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在禁闭室的这段时间,对于小天来说几乎全是在煎熬中度过,因为对潇荷的担忧,以至于他从被关到现在,整个人可以说是眼皮都没合上一下,更别说睡觉吃饭什么了。
就在他无力到快要绝望的时候,禁闭室的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小天,教官找你。”
看守禁闭室的人员一边说话一边转动钥匙,结果铁门才刚打开一条缝,就被小天猛地从里面推开!
因为力度过大,铁门险些砸到了看守员身上,也让看守员有些生气:“小天你干什么?”
“对不住,我有点儿着急……”
小天一边往外跑一边跟他挥手道歉,还没等看守员抬头,小天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从禁闭室出来,小天就直奔审讯室的方向,但他走到一半,就被人拦住了去路,“小天,教官找你过去谈话。”
“能不能等会儿?”小天下意识地说道。
但阻拦他的人却摇摇头,并好心提醒道:“你还是赶紧过去吧,去完了教官该生气了。”
显然,这两天小天为了潇荷做的事情,在整个组织基地都穿遍了,此刻所有人看他都带着几分同情之色。
小天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先去了教官所在的教导处。
“咚咚—”
他敲了两下门,很快就听到教官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进来。”
“教官。”小天推开门,率先朝办公桌后面一脸严肃的教官恭敬道,“您有事儿找我?”
“先坐下吧。”教官看了他一眼,随后叹气挥挥手。
小天乖顺地坐了下来。
他的态度显然让教官很满意,于是接下来谈话的语气都放缓了,“组织知道你跟潇荷搭档了那么久,跟她关系好,所以信任她,但上次的事情你实在太过冲动了,跟鲍威打架就算了,怎么还动上了刀子?难道组织教你的本领是为了让你跟自己人动手的吗?”
虽然语气放缓,但认真说起来,教官的态度还是十分严厉的。
小天本想反驳,可想到此刻正在被鲍威审讯的潇荷,心头又是一震心疼,于是再开口时,就多了几分理智,“教官说的是,我也已经深刻反省过自己了,上次确实太冲动了……”
“你知道自己冲动了就好,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下不为例知不知道?!”
教官见他这样,满意地点头:“回头你跟鲍威道个歉,这件事儿就揭过去了……”
听到自己还要跟鲍威道歉,小天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忿恨。
鲍威那混蛋还不知道私下接着审讯的名头对潇荷做什么呢,自己还要跟他道歉?
不!!
绝不可能!
但经过这次禁闭,小天已经学聪明了,知道自己此刻说这些只会火上浇油,当前最紧要的还是得先争取能和潇荷见面才对……
想到这,小天没有去接教官的话茬,反倒是提及了潇荷:“……教官,我能申请见潇荷的机会吗?我相信她不会背叛组织的,就算是她真的背叛了……作为跟她一起合作那么久的搭档,我有信心可以从她嘴里套话出来!”
担心自己前面的话会让教官拒绝,小天又多找了一些借口和理由来为自己佐证。
不得不说,他后面的话更让教官沉思。
很快,教官便点了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批一下申请,回头你去见她一面,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是,教官!”
小天按捺住喉头的欣喜,从教导处出来之后,便直奔审讯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鲍威被通知过了,小天赶到的时候,审讯室内外并没有鲍威的身影,甚至就连审讯室也只打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不至于让人看到里面的情形,但又没锁着门。
至少小天此时进门,就不用再特地找人拿钥匙了。
但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随着房门被推开,透过半面玻璃墙,被放在拘束架上的潇荷就这么明晃晃地映入眼帘……
才刚被鲍威使用高强度的炮机调教了整整24个小时的潇荷,这会儿好似从水里打捞起来的一样,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不说,整个人连一件布料都没有穿,就这么赤裸裸地露着身体,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绑在拘束架上,眼睛被蒙住,嘴里还塞着一个圆滚滚的球,口水正顺着嘴角一点一点的往下流,在这寂静的审讯室内,口水砸在地上还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小天深受震撼,下意识地推开门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喃喃:“潇荷?是你吗?”
虽然理智告诉他,眼前这个被蒙着眼、塞着口球,赤裸着身体,一双浑圆白皙的大腿呈“M”型被绑在拘束椅上的女人,正是跟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潇荷,但真的看到这一幕时,小天却又下意识地不敢往前了。
这、这真的是潇荷吗?
潇荷……竟然是被鲍威这么审讯的?!
越想,小天的心口越是疼的厉害,理智上让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就这么一步一步地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刚刚还只是隔着玻璃墙,所以很多细节小天都没发现。
此时真正走进了审讯室,他这才发现潇荷的经历的可能比自己想象中更加艰辛和痛苦——地上布满了黏腻腻的淫水和可疑的黄色液体,甚至因为审讯室是封闭式的,不怎么通风,以至于小天还能隐隐闻到一股尿骚味。
原本的疑惑,心疼,在意识到自己脚下踩着的液体是什么之后,统统化为无助,让小天想要说些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开!
而此时的潇荷其实神智已经整个陷入了混沌,因为双眼被蒙所以她眼前一片昏暗,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影,而因为被炮机调教之下的强制频繁高潮,也让潇荷的肉体和精神上达到了双重的打击。
好不容易炮机停了下来,潇荷耳边却还是那阵阵不停地“嗡嗡”声,虽然肉体上没有那么难受了,可那些频繁高潮的后遗症,还是令潇荷恍惚不已。
这种几乎是性折磨的快感高潮,对于潇荷来说根本不能引起她半点儿愉悦,反而更像是一种惨绝人寰的折磨!
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被别人肆意掌握着高潮的频率和阈值,对于潇荷来说,没有比这更让她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也因此潇荷压根没有察觉到小天的出现,甚至因为之前炮机的频繁刺激,哪怕此刻炮机已经停了下来,可那绵绵无绝的高潮余韵却还在继续,小穴里还在不停地抽搐,时不时地轻颤一下,往外喷洒着小股小股的淫水不说,甚至尿道也还在往外喷着尿液……
尿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半透明的浅黄色液体,顺着她的小穴往半空中喷溅,随后又落到她的大腿上,再顺着大腿弧线往下话落滑落……最终落到屁股下面,又温热又黏腻腻的触感,痛苦的泪水从眼角溢出,却又因为被蒙着,最终打湿了布条,看上去越发淫靡绝望了!
小天很是震惊,但很快他就发现了潇荷那被眼泪晕湿的蒙眼布条,意识到此刻的女友只怕也很痛苦之后,他又无助又心疼地走上前。
先是轻轻地又唤了一声“潇荷”,随后才低低地道歉,言语间满是愧疚:“对不起潇荷,都是我的错……我、我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个样子,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跟鲍威动手,如果我不理会鲍威的挑衅的话……你一定不会这个样子了……”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你、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如果你觉得痛苦、或者生气,你就大声的骂我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憋着……”
“潇荷……”
他压低声音,近乎呢喃地说了一堆,可偏偏没有得到潇荷的任何回应,尤其是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潇荷那白花花地肌肤,一双白皙粉嫩的巨乳此刻就这么挺立在眼前,殷红殷红的奶头大概被频繁刺激到高潮而一直硬挺着,像是泡了水膨胀的红豆一样,让人看着心慌又舍不得转移视线……
小天不敢继续看下去,只能转移视线把目光挪到了潇荷的脸上。
此刻的潇荷嘴巴被口球塞满,鼓鼓胀胀的因为长时间没有合拢的缘故,嘴角已经隐隐发红,略带急促的呼吸、被晕湿的眼罩,无一不诉说着她的绝望和痛苦。
小天想要帮潇荷松绑,却没忘记来之前教官叮嘱的那些话……
自己只有探视权,不能再对潇荷做出任何行为,一旦被认定有和潇荷串通的嫌疑,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关禁闭的事情了。
一想到自己如果被组织带走调查,就真的没有人能帮助潇荷了,小天的手最终还是颤巍巍地落到了潇荷那早已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上。
“潇荷,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把你救出去的,我相信你……”
小天本意是为了安抚潇荷,让她不要那么绝望,给她鼓励和底气,所以最终权衡许久,才把手放到了潇荷的头上,想着轻轻抚摸一下,至少没有破坏鲍威对潇荷弄的那些恶心装置,也能安慰到她。
……
可小天却压根不知道,因为接连24小时被炮机高强度的调教震动,潇荷整个精神已经濒临崩溃,恍惚之下,她压根就不知道小天来了,耳边不停回荡着之前炮机那“嗡嗡”的震动声完全遮盖了小天的动静和声音……
咽下这突然落在头顶的抚摸,就像是打开了潇荷身体的开关,原本因为极力压制之后爆发的频繁高潮,她的身体此刻变得极为敏感,稍稍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再次高潮。
更别说这如此温暖又轻柔的抚摸了!
几乎是小天手掌落下的那一瞬间,潇荷整个身子猛地一颤,随后腰部和臀部下意识地朝上拱起,哪怕被拘束椅上的绳子捆绑着,也要硬撑着把身子弓成个半圆,随后小穴猛烈收缩,因为小穴口还留有淫水和尿液,在这剧烈又突然的收缩之下,小穴口像是破了个泡泡似的,先是发出了“啵”地一声动静,随后就像是开了阀一样,淫水“滋”地一下子从小穴里涌出来,滋出去老远不说!
很快就连尿道也跟着一起喷射——
半透明的尿液与淫水在半空中汇聚成一股水流,硬是呲了好远,甚至因为小天就在旁边,也被沾上了不少!
这让二人都僵在了原地。
尤其是这一番高潮之后,潇荷的理智总算回笼过来,意识到自己身边此刻站着的不是鲍威而是小天之后,潇荷再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切……她整个肌白如雪的身子都开始迅速泛起红晕,就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样,又红又热!
而此刻的潇荷内心更是充满了羞耻和崩溃!
她不知道为什么小天会出现在这里,按理说她是应该高兴的,毕竟这说明小天可能已经从禁闭室出来了,可刚刚小天都看到了什么?
自己竟然当着小天的面,就这么喷尿潮吹了!
潇荷的情绪越是激烈,她的身体高潮反应就越是猛烈,甚至在小天的目光之下,她还在断断续续地不断潮吹!
即便潇荷已经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但在24小时的炮机调教下,她的身体敏感度几近破坏,身体控制力更是被降到最低,她越是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尽快冷静下来,不至于再当着小天的面潮吹,可她的身体却好像越是被这种猛烈的情绪给裹挟着、宛若更刺激一样地高潮不断……
小天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帮她缓解一下,可越是触碰潇荷的肌肤,越是刺激她的高潮喷涌,随着尿液的喷洒渐少,只剩下淫水还在不断地往外窜溅,哪怕是已经有口球塞住了嘴巴,可潇荷还是会发出“唔唔啊啊”的呜咽呻吟声。
但明明该是表达愉悦快感的呻吟,此刻小天却听着像是潇荷痛苦的哀嚎,他心疼又无措,也不敢再去触碰潇荷,只能压低声音,轻柔地唤着她名字:“潇荷……”
“你再忍忍好不好?我知道你很辛苦……我一定努力把你尽快救出去的……”
“潇荷……你不要怕我一直在这陪着你……”
小天的声音轻缓温柔,飘到潇荷的耳中,让她被这所谓的高潮折磨到几近恍惚的精神渐渐清醒过来,但一想到自己竟然当着小天的面做了这么淫荡不受控的事情,潇荷就好似被羞耻包围,伴随着灭顶的高潮快感袭来的是让她几欲昏过去的羞耻和绝望。
甚至对把自己审讯成这个样子的鲍威也多了许多恨意!
但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禁不起念叨的。
潇荷才想到鲍威,那边鲍威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
看着拷问室内潇荷身旁多了一个身影,甚至还轻柔低语分外缠绵的样子,鲍威都还没看清楚站在旁边的人是谁,眼底就先闪过一抹浓浓的恶意。
随之冷笑着开口道:“让我看看是谁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没有经过申请就敢偷偷闯进审讯室和这背叛组织的叛徒串供?”
“哦,原来是你啊,小天。”
最后这句话,鲍威说的那叫一个阴恻恻,甚至他在说完之后,人也走到了距离小天和潇荷三米远的地方,也没再往前前进,就这么双手抱臂,满脸嘲弄的盯着二人看。
尤其是盯着潇荷那赤裸裸地酮体时,他故意露出一抹色眯眯地样子,“啧”了一声,说道:“该说不说,潇荷这身体可真够骚的,小天你刚刚也看到了吧?这地上的这些,可都是潇荷这骚母狗喷的!就这,你能说她没背叛过组织?还是说,你过来是准备把她偷偷救走的,嗯?”
其实鲍威之前就接到了教官发的消息,知道小天已经申请通过,可以见潇荷了。
但架不住他看小天就是不顺眼,哪怕是已经有了上面准许,此时看到小天,也难免想要嘲弄讽刺他两句。
小天涨红了脸,听着他这么羞辱潇荷,气的脖子都崩起了青筋!
“鲍威,你别太过分了!我可是经过教官允许探视的,潇荷被你审讯成这个样子,你就不担心如果一旦误会了她会得到组织什么样的惩罚么?”
他试图拿组织来镇压鲍威,让他别这么嚣张。
可鲍威却笑了,“误会?”
“你怕是对组织有什么误会!就潇荷这个样子,你觉得她像是被误会的人么?我就没见过骚成这个样子的人!你还敢说她没有做过对组织不好的事情……既然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其实这件事是你和她一起联手做下的?”
听到他质疑自己对组织的忠心,小天哪里能忍?!
当下就眉眼带了怒色,狠狠地瞪着他道:“鲍威,你别在这里给忍乱扣帽子!我对组织是什么样的心,还用得着你来挑拨?”
“既然你对组织没有什么不好的心,那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上跑过来找潇荷见一面?别拿什么找她套话这种借口来敷衍我。”
鲍威越说越讥讽。
那嘲弄的神情,让小天恨不得当场再把他狠狠揍上一顿!
可一想到自己被关禁闭室之后,就只剩下潇荷一个人……小天只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他不能让潇荷自己在这里面对鲍威的拷问和审讯,所以……至少自己不能被再关到禁闭室之内才行!
眼看着小天竟然忍下来没吭声,鲍威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诧异。
只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从手中的文件夹内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看了眼小天,随后这才勾起唇角,略带感叹的摇摇头道:“看来,潇荷你还没告诉小天,你已经承认了对组织做出泄露情报的事情了吧?”
潇荷还被蒙着眼,但此刻听到鲍威的话还是反应极为激烈。
奈何嘴巴里塞着口球,她想要说什么,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只能勉强听到一些含糊不清的辩解,但具体说什么,却又没人能听清楚。
小天听到这话更是猛地抬头死死盯紧鲍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潇荷怎么可能会做出背叛组织的事情?!我不相信!”
“但这是她自己按下手印的口供,你不信又能如何?”鲍威晃了晃手中的口供,语气充满了嘲弄。
之后也不管小天再如何反应,他直接招来门口守着的人,吩咐道:“把他带下去吧,我现在要继续拷问了!”
“是。”
看守在门口的人严格上来说是小天和鲍威的同期,但因为排名和成绩不如他们,所以平日里主要负责在组织基地内充当守卫。
这不,听到鲍威的话,他们立马上前朝小天做了个手势。
因为犯错的不是小天,所以守卫并没有对小天做出强制性行为,但同样的,小天也不能反抗,不然……
想到自己之前被关到禁闭室后,独留下潇荷一人被审讯的事情,小天深深地吸了口气,到底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会自己走。”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十分眷恋地看了眼潇荷,这才抬脚从拷问室走了出来。
但小天仅仅只是从拷问室内走了出来,就这么站在玻璃墙外面,说什么也不肯走了,“我在这里站着看,只要不影响鲍威审讯拷问不就行了?”
面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守卫,小天面无表情地说道。
两个守卫彼此对视一眼,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到审讯室门外,并随时注意这边变动情况……
小天虽然从拷问室出来了,但因为没关好门的缘故,他清楚的听到从里面传来的鲍威满是羞辱的声音——
“怎么?小天走了你就受不了了?别急,他现在就在外面看着呢,看着你这个肉欲母狗是怎么发骚的!”
“只是稍微玩弄一下,你就疯狂喷尿潮吹,你还说自己没被那些人轮奸……我看你早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吧?”
“潇荷……就这样你还装什么清纯高冷!我看全世界最淫荡的妓女也不过你这样了……”
鲍威的话羞辱味实在过浓,小天听到的那一瞬间,恨不得直接冲进去。
但一看到被拘束在椅子上的潇荷,他又只能被迫冷静下来,眼睁睁地看着在与自己玻璃墙之隔的另外一面内,鲍威从旁边的工具箱内拿出一个炮机——
在看到这炮机的一瞬间,小天胸口就涌起一丝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鲍威重新拿出来方才的口供,语气满是恶劣地道:“潇荷,你口供上面说……你在C国那边被敌人用性快感进行施虐审讯的是吧?”
潇荷被塞着口球,只能“唔唔”回应,也不知道是在说什么,但从她那不断摇头的反应来看,八成是否认的样子。
小天忍不住暗暗攥紧了手掌。
鲍威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外面,看到小天这个样子,当即就笑了,眼底闪烁着恶劣,半点儿不带犹豫地拿起手中的炮机,就这么重新又架到了潇荷的臀下,随着潇荷的“嗯嗯”挣扎声,他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别着急,知道你骚的很,但这炮机也得待会儿才能开启,保证会好好满足你。”
“满足”二字被他近乎咬牙一般叫出来。
随之不等潇荷反应,鲍威已经从旁边拿起乳夹,连接好电流线就这么夹住了潇荷那红艳艳地乳头。
伴随着潇荷一声闷哼,鲍威这才把炮机对着她的小穴“咕嘟”一声塞了进去!
紧接着按下旁边的开启按钮。
只听“滋滋”两声,是通开电流的声音,紧接着炮机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对着潇荷的小穴就猛烈地怼了进去!
而原本夹着潇荷乳头的乳夹上也传来阵阵电流的声音,更别说鲍威在这间隙还又塞了个开了最高震动的跳蛋在潇荷的阴蒂旁边,随着阴蒂不断被刺激,潇荷整个人被迫高潮不断!
鲍威就在这个时候拿下了潇荷嘴巴里的口球。
“怎么样潇荷?这是你在C国时被审讯的滋味吗?”
口球被拿掉,一直胀满酸疼的嘴巴终于有了自由,潇荷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哪怕此刻拷问室内充满了尿液和淫水的混合味道,对她来说也算得上是新鲜空气了!
而对于鲍威的话,她本来想要装作充耳不闻的,可才喘了两口气,就被身体上传来的高潮和快感弄得忍不住呻吟出声,可这一切都只是身体生理上的本能,事实上此刻对于潇荷来说,身体生理上的一切反应,都充满着痛苦!
尤其是鲍威之前就给她强行喂下那么多媚药,在药效的发作下,身体的高潮根本就不受她控制……也正是因此,潇荷根本感受不到半点儿愉悦,相反,每当身体上高潮一次,潇荷都觉得是自己尊严被丢在地上狠狠踩踏一次,那种精神上被羞辱的痛苦,远远超过了身体生理上的快感……
但她越是这个样子的表现,鲍威越是觉得刺激,一双眼睛闪闪发光不说,还会故意上前用跳蛋摩擦潇荷的阴蒂,因为频繁高潮,潇荷的阴蒂早已经凸了出来,别说是被跳蛋了,就是被人摸一下都能喷水,更别说被跳蛋疯狂摩擦了!
当下潇荷就被弄的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啊~别嗯啊~受~受不了了啊哈嗯嗯啊啊~”
好似这样的浪叫就能缓解一下身体上的高潮一样,甚至因为口球被拿走,潇荷在理智回笼的瞬间,立马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同时,也试图用这种疼痛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原本鲍威就想看看她的反应然后再调整这种审讯的手段来着,结果看到潇荷竟然试图反抗干扰,当下就不高兴了。
他冷哼一声,重新拿过口球塞进潇荷的嘴巴里,“倒是把你这硬骨头一样的脾气给忘记了,以为我拿了口球就能肆意妄为了?”
“潇荷,你也太小看我了!”
一想到刚才小天在这潇荷就表现的安安静静,可面对自己的时候,她又这样各种不配合,鲍威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妒恨,连带着再对待潇荷时,动作也多了几分粗鲁。
尤其是他看着在炮机的高强度抽插之下,潇荷的小穴口流出来的淫水被炮机一下又一下砸成了白色水沫时,目光闪了闪,随后抬手放到了潇荷那没有一丝丝杂毛的白嫩嫩的阴户上面。
“潇荷,你不知道吧?小天现在就在门口看着你呢!你说他现在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么玩弄你,得是什么样的心情啊?”
潇荷本来还只是沉浸在身体上的痛苦之中,但随着鲍威的动作,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尤其是当鲍威提到了小天,更是让她控制不住的满心羞耻,再加上鲍威不停地用手爱抚着她的阴户,时不时还要撩拨一下小穴和阴蒂,潇荷在这极致的刺激之下,身体再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
只不过因为她之前才刚刚喷过尿液,高潮之下,只有淫水不断地从小穴甬道内喷溅出来……
小天远远在外面看到这一画面,整个人都僵硬住了,尤其是他这个视角看过去,能清晰的看到鲍威的手指不停在潇荷的阴户上、小穴口来回抚摸。
那对自己来说从来没有碰过的神秘地带,此刻却被大咧咧地摆在鲍威面前,任由他捏揉搓圆搓扁……小天胸口涌起一抹淡淡的怒意,可身体却又有自己的微妙生理反应。
这让小天又羞耻又恼火。
可他的双腿同时又好似长了根一样,硬是就这么钉在了地上,挪也挪不动。
此刻的拷问室内。
鲍威眼看着潇荷被自己用手指奸淫着小穴,越发高潮的厉害,脸上闪过一抹满意之色,但他没忘记再翻看一眼手中的口供,眉头微微挑起,“手指奸淫了还有什么……我看看,哦脚奸?潇荷,你还被人用脚奸过呢?”
“真是够骚的啊……这手段我还真没想到过呢!”
鲍威低低地嘀咕着,下一秒整个人就很兴奋地把手指从潇荷的小穴里抽出来,随后在她身上那白若雪凝一般的肌肤上擦了两下,将手指上的淫水擦干净之后,这才又按下旁边的拘束椅按钮,很快拘束椅就被放到了地上。
潇荷的双脚落地,明明是比架空时更加让人踏实的触感,可她的心里却莫名觉得不安起来,再加上双眼被蒙着,嘴巴又塞了口球说不了话,越发让她紧张了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一直高度运转的炮机突然被鲍威拔掉。
潇荷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发现自己的小穴被什么东西塞住了……那莫名其妙的触感,如果不是她大腿内侧感受到了脚掌的形状,她都不敢相信鲍威竟然把角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面!
“我看你这口供上写的“脚奸”,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啧啧,果然还是C国人会玩啊,竟然想出来用脚玩弄的办法……”
鲍威一边啧啧称奇,一边用脚趾去扣弄潇荷那一片湿漉漉的小穴,感受着传来的滑腻温软的触感,眼底闪过几分兴奋之色,连带着右脚越发用力的往潇荷的小穴里面塞。
因为媚药的缘故,哪怕是小穴被男人的脚挑逗玩弄,身体还是被撩拨的阵阵轻颤,可身体上的酥麻却并不能让潇荷产生快感。
甚至在听到鲍威竟然真的打算用脚对自己进行玩弄奸淫时,潇荷的小脸瞬间煞白一片,哪怕是脸颊因为被塞了口球而鼓鼓囊囊地,都遮掩不住那打从心底升起的浓浓绝望……
“怎么样?看来你很不喜欢这个啊……”鲍威低头,见潇荷一张小脸白花花的,当即就笑了,“那怎么办?你越不喜欢,对方应该折磨的越厉害吧?还是说你其实都是在装的?”
“当着那些C国人的面,你其实骚的厉害吧?会不会主动用你这骚穴含别人的脚趾啊……”
“嗯?”
鲍威一边说一边残忍的用脚趾故意去夹住潇荷小穴旁边的阴唇往外拉扯,语气充满了嘲讽和羞辱:“我看你这阴唇都红的发紫了,一看当初就没少被人操弄……骚货……母狗、让你平时在我面前装那么高冷,私底下其实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操干了吧?”
潇荷“唔唔”不听,同时身体扭动着想要逃开鲍威的玩弄和奸淫,可她的身体都被牢牢地绑住了,再反抗,能挪动的余地也就那些。
反倒是因为不断扭动摩擦,导致乳夹上传来的电流越发厉害,哪怕小穴和阴蒂没了炮机与跳蛋的操弄,光是鲍威的脚就够她身体上受的了!
因为媚药,身体不断地产生高潮,可当一种感觉频繁浮现的时候,哪里还能有半点儿快感?
都是活活被折磨的痛苦!
鲍威见她越是挣扎,心头的恼火就越是大,连带着用脚趾奸淫潇荷小穴的动作也更加大力起来,甚至半个脚掌都塞进了潇荷的小穴里,感受着里面的吮吸力,他忍不住吸了口气,嘴上越发嘲弄:“连脚都能含这么紧……看来C国人是把你调教爽了啊!有这么骚的穴,不给组织做点贡献真够可惜的!”
因为潇荷的挣扎,再加上鲍威有心折辱,于是干脆就这么用脚奸淫了半个多小时,眼看着潇荷已经快放弃挣扎,整个身体都麻木到不怎么动弹之后,这才索然无趣地收回了脚。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放过潇荷了。
他继续从口供里面翻看着潇荷之前吐出来的那些关于C国审讯的手段,最后眼角余光瞥了眼一直在门外没走的小天,嗤笑了一声,最终从工具箱拿出了一根长长的羽毛——
“接下来让我们试试用羽毛怎么让你感受到高潮吧!潇荷,你也细细地感受一下,看我的手段有没有学到那C国的精髓啊……”
他嘴上笑嘻嘻的,但实际上却是捏着羽毛,就这么轻悠悠地划过潇荷那被乳夹夹着的奶头、乳晕,感受着潇荷那瞬间僵住颤抖的身体,鲍威满意极了,同时动作也越发的不客气。
从乳头乳晕、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又到了宛若大白馒头的白虎阴户……
鲍威一点一点的捏着羽毛,每一下都像是扫在了潇荷的痒痒肉上面,让她原本麻木下来的身体,重新被这种瘙痒给刺激到另一种状态。
潇荷不再是主动躲避,她现在因为这种瘙痒,变成了被动颤抖,哪怕她想让自己表现的冷一点,不被鲍威的这些手段所裹挟。
可不管她怎么克制都没办法……
实在是太痒了!
就好像是上千数百只蚂蚁在皮肤上游走,没到一处就要停下来咬一口一样,潇荷大声地“唔唔”着,同时被束缚住的四肢疯狂挣扎,身体扭动着想要避开鲍威手中的羽毛。
可这拘束椅上的所有控制她的东西都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挣脱掉的。
到了最后,除了潇荷四肢的肌肤因为频繁挣扎摩擦而泛起深深红晕之外,就只有她那浑身上下大汗淋漓的汗水,和越发急促的呼吸证明了她身体上的反抗。
但这些……都没有一点儿用。
反而加深了鲍威的兴奋感,在掠过她小穴的时候,故意用羽毛在上面画圈,尤其是小穴口被男人反复捏着羽毛轻飘飘的扫过,这让本来就总是被迫高潮的潇荷小穴越发快速的吞吐着大量淫水。
偏偏比起之前被炮机不断抽插的强制高潮,这种若有似无、痒痒却又不能尽兴的感觉更让人抓空。
空虚感从体内深处升起,似乎要把潇荷吞噬掉。
可她不想让自己这么妥协,尤其是将近20多个小时的频繁高潮,她精神上早已经绷到不能再绷了,那种性高潮的折磨,让她根本感觉不到丝丝愉悦和快感,此刻面对被鲍威拿着羽毛不断瘙痒身体而传来的那种触感,除了让她更加痛苦以外,没有任何的愉悦反应。
甚至因为一直没能挣脱身体上传来的瘙痒,潇荷那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彻底把蒙着眼睛的眼罩打湿成一片……
可就是这样,鲍威犹自觉得不够味。
他看了看潇荷因为被频繁刺激,而生出一点点鸡皮疙瘩的肌肤,最终“啧”了一声,“看来这个瘙痒的手段也挺一般般的……”
“嗯,我们再来试试这个吧?”
他低头,又抽出了一个极窄的竹片,照着潇荷的脚底板突然来了那么一下。
“啪”地一声脆响,不禁潇荷被打的浑身一抖,就连原本站在窗外的小天都被这个声音惊了一激灵!
反应过来后,他下意识地想要推门上前,语气恼火:“鲍威!你怎么能打她……”
但话还没说完,人也没碰到拷问室的门边呢,就被身后的守卫一把拉住。
“小天,在鲍威审讯拷问期间,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两个守卫语气严肃,神情认真的提醒他道。
小天忍不住挣扎,“可他已经用了那么多手段……”
想到潇荷被自己的死对头如此光明正大的折磨,尤其是自己跟潇荷已经是情侣的关系!
这让小天倍感屈辱,更何况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找不到任何的办法去阻止这件事发生……他只觉得更加悲愤了!
“但这是规定,你如果真的要闯进去的话,就要面临被组织惩罚的后果了。”
右边的守卫见他这个样子,最后还是好心地提醒一句,转而与同伴对视一眼之后,到底还是松开了手,没有再管他。
可没人阻拦了,小天却又不敢贸然行动了……
想到组织对自己的惩罚,他倒是不害怕,可如果自己被惩罚了,潇荷呢?潇荷会不会也被惩罚?
或许……鲍威正是在等待着自己闯进去吧?
小天看着正在里面一边用手指肆意玩弄潇荷奶子,一边时不时地用竹板朝着潇荷脚底心猛不丁抽那么一下的鲍威,心头巨震!
甚至不知道时不时他想法出了问题,看着这个样子的鲍威,和被这种状态下只能扭动身躯无法反抗的潇荷……隐隐间又觉得一股异样微妙的情绪从心底生出。
这种奇妙的生理反应,让他又是惭愧,又是想继续看下去,目光无法挪开,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玻璃墙内发生的一切!
此刻鲍威还在兴奋地用竹板对潇荷抽脚底心。
随着时不时地“啪”一声脆响,还在媚药发作潇荷被这毫无防备的抽打,刺激到小穴不停地流淫水,脚底心都已经隐隐发红肿了起来,可是身体上的高潮却再一次被不同的刺激触感而勾到发作。
她难受又痛苦的“唔唔”着,双手翻动,却也只能是在有限的空间内来回动弹,一双大腿刚刚合拢,就再次被鲍威强势分开,“躲什么躲?你这么会流水,就该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骚浪的肉欲母狗!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容易勾出肉欲发骚的母狗了吧?”
鲍威越说越刺激,手中的竹板又一次冷不丁落下。
潇荷身体战栗,被夹着乳夹的巨乳在剧烈的颤抖之下,就如同上好的酸奶块似的,颤巍巍地晃动着,让人看得忍不住上手大肆揉捏抚摸!
鲍威这么想就这么干了。
而玻璃墙之外的小天看到这一幕,心中却多了一抹微妙的感觉,甚至隐隐地、好似又有点儿产生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
不!!
他在干什么?
里面被折磨的是自己的女友潇荷!他怎么会产生这么可怕的想法?
小天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微微一惊,他把自己这可怕微妙的念头迅速扼杀,也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
就这样,小天怀揣着不知道对谁产生的失望,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了审讯室……
虽然从审讯室离开了,但小天的心神却像是丢在了审讯室内。
尤其是亲眼看着鲍威对潇荷做的那些事情之后,他越发笃定了鲍威会因为对自己的私人恩怨,私仇公报!
把这些不满最终都发泄在潇荷身上,不仅会借着所谓的“审讯”由头对潇荷上私刑,还有可能会故意因为报复自己而做出其他对潇荷不好的事情。
每每想到这些,小天都忍不住心如刀割,但不管他再怎么心急如焚,想要把潇荷救出来都无济于事。
……
尤其是小天在这之后又去找过一次教官,试图提潇荷申诉。
但每当这个时候,小天还没张口就会被教官打断,甚至教官会反过来警告他不要再在这件事上干涉过多,不然真的有可能会引起组织对他这忠诚度的怀疑。
小天对组织的忠诚毋庸置疑。
所以在面对教官这番警告之下,他只能痛苦地放弃了申诉,但就这么真的不管了吗?
小天做不到!
接下来的两天内,他就像是一抹幽魂,整天失魂落魄的,看似人已经从禁闭室出来了,但不管是做什么事情,他都恹恹的,好似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一样,没什么精神,也没什么反应。
中间好多次,小天会偷偷来到审讯室外面,因为没有得到组织和教官的允许,他现在不能随意探望潇荷,就只能隔着玻璃墙往里面偷偷瞅一眼。
偶尔鲍威不在里面的时候,他还能多呆一会儿,但一旦鲍威在,他就只能扫两眼就走。
因为他发现了,只要鲍威看到自己来了,对潇荷的折磨就会加倍,好几次他都听到了里面传来潇荷痛苦的呻吟声……
虽然组织内没有再允许小天去探望潇荷,也没有让他继续为潇荷申诉。
但搭档出了这样的事情,在潇荷的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组织也没有再给小天出任务的机会,反倒是给他放假休息了一样,不再管他。
这让小天有充足的时间一个人发怔。
但这样失魂落魄的他,落入其他人眼里,却是同样心如刀割,让人难受。
这天。
小天在食堂勉强扒拉了两口饭,想到潇荷一个人躺在审讯室内,被鲍威不断地用跟各种手段折磨不算,只怕想要吃点可口的饭菜都没办法……原本还有些食欲的他瞬间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小天学长,好巧,我们一起吃吧?”
叶柔暗暗观察了许久,觉得不能继续放任学长这个样子,于是她鼓足勇气端着打好的饭菜走到小天面前,故作诧异地说道。
但小天却没什么反应。
甚至他还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放下,语气冷淡到好似没什么人气地“嗯”了一声,“你继续吃,我吃的差不多,先走了……”
说着,他站起身,端起没动几口的饭菜走到一边,径自倒进垃圾桶,把餐盘放到旁边就往外走。
动作快的,让叶柔都没反应过来,就发现他人已经离开了食堂!
“小天学长!”
叶柔满眼懊恼,顾不得自己也没吃上一口饭菜,赶忙紧随其后地追了出去——
最终叶柔还是拦下了小天。
“什么事?”
小天整个人都魂不守舍,说这话的时候,人也看着没什么人气儿了。
叶柔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小天学长,你别这么难过了!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一起把潇荷学姐救出来的!”
“……她是被冤枉的,我相信她不会背叛组织,潇荷一定是被冤枉的……”
提及女友潇荷,小天立马念叨起来。
那模样,刺痛了叶柔的双眼。
她不想让喜欢的人再这么下去,于是一咬牙,直接安抚道:“小天学长,你不要这个样子,放心好了,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说完眼看着小天没什么反应,她眼底闪烁着难过与坚定。
……
为了不让小天学长继续这么难过,叶柔在陪着小天逛了一圈,又再三安抚之后,就擅作主张地找上了鲍威。
她本想到审讯室跟鲍威理论的。
但到了审讯室外面才发现鲍威似乎是吃饭去了,根本就不在里面,再加上原本守在这的其他特工也被叫走了。
整个审讯室门口都静悄悄的。
叶柔先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想着自己就进去看一眼,没看到鲍威就走可是等到她走进审讯室后,透过玻璃墙之隔看到拷问室里面的情形之后,却又震惊在了原地。
“这、这怎么会?”
望着宛若一个动物被四肢朝天绑在拘束椅上面的潇荷,叶柔简直不可置信,尤其是对方那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模样,让她简直心神巨震!
叶柔知道组织内为了审讯拷问,肯定会用一些特殊手段。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特殊手段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因为眼前这一幕过于淫靡和震惊,原本叶柔只是想看一眼鲍威在不在的,结果在潇荷那如此羞耻的姿势被捆绑在拘束椅上的画面刺激之下,竟然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一开门,更是不得了了。
原本叶柔看到的还只是视觉上的刺激,如此淫靡的场景她也只在手机中那些小黄片上看到过,头一次现实中遇到,有温柔整个人震惊到几乎失语。
但推开门之后,随着拷问室内扑面而来的微妙气息,那种尿液和淫水混杂的特殊荷尔蒙气味,刺激的叶柔整个人也有些别扭起来……
地上到处可见的可疑半透明液体,一滩又一滩的, 像是从半空中飞溅的样子,叶柔下意识地看了眼潇荷的方向,然后惊诧的发现这似乎就是从潇荷那边喷溅过来的……
这个认知让叶柔有些奇怪起来,一想到鲍威是怎么折磨潇荷的,她身体就忍不住有些微微发烫起来!
这种奇怪的生理反应,在这之前是叶柔从来没有过的。
她一开始还没在意,就这么抱着好奇与震惊的心态走上前,想着看看能不能跟潇荷说上一句话,但走近之后……叶柔发现自己之前只以为潇荷被束缚着不穿衣服审讯还是保守了。
鲍威竟然给潇荷学姐上、上了那东西?
看到炮机的一瞬间,叶柔整个人是迷茫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她也不傻,至少在看到那炮机还在时不时地对着潇荷学姐的小穴抽插时,她就隐隐约约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可意识到之后,她脸颊不禁慢慢爬上红晕之色!
鲍威,实在太过分了!
怪不得小天学长会那个样子,换成她此刻,也有些受不了了!
因为四周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包围着,再加上潇荷这副大腿张开,露出满是淫水正在被炮机不断操弄的小穴、外加上那一对巨乳也被乳夹夹着输送微弱电流,不断刺激着频繁高潮的淫荡模样,让叶柔哪怕只是看到这一幕……也被刺激的忍不住有了身体上的生理反应。
浑身发热就不说了,就连乳头似乎也跟着鼓鼓胀胀了起来,带着些许痒痒的感觉……小穴好像也微微湿润了起来……
叶柔不可思议自己的状态,更多的确实对鲍威的不耻。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鲍威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调教鞭,鞭子上面还隐隐泛着可疑的水光……
“你来干什么?”鲍威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将手上的调教鞭搁在一旁的桌子上,他看向叶柔,目光锐利地像是能够穿透人心一样。
审讯室内的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与不祥的气息,叶柔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自己忐忑不安的心上。
她努力保持着表面的镇定,目光穿过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刑具,最终落在了那个悬挂在半空中的身影——潇荷的身上。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还能不能撑得住。”叶柔的语气尽量平和,尽管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不远处的潇荷身上,只见潇荷的两条腿被麻绳绑住,双腿分得很开。
潇荷的身上什么也没穿,分开的双腿内侧沾上了很多粘粘的液体,如果站得近一点,甚至还能闻到明显的淫腥味道。
而潇荷的两瓣阴唇被一个巨大的假阳具撑开,她的小穴被这根假阳具填满,这根假阳具的一端连着电源插头,而控制它抽插的震动的开关则被鲍威牢牢地握在手里。
潇荷低着头,叶柔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看到她微张的嘴角处,挂着一丝粘稠的精液。
叶柔想也不用想,就猜到了这是谁的精液。
叶柔皱起眉头,她在心里对鲍威的行为表示不耻,但又不敢对鲍威说些什么,生怕激怒了鲍威,影响了自己的计划。
“潇荷她能不能撑得住,跟你有什么关系呢?”鲍威盯着叶柔发问,叫叶柔内心直发毛。
“我……”叶柔支支吾吾说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是……是教官让我来看看的!”
“哦?教官?”鲍威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着叶柔继续说下去。
叶柔见鲍威没有怀疑,便赶忙在心中组织好语言继续说道:“教官让我来问问学长你,审讯得怎么样了?”
叶柔说完,还仰起头,像是给自己撑腰一般看向了鲍威。
“审讯……自然是有效果的,潇荷她已经交代了不少了。”鲍威故意夸大了一点,他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他压根没有撬开潇荷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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