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缁衣玉女剑 - 下转之卷(32-51章)(2/2)
那边完了,这边坊里围观的看客可热闹了,这唱的是哪出啊?好奇驱使下,各拉着那些知道情况的打听,听了无不啧啧称奇。有的心中有感,立地顿悟。但更多的人心想,这善缘我能不能也结一下啊!
这奇事便这样从坊中,往街上散去了。渐渐地传得越来越广,越来越离谱。从“有两个仙子结善缘”、“有两位菩萨要肉身布施”,逐渐传成了在那满是青楼的坊中,有两个不知是佛是仙的美人要结善缘,能得一夕合体者,可早登极乐,修成正果。便是仅幸得垂青,喝一杯那递过来的琼浆玉露,都可长命百岁,延年益寿!
话分两头,就说胜衣和阿铣关了门,身上那劲可憋不住了。
“噗啊!”阿铣出了口大气,泄了气似的往回走着。“胜衣姐姐,演这个可太累了......”
“嗯?”胜衣笑着,“姐姐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真是的,怎么想的那些词啊......”阿铣嘀嘀咕咕。“说话跟方丈大师似的。”
“就是在寺里没事干,看那些经书里写的。铣儿你以前明明比我喜欢读书呢......”
“人家读书也不是读佛经,那些书看着好晕的。”阿铣嘟囔着,“再说,那时姐姐没事就在干人家的小屁股,哪来的空闲!”
“哎呀,你这个小坏蛋!”说笑着脸贴近阿铣,揉着妹妹的娇颜。
“胜衣姐姐,那个是你做的?”阿铣看胜衣一直不提,待两人走到背静处,压低声音悄悄问着。
“嗯。”胜衣黯然地倚着墙根蹲下,小声说着。“昨天发现我扔给你的木剑有什么不对劲么?”
“比钢剑还硬,击之如金铁一般......”阿铣恍然大悟,“那是姐姐弄的?!”
“可是,姐姐怎么会能如此?”
“不知道,自打身子变成这样后就会了。”胜衣抱着肩膀,渐渐蜷缩。“感觉就是把手里碰到的东西改变了形状似的......”
“就像在帮他们生长一样。但是能感觉到,可以再把他们变成别的什么......”
“很可怕,有时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古书里的怪物。”胜衣把脑袋埋在了手臂中,人蜷在那,隐隐有了哭声。
“铣儿,还记得在清泉寺后山,你问过我尸体的事么。”听阿铣回答称是,胜衣哭着说了。“我骗了你,那些尸身都在我手中成了一朵朵白花!”
阿铣心中震惊,但看着胜衣哭得伤心,按下心中思虑,搂着她说着。
“就像胜衣哥哥之前跟我说的那样,”阿铣把胜衣的头搂在怀里,轻轻说道。
“不管发生什么,胜衣哥哥永远都是我的哥哥。”阿铣头贴在胜衣头顶,“就算所有人都怕哥哥,铣儿也永远是胜衣哥哥的弟弟,永远陪着你!”
“铣儿!”胜衣痛哭着,抱住了阿铣。
渐渐哭声小了,阿铣轻拍着胜衣的背,两人抱在一起,感受着对方。
少时,胜衣抬起脸,看着阿铣说道。
“铣儿,吻我......”
两对红唇顷刻吻到了一处!
两人痛吻着,渐渐胸中越来越热。阿铣扒开了胜衣的衣服,胜衣没放开阿铣的唇,含糊地说着。
“铣儿,别在这!手却不停,也扒着阿铣的衣服。”
阿铣眼尖,看到了拐角像是堆杂物的一间小屋,看四下无人,把胜衣双腿盘在腰上,一把抱起,往那边跑去。胜衣就这样盘在阿铣身上,两人的唇一瞬也没有分离。
拉开小屋的门,阿铣把胜衣压在墙上,唇舌交缠不愿分离。胜衣伸手把门拉住,按了少许,便彻底放开了自己身心,只想把一切都交给弟弟。
两人亲着,扒下衣服,踢飞了鞋子,手解开腰间丝带,美脚互相踩下了对方的裤子。
两条丁香勾在一起,手摸美乳,像是只有亲嘴还不够一样,把身子磨在了一起。
他们只想更深地结合,却又亲在一起不愿放开。阿铣脑中灵光闪过,搂着胜衣坐在地上,把两条玉腿岔开,一条腿搭在哥哥腿上,露出了下体美玉。
胜衣看了立刻明白,分开美腿,把另一侧也搭在弟弟上边。四条腿叉着交叠剪在一起,两团软肉紧紧地贴在了一处!
两人呜咽着,蜜唇相接,美乳相贴。那两团象征着过去一切的软肉也顶在一起,亲吻厮磨。渐渐乳汁泌出,淫水横流,高潮也要来临......
“嗯?怎么拉不开?”突然门上传来了拉拽声!
“大概木头受潮涨了!别管那杂间了,掌班都急啦!”似有人在门外交谈,“快找那俩仙子吧!这是跑哪睡觉去了,没看见出楼啊!”
他们没有理会门外的声音,互相用手搂住了对方腰肢,继续磨着软嫩下体。用这最后仅剩的男子部分,回应着思念中的那段时光和对方付在自己身上的情谊!
随着门口声音渐渐远去,两人再也控制不住。伴着袭来的快美巅峰,双唇贴得严丝合缝,舌尖直要探进对方喉里。美臀拱起,把两团娇嫩阳物压得几乎嵌在一处,里边那四颗软软的睾蛋被挤到变形。两根糯糯的肉条,顶端小眼亲在一起哆嗦地流着汁,将清液和白淡的粘稠渐渐混成了一摊情爱之粥。
随着高潮结束,两个如花少女并排躺在那,十指交握,一直黏着的唇终于分开了。
“胜衣哥哥,我渴了。”阿铣说着,爬起身来看着胜衣。
知道铣儿要的是什么,胜衣点了点头,只想把一切都化在一起。
头趴在胜衣腿间,屁股放在胜衣眼前,阿铣含住了哥哥的肉棒。
胜衣腹下放开,一股水涌入了阿铣嘴里。
娇羞地尿着,胜衣也含住弟弟软白的阳根,不久嘴里也冲进了一团汁水。
已经雌变为两个少女的这对兄弟,身心再无一丝一毫的隔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两人用最下流,最猥亵的方式体会着彼此的爱,感受着对方的一部分融进了自己身体。
不久,平复了心情,穿好衣服。阿铣拉了下门,竟没有拉开。就看胜衣手按房门片刻,门便滑开了。
“胜衣哥哥,我想娘亲不会害我们的。”阿铣认真地说着。
“嗯。”胜衣像是解下了心结,“也许真如经书里说的,是一种机缘吧。”
『心不斜,行自正。』
想起曾经师父的教导,胜衣拍了拍脸,转换好心情,拉着阿铣说道。
“走了,妹妹!该看看刚才那出戏的结尾啦!”
<第四十一章-完>
就在众人找遍了全楼也没发现人,就要去外边找之时,这两个少女竟然手牵手回到了花魁的房中。
“墨染妹妹!白仙妹妹!” 缃绮叫着二人,“你们去哪了?楼里到处在找你们。”
对付着说是怕打扰她休息,所以找了间空房小睡了下。花魁没多想,喊了侍儿去请鸨母。
不多时,就见老鸨步履如飞地走了进来,远没有初见时那般从容了。
“二位姑娘,不知昨晚休息得可好?”徐妈妈笑面如花地问着。
“甚好!”胜衣笑着回她,“能有幸得见这芙蓉出水一般的缃绮姑娘,我俩人岂能不酣然入梦。”
在一旁的花魁听着她说的,想到昨夜自己另一种意义的“出水”,脸羞红得不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鸨含笑点头,接着又问。“不知两位中食是在这边用,还是打发侍儿去哪个楼里叫来?”
“不劳徐嬷嬷费心,”胜衣浅施一礼,“我姐妹在外边随便吃些就好,这厢先告辞了。”
“何必走得如此匆忙,这才刚晌午,便是吃过再走也不迟啊。”老鸨低眉顺眼地劝着。
“不了,”胜衣和阿铣对视一眼,牵手笑着说道。“百香营那坊离得远,我们还得去那边问问呢!”
“咳咳咳!”徐妈妈像是被呛到一样,用力地咳着。不一会儿,终于拉下脸面说道。
“昨日是奴家思虑不周,不知您二人是为了修行,还望原宥。”鸨母赔着礼,“如今想来实在是惭愧、惭愧!”
“您们昨日贵足踏贱地,可见是和我等有缘。”徐妈妈觍着脸,放低了架子,“何必再舍近求远,不若就留此处,两位意下如何?”
忽然看花魁眼巴巴地望着二人,顿生一念。“女儿,你也来劝劝两位仙子!”
缃绮不知道妈妈为何改叫她们仙子了,但想要再见的思念驱使着她,怯怯地问着。
“两位妹妹,能看在奴家的份上,留下来么?”
感觉戏到这份上,已经不用演了。胜衣轻轻捏了阿铣小手一下,就看阿铣说道。
“既然徐嬷嬷诚意至此,”说着闭目掐诀,默默算着,少时睁眼说道,“此处像是有缘未解。姐姐,我们还是留下来吧。”
“也好,”胜衣回应着说道,“所谓何处不修行,连缃绮姑娘也这么说了,那便随了这缘分吧。”
转脸问着鸨母。“徐嬷嬷,昨日我们说的三个要求,可想好了?”
“自然、自然!”
鸨母看街上已然热闹成那样,便是两人就只单单住在这留仙楼里,都不知能引来多少风流子,何况再上了花榜呢!
“不过两位别嫌奴家俗,既然要做这花娘,总要有个银钱的尺度才是。”鸨母说着,“不知二位心中是否已有计较?”
“陪酒一时银百两。”胜衣脱口而出。
鸨母想着这价可真够高的了,接着就听见了个更意想不到的数。
“过夜么,就取黄金一千吧。”
“一千两......黄金?”鸨母以为自己听错了。
“正是,黄金千两,”胜衣点头,“当然收不收这金子,也依旧要看我姐妹心情。”
“账嘛,就五五分好了。”说着嫣然一笑。
鸨母本来还对那夜资有些嘀咕,想着出得起这钱的人岂不是凤毛麟角。但听到五五分,顿时喜笑颜开,便是酒席钱自己也很有得赚啊。
“甚好,甚好!”徐妈妈点着头,却听那少女还说了一句。
“还有一点,”胜衣古灵精怪地笑着说道,“请徐嬷嬷广而告之,若是有能哪位客人能在酒席上胜过我姐妹二人。”
“我们便自荐枕席,扫榻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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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华灯初上,就看众多浪子豪客直直地涌入了留仙楼,只为一睹那传说中的仙人风采。
徐妈妈张罗着,脸都快笑开花了。今个且上不说楼里的姑娘们,便是这一晚的花酒钱,都要顶过去七八天了的进项了!
正忙着,忽然就见侍儿来传,说两位仙子准备妥当了。
“诸位!”徐妈妈大声对着堂中宾客说道,“请往上看!”
说话间四下骤暗,人群立时鸦雀无声。楼中只余星点烛光,唯三层一处香闺前灯火璀璨。片刻后房门大开,两位身穿大红襦裙的绝色佳人,款步姗姗地走到了廊前。那本应俗不可耐的大红,穿在这二人身上,竟是如此娇艳!
就见左边美人沉鱼之姿,肤如凝脂,娇小玲珑。此刻玉颜低垂,竟似有些羞红,在这风月场中委实独特,看着直激人兽欲!
右边佳丽一副倾国之貌,身形高挑。风姿卓越间,让人觉得此姝定是傲骨嶙嶙。可鲜见的银白长发下,一身蜜色肌肤泛着酥光,竟隐隐透着风骚!
二人行至廊前,对着楼下众人姿态万千的礼了万福。
“奴家白仙”,“奴家墨染”,说着盈盈一笑,齐声说道。“见过各位,这厢有礼了~”
莺声燕语,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说完,两人便转身回了房间。只留下这群人在下边想着美人的样子,幻听着耳边绕梁余音,感受着那回味无穷。
不一会儿,楼中灯烛被重新点亮,徐妈妈拍了拍手,看众人都回过神来,说道。
“诸位贵客,这两仙大家是都见到了。”鸨母看了看周围,继续说着。“二位仙子跟奴家说过,红尘中人生苦短,更应及时行乐!”
“正是!正是!”周围不少风流才子附和着。
“两仙入这红尘,只为行大极乐,以解众生皆苦。”老鸨见周围一群人面生淫欲,转又说着。
“但各位也该进奉些许香油钱,以表诚心才是。”说罢举着手势说道,“与这二位美艳仙子共饮,需敬纹银百两!”
周围有几位公子似隐隐面露难色,不过大多纨绔子弟都嚷嚷着区区百两,拿去便是。
鸨母看周围声势高涨,便又说了。
“若想与两位仙子有那合体之缘,”看着众人色授魂与,心愉于侧的样子,说道。
“需奉千两足金!”
“千两黄金!”“一万两银子!”底下交头接耳,连刚才那些纨绔子弟都惊于这夸张的数额了。
“呃呵!”徐妈妈清了清喉咙,“诸位似乎觉得这香油钱稍稍多了一些。”
底下隐隐说着,这还香油钱,都能盖十座庙了!
“不过,两位仙子似是不爱红妆爱杜康,更是敬重那酒中谪仙李太白。” 鸨母没理那些碎语,说出了那条要求。
“昨日让奴家告之诸位,若是谁能在席间喝倒她们。这两个美艳仙子,便自荐枕席,与君同赴巫山,共尝鱼水之乐!”
“好啊!”“我来!”“一百五十两!让我们先来!”这下众人可兴奋起来了,有自认酒力过人的,有拉帮结伙来要一齐上的,还有憋着下药偷奸耍滑的,真是什么样都有,好不热闹!
“诸位,诸位!”徐妈妈让众人静了静,“仙子今日只是与各位相见,还请明日各位再来捧场。稍后会献舞一支,以娱贵客视听!”
过了约莫半刻,就见两姝丝巾覆面,露着一双眼睛。身上换了颇有西域风情的单色纱衣,隐约间透着抹胸和那被挤出来的细腻乳肉。下身一条绸裤,竟把那肥美臀部的线条隐隐勾勒。
丝竹管弦渐起,两仙在台上举剑而舞。就瞧这舞中竟艳色逼人,光看着仿佛就能感觉到那甜腻的乳房贴在脸上,那美妙的肉臀黏在身下,直带出了一股如火的肉欲!其间,眼睛一一扫过众人,竟让底下每个人心里都觉得仙子似钟情于己,心中的欲念更是熊熊燃烧。待她们舞毕离去,下边男子的裤裆都硬挺着一座山岗。
这些淫人自是忍耐不了,各寻了姑娘去行那云雨。徐妈妈看着晚上的进项,直乐得合不拢嘴。想到两位姑娘刚刚又拿了五十两金子给她,更是乐得眉开眼笑,喜上眉梢。
这楼中姑娘今夜竟全都被男人包了去,但却唯独缺了花魁缃绮。
<第四十二章-完>
“两位妹妹,真是好手段呢。”缃绮剥着蜜橘,听着楼下这吵嚷喧闹,笑着跟二人说道。
“刚一日便把这些浪荡子迷得如此,只怕再有个三五天,奴家这花魁也做不得数了。”
就看阿铣像是累趴了一样,小脸侧贴伏于案上,嘴里含着缃绮喂的橘瓣嘟囔着,“人家都要紧张死了,姐姐还来取笑”。
这边胜衣拿着一颗蜜渍杏脯,揽过这貌美女郎,竟似有些认真地问道。
“那便不做这花魁如何?”
“这......”缃绮听了,心中似有些悲苦,低声说了。“奴家是这乐籍中人,不能像二位妹妹一样来去自如。”
“人家把姐姐赎出去可好?”说着嘴叼蜜杏,喂给了这美艳花魁。
缃绮红唇接过这送入口中的果脯,品着唇中的甜蜜,之前种下的那颗情种悄然发芽。从入籍时就一直被锁链束缚着的心,渐渐松了。她本以为再也不能体会到的情爱,未曾想如今竟从一个少女那得到。眼中泪水滚动,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回看胜衣,眼中情深意切地说道。
“如此,奴家愿委身妹妹为妾,永结百年之好。”
胜衣听了,忽然一愣。本意是想救这与二人有缘的花魁姐姐,没想到如今自己女身示人,缃绮竟还会这么说。
心中隐隐触动,可想到阿铣,立时清明,转眼便要断了这美娇娘的情丝。
却看这时,阿铣扑进了缃绮怀里,高兴地说道,“那缃绮姐姐就真的是人家干姐姐了!”人在花魁怀里乱动,惹出一阵娇笑。还偷偷撇了撇胜衣,眼神里尽是祝福,又仿佛有些许呷醋。
胜衣心头似是无奈,又似是感激,对铣儿的深情混着对缃绮的怜爱,百感交集下,吻住了这花魁隐含期待的红唇。
两人甜蜜亲吻,阿铣在一旁看着,心中既是暗暗的替姐姐高兴,又有星星点点的小别扭。不知是不是被胜衣的鬼点子带坏了,突然灵机一动,一脸娇俏可人地把小嘴拱到两人跟前,笑着说道。
“姐姐~人家也要!”
看着这伸过来的小嘴,话中却听不出到底叫的是哪个。缃绮看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日和这两姐妹有过那番恩爱,迷迷糊糊的以为是在跟自己说着,真就亲了上去。
阿铣吻着偷眼瞧了胜衣,就见她一脸无奈又满是宠溺地看着。
胜衣等两人亲完,乖乖地低头凑到铣儿面前,把自己朱唇也送给这学坏了的妹妹品尝。
看着面前两人吻得如胶似漆,缃绮心中也隐隐吃惊。眼前这有悖伦常的姐妹相戏,本该让人反胃不欲直视。可偏偏这二人是那么的艳丽绝伦,让这一幕竟美得有些超脱尘世。
两人亲着,眼神交递,片刻分开朱唇,两条舌头勾缠在一起,带着水声拉出一缕银亮丝线。少时,双双扭脸看着那呆坐一旁的花魁,对她伸出一只手。
缃绮面上渐渐羞红,两手与那递来的一对柔荑交握。十指交扣间,被两人拉近身前,娇滴滴抬了头。片刻,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便吻在了一起,香艳之色已非笔墨能述!
良久,三人分开。胜衣欣慰,缃绮娇羞,阿铣则是满心欢喜。
待到月上中天,美艳花魁虽说不解,但依旧乖乖地让这不知该叫如意郎君,还是如意娇娘的银发妹妹蒙了眼睛,又被两人联手送上了那巫山之巅。
夜深,缃绮几番高潮,下体早已淫水如泉,骚汁蜜水喷得到处都是,人直丢得魂儿都飞去了九重天。
把缃绮扶好,看她稳稳睡下,阿铣和胜衣躺在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胜衣姐姐,你真是娶到美娇娘了!”阿铣高兴地悄悄说着,“缃绮姐姐人又漂亮心也好,就是人家也喜欢呢!”
想不到来此处竟成就了一段姻缘,胜衣看着眼前为自己付出的妹妹,心中愧疚,“铣儿,委屈你了。”
“不会的,”阿铣偷偷地说着,“胜衣姐姐就算做了缃绮姐姐的夫君。”
“但胜衣哥哥却永远是人家一个人的哥哥~”说着调皮地眨了眨眼。
“铣儿......”胜衣心中感动,忽然感觉一只小手摸上了自己腿心,隐隐抠住了那两颗玉蛋后边的蜜口!
就见阿铣把嘴贴近胜衣耳边,悄悄说着,“而且胜衣姐姐这里,不是一直会是人家一个人的么~”
“铣儿!”心中爱极了这可以说是和自己心魂相连,一体双生的人儿。低头吻住,抬眼见缃绮还在昏睡,偷偷地褪下一截裤子,露出那女子内衣包覆下的阳具。又扒出阿铣那条软阳,娇羞无比地拿着自己阴蒂,去亲妹妹的马眼那里。转又把两根肉条贴在一处,蜜色纤手握着轻轻套弄,直惹得两人皆面红耳赤,阴蒂顶上都流出了些许淫蜜。
久时,两人均只是微微硬起。腰眼里的小白好像想要出来帮忙,却被阿铣摇着头轻轻拍了下,便又缩了回去。怕吵醒缃绮,惊吓到她,阿铣不愿在此过分折腾。倒是胜衣心中只想让妹妹舒服,捉了她的小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蜜洞口上,下阴稍一用力便给吸了进去。
“姐姐!”阿铣被吸得浑身轻颤,姐姐蜜道里层峦重叠,软肉黏腻。那短短的蜜腔,竟比手更灵活。在自己软阳上箍得紧紧的,随着收缩竟在顶端生出一丝吸弄的阴力!
“铣儿,舒服不舒服?”胜衣此刻媚眼如丝,说话间把自己那条软软的阴蒂对上了阿铣肚脐。用马眼磨着银珠,直磨得她心醉神迷,醉红着娇颜,在妹妹耳边说了一句。
“铣儿,来入了姐姐,做姐姐的夫君!”
阿铣听了再也忍受不住,银珠变形变细,渐渐隐入了胜衣尿管里。品味着姐姐身体里这久违的窄小滑嫩,阿铣兴奋难耐,不住狠狠钻弄。可却苦了胜衣,快感如潮却不敢大声喊出,只好咬着随身帕子,呜呜咽咽地低声哀啼。明明才刚成了身旁女郎的丈夫,此刻却自愿雌伏于妹妹,嫁作了人妇!
忽然发现姐姐竟似在苦挨支撑,阿铣心疼自责,怜惜地问着姐姐要不要紧。却被胜衣一下亲上,美腰挺动,自己用那根淫蒂套弄妹妹腹中这细长串子,反倒又弄得阿铣哀求软语。
两人转眼放下顾及,就在缃绮身旁压着声音,柔情蜜意的暗度陈仓。直到最后双双忍受不住,各自泄了蜜水和稀阳。
待到次日清晨醒来,缃绮看着床上到处都是的湿痕,以为全是自己流的,羞臊得不行。这俩姐妹却知道其中有不少是她们昨晚漏的,脸竟也跟着红了。
是夜,来的宾客都奔着能与两位仙子花酒席间分高下,好做那入幕之宾。便均是不吝重金,一桌竟被炒到纹银三百。
随着两姐妹开了这陪花酒的活计,眼瞅着窖中佳酿是一坛一坛没了踪影。留仙楼火得人气冲天,楼里被喝趴下的公子更是一茬接着一茬。美得老鸨光看那酒水银都眼花花直要昏厥,心中想着是不是趁早买了城中五井坊自产自销。
半月下来,想不到竟无一人能喝倒这两个美艳仙子。每天众人看着这对姐妹脚步虚浮,隐隐像是要倒的样子直感觉可惜。都想着若是以自己的酒量,今晚必将她们办了!那些喝到蒙的公子也是羞于启齿,就算是有零星几个说了这二位海量无边,也被当是反着吹嘘自己,全没被这群色迷蒙了心的淫人们理会。
倒是徐妈妈知道自己楼中每日进销的酒水暗暗心惊,寻思着这两位莫不真是天上酒仙下凡?这量常人怕是都已经喝死了,她们二人却是才要醉倒,这哪里还是人啊......
想来这两姐妹每日陪完酒,便几乎要晕倒地进了花魁房里。说是丑态不欲被看,不让他人服侍,也不许有人来这三楼廊间。鸨母心中暗道真是苦了这女儿,只希望她能好好服侍这俩与其说是仙子,不如说是财神爷的二位。
可她哪知道,阿铣和胜衣进房关了门便跟没事人一样,陪着缃绮一起谈天玩闹,喝酒吟诗。三人更是夜夜笙歌,不空了一个良辰,直叫缃绮把自己一颗心全挂在了胜衣身上,对阿铣则是当自己亲妹妹一样。在见了她们的浓情蜜意后,竟已不觉得这姐妹媾合有违人伦,情到浓处更拉着阿铣一起跟胜衣唇舌交缠,只愿把这丰腴熟美的肉体献给面前的意中人。
虽然每晚云雨时眼前都被遮着丝帕,但缃绮已然全不在意。就算姐妹身上伤疤再恐怖,自己也愿全心全意地受下。如今只等着她们卸下心防,愿意与自己赤诚相见的那天。
<第四十三章-完>
转眼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如水的豪客给楼里带来了数不清的银子。鸨母现下天天就剩看着银子傻乐,心说自己这留仙楼的名字起得实在是好,竟真留下两位财神娘娘。想着楼里的女儿们也都深受其惠,那些寻不成两仙的公子,不少也转做了其他姑娘的入幕常客。
徐妈妈暗忖只唯苦了缃绮,自打这两仙来了以后便好像成了婢女,夜夜辛苦地伺候着。有时夜深还能在楼下隐隐听到哭声,白日却要装作一切无事。且因人不在欢场中露面日久,竟连百花榜上的花魁名头,都被这两个仙子占了去。想到不好得罪她们,只盼女儿能安心伺候,好留住那二位。便把她们每日付的夜资,全数给了缃绮。
这前花魁,看着徐妈妈每日送来的银子,也暗自惊讶,但却没太在意。只顾想着和自己私定终身的墨染妹妹,还有那亲亲可人的白仙妹妹,心中已是无比甜蜜,哪里还有别的。
这些日子里,竟没有一个人能在这酒桌上胜过这两位仙子。反倒是有个像是被狐朋狗友拉来的初哥少年,不知为何竟得了陪两仙去酒窖选酒的美差。一起来的众人起初看他走了,还想会不会有什么香艳之事,没想不一会却红着脸回来了,心中都有些扫兴。
只有少年知道在长袍下边,那射得发麻的尘根上印了多少鲜红的胭脂。还有那两仙子吃下自己浓精时的娇容,是多么的诱人,多么的骚浪。想到那两位在窖里给自己的点拨,少年只想现在就回家读书,考取功名,造福世人。等时候到了,自己是不是就能和她们有真正的合体之缘了呢?
说起来,倒也有位巨贾愿支付那一千黄金来尝这两个美人,未曾想却被两仙以缘分未到拒绝。徐妈妈面上百般赔罪,心里却乐得高兴,正好不愿这两个会下金蛋的凤凰就这么飞了。
直到有一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来到留仙楼。鸨母见了谈过后,急着噔噔噔地上了楼,敲了门没等回就进去了。
就见白仙坐在案前吃着凉果,墨染正坐在床沿,一双美足直直地放在缃绮腿上。这曾经的花魁,此刻就像个丫鬟一样正捏着手里的脚!
心中对女儿的愧疚更甚,但想起正事,赶忙跟两位仙子说起。
“两位仙子,有贵客愿付夜资亲近您们,不知意下如何?”
“又是谁啊?”阿铣有气无力的问着。
“您可别吃惊,”徐妈妈喜笑颜开说着,“乃是如今位极人臣的梁王!”
“什么!?”阿铣腾地站起来了。
鸨母只当她是吃惊,便继续说着。“这不,王府的管家来了,请两位去梁王的山间小筑。”
阿铣看了眼胜衣,就见她慵懒地被像被抽了筋一样说道。
“梁王么,人家算算,唔~”好像被捏到酸麻之地,竟还轻轻呻吟了下。说着做掐诀状。“跟他回,说缘分未到。”
“呃......行。”徐妈妈心想这两位连梁王都看不上,倒是真跟缃绮一个性子,又去跟下边回了。
“缃绮姐姐,别玩人家的脚啊......”胜衣一脸难受地说着。不像徐妈妈所见,其实反倒是这仙子正被缃绮玩弄得浑身酸麻。
那厢丽人揉捏着墨染妹妹的美足,心里想着怪不得男人爱玩女子的脚呢,像是忘了明明自己之前最恨这样。
“墨染妹妹这脚,浑然天成,如蜜做的琥珀把件,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说着褪了自己绣鞋,摘了罗袜。把那两瓣三寸红莲,跟胜衣的蜜足抵在一处。“世人皆爱三寸莲。可要奴家来说,妹妹这脚比奴家这对裹出来的残足,更美上万般!”
胜衣握住那对肉莲,入手只觉柔腻绵软,竟如奶房一般娇嫩。但心中却没有一丝猥亵之想,只低头沉思,转而问她。
“姐姐可是想要一双没被缠过的脚?”
缃绮看着她,不知为何会这么问,但看着妹妹一脸认真,细思了说道。
“是,奴家确是羡慕妹妹。也曾想过若非缠足,更不在这乐籍。也许就能游遍群山大川,悬壶济世治病救人了......”
“治病救人?”阿铣倒是有些好奇,“缃绮姐姐还懂医术么?”
“家父曾为太医令,”缃绮忆起过去,心中隐隐苦痛。“奴家幼时多读医书,自觉女子未必不能行医救人,却不想最后却入了风尘......”
“这,姐姐为何会沦落到......”阿铣好奇之下竟问了出来,忽然察觉不该,赔着罪说道。“对不住,缃绮姐姐,人家不是有意的。”
“无妨,”这美艳女郎抚摸少女的头顶,轻轻说着。“家父因冤狱,下罪入了天牢,妻女也被也被贬入了贱籍。”
“娘亲郁郁寡欢,没多久就病逝了。奴家年幼被教坊调教,挨着艰难度日。到后来则被徐妈妈买来,被推成了楼里的花魁,反倒是过了些像人的日子。”
听缃绮说的,两个少女都流了泪,对她更是心疼。却听外边脚步声急促,像是有人又跑了回来。
门帘挑开,竟是徐妈妈跑着回来了。两人眼看真是难为这缠了脚的妇人,却听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了。
“两,两位仙子!”鸨母定了定心神,喘了口气说道。
“梁王愿为您二位,每人出一千两黄金!”
“是么。”却听这边胜衣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声,又转手掐诀,算了算。“梁王既诚心至此,也不好推辞了。”
“劳烦徐嬷嬷再回一趟,就说容人家沐浴斋戒三日,再来我接姐妹入府。”
“诶!”鸨母见这两人答应了,心中想着那快要到手的金子,人飘忽忽地就下去了。
屋里阿铣想问,却看胜衣暗递眼神就没说。倒是缃绮有些急了,说道。
“两位妹妹!梁王那去不得!”
<第四十四章-完>
就见缃绮紧张地起身去了门口,看四下无人,关门闩好。回来拉着两个妹妹的手,焦急地小声说道。
“奴家非是妒忌两位妹妹,只是那梁王处看似金山,实是魔窟啊!”
听她这么说,本想编些话圆过去的胜衣倒有些好奇了。
“姐姐这么说,想必是知道些什么?”胜衣看着她回问。
“这......”缃绮纠结,毕竟此事无凭无据,想了又想,为这心上人终于是说了。“说来奴家和这梁王还有些渊源......”
“家父的案子,就是梁王命人办的。”缃绮拧着帕子,胸有恨意地说着。“当初父亲去宫里给一位妃子诊治回来,转脸就被梁王请去给府中人瞧病。结果之后就传,说是误施针灸治死了人,当天就给下狱了!”
“但家父身为太医令,怎么可能不知针灸禁忌,治死人命呢!”缃绮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最后害得家父竟不待过审,就被冤死狱中!奴家和母亲也被贬入了教坊......”
“最近两年,这贼人一直在遍寻美色,曾经也派人来楼里找过奴家。”说着她看了看两人,继续说道。“想来此贼怕是早忘了,有什么人被他害进风尘。”
“奴家曾想过要趁机杀了他,可传说这贼神功盖世......”缃绮似有些羞愧,“想到奴家一个弱女子能奈他何如?最后只能让妈妈推辞了那王府的奴仆。”
“这事后来不知是不是妈妈给传出去的,说奴家不为钱财所动,拒了王府的邀。”这女郎脸有些微红说道。“毕竟那条件属实优渥,拒绝的青楼女子倒真只有奴家一人......最后竟给传成了奴家气节高远,还因此登了那花魁榜的头名。”
“姐姐这头名,在人家看倒是应得。”胜衣瞧着她,认真地说着。
缃绮被这心上人看得面色娇红,又继续说道。
“本来以为此事跟奴家的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不想一日作陪花酒,席间却听了一件让人不寒而栗的事。”
“那日,一位公子来找奴家陪酒。酒席间他喝得醉醺醺的,就一直跟奴家哭诉他和品玉阁的横波如何情深似海。”缃绮回忆着说道,“本来奴家都气得想给他轰出去了,却听他说已和横波阴阳两隔。”
“当时青楼里的女子,谁不知道横波被梁王赎去入了良籍,更还有传是做了小。”缃绮低声说着,“奴家好奇便多问了几句,就听这公子哭着说他一日在城外林中闲逛。冥冥中一低头,就见土里半埋着一个玉雕的指镯。”
“这指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分明是当初他找胡商特意定做送与横波的。那花魁对此爱极,从不离身。”缃绮说着,竟像害怕一样隐隐发抖。
胜衣看着,把她揽在了怀里。阿铣也坐近了,握住那两只冰凉的玉手。
缃绮看着两个妹妹,心中似是感激,又似被鼓励。倚着胜衣,低低说道。
“那公子说他像是不知被什么驱使,就不停地刨着那指镯下的泥土。”女郎隐隐有些反胃,说出了句惊人的话。
“没几下,他就刨到了一条被啃噬得一片狼藉的人臂!”
“他说他认识那只手,虽然已经血肉模糊,但那指尖上颜色不一的指甲,却是横波自创独一份的!”缃绮有些伤感,继续说道。“他说这辈子也忘不了那只美丽柔荑带给他的快乐......”
“这人说再往下却什么都没刨到,哭着哭着便醉倒不省人事了,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神色慌张地问奴家他酒醉时有没有乱说什么。”缃绮想着,浅笑了下。“奴家就说,他晚上闹着直要用奴家弓鞋喝酒,闹着闹着就喝晕了。”
“这公子听完好像放了心,没在多说什么就走了。倒是奴家留心,私下里偷偷打听了横波的消息。”缃绮看了看两人,不安地说着。“除了那些之前的传言,真的再就没有一丝关于横波的消息了......”
“而且,不光是横波。之前梁王收用过的女子,若是只春风一度,那还没什么。”缃绮发着抖,继续说道。“只要被梁王赎身入了良籍的那些花魁,再也没有一个人见过她们,也没有任何她们的传闻!”
“起初奴家还想只有五六个人,会不会是进了深闺无人得见。可到如今,已经赎身的十几个人,竟全无一丝消息!”
阿铣和胜衣听了这话,也明白事情绝不对头。隐隐感觉这里边的水,很深啊......
缃绮说着,拉起二人的手,低声求着。
“两位妹妹,托鸨母回绝了吧!若是为了银钱,奴家存的银子妹妹们都可拿去!只是千万别去那险地啊......”
胜衣和阿铣看着她,只觉又爱又怜,但心中知道有些事却是躲不开的。
转眼,胜衣对着怀里的美人说道,“缃绮,我姐妹二人一定要去。”
缃绮姑娘撑起身子,看着她一脸坚定的神情,转跟阿铣说着。
“白仙妹妹,姐姐求你,劝劝墨染吧!”美人双眸泛红,话语里带着哀痛。
“缃绮姐姐,我们是一定要去的。”阿铣的话中亦是不容置疑。
“你,你们!”缃绮只觉痛极攻心,又气又急地说道,“你们若是要去,现在就出去,再也别来见奴家!”
说完,就感觉胜衣把她轻轻松开,阿铣也放下了她的双手。两人对视一眼,对着她盈盈一拜,说了请恕我们姐妹失礼,竟扭脸出去了!
“你们!”缃绮只觉心痛如割,“哇”的一声扑在桌上大声痛哭,直哭了个昏天黑地。
她哭着哭着竟似哭晕了一般,渐渐趴在桌上睡了。等到再醒来时,已是夜深人静之时。不知是不是之前那两仙不许人伺候的缘故,竟无一人来叫缃绮。她看着昏暗的屋子,心中越发凄凉。想到一日食水未进,便要去唤侍儿前来。
刚出了房门,本要向楼下行去。就在这时,她隐隐听到隔壁那间好像有些动静,像是女子的呻吟之声。
那间屋子是徐妈妈给两人专门准备的,只因她们二人平日都宿在缃绮房里,所以一直没用。今天怎么会有交合之声,难道她们姐妹竟招了入幕之宾不成?缃绮想着心中似是有些懊恼,堵着气就轻声走到了门口,借着屋里幽暗的烛光扒开门缝,偷偷瞧着。
不看不要紧,看了心中竟从气恼,到惊讶羞涩,再到浑身巨震!竟三步并做两步,回了自己屋里!
*********
“姐,姐姐~”阿铣面色羞红至极,“咱们一定要这样么,不能直接跟缃绮姐姐讲明吗?”
“啊!铣儿!再用力!”胜衣娇声呻吟,“有些事,当面说不如自己想。啊!缃绮姐姐她,嗯~她会明白咱们的!哎呀!”
“唔!好涨!”阿铣亦忍受不住,呻吟起来。“姐姐说是就是好了,可缃绮姐姐都偷看完回屋了!咱们还要继续吗?”
“难道铣儿不舒服么?”胜衣问着,腰扭得更用力了。
“嗯!嗯!姐姐!别往人家里边塞了!”阿铣忍受不住地娇吟。
就见花床上,两个绝美少女身无寸缕,下体相对,腿拱成了“冂”字型。两只美臀抬在空中,两眼柔嫩肛孔被撑得大大的,里边塞着一根粗长的双头角先生。两人胯间,竟都挺立着一条阳具!
随着挺动,那根角先生在两人身体里,时而这边入得多些,时而那边近得深点。弄得姐妹俩各自哀叫,只觉得肠子头都被顶深了。
少时随着两人快感欲强,那根角先生被吞得更深,渐渐消失在了两只美臀当中。啪啪的声音里,胯下的蛋包也不断碰着,上边的两条肉茎也似亲吻一般,时不时地贴在一处。
不久,随着两声淫浪啼叫,那两孔肉眼不断往里收缩,竟吞着角先生把她二人贴的更加严丝合缝。两人各喷着精汁蜜水,滑腻肉臀颤抖着落在了床上。
稍缓了一阵,两人反倒都不愿就此结束,抱在一起吻着,也没拔出臀间那条东西。胜衣像是有了点子,扶着床沿,忍着快感,扭身趴在了那里。
阿铣看了顿时明白,亦羞臊着脸,忍着菊芯里的酥麻,扭身背对了过去。
两个娇俏丽人美臀相对地趴在那,菊穴中插着粗大的角先生。胸前美乳滴落着些许奶白,胯下肉条也轻颤着渗出蜜水。
少时,便见美腰一起前后耸动。随着腻腻的呻吟声,淫靡的啪啪声,两女臀肉打在一起,两支肉条也前后晃荡着拍在一处。
“姐姐!”阿铣忍着快感,羞怯怯叫着胜衣。“这太羞人了!只有犬狗才这样交尾呀!”
胜衣听着,心中只觉淫情四起,不知在想什么,竟低低地叫了一声。
“汪!”
“姐姐?!”阿铣惊讶地听着后边那一声,扭脸看着胜衣。
“铣儿,哥哥做你的母狗好不好?”胜衣蜜色脸庞涨得通红,又淫又骚地说着下流已极的浪语!
阿铣心口剧跳,只觉身后和自己连在一起的人儿,竟是那么的骚媚勾魂。下体那只小肉棒绷得像要胀裂一样,心魂剧震下,用行动代替了话语!
往后一挺,只听得胜衣哀叫一声,“呜呜”地趴在床上,喉中竟发出那如母狗交尾时的发情声!
听胜衣自认了哥哥,却又甘愿当母狗伏着和自己交尾媾合。阿铣心中只觉淫爱交加,煎熬下不知为何,竟学着也哥哥那样呜呜淫叫着。
“铣儿?!”胜衣听到那哀鸣,也错愕地回看着。
“胜衣哥哥!”阿铣快乐地流着泪,竟“嗷呜”地叫了下,说道。“岳铣也要做哥哥的小母狗!”
听到那自称,胜衣脑中哄然欲裂,仿佛一切都飞去了天外。现在整个人只想和弟弟一起,沉浸在这罪恶背德的淫靡里!
转而,两个少女亦或者说是两个少年,甚至该说是两匹雌兽。就这样趴在床上,像两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不停挪动吞纳着菊穴里的事物。口中没有人言地呜呜哀鸣,抖着美乳喷着奶汁,下身肉棒像泉眼一样流个不停。
他们时而像是呼唤一样“呜呜”哀叫,时而似求偶一般“汪汪”哭嚎。两人放弃了自己身为人的部分,只愿陪着最心爱的对方一起化作发情雌兽,醉在这如动物一般的疯狂交尾之中。
良久,她们“嗷”地一声长啸,双手回牵上身立起,那粗大的角先生顶得小腹都凸出一块。双乳喷出一束细白奶汁,下身肉棒挺翘着把淫水呲出半丈之高!
转眼,两人昏迷着趴倒在床上,美臀撅着晾在那里。少时,就见菊孔一拱一拱地往外送着,“咕唧”两声那条角先生便掉在了床上。两只红嫩的圆洞大张着,内里嫩肉像是空虚一样还在缓缓蠕动......
<第四十五章-完>
次日,两人醒来,想起昨夜淫靡至极的交合,心中又羞又怯,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起身收拾着身边的淫迹,洗漱换衣后,阿铣本想去叫缃绮姐姐,胜衣却拦住了,只说现在让她一个人静静最好。
正说着,鸨母噔噔地上了楼,进了隔壁。转脸却又出来了,走到两人门前,敲了敲问道。
“两位仙子,起了么?”
听见屋里回话,鸨母满面春风地进去了。
“两位,王府的人把夜资送来啦!”徐妈妈喜笑颜开,“哎呀,奴家都这岁数了,也没见过那么多金子堆在一起的!”
“那如之前所约,一千两是徐嬷嬷您的。”阿铣表情平淡地说着。
“哎哎哎!多谢两位仙子赐福!”鸨母乐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接着,胜衣不冷不淡地问了句。“徐嬷嬷,缃绮姑娘的赎身银是多少?”
鸨母一愣,倒是如实说了。“回仙子,纹银五千两。”
“那好,剩下的一千两,一半就赎缃绮姑娘了。”胜衣轻声说道。
徐妈妈心中本来诧异,但细一思索倒也觉得是了。不枉缃绮每晚苦苦挨着,没白受累当这婢女,竟能让两位仙子如此破费。但听接下来说的,却让她大吃一惊。
“剩下那半,还有之前的分账银,就请徐嬷嬷一并转交给缃绮姑娘吧。”阿铣看着胜衣,笑了说着。
徐妈妈心里疑惑不已,这两位竟真像刚入楼那晚说的,一文钱都不要?!那这一切她们图什么?是缃绮魅力太大?那不能还给两位做丫鬟啊!难不成,真是缃绮上辈子修来的福缘么......
脑中胡乱想着,想到之前那些怪事,心中越发觉得这两女不似凡人。亦不敢乱说,只认真地念叨着,“奴家一定照做。”
说完退出房门,自去取了身契,进了缃绮屋里。
两人不一会就听隔壁呜呜哭着,转又是妇人安慰声,少时一人离开,另一人静静呆在屋里没有任何声音。
她们转手唤来了侍女红儿,递给她五两银子和一张纸条,要她帮忙去买点东西。
侍儿看着那张取衣服的条倒没觉得奇怪,不过要买的女子靴子实是少见,也许要去西市胡商那问问了。怕耽误了时辰,一溜烟地跑走了。
转眼第三日已至,这三天里隔壁缃绮那屋静悄悄地,只有侍儿偶去服侍,缃绮竟没出门一步。胜衣两人看着,心中也有些嘀咕。
日暮西沉,眼看着就到了晚上。胜衣和阿铣心中也隐隐失落,但该做的事不能不做。想着要去和缃绮道别,两人走到了她门前,刚欲敲门,就见门自己开了。
缃绮站在门里,她俩站在门外,两边错愕地看着对方。就看缃绮手里拿着两个包裹,好像还沉甸甸的。转手,这美艳女郎就把这她们拉进了屋里。
闩上门,缃绮看着二人,把包袱推在她们怀里。姐妹俩拎着这沉重的包裹,眼里满是疑惑。
“你们快走吧!”缃绮急切地说道,“包袱里是奴家攒的银子,还有你们之前让妈妈交来的银子与黄金。”
“奴家,奴家......”像是在犹豫着该不该说,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奴家知道你们是男子!”
“蒙眼那样的把戏,在床上如何骗得了梁王!”缃绮哭着,扑在了胜衣怀里。“奴家不想你们这样去送死!求求你们走吧,剩下的事就交给奴家!”
两人这才明白,那晚之后,缃绮竟是把他们误会成想伪装女子去骗梁王钱的毛贼。
阿铣一脸奇妙的表情,无奈混着玩味地看着胜衣。胜衣竟也似觉得有些丢人,后悔没听妹妹的话一般挠着脑袋。
“你们对奴家恩重如此,奴家无以为报!”缃绮还在那自顾自地说着。“奴家......”
没让她继续说下去,胜衣亲住了那张不停说着的小嘴。
良久,直吻得缃绮面上红霞密布,胜衣才放开了她,狠狠说着。
“再说,人家还要亲你!”
看这女郎红着脸呆立,胜衣说道。
“缃绮,当初将你双目遮上丝帕,非是想要骗你。”说着看了眼阿铣,两人解开自己衣服说道。“实是我二人身体异于常人。”
缃绮震惊地看着她们一件件脱下衣服,那比寻常女子还细腻的肌肤,娇嫩挺翘的酥胸,柔美的腰肢,还有那一团软趴趴的阳具!
那晚昏暗烛光下,缃绮只以为平日看的胸乳,定是装做女子的伪物,只有那阳根是真的。如今才发现,这一切竟全非作假!
“你之前说沦落风尘是因为梁王,”胜衣苦笑着说道,“咱们的确有缘,因为我二人变成这样也是托了此贼的福!”
“墨染是入楼时编的花名,我的真名是竹胜衣。”这蜜色美人说着,
“我叫岳铣!姐姐也可以叫我阿铣!”白嫩少女笑着说道,“白仙是师哥给我起的花名。”
“师哥?”缃绮隐隐有些糊涂了。
“嗯,我是他师哥。”胜衣拍着阿铣说道,“这事还要从一个夜晚说起。”
说着,就跟缃绮姑娘把他俩的身世,怎么在山庄遇袭,两人如何得救,又是如何从男子变成如今这样,还有之前在城里是怎么就被传成仙子了,大概给她讲了一遍。
缃绮这边是越听哭得越厉害,听完更是哇哇大哭,最后抹着眼睛对她们说道。
“二位妹......”忽然不知该不该继续叫,转了话说道。“两位弟弟,真是苦了你们了......”
两人听了,对看了下,阿铣说道,“缃绮姐姐,还是叫我们妹妹吧,让别人听去可就麻烦了。”
缃绮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两个少女,未曾想她们竟是以男身入女形,却比自己还美,这是要受了多少苦。想到这两人为报家仇,竟肯如此忍辱负重,心中对她们的情爱比之前更甚。
思绪至此,便站起身来盈盈一拜,说道。“两位妹妹,气节之高,远在姐姐之上,奴家佩服至极。”
阿铣和胜衣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扶起缃绮,坐到里间床上,胜衣悄悄低声说了。
“我二人此去,祸福不定。”看向身旁,见女郎眼里尽是不安,咬了牙继续说着。“若是有个万一,在这楼中只有缃绮你与我俩交往甚密。恐害了姐姐,所以想让你赎身后带着这些钱财另觅安身之所。”
缃绮听罢,眼中泪水充盈。少时,像是强忍了哭意,抹了眼睛,看着两人说道。
“两位妹妹去意已决,听了你们的事,也知此间非外人能置喙。”转看胜衣,拉起她的手说着。
“之前说过,妹妹若为奴家赎身,姐姐愿委身为妾。”缃绮情深似海地看着胜衣,“妹妹既已然做到,那姐姐现在就是妹妹的人了。”
“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女郎的神情,贞烈无比,“若是妹妹此去不幸蒙难,奴家亦不会苟活!”
“缃绮?!”“缃绮姐姐?!”两人诧异地喊出来了,齐声劝着。“万万不可!”
“两位妹妹不必再劝,”缃绮凄婉地说着,“奴家本就是孤家寡人,在父母逝去那时便已死了一半。”
“若你们再离奴家去了,那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
说完,泪水终于溢出眼眶,凄美地低声哭泣。
胜衣和阿铣看着,都是心疼不已,拥上前来,三个人抱在一处放声痛哭!
哭了许久,声音渐停。此时两人就听怀里的女郎说了。
“胜衣妹妹,今夜就宿在奴家这里好么?”
<第四十六章-完>
胜衣看着怀里的女郎满眼期待,心中亦是情爱燃烧,岂能说不?
“好”字脱口而出,就看缃绮喜笑颜开,面上渐渐红了。
阿铣看胜衣和缃绮姐姐终于两情相悦,冰释前嫌。心中亦是高兴,起身便要离开,转眼却被胜衣一把拉住,搂进怀里,就听身后说道。
“缃绮,此事我一定要说清。铣儿和我,如一体双生,谁也少不了谁。”胜衣看着怀里的阿铣,握紧那只小手,眼中柔情似水。“若是一个不在,另一人亦不会独活。我俩即是亲如手足。”
看缃绮眼中隐隐有些不解,胜衣面上羞涩地说了。
“亦是情同夫妻,铣儿可近我身,我可入铣儿体。”说完静静瞧着缃绮。
就看那女郎先是震惊,转又羞臊,最后像是理解似的,轻笑着拉起另一个少女的手说道。
“请阿铣妹妹也一起留下吧!”
*********
两盏红烛淡淡地闪着,昏暗的烛光中一个貌美女郎静静地立在那里,一件一件脱去了那些华美的衣裳。把那具不似双十年华该有的丰腴肉体,展示给了自己的心上人。
对面坐着的两人身无寸缕,模样竟比这女子更美貌。两张娇艳无比的面容上,一个情深意浓,一个羞臊难当。
就见那蜜肤少女牵起立在那里的女郎,两人一起上了床。少时,看另一个肤白少女立在那没动,出声喊了她。
“铣儿,你不来帮姐姐么?”
阿铣听到胜衣呼唤,自是知道要让她帮什么,心中羞臊得不行了。明明之前也一起和缃绮姐姐欢好过,可总觉得现在却不该打扰她们。
缃绮倒是有些奇怪,不知自己的爱人,到底在求什么。
还是阿铣眼尖,竟看到床脚褥子下隐约藏着个什么,立时有了主意。快步上前,伸手就拿。
“不要!”缃绮大喊,胜衣诧异。阿铣拿着那个,看着上边的痕迹,脸也红了。
原来竟是一根玉制的角先生,上边雕龙画凤,看着就知入体后会有多么销魂,沟壑间竟还带着不少淫水干涸的痕迹!
“奴家,奴家这两日思念妹妹甚苦......”缃绮玉手捂着脸,脸上羞得直有热气冒出。“就用了那个,以解相思之情......”
阿铣无奈地看着胜衣,胜衣更是为自己出的馊主意后悔不已。继而抱住了缃绮,吻着她倒在了榻上。
缃绮被吻得晕晕的,心中想着不管这心爱之人如今是男是女,自己都只希望能一直陪着她走下去。
随着分开,两人相视而笑。少时,胜衣像是有些害羞,悄悄说了声,“别看”。
床笫之间的情话哪有人会照做,就看胜衣被缃绮瞧着,扭捏地跟阿铣说了。
“铣儿,帮一下......”
缃绮就见阿铣拿着那根昨晚一直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淫具,轻轻地塞进了意中人的后穴里!
“啊~”
声音又骚又媚,缃绮听着都觉得下体隐隐发潮。随着那柄玉器进得越来越深,自己爱人身下,也渐渐挺起了一根蜜色阳具。
胜衣羞着面,感受着菊芯里的鼓胀,低声说了。“缃绮,我姐妹若还想作为男子与人恩爱,都需如此......”
似是心疼,似是安慰,女郎伸出柔臂绕住了她的脖子,送上娇嫩的檀口,如炽如焚地热吻后,娇喘着说道。
“妹妹身子不管如何,在奴家眼里也是甘之如饴。”
瞬间,两人情浓难耐。胜衣挺起阳具,够着那销魂玉洞。女郎挪着腰,用那红嫩缝儿寻着蜜色宝杵。待两厢碰到一处,下体挺送,杆子便缓缓刺入了这黏腻的肉户里。
缃绮颤声呻吟,胜衣只觉得阳根上缠满了娇嫩滑腻。
感受着腔中的紧窄湿热,不禁想到自己作为男子而生,如今和铣儿有了无数次合体销魂,做雄做雌都数不清了。甚至于自己的口穴嫩肛,连男人的阳精都承过。但与真正女子的恩爱却竟是首次,一时只觉得实在倒错。
缃绮看身上人痴了,不知想的什么,心中却只想让胜衣体会极乐。不知不觉,用出了风月场里的手段,下身腔子里一圈圈软肉,竟在阳根上挪移套弄。搂紧粉臂,在心上人耳边腻腻地说道。
“郎君,抱奴奴~”
胜衣耳中听了,心中爱意更甚。片刻不待,挺弄着在女郎身上耕耘,手擎住那对丰硕巨乳,与自己的美乳贴在一处磨着,渐渐把那陷在美肉中的两颗红蒂磨了出来。惹得缃绮娇啼不绝,淫叫不断。
抽送中,只觉下身美人肉体绵软,竟如一块弄不散的嫩豆腐一般,更是深深刺弄,像是要把对她的情爱送入。
两人越弄越快,渐渐双双已要坚持不住。胜衣偶一低头,发现她腹下白嫩阴阜竟随着尘根进出,似涨得更加肥美饱满,心中爱煞,伸手揉捏。
缃绮已近顶峰,岂堪如此作弄,感到爱人像一下子把那肉洞上面的小孔揉开了。再也不能忍受,阴中不停抽搐冒着浊沫,上边也把腹中汁水狠狠地喷出了一汩!
胜衣只觉阳根被又油又润的软肉死死咬住吸弄,头上一股黏汁冲进马眼。亦是忍受不了,菊穴收缩把玉雕一下一下吞得更深,麻痒秘处更是被顶得凹陷,淫叫着在她腹中射出了远浓过平日的浊精,和身下女郎一起尽情地丢了。
两人阴阳交汇,双目对注,一起抽搐许久,终渐渐抖着停了下来。此刻尽是浓情蜜意,风月无边。
“郎君,奴奴身子里可快活么?”缃绮眨着水汪汪的美目问道。
“绝无女子可胜。”胜衣望着她深情地回着。
柔情对望时,就听耳边渐渐传来哀鸣。
原来是一旁阿铣,看着两位姐姐甜蜜恩爱,不愿打扰。可渐渐眼前景色是淫媚交加,再也耐不住寂寞,自己偷偷摸索着。可越摸越觉得空虚难受,更是难以消解身上欲火。又不愿让小白出来吓到姐姐,人被卡在丢与不丢中倍感煎熬,哀叫得越来越大声。
胜衣心中倍感自责,自己竟只顾快乐,苦了妹妹,便轻声唤了。“铣儿,来~”
阿铣听见呼唤,人蒙眬着走到了姐姐面前。就见胜衣跟缃绮说了声抱歉,张开檀口,含住了妹妹身下那根不软不硬的肉茎。
缃绮惊讶地看着,不久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幽幽地在胜衣耳边说道。
“郎君不必道歉,阿铣也是奴家的妹妹。”
说罢张开红唇,裹住了那两丸玉球。
胜衣心中浓情翻涌,对缃绮更是爱甚。不知自己修了多久,今世才得如此姻缘。爱意冲心下竟把阿铣阳根全含进了口中,伸着舌头去够底下那对朱唇。
缃绮聪慧,瞧见也知她想的什么,便把妹妹玉蛋也几乎送入喉中。两人竟包着阿铣阳物,把舌头勾在了一起!
胜衣见铣儿隐隐似是要去,呻吟着抽出了自己臀间的玉柱。扒开阿铣臀缝,把这根东西也送进其中。
“呀!”阿铣被这粗硕刺激得清明了许多。低头就看到胜衣和缃绮姐姐,竟一边吞纳着自己下体,一边还在浓情蜜吻。心中淫意翻滚,知道自己后边此刻插着的,定是那玉柱。想到这东西轮流进过三人穴里,被这念头刺激得肛管不住缩紧,裹着那根雕龙刻凤直直顶到了精囊。麻痒间,一抖一抖地喷进了胜衣嘴里!
胜衣像是没准备好,吞了两下便被呛到,赶忙松了口。就见那肉茎弹起,把清亮蜜汁全喷在了这两人脸上。
待阿铣喷完,胜衣从她菊穴里拔出那根玉雕。看着那上边的淫汁和两女脸上的蜜水,三人各自羞红了面庞。转又轻声娇笑,心中之前的那些不安也随着笑声渐渐消散。
*********
夜色渐浓,三人梳洗后,坐在床边。忽然胜衣想一事,跟阿铣悄悄说着。
就见少女听后,点了点头,跑回了隔壁。
胜衣则下床,单膝跪地,托起了缃绮一对金莲。
“胜衣?”女郎不解,轻声问着。
把这对金莲握在手里揉捏,眼中似是怜惜,似是忧愁。
缃绮现在已不反感爱人把玩这对莲瓣,她想要什么自己都肯给她,便轻轻问到,“胜衣,可是想弄奴奴这两只莲足?”
就看她摇了摇头,抬眼看着说道,“有一件礼物想送给你。”
这时就见阿铣跑回来,手里提着一双女子的胡靴。
转手交给胜衣,对着缃绮说道。“缃绮姐姐,这是胜衣姐姐特意准备的!”
就看胜衣拿着那莲足,一只一只穿在这胡靴里,手搀着缃绮,让她试下。
胡人并不缠足,这对靴子自然也不甚合适。但缃绮想到这是爱人送与自己的礼物,心中已是无比甜蜜。
却不知胜衣看到了什么,竟似满意地点了点头。扶着缃绮坐好,替她脱了靴子。
缃绮当是胜衣爱看自己穿靴的样子,亦没多说什么。但想到明日这两人便要闯龙潭,入虎穴。心中愈发纠结,拉着她们的手,说道。
“两位妹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缃绮把三人手拉到一起,“明日若是情形不对,切记走为上策!”
“嗯!”两人坚定回握,想到便是为了缃绮,也绝不能失败。
夜色渐深,三人一起沉沉睡去,转眼已至天明。
<第四十七章-完>
待到晌午,二人沐浴更衣,由侍儿替她们梳妆打扮。待一切已毕,徐妈妈让闲杂人等尽皆离去。看着两个画了全妆的仙子美艳动人更胜往日,不住赞叹说,定会让梁王相中留在身旁!接着便陪在一旁聊着闲话,等人来接她们。
“徐嬷嬷,缃绮姑娘虽已赎身,但还要再借住些时日,还望您关照一二。”胜衣说道。
“哎,仙子说得哪里话。”鸨母笑着回了,“虽说缃绮如今已不算这楼中人,但光看在叫了这么多年妈妈的份上,奴家都不会轻怠于她。”
“如此,那便多谢徐嬷嬷了。”
此时,侍儿来传说是有人找徐妈妈,鸨母起身去了。
“姐姐。”阿铣有些紧张叫着胜衣。
“铣儿,放松。”胜衣拉着她的手,“准备已齐,接下来就看时运了!”
少时,徐妈妈回来,说王府管家请两位登车过府,接着便把二人送出了楼。
就见楼外一辆平常无奇的双辕马车,一个貌不惊人,但衣着干练的男子等在一旁。看两人出来,便迎上前来,说道。
“两位仙子,鄙人乃是梁王府的管家。”男子施了一礼,说道,“仙子们此番能赏光前去,大王甚为欣喜。已在府中略备薄礼,定能让您二位满意。”
说着,又一拱手,“大王行事低调,车驾简陋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无妨。”两女似眼里没他一样,牵手登上了车。
管家隐隐一愣,就看两人身上还带着木剑,出言说道。
“两位,这兵刃还需留下......”
就看那娇小些的姑娘咯咯一笑,声音悦耳地说,“姐姐,他管这叫兵刃呢~”
“那送你好了,奴家可费劲讨了这镇楼的木剑呢~”就见蜜肤美人解下两人的木剑丢给他,似有些恼了。“本要演舞献与大王,那算了!”
管家拿着丢过来的木剑,入手便知不过就是寻常的松木,不愿在此纠缠,双手托着敬回给她们,说道。
“是在下冒犯,还望两位原宥。”
就看美人一脸不高兴地拿了丢在一旁,竟没有再理他。另一个娇小美人也没瞧他,只管哄着身旁这气哼哼的女子。
男子看了也不再自讨没趣,自去驾车驶向梁王在城外的小筑。
出了城,大约行了约莫三四十里,日暮时分,车终于停在了山间一处幽静之所。
管家下车引两人进了大门,穿过碧油屏门,跨过砖砌步道,没走多远便进了二门。豁然开朗的庭院里,一条五色鹅卵石路通着正屋。东侧一泓绿水浸着嶙峋假山,山铺青影间一处精致小亭映着绿波。院中尽种奇花异草,风景清幽,全无俗韵。
待行至正房廊前,就见房中草书板联一对,写的是“呼龙耕烟种瑶草,踏天磨刀割紫云”。胜衣看着这集句,隐隐感觉其中透着一股不臣之心。
少时过了游廊,管家推门撩帘,把二人让进了一间厢房。
“两位仙子,请在此小憩,大王稍后便至。”说着,躬身而退带上了房门。
阿铣耳尖,隐隐听到“嗒”的一声。看着四周。这间屋子不小,陈设华丽,少见的是门窗上皆非寻常窗纸,亦不是昂贵的罗纱,而是一层云母。
好奇刚才那声,阿铣走去门前,轻轻一拉房门,不想却被锁上了!
“姐姐!”阿铣小声说着,“这门......”
胜衣没理她,坐在了床上,招呼着。“妹妹,过来歇会吧。”
等坐了过去,就听胜衣在耳边压低了声音,“别说。”
手牵在一起,两女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
没一会儿,两人隐隐感觉眼前好像有一缕烟丝,看得不甚清楚。鼻子里,也似有似无的有点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渐渐,胜衣像是有些难受,磨蹭着双腿,悄悄地问着。
“妹妹,你觉不觉得有点热啊......”
阿铣这边也夹着下身,似是难忍,腻腻地说着。
“姐姐,人家,人家有点想要......”
少时,两女好像身上燥热难耐,摘下木剑,解开外袍。拉开了胸前衣裳,各自忍不住得揉着美乳,喉中呻吟不停。
没多久,两人竟夹紧下体,美乳也被挤出了奶汁,洇了胸前的衣服。
这边胜衣忽然开始抖着,嘴里“丢了尿了”地叫个不停,下身隐隐透出湿痕。那边阿铣也似乎忍不住了,红着小脸抖着抖着,裤裙也渐渐湿了一片。
两女不停颤抖,转眼晕倒在床上。
*********
不知过了多久,厢房房门大开,那个管家模样的男子进了门,转手对着门外说道。
“大王,都倒了。”
只见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踱步进到房中。看着床上两人,说道。
“果真天姿国色,武义,你做得好。”
“谢大王,”管家说着,“留仙楼的鸨母说二人天仙下凡,收了两千两黄金。能让大王满意,那便值了。”
说罢,上前检视二人,看鼻息轻缓,胸前透着奶渍,下身大片洇湿。欣喜地跑回梁王身前,躬身奉承说道。
“恭喜大王,此二女未孕,双荠峰却出有蟠桃琼浆。下身紫芝峰月华充沛,其质透衣,观之甚清。口中红莲峰玉泉,想必亦当是仙品。大王采得这两仙的三峰大药,必可返老还童,长生不老!”
“哈哈哈!”梁王听了知是恭维,但心情亦是甚佳,看床上蜜肤少女似是更淫,便对管家说道,“把这银发女子搬去东厢,待老夫先采净那小的,再细细收用。”
“明白。”管家低头应了,行至床前便来搬这女郎。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噗”的一声,一柄木剑扎透了这男子的喉骨!
管家看着银发女子手里的木剑,脑中只想到“怎么会真的是兵刃,怎么会没中淫香?!”。下一瞬间,木剑抽出,死尸倒地。
另一个黑发少女也似根本没有昏迷,人已擎着木剑,移步到了侧方。
“武义......”梁王看管家在眼前被杀,处变不惊,沉声说了。“你们是何人,敢来行刺老夫。”
两个少女没有回话,已提剑飞出,直直杀来!
“镗!”双手两指竟夹住了刺来的木剑!
梁王只觉指中触之不对,施力一拧,木剑并未折断。两女踢腿旋起,剑已从老人指间脱出!
“看似木剑,触之却如金铁......”梁王想着,沉吟道。“准备得如此缜密,连老夫都未看出,武义死得不冤。”
两女似也惊讶老人武功,眼神暗递,黑发少女脚下挪移,像是要截断往房门的退路。
“笑话!”老人看着她们喝道,“老夫若是想走,你们岂能留住!”
说罢,脚下巨力踏出,身形暴起,一退三丈,凌空一个翻滚,已落在房外院子里。
“不好!”银发女子出声说着,两人一前一后追出院子。
却看老人并未脱逃,只是拉开距离,暗自运功。
“老夫对那屋中陈设甚是喜爱,毁了岂不可惜。”说罢,周身衣发飘扬,似是运功已毕。
“杀了倒可惜你们这副皮囊,”老人沉吟,“便让老夫断了你二人手足,炼成肉琵琶日夜肏弄。”
“不如现在说说你们是谁,到时也好让老夫给淫器取个名字。”
这梁王乃沙场宿将,一生征战无数,武功亦是高强,远在寻常高手之上!看刺客竟是两个绝色女子,准备如此周密,功夫却在自己之下,想来必有幕后之人。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便不立即遁走。说着污言秽语,只欲以身为饵,套出她们背后主使!
“便叫你知道死在谁的手里!”那银发女子说着。“竹胜衣!”
“岳铣!”黑发少女喊道。
“什么?!”老人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密令追杀的那俩少年的名字?怎么会从两个女子口中说出。
“你们是从哪得知!”老人暗运神功,套出主使后,必不能留两女活命!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胜衣怒视仇敌,一把拉开自己衣服。“就是本人!”
梁王惊讶地看着女子身下的阳物,再看她眼中的怒火,心中已然信了八分。如此想来,另一个也真的是那岳铣了。
“好好好!”老人击掌称快!“岳非群的儿子和爱徒,为杀老夫竟甘愿养了奶去当婊子!”
“你!”阿铣怒目而视。
“他若肯听老夫之劝,你们何至于此!哈哈哈哈!!!”想到这二人竟自己送上门来,梁王更是放声大笑!
“老夫的儿子在做皇帝,他的儿子在当婊子!”老人看着她们,“岳非群若是在此,不知还有何面目讥讽老夫!”
“什么?!”听着这惊天之密,阿铣心神大震。
“铣儿!”胜衣喊着她,伸手过来。
阿铣凝神回握,双剑合一攻向梁王!
只见老人长啸一声,如龙双掌抢上身前,剑锋正钉在掌背,却再进不得一寸!
猛一喝,剑势被双掌应声震碎!两人瞬间被震退一丈!
“少林金钟罩!”阿铣诧异喊道!
“好眼力!”老人怒喝,双掌一合一推,一股劲风劈出!
刹那,一股奇大的力量就像是铁砧一样撞来。两人不敢托大,分开闪避。
阿铣亦没见此等招式,却听老人替她喊了出来。
“老夫这套达摩经,滋味如何!”老人下盘未动,双掌化拳接连击出。一下下拳风袭来,内中尽是杀意!
“你这老贼!”胜衣被这套连拳迫得无法近身,回骂道。“脏心烂肺却练一身佛门功夫,也不怕走火入魔!”
“老夫所思所行澄如明镜!”就见梁王足下重踏,如闪电划空,人未到,劲风却已扑面!
“皆为吾儿皇路!”眨眼,人已至胜衣面前!运起十成功力,右掌带着烈火,劈向她胸腹,誓要一击毙命!
胜衣看眼前仇敌瞬至,躲闪已来不及,唯有封挡。下一瞬,掌与剑相交,竟击出金铁之声!
这老人的一双手掌,已然练到了坚硬如铁的地步!
此时梁王大喝一声,掌中火焰骤起!顷刻,剑应声而碎,这掌足足劈到了少女左肋上!
“唔!”胜衣闷哼一声,人已被劈飞三丈,撞断了池边一棵树干,才止住了身形,单膝跪在地上,气血翻涌无法站立,肋骨似是断了几根!
“什么!”老人诧异地看着,以他的功力这掌本该把少女拦腰劈成两半,怎么会?
“师哥!”阿铣惊恐地狂喊出声,剑随人起,剑意似惊虹!
却不知这一剑在梁王眼中看着不过如儿戏一般,几十年的功夫岂是轻易可越?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老人运起十二层达摩经,内功行遍周身,踏地而起!
瞬时凌空一转,左掌带着雄浑巨力,劈去阿铣剑锋只一拧,就把她带倒在地!掌下不停,喝叱连声,右掌亦出击,双掌带着烈焰翻飞,刹那间连劈二十七掌!便要在另一人恢复前,把这岳家的独苗打成肉泥!
可是就在这短短一瞬之间,老人越打越觉得不对。身下被击之人,怎么可能面上全无表情,周身上下连一点伤都没有!!!
转眼便要退走,却被一双小手抓住了两脚,竟无法挪动一丝一毫!
老人年轻时出入死地无数,瞬间便感寒意罩身!惊骇下暴怒不已,两掌如星河倒泻般击打着身下之人!
阿铣攥着梁王双脚,看着老人疯魔一般掌击不停,心中暗暗想到。
『娘,我现在还算是人么......』
<第四十八章-完>
却说老人当时劈掌袭来,阿铣技不如人,剑势被掌锋腾挪的卸力一拧,人转眼间就被压倒在地。下一掌劈来,已是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电光石火间,一阵走马灯便在眼前闪过。父亲、师兄们、缃绮姐姐、师哥,娘亲,一个个身影在眼前闪过。下一瞬,铁掌带着烈焰已劈到自己身上!
可是,身上却全无感觉......
自己怕是已经死了。本来正这么想着,却看老人眼中神情从杀意变成了惊惶。心念瞬动,伸手直直抓住了骑在自己身旁的两脚!
手中施力,就感觉腰眼里小白像是醒了,隐隐才要钻出来。
『竟然不是因为小白么......』阿铣想着,忽然发觉自打从仙府出来,这竟是头一遭被人欺身袭击。难道,娘亲的法宝把自己变成了金刚不坏之身?可明明平时挺软的啊!
正当她胡乱想着之时,那老人像是要挣脱双脚,未想却动弹不得。人更加狂怒,双掌运起全身功力,击得迅疾如电!
此时节,阿铣倒觉得老人有些可怜,虽说是杀父之仇,可现下看他在自己手里竟如虫豸一般......
梁王此刻目呲欲裂,嘶声狂吼道。
“你为什么还不死!!!”
“此身即为仙家法宝!老贼!”说着,阿铣手上用力,老人便被抛入空中!
梁王只觉巨力袭来,人已被丢上了天。正欲鹞子翻身,使轻功离了这险地,忽见一抹银白从那岳家小子身后现出。顷刻一股冲天血光!伴着巨响,如天雷乍发,惊电裂空扑到眼前!只能强扭身形闪避,下身却已被照上!
转眼,半截身子掉在地上,人齐腰而断!
“啊啊啊!!!”老人惊恐万般,凄声惨叫着!“腿!腿呢?!老夫的身子呢?!”
阿铣看着天上,云层被击出一个大洞,洞口周围红电闪烁,久久不能闭合。
再看这老人,脐下半身已然消失无踪。伤口连血都没有,竟像是被烧透的熟肉一般,平整得不可思议!正撕心裂肺地哀嚎,人已是疯了一半!
就这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刚刚还欲杀了二人的梁王,现在竟像是块臭肉一样被丢在地上。阿铣看着自己做的一切,心中五味繁杂。
这时,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胜衣,拖着伤走到了近前。看师弟面无表情地盯着老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转而,伸出一只手直奔梁王头顶,说道。
“万死万生,唯在一念。阿者言无,鼻者名间。极重之业,必受不疑。除非业尽,方得解脱。此去黄泉,其路甚远,还请梁王好自为之!”
阿铣看胜衣下手,隐隐地说道,“胜衣哥哥,我想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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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今日四处祥和,城中众人眼看天边晚霞映着的大片火烧云,便知明天必是一个好天。
突然,就见北邙山中一股血光直冲天际!那晚霞火云,被撕裂了一个窟窿。转而似是龙吟的巨响传来,就见那洞口周围隐有红电奔流,云过而必分,竟似天漏!
城中顿时流言四起,传着传着就到了都尹耳中。作为都城的地方官,他赶忙命人按着天上窟窿方向寻找,看看是哪生出来的异象!几个时辰后,就见班头赶来回说,那天洞下是一处僻静宅院。听差人描述,都尹知道山中那片地都是梁王所有。便急急召回府衙众人,不让再去追究。
过了一夜,那天洞自消。都尹暗自高兴,若是按异象上报,还不知得惹多大麻烦,说不好还要被梁王怪罪。
可再过一日,却传出更大的祸事,梁王失踪了!
只道王府中人,前天夜里见大王未归,因知其偶有夜宿外宅,还只让管家陪着出去的,便没人多问。待到昨夜,竟还未回来,众人心中隐隐觉得不对。等到天明,府里便派人去寻,结果不说梁王,连管家都没了踪影,这才报官!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梁王丢了!还丢在自己管的地方!都尹只觉冷汗顺着脖子往鞋跟里灌,赶紧命全府衙中人寻找,广贴布告,尽派差人!
可再怎么找也没人见过,都尹正万般无奈之时,倒有人给他提了个醒,说是前日傍晚那异象会不会跟这有关?
都尹立时点齐人马,带着三班衙役就奔到了这宅院。可这宅中却完全没什么异状,只有院子里的一棵树看着甚怪,像是断了后又新长出来了似的。
都尹只道是梁王和新君一样喜欢奇异植株,便没再细想。命人在宅中遍寻痕迹,却是什么也没发现,无奈只好作罢。
又想会不会是管家弑主潜逃,结果府中人说管家是梁王族中旁支小辈,更是心腹,断无可能。
待过了已近月余,连大理寺合着金吾卫都未能发现丝毫线索,这案子竟隐隐要成无头公案,倒是幕僚给出了个主意,不如就把那日异象按祥瑞报了!怎么那异象就好巧不巧生在梁王宅中,听说当时景象是红光冲天,虎啸龙吟。大王平日喜好交游奇人异士,又修习方术。指不定是大道已成,羽化登仙了!
都尹没有办法,死马当活马医,便按着做了。上奏朝廷,等着责罚,没想到却等来了封赏。说是皇帝听闻都中生了祥瑞,梁王成大道修正果,龙颜大悦。都尹虽然得了封赏高兴,但心里也隐隐替这皇朝将来担忧。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梁王失踪月余,倒是有两个人知情,却都各有原因没说。一个是缃绮姑娘,她知道胜衣阿铣是去刺杀梁王了,可却不知道她们为何一直没有回来,心中极是不安。
另一个就是徐妈妈,她庆幸当时梁王的管家来接两位仙子,还好是自己跟着服侍。除了缃绮,其余人只知道有那么个人,却不知他是干什么的。若是牵扯上梁王失踪,怕是下天牢都是轻的!
自己不会乱说,至于缃绮......徐妈妈现在倒不担心,只因她人现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天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抱着一双仙子送与她的靴子,说要等那两仙接她,人就那么傻傻地呆望着。
看她每日这样,徐妈妈想到两人怎么也算母女一场,心中颇有些不忍。便打算去劝她两句,也顺便点醒她,别乱说知道那两位被梁王请去。
一日得闲,便去了缃绮房里,果然见她又呆做床上,盖着被子,手里抱着那双靴子。
“哎,容妈妈再喊你一声女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鸨母叹气,转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如今你天天这么呆等,哪天是个头呢?不如趁早寻个人家,你也知道那两位仙子被梁王接去了......”
“外边传梁王得道成仙,妈妈觉得也真是如此。你是没看到那红光冲天,伴着龙吟的样子,简直是龙归九天啊......”
“指不定她们是陪着梁王回了仙班吧......”徐妈妈似是有些感慨。
“不会的!”缃绮听鸨母这么说,不知想到什么,人已经哭了!
“哎,哎,妈妈就是这么一说......”鸨母看她这样,也不好再提了,“算了,女儿你想多住些日子也无妨,想走妈妈也不拦着。”
说罢,便留下她一人在屋里,关门退了出去。此间唯缃绮一人,她抱着那双靴子,摸着自己被中的玉足,想着那两人低低哭泣。
<第四十九章-完>
自打梁王失踪已过月余,宫里传着祥瑞降临,梁王得道升仙。不过这与百姓又能有多少关系,都中日子依旧是与往常无二。
且说那日,天是风和日丽,万里无云。左右候卫的守军正是无聊,忽然隐隐约约看着有两个身影,似是托着一个巨物,正朝天津桥行来。
转眼,人影已经不见,众人似以为看错。却听身后端门方向的监门校尉,大声喊着“什么人!”
那俩人影竟在眨眼之间,过了黄道桥行至端门!众人这才看清那是两个绝色女子,一黑一白,黑衣女子手里竟是托着一方巨碑!
再一眨眼,人影已然不见。就看那碑,直直地插在端门前,碑身入地三尺,其上竟还有二十余尺之高!
再一看,碑上刻着细密小篆,监门卫不知此物为何,赶紧报了。不多时,就见太史令率副贰属官一齐来到碑前。细细参详了一遍,忙问到是何时何人发现此物?周围将士不敢隐瞒,具如实回报。
就见太史拜倒,口中称道,“祥瑞啊!”
起身便领着一众属官赶紧上表,言有九天玄女遣仙人,立碑与宫外,上书于七日后辰时要献朱草以贺帝君登基!
此时众臣正云集乾元殿,忽闻太史上表报奏祥瑞。众官听罢,左边一紫服文官出班奏曰,“前日邙山现祥瑞,传梁王登仙班。如今又有玄女娘娘知圣上喜好,遣仙人进献朱草。实乃帝位永固,国运昌盛之证。”众臣皆附和称是。
就见宝座上,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唇红齿白,模样甚是俊美。身着龙袍,竟颇有威仪。听罢,说着“爱卿所言甚得朕心。叔父梁王福缘深厚,如今朕也幸甚,得遇仙缘。”便让大臣准备金盆,以备迎那朱草。
转眼七日,皇帝及众臣自卯时便在等着,果然到了辰时,殿外奏曰有两仙子携朱草已至端门。
传了宣两仙上殿,不多时,便见两位蹁跹袅娜的仙子低垂螓首,仙袂飘荡,走过殿前,众位大臣只觉鼻中香气怡人,心中感叹仙人果与寻常女子不同。
少年皇帝高坐殿上,见两仙低着头,容貌看不甚清,便说道。
“两位仙子,抬起头来。”
就见那白衣银发的仙女说道,“妾身恐冒犯天颜~”。声音清丽,余音竟似绕梁不绝。
“恕尔等无罪!”这少年似有些急不可待。
转眼便见两张娇颜抬起,那真是杏脸桃腮,眉如春山浅淡,眼若秋波宛转。一个乌云秀发,肌肤如雪,胜似海棠醉日;一个银发蜜肤,明眸皓齿,更是翩若惊鸿。
这少年皇帝此时竟似有些发愣,暗想六宫粉黛,怕是加起来也比不过这两位仙子!
虽还未临幸过女子,心中却不免欲念丛生,不觉间,话已脱口而出。
“两位仙子,国色天香,闭月羞花,可愿长侍于朕否。”
底下众位大臣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圣上难道不知那商纣?!。
但好在两位仙子并未恼怒,也未回答圣上问话,另一侧的黑发仙女说着。
“妾身乃九天玄女娘娘座下,缁衣玉女是也。”说着,撩开旁边白衣仙女手中玉盘上的锦帕。只见盘上一枚红如朱砂,型如鸽卵的东西,竟似肉质,还微微搏动。
“娘娘下法旨,让妾身与姐姐素衣玉女特献此物,以贺新君登基。”
底下大臣听着想到,这贺新君是不是晚了点?转念又想所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也许对仙人来说这不晚吧。却听那位银发的素衣玉女说道。
“圣上,此朱草所需金盆,需有仙缘者抬之。”说罢欠身,“请朝中文曲星肖大人,武曲星凌将军共抬~”
“准奏!”听圣上说着,只见两班各出一人,朝皇帝施大礼,便去抬那金盆。
两位仙女像是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们,众卿看了皆有些羡慕。
少时,金盆抬来。两仙女对他们盈盈一笑,说道谢二位大人,两人看着只觉骨头都酥了。
就见那银发仙子拿着那枚朱红鸽蛋,放在土上,纤指轻轻一按。那枚肉质的鸽蛋,竟似化入土中一般!
皇帝和殿上众臣啧啧称奇,这时黑发仙女说了。
“朱草绽放之时最是奇特,请允妾身二人拿近与圣上观瞧。”
众臣只觉不合理法,却看皇帝允了,便不好再说。
但见玉手轻抬,那沉重的金盆便被搭在两根手指上,两人婀娜多姿地往前行着,这少年皇帝看她们走得美不胜收,竟微微探了身子。
“圣上请看,”便见那盆中冒出一点嫩绿枝茎,上边坠着微微鲜红。这仙草竟在这么短时间内,开始隐隐生长。
少年皇帝只觉新奇,心道果然世间奇花异草甚多,朕所见不过万一,还要多多派人寻找才是。
这时,两仙齐声说道。
“此花娇艳无双,只因它舍了礼义廉耻,吸民脂,纳民膏,以百姓之精血养成!”
“正与圣上般配!”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蜜肤银发的仙女一个箭步上前,揪住皇帝的脖领,“啪”的就是一个大嘴巴!
诸位大臣谁也没想到会发如此情况,连左右千牛卫都没能反应过来,下一瞬才冲上来护驾!
却看这时,那黑发仙女不慌不忙地放好金盆。转眼,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千牛卫们滚着被扔出了殿外,手中兵刃却全留在了仙女脚下。
此时那银发仙女已经把少年拉到宝座下边,人像是不解气似地骑在他身上,双拳左右开弓,对着皇帝就是一顿乒乓乱揍!边打还边说着。
“为君者,不行仁政,不思爱民。狂悖无道,要你何用!”
底下大臣全乱套了!大喊着“护驾!护驾!”,可再多的千牛卫冲进来,也完全近不了两人身前五步。皆是还未反应过来,人便被打着滚丢了出去。
这时皇帝已被揍得鼻青脸肿,头发散乱,人期期艾艾地说着。
“逆,逆贼!”
却见银发仙子笑了笑,继续把皇帝按在地上一顿暴打!
这时隐有几个大臣欲逃,前脚刚退后一步,后一下就看那黑发仙女如鬼魅一般出现在眼前,一拳过来,人便被揍趴在地上。不出一个呼吸,几人竟均被打晕在地。只见那仙女说道。
“请诸位大人老实在墙边蹲好!”
众卿自是不认,那些武将更是不听。虽未带剑上殿,亦当奋勇上前。不过却是无一幸免,一人挨了一拳晕死在那。
不听话的被打晕丢在墙边,听话的老老实实蹲在了墙角。这时就看一根像是银白蟒蛇的东西自仙女腰后伸出,像是条尾巴一样。瞬间,一束蓝光从那尾尖张开的小口里喷涌而出!在墙边画着圈,眨眼功夫,一个两丈深沟就把这群大人围在了里边。
这黑发仙女自是阿铣,她轻笑了下说道,“失礼了,只怕待会伤到诸位,还请在此稍安勿躁。”
回脸看着,对着宝座那边说道,“姐姐,可别把人打死了......”
就看那小皇帝已被揍得上气接不了下气,感觉自己下手有点重了,胜衣手按他额上。不一会儿少年身上的伤慢慢好了,人已经跟刚上朝时一样。
“妖,妖怪!”皇帝惊恐地看着她俩,“救驾!来人救驾!”
看他被治好了又胡说,胜衣生气,给他一拳,踢了两脚又开始揍他!
大臣们看着面前深沟,再看皇帝伤了又好,好了又伤的诡异场景,心中惊惧非常。
冲上来的千牛卫照旧在给当球扔着,好在仙女手下留情也不伤他们。这时就看皇帝不甘地怒吼。
“妖怪!休得猖狂!朕之叔父已成仙得道!之后定会带天兵天将,来降你二妖!”
两女“噗嗤”乐了,这边胜衣停手松开了他,那边阿铣笑着问了,“你叔父谁啊?”
“梁王!”少年皇帝挣扎着站起来,怒视二人。
就见胜衣冲着他娇媚一笑,嘴里说道。
“梁王不就在那么~”
少年眼看四周,哪里有叔父的影子。众卿听了也心忖,梁王不是早失踪了?那升仙之说信的也好,不信的也罢,确实没人再见过了。
就在此时,刚刚那金盆里的朱草,正盛放绽开,竟是一株巨大异常的曼莎珠华。
奇花异草这殿中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下一瞬间,所有人脸全白了。
就见那朵花无风自动,竟发出“杀了老夫”,“杀了老夫”的声响!
这声音,分明就是梁王!
“这,这!”少年牙磕在一起,身子抖得已是掩盖不住!
诸位大臣更是吓得不轻!就在众人皆惊骇不已之时,殿外骚动声由远处传来,北衙禁军终于赶到!
“禁军将士!快快救驾!”众卿大喊,心中也盼有人能赶紧把自己救出,逃离这诡异的两仙身旁!
阿铣足下轻点,人已飞身至大殿门外。
“杀!”冲来的将士看到一黑衣女子从殿中跃出几丈,落到殿外砖石上,立时杀了过去!
看到刀枪迎面而来,阿铣避也不避。只听“叮噹”几声劈在头脸,转眼就见那些将士手中,刀已裂口,枪尖已折!
众将惊诧,但亦不敢停,其他军士顶上前来,刀劈斧剁接连不断!
阿铣毫无丁点感觉,没想到连衣服都没被弄破。看着眼前众人血红着双目,似恐似怒奋力砍杀的样子,只想到了四个字......
『蚍蜉撼树』
想到他们职责在此,殿里边的混账事又与之何干。不忍下狠手,抢过杆枪来只一抡,便甩倒了身边兵将。一跃而起,飞身几步,人已退至大殿远处。
看众军转身正要杀来,脚下用力一跺!
瞬间晃动袭来,将士皆脚下不稳,不少被震得倒在地上,身后的宫殿竟也似跟着颤了两颤。
禁军惊骇,就看那女子高声说着。
“众军将士听法旨!本仙乃九天玄女座下,奉娘娘之令来此助新君登基!”
“本仙不欲枉造杀孽,但若有人敢恣意妄动,逆天而行!”说着抬手一指大殿,只见那条银白的尾巴朝向殿顶,转瞬一抹血光,伴着龙吟般的巨响撞向了大殿!
众将士魂飞胆颤,见那血色光柱照过的地方瞬间灰飞烟灭!转眼,这大殿竟已成了一个没盖的破房!
禁军将士就算再骁勇,可看到这鬼神之力,也是被吓到肝胆俱裂。
“众军放下兵刃,在此静待新君!”就听仙女说着,“之前冒犯,本仙不究!但再有违逆,决不轻饶!”
只听“铛铛”声乱响,殿外军士都扔了手中刀枪,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看此处事了,阿铣回到殿中,就见胜衣又将那少年按在地上揍着。虽知道姐姐没下死手,但觉得隐隐也有些可怜。
再一想,梁王为让儿子登基不知害了多少忠良,他小小年纪就上了帝位,身边怕是无人管教,尽多谗臣。至他如今昏庸无道,连累百姓凄苦,多揍一会儿也是应该的。却看那边墙下,众卿此刻全跪伏在地。
那日的祥瑞,自是也有不少大臣看到。刚刚听殿外喊的那些话,又看那红光把大殿顶都掀没影了,还有那支仍在不停哀叫着“让老夫死,杀了老夫”的怪花。众卿皆心忖此事定非人为,乃是天意。再不敢胡乱叫嚷,都安安静静地跪在那了。
“姐姐,停手吧。”过了一阵,阿铣缓步上前,劝着姐姐。
胜衣看阿铣回来,终于放了皇帝。就见这少年此刻已再无一丝反抗之意,只抱着头缩在那,都不敢大声哭出来。
“姐姐,几次啊......”阿铣看着地上问到。
“治了他十几回吧。”胜衣看着那少年,拿脚踩了他一下,“行了,不揍你了。”
少年稍稍松了口气,接着就听仙子说道。
“写诏书退位吧。”
这少年皇帝震惊地看着她们,两位仙子也没理他,命人取了天子符节,去把霍王提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霍王震惊地望着殿外跪倒的上万禁军,和那已经没了房顶的大殿。
等进到殿中,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皇帝,和那群被深沟围着的大臣,心中更是惊诧不已。
这时,殿上那两名站在皇帝身旁的绝代佳人,走近身前说道。
“传九天玄女娘娘敕令!”
“霍王明德,入承大统!”
<第五十章-完>
短短数日,东都城中风云巨变!
先是有仙人献碑,后又宫中也现出邙山上的那般祥瑞,且不像那时只一瞬,竟持续数息之久。一日之后,宫中竟昭告天下,皇帝退位让贤了!而新君竟是之前被下狱的霍王!
传言如雪花般飞舞,前几日宫门外那块巨碑就已经传了不少流言,如今更是传得越来越广,竟有传言皇帝非是禅让,而是被逼宫!
果然,不出三日便有几路诸侯率兵勤王,但在都外百里,便接到新帝的圣旨。却说只有两路领旨退兵,剩下的各是抱着心思,意图逐鹿中原。到行至都城五十里时,各路人马都不约而同发现,主公没了,领兵的将军们也没影了!军中副将只得安营扎寨,派人去寻。
到了第二日,各路将军竟都回到了营中。副将无一例外的报了,说主公没了踪影,却看将军面上惊惶不定。不出三个时辰,那几路人马全拔营退回了各自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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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仙子真是雷霆手段,”集仙殿中,霍王对着二人拱手施礼,“不到半日便退了那几路人马,免去东都刀兵之祸!”
霍王想起昨日,那几个造反的诸侯和手下将军,人被莫名其妙地劫出中军,绑到了邙山。看霍王陪在两个绝色女子旁边,还不明白什么情况时。就见那女子手中长剑一指,最高的那座山峰竟被束红光一抹而平!皆吓得肝胆俱丧,更知新君乃是天授,自己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仙子神力,竟能移山倒海。就连本王看了,亦是心惊不已啊......”
两人坐在东侧,阿铣笑着说道,“圣上已承大统,这自称也当改了。”
“仙子说的是,”霍王点头,“朕当谨记。”
“当初朕的三位学生,皆是天资聪颖。不想品性却是天差地别,是朕失察之过。”霍王回忆着往事,叹道。“那两人欲陷朕于死地,却也连累着害了非群......”
“圣上不必自责,天道亦有盈虚变化,何况人心。”阿铣心中亦是悲伤,“害了父亲的罪魁乃是梁王,如今他已成草木,日夜受苦。其他从罪之人,圣上皆已处置,父亲的仇便算报了。”
原来两人已跟霍王讲了身世,但只告是被九天玄女所救重铸了仙体,没有据实说明。
“那花......”霍王想起那株诡异至极的花,“朕已命人建高台,置于其上,每日浇水看护。”
“甚好,”胜衣点头说道,“让他看尽人间繁华,自受风吹日晒便可。等到枯死之时,便是刑尽之日,随便烧了就是。”
“朕知道了,”霍王点头,转又说道。“两位仙子,明日册封后便要回龙泉山了吗?”
“正是,”阿铣说道,“从父亲遇难时,我二人便再未回去过,也是想尽早回去祭拜。”
“哎,”霍王想起爱徒也是心中伤感,“也好,朕已着令人准备香罗木在旧址修建仙观,之后请两位也代朕进香吧。”
“另外,朕还有一事要劳烦二位。”
转日,盛大的仪典后,众卿才知原来那黑衣仙女竟是岳仆射的千金,机缘巧合得拜玄女娘娘才入道成仙。想到那些业已伏诛,被剁成肉泥的贼人,心下无不感叹,真乃“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岳仆射被追封了蜀王,那黑衣仙女岳铣虽非帝室,却因拥立之功,又乃仙人。皇帝为谢玄女娘娘遣其匡扶社稷之大恩,特加封为琼华公主。
不知史官是否因被那美色所迷,在记录时竟出了笔误,把公主的名字记成了岳仙儿。却说还无人发现,就那样传到了后世。
白衣仙女竹胜衣,被封为泉国公,食邑三千户,传说是因娘娘法旨要其结尘世之缘。
就这样,东都几日间的风云变幻,便随这仪典渐渐归于了平静。
同时却有一个地方,热闹非常。都中那遍是青楼的坊中,竟来了迎亲的队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待行至留仙楼,队伍才停。鸨母徐妈妈看楼外这阵势,不知这什么情况,却看迎亲的执事跑上前来,恭恭敬敬地捧着一个红布遮盖的玉盘,说道。
“泉国公命我等来迎接柳缃绮姑娘,回封地成亲。”
这是哪位王公这么出格,不知道缃绮已经赎身了?徐妈妈想着,没听说过都中有这么个国公,但也不好轰人,便托着玉盘去给缃绮看了。
待到闺中说了此事,揭去盖着玉盘的红布。缃绮看着那盘中的一截翠竹,泪如泉涌!起身谢过鸨母的照料之情,带着那些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光着脚就奔去了楼外。
只留下徐妈妈呆立当场,脑中不解地想着缃绮那双完全没被裹脚的玉足!
<第五十一章-完>
下转之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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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