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秽仪(明医生篇)(2/2)
她把两只手都腾了出来,不再调戏我的乳首,转而抚摸我的脸颊开始进一步的深吻,同时闭上眼睛,沉浸于这激烈的湿吻之中。
我本想拒绝于她,可身体在此刻突然变得不听使唤,再加上性欲的影响,我的双手也逐渐松开,不再抓住床单,而是腾出来用双臂搂住凯尔希的脖子。
凯尔希似乎对我突然的迎合感到意外,但很快凯尔希就选择了适应,舌尖深入到我的口腔和我的小舌几近胡乱的缠绕在一起。
我也逐渐开始不自知的配合,让自己的小舌主动迎上对方探入的舌尖,同时闭上眼睛,品味着自己口腔里面的缠绵。
此刻我们就仿佛是真正的恋人一般,深深地沉浸在交合前的前戏,而蛰伏在我腿间的特蕾西娅舔舐我的私处带来的刺激,则更让我在生理上兴奋于和凯尔希的接吻之中。
“嗯咕……吸溜……哼……”
我们就这样,闭上眼,互相感受着对方的舌尖在口腔里面缠绕杂糅,湿吻间发出的声响以及两股唾液在自己口腔里的融合,更像是自己和凯尔希共同调和出的媚药一般,刺激着我们之间更深一步的缠绵。
“哼嗯……呜……”
我的脑海再次变得混乱,万幸的是,我现在算是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
可不幸的是,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就算反抗的潜意识还在活跃,但刚才无意识的配合,让自己早已沉浸在和对方的湿吻之中无法反抗。
又过了片刻,凯尔希终于在一番粘腻的湿吻中得到片刻的满足,随即用右手轻轻捏住我的下颚,缓缓把她的舌从我那几近一塌糊涂的口腔里恋恋不舍的抽出来,任由她的舌尖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粘稠的银丝。
我的潜意识也因为这粘腻的舌吻终于结束而得到放松,褪去了刚刚反抗的想法。伴随着潜意识理智的松懈,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肉也再次发软,表情也因此变得有些失神无助。
刚刚结束了湿吻的凯尔希,意犹未尽的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右手缓缓托起我被捏着的下颚,品味着我此刻的狼狈不堪。
“凯……凯尔希……你……变态……”
“接着骂,我爱听。你知道吗,其实我非常喜欢你现在对我无可奈何,只能用语言侮辱我,恐吓我的这副落魄模样。”
“顺带一提,如果你要是再伸伸舌头做一下渴求我疼爱的模样……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稍后轻一点,温柔一点的疼爱你……”
“你居然……拿我做消遣……无耻……”
“那又怎么样?顺带一提,不止我一个人要疼爱你哦。”
待到她的话语刚落,我才意识到,特蕾西娅还在舔舐我的私处……而且这份快感比刚刚还要强烈……
我转过头,看着特蕾西娅正在专心闭着眼将舌尖伸进我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狭窄的内壁,伴随着舌尖的进入,全身也在这一刻受到仿佛触电般的刺激颤抖起来。
或许是欲望使然,在这样的调戏之下,我终于不能自已,本能的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媚呻吟。
“殿下……殿下……不行啊~嗯哼……哈……”
特蕾西娅对我私处进行的凌厉攻势让我忍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但这样的本能反应,换来的是特蕾西娅更加细致的舔舐。
她的舔舐范围也不再局限于私处,大腿的内侧也成为了特蕾西娅的进攻目标。
“呜……哈嗯……不行了……再这样下去……”
特蕾西娅在听到我略微克制的娇吟时微微抬了抬头,眼神流露出往常的温柔以外,还有几分对我的好奇。尤其是在我克制着声音,脸颊变得潮红难耐之时,她的眼神,甚至还多了一分的惊喜。
然后她就埋下头来,继续细致的舔舐着我那已经湿润的一塌糊涂的私处,不过这次,特蕾西娅就像是领悟到了我的敏感点一般,开始细致的舔舐私处外的阴蒂。
我的整个下身就这样被特蕾西娅用舌尖亵玩调戏,而且在这样如此的亵玩之下,我的性欲开始越发高涨,私处高潮的预警也于此时涌上我的大脑。
我再次试图夹紧双腿想要忍耐住这一次的高潮,但特蕾西娅早已经按住了我先前大开的双腿不让它们合拢,并用唇瓣吻住我的阴核。同时特蕾西娅抽出右手,将两根并拢的手指直直插进私处——
“殿下,等等,别,不要,咿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特蕾西娅并拢的两根手指插进我私处的那一刹那,我那以忍耐构筑的残破不堪的防线就这样被本能性的高潮击溃。
私处里面开始不停的流出粘腻的爱液,在殿下拔出手指过后,爱液更是不受控制,浸湿了大片床单。
我有些瘫软的向后仰,倒在凯尔希的怀里,表情也多了几分呆滞,而特蕾西娅则像是宣告胜利一般,起身用那已经沾染了我粘腻爱液的右手比了个耶。
我看着特蕾西娅宣示胜利的剪刀手的两指之间拉成线的爱液,只感受到一种莫大的耻辱。
我居然会在殿下面前如此狼狈不堪……
“可还没结束呢,接下来才是正餐。”
凯尔希伏在我的右肩上再次发出带有磁性的低语,双手则在我不自知的情况下掐住了我的腰强迫我翻过身来面对着她。
在一阵强烈的倾斜感过后,凯尔希再一次就这样在我的面前,露出一如既往的那副格外得意的表情。
然后她们在这一刻同时贴近我的身体,各自的双手蔓延到我的身上开始胡乱的抚摸。
“等等,你们——”
我像是惊弓之鸟一般挣扎的扭动着想要再次逃离开来,但对于她们来说,我的挣扎是点燃她们侵犯欲望的,最好的助燃剂。
凯尔希更是在这一刻和我的身体贴的更近,唇瓣停留在耳边似乎是要再次宣示判决。
“忘了和你说,我作为你梦境的编织者,你在梦中的身体状况——我都可以亲自决定。”
“你想……哈呜……说什么……”
“你现在,其实是处女。我要在你的梦里填补我的遗憾——我要亲自,夺走你的第一次,懂了吗?”
“你……你说什么……这里是梦……你胡说……快让我醒来!”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满足不了我的话——我可以一直重置你的梦境,让你的梦一直停留在我夺走你第一次的时刻。”
“一想到稍后我能夺走你的第一次,看着你被我和‘特蕾西娅’一起蹂躏亵玩的时候露出的失神表情,我就兴奋的不行,感受一下吧,我的生殖器稍后就会贯穿你的身体——”
语毕,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凯尔希的那根硬起的几近恐怖的肉棒顶在我那被轻薄的蕾丝掩盖住的私处边缘,似乎随时都要准备插进来一样。
而特蕾西娅也终于在这一刻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裙,我本以为特蕾西娅会是十几年前一样的,完完全全的女儿身。但她下身的巨根在顶着我后穴的时候,我才明白我错了。
‘特蕾西娅’终究也是凯尔希梦境编织的一部分,她想拥有什么样的身体也是完全交给凯尔希决定的。
就在我思索着这个梦境的构筑时,特蕾西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瓶情趣用的润滑液,在手上挤了很多以后,她开始把手上的那些润滑液抹在自己同样硬起的肉棒上和我的后穴附近。
我感受到一股清凉的粘液流进了自己的后穴,奈何后穴从未进入过任何东西,所以当润滑液流进自己后穴之时,那后穴就紧紧的收缩,在身体上表达着对“未知液体”的抗拒。
“殿下,别,那里很脏的——”
特蕾西娅并没有顾忌我的话语,而是和凯尔希一样贴紧了我的背部,肉棒顶在我那刚刚抹过润滑液变得湿滑的后穴边。
我在这一刻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两根肉棒就这样顶在了我的前后两边,而且凯尔希现在也已经让我变回了处女——
稍后的疼痛,我几乎不敢想象。
“准备好了吗?”
“滚。”
她再次露出那在我眼里可怖的邪笑,然后用原本胡乱抚摸我腰身的双手向下延伸,直到最后她的两只手各自抓住一边的臀瓣。
“那就是准备好了。”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叫你滚啊!”
在这样的僵持状态下,我索性不再忍耐,开始趁凯尔希还没有进攻之时将自己口中能喊出去的话全部一口气发泄出去。
“我看你还能猖狂多久。”
“滚!滚开!你这*卡西米尔粗口*!”
她按住我的臀瓣,将坚挺的那根肉棒对准过后就直接凭借着先前调戏的润滑直直插进了我那“未经人事”的私处。
“你无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巨根简直就像战车一般将我的处女膜凶悍的冲破,近死的剧痛就在这一刻传遍全身。
这……这种疼痛……和当初闪灵不小心用手指破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完全就是,致死一般的剧痛……
我现在的呐喊因为这样近死的剧痛到了撕心裂肺的地步,可凯尔希非但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抽动更加激烈,再借着先前的调戏带来的润滑,凯尔希的巨根现在在我的私处里面简直“所向披靡”。
“好疼……呜呜哇哇哇——会死的……不要动了啊啊啊啊啊……”
“就只有这些词了?你知不知道这些话我已经在床上听的耳根生茧。”
如此的疼痛,甚至让我在一瞬间陷入了短暂的理智撕裂,待到我不知经过了多长时间的感官空白期过后反应过来时,我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剧痛,上身直接瘫软在了凯尔希的怀里,而凯尔希看到我这副光景欢喜更甚,在短时间内不顾及我的感受,加快了扩张我私处的速度。
“呜呜……呜呃……要死掉了……好难受……”
当我逐渐消散的理智认为,只要熬过凯尔希的折磨就可以时,我身后的特蕾西娅却在此刻践踏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紧紧搂住我的腰身,那不属于她的巨根在自己润滑过后的后穴摩挲着,接着便是像凯尔希那样直接狠狠地插入。
“咕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当我即将在凯尔希凶狠的扩张之下昏迷之时,身后的特蕾西娅的新一轮的插入让我再次发出痛苦的呐喊,我的意识也无法承受这样双重的冲击,一时间差点昏死过去。
明明……这里是梦……为什么……一切都那么真实……
“博士,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凯尔希见我被强暴的涕泪横流的那份惨状时,表情格外的轻蔑,捏着我臀瓣的右手抽了回来转而捏住我的下颚。她端详我那副意识变得淡薄的失神惨象的表情,简直就像在看艺术品一样认真。
“你承受不住也很正常,毕竟在以前,我的那根就已经能让你欲仙欲死了吧。”
“你混蛋……你不得好死……呜哼……哦唔……”
“更何况现在是我和‘殿下’一起。当然,如果你受不了的话,也可以拿出像上一次那样哀求的态度来讨好我,说不定我一高兴……就能对你温柔点呢?”
“那次……那次你下贱……这次我可不会……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啧,嘴硬还无聊。”
就在我刚刚趁着昏迷后的清醒反抗凯尔希的无耻言论之时,她们两个人突然就达成了某种配合一般,在我有反对时会同时用力的冲顶一下,借此打断我的反抗,再加上她们两人已经像三明治一般把我夹在其中,限制住了我的行动,可以说,我的反抗在她们眼里,完全是变相的诱惑。
我已经顾不得自己现在的狼狈:在头上随意散乱的银发、濒临无神的双眼以及眼角残留的眼泪和脸颊的泪痕、唇瓣大张舌尖裸露在外,唾液随着嘴角胡乱的流淌、以及那身纯白蕾丝情趣内衣变得松松垮垮,近乎赤裸的胴体……
我希望这是梦,这里也确实是梦。可我无法醒来。
这里的一切都近乎真实,就好像我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巴别塔。
而凯尔希,正在用另一种方式摧毁我的信仰——让特蕾西娅作为加害者对我施以蹂躏。
在她们的双重攻势之下,我的时间观念也逐渐被冲淡,就连潜意识的理智也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能结束。
在爱液和润滑液的滋润下,她们的肉棒扩张的速度很快,先前插入的那份剧痛感已经在扩张中转化为能让人兴奋愉悦的快感,刺激着我已经近乎瘫痪的身躯。
“不要……轻点……会死的♡”
“博士,你知道吗,你内裤上的蕾丝……刮着我的生殖器……好痒……”
就像凯尔希先前说过的那样,仅仅是凯尔希自己就能让我欲仙欲死,颠鸾倒凤,现在再加上一个特蕾西娅,我已经不敢再去想象我会被她们玩弄到什么样的程度。
潜意识的理智让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和被千人踏万人骑的娼妓无异,可我的身体却已经完全沉沦在这份杂糅的肉欲之中无法逃脱。
算了,反正……正如凯尔希所说,这是一场真实的梦。
只要等到结束就好了吧,在这之前……一切都无所谓。
两根硕大的肉棒就这样在我紧致的双穴里面肆意纵横,双穴的内壁都在记忆着闯入这里的“强盗”并以收缩来反抗着侵犯,但内壁的收缩换来的却是凯尔希和特蕾西娅的变本加厉,她们不仅不会对内壁太紧而困扰,相反还感到了更强烈的愉悦,加强了她们的性欲和占有欲。
明明是第一次,可现在的我……却是如此的浪荡淫乱,这还是我吗?我,我不应该是男人吗?
“呜呃……哦哦哦……两根一起……要死掉了……要坏了♡……会变成婊子的♡……噫噫噫——”
“看样子博士已经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做爱,坏掉了呢——”
“殿下……对不起……我已经♡……已经舒服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我不会介意这样的博士哦——凯尔希你觉得呢?”
“既然殿下不会介意,那博士这样也没关系,那这样,殿下,我们稍后就这样和博士一起高潮吧——”
“那射进去的话,博士也不会介意的吧?”
“殿下射进来的话,完全可以……♡”
毕竟这一切都只是梦,这样的话——
“殿下,我已经……忍不住了,博士那里……太紧了……”
“凯尔希……我……我也……”
“两根就这样一起律动,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本能的抱住凯尔希,在她的怀里放声的娇喘,浪吟,在这样的淫靡中达到了破处后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她们也在此刻同时压低声音发出低吼,将滚烫浓稠的精华射进我的两穴深处。
我也在发出一声长吟后全身彻底瘫倒在凯尔希的怀里,眼神也已经因为先前的一番双重的抽插过后变得有些无光,整个人在外人眼里似乎就真的被彻底的玩坏一般。
但我的余光看着她们的脸颊上没有一起的疲累,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凯尔希退了退身子,觉得我能弯下来腰过后抓着我散乱的银发将我的唇瓣贴近她残留着精液的硕大肉棒,示意着我把它舔干净。
同时特蕾西娅也在此刻抓着我的双腿把自己的肉棒从我的后穴抽出,又轻轻顶了顶我还在外溢精液的私处的洞口。
我克制着眼眶的泪水,咬了咬牙紧闭双眸,我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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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医生,博士,博士这个样子……真的行吗?”
阿米娅从精神共调开始,就亲眼看到博士被凯尔希诱奸,强暴,在共调世界的一次次做爱中被迫走向堕落和淫乱。
在精神共调当中,阿米娅为了协助凯尔希,也为了博士,被迫服从凯尔希的命令在其中扮演“特蕾西娅”,和凯尔希一起对博士进行施虐,将博士引入性欲的深渊。
阿米娅不知道阻止了多少次,甚至是以停止共调作为威胁,想阻止凯尔希继续对博士的行径。她害怕博士就这样在凯尔希一步步的强暴中,迷失在共调的精神世界里无法醒来。可现在的凯尔希已经欲火焚身,在蹂躏博士中得到了莫名的快感和更强的性欲。
就连凯尔希医生都已经……
阿米娅已经不敢去想,她没想到她的共调居然被凯尔希利用,成为她借机在博士的梦境中借机发泄博士的媒介。
阿米娅闭上了眼睛,她要停止共调,她不能就这样看着博士到最后完完全全的变成凯尔希的玩物而迷失。
“凯尔希医生,再这样下去……”
但现在的凯尔希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理性的凯尔希,现在的她已经被仇恨和性欲支配,对博士的施虐是她现在唯一的目标。
“唔咕……哈……嗯哼……呜呜呜……”
阿米娅现在眼中的博士已经变得极度的不堪:外射的精液四散洒在博士赤裸的胴体,两根肉棒在博士的口腔和私处内纵横,梦境中的博士已经在长期的蹂躏调教中变得麻木不再反抗,服从已经变成了短期内的本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就在这时,阿米娅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共调逐渐变得无法控制。
“凯尔希医生,快住手,共调正在……正在变得无法控制!再这样下去,博士会就这样变成植物人的!”
可凯尔希现在也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不好,已经无法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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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要喝不下了……已经受不了了……太棒了♡”
我不知道她们两个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我只知道在这之前我已经坏掉了,仅此而已。
我跟轻易的就把这一切交给了本能,交给了被性欲控制的身体。
因为这是梦。
温热的精液四散洒在我的全身,或者在自己的私处和后穴缓缓流淌,嘴角有时候也会因为吞不下凯尔希的精液而导致精液从嘴角微微渗出。
我的眼皮也因为长期的疲劳而总是打架,但凯尔希并不会顾忌这一切,她只想着发泄和复仇而已。
终于在最后,我的困意无法克制,在即将合上眼眸的时候,淫靡的景象突然在我眼前消失,我也在这一刻陷入了昏迷。
待我醒来时,我发现周围都变得一片空白,先前的疲劳感和无力感也已经消失不见,我将自己的眼神下移,看着自己的衣着换成了三十年前的那件改装后的白大褂,腰间的“手术刀”也还在。脸上也有一种异物感,看来眼镜也回来了。
我稍微喊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此刻变得有些粗,这让我有所察觉,于是我直接拍了拍自己的下体。
生殖器还在。看样子我变回来了。
但就在此时,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着博士制服,带着面罩,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人。
那人看上去要比我矮的多,身材也有些瘦小。
正当我怀疑面前的人到底是谁时,她开始摘下自己的面罩,待到完全摘下过后,我简直在此刻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面前的人,就是性别转换过后的我!
“你是……你不是……”
“没错,我就是你。变成女人后的你。”
“那你为什么能出现在我面前?!”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说。”
“你这个懦夫。”
“什么?!——唔啊!!”
待我警觉到对方的话语之时,对方的拳头早已经重重落在我的小腹上,痉挛的剧痛也在此刻传遍全身,但最令我惊讶的并不是这个。
她居然,一拳,就能把我打飞……虽然也没有飞多远。
突然的袭击令我怒不可遏,我抓住腰间配置的其中一把“手术刀”艰难的准备起身反击之时,她又再来一脚狠狠地践踏着我的小腹。
“咕啊!!”
“别告诉我你就这点能耐啊,‘我’,或者说……明医生。”
“失了忆,说话居然就能这么猖狂……”
“啧,说到失忆,我真是……对你这个过去感到耻辱。”
“你也配教训我……!”
就在我准备起身再次发起反抗之时,她趁机再来一脚,将我反抗的动作全部打断。
“啊啊啊啊——”
“哼,算了,折磨你也没什么意思。”
她把脚收了收,然后就这样留下了一个背影在我面前缓缓消失。
“对了,临走前我先说一句——”
“你把她当外人,与我无关。”
然后她就这样消失在我面前。
同时我的身后也在此刻走来一个穿着博士制服的男人。
“她说的没错,你是个懦弱的过去。”
“你是谁……敢如此评头论足于我……”
“我,也是你。准确来讲,我是那个凯尔希恨之入骨的——恶灵。”
“就是你杀了特蕾西娅……!”
“闭嘴!在那时,诞生出我的,不也是你吗!正因为你无法容忍凯尔希,再加上特蕾西娅和凯尔希缠绵让你就这样崩溃,才产生了我!”
“正因为我杀了特蕾西娅,凯尔希才会悲痛欲绝,你感谢我还来不及呢。”
“可也是因为你,我才会——!”
“哼,原来凯尔希复仇的方式就是这个……看样子她也是个懦夫。”
“既然如此……大不了冤冤相报。”
他突然露出一丝邪笑,然后打了个响指,眼前的一切又再次破碎,我也再度陷入昏迷。
待我再次醒来时,我才发觉我原来一直睡在凯尔希的卧室,房间里也只剩下我一个人,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变回了现在的女儿身。
我直了直自己的身子,发现自己的下体周围格外的潮湿,我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抚摸,发现床单不仅湿润,还格外的粘腻。
或许是先前和凯尔希做过太多次,我很快就能明白,这份粘腻很明显是残留的精液。
不对,刚才明明都是梦,而且梦中的我和现在的我也是完全不同。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