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前慈爱有加的红发丰乳肥臀大洋马寡居养母将年仅十岁的我调教成娈童性奴 (上海孤儿)(1/2)
[chapter:娈童]
我昏昏沉沉地醒来,看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日光,我想现在应该已经是正午了。差不多一个月过去了,我起床的时间越来越迟了,这当然不是因为我是个懒惰的人,而是因为我......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我想是柳婆婆来给我送吃的了。“嘶.....\"伴随着我的起身,稚嫩的阴茎与我的丝绸内裤一阵摩擦,隐隐传来的疼痛感让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我甚至不需要脱下裤子去查看自己阴茎的情况,我知道我的龟头一定是如鲜血一般鲜艳的红色,即便只是这样慢慢地挪动步子,摩擦带来的剧烈疼痛已经让我无法直起腰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一个还不到十一岁的孩童的阴茎已经快要被超负荷的性爱弄废了。
我打开门,礼貌地向门口的老妇人作了个揖,“谢谢你,柳婆婆!”然后从她的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餐盘。柳婆婆只是用她老的有些浑浊的眼球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等我退回房内就把门关上了。我能感受到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些鄙夷,面对柳婆婆的眼神我连一点辩解的想法都没有,在她的眼里我也许就是个无耻又病态的小娈童吧,靠着出卖自己的肉体过上这样奢华的生活....
我叫张思明。如前所述,我是一个差两个月才满十一岁的娈童,如果你没听过这个词的话,让我换一种通俗易懂的说法告诉你,那就是未成年的男妓。我唯一的主顾是我的养母,阿加莎·陈。平心而论,我在这里的时光,过得比在慈幼局的时候强。单就是这些吃的,比巴掌还大的贝类,比脸还大的龙虾,以及各种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但被精心烹调过得,仅仅吃下去后就会让人在午夜感到燥热难耐的水产品。可即便再怎么充足多样的美味,不过只是稍稍延缓了我衰弱下去的速度。现在屋子里没有一丝风,我仍旧需要紧紧裹住毯子,将身体凑近壁炉里烧得旺旺的火焰。至于我衰弱的原因吗,你们应该也猜到了,就是带给我这一切富足生活的养母——阿加莎夫人。作为一个娈童,我的工作的很简单,就是被我的妈妈玩弄。
每日的早晨,用过午餐以后,吃下午茶时,又或是用过晚餐后,甚至被女仆看管着前往浴池时我都要随时做好准备。每天的这些时段,我亲爱的妈妈都可能会突然地出现。甚至在最近的几天,大概是不满足于越来我越稀薄的精液,她几乎是每晚都与我同寝,这更成了某种无以言表的酷刑。
一个月的时间里,被压榨的次数超过一百二十次,这应该已经超过了哪怕是最健壮的成年男人的体力极限,更超过了孩子的。更加令我感到恐惧的是,阿加莎夫人绝非只会骑坐在我身上扭动腰际这一件事,她熟练于玩弄和自己一样的孩子,用各种各样我从未见识过的花样。
“夫人,您来了?”门外传来柳婆婆的声音,我的心一紧,赶紧站了起来,今天等待我的是什么呢.....
\"啊,妈妈,疼啊~~呜呜呜....\"
痛苦的呼号是因为我小巧的乳头上被套上用来夹持衣装的夹子,细弱的双腕与双脚一起被锁链紧紧锁在一起。
“啊~~妈妈~~~那里不行,太......\"
阿加莎夫人在手上涂满了肥皂水,用她修长的手指插入到我的的后庭中,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体验这种让人羞耻的事了,可这让人灵魂都要疯狂的感受依旧不是我能适应的。为什么,那么脏的地方被妈妈触碰,可感觉怎么会那么爽,我徒劳地扭曲着自己的身体,而我的小鸡鸡再一次因为这样的刺激痛苦地挺立了起来。
“还嘴硬呢,坏孩子,骗妈妈可不行哦,好在你的身体还很诚实吗。”阿加莎夫人在我的耳边说道,那声音依旧甜美,但是在我的心里这就像是恶魔所发出的。
“思明……这恍惚的样子,真是可爱……来,好好伺候妈妈吧....”阿加莎夫人极为享受我无力的反应,继续榨取着我的生命。
妈妈一边玩弄我的后庭一边解开了锁住我手脚的锁链,我细弱的阳物已经完全麻木,被插入菊穴的手指撩拨着某个敏感的位置而强行弄到坚挺,随即再被丽人的蜜壶所温柔地吞没。我发现,自己在做这种事时,也已经开始无法集中注意力。“主……保佑您,夫人。”——我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我想起了自己在慈幼局时唯一的朋友,一个名叫二狗的孩子。他在与自己永别时,也像我此刻这样,低吟出对身边人最后的祝福。
“哦.....思明,硬硬的小鸡巴在妈妈的体内,妈妈好舒服啊,妈妈能感受到思明对妈妈的爱意呢。”阿加莎夫人一边说话,一边在我的身上摇曳,我用手紧紧扒住妈妈又白又软的大屁股,小手因为用力已经陷在了白肉之中,下体奋力地挺动,妈妈的蜜壶又热又湿,妈妈的蜜壶又热又湿,因为在守寡之后没有与任何成年的男性发生性关系,妈妈蜜壶几乎像少女时一般紧致,即使是面对像我这样如此细弱的阳具也能提供良好的包裹感。一阵阵酥麻的触感随着我的挺动反馈在我的小肉棒上,这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美好肉体,即使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会完蛋的,可我依然无法控制自己作为男性的本能,我.....我愿意死在妈妈的身上。我也会迎来与二狗同样的结局吗?现在的我没工夫想这些了,我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咕叽咕叽,随着我肉棒的奋力搅动,妈妈的蜜壶也发出淫靡的声响。
““呜呜呜……不行了~~思明,真乖,把精液~把精液都射给妈妈~”妈妈美丽的容颜扭曲了起来,那头波浪一样的红色卷发都要飞舞起来了,她厚实的大腿和肥圆的屁股一下下撞击在我的小腹和腿上,我的整个身体和整张床都随着她的节奏震动起来。妈妈的两只手丝毫没有要闲下来的意思,她扯住夹住我乳头的夹子用力拉扯了起来,“痛痛痛~~妈妈,轻点!!!”敏感的乳头被拉扯得变了形,疼痛感与快感一样作用在我小小的身躯上,我感觉我整个人行将癫狂。
“唔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可能是柔弱的我痛苦求饶的样子太戳妈妈的性癖,妈妈居然抢先一步达到了高潮,她满身的白肉毫无规律地颤抖着,就像是由熟女美肉形成的肉浪,下身那如潮水一样的淫液也开了闸,妈妈的爱液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溢出,躺在我的肚子上,腿上,床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我细弱的肉棒在妈妈的爱液暖流的冲刷下都跟着抖动了起来,就像随波逐流的独木舟......
“真乖……好好听话,主会保佑我们的,我可爱的思明。”她低垂下头,亲吻着我的唇,我被动地迎合着的同时,也又一次地被榨出了精液。只是此刻已经称不上是精液,而是比尿液稍微浓稠一点的透明物,甚至依稀带有淡淡的红色。当然此刻的我并不知情,我只是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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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流浪儿]
时间回到几个月以前,我正拖着沉重的脚步,沿着苏州河畔缓步行走。趁着夜色,我通过了上海城门的哨卡,小心翼翼地躲开那些耀武扬威的骑马巡捕,无论是他们腰间挎着的武器还是那些看起来有两个我叠在一起那么高的大马,都让我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在今天人们称之为长宁区的地方,生活着为数众多的贫民,失业工人,妓女与扒手,这些从苏北,安徽各处蜂拥而的鳏寡贫户拥挤着,在这个城市的角落寻些肮脏的营生。不消说,这番景象并不会让出生在新大陆的我对这座辉煌的城市产生什么美好的印象。现在的我面黄肌瘦,身上穿了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布衣,也幸亏如此,若是我的面色看起来再红润一些,衣装看起来再精致一些,恐怕那些在黑夜中徘徊的青皮流氓们便会将我作为目标了。
我的面前是一座桥,我在桥头停下了脚步,这自然不是因为苏州河的流水吸引了我的目光,只是腹中如同灼烧般的饥饿感让我没能再迈出步子;我想到了黏稠,热气腾腾的锅边糊,花卷,馒头,甚至是慈幼局中那清澈见底的所谓“白粥”,这一切让我的头脑产生一种昏沉,眩目的奇想。
当然,即使此刻我的健康毫无问题,我像我也无法过桥去。我看见过桥者向桥头的箱中投出一个铜板,这应该是此处的过桥费,而我的口袋中根本连半块铜板也无。更别说桥上那些用一种审视野生动物或等待清理的厨余垃圾的眼神瞪视着我的衙役,让我确信若是我不交好运,一定还不等走上桥便会被扔进河水里。
没有人教过我乞讨的技巧,但在那种令人发狂的奇想下我慢慢地,跌跌撞撞地向马路的辅路走去,对着呼啸而过的马车,我学着我见过的佛教僧侣的样子双手合十。
“可怜……”
——我没能将乞讨的话语说完;在冬天的郊外徒步上一个星期,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而当脚上没有一双合脚的鞋,口袋里没有一个铜板时便更困难。我的脚踩在一块小而尖利的石子上,我并未感到疼痛,只是感到那铺的平整的地面向着自己飞快地接近,令人联想到劈面而来的巴掌。
我摔倒在地上,马匹的长嘶声在我耳边响起,终于,我声嘶力竭地哭泣起来。只是,想象中马蹄踏过胸口,将自己践踏进尘土里的情形并未出现;伴随着木质车门的吱呀声,我听见轻盈的鞋跟踩踏地面的声响,接着,是男人与女人的谈话声。
“多么漂亮的孩子……走。我们回苏州……”
“可是,夫人——”
“没有可是。”
——自然,此刻的我并没能思考出这些话语中蕴含有怎样的深意;我只感到自己被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缓缓从地上抱起,一头令人联想到慈幼局外开放的栀子花的清香的红色秀发垂落到我的脸颊上。
我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闭上了眼睛。
我被一种甜腻,美好的香味所唤醒。
在新大陆的时候,我也曾经去过教堂祈祷,祈祷时闻到的淡淡香膏气味,与此刻传入我鼻端的气息依稀类似;我的小脑瓜子很自然地便将这二者统一在了一起,某个瞬间,我甚至产生了把守天国大门的圣彼得正在我的面前推开天国门扉的错觉。
幻觉没有持续多久,腹中的饥饿感提醒着我,这并非那永无饥馑缺乏的流着奶与蜜之地。
当我慢慢恢复意识后,最先察觉到的,是双脚上传来的一阵阵凉丝丝的,缓解了我双脚疼痛的愉悦触感;而眼前垂落着的,则是带有蕾丝的细腻幔帐;与幔帐一起,我看到悬挂在房间中央的水晶吊灯,烛火在其中散发出温暖的光芒,床的另一头是烧得甚旺,内里的木块正发出毕毕剥剥声响的壁炉,顺着窗台向外望去,远处是一片笼罩在夜色中的阴暗树林,此刻显然已经入夜,而那最吸引我的甜香味来源,是一辆早已摆放好的晚餐餐车。
餐车中有汤,若是我所读过的书再多些,便会知道这是所谓的奶油虾仁浓汤——在枫丹白露,拿破仑皇帝的宫廷近侍们为大不列颠的使节端上的便是这种餐点。
餐车旁站着一位老妇人,她正用带着些许慈祥,痛惜的眼光看着自己,这让我想到自己在离开上海的路上遇到的那位给了我一份宝贵吃食的孀居老奶奶。我抽了抽鼻子,竭力让自己在食物面前显得有些教养,但仅仅是双脚碰到地面,那原本因为涂抹了药膏而减轻了疼痛的脚底便又一次传来锥心般的疼痛。
“菩萨保佑你,可怜的孩子。”老妇人苦笑着,脸上的皱纹仿佛揉皱的花瓣般拧做一团。“不要向我作揖,我的主人将你带回了宅邸,喝吧,你一定饿坏了。”
老妇人用同样长满皱纹的手扶住我瘦弱的肩膀,帮助体力不支的我坐到餐车旁,我拿起勺子,送入嘴中,兼有虾仁的鲜香与奶油的甜腻感的浓汤瞬间便充斥了我的每一个味蕾。
“谢谢您……咕……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您好……我要怎么称呼您?”我一边飞快地吞咽着冒着腾腾热气的浓汤一边问道。
“叫我柳婆婆吧,孩子。唉……多么可爱的孩子……”老妇人伸出手在我的头上爱怜地摸了摸。
还未等我将一盘汤喝下,房门便再度打开,走廊上涌来些许冷气,而门口站着的高大,瘦削的男人让我本能地向着老妇人的方向缩了缩,既是因为寒风吹过单薄的衣物,也是因为男人的神色不若老妇人那样慈祥。
“柳阿嬤,夫人希望立刻就见他,餐厅里已摆好了正餐。”
一瞬间,我望见老妇人的脸上流露出些许不忍的神色,但她最后也只是幽幽叹息。
“好吧,白管家。”
——她旋即转向了我,将一双带有红色刺绣的棉拖鞋套在了我的脚上,这无助于缓解我的脚伤,但至少对抵抗走廊中冰冷的穿堂风有一些作用。
“恐怕无法等你喝完汤了,孩子。见到夫人,务必要恭敬,礼貌……”
她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瘦削的中年男人已显露出颇为不悦的神色。
若你问孤儿们在慈幼局中学过什么,那么无疑,察言观色便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课;我拼命忍耐着脚上的伤口引发的疼痛感,站起身,向老妇人鞠了一躬,一瘸一拐地走到瘦长的男人身边,那一身灰色的燕尾服让我有回到新大陆的错觉。只不过那身燕尾服的面料明显比我见过的洋人穿着的要精细多了。
我并不算是见多识广,但是即便是孩子也能直观地体会到这条走廊的特别,这里完全是西式的风格。拐角摆放着的半身像,正用一种无机质的眼神直视着我,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所幸每隔两步便有的黄铜烛台中并排点燃的五根蜡烛,将走廊照得明亮如昼,驱散了这种恐怖,同时也让脚下的地毯与玻璃窗上雕刻着的彩绘窗花显得更加雅致了些。
“如果夫人向你提出什么要求,不要拒绝,只管接受。”
管家的声音很冷淡,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并不朝向我,脚底疼的想尖叫的我只能竭尽全力跟在他身边,躲开那些一人高的瓷质花瓶和大理石雕塑。
“夫人会有什么事……要用到我这样一个小孩呢?”
很快这条有数个转弯的走廊到了尽头,管家并没有回答我,他只是优雅地轻轻敲门。
“夫人,孩子已经带到。”
——随着餐厅门被打开,我瞪大了眼睛,站直身体,竭力让自己身上那件沾满灰尘的麻布衣看起来庄重一些。桌上摆放着的精致西式餐点,即使是出身新大陆的我也从未见过。烤得焦黄的布丁与糕点,淋上浓稠酱汁,已然被整齐地切分好的煎制牛眼肉,汤盘上散发着胡椒香气的鳕鱼,更多的则是我叫不出名字的菜;而在餐桌的尽头,有一位正懒散地倚靠在椅子上的红发白种美妇人。
也许是有些太过懒散了,她的丝绸睡衣微微敞开,暴露出那一对丰盈挺翘的乳峰,一头打理考究的红色秀发被松松挽起成马尾,垂落在肩头,刚好遮掩住了那美好的锁骨;而原本低垂着的,不知在思虑什么的优雅蓝眸在看向我的一瞬间微微抬起,眸子中的亮光让我留下了颇深的印象——接着,伴随着那一对豪乳上下起伏划出足够让我低下头的曲线,她款款起身,修身的丝绸睡衣自然不是为了面见客人而设计,腰间的系带束缚下,睡袍勾勒出艳丽的腰线与臀瓣;她却仿佛未觉般,放任丰乳与臀瓣与我尽情观赏,美妇人微微低头,伸手拉开了座位。
“坐到我旁边吧,孩子。”
“谢谢您……夫人。”
——管家并没有跟进房间,餐厅门在我的身后关上,偌大的餐厅中,便只剩下了我和夫人两人。
我拘谨地坐下,我的鼻子又一次闻到了甜香味——混杂在食物和房间的熏香中的,成熟的女性身体所特有的幽香,与美妇人身上的香水气息混杂在一处,让我又一次有了自己正处在天国门扉前的迷幻错觉,直到夫人又一次轻轻挥手示意我不用在意她。
“呼……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不过现在可不是讲究餐桌礼仪的时候,尽快用餐比较好哦。”
丽人那纤细的手腕托着腮,看着我那介于棕色与黑色之间的一头经历了许多灾难,却仍旧仿佛天赐般保持着柔顺的头发,还有那双深黑色的漂亮瞳孔,以及那先向自己鞠躬再上座,虽然心中急切,却仍旧努力让自己将餐具拿得稳一些的可爱姿态,眉眼中满是笑意。
“孩子,你的家人呢?不知道我是否有机会认识他们?”她看着我小心地咀嚼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块布丁,直到我将布丁整个吃下,方才开口。
“我……我是在明国,不~不我是在新大陆出生的,我在慈幼局长大。”过于放松的我差点将那个禁忌的国名说出口。我低下头,丽人的双眸中流露出些许痛惜的神色,她旋即将手伸向我的脑袋,慢慢抚摸,然后是我单薄的后背,那动作轻柔却似乎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让我感到些许瘙痒,但我强忍着没有动弹。
“多么可怜的孩子……再吃些吧,真抱歉让你想到难过的事情。”夫人似乎并不在意我提起明国。她站起身,将另一道热气腾腾的餐点拉向我的面前,我本能地低下了头。
伴随着丽人弯腰的动作,胸前的那两点樱色的,被周遭浅色的乳晕保护住的内陷尖端,自然便全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我听过慈幼局那些脑满肠肥的大人们用兼有猥亵与淫荡的口气讨论他们彼此的夫人与情人甚至妓女,这让我多少知道了所谓“性事”。纵然从未有人教过我关于男欢女爱的一切,可我本能地便感到,如此窥视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子乳峰是决不可原谅的罪孽。
“为何要低下头呢,孩子?是对餐点不满意么?”
“不是……您的,衣领……有些……”
丽人掩住嘴,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听到了妇人的轻笑声,轻微的细簌声传来,她紧了紧衣带,坐回了她的座位。她继续用她那双美目上下打量着我,让我感到有些怪异,没过多久,她的眼神就转而聚集到了我的脚上。
那套着拖鞋的脚显然并不合尺寸,此刻我的脚掌从松松垮垮的拖鞋中漏了出来——其上兼有划痕和血痕,虽然已经被人清理过但仍旧显得触目惊心。
“您看起来走了很久,先生。”听了我悲惨的出身,红发的丽人的语变得更为温柔了些。
“我……要离开上海去苏州。所以,我走了大概70里……所幸,被您救了。”
丽人挑起一条眉头,看起来十分惊讶,对一个孩子而言,70里是一段过长的路程。
“您在此处有可以投奔的亲戚么?又或者说,您希望前往在苏州的慈幼局?恐怕那不是个好去处,先生,不会比您之前生活的慈幼局更好。”
“我……”——我哽住了。我在此地既没有亲戚,也不愿意再回到慈幼局;事实上,我逃离上海不过是为了躲避棺材铺老板的追捕罢了。
“那您恐怕还是留在我这里较好。”
“不,不行——”我本能地提高了声音,意识到失态的我赶紧低下头来,低声道歉道:“您的丈夫如果知道您收留一个不知来路的孩子,一定会大发雷霆,我能得到您的款待已经感激不尽,绝不能因为我的缘故而让您受责——”
“我的丈夫已经不会责怪我了。”美妇人淡淡地说,她伸手慢慢抚弄起我的发丝,“他死在了新大陆,到现在已经快五年了。”
我抬起头,餐厅正中央的墙壁上悬挂的壁画上,身穿胸甲的男人腰间挎着刀,头戴官帽,长长的髭须让他看起来颇为威武。
我刚想向夫人道歉,但她已经打开了话匣子,谈论起自己死去的丈夫。
“我叫做阿加莎,英国人,我的父亲可是位伯爵呢。在外头人们称呼称为陈夫人,因为我的丈夫姓陈——丞相和先皇都对他赞誉有加,早在新金山之战的时候,他就在林则徐大都户的帐下担任金州团练使了。你看,这就是为什么即便他去世快五年了,还是没有人会喊我自己的名字。”(虚构的华夏殖民地与墨西哥之间发生的战争)
“我叫张思明,呃,阿加莎夫人,您的丈夫是因为叛......叛乱在新大陆战死的吗?”
因为我称呼她的姓名,夫人的嘴角扬的更高了些。她又一次伸手抚弄我柔顺的头发,让我只觉得头皮酥酥麻麻的,当我感受到她顺着头发一直向下捋至我脖颈的柔软手掌,又想到刚刚她那丰盈的乳房与樱色的,内陷的乳尖,我感觉到一阵过往从没有体验到过的热流在小腹处汇集,我的脸颊也被红晕染满了。
“他是在明国独立战争中战死的。”她看到我吃惊的模样,抿嘴笑道:“这是我们英国人的说法,好了,不提他了。当我看到你的时候,张思明先生,你正躺在马车道边上,脸色苍白。我和管家将你搬上车,然后,我们找了附近街区的大夫,先为你清理了脚上的伤口,所幸都只是皮外伤和挫伤,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无疑,你是被上帝所祝福的孩子。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基督徒。”
“没关系的,夫人。我出生的时候就受过洗了,愿上帝保佑您,阿加莎夫人。”我低声说,如果过去我还对上帝的佑护有些许怀疑,那今天我第一次真切地相信了上帝的保佑;当然,我还不知道,上帝的佑护并非毫无代价。
“天色已晚,带他去洗个澡吧。”她拉了下铃,很快,瘦长的男人便如同一直没有离开般出现在了门口,向女主人鞠了一躬。
“随我来,先生。”看着张思明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阿加莎夫人的娇躯,仿佛脱力般地瘫软在了餐厅那奢华的扶手椅上,不知不觉的,她的手指已经探向自己的丝绸睡衣下——那件睡衣里没有女性常穿的胸衣或者衬裙,当她的指尖拈揉上那早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时,她从唇边漏出快美的呻吟声。
“哈啊……”自然,她没有告诉张思明全部实情。
她,对于年龄刚好的俊秀孩童,有着反常的热爱——无论是他们的身体上那带有奶香的气味,还是他们那尚未被成年男人恶心的妄想所玷污的小巧肉棒,都那么引人入胜;在那辆被锁闭的严丝合缝的马车上,她正忘我地自渎着,指尖拨弄着裙下的小穴和乳首,将马车的震动想象为一个身高刚到自己胸前的可爱孩童,一边稚嫩地含着自己的乳峰舔弄,一边竭力挺动着自己纤细的腰际,而自己则低声哄着他,欣赏着他那通红的可爱耳垂与脖颈。
而当妄想即将进行到顶峰的时候,马车突兀的停下,让她几乎难掩自己的怒火。
在她发作之前,管家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是一个昏迷的孩子……更准确的说,是一个纵然因为饥饿和疲倦而脸颊苍白,麻布衣上满是尘土,小脚上也沾满灰尘,却仍旧几乎长成了她梦中妄想着的可爱姿态的孩子。
几乎是走下马车的那一刹那,她就本能地确定了,她一定要得到他,这是一件蒙主恩赐,无比珍贵的玩具。
在将马车开往诊所的路上,她细致地用手帕为他擦干净手指,然后,她将昏迷的张思明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蜜壶上往复摩擦着,那小巧纤长的指尖让她在短短的车程中她就达到了两次高潮,而如果……主动做出这样淫荡动作的人,是他自己呢?如果不仅仅是用手指,而是用那尚且没有发育完成的纤弱肉棒,一边低吟着“夫人”,一边努力地扭动着腰际,插入自己的蜜壶之中呢?
“哈啊……”
仅仅是想象着这一切,她如丝的媚眼便愈发散乱了。
不过……很快,就可以尽情做个痛快了。
她娇笑着,紧了紧自己的衣领,盈盈起身。
我跟随着管家一路走到另一条走廊的尽头,住宅的主人财力仿佛无穷无尽,在前往浴室的走廊上,波斯式的细密画与华丽挂毯让这里满是异国风情,给人以一种愉快的暖洋洋感;而浴室温暖晕黄的烛光似乎让人的心都跟着热了起来,来到上海以后就几乎没有洗澡机会的我双眼也跟着发起了光。
管家示意我用装在牙杯里的盐水漱口,我照办以后他才吩咐道:“要好好遵从夫人的所有命令,不要大惊小怪,高声喧闹。”这几次三番的强调让我不免有些疑文,但管家冷漠的面孔让我不敢多加问询。
“里面就是浴室,将衣服放在这里就好。”我脱下衣服,将麻布衣丢进脏衣篮。“请问……为何阿加莎夫人,会如此友善……”我终于鼓起勇气,低声向除了发出指令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管家出声询问。
“你会知道的。”管家并没有给我多少质问的机会,立即转身离开。
直到此刻,我才感受漫长的跋涉所带来的疲惫,它连带着身上的汗渍与污垢带来的不快感一并涌上身体。我飞快地脱去脏兮兮的内裤,走向那冒着腾腾热气,用大理石铺设底边的浴室。
借着浴室里暖黄色的烛光,我洗干净自己的脸,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将身体浸入那个足以容纳下整个慈幼局的孩子们一起洗浴的水池中,搓洗起手脚上的泥垢。
浴池的边缘,水龙头正将热水喷淋而下,让池中的水始终保持着宜人的温暖,略高于体温的热水将热力送进了我瘦弱的身体,让我能够放空身体,感受到一种甜美的静寂。
我低声向上帝祈祷着,为祂所慷慨赐予的好运。
正当我感受着那些长途跋涉的痛苦从自己的体中抽离时,轻盈的脚步声响起。起初,我以为是管家先生来给我送换洗的衣物,直到阿加莎夫人那娇媚的玉体隔着盈盈迷雾,出现在了浴室的另一头,丽人的足尖轻盈地旋转抬起落下。她向着浴池中的我慢慢靠近,我本能地缩紧了身体,努力让自己的眼帘从那越发靠近的,仅有一条浴巾包裹的娇艳裸体上挪开。
阿加莎夫人的身体说不上苗条,用丰满来形容当然是恰当的,只是这种丰满里面,也有属于苗条的一种美感,其关键是在于她的腰姿,拥有和饱满到几近从浴巾里面弹出来的乳房、或是经由蝴蝶骨之外,还拥有着宽大美丽曲线的臀部完全不同的紧致感,她的身体曲线从乳侧的外倾,到腰肢的收细,又到臀部的饱胀,再到大腿的慢慢内收,最后踩在湿润地上的小脚丫,这一切共同构成了一条靓丽独特的曲线,在迷雾一般的蒸汽之中,被光与影塑造出一份令人垂涎欲滴的剪影。
“张思明先生...刚刚开始洗吗?”阿加莎夫人慢慢靠近,她的身上裹着一条浴巾,浴巾的上半部分刚好围住了乳房的上围,却又裸露出胸前大片的裸露皮肤,浴巾的下半部分紧紧包住一部分的臀部,而在身体前端,恰好把股间的私处围成一处若隐若现的阴影,她丰满的大腿每走出一步,都会让浴巾变得愈加摇摇欲坠。
我用手用力按住夹紧的双腿,我的小阴茎虽然还正在发育,但也勉强能膨胀成足够插入女人身体的长度。不过尚不懂男女之事的我,此刻慌慌张张,语无伦次。“夫、夫、夫夫人!我不知道……您会在这个时间……”
“可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洗浴,张思明先生,所以才特意进来的呢。”阿加莎夫人说着,用脚探了探浴池里的水,在不算平静的池面上点开几道波纹。我赶紧趟过浴池里的水逃到了浴池的另一边,,一路上我一直用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下体,我实在不愿意在阿加莎夫人面前展露我因为她美艳的娇躯而勃起的孩童阴茎。
“你的脸很红啊,是泡得太久了吗?”阿加莎夫人边说,一边将她的脚踮在池水之上,她的屁股因为台阶的压力而被压紧,她并没有把双腿放进浴池里,而是向上弯曲了起来,膝盖抵紧了胸部,把双腿之下,我从来不曾想象过形状的一面,完全朝我开放着。
她丰满的双腿之中,能够看到下半部分的阴唇与菊穴,还有与她的发色一样如烈焰一般火红的阴毛,全都对我展露无遗。我想要捂住脸表达自己的难堪,可我的双手还要需要用来遮住我那不知礼节的阴茎呢。
“阿加莎夫人,我,我,我先出去....”我从浴池的另一边站起来,快步向浴室出口走去,但我在经过阿加莎夫人的面前时,却发现自己无路可去。阿加莎夫人放下了一只腿,却将另一只腿伸直了,脚掌像是手掌一样竖起,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就这么抛下我在这里吗?张~思~明~先生?”她稍稍皱起眉头,她知道我很会观察别人的眼色。
我怀着一颗不愿意忤逆恩人的正直的心,乖乖地躲回了泳池的另一边,我把头扭开,尽量不去看阿加莎夫人,也尽量不去猜测她被浴巾裹住的,是怎么样的一副胴体。
但阿加莎夫人似乎铁定了心要让我难堪:“张思明先生...你就那么不喜欢看着我嘛?但我”
“不,不是的,阿加莎夫人!”我马上转过脸来,又很快地将羞红的脸低垂下去,视线飘忽不定地到处游走着。
“你很久没有试过,和家人洗澡,对吧?”
“嗯....”
阿加莎夫人有点意外地挑了挑眉毛,她没想到随口说的说辞,居然给了面前这个小大人一点缓冲的余地,她更加得意地修补着自己的谎言:“张思明先生,家人之间,尤其是母亲和孩子之间共同沐浴,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呢,如果你总是那么躲躲闪闪,我又怎么能为你去除身上的疲劳呢?”
我稍稍抬起头来,看着阿加莎夫人的眼睛,在心里思索这种说法的真实性。
阿加莎夫人的双腿此刻都已经放了下来,她把左腿翘在右边的大腿上,而当她注意到我的眼神时,又把左腿高高抬起,平放下来,双腿平贴在一起,身体后仰,上身往后倾斜,搭在上面的浴巾也往后拉了一点。这样的姿势让她把小腹下面到双腿谷间之间的皮肤,连带着那稍长而卷曲的火红阴毛,全都展露给我看,但很快,她又翘起右腿,搭在左腿上,这短短一瞥,竟让我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过来,张思明先生,我来帮你擦洗身体。”不知道是作为孩子想要和母亲洗澡的渴望,还是来自性本身这更加深邃的本能,让我几乎不假思索地就从台阶上站起来,趟着膝盖高的池水,向阿加莎夫人走去。这个问题,让幼小的我来回答似乎太过困难。但我请每一位男士扪心自问,如果你们有幸与我处于同一种境地,如果你们面前坐着的,是充满了性暗示的阿加莎夫人,在你们的面前不过数米是被浴巾包裹的,触手可及的美妙胴体,相信你们都不会质疑自己为什么要迈步靠近阿加莎夫人。
对道德的质问暂且放在一边吧,坐在台阶上的阿加莎夫人,与站着的我几乎一样高。越是靠近阿加莎夫人,我就越是感觉到自己捂住的阴茎涨得发疼,脑袋里嗡嗡乱响,涌上脑海的血液,也把我的脸颊染红,我还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勃动着,像是不安分的肌肉,开始用力的在我的双腿之间抽搐。
“乖...思明。”阿加莎夫人伸出手来,就在她摸向我的瞬间,我像是触电一样,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阿加莎夫人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游走,最后在我的胸膛上停住了,指甲的尖锐,和手指的柔软,同时刺激着我的肌肤,但是,也正是这种慢吞吞的接触,让我逐渐习惯了靠近阿加莎夫人时,心中涌起的不安。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应该没问题。我开始试着放缓自己的呼吸,并且祈祷着这样令我难堪的接触和之后的沐浴能够快点过去。
如果实在忍不住,我就闭上眼睛好了,我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我愈发觉得自己畏畏缩缩的样子,在一个美丽,成熟,但是好心又善良的夫人面前实在太过失礼,我的双腿也终于从夹紧双手的僵硬状态之中解脱了出来,而改为普通的贴腿站着,一双手掌只是挡在勃起的阴茎上,用力把它压低。
但是我低估了阿加莎夫人的美丽与她大胆的举动。她一下子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我这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和阿加莎夫人的距离——这是靠近坐着的阿加莎夫人时所全然不能真切感受到的极具冲击性的美感。
阿加莎夫人站起来的时候,我大约只到她的小肚子那么高,因为距离很近,我抬头只能看到阿加莎夫人被高耸的双乳遮住一半的脸庞,而面前也只是毛茸茸的白色浴巾,这让我因为阿加莎夫人突然站起来而变得紧张的心,略略放松了些。
可就在下一刻,阿加莎夫人却突然解开了浴巾,任由浴巾贴着自己的身体,垂落到地上,慢慢滑进浴池。正对着阿加莎夫人小腹的我,正好看见了她那因为锻炼过,而显得平整光洁的小腹,还有一低头,便能映入眼帘的凸起,那是属于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是阿加莎夫人长满火红阴毛的耻丘,而在阴毛的遮蔽之下,是饱满如少女一样的阴唇,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成年女性的下体是怎么样的构造。
“唔....唔,唔....”我顿时羞到说不出一句能够表达我此刻真实感受的话来,我想要抬头,躲开这个男童不应该看到的地方。但是失去了浴巾包裹的可不只是耻丘,阿加莎夫人高挺的乳房,也都彻底地展露在我眼前,她饱满,又柔软的乳房不像是大部分女人那样,只是生硬地从腹部之上隆起。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拥有世界上最好看的巨乳形状之一,她的乳房因为重量稍稍往下垂落,恰好挡住了乳房、胸和腹部之中难看的下围分界线,而另一方面,她的乳房却又有着少女的韧度,能够束起丰满的乳房,维持成一种高高挺起的形状。从来没有欣赏过乳房的我,忽然对着女人的胸部拥有了一种奇妙的幻想,那就是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会拥有如此美妙的乳房,殊不知这种恰好到好处的乳房,是阿加莎夫人的幸运,同时也是我这个从未经历女色的小男人,所能拥有的最大的福分。
在乳房的顶端,只有小小的尖端凸起,稍稍内陷的乳头,和乳晕连成了一片粉嫩的红色,那是属于少女的粉红。
男女授受不亲。我的脑中没来由的闪过这句话,身为基督徒的我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这唤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后一分理智,促使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把自己的视线移了开来。
阿加莎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怎么了...我的胸就那么丑吗....”
“不是的——阿加莎夫人,并非如此,我,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胸部,但是我觉得,”我语无伦次地赞赏起来,“但我觉得阿加莎夫人很美....”
这番几乎算不上恭维的话倒是让阿加莎夫人喜上眉梢:“那我也稍稍高兴起来了,我总是觉得我的胸很难看。”
“阿加莎夫人,您怎么会这么想呢?”
“因为我的丈夫非常不喜欢我的内陷乳头,他总是喜欢其他女人小小尖尖的....”阿加莎夫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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