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F0鼎炉、断面图、受胎、狐媚子、胎中祥瑞、寄生、触手服】(1/2)
写在正文之前:
没错,夏檎,咱病好了。不得不说,染上新冠真的很难受,不过,咱还是捱过去了(嘛,都捱过了车祸。)在这期间看了道诡异仙,一时兴起,决定开个新坑写一个道轨同人,写着写着,忍不住还是加了些自己的私设,因而也很难谈得上是原教旨主义的同人,部分设定和原著存在出入(醒目),介意的话,就右上角关闭标签页。顺带一提,风格偏重口,详见作品标签,最后,未成年请勿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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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0鼎炉、断面图、受胎、狐媚子、胎中祥瑞、寄生、触手服】
(标题为何如此奇怪是因为本章属于7章合订本,字数合计三万五。)
李癸水睁开了眼睛,漆色的瞳孔中倒影着极致的白。白炽灯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球末梢感光细胞,但是他依旧盯着,生怕下一瞬,那头顶上的白炽灯便成了某些他不愿意去回想的可怖秽物。
这是一间纯白的房间,房间不大,刚好容纳一张病床、一位少年、一扇只能拉开15cm的窗子……以及出口,那扇只能由外部打开的病房门。
房间的地板和墙壁甚至天花板都是由柔软的材料构成,它们曾经辉煌过,上世纪很流行的某种沙发款式便是由它们做的,不过现在,它们存在的意义便成了防止病人主动寻死。
确认了白炽灯不会在短时间内变成什么别的东西,李癸水下了床,走到了窗边。透过那只能拉开15cm的窗子,他看见了医院中庭,医院的中庭有着一蓬青绿,从上面往下看那棵树,树顶如同一柄绿色的大伞。
「现在清醒了吗?」
悦耳的女声突兀地从癸水的身后响起,裹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如同一只狸猫,在十几分钟前悄无声息地溜入病房,并盘腿坐在墙角。就这样,她一边端着马克杯喝着咖啡,一边观察着自己的病人。
「恩。」
癸水没有回头看盘腿坐在墙角的女医生,依旧看着中庭的树。
「能扶姐姐一下吗,姐姐的腿麻了。」
林碎揉着自己的脚心,她很漂亮也很年轻,而且才华横溢,虽然毕业不久,但她还是成功的融入了精神病院的大家庭。
「……」
「好吧,好吧,姐姐我还是自己来吧。」
林碎一瘸一拐地站了起来,然后坐在了病床一边,伸手抓住了癸水的手腕。
「你想和大家一起去中庭的树下做游戏吗?如果配合姐姐的话,姐姐可以带你去噢。」
「不想。」
癸水依旧没有回头。
「艾,你这个孩子怎么会这样坳。每次一睡就十天半月,醒来也不怎么说话,要不是姐姐我作为你的主治医师,我还真的信了你的病历卡上写的睡美人综合征了。」
「……」
见少年还是没有反应,林碎便拽着他的手腕,把少年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轻吻了一下少年的额头。
「?」
少年的眼中充满不解。
「睡美人的解药,格林童话不是这么写的吗?」
狡黠的微笑挂在林碎的嘴角。
「……」
「好了好了,这是姐姐的奖励总行了吧,趁着清醒,接下来要好好配合姐姐填表噢……」
「……」
「艾,怎么又睡着了。」
林碎捂着额头,随后利用床头的寻呼器,安排了两个护工,把昏迷中的癸水拘束在病床上。
……
……
……
李癸水从噩梦中醒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唇温似乎想证明那边虚假世界的真实性,可当她用手触碰,便只能感受到滚烫的额头和冷冰冰的汗。
昨晚,不,也许是前晚,她冒着雨走了一宿,随后倒在了这里,所以,发烧是她折腾自己身体的附赠品。
李癸水不再考虑发烧的事情了,比起发烧,她现在更需要食物。
说到食物,李癸水闻到了焦香的肉味,除此之外,还有哭声,婴孩的哭声,不知是哭声的味道是肉味的还是肉的声音的哭声,按虚假世界那边的说法,这是修辞中的通感。
癸水猛地一愣,她想起来了,这里是「义塔」的第三层。
「义塔」类似于「义庄」,后者是放死人的,而前者也是放死人的。不同的是,后者放的是真的死人,而前者的营业对象在进来时多半还不是死人,确切地说是死婴。
所以,所谓的「义塔」便是「弃婴塔」,那些没有能力赡养孩子的父母们、对孩子的性别或生理缺陷有想法的父母们,多半会在生命的某个阶段送一些小生命进来。
癸水全都想起来了,那一天傍晚,自己饿到昏了头,去了刚刚偃旗息鼓的兵家战场,打算从死人口袋里弄些兵粮果腹,谁知还没吃几口干饼,差一点又被哨骑撵上,差点受尽凌辱再而头悬马侧,成为对方的军功。
好在自己急中生智往密林中跑,那哨骑不敢在黄昏日落时进林,癸水才侥幸的脱。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进了林子后,癸水一个邪祟也没碰上,只是看见了一破败道观。那道观空无一人,瓜果贡品倒是满满当当,吃了些贡品,又从道观里面「捡」了一件青色道袍,比起道袍,癸水这个月遇到的最好的事情便是在道观里捡了一双十方履,因而她那双惨兮兮的小脚丫可以少受一些罪了。
休息了还不到一个时辰,一仙风道骨的老牛鼻子进来看见了癸水,癸水都做好了准备,按南齐律中私刑相关,挨上盗窃罪的二十棘鞭,甚至是北齐律的二十五棘鞭。
可那牛鼻子老道一开口,癸水还是决定从后门往山上跑了。
原因无他,只是那牛鼻子老道一见她便大喜过望地喊了一句——「今夜竟有如此好事,三清降心牝助真人我登仙。」。
癸水也不知道「心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是按照她以往的经历,如果有人发现了自己是「心牝」,那么自己多半接下来是要被对方抓去做炉鼎的。
冒着冬雨跑了一宿,癸水才跑进了一山中义塔甩开了那牛鼻子老道,最后的记忆是她登上三楼,随后昏倒在地。
理清了过去的记忆,癸水爬了起来,准备找些东西果腹,就比如说「肉」,癸水现在很肯定,楼下有人在煮肉。
……
煮肉的人在一楼,可癸水还没到一楼,便想通了那人到底是煮什么了。
「妈的,这该死的世道。」
时值大齐内乱,南齐北齐兄弟阋墙,百姓民不聊生,一般山村的村头地主月末吃口肉还生怕被人看去,被歹人误判他家的富裕,给自己半夜招劫。
普通人能吃口炖野菜汤都实属不易了,空气中怎么还会有如此油水的炖肉香味。
癸水下定了决心,待会一下楼就对着门的方向跑。即便她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可她也宁可出去啃树皮,更何况这炖肉的人都敢在这义塔炖米肉汤,又怎能拒绝锅里再添份雌肉。
当癸水的十方履刚踏入义塔一楼,她愣住了,哪有什么人在炖肉,这分明是一道姑在烧黄纸。
那邪道姑在屋中生了把火,那火也邪门的很,幽蓝色的火焰不仅没有散发出热量,还把义塔一楼的热全吸进去了。那道姑背对着癸水,姿态怪异,被宽大的道袍裹着的身体似是打坐,却上下起伏着,起伏幅度不大,但也已经让她的双脚悬空。
女道嘴里念念有词,她不断把黄纸丢尽火堆,那肉味就是黄纸燃烧后的青烟的味道。
闻着肉香味,癸水咽了口口水,那邪道姑的正前方就是门,哪怕她知道了这邪道姑不正常,甚至可能是邪祟所化,她也不得不冲过去。
「蒸羊羔哟烧花鸭……蟹肉羹来炝茭白……」
随着距离的拉近,癸水也听清楚了那邪道姑的念叨声,那并非是什么呢喃道经的声音,而是在报菜名,那邪道姑一边报菜名一边烧黄纸,黄纸的青烟味还真就是她报的那一盘盘菜。
「我管你是邪祟还是高人。」
癸水咽了口口水,继续冲向大门,只是她饿的前胸贴后背,所谓的冲也不比常人走路快多少。
越靠近那邪道姑,癸水越觉得不对劲,那道姑的身子在打颤,声音的音调也仿佛带着些呻吟的韵味,只是即便如此,她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歇,口中的菜名也不重复。
癸水不敢细思这邪道姑到底在做什么,但不得不说,那道姑打坐时上下悬浮在一片袅袅青烟中,确实有一种飘然若仙的感觉。只是她口中时不时传来的呻吟和那不合时宜的报菜名,反而让这个画面变得邪意起来。
从邪道姑的一侧经过,癸水一点也没有回头去看她的意思,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该死的义塔。
「清蒸鲈鱼烩瑶柱……恩?……一个心牝」
癸水没有回头,她听见了道姑的困惑声。
「嘻嘻嘻,心牝……」
另一种声音响起,似乎是咿呀学语的婴孩声,而且还不是一个婴孩,是好多个婴孩在同时发出笑声。
李癸水不知怎的想起了那个虚假世界的记忆,好久好久之前,在那场车祸还没有发生前,自己认识一位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友人,不,也称不上友人,只是一位经常一起玩游戏的小学生,他每次和自己打游戏都会开着那个回声很重的麦,以至于他一说话,就仿佛有千人万人在一同说话。
除了那邪道姑,癸水敢肯定这里还藏了个邪祟。
「草草草。」
癸水几乎咬牙切齿,而那门外的光明世界也越来越近。
「嘻嘻嘻,小姐姐,来陪我们吃席席嘛。」
仿佛有一群孩童们在自己的耳边吹气。
癸水现在下面已经湿了,温热的尿液顺着自己的腿直往下淌,那青色的袍子也湿了一大块。可她还不敢害怕,她强忍着恐惧。
她必须出去,因此必须忍耐恐惧。
对邪祟的恐惧会导致阳火黯淡,而阳火微弱的人却更容易看见邪祟,看见邪祟往往会导致阳火继续黯淡,如果人的阳火彻底熄了,那么这个人就会成为癫子。每个村子里的老人都会在孩子们幼时告诉他们这个道理,一般民间也把这个过程称作「开天眼」。
所谓的「天眼」就是一种不存在的「第三只眼」,此眼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又能让人看见邪祟。通常小孩子和女性这样阳气不够旺盛的人往往容易被开天眼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所以,老人们总是让小孩子们和女子尽量不要独自去陌生的地方,倘若遇到了怪事,那么首先要去忍耐恐惧,再而谋求逃命。
恩,恐惧如何忍耐?这是个好问题。
不过肯定不是漏尿。
当癸水左脚迈出义塔的门槛后,生的喜悦差一点让她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只要现在是白天,那么邪祟就要给天上挂着的「那位」几分薄面。
「勇气可嘉,可是,你真的觉得现在外面天上挂着的那个是太阳么?甚至,你真的觉得现在是白天吗?」
这一次,声音的来源不是那婴孩邪祟而是那邪道姑,依旧是声音微微夹杂着呻吟的邪道姑。
癸水猛地抬头,此时天空上挂着两颗「太阳」。
「不,那不是太阳。」
癸水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另一个自己的声音。
「曜灵者,金乌也,金乌悬空而昼明,明则星月不显。于是,天地通明,邪祟幽隐。」
此时此刻,天空深红如血,繁星病态般地闪烁,而双月凌空。
癸水认知中的月亮不复以往皎洁,此刻居于东方七宿附近,祂被山雾覆盖,仿佛长了一层绒毛。而另一轮陌生的血月此时处于北落师门的位置,那颗「月」鲜红如血,似是漫天红夜的诱因。
「这……」
当癸水遥望着那颗「月」的时候,似乎对方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月腹上便睁开了一只眼睛。
那巨眼的赤色瞳孔和眼白分明,瞳孔在抽搐与跳动,就像胎儿在莲宫中第一次睁开眼睛,有着想要把整个世界都尽收眼底的那份贪婪。
有那么一瞬,癸水和那瞳孔对视上了。与此同时,她好像知道了很多关于祂的东西,可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确定的是,祂也一定知道了她。
那些关于祂的东西被强行塞入了癸水的脑子,以至于少女开始捂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那些东西仿佛是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噪声」,「噪声」即是「认知」,癸水无法拒绝那「血月」的慷慨,祂给予「认知」,而那「认知」却是不可理解的「污染」。就像是有一个异国的孩童操着一口根本听不懂的语言在自己耳边用重金属风格演奏高等数学题库。
……
如同有成百成千只小手从身后拉住了癸水,并一直拖到了屋内。
「救救,嬢嬢,求求。」
入耳的声音似是邪祟和邪道姑之间的对话,顺声望去,癸水看见了拖拽自己的邪祟。
那是无数婴孩肢体错乱拼接的亵渎造物,如果硬要描述的话,那便是「蜈蚣」。
每一个蜈蚣节都是一个孩童的头颅,而蜈蚣的节肢密密麻麻,并且失去了一致性,节肢可以是婴孩的肉嘟嘟的手臂,也可以是无力的小肉腿。最让癸水受不了的是那蜈蚣身上的附属物——孩童的小雀,光是蜈蚣拖拽自己的前四节,就已经有了13对男童的小雀了,甚至部分小雀还贴在了自己的背脊上。
癸水甚至能察觉到那小雀的肉嘟嘟的触感。
除此之外,癸水也终于明白了那道姑为什么之前呻吟和痉挛了,因为那道姑此时正在和那婴孩的邪祟行房做爱——她骑在那邪祟的某一节蜈蚣节上,屁股在那邪祟的某一根因畸形而导致粗壮异常的肉雀上上下挪动。
之前癸水从背后看,那逆天悖理的道姑用宽大道袍掩盖住了她和邪祟交媾的禁忌行径,而且当时癸水无法看见那婴孩邪祟,甚至还认为那女道只是在打坐。现在想起来,那打坐时上下起伏的女道并非是在修炼什么仙家功夫,只是单纯被那婴孩的邪祟用肉雀给顶上去的。
「嘻,那邪道姑的莲宫胎门竟如此了的,秽邪以阳雀顶之即飞,若有邪魔阳可顶天,此女岂不白日飞升耶?」
癸水在昏迷前听见了最后的声音,那是另一个自己的声音,轻佻而嘲弄的声音。
……
……
……
少年睁开了眼睛,病房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拉上了,以至于稍显昏暗。
而他的肚子很沉,伸手摸去,却听见了少女的咋呼声,手掌传来的触感十分柔软,原来是少女的香臀。
「?」
「!」
「你怎么醒了,明明今天上午刚醒过!」
熟悉的声音是自己的主治医师林碎,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慌张,像是野猫偷腥被抓的那种慌张,又好像是苛责,苛责癸水病不能好,必须和以往一样一睡十天半月。
「你怎么会坐在我的肚子上。」
癸水终于察觉到了现在画面的不对劲——昏暗的病房内,林碎林大小姐一改往日的白大褂,上身只剩下抹胸,而下身却剩了个内裤。
她此时正坐在自己肚皮上,要不是自己醒了,她就要把自己的另一条玉腿跨到癸水身体的另一侧,呈现M字地坐在癸水的肚皮上。
「……」
年轻的医师面颊潮红,羞涩中带着气愤。
羞愤交加的少女狠狠地揪住了少年的乳头,一直揪到那可怜的乳头红肿不堪。
「喂,你这个女人揪我做什么。」
癸水原本想大喊,可少女在慌乱中松开了他的乳头,那只手很快又掐住了他的喉咙,让癸水的呼救声咽了下去,但也没有到达那种要让他窒息的程度。
「……」
林碎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奇怪的姿势有了三分钟。
莫名其妙的癸水感觉莫名其妙,但他也无能为力,他现在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动,另外的手和脚都被拘束在病床上。这原先是为了 防止他梦游时做的保护措施,仅存的那只手是为了方便他如果醒来可以按响床边的寻呼器。
不过癸水侧眼看过,那寻呼按钮被拔线了,大概也是这女人的杰作。
羞愤交加的林碎现在似乎在心里做什么抗争。
……
「喂,少年,你能继续睡过去吗。」
林碎突然无厘头地冒出来一句,似乎是做完了心里抗争。
「不,抱歉,我无法控制。」
癸水决定实话实说,曾几何时,癸水开始认为这边的世界是虚假的,属于那边世界的自己的一段连续梦境,因而他对于梦境中的经历敷衍了事,毕竟这里不是真实,但是癸水确实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苏醒和睡眠。
要是他能继续睡过去,那早在这莫名其妙的女人掐住自己时,自己就过去了,毕竟真实世界那边可正发生要命的事情,说不定晚醒一会,自己就被那邪祟和邪道姑弄死了。
「啧,果然是和病历卡上写着的一样,没牵过女孩子小手的臭处男,姐姐我啊,是在暗示你装睡啊。」
林碎用俏皮的口气说着,只是癸水隐隐约约看见了她脸上的泪痕。
「什么嘛,我也是啊,那没事啦。」
林碎用很小声的声音继续自嘲着,似乎是后悔学生时代沉迷于学习,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
……
异样的沉默在病房里再次延续了三分钟。
「我需要钱。」
林碎打破了沉默,她的语速很快,似乎每个字都难以启齿,生怕癸水听清。
「你说什么?」
「钱。」
癸水难以置信这个掐住自己脖子的女人只是单纯地勒索。
「多少钱。」
癸水向肚子上的那个坏女人伸手,似乎是等待对方递上笔、支票抑或者是空白的遗书什么的。
「不不不,不是这个。」
林碎的声音有点慌乱,似乎是发现了癸水误解了她的谋划。
「我需要钱,很多钱,把你家吃干抹净,合法的那种。」
「什么意思?」
癸水也知道在这个虚假世界,自己有很多钱,自己的家庭原本很完美,爷爷和父亲两人经营一家跨国制药公司。曾几何时,由于一场车祸,自己永远地失去了父亲和母亲,甚至从那场不真实的车祸开始,自己便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病因是目睹双亲逝去而罹患嗜睡相关罕见精神疾病。
也就是从那场车祸开始,癸水开始认知到真实世界和虚假世界。
「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碎的声音依旧慌乱。
「我的主治医师,恩,也很莫名其妙,最后,漂亮的坏女人。」
癸水不假思索。
「算了,你还是把我当个坏女人吧,」
林碎叹了口气,似乎想通了什么,并且打算继续自己原本应赴的歧路。
她岔开双腿呈M字坐在少年的肚子上,掐住癸水脖子的手依旧,但另一只手微微上掀了自己的胸衣,让左侧的乳鸽得以展现在少年的眼前。
林碎握住了癸水的手腕,然后把少年的手放在自己的贫乳上。
林碎的胸脯并不大,少年单手即可把玩。那乳鸽甚至没有真实世界那边的自己胸脯大,可是摸别人的胸脯和摸自己的胸脯,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
见少年没有反抗,林碎便伸手按住了癸水的阳物,随后微微抬起自己的臀。
「你知道吗,在你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尝过了你的味道。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那种石楠花的味道,有点让我想起我的导师,那个老太婆很喜欢用实验室里的烧杯当花瓶,养一些气味很…独特的植物。不过,真咽下去了后,我想我也不是特别不能接受荷尔蒙的味道。」
林碎剥开了少年龟头的胞衣,她握着癸水龟头的尖端在她的花蕊下画圈。即便是昏暗中,也能看见龟头的尖端和少女的花蕊之间拉出的那道晶莹丝线。
她似乎还没准备好用自己的雏子身体容纳下这么一根滚烫的巨物。
「……」
「别误会…我只是…我起初只是想用唾液给你的…小鸡…做一下润滑的,我…我怕疼。唔,要怪,要怪就怪你这个没有牵过女孩子小手的臭处男的阳痿早泄小鸡鸡。」
「……」
「好吧好吧我承认了我后面是有点好奇雄性射精这个生理行为。」
林碎一开始说的很慢,仿佛对她来说很羞耻,但是越说越快,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嘶。」
少女吸了一口气,处子的鲜红混合在她的爱液和唾液中。
「抱歉,我的…太大…」
突然被极致的温热和湿润包裹小弟弟所带来的舒适以及身上少女的痛苦神态以至于让癸水一时间产生了自己才是强迫者的那种负罪感。
「只…是一根…处男…臭烘烘的…阳痿早泄小鸡鸡。」
林碎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她的语气还是那种不服输的语气。
「抱歉。」
「哈?弄清楚…地位好吗,姐姐我才是…才是…强迫方…别…道歉…妄想用…道歉来…让我羞愧死么…」
癸水似乎明白了一些,身上的少女在自我麻痹,她的负罪感不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深,精神的自我保护让她在扮演一个施暴者。
林碎开始缓慢挪动自己的屁股,而癸水也在迎合她的小穴,两个人都是新手,癸水在考虑怎么让林碎不那么痛苦,而林碎在考虑…在考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考虑什么。
由于癸水和林碎都是新手,三深一浅自然只剩下深深深深,而少年的阳物本身就比同龄人要大上许多,而且也长上许多,每次一次交合,林碎身体深处那只育儿的子宫袋便会被癸水的小弟弟顶入骨盆深处,可每一次顶入,林碎都会娇啼几声。
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勇气,用那一只可以活动的手伸过去托住了林碎的软臀,让她不要那么快地连根吞掉自己的小弟弟,
「怜香惜玉么…不要小瞧了…姐姐啊,现在是…是大姐姐在骑你…不是你在骑…大姐姐我啊…二十四岁的…老处女可是…能把你这样十七岁…小处男榨干抹净…一百回的」
「不,我…我不是…」
「姐姐可是现在…强O你哦…你只要一脸痛苦地把阳精泄在这个…坏女人的胎内就行了。」
掐住少年脖子的手开始用力,癸水的脸庞也逐渐红润,那是呼吸困难的状态,可越是这样,少年的身体越是兴奋,如同野兽那样,在死亡来临之前会尽可能的留下更多种子。
如果野狼让羊羔露出怜悯眼光,那么狼的生涯也就结束了吧,今晚,少女的自我保护机制是要她要扮演一个坏女人,一个为了钱可以牺牲自己的处子纯洁去怀上别人后代来谋取资本的坏女人。
只有这样,林碎才可以麻木自己的本心,抛去理想、希望、梦想等等,头也不回地走在这条歧路上。
她太需要这笔钱了,只要能给自己的病患怀上一个健康的孩子,那么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便能成为癸水一家全部资本的直接继承人。只要少年的精子戳入自己早就排好等在输卵管里的卵子,那么下个月,不,这个月月底自己就能开具报告去找这个少年的爷爷谈判制药公司的股份了。
第一次高潮几乎是同时进行的,少年的阳物几乎要贯穿林碎的花心,滚烫且浓厚的精子尽数被喷入少女的莲宫,数十亿匹精虫一进入林碎的胎内,便抖动尾巴开始寻找卵子的大冒险。
高潮的快感让少女的指甲几乎嵌入少年的脖子里,极致的窒息痛苦让他几乎射空阴囊内雪藏了十七年的精液,从刚刚制造出的新鲜精子到他在胎儿时期便在母亲子宫内造出的陈年精液。
……
「结束了吗?」
由于林碎松开了手,癸水大口喘着气,可是即便这样,他那只手还是抱住了少女的臀,似乎不想把自己的小弟弟从那骨盆深处的温柔乡中拔出,可他没想到,这一时的贪恋将会给他引来何种的灾祸。
少女温存了一会,但还是从少年的肚子上站了起来。由于癸水的小弟弟几乎是顶着林碎的子宫口射的,因而只是有一小部分白浊从她的小穴口滴落在床单上,恩,百分之九十的精虫都还在林碎的子宫里晃荡,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就是证据。
剩下的呢?剩下的有百分之六不在她的莲宫里,毕竟是抢先进入林碎身体的那一批,此时都钻入了她的输卵管。当然,那百分之二还处在她阴道里的那些精虫也还有机会,比起接下来的攻势,它们也能称得上是第一批进宫的幸运儿。
正当癸水以为林碎从床上下来是因为她「拔妹无情」的时候,林碎从放在墙角的小包中掏出了注射器和安瓿瓶。
她娴熟地弹碎几个安瓿瓶的头部,然后满满吸了一管透明的药液,随后走回床边。
「你要做什么。」
「强效壮阳药,大概是兽用的那种稀释了一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主要成分还是让你排精的。」
不顾少年反对,林碎用脸凑到他的胯下,对着癸水的左睾丸满满注射入半管药液,那刚刚结束一场大战的干瘪睾丸迅速膨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蛋蛋好烫。」
「嘛,稍等,接下来还有一颗呢。安心啦安心,我对剂量控制一向很有把握。」
林碎俏皮的说着恐怖的话,直至给少年的另一颗睾丸也注入了剩下的药液。
药效是显而易见的,那疲软的阳物硬挺的如同一根烧火棍,与此同时,龟头的尖端已经开始往外冒一些浓厚的精液了。那并非射精,而是类似于一种满溢,一种阴囊已经胀满,无法存储的满溢。
林碎的食指抹了些精液品尝了一下,她看上去不是很能咽下去那种腥臭的白浊,但还是舔干净了手指,把所有精虫全部送入胃袋。她今晚的任务似乎就是榨干癸水身上的所有精虫,用不同的「小嘴」送入不同的「胃袋」。
很快,林碎又取了一支新的注射器,调配了一管全新的药液,她在自己的小腹上大概找了一个位置,在确信了那个地方下面是自己的左卵巢后,随后满满注了半管。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拿着剩下一半药水的注射器走到了床边,然后握紧少年的手,给自己的右卵巢也打上一针。
「为什么用我的手?」
「大概是参与感。」
「参与感?」
「给你这个还没成年就成父亲的大男孩一个和大姐姐创造生命的参与感,虽然是被强O的。」
「对了,可以听一听吧。」
林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只很古早的听诊器,她把耳塞给无法移动的癸水戴好,然后把那个听诊器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听到了吗?」
「大概能听见…液体流动的声音。」
「不是这个。」
林碎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把听诊器的圆形头部换成了球形,随后直接探入了自己的小穴,径直抵在了自己的花心上。
「听见了吗?」
「更清晰了。」
「什么?」
「液体流动的声音。」
「准确一点。」
「我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流动的声音。」
「不,是生命,你听见了生命的声音。因为刚刚的交媾,现在开始,你的遗传物质开始在我的胎内谋求和我的遗传物质结合,接下来的十个月里,这里将会孕育你和我的孩子。」
「……」
癸水沉默了,有什么东西好像被林碎的话语触动了。
「果然还是太古早了嘛?」
林碎拔掉听诊器,又跑到墙角,从小包里找到了一张透明的胶布,随后走回床边。那小包似乎是什么哆啦O梦的口袋,什么奇怪东西都有。
「这是什么?」
「一种还在开发阶段的胶布,配合去年迭代的新式纳米机械,这款胶布将成为某种跨时代的医疗保健材料。」
癸水知道林碎口中的纳米机械,这是划分旧人类和新人类历史元年的标志,每个新生儿在母胎阶段便会接纳母亲体内的纳米机械,随后出生后便会有了纳米机群适应性,再而也注入纳米机械。纳米机群在人体内有着众多作用,癸水家的企业便研发生产了多种新式纳米机械。
少女把手中的胶布撕开,那胶布面积很大,长宽都有小臂那么长。
林碎把胶布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它的作用类似于显示器,配合我体内的纳米机群,便能实时展示我的内脏。我也参与了其中部分开发,当然,脑组织方面的。」
林碎一边说着,一边把癸水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随着少年的指尖轻点,林碎的肚子便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他的眼前。
「来,隐藏掉我的骨骼、肌肉、血管、淋巴……」
被林碎握着的手按她的想法双击在她的肚皮上。
「你看见了么,这个是我的膀胱、膀胱后面的是我的大肠,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来看看我那微微鼓起的子宫吧,这是你的杰作。」
「不过为了不让小弟弟看见大姐姐不那么淑女的一面,在看横截面之前,把我的消化系统和泌尿系统也隐藏吧。」
如同林碎所说,现在她的肚子上只显示出了少女最为私密的子宫,不过看上去她毫不介意把子宫的模样分享给少年。
「划开她。」
林碎说着。
「想象你手上握着柄手术刀。」
「啊?」
「虽然不是真的划开,但是请划开她,请划开我的子宫。」
癸水不得不按少女的要求去做,他用食指划开了她的子宫,林碎小腹上的画面显现出少女的子宫被自己一分为二。
「不错的居合斩,我的子宫成功被你切成两半了,恭喜你,你的孩子现在失去了自己的闺房。」
林碎一本正经地说着俏皮话
「欸?」
「安心啦安心,不是真的划开,我说了,这只是医疗器械,效果也只是个显示屏。不过接下来还是我自己来给你解剖我自己的子宫吧。」
林碎划掉自己那已经被「居合斩」斩杀成两段的子宫,重新划来一个新的,没经过任何视觉处理的子宫。
她娴熟地旋转起自己的子宫,然后从侧面划开,再而切出了一个完美的日冕截面。
「看见了吗,这些就是你的精子。」
林碎没羞没臊但是不代表癸水没羞没臊,少女坦然地给少年展示自己体内最深处的宝宝房间,但是癸水看见自己的精液几乎灌满了林碎的子宫,在对方的子宫内看见自己的精液,还是很羞耻。
林碎双指放大自己的宫腔,直至癸水的精虫如同一只小蝌蚪那么大才停止。
「……」
「这就是精子哦,你的精子,健康的精子。」
「……」
「虽然是大姐姐强O了你,但是哦,它们如果想要活下去,那便不得不在大姐姐的胎内找到我的卵子,否则便会被大姐姐的子宫消化掉,成为养分。」
林碎意味深长的说着。
「这也是生命的意义。」
「……」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你聊这个嘛?」
「……」
癸水依旧保持沉默。
「我只是想告诉你,生命的意义就是活下去然后是延续自己。」
「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放弃了真实便意味着沉沦在虚妄的梦境,这就是死去的世界;同样的,只有死人才会放弃梦境彻底拥抱真实,最后剩下冷冰冰的骸骨。所以,为什么要把现世和梦境区分得那么开呢,人啊,总是会做梦的,你的梦只是比别人长一些而已。」
「我不在乎你下一次醒来是多久以后,我的要求很低,你只要醒来就可以了。嘛,为了你自己活下去吧,不要为我,我只是为了你家的票子。」
「不过,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乐意的话,你也可以暂时把我的子宫当作你活下去的另一个意义。」
「恩,无论是为了单纯的肉欲还是这个软房子即将迎来的住客们。」
「…好。」
「那拉钩吧。」
林碎笑了起来,那种俏皮的微笑让癸水这位分不清现实和虚假以及自己真实性别的人心动了。
虽然是被强迫的,但是癸水现在觉得自己也许喜欢上了这个俏皮的坏女孩也说不定。
如果,如果有那种梦境成真的道具,癸水一定会把林碎和她们的孩子接到现实,接下来让孩子们去玩或者去读书,她要关起房门来用真正的身体和林碎开始磨豆腐抑或是双头龙。
不,还是不了。想起了那该死的真实世界,癸水觉得林碎以及那尚未孕育而生的孩子们还是永远呆在这美好的桃源梦境中比较好。
「好嘞,药效也吸收得差不多了,我们开始第二轮吧。」
林碎又一次坐在了那根滚烫的阳物上,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小穴记住对方的性状。
「胶布不撕下来吗?」
虽然想象过,但是真的看见自己的小弟弟把林碎的子宫袋顶高高又有点让他于心不忍。
「不,不用,亲眼看看你的小弟弟是怎么欺负我的小妹妹的吧,姐姐我也要加倍欺负回来。」
林碎的手再次掐住了少年的脖子。
「让我们交媾到出血为止吧。」
「恩。」
「那么拉钩。」
……
不知是第多少次迎来同时高潮,林碎忘我地交媾着,尽管少年的身体依旧兴奋,可是他的眼眸早已合上。四十五分钟前,少年继续起了梦境世界的旅途,这让林碎感觉自己仿佛在奸淫一具无法停止勃起的尸体。
不过她并不在意,身体机械地在对方的阳物上压榨着,仿佛要把癸水的灵魂也从那具病态躯壳中榨入自己健康的胎内,重新为其孕育一副崭新且健全的身体。
「你上辈子是种马吗?」
林碎倒在癸水的身上,通过小腹上的胶布,她看见了子宫里的一丝鲜红,那是癸水刚刚射出的精血。
「嘛,就这样睡一会吧,反正这是只有我和院长才能授权的特护病房。」
就这样,筋疲力尽的林碎倒在了癸水身上。
……
……
…….
…….
…….
…….
…….
癸水涣散的视线逐渐聚焦,她看见了头顶上的钟乳石,钟乳石微微倒映着幽蓝色的辉光,阴森而邪意,仿佛是过了酆都鬼门才有的景色。
「不要命了吗,和“玄兔”对视,喂,你想成为癫子吗。」
仙姿玉骨的女道有着桃腮杏脸,用浮尘戳了癸水几下。
「让“玄兔”给你开天眼,不知道你这小丫头还能蹦跶多久,再配上你那心牝体质,呵,活生生的短nya鬼,不如做真人我炉鼎吧。」
自己先前如躲瘟神一样躲着的邪道姑竟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现在困在对方巢穴的癸水怕是不得不接受成为炉鼎的下场。
癸水一边想着被采补总比丢命好,一边望着那有着倾国美貌的女道,恍惚间,她看见了狐狸耳朵。
一旦看见了那不存在的狐狸耳朵,癸水便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那女道的黑发尽数变成雪色,一对毛茸茸的耳朵翘在头顶,不仅如此,她的身后还有着九条雪尾。
「狐媚子!」
躺在石床上的少女望着面前的女道,大吃一惊地退到床脚。
「啧,不愧是“玄兔”开过的天眼,一眼就看穿了我三个甲子的功力。」
女道飘逸地把浮尘收了起来,癸水看着那雪白的浮尘,似是白狐毛。
「不过,对于心牝而言,活人和邪祟、妖精又有什么区别么?」
「我听说过,亡国祸水的狐媚子会偷小孩子的心肝吃。」
癸水抱着腿,躲在石床靠着墙壁的一侧瑟瑟发抖。
「嘻,你觉得我会吃了你?」
「……」
癸水快速地点着头。
「唔,嘻嘻嘻……」
女道似乎是没忍住,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首先,你是心牝,心牝不是人,不,心牝比起活人更像是个行走的鼎炉,真人我除非也是个癫子,否则不会没事跑去啃自己的炉鼎。其次,这里是清鹄观,你也可以称呼这里为清狐洞天。此观往上,便是清鹄真人我自家开的义塔,这样的义塔,在青狐山脉我有七座。」
狐媚子捂着自己的肚子,就像是要笑岔气了一般。
「世道不改,你觉得真人我需要去烦恼吃食么?孩童的心肝肠肺,他们的父母自会替真人我“洗净奉上”。」
「其次,你是心牝,活人和狐媚子对你而言有区别么。你或许把他们当人,可他们只觉你是个东西。是个物华天宝,大自然的馈赠,天上慷慨的仙人降下来助他们登仙的宝材。」
「嘻,而我,狐媚子,至少会把你当人看。」
狐媚子用那细细的狐舌舔了舔嘴角。
「……」
似乎是被狐媚子说中,但好像事实确实如同狐媚子所说,癸水一时间心烦意乱。
「喂,丫头,你最近可有乳胀腹坠,癸水犯前症状?」
清鹄真人收拾了一下表情,打破了癸水繁杂的思绪。
「啊,什么?不,没有。」
沉思中的癸水摇了摇头。
「啊,那你有注意到你的身体现在正在犯癸水么。」
「啊?!」
直到清鹄真人提醒,癸水才察觉到了自己的的青色道袍在下腹处果然被自己的癸水染的通红。那癸水流量不同以往,甚至她现在还能感觉到下腹的温热。
「有趣,看来是“心牝”的体质救了你。」
狐媚子眼眸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
「只听说过“玄兔睁眼”,和玄兔对视的人大多都七窍流血变成癫子,没想到“心牝”和玄兔对视,只是提前犯点癸水。」
「嘻,那血啊,原来是从淫窍流的。」
……
一盏茶的时间后,癸水从青狐洞天的某个被清鹄真人改造成沐浴间的洞厅中走出来,那个洞厅中有天然的温泉,因而被清鹄真人在石头上开凿出了一个大坑作为浴池。不过癸水正在犯癸水,不能入池,这倒不是清鹄真人有洁癖,只是犯了癸水的女人是不能泡澡的。
癸水选择了盆浴,用一木盆舀水,然后用布沾水仔细洗拭自己的身体,最后举起木盆把水从自己的头上浇下来。
青狐洞天的清鹄真人养了很多狐狸,不过那些狐狸都不是她那样的九尾,也不能化人形。癸水沐浴时,见到洞厅内有好几头狐狸嬉戏打闹,它们一点也不怕人,甚至还有几头淫狐,时不时跑来嗅一嗅癸水那犯了癸水的私密处。
癸水当然知道这些狐狸大概率会是清鹄真人的眼线,但是这不妨碍她踹几脚那几头淫狐。
其他的淫狐见癸水有踢脚的动作都迅速跑开,除了那头红狐狸,癸水一脚踢上去,它甚至还很享受,癸水虽然看不懂狐狸表情,但至少能猜出来那是淫笑。
由于抹了皂角树的皂角,有一次少女驱赶其他淫狐的时候,不小心在光滑的石头上摔倒,那头红狐便窜上来替癸水当了肉垫。
癸水本以为是那红狐生性淫荡,但是心地不坏。不过见了那红狐为自己当了肉垫后在自己爬起来前疯狂舔舐自己的脚丫,癸水便对它的评价只剩下了生性淫荡。而且,那淫狐的舔舐技艺十分高超,甚至用舌头把癸水脚趾指缝里的泥垢也舔舐去了,不仅如此,那淫狐越是舔舐越是兴奋,这畜生的阳物竟然充血勃起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癸水第一次认识到了狐狸的阳物,狐狸的阳物与人不同,整体偏长,看着还像是有阴骨隐含其中,不仅如此,那畜生的阳物勃起后,两侧都各有一个小肉球,那肉球并非睾丸,作用是进入阴道后充血膨胀,使雌穴一旦被插入,除非公狐狸在对方的子宫里播完种子,否则不能拔出。
之所以癸水了解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在自己沐浴时,附近时有发生「狐骑狐」事件。一旦被公狐抓住时机插入的雌狐,除非对方在自己胎内播完种,否则再怎么不乐意也无法挣脱,因而癸水还目睹了几次连裆现象。
「也许刚才那个洞厅在狐狸社会中的认知是配种间。」
癸水跟着前面的红狐走着,它似乎要带癸水去见清鹄真人。
那红狐就是之前的淫狐,不知为何,它现在像一条狗一样,尾巴快要拖在地上了。淫狐对于癸水十分殷勤,时不时还来蹭一蹭癸水的脚。
……
青狐洞天很大,以至于癸水怀疑清鹄真人是不是挖空了整个青狐山脉当道观。
清鹄真人此时在一个洞厅里捣药,见到赤狐领来的癸水,她示意癸水找个石凳坐着。
癸水观察着这个洞厅,见到这里也有发生狐骑狐、狐连裆事件后,便把之前猜测的配种间从那个沐浴厅扩展到了整个清鹄观,有什么样子的主人就有什么样子的宠物,和邪祟交媾的狐媚子家里到处都能看见狐狸交配大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真人我之前在丫头你昏迷的时候有给你喂一些“狐奶”,不过你也不是小孩子,只靠那些是不行的,石桌上有食盒,自己取食吧。」
「狐奶?」
癸水困惑地望了一眼那狐媚子的平坦小腹,又望了望狐媚子一马平川的胸口,胡思乱想了起来。
那狐媚子难道和邪祟交媾后有喜了么?
「别乱想,主要是真人我洞天里刚刚产仔的那些母狐所给,诺,那个狗模狗样的小家伙也有一份。」
清鹄真人拿起桌上的狐毛拂尘轻拍了一下在癸水脚边像个狗一样蹭啊蹭的赤狐。
「他不是公的么?」
癸水大吃一惊。
「反正都能替丫头你吊着一口气而不饿死,奶水和精液有区别么。而且,真人我圈养的仙狐,一碗狐精丢到外面都能换上三分之一颗阳寿丹了。」
清鹄真人捣着药,捣药声音在洞厅内回荡。
「把你脑子里想的那些抛掉吧,食盒里装的是人的吃食。」
被清鹄真人一语戳破的癸水打开香喷喷的食盒,见食盒内盛放的果然不是婴孩的肠肝胃肺,而是各种精致的吃食。
食盒被分成九宫格,内有米团、酱肉、酥鸡、豆腐、蒸山药、炒青菜、冬瓜汤、四色蜜饯、枣糕。
癸水用筷子戳了几下,确定都是人的食物才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虽然这些食物都很精致,味道也很好,但是份量不大,好在癸水本身饭量也不是很大。
……
吃饱喝足的癸水坐在石凳上,她现在穿的是清鹄真人的私服,那是一件白色的狐绒道袍。
「吃饱了么,那么丫头你来替真人我拌个饭。」
「拌饭?」
一脸困惑的癸水接住了狐媚子抛过来的死沉死沉的石舂桶。
「不然你以为我是在捣药么。」
清鹄真人悄然飘到了癸水身后,然后握紧了她的手,抓住了那个石杵开始捣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和善的师傅在手把手教徒弟捣药一样。
被迫开始「拌饭」的癸水越是捣腾,越是闻到了舂桶内的血腥气。
「这些都是好东西哇,全是卯时和午时阳气最重的时候生下来的男婴的心肝肚肺肠,捣上九九八十一次,我想今晚用这手打的筋道肉馅来包“饺子”。」
「噁。」
比癸水发出呕吐的前兆更快的是狐媚子的手,她左手迅速掐住癸水的喉咙,让她的声音和刚刚下胃的吃食一同堵了回去,即便这样,她的右手还是握紧癸水的右手继续捣着。
「安心,这些是真人我独享的宝藏美食,刚入门的丫头你是没资格吃这碗“饺子”的。」
搁过去,如果能吃到「饺子」,癸水是不介意跪谢舔靴的。可是现在一听到「饺子」,癸水就是想吐,但她被那邪道姑掐住了脖子,只能任凭她用自己的手捣着舂桶。
「嘛,丫头你知道吗,我没有洗这些孩子们的肠子哦。」
清鹄真人在癸水的耳边呢喃着,明明像是平淡的对话,但是由于掐住了癸水的脖子,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
舂桶内的传来的味道仿佛又恶心了几分,可是被掐住脖子的癸水还是吐不出来。
「不过啊,他们生前都是被真人我连喂了七天煮鸡蛋黄洗干净了胃肠……」
「!!!」
「嘻嘻,丫头啊,你知道么,人啊,如果一直吃鸡蛋黄,便会阴阳俱结。在第三天后,他们就不如厕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的么。」
(注:阴阳俱结:阴结和阳结。)
「!!!!!!」
癸水是真的忍不住了,哪怕是被堵住喉咙也无法止住那从食道里往上漫溢的消化物,她侧眼看着那笑眯眯的邪道姑,那狐媚子露出了狐狸的笑靥。
「丫头啊,真人我见你肝胃气机阻滞,乃脘痞也,然真人我有一特长,可作良方助你。」
(脘痞:消化不良。)
狐狸的笑靥下,清鹄真人的朱唇皓齿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探出,那是一条粉色的嫩舌。粉舌细嫩狭长,清鹄真人宛如一条母狐狸在吐着蛇信子。
粉舌弯曲着撬开了癸水的牙齿,随后径直探入了她的口腔深处进入食道。
癸水感觉到了那狐媚子的舌头强行把自己的消化物压入了自己的胃腔中,即便是被掐住了脖子,喉咙被她人的舌头强行撑开也无法止住少女的悲鸣。
舌尖进入了胃腔后并没有继续粗鲁的行径,狐媚子用舌苔上的味蕾仔细品尝了一下少女的胃壁以及她分泌的胃酸。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少女闷哼出了更加绝望的悲鸣。
品尝完了少女的胃部,狐媚子的舌头钻入了她的幽门进入了小肠,肠壁和舌苔摩擦的感觉很奇妙,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腹重感。
然而那狐媚子的舌头仿佛没有尽头,小肠甚至只是开始。
「呜……」
少女最下方的魄穴似有异样,有一只温暖的东西撬开了自己的魄门——狐媚子的舌尖已经被自己的魄穴“生”了出来。
那从少女魄穴中生出来的粉舌似是炫耀一般继续往上,把自己的灵活展现给这副身体的主人。
……
当狐媚子的舌头从癸水的口中拔了出来,癸水的胃酸也开始反涌,只是那些食物之前都被「狐舌」抵送进了肠,少女呕了几下也只是吐出了些胃酸。
「恩,味道不错。」
清鹄真人的舌头已经恢复原状,她舔了口自己的朱唇,似乎是回味少女的味道。
「变态!」
少女望向清鹄真人的眼睛中多出了比过去还要多上几倍的恐惧,晶莹的泪花开始闪烁,她有点后悔没直接死在和那和「血月」对视的晚上了。
「真人我是狐修,丫头你不要拿人的规矩套在我身上,况且我是在救你。」
「救我,呵呵,你已经把我的全部都尝了个透彻……」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似乎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恐怖画面。
「你吃了这么久的树皮、干草,倘若不是真人我刚刚的“灵舌”,三天后你便会死于肠结。」
「……」
癸水沉默了,因为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那狐媚子说的没错。
「要了我。」
癸水突然道。
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突然说出了什么不知廉耻的话。
「恩?」
狐媚子的眼睛中出现短暂困惑,但笑靥愈盛。
「我说,你…要了我。既然我的全部都被你品尝过了,那么你要负责。
癸水平淡地说着,似乎是诉说一件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的炉鼎么,所以,来,请和我交媾吧。」
癸水不可置信,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仿佛有另一个自己接管了身体,在这期间她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被剥夺了,仅剩下旁观和代入。
只剩下思考能力的癸水愣住了。
「!」
「原来…」
「我早…早就…成…成为了癫子了。」
……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而且,真人我并不喜欢丫头你现在的语气。」
狐媚子坐在石桌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捣着今晚的饺子馅一边对着少女笑着。
「不过,倒也不讨厌。」
「……」
「总之先告诉真人我你的名字吧。」
「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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