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前慈爱有加的红发丰乳肥臀大洋马寡居养母将年仅十岁的我调教成娈童性奴 (上海孤儿)(2/2)
而急着安慰阿加莎夫人的我,在听完这些话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描述的是什么事情,我又感到脑袋晕乎乎的发胀起来,这可不是什么恭维和安慰的时候啊,张思明啊,你评论的可是一个有夫之妇的身体,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意愿,这都是令人再羞耻不过的事情!
我的手掌感受到了来自阴茎的冲击,软绵绵的龟头,却很有力度地顶着我的手心。我低下头去,想要把自己从这份害羞之中拯救出来。
“好多...毛。”我语无伦次地看着夫人的下体结巴着,现在,我的身体里,就像有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心脏,使劲按捏,泵动的血液从脚底涌上脑海,淹没了我的理智,我的心也仿佛变成了一种乐器,怦然响起的鼓鸣在我的每一根血管里面震荡,我快要被冲昏头脑,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好让剧烈的心跳不再折磨自己的胸腔。
但阿加莎夫人根本不打算给我任何周旋和喘息的余地,“会觉得这里长毛很奇怪吗,小思明?”她伸手抓挠了一下自己的阴毛,这样问道。自然卷的阴毛像一团长长的荆棘草,挂满了从沐浴之中,又或者不只是从沐浴之中挂上的水珠。“你的毛还没有长出来吗,小思明,能让我看一看吗?”
“夫人,我...”
“小思明,难道是逃避母亲的孩子吗?来,就当是和母亲一起洗澡吧,让我看看你的身体...”阿加莎夫人饶有趣味地看着我,她很有耐心地品味着我的抗拒,就像她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来对付一颗放了太久,很难拨开的洋葱。
也许是阿加莎夫人身上确实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又或者平静的语气加上发音为“母亲”的这个词确实对我来说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尽管还是紧紧地捂着阴茎,但我还是乖乖地凑在了阿加莎夫人的身边,而丽人则稍稍用力地扳正我纤瘦的身躯让我直面着她,旋即,她也坐在了我的身旁,开始了所谓的“擦拭”。
“来,小思明,我帮你擦拭身体。”
阿加莎夫人湿润的双手在我的胸膛上抚摸,她美名其曰为我擦拭身体,但这只不过是一种借口而已,她盘算着要如何来品尝我这个男童的味道,仅仅闻到浴室中孩子的肌肤传来的特有的奶香味,她便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产生了一种幸福与渴望兼备的愉悦感。
她的手掌贴在我的胸膛上,开始往下划,手掌故意搓弄过我小小的乳头。这怪异又奇妙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乖。”她笑了,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臂,想把我拉回来,但我的手臂,仅仅只是一层包裹着骨头的皮,连骨头的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阿加莎夫人稍稍愣住了,她松开了我的手,就在这蒸汽环绕之中,她第一次认真看清楚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十分消瘦,以至于肋骨都快撑破干瘪的肚皮。但即便如此,我瘦如枯枝的手臂还在试图捂紧自己的下身。
她知道自己用力的话,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但她不想太过强硬,而为了不去看那令她感到无名内疚的瘦弱躯体,阿加莎夫人对我说:“好了,转过身来吧。”
阿加莎夫人边说边摸了摸中指上的指甲,刚刚修剪过的指甲收在手指肉后面,不会弄伤任何地方,而对于小男孩的菊穴来说,她纤细的手指也算是恰到好处了,在我转身的同时,她露出恶作剧一样的坏笑,她想要知道当她的手指按摩我的菊穴时,我会露出什么样的反应。
但她未能如愿。我转过身去,露出了我一直未曾说过的重要细节——伤痕。我的屁股上,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长条的伤口里面仿佛还在往外渗出鲜血。阿加莎夫人忍不住问道:“你的屁股上...”
我闻声也转过头来,徒劳地想要看清自己的屁股上,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副光景,居然能够把一个想要猥亵他的女人,吓到忘了动手。
“这是谁打的....”阿加莎夫人温柔地问道。
“有一个...坏孩子,他,他说我家里人的坏话,他一直不喜欢,不喜欢我,所以我....”我支支吾吾起来。
阿加莎夫人反驳道:“坏孩子可不会打你的屁股,还打出一道一道淤伤,都快出血了。”
“我不觉得疼,”我咽呜起来,“我只是想妈妈了。”
“过来,孩子。”阿加莎夫人伸出手,顺理成章地把我抱到了她丰满的大腿上,她原本打算调戏我菊穴的手,如今正搂抱在我的肚子上,但她还是不忘把丰满的胸部顶在我的背上,还伸展着腰肢,如同有气无力但又骚透骨肉的色情推拿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背上按摩,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也并不是突然良心发现想要放过我。
她只是突然想要温柔一点。
“夫人,我,我这里好痛,我能不能出去....”我抬起头,棕黑色的头发在阿加莎夫人的怀里耸动,我将我的眸子,迎向阿加莎夫人的目光。
眼眸中流露出些许怜惜的神色,她下意识地揉了揉我湿漉漉的头发:“孩子,哪里疼,能让我看一下吗。”
终于,我的双手慢慢松开了。她不明白是其中什么地方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当她走进来的时候,当她偷偷露出阴唇的时候,当她脱下浴巾的时候。这个男孩都像赫克托,死死守住他下体的特洛伊。但她开始稍稍软下来的时候,这个叫做张思明的男孩,却把自己小心守护的东西,大大方方地让了出来,即便阿加莎夫人的手开始伸向我的阴茎,我也完全没有反悔的意思。
阿加莎夫人突然意识到,这个男孩根本不明白什么叫做性爱,他连自己的本能都不清楚,就像睁不开眼睛却不知道自己在犯困,就像肚子咕咕叫,却不知道去找点食物。我只是想乖乖地听着妈妈的话,爬上妈妈铺好的被窝闭上眼睛,仅此而已。
真可爱,阿加莎夫人想到。射出来的时候一定特别好玩,她坏笑着。
当她的手指触到龟头的一瞬间,我颤抖了起来,我的双腿猛然一夹,却又没有真的夹下去,嘴里竟然发出女人一样的娇鸣:“呜...呜!”
阿加莎夫人的调戏并未就此结束,她的手指在龟头的顶端上面猛地擦了一下,换来的是我更加压抑不住的喘音,我大口大口地喘气起来,嘴里傻瓜一样止不住地“喔...哦哦...”低鸣起来,我抬起头,有点求饶的意味:“好,好痛喔,夫人,这里好痛。”
真好玩~阿加莎夫人并没有住手的意思,我的痛苦,成了她愉悦的添料,兴奋的感觉一直延续到阴道的末端,分泌出来的爱液也都开始渗到阴唇,她很快发现了我一直叫疼的原因...
从未有过机会自慰的我,包皮仍旧紧紧包裹着那细弱的阳物。
一直肿胀的龟头,想要撑破包皮的束缚,被挤开的包皮挂在龟头的边缘,互相给予双方疼痛,而不巧的是,这双方的疼痛都如数归还给了我,而更加不幸的是,我正在向给予我痛苦的罪魁祸首求救。而阿加莎夫人又怎能放过这样的愉悦呢。
她笑着说:“孩子,你的小鸡鸡有点问题呢。”
她故意顿了顿,好让我的恐惧发酵。“但是啊,”她又接着说,“我会帮你的,现在不要动哦..可以做到吗?”
“可,可以,但是....”
“放心,”她已经掌握了控制我的秘密魔咒,“母亲会害孩子吗?”
我马上安定了下来。但其实一开始阿加莎夫人就没有想要征求我的意见。她的中指和拇指夹弄住我的包皮,惹得我马上倒吸起一口凉气。“嘶...”
“乖。”阿加莎夫人用力捏紧了包皮,开始往后拉,她慢慢地用力,即使包皮被拉长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怀里的小男孩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可即便我强忍住,也没法让阿加莎夫人动作的弧度变小。阿加莎夫人开始想,我被打屁股的时候是否也这么痛苦,但很快她意识到这不是痛苦,而是年幼的我无法理解何为快感,而把它当成了必须逃离的刺激。
终于,包皮被拉下了龟头,露出了龟头下的壕沟。——生平第一次,龟头那分外敏感的粘膜暴露在外,其上有着些许乳白色的包皮垢,而勃起的尖端,则也挂着一些近乎透明的精前液。
阿加莎夫人的俏脸上勾起一丝笑意。她起初还有些担忧我会不会太小了,但现在看来,我的肉棒,似乎已经到了可以射出精液的年纪。
我的阴茎猛然弹跳一下,几乎就要脱出阿加莎夫人的手指,如果不是她及时夹紧了,恐怕阴茎就会随着我的勃动开始在浴池的水里面上下摆动,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连哭腔都要被逼出来了。阿加莎夫人夹紧了阴茎,欣赏着这个初次感受到外界的刺激,这可能是我一生中,阴茎最敏感的时刻,阿加莎夫人可不愿意放过这天赐的礼物。她的手指变成了一个紧紧的环,扣住了我刚刚被剥开包皮的龟头,轻轻撸动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夫人,好,好痛!!不要这样,已经!已经拉开了!”
阿加莎夫人终于放开了我的龟头,任由我在她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我马上护住了阴茎,生怕刚才的刺激又要没完没了地再来一轮,被欺负到无力反抗的可爱模样让阿加莎夫人很满意,但让阿加莎夫人很失望的是,即便是这样,我也还是没有射出来,不过她没有气馁,因为她还有许许多多的玩法,等待着我体验。
“好啦,”她象征性地擦拭了一下我的手臂,然后,用略带强硬的语气对我说,“轮到你帮我擦拭身子了,不要偷懒哦,思明。”
“哈啊...是,是.......”
阿加莎夫人转过身去,把她的背交给了我。她知道自己有一个独特的长处,那就是即使从身后看去,也能隐约看到侧乳的轮廓,她弓起身子,让乳房聚拢,显得更加丰满诱人,用从背部突出来的曲线,引诱七这个正在打算给自己擦拭身体的男孩。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我居然开始认真地给她搓洗后背,仿佛刚才的性爱触碰与所有的性暗示没有发生过,这让她很不满意。“思明,手伸过来。”
“啊,啊是的。”我结结巴巴的回应让阿加莎夫人感觉到,其实这个男孩还没从刚才的触碰中回过神来,我只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而已。我的手正从她的身侧伸过来,她顺势抓住我的手腕,往前拉近了一下,然后,伸向自己的阴唇。
“唔!”我像被烫到了一样抽了抽手,但却没有挣脱开阿加莎夫人的手,她又慢慢地把我的手,引导回自己的阴唇上,阴毛摩擦着我的手掌,而我的手指也正好挤开了阿加莎夫人特意为我翻开的阴唇,戳在了阴蒂上。
“啊~”这是阿加莎夫人进来浴室以后,发出的第一声娇喘,她满意地掌控着我的手,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圈,即使我一直在抗拒,想要把手抽回来,但也还是不断地在刺激着自己的阴唇,她的喉咙里振出一阵阵的哼鸣,作为对舒服的回应。
只是我还是有些不配合,我一直想要把手抽回来,我的另一只手根本无处安放,却宁愿把手背过身后,也不碰阿加莎夫人的身体。我怯怯地问:“夫人,痛吗?”
这个小家伙,因为自己被包皮弄疼,就以为所有人被弄都会疼么,真温柔。阿加莎夫人这么想到。她松开了我不配合的手,转过身来,将手放在胸下,把乳房高高托了起来。阿加莎夫人转身的瞬间,我愣了愣,然后赶忙用手把阴茎捂住了,惊弓之鸟的模样很是滑稽,但我又不想表现出不礼貌的样子,紧绷起来的身体又慢慢放松下来。
“思明,你的那里,感觉怎么样呢?”
我的龟头,一直被包皮覆盖,现在裸露在空气中,明明是最敏感的地方,却又开始觉得冷了起来,温度的刺激让我感到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感觉好奇怪....”
阿加莎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她马上想好了一套说辞:“思明...我的乳头也和你的小鸡鸡一样有同样的毛病,现在就是被裹在里面包得有点生疼。”
她观察着我的表情:“能帮我剥出来吗?用我帮你的方式。”
我马上摇头:“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弄,我会弄疼你的,夫人。”
“没关系,”阿加莎夫人用手臂抬了抬乳房,“反正现在也在疼,你不能帮助一下我吗?”
她没打算让我主动打破僵持,于是她轻轻抓住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的手触摸,但是当我的手指碰到凹陷乳头的瞬间,阿加莎夫人还是陷入了我一样的处境,她的心跳顿时有力了起来,乳头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哈出一口重重的气。
“现在,捏住...这个乳头吧。”她既是教导,也是在命令。
我照做了,我的手指夹在了阿加莎夫人的乳头上,往里面推挤,半露出来的乳头顶端把我的手指推弄出发散到整个乳尖的快感,阿加莎夫人强忍着快感,不想让自己的反应露出马脚,令我对这种已经和性爱无异的动作产生怀疑,她感觉自己的阴道里也有一股力量,在收缩间,一点一点溅出几滴爱液。
“还不够呢,孩子,来,”她每一句话间隙都夹着轻喘,“把另一只手也用上吧。”
我迟疑着,始终不愿意放开护住阴茎的另一只手。
“我也没有捂着,对吧,没关系的,我看不到。”她说的也是实话,我和她靠得很近,所以她确实看不见。
我终于认可的松开了手,没有了手的按压,我勃起的阴茎挺了起来,直指向阿加莎夫人的小腹。我的一只手也还是用刚才的手法按压着乳晕,另一只手却在阿加莎夫人的默许下,掐住了半出来的乳头,轻轻往外面拉。
“啊~~啊啊嗯~~~”她忍不住喘了起来,同时也命令着,“别,别停下....”
我照做了,我慢慢地让阿加莎夫人的乳头突破了乳房的包裹,从其中立了起来,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注意到二者的差异,心里开始迷迷糊糊地嘀咕起来。原来女人的乳头这么长的吗。
“很舒服,孩子。”阿加莎夫人称赞到,她的小穴充满渴望,她无法控制住想要把手指塞进去捣弄的想法。
“夫人,你的脸好红.。我弄疼你了吗?”我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问着。
“是,有点疼。”她撒了个谎,然后又话锋一转,她托起了另一边乳房说:“但是,还有这一边...”
我这次却不敢伸手了,我生怕再把阿加莎夫人弄疼,尽管那“疼痛”令阿加莎夫人上瘾。而这一次,阿加莎夫人也抛出了自己真的图谋,她对我如此说道:“但是,如果用小婴儿的方式,就不会疼了。”
她一边把另一边乳房托起来,一边说道:“来,孩子,把另一边的乳头吮吸出来。”
我没有说话,但阿加莎夫人知道我在抗拒,不管如何,她已经让我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而这个认真到鲁莽的孩子却在犹豫之后把每一件事情都做了,她不认为我会拒绝这最后的一件事,她轻声地开始解释道:“你知道吗,孩子,许多小婴儿都会吮吸母亲的乳房,来吧,不用拘谨,就当我是你的妈妈,来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毕竟,这一边还没出来呢,放心,不会弄疼我的。”
半推半就之下,我将嘴唇凑了上去,贴在了乳晕边。因为阿加莎夫人的身体也已经有了感觉,所以她的另一边乳头已经从凹陷的状态之中挣脱了出来,小半个乳头已经开始硬起,但还是有许多陷在乳房里面,所以我的牙齿咬上来时,带来的刺激要比另一边强烈许多。
“啊~”她一只手护住了我的后脑勺,轻轻抚摸着,但其实,她是打算在我如果胆敢萌生退意的时候,把我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强迫我接受取悦自己的命运,而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并不安分。在不久前她向我说过,自己并没有办法看到我的阴茎,此言非虚,但看不到并不意味着摸不到。
她伸出手来,抚弄着我高高勃起的阴茎,在这一个瞬间,我想要后退,但我的头被按在了乳房上,舌头和牙齿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在这一刻笨拙地取悦着阿加莎夫人的乳头,而我后退的时候,阿加莎夫人的手也想握住门把手一样拉住了我的阴茎,阿加莎夫人不断爱抚却又不容抗拒地掌控着我的阴茎,她的手温柔且有力的。很快我的小阴茎在她的手心里开始弹跳起来,似乎要宣告着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射精。
但她却在最后一刻松手了。她想要将我第一次的童子精,留给自己。
“做的很棒,孩子。”她放开了我的后脑勺。同时,也松开了我阴茎。
阿加莎夫人面带红晕地站了起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把我的头按进了自己的乳房里。还没从乳头的滋味里回过神来的我呆呆地任由阿加莎夫人摆弄,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的生母了,此刻却被眼前的美妇人用母亲的名义所侵犯,兼有快感与羞耻感的人生最初体验,让我的脑海中满是纷乱的思绪。而我的阴茎倔强的勃起着,硬的生疼。
“——今天就到这里吧,乖孩子。”拥抱了我片刻之后,她终于慢慢放松了我那相较于她而言过于矮小纤细的躯体,怜爱地摸摸我那一头柔顺,湿润的发丝,欣赏着我拼命喘息着的姿态。
“夫人……我想,现在可能是就寝时间了,您也该早些休息……”甚至不知道往何处安放视线的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水面,阿加莎夫人刻意地伸展开自己那一双在热水浸泡下肌肤显得吹弹可破的玉腿,让我下意识的退了半步。
“放心,洗浴之后,我就会就寝。夜里要做个好梦哦,乖孩子。”她得到了满足,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她看着我慌乱地做了个揖,而后脚步飞快的跑开,她露出一个愉悦的笑,而后,她将自己的身体缓缓沉入到水中,放任热水没过自己那刚刚被我努力玩弄到充血挺立的乳首。
仅仅想着那个小巧而可爱的孩子被自己尽情玩弄时露出的羞耻姿态,她便感到兴奋感如电流一般流过自己的娇躯,她闭上眼睛,在温暖的清水润滑下轻轻拈揉着自己的性器,口中漏出些许愉悦的娇吟声。
无论是张思明还是阿加莎夫人,这一夜都未能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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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账房学徒]
第二天的清晨时分。
对于贵妇而言,仍旧是应该安寝的时刻,但今天,她却醒来得格外早。
未曾戴上束胸的丽人,在夜间洁白的睡裙外披上一件斗篷,那一对丰盈的玉乳在斗篷下小幅度地上下晃动着,显得格外娇媚勾人。
尽情呼吸晨间的新鲜空气的同时欣赏郊外的美景,是达官贵人们的奢侈享受之一,芸芸众生多数没有驻足欣赏美景的空闲。只是,今日的享受尚未开始就被打断了,原因自然是那个纤细,瘦弱,却有一张格外可爱的脸蛋和柔软秀发的孩子。
脚上仍旧穿着昨天的拖鞋,显然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但就像是习惯了这份疼痛一样,我见到阿加莎夫人,便飞快地向她低下头致敬,甚至完全没有抬起头去看那斗篷里的一抹春光的意思。
“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也不去吃早餐?”贵妇人温和地问询道,在昨晚洗过澡,换上她准备的那一身精致的英式睡衣过后,我看起来比起昨日那狼狈不堪的样子要可爱了不少,她尽力压抑住立刻将我抱进房间肆意妄为的念头。
“阿加莎夫人……我觉得,比起安心的去吃早餐,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我不安地绞着双手,整理着自己的言语,“您给了我那么多慷慨的帮助——衣服,床铺,还有食物…….更重要的是,您在危险里救了我,不然的话,恐怕昨天死神就会把我带走了。我想,比起理所当然的享受您给我的一切,我应该做一个诚实的人应做的一切事来回报您,无论您要吩咐给我什么事。”我确实发自内心的感谢阿加莎夫人,若不是夫人在街上将我捡了回来,姑且不说什么死不死的,也许有朝一日,我也会堕落成上海城之中众多如同老鼠般的少年盗匪里的一份子。
我一口气说完这段话,红着脸低下了头。其实我还有些话没有说,昨日在浴室里夫人与自己的亲密接触,是我此生从未有过的体验。这感觉是如此让人迷醉,我从心底里盼望能再从夫人身上体验一次这种欢愉,但年幼的我甚至不知道是否该向夫人表明这种期待,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有意地向人隐藏自己的情绪。
多么可爱的孩子,在慈幼局的生活没有磨灭他的善良,夫人再也没法抑制心中的欲火,她将我紧紧抱住。接下来尽情和我交合,让我感到快乐起来,本能地,她想要说出这种糟糕的词句,但她并没能将话语说完,因为身着考究衬衫和白手套的高瘦管家如鬼魅般无声地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向着自己的主人鞠了一躬,而怀抱中的我,也就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般挣脱了她,这让她感到有些恼火。
“我似乎没有拉铃召唤你。”夫人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些许不悦,而管家只好将头低得更深了些。
“主人,这个孩子早早起来向我询问您的房间所在。为了确保一切正常,在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后,我来确认他是否还在这里;如果冒犯了您,我请求您的原谅。”
刚想要用更加激烈的词句叱责眼前的管家,可转念一想,美艳的夫人又向着我的方向转过了头。“张思明先生,既然您如此想为我服务的话——那么,您就在管家先生的手下,学习些账目计算工作吧,这对你的未来也很有好处。”
管家微微皱起眉头,带着些许劝谏的语气说道:“的确,账目管理工作是重要的,而前些日子老桑也因为严重的关节炎不得不辞职,回到宁波的乡下去疗养,目前账目也是由我代管,所幸要处理的事务还不太多。但主人,您确定要让这样的一个孩子去管理我们的账目么?当然,如果这就是您的意见,我无权质疑。”
片刻的犹豫之后,阿加莎轻轻颔首。“从最基础的部分开始教他吧。你一个人做管家和账房的工作,太辛苦了,张思明至少能为你分担些工作。”
在棺材铺中,我的确曾经接触过最低限度的账目,因为那里并没有太多帮工的缘故,大多数人都必须负责好几项不同的活儿,我点了点头,脸上有些许期待的神色。“我没做过这种事……但我会拼命努力做好的!”
“不用那么拼命也没关系。”她笑了笑,用手捋顺我的头发,旋即低下头,俯身在我的耳边。“要认真吃饭,睡觉……还有,洗澡。”夫人用重音说出最后一个词,欣赏着我红着脸连连点头的窘迫样子,阿加莎像是刻意的继续低着头,尽情对我展现着昨夜我曾经碰触亲吻过的深邃乳沟,直到我的头都快要低到了从肩膀上掉下来才挺直腰背。
我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清瘦管家快速的步伐离开,夫人默默地看着我离去的背影,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
作为朝廷命官的遗孀,拥有阔大宅邸的她,自然不乏追求者。这个时代,寡妇再嫁并不稀有,超过三成的妇女在丧夫一年后就再嫁,其中,既有与她年龄相仿的男性,也有一些可爱俊秀的青年人。
而她拒绝了所有这些要求,既因为自己仅仅能对孩子产生性欲,也因为男人们的眼神——带着期待,渴求,和其他一切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的念头,却唯独没有爱意,就和她死去的那位丈夫一样,例行公事地在她的躯体上发泄完性欲后,便走到室外去吸水烟,甚至从不对她说上一两句温存的话语。
而孩子们不一样,孩子们的爱和讨厌都很简单,所以,自己只要给予他们一点点温柔,就能够让他们任凭自己摆布,哪怕他们真的有些糟糕想法,自己也能够轻易地看穿并处理。
叫张思明的孩子,似乎是来自于慈幼局。
因为贫穷,所以才想着尽可能多弄些金钱吧?所以才会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缠着自己要去做些所谓的账房事务——真不知道自己戳穿他的那一套小把戏之后,他脸上的表情会多么绝望,那个时候,掌握了他犯罪把柄的自己,便可以如自己所愿地将他作为自己的自慰道具一般,尽情蹂躏那张可爱的小脸和纤细的身体。
满溢着扭曲感情的脑海,思考着种种可能性。过往鲜少经历过爱,大多数时光都在虚与委蛇和利益交换之中度过的她,并没有想到从慈幼局离开的孩子,竟还会有一颗黄金般的心灵。
“嗯……唔……唔……”
——浴室之中拼命忍耐着的,显得幼稚而可爱的声音,自然是来自于这间空旷宅邸的新成员。
此刻,两人正相互拥抱着,躺在浴池的旁边,蒸腾的雾气将这对无论年龄还是体型都相差悬殊的男女包围,房间中的回音荡漾出谜样的色气。
在账房中,我已经学习两个星期。按照管家的说法,我已经多少掌握了一些处理账目的技巧。惊讶于我学习东西的速度之快的夫人,也更加坚信了自己的判断。
——是早就在账目上学习了不少的孩子,所以才能如此之快的掌握这一切。用那种甚至类似于碰瓷的方法找上自己,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早已有了计划?因为他实在太过可爱,连自己都险些被骗了。
不过,这也就到此为止了——她要尽情地凌辱眼前的孩子,然后,在我最为脆弱的时候一语道出我的破绽。
那个时候,我的表情会多么可爱——仅仅想象着这种事,她的小穴就忍不住湿润起来。
“乖孩子……舔的时候…...也可以轻轻用牙齿咬一下的哦?”
——仿佛正在为我哺乳一般,她横抱着仅仅到她胸部高度身体纤细的我,迫使我将自己那张清秀的脸整个埋入她那对丰盈的乳峰之间,另一只空闲着的手则沿着我那还没有生出毛发的阳物根部缓缓画着圈子,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刺激就让我那没有经过多少快感体验的肉棒因为勃起而颤抖不已。此刻,那根与年龄相符的,即便勃起之后仍旧被包皮所包裹着,只能露出尖端的一点点龟头的纤细阳物已经充血到了极限,我本能地缩紧双腿,又因为对夫人的绝对信任而勉强维持着将双腿展开的动作,直到阿加莎夫人那柔软而修长的手指又一次包裹住我的肉棒,将仍旧包裹住龟头的包皮慢慢向下剥去为止。
被一次又一次地强行剥开包皮的少年阴茎,又暴露出包皮下格外娇嫩,泛着淡红色的龟头,在最开始仅仅被风吹过都隐隐作痛的龟头,此刻终于能勉强暴露在空气中了,只是,阿加莎夫人自然不会仅仅满足于这种程度的刺激。这孩子第一次的精液,要射进自己的小穴里才好……
“呼……乖孩子,真棒……”
我听话地努力舔吮着自己那原本陷没的美丽乳尖的同时,还用牙齿轻轻咬着充血到微微发紫的乳首,这样激烈的刺激让夫人那本就已经因为渴望而蜜汁横流的小穴溢出了更多的淫液。而她为了让我适应接下来的插入,已经用她那柔软的指尖随蘸着温水,轻轻滑过了我那格外娇嫩的龟头,从包皮系带一直向上滑到尿道口,而后在龟头尖端调皮地打了个旋,让温水将整个龟头尽皆打湿。
再如何坚强的少年,也抵抗不了这生平第一次的刺激——这兼有疼痛和快感的,生平从未有过的感触,令我的眸子上翻,无力再含住丽人乳首的我从喉咙里漏出激烈的悲鸣声,而那根肉棒和整个身体也随之而本能的后撤,却被阿加莎夫人又一次握住。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舒服吗?乖孩子……”丽人的声音里有着仿佛无穷的魔力,她坐直了身体,迫使我也挺起身体看向自己,原本抱住我脑袋的玉臂,向下滑落到我的腰际,两周的时间还不能让我的体型明显改变,却足以让我之前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变得稍微柔软一些,此刻尽管我看起来仍旧纤细,却多少有了一些孩童本该有的样子。
就在提出这问题的同时,她用柔软的掌心又一次轻轻磨蹭了一下龟头的外缘,再一次的,我的脸上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我拼命咬紧嘴唇才忍住不像刚刚那样尖叫出声。
“怪怪的……有点痛……也……有点舒服……呀啊!”我拼命地让自己的语言如常,可在丽人用拇指又一次轻轻拨弄我那尚未成熟的包皮系带时,我还是丢脸的喊出了声,阿加莎夫人脸上的笑容更甚,她最喜欢的便是欣赏这样尚不成熟的孩子悲鸣时的可爱姿态,无论怎样早熟的孩子,在龟头这样敏感的部分被玩弄时,都不可能保持如常的表情。
“小思明……可要忍住痛哦?因为接下来,你要用它来治疗我身体的疾病呢……”她带着些许难过的表情出声。
尽管仍旧因为不时的撸动而漏出悲鸣,可我立刻便给出了回应:“嗯,要是能让…….嘶哈……您的疾病好转的话…….我一定能忍住!”
丰盈的丽人嘴角勾起一抹娇笑。接着,她便慢慢松开了那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棒——肉棒的尖端溢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汁,维持着令我面红耳赤的坚挺,看起来,它也已经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歇斯底里——这种疾病,有听说过吗?”阿加莎夫人的脸上笑容越发迷人,她慢慢地张开自己那一双丰盈修长的大腿,面前,便是让我直吞口水的香艳场景。即便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移开目光,但在那被毛发覆盖着的美艳阴唇向我毫无保留地展现之时,我还是挪开了视线。既然在日常生活中明目张胆地看向女性的三角区都会被认为是失礼的行为,更别说想现在这样看着贵妇人裸漏的私密处了。
“——不准挪开视线。”美熟妇注意到了我的犹豫不决,果断地发出了命令,我也只好这么看着丽人下身那如同花瓣般美艳的阴唇,我感到阳物的胀痛更加激烈了。
“这种疾病很难被治愈……若是想要治愈它,就只能用男性下身的器官插入到这里。思明先生……你是我所信任的人,我拯救了你;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了,用治疗我疾病的方式,给予我回报吧。”夫人的声音就像是魔鬼诱人的低语,她的指尖缓缓向下,将那如同花瓣般溢流着爱液的阴唇向两侧撑开。
我既无法反驳,也无法拒绝。她是自己的恩人,我决心做自己能做的一切来回报她——哪怕是让自己承受痛苦和折磨也好。而那明明不是多么规整美观的形状,也本能地吸引着我。“是……夫人。只是,就这样…….直接,插进来……您会受伤吗?”
并不理解交合的意义,但我知道也见过被刀剑刺杀的人,在棺材铺中,我们曾经为不止一个被刺死的青帮成员料理过后事;即便阿加莎夫人告诉我完全没事,我还是有些心虚。
“哈啊…….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事……插进来,治愈我的疾病……就现在。”夫人用带着些许命令的口气,让我放下了最后一丝顾虑。
仅仅龟头顶在娇嫩的阴唇上,哪怕有着爱液的润滑,龟头那过分敏感的新生肌肤也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可那倔强地勃起着的肉棒,还是让我足以慢慢将整个身体向前挺动,直到让整根肉棒都没入到阿加莎夫人的肉体中。“嗯……呀啊啊啊啊!”尽管为了不在夫人面前丢脸而拼命咬紧嘴唇,可我还是忍不住悲鸣出声。
被整个紧窄且遍布褶皱的甬道包裹住龟头的感觉,与之前手指的轻轻触碰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疼痛,瘙痒和快感交杂在一起袭来,令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穷尽全部的意志,勉强向自己的恩人开口问道:“夫人……请问……您感到,好受些了么?”我纤细的腰背绷紧,额头上渗出汗珠,那竭力忍受快感至脸颊通红的样子,让阿加莎夫人享受不已。
美艳的夫人娇笑出声,旋即,她伸手牵住我那因为忍耐快感,已经攥到指关节微微发白的手,与少年人十指相扣。“不行,小思明。就这样…….继续前后活动腰际,来治愈我的疾病吧?”
仅仅只是肉棒稍微的动作,便让我感到眼冒金星。被生活肆意残酷对待连温饱都不知为何物的我,又何尝有过自慰的知识,我慢慢地前后活动着肉棒,试图让快感变得可以忍受,即便如此,我还是在全方位的刺激下忍不住悲鸣出声。
“夫人……好…...难受……”尽管拼命坚持,我还是忍不住绷紧自己瘦弱的身体,向眼前的贵妇人表达着过量的刺激,而阿加莎夫人的回应则是将我拥抱在自己的怀中,让我俯身在自己的那一对挺翘酥乳上。那圆润的乳晕和陷没的乳首摩擦着我稚嫩的脸,我本能地将那一侧的乳尖含进口中,我在含混不清的悲鸣中猛烈吸吮着夫人的乳首,而阿加莎夫人则不断抚慰着我湿漉漉的柔软发丝,同时低头轻吻我的头顶。
“哈啊……比起之前……要舒服多了……请再坚持一下…….”尽管孩子的肉棒,和成年人的阳物比起来逊色了很多,可仅仅是听见孩子那稚嫩的悲鸣声,这心理上的刺激,便让美艳的贵妇人感到自己行将高潮。而那在自己身上竭力耕耘着的幼嫩身体,则更加令她欢欣得颤抖不已,她的手慢慢滑过我的赤裸脊背,感受着我在这半个月的丰盛饮食款待下新长出来的些许软肉,脊椎骨的触感依然很明显,最后她轻轻揉了揉我小巧的臀部,就像是在为我打气般环住我的腰际。
“咕唔……夫人……下面…….好…….热……好奇怪……”而此刻的我,也体验到了一种逐渐从身体内部上升的快感。
在龟头略微适应了那恐怖的刺激之后,那足以称为名器的,即便已不再是处子,却仍旧保持着近乎完美的紧致度的蜜壶,便开始带给了孩子为时过早的,名为性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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