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那就好……”叶柔看了眼已经毫无气力的潇荷,她抿了抿唇,说出了那句她早已经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话。
“教官说了,如果已经审出来了,就让潇荷学姐休息一段时间,不然一直拷问,将人弄坏了就不好了。”叶柔顿了顿:“而且,潇荷学姐虽然背叛了组织,但她毕竟受过训练,对组织还有作用。”
似乎是怕鲍威不相信,叶柔继续说道:“就算是当一个诱饵也是有价值的。”
鲍威的身影在门口一滞,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在评估着叶柔话里的真假。
但最终他看了眼叶柔,似乎是相信了这个单纯的学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缓缓离开了房间。
随着门“哐当”一声关闭,叶柔的呼吸才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心脏跳的很快,努力且快速地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叶柔她四下张望,确信无人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向潇荷靠近。
每一步缩短的距离,都让叶柔的心更紧地揪在一起,直到站到了潇荷的面前,那种不忍心和恐惧混合的情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潇荷的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粘液,小穴处和双乳的红肿都是对意志极限的挑战记录。
她的头发凌乱,遮住了半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庞,唯有那双眼睛,曾经如星辰般璀璨,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疲惫。
看到叶柔走近,潇荷并没有反应,她像极了一只残破色情的性爱玩偶,被主人肆意肏弄过后,挂在了半空中。
残余的精液还在从潇荷的肉穴里滴落,混着大量灼热的淫水。
潇荷的肉穴一抽一抽的,只有这里才让她显得像一个有生气的真人。
叶柔看到这一幕,她的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精液的腥臭和骚味涌入她的鼻腔,她强忍住恶心,伸出手,轻柔而坚定地解开了塞在潇荷口中的口球。
“潇荷学姐,是我,叶柔。”叶柔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只受伤的小鸟,她的眼里充满了疼惜与坚决,“你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片刻的沉默后,潇荷的眼皮微微动了动,仿佛从遥远的地方慢慢拉回了自己的意识。
她那对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波澜不惊,竟然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有的只是无边冷漠。
像是有一层厚厚的冰墙横亘在两人中间。
叶柔的手指轻轻颤抖,紧贴着潇荷的耳边,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学姐,我知道你有苦衷,无论真相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话音未落,房间的一角忽然响起轻微却刺耳的电子嗡鸣声,那是惩罚装置启动的前兆。
从潇荷下方的桌台上升起一个巨大的木马装置,而那木马上面,则竖立着两个大小不一的炮台,还没等叶柔反应过来,这座木马就飞快地升了起来两根硕大的木棍也刚刚好插进了潇荷的两穴。
潇荷的菊穴立刻被其中一个稍长一些的木棒填满,另一根短一点的木棒抵在潇荷肉穴口那个假阳具上,每一次伸缩都将假阳具抵进了潇荷的肉穴深处。
潇荷的脸庞在刹那间扭曲,痛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光芒。
而她那本就湿潮无比的肉穴,此刻更是狂流淫水。
叶柔的心猛地一沉,眼前的景象让她既愤怒又无助。
她迅速扫视四周,目光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控制面板上,那是折磨潇荷的源头。
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手指慌乱地在按钮之间探寻,心里默念着:“一定要找到,一定要……”
“学姐,坚持住!我马上就关掉它!”叶柔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动作却异常坚定。
终于,她找到了那个至关重要的开关,用力按下,惩罚装置随之停歇,房间里仅剩下潇荷压抑的喘息声。
叶柔看着浑身颤抖且不断娇喘的潇荷,她握住对方的手,声音更加坚定:“学姐,你不要担心,我相信你没有泄露机密,我会向高层申诉的!”
正当叶柔准备进一步安慰潇荷时,门扉毫无征兆地被推开,鲍威那张挂着得意笑容的脸孔赫然出现在她们眼前。
叶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喉咙。
鲍威踱步上前,一步步逼近,直至将叶柔困在墙角,他捏起叶柔的下巴,那笑容里满是残忍:“小姑娘,你以为自己很聪明?你以为你的小把戏能骗过我?”
鲍威的话语中透着丝丝寒气,仿佛能直接冻结人心。
叶柔强忍住恐惧,目光直视鲍威,尽管双腿在不自觉地颤抖,但她的话却充满了挑战:“我只知道,真相不会永远被埋没,学姐是无辜的,总有一天会有人揭露这一切。”
鲍威冷笑一声,松开手,转而贴近叶柔耳边,声音低沉而威胁:“真相?哈哈哈哈,笑话,你以为我走了吗,我刚刚只是去了监控室,呵呵,叶柔学妹,你太天真了,你和潇荷的话我已经录音了,这份录音一旦上交给组织,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鲍威阴侧侧地笑着:“记住,好奇心不仅能杀死猫,还能让你万劫不复。”
鲍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录音带,仿佛那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令牌,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你听到了吗,叶柔?我会向高层报告,这盘带子,就是你的罪名。组织有铁律,与叛徒私联为伍,等同叛变,与其同罪。”
鲍威故意让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片,一片片割裂着空气,刺进叶柔的心。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这一刻的掌控感,然后猛然向前一步,几乎鼻尖对鼻尖地对叶柔低语:
“你和潇荷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呼吸,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说罢,他将录音带收入衣兜,那动作就像是将叶柔的希望彻底封闭,不留一丝缝隙。
叶柔的眼神在绝望与不甘中挣扎,鲍威的威胁如同冰冷的锁链,缠绕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但在这窒息的氛围中,一丝不屈的火苗在她眼中悄然燃起。
她深知,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
叶柔的微笑中藏着一丝决绝,她知道这场危险的游戏一旦开始,便没有退路。
她紧贴鲍威,假装的崇拜与亲密如同细丝,试图缠绕住这个男人的理智,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疏忽。
“鲍威学长,我一直都很仰慕你,你的能力,你的智慧,在我心中就像一座不可触及的山峰。这次,是我鲁莽了,我愿意补偿,任何方式都可以。”
叶柔的声音低沉而诱人,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试图撩动鲍威内心的贪欲。
她的双乳紧贴着鲍威的胸膛,扭动身体的同时,两条腿也不由地夹紧,摩擦起了鲍威的裤裆。
鲍威的眼神微微一暗,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手在叶柔的腰间游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示弱”所带来的征服感。
鲍威的手从腰间伸进叶柔的训练紧身裤,放肆地揉捏着叶柔饱满圆润的翘臀。
但鲍威并未放松警惕,多年的历练让他深知,越是看似温顺的猎物,背后可能隐藏着更锋利的爪牙。
“哦?是吗?补偿?你打算怎么补偿?”鲍威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睛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就在他沉浸在自以为是的掌控感中时,叶柔抓住机会,一个敏捷的动作,企图从鲍威的口袋里夺下那枚关键的录音带。
然而,鲍威并非等闲之辈,多年的特训让他的反应快如闪电。
几乎在叶柔出手的同一刻,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变故,手臂猛地一收,轻易地化解了叶柔的攻势。
叶柔的手指只触及到了录音带的边缘,随即被鲍威紧紧攥住。
“呵呵,小猫咪,你的小伎俩在我这里可不管用。”鲍威的声音变得冰凉,手中的力度加重,几乎让叶柔感到痛楚,“你想玩火,就得准备好被火烧。”
叶柔的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挫败,但她并没有放弃。她调整呼吸,试图以另一种姿态来软化鲍威的立场:
“鲍威,你听我说,你也是组织里的人,你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今天这件事,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对吧?我……我可以……”
鲍威打断了她,冷笑连连:“秘密?叶柔,你的‘可以’让我很好奇呢。但是,你似乎忘了,这里是组织的地盘,规矩不是你能轻易打破的。”
………
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审讯室内,灯光昏黄而压抑,两间相邻的房间内,叶柔和潇荷各自被牢牢地束缚在冰冷的铁椅上,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却也闪烁着不易察觉的坚毅。
鲍威,这个眼神里总带着几分玩味与残忍的男人,正悠然自得地穿梭于这两间审讯室之间,仿佛在精心编织一场只属于他的游戏。
在刚刚钳制住叶柔后,他就将叶柔关进了潇荷隔壁的审讯室。
“把叶柔安置好,别让她太舒服了。”鲍威命令着审讯室里的同僚,他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随即转身离去,嘴角勾勒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他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始,一个能让他满足私欲、又能展示其所谓“忠诚”的机会。
步入高层那装饰豪华的办公室,鲍威的姿态瞬间变得恭敬而不失自信。
他站在巨大的橡木桌前,缓缓开口:“长官,关于潇荷的情况,我已经有所突破。虽然她承认泄露了一部分情报,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绝非核心机密。”
鲍威刻意夸大了自己在审讯中的“成就”,眼睛微眯,似乎在享受着那虚幻的荣耀感,“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还有更多没说,但我需要时间。”
高层闻言,眉头舒展,眼神中闪过一丝认可,却也流露出对鲍威的信任。
“继续,鲍威,我对你有信心。但记住,不能让她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惩罚,更是信息。”
“明白,长官。”鲍威点头哈腰,心中却盘算着下一步棋——叶柔。
话题一转,鲍威话锋犀利:“另外,我发现了一个更为微妙的情况,叶柔与潇荷有过联系。我有确凿的录音证据表明,她们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我怀疑叶柔也是我们队伍中的潜在威胁,需要进一步审讯。”
高层闻言,思索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鲍威,你先看守好潇荷和叶柔,我们明天会召开全体会议,对这几人进行审判,确定好潇荷和叶柔是否存在过失和罪名,最终决定惩罚。”
鲍威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但旋即被他巧妙地隐藏在恭顺的表情之下。
他深知,直接挑战高层的决定并非明智之举,但内心的渴望如野火燎原,难以平息。
于是,他调整策略,用更加低沉而诱惑的语调继续说道:“长官,我理解您对程序的重视,但时间不等人。每一分钟的拖延,都可能让我们的秘密暴露在敌人面前。而且,我已经为她们‘量身定制’了一系列高效的审讯方案,保证能在最短时间内获取关键信息。”
他微微向前倾身,语气中带有一丝不容忽视的紧迫感,“特别是对于叶柔和潇荷,她们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牵涉到的小天,这三人或许构成了我们内部的一张复杂网络。如果能立刻采取行动,我相信,不仅能快速解决问题,也能给其他人一个强有力的警示。”
高层的目光在鲍威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衡量他话中的真实性与急迫性。
然而,经验告诉他,冲动往往导致错误的决策,他轻咳一声,以一种不容商量的口吻打断了鲍威的游说:“鲍威,你的热情我很欣赏,但是我们不能忽视规定和流程。明天的会议会综合所有情报,做出最公正的判断。至于你提到的审讯技巧,我相信你是专业的,但也必须是在合法合规的框架下进行。”
鲍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挫败,但随即恢复了常态,他微微躬身表示接受:“当然,长官,我完全理解并遵从您的指示。只是,关于小天——那个据说是潇荷的得力搭档,我手头掌握了一些资料,证明他不仅知情,甚至可能是策划者之一。对于这样的人,难道我们不应该尽早将其绳之以法,以防后患?”
说到这里,鲍威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冽的笑意,仿佛他已经预见到了小天被逼入绝境的景象。
“您看,我这里有他们往来的加密通信记录,虽然尚未完全解码,但足以说明问题。一个小小的提示,小天似乎对某些高级别的情报特别感兴趣。”
高层听罢,眉头紧锁,显然这些新信息触动了他的神经。
“你把这些资料整理好,一并提交到明天的会议上讨论。记住,鲍威,我们追求的是事实,而非预设立场。至于你对小天的指控,会议上再做定夺。”
得到这样的答复,鲍威表面上满意地点点头,内心却迫不及待地想立即施展他的计划。
离开办公室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谋的光芒,仿佛已暗自决定了什么。
夜幕降临,审讯室内灯光昏黄依旧,而在这幽闭的空间里,鲍威的身影悄然靠近了潇荷和叶柔的牢房,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管明天的的会议结果如何,今天的叶柔和潇荷是属于鲍威的,他走进牢房,没过多久,牢房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娇喘声。
………
……
第二天,特工组织那庄严而隐秘的会议室中,光线被刻意调至柔和,金属质地的长桌两旁,坐着的皆是身着黑色正装、面无表情的高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又紧张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会议由组织的首席执行官主持,他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正式开始。“今日召集各位,是要针对最近的一系列事件进行深入探讨。”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坐在末席的鲍威,他的眼神中既有得意也有不易察觉的阴暗。
“我有话要说。”鲍威主动站了起来,语气坚定。“在审讯潇荷和叶柔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不寻常之处。”
他开始详尽地阐述,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挑选过的棋子,旨在构建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局势。
“潇荷,据我观察,她在面对质询时的反应过于冷静,几乎到了不正常的地步,这让我怀疑她心中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鲍威的眼神闪烁,仿佛真的掌握了一切,“而且,通过我的专业分析,她的一些不经意间透露的信息,足以证明她背叛了我们。”
鲍威在阐述的过程中,还不忘夸大了自己专业的拷问能力,他这么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让高层和其他同僚们相信他的能力,将接下来审问调教潇荷和叶柔的任务再度交到自己的手上。
一旦这个决定被定下,那也就意味着鲍威能借着工作的名义,肆意地玩弄潇荷和叶柔的身体了,尤其是那湿漉漉的肉穴,让他一想到就兴奋得厉害。
对于小天,鲍威的态度明显保留了更多的余地,但仍旧不客气地提出:“虽然直接证据不足,但小天与整个事件的关联也不能完全排除。至少,他应当接受更为严格的监视。”这一番言论,无疑是将小天推向了一个微妙的位置,让在场的人无不心头一紧。
高层们静静地听着,脸上或沉思,或审视,无人轻易发表意见。
终于,会议进入尾声,首席执行官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权威与不容置疑:“经过全面的审议与证据分析,我们认为小天虽然可疑,但缺乏直接证据证明其参与。因此,对小天的处罚不予执行。然而,潇荷泄露组织机密的行为确凿无疑,加上叶柔私下的不当交往,这严重违反了组织规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会议室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对于潇荷与叶柔,做出如下决定:在没有任务指派的情况下,她们将作为拷问课程的教具使用。鲍威,鉴于你在审讯方面的专业表现,潇荷将成为你的专属‘教学工具’,以实践你的理论;而叶柔,则会成为新晋特工们实习操作的对象。此决定即时生效。”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唯有鲍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让潇荷和叶柔担任教具?这,这怎么行?”
看到上面下发的最终结果通知,小天整个人都惊呆了!
身为组织的一员,小天虽然没有去教具室参观过,但是对这方面的事还是有所了解,听说进了拷问部门被当做教具的女人,不会再被当做一个平等的人类对待,她就是供拷问部门发泄和教学的工具,没有一点尊严。
尤其是在这任主任鲍威上任之后,拷问部门的这个教具室就得到了空前的完善,听说只要是主任鲍威亲自调教的人,就算是贞洁烈女,最后都会变成软骨头。
之前鲍威就对潇荷和叶柔有恶意,只是从前的潇荷和叶柔是组织的重要人员,没犯事,鲍威不敢对她们怎么样,现在却有了能正大光明折磨潇荷和叶柔的机会,鲍威肯定会趁机公报私仇!
意识到这点,小天只觉得坐立难安。
他知道,他得做点什么。
毕竟潇荷和叶柔会受到这样的惩罚,都是因为他,潇荷和叶柔活着回来的时候,他还长舒了口气,觉得不管怎么说,人没事就行,然而现在,潇荷和叶柔却是要被送去拷问室做教具,堪称是刚离了狼巢又进虎穴!
小天刚放下的那颗心又提了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组织居然决定将潇荷和叶柔分给鲍威做教具,这绝对不公平!
就算潇荷这次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背叛了组织,那就应该用组织相关的规定惩罚潇荷,而不是让她成为拷问们的教具!
潇荷曾经为组织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她不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叶柔就更无辜了,她明明没做太出格的事情,为什么也会被分配到鲍威手里?要是去了拷问室,那叶柔出来之后,还能保持曾经的烂漫吗?
他得为她们做点什么!
怀着这样的心情,小天找上教官,想让教官帮自己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这个惩罚结果公示给撤销掉,哪怕无法撤销,也希望教官能将调教潇荷和叶柔的人改成自己。
他当然不是色令智昏,想在这种时候占潇荷和叶柔便宜。
主要是如果换他来做调教官,潇荷和叶柔能好受很多。
但以前一直对他不错的教官这次却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他的申请,还严厉批评了他一顿。
“关于对潇荷和叶柔的惩罚,是组织经过讨论之后,才做出最终决定的,这也是最适合她们两人的惩罚。”
“潇荷是组织的老成员了,在组织里经过严密的训练,按理说,不管是面对什么样的场景,她都不应该出卖组织的,但她偏偏没做到保守秘密,违背了组织的原则,组织愿意给她将功补过,用身体来弥补过失的机会,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要是一点惩罚都不做就这么放过她的话,那以后的特工岂不是有学有样?”
“更何况潇荷有过被拷问的经历,是最适合做鲍威主任教具的人选。”
“至于叶柔……”
“那就只能怪她自己在关键时刻犯蠢,她在组织里,也算是不少人的榜样,若是今日轻飘飘的将她的罪行揭过去,那以后组织又怎么去管理其他人?”
“所以小天,你别白费力气了,潇荷和叶柔的惩罚是组织一起表决决定出来的,你就算找老大说情,也只是白瞎,有这个功夫,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进到拷问室,一起参观教具的展示时间。”
说到这里,哪怕是见过不少风浪的教练都不由眯起眼睛,一副怀念向往的表情。
组织为了维护内部的隐私性,所以并不会从外面招人来充当拷问部门的教具,一般来说,拷问部门的教具都是由犯了错的组织内部人员担任的,不过能够进入组织的人,大多都是对组织忠心耿耿的,很少有被抓到背叛者,因此,拷问部的教具一直都是稀缺职业,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成为教具了,整个组织都不由躁动起来。
更何况,成为教具的,是潇荷和叶柔这种级别的美人。
想到潇荷清纯中又夹杂着性感的黑色长直发,还有她常年被紧身作战服包裹出来的完美曲线,那坚挺如笋竹般的奶子,那浑圆肥厚的翘臀,纤细的腰肢,以及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其他人就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
叶柔就更不得了。
身为本届训练生首席,拥有一头黑色短发的叶柔俏皮可爱,身段柔软,虽然胸前的一对奶子并不大,但那小小圆圆的形状,又曾经是多少训练生的春梦常驻客?
由这两人一起担任教具的拷问室,不用想都知道会有多火热。
但此时的小天满心满眼都是对潇荷和叶柔的担忧,根本无心去想教官话中的深意。
在一再和教官求情,都没有获得任何帮助潇荷和叶柔的机会后,小天终于颓然放弃了。
他觉得,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不可能的事情上,不如回去想想,该怎么为潇荷和叶柔减轻负担。
去拷问室做教具,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于是小天回去之后,就一直守在潇荷的房间外面,等待着潇荷的回归。
他其实并不太清楚潇荷什么时候回来,但只要一有空就过来等着,总会等到潇荷和叶柔的回来的。
没想到,当晚潇荷就回来了。
潇荷身上还是穿着往常的作战服,超紧身的作战服穿在她的身上, 把她的身躯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但那勾勒出来的曲线,就是莫名的带着色情的感觉,她那交叠的双腿之间,还有被勾勒出来的凸起,若隐若现……
潇荷潮红的小脸上,却泛着别样的疲惫,苦涩……
似乎没想到会在门口碰到小天一样,潇荷原本还算放松的身体顿时就僵硬起来,“小天,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是找我有事吗?”
听到潇荷明显带着抗拒的话语,小天只觉得心头一痛!
之前他和潇荷是无话不谈的最佳伴侣,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密无间,每次相处,气氛都能好到别人插不进去。
然而现在,潇荷却抗拒着他这个曾经的最佳搭档的到来,还用这么生疏的语气和他说话……
“潇荷……”
小天不自觉上前一步,想要握住潇荷的手,给她给予一些温暖。
但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意图一样,还没等小天碰到她,潇荷就猛的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像是期待,又像是哀伤难过,但不管这些情绪有多么的复杂,到了后面,都只转换成坚决一种情绪,似乎在潇荷的心里,已经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般。
“小天,虽然我已经回来了,但这几天,组织还是会继续让人盯着我,抽查我,除了执行任务期间,和我私自待在一起,不是什么好事,我不想拖累你,所以……以后除了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吧!”
说完,也不给小天拒绝的机会,直接进了门,还将门反锁。
组织里的门隔音效果很好,所以潇荷并不能听到外面小天的动静,但不管小天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是哪种反应,都够潇荷心酸了。
她靠在门后,任由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表情空洞,麻木。
她不是不想和一直喜欢的人亲近,而是……
潇荷颤抖着手拉开自己的紧身作战服衣领,在被衣服完全遮掩起来的娇躯上,全是被调教留下的痕迹!
那对原本俏生生如同花瓣一般都奶头,此时也被玩的坚挺,肿大,要不是她出来的时候不顾鲍威的嘲讽,刻意将内衣穿上,这样的奶头,绝对会在她的衣服上面顶起两个明显的痕迹。
但是她的下半身却没什么遮掩。
她的小穴在炮机的高强度操干之下,不仅喷出了高潮的汁液,连尿液都被喷出来了,不光小穴里面,就是外面也被玩弄到湿乎乎的,尤其是潇荷还是无毛的白虎小穴,那白虎小穴被她喷出来的汁水弄的水淋淋的,一直黏在小穴外面还有大腿处,很是不舒服。
可鲍威不给她清洗的水,也不准她穿内裤。
无奈之下,潇荷只好光裸着身体,穿上紧身作战服回到宿舍门口。
一路上,作战服的裤子布料在她被玩弄到肿起来的阴蒂,还有娇嫩的大腿根摩擦,她才被弄的高潮过无数次,再被这样刺激,哪怕是百般不愿,但在电梯里面的时候,潇荷还是没忍住,紧攥着手,高潮了一次!
还好这次只是在小穴里面涌出一股接着一股的汁水,并没有潮喷,所以只要她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表情,谁都不能发现她的不对劲, 但潇荷的心里还是有股强烈的羞耻感,只想快点回到宿舍,将自己打理干净。
那股羞耻感在看到小天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一想到男友还在满脸担忧的等着她,她却被鲍威玩透了小穴,潇荷心里就又怒又愧疚,作战裤被她的汁水浸的湿乎乎的黏在下体,弄的潇荷更加不舒服,同时,也更加的无地自容。
所以她只能尽快将男朋友打发走。
可回答房间里,却又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无力一起席卷她。
组织的惩罚结果,她已经收到了。
潇荷无力再为自己辩解。
此时,她满脑子都是以后该怎么办?
就在潇荷迷茫之际,手机突然振动了两下,她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下意识拿起来一看,随后,全身僵硬!
鲍威:明天下午五点,继续来这个房间,要是不来,你知道惩罚。
短短的一句话, 却让潇荷有种直观的面对鲍威丑恶嘴脸的厌恶感。
她一想到明天要去面对的场景,就觉得全身发抖!
然而,不管潇荷心头有多么的抗拒,到了第二天,她还是得准时出现在教具室里面,和她一起出现的,还有叶柔。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毕竟谁都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有多么的摧毁她们的心底防线。
然而不管她们有多么的不愿意,此时也必须得进去。
房间里,鲍威已经在等着她们了,鲍威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的男生,看样子,是鲍威手下的人,也是她们这节课需要对他们敞开身体的人选。
那几个男生原本还在跟鲍威聊天,但潇荷和叶柔一进来,他们就顾不上交流经验了,眼神都直勾勾的看着潇荷和叶柔,大概是想到这间房间接下来会上演什么样的限制级场景,那些定力好的,最多就是咽咽口水,定力差的,居然直接将胯下的训练服顶起一个不小的帐篷!
……
看到这一幕,潇荷和叶柔都有点屈辱的皱起眉头。
她们明明还穿着严严实实的训练服,但此时,她们却有种直接被人扒光的感觉。
这种感觉于曾经高贵冷然的她们来说,简直是最大的羞辱!
可是谁都知道,对她们的羞辱,才刚刚开始。
“把衣服脱了!”
在拷问室里面也没有其他人,于是鲍威不再掩藏自己的本性,对着一脸隐忍的潇荷和叶柔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对着室内的两张拷问架抬了抬下巴,“然后自己爬上去,好好给学员们介绍一下你们的身体部位。”
什么?
虽然潇荷和叶柔都已经做好了被折磨的打算,但是听到鲍威的命令,还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鲍威居然要她们在这么多男生的面前,介绍自己的身体?这怎么行!
强烈的羞耻感袭上她们的心头,但潇荷和叶柔也知道,现在组织已经将她们的处置权利交给了鲍威,鲍威想怎么调教她们,就怎么调教她们,她们除了听从命令之外,别无他法。
所以即便再愤怒再羞耻,潇荷和叶柔也不敢对鲍威大呼小叫,反而将姿态放的很低,“我们,我们可以随便你们玩,但是能不能不要让我们做这样的事情?”
对着一群男生来介绍自己身体什么的,太羞耻,也太下贱了,她们实在有些做不到。
然而听到两人的话后,刚刚一直脸上带笑的鲍威表情突然就阴沉下来了,“都做教具了,还想挑三拣四的?看来,是我之前对你们太宽容了!把她俩给我捆起来,上炮机!”
随着鲍威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几个男生兴奋上前,强行拽着挣扎个不停的潇荷和叶柔,三两下就把她们两个扒了个精光。
“我靠,真美……”
“好白的皮肤,好坚挺的奶子,奶头还会胡乱晃,潇荷,你好骚啊……枉费我之前还觉得你特别高冷不好接近呢!等下我一定要好好的玩你的奶子!”
“叶柔看起来也很浪呢,平时都不怎么和我们深交的,现在却光着身子让我们玩,真棒……这皮肤好光滑,摸着像摸豆腐一样,好舒服。”
几个男生一边将潇荷和叶柔绑上身后的拷问架,一边发表自己占便宜的看法,好几双粗糙的大手从潇荷和叶柔光滑白皙的身体上揉过,那粗暴的触感让潇荷和叶柔不自觉开始发抖,嘴里溢出几声轻哼,但很快她们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很不对劲,羞耻感让她们强行咬住唇瓣,把到了嘴边的呻吟给咽了回去。
只是呻吟可以咽回去,其他的她们却挣扎不了。
把她们绑好之后,几个男生就在鲍威的指示下,将炮机对准她们两人的无毛白虎小穴,在将炮机怼进去之后,那几个男生还故意用手指摩擦着她们光滑的大腿根,摸她们光洁的白虎小穴, 更有甚者,还会直接将手指怼进她们的小穴里面抠挖两下,哪怕是潇荷和叶柔都不愿意被这么对待,但敏感的地方被这么玩弄,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喘息。
直到炮机怼到她们的小穴入口处……
叶柔还没见识过炮机的厉害,虽然挣扎,但挣扎的不算特别厉害。
潇荷就不一样了。
潇荷是实打实被炮机干过的,那凶猛的,永远不知道疲倦的力道,不管她小穴高潮了几次,有多么的敏感,那炮机都不会有丝毫的怜惜,只会用力的在她的小穴里面操干,把她干的喷水不止,每次都有一种快要死过去的感觉。
那种被推到极致快感高潮的感觉,让潇荷不寒而栗。
“不,不要……”
潇荷的两条丰腴美腿被分别绑在拷问架上面,中间诱人的无毛白虎小穴没有丝毫遮掩的展露在空气中,以至于那炮机干进一点阻力都没有,直接横冲直撞到潇荷的小穴最里面,然后在里面肆意撒野。
小穴里,炮机高强度又猛烈的动作,让潇荷浑身发颤。
纵使她再不愿意,但是身体里强烈的快感,还是让她忍不住绷紧身体,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失态。
她的小穴也同样缩的很紧,似乎是觉得这样就能将那在她身体里兴风作浪的炮机给顶出去了似的,但显然,这一切都是徒劳,她只能被动的承受体内里被掠夺的感觉。
旁边叶柔的状况并没有比她好。
甚至因为是第一次遭受这样待遇的缘故,叶柔的样子看起来比潇荷的状态更差。
那炮机猛烈的冲击,一开始是让叶柔觉得有些疼的,她不由被弄的眼泪汪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看的旁边的几个男生眼睛都亮了,他们的视线不自觉死死的黏在叶柔身上,呼吸变得粗重。
叶柔虽然是个女生,但在这届训练生里面,叶柔反而是表现的最好的那一个,不少男生惊叹她强大毅力的同时,又忍不住幻想,要是哪天能把英姿飒爽的叶柔压在身下,或者绑在旁边,肆意的玩弄侵犯,该是有多爽。
叶柔是本届训练生首席,按照惯例来说,叶柔以后是会受到组织的重用的,所以他们的想法,注定不可能实现了。
没想到他们的念头还没有收回去, 叶柔就自己犯了错,把她主动送到他们手里,任由他们玩弄。
这样的情况,怎么能让他们不激动!
以前叶柔可一直都是作为标兵,被他们仰望的,现在却只能被当做教具绑在拷问架上,小穴被炮机干的淫水横飞,脸上的表情难耐又诱惑,而他们站在旁边,不仅可以看到叶柔被玩弄的全过程,等会儿没准还能亲自上手玩弄叶柔。
这种地位对等调换的感觉,让他们兴奋的不能自已。
就在这个时候,潇荷和叶柔终于被强烈的快感弄的受不了了。
“啊啊啊……不行,要,要来了……”
在一声控制不住的惊叫之后,潇荷和叶柔的身体双双绷紧,漂亮的光裸脊背死死贴在拷问架上,头微微上扬,眼眸瞪的大大的,眼神却有些空洞,小巧挺翘的鼻翼急速收缩,红唇微微开合,甚至还有口水从她们的嘴角流出来,一副失了神智的样子,看起来美丽又下流。
一众男生到底资历浅,看到两个美女在他们面前露出这样色情的动作和表情,顿时就有些受不住了,纷纷咽着口水,满是激动的看着鲍威,只等着鲍威命令一下,他们立马就能扑上去,享用这两个绝色美女!
但鲍威跟这些毛头小子可不一样。
作为拷问部门的主任,鲍威的手段和眼光都很是老道,自然能看得出来,潇荷和叶柔虽然在短时间内高潮了,但那大概率是因为她们身体本身的淫性和炮机的厉害,这都是本能和外力的加持罢了,潇荷和叶柔心底还是非常抵抗高潮这件事的。
或者说,是抗拒在他面前达到高潮。
想到潇荷和叶柔之前对他的不屑一顾,鲍威不由露出一个冷笑,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潇荷和叶柔越是不想在他面前被玩弄,他就越是要好好折腾这两人!
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他耗费口舌才让组织同意把潇荷和叶柔这两个潜力无限的特工给拷问室做教具呢?
做教具,当然要物尽其用才对!
这般想着,鲍威直接装作一脸冷凝的站起来,从拷问架的旁边取下一根鞭子,在空中一甩,“啪”的一声脆响,让潇荷和叶柔还在高潮余韵的身体都不由抖了一下,她们下意识睁开眼,就看到鲍威正甩着鞭子靠近她们。
潇荷当即就变了脸色,“鲍威,你,你想做什么?”
旁边的叶柔也奋力挣扎起来。
……
只是将她们束缚在拷问架上的绳子是专业人士绑的,她们刚会儿都挣扎不开,更何况是现在高潮后的无力状态,反而在叶柔挣扎的时候,她胸前的那一对小巧的奶子晃来晃去的,虽然没有晃出什么汹涌大波,但那小巧却坚挺的弧度却别有一番韵味,尤其是那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尖,像初春的笋子似的,诱人想要前去咬上一口。
面对这样的美景,一般人早就挺不住扑上去了,但鲍威却还能面不改色的站在她们的面前,抄起鞭子就往潇荷和叶柔的身上甩,嘴里说的义正言辞,“都来拷问室了,居然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那我今天就要让你们知道,该怎么当教具!”
他打的很有技巧,再加上这间房间里的工具都是为了情趣准备的,材质特殊,并不会真正伤到人,所以鞭子落在潇荷和叶柔身上,只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面留下一道道浅粉色的痕迹,看起来有种旖旎的色情感。
“不要打了,不要……”
鞭子落在她们身上,其实并不是很疼,最起码跟潇荷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的伤难受,也没有叶柔在训练之中受的苦难受,但是却莫名让她们有种身心都在被啃噬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她们不自觉扭动着身躯想要逃避掉这样的感觉,然而任凭她们在拷问架上最大限度的扭动着自己雪白的、线条感完美的身体,都没有任何作用,反而随着时间的推迟,她们的心也有种跟着要烧起来的感觉,还在被炮机高强度猛干的小穴里面似乎也有了些微的痒意, 在这股痒意的作用下,原本还有些抗拒炮机进入的小穴似乎也开始欢迎鼓舞的迎接炮机的撞击。
甚至,甚至希望炮机的撞击来的更激烈一些……
怎么会这样?!
潇荷和叶柔都没有去看对方的反应,但此时,却是不约而同的瞪大眼眸,漂亮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惊恐。
怎么回事?难道,她们是在这种奸淫里面获得了快感,所以开始渴望起这种变态的奸淫了吗?
不可能吧!
她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们的心底,明明都还藏着另一个人,享受鱼水之欢这种事,也只想和另一个人做,怎么会这么下贱的在一群男人面前发骚喷水呢?
潇荷和叶柔的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强烈的震撼和不敢置信,那种被肉体背叛以及被一群不属于她们心爱的男人的目光视奸带来的耻辱感瞬间席卷了她们的全身,潇荷和叶柔不由蜷缩起玉白的脚指头,心头羞愧难当。
就在这时,鲍威不怀好意的声音幽幽响起,“为了让你们认清自己教具的作用,也为了抛弃你们那些没用的羞耻感,所以我让人提前将这鞭子泡在媚药里面,直到你们来到这里,我才把鞭子捞起来,当鞭子打在你们身上的时候,附着在鞭子上面的媚药就会透过你们的伤口,渗透到你们的身体。”
“这可是我为了对付你们,特意找人搞来的特制药,怎么样,一向清醒的大脑被媚药带来的情欲给侵蚀的感觉,很爽吧?”
鲍威的声音和视线,都满是淫邪。
潇荷和叶柔都是组织的特工,为了防止成员们被抓到之后用特殊手段逼迫她们说出秘密,所以在成员刚进组织的时候,组织就会特意用一些春药来训练成员对情欲的抵抗力,一般的媚药还真没法对她们产生作用。
鲍威为了能更好的调教到二女,就特意找了能特制的媚药。
现在看来,这媚药的效果好到超乎鲍威的预料了!
鲍威觉得满意,潇荷和叶柔却是被浑身如同蚂蚁在啃的感觉给逼疯了。
叶柔抬起头,咬牙切齿的瞪着鲍威,“你真卑鄙!”
她长相俏丽,此时漂亮的面容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怒火的渲染下,看起来更加的美丽性感。
鲍威看着她这样的神情,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兴奋起来了。
不过,鲍威面上还是很不屑一顾的,“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然后朝着其他的男生招招手,“还在等什么?今天不让潇荷和叶柔正确认识到她们教具的身份,以后你们还怎么使用教具?过来!让这些教具看看你们的能力……”
在鲍威的指挥下,一旁早就看的眼热的男生赶紧围了上来,在鲍威的命令下,拿过一旁的羽毛,还有毛笔,开始在潇荷和叶柔泛着淡淡粉红的雪白身体上面骚动,并且还特意关照了她们被鞭子打出来的红痕,挺立的奶头,敏感的小腹,以及被炮机干的汁水横飞的无毛白虎小屄……
小屄被炮机堵的严严实实的,他们当然探不进去,既然进不去,那就在外面不停的骚动两人肿大的阴蒂,被干的合不拢的小阴唇,还有那敏感的细嫩的大腿根……
力道轻柔的,恍若能挠到人心坎的痒意从身体的各处传来,潇荷和叶柔被玩的不自觉绷紧身体,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撩人的粗喘,但很快,塞在小屄里面的炮机又强行将她们刻意缩紧的穴道捅开,逼迫她们软着身体承受身体上的瘙痒。
而那些挠痒的工具也是在媚药里面泡过的,很快,潇荷和叶柔的身体就全被媚药给涂满了。
这下瘙痒的感觉就不止停留在她们的肌肤表层,而是随着那些被涂的关键部位一路渗透到她们的身体里面,让她们的身体泛起一股股的情潮和洋溢,被炮机填满的小屄入口飞快的收缩几下,竟是开始迎合那凶猛的炮机的操干!
在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之下,潇荷和叶柔的大脑很快变得晕乎乎的。
她们都知道,她们现在的处境不太对,要是发出呻吟声的话,只会让鲍威这群人变得更加猖狂,她们想要把呻吟吞进去,但那接连不断的情潮却根本不给她们隐忍的机会,在被干到迷迷糊糊之际,潇荷和叶柔再也忍受不住,半睁着眼睛,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旁边的几个男生见她们叫的这么性感,就更加舍不得她们停了,继续加大手上的攻势。
在内部和外部的双重作用之下,潇荷和叶柔在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后,终于受不住身体里一直不停的猛烈操干,小屄在几个紧缩之下,竟然是直接喷出一股透明的尿液,潮喷了!
那股尿液的冲击力很大,恰好几个男生正蹲下来玩弄她们的美腿和大腿,阴蒂,所以正好被那股尿液喷了个正着。
几个男生在稍微愣了几秒之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加亢奋的玩弄着潇荷和叶柔的身体,那双雪白的美腿,还有玉白的小脚,修长的玉指,那对挺翘的小奶子,都被他们握住不停的蹂躏。
从上午,到傍晚,潇荷和叶柔一直被玩到脱水,才被人从拷问架上面放下来,即便是她们这种经受过高强度训练的人,也受不住这种玩弄。
但她们不敢再在这里久待,生害怕再留下来,就又会遭受过度的玩弄。
鲍威还是不准她们洗澡,甚至连卫生纸都不许她们用,潇荷和叶柔为了能尽快摆脱他们,只好穿着作战服,艰难的扭动着自己酸软的大腿离开了,她们的内裤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每次走动,都能感受到小屄里面的骚水在往下流。
潇荷和叶柔的心头不由升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回宿舍的一路都没敢往旁边看,生害怕被人看出她们是才被玩弄过。
等到了宿舍,潇荷正准备进门, 就看到小天再次等候在宿舍外面,看到她,立马一脸担忧的迎上来,“潇荷,你没事吧?我在这里等了一天,也没看见你回来,要是再等一会儿你还没出下,我都想去找你了……”
然而,潇荷根本没有听清小天在说什么。
从小天出现的那一刻,潇荷的脑子就“轰”的一声炸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失去了自控的能力,一直夹紧的小屄在此时也下意识松开,那一直被强行含在小屄里面的淫水顿时“哗啦”一声涌出来,打湿她的作战服……
此时,潇荷浑身上下都是一副被玩过头的模样,她的脸上,还带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可奇怪的是,在那疲惫之下,似乎又隐藏着一点餍足的感觉,两种错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i,让她看起来格外的色情,下流。
但,她的身体被玩到脱水,却不是由眼前这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玩的,而是由几个陌生男生一起玩的。
现在,男友还站在她面前,直面她被玩到高超不断之后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潇荷的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愧疚感,她的嘴唇动了动,却半天都无法跟小天说出半个字,最后,她干脆直接快步进了房间,将小天关在外面。
小天一脸的茫然,还想敲门将潇荷叫出来。
但不管他怎么说话,潇荷也不理他,电话也打不通,无奈之下,小天只好离开了。
只是从这一天之后,小天能敏锐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潇荷还是会和他一起出任务,他们之间的默契还是无人能敌,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们看起来还是那么亲密无间,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小天知道,很多东西,回不来了。
从那天之后,潇荷和他的联系就骤然变少了,消息基本上是一天回一次,就算是在两人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潇荷也不愿意和他多说话,只沉默着执行任务。
小天知道,这是鲍威的拷问室给潇荷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他想要问清在拷问室里发生了什么,然后给潇荷一些安慰,但是每当他提到鲍威,潇荷就总是避而不谈,要是问多了,潇荷还会生气,发火。
但每次发完火之后,潇荷又会用一种很崩溃和愧疚的表情看着他,那模样,痛苦极了。
久而久之,为了不让潇荷难过,小天也就不问了。
他想要在私底下,向叶柔打听一些事情。
但以前很黏他,很喜欢他的叶柔也变得沉默,只听说,她在训练营中越来越努力,即便每天看起来都很疲惫,但从来没松懈过,只是,变得更不爱说话了……
“这就是拷问室带来的影响吗?”
小天满心茫然,想要为潇荷和叶柔做点什么,可在原地转了一圈之后,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满是颓然的坐在潇荷宿舍门口,等待着和他的心渐行渐远的潇荷……
而在小天看不见的拷问室里,潇荷和叶柔双双进了拷问室里。
她们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绝望的麻木感。
拷问室里,鲍威照旧带着一群男生在等待她们的到来了。
潇荷和叶柔就算不直视鲍威,也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淫邪气息。
这段时间,潇荷和叶柔只要不出任务,就会被鲍威抓过来,在拷问室不停的折辱,调教,给她们全身涂媚药再用炮机高强度的操干都是常有的事,在这样高强度的调教之下,潇荷和叶柔浑身都透着一股勾人的媚态,在组织里,还会被人调戏。
以前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们还可以呵斥回去,但现在,她们却莫名的心虚,只能加快步伐,远离那些调戏她们的人。
而随着她们的纵容,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拷问室里。
潇荷和叶柔也失去了一开始的坚持,沉默的接受了她们“教具”的身份。
如同今天。
一进拷问室,她们都不再不要鲍威的指挥,就自发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趴在拷问架上,背对着众人微微撅起自己挺翘的臀部,双腿大开,玉手向下,掰开自己双腿之间的无毛白虎小屄,麻木平静的声音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各位,今天的课题,是由我们教具向各位展示我们的身体,首先要展示的,便是我们挨操的小屄,各位请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