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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明日方舟】独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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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mp:2] -- 重逢

[jump:3] -- 重逢-分支节点

[jump:4] -- 弑君者

[jump:5] -- 弑君者-分支节点

[jump:6] -- 卧底

[jump:7] -- 卧底-分支节点

[jump:8] -- 结局-双狼共舞

[jump:9] -- 结局-复仇

[jump:11] -- 结局-狼的伴侣

[jump:13] -- 结局-独狼

[jump:15] -- 附录-独狼技能组

[jump:16] -- 附录-独狼资料卡

[newpage]

她是落单的狼,和我一样,

我仍然记得,第一次遇见她的那一天。

无月的黑夜,奢华的宅邸,冲天的火光,银黑的身影。

另一个家族的打手们破坏了我精心设计的暗杀计划,他们团团包围了庄园并纵起了火,这完全是想把整个家族夷为平地。夹在中间的我不得不同时与两边为敌,在烈火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侥幸在一片混乱之中逃出了庄园。

仍然有人对我穷追不舍,闪着火光的刀刃向我胡乱地刺来,已经精疲力尽的我,只能被动招架着他们的劈砍,被源石晶簇感染的肩部传来了非人的剧痛,我因这疼痛而跪倒在地,靠着自己的刀刃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唯有在此时,我才如此庆幸我是身携诅咒之人,肩部的剧痛提醒着我,差不多是时候了。我拿起刀柄对我的肩部进行了一次猛烈的钝击,随后闭上了双眼。

哀嚎声在我的身边回荡着,肩部的疼痛也缓解了许多,那些前来追杀我的帮派成员全都倒在地上呻吟着。

「诅咒」奏效了,但我知道,我只是在继续摧残着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换得又一天的苟延残喘罢了。

……

这时,我听到了她诡异的笑声。

她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漆黑的风衣、银白的长发,还有双手各握着的,奇异形状的刀刃。她并不属于任何家族,我能从她的穿着上看得出来。

她是落单的狼,和我一样。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酸痛,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可我仍向她拔出了刀。在大家族之间低着头唯唯诺诺存活了这么久,我唯独希望最终能死的有尊严一些。

她冷笑了一声,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

我倒下了,跪倒在她的脚边,她的刀刃紧贴着我的脖颈,只要稍一用力,我就会立刻人头落地,鲜血四溢。

她仍然在冷笑着。

追兵们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在我的身后,这时她却移开了我脖颈旁的刀刃。

“不杀了我吗?”

“没必要,你没有挡着我的路。”

黑色的短靴从我面前踏过,她轻盈的脚步声朝那冲天火光的方向淡去。我终于得以松了一口气,回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我知道,我又得以侥幸多活一天。

而我身后的那些追兵们,就不一定了。

她的攻势凌厉如火,源石技艺化作漆黑的火焰,吞噬着那些可怜的杂鱼们,刀刃如处刑一般精准地划过他们的头颅,鲜血喷洒在她那惨白的双腿上,顺着她的靴子流下。

她却毫不介意,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沉重的靴子踏在脚下那尚未断气的杂兵脸上,鲜血从她的脚底渗出,她一边碾踩着,一边朝我回眸一笑。

我本不是一个喜欢虐杀弱者的人,看着如此残酷的场景,心底却觉醒了一种奇怪的情愫。

“好美。”

……

她是落单的狼,和我一样。

[chapter:独狼·重逢]

==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办公室 多年之后 ==

“你在自己的简历中也提到了,你不能和正常的外勤干员一样以小队为单位执行任务,你担心他们会受到你的源石技艺的影响而受伤甚至被感染——你先前所进行的多项医学测试也证明了这一点…”

面前这位戴着兜帽和面具的人,就是我未来的老板了,罗德岛其他员工称其为博士,据说是一个颇为神秘的人——但比我想象中的要平易近人。

“你的情况很特殊,在罗德岛,你的源石技艺也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因此我和凯尔希,还有人事部的高级干员们商讨了一下你的入职请求,我们的确有一份很适合你的岗位,但我们不清楚你是否能够接受这种比较,怎么说呢…与世隔绝的工作环境。”

他在观察着我,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喜欢被他人注视的人,但让我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这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快,也许是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许是他作为老板,说话的语气没有那么咄咄逼人。

“我是落单的狼,「博士」。”

“我明白,我知道你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舔着伤口走过来的,我们都很赞赏你测试中所表现出来的机动能力和战斗技巧,这也是我提议将你编入S.W.E.E.P的原因。”

“S.W.E.E.P?”

“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你可以将这个岗位理解成我的直属干员,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就行,而交给你的任务绝大多数都将是单人执行的侦查或是暗杀任务,不会像别的近卫干员和敌人有过多的过招——这也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确实,我感觉我已经命不久矣了。”

“在那之前,埃特纳先生,你将会得到罗德岛的全力救治,我们会帮助你延缓源石病的恶化,这是我对罗德岛所有员工许下的承诺——你有什么偏好的称呼或代号吗?”

偏好的代号吗…?在我多年的雇佣兵生涯里,这还是第一次。

“那就…称呼我为「独狼•Lonewolf」吧。”

在这样一个每一个聪明人都会选择明哲保身的世界里,罗德岛的的确确在做着一些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无论是救助感染者还是阻止战争的大规模爆发,他们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当然,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情,总有人要为他们干一些他们拿不上台面的脏活,这也是他们愿意雇用我对原因。

除此之外,我对罗德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我只把这当做一份工作,一份交易而已——我为他们侦查情报或是进行暗杀,他们给我源石锭或是龙门币,还有必要的医疗救助。

罗德岛也信守着他们的承诺,由于我源石技艺的特殊性,我所有的诊断都是由那位不苟言笑的菲林医生亲自执行的。当然,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们之间也没有过多的交流。

作为罗德岛「首脑」的手下,我自然而然也受到着别的S.W.E.E.P干员的监视,特别是那一位代号为「红」的干员,每一次和她身处一室一起做任务简报时,我都会感受到生理上的厌恶与恐惧。博士,至少是表面上,给予了我很高的信任和评价,可我仍然无法透过他的面罩看穿他的真实想法——我相信整个罗德岛也没几个人能做得到。

我本以为我能铁石心肠地做着这些活,直到我发病死去的那一天。

==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办公室 3:23 p.m. ==

“独狼,有另一位鲁珀族干员加入罗德岛,她马上就会来这签署正式的合同。嗯,她已经通过了大多数测试,战斗方面没有问题但是……她也是一匹落单的狼,和你不一样,她的性格更加古怪,我行我素,很难融入团队,试用期时同队干员对她意见很大,她也不太愿意听从队长指挥。

“听上去和我差不多。”

“不,不一样,等过会儿见到她你就知道了。总之,我希望你能在暗处观察她一下。”

“没问题,博士。”

另一匹落单的狼?

我倒是不惊讶有其他「落单的狼」存在,在经历了多年家族和帮派斗争的洗礼之后,越来越多的鲁珀人失去了他们原先的家族,而融入新的家族对我们鲁珀而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实上,我们只有成为「落单的狼」这一条路,最幸福的情况下,也就是有一位伴侣可以结伴同行。

根据博士的要求,我躲进了办公室的暗格里,透过墙缝观察着房间,等待着那只狼的到来。

“恶人们阻断了着正义之路,我的新主人啊!以复仇之名,引领我,和其他弱小之人吧!”

她声音在门口响起,熟悉而又陌生,我整个人像触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难道…”

我把眼睛贴在暗格的缝隙中,像一个在偷窥的痴汉一样紧紧盯着门口。

门开了,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漆黑的风衣和靴子、银白色的尖耳和长发、还有那形状诡异的长刀…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气息也因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紊乱。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盖住自己的喘息声。

是她。

我不会认错的。

== 罗德岛本舰 侧舷无人区 5:02 p.m. ==

她独自一人靠在船舷的栏杆上,乌萨斯荒漠上的风尘吹起了她的发梢,而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这空无一物的荒漠。

在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搭话的时候,她却先开口了。

“出来吧,我注意到你了。”

“……”

“刚才躲在「博士」房间里的那个人也是你吧?让我猜猜,你是博士的护卫?”

“真的是你…”

“…嗯?”

“你可能不认识我了…但我还记得你。”

从和我说话开始,她脸上就一直挂着一种敷衍的微笑,让我看不透她的真实情绪。说实话,这让我感到内心有些慌乱,也许是因为一直游离于集体之外独来独往,也许是因为遇见她的那个晚上,还有那一幕…

“我杀了很多狼,怎么可能记得他们每一个人的脸呢?但是你嘛…”

她靠近我,弯下腰仔细打量着我的全身,嗅了嗅我身上的味道。

“…你小子,我居然还有点印象。”

从她身上传来一股古怪的甜腻的香味,我能辨认出其中有一种在叙拉古很常见的香水味,一种混杂着铁锈和鲜血的香水味。

“你有着很奇特的源石技艺,我记得很清楚…呵呵…但很可惜。”

“你当时却并没有选择杀死我,不像对待其他帮派成员那样。”

“因为我知道你只是受雇来找德克萨斯家族的麻烦而已,而不是找德克萨斯本人的麻烦。”

“的确如此,我的任务只是杀掉他们的智囊。”

“只要你不会伤害德克萨斯,不挡着我的路,我就不会伤害你,很简单吧?而且,你和那些弱小的家伙不一样…无论你的源石病有多严重,你都是一位强大的战士。呵呵…我一直希望和强大的对手过招,尤其是另一匹「独狼」…呵呵……”

她的眼神变了,她眯起眼睛,左手轻轻握住腰间的长刀,歪着脑袋看着我。

“果然如博士所言,你是一个战斗狂热者。”

“可你会满足我的,对吧…?”

“会,但是我不想伤害你。”

“伤害我?你是说用你背着的那一把大剑?还是你腰间的匕首?喔!你是在指你身上的源石啊!说到源石…”

她拉开拉链,敞开了自己那厚重的风衣,露出了她风衣之下纤细的躯体…她的双腿仍旧惨白,只不过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阴森可怖的黑色结晶。

她的脸上仍然挂着那令人有些不适的敷衍笑容,双眼直视着我说道。

“伤害我…?那就试试看啊?”

我低下头,她却伸出手,用指尖挑起了我的下巴。

“不……博士不会允许我和你…”

看着我窘迫的表情,她笑的更灿烂了,甚至露出了自己的獠牙,瞳孔也变得尖细起来。突然间她就散发着一种极其危险的气息,鲜血的味道似乎也变得更加浓厚了。

“可爱的小家伙…我仍然记得你的源石技艺,当时我的矿石病还没有这么严重…因此我还对你心存顾虑,更何况你当时已经精疲力尽了,我可不愿意乘人之危。”

“……”

“但是现在嘛…你看看我的双腿,我的手臂——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可不能给自己留下遗憾,不是吗?更何况…不止是我,你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我们都是鲁珀,你体内也流淌着鲁珀族的血脉…一直唆使着你去挑战强者,挑战自己的极限…不是吗?”

……

“没错,的确如此。”

“那么,你会满足我的吧,「独狼」?”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安德瑞亚•埃特纳,代号「独狼」,接受你的挑战。”

“呵呵…不错的表情——叫我「拉普兰德」就好。”

==========

也许是受到了源石技艺的加持,她所爆发出的力量,和她纤细的臂膀完全不相称。她出刀动作极快又狠,每一次挥砍都十分沉重,我只好用我的大剑进行格挡,在格挡的间隙用匕首进行反击。

不得不说,和她战斗的过程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愉悦,一直以来,我都在执行侦察或是暗杀任务,很少有机会能有这种势均力敌的对抗。我们都把身体交给了自己锻炼多年的战斗本能,从她的表情里我也能看出…我们都非常的享受。

……

只可惜,我选择不进行正面对抗的任务是有原因的,和她交手的这一瞬间,我暂且忘却了我所背负的「诅咒」。但很快,我的身体就非常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肩膀逐渐变的沉重起来。

我的身体承受着她刀刃猛烈的冲击,肩部的源石因这冲击而被挤压着,胀痛感开始涌出,这疼痛限制着我的反应,让我的动作变得僵硬且迟缓。

“拉普兰德…快停下…!”

“为什么?!我们不正打在兴头上吗?反击啊!「独狼」!为什么不反击?”

完全进入状态的她并步打算停手,可她似乎很快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异样,随即一个果断的后跳步和我拉开了距离。

她脱下自己的风衣丢到一边,从自己的臂膀上咬下了什么东西含在嘴里,然后手指捏着拿在手上。在我因肩部的痛苦而坚持不住快要倒下的时候,她右手快速挥出,手里一团黑色的东西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肩膀,穿透了我的衣服扎进肉里。

“呃啊……!啊…!啊……欸?”

鲜血从她的手臂上流下,她却毫不在意,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肩膀的伤口。

很奇怪,肩部的胀痛感消失了,我试着抬起手臂挥舞一下,结晶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我的大脑里,可碎片和源石粉尘却没有像预期那样爆发出来——不知为何,拉普兰德刚才的所作所为阻止了我源石技艺的爆发。

她似乎也松了口气一般,放下了手中的刀。

“打得很尽兴,「独狼」。”

“拉普兰德…”

无论是敷衍还是狂妄的笑容,此刻都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她只是默默走到我身边,为我脱下了外衣,从肩部拉开衣服内衬,露出了我布满源石晶簇的肩膀,仔细地检查着我的肩膀。

“没事了,独狼。”

“你的手臂…”

“我已经习惯了,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你呢?”

我能感受到,鲜血正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流淌着,可那种非人的胀痛感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的感觉。

“不疼了,这…这是你的源石技艺吗?”

她只是呵呵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我。

“我们皆身缠诅咒。”

“诅咒伴我远行,他人视我如灾厄。”

“唯有携手,唯有扶持。”

“诅咒照亮彼此之路。

“我们得以。”

“共度时艰。”

“……”

“呵呵呵…”

她笑了出来,这一次,我终于能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真诚。

==========

“我听说你和她过招了。”

“是的。”

“感觉如何?有什么看法吗?”

“我明白你先前所说「她难以融入团队」是什么意思了,她是一匹比我更加无拘无束、更加不羁的「独狼」,你不能指望一匹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狼,完美地融入另一个团队——另外,她的矿石病甚至比我还严重,我觉得你也一定考虑到这一点了。”

“没错,我同意你的说法。”

“但是,她却成功地阻止了我的源石技艺,我觉得…”

我鼓起勇气,不知为何接下来的话让我极其紧张,我承认,这是我的私心导致的…

“让她和我一队吧,博士。”

原本半躺在办公椅里的博士坐直了腰板,双手托着下巴,似乎在观察着我。他的举动令我不安,但我挺直了腰板,因为我觉得这个提议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独狼」,「独狼」,你们两个啊…确实挺般配的呢。”

就这样,拉普兰德正式成为了我的队友,我也因此从S.W.E.E.P转移到了特别行动组,我们会跟着小队一同前往作战区,但我们会游离于团队之外执行侦察、暗杀和歼灭任务。拉普兰德的脸上一直带着那个敷衍的微笑,我不知道她对此变化的真实看法究竟是如何…

“我很开心哦,比起被队长管束着,还是和你一起去杀人更令人兴奋吧?”

她是这么回答我的,我却觉得…其实“我”并不重要,让她发挥自己的武艺和能力,无拘无束地去歼灭、去杀戮,这才是更让她感到兴奋的事情。

[newpage]

== 乌萨斯边境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 10.36 a.m. ==

“目标应该要来了,我们也做一下准备吧,拉普兰德。”

“我早就准备好了。”

当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不会再刻意去维持脸上那敷衍的笑容了,或者说,她已经觉得没有必要再维持这种虚假的「和蔼」形象了。

此时此刻,在执行任务,等待目标进入区域之前,那种对杀戮的渴望从她的眼神中毫无保留地满溢了出来,残忍的笑容和那尖锐的狼牙毫不掩饰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就这样看着她的脸,深深地为其着迷——在那个晚上,当我第一次看到她这表情,当我第一次看到她那残忍的回眸一笑之时,我就沉迷于其中了。

“好美。”

这句话从我的口中漏了出来。

她听到了,略有些迷茫地转过头来看着我,看到我那如痴如醉的眼神,她狡黠地笑了一下。没错,她收起了方才那种面对待宰羔羊时的残忍表情,只是狡黠地笑了一下。

“啊,抱歉,差一点忘了…”

她从自己手臂上咬下一块源石结晶,捧在手心,伸到我面前。

“我的源石技艺…虽然我自己不明白是什么原理,但是一直行之有效,这也是我战斗的一个重要部分。”

“嗯…”

“来,含着它,让它割破你的舌头,让粉尘流进你的血液里。这样做…应该就可以稍许抑制一下你的源石技艺了。”

我照做了,铁锈味瞬间充斥了我的口腔,但伴随着舌尖这份疼痛感一同而来的,是臂膀处那久违的放松感。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轻盈的感觉让我有些恍惚,仿佛这肩部的晶簇从未存在过一般,一切只是我大脑中的幻想。

“…谢谢你。”

“呵呵…别误会了,我可不希望你在战斗里拖我后腿。”

“你知道我不会的。”

几位整合运动成员从街区另一端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几个人跌跌撞撞地前进着,不时地回头看着身后,确认有没有追兵跟上来。

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组织性,看起来正面进攻的小队已经在广场上将他们打得溃不成军了,而我们的任务就是现在,在他们撤退的必经之路上拦截并歼灭他们,切断他们和整合运动主力部队的联络。

“快!撤,撤,撤!赶紧从开阔地带撤退!我们在那里可都是活靶子!”

“可恶,我完全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厉害!队长可从没跟我们说过这事,他们的战斗力完全可以媲美乌萨斯正规军的先锋队了!”

“该死的,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相信那个魔族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跑啊!我加入整合运动可不是为了这个!”

“慢一点…!我帮你紧急治疗一下,腰部注意不要用力,你的伤口全崩开了…”

“先…先跑吧!先去据点把小命保住…”

拉普兰德站在房顶边缘,指着在下面仓皇逃窜的整合运动士兵,嘴里在小声数着他们的个数。

“一…二…三……五个,他们一共五个人。”

她的尖牙在闪着寒光,等待着这么久,她一定已经按捺不住了。

“怎么说,你一个人能解决吗?我帮你解决掉那个医疗术士,剩下四个人交给你?”

“好!那可太好了!你就在旁边欣赏我的表演吧!”

她纵身从房顶跳下,兴奋的狼吼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建筑群中,那四名刀兵只觉阴影一闪而过,一个漆黑的身影就闪现在了他们身后。其中一位刀兵胆战心惊地扭过头去,看到了这位银黑色的杀手,吓得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

“嗨!你们好呀!你们急着赶路吗?”

她双手紧握着长刀,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闪烁着不详的黑色光芒的源石碎片,像死神的羽翼一般环绕她的身边——的确,对这四位可怜虫而言,死神降临了。

“呜啊…!”

“她…她是罗德岛的人!”

“可恶!已经追上来了…不…是埋伏吗?!没办法了,拼了!兄弟们!”

“呵呵…试着抵抗我一下吧,不过…你们能做到吗?”

而站在队伍边上的那个术士,看着一跃而下跳入敌阵的拉普兰德,明显是开始慌乱了,她不知所措地举着自己的法杖,似乎是想要为队友进行治疗,脚步却在下意识地朝后退着。

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同伴身上,完全没有发觉我已经摸到她的身后。

“啊!唔…!”

我从背后锁住了她的脖子,一把扯下她的面具,捂住她的嘴,流程非常轻松,但令我感到惊讶的是…

“你…你只是个孩子?”

匕首的尖端对准了她的颈动脉,她稚嫩的脸庞因恐惧而变的煞白,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时,我却成了那个不知所措的人。

“……”

她浓重的喘气声逐渐变成了小声的呜咽,她不断咽着口水,似乎想借此缓解自己的情绪,但她的身体却早已因恐惧而变得无力,要不是我的手臂正托着她,估计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好,现在,把你手上的法杖丢出去。”

她立刻就照做了,这下,她就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我抬头看向另一边的拉普兰德,一如既往,她在四人的围攻之下游刃有余地跳着刀刃之舞,娴熟地格挡、闪避、反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的反击快速且精准,可我发现了,好几次反击之后,明明敌人已经失去平衡,明明她有机会把刀尖直接刺入他们的心脏,明明她有机会用刀刃抹过他们的脖子…

她却刻意选择了伤害他们的四肢,逐步剥夺他们的反抗能力。

每一个人的手臂、手腕、大腿或是脚踝,都或多或少地被拉普兰德所割伤了,鲜血从他们的躯体中缓缓流出,他们的动作因伤势和失血而变得愈发笨拙和迟缓,他们胜利的希望也逐渐随之流逝。

她在戏耍她的猎物,她的猎物们却仍对胜利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终于,其中一位刀兵因体力不支而跪倒在她的靴前,鲜血从他伤痕累累的躯体各处汩汩流出。他把自己的佩刀插在地面上,以此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面具摘下丢到一边。

他刚一丢出,拉普兰德就抽刀砍去,寒光一闪,那面具在落地之前就已经一分为二。刀兵的眼神中再次充满了恐惧,但此时却多了一丝不甘和憎恨。

“呜……你明明有机会杀了我,你这是在戏弄我们吗?!罗德岛的渣滓…”

“呵呵…我在给你们击败我的机会,我本来以为你们能做得到。”

拉普兰德冷笑着把刀刃架在他的脸旁,刀兵咽了一口唾沫,鲜血和汗水顺着滚动的喉结流下,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败北死亡的命运。

而拉普兰德,却移开了刀刃,然后将刀尖对准了他的肩膀。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拉普兰德那早已鲜血淋漓的头发、衣服和腿上。男性的惨叫声回荡在这废弃的街区,另外三位倒在地上呻吟的刀兵,至此也都完全明白了,从交战开始,他们就一直被面前这匹疯狂的狼玩弄在股掌之间,他们从一开始就是拉普兰德手心的玩物,越是反抗就越是让她享受。

“别这么着急着惨叫喔~处刑可才刚刚开始。”

拉普兰德精准地割断了男人的声带和喉结,却没有伤到动脉,男人单手撑地,无助地张大嘴巴,想要吼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拉普兰德踩在他的大腿上,用粗糙且沾满了砂土的靴底狠狠碾踩和撕裂着他新鲜的伤口。

这绵长的痛苦更甚于刀刃贯穿躯体的那个瞬间。屈辱、绝望、不甘…男人的躯体无助地颤抖着,眼睛却仍然倔强地盯着拉普兰德…可拉普兰德完全不在意自己脚下那已经支离破碎的躯体,她微微仰着头,深吸了一口这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

于她而言,这气味一定是非常甜美的吧。

“真是久违的感觉…哈……”

趁着拉普兰德出神望天的时候,另一位刀兵终于爬到了她的脚边,他的鲜血和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没有被拉普兰德伤到的右手也正倔强地举着手中的刀刃……

“噗啊……!”

下一秒,拉普兰德的长刀就将他的右手钉死在了地面上,她抬起脚,把男人的脑袋,伴随着他最后的希望和尊严,一并踩在了自己的靴下。她脸上再次挂起那敷衍又无情的微笑,高举双臂似乎是在祷告着什么。

“主啊!引导这些残缺的灵魂,走向通向往生的道路吧!”

拉普兰德拔出了击碎手骨、贯穿掌心的长刀,微笑着看着脚下奄奄一息的猎物,将刀刃对准了他的脖子。

“你…你们也都是感染者…为什么…为什么……”

那位从头至尾一言不发,蜷缩在我怀里看着拉普兰德如此虐杀自己队友的小姑娘,至此,她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女人…那个疯女人,你……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虐杀我的同伴?!”

她死死地握着我的手臂,这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抗议了。

“即使他们已经无法反抗了…即使…呃啊……!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

她的声音在颤抖着,她的声音很弱…但是其中包含的那份坚定和勇气,却让此时的我哑口无言。

“……”

“你这样袖手旁观,和她有什么区别!?他们的鲜血也要算一份在你的头上!”

我和她有什么区别呢…?

“为什么…你明明也是…你明明也是……病入膏肓的感染者…你也是感染者…”

拉普兰德抬起刀刃,做出了斩首的姿势,仰天长笑。而我怀里的小姑娘,也终于崩溃了,发出了小声的呜咽。

“呜……呜…”

是啊,我…和那宛如正在降下神罚的她,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我松开手,任凭手中的匕首滑落,深插进脚下的土地,回答道:

- “你难道不觉得…她很美吗?” -- [jump:4]

- “欢迎来到战场,小姑娘。” -- [jump: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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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独狼·弑君者]

“你难道不觉得…她很美吗?”

她的言行凝固了,这似乎是她未曾设想过的回答。

“……诶?”

也许是因为,我并不像她面前那位杀人不眨眼的鲁珀一样,我给了她投降的机会,我给了她活下去的可能,因此她误认为我是一个「好人」。

“我很庆幸,我能遇见她,你明白吗?”

我低下头,鼻尖顶着她的脑袋,闻着她头发的味道,在尘土和汗水的气味之下,我能辨认出一股属于少女的,淡淡的花香味。我的双手在她那娇小的身体上下游走着、抚摸着,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弹性十足的翘臀和那被短裙黑丝之下的紧致大腿…无一不挑逗着我的性欲。

“如此残忍,而又如此美艳,在我遇见她的第一天,我就爱上她了。”

她已经不需要被我的臂膀所禁锢了,在视觉和精神的双重冲击之下,她已经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心如死灰的状态了,她任凭我对其上下其手,她已经知道能靠人性来说服我的最后那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当然,我怀里这个小姑娘只是配菜罢了,而我面前那一位处刑天使……才是真正激发我的欲望,撩拨我的心弦的那个人。

“看你年纪还挺小的,你明白一见钟情是什么样的感觉吗?”

我握着她冰凉的手贴在我的裆部上,隔着裤子安抚着我那早已因拉普兰德的虐杀而硬起来的下体——没错,从一开始我同意让她去一挑四,这也是原因之一。一切都是因为那一晚,我匍匐在地看着她如此残忍的虐杀自己的敌人,自那之后,我那潜藏在心底的欲望就被彻底唤醒了。只可惜,后来一直没有再能遇见她,因此,我要珍惜现在。

“不过啊,有一点你说对了,小姑娘,我的确也是一位病入膏肓的感染者,我的生活早就因此而支离破碎了,哈哈。”

我引导着她的小手伸进我的裤裆里,她很识趣地将我炽热的肉棒轻轻握住,不带任何感情,只是机械性地做着手交的动作。我轻掐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乳头,抚摸着她黑丝包裹着的光滑大腿,按摩着她裙底深处的神秘小穴。

“我的家族,我的朋友,我的故乡,都已经抛弃了我。”

尽管她的心已经死了,我的也是,但她的躯体却在我的抚摸之下本能地起了反应。她冰冷的身体开始发热,硝烟和尘土都无法掩盖的白嫩脸蛋也染上了红晕,腿间的神圣地带也开始濡湿,液体从黑丝上渗透出来。

“我是「独狼」,我不会再一次,真正地加入另一个「家族」了,永远不会。”

我沾了一点她小穴里渗出的液体,手指放在她的唇间,她很乖巧地含住我的手指开始吮吸,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喘息声。而在我们的面前,拉普兰德已经斩下了一位刀兵的头颅,给予了他永恒的解脱。她残忍的微笑刺激着我的下体,甚至,我有一点羡慕她脚下那个杂鱼,我也想被拉普兰德踩在靴下,被她杀死。

“在这已经扭曲的世界上,对我们这种「独狼」而言,最美好的命运,莫过于遇见另一位也身为「独狼」的伴侣了。”

她走向最后一个倒在地上,不断后退、不断求饶的刀兵处,她踏在地上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下体上。她笑着,刀刃插进了那个可怜虫的脚踝,鲜血从刀尖下流出,染红了大地,而我的先走液也从我的马眼处流出,打湿了裤子。我面对着这虐杀的画面,握着另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孩子的手,忘情地自慰,渴求着更为残忍无情的画面。

“而我,是幸运的。”

她抬脚,悬在那人的脖子正上方,漆黑的靴子宛如断头台的刀刃一般。只要踩下去,他一定就会死吧?只要踩下去,我一定就会射精吧?我的精液会和他体内的鲜血一样喷发出来吧?

“能够遇见她,能够放下一切伪装…”

快啊,快踩下去啊!我最爱的女神,我最崇拜的处刑天使,快给予脚下的灵魂,快给予我,那最后的解脱吧…求求你了,快踩下去吧!快踩下去吧…

“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如果还不能坦诚地面对真实的自己,可枉费此生了。”

她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仰望这阴霾密布的天空。

仿佛想要去拥抱上天一般,她张开了双臂。

终于,她的靴子落下了。

我射精了,和那具尸体一样,我的灵魂也已经出窍了。

“不杀了她吗,独狼?”

“看看她那样子,已经没有必要了。”

“哈…有时,解脱是更好的选择喔,小姑娘。”

“算了,让她活着吧。”

她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似乎闻到了我精液的味道,她直视着我的双眼,对我摆出了先前那个狡黠的微笑。

“你还真是恶趣味,她现在这样子可和生不如死差不多了——不过…喜欢吗?兴奋吗?”

我点了点头。

“呵呵呵……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子。也罢,在那个真正的,不可一世的德克萨斯回归之前,就先拿你发泄一下吧——如何?愿不愿意当我的玩具?”

不知为何,我下意识地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我愿意。”

“呵呵呵……”

她的眼睛里似乎也在闪着泪光。

归队之后,我们回到了本舰。

在本舰的宿舍区的走廊上,我们拥抱着,忘情地吻着彼此的双唇,即使被众人注视着,我们也不曾感到羞耻。

我们都是被孤立的「独狼」,我们都感恩着此次相逢。此时,我们无须在意他人的目光和言语,因为他们也未曾正视过我们。

“呵呵呵…小狼…小狼,抱着我,带我去你的小窝吧。”

“遵命,我的女神。”

维持着接吻的姿势,我搂住她的腰和脖颈,毫不费力地用双臂将她捧在怀里。她的身躯娇小而又轻盈,这轻松的手感让我一阵恍惚,就是这样一副完美的躯体,却蕴含着那样强大又令人着迷的力量。

“女神…呵呵…神可并不存在哦~”

她身上的血迹早已因干涸而变得漆黑,已然分不清是血液,还是源石的诅咒。

“的确,如果神存在的话…我们又怎么会被抛弃呢…?”

她再一次微笑着吻向我的脸颊,闭上双眼,依偎在我的怀里。她此刻的表情是如此的恬静且美好,在我的面前,她已经完全卸下了伪装。也许对她而言,我也是一个难得可以真心相待的「同伴」吧。

“我累了,小狼,我先睡会儿哦。”

她完全放下了对我的戒备,在我的怀里睡去了。

“好美。”

深夜,赤裸的双狼,纯粹的兽性。

床上的她,恢复了今天早些时候的疯狂,她掐着我的脖子,骑在我的身上,再一次对我摆出了那一副冷酷的,让我如痴如醉的笑容。我的躯体,我的心智,都已经完完全全臣服于她了。

被源石诅咒的我们,连性器都已经化作可以进行施术的媒介,那些漆黑晶莹的石头,长在她的蜜穴里,长在我的阳具上,每一次抽插在给我们带来巨大快感的同时,也在割伤着我们娇嫩的性器。混杂着爱液的鲜血,从我们的下体的交合处渗出,像先前染红大地一样染红了床单。

她是落单的狼,和我一样。

我们都难得可以如此放纵一把,即使再痛苦,肉体和心灵也都在渴望着发泄,这纯粹的肉欲,和这纯粹的爱意。

我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将自己的阳具从阴唇顶到她的子宫。她脸上残酷的笑容很快就消散了,快乐的感觉让她面色潮红,双眼上翻。她的唾液滴落在我们下体交合的地方,随着鲜血和蜜液一同流下。

她愈发掐紧了我的脖子,戏谑地看着我,在她的双手之下逐渐失去意识。我不断地求饶,她却更残酷地笑了出来,加快了腰肢上下扭动的速度。她享受着掌控我高潮的感觉,她更享受着掌控我性命的感觉,我在她的指间寻找着呼吸的机会,她却更加残忍地掐灭了我的希望。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像一只贪婪的狼,她仍然在渴求着更多的快感。她紧致的小穴却配合着尾巴一起,牢牢地控制着我的精关,无论我怎么恳求,她都不让我有丝毫射精的可能。

在这窒息和禁止高潮的残酷拷问之下,我的意识逐渐淡去了,我的求饶声也逐渐被她的冷笑所淹没。我像一个不争气的孩子流下了泪水,至此,她才温柔地俯下身躯,松开掐紧了我脖颈的双手,抚摸着、舔舐着我的脸颊,用阴唇温柔地亲吻着我的龟头,一步一步将我引向天堂。

“我的女神。”

“我的小狼。”

即使我们紧紧相拥,我们仍呼唤彼此。

即使我们沉沉睡去,我们仍紧紧相拥。

[newpage]

在那之后,我和拉普兰德的感情可以说是急剧升温,这也是我时隔多年之后,第一次向另外一个人坦诚我的一切——尽管我不知道,我在她心里拥有什么样的地位,但对我而言,她已经是我的「伴侣」了。我已命不久矣,可我相信,她一定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直到源石的诅咒最终让我化作青烟随风而逝。

我们圆满地完成了多个任务,其中大多数对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挑战性,仍旧是那些见不得人的脏活。我们作为罗德岛的暗面存在于阴影之下,但我们并不介意,只要我们能并肩作战,只要我能在战场上欣赏到她最真实的样貌,我就很满足了。

==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办公室 9:07 a.m. ==

“早上好,独狼,拉普兰德。”

“早安,博士。”

“呵呵…早上好。”

“我这次喊你们来,是要给你们俩一个比较特殊,也比较危险的任务。”

博士双手抱拳托着下巴,一如既往地在隔着面罩观察着我们。我和拉普兰德对视了一眼,她耸了耸肩翻了个白眼。

“特殊的任务?”

“在我们前往龙门之前,我们需要尽快结束在切尔诺伯格的一切活动。有些麻烦的是,整合运动一名代号为「弑君者」的干部已经对我们多次行动造成了严重影响,某种意义上她比整合运动别的高级干部威胁更大——这是我们目前拥有的关于她的资料。”

博士指了指桌边的档案夹,并不厚,我拿起来翻了一翻,里面只有两页纸和几张照片,我把照片交给拉普兰德,开始阅读她的档案资料。

“「弑君者」柳德米拉,种族疑似是鲁珀,父亲是科学家…小时候如何如何父亲死后加入整合运动如何如何……啊!源石技艺,让我看看…源石技艺是喉部发烟?依靠病变器官喷吐出烟雾,借此隐匿行踪。配合上自身高超的机动性她可以轻松越过罗德岛小队的防线,到后方进行对人员或是设备的破坏…”

“鲁珀…呵呵……又是一个受到「诅咒」的鲁珀呢。”

“如何?两位怎么看待她?”

“嗯…看起来不是那种擅长硬碰硬的类型,武力上我们应该不会逊色于她。问题是如何让她「被迫」和我们短兵相接吧?”

“我同意你的看法,独狼,这也是我所头疼的事情——如果想要针对她,我们要么攻其不备,要么为她设下一个圈套。”

“切尔诺伯格的战场过于庞大,我们不可能在本来就缺少情报的情况下定位她的行踪…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陷阱诱其深入,需要一个高价值目标部署在切尔诺伯格的外围引诱他们上钩,同时不惊动他们的主力部队,确保他们会排出高机动性的干部出手…”

“合理的方案,和我的想法一致。问题是,目前的罗德岛除了我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更诱人的目标了。”

“……什么?博士不要开玩笑了,我听说罗德岛主力部队可是拼了老命才从切城把你救出来…”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才是最合适当那个目标的原因,他们也同样是在「拼了老命」阻止我们。”

“……”

“拉普兰德呢?你怎么看?”

“呵呵…我很喜欢这种暗杀任务,但如果博士有危险的话,我们还是放弃刺杀回去增援防线吧,博士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

她的回答让我感到一点惊讶,我本以为她的回答会是“那些杂鱼,全杀掉不就好了?”诸如此类的言论…

“你的眼神好奇怪哦,我说了什么很难懂的话吗?”

“不…不是…”

“诶~小狼,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那种毫无理性只渴望着杀戮的人吧?”

“这…”

拉普兰德凑近了我的脸,脸颊传来一阵麻酥酥的感觉,然后她温热的舌头就贴上来了。博士的头很不自然地扭到了一边,即便隔着面罩,我也能感受到拉普兰德的这种亲密行为让他感到非常尴尬…

“咳咳…嗯,我很高兴拉普兰德能以大局为重——我们仍然在切尔诺伯格有一个护送任务要进行收尾。总之,届时我会到场,并且故意放出消息给整合运动,你们只需要埋伏在必经之路上,首要任务是暗杀而不是歼灭,明白了吗?”

“明白。”

“当然,呵呵…”

“很好,具体的战术规划我会和这次担任护送任务的主力部队再次商讨一下,到时会告诉你们最适合行动的坐标。”

“明白了,大概什么时候行动?”

“我们立刻动身前往切城,护送任务将于今天黄昏时开始,如果整合运动反应够快,他们最早在午后应该就会攻向我们的临时指挥部。”

“嗯,那我们也该去准备一下了。”

“很好——那个,还有一件事…”

博士歪着脑袋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

“呃…只是,下次你们互相倾诉爱意的时候,能不能稍微…那个,注意一下形象和影响…?我不止一次听到干员们抱怨这件事了。那个…毕竟罗德岛还有着不少那个,未成年干员,嗯。”

“这…抱歉…博士,是我们的错,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嗯,嗯,我知道,你们这个组合相性很好,你们在多次任务中圆满地完成了交给你们的任务——只要你们能完成本职工作,除了注意一下影响之外,我没有什么别的意见了。”

“哈哈哈哈…博士你真可爱~”

===========

“啊,这里就是行动组给的伏击点了,我们也稍微休整一下吧,拉普兰德。”

我卸下身上的包袱放在墙边,拿出两份午餐,看向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

她正站在屋顶的边缘眺望着远方,阳光透过她身上的源石晶簇,反射着灾厄一般的黑色光芒。这座城市在战争的摧残之下已经支离破碎,而她,而我们,我们的躯体也在常年战斗的摧残之下满目疮痍。

“小狼,我有些想家了,这景象让我想到了叙拉古。”

“你多久没回去了?”

“啊,多久呢…?已经久到记不清了啊…嘿,小狼,过来看那里。”

我走到她身边,把午餐塞进了她手里,在她身边坐下。

午后的阳光晒得我晕乎乎的,我一边啃着手里夹着生肉的面包,一边朝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那里是我们的临时指挥部,我们隶属的特别行动组也正在户外就餐,大家似乎有说有笑的,一点也没有大战之前的那种紧张感——当然,这对他们之中的许多人而言也许是最后一顿饭了,也没必要那么垂头丧气。

“那些干员,其实我曾经很羡慕他们。”

她的表情十分平静,平静地不像平时的她,但我明白,这是她的心里话。

对另一个灵魂感同身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除非两人真的有着类似的经历。我完全明白她这句话背后的辛酸,时光和现实在不停地打磨着她的獠牙,她曾经所信奉的信仰也逐渐变得扭曲——她信仰过拉特兰教,也许是为了寻求救赎,也许是为了寻求解脱,但无论如何,信仰最终都没有奏效,那曾经狂热的虔诚如今适得其反,让她陷入了常人不可理喻的癫狂。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以一种没心没肺的心态对待工作的原因。

“呵呵……当然,现在没有那么羡慕了。”

她的表情恢复了,和我一起坐在屋顶的边缘,大口嚼着手上的生肉三明治。她表情也变成了往常的模样,她摇晃着双腿哼着小曲儿,似乎刚才的情绪都被手上的食物一扫而空了。

“罗德岛啊,确实和我当初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呢…更人性化一些?”

“你希望留在这吗,小狼?”

“比起在叙拉古刀尖喋血的日子…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呢?”

“我啊…我不知道,这里本来是一个让我能放下一切后顾之忧尽情享受力量的地方,但如今嘛……算了,没什么。”

拉普兰德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可她大口吃肉,大口喝水的样子让我莫名其妙感到一种很心安的感觉…一种,她的心仍旧活着的宽慰感。

“好了,吃完了!我们也该做一些热身运动了……”

拉普兰德站起身,毫无征兆地踹在我的胸口,我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

“噗……咳咳咳!”

“呵呵…那个弑君者看起来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小母狼,也是你喜欢的类型哦~?为了防止你在战斗的时候对她动心出现什么纰漏,我现在要把你榨干。”

“榨干…?我怎么可能对敌人心动呢!?啊!!”

拉普兰德站在我两腿之间,用脚踢了踢我的脚踝让我分开了双腿,随即抬起脚踩在我的裆部。

她并没有用力,但厚重的战靴和健壮的长腿踩跺在男人最为脆弱的地方…疼痛伴随着恶心和眩晕感还是像洪流一般向我袭来。我双臂撑地,努力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试图在她面前保持着一些尊严。

“别忘了,你可是有对敌人心动的前科呢,小狼。另外…你这里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哦?我可完全没有脚下留情,呵呵…”

“唔…还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我…?既然是因为我…那我是不是也该担负起责任来呢?”

在她的践踏和嘲弄之下,我的下体很快就在裤裆里完全勃起了,她用靴尖撩拨了一下我的裤裆,让我勃起的肉棒些许摆脱了裤子的束缚,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小腹上。她这才放心地把整个靴底压了上来,把我整个棒身践踏在脚下,隔着裤子前后摩擦着我的龟头和系带。

“呼~不错的长度,都快赶上我脚底长了,很多女干员都会眼馋你这根肉棒吧~嗯?”

“拉普兰德…哈…那个…不,不是的…哈……”

“只可惜,它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怎么说?你很喜欢看我把人踩死的情景吧?我也把你的下面踩成一滩血泥,怎么样?混杂着精液的血泥…呵呵……”

“不…不要啊~”

我很享受她这样居高临下挑逗我的感觉,粗糙的靴底花纹正隔着布料给予着我肉棒一种奇特的快感。生理上的快感虽然不强烈,但…此情此景,在交战之前,我最爱的人正温柔的踩着我的肉棒,一步一步地让它爽到高潮——对拉普兰德而言,这已经非常温柔了。

“哼……”

踩了一小会儿之后,她也逐渐加大了践踏和碾踩的力道。她俯下身,一边仔细观察着我那面色潮红的丢人表情,一边把全身的力道都压在自己的右腿上,在她右脚之下,是我那早已血脉喷张开始兴奋地流水的肉棒。

“啊……拉普兰德……拉普兰德…”

“嗯,嗯,我在这呢?怎么,疼吗?你的小家伙好像被我踩扁了哦?它是不是快要哭出来了?要不要停下?让我脱下鞋子温柔地给你来一次足交?”

“呜啊……不,不要…请继续…继续穿着靴子踩我…践踏我,求你了…”

“真是奇怪…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呢。”

她抬起了脚,炫耀式地在我脸前晃了晃自己的靴子,鞋尖抵着我的下巴,皮革和泥土的清香气息直窜进我的鼻子…她似乎也在等待着什么,我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亲吻了一下她的靴尖。

冷艳的靴子,迷人的脚踝和紧致的小腿…仅仅靠着这些,她就能轻易夺走另一个人的性命,夺走他的尊严,让他像一只虫子一样在自己脚下苦苦求饶…最后,被她无情地杀死。

仅仅是想象着这样的场景,想象着我是她的裙下之臣,她的靴子正要踩上我的脖颈,夺走我呼吸的权利,我无法发声,只能无力地握着她的脚踝,讨好似的抚摸着,请求宽恕…

仅仅是想象着这些,射精感就涌了上来。

“嗯?你这享受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把脚伸到你面前而已…呵呵…”

如果能在她的靴下,被她践踏到窒息,在断气的前一个瞬间射精…对我而言,这一定是天堂一般的极乐吧。

“拉普兰德…求求你…踩死我吧。”

不知为何,我做出了这样的恳求——也许这就是我最终想要的解脱吧,只不过,欲望此时已经突破了我的理智

“……”

方才那戏谑的微笑凝固在她的脸上,她抿了抿嘴,收回了脚,轻踩在我的胸口上,轻叹了一口气。

“拉普兰德……”

“还没有到时候哦,小狼,你还不能死。”

她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也许是我失落的表情溢于言表,她退了一步,再一次踩在我的肉棒上——不过,这一次她完全没有脚下留情,我能感受到我充血的肉棒正在她的靴下被挤压到变形,但她却丝毫没有触碰到我的睾丸…

“现在,我需要你。”

她并没有打算杀死我,但是惩罚仍旧是必要的,而我的肉棒正代替我的性命,承受了她的责罚——当然,于我而言,这不如说是奖励。我肉棒早已濒临射精的边缘,疼痛些许减缓了射精的感觉,但我的心灵却更加沉醉于她了。

“我需要那个身为战士的你。”

她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甩在我脸上,我抱着她的风衣,像吸食毒品一样疯狂地嗅着内衬里那只属于她的气息……她的气味,她的香水味,充盈着我的大脑,我完完全全沉溺于中,完完全全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享受着被她温柔包裹的感觉,享受着被她残酷责罚的感觉。

“和我一起狩猎吧,小狼。”

精液涌上来了,她放缓了足底的动作,看着我如痴如醉地抱着她的风衣发情,她用脚尖轻点着我的龟头,一步一步地把我引向射精之前的那最为舒爽的瞬间…最后,狠狠地跺了下去。

“呵呵…”

我的意识瞬间就消散了。

==========

不知睡了多久,我突然惊醒了,拉普兰德正坐在我身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我这才放松地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

“怎么样?欲望消退了一些吗?”

“我……抱歉…拉普兰德,我错了。”

“呵呵…不需要道歉哦~”

她俯下身,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了,小狼,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呢,快起来吧。”

平复了心情之后,我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多亏了拉普兰德刚才的「奖励」,疲劳已经一扫而空,这下一定能全身心投入这场战斗了。我们监视着所有可能的入口,等待着我们的猎物走进我们的埋伏圈。

“看那。”

拉普兰德指着不远处的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一队戴着整合运动袖标的人马正朝着我们的位置行进,领头的是一个红头发带着面罩的狼。

“是弑君者,博士果然神机妙算,现在该我们上场了。”

“别着急,小狼。”

她一把拉住我的臂膀,踮起脚尖,搂住我的脖子,吻了上来。

“……!”

甘甜的亲吻之后,随着一阵刺痛感,血腥味从我的口部蔓延开来,拉普兰德那尖锐的狼牙咬破了我的嘴唇,源石粉尘也随着她的唾液一起,顺着我嘴唇的伤口流进了我的体内。

仿佛被注射了止痛药一般,肩部的厚重感瞬间就随风而逝了。

“看看你的表情,小狼,你好像已经离不开我了。”

“拉普兰德…”

“呵呵…如果德克萨斯和你一样可爱就好了——再不上的话目标就要跑路了哦?”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如何,但无论是那个吻,还是她如毒品一般让我上瘾的体液,我都还想要更多。她看着我恍惚的表情,牵起我的手,拉着我走到废弃建筑的边缘,看着一步一步走进我们埋伏圈的猎物。

“现在,和我一起去狩猎吧。”

“我需要你,小狼。”

==========

身后传来一阵骚乱的声音,当她转过头去的时候,两个身着黑色风衣的鲁珀杀手,正在他们队伍的末尾,悄无声息地处决了她的两位队员。

白色的狼,黑色的狼。

黑色的狼拔出了贯穿喉管的匕首,松开臂膀,任凭怀里被鲜血浸湿的尸体瘫倒在地。

白色的狼踩在尸体的脑袋上,他保持着瞪大双眼的惊恐表情,似乎仍对自己的命运表示不甘,死不瞑目。

“该死的…今天真是倒霉透了,被那个龙女呼来唤去也就罢了…还碰到你们这些家伙。”

“你好啊~呵呵…「弑君者」,你是叫这个名吧?走这么快,急着要赶路去刺杀我们的主君吗?”

“我知道你们两个,只是没想到,你们罗德岛标榜着救助感染者,暗中也养着你们进行了不少肮脏的勾当。”

气氛凝固了,整合运动成员们都握紧了各自手中的武器,对准了两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猎手。独狼一手握着匕首,一手紧握着大剑的剑柄,快速地计算着有效的进攻路线。

“「弑君者」,一个全副武装的持斧壮汉,十名刀兵,四名弩手,两名术士,加上我们刚处决的两名医师,一共二十个人。如果来硬的,我们很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他以拉普兰德刚好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地念着敌方队伍的配置。在多次合作之后,拉普兰德也对独狼的战术规划十分信任,他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分析出最有效的战斗策略。她之所以嘲讽着弑君者,也是为了给独狼争取一些分析形势的时间。

“彼此彼此,整合运动也多亏了你这样的人存在,才能像蟑螂一样苟活到今天诶~”

“我们仍旧为了信念而战,不像你们…”

“刀兵对我们不是威胁,用你的源石技艺让敌方术士暂时失去能力,帮我吸引弑君者和大汉注意力,我去解决弩手和术士。”

源石碎片再一次像死神的黑色羽翼一般,环绕在拉普兰德的身边,这是她赞同独狼的计划,并且做好了交战准备的信号。

“信念?呵呵呵…告诉我,那个龙女给了你什么样的承诺啊?才能收买你让你和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萨卡兹一起并肩作战啊?我本以为我们鲁珀人会很讨厌萨卡兹来着。”

“活着…为了活下去…你身为一个感染者难道不了解吗?!”

弑君者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嘲讽奏效了,这对双狼而言是进攻的绝佳机会。掌控猎物情绪也是猎手必修的一门功课,情绪会让行动变得莽撞,变得容易判断,易于化解。

跟随着拉普兰德弹射出去的源石碎片,独狼也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弑君者小队的侧翼,目标直指对方的远程火力。

如冰雹一般的源石碎片朝着小队的位置席卷而来,尽管身为感染者,尽管没有被感染的风险,他们仍然对源石抱有着发自内心的恐惧——倒不如说,患病的他们每一天都活在被源石夺走性命的阴影之下,他们下意识地朝后退步,这正中了独狼的下怀。

匕首精准地穿刺了喉咙,大剑无情地贯穿了胸腔,两名弩手应声倒地,术士们慌乱地开始释放法术,源石此时却没有响应他们的命令,两个人面面相觑,下一秒就步了他们同僚的后尘。

“保持阵型,不要慌张!”

伴随着冷艳的笑声,拉普兰德也冲向了他们的前线,刀兵们勉强得以防御住她那倾尽全力的一击,可架势被拉普兰德那异乎寻常的冲击力冲的崩溃,几名刀兵应声倒在他们队员的怀里。

而他们的身后,漆黑的独狼也已经手刃了他们仅剩的两名弩手,他举起沾血的双刃,指向仍旧站立着的整合运动战士。

“分成两队!背靠背应敌!”

“该死的!我们失去了火力掩护,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们各个击破。”

“怎么办…队…队长…?”

“浮士德的部队应该已经抵达了,没办法了,我和「樵夫」在这缠住这两个鲁珀,你们去支援浮士德的部队——那个「博士」才更重要。”

“队长…那你们…”

“别废话,你们在这只会拖后腿!而且我们的增援也在路上了。「樵夫」,和我一起上,掩护队员们前进!”

“好的,老大。”

弑君者摘下自己的面罩,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怒吼。

“呵…呵啊…!!”

黑色的烟雾随着她的吼声在她身边弥漫开来,双狼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招的到来,他们后撤一步,和位于烟雾中心的敌人拉开了距离,烟雾中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但很快就陷入了寂静。

在这短暂的且不详的宁静之后,弑君者的身影从烟雾中闪出,径直向着拉普兰德冲去,而烟雾的另一边,被称为「樵夫」的大汉也嘶吼着,举着手中的斧子鲁莽地朝着独狼劈去。

这种力道很足但易于躲闪的招式自然伤不到独狼分毫,他垫步躲过挥砍,绕着樵夫那庞大的身躯,快速用匕首攻击着他的身体。只可惜樵夫的铠甲较为厚重,匕首无法对其造成有效的伤害。

“哼。”

闪避到了烟雾的边缘,独狼收起匕首,双手握紧大剑,准备应对樵夫的下一次猛击。樵夫在稳住阵脚之后,单手挥舞着大斧横砍了一刀,和已经做好准备的大剑撞在了一起。

金属的撞击声震耳欲聋,独狼那因拉普兰德的源石技艺而变得轻巧的肩部,也因此次撞击而酸痛起来,轻微的刺痛感从骨髓深处传出。他感到有些不妙,再次起身后跳和樵夫拉开了距离。

“懦夫!来!面对我!”

樵夫拍打着自己的斧头,挑衅着独狼。这种体型魁梧的敌人一直是他感到棘手的那种类型,倒不是说躲不开那些准头不高的挥砍,而是他们力道过于巨大,仅仅是一次两次的格挡就会让自己肩膀变得疼痛难忍,限制他原本灵敏的招式。

烟雾很快就散去了,整个战场就只剩下了这四个人。

独狼和樵夫互相观察着,找寻着各自的机会,而另一边,弑君者也和拉普兰德打的难舍难分。

“哈?你就只有这点水平吗?!我甚至还没出汗呢,再加把劲!小姑娘!”

两人原本还算是势均力敌,打的有来有回,但很快弑君者就发现了一些异样,由于自己吸入了过多拉普兰德身边的源石粉尘,她已经无法再自如地施放自己的源石技艺了。

“诶~你的表情好可爱,仿佛在问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放不出自己的源石技艺了?怎么会这样…——哈哈哈哈!!”

拉普兰德仰天长笑,即使是这种情况下,她还是毫无破绽,长刀轻松且精准地弹开了弑君者向她抛出的飞刃。

“呵……知道自己近身搏斗没有机会,要耍些小聪明了吗?”

“可恶…白狼……”

“我叫拉普兰德——告诉我,柳德米拉,这个「组织」值得你搭上这条命吗?”

“这个问题不如……问一问你自己!”

两人再次短兵相接,拉普兰德那看似轻巧且优雅的挥刀,却沉重地让弑君者接连败退,无法招架。她的匕首被击飞了,多次拼刀之后,她的体力也已经耗尽了,她只能单膝跪地,绝望地看着死神一般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拉普兰德。

而就在这时,嘈杂的脚步声从巷子深处响起,与此同时,博士的声音也从双狼的通讯器中传出。

“整合运动的攻势比我预想的要猛烈,他们派出了多名干部进攻指挥部,我需要所有在外的干员立刻回到指挥部进行防守。”

弑君者这才略显轻松地笑了出来,而巷口的另一端,另一队全服武装的整合运动成员也已经抵达了,步步逼近仍旧伫立在战场上的双狼。

==========

我跳回拉普兰德的身边,另一边弑君者也在樵夫搀扶之下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前方是樵夫和弑君者,而我们的身后,一整个编队的整合运动战士已经摆好了阵势,我们已经被重重包围了。

“情况不妙,拉普兰德,博士给我发了消息,指挥部正在遭受猛攻,他们正苦苦防御着浮士德和碎骨的进攻,博士已经准备撤离切城回本舰了。”

从刚才开始听到噩耗开始,拉普兰德的表情却一直没有很大的波澜,从我们共同执行任务以来,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如此的绝境,我看不透她现在拥有着怎么样的情绪。

“拉普兰德…?”

“小狼,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将一把长刀挂回腰间,牵起我的手。即便经历了刚才的厮杀,她的手仍旧冷若冰霜,而且…她的手在颤抖。

“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能赢吗?我不知道,但是…

- 我握紧了她的手:“我将与你同生共死。” -- [jump:8]

- 我松开了她的手:“回去,并且活下去。” -- [jump: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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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chapter:独狼·卧底]

“欢迎来到战场,小姑娘。”

不知是出于怜悯还是内疚,在拉普兰德刀刃落下的那一刹那,我抬起手遮住了身下女孩的双眼。惨叫声戛然而止,怀里的她却松了口气似的,原本绷的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了许多,倚靠着我的胸口轻轻地喘着气。

不知为何,我也低下了头,没有继续再「观赏」我心心念念的处刑场景了。在粉尘和汗水之下,一股淡淡的花香味直冲我的鼻尖,这是身下少女头发的味道。

我苦笑了一声。

“我本以为,我已经对这一切麻木了——也许「我」的确已经麻木了。”

我捂着她的双眼,安抚着她的脑袋,这笨拙的手法似乎赢得了她的信任,她仍在小声呜咽着,却没有再试图推开我的手臂了。的确,我内心的挣扎已经结束,做出了「让她活下去」这个决定。

“你说的对,我也是有责任,我也是组成这片苦难大地的一部分,我的所作所为让这份苦难更加深远,我很抱歉。”

“那…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她…?”

“这是战场,孩子,无论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战场就是如此,敌对的双方厮杀到血流成河,直到其中一方全部倒下。理念?身份?人性?这些在你死我活的搏斗之中都是弱点。”

“呜…”

她哑口无言。

“从你们选择加入整合运动那一刻起,你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无论是罗德岛、乌萨斯正规军、锈锤还是别的什么势力,当你们在战场上相遇之时…”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了,我们都保持着沉默,耳畔回荡着惨叫声、求饶声,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笑声。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身下的少女抬起头,看着我,向我发问。

“感染、排斥、背叛、离别、绝望…寻求过信仰,寻求过解脱…但都无一例外,她并没找到属于自己的救赎。”

“也许对她而言,救赎早已不复存在,一切都早已无药可救,她是「落单的狼」,除了向这个世界露出獠牙,摧毁、杀戮,向着那并不存在的「上帝」证明自己的能力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了。”

少女再一次低下了头,她明白了,自己身为感染者的经历,和那只疯狂的狼相比,只是儿戏而已。

“……那你呢?”

“我?我也差不多啦。”

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轻快起来,似乎本能反应一般做出了自嘲式的回应,又似乎是想要以此吸引女孩的注意力,因为拉普兰德正站在一个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可怜男人身旁,抬起腿,要从他脖子上踩下去,给他最后一击。

“不,你和她…不一样。”

“也许是我还是个孩子,一直坚信着,这片土地上仍孕育着希望吧。”

“是吗…?”

拉普兰德仰天长笑,漆黑的短靴如同断头台的利刃一般落了下去,霎时,脚下那个人就身首异处了。

“我……我不知道,可又有谁知道答案呢…?”

当然,女孩还是目睹了这一切,带着皮肉一起,拉普兰德轻松地踩断了男人的脊椎骨,像踢足球一样把脑袋踢到一边,回头看向我,朝我笑了笑。

“先生…你…在颤抖…?”

没错,原本那让我沉醉的笑容,此时却给我带来了恐惧,而和这恐惧一并而来的…是一种异样的兴奋感。

「我也想被她杀死」

这念头从我心头掠过。

身体也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某一个在此刻不该兴奋起来的部位,此时正高高膨胀着,我不得不弯下腰,生怕自己兴奋起来的地方顶到少女的背上。

拉普兰德把长刀插回腰间,若无其事地舒展了一下臂膀,理了理自己那被鲜血染红的银发,朝我的位置踱步而来。

她的每一个脚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头,踩在我的下体。

「好美」

“哟,怎么,我不记得博士说过要抓活的。”

拉普兰德弯下腰,带着一副敷衍的笑容捏着小姑娘的脸蛋,女孩扭过头去,厌恶和恐惧混杂在一起,溢于言表。

“喂,小狼,我能杀了她吗?”

“放了她吧,她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嚯,随便你,反正我也累了,反正她早晚都得死。”

我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她说的确实是实话。

她早晚都得死。

我们也是。

放走了那个小姑娘,搜刮了一下几个支离破碎的尸体的遗物,我们也是时候收队了。

“该撤了,拉普兰德。”

“嗯~”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她收起了她的獠牙,若无其事地靠在我身边。此刻的我却不忍直视她的双眼,只敢低下头,注视着她践踏着这片土地、沾满了鲜血的短靴。

“…呃…嗯,这次玩的尽兴吗?”

“呵呵…还不错,但还不够强,我还想和更强的对手交锋呢~比如说……”

她坏笑着牵起我的手,凑到我脸颊旁,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

残酷与血腥的感觉烟消云散,脸颊上传来了冰凉而又温柔的触感,如一股电流般,透过她的舌尖,越过我的皮肤,径直传到我的大脑深处。

我的身心立刻就融化了。

“小狼…呵呵…你真可爱,真可爱…”

无论我怎样维持着自己的理性,我心里的真实想法一定早已被她看穿了。

== 罗德岛本舰 宿舍A区 9:08 p.m. ==

“那么,晚安了,拉普兰德。”

“嗯…那就晚安吧,小狼。”

和她在宿舍前互道了晚安,我回到我的房间,放空自己的大脑,冲了把澡。

躺在床上,身心完全放松下来之后,白天的场景老师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在脑海里滚动着,但又如蒙上一片雾霭一般,整个画面变得失真且朦胧。

她的笑声不再冷酷,变得妩媚且妖娆,她若无其事踩着尸体的姿态,也在不断撩拨着我的心弦。

身下的女孩在抽泣,此时的我,明明知道她做的不对,我却无法低下头,无法把注意力从她的躯体之上移开,只要我仍旧清醒着,她的身影、笑容就会涌进我的大脑,一点一点地腐蚀着我的理性。

“……”

我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

疯狂的狼、残忍的狼、孤独的狼…

无论在旁人看来是优是劣、是善是恶,她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满足了我心中理想伴侣的形象。

我多么希望她能骑在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狠狠地扭动腰肢,和我来一场粗暴地性爱,让我彻底臣服在她身下。

“拉普兰德…”

我从床上坐起,站起了身。

宛如暴风雨一般,当来临之时,风卷云残,摧枯拉朽。

而在那之前,她又是无比的平静,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让我无法捉摸。

“……”

她就躺在那里,却又遥不可及。

脚边摆着她的靴子,那双随她一起征战多年的靴子。

靴子的表面还带着水滴,泥土和鲜血的痕迹已随着水流而散去,但是…她践踏敌人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我脑中,我的下体立刻就勃起了。

而处刑敌人的那双靴子,就在我的眼前,是她衣物中最肮脏的一件,最致命的一件,也是让我最为沉迷的一件。

我虔诚地跪在她的靴前,小心翼翼地闻了一下从内衬里传出的味道。

如果说,她房间里弥漫着的气息是慢性毒药,那么她靴子里这浓烈的气味就如同烈酒,只是稍稍嗅入一丝,就让我整个人一阵恍惚。

我放弃了抵抗,将我的口鼻彻底埋进靴口,忘情地吮吸着她的气味。她足底的气味充斥在我的脑中,烧毁了我的一切理性。我捧起她的一只靴子,呼吸着气味、亲吻着靴面、舔舐着靴底,拿着另一只靴子轻轻击打着我两腿之间最为脆弱的地方,幻想着她的冷笑和嘲讽,幻想着这是她给予我的惩罚。

即使是轻微的击打,坚硬的靴尖还是轻松地给予了我无尽的痛苦,和无上的快感。我跪在地上轻轻喘着气,下体高高翘起,在对蛋蛋的惩罚中变得极其敏感,先走液很快就浸湿了我的短裤。

本来还能维持着理性不发出声音,但…

“拉普兰德…求求你…惩罚我……呜~”

甜蜜的娇喘声却越来越响,我沉迷在这快感里,旁若无人地拿着她的靴子自慰,用靴底狠狠地摩擦着自己的股间,让卑贱的下体沉醉在受虐的快感中,幻想着她正像践踏敌人那样,要将我的下体,连着性命和灵魂,一同踩的粉碎。

“呜……拉普兰德…继续…狠狠地践踏我…践踏我…请允许我…唔…呜啊~~!”

下体膨胀地像要爆炸一般,精液聚集在根部,即便肉棒被靴底无情的抽打着,睾丸被靴尖撞击着,那些精液却变得愈发活跃、沸腾,无时无刻不想要顺着尿道快乐地喷发出来。

可是…一阵清脆,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响起在我耳边。

“不许射。”

我吓出了一声冷汗,停下了手,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射精的感觉因缺少了气味的加持和鞋子的挤压而逐渐消退了,下体却没有因此有任何软下去的迹象。

“拉…拉普兰德…!”

“呵呵呵…小狼…”

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坐在床上,翘着腿,歪着脑袋,微笑着看着我此时跪在地上的丑态。

我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目光只能落在她的脚上,双手有些羞怯地摆在裸露的下体上,丝毫遮掩不住这已经完全勃起完全兴奋起来的东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她面前。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忍不住的——怎么样?我鞋子里的味道好闻吗?”

“你…你醒了…”

“废话,你知道你叫的声音有多大吗?”

她此时的微笑并不敷衍,相反的,其中透着一份青涩少女的甜蜜。她的声音里也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更多的是在戏弄和诱惑着我,她有意无意之间晃动着的足尖和脚趾也更加佐证了这一点。

“唔…”

我咽了一口唾沫。

“有意思,今天…本来我还有点失望,收队之后你居然就直接回房了,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

“唔…那个…这……”

“没办法了啊,我只能回房,躺着,一边想着你一边自慰咯。”

她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她的…想法?诉求?欲望?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脸颊和大脑一起开始发热…我的目光偷瞄着她的大腿,想要去抱着舔的欲望从内心深处升腾起来。

“呵呵…你知道吗?小狼,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哦?”

她伸出脚,白皙到可以说是惨白的足尖伸到我的下颚,轻轻托起我的下巴。

“想舔吗?”

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跪正,捧起她的右足,亲吻了一下足背。

“真乖呢,为什么不愿意顺从自己的本心呢?想要什么,说出来就好了哦~小狼的请求我都会满足的。”

她的言语让我呼吸愈发急促,许多一直以来憋在心底的想法瞬间就涌到了嘴边——

想吮吸她的脚趾。

想舔舐她的大腿。

想被她践踏全身每一处弱点。

想被她推倒在地、按在身下。

想被她的双手玩弄到临近高潮,却绝不容许射精。

想被她掐住脖子强奸,榨干睾丸里的每一滴精液。

……

我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她,她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她好奇着我的请求,在等待着我的请求,

这一刻,她的表情是如此的温柔,如此地可爱,就像小时候邻家的鲁珀高中女生……白天时分那个如死神一般残忍的她已经消失不见,甚至让我难以相信其存在过。

但我的记忆是不可能出错的,我正跪在那位处刑天使脚下,而她即将对我降下的…没有神罚,只有恩赐。

我多么希望,只有我才是拥有恩赐的人。

我多么希望,只有我,才是承受她所有的愤怒、扭曲、疯狂、残忍的那个人。

我多么希望,我能让她,在别人的面前,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活着。

……

我呆呆地望着她,说出了我的请求。

“我想在绝顶的时候被你亲手杀死。”

她玩味且温柔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残忍的笑容。她眯起了眼睛,舌头从闪着寒光的尖牙之间探出,舔舐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跪在她面前的,是她即将要享用的食物。

没错,就是这个笑容,就是这个表情。

只是注视着这个笑容,我就要迎来绝顶了。

只是注视着这个笑容,下体和眼角都在止不住地流出液体。

我心甘情愿地当她的猎物,我心甘情愿被她吃干抹净,无论她会给予我多大的痛苦,我都会去承受,去取悦她,去满足她那无休止的施虐欲。

只要,我是那唯一的一位,卑微地匍匐在她脚下的受害者。

……

她紧紧地拥抱了我。

利爪从背后刺进皮肉,尖牙从脖颈咬入血脉。

温热的血液从我的胸腔滑下,粘合在我们肌肤相触的地方。

我闭上双眼,亲吻着她的耳朵,她的银发,感受着她的双乳温暖的触感,和那胸腔之内,和我一样剧烈的心跳。

“我…我爱你……拉普兰德…”

她似乎有些惊讶,她没有再撕裂脖颈处的伤口,取而代之的是抚慰着锁骨和后颈的温柔亲吻。

利爪刺入血肉的剧痛很快也消散了,指腹和掌心的老茧此刻却拥有着猫咪肉垫一般的触感,她轻捏着我的后背,给我做着舒爽的按摩。

“…早一点…承认…不就好了嘛~小狼。”

她冰冷的右手握住了我那炽热的下体,只是握了上去,下体就诚实地喷出了一些晶莹的液体。

液体落在她的腿上,她发出了嘲弄的笑声,双腿向我的腰间探去,像毒蛇一般将我紧紧缠绕,神秘又甜美的小穴对准了我蓬勃到快要爆裂的肉棒。

这下,我再也无法逃脱了——我早已无法逃脱了。

她咬着我的耳朵。

“我会满足你的,我最爱的小狼。”

也许是因为耳语,也许是因为失血,我感到一阵恍惚,如醉意一般的朦胧感侵入了我的意识,我放弃了,任凭追求快感的本能驱使着我的行为,我的动作,我也下意识地用双手揉捏着她紧致的胸部和调皮的翘臀。

此刻,下体取代了我,下体成为了我,在她的面前,这是最诚实也是最真实的我。

她也一样。

插入的一瞬间,她的手指死死地捏住我的根部,活蹦乱跳想要射出的精液再一次被她完全掌控,而随即而来的,是她那暴风雨一般,长久难以排解的性欲。

而我,已经完全无法反抗了。

蜜语很快就变成了恳求,喘息很快就变成了哀嚎。

我在她的身下,一遍又一遍地高潮着,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她强行阻止。

泪水像涌泉一般流下,却更刺激了她,让她残忍的禁锢变本加厉。精液在根部打着转,一次次地想要在她的蜜穴里射出,却又一次次地被她纤细的双指轻松绞杀。

她在我的怀里浪叫着,呼唤着我的名字,倾诉着她此刻的快感,却无论如何都不让我高潮,不让我射精。

我着想起了我的请求。

“我想在绝顶的时候被你亲手杀死。”

这片大地上,已经有足够多了苦难了,我不希望未来会有更多的亡魂,死在她的刀下。

也许是因为我的良心仍在。

也许,这只是我自私罢了。

……

“呵呵呵…呵呵…哈……好爽…好爽……这…这可比自慰…爽多了呢…呵呵…小狼……小狼~”

不知恳求了多久,我被这迟迟不能迎来绝顶的快感地狱折磨到失去了意识,依偎在她的怀里,沉沉睡去。

她趴在我鲜血淋漓的背上,向我诉说着爱意,绕在我下体上的双指,却一直没有丝毫地松懈。

[newpage]

当我惊醒的时候,天已微亮,看着有些陌生的天花板,我愣了好几秒才清醒过来,待清醒过来之后,才感受到胸口处轻微的压力,那是拉普兰德的手臂搭在上面的感觉。

她正全身赤裸睡在我身旁,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告诉着我,她仍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我抚摸着她白皙的手背,她在梦里傻傻地笑着,模糊不清地呼噜着类似“小狼”的发音。

我呆呆地躺着,回忆着。

昨晚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我依稀记得,在无休止地快感地狱之中,我不断地求饶,乞求着射精的许可,她却一遍一遍毫不留情地强奸着我,把我当做一个玩具,去填补她那无止境的欲望。

想到这里,下体又开始微微兴奋起来了。

……

但也多亏了她,我能够抛开一切烦恼和杂念,沉沉地睡了一觉。现在的我,可以说是「焕然一新」了。

“早安,拉普兰德。”

我扭头望着她的睡颜,微笑不由自主地爬上了嘴角。

在那之后,我和拉普兰德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我们已经是热恋期的情侣了。的确,也许也是因为我一个人孤单太久了,一闲下来,身心都很诚实地会去寻找她,和她待在一起。只是看着她的笑容,我就感到无比地心安。

可我理智的一部分,却一直在抵触这个事实,内心深处的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我,我应该担起责任,我应该去纠正她的一些想法,尽管那和她的「人生信条」有所冲突。

== 罗德岛本舰 拉普兰德的房间 6:49 a.m. ==

“喂…?博士?”

“抱歉,独狼,我知道时间还早,但你能立刻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吗?”

“啊…?出了什么事了?”

“有一个紧急任务,过来看任务简报就好,我这为你准备了一些吃的。”

本应是稀松平常,不出任务的一天,我却被博士的紧急联络早早吵醒。

放下通讯器,我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顺手抚摸了一下身旁拉普兰德的脑袋,逗了逗她的耳朵。

“好啦~好痒…”

“我去一趟博士的办公室,亲爱的。”

“嗯…嗯……去吧…呼……”

吻了她的脸颊,我起身穿好衣服,轻轻把门关上,走向博士的办公室。

== 罗德岛本舰 博士的办公室 07:12 a.m. ==

“早上好,埃特纳先生,博士已经等候多时了——这是你的咖啡。”

“谢谢你,白面鸮。”

我接过博士助理递过来的咖啡杯,抿了一口,犹豫了一刻才推开门。

即便是这样美好的早晨,博士面前也摆满了文件,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把一堆档案累成的小山推到一边,抽出了其中一本摆在办公桌中央的空处。

“独狼,抱歉打扰了你的…美梦。这次喊你来,是因为有一个紧急的单人任务要交给你。”

“单人任务?”

“先前,我们在整合运动里安插了一名卧底,在切城事件之后,他发出了求救信号,需要紧急救援——当然,我知道你最近和拉普兰德关系很好,我们仍有一些团队任务需要执行,如果你们…想一起出任务的话,我也不会反对,我会征求别的干员…”

明明没有这个必要,博士仍一如既往地在为自己的干员着想。

“不,我没事,博士这样器重我,我也很感激,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下,团队任务具体是指?”

“和上次差不多。”

“和上次差不多…吗?”

“对,主力部队会在正面战场迎战敌人,而你们俩负责收尾。”

「收尾」这个词让我愣了一下,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位…在我怀里害怕地发着抖,却仍旧故作坚强的女孩子的声音。

“你这样袖手旁观,和她有什么区别!?”

一阵恍惚之中,我似乎又闻到了她头发上那,混杂着泥土和鲜血气息的清香。

“怎么了?”

博士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没什么,那么S.W.E.E.P的另一位干员…红小姐呢?”

“很遗憾,红的指挥权不归我。”

“团队任务听起来很常规,博士这么早把我喊起来,单人任务一定更为重要,得优先处理。”

“是吗?我还以为你和拉普兰德正在热恋期,需要更多在一起的时间呢,我倒是已经准备好和干员砾还有傀影谈一谈了——如果你愿意接这个任务,我倒是轻松了,上午可以多摸一会儿鱼。”

他把面前的任务简报往我面前推了一下,示意我可以拿起来看了。简报封面上有一个显眼的红框,里面写着Confidential。

我担任博士的贴身直属干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还从未在我的任务简报上看到过这样的印记——这名卧底带来的情报一定非同小可。

“如你所见,这是罗德岛少有的机密任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对除了阿米娅和凯尔希以外的人保密。”

“我明白,包括拉普兰德吧?”

“很遗憾,是的——简单说说这次任务吧,由于整合运动在切尔诺伯格闹的动静太大,有可靠的消息来源称,乌萨斯正准备派出正规军准备接管这片区域,预计到达时间和预计部队数量都还不确定,也不确定整合运动会对此作何反应。”

“乌萨斯正规军?我还以为他们要放弃切尔诺伯格了呢。”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乌萨斯的先锋队似乎已经抵达了。在撤离行动过后没多久,那名卧底就发来了求救信号,并称有关于整合运动的重要情报要交给我们,之后他就杳无音讯了。”

我翻开档案,第一页就是这名卧底的个人信息。

“唔?Guard…?他代号就叫这个?”

博士点了点头,然后耸了耸肩。

我随手翻着档案,他作为罗德岛干员的履历很短,甚至可以说是很不起眼,档案里附带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他看起来也非常不起眼。

想了一想,的确,这种不引人注目的人设确实适合当卧底…

除了这位「近卫干员」之外,档案里还列出了其他一些信息,其中有安全屋的坐标,感染者救助站地址,和一些当地愿意合作的商家联系方式——在我看来,这些才是罗德岛在切尔诺伯格真正有价值的资产。

“别看他不起眼,Guard是我们和切城当地人之间联络的润滑剂。”

博士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别惊讶…和你共事这么久了,你的这副表情我还是认得的,你在疑惑,为什么这个人会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对吧?”

“对…没错。”

“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原因,他就是人很好,真正地为感染者着想罢了。他胸怀热忱,并会为这份热忱付出实际行动,这是难能可贵的,是我真正看重的,也是罗德岛真正需要的。”

“我明白了,博士。”

“很好,如果你愿意接手这个任务,我需要你即刻动身,前往简报上标注的几个位置一一确认,确保他的安全,并回收他所提到的档案。如无必要,不要和整合运动或是乌萨斯军队交手,我们都不希望事情闹大。”

博士从桌子里拿出一个通讯器。

“和他距离足够近时,这个通讯器会提醒双方互相的存在,届时你就可以直接和他联络了。”

“好的,没问题。”

“嗯,祝你好运,独狼,祝你一路顺利。”

==========

回到她的房间时,她正嘴里叼着梳子,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听到我回房的声音后,她对我回眸一笑。

看着她如少女般纯真的微笑,我内心升起一股内疚感。

“单人任务?”

“嗯,是的,而且是机密任务。”

“对你来说不会很危险吧?”

她凑近了我,把我拉回到床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把我按着坐了下去。

“救援加回收情报,避免冲突和战斗,预计今晚就可以回家,放心吧。”

“呵呵…那就好。”

她坐在我腿上,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要吻一下吗?”

“嗯…避免战斗…大概…”

“这是…「来吻我吧!」…的意思吗?”

我歪过头去,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果然,面对这样的拉普兰德…我还是每时每刻都被她拿捏着…

她凑到我耳边,吹了一口气,呢喃道:

“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小狼。”

这样的她…我根本无法反抗。

“是…拉普兰德…我想要……来吻我吧…!”

“呵呵呵~好可爱…小狼~”

我们十指相扣,她粗暴地把我按倒在床上,舔了一下我的脸颊,随即温暖湿润的嘴唇就吻住了我。

相熟之后,这是每一次任务之前,我们都会进行的仪式。

我捏紧双拳,等待着刺痛感袭来的那一刻。

冰冷的尖牙刺破了我的嘴唇,但很快,温润的舌尖就拥了上来,抚慰着我的伤口,把一些颗粒状的物体涂抹在我的伤口上。

“……!”

粉末顺着血液,流进了我的体内,我整个身心一瞬间就轻盈了许多。

这是她身上的源石结晶粉尘,不知为何,她身上的源石可以有效抑制我体内的活性源石,缓解我那常年因源石压迫而酸痛无比的肩膀,抑制它们不会因受到冲击而爆发,伤害自己,伤害心爱的人。

「仪式」已经结束了,她依旧紧紧地抱着我,灵巧的舌头挑逗着我,告诉着我,她在索求着更多。

残存的理智让我轻轻推开了她,我还有任务在身…不能……

“好啦…我很快就回来,放心。”

我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抚着她。

“你最好做得到,小狼…呵呵…”

她冷笑了一下,把一个十字架塞到我手里。

“喏,拿着这个,虽然我已经不再相信拉特兰那些狗屁神了,但我不得不承认,我能活到现在…”

“他们一定还在注视着你。”

“他们最好是。”

我亲吻了一下十字架,把它挂在脖子上。

再一次亲吻了一下拉普兰德的脸颊,她坐在那里,微笑着,泪水却在眼眶打着转。

相熟之后,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表情。

就仿佛…她预感到了什么一般。

==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 外围 整合运动控制区 8:45 a.m. ==

任务进行地出奇地顺利。

如博士所言,乌萨斯先锋队已经开始对整合运动的部分防线发起了小规模的进攻,尽管说是小规模,双方还是打得焦头烂额,没有发觉我的存在,我轻松地绕开了他们的防线进入了核心城内部。

驻守城内的绝大部分整合运动部队,都被调往抗击乌萨斯先遣队的前线,我可以说是毫无阻拦地进行着排查和搜索,甚至没有必要规避整合运动的部队。

按照优先级,我排查了每一处安全屋和合作商家,却都没有这位「Guard」的消息。而列表上已经不剩什么地点了,还剩两处感染者救助站,这也是我下面要去的地方,如果再找不到他,事情就麻烦了…

我卸下身上罗德岛的标志,戴上兜帽,若无其事地走在废弃的街道上。

街上仍有一些整合运动的后勤人员在行动着,运送着一些极其简易的医疗器械,和一些极其基础的抗源石药物——如果这些货物的包装属实的话。

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好征兆,有人流的地方自然有更大概率找到我们的「卧底」。

我跟着人流走着,就在这时,通讯器振动了一下。

我松了一口气,拿出通讯器放在耳边。

“看到那个列巴店了吗?我在店后的小巷等你。”

听到我接近的脚步声,一个身影从墙边的板条箱子旁站起。

“啊!你来了!——等等,我认得你。”

他的声音近乎是一瞬间,就从满怀期待,变到了充满敌意。

和照片上完全一致的不起眼装束,我能确定他就是我的接头对象没错,但…

他退后两步,拔出刀对准了我,尽管双手在颤抖着,他仍然坚定地举着刀。

“别动!我知道你,「叙拉古的黑色死神」,你来这是什么目的?”

「叙拉古的黑色死神」?

气氛有些尴尬,我只能举起双手,表明自己没有敌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Guard先生,我只是受博士委托和你接头,给予你一些必要的协助,并回收你先前声称要交给博士的情报。”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身后。

“另一只白狼呢?你们不是一直都一起行动吗?”

“她还在本舰,这是我的单人任务,Guard先生,如果你不相信我…我这有博士的亲笔信。”

“哼…那个白狼没来就行,我知道你是罗德岛的人,但那个疯子白狼的恶名在我们之间传的很广,我不希望她出现在这里,对我们大家都不好。”

“她不在,我是一个人来的。”

“那就好。”

他收起了刀,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他也知道,如果我们真打起来,他必输无疑。我跟着他走到一个不起眼的小木门处,他推开门,朝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

我只能说,我从未见过如此简陋的医疗设施。

肮脏的地面、发霉的床单、丢了一地的沾血绷带、还有被随意摆在地面上的简易担架…空气中的血腥味、阴湿的霉味和腐烂食物的恶臭,都被医院特有的那种消毒水气味盖过。

我揉着肚子,试图缓解涌上喉咙的呕吐感。

“欢迎来到我们的临时医院——我明白,这里的味道确实要适应一下……总之,如你所见,我们正准备撤离了,可麻烦的是,乌萨斯正规军介入后切断了我们和别的移动城市的联络。”

环视四周,医生模样的人已经不剩多少了,大多是前前后后忙碌着、搬运着伤员和物资的整合运动后勤人员。而大部分躺在担架上的人,看着也并不像是战士,他们大多是普通的平民。

在人群之中,我看到了一个忙碌着的熟悉身影,是那位小姑娘,她正斜挎着医疗包,蹲在地上正在为病人做着检查。我听不清他们在聊着什么,可她的表情告诉我,她正在鼓励着、安慰着自己面前的同伴。

“……”

我拉下兜帽的帽檐,扭过头,跟着Guard往仓库走去,生怕被她认出来。

“来,这是最后一个了,搭把手。”

Guard正站在一个对他身形而言过于巨大的板条箱子旁,示意我帮他抬起箱子的另一边,我们一起用力,把这个箱子抬上了平板车。他抬手擦了擦汗,喘着气,喝了一口水。

“呼——!谢谢。这些物资基本都是当地的良心企业留下来的,有一些最初也来自于罗德岛,历经多次辗转来到我们手上,帮了我们大忙。”

他推着平板车走向库房外,外面停着最后一辆货车。交接的整合运动成员拉走了板车,我们坐在库房门口的地上,呆呆地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

“整合运动为当地感染者准备了不少撤离的车辆,你没看到之前这里停满货车的壮观场景呢,他们真的在实打实地做着一些事情。相比起来,乌萨斯那群官僚老爷们才不会这么大方,他们巴不得我们早死。”

“我今天确实看到了整合运动的另一面,Guard先生,我可以说整合运动罗德岛的想法基本一致,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

“是吧?是不是非常讽刺?明明两边的最终目的没有什么区别,却因为达成目标的方式不同,而导致两边矛盾激化成今天这样…当然,有些领导者必须要担一部分责任。”

“你是指塔露拉?”

“这是我愿意在爱国者先生手下做事的重要原因,我们很多人都信不过那个龙女,她最近就像中邪了一样…但无论如何,无论你对整合运动持有一种什么样的看法,许多加入整合运动的普通感染者,都愿意对怀有相同遭遇的人伸出援手。”

眼前浮现起那个小姑娘忙碌的身影。

“…是,我能真切的感受到这一点。”

“我刚接触罗德岛的时候,我也对他们抱有期待——应该说,我现在仍然对他们抱有期待。但问题是,如今的罗德岛成为了泰拉大地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他们也在试图为自己求得一个好名声。”

“可是谁不希望呢?罗德岛打出的旗号就是「广纳贤才,不问来历」。”

“这不是坏事,埃特纳先生,但某种意义上来说,罗德岛自缚了手脚,博士和凯尔希如今许多决策的背后,都有着政治上的深远考量。”

“的确,他们一直在规避和任何一方发生冲突。”

“对我而言,与其那样圆滑处事,不如在这里,像现在这样,实打实地帮助身边的感染者。”

他打开水壶喝了一口水。

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的波澜,他既不带夸耀,又不带吹嘘地谈论着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作为……我突然间明白博士先前所言,「罗德岛所真正需要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你似乎不急着完成任务,回本舰去,埃特纳先生。”

“怎么说?”

“你一直没跟我要那份「秘密情报」。”

“我的任务是协助你,确保你的安全,最后再回收情报。”

“嗯,我对你有些改观了,我本来以为你会和那个不讲道理的白狼一样…”

……

“不…不……在这里,我也见到了不一样的整合运动,我本来以为你们都会追随那个龙女…”

“这就是我们下面要谈的正事了,独狼,事情很复杂,不过简单来说,整合运动并不完全是铁板一块,并不是所有的整合运动成员都像塔露拉的追随者那样狂热,而这…”

他从怀里抽出一份文件夹,封面上有着明显的血迹。

“这是我一位在塔露拉手下干事的朋友…冒死送出来的消息。但在将这份文件给你之前,我希望你能好好思考一下,你,你在罗德岛的工作,你的那位「伴侣」,以及,你身为感染者的这一身份…”

“你究竟在追寻着什么,我很好奇。”

他转过头来,直视着我的双眼。

“不瞒你说,我已经决定加入整合运动了,我相信你能理解我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我们也欢迎更多的感染者人才加入我们,不光是为了战斗,是为了活下去…更有意义地活下去。”

“而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感染者之间的自相残杀,无论那只白狼有过什么样的遭遇,出于什么样的缘由,她都不应该…不应该……可恶…!”

他咬牙切齿,双拳捶着地面,愤怒溢于言表。

而我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从那时开始,我就觉得我有这个责任去纠正拉普兰德的所做作为,我不能出于自己对她的爱…或者是出于对那扭曲快感的渴望,就对她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有责任,Guard先生…我承认,我的手上沾满了罪恶的鲜血…但…”

但…面对那样的拉普兰德…我真的能做到吗?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伸出手,将沾血的机密文件递到我手边。

“我非常希望你能够加入我们,埃特纳先生,可无论如何,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我会尊重每一位感染者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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