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烤架上的王后:玛丽·安托瓦涅特的献身(1/2)
“请拜托你…将这个交给特蕾兹…”
厨房古旧的木门半掩着,一个女人颤抖的声音从中传出,穿过门缝,借着烛光可以模糊寻见那声音的来源——一个貌美如花的贵妇人,正被捆着手脚赤身裸体地躺在案板上,油光微微擦亮她的完美娇躯,侧面曲线的剪影如日出下的山峰幽谷。她的头歪向烛台,烛火在她深邃的双眸中闪烁,仿佛瓮蓝宇宙中的两颗遥远恒星。
案板旁的短发少女接过戒指,又拿出剪刀剪下妇人的一缕金发放入口袋中,低头轻声说到:“遵命,请放心的回到主的怀抱吧,王后陛下。”
妇人闭上了双眼,一颗泪珠无声地滑落。她的思绪飞快回溯,回到她在杜伊勒里宫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回到她与女儿自巴黎出逃的那个恐怖夜晚,回到今日的清晨,她还被称为法兰西王后的最后一天。
(1793,萨尔布吕肯近郊,法兰西东部)
教堂在浓雾中露出湿漉漉的尖顶。夜里,群狗齐吠,半梦半醒的丧钟敲了整晚,终于被一声晨钟打断。一团灰蒙蒙的水汽,从小镇与树林中缓缓起身,卷起它的床单,露出浅白色的卵石路面,随后一缕缕炊烟升起,一股木柴燃烧的味道伴着黑色的烟灰撒满天际。
远方的青山依旧隐藏在阴影中。
“妈妈…妈妈…?”
倚窗而眠的美人被一声声轻唤吵醒,玛丽·安托瓦涅特睁开她水色的双眼,发现坐在对面的特蕾兹正直视着自己,一只手还轻轻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她望向马车窗外,只看到雾气昭昭的树林向后消失,远方的景色也是陌生的模样,便轻出一口气,靠在座椅上。多日以来的担惊受怕似乎即将结束,她虽然万般不舍,却为了自己的女儿还是选择离开她的国家——离开这个不久前还奉她为王后的法兰西。距离路易十六被处刑已经过去数月,她终于得到某位神秘人的帮助从监狱中逃离,只带上女儿与少量财物,乘上马车逃向国外。
“我的祖国那边…不知还有没有我们母女的一席之地…”
“您在说什么妈妈?”
“没事特蕾兹,我只是…只是有些累了。等我们到了奥地利,可能我会和你分开一段时间。”
“好的妈妈。”
特蕾兹眨着大眼睛试图理解母亲话语的含义,但玛丽·安托瓦涅特却不再言语,继续闭目养神。多日的奔波和惊慌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她现在几乎分分秒秒都在试着休息,可是,几个月来的恐怖过往都让她无法入眠。世界正变得愈发凄惨,就算是丈夫的死也未能平息暴民的怒火,被困于监狱中的日日夜夜,唯有忏悔与绝望萦绕于她的身边,她每一天为了得知特蕾兹是否安然无恙,不得不隐忍典狱长肮脏的手掌掠食她的肌体,她闭上双眼却只能回想起那个恶心的于贝尔如何一面满口雅各宾派的堂皇说辞,一面引导她为了活命而做下种种背德之事。她用手遮住自己美若天使的面庞,却如何也难以驱散眉头间的阴霾。
“…如果我的圣女之力可以更有用些的话…”
“夫人,前方路口好像有骑兵队在把守。”马车头传来一声呼唤,“好像是普鲁士人。”
“普鲁士人…如果是波利娜的部队话就好了…只能去交涉看看了。”
还不等马车停稳,骷髅骑兵便策马上前,左右夹住了车厢。一位少女模样的普鲁士军官下马走到车厢旁边,一把拉开了门,“请说明您的身份,女士。”
“我叫罗西娜,这是我的女儿,我们曾是富商,而今在巴黎的家产被革命军罚没了…丈夫也被抓走,不得已逃向国外。”玛丽努力地让自己的谎言听上去真实些,她紧盯着军官的眼睛,凭借圣女的力量尝试读取她的心思,很糟糕的是,面前的短发少女并不太相信她的托词。军官说到:“我表示遗憾女士,但现在是战争时期,您和您的女儿不能通过这里。”
“请麻烦您!…请麻烦您通融一下,这里是一些…小珠宝,不成敬意…”
然而少女对宝石无动于衷,玛丽看出她依旧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很遗憾女士,如果您真的如您所说清白无辜,那么请跟我去见司令官。”
“...好吧,那请您带路吧。特蕾兹,你先留在车上。”
“抱歉女士,您的女儿也需要一同前往。”
一阵阴影扫过玛丽的内心,她看向军官所指的方向,在白桥的另一端,有一座山麓下的小镇,众多低低矮矮的石房子拥簇着小教堂的钟楼,似乎有不少军人打扮的人在街道上走动,房子的窗户外还能看到各种花花绿绿的旗帜。很显然,反法联军已经占领了此地。她走下马车,拉住特蕾兹的手帮助她下车,两个美丽的母女便被军官与骑兵护拥着走向小镇。
大约走了十分钟,军官在一处有卫兵把守的房屋前停下脚步,他吩咐玛丽与特蕾兹二人在此等待片刻,随后便走进了屋子。玛丽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被周围士兵们的目光所围攻,那些眼睛都跟苍蝇一般,黏糊糊地停在她半露的酥胸上。羞愧与恶心涌上心头,她闭上眼试着躲避猥琐的凝视,可圣女的能力又好巧不巧发挥了作用,身边男人的种种肮脏欲望,此刻都涌入她的脑海。
“真想狠狠抓抓那对大面团,这可比我老婆的带劲多了。”
“这母女两个真的都是极品尤物,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贵族老爷。”
“乖乖,我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脸蛋,法国的女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骚,要是能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一顿…”
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位高挑的女将军走出了屋子,她身着洁白的衬衫,肩头搭着一件猩红色的大衣,两条踩着高跟鞋的黑丝长腿闲庭信步,手里紧握一根手杖,看得出来是一名出身不俗的贵族小姐。可是她的目光却冰冷犀利,像是雪地中的枭鹰,嘴角似笑非笑,整个人如同一朵神秘的罂粟花。她的身后则跟着一名高个子的女猎兵,上身着墨绿色的林地夹克,右肩上搭着披风,手中握着一杆来复枪。
“夫人,欢迎您,在下是安妮·韦斯琳,我仅代表英王向您表达敬意。”红衣的女孩上前一步,单漆跪地轻吻玛丽左手上的戒指,“我听雷奥诺拉将军说了您的际遇,对您的不幸遭遇感到悲伤。”
“谢谢您,将军。”玛丽镇定自若地收回手,但一丝恐惧却溜过她的心间,从动作来看,玛丽明白安妮已经识破了自己身份的伪装,虽然她并不明白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她清了清嗓子说到:“我和我的女儿需要紧急赶往维也纳想办法营救您的丈夫,还望将军能放行。”
“很遗憾,我想我暂时做不到。”
“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此处正是前线,我们不能允许任何可疑的人随意穿行边境。请原谅我,女士。”
“什么叫可疑的人!明明可疑的人是你们这些外来人才对!”毫无预兆地,特蕾兹对着面前的英国军官怒吼起来,吓得玛丽连忙拉紧女儿的双手:“不要无理,特蕾…妮娜,我们和将军好好沟通下,她会放我们过去的。”
“恩,没有关系女士,恕我招待不周,不过,我想我确实无法对撒谎的人网开一面。您也能理解吧,王后陛下。”
玛丽被安妮突然转变的话锋所震惊,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道:“什么…你为什么…不将军您一定是搞错了。”
“不必隐瞒了,陛下,我想您只要动动您的圣女之力便能明白我为何知道这一切,以及我为何会在这里等您。”安妮扭过头去,冲着屋门说到:“你也没必要躲躲藏藏了,尼维奈尔。”
应声而出的,是一位梳着马尾发辫的“少女”。说是少女,可她平坦的身材却像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子,一双金色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玛丽·安托瓦涅特,像是在招呼久别的老友。尼维奈尔对着玛丽深鞠一躬:“看到您一路平安真是我的荣幸,陛下。”
“你…你就是当初在监狱里的…”
“正是,陛下,您还记得我真是太高兴了,看来我一直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帮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点还是请让我来替您解答吧陛下,”安妮接过玛丽的问题,上前一步说到:“是我雇佣尼维奈尔小姐请您来的,自然是我有求于您,虽然可能会让您受些委屈,但我可以说是非您不可的事。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您女儿,也就是特蕾兹公主的安全。”
“什么…不,将军,我还是法兰西的合法王后,我是来请求您通告奥地利那边派人来救我们母女二人性命的,您未来需要任何褒奖我都会满足您。”玛丽心中警钟大作,将军的话语让她难掩慌乱的神情,她上前一步拉住安妮的手杖恳求道。
“王后陛下,我想您现在还不太清楚您的处境。”安妮·韦斯琳笑了笑,“不管是对于联军还是法国人而言,王室早就是一群死人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您的祖国那边也因为您先前大力支持革命军而宣布废除了您的王室成员资格。现在,您就算再怎么逃也不会有人愿意收留您……也包括您的女儿。”
她踱步到特雷兹公主身旁,挽起公主的金发放到唇边深吸一口气,优雅却难掩饥饿的动作像一只雌豹。公主被安妮将军的举动吓得一哆嗦,但一旁的布里奇特却牢牢按住她的香肩,叫她像受惊的羊羔般只能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所以,您不如想想您还有什么本钱可以救救王室最后的血脉,或者说,你女儿的命。”安妮说着话,一边把目光放在玛丽那白皙圆润的半球上肆意游走,四周的联军士兵同样如此。虽然依旧穿着华服,此刻的玛丽却感觉自己像是未着片缕,如同妓院的女人、案板上的鲜肉般被人挑选品评着,恐惧、羞愧与些许因淫荡而产生的扭曲快感都在打击着她的防线。她的胸口一阵闷热,脸颊也已骤然泛起了潮红,寒风吹过丰满的大腿间传出一阵急促的尿意。太阳变得愈发炽热,发出惨白的明亮,连同将军的余声一起嗡嗡作响,阳光撒在安妮将军的蔚蓝眼神中,映出一个美艳绝伦却无比脆弱的贵妇人。
“我…将军….”
“如果王后不愿意,那也就不勉强了,您可以领您的女儿回去见革命军,祈求巴黎人民的原谅。”安妮的笑容愈发神秘,她挥了挥手套,仿佛下一秒就要示意军队离开。
“妈妈….我好怕….”
“将军!我…我,听从您的一切安排,我将我自己交给您处置,只恳求您保护我女儿的性命…”
安妮·韦斯琳笑着走上前拉起王后的手说到:“那就这样说定了,王后陛下,公主的生命安全,我以英王与我个人的名誉作为担保。布里奇特,请送公主殿下好好休息吧,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将军的声音温柔如山岗的清风,动听悦耳,可王后的双耳却早已被悲痛所充塞,那双曾明澈如镜、勾人心魄的双眸,此刻却像沉暮的夕阳般昏沉,随着特雷兹远去的身影而渐渐失去光芒,被咸湿的泪水逐渐遮蔽,不再闪烁希望。
“妈妈!妈妈!”
“特蕾兹!我的挚爱,我的珍宝!一定要活下去……”
“妈妈…….”
当公主彻底消失在层层营帐背后时,玛丽·安托瓦涅特几乎要跌倒在地,幸好安妮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离别总是让人感到伤悲,陛下,但终有一日,您会与您的亲人在主的恩典下团聚。我倒是觉得,与其悲痛的面对死亡,不如来享受当下。”将军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便搂着王后踱步进了旅店。
这座被联军临时征用的旅店虽然比不上杜伊勒里宫的分毫,但在当地小镇却已经是最顶级的场所了,圆桌与皮椅错落排列留出宽敞的过道,两三个英国军官正在靠着椅子玩牌,左手边的吧台上放着一座东方的青花瓷瓶,背后的墙上还挂上了某位名画家的田园风景画,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也在映射着窗外暖阳。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悠闲的客店却会成为法兰西王后的殒命之地。
安妮将王后带上了二楼的高级客房,一推开门,王后便发现刚刚那位短发女军官正站在她们面前。雷奥诺拉还穿着她那身骷髅骑兵的军装,一支靴子正踩在椅子上,叉在腰上的手里还攥着她的黑马鞭。
安妮掩上门,便把王后猛然一推,被这突然一击所袭的王后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摔倒在地。安妮看她艰难地用双臂支撑起身子侧坐在自己脚边,胸前两颗大雪团摇摇晃晃马上就要从衣兜里掉出来,浑圆的美臀与两条长腿在淡蓝丝裙下若隐若现,一双含泪的双眼正带着愠怒与绝望地看向自己,好像被狐狸玩弄的兔子在抗议自己的命运。
但两位将军而言,眼前的美人只会刺激她们把多日以来在战场上受的痛苦与压抑彻底释放。安妮弯下腰,捏起王后的下巴说到:“您瞧啊陛下,在这间屋子里的都是被圣女之力所诅咒的不幸者,也都是被您国家的暴民杀害了亲人与挚友的可怜人。既然我们同病相怜,何不对彼此更坦诚一些呢?反正您已经通过您的能力知道我与雷奥诺拉的打算了吧,就何必我们再逼迫您呢?”
“你们….如果波利娜在的话,她一定会打败你们!”
“哦?但您的小圣女现在又在哪里呢?说不定她正在意大利的某个山脚下苦苦支撑,还想等待国内的援军吧?”
“你撒谎!”
“是啊~我是在撒谎,我可不如您一样有洞察人心的能力,否则我就能在战场上破解土伦圣女的小把戏了…但有了您,陛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还来不及品味安妮这句话的深意,王后只觉得身后一个阴影压了上来。雷奥诺拉沉默地拽住王后那头耀眼的金发,任凭王后怎样惨叫也只是一言不发地拉着她的脑袋朝上仰起,安妮用力一捏,王后的嘴巴便被撬开了,几滴墨绿色的液体从安妮另一只手里的小瓶滴下,一滴不漏地滑入王后的喉咙中。
“咳咳…这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历史悠久的魔药,要知道,几百年前的勃艮第药剂师便把它应用在你们一位知名的圣女身上了。”安妮·韦斯琳笑着走到椅子边,“喝下这种药的人可以飞速实力大增,代价是他的欲望也会被激发到野兽的程度。对于圣女而言,则可以将她们的圣女之力提升到一种难以想象的新境界,但这也会摧残圣女的寿命,所以…”
她俯下身,在王后的发梢边耳语到: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圣女服下这服药再吃掉服药的圣女,这样也就避免了副作用,还能获得圣女的力量…”
安妮的话语在王后的耳中却渐渐化成了支离破碎的回响,被她自己心跳的轰隆所掩盖,玛丽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同是猛地喝下一大口烈酒,她的喉咙干的发痛,可身下的蜜壶却传来阵阵奇痒无比的湿热,身下的地板扭曲着形状。早冬的冷气骤然燥热难耐,从束胸到大腿根部的蕾丝袜仿佛钻进了千条淫虫撕咬着她白净如雪的肌肤,不停逼迫这位尊贵的法兰西王后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摩擦着地面,让混合着王家香水味的咸湿蜜液沿着这肮脏木地板的泥缝流淌。
“看来,起作用了…哼,还不赖嘛。”坐回到椅子上的安妮冷笑一声,翘起的左腿啪的一声甩掉高跟鞋,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将自己的脚趾送到玛丽嘴边,如同黑天鹅伸展她的美颈。迷乱的王后不自觉地捧起红袍少女的脚,如吃奶的羊羔般舔舐着女将军的黑丝袜,少女行军多日的丝足被唾液浸湿,在舌尖只留下阵阵热乎乎的酸涩味,但那依旧不能阻止王后发疯地吮吸。
诱人的举动却只得到安妮轻蔑的笑容:“那么,既然陛下已经动情,那就让宴会开始吧…”她说着解开自己的腰带,罂粟花色的红裙飘落在地,放出隐藏在美丽伪装下的红头怪物,“我的身体,还有其他圣女的…同样也如同诅咒一般,这亦男亦女的构造或许也是撒旦对圣女的诅咒…” 她把那根阳物往前一挺,它便如一条蝰蛇般掀开王后的翘唇,“让我们一同堕入地狱吧。”
玛丽如获至宝地含住那条巨蛇,用她曾品赏无数蛋糕与美酒的粉舌卖力舔弄起面前的肉肠,原本就因情药变得绯红的脸颊在急促的呼吸与异物撞击下进一步升温,随着口中肥虫的蠕动而奇异鼓胀起来,神情与正在为恩客服务的妓女别无二致。安妮低哼了一声,猛然抓起王后的发髻蛮横地按压着,闭眼享受着因异物侵入咽喉而干呕的王后不住地咳嗽与呜呜哀求。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安妮向前一挺身子,仿佛被冻结一般僵直在原地,巨蛇从洞穴中跃身退出挑开猩红的上唇向着天际喷射出它的毒液,白色的浓浆涌上玛丽红嫩的脸颊,如初冬朝露挂在银色的发卷上,掩盖了香水的芬芳。
“咳…咳…我诅咒你…会被上帝无情地惩罚…”玛丽瘫坐在地上,咒骂着擦拭睫眉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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