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F0鼎炉、断面图、受胎、狐媚子、胎中祥瑞、寄生、触手服】(2/2)
「恩,那“她”呢?」
笑靥依旧的清鹄真人在“她”一字上下了重音。
「癸水。」
葵水似乎不想提这个名字,她沉默了一段时间才道。
「好,那么我给你赐个道号吧——“玄牝”,清鹄观玄子辈。」
「不给她也赐一个吗?」
葵水的语气淡漠之极,似乎是在说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人。
「不,不需要,你们只需要一个道号便可以了。」
清鹄真人放下了石杵,从袍子下掏出了一根狐尾拂尘。
「不过话说起来,真人我刚刚提到了“你”和“她”么?艾,年纪大了还真是记性不太好,可…我好像刚才一直说的都是你呀。」
清鹄真人用狐尾拂尘轻轻拍在葵水的头上,于是葵水又成了癸水。
「害,年纪大了,还是喜欢那种一吓就哭的,那种还没长大的雏儿就装模作样当大人的是最不讨喜的。」
狐媚子呢喃道,不过面前的少女突然哭了起来,那种眼泪和之前的眼泪又有点不同。
「真人,我……」
癸水哽咽着。
「真人,我…..我癫了。」
刚说完,少女就挨了一拂尘轻拍。
「不,你没有。」
「是真的!……呜……」
哭丧着脸的少女被清虚真人用双手食指顶在酒窝上,强行把哭变成了笑。
「不,那也是你自己。而且,那个禁止词后面绝对不可以跟“了”等类似字词,就算是一定要说,真人我啊,也只允许你用“啦”结尾。」
癸水呆住了,似乎在努力理解女道人的话。
「现在把脸擦干净,真人我啊,我带你去丫头你在清鹄观的寝室。」
总之,癸水也没有勇气用清鹄真人的私服衣袖来擦脸,而身边也没有手帕,便只好委屈在脚边蹭来蹭去的赤狐。
癸水把赤狐抱到石桌上,然后薅起赤狐毛茸茸地大尾巴把脸擦干净了。
……
清鹄真人走在前面,而癸水跟在后面,虽然少女知道这吃人的狐媚子有多么恐怖,甚至是自己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个用来采补的鼎炉,可是她现在不得不跟着对方。
毕竟她还指望那狐媚子在自己下一次犯病时用那根狐尾拂尘打自己。
「虽然清鹄观很大,但是这里也不止你一个活人。」
清鹄真人走路无声,甚至让在她身后的癸水感觉这狐妖是在飘着走的。
「明天真人我会带你去见一下清鹄观的其他活人,那些都是你的师弟师妹,丫头你虽然入门晚,但你现在是大师姐。当然,这些都是名义上的,你要清楚你的身份,虽然我不同于活人,活人只是把你看作冷冰冰的心牝鼎炉,一个物华天宝,自然馈赠。」
清鹄真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在我眼里,你是心牝也是人,是真人我的锁在深闺里的禁脔。我有预感,真人我白日飞升的心材就是丫头你。所以,真人我允许你以清鹄观观主夫人,以师娘自居。得找个良辰吉日,真人我把丫头你给明媒正娶了,从清鹄观大师姐变成师娘。」
狐媚子完全抛弃了种族和性别,化人的九尾毫不在意一人一狐,双雌合婚,磨镜野合。
虽然狐媚子觉得是自己迎娶了少女,而少女却想到了另一个虚假世界的自己。
想起来,癸水自从有了虚假世界的梦境后,她有段时间很难分清真实和虚假,以至于现在还是处于性别的混淆期中。连她自己也无法判断自己的心理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因而这段狐媚子想要迎娶她的话又有种自己白捡了个狐妻的感觉。
「笑什么?」
「相公,这里真的有其他的活人么。」
这一次,说话的不再是癸水而是葵水,不知不觉中,另一个自己又回来了。
「那些都是你名义上的师弟师妹,他们是真人我饲养的“家畜”,所以,丫头你要清楚,在清鹄观,你也是他们的主子。」
「真人!她又回来了。」
重新掌控身体的癸水从后面喊道,声音中夹杂着绝望。
「我知道,还记得真人我说过什么吗?没有她,只有你。接下来你要学会习惯,你要学会与另一个自己和解。葵水注定不会替代癸水的。」
「不过,在你认识到这一点前,真人我会助你的。」
狐媚子走在前面淡淡道,癸水看不清她的表情。
……
由于青狐山脉极其险峻巍峨,以至于深埋山中的青狐洞天错综复杂且庞大,大大小小的洞厅,天然形成的洞厅和人工开凿的洞厅交织在一起,倘若没有高人指点,常人定是走到饿死也走不出去。
「如果以后迷路了,就跟着狐狸们吧,它们很聪明。」
「好,好的。」
「还有,如果沿路的墙壁逐渐变成砖石,而且不是清鹄观风格的砖石,那么就尽可能快地掉头回去。」
「为什么?」
「那里通往皇陵。」
清鹄真人停顿了一下。
「二十四位未知皇帝的墓葬群。」
「!」
癸水突然感觉后背阴森森的。
「嘛,那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青狐山中有一条死去的龙脉,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朝那代的龙脉。早在大齐之前的大梁之前的大隋,大隋的监天司就曾经探查到青狐山中有一条死去的龙脉,在搭上两位司天监后,大隋皇帝翻遍史书也没有找到这些皇帝到底是哪朝那代的,一切被发现的冥文和壁画都在年号这一点上语焉不详。再到后面大梁代了大隋,大齐又代了大梁,再而到现在的南齐北齐,西边的殷蜀,北边的后魏等等,除了清鹄观,已经没人知道这里有一条死掉的龙脉了。」
「不能对号入座么,在史书断代的那些朝代里面选。」
「丫头啊,你觉得大隋的司天监和隋武帝是傻子么,断代的前殷、前吴等等十三朝都不是真正的断代,只要你愿意,总会找到那些失落王朝的依据,虽然它们自己的史书未曾寻得,但是通过北边大辽等等匈奴蛮夷诸国的史书以及确定的王公墓陵,真正的“断代”并不成立。」
清鹄真人突然回头。
「最恐怖的是,棺材铺的教书先生给自家老祖宗点名的时候多了一位。」
狐媚子的冷笑话让癸水毛骨悚然。
「安心啦,真人我在这里住了两个甲子,邻里关系一直很和睦,只要丫头你别去乱闯,我想我们的邻居是不会计较的。」
「……」
「别管那些自闭症邻居了,我们到了。」
……
面前的石门无推自开,石门内部的空间是一个巨大的洞厅,厅内钟乳石和石笋林立,让人见了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
女道人抓着癸水的手腕。
「好…好的。」
癸水没有奢望过那种过于离谱的画面,她的理想便是能住在之前自己昏迷时躺着的那间小洞厅,有一张石床和一条温暖的狐毛小被便是很好了。除去那个光怪陆离的虚假世界,癸水好久没有睡在有顶的房间了。在这段兵荒马乱的时期,她大多数时候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虽然现在这个房间是过于原生态了一些,但是好歹还是有顶的。
癸水自认为还是手脚勤快的人,只要稍微掰断几根脆弱的石笋,清理出一块很小的空地够她蜷缩就可以了。恩,那个空地上面最好还要没有钟乳石的那种,否则万一睡着了被石头处决就很恐怖了。
因而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怎么烦请那位清鹄真人借一条狐毛被子,当然,癸水也想好了,如果实在不行,晚上抱一只小狐狸睡觉。
清鹄真人并不知道身后的少女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只是把拂尘收回道袍的宽大袖口内,再而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狐毫笔。
「君房老祖起仙兵,九幽阎罗出鬼门;朱书黄纸,召监命童子,玉砚琼枝,引十殿匠人,于是,升——蜃——楼——」
狐修女道人挥舞着狐毫笔,在空气中洋洋洒洒地写了几行春蚓秋蛇般的字,她一边写着一边仿佛在念诵什么符咒,那些被他写在空气中的字实体化形,再而燃烧起来,即便是真人身后的癸水,也闻到了油墨味,那油墨还带着些狐毛烧焦的味道。
(注:春蚓秋蛇:字丑。)
随着清鹄真人最后几个拖长音的字念出,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在洞厅中央突然升腾而起。癸水不由得紧了紧狐裘衣裳,那火焰的出现不但没有带来温暖,而是把这洞厅仅剩的地热也带走了。
无根之火愈烧愈旺,再而从火中并排走出纸人,每出来一个纸人,那火便黯淡一些,最后,竟有三十六只黄纸糊的假人从火中出来。
那些黄纸人没有五官,正面是人,有纸衣有纸鞋,可以看出来头身脚手如同常人,可是从侧面看去,皆薄如纸。
黄纸人排着队,走到了拿着狐毫的清鹄真人身前,真人在它们的脸上依次写上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后面她懒得写了,索性开始在黄纸人脸上画王八。
那些被写了字的黄纸人仿佛都有了灵魂,一活过来就迅速开工干活,敲石笋的敲石笋,切钟乳石的切钟乳石,效率极高,非是常人比得上的,一盏茶的时间,这些黄纸人就把这个天然溶洞洞厅给切割平整整齐了。
然后在女道人的示意下,部分黄纸人离开了洞厅,似乎是去往青狐洞天的某个洞厅搬运家具等内饰。
……
……
……
也就是三刻钟的功夫,一间极其精致的少女闺阁便落成了,厅中有雕刻着各种奇珍异兽的八步床,床上有狐毛编织的床单和软被香枕等,香油抹过的红烛放在装饰华丽的烛台上,给整个洞厅添加了一种带着香氛的昏黄。
不仅如此,镂刻各种春宫图案的木屏风把整个闺阁分成了三个区域,除了供癸水休息的区域外还有在洞内天然温泉泉眼处凿开的沐浴石池区,以及摆放着太师椅罗汉床的会客区,会客区的太师椅和罗汉床上都铺有狐裘。
就连洞顶都有用木头雕筑的仿屋檐内部的吊顶,吊顶中间的空余石面,画着一副群星逐月图。那是一只头上画着王八的黄纸人搬来梯子画了一刻钟的成品。
「这…这真不是…公主闺阁么…南齐皇帝的…掌上明珠…也住不上吧。」
「不,小公主可比你住的好多了。」
清鹄真人用拂尘轻拍癸水的头。
「而且,她晚上也不睡自己房。」
「啊,那她?」
「她及笄之前一直睡在长兄房,及笄后在驸马府和长兄府间来回住。」
清鹄真人一脸平淡地说着南齐皇室秘闻。
「嘛,今晚就好好享受自己的闺阁吧。毕竟,这也许是你住在这里的最后一晚。」
就在这个时候,最后八只没有被清鹄真人收掉的黄纸人抬着一只看着就死沉死沉的花轿走了进来,花轿里面偶尔会传来妇人的轻啼声。
这种花轿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四抬大轿,而是八抬大轿,甚至,在八抬大轿中这种花轿也是最大的那几种,原因无他,这是床轿,花轿里面应当是放了一张床。因而这床轿的门并非是前面的门帘,而是顶部,它的顶部是木头雕刻成的伪屋檐飞宇,那屋檐飞宇是卡在一个滑槽里,可以滑动。
其实也可以把这种床轿想象成棺材,但与人人避之不及的棺材不同,床轿在达官显贵中倒是挺受追捧。
好在青狐洞天极大,通往洞厅的洞廊也极宽,因而这床轿虽大,但空间绰绰有余。
八只纸人弓着背,把那床轿安稳地停放在会客厅中的空地上,清鹄真人一手拉着癸水的手腕,一边向花轿走去。
狐媚子的笑靥愈发旺盛,像是一个女童,热情地给自己的玩伴展示自己的玩具。
清鹄真人净白的手伸过去推开花轿轿顶,滑槽涂有桐油,女道人倒是毫不费力。有四只纸人同时在对面把那轿顶抽出,随后安静地摆在地上。
好奇心促使癸水也走了上去,准备偷看一眼床轿里面到底抬着什么。
只见这花轿内的狐裘床上躺着一少女,约莫是一十三的豆蔻年华,但令人惊诧的是,那肤白貌美的少女却挺着一口足以装得下足月孪生胎的巨腹。
捂着巨腹的少女那姣好的面容上布满虚汗,时不时轻啼几声,勾得偷看的癸水怜心大起。
癸水并不知道这狐狸精突然抬一位怀胎临月的妹子上来为何,但怜心让她拽了拽清鹄真人的道袖。
「你知道这下面装着什么吗?」
清鹄真人没有理那偷偷拽着自己袖子的癸水,而是俯身用左掌按了按那少女的巨肚,由于孕肚被按压,少女发出了几声惹人心怜的哀啼。
「大概是两位可爱的小宝宝吧。」
无须倚靠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和生理认知,在几年前,癸水也是这样的豆蔻年纪时,淮州城城破,但还好攻城方的主帅是仁将,围三而却一,民得已生。
癸水跟着难民逃难时,和几位勾栏的姐姐们同行,在同行时,便听闻了许多男女之事,其中就包括生宝宝。有位姐姐经常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一些粮食与癸水分食,再而久之,她的肚子也大了起来。然而某天晚上,那位姐姐临盆了,可是其他的姐姐们都去拾柴火了,因而癸水便手忙脚乱的帮她接生,幸得母子平安。
不过后来,有位鲜衣怒马的司天监钦差路过山民营地时发现了癸水这个心牝,随后癸水连跑了五天四夜才得脱,后面便不知道那些姐姐们的行踪了。
「嘻。」
狐媚子摆出那副万年不变的笑靥,继续道。
「那我取一味“莲山芝”给你长长见识吧。」
清鹄真人谙熟「丹道」,身上的宽大道袍又开有极多暗袋内扣,因而很快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整根火红的灵芝。
「所谓“莲山芝”,相传是太古莲山氏的高人所培,服浅量则皮透见骨,服中量则骨肉皆透可见脏腑,服整株则可见脏腑腔室。」
清鹄真人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朵莲山芝递给那位捂着孕肚的少女,少女十分配合地用一只手接过了那朵火红火红的灵芝,随后用白齿轻撕咬出一小块,慢慢咀嚼起来,再而继续小口小口的撕咬吃着。
不消片刻,癸水便看见那临月的少女身体上的皮肤逐渐变得透明,而她的头和四肢依旧,那透明化的部分只局限于她的躯壳,从胸口到小腹。
确实如同清鹄真人所说,首先是少女的皮肤变得透明,再而是骨骼、肌肉等等。
「那些骨骼和组织一直都在,只是暂时变得透明了,几个时辰后便会恢复正常。」
似乎是察觉到癸水的担忧,清鹄真人如是道。
然而癸水,此时的思绪纷繁复杂。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看见同样的事情了,第一次,是虚假世界的林碎用科技的手段为癸水展示自己的身体,而第二次,则是真实世界的清鹄真人用某种丹术草药给自己展示别人的身体。
梦境和现实,竟然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了一致性,那是否又意味着,根本没有什么真实和虚假。
「谁知道呢。」
葵水的声音突然从脑海中响起,这突兀的声音吓得癸水身体一颤。那个葵水似乎能听见自己的想法,然而自己却无法得知她所想。
「要到重头戏了。」
清鹄真人抓住癸水手腕的手突然握紧,把癸水从纷繁复杂的思绪中拖回现实。
只见那豆蔻年华的少女此时依躺在床头方枕上,身体微微斜靠着,把自己透明的的腹腔展示给真人和癸水。
此时少女腹部的皮肤骨骼肌肉血管等等都已经变成了透明色,血液仿佛无根之水,继续涌动在透明的血管中,外界的视线可以径直穿透她的肚腹看见她的脏腑。
癸水从少女的脖子处往下看去,不知为何,在没有了皮肤、肌肉和骨骼后,少女的两只并不大的乳腔被赤果果地展示出来,由于胸口的其他多余组织都被隐去了,那两只乳腔仿佛悬浮在她的心肺上方,乳腔内的浓白奶水充盈在她的乳腺中。
也许是年纪还小的缘故,她的乳腔内的乳腺体积并不大,这意味着它们还有着很大的发育空间,不过虽然乳腺奶腔还没长到成熟阶段,但也足以完成分泌奶水哺育小宝宝的任务了。
乳腔之下便是少女的心脏,那颗心脏十分有力地跳动着,甚至超越了大多数同龄女孩的心脏,毕竟她此时的身体已经处于临月待盆的阶段,跳动的心脏不仅仅是为了循环自己的血液,还为了母胎中的小宝宝供血以及循环。
顺势往下,癸水看见了少女和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的胃肠,不过比起胃肠,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那颗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的胞宫——那颗滚圆滚圆的胞宫被撑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程度,硕大的宫胎甚至遮掩住了一部分肠道,粉色的胞宫上布有一些青筋,光是看着,就让癸水共情到了一种极端的撑涨感。
原本只是猜测那颗胞宫也只是装着两位孪生宝宝,可真的看见那只胞宫,癸水又把握不住自己的猜测,兴许那里面装着三位甚至更多的小宝宝。
在那颗巨大的宫胎下,少女的膀胱几乎被压扁了,就连那原本依附于莲宫的卵巢,也被积压在了最下方,和那可怜兮兮的膀胱作伴。
少女已经吃掉了整根莲山芝了,在她胃肠中逐渐溶解的莲山芝让她的身体继续通透下去,这包括她的花宫莲胎,而谜底也即将揭晓。
随着少女那肿胀的胎宫逐渐变得透明,其中孕育的生命的轮廓也愈发清晰。
处于少女胎宫中的小生命并非是小宝宝们,而是一只狰狞的肉球。起先,那肉球并无四肢,光滑粉嫩的皮肤甚至不像是皮肤,却像是处女的腔道内最接近花心处的那些嫩肉。
整个肉球浸泡在少女宫胎中的淡黄色羊水里,光滑表面上唯独只有一根深紫色的螺旋肉管连接。那肉管便是脐带,脐带连接着那诡异的肉球和一块比寻常胎盘要大得多的胎盘,那面积巨大的胎盘几乎粘连在了少女的半个子宫上,贪婪地从母胎中吮吸着养料供给那肉球。
哪怕是被“玄兔”开过了天眼的癸水见此邪祟也不禁毛骨悚然,可那同样也在侧身望着自己宫胎的少女却没有露出一丝恐惧的神情,相反的,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睛盯着自己胎中的邪祟不愿挪移半尺,就像是一位慈爱的母亲微笑着望着自己的孩子发呆。
察觉到了母胎中的自己正在被陌生人偷窥,那颗肉球突然剧烈地滚动起来,猝然且激烈的胎动让少女呻吟出了声音,似乎是听到了母亲痛苦的呻吟,那肉球的动作逐渐停歇了下来,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
肉球开始收缩,这种收缩让癸水联想起了什么不好的比喻,这种反应像是男子阳物后面挂着的子孙袋,亦如从温暖环境进入寒冷环境的子孙袋,这颗肉球的表面从极度光滑变得皱皱巴巴,遍布沟壑。就连那沟壑的纹理,也十分像是男人皱巴巴的子孙袋。
当它褶皱到了极其恶心的地步后,本以为已经结束的癸水又看见那肉球突然裂开了一只巨眼,那眼白遍布血丝,血红的瞳孔中仿佛倒映着自己和清鹄真人的影子。
巨眼扫视着外界的癸水和清鹄真人,最后盯在了癸水身上,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有趣景色的孩童,那颗肉球的巨眼便再也不离开癸水的身子了,以至于她不得不躲在清鹄真人的背后。
这种猎奇场面引出了癸水的创伤后遗症,她上一次遇见这种怪事还是血月突然睁开了眼睛和自己对视,虽然这一次和畸形肉胎对视没有和玄兔对视那么大的反应,但是视觉效果几乎是同样的恐怖。
「真人,她…她…她的胎宫里…有…有邪祟。」
躲在清鹄真人屁股后的蓬松狐尾巴群里面的癸水瑟瑟发抖,真人的耳朵和尾巴在自己的眼睛里时有时无,当自己能看见它们的时候,便可以触碰到它们,好在这一次,癸水能用那九根蓬松柔软的白狐尾巴来给自己带来安全感。
「丫头你啊,着相了,这即是“祥瑞”。」
清鹄真人的笑靥依旧,那是狐狸的笑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袖子中掏出了一把折扇,随即展开那扇面的风花与雪月。
「此胎所怀即祥瑞,此祥瑞名为“坊中仙”也名“靥朵衣”,不过,这一胎又有些不同,世人主要崇称她为——“霓裳神”。」
「啪。」
这是狐媚子突然收起折扇,折扇打在手心的声音。
「胭脂粉黛饰霓裳。胭神曰“嫣娘”,脂神曰“予缀”,粉神曰“芷绽”,黛神曰“殄漪”,饰物神曰“喵好”,霓裳神曰“靥朵”。」
「传说,白玉京中居住着六位仙家姊妹,但她们却喜好淫亵,时常变作衣妆,套弄在其他仙家身上并使祂们不自知,后面不知怎的被瑶母元君全都赶出白玉京了。」
说到着,清鹄真人突然笑出了声。
「戏言是幺妹霓裳神“靥朵”曾变作壬女元君身上的肚兜亵衣。」
狐媚子毫不介意说着什么应该招天上司命天罚的话,毕竟精怪化人修仙就已经够她来几轮天罚了。
「霓裳神“靥朵”在人间轮回千百岁月,她每一次轮回蜕下的皮便叫做“靥朵衣”,“魇朵衣”时常依附在那些贞节烈女的纪念牌坊上,因而得名“坊中仙”,倘若有女子过此牌坊得到了“靥朵衣”,那这名女子贞洁便会为世人称道。传闻“魇朵衣”是一种最为珍稀的“守宫砂”,普通的守宫砂只能表示此女处子是否为他人所破,而前者,能改变女子心性,是能让淫妇成为烈女的“心材”。无论是皇帝还是权贵都想要此物,一般有价无市。」
(魇朵:灵感来源于传统民俗故事,模样灵感来源自旧约的天使,生理灵感来源自阴囊。)
「真人的意思是,这是仙女的皮吗。」
躲在狐尾巴中的癸水难以相信狐媚子的话。
「不,这就是“靥朵”,那位从白玉京中掉下来的霓裳神。」
狐媚子的话十分平淡,似乎是在诉说什么事实而非戏言。
「这是真人我给丫头你的聘礼。」
「夫万事万物都有名理,既然真人我要丫头你当我的炉鼎,那么丫头你便是我的妻妾女奴,然而我未曾婚娶过女人,那么你就只能是我的嫡妻。既然如此,清鹄真人我必须下聘礼。正好我偶得“魇朵”,丫头你也在及笄前缺点上那么一抹守宫砂,不如真人我聘以“魇朵”。」
「……」
癸水沉默了,她知道这狐媚子和所有修仙之人一样想要自己当她的鼎炉,之前也听她说过要迎娶自己,可是,她原本以为那只是戏言,没想到狐媚子在名理这件事上如此较真。在这之前她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她让癸水入了观便必须有道号,可有了道号便不再有葵水。
「既然这是仙人“靥朵”金身,真人为何不自己留着。」
思绪繁杂以至于心烦意乱的癸水如是道,她是做好了被这狐媚子日夜采补,锁在对方闺房变成肉欲禁脔的下场,甚至还脑补过被一群白毛的九尾孩童喊自己娘的悲惨画面,自己大着肚子一边给小九尾们哺乳一边被狐媚子用咒术变成的巨根抽插。
但这不意味着她想要和这狐媚子大婚,正如同大家闺秀被采花贼日夜品尝,迫于安危,她只能接受如此屈辱,但是和采花贼有个名分那就性质不一样了,虽然实质不变,但是名理就变了。
「“魇朵”虽然是稀世之珍,但也无非是更珍稀的守宫砂罢了,真人我穿上靥朵的话,岂不是夫为妇婚前守节么?」
狐媚子毫不在意自己其实和癸水一样同是雌性的事实。
「……」
癸水头一次感觉拿了别人东西比丢了东西还压抑。
「丫头,别躲在我尾巴后面了,来吧,见一见真人我的聘礼。若是喜欢真人我那毛茸茸的狐尾,不妨等我们大婚,让真人我在你的莲宫苗床上播下一些精虫钻你卵心,让丫头你怀上那么些九胎十胎崽子,再待我教你一些玄术,便可以用母胎感受崽子们的绒尾了。」
狐媚子用狐尾把躲在自己尾巴间的癸水拍打出来。
「对了,丫头你会接生么。」
「……」
心烦意乱的癸水不想说话,只是低着头,虽然她也有过替人接生的经验,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如果说是,那自己势必要应那狐媚子的要求去给那什么鬼东西“魇朵”接胎。
「那你可要好好学学了,这些女子的事情是一定要知道的。」
见那面颊绯红低头不语的癸水依旧沉默,狐媚子摆出那副招牌的狐狸笑靥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要知道,很快,你的这里就会被真人我塞上几胎九尾。九尾因为有尾巴,所以比人类的胎儿更大也更难分娩,为了丫头你自己不要难产,还是学一学吧。」
狐媚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按揉着癸水的小腹,这让癸水一阵鸡皮疙瘩,可是她又没办法抗拒,现在自己处于对方的巢穴中,而且还生了癫病,属于身体和心智都把控在这狐媚子的手中。
「…嗯…」
癸水不得不回应一声,因为再不回应自己都快要被这狐媚子揉出感觉了。因为没穿亵衣,所以胸口白兔的尖端和道袍的狐绒内衬磨擦起来感觉很微妙,都怪这狐媚子长了那种亡国祸水的狐狸脸,稍微挑逗一番就让癸水这样的雏儿的身体动了情,虽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可耻,但无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还有个原因是癸水在两个世界来回体验而导致了认知出现错乱,以至于现在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自己的身体和心理仿佛都能接受。就比如在现在的这个世界里,她能够接受自己的女子身份,身体和心灵也能够接受和女人做。
她只是不想要当别人的鼎炉罢了,也不想当邪祟精怪的鼎炉。
……
……
……
在告知了癸水一些为人接胎方面的要点后,清鹄真人索性坐在了床轿边缘,仿佛是一个欣赏大戏的看客。
「准备好了吗。」
清鹄真人既是对那位豆蔻年华的少女所说,也是对系高道袍袖子的癸水说道。
「嗯。」
癸水说到,而那临月的少女,也只是轻啼了一声,这段时间里,那腹中的祥瑞的动静越来越大,胎动让少女很不舒服。
狐妖少女从道袍宽大的衣袖中掏出一把槐木剑,她的道袍宛如林碎的小包包,癸水毫不意外她们下一次能从其中掏出什么更加离谱的东西。
先是槐木剑,再而是一叠朱砂黄纸。
清鹄真人用朱砂黄纸轻拭着那槐木剑,那符即是狐媚子用「三清」的「九马催生符」改制而成,改符名曰「青狐拔胎咒」。原符大抵上是用九匹马的马力把胎儿从母胎中拽出来,而狐媚子私自改制的符咒则是用九匹青狐把胎儿从母胎中拔出来。当癸水后面学习到此符咒的时候,不禁想起另一个世界的那些把别人论文换个作者的论文小偷。
(注:九马催生符,出自道法会元卷之二百一十一。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道家法术还蛮硬核的。)
青狐道女高高举起那把被自己用符咒擦试过多次的槐木剑,重重地放下但轻轻地斩在少女的透明肚皮上,紧接着,少女便破水了。
那是肉眼可见的破水,各种意义上的肉眼可见,淡黄色的羊水从她的产门中涌出,流了癸水一手,癸水嗅了嗅,倒是很健康的轻微腥骚味。那豆蔻年华的少女也随之悲鸣起来,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冒出来。
由于「青狐拔胎咒」的缘故,少女身体的反应比癸水想象中的还要剧烈,即便她的宫门刚刚才开了一指,胞宫便出现了极其剧烈的宫缩现象,这种宫缩现象就连癸水也看得一清二楚,对方的莲宫正在努力往前推挤着那畸形的「胎儿」。
可那胎儿似乎不愿意离开孕育自己的母胎,肉球逐渐收缩,她的表面也出现了男子子孙袋一样的褶皱。虽然体积变小了,但分娩这么一只遍布「沟壑」的肉球明显更难了,这些肉褶皱和母胎肉壁之间的摩擦力逐渐上升。
就在这个时候,被开了天眼的癸水隐隐约约看见了空气中突然出现青色幽火,幽火又裂分成了九只狐狸的模样,一根由幽火编织的绳子伸入了那逐渐扩开的产门中,再而捆住了肉球,见此,那些火焰编织的狐狸开始一齐往远方迈出蹄子。
再次眨眼的时候,那些火焰和狐狸全都看不见了,唯独那肉球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拖着往外撞向母胎的宫门。
脆弱的产门根本无法抵御这样的压迫,产门绽开的速度逐渐加快。
那位豆蔻年华的少女开十指的速度比大多数人要快,哪怕是借助了清鹄真人的青狐拔胎咒,这种头胎就能如此迅速开十指的少女想必也是有一些安产的天赋的,只是不巧这一次怀了个畸形肉球。
少女所沉受的痛苦远远超出癸水的想象,这种痛苦刚好卡在清醒和昏迷的边界线上。即便她的肚子上已经被清鹄真人贴了三张镇痛类型的符咒,但是青狐拔胎咒的痛苦再加上生畸形肉球的痛苦还是要超过镇痛符的上限。
但好在那肉球比癸水想象中的要柔软,倘若那肉球是硬邦邦的,这除非为少女开膛破肚否则绝对生不出来。那肉球现在几乎被拉成了一个椭圆形,癸水试着用手伸入了那少女的产道,果然摸到了那肉球的前端,于是她也使劲往外拽着。
说实话,那肉球的手感很恶心,癸水仿佛是在摸一个活了两百岁的老人的子孙袋,稍微有点不同的是,那子孙袋的肉质亦如她猜想中的那般细嫩,豆蔻阶段之前的雏儿,她的腔道最深处且靠近花心附近的嫩肉也许能和这肉球的表面比一比。不仅如此,这肉球又湿漉漉又黏糊糊,癸水用手拽着,手指都深陷沟壑其中,无法拔出。
从手上传来的触感像是有无数个小孩子用极小的舌头舔舐自己的手掌,这触电一样的感官刺激让癸水一激灵。
……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那肉球彻底被癸水从少女的宫胎中拔了出来,而那豆蔻的少女,只是接过了癸水递过去的肉球,随后把自己的奶头凑进肉球表面的某个沟壑中,她欣然感受着肉球的吸吮感,随后便昏死过去。
「还没结束呢。」
正当癸水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清鹄真人突然道。
癸水也意识道了,现在那肉球还有着一只脐带连接着母胎中的胎盘。她上一次接生时,那位勾栏的姐姐可是花了五个时辰才产子的,而癸水在帮她拔出胎头的时候,其他拾柴火的姐姐们也都回来了,后面剥胎盘的工作自然轮不到她。
「怎么做?」
癸水看着那完全看戏的狐媚子。
「用手伸进去,趁着她的产门还未收拢前,用手剥,轻一点。」
……
剥胎盘是一件很紧张的事情,癸水根本不敢用力,生怕把那昏迷中的少女疼醒,当她把胎盘彻底剥下从少女的胞宫中拿出来的时候,癸水身上的道袍几乎全湿透了。
期间,癸水有问狐媚子要把剪刀把那青紫色且遍布肉筋的肉脐带给剪掉,但是狐媚子笑而不给。
也许是吸奶带来的安心感,这个肉球又恢复成了光滑状,每条褶皱都舒张开来。
「现在,她是丫头你的了,不抱一抱么。」
清鹄真人如是说。
经过了紧张的接胎,癸水也没有最初那么抗拒这个肉球了,她毫不犹豫地伸出了手,想去抱一抱这个被自己接生的奇怪小宝宝。
然而那个肉球始终吸在了母亲的乳头上,死活不愿意被癸水抱走。
见此,清鹄真人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狐耳朵。
「真是难办呀,如果这样的话,大概要委屈丫头你一下了,只要让你也拥有她母亲的气味就行了。」
「真人,你能让她和母亲一起生活吗。」
「不行,她是我给丫头你的聘礼。」
「其实别的也行的,不用这么珍稀的……」
「不行。」
青狐道姑一口否决,随后从道袍中掏出一张黄纸折成的纸鹤,她单手展开纸鹤,折成纸鹤的黄纸上画着一鼎丹炉,随着她一声“起”字,那半人高的丹炉竟然从纸中跃入现实。
「真人莫非要现场炼丹?」
癸水突然问道,她十分好奇这狐媚子为什么突然手搓一个丹炉出来。
「不,炖汤,不过在此之前,丫头你要委屈一下了。」
狐媚子道姑转身笑着看着癸水。
「把衣服脱掉吧。」
「脱衣服?」
癸水面颊潮红,即便面前的狐媚子也是个女人,可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身体轻易暴露出来,那,至少,至少也要等到她和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虽然,自己也不是很想和那雌狐成婚。
不过癸水还是低头慢慢解开了自己的道袍。
「来,走过来。」
癸水只好极度羞耻地靠近那狐媚子。
「魇朵的紫河车可是好东西,真人我需要用它炖汤。不过,不过目前的靥朵也不能没有胎盘,毕竟她还只是个早产儿。」
「这样还是早产儿吗。」
即便是极度羞耻的状态,癸水还是好奇地发出了声音,虽然声音很轻微,但是狐媚子显然是听见了。
「仙胎又怎能十月怀出,这只靥朵本来还要被真人我继续温存在女胎中,只是由于丫头你,所以我让她提前落了胎。」
癸水难以想象在母胎中温养了三年的靥朵能是多大的肉球。
青狐道姑从道袍袖口中掏出了一瓶药酒,随后又拿出了那把槐木剑。她搂过癸水,一手伸入酒坛子中抹了一些药酒,药酒的味道十分好闻,癸水不禁多嗅了几下,那药酒中似乎有许多种花草的汁液掺杂其中。
狐媚子用抹了药酒的手在癸水的肚脐上反复擦拭,那被药酒的淡黄色染色的肚脐附近传来一股奇怪的温热。随后,狐媚子用那槐木剑砍断了连接着胎盘的脐带,再而把脐带的断口上也抹了药酒,最后直接把拿脐带接在了癸水肚脐上。
用黄纸轻轻擦掉癸水肚脐附近多余的药酒液,那脐带竟和癸水的肚脐粘连在了一起,仿佛那脐带,本身就是从癸水的肚脐上长出来的。
「真人,我感觉我肚子好烫。」
「正常,肚脐连接着人的膀胱,但是在出生后便会堵塞,真人我帮你重新把这堵塞的肉管通了出来,现在这脐带已经伸入了你的膀胱中,脐带上的血管也接上了你腹腔中的血管。现在,丫头你已经取代了这个紫河车成为了靥朵的新胎盘。」
清鹄真人继续道。
「丫头你现在是否感觉到尿意逐渐产生。」
「嗯。」
「事已成一半了,这靥朵的身体已经成了你的私物,接下来,真人我要让你也有一些她母亲的味道,这靥朵便可以真正把自己的身心都交付给你。」
癸水现在十分绝望,她并不想要那肉球,可狐媚子偏偏塞给她,现在好了,这肉球被接在了自己身上,自己怕是要被这肉球跟一辈子了。好在这脐带很长,约莫有两米长,这至少能让癸水正常穿上衣服,用像狗绳一样的脐带拖着那肉球。
清鹄真人拿起那十分新鲜甚至还带着羊水骚味的紫河车,把那胎盘丢入丹炉中的大铁锅上,从道袍里甩出一堆瓶瓶罐罐,往锅中倒入五颜六色的液体,再而是草药。
要是三个月后的癸水看见了今天狐媚子塞入铁锅的草药,便能知道这些草药大多都是催乳产奶安胎保胎的草药了。
此时的癸水现在正赤果果地抱膝蹲在地上,她在憋尿,由于脐带的交互作用,那些肉球喝下的母乳产生的尿液都会进入自己的膀胱,而此时自己却无法离开那肉球半径两米的圈子里。在更远一些的沐浴区域,纸人为她开过一个如厕口,但是现在的自己明显过不去。
癸水不是没有问过那正专心炖汤的狐媚子,狐媚子则是一脸想看她笑话一样让她随地解决,附近站着的纸人会帮她清理的。
这话气得癸水干脆继续抱膝蹲在地上憋尿。
……
「丫头,汤好了,来喝点汤吧。」
狐媚子端着一个超大的碗,碗里装着浓黄色的粘稠汤汁,那些癸水亲手剥下的胎盘被狐媚子撕成小碎肉,漂浮在汤汁中。
憋尿憋得快疯了的癸水自然是不会去喝那看着就很恶心,闻着也很恶心的汤,同时,她还知道,这汤里装的可是人胎盘,各种意义上的人肉汤。
「来吧,丫头,这可是佛跳墙,快喝吧。」
「不。」
憋尿憋地痛苦万分的癸水只是吐出了一个字,她更不相信什么佛跳墙的鬼话,这狐媚子可是当着自己的面明炉炖汤的。
「哦,我懂了,丫头你这是要入厕么。」
狐媚子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随后鼓了鼓手掌,一个纸人便走到了癸水身后,强行保住了在地上抱膝蜷缩憋尿的癸水。
那纸人的力量出奇的大,哪怕不憋尿,癸水也坳不过。
「你…你要干什么!」
面颊潮红从未褪去的癸水又羞又愤地对那狐媚子喊道,她承认这是自己第一次被那臭狐狸给弄生气了。
「帮丫头你把尿阿。」
狐媚子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笑靥依旧。
又来了几个纸人,纸人把癸水抱起来,强行摆开她的手和脚,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小孩把尿姿势给她把尿。
「还不入厕么,噢,是不想弄脏地毯吗?不过,不过也不难解决。」
狐媚子再次鼓了鼓手掌,一盏茶的功夫,又来了一些孩童,这些孩童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如同八对金童玉女。
「丫头,选一对吧。」
「我不…」
「那真人我帮你选。」
狐媚子用手中折扇随意选择了一对童男童女,其他的童男童女们便退出了房间。
那男孩和女孩十分自觉地把自己身上的道童道袍脱光光,甚至包括最里层那件大红肚兜,他们走到癸水身边跪下,再而把各自的头贴在她的臀部。
男孩直面癸水的屁穴,而女孩则直面她的尿穴。
「这…这是…什么?」
癸水面颊红到了耳根,气愤地质问那吃人的狐媚子。
「美人盂的一种,童子厕。」
狐媚子收起了折扇,纸扇啪塔打在手心。
「开始舔吧。」
听见了狐媚子的发令,那男童用小嘴吮在了少女的屁穴上,一边吮着一边用小舌探入她的菊穴,那男童的舌头又细又长,一直伸入了她的菊穴内部的肠道中,癸水能感觉到那男童的舌尖在自己菊穴内部的肠壁上转圈画圈,把肠道褶皱中的秽物全都用富盈唾液的小舌头揉软。
那女童则是吸在了她的尿穴上,一边吸着一边用舌头舔舐着癸水的小蒂蒂,女童的舌尖十分灵活,只是用舌尖,便拨开了少女阴蒂的包皮,随后把她的阴蒂当作糖果慢慢享用起来。
「呜…要出来了…」
癸水在双重刺激下飘然预仙,灵魂都酥得化作喜鹊飞走了,哪能继续压抑身体的排泄欲望。一瞬间,她紧绷的臀部肌肉开始放松,再而三穴齐开,尿液淫水和肠垢全都被屁股下面的童子们用嘴接住并咽去。
狐媚子明显不是那种不趁人之危的正人君子,她喝了一大口胎盘汤,再而吻住了翻白眼状态的癸水的那只小嘴。她那如蛇一般的舌头撬开了少女紧合的皓齿,把浓黄色的粘稠汤汁和胎盘的碎肉混合上自己的唾液全部抵入了癸水的嘴,不仅如此,她还用舌头强行把这些汤汁推往癸水口腔最深处的食道口。
就这样,高潮中失神的癸水喝完了一整碗胎盘汤,但是狐媚子像是不放心,一直吻着癸水的小嘴,把自己的舌头也伸入了癸水的胃腔。
似乎是不放心在这之后癸水故意给自己催吐,狐媚子用自己探入少女胃腔的舌头时不时撞几下癸水的胃壁,被痉挛摇晃的胃壁加速溶解着胃内的食物,似是想要把那恶意挑逗自己的舌尖也一起消化掉。
直至最后一些胎盘的碎肉也被消化成更小的肉糜,狐蛇把这些肉糜都抵入了癸水的小肠中,再而才把自己的舌头从癸水的胃中收回来。期间,在癸水排泄完毕后,那对童子童女又穿好了清鹄观的童子道袍,躬身向清鹄真人一拜,便退出了房间。
随后在门外久侯多时的另一位更大一些但不到豆蔻年纪的少女走了进来,她重新把自己的头埋入癸水臀下,她的舌头不知为何被拔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蛇,这并非比喻,不是狐媚子的那种蛇一样的舌头,而是真正的用蛇来当自己的舌头。
那是一只怪蛇,怪蛇没有尾巴,而是两个蛇头共用一个身体,怪蛇又细又长,一端差不多是婴孩小指那么粗,那端的蛇头也是如此,而另一端则是成人拇指那么粗的蛇头。粗的那个蛇头咬出了少女的舌根,因而固定在了她的嘴里,充当蛇舌。
少女先是舔干净了癸水的会阴,然后和之前的童子一样吸吮了上去,但是她的那端极其细小的蛇头却伸入了癸水小穴。小蛇吐着信子,首先钻过了癸水的处子肉膜,那蛇的直径远比处子膜上的肉洞直径要小,进入了癸水处子腔道中的小蛇开始舔舐留存在腔道中的癸水血垢。
直到小蛇吃干净了癸水腔道中的全部秽垢,才退了出来,那些被小蛇吞吃的癸水血垢被它消化后,从另一端的蛇头出排出,最后又进了那少女的食道。清理完腔道后,那少女便用小蛇去清理癸水肠道的更深处和更难清理的褶皱。
当狐蛇从癸水口中拔出来的时候,癸水臀下的少女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你…你…」
癸水娇愤地说不出话,她羞愤交加,不仅仅是对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感到羞耻,还对这吃人的狐媚子感到怒气。
「你为了自己的欲望…把这些…这些人…变成你…」
「怎么,你在同情她们么。」
狐媚子的笑靥中似是带着一些讥讽。
「你…你这个…吃人的…狐媚子…不仅吃人…还…还….我…我…为你感到…羞耻。」
癸水眼眶开始红润。
「你是说美人盂么,不过这可不是我的创作,而是人类的创作哦,你想知道南齐北齐的皇宫里圈养了多少这种…人…么。」
「可…你…还残忍地拔了她的…舌头…为了满足…自己。」
「不,请不要怪真人师傅,是我,是我…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因言论获罪致死…我的姐姐…妹妹…母亲…都被朝廷的人拔了舌,真人师傅不仅收留了我和我的家人,还给我装了一条新舌头,我们很感谢她的再造之恩。」
这一次回答癸水的不是清鹄真人,而是那少女。
「……」
癸水沉默了,也许事实确实如此,她像一只流浪猫一样活到了现在,见过了太多类似的人祸了。
「师娘,真人,真人师傅其实她人很好的。」
被装了蛇作为舌头的少女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她跪在癸水的身前说着,清鹄观的许多人都从师傅饲养的仙狐的口中得知真人师傅即将会娶一位人类少女为妻。
「真人师傅虽然是九尾,但是她比大多数权贵地主都要善良,清鹄观的很多人都是她从地表义塔里带下来的苦命人。」
「可她是狐媚子,她会吃人。」
癸水的声音带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感情向那位女孩喊道。
「可真人一个月也吃不了多少个孩童,要知道,在上面,哪怕是最善良的地主和官人都比她“吃”得多,而且真人师傅甚至会教大家识字修炼……」
「你先退下去吧,顺带告诉那些狐狸,如果有狐多嘴,那么真人我今晚罚它们拉石磨。」
「好…好的…真人师傅。」
少女向清鹄真人跪谢,随后离开了房间,关上了石门。
「我…我…抱歉。」
纸人早已把癸水放到了地上,此时的癸水低着头,不敢去看那狐媚子。
「抱歉倒也不用,丫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
说到着,癸水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滚烫,胸口胀的肿痛,低头看去,自己的白兔仿佛又大了几分。
见此,清鹄真人含住了少女的一只乳头,吮吸了起来。
癸水的脸红得和苹果一样。
「嗯,是奶水的味道。」
狐媚子抹了抹嘴角,似乎是回味刚刚的乳汁,随后隔空取物,把那早已吸空母亲乳腔的肉球拿到自己的手上,用眼神示意那些纸人去把床轿给抬回去。
被强行拿在狐媚子手中的肉球表现出明显抗拒的神态,但是很快,她抗拒不起来了,因为她被清鹄真人抱住了,她的巨眼紧贴在那对狐乳沟壑中,随后,清鹄真人开始浮空,再而是旋转。
没错,旋转,一狐一球,飘在空中旋转,首先从左到右转了有一千圈,再而是从右往左转了有一千圈,如此重复了十轮。
之所以没有用脐带拖着癸水也转圈,是因为狐媚子在旋转前用手刀临时切断了脐带。
重新接上脐带后,那肉球已经被转的脑浆子都摇匀了,可狐媚子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把那肉球递给了癸水。
稍微缓和一些的肉球看着面前的癸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可当它闻到了少女胸口因为乳腔爆满而溢出的母乳奶渍,便“确信”了这个女孩便是自己的娘。
肉球几乎是从狐媚子的手中蹦到癸水胸口的,肉球吸在癸水的奶头上,癸水用手抱着。
「有奶便是娘么?」
困惑的癸水似是自言自语。
「不,你现在的奶水气味让她眼中的你,比生母还像是娘。真人我用了很多催乳的草药来炖汤,这让你即便是处子身体也能拥有产奶喂仔的能力。
这些草药虽然效果相同,但是催乳的手段不同,有增扩乳腺的,有刺激泌乳的,还有让你的身体二次发育长出新的乳腺的……」
狐媚子停顿了一下继续。
「急剧发育的乳房需要很多营养,因而那些被你吃下去的胎盘在经过消化后换了一个姿态成为了你的新多出来的那些乳腔奶房。」
「你是说……」
癸水好像明白了什么。
「没错,那个被你吃掉的胎盘现在在这里面。」
清鹄真人上手捏了几把癸水肿胀的乳房,引得吃奶的靥朵用那只巨眼瞪了她好久。
这心智未开的靥朵现在恨死了这个破狐狸了,摇的自己七荤八素还擅动那份属于自己的母乳。
「可明明我和她母亲完全长得不一样。」
癸水自己也掂量起了自己变大的乳房,那被自己吃掉的胎盘仿佛真的如狐媚子所说变成了自己乳房里的新生奶腔了。
「小孩子心智未开,而且辨人的法子依托于感官,视觉是排在最后的几种,只要你有比她娘还像她娘的奶水,那你就是她娘了。」
「……」
癸水沉默下去,低头喂着奶,仿佛在想什么心事。
「时候也不早了,帮她洗个澡吧,顺便把丫头你自己也洗一洗,真人我还有点别的事情便告辞了。」
……
狐媚子的汤十分了的,自己的乳腔时刻分泌着奶水,癸水抱着那肉球,走进了石池温泉。
把靥朵身上的羊水和未曾脱掉的胞衣给洗掉后,感受着胸口的吸吮感,疲惫的癸水依靠着石头睡着了。
……
……
……
「我这是睡着了么。」
从昏沉中醒来,这一次,自己并没有在梦境中进入另一个世界。
癸水依旧保持着抱着肉球哺乳的姿态,她把右手凑到了眼前,自己的手已经泡的皱皱巴巴的了。
「niang。」
癸水感觉自己产生了幻听。
「娘。」
癸水再次听见了那声音。
她低头看去,胸口的吸奶肉球变得又大了一圈,这段时间那肉球不断从癸水的乳腔中汲取着养分,身体也在快速发育着。
「娘!」
那肉球不知从哪里学会了一个字,她睁着那只巨眼望着癸水。
「嗯。」
癸水轻嗯了一下,某种程度上,自己被迫当了一个小怪物的乳母。
母女对视间,癸水也明白了靥朵的意思,这个小怪物现在困了。癸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从那颗眼球的眼神中看出来对方的需求,总之自己也许真的有当母亲去育儿的天赋。
当癸水从温泉中走出来的时候,那肉球的眼睛一眨一眨再次望着自己的“娘”。
「娘。」
「你不想被娘抱着睡吗?」
由于这个小怪物是自己接生出来的,并且自己也为她哺乳了很多奶水,就连靥朵胖了一大圈,那些肉也是由自己的奶水转化成的。因而本身就喜欢小孩子的癸水现在甚至有点喜欢这个小怪物了,兴许是接胎和哺乳带出的感情。
「嗯,你想抱着娘睡?」
母女对视间,癸水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
「不,还不行哦,你还没有手。」
读出了癸水的眼神后,那肉球的巨眼不但没有失望,相反的,那眼神明显是小孩子想要给母亲露一手的眼神。
异变开始了,靥朵的身体开始膨胀,一直膨胀到比癸水自己还高,她的肚脐上和那肉球连接的脐带把自己往肉球的身上拉扯过去。
靥朵的表面十分柔软,在癸水和靥朵接触的时候,靥朵身上裂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内在的肉腔。原来这并不是生长,而是像吹气球一样的充气膨胀。当癸水被靥朵彻底吞入内胎中时,黑乎乎黏糊糊的肉腔把癸水的手脚全部聚束起来,最后,靥朵开始收缩。
首先是手和脚,癸水的四肢在收缩的肉腔中最先回归外界,再而是头部,最后的最后,那原本是肉球的靥多现在成了一件被自己穿在躯干上的肉衣服。
随着距离的拉近,效率低下的脐带不再被需要,靥朵的一部分身体与重要器官被她从癸水的肚脐处送入了少女的身体中,就比如说大脑,靥朵的一部分大脑现在被她自己放在了癸水的膀胱里——那是她的脑核。靥朵的脑核如同一个皱皱巴巴的肉核桃。脑核上长出了很多根触手肉管,触手伸入了癸水膀胱的肉壁中,再而和癸水的膀胱生长在一起。
靥朵的脑核宛如一颗种子被种在了癸水的膀胱中,这里恰恰是最适合脑核的环境。脑核必须浸泡在无菌的液体中,而且这液体必须经常换水,因为脑核会代谢一些废料。靥朵的脑核并不能完全等同于人的大脑,它更像是一颗心脏。
靥朵的脑核开始跳动在癸水的膀胱中。
癸水的盆腔里,她的膀胱长出了一些触手,触手如同树根一样,但却是往上生长的。两根触手往上蔓延到了葵水的子宫,触手的尖端宛如针头且各自插入了癸水的卵巢最中心位置。这两条触手是主干,主干触手上还有一些毛细血管粗细的触手是作为枝丫,这些毛细血管一样的触手像是蜘蛛网一样,蔓延在癸水的子宫表面上,甚至就连阴道在盆腔里的表面也被这毛细血管一样的触手包裹着。
毛细血管一样的触手又长出更多且更细小的触手,这些触手往下钻入子宫的肌肉层中,更深一些的则钻入了癸水的子宫内膜里,触手们接入了癸水子宫的供血系统以及供养系统中。但这并非是索取,而是输送,在靥朵的生命周期中不仅会代谢出废料,也同时会产生一些营养物质,这有点像是女体产生奶水。
除去往子宫方向生长的触手外,还有触手沿着癸水的肠道生长,那两条主干触手一直往上生长并接入了癸水心脏,这两条触手分裂出的枝丫触手如同蛛网一样蔓延并包裹着癸水的肠道和胃部,它们接入了癸水身体的动脉和静脉以及消化系统。这些触手充当癸水和魇朵之间的血液交换媒介,并且从癸水的消化系统中汲取营养。
这种汲取营养的方式并不会发生在少女的胃部和小肠中,包裹在癸水大肠上的那些毛细血管般的触手又蔓延出了更多更细小的触手,这些触手透过了大肠的肉壁,在癸水大肠中沿着肠壁交织成网,这些肠壁上的消化网会消化癸水在大肠中的食物残渣上的营养物质。
由于人类大肠只会吸收少量营养,因而靥朵并不会抢走癸水需要的营养。就好像是在回转寿司店,癸水坐在厨房出口处,靥朵坐在最末端,她能吃到的都是癸水不想吃或者没吃完的寿司。
除此之外,还有两条主干触手一直往上生长但并未蔓延出枝丫触手,这两条触手的最前端也像是刺入卵巢的针一样,它们在癸水胸口附近往外刺入了少女的乳腔中。
当触手基本生长完毕后,刺入癸水两颗卵巢中的触手和刺入癸水乳腔中的两条触手像是注射器一样开始注入某种像是豆腐脑一样的粘稠物质,这些物质大多数是被注入了癸水的乳腔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被注入了癸水的卵巢心处。这些物质是靥朵真正的大脑,她把自己的脑液分别注入在了癸水的乳腔和卵巢中。
少女的两颗卵巢被足足撑大了一半多,但好在靥朵被注入卵巢中的脑体并不会影响癸水卵巢的正常生理过程,而注入了癸水乳腔中的脑组织则成了一种类似于乳中脂肪。原本癸水双乳的脂肪和乳腺的配比得很好,在经历了二次发育长出了十几颗新的乳腺后,由于脂肪含量不够而导致了癸水的胸部略有下垂。在注入了靥朵的脑组织后,这微微下垂的巨乳再次傲然挺立。
当所有脑组织都被注入完成后,那原本像豆腐脑一样的脑液开始凝固成胶体。靥朵把脑部最重要和最脆弱的组织都注入在了更为安全的卵巢中心,堆在癸水乳房中的脑组织十分结实且可靠,它们既不怕颠簸也不会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破裂,即便是被强行切除也会自我再生。
最后的几条主干触手它们主要往着癸水脊椎方向往上延伸,它们接入了脊椎上的神经,最远处一直来到了癸水的脑干,这些触手提供了一种「脑」对「脑」的交流通道,这种交流比语言更快。
……
当癸水知道靥朵能改变自身形状变成服饰后,癸水试着让她变成清鹄真人穿着的那件宽大道袍,可是靥朵目前还处于孩童阶段,这件肉衣服仅仅足够变成一件女式的贴身亵衣。
癸水便把自己在另一个世界记忆翻出来,好在有「脑」对「脑」的直接通道,那些记忆图片可以直接丢给靥朵脑核,不需要太过于复杂的具体描述。
于是,癸水身上的靥朵变成了林碎穿过的那款女式蕾丝内衣和蕾丝内裤,甚至这些内衣内裤的布料不多,靥朵还用多余的体外组织给癸水变了一双黑色蕾丝吊带袜。
由于靥朵把自己的脑子都塞入了癸水体内,癸水的肚脐再次恢复原样,因而这些留在外面的肉衣服和靥朵并不是直接连接的,而是属于靥朵的体外组织。但是它们一旦被穿上,便还是会用一些手段连接上癸水体内的本体。
就比如说这件半透的蕾丝胸罩,从正面看上去,它是非常正常的蕾丝胸罩,甚至还能微微透过它看见癸水的乳晕,但是从后面看,这件胸罩根本不是半透的,它的内部全是一堆带着吸盘和眼球甚至是肉针的触手,这些触手吸附在癸水的乳房上,因此才能固定着,甚至这乳罩的内部还有两只章鱼的口器,口器各自咬合在癸水的奶头上,那些被吸吮出来的乳汁通过癸水背后的乳罩系带上的针状触手刺入癸水的背脊,再而连接上脊椎附近的触手。
那件蕾丝内裤内部的触手也是如此,一只极细的触手直接穿透了癸水的尿道连接上了靥朵在少女膀胱中的脑核,而她的菊穴同理,毕竟触手在癸水的大肠中也有网状消化结构。
现在的靥朵算是寄生在了癸水身上,这种寄生几乎不可能分离,只有被癸水穿着的触手服可以脱下,这些离体的体外组织便是「靥朵衣」。但是比起这种分离式脱落,靥朵更喜欢另一种方式,那便是把自己的体外组织存放在「娘」的身上。
那件胸罩可以长出许多针状触手,再而把自己容纳入癸水饱满的乳腔里,由于胸罩的组织并不多,并不能让目前有了D罩杯的癸水彻底变成D+罩杯。而蕾丝内裤的收纳也更为简单,那就是用针状触手把自己注入并存纳在癸水的臀部,不过这也只是让癸水的臀型曲线更明显一些,至于吊带袜,那自然是跟着内裤一起。
在某种方面上来说,这件看着和内裤互相独立的吊带袜其实是和蕾丝内裤是一体的。
癸水看着落地镜前自己的胴体,自己现在的这副前凸后翘的身体十分性感,虽然过去的自己胸部并不算小,但是搭配着自己在女子中明显偏高的一米七八的个头,D罩杯带来的体态美增幅还是更大一些。
乳房并不是越大越美的,矮个子的少女更适合鸽乳走萝莉路线,而癸水这样的高挑美少女,往往需要一对巨乳来衬托自己的体态美。爱美之心,每个女孩子都有,癸水就这样在镜子前面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身体。
「也许,自己弄些胭脂粉黛妆抹一番,或许并不输那位狐媚子。」
癸水如是想到,在过去,她可从未有过这种想法,既然是流浪的野猫,又哪里还有富贵人家的猫铃戴,甚至,她有时候还要弄些煤灰把自己的身体抹黑才能避免那些兵丁凌辱。
又欣赏了一会儿,癸水决定睡觉去,而她体内的靥朵早就进入了梦乡。
半夜,一只毛茸茸的狗东西爬山了癸水床,由于暖呼呼且毛茸茸,那狗东西被少女抱着睡了一宿。
……
凌晨四点,熟睡中的癸水被人摇醒了,映入眼帘的是两位穿着大红礼袄的双胞胎少女。
「师娘,醒一醒,师傅让我们为您抹胭脂、画黛眉、点绛唇。」
迷迷糊糊的癸水坐在床上,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触手服,睡眼惺忪的她看见了自己的白色被子被一对童女抱走,再而有另一对童女抱来一床大红被盖在自己身上,红被上还绣有「囍」字。
睡在被子里的赤狐刚醒,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便被人抽走了,可它正打算咬住那被子夺回来时,一床大红被又把它压回去了。
当癸水看见那个「囍」字的时候,她的困意全无。
癸水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迫被那只狐媚子给开了苞拨了种,但是却没想到那狐媚子竟然如此心急,她甚至都没有给自己时间去自我麻痹。
就在癸水发愣的时候,双胞胎少女一人牵过她的一只手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随后另一对童女们为癸水披上一张红色的绒毯,癸水半推半就地被拉到了化妆镜前的椅子上。
双胞胎的姐姐拿起一只眉笔开始在她的眉毛上画着,而双胞胎的妹妹和另外两位童女开始为她编织发髻。
再而癸水听见了石门被推开的声音,七位童女各自捧着一个首饰盒依次进入了房间,然后是八队童女抬着八只存放不同款式嫁衣的嫁衣箱……
似乎,自己,真的要和那狐媚子成婚了。
写在正文之后:
E系列的新篇咱写了一半卡文了,等E系列的读者需要再等等,想看D系列和C系列的,咱的重制版还没动多少字,想看的话,可以找这两文的旧作,C的重置前旧作写到了C3,D则写到了D8,旧作的话,有些盗文网站那边有,但是可能不太全,同盟上也有一些,还有几个小论坛也有咱的授权搬运。咱这里由于出国后更换了好几次电脑,文档的备份一时间也找不到了。
对了,希望评论和收藏再多一些!
221104更新:
在上一次自己出车祸后便退坑并解散了群组,一直也没有再开的打算来着。但是最近有好多私信,阿檎一条一条回的话还是有点不及时,
so,咱重新拉了个群组「诗寇夏萝缇」https://discord.gg/YefmXNJnmd,欢迎客官们来水群。
申请一些论坛转载和有其他事务找咱的客人们呢都可以在这里见到咱。
以后咱摸图的话可以在这里提前丢草稿,摸文的话,客官们也可以在这里应聘龙套。
最后,
那些咱看了但是忘了回私信的好P友,
果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