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孙瓒轻敌堕人马 赵子龙心灰陷淫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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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与第五日没有什么两样。
鞭声渐渐少了下去,屋中男人的喘息声愈来愈响,愈来愈多。
而细细听去,声线也变得更加细腻,原有的男式的粗声线,逐渐中性化,如今只听得一名温润君子,不时喘息足以跃至女性的音高,令这个屋子之中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气味。
公孙瓒射精的次数变少,不如说,他已经能够掌握在后入的快感中屏蔽阳物的办法,红肿的肉棒也开始萎靡,纵使张皎频繁套弄,勃起的硬度与长度均不如从前。
他的精神愈加崩坏下去,身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那根假阳具的节奏,蹲姿的身体一上一下,竟有主动求欢之感。
他的精神不断呼唤着神智的返回,但在荡尘衣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之下,他的坚守,已然成为虚设。
公孙瓒的精神,就在数个时辰的高潮之中,瓦解开来。
荡尘衣不断拆开他铸成的坚固围墙,将无数放弃的思绪,灌入他的脑海。公孙瓒本有的坚定意志,就在一次偶然的松动中,由内而外,碎裂。
他感受着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身体不断抖动。
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的四肢抽搐着,披散的头发在空中飞舞。
不行……这是真的要……输掉了……
他尝试着回过神来,但紧接着,前列腺的猛烈刺激再次让他浑身麻痹,脑子一片空白。
我……为什么……忍不住……
已经……多久了……
我公孙瓒……怎么会输……不可能的……
臀部不断地收缩着,反倒将那巨物不断吸入,不断顶在自己最敏感的点上。
还能不能……拒绝……能不能……挣扎……
为什么……我的身体……在接受……
我真的……应该……是女人么……
不行……这种想法……
好爽……好爽……前面……感觉不到了……
他的思绪开始挣扎,开始斗争。
抵挡不住……只能……放弃吗……
为什么……他……我顶不住……我会输……为什么……
我到底……应该坚持……什么……
第七日,第八日,与之前依旧没什么分别。
但自第九天开始,鞭声,莫名其妙地多了起来。
就好像公孙瓒前一天的忍耐突然变作虚设一般,每每达到高潮,总会不受限制地将自己的精华尽数喷出,而后挺起腰杆,直直迎接那不讲情面的皮鞭。
纵使有些时候,那鞭子会击中半硬不硬的肉棒,但他竟是生生忍了下来,连痛苦的喊叫也不会发出。
徐风与张皎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认的是,公孙瓒迎接高潮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的身躯也越来越接受,甚至腰肢已经开始主动扭动,张皎只需将那大棒举着,那已然被撑开一个大口的后穴,便会主动攀附而上,紧紧拥住,将这粗壮的假物吞噬。
“哈啊……哈啊……不行了……哈……痛……好痛……好舒服……”
甚至于,他已经开始吐出一些丢失尊严一般的,看似无意识的话语。
“不行……停……慢一些……哈啊啊啊啊……呜……又来了……”
他的后臀主动撞上坚硬的巨物,引得整个人软倒趴下。
然而,俯卧位的刺激感,只会更甚。
他本来还有回旋余地的意识,终于在这之下,彻底被快感占据。
撸动肉棒的手宛如在挤奶一般,公孙瓒撅起腰腹,挺起臀部,任由假阳具在他体内抽动,他只是面目朝下,不时发出娇柔的喘息。
“哈啊……趴着……好舒服……不行了……要……又要高潮了……哈啊……呜啊啊啊啊……”
他承认了自己,会高潮。
趴着的神经,宛若将整个下身的力量都供给了上来,供给给前列腺,让它发出更高亢的呻吟,化作更淫荡的玩物。
那娇嫩的前列腺就好像一个真正的女子,被一个男人的巨大肉棒征讨,在他身下喘息,求饶。
他的腰肢不由得愈加向后顶去,让那已被撑大的后穴愈来愈宽,迎接持续不断的快感。
“呼……哈啊……顶不住了……要……要昏过去了……不行……好爽……”
鞭子不停地落下,极速飙升的射精次数令张皎都不得不悄悄施法维持他的精液产出,不至于落得个精尽人亡的下场。
地上已是白白一片,公孙瓒就趴在精液围成的池塘中,享受着,呻吟着。
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快感,很难拒绝。
他开始退缩了,他开始放弃了。
很难想象,区区九天,竟然能让这样一个铁血男儿,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的面目更加清秀了一些,若是加上面纱的遮挡,一叶柳眉,一双凤眼,足以令人忘却他的男子身份。
鼻梁也变得精致高耸,嘴唇更加小巧,呼吸吐纳,也逐渐轻盈而悠然。
腰肢也开始变得纤细,后臀不断胀大,似乎是经常调教的缘故,开始逐渐丰腴而有弹性,抽插的时候甚至能感到脂肪的颤动。
肉棒倒是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勃起的能力愈加衰弱下去。
双腿也开始变宽变大,原有紧绷时能瞧见的棱角分明的肌肉,已经完全消失不见,除去因为还在转化中而略显的比例不协调,其他的,已经有了浓重的女性韵味。
皮肤逐渐变得雪白,上身肌肉也削减下去,将那力量取而代之的,便是因为荡尘衣不断地修复身躯而带来的敏感度加强。
虽说目前还看得出是个男子形态,但如今鞭子抽打上去,依然不是男性气概的强撑,而是痛苦与刺激并存的,或许是独属于女人的,愉悦。
他的精神,在退缩,在崩溃。
第十天。
他仍旧沉溺于快感之中。
迎合的程度,更甚。
“哈啊……不行……又要来了……又要来了……高潮……高潮了……好舒服……哈啊……”
我……我这是……彻底……坏掉了么……
“呼……再……再来……请……哈啊啊啊啊……又来了……舒服……用力……用力……”
这究竟……过了多久了……
我真的……输掉了吧……
她……她说得没错……快感……就是天生的……恩赐……
没有人……能拒绝……没有……
“撑不住了……又去了……请……再鞭打我……舒服……这样……哈啊啊啊啊……好舒服……”
要不要……就这样……彻底……臣服下去……
不……这世上……有人能让我……公孙……瓒……簪……臣服吗……
我是谁……
我的身体……变得……奇怪了……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吗……
真的可以……这是……神迹吗……
“咿呀啊啊啊……哈啊……勒住……我的脖子……请您……哈啊……呼啊啊啊……高潮了……好爽……”
再看看……再看看吧……
还有什么招数……再……使出来吧……
我……
公孙瓒的身躯在地上发抖,但嘴角不知勾起的,是笑意,还是痛苦。
如果你……真的能……征服我……公孙瓒……公孙簪……
就……试试……试试吧……
我在等着……我在期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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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
张皎与徐风并没有来,出现在公孙瓒眼前的,是两个陌生——或者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陌生的身影。
“你……你们……”
“今天夫君同姐姐休息了,往后几天,由我和冰儿来处理你。”
说话的自然是张凌。她对这个手下败将并没有什么好脾气,但看到公孙瓒相貌的变化,心下也是暗暗吃惊。
整个人侧躺在地上,在那已经干涸的水迹之中。
虽然已经略略清理过,但仍旧散发着隐隐的异味。
所幸是冬天,并不至于有夏日那般浓重,但对于两位少女来说,也是有些心下厌恶。
他抬起已经失去光彩的面目——不,不能说是抬起,或许只是翻了翻眼睛——语气无喜无悲。
“你们……还想……做什么……”
就在他说这句话之时,身子忽然一阵颤抖,那已经被撑大的后穴传来丝丝瘙痒,口干舌燥之感再次腾起。
不管如何,每日每夜的调教,已经让他的身体,逐渐沦陷为性欲的奴隶。
“当初那个,驰骋幽州的公孙瓒,居然变成这样,夫君他们真的是……”
张冰不加掩饰地发出了自己的感叹,脸上却带着狡黠的笑容,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公孙瓒的肩膀,令那颓废的脸看向自己。
“还能站起来吗?”
公孙瓒没有回话。
“那就不站,坐起来可以么?”
男人依旧沉默。
他在等,他要看看这两位少女,能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笑笑,招呼张凌过来,一人扶一只手臂,将公孙瓒托起,再次放至那根柱子旁边,任由他瘫软地坐着。
“你们……想做什么……就来吧……别以为……我会就此……屈服……”
公孙瓒这句话,有些违心。
他的眼底似乎有一丝渴望,对欲望的渴望,对愉悦的希求。
十天连绵不绝的攻势已经打碎了他的意志,如今的他,不过是风中残烛,只等那临门一脚。
但他的高傲,不允许他这么早的投降。
他故意说着抵抗的话,心中却从真正的反击,化作吸引她们攻击自己的引诱。不知不觉的,他开始想要被如此虐待。
“一直听姐姐说的意志坚强,看起来,的确如此,”张冰径直爬上了公孙瓒的肩膀,“这样的话,倒是让我有些兴奋了。”
“冰儿还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张凌依旧是那么冷漠,“要让他看看我们的厉害,回去也好给夫君复命。”
张冰缓缓在公孙瓒的胸前摩挲,按压着依旧有些坚实的肌肤:“凌姐姐如此着急,只怕,又想要夫君的宠爱了吧?”
张凌顿时脸上飞起一抹绯红,连忙否认:“不、怎么可——”
“好了好了,别在新来的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态。”
张冰抬手捂住了公孙瓒的双眼。
“你现在,是叫做,公孙簪,对吧?”
公孙瓒刚要出声反驳,她却紧紧接上了。
“那你就,好好地变成,公孙簪吧。”
无尽的黑暗,开始在男人的四周升起。
那不仅仅是一种颜色的代称,而是一种气氛,一种环境,一块茫茫然毫无边际的高墙。
张冰的手离开了他的双眼,但无论他怎么控制,视野前也只有一片墨色,纯净,无暇。
他的世界只剩了一片安静,或者说,寂静。
他听不见了任何声音,除去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别的什么,都宛若陡然间消失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死了,或者是昏迷了,两名少女在他身上的抚摸,才告诉他,他还活着。
他开口,似乎说了什么,但他自己听不见。话语也是囫囵不清的,他没法控制。
他第一次慌张了,好似被抛弃在这无限的虚无之中。他的四肢开始无谓地挥动,想要抓住什么,但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动。
他能感受自己的意识,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完全没有头绪。
他开始畏惧了。
忽然,一丝清明的触感,冲破了这抹孤寂。
张冰轻轻抚上他外露的乳首,手指在那乳晕上按揉着,不时用有些尖利的指甲点触在中心的小豆之上,引起一阵酥麻。
这酥麻本身与往日的并无二致,然而对于已经陷入黑暗的公孙瓒而言,这淡淡的刺激变得别样清晰。
他的身形不由得一震,口中发出低低的喘息。
“簪儿的身子,可真是敏感呢。”
张冰的声音,明明白白地传进了公孙瓒的脑海。
空旷的意识之中,只有这个声音在回荡。
明亮,清楚,让他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抖。
这如同由心底冒出的声响,令他的灵魂也仿佛被拉入了现实之中,毫无保留。
张冰持续按揉这小小的乳晕,不时挑动起泛红的樱桃,看着那小小一粒逐渐升起,挺立在胸前,好似在等待着她的恩赐。
“簪儿的乳头,可真是可爱呢。”
张冰贴在公孙瓒耳边,让自己的声音传进男人的脑海之中:“就像,真正的女孩子一样。”
不……我……我不是……我不是……
他只能喉咙咕哝两声,却在心里低语起来。
他的上身只有这一对乳首是露出的,反而更是增加了他的敏感。
姐妹二人同时挑逗着两边的红豆粒,酥麻而刺激的感觉令公孙瓒不由得浑身绷紧,他只觉得胸前愈来愈火热,愈来愈敏感,身子也逐渐紧绷起来。
“哈……哈啊……唔……唔嗯……”
他喘息着,在自己的脑海里清晰可闻。
那已经更加女性化的嗓音让他不由得一愣,先前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没有注意过,如今,却是让他自己,也有些惊讶。
这……这是……我的……声音么……
如若不说,这便有一种中性女子的风味。而在快感的冲击下,声音倒是更加尖细起来。
张冰笑了笑,用指尖快速上下刮动着已经挺立的乳首,浪潮一般不停息的刺激与酥麻狠狠地撞入他的脑海,敏锐的神经呻吟着,他的身体后背微微挺起,双腿也不禁绷直。
这……这是……什么……感觉……
没有高潮那样的强烈,也不是射精带来的愉悦,反而有一种丝丝缕缕,润物无声的快意,既是刺激,也让人浑身如陷温暖之中。
一点点地改造他的躯体,不留一处遗漏。
好……好舒服……这感觉……不行……好痒……又……好爽……
瘙痒感是在所难免的。
张冰每挑逗几下,便退下来,用手指,缓缓地在乳晕上划着圈。
其上的毛孔也变得粗大,如初春的花蕊般高高盛开,触摸上去,快意不亚于点在了乳首之上。
“舒服吗?”
“哈啊……不……不舒服……不……好爽……好麻……唔……不要……”
我……我为什么会……这样……说话……
不行……真的……舒服……
和……高潮……不一样……
不……我要忍……我……为什么要……忍……
张冰看着公孙瓒紧皱的眉头,心下不由得玩弄之心大起,便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
“既然,簪儿觉得舒服,那,我可以让你,更舒服哦~”
她的拇指和食指捻起那凸起的乳首,轻轻用力按压,又微微的左右旋转。
公孙瓒只觉得一股隐隐约约,却又强烈无比的刺激,由他的胸前升起,由内而外,席卷他的双乳,缓缓渗入脑海。
他瞬时感觉浑身的力气如同被抽走了一般,身子想要绷起,却又忽然放松下去。
循环往复,让他在快意的浪潮下起起伏伏,不可自拔。
“没想到,簪儿的乳首,比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呢。”
张冰调笑着:“是早就想做,女、孩、子、了、吗?”
“不……不……不可能……我绝对……哈啊……呼……变成……女人的……哈啊啊啊啊……好舒服……不行……”
这种感觉……好强烈……好舒服……
不行……用不上力了……好……好想……
乳头……好痒……为什么……会这样……
但……就这种程度……还不够……还不够……
我……不会那么容易……因为这个……
除非……再……强烈……让我……
公孙瓒连脑中的话语,也变得断断续续。这是他逐渐放弃的标志,他早已食髓知味,只不过是,心中最后一点傲气罢了。
“一定是,这样的吧?簪儿,可是有一对,很可爱的乳头哦~”
“不……不可能……哈啊……不要……骗我……呼……嗯啊……”
“怎么可能骗你呢?”
张冰手上的功夫依旧没有停下,双指捻起乳首,将它微微向外拉扯,再猛地放手,任由那花蕊弹回去。
每每此刻,便引得公孙瓒腰背颤抖,嘴上的喘息,也是剧烈起来。
好……好舒服……不行……不行……
持续不断的刺激令他逐渐难以思考,意识中似乎只剩下了胸前反复不断的刺激,持续着,不停地,令他往不可回头的深渊坠落。
如此的调教持续了整整数个时辰。
本应数分钟就失去敏感度的乳首,硬是在仙法的恢复下,反复刺激着公孙瓒的脑海。
开发度一直在上升,越来越敏感的乳首已经逐渐接近女性的程度,玩弄一下,便会觉着浑身酥软,一股如同被后入的热流逐渐袭满全身。
公孙瓒的喘息声愈来愈重,愈来愈浓。
这样细水长流的快感,才真正是潜移默化地瓦解心理防线的最佳措施。
而被屏蔽的听觉与视觉,也更是加强了这调教的威力。
张冰的手指在公孙瓒红透的乳晕上跳动,温柔而轻微,不时将整个手掌覆盖在他的双乳上,轻轻向中间挤压,将贫瘠的胸前生生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嫩滑的皮肤触碰在他始终不愿收回的乳首之上,令公孙瓒的身躯震颤不停。
“簪儿,很喜欢这样的玩法呢。”
张冰的声音在公孙瓒空旷的感觉之中,倏地响起,不禁令他微微被激了一跳。
“哈啊……呼……哈啊……不……不喜欢……不行……再……再来……”
“你看,都想再来了,簪儿,可不要口是心非啊。”
张冰与张凌二人齐齐贴近公孙瓒的耳边,轮换着,重复着开口。
“公孙簪。”
一左一右清晰且环绕的声音刺入公孙瓒的脑海,如同亘古梵音一般的低吟浅唱,不断地摇晃着他的心神。
“记住,这样的感觉。”
两只玉手再次搓捻起高高耸立的乳首。
“哈啊……不……不要……放开……哈啊……不行了……好舒服……唔……”
身体的燥热感不断上升,公孙瓒只能听闻自己的喘息,和姐妹二人沉沉的低音。
“公孙簪,你要记住,你是个,女人。”
张凌与张冰交错着开口,一边停下,一边又响起。公孙瓒只能被迫地接受着这似乎永无停息的咒语。
在永无止境的黑暗中,她们的语音就仿佛神启,自无限旷远处传来,又似存在于无限邻近之处。
宛若是他人在对自己谆谆教诲,又好似就从自己灵魂中升起一般。
他尝试抵抗,但,他总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听到这样的声音。便是诅咒,他永远无法逃脱。
他的神智开始颤抖。
他的理性在消失。
他的精神逐渐崩溃。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
“公孙簪。”
二姐妹的声音,宛如神谕。
“这是专属于女子的快感,好好享受吧。”
不……不要……我不要……你们……
快停下……不……这是什么……眼前……怎么都是……
“你看到了吗?你应该能看到的。”
这是什么……我不要……不要看……可恶……
不行了……好爽……身子……越来越热……不行……
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
插进来……不……
“公孙簪,你感到饥渴。”
不……我不觉得……不……
身子……好热……
不行了……下面……好痒……好痒……
胸前……好涨……
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夹紧,不断地摩挲着。
“公孙簪,你是最完美的女子,你能感受到,一般女子也感受不到的,极度快感。”
感受不到……感受到……不可能……
不行了……不要再说了……
好舒服……好舒服……
再来……不要停……胸部……越来越热了……
好敏感……不行……要……要爽晕过去了……
“你的乳房,是世上最美丽的。”
不……我没有……我没有……
我……没有……吗……
为什么……胸部……在……鼓胀……
又……又要变得奇怪了……乳头……不行……好刺激……
“你的乳房,就是最淫荡下流的东西。”
不……不可能……
要……不要再说了……脑子……都是那种声音……
不行……要……混乱了……
我……我是谁……
我……我……我会变得……淫荡……吗……
身上……好爽……继续……继续……
虐待我……好……兴奋……
“你的奶水,就是用来,喂养你的后代。”
不……我不会……有……我会……我会……
好舒服……舒服……就可以……流出来……
好热……越来越热了……
不行……要忘记自己了……
“公孙簪,成为一个,彻底的,女孩子吧。”
成为吧。
成为吧。
成为吧。
公孙瓒的精神一遍遍地被张冰和张凌二人的话语洗刷,涤荡。
他的自我正在坠落,正在失去,屏蔽了其他感觉让他不得不听见那些诱导的话语,就在快感与空虚重复交织,来回进攻的冲击下,他逐渐放弃了,随着那追寻原始快感的意识,滑落在这黑暗的深渊。
不……不要……
谁……谁来救救我……
他身上的快感越来越盛,越来越浓。
“哈啊啊!!!哈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哈……去了……去了……怎么会……”
仅凭乳首的玩弄,也让公孙瓒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他的腰腹向前弓起,令那胸口也挺了出去。
乳首的敏感令他无法自拔,痛苦与酥麻交织,整整数个时辰,他都在极度的乳首快感中,一遍一遍,获得无尽的高潮与快感,愈加强烈,愈加迷乱。
然而,小穴的空虚和瘙痒,也令他更加坐立不安。
他夹紧双腿,试图通过摩擦,获得更是席卷全身,能让人幸福得昏死过去的愉悦,然而张冰总会恰到好处地卡住他的身体,让他只能淫荡的撑开自己的后庭,任由其中的粘液,点点滴滴地渗出。
“簪儿,乳房还没有调教好之前,可不能妄想别的地方能获得关爱哦~”
她轻轻一弹那已经有些深红的乳首,公孙瓒更是不自觉发出一声娇吟。
“哈啊……哈啊……不……我不需要……哈啊……想……想要……后面……哈啊啊……”
他的思绪尽是混乱,想要臣服的欲念越来越盛,同那最后的自尊争斗着,就要取得身体的控制。
要……要坏掉了……要忘记了……
舒服……好舒服……已经……要忘记一切了……
后面……好痒……不能思考了……
我……我果然是……女人……吗……
不……我不是……
我是……我……
好黑……好冷……救救我……
张冰不知从何处掣出两根银针,细如发丝,若是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看清它们的存在。
“这可是,专门为簪儿打造的,神灵之器。”
她在公孙瓒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放心,会让你,很舒服的。”
银针缓缓推入乳首尖端之中,两块小小的圆盘覆盖在乳首上。
公孙瓒霎时间迸发出一阵长长的淫叫,被刺入的疼痛与席卷而来的,深入体内的快感,让他本就不稳定的心神愈加颤抖。
这……这是什么……插……插进来了……
不……不要……不行了……比用手……还要舒服……
痛……好痛……好热……
要……要胀起来了……
好爽……痛的……好爽……又要……又要去了……
停不下来……停不下来……
他只觉得一股又一股悸动,在双乳之下不断腾起,踊跃,将那紧实的皮肤渐渐顶松,慢慢膨胀而起。
张冰缓缓揉搓着他的乳晕,一点一点,刺激着,欲要让属于男子的小小乳首变得更加肥大。
“看来,簪儿很享受呢。
“那就好好体会,慢慢变成,女人的感觉吧。”
不……不……我不是……我不……
要……要变了……要变成……只知道高潮的女孩子了……
救……救救我……
——
——
十二天,十三天。
公孙瓒的乳首依旧在经受着毫无休止的刺激,银针带来的触感让他的身子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发抖。
高潮如同潮信一般,每隔不久,便会袭来,将要成了公孙瓒的三餐,不可或缺。
张凌与张冰的调戏语言持续不断地在耳边响起,他已经辨不清,自己的意识究竟藏在了何方。
他只觉得自己被这对姐妹完完整整地控制着,心中男性的思绪逐渐被洗涤,擦除,本还欲要挣扎的意识就要彻底沦落。
他畏惧,黑暗中的他精神也越来越不正常。
他开始刻意地寻求折磨与虐待,恳求着凌冰二人更用力地调教他的乳首,后庭在粗糙的柱子上摩挲,以此告慰自己空虚的身心。
他的身躯逐渐变得纤细,肌肉几乎要尽数消失了去。
腰腹缓缓填充上脂肪,坚硬的线条变得缓和柔软,四肢也变得更加丰润。
如今的他,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有健壮的影子。
反而是挺翘着后臀,紧紧夹着丰腴的大腿,纤细修长而雪白的手指,不时探向那张大的后庭,让自己能够获得空虚之中暂时的抚慰。
双乳不断发育膨胀,没出几天,就已经有了C的级别,浑圆坚挺,富有弹性,丝毫不见下垂。
虽说仍是盈盈一握,然而明显能看出来,公孙瓒的潜力,远远不止如此。
他注意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总会偷偷将手抚上自己女性化的胸部,轻轻揉捏着,感受那独属于自己,独属于女人的舒适。
十四天。
姐妹二人再次来到了公孙瓒身前。
“簪儿,看来,发育的不错。”
张冰缓缓跪坐而下,端详着那已然膨胀到E的巨乳,摩挲上那长大的乳晕,轻轻一点,便能让公孙瓒直颤抖起来,嘴中发出淫靡的呻吟。
“看起来也很敏感呢,簪儿,已经做好变成一个女孩子的准备了吧?”
“哈啊……哈啊……不……我不要……求……求求你们……哈啊……忍不住……想要……”
公孙瓒的精神已经支离破碎,甚至组织不出一句有意义的话语。
看着面前男性特征愈来愈少的“男子”,张冰托起那更加精致小巧的脸庞,拇指按在丰润他的嘴唇上。
“想要吗?”
“想……想……不……不想……哈啊……请……折磨我……不要……不要过来……哈啊……”
我……我这是……怎么了……
没法思考了……已经……
张冰轻轻拔出插在乳首上的银针,看着粉红如同初生一般的乳首,不由得舔了舔。
“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啊……不行……好敏感……不要……哈啊……唔嗯……”
公孙瓒顿时爆发出一声呻吟,双乳在胸前弹跳着,身形抽搐。
“簪儿居然那么敏感,比我还厉害好多呢。”
张冰亦是有些惊讶,仅仅轻轻一碰就能让公孙瓒反应如此之大,那若是到了真正激烈的时候,岂不是要直接昏厥过去?
她微微一笑,径自张开樱桃小嘴,与张凌一道,一人含住一粒敏感的红豆。
正因银针拔出而感到空虚的公孙瓒,忽然再次感受到一股猛烈不止百倍的刺激,那柔弱的身躯更是颤抖起来,仰首高高地释出淫靡的长吟。
“咿呀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不要……不要……哈啊啊!!来了……要来了……”
两名少女吸吮着,舔舐着,粗糙而小巧的舌头上下挑逗玩弄,比手指更加剧烈的快感让公孙瓒更加舒畅,浑圆的乳房抖动着,淫靡的喘息久久不能停止。
那舌头如同小蛇一般,在肥厚的乳晕上缓缓旋转,按摩。贝齿轻轻咬着,带着丝丝痛觉,将酥麻感原原本本地引入公孙瓒的身体。
“哈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忘记自己了……好舒服……呜啊啊啊啊……嗯哈……舒服……好舒服……好痒……继续……不要……再继续……”
舌尖轻触乳首,点在那小缝之上,上下舔舐一阵,又慢慢退回。
下一刻,又倏地撞上,循环往复。
公孙瓒的身躯便随着这样的节奏,一前一后,双手按上两名少女的脊背,反将她们贴得离自己更近了。
“唔……哈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乳头……变成……女孩子的乳头了……要……好紧……跑不掉……哈啊啊……”
吸吮的力量更是加强,二人将乳首微微向外拉扯,又用力按回。
公孙瓒已然变得清亮尖细的悦耳嗓音在这样的情形下更显淫乱,如同真正的青楼女子一样,银白长发散乱,空气也变得愈加燥热。
“哈啊啊啊啊!!!唔嗯……嗯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啊啊……”
身下的萎靡肉棒不断喷射着,后庭一张一缩,流出点点晶亮的粘液。
不好了……没想到……这么厉害……
不行的……不行的……顶不住的……
好舒服……好暖……
要……要彻底……堕落了……
我还能……还能撑……多久……
“簪儿,”张冰忽然抬头,嘴边勾起狡黠的笑容,“母亲大人。”
“哈啊……什……什么……我不是……”
“母亲大人,冰儿和凌儿,可是等着您的喂养呢。”
张冰完全掩饰不住笑意,嘴中不断地吸吮着,同那饥饿而索求奶水的小孩,并无二致。
“哈啊啊……不……请不要……那么……叫我……唔嗯……要变得……奇怪了……”
“母亲大人,您可是,忍不住了呢。”
忽然,公孙瓒只觉得自己双乳之中涤荡起一股热流,伴随着快感与刺激,在体内暗暗涌动,不断朝着那乳首前进。
不……不要……不要那么叫我……
有东西……有东西……要来了……
胸口……好胀……好闷……
热……好温暖……不行了……又要去了……
“母亲大人,快点,释放出来吧。”
二女的力量更加大起来,玉手也不断地辅助揉捏那丰满的双峰,如同挤榨一般,欲要将那潜藏起来的暖流,尽数榨出。
停……快停下……
去了……要去了……
胸口……在……好爽……好舒服……
不行了……前面……涨得越来越大了……不行……好难受……
“母亲大人,冰儿,已经感受到了哦,您的、母、爱~”
就在这样刺激的时刻,那一对巨峰亦是在不断变硬,似乎其下潜藏了许多冲动的欲念,就在期待着某个时刻,喷薄而出。
他的身子越来越火热,快感不断积累,就差一步,便要抵达那,最后的高潮。
不行了……好爽……好爽……胸部……变成女孩子的胸部了……
舒服……好舒服……要晕过去了……
要……要忍不住了……前面……好胀……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好想要……想出来……
不行了……放弃吧……放弃吧……
我……我救不回来了……
“母亲大人,女儿,想要,快出来吧。”
张冰深吸一口气,再次贴了上去。
磅礴的吸吮之力顿时传来,公孙瓒身形猛地向后仰去,舌头吊出嘴角,两眼几乎翻白过去。
不行了……
不行了……
出来了……
顶不住了……
放弃吧……
放弃了……
放弃了……
在意识彻底破碎的一瞬间,只见,一股纯白的浓浆,自那通红的乳首之处,喷射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喷出来了……喷出来了……变成……女孩子了……呜啊啊啊啊!!!好热……不要停……还有……哈啊啊……”
大量的乳汁径直涌入姐妹二人的口腔之中,如同射精带来的快感令公孙瓒难以自拔,胸口使劲,更是将众多液体挤出。
张冰的小嘴竟是一时间涨满,不得不用手接住一些溢出的汁液。
“簪儿,居然,可以喷出来那么多,”张冰起身,贴近公孙瓒的脸庞,“来,睁开眼。”
公孙瓒只觉得一抹光明撕破黑暗,原先被屏蔽的感觉再次回转过来,渐渐地,他睁开了眼。
“看,这就是簪儿射出来的奶汁,”张冰轻轻将手上捧着的丰沛液体灌入公孙瓒的口腔,“是不是,很香呢?”
浓郁的香气窜入喉咙,公孙瓒被强迫着饮下自己分泌的乳汁,双眼惊恐地圆瞪着,在他的视野里,还有正在滴着乳白液体的双乳,汇成一条线,自他白嫩的皮肤上流下。
“唔……唔嗯……不……咕……舒服……唔……哈啊……哈啊啊……”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
我……我居然……真的……
不可能……我真的变成……
我变成……女人了吧……真的……
不行了……比……乳头比……射精……舒服……好多……
我输了……输了……真的……输了……
连奶汁都能……喷出来的我……果然是……淫荡的……女人吧……
不行了……放弃了……
我……我是……我是……
公孙簪……
他的精神彻底崩解,原有男性的思维完全消失一空,只留下满脑子的欲望,与渴望被虐待的希冀。
我……果然……只配……被……玩弄吧……
公孙瓒已然放弃,只是迎合着凌冰二人的调教,已经大半女性化的脸上泛着微微笑意,口中不断呻吟着。
忽然,他面色泛红,缓缓开口。
“哈啊……来吧……随意……对待我的……身体……哈啊……来吧……唔……”
他托起自己胸前美丽的山峰,声音细不可闻。
“我……认输了……”
只要那个男人……再来一次……
我就会……彻底……堕落吧……
徐风……你……在哪……
让我……忘记这一切……
——
——
十五日。
距离徐风所说的日子,已经过了一半。
然而公孙瓒,已然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坚守。
他独自在屋里,手一边抠弄着自己的后庭,一边抚慰着自己的乳首。
极度敏感的体质让他反复到达令人窒息的高潮,他的口中尽是淫靡的话语,似乎,在等待着谁的降临。
但整整一天过去,谁也没有来。
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一般。张皎,张凌,张冰,连那他心心念念的徐风,也是没有出现。
时间已到了深夜。筋疲力尽的公孙瓒瘫坐在地,面纱蒙住了大半的脸,但眼神中,却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为什么……不来……
我明明……都做好准备了……
你们不是……想击败我吗……
来啊……
公孙瓒自暴自弃似的揉捏着自己比先前更加雄伟的双峰,淡淡的刺激让他清醒。他紧紧盯着那扇门,直到深夜。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浓浓的睡意袭来。
享受高潮虽然舒适,然而自力更生之时,总会令自己无比疲惫。
现在的他,浑身酸软,瘫在还有点点温暖的满地奶水之中,眯起了眼。
门外依旧一片漆黑,连往日应当守门的兵士,如今也是没有打起灯火,不懂去了哪里。
或许……他们是想让我……自生自灭吧……
让我成为女人什么的……果然只是……他们发泄的借口……
就在这样的思绪下,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神智开始飘然而去。
忽然,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将他自半梦之间惊醒。
公孙瓒连忙睁眼,门外有隐约的火光,但只照亮了半边窗棂。似乎有个人影在其中四处转着,不懂在寻找些什么。
他顿时神经有些收紧。
徐风他们必定是明白这里的路应该如何走的,自然不会如现在一般随处乱窜。
那这人,只能是外来者,且并不熟悉此地之情况。
一念及此,他倒是更加紧张起来。
自己如今的身躯只是一娇弱女子,莫说攻击能力,只怕防身都不足。
他虽说早已放弃希望,却并非放弃生的希望。
那人影晃荡了几圈,似乎认定了什么,径直朝公孙瓒所在的屋子走来。
公孙瓒柳眉紧皱,身形不由得向后躲藏而去,欲要避到那柱子后边。但未曾想,那人只是在门前停住,随即,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主公?主公?”
公孙瓒精神不由得一震,这世上能叫他主公的,还有何人?
他不禁有些喜悦,但仍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更多人之后,才轻迈玉足,接近房门。
“你是何人?”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已经彻底女性化的嗓音显得有些中性。
但门外的人显然愣了一下,才继续开口。
“银鞍白马?”
“义从如云。”
“果真是主公?!”
公孙瓒连忙后退几步,只见得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俊秀男子,月光下显得尤为俊俏。
“子……子龙?”
“是、是我,”来人欣喜的脸忽然一僵,随即便是不可思议,“您是,主公?公孙将军?”
无怪乎赵云如此惊讶,公孙瓒如今的形象当真是一名身材绝佳,容貌清丽的妙龄女子,与原来那英姿勃发的白马将军,差距实在有点大。
但方才的密语,确确实实只有公孙瓒和一派将领们知道,莫说是他人,纵使是他身边原先的卫兵,也不可能知道有这一回事。
“是我……”
公孙瓒想到如今自己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羞涩,不自觉地用双臂遮住了挺立的乳房。
赵云依旧有些不敢相信,摘下公孙瓒的面纱仔细端详了一阵。
所幸如今改造还并不完全,隐约间确能瞧见原来的模样痕迹,这才让赵云放下心来。
“主公,怎会变成这样?”
“是那群黄巾贼……”
公孙瓒本以为自己开口时会带着些许愤恨,然而当吐露出来之时,却有着一丝女子般的柔弱与幽怨。
他没敢同赵云细说,但后者见公孙瓒这样,也是大略明白了什么。
“主公,先不说这个,”他脱下身上衣服,让公孙瓒披上,堪堪遮住那些外露的私密之处,“我随幽州兵马出征,前来进攻黄巾贼,营救主公。城外大军驻扎,便命我先行潜入城中,将主公您找到救出。
“我军势大,黄巾贼不得不兵力尽出,故而城中空虚。我提前审问了一名府中的下人,才得知主公您被关押于此。
“此地不宜久留,待我军停止攻城,那些残兵败将必会回转过来,到时若要逃离,就更是困难了。”
公孙瓒重又戴上面纱,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对这衣物有了些许依赖,更何况自己如今的容貌,更是不愿意让他以真面目示人。
他咬着下唇,眼波流转。犹豫片刻,方才点点头。
“好,我随你出去。”
“主公且稍等。”
赵云掣出腰间长剑,一剑斩断那束缚着公孙瓒的麻绳。
“这边走。”
赵云领着公孙瓒出了房门,借着月光,公孙瓒看见了一条小道,极其隐秘,直直从墙边穿过,掩映在树丛之中。
奔跑之间,他才有时间堪堪扫一眼这院落的布置。
原来便在城中一偏僻角落,人烟稀少,如今夜晚,更是只有打更的老人缓缓走过,连巡夜的卫兵也不懂去了哪里。
他只听得城外喊杀震天,但远远望去,却是被鳞次栉比的屋舍遮蔽,看不清晰。
“我在南城边留有出去的钩索与绳梯,如今几乎所有的守卫兵力都被抽去北城抵挡我军,南空虚,若要抓准机会,便可在卫兵反应过来之时逃出城外。”
赵云兀自在前奔跑着,回头一看,却发现公孙瓒已是落在了后面。他的主公正喘着粗气,踉踉跄跄,才堪堪跟得上自己的脚步。
公孙瓒如今的体力大大降低,更不用说胸前一对巨峰不受控制地四处晃动,跑了这么一段,令他有些不支起来。
“等……稍微……慢些……”
公孙瓒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地喘息着。
“主公可还好?”
赵云有些着急,连忙走到公孙瓒旁边,刚想扶起,却不由得有些犹豫——他拿不准,是否应该以女子待之。
“没……没事……休息一下……”
公孙瓒只觉得眼前有些晕眩,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睡眠不足的副作用现在尽数涌了上来。即使他口中说着没事,但身形依旧摇晃。
“如果,主公不嫌弃,在下可以背着主公离去。”
赵云没再纠结,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而非在此因为公孙瓒女性化的躯体而瞻前顾后。
“那……那就多谢……子龙了……”
公孙瓒的气息有些虚弱无力,然而配上那清亮细腻的女声,竟是有些病美人之感。赵云一怔,堪堪回过神来,连忙蹲下。
“主公且上来吧。”
公孙瓒爬上赵云宽厚的脊背,一阵温暖袭来,沁入身心。
他们在夜里奔跑,转过街巷,朝着那月色中朦胧的南城城门而去。
一路上的确没有什么人影,只看到几只老鼠,大摇大摆地由街道正中穿行而过,遇见二人,又慌张避开。
公孙瓒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温度,虽说往日也经常与同僚们勾肩搭背,但在如今已经几乎化为女子的状态之下,赵云身上的雄性气息,令公孙瓒不由得意乱神迷。
他贴近赵云的脖颈,贪婪地吸吮着,不觉得身形也逐渐燥热起来,敏感的乳首隔着衣服在赵云的身上上下摩挲,令他不由得低声喘息出来。
赵云只顾着奔跑,全然没有感觉到身上的公孙瓒,脸色越来越红。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出自生理上的悸动,依然让他无法自拔。
然而,这样的温存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他们抵达南城的那一刻,赵云忽地停下了脚步。
“主公,大事不妙。”
公孙瓒一个激灵,忙抬起头,安抚了一下躁动的心绪,看向赵云视线的方向。
“怎么……那么多士兵?”
“许是我等慢了一步,攻城的军队已经撤下来,这些贼人得以喘过一口气。”
赵云皱着眉,眼中显出丝丝不忿。
“抱、抱歉……我拖累子龙了……”
公孙瓒忽地有些愧疚,不由得低声开口。
说完,连他自己也有些心惊。自己究竟是何时,变得如此软弱了的?
但这思绪旋即消散了,依偎在赵云背上的感觉,令他浑身难得地放松下来,一种找到依靠的感动,溢满脑海,不愿离去。
他的内心,也逐渐化作了女子一般的柔弱。
“主公莫要如此,只是我棋差一招而已。”
他带着公孙瓒缩进阴影里,朝着四周望了一圈。
“如今之计,只能原路返回,找到我进城时藏身的那屋子,再做打算。”
“子龙在此处……还有住处?”
“不过是一破败院落,原先不知是谁的住处,虽说有些粮草囤贮,但看样子,只是一备用仓库罢了。”
“那……劳烦子龙了……”
“主公不必言谢。”
赵云没有多做停留,迈开步子,便径往他说那房子而去。
城里的巡夜卫兵渐渐变多,赵云只能隐匿在小巷之中,趁着夜色,于树影之下悄悄溜过。几次差点遭兵士发现,借着矫捷的身手,才恰恰躲过。
而在背上的公孙瓒,只觉得一路颠簸,胸口的酥麻与瘙痒更甚,手臂紧紧抱住赵云,一张丰唇贴在赵云渗出汗水的脖颈边,轻嗅着带着浓厚男子气息的味道,呼出灼热的空气。
“哈啊……子龙……慢……慢点……”
极度敏感的身体让公孙瓒即使是没怎么运动,也不由得轻轻开始喘息。赵云只是关注着四周的情况,并未注意到公孙瓒的异样。
“主公稍稍忍耐一下,前面就是了。”
赵云加快了脚步,直直奔至那屋子的院门边。而公孙瓒,已是喘息个不停。
推开门,赵云将公孙瓒放下,自己又左右看了一眼,才落了锁,装作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这院落杂草丛生,废弃的板车倒在一边,石砖路亦是看不清晰。公孙瓒踏过龟裂的土地,一边溜过不知什么生物,惊了他一跳。
“主公,”赵云点亮挂在门边的灯笼,让环境稍稍明亮了些,“且过去吧,屋里还算干净,只是床榻有些狭小,如不嫌弃,今夜云便睡在地上好了。”
公孙瓒已是喘过气来,连忙摇头:“子龙为我如此劳累,怎可再睡于此等冰凉的地上?小就小些,度过今夜,再做打算罢。”
“但……”赵云犹豫了,“主公如此身躯,当真,方便么?”
公孙瓒愣了一下,才知道赵云意有所指,脸上飘过一抹绯红。
“无事,无事,如今我仍旧是男儿身,不打紧。”
二人进了屋。赵云没有点起灯,只是就着月光,换了衣服,又定定站在窗前,背对着公孙瓒。
“主公请更衣吧。”
“不必,我……”
公孙瓒支吾了一下,才开口:“我的衣服,似乎并不会脏。况且,如今这里,也没有我穿的衣服。”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是细如蚊蚋一般。然而,这确是事实。无论再怎么不相信,这丰满而精致的身躯就在眼前,并非是否定就有用的。
“无妨。”
赵云从一边又寻了一床被褥出来,铺在塌上。
“主公便用这张罢,云且与主公隔开,必不会对主公有所不敬。”
“多、多谢。”
公孙瓒一时竟是不知说些什么,只好迅速爬上床,裹起被褥,往内里躺去。
这是他十余天中,第一次好好地在床上睡觉。
凛冽的冬风吹不进这方屋舍,身边有忠心耿耿的部下,令已经不安许多日的公孙瓒,心情稍稍平静了些。
他看着坐在床边,借着月光擦拭剑刃的赵云。
那是潇洒而挺立的身躯,健壮而坚实。
他扭过头,雪白的光芒斜斜打在他的侧脸上,竟是英俊无比,世间罕见。
公孙瓒不由得心中大动,一阵热浪席卷而上脑海,引得心脏怦怦直跳。
他忽然觉得,这赵云是如此诱人,如此美好。
他眼睛直直地,盯着赵云,口中不由得生出些许喘息。
身体悄悄地往床边挪去,直到胸口能微微触到赵云的身躯。赵云并未发觉,他仍旧认真地打理他的佩剑。
公孙瓒伸出手,青葱玉指悬在空中,几次欲要抚上赵云的身躯,又忽然被另一抹思绪压住。
我……我这是在……做什么……
子龙……为什么……子龙让我……那么……悸动……
心脏……跳得好快……
好……好帅气的脸庞……这个身躯……好诱人……
他的手,终于触碰到了赵云的腰间,又顿时如受惊般抽回。赵云感受到了,带着一丝疑问,回过头。
“主公?”
赵云转过身去时,亦是心下有些震惊。
若是不说,这名戴着面纱之人,真真称得上是容貌美丽脱俗,虽说并不及倾国倾城之态,但就眼眶中隐约可见的羞涩与纠结,足以称得上纯情少女。
然而,他很明白,这是他的主公,是公孙瓒,是个男子。
他摇摇头,排开突然侵入的思绪。
“子龙,不睡下吗?”
公孙瓒脸颊通红,他一时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题应付。
“就睡,主公不必担心。”
赵云收起剑,褪下衣衫,露出那坚实的肌肉,更是让公孙瓒一阵意乱神迷。
鬼使神差地,他直起身,缓缓地伏在了赵云身上,贪婪地呼吸着属于男人的味道。
“主公?你这是?”
赵云连忙闪开,公孙瓒亦是回过神来,迅速向后退去。
“没,没什么。”
他的脸颊更是红润,头低低地,不敢与面前的男人对视。
赵云疑惑地盯了一会,一时间不知道公孙瓒在想些什么,只好叹一声气。
“且早些睡吧,明儿起来,还得探探出城的路。”
他兀自躺下,没在意一边的公孙瓒。
后者看着赵云温润而清丽的脸庞,感受到那平稳的呼吸,竟是一时间愣住了,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子龙……好……诱人……
身体……热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对……男人……起反应……
不……我已经是……半个女人了……
我……身子好痒……想要……
怎么这个时候……不行……不能让子龙……
控制不住……自己了……
公孙瓒从被褥中钻出来,轻轻掀开赵云的被子,伏在了男人宽阔的胸口之上。
好……好温暖……
好浓郁的……香味……
脑子……要没法思考了……
碰一下……应该……没事的吧……应该……
他的大腿不由得夹紧,缓缓摩挲着。
赵云入睡很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几乎没了动静,只留那稳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夜里回荡。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急促的喘息,在其中穿插,缭绕。
公孙瓒的身躯逐渐向下探去,脸颊发烫,眼神迷离,几乎完全压在了男人的身体之上。
不知为何,即使如此,赵云也没有醒来,只是微微挪了挪身子。
子龙……子龙的味道……
不行……心跳……好快……
下面……下面已经……湿了……
身子……好痒……
我为什么……会这样……
我……真的变成……女生了吗……
但是……忍不住……不想忍……
他舔了舔嘴唇,鼻尖闻到了男人那散发着点点异味的下体,不由得更是心旌颤动。
好……好大……和我……之前……一模一样……
味道……好香……好想……吃掉……含在嘴里……
不行了……忍不住了……忍不下去了……
公孙瓒张开小嘴,卖力地,含住了赵云的肉棒。
他的技术并不很好,只是用力地吸吮着,舌尖拼命的在肉棒四周搅动,令那巨物迅速膨胀起来,变大,变硬,变烫。
微微的水声在赵云身下传来,公孙瓒贪婪地吸取着每一滴渗出的腺液,毫无保留地饮下。
沉睡的赵云,此刻也是有些反应,呼吸粗重起来,但依然没有醒转的意思。
好……好舒服……原来……吃肉棒……是这样的感觉……
好烫……感觉……嘴巴……要被充满了……
越来越硬了……肉棒……在嘴里……抽插……
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他紧紧环抱着赵云的腰身,任由头颈一上一下,奋力地模拟肉棒在自己口中冲撞的力量感。他无法忍耐,舌头传来的酥麻令他难以拒绝。
紧实的嘴巴让赵云很快来了感觉,半柱香之后,公孙瓒只觉得那肉棒愈来愈大,愈来愈硬,舌尖尝到了丝缕粘稠的液体。
他知道,这是抵达极限的标志。
要来了……要来了……子龙的精液……我……好想要……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
作为……女人……的第一次……想要……
子龙……对不起……但我……真的……忍不住了……
快……快出来吧……我……好想……
他的速度愈来愈快,甚至加上了自己的双手,套弄着,撸动着。
没多久,强烈的冲击自那肉棒中喷薄而出,浓烈的气味令公孙瓒更是迷乱。他接住满满一嘴的浓稠精华,缓缓,一滴一滴,尽皆吞了下去。
好香……好香……这就是……精液的味道吗……
不行……无法拒绝……好温暖……原来……女人的感觉……那么爽……
还想要……身上……好痒……
然而,剧烈的刺激,终于让赵云悠悠醒来。
“主、主公?”
他睁着朦胧的睡眼,一抬头,便看到了嘴角还滴着乳白液体的公孙瓒。
后者亦是愣住,慌忙咽下口中剩下的精液,忙开口。
“不……子龙……你……你听我说……”
赵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看向自己的下身,又看向公孙瓒,喉咙如同被噎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公孙瓒见他这样,更是慌张。
“不……我……我……实在忍不住……子龙的……味道……让我……受不了……”
他就像一名做错事的孩子,向后,默默退到了床角。
“主公,你、你居然会,这样……”
许久,赵云才发话。
“我……我也不想……但……这个身体……”
公孙瓒抿了抿嘴,似是豁出去一般,决绝地说道。
“子龙的身子……让我……根本没法睡着……一看到……我就……想要……”
根本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能说出来的话,公孙瓒扭过头去,不再继续。
良久,才听得耳边赵云一声长叹。
“如果是这样,那在下便去别处睡罢。”
“不!不要!”
忽然,公孙瓒如兔子一般,猛地窜到赵云身前,竟是压在了他胸口之上。
二人均是一愣,瞪大眼睛对视几秒,又避开视线。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用……”
公孙瓒实在不知道怎么编出理由来,方才的事情已然发生,再怎么解释,似乎都是徒劳。
然而,他的身体却自动有了反应。
下身的瘙痒感愈来愈重,连续几日得不到高潮抚慰的后穴已是饥渴无比,泌出粘液,竟是自行在赵云仍旧滚烫的肉棒上,摩挲起来。
“主公,你……”
赵云闭上了眼,似乎认命一般。
“也罢,我赵云既然认定了主公,便要为之排忧解难。
“如果主公有需求,那就,请便吧。”
“子……子龙?”
公孙瓒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得到这个回答,也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紧张。
“主公无需在意我,今夜,或者此后,如果主公愿意,便随意即可。
“我不知道为何主公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我只知,听主公之令,是为臣的本分。”
赵云做出这个决定,似乎确是出自他自己的意愿。
公孙瓒纵使疑惑,然而愈来愈剧烈的欲望,已是令他无法抽身,手指几次三番要掐上自己那泛红的乳首,都只是堪堪压下。
如今的公孙瓒,已经没法再忍耐。
“那……那就……委屈子龙了……”
公孙瓒再也没有拖延,扒开自己的后臀,径直坐在了那挺立的肉棒之上。
霎时,一阵愉悦的吟叫,充满了整个屋宇。
“咿呀啊啊啊啊!!!好……好刺激……被填满了……哈啊啊啊啊!!!厉害……好厉害……舒服……哈啊啊啊啊……真正的……肉棒……进来了……进来了……”
如此的场景,若不是向下看去,真的很难想象,坐在赵云身上颠鸾倒凤的“女子”,其实,应当是个男性。
公孙瓒那萎靡的肉棒反复在身下上下抖动,比起赵云那粗壮之物,差了不是一点半点。那缩小的龙头吐出点滴清亮的粘液,却是再也没法挺起。
他高速扭动着腰肢,只想赶快解决自己的需求。
然而,已经空虚许多日的渴望,怎可能是这一次两次的抒发就能破解的?
他的小穴蠕动着,拼命想要让那巨物愈加深入。
前列腺在体内呻吟着,真正的肉棒令他无法自拔,比起先前的调教,爽快之感增强不是一星半点。
子龙的……子龙的肉棒……好厉害……
这就是……被真正的……肉棒……插进来的感觉吗……
要……变成真正的女人了……好舒服……好厉害……
原来……这么……舒服……比之前……还要舒服……
不行了……又要去了……
“哈啊啊啊啊!!!唔……舒服……好舒服……忍不住……又要来了……呜啊啊啊啊……用力……再来……不行了……”
公孙瓒淫靡的叫声响彻四方,而赵云只是紧闭双眼,任由公孙瓒在自己的身体上驰骋。
公孙瓒扶着赵云的身躯,身形不断颤抖,那一对巨乳在胸前晃动,渗出的奶汁四处飞溅,更是淫乱无比。
“哈啊……还想要……子龙的肉棒……好烫……哈啊啊啊啊……已经……已经……顶不住了……”
果然……我就是个……淫乱的女人……
放弃了……放弃了……
让我……沉迷在……肉棒里……
公孙瓒的索求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才堪堪停下。
此刻的二人,均是喘着粗气。公孙瓒更是四肢酸软,伏在赵云身上,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主公,如今,可以睡了吧?”
赵云依旧维持着平躺的姿势,一点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唔嗯。”
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事情的公孙瓒,已经是羞愧得说不出来什么话。只能扯过被褥,将脸狠狠地埋在里面,呼吸着灼热的空气。
一夜,无言。
只是不知为何,公孙瓒身上的荡尘衣,闪烁着微微的白光,缓缓浸入赵云的身躯。
不知为何的,他的身形,似乎亦是柔和了一些。
——
——
第十六日。
赵云与公孙瓒二人是被急切的敲门声惊醒的。
发出响动的是院子里的大门,外面的人似乎很用力,很确信这其中有人似的。不是传来几声喊叫,离得远,故而听不太清晰。
赵云起得很快,持了剑便照屋外而去。公孙瓒有些疲惫,故而晚了些,欲要跟上,却被赵云止住。
“主公且在此稍等,先让在下确认来者何人。”
公孙瓒便独留在屋内,掩上房门,透过窗户向外看。
赵云拄着剑,透过门缝向外看去。隐约可以见着几个衣着朴实之人,似乎后面跟着几辆车,并不似官兵打扮。
“里面的!开开门!”
敲门声大作,叫门之人语气显然有些不耐烦,用的力气也愈加大起来,让那门栓也有些弹跳。
赵云思索片刻。他拿不准来人的身份,若是故意诳他门开,致使陷入敌手,岂不是让他们二人这两天来白费了力气?
一念及此,他正要装作无人迈步悄悄走开,谁知一声猛烈的巨响忽地传来,那木门摇摇晃晃,洒下几丝灰尘,大有支持不住之貌。
“开门!我知道里面肯定有人!我家兄弟几个向来不上锁,除却有别人在内,还有别的可能么?”
赵云看着那不甚稳当的木门,心念急转。
开门显然并非上策,听那语气,对家似乎也并不确信内里一定有人,只需及时收拾东西离开,或许便可逃过一劫。
虽说好不容易得来的栖身之所将要丢失,但毕竟身处龙潭虎穴,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
于是他握着剑,轻轻向后退去,离开大门的范围。一边示意后面的公孙瓒早做准备。
然而,便在此时,那斑驳的大门,“轰隆”一声,倒塌在一片荒草里,激起一阵土石飞扬。
赵云下意识地拔剑出鞘,却只见几名仆役装扮之人,簇拥着几名大汉,走上前来。
“来者何人?”
赵云警惕着,一边架起剑,大有开战的架势。
“你问我们何人,我倒还要问你是何人。”
一名浑身腱子肉的壮汉开了口,他面目并不凶恶,但脸上是严肃得紧。
“道上的规矩,来着不问,自报家门。我姓胡,名丰,表字子仲,向来以行商为生。这院落本是我们商队的临时居所,不知为何你偏要霸占?”
赵云上下看了看这胡丰,肤色黝黑,皮糙肉厚,一看便是长年累月在外奔波劳碌之人。
又看见身后林林总总,几车的货物,还有些杂役在旁忙碌,此人身份,应当确是不假。
便稍稍放下心来。
“我姓赵,名云,表字子龙,”赵云自忖自己在幽州军向来地位不高,除却亲近那几位,也无人知晓自己声名,便索性不做掩饰,“乃是周遭一猎户。”
“猎户?猎户为何进了郡城之中,还强占吾等居所?”
胡丰显然有些不满,但看得出是个好说话之人,毕竟没将赵云赶出去。
“实在抱歉,在此地借住,也是迫不得已之举,”赵云脑筋急转,编了个理由,“近来大雪封山,天寒地冻,我……娘子,染了病,本欲进城里看看大夫,结果不料这临近年关,可供住店的地方大多关了门,余下的也几乎被住满。
“我等居住的村子同城里相距实在有些距离,不得已只好寻了这样一家看似无人住的地方,暂且休息。还望胡大哥担待。”
“你娘子?”胡丰眯起眼睛,“人在哪里?”
赵云顿时身形一怔,他这话并未同公孙瓒通过气,又是犯上之举,他生怕一个不慎,露出什么马脚来。
但胡丰凌厉的目光逼视着赵云,他只好缓缓转过身,叫了声。
“娘子!可方便出来见客?”
公孙瓒亦是没反应过来,然则顿时脸红了。他可从未听过有人这么叫他,虽说如今并非完全是女身,但他似乎,还配不上“娘子”之谓。
他完全没在意赵云这样自作主张的行为,刚刚冒出个头,却看见赵云不停地对自己使着眼色,而他身后,站着个威猛壮汉,来者不善。
他看见赵云的嘴唇蠕动着,分明是两个字。
“装病。”
胡丰朝着堂屋边看去,见一绝色“女子”,扶着门槛,似乎有些行动不便。公孙瓒朝这边施了一礼,却是女子之礼。
胡丰只是扫了一眼,大概便明白了,脸色也稍稍柔和了些。
“你家夫人,是腿脚不便?”
“正是如此。”
赵云抹了把汗,所幸自家主公虽说有些不对劲,但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
“原来是这样,”胡丰拱了拱手,“且让我道声歉,方才不明情况,故而对赵老弟有所怠慢。”
“无妨,反是我们二人占了胡大哥的屋子,该是我们有歉意才是。”
二人尚未来回几句,就已以兄弟相称,连赵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夫人既然腿脚不便,便快快让她进屋罢,”胡丰伸了手,做出“请”的姿势,“赵老弟也同我一并进屋去聊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云见胡丰并没有逐客的意思,大略放下心来。等着这商人同下仆交代好事情,便一同进了屋来。
两人在屋中的床榻上相对而坐,公孙瓒亦是坐在赵云身边,为二人斟了水。
“敢问,赵夫人名讳?”
“他叫……”
“公孙簪。”
未等赵云解释,公孙瓒几乎是脱口而出,连自己也没意识到。
“原来是公孙姑娘,我这小屋,住得可还舒适?”
“多谢胡大哥抬爱,容我等僭用了这屋舍。此处自是清闲非常,身上伤病不日即可痊愈。”
胡丰呵呵一笑:“不知姑娘染的是什么病?如有需要,我也可替你们打探一下城中不错的大夫。”
见公孙瓒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赵云连忙接过话,故作忧愁地看看身边主公。
“你说他啊,前些日子跌了一跤,伤了骨头。”
“伤了骨头?”胡丰有些吃惊,“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动到这样的地方,确实难办。”
“可不么,”赵云眉头皱得更紧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冒着雪上城里来。”
“真是难为你们了。”
寒暄过后,胡丰便直入主题。
“二位在我这里借住,有几日了?”
“不过一两日,也是刚到不久。”
胡丰微微颔首,凝神思索了一会。
“既然并未多久,那过去的就暂且不论。
“只是,看你二人的情况,只怕还要留上一段时间吧?”
赵云心中一紧,拱手低头:“胡大哥如若不愿我等污了您家的产业,我二人这就离去,不必操心。”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胡丰扶正赵云的身子,语气带着认真。
“来的路上我也确认过了,城里确实是没有多余的住处,即使你们离开了,多半也寻不到合适的居所。
“既来之,则安之。我可以继续借这屋子予你二人居住,直到公孙姑娘病好为止。”
赵云也没想到胡丰竟如此爽快,心下大喜,忙又要行礼:“胡大哥这样担待,倒折煞我了。
“我二人也无甚钱财,若胡大哥走商之时有用得上我的,小弟仗着一身气力,或多或少可以帮上一些忙,权当报偿。”
胡丰摆摆手,轻笑了声。
“这临近年关,商也无甚好走,赵老弟的好意,我心领了。”
“那不知,胡大哥还有何要求?”
“要求,自然是有的,不过不会太为难你们。”
胡丰带着笑意,看了看公孙瓒,目光没停留多久,便转向了赵云。
“我要,你。”
“我?”
赵云显然愣了一下,随即才开口:“不知,胡大哥这是何意?方才又说,无需小弟我帮助——”
“是,商事确实不需你的帮助,但,”胡丰凑近了些,手臂压上桌案,“夜里,我可需要你的帮助。”
他看着赵云俊秀的脸庞,不由得心念大动,眼中也有了些欣赏的意味。
“夜、夜里?”
“简单来说便是——”胡丰伸手,挑起赵云的下巴,用着戏谑的语气,“陪房。”
“怎、怎么可能!”
赵云同公孙瓒几乎是同时惊叫出声,前者更是向后一个闪躲,避开胡丰的目光。
“胡大哥,我敬你一声大哥,但如此行事的,我赵云,向来没见过。”
赵云意识到了胡丰所指之事,面目严肃。
他可以吃苦受累,但若是接受胡丰说的那样,便是有损清白,莫说让别人知晓,就连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老弟莫要惊慌。你瞧瞧我,为商那么多年,什么没经历过?人事消磨久,唯独我这癖好,实在难以逃脱。”
胡丰更是接近了身子,将人整个探了过去,轻轻抚上赵云健壮的身躯。
“这普天之下,如赵老弟一般美丽之人,确是不多了,往日那些凡俗之物,一个个入不了我眼,在此碰上老弟,真是你我之幸。”
赵云坚定地用手挡开胡丰的试探,径直从床榻上站起,避开一边。
“胡大哥,恕我直言。莫说龙阳之好向来是世上所不允,如若让我等栖身于此,便需行如此有污清白之事,那我便先行告辞,不作打扰。”
“你以为,你还有得选么?”
胡丰亦是起身,大踏步站在了房门的位置,如一座大山,死死挡住了赵云离开的路径。
“现在在此,尔等皆是我之从属。若要说走,还得问问我,准不准。”
赵云暗自握紧拳,绷紧了身躯。
“这么看,胡大哥,是不愿意好好谈了?”
胡丰眯起眼,脸上笑意更浓。
“便是如此,便是如此。如此完美的筋肉,还有这样潇洒风流不失英雄气概的面庞,真真令人,欲罢不能。”
他说完,仰首示意了一下在后边呆住的公孙瓒。
“公孙姑娘,不介意我同你的夫君,好好交流交流吧?”
公孙瓒面纱下的脸庞甚是平静,然则微微颤抖的眼瞳,已经暴露了他心中所思所想。
“主——娘子莫慌,”赵云缓缓牵起公孙瓒的一只柔荑,轻轻抚摸着,“相信我。”
公孙瓒愣了愣,忽然一股暖流,由心底溢出,令他不由得有些湿了眼眶。
他点点头,没多说话。
“伉俪情深,实在令人感动。”
胡丰依然是那样温润的话语,但听来,却是无比刺耳,不怀好意。
他一步一步朝赵云走来,引得后者只能缓缓后退。
“赵老弟无需紧张,常言道有借必有还,如今你二位借了我屋子用,让你用身子偿还,似乎并无不可吧?”
“你不觉得,如此等同,过于武断了么?”
“有何武断?我本就是商人,一切在我眼中,都不过是可以等值的商品罢了。”
赵云心知同胡丰讲理不过,又逐渐被逼至墙角,只好站定脚跟,做了最后一搏。
“你若是再过来,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他的语气很冷,如同这天气里的寒风一般,吹得人打颤。
“不过一个猎户,还想奈我何?”
徐风缓缓褪下衣衫,露出其下夸张地膨胀起来的肌肉。
他活动了下筋骨,引出些许关节扭动的声响。
忽然,赵云动了。
他压低身子,一晃拳头,令得那胡丰下意识地闭眼,而赵云的身形,却是已经往一侧窜去。
谁知,胡丰只是轻巧地移开一步,便是将赵云的通路封死。
“为什么要跑呢?这分明只是,一次愉快的经历。”
胡丰浑身上下只留下一条打底的内裤,其中那物什已经有些僵硬,鼓胀着,在布料的勾勒下更是明显。
赵云表情更是凝重。倏地,他眼中爆射精光,抬起腿,便径直往胡丰胯下踢去!
他分明吃准了胡丰如今若是不避过就只能吃痛倒地的现状,而这一鞭腿,蕴含了无尽力量,只要接触到这人的皮肉,纵使再身强力壮,也只能退开。
赵云是极有信心的,习武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么做是正确的。
风声掠过,如入无人。
然而,胡丰的身子,依旧挺立。
他的手臂,稳稳地卡住了赵云的腿。
“怎、怎么——”
“赵老弟,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胡丰无奈地笑笑:“行走江湖,没有点防身的把戏,这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丢了。
“没想到,如今,居然还用得上了。”
然而,这对于赵云来说,是极不正常的。
莫要以为接过练家子的一记重踢有多简单。
如果不是筋骨强健到一定的地步,武断接下即使没伤筋动骨,那也是个极其疼痛的体验。
但这胡丰分明是生生用手臂顶住,身躯连一点晃动也无。
赵云知道,如今遇到劲敌了。
他想抽回腿脚,但却动弹不得。
“怎么?赵老弟,还有些,惊讶是吗?”
他突然发力,单腿而立的赵云根本无法抵挡这股极其雄壮的力量,径直在地上滑了一阵,被胡丰抬脚一勾,整个人跌倒在地。
赵云依旧没有放弃挣扎,向侧边滚去,却仍是在胡丰掌控的范围之中,丝毫不得逃脱。
“还想逃吗?”
胡丰缓缓俯下身子,一只手臂将赵云的腿死死夹在腋下,另一只手,直接发力,撕开了赵云身上单薄的棉布衫,露出其下曲线分明的身躯。
赵云身子拼命挪动着,想要闪躲胡丰的侵攻,但力量的差距并不是一般的大,纵使他技巧武力再高,在绝对压迫面前,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胡丰脱下他自己最后的裤子,倏地,一只凶猛的巨龙,昂起了头。
坚硬,黝黑,粗大。这是公孙瓒看到胡丰那物什的第一感觉。
他不由得心下一惊,这较起赵云自己的,已经是超出许多,想来,应该更加厉害才是。
他的视线直直地望着那胡丰的肉棒,心下竟是再次躁动起来。
但有些奇怪的,这巨物之上,似乎有些黑烟,盘旋缠绕,久久不去。
此时,赵云还是不愿意接受命运,面对身体压得越来越低的胡丰,不断挥出拳,却均被胡丰一一拦下,反倒又遭胡丰使劲反击,令得赵云吃痛而不得不暂时停下。
这一停下,就再不得机会了。
胡丰突然将赵云身体翻了过来,本英武的赵云,如今却像一条死鱼一般,反抗不得,任人宰割。
“赵老弟。”
胡丰双手按着赵云的肩膀,舔了一下嘴角。
“我本还想让你休息一下,夜里再行此事,多少还能避开公孙姑娘。
“但你的反抗,着实引得我欲念大盛。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胡、胡丰,你行此事,必为世人所不齿!”
赵云被正面朝下紧紧压着,说话也不甚利索。
“世人?”
他环顾四周。
“除去你我和公孙姑娘,又怎会有他人知晓此事?
“你不会觉得,你们二人,有能说出去的,办法吧?”
胡丰贴近赵云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那耳垂渐渐泛红。
“我,和我背后的人,有的是方法,让你们屈服。”
公孙瓒忽地一激灵,这句话,怎么好像自己也在哪里听过?
“胡……胡丰!你,岂敢!”
“我有什么不敢?”
胡丰将枪口对准了赵云那未经人事的洞穴,活动了一下腰肢。
“我已经很久没能遇上你这样令我兴奋的人了,让我看看,你还能让我,多愉悦。”
他低低吼叫一声,一点准备也没有地,那粗壮的巨龙硬生生撞开了赵云后庭的闭塞,直直冲进了最深处!
霎时,赵云那痛苦的呼喊,响彻云霄。
“胡丰!你这、下贱之人!你行此事,不知羞耻么!”
他双拳紧握,却被胡丰那极具力量的大手死死压在身下。
浑身因剧烈的疼痛而颤抖,后穴只是传来充盈的不适,他奋力想把那物什使力挤出,但只是让自己的肉壁更加收紧,反倒刺激了胡丰的欲望。
胡丰牢牢把住赵云的身躯,粗壮的肉棒继续向内里冲击,直直撞上赵云的敏感之处。
“等你也爱上这样的感觉,你就不会!”
他再进一分。
“觉得!”
再进一寸。
“羞耻!”
赵云的后穴,此时已是充满了胡丰的肉棒,本来紧致的肉穴顿时被扩大,前列腺不断地遭到那巨物的冲击,丝丝缕缕的酥麻感,逐渐自他的体内升腾而起。
房屋充斥着男人的吼叫声,一个兴奋,一个痛苦,交织着,回荡着。
赵云从未感受过如此无助且耻辱之时,欲要反抗,却动弹不得。
他用言语反击,却只令得身上的男人愈加起劲。
然而,公孙瓒一旁,却只觉得身形发热,眼神也愈加迷离起来。
他本来略微恢复了一些的神智,再次在这样的场景冲击下悄然散去。
这……这就是……被肉棒……干的样子……
看着……好舒服……
不行……脑子……变得好奇怪……
身子……好热……
不行了……好想被大肉棒……插进来……
彻底堕落的思绪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在那二人交合的死角,公孙瓒悄悄地将手,放进了自己的裙底与胸前。
“哈……哈啊……”
他的身躯微微低着,口中喘出些微的浊气。
想……想要了……身子……好痒……
他定定地望着趴在地上的赵云,想象着那便是自己,神经竟是不自觉地兴奋起来。
而赵云自是不知道他的主公已经代入他的身体,他如今只觉得尊严被践踏的羞辱,与身体上的痛苦伴随而来,令他心绪愤恨无比。
却不知,一丝微微的刺激与快意,游游荡荡,自身下缓缓上升,直入脑海。
“胡丰!士可杀……不可辱!你这样……不怕遭报应么!”
“都现在了,还说什么报应?”
胡丰一边抽插着那令他无比舒适的小穴,一边用手快速套弄着赵云那已然坚挺的肉棒。
“你看看,你自己也兴奋起来了,怎么报应我?”
“你这……搬弄是非的小人!分明就不是我!你……唔!”
突然,一股难以言说的舒适感自身下传来,赵云顿觉四肢发软,连叫喊也瞬间哑火了去。
“怎么?感觉爽了?”
胡丰笑笑,对着小穴里那坚硬的肉球,便又是狠狠攻去。
“不……不可能!唔!”
又是一阵强烈的刺激传来,赵云只觉得浑身颤抖,本来坚实的声音,也不由得带上了微微吐息。
怎……怎么会!
他向来只知道只有女子才会因男人的肉棒而感到愉悦,但仍是难以相信,自己堂堂男儿,居然也会因此而感到舒适。
他牙关紧锁,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气息,又闭上眼,通过精神而忍耐着这他认为不应属于他的感觉。
“不说话了?”
胡丰抽插的速度愈来愈快。
他看似并无章法,只是以自己的舒爽为准。
但实际上,每一次撞击,都能稳稳击中赵云最敏感的要害之处,让那刺激如浪潮一般,反复涤荡赵云的身躯,一点一点地磨蚀着他的意志。
“不说话,那就是爽了?”
胡丰套弄肉棒的手更是加速起来,赵云身前身后,双重的快感升起,一股蠢蠢欲动的欲念缓缓冲撞着他的忍耐,生理上的不可抗拒,也在摧残着他的心灵。
“不……不可能!”
他咬着牙,狠狠地吐露着浑浊的热气。
然而,逐渐腾跃的冲动,已经再也难以压抑。
“你的肉棒,已经越来越烫了,还想否认吗?”
胡丰一遍一遍地肆虐着赵云的后穴,痛觉已然在习惯中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便是慢慢强烈的快感,开始接管赵云的身体。
不……不行!要忍住……忍住!
我……不可能!我还要……带主公……出去!
赵云的内心呐喊着,但他心心念念的主公,此刻正沦陷在欲望里,根本没再关注他们。
“哈啊……唔……嗯……肉棒……进来……插我……插我……哈啊……”
公孙瓒的手指疯狂地深入那已然扩张的小穴,手指挑弄着滚烫的前列腺,口中释放出轻轻的呻吟。
他伟岸的双乳颤抖着,丰臀一上一下,随着那快感的涌动而抽动。
好想……好想……被大肉棒……
子龙……好幸运……
我……我也想……一定……很爽吧……
后面……好痒……想被……鞭子抽打……
不行了……
就在公孙瓒即将达到高潮之时,胡丰那一边,也即将抵达愉悦的彼岸。
“子龙,子龙!”
胡丰兴奋的喊叫声充斥整个屋舍,震耳欲聋。
“你的小穴,真是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让我快乐!”
他的冲击更是强烈,身子撞在赵云的后臀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而赵云只是面色狰狞,英俊的脸上带了些潮红,肉棒已被胡丰套弄到了极限,几乎只差一点,便能喷薄而出。
不……不能!要忍住……忍住……
赵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样的声音。
然而,他的身体,并不听他使唤。
“来吧,让我们一起,变得愉悦吧!”
胡丰怒吼着,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腹下使劲,那乳白滚烫的汁液,便是由龙头之处,爆射而出!
“给我,好好地,接着!”
赵云倏地双目圆瞪,他清楚地感受到了精液的进入,溢满自己的后穴,甚至,大有鼓胀而出的趋势。
然而,他未及思考,便身躯猛地颤抖,自自己坚硬的肉棒之处,亦是喷洒出了沉寂已久的精华。
激烈的快感席卷了身体,他只能跟随着神经的悸动而颤抖,甚至连反抗的话,亦是说不出来。
不……怎……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这感觉……不行……
胡丰……我饶不了你!饶不了你!
他欲要支撑着起来,却因为酸软,而不断地栽在地上,前列腺高潮的余韵令他眼前只是一阵阵的晕眩,残留的电击感回荡着,鼻腔中喷出灼热的气息。
遭受重创的尊严不断提醒着他这悲惨的事实。他的的确确被男人凌辱了,而这,甚至不会是最后一次。
胡丰依旧坐在赵云的身上,勒起他的脖子,手指玩弄着赵云胸上的两粒红豆。
“真是没想到,子龙兄弟的忍耐力那么好,换做其他凡夫俗子,现在早已经在我的肉棒下面求饶了啊。”
“你……想得美!你早晚……要被天下人……唾弃!”
赵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胸口的刺激,再次让他四肢不自觉地挥动,无法停息。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让我,被天下人唾弃。”
他把赵云的头掰过去,看向一边公孙瓒在的方向。
那容貌清丽的“女子”,早已在高潮中瘫倒而去,发丝散乱,樱唇小嘴微微张开,呻吟着,抽吸着四周的空气。
“看看,你的夫人,也在这样的场景下,不省人事了。”
赵云心中只觉得被一记重锤击过,满眼写着不敢相信。
“主……娘……娘子……怎么会!”
他忽然开始挣扎,扭动着身躯,欲要拿住胡丰,问个明白。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我可一点没碰她。”
胡丰有些无辜:“我可不喜欢女人,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连你家娘子都不得不屈服,你,还在坚持什么?”
一抹黑气悄然自赵云的乳首,渗入他的身躯。胡丰将赵云放下,兀自起身,整理了衣装。
赵云呆呆地,愣在原地。
为什么……主公……会因为……会做出这种事……
他的世界观似乎在开裂,崩解。
这……这一定是有原因的……
但……他可是个男人……
不对……那么像女人……莫非……
筋疲力尽的他,忽然倒地,昏死过去。
——
——
第十七日。
赵云睁眼之时,却发现,公孙瓒正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他。
“主、主公?”
“如今不叫娘子了?”
赵云万万没想到,公孙瓒在此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刚刚苏醒还未反应过来的脑子卡顿了一下,才堪堪开口。
“恕、恕臣下不敬之罪。那胡丰来得突然,也未能——”
“罢了,我能理解。”
公孙瓒收起了原来那副楚楚可怜的形象,虽说面颊还有些红润,但毕竟正常了许多。
“方才,胡丰又来了。”
“又来了?”
赵云蹙眉,身下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他想坐起,却因身体酥软,竟是动弹不得。
“子龙还是先休息吧,我已是讨了药来,才为你敷上。”
赵云显出尴尬的神色,偏了偏视线。
“倒是,麻烦主公了。”
“无事,举手之劳。”
公孙瓒可不会讲出自己趁着上药的机会,偷偷向赵云肉穴里伸手指试探的事情。
他本是摸到了几丝残留而欲要溢出的精液,却在没人注意之时,塞回了赵云的体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种事,但,他总觉得,既然自己能感到舒服,赵云也会这么想,只要假以时日,那么他们二人便可……
他没再想下去,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见公孙瓒脸上闪过不自在,赵云连忙转移了话题。
“那胡丰来此,说了什么?”
公孙瓒支吾了一下,方才开口。
“他要你今后我们借住于此之时,每一夜均要去他屋里……”
他顿了顿,脸上带了些红晕。
“陪侍。”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赵云禁不住,竟是径自骂出声来。
“如此小人,为此奸淫之事,还好意思对我们发号施令?
“主公,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日便带你离去,总要逃离这是非之地。”
然而,公孙瓒微微摇了摇头。
“没办法。”
“没办法?这是为何?”
“各处城门已然戒严,虽说没有布告贴出,但士兵寻找的,显然便是我,若你我就这么出去,只有再次被捕的命运。”
赵云凝神静气,思索片刻。
“那总要换一地居住,如若依旧在此,莫说我,连主公你,多半也要遭受不堪的命运。”
公孙瓒叹了声气。
“这我亦是知道,但自今早开始,我的一举一动,皆有胡家的家丁跟随,纵使是如厕,也会有数人紧紧守在茅房外围。只怕是那胡丰,根本不想我们离开。”
“可恶!”
赵云狠狠一拳砸在床榻上。
“未曾想,刚脱出一处监牢,又进了另一处。始料未及,始料未及啊!”
他语气中有些自责,缓缓闭上眼。
“子龙,可还有什么好方法?”
公孙瓒朝赵云偷眼看了一下,只待他拿主意。不知何时,公孙瓒这位主公的名号,已然变作了名义上,如今出谋划策,倒是全依靠向赵云了。
有人依赖,不必独自一人,要好得多么?
赵云沉默不语。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如今之计,唯有我前去……”
他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当真可行?”公孙瓒亦是紧张起来,“若是不成,只怕子龙也要栽在里面。”
“可不可行,皆要试试。”
赵云摇摇头:“正面,我多半与他对半开,此人纵使上了战场,亦是一等一的一把好手,只是在此处,我无趁手之武器,对方人多势众,我们自当难以施展。”
不知不觉,连赵云自己,也把公孙瓒排出了战力的行列。
“只能在他不注意之时做打算,事成之后,主公便可与我一并逃走,至于落脚之处,走一步看一步罢。”
公孙瓒微微颔首:“那,便有劳子龙了。”
他知道这样的情况下,仅有这样的办法可行,无论如何,也必须试一试。
他踌躇一阵,似乎下定决心一般,缓缓爬上了赵云的身子。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度,不由得心安了许多。
“主、主公?”
赵云见公孙瓒面目潮红,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子龙,”公孙瓒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如今我一无所有,仅剩的,只有这副变了模样的身子。
“我向来听闻,女子若是遇上了能救自己性命的人,便要以身相许。我虽不是女子,不能真的许于子龙,但子龙为我出生入死,这点报偿,亦是应当的吧。”
“主公,”赵云慌忙开口,“万万不可如此糟践自己。我赵云既然认定事主,便不会轻易改易忠诚。主公从未负我,我又怎会负了主公?”
“莫要说了,现在,便听我的话吧。”
公孙瓒已经不能压抑自己内心的欲望,轻轻捧起了赵云的面庞。
“子龙,你似乎比昨天,更是好看了一些啊。”
他的手指缓缓拂过赵云全裸的身躯。
“你看,这皮肤,都变白了些许,更是柔和了。
“抱歉,簪儿,从昨日到现在,实在,忍耐不住了。”
赵云未及开口,便被两片温软的唇,紧紧贴上。
公孙瓒无限制地索取着,搜刮着,任由二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久久不得散开。
他轻轻揭起身下的裙摆,潮湿的后穴对准那条挺起的巨龙,重重坐下。
一日欢愉。
是夜,怀里揣上短匕的赵云,随着家丁的引领,到了胡丰所在的偏房。
冬日对赵云行动最大的优点,便是可以以厚重的衣服遮蔽武器,无需担忧如何带入的问题。
而胡家之人似乎也并未想到要搜查赵云的身躯——毕竟胡丰并未下过这一命令。
他在房门边稍候一阵,便听得胡丰在内发令。
“让他进来吧。”
迈过门槛,听闻身后的关门声,赵云轻轻握紧了衣袍下的匕首,慢步接近胡丰。
这个商人正端坐桌案边,捧着一方帛书,正用着笔写写画画些什么。
“来了?”
他头也没抬,只是发问。
“来了。”
赵云的声音很冷,踱步走到了胡丰的身后,装作是立侍一旁,实则进入了胡丰的盲区,若是此处出手,他必然逃不脱。
但赵云没有着急,他还需要再等一等。
“怎么样?身体恢复些了么?”
赵云沉默不语,只是双腿微微绷紧。
那疼痛仍旧没有完全散去,即使是走路,也还不甚稳当,只觉要摔倒下去。
“不愿说,我便当你很好了。”
胡丰放下手中布帛,微微按了按眉心。夜已深,长久的阅读令他有些疲惫。他扭过头来,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看向赵云:“坐吧。”
乍一下,赵云竟是从这男人的眼中,看出了一抹睥睨的韵味。无论如何,一时间,却完全不似一个普通的商人。
赵云没有如胡丰的愿,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胡丰见赵云不动,抬了抬眉毛。
“怎么,有什么困难吗?”
赵云依旧不说话。
“要是看到我的脸,让你觉得不舒服。那就——”
他回过头,吹熄了桌案上的烛火。
霎时,赵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神色。
机会!
月光下,一抹银光自赵云的衣衫下闪出,直往胡丰喉咙处奔去!
三寸!
赵云绷直身躯。
二寸!
他的手不做掩饰,凌厉无比。
一寸!
胡丰,依旧没有做任何反应。
得手了。
赵云心里是如此想的。
这刀,也是如此想的。
一毫之距。
但这明晃晃的刀刃,只是停住了。
那是两根手指,将这匕首,死死夹住。
“放弃吧。”
赵云一击不得,心下只是震惊,却松开手,连忙俯身扬腿,再次往胡丰所在之处攻去!
“这样的把戏,不是早已说过,不靠谱了么?”
胡丰把住赵云的腿脚,猛地一拉。
只听得沉重的闷响,赵云如上次一般,再次摔倒在地。
胡丰丢开夹住的匕首,将赵云如同拖一烂泥一般,径直扯过来。
“胡……胡丰,我一次不成,其后必有——唔!”
此时此刻,他的衣衫,已然再次被撕开,化作碎片。
“我本还想和你好好聊聊的,”胡丰的声音仍旧沉稳,“但你,惹到我了。”
巨龙突入。
是夜,男人的吼叫与呻吟,响彻云霄。
——
——
十八日。
赵云一瘸一拐地回来,敲开了公孙瓒的房门。
“子龙,你……”
公孙瓒见到赵云的惨状,连忙将他带回来房中,找出草药来,为他疗伤。
“主公,我,失败了。”
赵云忍着后庭的痛苦,咬牙开口。
“人无事就好,至于成不成功,之后再说罢。”
公孙瓒看着赵云的身子。
此时此刻,他的皮肤似乎更洁白了些,身上的肌肉有些发软,不时还有微微的痉挛。
面目也开始变得柔和,一双眼,好像比前几日,没那么锋利了。
他默默听着赵云的怒骂。他知道,这个男人需要发泄,尊严被践踏的感觉,他是感受过的,即使自己早已将尊严抛弃,但毕竟仍能理解。
只是,公孙瓒再次将溢出的精液,堵回了赵云的穴内,趁着他还没恢复之时,轻轻用手顶住变大的穴口,以让它扩张定型。
子龙……能有那么多精液……其实……会很爽……的吧……
他的思绪渐渐逸散,身形再次滚烫起来。
没过多久,公孙瓒的娇吟,便再次在赵云的身上响起。
——
——
十九日。
赵云依旧是这个时间回来。
他的样貌似乎比原先好了一些,没被折磨得如前几日那般惨,但对胡丰的辱骂,依旧是不停。
公孙瓒还是为赵云上着药,不过用量已然少了些许。
他的后穴已经逐渐适应了胡丰的形状,肉壁便在这个大小开始重新生长,加上公孙瓒一如既往的偷偷扩张,纵使赵云再用力,也很难收缩回原来的模样。
他发觉赵云的肩膀稍微薄了些,窄了些,面目更是圆润,嶙峋的身躯似乎有脂肪开始复上,鼻梁缓缓挺起,眼眉线条变得更加婉转阴柔,发根之处,也泛起了微微的白色。
“胡丰,他,他怎可以如此厚颜无耻!”
赵云双拳紧握,声音似乎没那么浑厚了。
“对我,几次三番做那样的事情,他真以为,我等好欺负的么?”
公孙瓒一时间插不上话,只好用自己,堵上了他的嘴唇。
“子龙,莫要生气了。
“簪儿便将自己借给你,或许,可以找回一些男人的滋味吧。”
然而,在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公孙瓒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似乎,这本来令他无比欢悦的肉棒,已经开始有些萎靡了。
——
——
二十日。
赵云回来的时候,却是闭口不言。
公孙瓒只觉气氛有些不对,引了赵云坐下,便轻轻靠在他身旁。
“子龙?今日这是怎么了?”
赵云今日没什么被凌虐的痕迹,但眼神中,却是流露出了一丝迷茫。
“主、主公……”
他缓缓开口,却是又忽然噎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公孙瓒只是陪在他身边,轻轻抚摸着他有些嫩滑了的手掌。
良久,犹豫不决的赵云,才终于开了口。
“主公,”他的声音很低,“男人,真的会,有那种感觉吗?”
公孙瓒闻言一怔,这似乎不是赵云会说出来的话。
他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赵云,但心里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赵云多半是已然感受到了被抽插的别样舒爽,但却囿于面子,和其他的什么理由,不敢吐露而出。
“你看看我,应该,就能知道吧。”
公孙瓒也是纠结了一阵,反而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赵云抬起头,公孙瓒发现,这男人的面目已然越来越清秀,虽说有些颓丧,但仍遮掩不住流连的眼波。
额头更是收窄了一些,脸型变得更加娇小而温和。
原有的小小胡茬,现在,也是尽数脱落消失了。
“主公,在下,在下无能……”
赵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无助,连挣扎都只如同蚂蚁一般,未能翻腾多久,便被更有力的大手强行按下,连一丝波澜也不能激起。
“没事,没事。”
公孙瓒柔和的声音如同一缕清泉,缓缓浸入赵云的身躯。或许赵云不知道,但公孙瓒是很明白的:他的这位将军,性格,已然开始转向了。
忽然,自心底,他不由得有一些激动。
赵云已经能感受到那高潮的愉悦了,莫若再推一手,让他真真切切变得同自己一般,更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毕竟,如此的快感,应当让人同享才是。
“我不强求,这胡丰当真是可恶至极,子龙且再忍耐几天,若有机会,我们再做打算罢。”
赵云听罢,微微点了点头。
“主公放心,我赵云,定会将主公带出这是非之地!”
“不需那么认真,我知道你的心意,便足够了。”
公孙瓒舔了舔嘴唇。
“现在,当是我二人,享受之时。”
他再次推倒赵云。但今天这一次,身下的男人,比从前,迎合多了。
——
——
二十一日。
赵云回来了,还是一言不发。
公孙瓒已然不用再为他上药,那扩大的小穴在他的身后一张一缩,却是似乎在讨要着什么。
公孙瓒心里莫名地有些喜悦——赵云,终于开始逐渐接受这样至高的快感了么?
他扶着赵云坐下,同昨日一般,靠在赵云身上。
这男人身上散出了微微的香气,柔顺的发丝披散下来,挂在公孙瓒身上,有些娴静的味道。
公孙瓒仍旧摩挲着赵云更是娇嫩纤细的手掌,感受着身边没那么硌人的肩膀。看起来,已然丰满了许多。
他故作好奇地看向赵云秀气的脸庞,手指不自觉拂过微微鼓起的胸膛,挑动了衣衫之下的乳首。竟是令赵云不由得颤抖起来。
“主、主公,可否,让一让?”
赵云忙是避开,手臂不自觉地想挡在胸前,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再迅速放下,双手紧张地相握。
“子龙?怎地如此害羞?”
这男人顿时低下了头。
“不,我,没有。”
他说话,似乎也少了些。
“主公,我现在,是不是有些,奇怪?”
“奇怪?”
公孙瓒想了一下,便明白了赵云所指。
“还好吧,和往日的子龙,似乎没什么区别?”
但赵云摇摇头,似乎很是笃定。
“不,有,变化了。”
他愤愤地一拳砸在床榻之上,说话变得一字一顿。
“那,胡丰,究竟是,什么人,”赵云的话语,宛若自牙缝中挤出,“为什么,为什么,男人会有,那样的感觉。”
公孙瓒抚着赵云泛白的发丝,轻声细语。
“忍一忍便好了,总有办法的。”
“主公。”
赵云转过脸来,那已经有些女子样的面目,令公孙瓒也有些发愣。
“我,一定会,一定会,将您,带出去。
“相信我。”
公孙瓒微微颔首。他从来不怀疑赵云的忠诚,但他听得出来,这句看似铿锵的话语里,带了一丝微妙的不自信。
没等赵云再说什么,公孙瓒又是压上了身躯,几日间又有些丰满的G杯巨乳,稳稳地抵在了赵云的对A上。
“那就,先,满足我。”
赵云脸上泛了红晕,却主动闭上眼,微微抬头,凑上了公孙瓒的唇瓣。
但,赵云给他的愉悦,却是越来越少,越来越不足。
二人行事的时间更是变长,但公孙瓒似乎总觉得差了那么点,纵使高潮的刺激感没有变化,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已经逐渐感受不到了。
公孙瓒就像一个欲望的无底洞,疯狂地索取着,不留任何遗漏。
“主公……感觉……不好么?”
赵云见到公孙瓒微微落寞的神色,试探着发问。
“啊。”
正在梳理头发的公孙瓒回过神来。
他已是逐渐把自己代入了一个女子的行为模式之中,他总觉得身上应该更干净些,打理得更整齐一些,往日那样的不羁,已是慢慢淡去了。
“我,没有感觉不好吧。”
赵云说中了,但公孙瓒不能承认。他毕竟是要维护一下他的这位将军,逐渐破碎的尊严的,如若太过,只怕会出问题。
“这……这样么?”
赵云似乎相信了这番话,缓缓闭上眼。公孙瓒看到,也不由得有些心痛。
他们君臣,到底,要陷落在此处么?
如今的他,已经说不准愿意或是不愿意了。
“子龙,”公孙瓒放下手中的铜镜,“今夜,不,今后的夜晚,让我随你同去,可以么?”
“主公?!”
赵云猛地直起身,却又因为四肢的酸软,倒回了床榻之上。
“这,这是为何?让在下去便可了,何必,如此糟践自己?”
“糟践么?”
公孙瓒笑了笑,脸上有些魅惑之色。
“我可,不那么觉得。”
——
——
二十二日,二十三日,二十四日,二十五日。
整整四天的时间里,赵云同公孙瓒一道,都在经受胡丰别样的宠爱。
放荡的女声,压抑的男声,兴奋的男声,三者交织在一起,每日每夜,响彻天空。
公孙瓒永远是最下面的那个,被按着抽插的感觉令他逐渐有受虐倾向的性格无比满足,后穴填满的是赵云的肉棒。
而在赵云之上,便是胡丰,稳稳地压住二人,巨物不分时段地顶入赵云逐渐淫靡的小穴,激起一阵水花。
赵云的身体,也在缓慢地发生着改变。
二十六日上午,公孙瓒牵着赵云洁白的玉手,回到了他们居住的房屋。
这一屋舍,女性的气息已是逐渐加重,虽说身上还穿着男子的服装,但如今的赵云,已可以说是一名女子,更有男子气概罢了。
公孙瓒找来一盆水,轻轻梳理着赵云银白的发丝。
本来的长发已是缩短及肩,挂在耳边,闪着点点光芒。
手拂过,只觉得如春风过柳,柔顺得几乎没有什么触感。
“云,”公孙瓒轻声开口,“今儿个,觉着好些了吗?
“我可是听得,在床上,你叫得可欢了。”
“主公,莫要,调笑云。”
赵云说话已变成这样断断续续的样子,对自己的变化,也是逐渐平淡起来。
“云说过,要带主公出去,便会带主公出去。
“这般羞辱,不过是,一时绥靖罢了。”
赵云面色不变,明亮而柔和的眼眉似乎并无什么情绪波动,鼻梁变得高耸而小巧,唇色红润,自这小嘴里说出的,却是冰冷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
他的内心已经逐渐从一开始的反抗,而至习惯,而至麻木。
自从反抗数日均被胡丰压下之后,他便明白,正面的攻击往往不能奏效,唯有寻机出其不意,方可让他与公孙瓒逃出生天。
于是他尝试着习惯那样的感觉。宛若升天的高潮,逐渐改变的身躯,不知觉间变化的性格,都成了他记忆中无法忘却的一部分。
但他依旧坚持着,他即使自己沦陷,也要寻找方式,将他的主公送出去。
二十二日。
他趁着家丁出去替他们抓药之时,误报了几味药材,自行调制后迷翻看守,正欲逃脱,却未曾想恰好撞见胡丰回府,一马当先的赵云自然是被逮个正着,拎着便回屋一阵抽插,从正午而到傍晚。
至于公孙瓒?却是根本没有离开屋舍,呆呆地看着先行一步的赵云冲出院门,而被抓回。紧接着,便是响起长长的呻吟。
二十三日。
他故意在胡丰如厕之时锁上了茅房,假传其口信,让家丁放他与公孙瓒出去。
未曾想公孙瓒故意跌了一跤,让捶碎茅房门的胡丰赶上,二人紧接着便又是一日颠鸾倒凤。
二十四日。
他更是借着自己身体拼命榨取胡丰的汁液,欲要让其筋疲力尽,从而给公孙瓒一个逃跑的机会。
然而始料未及的是,那日公孙瓒早知了此计划,只是高潮了几次,便晕了过去,令赵云平白多被抚慰了几个时辰,待结束之时,他整个人都陷入快感的痉挛之中,口水流了一地。
二十五日。
他没能实施任何计划,因为胡丰兴致大发,在给赵云的早餐里下了媚药。
无法自持的赵云迷迷糊糊地主动走到胡丰面前,脱下衣衫,张嘴便是咽下了无数的精液。
半夜返回之时,大腿上还满是乳白色的浊液,公孙瓒不得不临时为他备水冲洗,折腾了许久。
才有二十六日——也就是今日的对话。
赵云一直在尽他所能,帮助公孙瓒脱逃。
计划是有用的,然而公孙瓒自己已经彻底在快感中丧失了逃跑的欲望,他只欲沉浸在快感里,就这么永远陷落下去。
公孙瓒放下梳子,手指刮了刮赵云娇嫩的脸蛋。眼神中带了些自责。
抱歉了,子龙,我们君臣,或许,再也回不去了。
他拿来一方铜镜,放在赵云面前。
“云,已经变成,这样了么?”
虽说并未像公孙瓒一般如此有女人气息,但赵云的面目,连他自己,也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渤海,当真是怪地方。”
公孙瓒说着,向下瞥了一眼赵云有C大小的双乳,不由得有些感叹。
“不仅我变作了这样,连你,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
“或许便是神仙之法罢,又或者是向来如此,我并不明白。祖宗向来告诫的不能同性相交,看来,正是有此考虑。”
赵云皱了皱眉:“主公,亦是,遭过如此对待?”
公孙瓒摇摇头,又点点头。
“类似。
“说起来,我先前在黄巾军之处时,曾见到了一个人。”
“何人?”
“你应该听过,是黄巾军先前的天公将军,张角。”
“张角?不是,死了么?”
“说是这样,但真正情况,并无任何人知道。
“我遇到的那位张皎,已是一位貌若天人的女子,这世上,或许根本没几位,能有那样的颜色。
“她离开了战争的泥潭,也跟上了一名厉害的男子。他叫徐风,是黄巾军如今的首领。”
公孙瓒似乎有些惆怅,叹了口气。他在试探,试探赵云的口风,试探他的坚持。
“她看起来,很幸福。”
赵云闭着眼,思索了许久。
“主公,莫着急。云一定,要让主公,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他站起身,原来的健壮肌肉已是基本消失,除去隐约可见的线条以外,均是丰满紧实的细腻肌肤,雪白光滑,如初生婴儿一般。
后臀也愈加挺翘,反而前面的肉棒,已然如公孙瓒一般短小无力,逐渐丧失了原有的功能。
他转身,却是紧紧地抱住了公孙瓒。
后者脸上有些震惊,拥抱这件事,即使是原身的赵云,也从来不会这么做。
“主公,等我。”
他再次说出了这句话,然而公孙瓒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苦笑。
“等你,等你。”
公孙瓒待赵云松开怀抱,轻轻退后了几步,手中将一张信纸,渐渐握紧。
“云儿。”
他喃喃着,那张信纸露出了半个角。
其上分明用毛笔写着:
徐风 启。
——
——
二十七日。
是夜。
胡丰并没有让他们过去,公孙瓒定定地坐在床榻上,赵云倚在窗前,有些百无聊赖。
“主公,”他突然回头,“今夜,机会。”
公孙瓒不为所动,如老僧入定一般,定坐在床沿。
“主公!”
赵云轻移莲步,走到公孙瓒身边,有些急切地看着端坐的“女子”。
“胡丰今夜无事,院门,在此,迈步,可出。”
公孙瓒只是摇头。
“走不了。”
“为何?!”
赵云更是着急了,往窗外看看,又连忙赶回公孙瓒身边,索性坐下。
“主公,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你听。”
公孙瓒望向了一个方向。
赵云忙是站起,跟随公孙瓒的视线看去。
那里,只有一片漆黑,零星的星辰洒在夜空,闪着无力的光芒。
“那是,什么?”
四野静寂之中,却有微微的响声,由远及近,由弱及强。
赵云能见到,斑驳的石墙上,飘着一丝火光。
“他们来了。来找我们的。”
公孙瓒轻轻开口,身形有些颤抖,不知是兴奋,或是恐惧。
“怎么,知道?”
赵云柳眉一凝,只是有些怀疑。
然而,公孙瓒依旧闭口不言。
院外,城里的脚步声,愈来愈响,愈来愈近。那似乎是一队士兵,踏着坚实的步伐,一步一步,接近这不知所措的二人。
主公,为什么会知道,今晚有人过来?
赵云很快按下了这个思绪,当今之计,无论是不是来找他们的,都该走了。
胡丰傍晚便离去应酬,至今未归。院里家丁并不很多,只消三两下,便能逃离而去。
他拿过自己的那柄长剑,如今挥舞起来已是有些费力,但一招一式,到底还并未走形,实力或许有所下降,不过打打几个杂役,自是毫无问题。
不能等了。
赵云深知夜长梦多,便径直扯过公孙瓒的手。
“主公,随我,离开。”
他的眼神流露出了无比的坚定,女子气息十足的脸庞上,再次由男性的一面主导而回。
公孙瓒犹豫了一阵,静静地听了听回荡在夜空里的响声,嘴角莫名勾起一丝笑意。
“那,走吧。”
他什么也没拿,什么也没带,就如此跟着赵云的脚步。赵云在前疾走,他自悠悠地在后面,缓步徐行。
“主公,快些!”
他低声催促着,却引来了一边看守的仆役。
他缓缓走近,同赵云,打了个照面。
“你们!站住!”
赵云倏地抽出剑,朝来人的方向劈了过去。
“让开!”
只听得娇喝一声,赵云牵着公孙瓒,便是往院门飞奔而去。
“站住!莫要走!”
身后紧紧追上来几名守卫,持着火把,照得夜也明亮。
赵云持着剑,单手挥舞逼开围拢上的家丁,然而毕竟只有双拳,这方退开,另一边又涌上。
赵云死死护着身后的公孙瓒,已然削减的体力令他微微喘息,额上,也渗出了一丝香汗。
但公孙瓒只是怡然地走着,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身后跟上的追兵,脸上,似乎还带了一丝无奈。
他终于不禁开口了。
“云,”公孙瓒有些犹豫,“你大可不必,如此努力的。”
“怎么,不必?”
赵云气力有些不足,跳到公孙瓒身前,认真地看向他。
“主公之命,便是我之命。云,必将,不负主君。”
公孙瓒现出了微微的苦笑。
二人已然离院门愈来愈近,府中的卫兵被赵云逼得不敢近前,又想上前拦下,却又因那剑光,近身不得。
“主公,打开,门闩,在下,殿后。”
赵云同公孙瓒换了个位置,让他亲自去打开大门。
“云,”公孙瓒并未急着照做,“当真,做好准备了?”
“做好了。”
赵云拄剑于地,冷冷地看着聚拢过来的卫兵,脸上毫无紧张的神色。
公孙瓒轻叹一身,打开了那沉重的木栓。
落地,轻响。
大门,洞开。
他没有迈过那门槛。
他慢慢退后,撞上了赵云的后背。
“主公,怎么——”
火光,冲天的火光。
刀兵的影子,在红晕下闪烁。
赵云双眼圆瞪,话语噎住。
他没法动。
更多的士兵自门外汹涌而入。
他动弹不得。
无数柄尖刀对准了他的身躯。
他如凝固一般。
为首一名俊秀男子,轻轻走近他。
“别来无恙,赵将军。”
他点了点赵云的额头,一阵眩晕传来,他猛地栽倒在地。
昏迷之前,他还看向了公孙瓒,他的主公。
他隐约看见,公孙瓒跪在了地上,身形不断发抖。
“簪儿,拜见,徐将军。”
赵云听不到了。
——
——
二十八日。
赵云醒了。
在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屋子里。
他的四肢绑在了坚硬粗糙的木柱之上,麻绳不带丝毫松动。屋子不热,甚至有点冷,但面前平添的几个人,却陡然令这里增加了些许温度。
睁眼是很困难的,淡淡的晕眩感不断合拢着他的眼皮,光线若隐若现地射进眼眶,如一个急切的救世主,正要扒开赵云眼前黑暗的帘。
但这睁开眼之后的世界果然是光明的么?
这很难确认,也很难想象。
但这个思绪,提醒了赵云。
他强撑着昏沉的大脑,那古老死板的机械再次冲入了水流,“吱呀”着转动起来。
关节上传来轻响,身躯有些酸麻。
他被关在这多久了?
数个时辰,数日,或是更久?
他一下不明白。
“醒了?”
一旁蹲着一个男子,模样很是好看,拨弄着地上燃烧着的火盆。
他抬起头,望向柱子上的赵云。
“你……你是谁……”
赵云发觉自己的声音极沙哑,才想起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他费力地用仅剩的唾液润了润喉,咳嗽两声。
“我是谁?”
那男子轻轻笑一声。
“徐风,听过吗?”
“你……你就是……徐风……”
赵云枯涩的记忆中似乎翻出了一粒碎片,他有印象,公孙瓒曾说过的。
“原来,你还听过,是你主公同你说的吗?”
赵云陡地面色一凝,身形挣扎起来,引得麻绳在柱子上摩挲出刺耳的声响。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死死盯着徐风,徐风也望着他。
“你把……主公……怎么了……他在……哪里……”
“在哪里?”
徐风示意了一个方向,赵云看去,随即,脸上的神色便翻起波澜。
公孙瓒正被龟甲缚一般死死捆着,跪在地上,身后小穴之中似乎还插着什么东西,令他不时发出细微的淫叫。
“你……你……你做了……什么……”
赵云的声音虽说乏力,但语气之中的担忧与愤怒,却是掩饰不住。
“我什么也没做,”徐风忽然显得有些无辜,“是他自己愿意的。”
“你……放屁!”
赵云恨不得如今一拳便能打上这伪君子的脸,让他那引以为傲的面庞就此消失过去。
但他做不到,他奋力挣扎数下,情知这绳结坚不可破,柳眉倒竖,只能呼唤着一边的公孙瓒。
“主公……主公!”
声音虽小,但公孙瓒仍旧是听到了。他抬起头,眼中有些迷离。
“是……哈啊……云儿吗?”
他勾起了一丝微笑,身后剧烈的快感已经让他有些迷乱,颤抖的身躯几乎连跪也跪不稳,后穴逐渐溢出水来,浸湿了身上的纯白衣衫。
“主公……你这是……怎么……”
赵云难以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如此险恶境地,又是被敌人捕获,公孙瓒竟是遭了此等凌辱。
这场景如同一记重拳,打在他的心上,更令他愧疚不已。
“恕……恕云……未能成功……”
“成不成功……哈啊……嗯……已经……无所谓了……”
谁知,公孙瓒给他的回答,却是这样的。
“无……无所谓?”
还未及公孙瓒开口,却是一阵长长的呻吟,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头高高昂起,几乎便要倒在地上。
他高潮了,已经是不知多少次。
见到此情此景,赵云只是更加着急,转回头便如恳求一般看向徐风。
“你……我把我……送给你……能不能……放了……主公……”
徐风瞟了一边的公孙瓒一眼,轻轻一笑,站起身,凑近赵云身前。
“把你,给我?”
徐风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男子特有的磁性,在赵云耳边回荡。赵云只觉得心中忽地一悸动,一种别样的情感顿时涌上。
他强压下去,闭上眼,一副认命的样貌,微微点头。
“你觉得,你有什么特别的,值得我收了你?”
“我……”
赵云突然发现,自己对徐风的价值,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
唯一有用的,可能就是这样一副半男不女的身子。
但除了胡丰会喜欢,还有更多人会接受么?
他只能赌。他从未那么想再遇到一个贪财好色,更好男色之人。一切,都只为了能把公孙瓒救出去。
“我的……身子……你如果想……”
赵云的脸颊不自觉地泛红,声音更是细微了。
“你的身子?”
徐风笑了,笑得有点不羁。
“你真以为,你现在的模样,很吸引人么?”
赵云不愿睁开眼,身体上的变化只是暂时的无视,但不可不说,这毕竟是他心中过不去的一个坎。
尊严被践踏,身体被玷污的感觉并非每个人都能顺当接受,而他赵云,便是不能接受的其中之一。
他早就猜到了或许会是这样的答案,但他依旧在挣扎。
“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求……”
“任何?”
徐风更是忍俊不禁:“我有貌若天仙的夫人,有勤劳踏实的仆役,有能征善战的将士,有敬老携幼的人民,我还需要你,做什么事?”
赵云一时语塞。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徐风。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放了主公……”
“我觉得需要明确一点。”
徐风指着赵云,刮了刮他的鼻尖。
“你做不到任何事。
“我放,或者不放,纯粹出于自己的喜好,你,或者公孙瓒,都没有资格,同我讨价还价。”
“更何况,”他转身看了看再次开始抚慰自己身体的公孙瓒,“他愿不愿走,还两说。”
“你——卑鄙……无耻!”
赵云见徐风如此轻浮模样,更是怒从心起,恨不得张口,便能咬下徐风一块肉。但徐风毕竟灵敏,向后一跃,便脱出了惊险之地。
“这样,可不是当一个囚犯的表现。”
徐风缓缓走向公孙瓒,一边说着。
“我不仅要你留下来,我还要他,你们两个,都不能走。
“不过,我到底是个文明人,可以再给你们一次选择。”
他俯身,缓缓解下公孙瓒身上的绳子,轻轻拔出插在他身下的假阳具。突然的空虚生生打断了公孙瓒的快感,他睁开双眼,似乎带了一丝幽怨。
“我给你一个选择。既然赵云如此恳求我,我倒是可以发发慈悲。”
徐风看着赵云,似乎纠结了许久,长叹一声。
“赵将军是忠义之人,我不愿落得个残害忠良的恶名。他想让我放你走,那我便不阻拦。”
他指了指房门:“门并未落锁,其外也无卫兵。我不会让任何人再去抓捕你,甚至于可以给你一道亲令,让你顺利出城。
“至于怎么选择,就看你了。”
公孙瓒听得仔细,眼神,也逐渐明亮起来。
他……真的要放我……走?
终于……这是……机会……机会……吗……
我……我要站起来……
不行……脑子……好乱……不想走……
身子……好痒……
我该不该……该不该……
赵云则是急切地望着公孙瓒。无论徐风是真是假,既然他说出了这样的承诺,便多少总要试试。
“主公……走……”
他轻声催促着,却只引得公孙瓒动了动身躯。
“徐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
公孙瓒抬头,依然是跪着的姿势,看向了徐风。
“自然是真。”
徐风揣着手站在一边,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公孙瓒抿紧嘴唇,目光摇摇晃晃,不知在望向何方。
我……真的可以……
不行……身子……越来越热了……
我是……这样的人……怎么能……回去呢……
不行的吧……果然……不行的……吧……
这里……好舒服……好温暖……
“主公……莫要担心……云……”
公孙瓒依旧不为所动。
“走……快走……”
他清澈的眼光,再次浑浊了。
“主公……”
他似乎没再听到赵云的声音,眼底流露出一抹愧疚,与决绝。
我……我该怎么办……
我……我走……走……试试吗……
这样的我……还会有人……尊敬吗……
我还有……什么……可骄傲的……
但我……
他站起了身子。
我该走……
他走了几步。
我可以……我可以吗……
极度的犹豫,让他放缓了步伐。
我……
他看到了,看到了徐风英武潇洒的身躯,同那不可拒绝的男性气味。
他被击中了。
往日调教的经历尽数在他的脑海中涌起,稍稍恢复的思绪再次在汹涌的涤荡下破坏,混乱。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软了。
我……徐风……好……好想要……
我……不行的……我果然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
后面……湿了……像个女子一样……
不行的……走不了的……绝对……走不掉的……
抱歉了……云儿……
抱歉了……大家……
抱歉了……我自己……
让我……彻底……堕落吧……
在赵云期待的目光中,他走到徐风身前,再次跪下。
“主……主公?!”
公孙瓒撩起发丝,看也没看赵云一眼。用黏腻的声音,抬眼献媚。
“主人,簪儿,不愿走。”
他缓缓拥上徐风的身子,隔着衣物,用脸颊蹭动着那微微发硬的巨物。
“还望主人,收了簪儿。”
“主……主公!你……不可能……”
赵云霎时疯狂地挣扎起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翻涌溢出!
“徐风……徐风!你对……他做了什么……不可能……主公……不可能是这样!”
他几乎是拼尽了力气吼出话来,但迎面的,却是公孙瓒与徐风,嘲讽的笑容。
“赵将军,你也看见了,”徐风有些调侃,“并不是我不放他走,而是他,就不愿走。”
“不……不可能!”
赵云嘶吼着,身形欲要扑到徐风身上,便将他碎尸万段。
“是你……是你!你做了……什么妖法!主公……不可能……委身于……一个男人!”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会?”
赵云的声音,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他怎么也没想到,公孙瓒,会对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语。
“主……主公?”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不……主公……你不能……你不会……”
公孙瓒没再搭理赵云,只是舔着嘴唇,兀自开口。
“常常听说主人的肉棒并非凡间之物,如今,倒可以让簪儿见一见了吧?”
在赵云呆愣的眼神下,公孙瓒轻轻褪下了徐风的裤子,看着那无上巨宝,在自己眼前,缓缓升起。
公孙瓒愣住了。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在畏惧,在兴奋,在期待。
他从未见识到如此恐怖的压迫感,仿佛一切都要在这巨物之下臣服,跪拜。
浓厚的雄性气味冲进他的鼻腔,几乎夺取了他的神智清明。
“这……这是什么……好……好厉害……”
公孙瓒已然语无伦次,双手如祭祀一般,托起那无比的巨物。
他颤抖着张口,舌尖轻轻点上,随即饥渴难耐地整个吞噬进嘴里,疯狂地吸吮着。
“哈啊……好烫……唔……好大……好硬……嗯……唔嗯……
“嘴巴……唔嗯……含不下了……好香……这好……好厉害……”
淫靡的话语自他堵塞的嘴中传来,樱桃小口根本无法包裹住整根巨物,只能用手扶在根部,随着口腔的节奏前后套弄着。
舌头摩挲着肉棒粗糙的外壁,环绕在滚烫的皮肤之上。
这对他来说,何止是一根肉棒,更是一根天赐圣物,光是吸吮几下,就足以让公孙瓒身上瘙痒无比。
好热……只是闻闻……就……好想要……
我一定……会被……干成废物的吧……
好厉害……好想要……
簪儿……想变成……肉棒奴隶……
他的速度愈来愈快,轻轻褪下包皮,露出其下通红的龙头,着力舔舐着,引得其流出丝丝晶亮的粘液。
“唔……唔嗯……好……好好喝……哈啊……主人……请……赐予我……更多……唔嗯……”
公孙瓒的双眼全然陷于情欲之中,双腿鸭坐在地上,将那一张一合的小穴在地上不断地摩擦。
一旁的赵云,已是呆滞着,不知说什么好。
“很想知道,为什么你的主公,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么?”
徐风按着公孙瓒的头,享受着他为自己服侍的喜悦,一边看向赵云,语气中带着些许挑逗意味。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赵云已是浑身因气愤而颤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没做什么,我只是让他,感受到欲望的欢乐而已。
“自从你救他出去之前,他多半,就已经沦落了。你自以为能带他出去恢复原样,也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而你,一开始就在我们的观察里。幽州军进攻渤海,逼得我们不得不几乎调走全城之兵应战,我早就料到这必是汝等调虎离山之计,目标便是公孙瓒。但你们太小看我们了,太小看我们的暗探了。
“从你进来救走他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在被我们的人观察着。你可能没注意的,房上,巷里,窗边,都有我们的眼睛。
“至于躲进的那个房屋,确确实实,是个废弃的院落,本就无人居住。但我们找到了人,把胡丰,安排了进去。
“胡丰本人,也不是什么商人,他就是我们手下一名普通士兵,演技了得,自然能当大任。
“你可能想知道,为什么他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徐风顿了顿,眉眼带笑。
“你只需要知道,是有人,借给他的,便足够了。”
“你们……一直在……欺骗我们……”
赵云牙关紧锁,眼中的杀意,早已无法遮掩。
“不,不是欺骗你们,是欺骗你。”
徐风看了看身下卖力的公孙瓒:“你多半想象不到,本来或许升起一点逃跑之心的公孙瓒,因为胡丰的到来,彻底放弃。
“看看现在他沉溺于欲望的样子,那还有一点为人君主的风范?
“你的身体,也是因为他,和胡丰,才会转变的。”
“小人……莫要在此……搬弄是非……”
赵云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徐风:“你……即使施了……妖法……让主公……沦于此种境地……我……亦不会——”
“不必否认,你看了这个,自然会懂。”
徐风摸出一方布帛,上面显然写着什么。
他展开,轻轻朝赵云那边扔过去。
布帛飘飘荡荡,落到赵云跟前之时,恰巧正面朝向他,其上的文字,清清楚楚。
“这是前些日子,你家主公写信给我的原迹。他早就不欲逃脱,只是心中因你的存在还有纠结。直到同你一并去受胡丰侵犯之时,他才下定了决心。
“虽然他不知道我们一向来便在窥视你们,但终归,是把我引来了。如今的境况,你多半还要谢谢他。”
赵云瞟了一眼,心中再次受一重击。
他认得出来的,这确确实实,便是公孙瓒的字迹。
但他依旧不相信,只是轻哼一声,回嘴反驳。
“不过是……托人伪作……要想借此……挑拨离间……还是……小瞧我了……”
“你仔细看看便知。”
徐风下身猛地用力,顶得那公孙瓒顿时淫叫起来。
“或许其他的内容,我们都能伪作而出,但是,他可是明明白白地写上了,你的肉棒逐渐没法满足他的过程。与公孙瓒行过房事的,只有你,除去他本人,还能有谁,可以将这内容写得绘声绘色,栩栩如真?
“真是可笑啊。赵将军男人的象征逐渐萎靡,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连自己的主公都嫌弃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要带他出去?”
赵云的眼眸逐渐扫过地上的帛书,越看,越是说不出话来。
莫要说五雷轰顶,他只觉得身上万千神雷涤荡着,冲击着,心底的震惊,几乎让他喘不过来气,视野间也是泛起了黑色。
“这……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细语,铁打的真实摆在自己眼前,他已然没有了任何不信的余地。
“真……居然是……真的……”
他慢慢抬头,眼里依旧是茫然。他望向公孙瓒,又看向地上的绢帛,往来数次,未曾停息。
“为……为什么……主公……”
“顺便说一句,”徐风不忘加一把火,“你那一切帮公孙瓒逃跑的方法,都是他自己在拖后腿。他可是把对你的嘲讽,全都写在里面了。”
赵云噤声了。
他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但事实板上钉钉地摆在他眼前,没有改变的余地。
他甚至连茫然的低语也说不出来,只是麻木地垂着头,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
“哈啊……唔嗯……主人……不必在意……云儿……早晚也会……变成……你的人的……哈啊……”
公孙瓒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他目眩神迷的肉棒,水声不绝于耳,分明已经坚若钢铁的巨物,套弄了如此之久,也没能让它释放而出,更是令公孙瓒欲火大盛,不愿停下。
他的双手不断地挤压着那肉棒的根部,感受着灼热的温度,冲上自己的神经,掠夺自己的神智。
舌头缠绕在那通红的龙头之上,榨取着,吸吮着,任由那粗糙的味蕾沾满粘稠的透明腺液,又一点一点吞下,发出幸福的声响。
“哈……唔嗯……主人……簪儿……簪儿想要……可不可以……唔咕……赐予……簪儿……”
“你,想要?”
“是……哈啊……簪儿……簪儿……忍不住了……求求您……主人……”
徐风勾起一丝微笑,下腹缓缓用力。
公孙瓒只觉得手上传来一股翻腾的力量,一点点地上升,牵动整个肉棒,在他嘴中逐渐火热,浓厚的香气已然刺入脑海,更是令他欲罢不能。
“马上……就要来了……哈唔……嗯……出来吧……主人……让簪儿……全部……喝下去……唔……簪儿……好想……”
公孙瓒的速度愈来愈快,愈来愈急,喉头直直撞在那龙头上,带给徐风无尽的享受。
他的口腔无比紧致,如同真正的小穴一般,毫无保留,将肉棒稳稳卡在其中,不带一丝松动。
那热浪逐渐升腾,翻滚,涌上最后的壁障,而后,再无阻拦。
徐风低吼一声,一抹又一抹乳白的汁液直直灌入公孙瓒的嘴中,竟是将脸颊也鼓起一块,嘴角也渗出喝不下的精华来,滴落在身上。
“唔嗯……咕……好多……唔……簪儿……好喜欢……哈啊……”
他将这巨量的精液彻底饮尽,宛若品尝琼浆玉露一般,细细回味,又张开嘴,邀功一般,展示给了徐风看。
“主人……”
公孙瓒依旧跪坐在地,满脸的渴求。
“让簪儿……彻底成为……您的……女人吧……”
他依旧舔舐着肉棒上残留的汁液,面纱覆在其上,微微飘荡,带着些别样的韵味。
“你,做好准备了?”
徐风缓缓蹲下,双手搭在公孙瓒的肩上。
“做……做好了……簪儿……想要……”
公孙瓒面色潮红,口中呼出浑浊的热气,微微挺起自己伟岸的双峰,顶在的徐风的身上。
“真的么?”
徐风轻轻按倒公孙瓒,那身下巨物死死压在公孙瓒的小小肉芽之上,一股滚烫的热浪席卷他的身躯,小腹有些酥麻,升上公孙瓒的脑海。
“哈啊……好烫……下面……好想要……”
二人的肉棒紧紧相压,然而,徐风的巨物竟是一点点将那丝丝肉芽逐渐按回。
只见得公孙瓒的那物什愈来愈小,愈来愈细,如同裂开一般,由龟头向外打开,如一盛开的鲜花,展开了他细嫩的花蕊。
“主……主人……簪儿……感受不到……肉棒了……要……有东西……在往里面……长……哈啊……好热……好热……小腹……有东西……长出来了……”
公孙瓒的下身逐渐变平,肉棒彻底化作了一条长长的细缝,带着初生的粉嫩,微微张合着,似乎正在期待着肉棒的抚慰。
“肉……哈啊……肉棒……没有了……完全不见了……主人……好厉害……簪儿……簪儿变成……真正的女人了……”
徐风那黝黑的巨物依旧死死压在那新生的小穴之上,感受着逐渐渗出的涓涓细流,花瓣紧贴在滚烫的巨物之上,带着微微的颤抖。
新生的阴道逐渐往里生成,原有的前列腺亦是被彻底挤到后穴一边,相连一体,而取而代之的,便是专属于女性的子宫,在小腹中生长,形成。
“哈啊……哈啊……簪儿……肚子……好热……是……变成真正的女人了……可以……哈啊……帮主人……生孩子了……呜啊……好舒服……好痒……下面……小穴……”
他紧紧地抱着徐风的身躯,舌头轻轻舔舐着男人的耳垂,带着浓浓的媚意。
“主人……”
公孙瓒伸手撑开自己新生的小穴,对准徐风的枪口。
“让簪儿……彻底变成……女人吧……”
徐风轻轻一笑,俯身便是一声低吼!
那出人的巨物,生生撑开那柔嫩的小穴,径直顶入了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簪儿……簪儿好满足……顶到……最里面了……哈啊啊……子宫……子宫也都是肉棒了……哈啊啊啊啊啊!!!好烫……好爽……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比后穴刺激无数倍的快感冲进公孙簪的身躯,让她的脑海如同升上九霄云天,带着欲仙欲死的刺激,彻底化作了意识的空白。
我……我等这个……好久了……
簪儿……好爽……男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
不行……要……昏过去了……
输了……输了……彻底输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变成……变成肉棒奴隶了……簪儿……要做主人的……肉便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哈啊……还在变大……还在撑开……不行了……要晕过去了……继续……不要停啊啊啊啊!!!”
淫靡的叫声连连在屋舍里响起,徐风的怒吼与公孙簪的尖叫交织盘旋,似乎永远无法停息。
男人疯狂地抽插着,俯身吸吮那鼓胀的双乳,手上宛若一块面团,狠厉地揉搓着,榨出一缕又一缕鲜香的奶水,再一滴不剩地饮尽,让公孙簪的每一寸皮肤,都充斥着无上的快感。
“出来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精液……好多……好多……全都进到肚子里来了啊啊啊!!!要……要生小宝宝了……要给主人……变成主人的女人了啊啊啊啊!!!”
好烫……好多……好热……
好喜欢……不想忘记……
我的过去……全都放弃吧……
什么白马将军……什么幽州之主……全都是废话……
我只想……被大肉棒……
干得好爽……我……离不开了……
我……公孙簪……
“簪儿……哈啊啊……永远都是……主人的……肉便器妻子了啊啊啊啊啊!!!”
公孙簪,堕落。
几乎无尽的精液灌入公孙簪的小穴之中,二人就在发愣的赵云面前颠鸾倒凤,足足数个时辰,才终于停歇。
徐风喘着粗气,拔出通红的肉棒。
那已然扩张的小穴有些触目惊心,小腹也是微微隆起,晶亮的淫水混合着精液缓缓流出,和奶水混杂,在地上散出淫靡的味道来。
公孙簪已是双眼翻白,唾液不由自主地四处流淌,身上不时还有微微的痉挛与颤抖,几乎要昏死过去。
“主人……簪儿……好爱你……”
忽然,她的下身一阵剧烈的涌动,关节的脆响不断爆起,难以抑制的滚烫与疼痛自公孙簪体内涌入,令她更是颤抖不已。
“主……主人……簪儿这是……怎么了……好痛……好痛……”
徐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俯身抱起公孙簪,紧紧拥入怀中。
“没事,簪儿,忍一下,一下就好。”
公孙簪的身体发生了更为明显的变化,双膝反弓回去,一双小脚逐渐收缩,骨节挣脱皮肤的束缚突出。腿脚更加纤细,却是逐渐伸长起来。
“哈啊……痛……好痛……呜啊啊啊啊……不行……主人……簪儿……好难受……”
她的双手紧紧抓在徐风坚实的脊背上,几乎勾勒出了几分红印。她的头颈缩在徐风怀里,口中呼出热气,嘤咛叫喊不断自她喉咙响起。
后臀逐渐长出两条新的骨节,似是又多一双腿,朝着身后不断生长。
脊椎也开始伸长,逐渐平行于地面,尾椎亦是冲破了肌肉的束缚,一束毛尾,缓缓生成。
她身上的荡尘衣只是随着公孙簪身体的改变而蔓延,覆盖在她新生的躯体之上。
“哈啊……簪儿……感觉……好奇怪……主人……救救……我……好痛……好痛……”
“没事的,没事的,”徐风只是抚着她的银白长发,“马上就好。”
多的腿脚已经缓缓长成,脚掌彻底化作了四蹄,跪坐在地上,因疼痛而抽动着。
脊椎伸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后臀再次变得丰满,其上便是如人类原来一般的两穴,阴道的花瓣,还流淌着丝丝精液。
皮肤上逐渐覆盖上雪白的绒毛,亦是变得紧实坚硬,荡尘衣穿于其上,似一盔甲,却更有若隐若现的意味。
疼痛感渐渐消失,公孙簪脱离徐风的怀抱,却带着一丝摇晃,逐渐站起。
“主人……我这是?”
她有些惊异,如今的身躯,既不属于人类,似乎也不属于任何其他动物。直立起来,甚至比徐风还要略微高一些。
因为不太习惯,还差点栽倒在地。徐风连忙上前几步将她扶稳,按着她的肩膀,脸上带了些笑意。
“簪儿化作的,上古唤为人马。”
“人马?”
公孙簪看看自己的身躯,确实像是一匹马的样子。
“是了,人马乃是神话中方有之生物,上身人样,下身马形,容貌绝美无比,而战力更是强劲。既有人所带的聪慧,又有马而带来的武力,一般难有敌手。”
“这么说……簪儿如今已是……”
“不错。”
徐风看着公孙簪如今的身躯。
正如一匹纯净的白马,四蹄健壮而秀美,马身亦是柔弱而有力量,比起顶级的骏马还要优秀不少。
此等造物,千里马已然不足以称道。
“簪儿如今已是我的妻子,为夫自当有所馈赠。当然,如若有些不惯,簪儿亦可自如地化回人形,只是征战沙场之时,可别忘了载我一程。”
公孙簪听闻徐风的话,不觉面色微红。
即使这事情超乎她的想象,但徐风先前的所作所为,已是在她心中种下了“夫君便是无所不能”的印象,自是欣然接受这一馈赠。
“簪儿,谢过主人了。”
“莫要叫我主人,”徐风摇摇头,在公孙簪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正常地唤我便可。”
“不,簪儿只愿认夫君一人为主,”公孙簪尝试着化回了身形,投身入徐风的怀抱,“如若主人不允,那簪儿,便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
“那就,夫君大人,如今可以了吗?”
公孙簪按住了徐风的嘴:“不过,夫君大人,一边,还有一位妹妹等着您呢。”
她轻轻退开,立侍一旁。徐风却似乎不看气氛一般,径直走上前,再次推倒面前的丽人。
“好不容易得此欢愉,怎么能停歇呢?”
徐风看着公孙簪有些惊慌,又带了些许期冀的眼神,勾起一丝邪魅的笑。
“就让他看看,他的主公,究竟有多淫荡吧。”
“夫、夫君大人!哈啊……”
就在赵云的面前,二人翻云覆雨,足足一夜。
——
——
二十九日。
徐风自睡梦中醒来,一阵神清气爽。
一边瘫软着公孙簪,依旧是沉眠之中,脸上还带着淡淡幸福的微笑。
昨夜二人尽了鱼水之欢,徐风的精力几乎将公孙簪压得昏死过去,而公孙簪无穷无尽的渴求,又几乎将徐风榨干。
他们完全是筋疲力尽地陷入沉睡,毫无知觉。
徐风刮了刮公孙簪嫩滑的脸庞,看向依旧被挂在柱子上的赵云。
变得不男不女的脸庞如今满是颓丧,一双眼里带着通红的血丝,可想而知,昨夜响彻云霄的吟叫声,令他几乎睡不着。
四肢都是萎靡不振,口中捯着细微的气息,感觉便要昏死过去。
他的神情已是变得漠然,似乎整个人化作了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赵将军?”徐风挥了挥手,见他眼珠子动了一下,知他意识尚在,便稍稍安下心来。
“你……你……”
赵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几乎说不出话来,喘息几声,便闭上了眼。
“如今的感觉,还好么?”
徐风见公孙簪依旧酣睡,便更带了些调笑:“你的主公已是变作这般样子,你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赵云沉默不语,良久,微微点头。
“云,确实没有,什么,好坚持的。”
他叹了口气。
“云,尽心尽力侍奉的主公,背叛了我。
“引以自豪的身躯,离开了我。
“如今更是陷落敌手,幽州军败退,竟也没想起来寻我。
“我,我的忠诚,究竟给了什么人……”
他的语气有些怨怼,但他却不知道该恨谁。
徐风只是饶有兴趣地在一旁听着,没插嘴。
“忠诚?呵……”
赵云苦笑着摇头。
“我活了许久,相信的,竟然都是一派胡言,禁不起人性的哪怕一点,波折。
“伪君子,是吧,徐公子,你觉得我挺像,伪君子的吧?
“或者说,伪女子,更准确一些?”
他挺了挺胸膛,已经初具规模的双乳依旧高傲,并未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只是脸上,没有什么波澜。
“是不是伪君子,我不知道。”
徐风就那么靠在柱子上,站在赵云身边,若有所思。
“但我知道,忠诚,应该给对的人。”
“徐公子,说的是。忠诚,应该给,对的人。”
紧接着,赵云仰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但,我可不想,再给了。
“没有人能够,回报我的忠诚。我给了,许多人,没有人,能。”
他眼角挂了一滴清泪。
“徐公子,应该也想,得到,我的忠诚吧?”
他转头,看向了一边的徐风。
徐风犹豫了一阵,微抬眉毛,点了点头。
“那我说,别想。”
赵云又是勾起一丝笑容,仍旧是带着苦楚与辛酸。
“我想通了,很多,在昨夜。
“当然,我不是再,为了所谓的,主君,而忠诚。
“我只为了,自己,忠诚。
“你想,让我忠诚,那就,先得,得到我。”
赵云看向徐风,后者迎上了他的视线。
“得到我,不是现在这样,把我绑起,就有用的。”
“一,比一,等价交换。”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换?”
徐风不慌不忙,只是盯着赵云有些泛蓝的瞳孔。
“那,我就不会,让你,得到我。”
“你忘了公孙簪吗?”
“自杀的方法,并不少。”
“你觉得,你能在我面前死掉?”
“你觉得,你能,掌控,我?”
两人就那么互相看着,最后,相视一笑。
“你想了一晚上,还真‘想明白’不少,”徐风一只手指勾起赵云圆润的下巴,“说吧,你想要我给你什么?”
赵云舔了舔嘴唇,亦是带了些调笑。
“徐公子,聪明,何必,问我?”
“我不聪明,我可确确实实不聪明。”
徐风更是凑近了赵云,身子压在了他高耸的胸脯上。
“你直说便可,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尽量完成。”
“当真,爽快。”
赵云贴近了徐风的耳朵,缓缓开口。
“让我,也体验,公孙簪的,感受。”
徐风闻言,微微一愣。
“你,居然——”
“我方才,说了,我只为,自己忠诚,能让我愉悦,为何,不做?”
他故意搓动着双乳,挑逗着徐风的神经。
“你,要是不能,让我满足,你就,别想,得到我。”
徐风万万没想到,本来还以为需要更长时间击败的赵云,竟是在一晚上的精神摧毁之下,自我堕落了。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徐风卸下束缚赵云的麻绳,失去支撑的赵云瞬间跌倒在地,酸软的四肢甚至没法支撑起他的重量。
“没想到,我的身子,已经变成,这样了。”
他依旧苦笑,却一件一件,脱下身上已然破烂的衣衫,露出自己逐渐女性化的身躯。
如同大师雕刻的半成品,虽说还有许多粗糙之处,但已可看出绝世珍品的意味来。
“你想,怎么做,后面,已经开发过了,嘴巴,我不熟练,或者说——”
他扶起自己萎靡的肉棒,轻轻地笑着。
“你还想,留着它吗?”
“留不留,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徐风一把按倒赵云,热切地看着身下之人。
“你不是想感受吗?那就让你,彻底地,感受一下。”
他正要俯身,却被赵云阻住了,轻声发问。
“我看,公孙簪已经换了名字,这样好能,激起你的,欲望。要不,我也,改个名字?”
说着,他凑近了徐风的耳朵。
“在下,朝妘,参见,公子。”
徐风低吼一声,咽下口水,径直咬了赵云峰上的乳首。
“唔……哈啊……”
些微的刺激自胸前传来,还未及做好准备的他,竟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尖细的娇吟,宛若真正的女子一般。
徐风的舌上功夫极为了得,仅仅是略略的挑逗,已是让赵云按捺不住,四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
“哈啊……就……就这样……可……完全……不够……哈啊……”
然而,他依旧咬着牙坚持着,脸上勾起调戏的微笑。手按在徐风的头上,更是用力向自己的双乳压去。
“怎么……哈啊……徐公子……不是……很能……玩弄人的么……哈啊……嗯……如今的程度……可……一点也……不够啊……哈啊啊……”
突然,一阵强烈的刺激,混杂在快感里,直直冲入赵云的脑海。
徐风加快了舔舐吸吮的速度,又悄悄施了法力,将赵云的身躯变得更是敏感。赵云自是不知,但胸口愈加的火热,却是没法骗人。
欲念逐渐升起,他的神智亦是感受到了快感的冲击,逐渐,在一步一步地,发生动摇。
这……这就是……被快感……攻击的感觉……
不讨厌……原来……会这么……舒服……
接受了……就那么……开心……
公孙簪……她……说得没错啊……
让我……为了自己……愉悦……就好了吧……
他嘴中发出低低的娇吟,卖力地将身上最敏感的部位露出,双腿环绕上徐风的腰肢,将那萎靡的肉棒蹭动在徐风伟岸的巨物之上,感受那隐隐约约的冲动,与滚烫的欲火。
徐风一只手按上赵云的另一边乳房,那略显粗糙的掌心反复刺激着挺立的乳首,赵云只觉得口干舌燥,眼睛紧闭着,头颈不由自主地开始胡乱晃动,嘴中也吐露出淫靡的字句。
“哈啊……加油……徐公子……这可……没法……攻陷我……差得多……差得多啊……哈啊……”
他睁开眼,眼瞳里流出婉转阴柔的波澜,诱惑着徐风,令那男人逐渐兴奋起来。
徐风只是更加加重了攻势,腰肢逐渐抬起,肉棒对准了赵云已然渗出粘液的肉穴,下一瞬,便是狠狠地插入而去。
比凡人更是雄伟得多的巨物猛地塞入赵云的后庭,直抵最深之处。
赵云双眼圆瞪,他根本没想到,徐风的肉棒居然如此伟岸,莫说毫不逊色,只怕这世间难有几人,能有如他这样的雄伟之物。
这……这感觉……
徐公子……好……好大……这真的是……人能有的……东西吗……
好……难怪……公孙簪……沉迷了……
不行……我也要……我也会……堕落在……这样的肉棒……
好……好爽……顶到里面了……
他口中如冲破一般,释出长长的呻吟。
“哈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呜……唔嗯……不错……可以……满足我……但是……还差一点……你还要……呜啊啊啊啊!!!顶到……最里面了……不愧是……徐公子……真的……有足以让任何……女人……沦陷的……能力……”
赵云脸上紧皱着,前列腺被冲击而带来的快感,令他几乎无法自拔。
虽说心防在一点一点被击穿,破开,但这惊人的忍耐力,依旧震惊了徐风。
这是徐风见的第一个,被肉棒插入后穴,却没有极其激烈反应的人。
当然,舒畅与愉悦是骗不了人的,赵云仅仅是面上没有如放荡之人一般,心底,却是早已叫唤不停。
天哪……好厉害……后面……越来越爽了……
果然……会被……插成……女人的吧……
不行了……下面……肉棒……好热……
我选对了……我选对了……
他的神力……要开始了吗……
赵云忽然微微一笑,捧起徐风的脸庞,忍耐着快感席卷的身躯,颤抖着四肢,缓缓开口。
“哈啊……我感到……我的肉棒……在消失了……是不是……徐公子……干的……”
徐风没有张口,但点了点头,权当回应。
“哈啊……唔嗯……不错……很厉害……你能……让我……愉悦起来……让我……试试……做女人的滋味……怎么样……”
他贴近徐风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
“不然……我可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哈啊……呜啊啊啊啊……”
徐风的速度霎时间快了许多,如一台机器一般,激烈地冲击着赵云娇嫩的前列腺。
赵云的每一个毛孔,都似乎被酥麻感深深刺入,他呻吟着,喘息着,放开身体的一切阻拦,感受着那传说中的无上愉悦。
好厉害……好厉害……很舒服……原来是……这样……
徐公子……徐公子……射精了……射在……我身体里了……
好爽……好热……这就是被……灌满的感觉么……
果然……不讨厌……好舒服……为自己而活……果然是……正确的……
肉棒……逐渐……不见了……
来吧……徐公子……让我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征服我……
徐风低吼着,那龙头如同加了水泵一般,一条又一条,一缕又一缕的精液喷出,已然灌满了赵云的整个后庭。
第一发。
赵云的肉棒逐渐缩小,本还能渗出些许粘液的物什,逐渐变得干瘪无力。
身形也在缓缓变化,骨架在缩小,男性的气息逐渐隐去,变得更是阴柔,妩媚。
“哈啊……越来越热了……徐公子……继续……继续……”
第二发。
他的睾丸已经消失不见,蛋囊垂在身下,似乎大有同会阴,连在一起的趋势。
他的后臀变得愈加丰满,肌肉线条开始变淡,消失,只留下些许脂肪,在皮下涌动,重组。
“好多……射了好多……不错……哈啊啊……很舒服……很舒服……不要停……”
第三发。
蛋囊彻底与会阴连为了一体,中间出现了丝丝的裂缝,肉棒几乎只有小拇指头大小,低低垂着,一点生气也无。
双乳愈加发育起来,由原来的C径直增到了E,而反重力地高高耸起,甚至能挡住赵云的视线。
“身子……越来越……不一样了……这就是……徐公子……喜欢的吗……哈啊啊……唔嗯……不讨厌哦……”
第四发。
皮肤愈加裂开,翻出了微微粉色的嫩肉,阴道已然有了雏形,那肉棒更是退化,化作一丝丝的阴蒂,融在了这新生的穴口之上。
他的四肢变得更是丰满圆润,皮肤光滑而洁白,头发刚及颈,却是雪白无暇。
“下面……肉棒……不见了……还有……好多……精液……哈啊啊……肚子……鼓起来了……”
第五发。
新生的穴道缓缓向内生长,子宫开始生成。
他的面目变得愈加女性化起来,带有一丝成熟的风味,眉眼纤细却明亮,鼻梁高耸,细细看去,竟是有一股妖媚的风味。
“唔嗯……没事……再来……多些……我还……不够……”
徐风已是拔出了沾满乳白液体的肉棒,对准了上面的新生小穴。
“赵云,走过这一步,可不要后悔,你亲口说的,会把你,给我。”
“是哦……我不……后悔……但你得……满足我……可以——唔!”
那条巨龙,不由分说地,便冲入了赵云的小穴之中。
“唔……唔嗯……唔哦哦哦哦哦哦!!!哈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忍不住……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徐公子……徐公子的肉棒……真的……好厉害呜啊啊啊啊!!!”
他再也无法忍耐,这排山倒海的快感,是他作为男子之时,绝对,无法体验到的。
“呜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喷水了……哈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果然……徐公子的肉棒……顶不住……顶不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变成……女人了……真的变成……女人了啊啊啊啊!!!”
徐风疯狂地在赵云的小穴里抽插着,释放着,身下的丽人只能胡乱说出无意义话语,发出震慑天地的娇吟。
这……这样的感觉……真的有人……能忍受吗……
不行了……难怪……公孙簪……放弃了……我也要……
好舒服……这就是……追求愉悦吗……好开心……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
去他的忠诚……去他的忠义……我只知道……肉棒……可以征服我……
好厉害……好厉害……我好像……爱上……徐公子了……
这就是……女人吗……
我已经……跟从欲望了……何必……考虑太多……
我已经是……
“你的了。”
赵云贴在徐风耳边,轻轻吐着热气。
“妾身,朝妘,见过夫君。”
她搂过徐风的身子,眼见他身后,一个洁白的身影,缓缓而来。
“带上簪儿,我们一起,愉悦吧。”
赵云,堕落。
——
——
第三十日。
徐风的限期。
他端坐在自家的院子里,饮着一杯清茶,身边是一身黄袍的张皎。
“夫君,这几日,可是累坏了?”
她今日起了个大早,见着徐风走路也有些摇晃地回来,连忙煮了补阳的药茶,为徐风端了过来。
“还好,还好。”
徐风长出一口气:“一个月,多漫长的时间。现在想来,却似乎没有什么实感一般。”
“还没有什么实感?我可是听得,你在那屋子里,同她们夜夜笙歌呢。”
“可莫要埋汰我了,让她们心甘情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非皎儿你设计,只怕,还要更累些。”
“这样说的话,夫君,可有奖励?”
张皎凑近,盯着徐风的脸庞。
“这一个月,我们姐妹的床,你可是没上来过几次。”
“可别,过几日再说吧。”
徐风揉了揉脑袋,隐隐觉得下身有些疼痛。
“那好,过几日再说。”
张皎又坐了回去:“不过,若是忘记的话——”
“夫君,皎姐姐。”
张皎还未及说完,自一边院子里,传来一声清亮的女音。
徐风循声望去,只见得一左一右,两名绝世女子,相携走出。
其左一位,便是:
白衣青衫江渚上,烟波歌愁漫点苍。
轻纱丝缕曾遮面,玉荑拈起隐斜阳。
银毫无墨出莲水,凝雪失风寒兔光。
皎似河汉神女立,清若冬梅入莽荒。
其右一位,便是:
曾闻幽州苦地寒,刀兵敛气燕歌残。
驻马回首断黄鹤,系船问柳抑归帆。
忽有一人提剑去,转溪经谷望千山。
剑眉不隐堂前志,星目难掩身后川。
玉人不起箫声咽,神女屏息万里还。
何日归去同载菊,复饮千秋度邯郸。
徐风看得有些惊喜,正欲上前去,又似觉着不妥,堪堪按捺,眼中却不遮掩些许神色。
若说张皎是天上圣女一般,以和养人,以平待人,如回风流雪,温婉贤淑。
那公孙簪便是清冷如雪,而又似雪下一团烈焰。
雪上又有一层雾气,引得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至于朝妘,才真是冷漠如刀,无情如剑,半句不言,仅一眼神,便可置人于万古死地,回生不得。
公孙簪白发白袍,肤若凝脂,又如霜雪飘落,将融不融,令人拿捏不得。
面纱下的脸庞无人看得清晰,眉眼间乍一看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进了端详,却有股隐隐的渴求。
柳眉玉眼,波光流转,久久不绝。
容貌更是绝丽,残存着些许白马将军的英气,又融上了女子的柔美,交织错杂,别样清丽。樱唇不言,自有黏腻在侧。
身材也是极好,或许用妖娆称之,亦不为过。
荡尘衣恰巧勾勒出那丰满而不失匀称的身躯,双峰足足有H的大小,腰肢纤细,后臀亦是丰满无比。
四肢带着些许肉感,这女子,真可称得上天人之姿。
她忽然化作人马形,荡尘衣亦是随着身体的变化,而稳稳覆在其上。
四蹄健壮而纤细,马身亦是曲线分明,皮肤光滑而坚硬,似乎能挡却一切攻击。
两个肉穴在身后一张一缩,马尾上下摆动着,似乎有些欢快。
而最突出的,便是那马身的浑身雪白,一丝脏污也无。
她踏着石砖地,激起一阵沉重的声响,来到徐风身边,跪坐而下。
“簪儿妹妹,已是习惯了这副身子么?”
张皎上下打量着公孙簪,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还好吧,完全接受尚需要时日,”公孙簪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正常行走,已是无问题了。”
“改日,让夫君骑着你上街转转?你来之后,也没怎么见过我渤海的面貌吧?”
“上……上街?”
公孙簪脸上顿时飞起了绯红:“这,这副模样,让别人见着了,会吓到的吧。”
“无妨,夫君他已经是不止一次当众显露神迹了,只是带你出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公孙簪有些羞涩,但一时也不知说什么。
而朝妘,却是缓缓走到徐风身前,同他对视着。
一头干练的银白短发,虽说也是柔和秀美的面庞,那双眼之中,却是能看出凌厉的神色。
面色冷漠,似乎毫无感情一般。
鼻子与嘴巴均是小巧精致,却带了成熟女性的韵味,配上她的身材,说是一名冰山美人,也不为过。
身形匀称苗条,虽然没有公孙簪一般丰满,却也是有了F的双峰,紧身长袍勾勒出浑身的曲线,显出挺翘浑圆的后臀。
一切都是显出诱惑与干练,裙摆仅仅到了膝盖,腿侧却有极高的开叉,直到臀部。
若要说是旗袍,又比旗袍更为诱人,更像是战士与魅惑女子的结合体,纵使面目清冷,亦能勾起男人的欲火。
她径自坐在公孙簪的背上,翘起二郎腿,那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
“幽州,来袭。”
她说话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用她自己的解释,只是一个原因:方便。
徐风朝天翻了个白眼,按着太阳穴。
“有完没完,年也不让人过,又是隆冬时节,如此频繁来攻,不怕劳民伤财么?”
“有何君主,便有,何臣子。”
朝妘依旧没有什么感情波动,但每个人都听得出来,她明里暗里在讽刺公孙簪,但却精准无比,纵使想辩驳几句,也是不得。
“好了,莫要自家针对自家。”
徐风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开口缓和,顺手摸了摸脸红透的公孙簪的头,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
“若要派你们前去御敌,有几成把握?”
朝妘凝神思索片刻。
“我一个,六成,带上这匹马,八成。”
徐风听得出,在朝妘的话里,还藏了些什么。
于是他故意追问。
“十成,该当如何?”
朝妘瞥了徐风一眼。
“你也去。”
“我也去?”
徐风似乎是没料到这个答案,但毕竟点头认可下来。
“那便如此决定,可否?”
“不去。”
朝妘偏过头,似乎什么也不知道一般,靠在了公孙簪身上,令后者有一些躁动。
“为何?”
朝妘张了张嘴,轻轻一笑。
“夫君,忘了?”
“我忘了?”徐风更是发愣,“我忘了什么?”
朝妘看了看徐风,忽地站起,走到徐风面前,抬起修长的玉腿。手指,在潮湿的穴口,缓缓摩擦。
“等价,交换。”
还未及反应过来,徐风便被带着笑意的朝妘,扑倒在地。
三女一男,一日欢愉。
——
——
“家主,似乎,情况有些不对。”
又是那个厅堂,又是一样的月光。黑衣人站在堂前,对着窗边的人。
“说。”
“公孙瓒,陷在黄巾军里,凶多吉少,多半已经……”
他没指明,但他知道,他的家主能明白。
“公孙瓒……”
那窗边的男人,轻轻敲着窗棂,叹了口气。
“着人手,准备幽州易主。把这新的主子,当做公孙瓒养罢。”
“得令。”
月色风烟,飘飘荡荡,往北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