第26章 我身为伯爵夫人,竟然被蛮族少年求婚了!?~鬣狗正太丈夫&人类熟女妻子(上)(2/2)
乌尔莉卡冷漠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但是在那张冰冷面孔之下,却是一个正在呐喊的灵魂。
我明明是个三十岁的妇人,为什么这个十二岁的男孩会成为我的丈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心被这份难以言喻的困惑所冲击,使得乌尔莉卡不禁回忆起自己过往的人生,以及不久前发生的那出重大事件。
******回忆开始******
乌尔莉卡.西蒙纳多蒂尔,出生、成长于一个极北地区的王国。在那里、极长的白昼与极长的黑夜共治整片银白色的大地。
尽管身为一名主教私生女的身分相当敏感,但乌尔莉卡的父亲是个极具影响力的人物。
她得以接受贵族式的教育,从小就懂得书写超过四、五种语言,并且在马术或剑术上的表现上都出类拔萃……或许太过头了。
乌尔莉卡年轻时就以高超的技巧打赢众多男性骑士,也在外族入侵时指挥领地内的民众奋力抵抗,直到国王派军驰援;因此她还被称为『极光,带给人民的白昼之光』传为佳话。
假如乌尔莉卡是个颜值平平的女子,这顶多就是个短暂的热门议题。
但乌尔莉卡偏偏明媚动人,身材婀挪多姿,一头亮丽的银色发丝更添韵味。
曾有个见过她的公爵说过:『此女未满二十,是我见过最迷人的女人。她有白皙的肌肤、诱人背弃天堂的想一亲芳泽的双唇,以及令圣人也不禁心动的蓝眼珠。』
无论这句话否夸张过头,她身边那群贵族男性肯定没有谁立志成为圣人。
所以当乌尔莉卡成年后,她就在父亲的牵线下嫁给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伯爵,也是王国的摄政王;就跟当代所有女性的命运一样,嫁做人妇生子是女人最好的归宿。
而且贵族女子有幸与一名年纪相仿的男性结婚,理当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然而,她有点像是受困笼中的老鹰。
之所以受困笼中,大抵是行事作风不够圆融——她的座右铭是『只求荣誉,不求虚名』;因为她的身分,使她努力证明自己的能力。
她做得几乎都是对的事,方法却不符合身边贵族文化对女性的要求。
更甚者,她为丈夫带来一位女儿后,就再也没有生出孩子了。
这件事,仿佛也对乌尔莉卡的未来敲响一记警钟。
婚后第十年,乌尔莉卡卷入一场激烈的权力斗争。
最终她不只被丈夫解除婚约,还和她的女儿一同遭流放至更加北边的荒凉边境小岛上。
在这之后她根本不奢望能看见外面的世界,只求能与女儿平安度过余生。
没想到运命女神似乎不肯善罢干休,更险恶的命运不知不觉悄然骤降。
“咳咳…………咳咳咳…………”
“莎薇、莎薇…………”
一听见女儿的干咳声,乌尔莉卡立刻上前关心她的状况。
此刻莎薇正绻曲着身子躺在她身边,脸色极为苍白。
自从这艘船启程出航后,莎薇的身体变得更差了,偶尔痰中带有血丝。
这让乌尔莉卡感到极为心疼,却又完全束手无策。
“莎薇,你还好吗?”乌尔莉卡弯下腰轻声问道。
“妈妈…………我们还要多久…………会上岸…………”莎薇闭着眼,虚弱地询问母亲。
“快了,就快了。再睡一觉就会到了。”
乌尔莉卡对女儿说了谎,她根本不晓得这艘船正航向何处。
此时此刻,两盏挂在头顶上的油灯散发出昏暗的橘黄色光芒,照亮了船舱内几十张苍白的面孔。
他们身穿羊毛或粗布织成的外衣和裤子。
这些人浑身肮脏、发丝纠结再一起,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至于舱内则弥漫着一股微妙而难以言喻的臭味。
啊,我人在船上…………
这幅悲惨的景象加强乌尔莉卡内心的第一个想法。
啊,我和女儿都被海盗俘虏了!
第二个想法则使她感到更加绝望。
一支由南方野兽蛮族组成的海盗船,竟突然袭击这片天寒地冻的边陲岛屿。这群海盗闯入并俘虏占了岛上居民三分之二人口,将近两百多人!
乌尔莉卡原以为遭流放后人生不会变得更糟。她不仅连一点点平静的生活都无法享有,甚至还沦落成蛮族海盗的俘虏,一路随着他们航向异乡。
如今,她现在是以商品的身分困在一艘海盗船上。
乌尔莉卡感觉周遭的世界些微微微颠簸晃动,不是往左就是往右,不是往上就是往下。
她顿时产生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仿佛连五脏六腑都在剧烈起伏着。
“呜呕…………”她摀住嘴巴好不让自己吐出来,再次意识到自己非常讨厌搭船。
她这辈子只搭过三次船:一次是离开家人、一次是被放逐、第三次则是这个当下;现在想起来,每当她上船就代表发生了不幸的事情。
更别说前两次航程仅有短短几天,但这一次她已经在被困在船上十几天了!
不过对于乌尔莉卡来讲,真正让她感到宛如永恒的并非时间长短,而是内心的煎熬。
她感觉似乎一切希望都破灭了。
一想到这,她便没出息地哽咽起来,多么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场恶梦。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就在此刻,稍嫌不合时宜的男孩嗓音忽然响起。
“你是…………”
这时候,一名鬣狗少年端着食物走上前。上头摆有一块白净的面包、一碗米粥,还有一杯酒水。
“我带来了面包和蜂蜜酒。这都是你们岛上的食物,我从粮仓那拿来一点。我本来就是管理食物的人手。”
“蜂蜜酒?”莎薇的眼睛顿时一亮:“是蜂蜜酒耶!我们好久没有喝蜂蜜酒了。”
一看见莎薇期待不已的神情,乌尔莉卡咬了咬下唇,又像是陷入一股天人交战般地紧紧皱起眉头。
最终,乌尔莉卡从兽耳男孩手中接过陶杯。
她将杯缘凑到了嘴边啜饮起来,冰凉的液体中夹带着蜂蜜的芬芳甘甜,接着淡淡的酒香一下子便从舌尖窜升到了鼻腔。
乌尔莉卡感觉自己被一股清新舒畅的暖意给包围。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也很爱喝这种饮料,如今就连这份令人怀念的味道都得来不易。
乌尔莉卡只喝了杯中三分之一的量来润喉,剩余的蜂蜜酒则全都给莎薇喝光。
只要看见女儿满足的表情,乌尔莉卡觉得这比任何美酒佳肴都要值得。
莎薇津津有味吃著白面包的同时,乌尔莉卡将注意力转向身旁这名兽耳男孩身上。
“呃,你是…………?”她问。
“我…………我的名字是艾塔奇,我是鬣狗族兽人。”艾塔奇吞吞吐吐说:“我负责照顾你们的起居生活。”
“艾达…………不对,艾塔奇吗?”
自称为艾塔奇的鬣狗少年点了点头,耳朵还抖动几下。
“艾塔奇,你怎么会讲我们的语言”紧接着,乌尔莉卡微瞇的眼睛之中,射出了一股冷峻且怀疑的目光。
她问:“你是一名野兽人,你是从什么地方学会人类的语言的?”
“夫人有所不知,我居住的城市叫做阿尔及尔,那里有很多来自不同地区的兽人和人类。所以平时不管是做生意,或是日常买东西都要懂很多不同的语言才行喔!”
乌尔莉卡摇了摇头,依旧不敢置信:“人类的语言有非常多种,你却能够如此流畅地与我交谈………你到底是谁?”
“因为我母亲很细心的教过我嘛。”
“母亲?教你这种北方语言?”
艾塔奇凝视着乌尔莉卡的脸好一会,微微开阖着嘴,脸上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总之就是这样啦!我倒想请问夫人贵姓呢?”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艾塔奇赶紧问道。
“我叫乌尔莉卡.西蒙纳多蒂尔,这位是我女儿莎薇。”
“假如夫人您需要任何东西,随时都可以跟我说。”
“哼,你能帮我们做什么?放我们自由吗?”乌尔莉卡冷冷道。
“除了那个之外都行…………”
“那你就没任何用处了。我们人类之中有一句老话,狼不会无缘无故给鸡带礼物。”
“可是在这段航行期间,我们兽人并没有虐待您吧?”
“这…………”
这是事实,乌尔莉卡不得不承认。
野兽人海盗对待俘虏的态度恭敬有礼,俘虏身上不仅没有锁链,甚至还被允许在船上移动。
乌尔莉卡还注意到兽人海盗从他们自己的私人藏匿处给孩子们额外的食物。
一名在船上分娩的妇女受到了有尊严的对待,海盗为她提供了隐私和衣服。
更令乌尔莉卡感到惊讶的是,兽人海盗之中有男有女,她甚至发觉女性兽人海盗的数量要比男性还多!
“所以,我希望夫人能多信任我一点。”艾塔奇微笑道。
“信任?这是野兽人才懂的笑话吗?”乌尔莉卡冷冷斜睨他一眼,说:“当初是你们这群海盗突击我所居住的岛屿,把岛上的男女全抓起来,还要当作奴隶商品贩卖出去。你却说要我信任你们?”
“误会啊,夫人!这是误会!这艘船本来是以经商目的出航,我当初也是以杂工的身份签约上船工作。谁知道船长竟中途违反契约转而劫掠人类王国,还俘虏了这么多人类…………”
“俘虏?什么俘虏?你不知道你的同伴如何称呼我们这些人类吗?奴隶!我们已经是准备要被抓去贩卖的奴隶了!”
“其实只要付得出赎金,俘虏都会被好好对待而不会被贩卖为奴…………”兽人少年试着解释,但好像越描越黑。
“你们所劫掠的地方,只是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小岛罢了。要上哪去生出你所谓的赎金?而我只是个没人要的贵族妇女…………”
“我…………我心里面也非常不好受啊…………其实我的母亲也…………”
“够了,我不想跟海盗多说什么!你们当中根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就像雪崩发生时一样,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你走吧。”
“等一下,乌尔莉卡夫人。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我叫你走开。你当真想帮忙的话,那就想办法帮助这里的俘虏…………帮助我女儿别让她成为奴隶!”
“夫人——”
乌尔莉卡不再搭话,而是将莎薇搂入怀中。艾塔奇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开。
她望着这名少年继续向其他俘虏分发食物,就算被咒骂或吐口水却一点都不介意,只是眼神有点哀伤。他似乎真的对身边发生的事情没有好感。
纵使如此,乌尔莉卡也看得出艾塔奇只是个孩子,他根本不可能改变她和女儿的遭遇。
身为一名『前』贵族,乌尔莉卡深知自己会是个十分珍稀的商品。
首先,海盗会向她出身的王国要胁一笔经额庞大的赎金,但乌尔莉卡是名早已流放外岛的带罪之人,王国内不会有人支付赎金。
因此奴隶贩子会把她和女儿作为奴隶卖掉;这还是她和莎薇没被拆散为前提的情况!
我会成为某个野兽人家庭的仆人吗?还是被老鸨买回去当作妓院红牌?抑或以小妾身分献给野兽人的酋长、领袖一类的人物?
乌尔莉卡只知道在接下来的奴隶生涯中,她愿意做任何事来保护莎薇的安全。
就算是最低劣的宠物也会对主人摇尾乞怜。
乌尔莉卡未来只能借由伺候、讨好她的买家来换取自身与女儿的生活。
“呵,反正我不也曾对丈夫言听计从吗…………”
尽管嘴里发出苦笑一声,乌尔莉卡的眼角却流淌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泪水。
******回忆结束******
“我要开始啰,我的女王。”
“等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嘿咻!”
“哼嗯!”
“好紧…………请您放松点啦,这样我没办继续下去。”
“但这种微妙的感受,还是我第一次体会到。”
“咦,我以为您的前夫一定跟您做过很多次了。”
“那种引人遐想的说法是怎么回事?他才不会这么随便——咿咕!”
“我的女王,您发出好有趣的声音呢,呵呵。”
“别冷不防的使劲!感觉……感觉好奇怪…………哼嗯!”
“接下来我会尽全力让您欲仙欲死的,请放心将身体交给我吧!”
“不必尽全力,普普通通的就好…………咿唔!不!不呦!齁呜!嗯!呼!咕…………杀了我吧!这实在羞死人了。”
“怎么会羞耻呢?我只是在您洗脚和搓脚。啊,请别乱动。我现在要冲洗您的双脚。”
“啊…………呃喔,好…………好的。”
房间内,乌尔莉卡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她以带着明显犹豫的动作抬起脚,让那对赤裸美足腾空于地面上一面宽口陶制大盆之上。
与此同时,艾塔奇跪在乌尔莉卡的双脚面前。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装满水的陶碗,并对着眼前的裸足缓缓倒下清水。
只见一条清亮的水流在阳光里折射着光芒,纤细而均匀的流淌而下,熠熠生辉的水中还能见到白皙的肌肤。
“哼嗯!”
清凉的水冲刷双足的感觉,不禁令乌尔莉卡微微打颤几下。
“不知羞耻…………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她自言自语道。
从小到大,乌尔莉卡都被教导一名女性绝对不能露出身体上大片肌肤,别说手臂或肩膀等部位了,就连暴露出一截小腿视为一种禁忌。
已婚妇女(像是乌尔莉卡本人)还会用头巾盖住自己的头发,因为露出头发被视为一种对男人的诱惑。
这世上应该只有父亲或丈夫才能看见自己的大腿或裸足,更别说是让他人碰触了。
但是在这个当下,乌尔莉卡却被迫拉起自己的裙摆至膝盖上方,整条白皙如脂的丰满长腿和双足上的每一根脚指头,全部都被眼前这名兽人少年一览无遗!
尽管内心羞耻到极点,但乌尔莉卡却完全无法拒绝对方。
奇怪了,照理讲应该是我侍奉他才对吧?残酷的对待呢?苟且偷生呢?怎么跟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乌尔莉卡一边胡思乱想着,视线一边朝下偷偷这名鬣狗少年。
艾塔奇身材娇小,一头发色乌黑,深褐的肤色,眉毛显露精明。
他的脸型轮廓分明,搭配端正的五官看起来十分俊俏。
尤其是那一双炯炯有神又捉摸不透的黑色眼珠,有着长长的睫毛,几乎叫人无法移开目光!
他的笑容稚嫩得像个男孩,又如同英俊挺拔的成熟少年。
特别是他身上泰然自若、豪放不羁的野性气质,完全不像乌尔莉卡过去所遇过的任何异性…………
“怎么啦?乌尔莉卡夫人,您怎么一直盯我看呢?”
不知不觉中,乌尔莉卡的目光正巧被艾塔奇抓个正着。
“别开玩笑,我才没有一直盯着你看。”乌尔莉卡心神一敛,刻意以冰冷的口吻压下内心的情绪波动。
“是吗?那我继续按摩您的脚底啰!”艾塔奇耸了耸肩。
兽人少年温热的掌心才一触碰上年轻少妇的裸足,轻微的疼痛夹带着酥麻的感觉立刻从按压的部位传来,仿佛是艾塔奇的手劲具有穿透皮肉,直达某些深层敏感点的魔力,让她的身子顿时变得软绵绵的。
“哼嗯!”乌尔莉卡差点就叫了出来,她赶忙紧咬住下唇,以免陷入更加尴尬的场面。
一听见乌尔莉卡的轻呼,艾塔奇竖起头顶上的兽耳,如扫帚般的尾巴也在半空中甩来甩去,好像感到非常有意思。
他开始努力搓揉对方湿润的小腿、脚掌,连指头间的细缝都不马虎,似乎非要对方发出声音才甘心。
“现在换左脚。”艾塔奇接着说。
“随你便。”
为了转移脚掌间传来的酥麻感,乌尔莉卡随便找了个话题。
“接受洗脚什么的,这就是你说的妻子的职责吗?”乌尔莉卡问。
“在鬣狗族当中,接受侍奉便是妻子的职责呀!”艾塔奇笑脸盈盈回答:“俗话说男鬣狗一生中有三个女王——”
“停停停,我已经知道了。”
“所以说,每天用餐前给妻子洗手、洗脚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艾塔奇道:“我记得您刚来这里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想在外面人面前脱下鞋子,连穿上凉鞋都不愿意。”
“这不是当然的吗?”乌尔莉卡正色道:“女人家本来就不该随意暴露出自己的肌肤。”
“对于兽族来讲,能够展现自身漂亮的毛发可说是值得骄傲的事情。这一点不管男性或女性都通用!所以我们衣物的露出度比较大。当然啦,兽族的毛皮多多少少也有保暖作用,穿太多的话会感到很不舒服。”
“我不是兽族女性,我是人类。”她重申道。
“就算退一万步,您在这么热的地方穿那些厚重的北方衣服,很容易中暑喔。”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您在这住了快三个星期,也该入境随俗了。”艾塔奇皱眉叹道:“这里毕竟是兽族帝国统治的领地,人类王国的风土民情完全不适用嘛。”
“兽族帝国,是吗…………”
当初她先是被自己的祖国流放到一座偏远的北方岛屿,然后又遭入侵岛屿劫掠的蛮族海盗带到位于遥远南方的兽族领地。
周遭的环境从奢华城堡变成荒芜的岛屿,再转为酷热难耐的海港;而她的身分也从伯爵夫人变成带罪之人,最后又变成这名兽人少年的妻子!
一想到这,乌尔莉卡就觉得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好了,这样子夫人的双脚都洗干净了。接着换莎薇小姐吧!”
“啊!这、这个…………”
当艾塔奇笑瞇瞇地转向莎薇时,后者的身子变得略显僵硬。
她很紧张,紧张到把裙子下摆握出一个个细小的褶痕。
莎薇盯着艾塔奇瞧,又转头望向自己的母亲。
只见乌尔莉卡点了点头,莎薇这才抿着唇伸出小脚。
照理讲,乌尔莉卡绝对不容入任何人碰触莎薇,更别说对方是野兽人了。
乌尔莉卡早就做好牺牲自己来满足这个少年,借此保护女儿的贞洁和安危;就算叫乌尔莉卡跪下来给一名野兽人洗脚,她也愿意这么做。
喔不,以当下的情况来看是允许野兽人洗她的脚!
“丈夫弯下腰帮妻子洗脚,这种行为怎么想都很诡异。”她感到莫名奇妙。
“不单单只有洗脚!其他像是煮饭、打扫、缝纫等事我都很擅长哟。”
“…………那些不都是奴仆的工作吗?”
“咳呃!”
“哇喔,狗哥哥的尾巴和耳朵…………都垂下来了…………”莎薇小声对母亲说道。
不过很快地,艾塔奇马上就回复成精神奕奕的模样。他说:“夫人,您称为奴仆的工作也太难听了!我在家政方面上可说是个专家喔!”
“明明是男性却擅长做家务?野兽人还真奇怪。”乌尔莉卡听闻后不禁皱眉道:“我以为野兽人都是一群野蛮的家伙。像是那个什么…………狮子野兽人是一夫多妻的种族。”
“夫人呐,兽族也有分很多很多种。每一种兽族都具有自己独特的文化。狮子兽族表面上由男性主导一切,但他们之中有一句老话是这么说的:『雄狮统治草原,而他们的妻子们统治他们。』他们其实时时刻刻都得听自家母狮老婆的话呢!”
“那你又是哪一种野兽人?”
“我之前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我是鬣狗兽人哟,而我们的氏族族长皆是女性。事实上,统治这座城市的就是其中一支最强大鬣狗氏族的女性首领喔。结束,洗好莎薇的脚啰!那么,我就去准备烧水做饭菜…………啊,请两位放心,在这之前我也会洗干净自己的手脚。”
望着一脸愉快的艾塔奇,乌尔莉卡感到有点错愕。
这孩子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到底有什么意图?
不过正当她打算单刀直入询问的时候——
“对了,我的女王。”他说:“我把昨天在市场上赚的薪水袋放在那边的桌上,虽然不多就是了。全都交给您保管吧。”
“啊?”
“您应该想要买点什么自己享用的日用品吧?从这条路走下去就是市集了。”
“咦,就这样把钱交给我没问题嘛?”乌尔莉卡狐疑道。
“把薪水全权交给妻子管理,在鬣狗氏族中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呀。”
“你不怕我拿了这些钱就跑了吗?”
“唉!”
艾塔奇愣了一下,好像从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女王,您是我的妻子…………我们签约了…………那个…………您不能跑掉…………”他明显慌了起来。
“没事,我说笑的。”乌尔莉刻意板着脸孔道,但就连本人也不晓得这句话是否包含安慰对方的含意在里面。
所以她很快地说下去:“再说我能去哪?我甚至连接下来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除了我们鬣狗氏族族长安排的工作之外,其余的时间女王要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喔!”
“什么都可以?”
“嗯!”艾塔奇猛点头,他说:“毕竟鬣狗族中丈夫完全管不了妻子,妻子爱干啥就干啥。你是完全自由的。”
“自由…………”
“那我先失陪啰。”
艾塔奇就这么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乌尔莉卡。
“我究竟…………该做什么好呢?”
她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