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春假惊魂——靴の怒(1/2)
[chapter:第八章\t春假惊魂——靴の怒]
天昭书院曾经有一个极左翼学生组成的秘密社团,叫做“八芒星骑士团”,他们专门搜集或编造灼华书院贵族学生的黑料,在网络上对他们进行舆论霸凌,用来污名化以贵族为首的右翼政治对手,帮助左翼政党赢得国会选举。然而在前年,因为参与天昭书院辩论队舞弊案和诽谤侮辱灼华学生露羽蓁的行为被公之于众,“八芒星骑士团”自行解散。组织虽然消亡了,但极左思想却像幽灵一般,仍然影响着一部分天昭学生的心。
大二下学期,因为我在外联部的优异业绩,加上广泛的人脉关系,以及在学生中的威望,我被破格提拔为天昭书院学生会副主席,而且仍然兼任外联部部长。在我的推动下,天昭书院和灼华书院的关系逐渐正常化,两院学生之间的交流也逐渐变得频繁起来。这让学生会中的极左势力极为不悦,成为我在学生会工作的第一大阻力。在今天的学生会例会上,我们就继续深化两院交流相关议题进行了激烈的讨论,有不少持极左意识形态的学生共同向我发难,我为了说服他们,和他们争执了很久,甚至连和梓珺的约定都忘记了。
上周,我答应过梓珺,今天要辅导她托福。由于我一直沉浸在和那些极左学生的争论当中,竟没有听见我手机的提醒,和梓珺的电话。看着一个个未接来电,我想,下个月我的坟头草估计有一丈高了吧。。。
我硬着头皮来到图书馆,推开讨论室的门,梓珺在书桌旁安静地看书,夕阳透过窗棂洒在她纤细柔美的发丝上,将那英气十足的短发染成金黄到橘黄的渐变色。她打开身旁的台灯,灯光点亮了她深邃的双眸,清澈如拂晓的露珠,晶莹如初晚的星辰。她挺拔的鼻梁下,仍然是她那典型的冷艳红唇,让人望而却步。她穿着洁白的真丝衬衫,松松垮垮地戴着一条黑色领带,显得高傲而不羁,下身穿着黑色的西装短裙,双腿上穿着黑色50D天鹅绒裤袜,玉足上穿着一双黑面红底10cm细高跟踝靴。
我二话不说,便立马爬到梓珺女神脚下使劲向她磕头认罪,而她却当我不存在,一声不吭地在看书。她翘着二郎腿,修长的黑丝小腿,无意识地摆动着。
“我错了,主人,我真的错了,高贵的主人!学生会开会拖太久,忘记时间了。。。只要您能消气,您怎么骂奴才,怎么打奴才,奴才都心甘情愿。奴才真的错了。。。”
我边磕头边哀求梓珺,但梓珺完全无动于衷。主人对奴隶最大的惩罚,并不是辱骂凌虐、鞭笞踢打,而是对奴隶完全的无视和冷漠。我的梓珺女神,就在我面前优雅地坐着,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高定皮靴的珐琅红彩靴底中心 雕刻的福川伯爵家族的盾牌徽标,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脚踝处的黑丝上 每一道精致细腻的天鹅绒纤维纹路,甚至可以清楚地闻见 从她皮靴和黑丝脚中散发出来的阵阵高贵的馨香,但,我却感觉和梓珺女神的心离得好远好远。。。
梓珺把翘着的腿放在了地上,从座位上起身,我以为她要向我训话了,便磕得更加虔诚和起劲。然而,令我失望的是,她竟背对着我,因为我的眼前,不是她那黑色哑光的靴面,而是她那10cm长的纤细高跟,反射着冰冷肃杀的白光。她。。。依然没想理我,而是转身。。。难道她要。。。离我而去?
我绝望地用双手抱住了她的右脚,脸紧紧贴着她踝靴的内侧面,痛哭哀求道:“求求您,主人,不要走,不要遗弃我。。。求求您。。。”
我知道,奴隶未经允许触摸主人的脚(以及脚上的鞋袜)是一种冒犯,然而,这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论这种“冒犯”会带来多么严酷的体罚,也总比被主人遗弃好。
只见梓珺抬起左脚,使劲冲着我的头顶踢踹,试图让我放开她的右脚。那高奢珐琅鞋底犹如一块冰冷、坚硬的金属,在我头顶击打着;那细高跟的最下端,是一个由铂金制成的细小底座,在我的头顶碾压着。我的头顶仿佛一边被锤子敲,一边被锥子钻,那钻心的疼痛让我不得不放手。梓珺一句话不说,踩着优雅的步伐渐渐离我远去,一声重重地摔门声后,我跪在那书桌下面的地毯上痛不欲生,蜷缩在梓珺女神曾经坐过的椅子旁边,抱头痛哭。。。
过了些许,感觉头皮有一阵发凉,而且闻见了熟悉的足香。
是梓珺女神!!她没走!!我仿佛一下子又充满了元气。
“刚才本小姐只是去上了个厕所。。。”梓珺用靴尖踩着我的头顶,冷冷地和我说了一句。
“主。。。主人,奴才不求您原谅,只求您消气,您怎么惩罚奴才都可以!”我继续哀求到。
“我可不敢碰日理万机的马副主席。”梓珺阴阳怪气地说。然后坐回到椅子上。
“在您的脚下,我不是什么学生会副主席,只是您的奴才,您的贱狗!”
“小贱货,蓁宝是不是也去参加你的会了?”梓珺问道。
“是,是的,我们这会是关于深化天昭和灼华两院交流的,露羽蓁作为灼华书院的代表参加我们的例会。但是那些极左实在不配合,我们就争执了很久,所以。。。忘记了时间。。。对不起,对不起。。。”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捷讯,打了那么多电话,就是没有任何回应,我以为你被绑架了呢!要不是从蓁宝发的朋友圈知道你还在开会,我他妈都打算报警了!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呀?!”
“对不起,对不起,高贵的主人,奴才知错了。。。”
“你看蓁宝朋友圈说的,说你‘拆毁了天昭和灼华之间仇恨的墙,创造了天昭书院的历史’。没想到你还蛮有能力的嘛。”
“奴才惭愧,奴才惭愧。。。”
梓珺仿佛从我的语气中读出了丝丝喜悦,便对我说:“切——人家小公主说你胖,你还真就开始喘了!你耽误本小姐那么长时间,本小姐还没有罚你呢!”
“奴才该死,主人怎么惩罚奴才,都是奴才的福报。”我对梓珺说。
“滚到桌子底下,跪好了!”梓珺严厉地命令我说。
我便照做了。
梓珺翘起二郎腿,左脚的靴尖指着我的脸,对我说:“刚才本小姐去上厕所,不知道厕所地面有没有擦干净,但本小姐的靴底是要随时保持干净的。所以,你要用你的贱舌头仔仔细细把本小姐的靴底舔干净,听到了吗?”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奴才一定认真舔!”我便用双手捧起梓珺女神高贵的踝靴,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在靴底滑行。那靴底如同大红色的美玉,光滑细腻,清新明亮,没有一丝纹路,舔起来冰冰凉凉的,很清爽,很舒适,不像她的马靴或者马丁靴那样磨舌头。舔完靴尖,开始舔靴尖与高跟之间的斜坡,我还特别亲吻了一下位于斜坡中央的那个盾牌徽标,表示我对梓珺女神尊贵家族的崇拜。然后到了我最喜欢的细高跟,我把它完完整整地含在嘴里,就像吸溜细长形状的冰棒一样,舌头在那细长性感的尤物上盘旋滑动,我的下体开始涨大,在两跨中间撑起一座小山。
“把衣服脱光!包括内裤!”梓珺命令我。我便脱得一丝不挂。
梓珺把左脚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然后踩在我刚脱下来放在地上的轻奢西装,来回摩擦,欲擦去残存在她靴底的唾液,然后命令我将她穿在右脚上的靴子舔干净。我便照做了,像舔那左靴子一样认真虔诚。
舔的差不多了,梓珺命令我:“躺下,把头放在我的椅子正下方,仰望着本小姐,身子躺在椅子的下面。”
我便照做了。梓珺将那两个细高跟,分别戳在了我左右两个乳头上。那细高跟就像钻头一样,在我的乳头上反复使劲按压(那里可是我的G点呀)。冰冷中带着疼痛,疼痛中带着快感。我的下体早就一柱擎天了。接下来,梓珺的左脚仍然用细高跟踩着我的乳头,而右脚的靴尖深深地插入我的嘴中,我的嘴越撑越大,几乎把那靴尖都含在了我的嘴中。那右脚开始繁复在我嘴中抽插,频率越来越快,左脚也加大了碾踩的力度和振动频率,让我在被凌虐的疼痛中飘然若仙,这哪里是在惩罚我,这简直是在奖励我呀!!
而高高在上的梓珺女神,丝毫不会在意她脚下那个玩物的痛苦或兴奋,她似乎很认真地在练习托福口语。从她发出的声音来推测,她应该是带着降噪耳机练的。我打赌,她八成不会再听自己的录音了,不然很可能被自己尬死。。。我觉得这才是她真正打算给我的“惩罚”吧。
然而,她的散装口语并没有影响我的兴致。梓珺无意识地交换着左脚和右脚的动作,随机变换着方位、力度和频率,她貌似把我当成了一个门垫,或者擦鞋布,或者洗鞋机,或者其他什么低贱肮脏的工具,在我的身上随性践踏。我尽情享受着梓珺女神给我安排的角色,不管多么卑贱,多么羞辱,只要能取悦我的女神,我都倍感荣幸。
“用嘴把本小姐的靴子脱掉!”梓珺练完口语,轻飘飘地和我说了一句。
我便像听到圣旨一样,用力抬起头,叼住脚踝处的拉链,并慢慢向下拉,那靴子便很轻松地脱离了梓珺的黑丝脚。
“把这靴口怼到你的口鼻上,大口吸气给它除味!”我便照做了。这高档皮靴并不透气,而且梓珺穿了一整天,里面的浓郁温湿可想而知。皮革、丝袜和玉足的馨香混合在一起,加上梓珺身体的温度和脚汗的氤氲,让我的口鼻兴奋至极。那已经脱掉靴子的黑丝脚,和没有脱掉靴子的脚,分别踩在我的左右乳头上。一边是高奢天鹅绒的温湿、细腻与丝滑,一边是细高跟的冰冷、刚硬与尖锐,我的双乳在冰火两重天中达到了幸福的顶点。
我用嘴把另外一只靴子也脱了下来。我把刚才吸完的靴子轻轻摆在一旁,再吸现在这只,又是一波完美的嗅觉与触觉的盛宴。梓珺的两只黑丝脚,在我的乳头上,胸肌上随意踩踏,随意碾压着。现在这只吸完后,我便把这只放在刚才那只旁边。梓珺便将她那两只黑丝玉足,整个盖在了我的脸上。
“你的丑脸,就是本小姐的脚垫!未经本小姐准许,你若胆敢擅自伸出你的贱舌头乱舔,本小姐立马把你这贱舌头割掉!听见了吗?狗奴隶?!”梓珺严厉地说。
“呜-呜-呜-呜-(奴才遵命)”我的嘴被梓珺的黑丝脚踩着,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表达我的顺服。
梓珺的天鹅绒黑丝脚,真的好柔软,好丝滑,带着梓珺特有的足香,实在是让人无法自拔,我强忍着舔舐的冲动,心里暗示道:“能做梓珺女神的脚垫,能感受到梓珺女神丝足的柔滑与馨香,这已经是很多奴隶一生所渴求的殊荣了!再说,你之前又不是没有舔过梓珺女神的丝袜脚,知足吧你!”
梓珺仍然心无旁骛地练习着托福。答题的时候,她的双脚便安静地搭在我的脸上,时不时地在我脸上揉搓两下,抑或是俏皮地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一夹我的鼻头,那二指之间的弹性天鹅绒纤维,紧紧地包着我的鼻子,感觉好爽。最后对答案的时候,她仿佛是答对了一道很难的题,便很开心地用双脚轮番拍打我的脸,伴随着梓珺银铃般开心的声音“Yay~~~竟然答对了~~!!”;但如果有道题由于粗心答错了,便很恼火地用双脚轮番跺踩我的脸,伴随着“哼——,我草——,Fuck”等负面词汇。我的脸就像是她发泄情绪的工具,不论喜怒哀乐,都逃不过被她高贵的黑丝玉足凌虐把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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