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飞鸟和鱼儿相爱,可不可能呢?(1/2)
[chapter:第七章\t飞鸟和鱼儿相爱,可不可能呢?]
大二的期末,我的室友申宇灝的案子终于宣判,因为证据不足,他被判无罪,结束了近一个学期的软禁,重新获得自由。为了庆祝,申宇灝邀请他的好友们,在接下来的寒假,飞往他父亲在印度洋上购买的“毗湿缇岛”度假,一切费用,都由申家的基金会来承担。
“焕兴,寒假要不要一起来我家岛上happy几天?”申宇灝兴奋地对我说。
“都有谁去呀?”我问到。
申宇灝掰着手指,答道:“我的羽蓁小公主,吴颖歆和宇文元熙,还有。。。”
“我去,都是你们灼华的贵族啊,还都成双成对的。。。你让我这个单身平民过去是给你们撑伞呢,还是给你们提鞋呢?”我开玩笑地说道。
“你别在这给我阴阳怪气的哈,马少爷!”申宇灝说:“你老爸都当上京师市议员了,离国会议员仅有一步之遥,今后我们申家还要靠你们罩着呢!”
听到申宇灝的话,我呵呵地笑着,没有再说话。因为主导了申家的案子,我父亲在业界名声大噪,在申家和右翼党团的帮助下,他成功当选了京师市议员。
“你去不去,一句痛快话~!”申宇灝催促我做决定。
“那个,你家小公主的室友,去不去呀?”我问申宇灝。
“哈哈,你知道羽蓁问梓珺的时候,梓珺是怎么说的吗?”申宇灝一脸磕到的表情,学着梓珺的语调,对我讲:“‘那个。。。你老公的那个室友,和咱们一起去吗?’”
。。。。。。
寒假到来了。我们一行六人登上了申家的私人飞机,从京师启程,飞往毗湿缇岛。这家飞机内饰文艺奢华,有三个豪华客舱,里面就像一间宽敞的房间,有一个沙发一般舒适、并且可旋转的大型豪华座椅在舷窗边上,座椅前面的墙面上,挂着一台巨大的平板电视。座椅周围还有吧台、写字台、橱柜等家具,方便办公和消遣。我和梓珺被那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贵族情侣分到了同一个客舱。梓珺坐在我的右边,靠近舷窗的位置。她依然冷傲如斯,从来不会多看我一眼或和我多说一句话。她要么就是闭上眼睛休息,要么就是看着窗外的白云发呆。而我,则一直盯着她今天穿的及膝马靴和大腿上那段黑色丝袜。
那马靴被擦拭得很亮,在窗外白光的照耀下,发出冷艳的反光。这双高贵的马靴一定是梓珺女神脚下的私奴小翠亲手打理的,我甚至可以想象小翠擦拭这双靴子时那副崇拜的表情。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小翠的,她虽然出身贱民,但她能有幸侍奉梓珺女神数十双高奢美靴。很多贵族千金脚下的平民奴仆,都不见得有这样的殊荣。想着想着,我仿佛魂穿到了小翠低贱的身躯里,随着她像条贱狗一样爬入主人的卧室,来到那华美的鞋柜前。我仿佛来到了万神殿,眼前琳琅满目的高定皮靴,闪着尊贵神圣的荣光,如同一尊尊神像,俯视着我这个卑贱、丑陋、贫穷的靴下微尘。我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这双高贵的及膝马靴,它由精致稀有的特等瑞士小水牛皮打造而成,靴口处镶嵌着纯金的福川伯爵盾牌徽章。这双如此名贵的马靴,我这贱民就算不吃不喝工作十辈子也买不起,而听主人说,它算是鞋柜里比较便宜的了。我将头放在靴底平面之下,虔诚地给它磕了三个头。。。
“啪——啪——”两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的灵魂立马回到了我身体里,瞬间醒了,只见梓珺鄙夷地看着我,对我说:“小贱货,你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什么呢?又欠调教了,是不是?”
“高。。。高贵的主人,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我立马滚下沙发,跪在地毯上卑微地给梓珺磕头道歉。
梓珺用一只马靴踩住我的头,忿忿地对我说:“果然狗改不了犯贱!本小姐的马靴和黑丝是不是特别高贵,让你这贱奴隶意淫那么久?!”
“主人的马靴和黑丝实在是太高贵、太奢华了,奴。。。奴才好崇拜它们啊!”我在梓珺的靴下贱贱地说。
“哼,你这低贱的奴隶,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梓珺拿靴底使劲碾着我的头:“那你就把它们当做你的祖宗,好好给它们磕头吧,说不定它们还会荫蔽你呢~!”
梓珺将她的靴底从我头顶上撤去,我立马使劲给梓珺的马靴和马靴里面的黑丝磕头。梓珺则翘着二郎腿,高高在上地坐在沙发座椅上,时而闭目养神,时而眺望窗外,任凭我多么努力地磕头,她都无视我的存在,仿佛我就是她靴底下一片微不足道的纸屑。过了半晌,我都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了,她终于用靴底踩住了我的头,对我轻飘飘地一句说:“好了,本小姐高贵的马靴对你这贱奴很满意,来,用你的贱舌头侍奉本小姐的靴底吧~!”
我立马躺在地毯上,脸朝上,伸出舌头。梓珺将她的马靴踩在了我的脸上,使劲的跺踩揉搓。我的舌头,我的鼻子,我的脸颊有一种被她靴底胶皮撕裂的感觉,但是我鼻子和味蕾所感受到的 那高档胶皮的馨香和酸涩,让我产生了超越的快感,这种快感与被靴底蹂躏的疼痛完美融合,让我的下体兴奋起来。
“小贱货,看看你的小牙签又起来了,真丢人!”梓珺轻蔑地说道:“你还是把你小牙签放出来透透气吧,不过这次你可要注意不要随地乱射了,你社死倒是小事,你要是把这些名贵奢华的地毯弄脏了,你估计要像阿贱一样,卖身给申宇灝做奴隶了!申宇灝和蓁宝(梓珺对露羽蓁的昵称)这对虐奴狂魔,可没有本小姐那么客气哦~”
我边舔着梓珺的靴底,边对梓珺说:“奴才会注意的,奴才会忍住的。不过,我室友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我看他对阿建还好呀,就是蛮正常的主奴互动,也没那么极端。。。”
“呵呵,难道你没听过他们俩如何狂虐咱们漫副主席的?我要是漫文达,早就咬舌自尽了。”梓珺说。(虐漫文达情节请详见《象牙塔顶的青春》的“王子、公主、罪奴”章节)
“好。。。好吧。。。看来我一会想射的时候要抽一个呕吐袋套在我的命根子上了。。。”我把高耸的阴茎从我裤中掏了出来。
梓珺从她旁边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呕吐袋递给了我,并对我说:“给你,先套上,你射不射,什么时候射,都是本小姐说了算。”
“谢谢主人!”我称谢道。
梓珺一只靴底踩在了我的舌头上,另一只踩在了我的乳头上,将这俩敏感的器官当做蛆虫来蹂躏,并且渐渐加快了揉搓摩擦的速度,很快,我便受不了,射到了呕吐袋里。
“小废物,怎么样,本小姐想让你射了,你真的是一秒都忍不住呢~!还说什么你‘会注意的’、‘会忍住的’。。。打脸了吧!”梓珺高傲地说。
“是是是,奴才整个身体都是您高贵脚下的玩具,奴才每个器官都完全服从您的命令!”我对梓珺说。
“嗯,小贱货,算你有觉悟!”梓珺对我说:“你赶紧把这呕吐袋扔了吧,恶心死了。”
我于是扔掉了那装有我精液的呕吐袋,然后跪回到梓珺脚下。
梓珺将她的马靴伸到我面前,命令我说:“本小姐要在沙发上躺会。你把我的马靴脱了,然后跪在我脚边给我捶捶腿、捏捏脚吧!”
于是我照着梓珺的命令做了。梓珺的马靴从她的玉腿中退下来那一刻,锁在里面的浓郁香气便被释放出来,让我欲罢不能。梓珺将座椅靠背放平,脚垫支开,双腿自然伸直,那性感迷人的黑丝脚掌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一丝一丝高档精织纤维纺成一个一个细密微小的网孔,透过网孔,能够朦胧地看见梓珺美丽动人的脚趾。我跪在脚垫前,双手握住梓珺的黑丝脚,开始了我的捏脚侍奉。那极致的丝滑感带着淡淡的温湿,如过电般,从我掌心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的下体再次勃起。我的拇指在梓珺脚掌的穴位上逐个按动着,那浓郁的足香,吸引着我鼻子逐渐靠近,直到和脚掌的距离少于一公分。梓珺的脚掌仿佛感受到了我急促的气息,和想要舔舐的欲望,便用那黑丝脚朝着我的脸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
“¬你这个贱奴隶,叫你给本小姐捏脚捶腿,你就乖乖地给本小姐捏脚捶腿,不要一逮着机会就犯贱,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梓珺俯视着我,冷冷地对我说。
我立马跪下来给梓珺磕头道歉。
“哼,每次你这贱奴犯错,只要给本小姐磕头,本小姐都会原谅你,但是,你每次都不长记性,下次还犯同样的错误!”梓珺严厉地对我说:“看来,这次本小姐要给你长长记性了!给我跪起来!”
我便按照梓珺的命令跪在她的脚前,梓珺便抬起她的黑丝脚,“啪——”的一声,又抽了我一耳光。我的脸颊虽然仍然能够感受到梓珺黑丝脚的丝滑,但更多的是疼痛和灼烧感。梓珺一般不经常用她的手掌掴我,因为她认为我低贱粗糙的脸不配和她高贵细嫩的手平起平坐,她也不想因为抽打我这个肮脏的垃圾而玷污了她洁净的手;她如果想要掌掴我,往往是用她的丝袜脚,在她眼中,所有的奴隶都是主人脚底下的爬行动物,只有位于身体最下方的脚才是唯一和这些低贱的爬行动物沟通的媒介。她很享受用脚来掌控玩弄奴隶身体和灵魂的快感,同样,我的身体和灵魂也很享受被她的脚掌控玩弄的快感。梓珺女神不停地用那高贵性感的黑丝玉足抽打着我的脸颊,“啪啪啪”的声音在客舱里面回响,看着我通红的双颊,听着我一声一声惨叫,梓珺高坐的沙发座椅上冷冷地笑着,毫无停下的意思。而我竟然逐渐适应了这痛苦和羞辱的节奏,反而感觉很享受,甚至希望梓珺女神用她的黑丝玉足无限抽打下去,哪怕是被梓珺女神一脚一脚踢死,也感到非常值得,非常荣幸。想着想着,我的下体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射了,但这次可没有套上呕吐袋,精液直接滴到了地毯上,不过好在第二波的精液不多,在地毯上只有一小坨。
梓珺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把我踹翻在地,怒目对我说:“你这个低贱愚蠢的狗奴才,让本小姐说你什么好!你是有多贱,被本小姐惩罚的时候还能射出来?!而且本小姐提醒过你了,不要随地乱射,不要随地乱射,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快爬过去,把你那坨肮脏的东西舔干净!幸亏你这虚货量不大,不然你就等着被申宇灝和蓁宝奴役蹂躏吧!”
我立马跪在那坨精液前,赶紧把它们通通舔舐干净,尽力不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然后梓珺对我说:“行了,本小姐要睡一会,你也睡一会吧,再过几个小时就到了。”
“好。。。好的。。。” 我对梓珺说着,便像条狗一样侧卧在梓珺沙发座椅前下方的地毯上。我之所以侧卧着,因为我一睁眼,就可以看见那双从梓珺黑丝脚上脱下来的贵族马靴;深呼吸,就可以闻到那马靴皮革淡雅的馨香;伸出舌头,甚至还可以舔到那马靴的靴尖和靴底的侧沿。梓珺安静地睡着了,我轻轻地把她的毯子盖在了她的上身,把我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腿脚上,然后躺回原来的位置,轻轻亲吻了一下梓珺女神的马靴,便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外面已经是黑天,飞行员通知还有大概1个小时降落。我突然发现,我身上也盖了一个毯子。我抬头看了一眼梓珺,还在睡觉,但她还是盖了两个毯子,看来,梓珺中间应该起来过,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毯子给我盖上了。我心里,暖暖的。
飞机马上就要降落了,梓珺也醒了,她收回座椅靠背和脚凳,系上安全带。我给梓珺穿好马靴以后,我也回到了座椅上,系上了安全带。
“谢谢你的毯子,好温暖。”我对梓珺说。
“哦。”梓珺闭着眼,冷冷地回应道。
飞机降落后,有专车接我们去申家在毗湿缇岛南滩的公馆。这是一幢三层的豪华罗马式建筑,犹如宫殿一般高大宽敞、金碧辉煌。申家的总管李叔将最好的六间海景卧室分配给了我们一行六人(一人一间),并且每间卧室至少有5个家奴伺候我们的日常起居(如果不够还可以另加)。我是这六个人中唯一的平民,这种贵族级别的待遇我以前想都没有想过。
第二天上午,晴空万里,我们决定一起去公馆外的海滩游玩。这海滩绵延数里,洁白的沙滩细腻致密,踩在上面如同踩在皑皑白雪之上,非常柔软舒适。前方一望无际的碧海,与远方的蓝天相接,海鸟从我们周围飞过,和同伴欢唱着,乘着清爽的海风,在碧波之上翱翔。和国内拥挤的沙滩不同,这沙滩只有我们六个人,申宇灝和露羽蓁,吴颖歆和宇文元熙这两对情侣在海边开心地你追我跑、嬉笑打闹,不久便和远方的美景融为一体。。。
我和梓珺在海滩散步,梓珺低着头,看着海浪游过来轻抚我们的脚踝,然后又渐渐退去。然后,她停下来,抬起头眺望着远方的海天之界,任凭海风吹乱她的秀发。
“梓珺,你,有心事?”我试图打破我们之间的寂静。
“我,还好。”梓珺仍然面无表情,轻轻地说:“面对这无限壮美大海,一切不快乐,一切不开心都不值得一提了。”
“我们认识有一年半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只觉得你真正开心的时候并不是那么多。如果,你真的有心事、有难处、或者心里憋屈、心里委屈,都可以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呢?”
“要你管。。。”梓珺傲娇地说。
“我见你在准备托福,你想出国了?”我好奇地问到:“是不是天昭的人情世故让你太窒息了?”
“其实也不全是。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去耶鲁法学院读书,奈何英文太差,才沦落天昭。”
“你英文已经有很大的进步了!”我对梓珺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继续辅导你,拿下托福,相信你没问题的!然后咱们可以一起备战LSAT(法学院入学考试), 一起去你的梦校拿JD(法学博士)怎么样?”
“小贱货,你不用考托福吗?”梓珺问道。
“我虽然已经放弃灯塔国籍,我仍然是灯塔国的永久居民呀(绿卡持有者),所以我不用考托福的。”我答道。
“哦,差点忘了你是个‘假洋鬼子’了。”梓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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