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日方舟】生于黑夜,归于荒野(2/2)
“啊……博士…呵呵呵……你看看你的表情,很享受却又很痛苦呢~我很喜欢你现在的表情哦~”
W眼神迷离,脸颊早已变成了熟透的苹果一般,玩味地注视着博士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享受着博士跳动着的肉棒,不断上下振动着自己的臀部,强奸着博士的肉棒。她掐着肉棒的根部,阻断了博士一切射精的可能,她知道博士不可能在自己的裙下坚持太久。
无论是射精,还是呼吸,她都掌控在手里,她真的很享受这种把自己一直想要杀死…
…又一直爱慕着的人,牢牢征服的感觉。
“呵呵呵…”
看着博士上翻的双眼,感受着下体逐渐上移的蛋蛋,W知道博士无论哪一边都坚持不了多久了。博士早已经被W的蜜穴带来的快感所淹没了,如果不是被紧紧掐着根部,他早已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与此同时,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窒息的痛苦让他意识模糊,但是下体的快感却不停地撞击着他,让他的大脑保持着清醒。
他觉得很解脱。
他知道原来的自己曾做过让面前这个女孩子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决定,他也为此感到愧疚…他甚至有点希望,自己就这样在她的手下气绝昏死过去,满足她的征服欲,被榨干到一滴精液也不剩。
他知道W很想这么做,就这样把自己玩弄到死…她一定也很享受的吧?
想到这里,博士释然了。
“喂,你怎么一脸放松的表情啊?!喂!”
看着博士现在的表情,W有些不爽,她松开了掐着脖子的手,博士瞬间开始大口喘气起来。W抬手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然后吐了一口唾沫。
“好了,给我射精,都射到我小穴里吧。”
W松开了掐着肉棒根部的手。
“给我射,快点,给我射!”
“快给我射!一滴也不许剩……啊!!来了…来了!!!”
“啊……!!!哈………”
W仰着脑袋,享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膨胀,变热,然后把滚烫的液体射到自己蜜穴深处的感觉。她仰着脑袋,喘着气,突然笑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巴别塔的恶灵」,我终于…终于完全地征服你了!终于…得到你了……”
“哈…W……”
“喂,小子,在我里面射了这么多,如果怀孕了,你会负责的吧?”
“不…你不会负责的。你最擅长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手下一个一个出卖掉…喂,我说你啊,在我给你干活的时候,你多少次想把我卖了?”
“没有?哼,连她一个人都保护不了的你…我凭什么还要继续相信你?我凭什么要相信你那「拯救感染者」这种假大空的诺言?!”
W突然吼了出来,但是劳累感还是让她不断地喘着气,身体一软。
“…W……”
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已经很劳累的W趴在博士的胸前,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掐着博士的乳头。
“告诉我,博士,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告诉我…告诉我……”
“……”
“我知道…你所有的决定都是有理由的…你不可能平白无故杀了她的……告诉我,博士…为什么……”
“为什么……呜……为什么,为什么!!”
一直用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待生活的W,这一刻却趴在博士的胸前,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哭闹着。
博士明白,那随意的态度,只是她为了保护自己所刻意制造出来的表象罢了,其实她的内心,也和许多普通的干员一样脆弱。
只不过,她的身份,她的所作所为,不允许她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这一份软弱。
“我们今晚就会知道了,W。”
“…我一定会杀了你。”
“当然可以。”
“嗯…那这…那这一路上,你可不要再…像放弃她那样放弃我了…”
“……”
“好不好…?回答我啊…回答我……”
“一直保持着那样的伪装…你一定很累了吧。”
“嗯…我…很累了。”
“这一次,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最后,W。”
博士抱紧了W,搂着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嘴唇。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
==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停留处 某高地 8:35 p.m. ==
“侦察兵回来了!解除警戒!”
两名穿着迷彩服的萨卡兹雇佣兵一路小跑跑上山坡,气喘吁吁地和营地里的队友打了招呼,走向队长的位置。
雇佣兵队长正在清点着分发着武器和弹药,看到两人跑了过来,表情严肃,他心里一紧。
“情况如何?”
“不太妙,队长。乌萨斯在此地已经有驻军了,虽说他们主要都聚集在核心区,但是石棺那的地表也有不少…我感觉我们就这样进去很难不打草惊蛇。”
博士正坐在一旁的补给箱上帮W打包武器和爆炸物,看到侦察兵回来了,他也放下武器走到队长身边。
“石棺区驻军多不多?”
“驻扎石棺区的军队…有是有一些,但是是我们可以解决的那种程度。”
“看到百战精锐了吗?”
“看到了,指挥官,不过他们不在石棺区,大多都在核心区的正门口。”
“正门口?正门口就有?有几位?”
“正门口有半个编队,六个。”
博士挑了挑眉,沉默了一小会儿。
“…指挥官?”
“嗯,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出发前往石棺区吧,从我们先前计划的那条路线和入口进入,切记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
“明白了,我这就去通知各个队长。”
和各个队长吩咐了一些事情,博士眉头紧锁,踱步回到W身边。W把最后一包爆炸物丢上装甲车,擦了擦头上的汗。
“我准备好了——你脸色不太好啊。”
“情况不太妙,切城的驻军比我想的要多。”
“多少?”
“来,跟我来。”
博士带着W走到山坡的崖边,眺望着不远处的切尔诺伯格。博士小声叹了一口气,他还记得上一次他们是如何进入切城的,那时的切尔诺伯格全城都在喷吐着火焰,一路向着毁灭驶去。
而如今,切城一片漆黑,只有核心区的塔楼依稀亮着光,而在这些塔楼之上…
“看到那些飞在天上的盘子了吗?”
“那是…?炮火先兆者?”
“没错,再加上刚才侦察兵的报告,我觉得驻扎在这里的至少有半个集团军。”
“你觉得?半个集团军?!认真的吗?”
“…总之,有很多人,相信我,W,我们这次寡不敌众。但这次也是我们短期内唯一的机会,他们既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此驻扎这么多人,那说明乌萨斯仍然重视着这座移动城市,之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军队被派遣到这里,说不定还会有工程队常驻在这里。”
“军队…可是为什么?”
“当然,乌萨斯不是为了防着我们,也不是为了防着罗德岛,他们主要是为了防止锈锤和其他零散的武装组织占领这里,把这里当作据点,或者直接把整个城再开走。”
“哦,我明白了…那你今晚有没有把握…就率领我们这几个人攻下这里?”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不是攻下全城。但我也不能确保什么——你相信我吗?”
W摇了摇头。
“不,我不知道…”
“无论发生什么,W。”
博士牵起W的手,和她一起遥望着坡下的这座死城。
“我都不会放弃你。”
“……”
“他们也准备好了,我们上车吧。”
车队开启了光学迷彩,关闭了一切灯光,在夜幕的掩护下行进了,开始以切尔诺伯格城为中心绕着圈,计划从距离核心区最远的大门进入。
大家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博士虽然没特地强调什么,但队长们也不是傻子,能看的懂博士的表情,今晚一定会有一场硬仗在等着他们。
“距离目的地还有一千米,目前这片区域没有任何乌萨斯军队的痕迹。”
“很好,降低速度,等到城门那我们下车之后,命令司机把车子开到我们身后的那个山坡上。”
“距离目的地五百米,城门口没有驻军痕迹。”
“很好,就停在这,我们下车——队长?”
萨卡兹队长点了点头,打开对讲机。
“全员,准备行动。”
“准备好了吗,W?”
“我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吧,来,帮我背着这些,我可不能让你闲着。”
W把装满了弹药和爆炸物的背包丢给博士。
“乐意效劳。”
“好了,全员集合!准备行动!”
雇佣兵各个小队各自找好了掩护,一步一步向前推进着,准备为为处在队尾的博士和W开辟道路。
“嘿,小子。”
在装甲车开走之前,W叫住了那个稚气未脱的萨卡兹司机。他仍然一脸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确定W是不是在喊他。
“没错,就是你!你脑子一点都不灵光啊!——你有啥代号啥的吗?”
“啊,并没有,他们都直接…”
“那就叫你「司机」好了,小子——来,拿着这个。”
W站上车门的台阶,扒着窗口,把一个收发器一样的小盒子塞到他手里。
“听着,如果那家伙说的是真的……”
W把头扭向一边,没有再直视他的眼睛。
“……只要这个东西响了,无论你在做什么,你都不要管了,放下你手里的一切只管跑。听懂了吗?不用管你队长的命令了,也不用管你的队友或者是别的小队的队员了,只管跑,听懂了吗?只管跑,离开这里,跑的越远越好。”
“可是…”
“你在这里还有朋友或者是什么重要的人吗?”
“没…没了…”
“很好,那么记住我刚才的话,「司机」。”
「司机」端详了一下W给他的这个小装置,抿着嘴,可他的开心可是溢于言表的,W看得出来。
“好的,大姐头。”
W跳下车,背朝着他挥了挥手。
“很好,那我们走了。”
“嗯……祝行动顺利!”
“哦,还有,答应我,小子,答应我。”
“一定要活下去。”
==========
“根据路线来看,我们已经成功抵达通向石棺区地下通道的入口了。”
“很好,有驻军痕迹吗?”
“没有——该死,下面一片漆黑!这地方怎么一点照明都没有!我们真的要下去这里?”
“没问题的,地表没有驻军的话,地下肯定也不会有,不过要小心前进,靠近石棺区的地方应该会有驻军,不能惊动他们。”
“明白了!全员把灯光都灭了!跟着有夜视仪的队员前进,行动!”
博士站在地下通道的入口,雇佣兵们整齐有序地从他身旁路过,进入到通道里,脚步声在一片寂静的城区里显得格外刺耳。博士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仿佛连月亮都不愿注视的死城,只有不远处核心区的塔楼仍然闪着些许灯光。
W则在通道入口处安放着地雷,不过她刻意没有抬头去看那座塔。
“我还记得那座塔,博士,我差点就死在那了。”
“你还恨她吗?”
“塔露拉吗?这种感觉很怪,我恨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可是她…在某种意义上又不完全是她,我不知道该不该对塔露拉这个人抱有仇恨了。”
“这是好事,你还没有完全被仇恨蒙蔽双眼。”
“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毕竟我听说了黑蛇的事情,但别误会了,这只是我而已。别的那些整合运动的幸存者们对她抱有什么态度我可就不清楚了。”
“他们会比仇视非感染者更进一步地憎恨塔露拉。”
“哼,是吧。”
“这也是你对我的看法?”
“我对你的看法可没有变过,「博士」,只要先前的你回来了,我可不会让你好死。”
雇佣兵队长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一切正常,指挥官,你们可以下来了。”
“等W安放完炸药我们就下来。”
“好的,那我们继续前进了。”
“务必小心,乌萨斯的裂兽可以在黑暗中发现你们。”
W埋好最后一颗地雷,擦了擦汗,坐到通道入口的石头旁,看着最后一支小队陆续进入通道。
“萨卡兹…萨卡兹…真是个被诅咒的种族啊…对源石毫无抵抗的身体,和流淌在自己鲜血里的诅咒…呵呵……你又怎么会理解我们,「博士」,我甚至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种族,我就相信你的一派胡言了。”
“哦?你终于愿意相信我了?”
“……闭嘴。”
“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下去吧。”
两人跟在队伍的末尾,缓慢朝前行进着,大家都没有再说话,生怕在通道里引起回音打草惊蛇。
博士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是队长发来的消息。
“前面就到石棺的入口了,但是有人,是正规军,有两名着铠术士,不过没有百战先锋。”
“全员散开,包围歼灭他们,速战速决,不能让他们呼叫援军。”
“明白。”
很快,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兵器摩擦和弩箭射击的声音,有些许的惨叫声但是很快就像被人捂住嘴巴一样,只发出了模模糊糊的声音。可博士刚想松口气,就听到了从石棺区内部传来了野兽的咆哮。
队长发来一条信息。
“石棺区内部有裂兽。”
博士打开了对讲机。
“全员直接上,歼灭石棺内所有的有生力量!不能让他们发出增援信号!——但是不要在这使用重火器!”
博士拍了拍W的肩膀。
“W,你去帮他们,暂时应该没有人从后面包抄我们,只能用轻型榴弹发射器。”
W没有回答,只是扮了个鬼脸。
一阵短暂的厮杀之后,雇佣兵小队很快就歼灭了石棺区内部所有的有生力量。
“医疗兵!”
“好!全员抓紧时间休整一下,处理一下伤员。我们不知道他们是否成功呼叫了援军,但是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W,我需要你去给这里三个入口都布上炸药,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需要封锁道路进行撤离。”
“好的,博士。”
“按照计划,三个小队分别放守三个入口,剩下一个小队安装发电机,动作快!”
各个小队开始忙碌了起来,靠着石棺的设施构筑着各自的防线。发电机小队把组装发电机的部件开箱取出,在供电处进行组装。
博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闭上眼,开始深呼吸。
从刚才进入内部开始,他一直都刻意把视线避开房间中心那个棺材一样的设施。
“凯尔希当时是怎么称呼这个机器来着?「家用」什么「理疗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在跟自己开着玩笑,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但是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一直在提醒着他,自己现在究竟有多么紧张。
自己这是第几次站在这个机器之前了呢?第二次?还是说除了失忆、和对抗梅菲斯特那一次之外,自己也曾站在这台机器之前吗?每一次凯尔希都陪伴在自己身边吗?出了凯尔希之外,还有其他人了解这个东西吗?
“普瑞塞斯…”
博士一步一步走向石棺,但是他仍然没有勇气把头抬起来面对它——这是自己第一次,在没有凯尔希的陪伴的情况下面对这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发电机已经启动了,石棺上亮起了灯,也照亮了整个房间。这白色的灯光晃着他的双眼,也让他的记忆开始翻腾起来。
“博士……”
棕色头发的女性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她的面容却很模糊,声音也很模糊,分不清究竟是普瑞塞斯,还是阿米娅。
“没想到现在不想松手的是我…”
他一步一步走向石棺,当这句话闪过他的脑海的时候,他也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直视这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器。
“我们之间的联系…”
他倾听着自己脑中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住那个声音的来源。
“会超越时间与空间…”
声音越来越近了,近到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温度,听到她的呼吸了。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一定…”
只要,只要再往前走一步,一定…
“不准,忘记我。”
……
[newpage]
“嘿!你在干什么?快醒醒!!”
“啊!”
博士猛的睁开了双眼,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石棺里,双手交叉摆在胸前,就像躺在棺材里一样。
抬头望去,W正皱着眉头,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石棺好像并没有正常启动,「博士」,或者说…「恶灵」?你还躺在里面干什么,快出来!”
“W…我…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了?你是聋了吗?”
W揪起博士的衣领,看着他恍惚的双眼,W气不打一处来。
“啪!”
一个耳光扇在博士的脸上,脸颊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让博士清醒了许多,他终于听清了弩箭声和爆炸声正不断从耳边传来。
“W…我…我怎么了?乌萨斯人…攻进来了?!”
“废话!快从棺材里起来!——队长!看来石棺没有起效!该死的…快给我起来!”
“呃啊…!”
博士挣扎着从石棺里爬起来,他的思维一片混沌。他知道石棺已经启动了,并且已经对他的身体有了些许效果…他感觉自己的肉体已经得到了恢复和强化,但是自己的记忆却进入了一片混乱,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头痛欲裂,过去的声音和现实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交织,他趴在石棺的边上晃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石棺之下房间里的雇佣兵们正在对着三个入口不断地开火,乌萨斯的冲锋队已经冲破了其中一个入口的防线,雇佣兵战士们抽出巨剑和冲锋队交锋着。
“炮兵也来了!他们在轰击着我们的阵地!指挥官…我们该怎么做!”
博士深吸一口气,尽管头痛欲裂,他仍然尝试着聚集精神分析着目前的局势。W在他身旁架好了榴弹发射器,正对着入口开着火,一边开着火,一边用脚不停踹着博士。
“该死的,你*卡兹戴尔粗口*快点给老娘清醒过来啊!”
“W…抱歉…”
“道你*卡兹戴尔粗口*的歉,我们*卡兹戴尔粗口*都要挂在这了——糟了,小心!!”
“……?!”
还没等博士反应过来,W就把他扑倒在石棺里,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巨响,石棺上方的机械就开始往下坠落了。W把博士死死地压在身下,咬着牙,任凭厚重的机械砸在她的身上…
“啊…!!!!”
脱落的设备尖锐的边缘戳进了她的腿部,W终于没有忍住,因痛苦而大声喊了出来。
“博士…快…快醒醒…快醒醒…快清醒过来啊……!”
W趴在他身上,用近乎乞求的声音跟他说着什么。爆炸声再次从他身旁响起,这一次,石棺区的承重支柱被炸开了,石棺区顶部开始有碎石落了下来。
“……”
躺在石棺里,看着从天而降的石头,博士抱起了W,一个翻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W。
“博士…?!你不能…小心!!不要……不要!!”
博士没有再说话,只是笑着看着W那已经血泪交横而又惊讶万分的脸。直到最后,头顶一块巨石坠落下来,砸到了他的后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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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成功的,博士,你很清楚。”
“总得试试。”
“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在博士的印象中,这是凯尔希少有的失态。
她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她对着博士吼叫着,身后的Mon3tr也少见地对博士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小声点,让阿米娅听到不太好。”
“……我知道你计划的合理性!我不允许你拿她的命去做赌博,这么做风险太大。”
“那你还有好方法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一切吗?我们败局已定,凯尔希,你很明白。”
“……”
凯尔希挑着眉,瞪着博士。她想试图去反驳,却不得不承认博士的所有分析都是正确的。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唯有进行这最后一搏。
“想一想,万一成功了呢?”
“我知道,在你眼里,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都是你做豪赌的筹码,你是「巴别塔的恶灵」…但是,我们和她共事这么久了,难道…她对你而言,连朋友都不是吗?!”
“凯尔希…”
“不…不要这么做…博士……”
凯尔希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恳求。
“她已经同意了,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我这次来找你,只是为了通知你,而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但她面前的男人,却仍旧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让她彻底绝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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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同意…啊,那是当然,你们共事这么久了,也许对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而言特蕾西娅确实啥也不是,但是你要知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对于特蕾西娅…我也很痛心,她很明确地表示了自己支持我这次豪赌。”
“很难得听到你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我没有选择,我们败局已定,只有牺……”
“啊,你不用跟我解释,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相信你,战略和博弈一直都是你的长处,巴别塔的大家都很明白这一点,没有人会怀疑你的决策的合理性。”
“……”
“不过啊…如果失败的话,结果确实会很棘手呢。”
“凯尔希会恨我。”
“不光是凯尔希,亲爱的。所有追随她而加入巴别塔的萨卡兹,都会恨你,包括那个可爱年轻的炮手…她名字是什么来着?我有点记不太清了…”
“W,她的代号是W,不是她的名字。”
“啊,对。W…那个一直都很仰慕你敬重你的雇佣兵,她看着你的眼神可像一个痴情少女呢。如果你伤透了她的心,我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没有办法…普瑞塞斯…我想不出解决这个谜题的答案…我想不出来……”
“过来,亲爱的,来我怀里…”
“……”
“无论结局如何,亲爱的,无论世人会怎么看你…我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后,支持你。”
“普瑞塞斯…”
“也许手段过于毒辣,也许战术过于无情,但我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片苦难的大地有更好的明天。”
=====
“普瑞塞斯对他的影响太大了,我不能冒险让他再接触到普瑞塞斯…即使她已经变成数据、变成AI,我都不允许!”
“她一直都溺爱着博士,华法琳——不,你不理解,你完全不理解!是她,是她独自一人造就了「巴别塔的恶灵」!”
“……”
“是啊,也许我对她,对他们都太苛刻了,苛刻到了不近人情的一步,但是…”
“阿米娅已经长大了,我不希望她再看到博士的那一面。我唯独不希望阿米娅看到…博士「恶灵」的那一面。”
“我已经决定了,无论是你,还是可露希尔,还是其他一切知道普瑞塞斯存在的人,我严禁你们和博士谈论这个人,在任何场合以任何形式谈论这个人。”
“可露希尔,我希望你知道我这句话有多么严肃。你现在就去处理,数据库里所有关于普瑞塞斯的档案全部设为最高…不…”
“…不要给任何人权限,包括我。”
==========
“指挥官?W?你们还好吗?——快!再来一个人!”
雄厚的男声在自己背后响了起来,自己背上的巨石也逐渐松动了起来。灰尘呛得博士不住地咳嗽,但这是好事,这说明自己仍然活着。
“博士…你还活着?”
他四肢撑着石棺的地板,仍然保持着护住W的姿势。他睁开双眼,眼前仍旧是W沾满鲜血和泪水的脸。
“我全都想起来了,W。”
血液从博士的头部渗出,顺着头发,滴在W的脸颊上。
“啊…想起…想起什么了…?你头上的伤…”
“所有的事情,W…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无论动机如何,W,我失败了,我不会再为自己找借口。”
“……”
“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我不会再失去你。”
“博士…”
“老板,您没事吧?我们暂时击退了这一波猛攻,但很明显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他们的援兵肯定都在路上了,兄弟们都在等你的突围计划呢!”
“啊……!!!”
博士揉着自己的刚被包扎好的脑袋,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吼叫,这个举动着实让周围的雇佣兵们吓了一跳。
“还有多少重炮手在阵线上?”
“…只剩两名了。”
“W,你跟他们一起去,把通向这里的三个入口都炸了,把入口堵住。”
“什么?!那我们怎么逃出去?”
“快去做!快!我待会儿再和你们解释。”
“很抱歉,但我们好像已经拖了太久了,炮火先兆者已经抵达了,我能听到它们的声音,就在我们头顶的地表上,我们只要一露头就会被炸成肉酱。”
“那怎么办啊?指挥官…我知道您一定有突围的办法的吧?”
“有,但是也很危险。”
“怎么做?”
博士指了指自己坐着的地面。
“往下,我们必须炸穿这一层的地面,从下面一层逃出去。万一下一层也不行,我们需要炸穿切城的底盘,从地面逃脱。”
“往下…?我们的爆炸物炸的穿吗?下面可以通过吗?”
“石棺层下面还有一层机械维修层,用于维护分布在移动城市各处的动力设备——能联系到车队的人吗。”
“能,但是通信很糟糕。”
“告诉他们来远离核心区和石棺区的那个门接应我们,我们必须要计算好接应的时间,不能让他们暴露在炮火先兆者的视野里的时间过长。嗯…一个小时后。”
“好的,我这就去办——喂!你们几个!还剩多少炮弹和炸药?”
W拖着受伤的腿坐在地上,牵着博士的手,撩开他伤口处的头发检查着。刚刚紧急包扎好的绷带已经被博士的鲜血完全染红了。
“博士,你头上的伤…”
“和你的腿比起来是小伤。”
博士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雇佣兵们在身边忙碌地走来走去。等周围的萨卡兹都走开之后,博士凑到W耳边问道。
“你的炸药还够多吗?W?”
W摇了摇头。
“刚才为了防守已经用了太多了,虽说炸开这一层的地面没有问题,但应该不够炸穿切城的底盘。”
“没关系,能炸穿这一层的地板的炸药,那也足够炸穿堵住入口的石头了。不过,地板和底盘让他们去搞定,你的弹药和爆炸物需要节省使用一下。”
博士的话让W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
“如果和他们走同一条路,我们逃出去的可能性会大幅度降低。W,我给了他们一条生路,他们需要自己去战斗,活下去。而我们…”
“博士…?”
“而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和我一起进入石棺,在通向那一个入口的路上布满你最后的爆炸物,我们一起博一把,怎么样?相不相信我?”
“……是你吗,「恶灵」?”
“「我特别喜欢雇佣兵的一点,就是他们和快餐一样,开袋即食,用之即弃」——但你不一样,W,我唯独要把你活着带出去。”
“你让我觉得很熟悉,又很陌生。”
“等这一切结束了,W…”
“我会杀了你。”
“嗯,没问题。”
“石棺层的地板被炸开了,兄弟们快,下去!下面还有一层,快快快!!”
“指挥官呢?W呢?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不好了,队长!入口被炸开了!乌萨斯人进来了!他们冲过来了!”
“哦……不管了,不管了!我们撤了!盾兵殿后,术士、弩手和炮手火力掩护!全员!动起来!”
“他们下去了,乌萨斯人已经目击了他们的逃跑路线,从这个入口进入的大部分士兵应该会追击过去。如果还有不幸的小子靠近石棺,我们就启动你的地雷,杀出重围。”
“杀出重围…?就凭我们俩?”
“还记得我是怎么说的吗?「对你来说第三梯队也只是几个炸弹就能轻松解决的」。乌萨斯军队虽然强大,但薄弱环节肯定是不如罗德岛第三梯队的——也就是说,我相信你。”
“…呵,那…出口那些炮火先兆者怎么办?”
“他们会被前来接应的车队吸引,届时从这个区域,一直到核心区的所有炮火先兆者都会被他们吸引过去。这样我们两个人的撤离路线中不会有炮火先兆者的存在。”
“真的是你,「巴别塔的恶灵」。”
“是我,W,关于特蕾西娅的事,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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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W,你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
“来,我抱着你,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你只管瞄准、射击就行。”
“好哦,那你可要抱紧了,我的榴弹炮后坐力可是很大的。”
“W,我总感觉现在这一幕很熟悉——我们以前也这样一起逃命过吗?”
W搂着博士的脖子,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坏笑了一下。
“你猜呀~”
「你的枪,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喷吐烈焰?」
“打得准,W,就算躺在我怀里,你的准头也仍然很不错嘛。”
“我真为这些乌萨斯人感到悲哀——小心!”
面对敌方弩手的射击,博士只是稍稍一个闪步就躲掉了高速飞来的箭矢。
“闪的不错,不过还不如我,如果我的腿没受伤的话…”
“我知道,我对你生理耐受的评价可是「优良」,只是因为闪避子弹和箭矢这种事不太好归类罢了。”
「生于黑夜,你很明白这条路终究通向何方。」
“只要一路往前走,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有这么容易吗?”
“没错,就是这么容易。这条通道通往与雇佣兵撤离方向对称的另一扇门。”
“哼,他们帮我们吸引了几乎所有的火力,当了我们的挡箭牌。”
“没错。”
「你的未来早已黯淡,你的命运注定是苦难。」
“说起来,你良心不会痛吗?背叛为你卖命的雇佣兵们?”
“我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他们如果想要活下去,可得自己争取了。”
“为自己而战…哼…这可和雇佣兵的宗旨相冲突啊——对了!我差点忘了件事!”
“嗯?那是什么东西?哪里炸弹的遥控器吗?”
“嘿嘿,不告诉你~”
「失去了她,失去了她,失去了他们。」
“这样啊…你最后也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我觉得我有些看错你了,W。”
W白了他一眼。
“别以为我和「恶灵」一样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牺牲自己的棋子。”
“的确,如果给你机会的话…你一定不会让他们白白牺牲的吧。”
“…他们?你是指…”
「你一定明白,你,和你枪炮之下的亡魂,没有区别。」
“没错,不会,我要是当时知道你在计划着什么,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炸死你……呼!又解决一个——可是你怎么知道这条路上不会有太多兵力?”
“侦察加上合理的分析罢了。”
“啊,啊…我真为驻守在这条路上的士兵感到惋惜,他们面对的可是「巴别塔的恶灵」呢。”
“别耍贫嘴了,我们还没到安全区呢。”
「这片土地会平等地对你们降下制裁。」
“啊!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呼!博士,肩膀酸吗?”
“你知道你自己应该多吃点增增重吧?”
“我当然知……小心!博士!!乌萨斯冲锋队冲过来了!”
“该死,我们被发现了。W,你弹药还够吗?”
“还够…但是他们移动速度太快了!我打不中他们!”
「告诉我,W,这一切值得吗?」
“可恶!!为什么啊!我们已经逃出来了!这里为什么还会有人!?”
“两名冲锋队员…那应该还有一位百战先锋…”
“你在说什么啊?!地形太开阔了,他们行动太敏捷了!——博士!你不要紧吧!”
“没事!你尽管开火!不要怕!”
“……要撞上,博士…要撞上了!!”
「你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一个笑话。」
在接触冲锋队的一瞬间,博士侧身闪开了冲锋手的长枪,W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抬手就划开了乌萨斯人的脖颈。
“好配合,博士!”
“还没结束,我身后应该还有一个。”
“我打不中他,而且他旁边还有别的人——啊!博士…!!你背上…”
“是百战先锋吧…?可恶……”
博士的速度明显缓了下来。
“博士…他们追上来了…放我下来吧……自己跑吧!”
“不!不行!”
「你将会给所有关心你的人,带去苦难。」
“博士…他们来了…放我下来吧…我还有最后一点炸药,我可以阻止他们…”
“不!我不允许……W!!”
在冲锋手刺向博士的一瞬间,W挣脱了博士的臂膀,猛的把博士推开到一边。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博士。”
“不!!W!!啊!!!!”
冲锋手的利刃贯穿了W的腹部,博士怒吼着,抡起拳头,猛地跳起,一拳打在冲锋手的头上。就算隔着一个头盔,这一拳直接也打碎了他的头骨,脑浆和鲜血四散溢开。
“啊……!!!!…”
但是紧追不舍的百战先锋此刻也到了博士身后,狠狠一击击中了已经疲劳至极的博士背上。
博士倒在地上呻吟着,双手刨着地面往W身前爬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百战先锋和W之间。
「告诉我,W,这一切值得吗?」
百战先锋举起手中的弩,对准了博士的眉心。
两人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可预期的死亡却迟迟没有降临。
只听一身巨响,那是重物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巨大的声音让博士有一些耳鸣。
“老板…?大姐头…?我刚才在山坡上就看到你们…我没来迟吧?”
“啊…啊……是你啊。”
“是我,我还活着,我来帮你们了。”
「“值得?你这是什么蠢问题啊!你以为我不想当一个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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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得很重,就算用你随身携带的急救用品做了处理…你也已经失血太多了。”
“咳……!博士…你在说什么呢?我…咳咳!我可是萨卡兹!我命很大的!别忘了!你给我的评定可是…”
“「优良」,我记得——好了好了…别再逞强了…好好休息吧,我们已经在去卡兹戴尔的路上了。”
“卡兹戴尔…啊…是吗?”
“你多久没回家了?”
“不知道,我忘了…啊……好累。”
“休息会儿吧,W。”
“哎…也许这次我该听你的…”
== 乌萨斯与卡兹戴尔交界处 某地 5:27 a.m. ==
“辛苦了,「司机」,通宵开车真的是麻烦你了。”
“没事,老板——W情况如何了?”
“失血过多,加上矿石病恶化,W应该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
“小伙子?”
“嗯?”
“你应该不是感染者吧?”
“为什么这么问?”
“回答我。”
“虽然我是萨卡兹…但是,嗯,没错,我不是感染者——应该不是…”
“把我们放在下一个村庄吧,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为什么?W她很快就要——”
“就是因为W很快就要死了,所以我不希望你在这个过程中被感染。”
“可恶……”
“你一定见过矿石病感染者死去时的样子吧。”
“是的,我见过…可是……”
“开战之前W和你说过什么?你不会忘了吧。”
“……活下去。”
“没错,活下去。”
“可是,我还能去哪?这片大地上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接纳我……?”
“别担心,我有一个活要交给你。给,拿着我的名片,去这个地方。”
“罗德岛?!真…真的吗?!”
“他们会帮你进行体检,确定你究竟是不是感染者。另外,告诉管事的那个菲林我们现在的位置,她会知道怎么做的。”
“好…好…!一定…一定!”
“另外…请把下面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告诉她。”
“您说,我一定记着!”
“「恶灵回来了,但他仍效忠于罗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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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兹戴尔国境线 村庄 7:00 a.m. ==
这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村庄,这本是一片普通的萨卡兹村庄,但很可惜,这里最终成了内战交锋的最前线。
“啊,我好像来过这里…博士…”
“也许是因为卡兹戴尔风格的建筑都大同小异吧。”
“带我…带我去村庄的中心,我记得那里有…有一座雕塑…”
在卡兹戴尔,内战并不仅仅起源于庙堂之上权贵们的争权夺势,而是像这样,被积蓄已久的民怨所点燃,然后像野火一般燃尽整个国度。
“…雕塑?”
“你知道是谁的,嘿嘿…”
人们需要抗争的理由,人们需要领袖,人们更需要一个象征,和对未来的承诺。想到这里,想到她的面容,依偎在博士的怀里的W,嘴角微微上扬着。对W而言,她是曾经拯救过自己的人,她一定会为自己这个举措感到骄傲。
“我做的对嘛…?博士…关于那个小伙子…”
“W…”
博士抱着W,朝着村庄的深处走着。在这一片断壁残垣之中,在鲜血已经被时间染黑的草地上,博士也有些感慨,还有自责。
“我可跟你不一样…咳…咳咳咳!!对你而言,谁都是可以牺牲的吧?”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够成熟,W,我本以为皇女的死可以稳定局势,让你们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但是我错了,这是我作为指挥官最败笔的一个决定。”
已经没有人在这里了,可战斗的痕迹遍布着村庄各处。自己总是躲在指挥中心,很少亲临一线,亲临在真正冲突爆发的现场——那些被他牺牲的棋子,他从没有回头再去看过一眼。
“你看看……你看看现在的卡兹戴尔,你让许多人都无家可归了…咳……”
“特蕾西娅无法击败特雷西斯,你是知道的,卡兹戴尔需要被重建,也许不应该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
“可…她也是你的朋友——看啊,那是她…她还在那。”
W看着前方,在村庄的正中央,一座特蕾西娅的雕像仍然屹立着,她的眼眶红了。
战争、饥饿、疾病、伤痛,这些从没有让W服输过,从没有让W留下一滴眼泪,但在此时,她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了自己家乡的土地上。
“无论是对我而言,还是对这片土地而言,特蕾西娅都活在了许多萨卡兹心里,她作为一个象征活着,给予了很多人信念…还有人生的目标。”
“特蕾西娅…”
“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你一定觉得我很虚伪。”
“你是个混蛋,我一定会杀了你。”
看着特蕾西娅的雕塑,她仍旧慈祥的脸庞,W有些恍惚,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想要去触碰到她。
“来,我抱着你,W。”
“啊…特蕾西娅…特蕾西娅…哈哈哈……”
雕塑对她微笑着,她也对着雕塑傻笑着。
“你的努力,你对她的感情,她一定都看到了,W。”
“特蕾西娅…”
“我会信守我的承诺,W,如果你想要复仇,我不会有意见。”
“复仇啊,复仇啊…!现在想想…我这一生…好像一直在复仇啊……”
“无论如何,W,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嗯。”
“呵…真是条忠诚的狗啊……行,来吧,让我给你…你一直想要的解脱吧。”
疼痛让她的身体在颤抖着,但是拿着匕首的双手却仍然稳健。
刀刃抵在博士的胸口,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心愿,这是她一直渴望着的复仇。
然而,刀刃却并没有贯穿博士的心脏,只是轻轻地划开了他的衣服,轻轻刺进了他的皮肤。
她笑着,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再表演着那一位代号为W,疯狂的萨卡兹雇佣兵了。
“疼吗?”
她笑着,现在的她,只是一位有着自己憧憬的英雄,普通的萨卡兹小女孩罢了。
“不疼。”
她刻下了一个字母,那是她的代号,也是她的名字。
“不许忘记我哦,博士。”
她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
“不许忘记我。”
博士的胸口,血红的刀痕,和那只属于她的字母。
“不许…”
她看着,她笑着。
“不许……”
她不笑了。
== 卡兹戴尔主城 皇宫 11:13 a.m. ==
“别忘了你的忠诚应该属于谁,赫德雷,你应该感恩特雷西斯殿下给了你活下去,继续效忠卡兹戴尔的机会。”
“是,是我失言了。我这就带着我的小队前往……”
“你的小队暂时回营待命,至于对你的处罚…”
赫德雷回到他的营地,看着战术台上的军队部署,他突然感到很烦躁。
“啊!!”
他怒吼一声,一拳砸在桌台上,然后抬手掀翻了整个桌子,灰尘、纸张还有模拟战斗单位的棋子飞的满屋都是。
他咬了咬牙,握紧了双拳——又咽了下去,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不停地揉着眼睛。营地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个萨卡兹士兵走了进来,是他的副官。
“长官,有一封给你的信。”
“放桌上吧,我现在不想看。”
副官看了看已经被掀翻的桌子,愣了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副官清了清嗓子,犹豫了一下,说道:
“寄信人的名字是…伊内丝…”
== 卡兹戴尔主城 郊外 3:25 p.m. ==
“你是?罗德岛的博士?怎么会是你?W呢?”
“W死了。”
“……”
“我之所以过来告诉你这件事……对W而言,这世上并没有几位能称作「朋友」的人了。”
“我知道了。”
“还有,这个给你。”
“…这是?W和特蕾西娅的合影照片?”
“是的,给你了。我辜负了她们两个人,我已经不忍心再看着这张照片了。”
“嗯,谢谢你。”
“……”
“……”
两人陷入了沉默,赫德雷仍旧警惕地盯着眺望着卡兹戴尔主城的博士。他知晓面前这个人的故事,了解他的手段,也明白他的决心。
博士看着卡兹戴尔主城的眼神,也让赫德雷理解了博士前来找他的真正理由。
“你下面计划怎么做,「博士」?”
“我并不想瞒着你,赫德雷,但现在告诉你的风险太大——哼,也许也无妨,毕竟等特雷西斯一死,也没有人能够再束缚你了。”
“我觉得我暂时还是蒙在鼓里比较好。”
“在某个特定的时间里,我需要你的帮助。拿着这封信,等我再联系你的时候,把这封信交给特雷西斯本人——或者他的赦罪师幕僚也可以。你将会同时被告知其他给你的指令。”
“…我明白了。”
“很好,那我走了。”
博士转身朝着荒野走去,留下赫德雷一个人,拿着信站在原地。
“他们…将会付出代价。”
== 正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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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直接发情的R18剧情ooc也是没问题的吧]
距离博士自愿臣服在W脚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今天是博士正式成为W玩具的第三十天,也是被禁止射精的第三十天。
上一次射精是什么时候?博士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他依稀记得,在自己射精最高潮最爽的那一刻,在被W黑丝双足按摩着蛋蛋,皮手套摩擦着肉棒玩弄着龟头即将盛大射精的那一刻…
W松开了撸动他肉棒的手,他亲吻过宣誓过忠诚的黑丝玉足,狠狠踢在了他的睾丸上。
他射精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快感。在W鄙夷的目光之中,在W嘲谑的笑声之下,他的精液,还有眼泪,对着空气无助地喷发着,落在了地板上,落在了他主人的脚上,还有主人放在脚边的鞋子上。
没有任何快感,只有痛苦和绝望的射精。那一天,在舔干净了射在W脚上和鞋子上,自己那肮脏腥臭的精液之后,博士彻底地臣服在了她的脚下,心甘情愿地戴上了W为他特制的贞操锁,那是一种可以由主人随心所欲控制大小的环,用来束缚玩具那卑微下体的恐怖刑具。
而且,不止一个。
博士的下体根部,肉棒根部,还有冠状沟处,分别装上了这样特制的刑具。只要W乐意,别说是勃起和射精了,就算是正常的排尿都做不到。
排尿是痛苦的,勃起是痛苦的,长期不能射精,舍弃自己身为男性最重要功能,也是痛苦的。
但是,臣服在W的脚下,亲吻她的足尖,舔舐她的鞋子,被她践踏,被她羞辱,被她控制…一切能够取悦主人的行为,对此时的博士来说,心理上都是无比甘甜的。
当然,生理上主人所给予的痛苦…闻着主人忙碌了一天的黑丝足底,被主人当作沙包发泄和殴打,被主人掐着脖子控制着呼吸,被粗糙的鞋底践踏着睾丸,被特制的锁锁到最紧直至快要坏死……
在日复一日的训练和调教中,这些生理上的痛苦也逐渐转化为了心理上,还有生理上的快感。
今天,是臣服在主人脚下的第三十天,也是主人答应他,让他好好射精的一天。
“啊,我回来了,「博士」,谢谢你为我提供的战术规划,我今天又杀了很多人哦。”
博士戴着眼罩,四肢张开被锁在X形的架子上,鼻子上蒙着W前些天一直穿着的袜子,下体上的三个锁却被束缚到了最紧。闻着W足底的味道,博士的下体一直在充血想要勃起,但是却完全做不到,肉棒和蛋蛋都被环勒成了深紫色,上面血液和血管的纹路清晰可见,似乎只要轻轻一戳鲜血就会喷发出来。
W走到博士面前,摘下了他的眼罩,十指张开在他面前炫耀了一下。
“你看,我手套上都是他们的鲜血,这些都多亏了你呢~”
说着,W伸出双手,把博士的身体当作抹布一般,把手上的鲜血都擦在了博士的身上。
“袜子的味道怎么样啊?哼,不用回答了,闻着我袜子的味道,这根鸡巴就已经快要坏死了呢。你看这晶莹饱满的蛋蛋,整个都变得透明了呢~我只要用指甲戳一下就会流出蛋液吧?哈哈哈哈哈~”
博士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请求着W不要这么做。
“说什么呢?我可一点都听不清楚哦…”
W取下了蒙在他口鼻上的自己的袜子,随手挂在了博士的肉棒上,接触到主人的袜子,已经濒临坏死的肉棒像触电一般跳了一下。
“射…射精…今天…”
“嗯?射精?你未经我的允许射精了吗?”
博士连忙不停地摇着头。
“今天…一个月…主人承诺的……射精奖励…”
“啊,啊,什么第三十天了?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哦,根本没有这回事吧?射精什么的当时说好了是不可能的吧?”
“呜呜呜…主人…主人………”
“好了!我走了!对了…”
W脱下了她的鞋子,把其中一只挂在了博士努力勃起的肉棒上。
“来,张嘴——对,叼着我的鞋子。”
博士听话地叼住了W主人的鞋子,这下刚才没有说完的请求再也说不出口了。
“没错~真乖!好好叼着主人的鞋子哦,肉棒也是,要好好维持这种想硬却硬不起来的状态哦~嗯,闻着我鞋子的味道一定能做到的吧?不过哦,如果我回来发现鞋子掉下来了…嘿嘿……”
博士赶紧闻着W的鞋子努力让自己的肉棒硬到能挂着鞋子。
“我还记得的哦,博士哦,今天是你的射精日。不过呢…我要先去洗个澡,如果等我回来的话…”
W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博士的身上抚摸着,博士的身体顿时颤抖了起来。
“如果鞋子还好好挂在你身上的话,我就给你你最想要的射精,好不好?”
没等博士做出什么反应,W就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走出了地牢的房间。当然,这对博士来说已经完全不是挑战了,听着主人的声音,闻着主人的汗味……如果没有下体上这几个环束缚着的话,他应该已经直接就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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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听话呢,不错不错。”
地牢的门打开了,洗完澡的W只穿着一件黑色T恤,一条黑色裤袜和一双凉拖鞋。裤袜里面并没有穿内裤,反正内裤马上肯定会湿掉,所以她觉得也没必要了——但是这条黑丝裤袜是必须的,是她今晚要用来折磨玩具的甜美刑具。
“好啦,把鞋子放下吧~”
博士叼着鞋子很久了,脸部的肌肉早就因为劳累而十分酸痛,听到主人的允许他的嘴巴再也坚持不住了,穿了一天的运动鞋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但是,挂在肉棒上的鞋子却因为主人进了房间,闻到主人身上的香味,听到主人的声音而与肉棒接触地更亲密了。
“嗯~不错不错,是个不错的肉棒呢…给你一点奖励~”
W掏出遥控器,遥控器上有三个小转盘,目前都处于最小的位置。她把转盘都转到了最大,束缚着博士下体的环也都松开了,因为兴奋而一直想进入下体的鲜血一下子都冲了进去,长期被压抑着无法勃起的肉棒一瞬间就变成先前的三倍粗两倍长,把W的鞋子高高顶了起来。
看着博士这已经紫到发黑的傲人肉棒,W两眼放光,右手下意识地伸向自己真空的下体,隔着裤袜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穴。
“嗯,不错,很听话,很棒。不过我说…你这个肉棒的先走液已经止不住地流下来了欸?憋了这么久…是不是……”
W凑近博士的两腿之间,对着这已经勃起到恐怖的肉棒吹了一口气,博士的肉棒很诚实地有了回应,先走液随着一颤一颤的肉棒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滴到了地上。
W看着流下的先走液,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接了一点,尝了尝。
“哼,没什么味道…我说你啊,是不是吹了一口气就快要射了?”
W伸出自己白嫩的手,伸出了一根食指,用指腹蹭了一下马眼,然后用指甲顺着阴茎系带沿着棒身往下滑着。
尽管每天都在战斗,她仍然每天都努力保养着自己的双手,握枪的地方有一些老茧但总体来说不比那些小姑娘粗糙。当然,鲜红的指甲油也是必不可少的,红色和黑色是她最喜欢的两种颜色。
已经三十天没有射精了,在挣脱了所有束缚之后,这指甲划过棒身的感觉直接就把博士的肉棒送上了天堂。肉棒开始颤抖,蛋蛋开始往根部紧缩,博士因为这无尽的快感而仰起脑袋开始喘气,W知道博士快要射精了,只要自己的指尖再轻轻压迫一下肉棒和阴囊的交界处,博士就会射精。
“想射的时候要好好请求哦~”
她已经完全对博士了如指掌了,只要她想,她立刻就能让面前这根肉棒把精液喷射的到处都是——当然,她不会让博士这么舒爽地射精的。
“主人…射精…我想射精!!请允许我射精!!主人!!”
W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把手移开了。
博士哭丧着脸,无助地甩动着自己的鸡巴,想要获得最后这一点能够突破射精阈值的快感。看着博士这丑态,W捂着嘴偷笑着。
“主人!!请允许我射精吧!!主人!!主人……我想射精啊主人……”
“好~好~,主人就用手最后给你一点刺激让你射精吧~”
“谢谢!!谢谢主人!!”
W自有折磨博士的方法,她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想要缩紧到根部的蛋蛋,把它们向外拉扯着,这样做的话射精时的快感会更加强烈。另一只手的五个手指一起按住了龟头,从冠状沟处一路摩擦到马眼。
“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在聚集着,精液也在肉棒的根部汇集着,三十多天没有射精的肉棒,被W这样玩弄着,快感早已突破了射精的阈值,就算W现在停下手,或是再次给予蛋蛋地狱般的疼痛,都已经阻止不了博士射精了。
“爽不爽?肯定很爽吧~时隔一个多月的射精…一定会超——爽的吧~”
“好爽…好爽啊!!主人!!好爽啊…!!!”
快感已经快把博士的脑回路烧坏了,此时此刻,他就是一个人形肉棒,除了射精之外他已经没有任何其他想法了。
W坏笑着,涂抹着鲜红指甲油的五指不断地摩擦着龟头。棒身的血管开始跳动了,精液已经蓄势待发了,不管W怎么做,精液都一定会喷发而出,射满W一身了。
“好啦,射吧。”
听到主人的允许,博士的大脑已经被肉棒的快感烧毁了,他全身都在抽搐着,配合着自己的肉棒把精液喷到地牢的另一边,除非……
除非W把自己的小拇指塞进了博士的尿道里,然后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龟头。
“………………!!!!!!!!!!”
“哈哈哈哈哈!已经爽到说不出话来了吗!!哈哈哈哈!!”
“我能感受到哦!博士,你的精液在狠狠狠狠狠狠撞击着我的手指呢!很想好好射出来吧?很想射出来吧?嗯~我知道的哦~~可是……”
W冷笑着,用小拇指的尖锐的指甲狠狠刮了一下娇嫩的尿道内皮,配合着他的惨叫,博士的眼泪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我就是想看你现在这种痛苦的表情啊。”
在把小拇指拔出尿道之前,W狠狠扇了已经红肿不已的两个蛋蛋一巴掌,博士惨叫之后又垂着脑袋痛苦地呻吟着。
拔出了自己的小拇指,精液混杂着血液止不住地流了出来,落到了地上。
“怎么样啊?这种痛苦的感觉如何?啊,我知道的,单纯的踩踏或是虐待蛋蛋的痛苦你早就已经习惯了,可是这样混杂着究极快感的痛苦感觉如何?”
盛大的射精被强行堵塞,加上尿道里的嫩皮被刮破然后浸泡在精液里…博士已经被这种感觉玩到泛起白眼了。
“哦?已经无法回答了吗?那我们就继续吧。”
“不…不要……”
博士汇集着最后的理智做出了恳求,但是玩在兴头的W怎么会停手呢?
“像子弹一样的精液如果被强行堵住的话会怎么样呢?会把自己的身体内部射穿吗?啊,我不知道哦,我可没有肉棒或是蛋蛋这些脆弱的玩意儿。”
W把仍旧充着血,却又止不住地流着血的肉棒捧在手里,探过头去亲了一口。
“对不起哦,精液被堵住一定很痛苦吧…让主人帮你疏通一下吧~”
W再一次把自己的小拇指插进了博士的马眼里,来回抽插着,就好像自己在拿小拇指强奸着博士的肉棒一样。
“已经见了一天血了,我可不想再闻到血的味道了,还是伸进去都帮你擦干净吧。感觉怎么样啊?你的肉棒正在被我的小拇指强奸哦——嚯,不用回答了,你的肉棒又开始硬起来了,嘿嘿,看来还是很爽的嘛!”
尽管博士已经近乎失去意识了,但仅有一次的不完全射精当然阻止不了他肉棒继续勃起,乞求着更多的折磨和爱抚。
W饶有兴致地抽插着博士的肉棒,从小拇指换到食指再换到中指,博士那巨大到畸形的肉棒当然可以轻松吞没W的手指,W则使劲想把手指戳到肉棒根部,可奈何肉棒太长太硬,W娇小细嫩的手指自然是做不到的。
“哼…好吧——喂,你是不是又要射了?你的蛋蛋又在动了哦?哎…刚才那么玩你真是抱歉呢…这次就让你好好射爽一次吧!嗯…用我这条新换上的裤袜帮你怎么样?肯定很喜欢吧!”
W脱下了自己的黑丝裤袜,裆部早已被爱液所浸湿了。她把薄薄的袜子缠绕在肉棒上,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开始撸动着。
“怎么样?丝袜滑过龟头的感觉肯定很棒吧…我在蹭一会儿肯定就…啊啊啊!!!喂!!你怎么突然就射了!!”
只蹭了两下,博士的肉棒就毫无预警地大量射精了,巨量粘稠的精液喷发而出,想要报复似的一股一股地拍打在W的脸上。博士尽管已经没什么意识了,但是还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嘴里小声嘟囔着似乎在道着歉。
“呵呵…呵呵呵呵……你竟敢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射我一脸………”
W举起自己手中的丝袜,拉直,绷紧,贴在了博士的马眼上。
“呵呵…博士…无论,无论你怎么求饶,我都不会停手的哦~等你昏死过去的时候,我就狠狠地踢你的蛋蛋把你踢醒,然后继续拿我的丝袜折磨你的龟头和马眼。无论是精液还是尿液…我都要全部榨干,博士……”
“夜还很长呢,博士~好好享受这前往地狱的极乐之旅吧…”
卡兹戴尔荒野某处,男人的哀嚎声再也没有停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