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日方舟】独狼(2/2)
- 接下文件:“抱歉,我仍然相信着博士和凯尔希,相信着罗德岛——我也相信拉普兰德愿意做出改变。” -- [jump:11]
- 不接文件:“你说的对,我身为一个感染者,应该真正地站在感染者这一边,与他们同生死、共患难,即使这是一条不归路。” -- [jump: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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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我都将与你同生共死。”
我握住那冰冷的手。
“无论我们回去支援与否,这些敌人都将是博士将要面对的。所以,我们要一起,在此将他们全部击溃。”
“无论如何,我都将与你同生共死。”
“……”
她嘴角很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对我摆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拉普兰德。”
只要你说,我们能做到,我就会对此深信不疑。
“听你的,小狼,我们一定能赢。”
她双手紧握着长刀,而我,则放下了手中的大剑,取出了匕首。
==========
刀刃向着黑狼砍去,他的行为却并不像跳入敌阵时那般激进,没有挥砍,没有刺击,他的匕首没有再穿透喉管或是心脏,刀尖没有再尝到鲜血的滋味。
他只是被动地招架着、承受着,那些无知之人鲁莽的打击。
快到时候了。
……
距离上一次释放自己的「诅咒」,似乎已经过去一辈子的时间了。
在罗德岛的这段时间里,在有她陪伴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双肩是如此的轻盈。
而如今,重担再次回到他的生命中,压在他的肩上,压的他喘不上气——他却从未像如今这样,如此感激命运给予他的诅咒。
无数的利刃劈向他的肩膀,他的头颅,他却并不防守。
他已无力防守,他已无需防守。
他知道,诅咒在绝境中,将会为他带来希望。
还有解脱。
“命运,真是讽刺啊…呵呵呵…”
他闭上了双眼,倾听着诅咒之音。
==========
“我们皆身缠诅咒。”
黑狼如地狱之花一般绽放着,漆黑的花瓣飘落在被诅咒的土地上。
“诅咒伴我远行。”
死亡接踵而至。
“他人视我如灾厄。”
白狼目睹了一切,沉默地展开羽翼,举起利刃,指向敌人。
“唯有携手。”
她的羽翼从未如此丰满过。
“唯有扶持。”
因这漫天飞舞的花瓣也化作羽毛,点缀其间。
“诅咒照亮彼此之路。
无需再维持那疯狂的表象了,现在的白狼,已然是疯狂的化身。
“我们得以。”
而这疯狂的化身,却拥有着她从未有过的平静表象。
“共度时艰。”
……
“我会把你们全部杀光。”
她面无表情,无比冷静,举起双刀。
==========
“小狼,我来了。”
“啊……拉普兰德,我的女神…”
“呵呵呵…我是…女神吗?”
“告诉我…我们赢了吗?”
“弑君者跑了,但是樵夫死了,这支整合运动小队也因你的源石技艺灰飞烟灭了。”
“啊……好,嗯…”
“小狼,你已经为他们做到仁至义尽了,你已经不用再担心了。”
“是吗…咳…!咳……哈哈…”
“我们赢了,小狼,我们赢了。”
“哈…我好累,我要休息一下了。”
“嗯,睡一会吧,我会送你回家的。”
== 罗德岛本舰 高危隔离病房 5:45 p.m. ==
他的病房被厚重的玻璃环绕着,玻璃上有着标注着源石危险性的图标,令人望而生畏。玻璃上倒映着我的样貌,我…我的脸上…正挂着一副令人作呕的敷衍微笑。
我并不惧怕,我并不惧怕源石,我并不惧怕自己的命运。然而,病房里躺着的那个男人,此刻,我却不忍去直视…
他赤裸着上身,肩部的源石晶簇已经成长成型,甚至用「矿脉」一词来描述都不为过。尖锐的晶簇尖端抵着他的脸部和颈部的皮肤,只要他稍一乱动,一定就鲜血淋漓了吧。
镜子上的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笑容也已不再了。
“……”
绿头发的菲林正和其他几位医生交谈着什么,他们都在不住地摇头,他们都带着防护面罩,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读不懂他们的情绪。
她似乎最后交代了几句话,走到门口,摘下面罩直视着我。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我甚至觉得她会出来告诉我一个好消息。厚重的玻璃门发出一声闷响,在走向我之前,她的目光移开了一瞬间,以常人不能发觉的音量低声叹了口气。
“拉普兰德,我能和你聊一聊吗?”
她的语气却仍旧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 罗德岛本舰 侧舷无人区 8:14 p.m. ==
人们对鲁珀有一种刻板印象。
惨白的月光,月下的悬崖,孤独的狼影,和寒风一般凛冽的狼嚎。
而今夜,没有月亮,没有风,没有「独狼」。
轮椅的「吱呀」声让宁静的夜晚更加寂寥,我们已经远离了罗德岛的其他人,尽管我们一直游离于这个群体之外,但是…我们必须远离他们。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赤裸肩部之上,那漆黑可怖的源石晶簇。我伸手抚摸着这些光滑的石头,和我身上的石头比起来,它们的质地更硬,也更光滑。
“还记得这里吗,小狼?”
“啊——…啊…——”
而就是这些看上去十分单纯、美丽的东西…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身体,堵塞了他的声带。
“这里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地方哦,我还记得,你那个时候羞涩的让我觉得有点意外。”
“啊——…拉…舞兰…——”
他嘶哑的声音,试图呼唤着我的名字。我睁大着双眼,不知为何,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离死别,泪水,却在此时,一滴一滴落下。
“啊…独狼…呵呵…这真不是一个合适的代号呢。”
只是抬起手,牵起我的手,这一个动作…我能想象的到那究竟会有多疼,因为我也曾经历过。有些人会逐渐变得麻木,但对独狼而言,这份痛苦只会变本加厉,直到他无法忍受,寻求解脱。
“拉…拉……”
“我明白,小狼。”
我走到他面前,搂住他的腰,贴近他的脸颊,亲吻了一下他的眼睛——这是他脸上少有的,没有长出源石的地方。
我将他抱起,捧在怀里,然后轻轻放下,让他躺在地上,枕着我的外套。
他看着我,嘴唇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却无法做到。”
“我不是你的女神…小狼…我不是,我也不配。”
我抬起小腿,粗糙的靴底轻踩着他的脖颈,他身上的源石在这轻微的压迫之下,发出了光。他,和他的身上的诅咒,都在催促着我。
“那么,是时候了。”
他闭上了眼,露出了微笑。
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很短暂,也很愉快。
“安德瑞亚•埃特纳。”
这些记忆,将在我的脑海中永存。
“「独狼」。”
我们会在梦境之中,再次共舞。
“我的同事。”
这份记忆,终将化作我现实的疯狂。
“我的朋友。”
你将活在我的锋刃之上,你将活在我的诅咒之上。
“我的伴侣。”
我的伴侣。
“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
“永别了。”
永别了。
有人问我,为什么我会那么疯狂。
我一直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不予作答。
因为,想与另一个灵魂互相感同身受,实在是太难了。
[chapter:END 「双狼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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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拉普兰德,就和你曾答应过的那样,去守护应该、并且值得守护的人吧。”
我沉默地松开了手,背过身去,不忍再直视她的双眼,不忍去动摇我已经下定的决心。
“这…是独狼应尽的义务。”
我咬着牙说出了这一句话。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怎样一副表情,是惊讶?不舍?或是愤怒?还是像往常一样,冷酷地微笑着?
“你知道的,我一直相信你在战场上的决策,我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
“……”
“可…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你…你的惩罚可是少不了的。”
“拉普兰德…”
“小狼,你一定要活着…接受我的惩罚…好吗?”
她的语气近乎恳求,可我没有再回答她,我无法作出我无法实现的承诺。
==========
他背对着我,孤独地伫立于敌阵。
我看不到他的脸,我不知道他是否面无惧色,我不知道他是否真正下定了决心,我不知道…
我这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去深入了解过他。
他也没有再回首看我一眼。
“你来的很及时!拉普兰德,我们正需要你的帮助!——等等,独狼呢?”
“他正在帮我们争取时间,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博士。”
“……我明白了,等我们杀出包围圈之后,一定会去找他。”
多亏了他,整合运动的部队没能及时合流,冲破我们的防线。
多亏了他,我得以活着回到那个屋顶,站在边缘俯瞰整片战场。
他单膝跪地,以大剑支撑着身体,宛如一座雕像,只不过,因常年的风化侵蚀,雕像已经开裂,到了无法修补的地步。
肩部的源石,就像扎根在雕像裂缝中的花种,最终得以怒放。而在他身边倒下的那些人,也终将成为这片大地的养分。
我只是睁着双眼,沉默地看着他的最终谢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着,眼泪却流不出来。
“小狼,我来接你回家了。”
我很想把他的遗体带回叙拉古的家乡,但我也知道,他的遗体现在可以说是泰拉大地上最危险的源石感染源,就算我想,那个菲林医生也不会同意把这个遗体搬上船,绕路去叙拉古。
“……”
面对着乌萨斯的落日,我将最后一铲土埋上,将他的大剑立于坟头,这就完成了。他留在这个世间的,只剩一把朴素且锋利的匕首了,匕首上仍沾着干涸的血渍,却丝毫遮盖不住利刃的寒光。
「独狼」行走于世,无依无靠,唯有靠着火堆,握紧手中的利刃,才能获得些许心安吧。
“拉普兰德,我们要启程了。”
“……”
“拉普兰德…?”
“你们走吧,我留在这。”
“…你确定吗?切尔诺伯格已经沦落,乌萨斯正规军很快也会抵达,这里将会变成一片更为混乱的战区。”
“现在的我,也是一匹「独狼」了,博士。神所赐予我的唯一祝福,就是掌控命运的自由。”
他似乎并不惊讶,他也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如果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祝你好运,拉普兰德。”
引擎巨大的轰鸣声响彻云霄,随即逐渐远去,化作远方的杂音。
世界再一次寂静了,我也再一次,回归了原来的那一位「拉普兰德」。
笑意抑制不住,杀意抑制不住,面对着空旷的身前与背后,我放声大笑,放声大哭。
“呵呵……永别了,小狼。”
我将他的匕首插于腰间,作为他留下的最后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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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门 企鹅物流 6:01 p.m. ===
橘色头发的丰蹄正站在门口,我们对视了一眼,她眯着眼睛,撅起嘴角,对我的嫌恶和敌意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呵呵……我印象中她应该是叫可颂吧?
尽管如此,她还是为我开了门,对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我一直都无法欣赏的音乐声从房间里传出,但很快就被掐断了,一个让我一直都非常厌恶的嗓音响了起来。
“我已经记不清你上一次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但我仍记得你灰头土脸吓得屁滚尿流逃窜出门的样子——要喝点什么吗?红酒?茶?还是热巧克力?哦对我差点忘了,鲁珀不能吃巧克力。”
房间的中央,一个戴着墨镜、身形臃肿的企鹅,正蜷缩在椅子里,举着酒杯,似乎并没有对我的到来感到惊讶——倒不如说,他正等着我来找他。
“我不是来找德克萨斯的,也不是来惹事的,企鹅。”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
“你知道?有趣。”
“这是什么话?我不光是物流公司的老板,我也是一个情报贩子,「知道」是我的职责之一,不像你这种战斗狂人,做什么事情都缺乏规划,缺乏理性。”
“……”
可恶…这种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看着企鹅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脸,要不是有求于他,我真的很想冲上去给他一拳。
“安德瑞亚•埃特纳曾经是我的一个合伙人,在德克萨斯还没有加入企鹅物流之前,我曾雇佣他去解决德克萨斯家族的一些家务事——这件事你应该知道。也多亏了安德瑞亚,流离失所的德克萨斯最终得以投奔于我。”
“他是第一个和我合作的叙拉古鲁珀,我也曾想把他拉进企鹅物流,但很遗憾,无论是战术风格还是身体状况哪个角度来看,他都不适合执行需要团队协作的任务。我听说他之后去了罗德岛,在那里混的不错,你们两位也因此能重逢,组队执行的一些任务……冷静、果断、高效、残忍,让我很是佩服。”
“……”
“很惊讶吗?还是那句话,我既经营一家公司,我也是个情报贩子,对于自己的「前员工」,我还是会留个心眼的。”
“那你也一定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企鹅举起酒杯,不紧不慢地嘬了一口。
“我给不了你真正想要的,我也不确定你是否意识到,如果你真选择脱离罗德岛单干,即便对你而言,这也是一个不可能的妄想——但这不妨碍我也看整合运动不爽,我是指除了那个老温迪戈之外的整合运动。”
“既然你知道了我来这的目的,就别废话了。”
“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这里,就是龙门。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复仇,可我能给你复仇所需的必要情报。这对我而言也是好事,他们现今也在龙门蠢蠢欲动,我可不希望他们坏了我的生意。”
他那看起来臃肿的身体,灵活地跳下那对他而言过于高大的椅子,他走到桌前,打开一本记事本写了点什么,然后撕下来,把纸递到我面前。
“很遗憾,尽管他们是一群暴徒,但不妨碍我仍要给他们送货。这是我们和整合运动后勤干部下一次交货的时间和地点,在我们拿钱走人之后,他们就是你的了,要杀要剐任你处置。”
“他们不会怀疑到企鹅物流头上吗?”
“我会联系龙门近卫局让他们进行收尾工作,只要你不留活口,他们只会觉得是条子查到了他们的端倪把他们一锅端了。”
“…好,谢…谢谢。”
企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个词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真是让我觉得不适应——总之,我也不需要你给我们什么回报,安德瑞亚也曾是我们的一员,我对他印象很好,我也觉得他死的不值当。”
他跳着坐回了椅子上,向我举起酒杯。
“真的不喝一杯吗?如果你去意已决,你可能没机会再回到这里了,没机会再见到德克萨斯了。”
“不用了,多谢你的关心,「大帝」,呵呵…我对你改观了不少。”
“哼,彼此彼此。那么,永别了,拉普兰德。”
==========
沉重的敲门声回响在这片寂静的贫民窟。
“嗨!企鹅物流快递,请问有人在家吗?”
废弃建筑铁门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里面的人打量着门口这两个穿着企鹅物流制服的小鬼,一个萨科塔,一个丰蹄,以及她们身旁载着一个巨大板条箱子的板车。
男人似乎略微松了口气,巨大的铁门随即“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戴着面罩和整合运动袖标的男人从里面探出脑袋,环视四周。
“没有被跟踪吧?”
“放心!企鹅物流向来重视客户需求!您的货物给您完整地送到了!没有人盯上你……的这批货物!”
“嗯,不错。”
他敞开大门,把板车拉进库房,从墙边拿过一根撬棍,开始拆起板条箱子。一阵白色的闪光突然晃了一下他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拔出了刀,指着企鹅物流的两位员工。
“啊哈哈……不小心打开了通讯器的手电,抱歉抱歉!”
那个紫发萨科塔满脸堆笑地陪着不是,整合运动干部瞪了她一眼,继续拆着箱子,紫发萨科塔好奇地凑上前来,看到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是一整箱高能源石爆破物。
“哦~——!”
萨科塔两眼放光,惊呼了一声。
“老板…这可得加钱了!!这…这可得事先和我们说清楚啊!这箱东西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的小命可就没了!”
“加钱,加多少?”
男人心不在焉地问着,他拿出爆炸物仔细检查着,似乎并不在乎这加钱的要求。萨科塔放下枪,比划着箱子的尺寸,和身旁的丰蹄讨论着。
“嗯……两米乘两米乘一米…爆炸物呢?高能源石炸药,有将近一吨的量吗…?可颂,帮我一起算一算。”
“除了谈好的价钱之外,另外要再支付四千龙门币哦~”
男人默不作声地扔给她们一个背包,萨科塔打开背包检查了一下,向男人比了一个OK手势。
“嗯!这就没问题了!下次也要选择企鹅物流哦!那么再见了!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哈哈哈…好了,可颂…快走快走…”
两个人小声嘀咕着,快步走向运货车。
==========
“大哥,我们的货到了吗?”
“企鹅物流那群小鬼刚把第一批送到,你什么时候来?我大概检查了一下,数量和包装似乎都没有问题,但我毕竟不是你,不是炸药工程师,我不知道质量如何。”
“条子最近查的越来越严了,我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十分钟?大概——炸药是固体的还是液体的?啥颜色?”
“固体的,黑色的。”
“那应该没问题——哦草,(龙门粗口),又有条子在查岗,我先挂了,马上见。”
“嗯。”
男人挂了电话,放松地叹一口气,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愈发接近的银色阴影。
在走进这破旧厂房的那一瞬间,年轻的工程师就嗅到了一丝不妙。
装着危险爆炸物的板条箱子,就这样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地敞开着,爆炸物不整齐地堆叠在一起,吓得工程师一路小跑着走上来,将爆炸物摆放至稳定的状态。
“他在干嘛啊,爆炸物怎么能这么摆…?我不是提醒过他了吗——等等,这是什么?”
地上有一块异样的黑色斑点,当年轻的工程师俯下身去,他才发现这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这…不…怎么……”
他捂着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厂房深处传来了女性的笑声和男人模糊不清的声音。
他咽了口唾沫,朝着厂房的深处走去,但很快…
“不……大哥!!唔…!”
还没等他跑到已经被倒吊着,满身疮痍到「大哥」身旁,他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拉住,一股他无法反抗的力量直接把他推倒在地。他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身披黑色风衣的银发鲁珀——毫无疑问,是一个叙拉古人。
“放…放开他!叙拉古人!”
“哟,小子,你还挺勇敢的啊?我本来以为你看到此情此景,会吓得屁滚尿流呢。”
面对露出獠牙的拉普兰德,这位仍稚气未脱的「炸药工程师」强装着镇定和坚强。他同伴的惨状自然让他心生恐惧,语调变得颤抖,身体变得无力,细小的汗珠从额头渗出…这一切当然逃不过拉普兰德敏锐的目光。
“很可惜,我需要一些关于整合运动的情报,还希望你可以配合我一下呢,好不好?”
“想都别想!唔…”
“呵呵呵…”
拉普兰德却并没有对自己脚下的青年做什么,而是走到一边,将自己的长刀尖端对准了倒吊男的侧腹,然后歪着脑袋观察着另一边的青年。
“我现在不会伤害你,但是你的同伙嘛…”
“不…不要这样……放了他…”
青年的声势如预期一样衰弱了许多,他扭过头去,又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即将被处刑的同伴。
“呵呵呵…不忍心看吗?没关系,你还有很多「感官」呢。”
没有一丝迟疑,拉普兰德的长刀瞬间就贯穿了男人的侧腹,她甚至握紧了刀柄,让刀身在体内完整地旋转了一圈,杀猪一般的凄惨叫声响彻了空旷的厂房,回荡着。
“你听啊,多么美好的叫声啊!顺带一提,他的舌头已经被我割掉了,这下可是连求饶都做不到了,能做的只有惨叫了。”
尽管青年一直都闭着双眼,同伴的惨叫声却仍在他的脑中回荡,鲜血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恐惧感涌上心头,他感到下身一阵湿润…
耳旁惨叫声逐渐衰弱了下去,倒吊着的男人大口地喘着气,他也只能靠喘息来略微减少一些痛苦了。拉普兰德用刀刃割下了什么东西,走到已经因恐惧而魂不守舍的青年身旁,蹲下身。
“张嘴。”
“不要…!”
“不要?”
拉普兰德捏起他的脸颊,把一块暗红色的块状东西强行塞进了他的嘴里,蒙住了他的口鼻,不断扭动着他的下颚,强迫他把那块「肉」吞了下去。
“「吞咽声」——咳!咳…咳咳!!唔…你……你这家伙…唔…!呕!!”
吞下异物的呕吐感很快就涌了上来,他不断地干呕着,原本恐惧的视线这时却化作了不甘,直视着拉普兰德的双眼。不详的黑色碎片环绕在拉普兰德的身旁,她保持着一贯平静且敷衍的笑容,注视着身前这稚气未脱的青年,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啊,你看,他的肠子,混着鲜血流出来了呢。嘿,别看我,也别闭上眼睛,好好看着你的朋友。”
拉普兰德扭着青年的脑袋,对准了他倒吊着的同伴,伸出手指强行撑开了他的眼皮,另一边却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像哄小孩一样在他耳边吹着气。和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完全不一样,拉普兰德吹出的气息异常地甘甜,另一种异样的恐惧此时却在身下的男人心头升腾而起。
“你不愿意招供也没有问题,不过这样…你的同伴就会被自己的鲜血淹死,你希望他最后这样死去吗?”
“唔……唔…”
见男孩仍有一丝犹豫,拉普兰德冷笑了一声,从身旁抓了几块源石碎片朝着后方扔去。源石碎片准确地穿透了眼球,击碎了膝盖骨,深深扎进了膝盖的关节处。
男人的惨叫再一次回响在这废弃工厂里。
“这是你们的地盘,你应该很清楚,无论他的叫声有多凄惨,都不会有人听见,不会有人前来拯救你们。”
“唔……”
“现在,我就是掌控你们命运的女神哦,听到那鲜血的滴答声了吗?那就是死亡的钟声。”
“停…停下来吧…不要再伤害他了…”
“哦…?这样就放弃了吗?”
“不…我……”
拉普兰德将手伸向了男孩的裆部,那里却早已湿了一大片,棕黄色的温热液体早已从他的下身流出,透过裤子浸湿了地面。
“啊~鲜血的味道太浓烈了,我甚至都没有发现呢,哈哈哈哈哈哈!你真可爱~即使身体已经如此恐惧了,嘴上却仍旧那么坚强呢——这样吧,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哈……哈…游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拉普兰德就抽出匕首,快速且精准地划开了青年的裤子,他完全看不清楚拉普兰德的动作,自己的下身就已经暴露了出来。
这种实力上的碾压让他出了一身冷汗,此时,他也完完全全明白了,自己现在只是案板上肉块罢了,是生是死完全取决于这个疯狂的母狼了。
“在那边的「同伴」咽气之前,如果你能在我的双手之下忍住不射精,我就会放你一条生路,让你完完整整地离开这个工厂。”
“如果你射精了,你就会和那边那个男人一样的下场——哼,或许我会大发慈悲给你一个痛快。”
“——再或者,出卖你的同伴们,我会让你死前再感受一次上天堂的快感,毕竟…背叛同伴这件事一定让你很难接受,甚至想以死谢罪吧?我会很乐意帮你一把的。”
“不…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不要…不要……”
他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似乎是在作出着有限的反抗。他那仍旧娇嫩可爱的小肉棒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拉普兰德面前,他咬着牙,羞红着脸把头扭向一边,可在被女性注视着私处这件事,还是让他的肉棒开始微微兴奋了起来。
拉普兰德挑起眉毛吹了声口哨,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握住那可爱的小肉棒,只是温柔地上下撸动了两下,那小肉棒就在自己的手中完完全全勃起了,她能感受到肉棒正欢快地搏动着,就仿佛他的第二个心脏一般,被握在自己的手里,完完全全被她掌控了,她非常享受掌控别人的感觉。
“欸?不是吧,怎么这么容易就勃起了?你的同伴就快死在你面前了哦,难道你也好被虐这一口吗?这样下去你可撑不了多久的哦~”
拉普兰德那混杂着些许血腥味,却又甘甜到甜腻的气息直窜他的大脑,他被这味道熏的晕乎乎的,再加上下体的快感……他咬着牙,强行维持着自己的理智。
“不…不……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嗯,好哦,没关系,不会很难的,或许你还没注意到呢,你同伴的鲜血就快要浸没他的口鼻了,很快他就会溺死在自己的血液里了。”
身前的女人轻描淡写地描述着让他不寒而栗的死法,他的下体却在女人手心的抚慰下快乐地直吐泡泡。固定在手部的丝质手套也有意无意地蹭着娇嫩的龟头和尖端的马眼,略微有些疼痛的刺激感却更加激起了青年的性欲。
“嗯?喜欢被我的手套摩擦的感觉吗?每一次蹭过你龟头时你似乎都会喘息一声呢,那就再给你一些刺激好了~”
“唔…哈~啊……!”
即使是敌人,即使自己的心理如何抗拒,肉棒被女人手掌包裹的感觉还是让他爽的直吸气。拉普兰德右手的每一根手指都在刺激着他的冠状沟,手心的丝质面料按着马眼温柔地摩擦着。肉棒流出的液体很快在拉普兰德的玩弄之下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声——与此同时,不远处倒吊着的男人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啊,呵呵呵…似乎鲜血已经浸过鼻子里,你很快就要解脱了呢~小子。”
“不…快停下…快停下……唔……”
“这就快要撑不住了吗?嗯?”
“唔啊啊啊……!”
“嗯,那就如你所愿停下吧。”
“……?!”
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寸止的空虚感,肉棒无助地抽搐着,他下意识地挺起了腰,想要去触及拉普兰德的右手。
所有的倔强与坚持,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拉普兰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什么嘛?还是很想射出来的吧,嗯?”
“啊……啊…你这…婊子……!!”
“嗯?婊子?呵呵呵…我只是在帮你坚持地更久哦~毕竟你这么可爱,我可不想让你「英年早逝」。”
“可恶……可恶!我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这样吧,我最后再给你一次出卖你同伴的机会,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获得一次我身体的使用权。怎么样?想不想报仇?想不想把我压在身下用「大 肉 棒」狠狠地惩罚我?想不想一边干我一边打我的屁股?听我在你身下嗷嗷直叫大呼饶命~?”
“不…不……!休想…无论……怎么被羞辱……你都不要指望——”
“……”
“呃…你不要指——”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了呢,小子。”
方才仍旧戏谑嘲弄的语气瞬间降至冰点,在不远处的男人挣扎着想要呼吸的同时,拉普兰德的指尖戳进了男孩肉棒的根部,右手轻握成拳,开始加速手交的动作。
“只要我想,我就可以让你瞬间射出来,无论你愿不愿意,只要我想。”
温柔的抚慰很快就变成了暴风一般的快感,毫不留情地刺激着男孩下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射精的欲望再一次升腾起来,他更加剧烈地扭动着身子试图缓解这即将烧毁他大脑神经的快感,但,他们都知道,这是徒劳的。
“唔啊……不…不要……!快停下……快停下……!这样…啊……!!”
听着男孩的甜蜜的挣扎声,拉普兰德冷笑着露出了獠牙。
“好了,给我射。”
“唔……!!!!”
被强制下令的一瞬间,男孩射精了,拉普兰德也瞬间松开了手,没有继续爱抚他的肉棒了。快感中断了,肉棒无助地在空气中搏动着,祈求着被继续爱抚以获得更多的快感,可最终还是被拉普兰德亲手毁灭了。
“唔……为什么……可恶……可恶……呜……呜呜呜……”
没有任何快感的毁灭高潮,他无力地坐在地上与此同时,他的「同伴」也停下了挣扎,在他享受着射精的「快感」时,被自己的血液活活淹死了。
“可恶…杀了我…杀了我吧…你这个婊子……我什么…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杀了我吧…”
“勇气可嘉,小子,不过,在你来之前,你的同伴早已经和盘托出,把你们所有的据点位置和人员部署全告诉我了。呵呵…我只是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蛋蛋,把刀架在他那丑陋的肉棒上,他就开始不断求饶了呢…呵呵呵。”
“啊……”
男孩的表情凝固了。
“谢谢你坚持了这么久,我玩的很尽兴~不过…”
拉普兰德的嗓音瞬间低沉了下去。
“游戏结束了,孩子,放心,你表现的很好,我会信守承诺,给你一个痛快的解脱。”
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但他却不再做出任何反应了,他只是盯着不远处已经溺毙的同伴,眼神里所剩下的,只有愤怒和不甘。
“可恶…为什么…”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然在诅咒着,他在诅咒着谁呢?拉普兰德?同伴?源石病?还是这整个世界?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下一秒,他就身首异处了。
“呵呵呵…”
鲜血如火山喷发一般从颈部喷涌而出,浇在拉普兰德的银发上。她却不以为意,像在享受着淋浴一般,发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这孤寂而扭曲的冷笑声回响在空旷的厂房里,久久不曾散去。
“哎……嗯~”
她拔出了腰间的匕首,隔着裤子按压着自己的私处,开始享受起这场「战斗」之后的片刻宁静。
”呼…小狼……小狼~啊……~”
喘息声越来越大,她突然觉得很不尽兴,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把自己的热裤褪到脚踝处,分开自己早已被浸湿的内裤,露出了热气腾腾的小穴。
她的双指撑开了自己的阴唇,伸进去搅动了一下,把沾湿的液体抹在匕首的木柄上,轻轻松松地插进了自己早已濡湿的小穴里,她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指摩擦着自己的阴蒂。
“呵呵…小狼……进来了呢~小狼…小狼……使劲抽插我…干我…小狼~就像我们之前一直做的那样…呵呵呵~”
瞟了一眼身前这已经没有头颅,汩汩流淌着鲜血的尸体,她扬起脑袋,双眼迷离,嘴唇微张着,唾液顺着嘴角和溅到脸上的血液相溶,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小狼…今天是…正式踏上复仇道路的第一天…呵呵呵…你一定会很开心的吧?小狼…我可爱的小狼~”
她呼唤着「小狼」这一爱称,如今的她,已经卸下了一切伪装,以最坦诚最真实的一面,面对着世界和自己。
“你的女神…离你更近一步了…不用担心,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复仇的独狼」、「叙拉古的银色死神」、「漆黑之翼」…嗯,关于这些名号背后的故事,就是后话了。
“呜~~小狼…小狼……!…我爱你…干我……我爱你……我爱你啊…!啊…啊……!!”
女性发情的喘息声回响着,回荡在这片已然没有灵魂存在的废弃之地。
[chapter:END 「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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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办公室 7:57 p.m. ===
读完Guard的机密情报之后,博士沉默许久。
“……”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知道他一定眉头紧锁,正思考着如何应对这棘手的问题。但这一次…我看不出来他想出了任何可行的方法。
“所以…博士,情况如何?”
“非常糟糕,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可以说这是我们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危险最紧急的……”
他蜷缩在自己的椅子里,摇着头,向我摆了摆手。我从未见过这样博士,一向神通广大无所不知的他,此刻竟如此的无助。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没事,我会和凯尔希阿米娅商量这件事的,如果有需要给你的任务,我会告诉你的,辛苦了。”
“那…那我先回去了?”
“安德瑞亚,请等一下。”
他双手托起下巴,把一份医疗报告推到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这对你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你有权知道真相,「独狼」。”
=== 罗德岛本舰 拉普兰德的房间 8:21 p.m. ===
“啊,小狼,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听到推门声,浑身酒气的她从厕所里探出脑袋,两眼放光,蹦跳着来到我面前,搂住我的腰,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用脸颊和耳朵蹭着我的胸口。
而她背后的餐桌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好几个荒地龙舌兰的空瓶。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你永远都回不来的感觉…特别是听说切城正在被乌萨斯军队袭击……小狼…我…我害怕……”
“放心,我回来了。”
面对这样的她,先前准备好的那些古板的说教、严肃的情绪,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把医疗报告放在身后的鞋架上,感受着她略有些发烫的体温,和她身上混杂着酒精的香水味。她的发丝滑过我指间的触感,她从未在别人面前展现出的那种扭捏又可爱的姿态,毫不掩饰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从未见过这样温顺、热情又可怜的她,此刻的她甩开了孤傲之狼的伪装,像一只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舔着我的脸颊,对我撒着娇。她开心地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把眼泪和口水蹭在我的胸口,含糊不清地向我倾诉着她对我的爱意。
这也是拉普兰德,这也许才是真实的拉普兰德,面对这样的她,我没有理由拒绝将她拥入怀中。
“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拉普兰德。”
是的,我已经做出了我的决定,并在此刻向她许下了我的承诺。也许酒醒之后,她不会再记起这句誓言,但对我而言,这是一次真诚且庄重的宣誓,我会尽我一生,履行这一个承诺。
我不会背弃我的诺言,拉普兰德,永远不会。
你,是我余生唯一的伴侣。
=== 罗德岛本舰 拉普兰德的房间 9:08 a.m. ===
“嗯,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酒醒之后的清晨,拉普兰德恢复成了原先的那个那个拉普兰德,而我也恢复到往常的我,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如何面对捉摸不透的她。
我一股脑的把脑子里准备好的那些话给倒了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完全失去了逻辑,完全不知道自己讲了什么话。
听完了我的请求,她嘴里含着汤勺,歪着脑袋盯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我,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很开心,很纯粹,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至少她没有直接嘲讽我…
“需要我重复一遍你说的话吗?小~狼~”
“不…不用了吧…我知道没什么逻辑…”
“「不 要 再 去 虐 杀 那 些 整 合 运 动 成 员 了,请 把 施 虐 的 欲 望 都 发 泄 在 我 身 上 吧!」”
她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我先前说的话,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羞耻感让我涨红了脸,浑身发烫,双手夹紧在腿间,尴尬地脚趾抠地。
“哼哼~怎么,说出那种话,你是没睡醒吗,小狼?要不要再去睡会儿?”
“不…我只是……经历了一些事情…”
“回来之后你变了很多,让我感到既陌生,又熟悉,呵呵呵……”
“……”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只那一瞬,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嘴角的冷酷微笑直击我的灵魂深处,让此刻的我既紧张,又期待。她低下头,往我耳朵里呼了一口气,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让我酥麻的全身打颤。
她舔舐着我的耳朵,灵活的舌头不断玩弄着我的耳朵,享受着这种捉弄着我的感觉。随着一阵舒爽的刺痛感,她的尖牙刺穿了我的耳垂,
“你已经许下了承诺了吧,小狼?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既然如此…”
“唔…?”
“我会满足你的请求,好好折磨你,希望你能承受的住哦~”
“我最爱的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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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门 次级商业中心 2:29 p.m. ===
“喂…拉普兰德…”
她戴着墨镜,双手枕着头,以一种非常嚣张的姿势靠在椅子上,两条修长却没有丝毫血色的大腿就这样翘在桌上,短靴的靴底对着路边。谈石色变的龙门居民看着她那两条布满源石结晶大腿,无不避之唯恐不及。
在龙门,感染者仍旧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如果现在我们正处于龙门的城市网络的中心,怕不是早就被警卫局拷走了,毕竟我们两个…一个是行走的感染源,一个是行走的定时源石炸弹。
不过,拉普兰德倒是满不在乎,她似乎早已习惯了像这样投来的,无辜之中却充满了敌意、恐惧和厌恶的目光,这种敌视的程度并不亚于那一位,在我的怀中仍旧坚强不屈的整合运动医疗干员。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她会在整合运动的团队里坚守着自己的良知吗?她现在仍旧追随着爱国者先生,找到自己的位置和价值了吗?
“你是来执行任务的,而我是来度假的。”
“喂喂喂,博士也给你分配任务了吧!”
“啊?我的任务是「协助你」,仅此而已哦~只是监视一个商店老板而已,这点小事你应该可以自己解决的吧,还需要我拔刀吗?”
“是…是吧?嗯…大概…”
“我拔刀的话,可就不知道要流多少鲜血了,你希望这样吗?你一定不希望的吧~呵呵呵…”
“不…别,不到万不得已你还是别出手了——等等,那边出了什么事?鲁珀…?叙拉古人?”
听到叙拉古这个词,拉普兰德的表情一瞬间冷了下来,她摘下墨镜丢到桌上,右手下意识地放在刀柄上,直直的盯着街对面的事发地。约有十几个穿着相仿的叙拉古人正围在一个当地店铺门口,看起来领头的那位胖子正和店主对峙着,双方似乎吵得不可开交。
“叙拉古的「家族成员」,虽说不知道是哪一个家族,但大白天在龙门的商业区乱逛,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去去就回。”
“拉普兰德…!嘿…!”
我扭头看着我们监视着的店面,我这一边的人似乎有些受惊,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看上去我们的监视目标应该和这些叙拉古人没有关系。
双方似乎谈崩了,店主狼狈地逃回了店里,锁上了门,「家族成员」也开始实施暴力行为,抄起周围的东西开始砸门砸窗。拉普兰德一闪身就消失在了店旁的小巷里,而下一秒她却出现在了出事店面的屋顶上,锋利的双刀在阳光下晃着我的眼睛。
她在屋顶上向我招了招手,笑了笑,向我打了一个「进攻」的手势,随后就消失了。
看来她是一定要淌这趟浑水了,不过我并不担心,那几个小混混自然不是她的对手,那个体型臃肿却嚣张无比的头目也许藏着一手,可拉普兰德也不是吃素的——她手上可流着不少人的鲜血。
我喝了一口龙门当地的特制冰饮,看了看通讯器确认了一下时间,如果她消失超过十分钟,我就动身去找她。
很快,小巷里的平民惊吓着蜂拥而出,家族成员们冲进了小巷,也很快就屁滚尿流地跑了出来,幸运的几位也都身中数刀捂着伤口一瘸一拐地逃命,至于不幸的嘛…
小巷口,她正踱着步跟在一个趴在地上用手逃命的家族成员身后,那个可怜虫的小腿以下都已经消失不见了,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拉普兰德抬起腿,踩在他背上,坏笑着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看了看通讯器,只过去了七分钟。
“啊~啊,这些人是来收保护费的,小狼,他们是坏人哦?我可以把他们杀掉的吧?”
“呃…嗯……大概,可以…”
拉普兰德踩在他的背上,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眯着眼睛朝我微笑着。而匍匐在他脚下的那个男人,他嘴里一直在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可是我完全听不清楚。
“什么?什么——?大声一点啊!吃没吃饭啊?没吃饭还来收保护费?!”
直到走近了我才发现,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我咽了口口水,低着头,注视着拉普兰德踩在地上的靴子,强忍着下体被拉普兰德这美艳的猎杀场景刺激带来的冲动,说道:
“街边影响不太好,还是拖进去吧…”
“是哦…确实呢——好啦,快往里面爬吧。”
她抬起腿,很开心地靠到我身边,挽起我的手臂,我们俩一起看着脚下的可怜男人,为了活命,像一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着。
“只能说,他们很不幸遇到了我呢~小狼,我这次可是保护了当地群众哦,虽然那个领头的胖子跑了,不过他的手下嘛…活着的只剩下两个了呢~你看,他在地上满手是泥像个虫子一样爬着,很搞笑嘛~”
说着,她把手伸向我的两腿之间…果然,我还是被她看透了,她知道,这样的场景会让我兴奋起来,我也的确…全身都开始燥热了起来。她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道:
“里面还有一位「受害者」哦…那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配菜,小狼~”
果然,我已经完完全全,被她看透了。
距离上一次,那一次,她大开杀戒,已经过去很久了。
这段时间里,尽管我们一直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我一直是她身下的性奴,一遍一遍在她的足下哀嚎着、乞求着射精的许可。在无止尽的寸止之后,是更为恐怖的无止尽的榨取,无论是她纤细的双手、魅惑的双足还是神秘又渴欲的小穴…只有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奉上自己的精液,她才会满足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给被榨到沉沉睡去的我一个晚安吻。
这样的她,于我而言,依旧是无比温柔的。我知道这不对,我知道我想改变她的所作所为,改变她对待感染者敌人态度。她的确做到了,可我……
我内心的一部分,一直在渴求着那一位残忍、嗜血的拉普兰德,我想再一次欣赏那一位沐浴着鲜血、在敌人的哀嚎中无情冷笑,掐灭对方最后一丝希望的拉普兰德。
“怎么…你是不是也想被我砍掉脚踝,抱着我的小腿乞求活命呢?——还是说,连命都不需要了,只要能蹭着我的小腿射精…就足够了吧?”
“唔……”
“说嘛~小狼,你知道的…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哦~”
就在我们像普通情侣那样调情的同时,就在她抚摸着我隆起的裤裆,用言语刺激着我的感官的同时…她的长刀从身下男人的背部深深插了进去,我听到了金属刀尖触碰到石砖路面那令人不适的摩擦声。
毫无疑问,他的胃部已经被贯穿了,他趴在我们脚边,因这突如其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而大声惨叫出来。拉普兰德踩着他的背部,蹲下身去,用穿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掐住了他的脖子,阻断了他一切发声的渠道。
“嘘——可不能大声叫出来哦~邻居们会有意见的。”
“唔…唔唔——!!”
鲜血从手套的缝隙中渗出,令我都不寒而栗的剧痛,让拉普兰德脚下的「杂鱼」直翻白眼,涕泗横流,几近昏迷。拉普兰德捂着他的嘴,向我伸手做了一个讨要的动作。
“小狼,匕首借我用一下呗。”
“……匕首?好…好的。”
她强迫让男人的头扬起,露出了喉咙,他的喉结在恐惧之中不停地上下滑动着,拉普兰德哼着小曲,把匕首尖端对准了他的喉管。
看着逼近的匕首,男人的挣扎愈发激烈了,但他的身躯被长刀钉死在地上,残缺的腿部也无法用力进行有效的反抗,更不用说拉普兰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背上,粗糙的靴底正踩踏着他背部的伤口。
“……——!”
刀光一闪,鲜血喷涌而出。
我本以为拉普兰德会给他一个痛快的解脱,她却只是切开了男人的喉结,割断了他的声带,并没有伤及动脉。失去了声带和舌头的他这下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的手臂无力地挥舞着,大口地喘着气,想要维持着正常的呼吸。
“哈哈哈,这下你叫不出声来了吧~真可怜真可怜——喂,很痛吗?是不是疼到想死了呢?”
拉普兰德站起身,踩在他头上,对我回眸一笑,勾了勾手指。
“过来,小狼。”
见我仍然有些犹豫不决,她笑着牵起我的手,把我拉到她身边,随即摘下鲜血淋漓的手套,把惨白的右手伸进我的裤裆,握住我的早已硬到要炸开的肉棒。她的笑声甜美且清纯,于脚下支离破碎的躯体形成的反差让我的理智彻底炸裂,让我双膝发软。
此时此刻,我们,都变成了野兽。我不止一次想就此跪下,跪在她的脚边,舔干净滴落在她靴上的每一滴鲜血,被她控制住下体,在她残忍地虐杀中达到高潮。
“他的命运就交给你了,小狼,想看什么样的处刑场景终结他的性命呢?——放心,我会让你痛痛快快地射出来的…我的温柔只会献给你一个人哦~”
她冰凉的手轻握成拳,包裹着我血脉喷张的滚烫龟头,拇指按压着马眼,让我爽的双腿发软,直吸凉气。如果她的动作再粗暴一点,我可能就直接射在她的手心里了。
“他已经半死不活了,给他一个痛快吧。”
“呵呵…小狼还真是善良呢~”
拉普兰德有些粗暴地拉着我的肉棒,往前踏了一步,踩住他的后颈,用靴尖稍稍碾踩了一下,然后以全身的力量压了下去。男人的脊椎被瞬间压的变了形,仅靠着脊椎骨维持着最后的生命线。
“来,再靠近一点——准备好哦~让我来看看,是小狼你先射精呢,还是这杂鱼先咽气呢~”
“拉普兰德…唔……”
仅仅是这简简单单的踩踏动作,却无限放大了我接收到的快感。先走液止不住地流淌而出,沾湿了拉普兰德的手心。她笑了笑,用我的先走液温柔地涂满了我整个肉棒,继续玩弄着肉棒的每一处敏感带。
此时,她只是踩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只是轻轻地撸动着我的龟头,我却感受到比疯狂的做爱更加甘甜的愉悦感。精液在根部聚集起来,随时准备一泻千里,可她灵活的手指却不断撩拨着我,在我快要射精的时候恰到好处地转变进攻的对象,给下方那同样寂寞的蛋蛋一个热情的拥抱…
“唔……~”
我羞耻地扭着腰部,用这样的姿势乞求着她继续爱抚我的肉棒。
“呵呵…小狼…你好可爱~想不想射精?”
“想…”
“求我。”
她停下了碾踩的动作,回过身来,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我想射精…拉普兰德…让我射精吧……!”
“呵呵……如你所愿。”
她亲吻着我,搂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视线往下压,固定在她踩着脖子的那条腿上,随即缓缓抬起腿…
我知道,我最期待的一幕要出现了,我的下体也知道,它也在疯狂地流着水,向拉普兰德的手倾诉着自己的快感。拉普兰德轻捏了一下我的蛋蛋,凑到我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好了,我允许了,小狼…”
她温柔的爱抚,一转变成狂涌而来的蹂躏,她的每一根手指都在刺激着我肉棒的快感带,不断地滑过我的冠状沟。我的叫声愈发响亮且淫荡起来,耳边的笑声也从温柔变到了残忍。
“…——唔!?”
她捂住了我的嘴,就像方才对待脚下那只蛆虫那样,这个动作却更加加剧了快感,我感觉我的全身心都已经被她牢牢掌控了。
只要她踩下去,踩断他的脖子,只要对我说“射吧”,这简单的两个字,我一定会爽到昏过去的。
而她,也一定知道,我也已经到极限。
“射吧,小狼。”
靴足落下了,骨骼清脆的断裂声,成了击溃我精关的最后一击。
她温柔地舔舐着我脸颊上的汗液,皮手套却仍旧死死地捂着我的口鼻。我哀嚎着的声音被淹没了,精液一股一股从肉棒里蹦跳着喷涌而出,射在了她的手心里,甚至量多到从她的手中满溢而出,滴落到我的腿上,顺着滑落下去。
“…——!!”
“小狼,好棒…我爱你…小狼~”
这盛大的射精感让我一阵晕眩,我喘着气,依偎在拉普兰德的怀里,任凭她在我的脸上舔舐着,亲吻着,在我的耳边向我诉说着爱意…
在这甘甜且温暖的怀抱之中,她的脸庞逐渐模糊不清,我的意识也逐渐消散而去了。
=====
“你醒啦,小狼?”
从睡梦中猛的惊醒,面前是拉普兰德那无比熟悉的面孔,我放松地叹了一口气。
“啊…!拉普兰德…?我…我睡了多久?”
“没有很久,也就一个小时吧?放心哦,有我在这里守护你,你是不会有事的。”
我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我这才发现我正赤身裸体躺在拉普兰德脚下,而身旁有另外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只不过他正被吊着脖子,双手被捆住,嘴里塞着一团黑色的东西,被迫踮起脚维持高度从而不让自己被绞死。
“小狼,要不要再来一发?”
她笑着,手空握着作出了上下撸动的动作。
我咽了口口水,看了看我的下体,尽管经历了刚才那盛大的射精,此刻它仍旧傲然挺立,在拉普兰德的靴底一抖一抖的,已经替我做出了回答。
“噗哈哈哈~小狼,你的肉棒可比你诚实多了哦,那就…让你再爽一发吧~爽完了我们就回去继续执行任务——放心,会很快的。”
她的皮靴不轻不重地踩了上来,沾满沙石的粗糙靴底摩擦着我肉棒,刺痛感一瞬间就让我痛的身子弯成了弓形,喊出了声。
“唔啊——!”
“欸~很痛吗?我本来还想用这双靴子帮你踩出来呢~还记得吗?那天晚上你拿着我的靴子自慰,你一定很喜欢这双靴子吧?”
“喜欢…!但,但是……会被踩的鲜血淋漓的吧!”
“怎么?不想在我的靴子下被踩烂吗?”
“这…唔……我害怕…”
“呵呵~真拿你没办法,就这一次哦,我会帮你温柔的足交出来,怎么样?…——好了,还不快开始自慰?”
我一惊,以为这个命令是对我下达的,但身旁那个男人却立刻听话地开始用捆绑着的双手撸起自己的肉棒。拉普兰德满意地微笑着,一只脚轻踩在我的肉棒上,开始脱自己的靴子。
“呼…~靴子太闷了,还是脱下来感觉棒。”
白嫩的裸足从靴子里抽出,带着些许湿润的雾气,她把脚伸到我脸前,舒展了一下脚趾,蹭了一下我的鼻尖,足底的气息直窜进了我的鼻腔。尽管穿着不透气的靴子,拉普兰德的裸足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气味,只有潮湿的皮革味和她常用的沐浴乳的气味。
这甜美的气味让我下意识地深处舌头,努力支起脑袋,舔舐了一下她的脚心。
“呵呵…不要舔那里啦~很脏的。”
“不…!拉普兰德…不脏…”
“嗯哼,由于你被我玩到昏过去了,浪费了不少时间,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
她坏笑着把靴子丢到我脸上,我听话地把她的靴子蒙在脸上,使劲呼吸着拉普兰德足底甜美的气息,下体在这气味的加持下完完全全地在她的脚下勃起了。
她仍旧穿着靴子的靴足踩在我肚子上,裸足足尖毫不留情地把肉棒踩压在靴面上,冰凉脚趾岔开夹住了我炽热的龟头,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爽的我直喘气。
“呵呵~已经射了一发了,还这么坚挺呢,小狼…”
“唔~嗯…!”
嗅足了她靴里的气息,我把靴面贴在脸上,从足尖的位置开始,顺势而上亲吻着她的靴子,一路亲吻到包裹小腿的靴帮。
亲吻她的靴子,臣服在她的脚下,向她宣誓我的忠诚和爱意…这是让我们双方都十分享受的事情。看着再一次陷入发情状态的我,红晕也写上了她那惨白的脸庞,她小嘴微张,眼神迷离,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热裤里。
爱抚着自己私处,裸足为我做着的足交…拉普兰德今天对我一反常态的温柔,这份温柔一点一点聚集起来,聚集在她的足尖,透过冰凉的足底全部传递给了炽热的肉棒,还有我炽热的心。
此刻我才想起来,我们身旁还有一个人,正看着我们自慰。
“小狼,你知道的,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告诉我…你想看我怎么样伤害他?”
也许是因为已经泄了一次欲,想到了先前那个被拉普兰德踩断脖颈的杂鱼,我突然心生怜悯,觉得他们都很可怜。
“就…就这样吧,不管他了,只要有你在,我就感觉很幸福了。”
“嗯~亲吻着我的靴子,也摸一摸我的小腿吧…呵呵~肉棒在我脚下一跳一跳的,真可爱。”
“拉普兰德…”
“那就不用多说了,我要加速了哦~”
她面色潮红,吐着舌头,手上自慰的动作和脚下为我足交的动作同时加速了起来。脚尖揉搓着龟头,脚跟按摩着蛋蛋,呼吸着她的气味,倾听着她的声音…
这,我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嘛!
“呵呵…好了,想射的话就射出来吧…我最爱的小狼~”
话已至此了,如果再不射精一定会被看不起的吧!
“要射了…射了啊~拉普兰德…呜~”
在我射精的那一刻,拉普兰德调皮地抬起了靴子,喷薄而出的精液悉数被射在了靴底。她满意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靴底,向我投来一个大大的笑容。
但这份笑容,下一秒就烟消云散了。
“我说啊,你是不是也要射了?”
她,又回到了平常那个冷酷的拉普兰德,只不过,这份残忍,并不是针对我的。
“想射了?继续撸啊。”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感激,那个男人颤抖着踮着脚,开始卖力地撸动着自己已经兴奋到红肿,濒临射精的肉棒。蛋蛋一抽一抽的,仿佛在诉说着自己也很兴奋,也想体验一下白狼温柔的足交一般。
拉普兰德脱下了沾满精液的靴子,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拿着靴子,一只手拔出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不要软下去啊,废物东西,给我继续撸。给你一分钟,如果射不出来,我就立刻砍掉你的脑袋,然后踩烂它。”
我看不见拉普兰德此刻的表情,但是我能想像出来那是何等的冷酷…恐惧爬满了那个男人的脸,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开始用被捆绑的双手包住自己的肉棒,机械性的快速摩擦着,试图完成一分钟之内射精的任务。
“给你一些鼓励吧。”
她把塞在男人嘴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拉普兰德的手套,不过在他开口求饶之前,他的嘴里很快就被沾满精液的靴底塞满了。
“舔干净,要把小狼的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
此时我的心情很是复杂……不过这个死亡游戏仍在继续。
“已经过去三十秒了,加油。”
这句“加油”说的毫无感情,冰冷的语气让我都感到一阵胆寒。
“十…九…八…”
男人的表情轻松了不少,先走液也流下了不少,肉棒勃起到了极限…看起来他好像真的能完成这个挑战,在拉普兰德的刀下活下去。
“七…六…五…”
长刀割破了他颈部的皮肤,他也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起来,他也确实快要射了…只不过……
“四…呵呵……”
拉普兰德,自然是不会放过玩弄,和最后虐杀猎物的机会的。
就像一阵旋风,连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拉普兰德的皮靴下一秒就沉沉地镶嵌进了男人的两腿之间,直接命中了他的睾丸。以拉普兰德的力道,他的蛋蛋百分之百已经被踢碎了,我能依稀看到…他垂下的血红色的阴囊里,已经没有椭球体形状的物体了。
“三…二…一…”
可是,拉普兰德仍在无情地倒数着。
数到一的时候,她朝我回眸一笑。
“零。”
男人的眼里充满了痛苦与恐惧,但他仍是幸运的。
因为下一秒,他就身首异处,从痛苦中解脱了。
而仍旧抱着拉普兰德靴子,瘫坐在地上,欣赏着这处刑表演的我。
也再一次射精了。
站在逐渐冷去的尸体上,我们紧紧相拥,深情相吻。
“我,愿意成为你余生的伴侣。”
“陪伴你,守护你,直至你生命的最后一刻。”
“直至你生命的最后一刻,我会亲手杀了你。”
“这是我,为你许下的承诺,小狼。”
“我会伴你,走过你的余生。”
[chapter:END 「狼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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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九带来的消息是准确的,罗德岛的部队已经抵达切尔诺伯格,爱国者和他的部队正坚守在塔底,龙女一个人在塔顶,而失控的牧群在地下通道徘徊着,目前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总之,罗德岛那些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攻下核心,重心不会放在我们这一边——我会守住这个入口。”
腰间挂着匕首,手臂上戴着整合运动的袖标的战士,正坐在一个简陋的木质凳子上,背对着他的同僚,用砥石打磨着自己的大剑。他的嗓音因病变而显得失真,这让他感到荣幸,他和他追随的领袖因此有了一些共通之处。
“你确定一个人没问题吗?”
听到这句话,他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把肩部那已经完全盛开的源石晶簇,展现在这位白衣刀兵的面前。
“…我明白了。”
“我会坚守这个隘口,保证你们全部撤离,至少会帮你们尽力拖延时间。不用担心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我知道你的决心,但还有另一个问题,安德瑞亚…”
“嗯?”
“小羽…小羽她…她不愿意走。”
磨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响了起来。
“带她走,Guard,你们要一起活下去。”
“我会尽量说服她,但我不能保证什么,你不要忘了,你是她的救命恩人。”
“救下她的不是我,是她自己。告诉她这句话,然后带她走,Guard。”
他并没有抬头,失真的嗓音里却带着不可忤逆的坚定,Guard一愣,这样坚定的话语让他想起了爱国者。不过话已至此,Guard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么,永别了…我的朋友。”
最后注视了一眼这位才入伙没多久的伙伴,他转身走进了地下通道。
“我们会很快再见的,在一个没有苦难的世界。”
磨完了刀,用清水清洗了刀身,他从闪着寒光的刀身上,瞟了一眼自己那布满了源石结晶的脸。由于缺乏有效的治疗和抑制,他的源石病已经从肩部扩散到了全身。现在的他,就是一颗行走的源石炸弹,随时随地都会爆炸。
他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他再次披上披风,戴上了整合运动发给他的面具,握起刀柄,想要站起身,只不过,举起大剑也并不如以往那般容易,源石碎片已经侵入了他惯用的右臂,他能感受到有硬物卡在自己肩部的关节,钻心的剧痛让他不得不用左臂发力,右手只能稍许辅助着稳住刀身——但这已经无所谓了。
他对着自己的肩部狠狠敲击了一下,黑色的粉尘应声扬起,又很快散去了,肩部的剧痛也因此缓解了不少,但他知道,他已经为这顷刻的轻松付出了代价。
他坐在通道入口,静待着自己最终的命运。
“……”
最终的命运会是怎样呢?他很久以前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在刚染上源石病,像灾星一样被逐出家族之时,他觉得他最终的命运就是暴尸荒野,死于寒冷和饥饿。但靠着毅力,和父辈教授他的狩猎技巧,他在荒野活了下来,那把和他相依为命的匕首,如今仍挂在他的腰间,是他的忠实伙伴。
在他刚成为佣兵之时,他认为自己很快便会在某次合约中,死于帮派械斗。可他运气不错,在最危险的一次行动中,招他入伙、教他战斗技巧的队长替他挡下了一箭,他因此得以继承队长的巨剑,靠着自己刚长出石头的年轻躯体,杀出一条血路。
在他离开团队,正式成为「独狼」的那一天,他却并没有体会到那种,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的感觉。他夜不能寐,不止一次做着被家族仇敌肢解、火化,化作灰烬随风而去的梦。幸运的是,在已经半只脚踏入地狱的那一晚,他遇见了另一匹「独狼」,他得以苟延残喘。
在为罗德岛干活的那段时光,在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光,他难得可以把这些抛在脑后,他第一次重拾了活下去的希望。在那之后,自己却选择一条不归路,放弃了先前的一切,只为了他那看着有些可笑的正义,有些可笑的理想。
而如今,他再一次成为一匹「独狼」,一夫当关。他唯一感到宽慰的,就是他的背后,那些经历过苦难的同伴们,能够从此获得自由。只要他们能够安全撤离,无论是龙门警卫局、龙门的暗部杀手、失控的牧群、还是罗德岛的好事者,他都会赌上性命去阻止。唯一通过此门的方法,就是从他的尸体上踏过。
又或者,根本没有人在意过他们,他只会孤独地坐在这里,直到病发去世,化作源石粉尘,回归尘土。
最终的命运会是怎样呢?他很久以前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
他摸了摸胸口的十字架,露出了微笑,却又摇了摇头,他觉得,神,是不会保佑他这样的人的。
可是…
“嗨~有人在家吗?不要害怕,我只是听说这里有不少想要逃命的可怜虫,我只是来奉命来杀光你们而已哦~很快就会结束的,呵呵……”
他这一辈子,都在被神捉弄着。
==========
大厅里那个人身披披风,脸戴面具,倚靠在墙边,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腰间挂着朴素的匕首,手握寒芒闪耀的巨剑,和那如驼峰般隆起的双肩,她不会认错的。
“小狼…?”
惊讶、欣喜、愤怒、心痛、绝望,许多感情一道涌上了她的心头,化作她嘴角的微笑,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嘴角在颤抖着,声音在颤抖着。
“拉普兰德…不…”
“小狼,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苦吗?”
她咬着牙,爱、痛苦和愤怒都从她的微笑里满溢而出。
“抱歉,拉普兰德,抱歉…即使是你,我也不能让你通过。”
“不…不…!小狼,我只想…我只想… 找到你,我们一起…”
拉普兰德摇着头,努力维持着这一副真诚的表情,可她仍抱着的一丝期望,也被安德瑞亚的下一句话给掐灭了。
“…而你也找到了我们的秘密,因此,我不能让你活着离开。”
已经无需多言。
无论曾经爱得多深,无论此刻恨的多透。
流浪许久的两匹「独狼」,此次相遇,只会有一个结局,只会有一方能站到最后。
痛苦麻痹了她的情感,她的嗓音因此而不再颤抖。
痛苦麻木了他的手臂,他握刀的手因此不再犹豫。
此刻,他们只需要把自己交给本性。
宛如许许多多鲁珀族人的宿命那般,最后死在同胞的手下。
此刻,这样的宿命,却是对峙双方一同渴求的解脱。
==========
金属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救助站空旷的大厅里。
拉普兰德的猛攻和以往一样犀利,她出刀的速度和力道和方才犹豫不决的她完全不一样——冷酷、无情,刀锋直指安德瑞亚的心脏和脖颈。
倚靠着双腿稳住了架势,安德瑞亚得以挡下这沉重的一击,他看准时机拔出匕首,以巧劲弹开了刺向他侧腹的另一把刀锋,顺势一转,划伤了拉普兰德的手臂。
刺痛感刺激着拉普兰德,她凭借着全身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推,面前的男人立刻就一个踉跄,紧急后仰躲过拉普兰德的上段横扫之后,借势在地上一个翻滚,和她拉开了距离。见此,拉普兰德双腿蹬地,一跃而起,刀尖朝着安德瑞亚刺去,却被他轻松闪避开,刀刃深深插入脚下的木地板里。
“哼…不错,小狼,看来源石病还没有让你半身不遂。”
“我已经麻木了,源石虽然在逐步要我的命,但却强化了我的身体,这感觉…你可以说是回光返照。”
拉普兰德拔出地上刀刃,安德瑞亚也再次站起身,双方再次摆出对阵的架势。鲜血正一滴一滴顺着拉普兰德的手腕处滑落,她检查了一下手臂的划伤,以故作夸张的语调问道。
“啊,你看,你弄伤我了,小狼,你不应该道个歉——吗?!”
话音未落,拉普兰德就再一次突刺而来,只不过另一边的男人早就摆好了架势,他看准时机,立起大剑格挡了一段横扫,把大剑插入地板,以此为支点轻轻一跃躲过另一段突刺,踩在拉普兰德的刀上。拉普兰德松开右手舍弃长刀,捏紧了拳头朝着安德瑞亚腹部打去,却被膝盖稳稳弹开手腕,胸口也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呵呵…好疼啊~小狼…我还记得呢,第一次交手的时候,你没用过这么花的招式。”
“……”
拉普兰德揉着胸口,缓缓抬头看向安德瑞亚。
漆黑的粉尘从周围悬浮而起,环绕在她的身边,安德瑞亚也明白,她开始动真格了。
弹开了她投掷而来的源石碎片,安德瑞亚顺手扯下披风丢到一旁,以长满了源石晶簇的肩部为肩部甲胄,率先朝拉普兰德发起了冲锋。两人开始了新一轮交锋,安德瑞亚能感受到,拉普兰德此刻的每一击,都和方才的她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只不过,现在的安德瑞亚,也不能同日而语了,
用大剑进攻,用源石晶簇防守,承下敌方每一次横扫和突刺,释放出小当量的源石尘爆炸妨碍敌人的视线,再配合一定的体术,用身体运动的惯性击破敌人的架势,这就是安德瑞亚如今的战斗风格——只不过,只要对他源石病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他是在玩命。
即便是认真应战的拉普兰德,她也逐渐感到无法招架,一退再退。她也不止一次将自己的源石结晶打入安德瑞亚的皮肉,但原本能有效抑制活性的方法,此刻却并不奏效,他的攻势和力道都没有因此而减缓。
小规模频繁的源石尘爆炸会有效缓解肩部的剧痛,也会避免大规模误伤友军的源石尘爆发。只不过,源石晶簇会因此变得活性十足,在逐渐深入安德瑞亚骨骼关节的同时,也会顺着皮肤朝全身扩散而去。
全身扩散开的活性源石进一步强化了他的躯体,给予了安德瑞亚能够匹敌强敌的力量,但是代价…
“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拉普兰德。”
再一次,拉普兰德被大剑重压击倒在地。
安德瑞亚站在她身前,喘着粗气,过度消耗体力和源石活性的疲劳感让他一阵晕眩,刺痛感从原本麻木的各个病变组织深处浮现而出。他把大剑插入地面,稳住自己的身躯。
“咳…!哈哈哈!!打的…打得真过瘾…!小狼,你也…成长了不少呢…!”
“……”
“你赢了,现在,杀了我吧,小狼…呵呵……”
“……”
“杀了我。”
“……”
“我说——杀了我!”
“……”
“快杀了我啊!!你这个废物东西!!”
拉普兰德从身上拔出一块带血的源石碎片,朝安德瑞亚的脸上扔去。
安德瑞亚并没有躲闪,啪的一声,面具被轻易击飞了。
“小狼…你…”
在面具之下的,是一张因源石病变而面目全非的脸,即便是拉普兰德,她也很少能见到感染到如此程度的源石病感染者。
源石侵入了他的口腔,让他的声音变得失真。
源石破坏了他的耳骨,幻听摧残着他的理智。
源石感染了他的泪腺,夺走了他流泪的自由。
他丢开了大剑,对此刻的他来说,这负担过于沉重了。
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在那匕首的锋刃周围,环绕了一圈细微的源石粉尘。
“站起来吧,拉普兰德,我们继续。”
[newpage]
“我们身缠诅咒,而这既是诅咒,也是祝福。”
“我们生而平等,因此必须携手,共度时艰。”
“我的命运已经注定,我无法许下与你厮守终生的诺言。”
“无论你曾经历了什么,无论你受过什么样的伤害。”
“我仍然希望你能够改变,拉普兰德。”
“我们还有更多身不由己的伙伴们,这是他们不应承受的苦难。”
“他们不应重蹈覆辙。”
“你的灵魂,是善良的。”
“他们的确在注视着你。”
“等待着你做出改变的那一刻。”
“我希望,我,是你杀死的最后一位,试图挣脱苦难的感染者。”
“我希望,上帝能从此看到,一位真诚的拉普兰德。”
“我仍然相信着你。”
“我仍然爱着你。”
结束了。
一瞬间,整个屋子都寂静了,只有金属落地的清脆响声。
长刀刺穿了他的胸口,割断了十字架的项链,却并没有直接贯穿他的心脏。
“呵…呵…咳咳…咳咳咳…!!拉普兰德……你刺偏了。”
“你也是,小狼,你知道匕首刺进大腿里,是杀不了我的吧。”
“哈…谁知道呢?但这样……咳咳…你一定就追不上我的同伴们了。”
“我不会再去追杀你的同伴了。”
听到这句话,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闭上了早已因疲劳而沉重不堪的双眼,躺倒在拉普兰德面前。
“我相信你——如何…?哈……这一次的对决,很…尽兴吧?”
“很尽兴,小狼。”
“抱歉哦…我撒谎了,其实我只是……想再和你交一次手,至少……可以死在你的刀下。”
“嗯,我知道——我也一样。”
“哈哈…抱歉哦,没能满足你的愿望…毕竟……和我比起来…咳……咳咳…!!啊…看来…又得麻烦你了…”
“我明白。”
“那我…也得睡会儿了……呼……”
看着小狼那熟悉而又陌生、令她胆寒而又心碎的脸颊,千言万语都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张着嘴,不知为何,此刻她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再一次挤出笑容,却只说出了两个字。
“晚安。”
==========
长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颤抖的刀身割破了脖颈处的皮肤,掺杂着源石碎片的漆黑血液从伤口处汩汩流出。
她脸上仍旧挂着敷衍的笑容,此刻的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总以这副笑容待人了。
不被接受、不被肯定,被厌恶、被唾弃、被恐惧……听到她名字的那一刻,每一个人都会下意识地做出这样的表情。
她在用这敷衍的表情保护着自己。
“哈,我才不在乎呢。”
她这么跟自己说道。
直到他们相遇的那一天,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另一种情感。
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那种情感都没有半点消逝的痕迹。
“小狼…那么……永别了。”
“不…不!!离他远点…你这个疯子!!!”
一个少女从背后的暗门里冲了出来,挡在两人之间。
少女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厌恶,尽管如此,她还是鼓足了勇气,没有继续躲在阴影之中。
“……”
“走开!你这疯子…我不会让你…不会让你……呜……”
“……”
少女抱着安德瑞亚那逐渐冰冷下去的躯体,使劲摇晃着,捶着他的胸口。
“不…不……!我不会…我不会放弃你的…不……我立刻为你治疗…我立刻为你治疗…快…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
“快说句话…好不好?安德瑞亚…快说句话吧…求求你……不要睡了,好不好…?”
“……”
“不要睡…不要睡了……”
“……”
“不要…呜……”
“…满意了吗?”
“果然呢,果然呢…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
少女抬起头,失去光芒的双眼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白色墙壁——这里是她作为医疗人员,拯救了无数感染者的地方——除了那位对她而言,最为重要的那一位。
“做你该做的事吧,「叙拉古的白色死神」,砍下他的头颅,阻止病变爆发…啊……也顺手砍下我的吧…你一定会很享受的吧…?”
拉普兰德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金属的小物件,那是他们分别之前,她留给他的「护身符」。
“喏,拿着这个,虽然我已经不再相信拉特兰那些狗屁神了,但我不得不承认,我能活到现在…”
“他们一定还在注视着你。”
“他们最好是。”
……
“让开。”
“不……”
“让开…”
“不…!”
“求你了,让一下吧。”
“……”
“你还有使命在身,小姑娘。”
“使命?呵呵呵……我谁都拯救不了…我这么没用…能有什么使命…?”
拉普兰德迈着沉重的腿,用力将趴在安德瑞亚身躯上的少女抱起,捧在怀里。腿部的刀伤因这突如其来的重压而被瞬间撕裂,红黑的血液从本就没有血色的大腿处流出,显得愈发惨白。
“他相信着你,你不会辜负他的期望的。”
==========
“呵呵…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黑色的狼,安详地躺在她的膝上,他身上的黑色源石,也在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白色的狼,睁大着双眼,仰着不曾对命运低下过的头颅,对着阴霾密布的天空,笑了出声。
“哈哈…哈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呢。”
那空洞无神的双眼里,却没有任何一滴眼泪流出。
“我说啊,小狼……”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仍沾着鲜血的十字架,问道身边已经伤痕累累,失去头颅的尸体。
“为什么呢?小狼…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呢…?”
“小狼…你明明知道,我不想失去你,哈哈……你还是这么做了…”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嘛,我害怕…哈哈哈…我好害怕……我好孤独…我好想哭啊…哈哈…”
“奇怪…?为什么…?小狼…为什么……为什么我哭不出来…?”
“明明很想哭…却哭不出来呢…在你离开我的那一天,你一定也这样吧?哈哈……啊,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小狼…救救我…好吗?你…一定能拯救我的吧?只要你能拯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呢…!”
“欸…小狼…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回答我呢…?”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我好害怕…”
……
……
……
“有没有人…可以…”
“来杀了我啊…”
==========
“在那之后,整合运动的感染者们也不曾再听说过「叙拉古的白色死神」出没的消息。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凭借着我在罗德岛的关系网,我当然也在暗中打探着消息,她曾是我们的一员,我不会就这样放弃她。”
“有人说,他在叙拉古的感染者救助站看到了手持双刀的银发杀手,她帮着当地民兵,击退了想要吞并这块土地的叙拉古「家族」。”
“有人说,他在拉特兰的某处偏远的教堂看到了身着华丽衣装的她,她虔诚地跪在上帝面前请求宽恕,随后和身边的主教握手言和,从此两人一并失踪。”
“有人说,他在乌萨斯的冰原上看到了举着巨剑的黑衣鲁珀,她和一些拉特兰人一道灭口了整支乌萨斯纠察队,很快便带着村民举家迁离,此举还险些招来了皇帝内卫。”
“有人说,他在卡西米尔大骑士领被一个手持匕首的「家族刺客」袭击,和他一道准备进行采访任务的上司当场毙命,而应该保护他们的无胄盟「保镖」却迟迟没有出现。”
“这些传言都过于夸张了,总不可能都是真的吧?毕竟,她那样的「独狼」,怎么会放下身段,和人一起合作呢?毕竟,「叙拉古的白色死神」,怎么会挺身而出,为感染者而战呢?”
“下次,动静可得闹的小一点,我们都不希望罗德岛被好事者发现,是暗中操纵这一切行动的背后主使。”
“你说是吧?「独狼」”
“呵呵…没错,只要博士愿意答应我,把德克萨斯也拉进S.W.E.E.P.,和我一队,我就保证下次不捅篓子,不留痕迹。”
“咳咳,你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问一下总没坏处——不过啊,下次S.W.E.E.P开会能不能避免我和那个红色的狼碰面?每次她坐我旁边,我都很想砍她欸……”
“这个没问题——总之,欢迎归队,辛苦了。”
[chapter:END 「独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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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chapter:附录·独狼 技能组]
特种--处决者 近战位
快速复活 削弱 爆发
特性:再部署时间大幅度减少
===【天赋】===
「狼跃」:独狼的技能拥有多次充能,并可重新部署自身位置(如果目标位置已被其他固定单位占据,则无法发动技能)。
「狼咒」:[受击回复][自动触发]受击一定次数后,对周围所有目标(包括友方单位和自身)造成伤害:对敌方单位和友方单位造成当前生命值一定百分比的物理伤害,并对「非感染者」生物单位造成额外法术伤害;对自身造成最大生命值一定百分比的真实伤害;触发后数秒内,自身受到的治疗效果大幅度降低。
===【技能】===
「狼嘲」:[无法回复][手动触发]向正前方移动一格,自身攻击力提高,容易受到敌方攻击并格挡一定次数的物理攻击(计入受击次数);该次位移受部署地形限制。
「狼袭」:[无法回复][手动触发]自身攻击范围扩大、攻击速度提高;瞬移至周围重量最轻的地面单位的目标格,对其造成基于重量的伤害,重量越轻受到的伤害越高;该次位移不受部署地形限制。
「狼魄」:[无法回复][手动触发] 自身攻击力提高、防御力提高;瞬移至周围防御最高的地面单位路径的下一格,对其造成减速,按百分比削减其护甲,并使自身只受到来自目标单位的伤害;该次位移不受部署地形限制。
===【模组】===
「白狼之吻」
“这是每一次任务之前,我们都会进行的仪式。”
特性更新:
再部署时间大幅度减少
退场时返还大量该次部署费用
天赋「狼咒」更新:
伤害增加,对自身造成的真实伤害降低,受到的治疗效果小幅度降低
======
「信徒」
“她曾是上帝的信徒,而我,曾是她的信徒。”
特性更新:
再部署时间大幅度减少
周围四格没有友方单位时攻击力增加
天赋「狼跃」更新:
每次使用技能之后,自身攻击力不限时增加,回复一定生命值,但最大生命值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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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附录·独狼 资料卡]
==【基础档案】==
【代号】独狼
【性别】男
【战斗经验】五年
【出身地】叙拉古
【生日】本人表示遗忘
【种族】鲁珀
【身高】175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标准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缺陷
【战术规划】优良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客观履历】==
安德瑞亚·埃特纳,代号独狼,出生于叙拉古的雇佣杀手,由博士特批加入S.W.E.E.P。于机动作战,特种作战,隐秘作战与战术规划中表现出极高天赋,并拥有坚实的实战经验。
曾担任博士的直属干员执行机密任务,后编入特别行动组的肃清小队,与干员拉普兰德一同行动。
泰拉历■■■年■■月■■日:履历补充
干员已于■■■年■■月■■日逝世于■■,由于其生前执行过多个机密任务,文本档案已被销毁,电子档案已存入PRTS数据库,并被列入最高机密。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模糊,可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异常,有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是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36%
干员独狼体表已生成大量源石结晶,其肩部已形成完整的源石晶簇,并有爆炸风险。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6u/L
需要严密监控干员独狼的病症进程,并避免他与非感染者干员进行直接接触。
干员独狼的各项体检指标皆处于危险水平,今后治疗流程皆由我亲自进行,未经允许,严禁非感染者干员与其进行接触。
——凯尔希
泰拉历■■■年■■月■■日:履历补充
以上为干员入职时的体检数据,结果证明,常规治疗手段并未起效,干员最终死亡原因为■■■■■。至于拉普兰德体表的源石,为何可以有效抑制干员独狼体表的源石活性,为何最终阶段效果不再显著,其原因仍待研究考证。
==【档案资料一】==
干员独狼使用巨剑加匕首的武器组合,他可以根据具体的任务要求对轻防具人员进行快速的刺杀,也可以对重装甲人员进行有效的牵制。辅以其谨慎的战术规划和随机应变的能力,他是罗德岛执行复杂特种任务的首选干员。
其肩部的源石晶簇可以作为施术单元,允许干员独狼施放法术,但由于会显著恶化他的病情,凯尔希和博士都禁止他使用源石技艺。
即便如此,源石晶簇本身就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自主施术单元。经测试发现,干员独狼在战斗过程中,身体所承受的压力会转化为源石的活性,一旦活性突破一定的阈值,部分源石晶簇就会发生爆炸,向周围释放出大量源石碎片和源石粉尘,同时对敌方、友方和自身造成伤害。
因此,应避免让干员独狼执行团队任务和正面攻坚任务。
泰拉历■■■年■■月■■日:履历补充
干员独狼的战斗风格导致其肩部源石晶簇的生长和恶化,而源石晶簇又影响到其源石技艺的运用,改变了其战斗风格,两者可以说是相辅相成,也可以说是恶性循环,干员独狼的病情恶化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不可避免的。
==【档案资料二】==
干员独狼为人谦逊,直爽,通情达理,矿石病本身似乎并没有对其造成显著的心理创伤。更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他和其他干员都避之不及的那位拉普兰德相性很好,两人很快就建立的稳定的关系。博士也因此将其暂时调出S.W.E.E.P,和干员拉普兰德一起编入特别行动组。
在他们共同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拉普兰德体表的源石可以有效抑制干员独狼体内的源石活性,在缓解矿石病痛苦的同时避免了活性源石的自发性爆炸,凯尔希和华法琳都对此表示非常好奇,一直在进行研究,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医疗团队的其他成员将他们称作“命中注定的伴侣”,两位当事人也并不介意他们成为干员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为人谦逊的独狼自不必说,就连一直都令人生畏的拉普兰德,似乎也受到了独狼的影响,变得更加平易近人了。
泰拉历■■■年■■月■■日:履历补充
在独狼临终之时,为了避免矿石病的最终发作,对罗德岛人员的健康造成影响,拉普兰德亲手杀死了独狼,并砍下了他的头颅。我们尚不知道这是否会加重拉普兰德的心理创伤,一切仍在观察之中。
==【档案资料三】==
据企鹅物流老板——大帝的透露,他曾雇佣独狼执行一些有关于德克萨斯家族的刺杀任务,并对独狼的能力赞许有加。只不过,大帝更加需要一个能够有效进行团队合作的下属,独狼严重的矿石病让他最终放弃了将其吸纳进企鹅物流的想法,而将德克萨斯纳入麾下。
至于有关德克萨斯家族刺杀任务的细节,大帝表示:
“It\u0027s none of your damn business.”
泰拉历■■■年■■月■■日:履历补充
大帝出席了罗德岛为独狼秘密举办的葬礼,每一位出席者都很意外。
==【档案资料四】==
我接受了你希望我去接受的事实,■■■■,这是我愿意招募安德瑞亚的唯一原因。
幸运的是,他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眼前一亮,无论是他的人格、他的能力还是他的特殊体质,罗德岛需要这样的干员,凯尔希需要这样的研究对象,拉普兰德需要这样的伴侣。
他燃烧着他的生命,点亮了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但我希望你也能明白,苦难是有其根源的。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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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