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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缁衣玉女剑 - 下转之卷(32-5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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缁衣玉女剑-(下转之卷)

“吁......”一辆载着大垛稻草的驴车渐渐在岔道旁停住了。

“二位少侠!”赶车的老汉回身朝后边喊着,“前面封路,一时半会儿怕是过不了车嘞。俺得走另一个方向,你二位是去找间客店歇歇还是?”

不多时,车后跳下来两个明艳少年,一个身材高挑,蜜肤银发,一身白衣衬着灿然生光;一个略显娇小,肤白盛雪,黑衣黑发间更显肤色晶莹。不知为何,娇小些的少年,脸红红的,竟似有些害羞。

“多谢老伯!”蜜肤少年取了二钱银子递给老汉,“这几日麻烦您了。”

“哎!这怎么使得!”老汉摇手不收,“本就是顺路带你们二位,俺路上有人聊天作伴已经很足够了。”

“好了,您别推辞了。”少年强把银子塞在了老人手里。

“瞧这闹的......”老人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憨笑着收下了。“得,俺也不推辞了,现下这世道确实不好过,那就多谢二位了。”

“顺这大道往东,大概还有三百多里路才能到东都地界。”老汉想着说道,“前边不远有家打尖的食肆,两位少侠不如去那稍作歇息。”

辞别了赶车的老汉,两个少年走过岔路,身后那辆驴车渐渐远得看不见了。

“师哥,你又使坏欺负人......”黑衣少年一脸娇羞地赌气说着。

“嗯?怎么不叫姐姐啦?”白衣少年捂嘴坏笑着问道,“昨晚上是哪个小坏蛋在河边求着姐姐,要入人家小阴蒂的?”

“唔~那姐姐也不能在车上就吃人家下边啊!让人看见还不丢死人了......”黑衣少年气鼓鼓的。

“好了,走吧~”白衣少年拉起她的手,“师哥饿啦,咱们去找老伯说的那家店吧!”

“唔~”拿随性的师哥没辙,黑衣少年跟着一起跑了起来。

这二人正是身着男装的胜衣和阿铣,在离了清泉寺多日奔波后,两人遇到一位好心的赶车老汉,正好也去东都方向,便顺路载了他们几日。

白日得闲,晚上便有了色心。昨夜俩人耐不住寂寞,偷偷躲在小河边颠鸾倒凤。蜜乳相贴,慢慢厮磨后。先是胜衣巧手撩拨阿铣,揉得她蜜汁乱喷,好哥哥、好夫君的一通乱叫。再是阿铣淫火炽盛,缠着胜衣要入她嫩阳。

胜衣自打尝了被入尿眼的销魂,心中越发爱上了这做雌的滋味。禁不住阿铣磨,娇滴滴拿着自己的小阴蒂,喂给了风流穴里的那颗银珠。珠串穿梭间,乖乖雌伏在阿铣腹下,好哥哥羞做了俏姐姐,咿咿呀呀的给弟弟当了新娘。

刚刚便是想起夜间之事,心中打算扳回一城。偷偷摸摸扒了阿铣裤子,叼着软白的小肉棒,看她忍着不敢发声,大力吸吮着,只欲看小人儿羞臊难耐的可爱模样。

约莫半个时辰,二人便看见了一家挂着招牌的食肆。此间离驿站不远,店面挺大。进去一看,三教九流、赶路的客商什么人都有,相当的热闹。

两人找了一张闲桌,唤来小二,让随便上了些拿手菜。

菜上齐,两人正吃着,忽然就听外边锣鼓喧天。阿铣心下好奇,往外瞧着。胜衣没啥兴趣,却看邻桌的三名客商一脸厌恶,低声咒骂。暗自留了心,侧耳听着。

“晦气!竟然撞上花木纲了。”一方脸络腮胡子的大汉骂着,“有这帮狗娘养的过,没个三五天官道是不会开了。马车又得走小路!”

“哎......没辙,谁上当今圣上喜欢这玩意?”一个穿着体面的男子悻悻说道,“为了花草如此劳民伤财......”

“霍王上疏谏议,劝阻圣上,结果给弄了个谋逆大罪!”对面一精瘦的猴脸,愤愤不平道,“江州在他治下,何其富庶,明明那么一个谦和慎行,体恤爱民的好王!”

“其实......我听说霍王谋逆那事,是梁王和人合谋构陷的。”体面男子压低声音悄悄说着,“我同族哥哥在肖尚书府中当值,出事前见梁王府的管家鬼鬼祟祟来过好几次。你们想,肖尚书是霍王学生,竟然奏师谋反......”

“确实,说起来你们听没听说,龙泉山的岳家被一伙江湖恶匪灭门的事?”络腮胡子神秘地说着。

胜衣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看阿铣也回过脸来,赶紧递了个眼神,暗示他继续夹菜吃饭,不要激动。

胡子看同桌两人颇有兴趣,继续低低说着。

“就前几个月,跟霍王谋逆差不多一个时候。整个山庄一把火烧成了白地,一个活人没有,死的一干二净!”络腮胡子喝了杯酒,悄声说着。“你们琢磨琢磨,霍王三个最出名的学生,岳仆射、凌将军、肖尚书。一个身死,两个上书谋逆,有这么巧的事?”

“听说左刺史也暴病死了。”猴脸也小声说着,“就在江州任上,也前几个月的事......”

“我听过最离谱的传闻......”体面男子左右看了看,悄咪咪地说了。“原本是该霍王入继大统,是梁王趁先帝驾崩时,私改了遗诏.....”

“咳呵!”胡子和猴脸都大声的咳嗽起来,看没人关注他们,猴脸悄声骂道。

“你疯了!这种混账话也敢说!”说罢举杯灌酒,一口咽下。

“哎呀,老三别养鱼了!赶紧喝!来来来,吃菜吃菜!”胡子一脸无事,大声招呼着另外两人。

体面男子这才惊觉,自己刚刚说的若被人报了官便是大逆,赶紧闭嘴不语,喝干了杯里的酒。

三人也不再说这些庙堂轶事,一门心思地喝酒划拳。

胜衣和阿铣交换了眼神,继续神色如常地吃着。吃完饭结过账,两人离开食肆,沿官道旁的小路走着。

阿铣看四下无人,拉着胜衣的手说着。“师哥,刚才那三人提到的事,会不会是父亲遇害的原因?”

“我觉得有可能,世间没有那么多巧合。”胜衣思索着说道,“往往看似巧合的事情,内中都有着必然的关联。”

“父亲之前收到的那封书信,会不会就是梁王送来的?”阿铣想了想问道。

“不错,有这种可能。”胜衣点头说着,“如果真要构陷霍王,那他的三个学生是最好的人选了!同时江州乃霍王封地,任上刺史也是要拉拢的,如果没能说动......”

胜衣做了个切的手势,“那让其不能说话便是最好的选择了!”

阿铣忽然发觉,这素未谋面的梁王,其内心之歹毒阴狠,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一边探讨,一边继续赶路,一往直前朝着东都方向。

<第三十二章-完>

辗转数日,二人终于来到了东都地面。隔着老远距离,便能看到巍峨的皇宫,东都似乎已近在眼前。但实际离都城还有五十余里,行到日暮时分,两人才赶到城下。

东都城墙高逾六丈,城上每隔百步便有一座望楼,城外浩浩荡荡的洛河贯穿整个帝都。阿铣幼时曾随父亲居于此地数载,也算看习惯了。胜衣是头一次到,看着这雄阔的帝京,心中不禁震撼,盼着早些进城看看。

可惜落日西斜,城门已关。两人只好在城外寻家客栈,待明日清晨,再行入城。

走着走着,胜衣忽然闻到一阵扑鼻酒香,想起几个月没喝酒,隐隐有些馋了。

顺着香气寻了没有多远,就看到一家三层酒楼,后边临着院落,看起来像是客栈。

大门开在官道旁,店面挺大,买卖甚是红火。奇的是这家竟没有招牌,唯门口一副板联,上边却是难得一见的绝佳好字,写着。

『闻香下马』

『知味停车』

“这店有些意思。”胜衣看着说道。

两人刚抬脚进去,便有伙计迎了上来。

“二位贵客,有日子没来照顾小店了,您们是打尖还是住店?”

“先吃饭,再给我们找间清静的客房。”

“好嘞,二位您里边请!” 吆喝着,领两人上了楼。

到了二楼,只见大约摆了三、四十张雕花的紫漆桌子,墙壁四周挂满了书画,布置得十分典雅别致。

楼上也有不少客人,小二看他们两人衣着精致,面相非常,有心讨好便给带到窗边的一张桌子。

二人坐下,胜衣忽然想起门口的对联问了。

“小二,我看你们这买卖不错,怎么门口却没有招牌,就一副板联?”

“回客官,原来我们这是有招牌的。”小二想着,“不过有次来了位白先生,进门就要酒,说是被酒香给勾来的。”

“我二人也正是被酒香勾来。”阿铣笑着说道。

“结果喝了一盏便赞不绝口,非要题字。少东家说我们店小名俗,恐污了先生笔墨,结果白先生就给写了个这么一副对联。”小二指着楼下门口,继续说着。“等少东家拿着这对联给老东家看完,老爷子就跟疯了似的出来找人,可白先生留下钱早没影了。结果老爷子就把我们店牌匾砸了,找人做了那副板联挂门口,从此就没了招牌。”

“这倒是件奇闻,”胜衣听罢,便叫小二上一坛好酒来。

“这位客官,先跟您赔个不是。”小二语带歉意,“小店的老酒名唤『天仙倒』,虽醇香味美,入口时只觉得好吃。但后劲甚足,常有客人不小心吃个五六碗,一会儿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所以本店每次只上三碗。”小二竖着三根手指比划着,“客官若是酒力有余,稍后唤人再上便是,还望您见谅。”

“有意思,”胜衣笑道,“那就上三碗好了。”

问了有什么拿手的,点了肫掌签、鸳鸯炸肚、卷尖拼樱桃肉、鲜虾蹄子脍四个热菜,又要了个三鲜海参汤。

等酒菜上齐,胜衣闻着扑鼻酒香,举盏一饮而尽。

“好酒!”一线暖流顺着喉咙直进五脏。

阿铣更爱葡萄美酒,不过问来此处没有,便也陪着师哥小口喝着。虽然说不上多喜欢,但闻着杯盏之中异香扑鼻,喝一些倒也不错。

此间美酒甚香,菜做的也是色味俱全。两人吃着,胜衣是一盏接一盏地喝,阿铣陪着师哥也喝了有四五碗的样子,面上皆是有些微醺。

可酒楼的小二们都有些吓坏了,眼瞅这二人喝了快有两坛的样子,换一般大汉早醉倒七八个了。可这两个俊俏少年却只是面色微红,谈笑间依旧神采自若。

终于刚才那个小二看不下去,近了二人跟前,赔笑地说着二位贵客是不是稍歇再喝,别伤了身子。

“你们这酒香是真香,”胜衣笑着说道,“不过方才说的后劲足,未免有些夸大。”

“这......”小二低声赔着笑脸,“不是小店夸大,您看其他桌客人,有的喝两碗便醉趴了。实是二位少侠海量!”

胜衣抬眼一看别桌,果然三碗酒没喝完就醉倒的确有几人。心下有些奇怪,却未言表。忽然发觉这店中,三三两两的女子甚多,一个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似不像寻常妇道人家。

抬手让小二近前来,悄声问道。“你们这店开在城外,为何竟如此之多貌美女子?”

小二近前,忽然闻到一股如麝如兰的香气,从这俊俏少侠身上隐隐散出,其中还混着一丝丝酒香。偷着抬眼一看,那微微有些醉红的蜜色面容,出着些许薄汗,一缕银白秀发挂在耳旁,竟比女子更加娇艳。霎时间,下体渐渐有些抬头。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男色有感觉,心中惶恐,不过脸上不敢显露,赶紧回着贵客。

“回二位,您们大概是从外地来的吧?”小二压低声说着,“这些人大多不是良家子......”

“哦,这是为何?”胜衣好奇。

“二位有所不知,现在东都到处都是美貌艳女,不少是从其他府县来的。”小二闻着身边呵气如兰,强压心神说道。“梁王私下遍寻美人,一夜风流便是纹银千两!更有传闻说,要是能被相中做了外宅,更是赏黄金千两,另赐宅院!”

“传说东都花魁中的横波、艳秋、十娘,都被梁王收用,业已脱籍。以后怕是见不到了......”小二好像在回想着,一脸羡慕还有些可惜地说道。“小的有次进城,曾在远处望见品玉阁廊上的一位绝色佳人。听人说那便是名妓横波,真是美得闭月羞花!”

“真有那么美么~”丝语如烟,入耳勾魂!

小二心头狂跳,下体胀得生疼,一句『你比她更美』几欲脱口而出!但到底还是跑堂的人精,理智占了上风,赶紧装作要伺候别桌,赔了个不是,躬身告退。

看他转身,正躬着腰离开,胜衣忽然娇滴滴,甜腻腻地“嘻嘻”笑了一声。声音之轻,恐怕两步之外就听不到了,可这笑声就是那么的低回婉转,听着不自禁的意醉魂酣,仿佛让人看到千般温存缠绵的光景。

那小二顿时就立在当场,腿抖着一步也动不了,抖了几下,忽然跟另外一人打声招呼要入敬,一溜烟地跑了。

“胜衣哥哥,你戏弄他干什么啊......”阿铣一脸无奈地夹着菜,“看那样,八成漏裤子里了......”

“嗯?铣儿吃醋啦?”胜衣坏笑着,眼撇了下四周,把身子挪了挪。在桌子下悄悄褪了靴子,将一双裹着白丝的秀美蜜足,伸到了对面人儿的裤裆。

“唔!”突然而来的刺激,让阿铣差点呻吟出声,低头一看。胜衣的两只美足正隔着裤子,夹在自己那团软软的阳具上轻轻搓弄。

“胜...胜衣哥哥~”阿铣咬着下唇,低声轻轻哼叫着。

“听刚才那番话,我突然想到了个主意。”胜衣眼看阿铣,悄悄说着,底下玩弄的动作却一下也没停。“待会回房再细说。”

“嗯......”阿铣答应着,下边酥麻快感如潮如涌。隐隐感觉要忍不住,小手一拿,捉住了两只透着蜜色的白丝肉足。

只见手中的足儿五根春葱似的玉趾整齐纤致,指缝密如细线。足弓秀美,背上透过白丝能看到蜜色中显着几缕青筋,足尖甲瓣竟还红艳艳点着蔻丹!

“胜衣哥哥,你什么时候点的......”阿铣得空喘息,悄咪咪问着。

“前天驿站有个行商,我觉得颜色好看本想买给你的......”胜衣娇俏地一吐小舌头,“结果越看越喜欢,没忍住自己先用啦~”

“铣儿不会怪我的,对不对?”胜衣看她吃惊,脚儿挣脱束缚,又夹在了阿铣的小肉棒上。

白丝蜜足时而缓慢磨蹭,时而压住那团软肉轻轻踩着。渐渐花样越来越多,灵活的脚尖竟然扒开了阿铣裤子,从那黑丝内裤中夹出了那包白嫩软阳。

胜衣手中筷子夹起一只虾仁,放在阿铣碟中,笑着问道。“铣儿,师哥夹的这个好不好啊?”

“好,胜衣哥哥夹得铣儿好......”脸红透了的阿铣,憋着几欲流出的冲动,胡乱答应着。

足下蹂蹭渐急,偶尔还趾勾缝夹把白丝磨在马眼上。被揉捏着的小人儿,三魂七魄几欲飞出,呼吸愈来愈急促,渐渐已要忍受不了。

就在下身要流出来前的一瞬,阿铣灵台仅剩的点滴清明,想着不能弄在地上。看到桌上那只残着些许美酒的盏子,手疾眼快地拿到了身下。

胜衣福灵心至,巧足轻点把阿铣那条嫩阳压在盏壁上,任由她在那碗中淅淅沥沥地流出了蛋清般的蜜汁。

少时,胜衣勾着美足把阿铣下身塞回了裤子,看小人儿颤着把半碗蜜汤放在了桌上。

胜衣伸手拿过盏子,不理阿铣惊异的目光,在里边兑满酒水。轻轻摇晃,凑在鼻尖闻着。

“嗯~香!”胜衣笑着说道,“加了铣儿的酒引子,更是浓香醉人!”

阿铣脸都要红炸了,看胜衣含了一大口,在嘴里慢慢品着,转眼“咕咚”一声,喝了下去。

“铣儿要不要?”胜衣眉眼含春,伸着手,娇滴滴问道。

“要~”阿铣玉颜绯红,接过这盛有自己汁水的酒盏。看着清冽酒中混着的那些黏浊,眼中流露出些许羞臊。抬眼看着胜衣,嘴贴在她朱唇刚刚碰过的地方,小口慢喝,品味着自己的味道。

两人心中悸动,含情脉脉地吃完了这香艳一餐。少时叫来小二结账,看到那人果然换了条裤子,俩人都偷偷地憋着,没敢大笑。

“客官,总共是一两三钱六分。”小二满脸堆笑。

“这只酒盏我看着喜欢,也买下了。” 胜衣掏了二两银子给他,“不用找了。”

“谢客官赏!”小二高声吆喝着。

拿了赏钱,人更加殷勤。“上房都给您们备好了,二位这边请。”

说罢,把两人带去了开好的客房。

<第三十三章-完>

进了客房,果然是清静雅致。小二送来热水布巾,没敢多打扰,就退了出去。

胜衣检查了外边动静,闩好屋门。两人洗净,脱去男装,松了抹胸,一对弹翘乳房便出现在了各自身上。

“勒得好疼~”胜衣揉着说道,“铣儿你摸摸,都勒肿了。”

“好啦,胜衣哥哥。”阿铣摇着头念叨着,“谁叫你比人家大这么多呢......”

“哎呀,你个小坏蛋!”胜衣抓着阿铣也已不小的美乳,“看人家也给你揉大了!”

“哈哈,不要啊,胜衣哥哥~”小人儿娇笑着,“先说正事吧!”

“之前说那主意是什么啊?”阿铣喘着问到,“不会是说花魁那事吧?”

“铣儿真是聪明!”胜衣搂着她,笑着说道。“咱们想到一处了,就是花魁。”

“男女间要行这样私密之事,周围人想必不会太多。正好方便接近梁王,咱们溜进去不声不响地给他......”

说着胜衣拇指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就在这时,阿铣身后的小尾巴竟然也钻了出来,像是在点头一样。

“你看,连小白都同意啦!”胜衣颇为高兴,双手逗小尾巴玩着。

『唔......这孩子竟然在想交给它了。』阿铣一脸迷茫,这小尾巴的想法虽然能理解一些,但总是半明不明的。『怎么交啊......』

忽然,一股酥麻至极的快感从尾巴传入身体。阿铣抬头一看,就见尾巴缠在胜衣腰上,尾间插在胜衣乳沟中,上下蹭着。

“小白!”胜衣娇笑着扭脸问道,“这孩子是不是又......”

“嗯......它又发情了!”阿铣憋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了。“它想和胜衣姐姐交配......”

“嗯?”胜衣唇角带笑,纤指勾着阿铣下巴,“今晚上要人家做姐姐啦~”

“人家今夜想要胜衣哥哥......”阿铣低声喃喃,抬眼瞧着。“好么?”

“好好好!”胜衣最耐不住她这磨人的小眼神,贴在她耳边娇吟。

“今晚用后边菊穴给小白当姐姐,”腻腻地勾着鼻音,亲着她说。“等被插硬了,就用前边阳根给铣儿做哥哥,好不好?”

“嗯~”阿铣想着师哥久违了的肉棒,两条腿渐渐软了,身后那朵美菊,竟妖艳地一张一合,像要吮吸些什么。

是夜,帮阿铣玉足点了蔻丹,两人身着艳丽女装。胜衣托着激动乱扭的小白,把它送到了自己蜜臀中的娇眼上。小尾巴胀起粗节,一用力就入进了胜衣黏滑湿润的嫩肛。尾节死死压着那神秘的凸起,把这蜜肤佳人干得骚浪淫叫,胯下平时难以立起的肉棒,也少见地硬挺着。

阿铣乖乖趴在床上,美乳顶着床板,羞红小脸,两手扒开自己晶莹粉嫩的翘臀,把那红艳艳露着粉肉的雌孔亮在胜衣眼前。

随着一挺,两人接在一处。一只蜜臀入着一条白嫩尾巴,一只雪臀插着着一柱蜜色粗阳。阿铣浪叫着亲夫君,好哥哥;胜衣淫叫着乖铣儿,情妹妹。艳声阵阵,好不风骚。

小白发觉竟然没人叫它,好像很生气一样,尾巴身子拍打着那蜜色肥臀,尾尖用力出入着,把俩人顶得成串,高潮迭起。

阿铣和它心意相通,挨不住之下,羞臊着面皮,娇滴滴地喊了,“小白夫君~”

胜衣听着,感受着自己菊眼里涨得更粗的那根尾巴,身下阳茎亦鼓胀得厉害。伏在阿铣背上,两张娇媚玉颜耳鬓厮磨间,也跟着一起骚媚入骨地叫了一声,“小白夫君~”

“啊!啊!”转眼淫叫不断,“要死啦!小白你要把人家姐妹俩干死了!”

“姐姐,姐姐!人家菊眼都被姐姐干翻开啦!”

“噫呀!你个坏尾巴,臭小白!”胜衣引颈娇啼,臀后肏干得越发剧烈,“啊啊啊!不行了,小白夫君!人家错啦!”

忽然间,胜衣被小尾巴揪着后仰,蜜茎脱离了阿铣嫩菊,尾巴也拔出了胜衣身子。

得了这短暂的喘息之机,床上美人扭在一起,甜蜜深吻。阿铣身后尾巴越胀越粗,隐隐涨成了一条白蟒。

两人看着立在那里,骄傲摇摆的小家伙。对视片刻,媚眼如丝地笑着,仰面分开美腿,双双伸出手来,用两指撑开了菊眼嫩肛。

“姐姐胜衣~”左边蜜色佳人娇滴滴说着。

“妹妹铣儿~”右边雪白少女甜糯糯讲着。

两姐妹淫媚万千地娇声齐道。

“求夫君临幸~”

刹那间,尾巴“啪”地拍在床上,怒而一入,深深地挺进了姐姐菊内。

“呀啊啊啊啊!”胜衣快乐淫叫,小白粗壮的蛇身,不知道入到了什么地方!

“胜衣姐姐~”阿铣看着,心中欲火燃烧,小嘴亲在了胜衣唇上。

蜜唇交吻,丁香勾搭,床上女体被插的前后甩动,胸前丰乳抖出了一丝白腻。

阿铣也被后腰律动带着,白奶顶蹭胜衣的蜜乳,两对奶房揉着挤着,磨出了一大片白浆。

“啊!啊!不行了!夫君饶了我吧!”胜衣直被干得快乐欲哭,“妹妹还在等着呐~”

“姐姐?!”阿铣没想到会被转移目标,忽然间被自己身后牵着仰倒。看着面前雄赳赳的小白,美腿轻抬雪臀,玉指分开肉孔,万般娇羞说道。

“请夫君怜惜~”

粗大蛇尾毫不犹豫地干进了阿铣的那朵娇嫩蜜肛!

“啊!”雪白少女放浪淫叫,“肠子芯都要干穿啦!小白你轻一点啊!”

蛇尾愈插愈狠,直欲把整个身子都从肛眼塞回阿铣里边!

“噫啊啊!小白,人家错啦!”阿铣被干得直翻白眼,“夫君!夫君!饶了人家吧!”

转眼尾巴抽出,两女喘着粗气抱在一块。片刻尾巴重新插入,交替着进入这对诱人姐妹花的身后菊肛。

两人被奸弄的香舌轻吐,双眼翻白。两双美腿剪在一处,把胯下两条挺起来的肉棒蹭在一起,好像替上边这对姐妹接吻一样。

良久,随着两人高声啼叫着“夫君!”,尾巴死死地插在姐姐菊内不住抽动,直刺激得胜衣淫水精汁喷个不停。阿铣也被小白传来的快感逼得浑身抽搐,小肉棒好像也在替尾巴射精一样呲出汩汩蜜汁!

两人面色嫣红,高潮得直至昏迷,胸前不停泌着乳汁,把整间客房都弄得满四溢奶香。

过了甚久,阿铣和胜衣才渐渐转醒。看着身上盖的薄被,和那条焦急地抚弄两人的小尾巴,轻轻一笑,双双在那尾巴尖上亲了一下。

小白尾好像没想到一样,扭来扭去的,接着“呲溜”就钻回了阿铣腰眼之间。

“啊...它害羞啦。”阿铣笑着说道,轻轻拍了拍后腰那,隐隐感觉出腰眼里的小尾巴,好像在红着脸似的。

胜衣浅笑不语,双目含情地望着。

夜色已深,两人清洗了淫渍,拥在一起渐渐沉入了梦乡。

转眼天光大亮,两人洗漱完毕,依旧换了男装。收拾好包袱,来到前店结了客房。

在大堂要了两碗馎饦慢慢吃着,阿铣跟胜衣闲讲起东都的景致名胜。

说着说着,阿铣忽然想起件事,提醒师哥别忘了之前说的那种反应,娘亲说过一旦有症状便不能忍耐。

胜衣娇笑着答应道心中已有计较,不过想到要和铣儿一起与生人交媾,面上隐隐有些羞涩。

吃完饭结了账,两人在行至城门,少时便进了这东都帝京。

<第三十四章-完>

这东都最初是纵长南北九里一百步,横宽东西六里十一步,是以被称为『九六城』。但经过不知多少春秋,早已扩了数倍,现如今是东西二十里,南北十五里。远超出一般城池的规模。

胜衣遥望着远处的宫城,又看着城中几座耸立的高塔,和更多平常难见的富丽楼阁。心中不禁感叹,到底是帝都,繁华景象与龙泉山不啻於云泥之别。

城中街道被分成一个个里坊,其中两三层的房屋比比皆是。朝阳下,整座都城都沐浴在晨光中,璨烂非常。

可阿铣看着眼前华丽景致,再想到一路走来,那些破败不堪的惨象,心中隐隐燃烧着一股怒火。

胜衣看着身旁的铣儿,转眼就明白他在想什么,低声说道。

“有些问题,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的。” 牵起他的手,轻轻握住。“当初师父选择远离庙堂,可能也是对自己无力改变现状的一种失望吧......”

“嗯,胜衣哥哥,我明白的。”阿铣隐忍着心中怒气,只恨自己力薄。

两人在街上走着,寻思先找家客店安顿下来。忽然,旁边一个坊里传来了阵阵女子的哭喊声,还有伴着男子打骂撕扯的声音,吵嚷纷杂乱成一团。

两人赶过去,就看围着一群人,其中一个弱冠年纪的独臂汉子护着身后女子。面前两个恶仆模样的人拿着棍子,再之后还站着一个像是老爷的中年男子。

“劳烦问下,这是怎么了?”胜衣问着旁边一位像是此处街坊的老人。

“哎,薛五爷又来抢人了,”老人叹了口气说着,“这是我们这一富商,地上那女子姓潘,被她那耍钱的爹卖给这位了。”

“那为何在这撕打?那独臂男子又是?”

“这姑娘的爹拿了钱,没来得及花便死了,也算是报应不爽。”老人摇着头说道,“姑娘想把钱退还给薛老爷,销了这桩事。可这人哪里缺钱,他要人啊.....”

“这独臂汉子姓莫,是我们坊里的。人老实敦厚,跟这姑娘青梅竹马,两人本该是一对。”老人叹着气,“前些年在山上为了救人,被大虫咬去一只胳膊。结果姑娘那死鬼爹便不同意两人婚事,才闹出了如今这一出。”

阿铣看着,心中暗自佩服这青年义举,看他仪表堂堂却残了一臂,又隐隐替他可惜。

这时,那富商薛五爷喊叫着,让那俩恶仆赶紧动手。只见一人用棍子重重拍在汉子的独臂上,另一人使阴劲攻他下盘,转手棍子一别把他狠狠绊在地上。

两人见状抡起棍子,用力朝地上青年打下去!

“住手!”

俩恶仆哪里会听,手中更是使足了死劲砸下去!

可这两条棍子硬生生停在半空,被一双玉白小手攥着,一动也不能动!

“让你们住手,没听明白是吗?!”阿铣胸中火气正无处发泄,手中用力,那两条木棍就如面团一样被捏得变形,鼓出了个节,接着“啪”的一声,拦腰炸裂!

“噫!”俩恶仆没想到有人会敢跳出来拦着,更没想到手中棍棒竟然被这么个白净少年捏成了两根柴火条!

俩人丢了手里棍子,退回薛五爷身旁说着。

“老,老爷!您看这......”

薛五爷经商多年,黑道白道场面事见过多了,一看就知不是逞凶的时候。转眼笑容满面,拱手上前。

“这位小英雄,”薛五爷和颜悦色地说着,“不知为何阻拦我等,这兴许是有什么误会。”

“哪有误会!”阿铣气着说道,“你纵容底下人行凶,当街强抢民女,这还有错?!”

“所以说小英雄误会了,”薛五爷春风满面,拱手说道,“我等此番前来,只不过是为了账而已。”

转手,指着独臂汉子和他身后的姑娘说道。

“我和这位潘姑娘的父亲有约,纹银五两,仅买她在我府中做婢女三年。银钱已交,更有字据为证。且既非卖身为奴,更说不上强抢。”薛五爷转又略遗憾地看着那姑娘说着,“潘老丈前些日子不幸身死,我又送纹银五两帮其安葬。不知可有说错?”

“是......是没错。当时是钱不够,急着安葬父亲所以拿了。”姑娘讷讷地说着,“但我已凑齐十两银子,一并还你!”

“姑娘说笑了。”薛五爷摇头,“我送五两银子乃是出于道义,并不图什么,岂有收回之理?”

“但为商之道最在诚信,我和潘老丈的这笔买卖,却不能随便一笔勾销!”

“你!”姑娘恨恨地指着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薛老五!你算个什么男人!”独臂汉子恨声骂道,“你那贼心何人不知?!根本就是憋着欺辱潘姑娘!”

“哎,莫二还没说你,你倒自己跳出来了。”薛五爷看了他一眼,转脸跟阿铣说道。

“小英雄,我与这莫二前日无怨,近日无仇。前日,我与管家二人来此接潘姑娘,便被这厮不由分说一顿打。”说着,薛五爷指着额头给众位街坊观瞧,“诸位看看,这还有印子呢!”

“不过,我念你莫二年少气盛,又和潘姑娘青梅竹马,此间误会便不予追究了。”

“薛老五!你!”莫二气的咬牙切齿,“你哪是接人!?你和那狗管家明明是硬拉着人家姑娘强抢!”

“哎,你可别血口喷人啊!”薛五爷说着,拿出了一张字据,“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上面有潘姑娘和她父亲的画押。我薛五做事最讲个有凭有据,各位高邻尽可瞧个清楚!”

“这......”阿铣看他说得确是有理有据,虽知是狡辩,但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出理由驳倒他。

“再说回来。莫二,你是她什么人?非亲非故轮得到你来多事?”

“你!”独臂汉子直气得七窍生烟,“我!我杀了你!”

说罢,莫二暴起而出,就要举拳与那薛五拼个鱼死网破。

但那只单臂却被一只蜜色纤手按下了,此时他只感觉着胳膊上重若千钧,竟完全抬不起来。

胜衣看阿铣被这狡辩说得没辙,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帮忙。

“薛五爷,”胜衣走上前来,拱手施礼,“我师弟没弄清原由就吓着了两位家仆,还望您谅他年少无知,原宥则个。”

“师哥?!”阿铣惊讶,在身后拉着他衣角低声说着,“师哥你说什么呐!”

“咳,好说好说。”薛五爷没想到那边又出来一位,上来就施礼赔罪。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也不好纠缠这事,不如卖个人情。“这俩家仆确也是手里没轻没重,小英雄出来仗义执言,我岂能怪罪于他。”

“莫二,不如你我恩怨就此了结。”薛五爷看着他,摇了摇手说着。“我带潘姑娘走,你该干嘛干嘛去。”

“你!”独臂汉子就要动手,却又被胜衣按下了。

“多谢薛五爷,”胜衣拱手谢过,“不过小可家中长辈颇信福缘,曾教是『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我看他们二人姻缘深厚,心中实是不忍看其分离。”胜衣拱手说道,“愿奉纹银五十两,助其二人结下善缘!”

“哎呦,五十两!”“好家伙!够过个三两年了!”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这......”薛五爷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出,琢磨着说道,“不是钱多少的事,我薛五言出必行。随便毁约以后还怎么做买卖。”

“一百两。”

“哎呦喂,老天爷啊!一百两!”“这可是笔大钱了!”“好家伙!这是哪家的公子!”周围议论纷纷!

“不是,”薛五爷也有点含糊了,这是哪冒出来的这么一位?但不管钱多钱少,自己来此便只为要人!

可转念一想此处乃是帝京,达官显贵众多,不知对方深浅也不好得罪。但若是就这样认怂,以后还有何面目在此经商!?却听那少年又说道。

“薛五爷可曾听过佛陀舍身饲虎,割肉喂鹰。”胜衣巧笑说着,“不如就拿了这百两银子,结了善缘如何?”

薛五爷听到这,眼珠子骨碌一转,立时计上心来,顺着胜衣的话说道。

“哎呀,这位少侠说的哪里话,我薛五诚心礼佛岂能不知。”薛五爷对着周围街坊大声说道,,“我经商最在诚、信二字,诚更是在信之前。为钱毁信的事,我薛五是决计不做!但若是为诚,我薛五亦当仁不让!”

“这位少侠刚才说佛陀之事,”薛五爷奸笑着说道,“我也听闻菩萨曾有肉身布施,以红粉相度人出苦海的典故。”

“此间唯这位莫二最苦,两位少侠若愿肉身布施,以交媾成其大欢喜、大极乐。我亦当追随二位诚心,做那成人之美!”

薛五爷简直快要按捺不住狂笑的冲动了,心中得意非常,自己怎么这么聪明呢!

却听见对面说了一句。

“好啊。”

<第三十五章-完>

“什么?!”不光薛五爷喊出来,连阿铣都暗自吃惊,差点也叫出声来。

胜衣朝他使了个眼色,径自说道。

“薛五爷既也有此诚心,”说着一叹气,“哎!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罢,朝周围抱拳拱手,说道。

“各位街坊!各位高邻!小子二人还要先给各位赔个不是!此间之事,非为白昼宣淫!只为结善果,织姻缘!若是污了诸位视听,望乞原宥!”

“薛五爷诚心至此,还请诸位给做个见证!”胜衣指完薛五爷,转又对着姑娘说道,“请潘姑娘先去坊正那里,待我二人与莫兄弟结过善缘后,再行回返。”

“好!好!”“哎呀!非礼勿视!”“我们给你作保!他赖不了!”围观人群简直炸了锅了!

“哎,不是......”薛五爷人都傻了,这也能答应?

“薛五爷?”胜衣巧笑着问他,“您是要我三人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那周公之礼吗?”

薛五爷看着,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想你们舍得死,我也舍得埋!

“哎,少侠哪里话,如此岂不是有违王法!我怎能公然指使别人作奸犯科?”薛五爷恶狠狠地瞪着他,指着旁边一间屋说道,“这莫二家便在此处,请两位去其家中行大慈悲。我等自会在门外等候!”

“好!”说罢便拉着阿铣,拽着那傻站了半晌的独臂汉子,走进了那间房中。

“啪”大门一关,胜衣把门闩上,进了里间看着俩人。

独臂汉子好像刚回过神,想着刚才的事,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

“多谢侠士大义!”汉子咣咣磕头,“竟让两位受此大辱,小人万死难报!”

“请二位去外间稍候,待小人自渎出来去骗那贼厮!”独臂汉子跪在地上说道。

胜衣没说话,拉着阿铣去了外间。

“铣儿,你看他怎么样?”胜衣问着。

“什么怎么样?”阿铣茫然地回答。

“哎呀,还跟师哥装傻~”胜衣娇笑着,贴在她耳边说道。“早上还说呢~姐姐,那个来啦......”

阿铣一时没反应过来,少时回过味来,脸红透了。

“铣儿觉得他怎么样?”胜衣在阿铣耳边呵气如兰。

“胜衣姐姐觉得好,就行。”阿铣小脸通红,羞怯怯地说着。

“姐姐是问铣儿......”胜衣拉着她手说道,“若是铣儿不喜欢,姐姐忍一忍便是了。”

“不行!”阿铣着急,“娘说过不能忍的!”

“可姐姐不想让铣儿受委屈,而且要是不能和铣儿在一起,”胜衣拉着她手贴在自己心口,“姐姐比死了还难受......”

“胜衣姐姐......”阿铣几乎要哭了,下定了决心一样,老老实实把心里话说了。

“铣儿......觉得这人也挺好的。”说完,脸红的似火一样。

“就知道你这小坏蛋也喜欢!”胜衣拧着阿铣腰,笑骂道。

“......这人挺忠厚老实的,又能为救别人舍去一臂。刚才也是为了那姑娘,甘受欺辱。”阿铣想着说道,“他要是真去打,那俩恶仆怎么会是对手。”

“铣儿也看出来啦~”胜衣娇笑,“这人不光心肠好,样貌也不错,仪表堂堂,眉清目秀的。虽然缺了一臂,但身子骨相当结实呢。”

两姐妹夸着这独臂汉子莫二,心中竟都有些春意涌动。胜衣手轻轻摸上了阿铣菊眼,悄悄揉了两下。

“姐姐~”阿铣差点没叫出来,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可是,这人能接受我们这样......”

胜衣当然明白,她说的是两人这雌雄皆有的奇异身子,神秘地笑着说道。

“姐姐早上便跟你说心中有所计较,待会就跟着姐姐演一出好戏就对了~”

交代两句,跟阿铣手拉手进了房中。

*********

内间,莫二褪了裤子坐在床边,手拿着自己那根东西撸动着。看见两位恩人进来,面上大羞,扭着身子,背过面说道。

“对不住,污了二位眼睛!麻烦再稍等片刻,待会我便出去!”

“莫郎~”女声婉转,悠扬动听!

『莫郎?』这汉子不明白自己为何幻听,捂着下身没敢动弹。

“莫郎~你转过身来~”声音越来越近!

心下诧异,莫二扭过身来,眼前的人令他大吃一惊!

明明就是刚才的两位少侠,这时却披散着头发,眉眼中说不出的娇俏,好像有万种风情!

银发少侠把腰间长剑拔出,莫二不知他要做什么,心中一紧。

就见那娇嫩小指在剑锋轻轻一压,点滴朱红顺着剑尖滑下。

小指竖起,在唇边划过......转眼一双娇艳朱唇,现在那精致绝伦的面容上。

只见这双朱唇低头亲住了那白皙少年,两人唇舌交缠,少时那对樱唇也被染成了赤红!

莫二人已经看傻了,完全分辨不出面前的两人是男还是女,不知是不是有妖精幻化成了二位少侠的模样,还是自己其实身在梦中!

不多久两人分开,那蜜肤银发的人儿开了口。

“莫郎~”清脆婉转,原来刚才那声不是幻听!

“我二人乃是九天玄女座下的黑白玉女,”胜衣嗓音柔媚,声音像唱出来一样。“只因数载前偶见莫郎侠义救人,万般感动下不慎动了凡心,娘娘罚我二人到此了却这段尘缘。”

“莫郎~”嗓音中隐约带泣,香艳勾魂!“你可知我姐妹二人,正与你有那一夕情缘!”

说罢,款款褪下了身上衣衫,纤薄的素白丝衣衬一身蜜色美肉,两只丰乳挂在胸前,如瀑银发掩盖着半边身子。

另一侧白皙的人儿也解了衣服,些许黑丝纱衣覆盖在如雪的肉体上,胸口一对白嫩蜜桃,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两个少年转眼化作了两名绝色少女,莫二目瞪口呆,看着她们踢掉了靴子,褪下了长裤。

两人腿上穿着绮丽的薄丝,双足点着蔻丹,无比美艳!

下身穿着一种从未见过的衣物,诱人至极!唯独两腿间都挂着一团好像男人的阳具......

阳具?!莫二“腾”地站起来了,也忘了自己手里拿着的那玩意,颤声问到。

“你......你们二人究竟是男是女!?”

胜衣芊芊玉手撩拨了耳边发丝,拉着铣儿分花拂柳地走近这汉子身前。两人朱唇轻启,一唱一和。

“这尘世,男子阳污~”胜衣蜜乳贴上莫二前胸。

“女子阴秽~”阿铣玉指划过姐姐美腿。

“我们姐妹既非雄,亦非雌~”胜衣玉手摩挲着自己面庞。

“我和姐姐既是男子,也是女郎~”阿铣把身子贴上了莫二臂膀。

“男阳女阴集于一身~”两人磨蹭着,娇声淫啼,“那便是欢喜无量~”

“噗叽!”一股股灼热的阳精喷射到了胜衣腿上!

“你射了呢~”胜衣玉手抚着莫二的脸。

“我!”这独臂汉子愣在当场,不知该说什么!

转眼,还在兀自喷射的肉棒就被吞进了一只娇小口腔。

“呃!”麻痒舒爽,几度袭来,阳根包在一只小嘴中,龟头几次被舌尖舔弄,快感逼得人直欲疯狂!。

“啊,铣儿......”胜衣好像埋怨似的,腻声说着。“你怎么先吃啦~”

说罢蜜指划过白丝,勾起腿上的浓精送进唇中,娇艳骚媚地吮吸着,说道。

“莫郎,你的精好浓,好香~”

莫二眼睛涨得通红!心中想道。

『这......这定是真的仙子!这雌雄不辨的淫媚,只应天上有,何故落凡间啊!』

蜜色娇颜越贴越近,转眼,朱唇亲到了自己嘴上。

唇间悄悄递来了一条香舌,微微勾搭着。口中气息如兰,鼻尖还能隐隐闻到一丝好像奶蜜的甜香。

『罢了!这便是仙缘吧......』莫二说服了自己,转眼投身在了这温柔乡之间。

亲着亲着,下体被吸吮得快感剧增,不一会就又一下下地喷射出了阳精。

阿铣感受着嘴里男根的喷射,尽力吞咽着。感觉快要结束时,不再咽下,含在嘴里留着一大口。

等他喷完,小嘴嘬起肉棍,把残精吸得一干二净,娇羞万千地攀上姐姐身子。

胜衣福灵心至,跪在地上张开朱唇,阿铣在姐姐上边张嘴轻送,让浓精全流向了姐姐唇间。姐妹俩撇眼瞧着莫二,朱唇渐渐贴在一起,伴着唇间白浊,黏腻地吻着。

独臂汉子再也忍受不了,站起身,几欲揽住这俩个仙子!

俩姐妹娇笑着,在房中闪着,好像两只凤蝶怎么也捉不到。

追了一会儿,莫二站在房中,气喘吁吁,没想到竟然连摸都没摸到一下。忽然,就见这俩娇艳美人朝他笑了笑,抱在一起倒在了床上。

阿铣在下,胜衣在上。姐妹俩脱下了臀上穿的那条小小的衣物,扔在一旁。

白嫩少女下身阳物白腻可爱,雪臀中一只粉嫩菊眼。蜜肤美人腿间不光有男阳菊穴,竟还藏着一朵俏丽女阴。

两人摇着屁股,娇叫道。

“莫郎,来呀~”

莫二欲火爆燃,冲上前去,扶着蜜色肥臀,只一挺!

阳根划过紧闭的女阴,没能进去一毫。

胜衣拢起盖在自己身后的银发,对他嫣然一笑,纤手扶上那根粗硬肉棒。

“莫郎,你我仙缘结在此处~”说着,把软嫩嫩的菊眼顶在了阳根上,向后用力,那只花苞便张开着,把肉柱吞进了嫩肛。

阳根入了蜜臀,胜衣浪叫着。阿铣在下边看着姐姐淫媚的姿态,抱着一只美乳,用力吸着。

胜衣感受着乳间酥麻,看着阿铣脸上的些许醋意,扶起她软软的小肉棒,张开女阴吸了进去。

阿铣感受着阳根上的不住吸弄,心中惊异姐姐什么时候学成了这种花样。

就看胜衣呻吟着被身后汉子干得趴在了阿铣耳边,突然间娇啼停止,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微小声音说道。

“姐姐这里,永远是你一个人的~”

“胜衣姐姐!”阿铣努力挺起小肉棒,在姐姐身下磨蹭着。

“啊~啊!”胜衣引颈娇啼,手勾着身后男人脖子,把红唇亲上。

独臂汉子挺送良久,再也撑不住,浓精一股一股地射进了这火热柔肠!

莫二拔出阳具,就看那朵嫩菊转眼闭合,没流出一丝白浆。

两人亲吻着,忽然身下小脑袋凑过来。胜衣撇下莫二,两女腻腻地亲在一起。转眼红唇分开,胜衣扶着阿铣,让她把朱唇也送到了男人嘴上。

三人伸舌勾嘴亲到一处,阿铣被男人和姐姐一起亲得晕乎乎的,下身小软棒,被姐姐夹在身体里,一抖一抖就是没能流出来。

胜衣看了一眼,笑着把手伸到了她臀下,一滚身。换成了阿铣上,自己下,扒开她臀缝,对着莫二说道。

“莫郎,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人家妹妹还在等着呢!”

独臂汉子刚射过的阳根,再又坚硬如铁,直直地插进了阿铣那朵粉嘟嘟的菊花。

“噫!屁眼!屁眼好舒服!”阿铣被干得浪叫,胜衣在下边看着,双臂一伸拉下她如花玉颜,红唇贴上。

身后男子口中“呵呵”粗喘,肉棒在阿铣臀中抽插。阿铣的阳根也被干大了,插在胜衣女阴中,直把姐姐也干得松开了嘴,淫媚叫着!

不久,阿铣被插得菊眼松嫩,再也憋不住,打着摆子在姐姐女阴中流了一片。

看着身下美人,独臂汉子亦忍不了地激射而出,把精汁全喷进了阿铣嫩肛。

莫二拔出阳具,伏在两女身上,感觉自己今个是再也硬不起来了。嘴里吸着胜衣的奶子,手捏着阿铣一只蜜乳,喘着粗气,品味着两个仙子胸前的诱人蜜浆。

良久,胜衣摸着他下身没硬起来的阳具,嘴中轻吟。

“莫郎,再给人家一次吧~”

莫二趴在她身上,羞臊着面皮说着。

“仙子......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忽然,旁边的阿铣爬起身来,下了床边。莫二只当她要小解,没有在意。

可胜衣却看阿铣给她使了个眼色,心下明白,秀美胳膊搂住男人脖子,甜糯糯亲上。

莫二感受着身下仙子的温柔乡,不忍放手,亲着亲着。突然,自己屁股那隐隐感觉到有什么碰着。

想着自己刚才狠干了两个仙子的谷道,现在莫不是要了账?嘴里期期艾艾说着,“仙,仙子......使不得啊!”

“刚才干人家姐妹使得,现在还你便使不得了?”身下美人坏笑着,看他真心害怕便安慰着说道,“不是要干你~”

独臂汉子稍稍安了心,却听身后说着洗得还挺干净,耳边红唇娇滴滴说道。

“是要舔你~”

“呃啊!”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汹涌而来,身后谷穴里,一条软软湿湿的东西在里边钻着!

“人家妹妹的舌头舒服么?”胜衣伸出香舌勾搭着男人,亲了一阵,笑问道。“是姐姐的香软,还是妹妹的舒服啊?”

“都,都好......”莫二羞臊地回答着,不经意间下身已经胀到不能再胀。

胜衣看着,蜜臀轻抬,自己抱着两条白丝美腿,娇俏脚丫搭在汉子身上,娇滴滴说道。

“莫郎,我要~”

瞬间,粗壮肉棒狠狠插进了身下美人菊肛,莫二龟头一紧,便觉得被一片炽热的嫩肉紧紧裹住。那只美艳菊肛是如此黏腻紧密,润油油裹得他几欲泄阳!

忽然身下卵蛋被一只小手抓住,囊袋根部被紧紧箍死,射意骤减。独臂汉子此刻雄姿英发,叫到,“妹子!且与我一起把你姐姐杀到丢盔卸甲!”

“咿呀!”胜衣屁眼大开,被一下下干到几欲丢魂。白丝小脚缀着蔻丹,被男人拿在嘴里轻轻啃着。脖颈伸直,玉齿咬住朱唇,喉间媚叫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骚浪!

男人疯了一样只手托着胜衣光滑的蜜臀,狠狠肏干着。偶有拔出的一瞬间,那只蜜色美臀转眼就会凑上来,菊穴一缩将肉棒重新套入体内。身下那根蜜色软棒被干得挺起,甩着清汁,蹭到了两人身上。

快感直要杀人一般,身后谷穴被一条湿滑舌头舔弄着,身前阳根被炙热的嫩肉无微不至地包裹着。莫二再也忍受不了,直嚷着“仙子,让我出来吧!”疯狂挺动着腰。

“莫郎,去吧~”身下仙子摸着他的残臂根处,一声轻吟,带出千种柔情!

男子忽感残缺处瘙痒难耐,心中如烈火烹油!闷头猛干间,只欲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仙子的嫩肛!

柔软的肠壁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律动,蜜肠像一串没有尽头的肉圈套弄着肉棒。突然肠头一紧,嫩肉紧紧裹住龟首,包着用力磨蹭起来。

下身勒着囊袋的小手突然放开,舌尖顶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莫二怒目圆睁,大声嚎叫,虎躯剧颤,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腹下传来,全身肌肉绷紧,尽情喷射着,感受了人生中最快慰的一次泄阳!

久时,终于缓过神来的莫二,看着床上这一对姐妹花趴在自己胸口。感慨万千,自己究竟前世修了多少年,才能得了这一瞬的欢愉。

不一会儿,胜衣和阿铣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娇羞万分地捂着臀后起来了。

莫二看着两人,魂不守舍地说道。

“仙子,能不能留下来......”

胜衣和阿铣对看一眼,心意相通,妩媚地礼了万福,一齐说道。

“莫郎,我两姐妹与你尘缘已尽。万万不可贪恋一时之欢,误了一世姻缘!”

莫二听罢,神志中似闪过一丝空灵,隐隐间竟好像悟出了那『凡所有相,皆是虚妄』的真意,下地跪倒,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两位度化!”

<第三十六章-完>

两人坐在里间梳洗,莫二独坐外间静静悟着什么似的。

阿铣心中暗暗称怪,不过也没好多问。

正想勒好那对美乳,胜衣突然拦住,搂着阿铣悄声说道。

“之后就穿女装吧~”

阿铣虽然没想明白姐姐为何这么说,不过却是高兴非常。想到久违的在外边穿上女装,心中竟是那么舒畅!

两人一起打扮,胜衣也学着阿铣给自己梳了个流苏髻,互相把手指也点了蔻丹。各自选了抹胸,把美乳托着围好,束起迷人的乳沟。

阿铣还是穿了那套娘亲给她的黑色劲装。胜衣还没来得及置办,倒是也不在意,说着待会去做一套好了,把那身白衣领子解低,腰上斜提了些,一番收拾后,看起来几与女装无异。

两人和莫二道别,又给他和潘姑娘留下二十两银子,说是权当之后随给两人的份子钱。

莫二千恩万谢,送他们出了门外。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刚刚这屋里三人打的火热,外边也是热闹非常。

有好事者闹着,有围观瞧着的,还有老人在骂着败坏伦常的。

薛五爷倒是一脸悠哉,心里盘算这仨准是打算进去装样子蒙事,待会等他们出来再好好陪他们耍耍!

刚开始倒还好,里边静悄悄的,外边这群好事的也就是嚷嚷。

渐渐越来越不对劲了......

围观的开始议论纷纷,刚才进去了三个男的,怎么屋里隐隐传出女声?

接着屋里声音越来越大,女子娇吟声,男子的嘶吼声,有高有低,声声不绝。有时宛转悠扬,摄人心魄;有时低吼怒号,大声狂叫。

屋外听着的一群人完全不知什么情况,不过男人们听着屋里骚媚的叫声,胯下都隐隐挺起了一座鼓包!有的甚至控制不了,把那腌渍的东西,漏在了裤子上。

良久云收雨歇,屋里静静悄悄没了声响。

“吱呀”大门打开,就见莫二一脸平静地出了门,众人还没什么反应。片刻看到他身后出来的那两个绝色少女,人群一下便炸开了锅!

“这怎么回事?!”“哎,这俩绝色女子是哪冒出来的?!”“嘿,奇了!刚进去的不都是男的?!”人声鼎沸,乱成一团。

薛五爷人傻愣着,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眼前的情况。

“哎呦喂,里边那个香啊!”忽然几个泼皮少年从屋子里钻了出来,像是刚刚趁乱溜进去的。“那一床的骚水,还有奶味呐,我滴老天爷啊!”

胜衣和阿铣没有言语,面色倒都有些羞红。片刻静了静神,转脸说道。

“薛五爷,”胜衣万福着浅笑了下,“我二人与莫兄弟已成大欢喜、大极乐,接下来该您当仁不让了吧?”

“我......”薛五爷本来想说的话,是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围观的众人也叫着好,奚落这丢人的奸商。

不一会,有人请来了坊正,在众人见证下撕了字据。

薛五爷看着眼前,死活想不明白那两个少年郎,怎么就变成了俩绝色佳人?鬼使神差下,竟然伸手去摸阿铣的面庞。

还没摸上,就听“啪”一个大嘴巴,给薛五爷抽了个七荤八素,人轱辘着在地上滚了三圈。

“干什么,想当街调戏民女?”阿铣插着腰,娇俏地伸着手指头。“这次打你算轻的,下次再让人家看见。”

说着重重一拍身边的石桌,却不想整条青石竟一下成了碎渣!

阿铣自己也吃了一惊,灵机一动骂道,“就把你脑袋这样!”

“噫!”薛五爷吓得裤子都尿了,人被家仆搀着,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里坊。

这次,阿铣终于知道自己这怪力是哪来的了。感觉着小尾巴在后腰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了,心中才明白原来上回是这样。

此间事了,阿铣问清石桌主人,不管对方如何推辞,执意赔了银钱,莫二也正好携着潘姑娘回来。阿铣和胜衣劝了二人早结良缘,受着千恩万谢,离开了这坊间。

*********

街上,两女一步一摇,走得那叫一个随风摆柳。周围男子为了观瞧这花枝招展的两个绝色美人,都有行路时撞到树的。

胜衣娇笑着,拉着阿铣走得更叫一个摇曳生姿。

“胜衣姐姐,”阿铣悄悄问她,“咱们非要这么显眼吗?”

“当然啦~”胜衣颇有深意地笑了笑,“先去给姐姐做身衣服,然后咱们去吃饭。”

阿铣无奈地笑了笑,陪着姐姐一起袅袅婷婷地走在这市街上。

二人先去成衣铺,不出阿铣所料,姐姐又选了一身素白。被告知三日后随时可取,两人交了钱拿了凭条,又转去寻个食肆稍坐。

没多久,相中了一家不错的酒楼,两人进去点酒点菜。小二看到来的是俩绝色美人,禁不住得没事就上前伺候。

“胜衣姐姐,”阿铣夹着菜说道,“时间不早了,吃完要赶紧去寻个客栈才是,别误了宵禁。”

“咱们不住客栈。”

“什么?”阿铣一时没明白过来。

就看胜衣抬手招呼来了小二说着。

“我问你,城中最好的秦楼楚馆是在何处?”

小二听糊涂了,俩如花似玉的美人问这个干什么?但看少女手中抛着玩的银子,二话不说,讲了个真真切切。

“都中风月名师胡不乱排了个百花榜,品评各家青楼之趣,花魁之艳。”

“楼中冠者乃是品玉阁,内有四朵名花惊艳绝伦,其中魁首横波更是沉鱼落雁之美!”小二心醉神迷地说着,“不过,听说已是名花有主,花落王家了。不过其余三朵名花......”

胜衣打断继续说着的小二,又问道。

“那次之是哪,再次之是何处?”

“排第二的则是留仙楼,楼中美人虽略逊于品玉阁,但花魁柳缃绮,真真是艳冠群芳。此姝虽落风尘,但却出淤泥而不染。人是光明磊落,更兼气节高远,竟连花名都不肯用。寻常男子怕是不得一见,是以在群花中排在了榜首。”

“好一个奇女子!”胜衣感叹道。

“第三为百香营,客官听这名字怕也能听出来了,此间美人最多。”小二感叹,“此营乃是三座青楼,内有连廊,融为一体。楼中群芳争艳,真是红飞翠舞,香艳绝伦!”

“那何故排第三呢?”胜衣饶有兴味地问着。

“客官知道梁王私下里寻百花的风流事吧?”小二看胜衣点头,接着说道。“只因三座楼的花魁全被那位大王看中,入了良籍。群花无首,百鸟无凰,是以才落了第三。”

听完,胜衣便已计上心来。问清这几处所在之地,把银子扔给小二结账,余下就是给他的赏钱。

两人吃完出了酒楼,阿铣悄悄地问着。

“姐姐,咱们不会是要去逛青楼吧......”

“不是。”

听姐姐这么说,阿铣才放心了。可就听她接着说道。

“咱们是要去当花娘!”

<第三十七章-完>

听胜衣说的,阿铣脑中只觉得晴天霹雳一般。

“哎?!”阿铣差点嚷出来,静下心小声问着,“姐姐,咱们要去做娼妓么?!”

“对啊!”胜衣把她拉到街角僻静处悄悄说着。

“这......”阿铣虽然已经接受娘亲当初说的那些,也知道自己需要和男人交媾,但那也不是谁都可以呀!

“咱们是要去卖身么......”

“哎呀,铣儿你说什么呢!”胜衣拍了她小屁股一下,笑着说道。“咱们虽说是去倚门卖笑,但却是卖艺不卖身!”

阿铣虽涉世未深,但也知道那所谓的卖艺不卖身,多是为了诓骗女子来误入风尘的。

“胜衣哥哥,那些都是编来骗人的啊。”阿铣正色,一脸担心地说道。

“师哥岂能不知?”胜衣也不再玩笑,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

转脸又露出一副鬼主意的表情。“山人自有妙计~”

阿铣认了命,想着便是火坑,自己也要陪着哥哥一起!

就看胜衣提起那裙子一样的白衣转了个圈,跟阿铣笑着说。“咱们姐妹便去做那花魁试试!”

赶在宵禁前,两人来到了之前小二说的那处坊中。

但见四下树影层层,灯火繁星间,描出一栋栋精致楼舍。丝竹管弦之声缈缈飘来,露着此处乃是是烟花之所。

“姐姐,你看。”阿铣拉着胜衣说道,“品玉阁!”

好一栋华美繁艳、雕梁画栋的粉楼,占地甚广直透着一股富贵气。二楼廊上,还有几位丽人倚杆说笑,让坊中的男人不住抬头观瞧。

“不是这里,”胜衣神秘地笑着说道,拉着阿铣走向了前方。

不远处一座虽说不是富丽堂皇,但却透着一股精致的三层楼阁,飞檐映着绿郁郁的高槐,绣户对着青森森的瘦竹,在夜色中流荡着柔晕的光华。

红灯有影夜楼深,楼间四下坠着珠帘,几盏灯笼把周围映得醉人。

“留仙楼......”阿铣念着匾上的大字。

“我姐妹二人~”胜衣一股子唱腔地说着,“便要在此,落风尘~”

“姐姐!”阿铣害羞地拉着她。

“姐姐连花名都想好啦!”胜衣笑着。“铣儿你呢,就叫白仙,取那玉簪花之意。”

“而且......”看四下没人注意,手偷偷摸着阿铣的阳根。“妹妹这不正是一根玉簪?”

“姐姐!”阿铣强忍着呻吟的冲动。

胜衣捏了几下,看着阿铣一脸娇红,抽回手说道。“人家呢,就叫墨染,正好对这身白衣和肤色。”

说罢,拉起还红着脸的阿铣就走进了这留仙楼。

踏入朱门,进了花堂。此际夜色渐浓,留仙楼里上了许多灯笼,除了红色,竟还有紫、蓝、粉、碧等艳色,造形各异,十分惹人。堂中高台上一派丝弦歌舞,让人不觉间心性怡然。下坐许多红男绿女,酒色声声。

看进来两个绝色女子,堂中的酒客都禁不住侧目,更有甚者还直勾勾地盯着。此时,一个管事模样的男子迎上前,垂手笑着对两人说道。

“两位姑娘,可是走错了吧,此处乃是留仙楼。”

“不错,我们找的正是留仙楼。”胜衣笑着回他。

“这......” 管事有些尴尬,但仍是笑脸相迎。“两位姑娘,此处乃是秦楼楚馆。”

“青楼怎么了?难道我们不可以进吗?”胜衣抬高声音问着他。

堂中的人都有些骚动了,周围隐隐传来交头接耳之声。

“奇了,俩绝色美人要逛青楼?”“看样子倒像是两个女侠,怎么来这种地方?”

管事看这俩人像是来此找茬一般,心中隐隐有些气恼,压低了声音说着。

“两位姑娘,此处乃是女子卖身风尘之所,不是大家闺秀该来的地方。”

“大家闺秀便不能来了?”

“这?!”管事此刻倒是真有些气了。

“自古以来,岂有女子逛青楼的道理。”恼她二人纠缠,竟不怕得罪人似的说道。“两位别嫌我口冷,您们难不成还能是来当花娘的?!”

“算你说对了,”胜衣笑着说道,“我们正是来此做妓!”

周围一下炸锅了,谁能想到如此姿色女子,竟会自己找上门来当婊子?一下子堂上就全乱了套了。嚷嚷着什么“小娘子一夜几两?”“别在这卖了,给老子做小吧!”,众人吵嚷纷杂好不热闹!

管事也蒙了,自己随便一说怎么这俩姑娘还应了?

堂中眼看就要乱成一团,此时只见一妇人,款款上前,给俩人施了万福,说道。

“两位姑娘,鄙姓徐,是留仙楼的掌班。”这老鸨虽已人过中年,但依旧是丰韵犹饶,面带春风的对两人说道,“不知两位刚才是否因这劣奴口恶,才气急说了那粗言,奴家在此向二位赔罪。”

却不想胜衣还礼一福,说道。

“徐嬷嬷,我二人刚才所说并非气话,确是来此做花娘的。”

“那请二位来偏厅说话。”说着,领着她们拐进了一精致雅间。

待两人落座,有侍儿进来给上了茶。鸨母看着二人,心中甚是奇怪。为何这俩绝色少女要来她这当娼妓?看这穿着打扮,就不像贱籍,怎么就跑来要当婊子了?想着这些,喝了口茶说道。

“两位既然想入楼为妓,做这贱籍中人。也好,待会便签了卖身契吧。只是,不知你二人卖身奴家,欲索银几何?”

“卖身于此我二人一文不取,”胜衣说道,“只是要求有三。”

“一不签卖身契,二不入贱籍,这第三嘛,接不接客全看我姐妹二人心情。”

这徐妈妈听后,像是给气笑了一般,笑着问道。

“如此,奴家岂不是请来了两位娘娘?”徐妈妈端茶说着,“请恕我们这庙小,容不下两位大仙。”

“无妨,我姐妹明日去百香营问问便是。”胜衣笑着回道。

这等无理取闹的要求,哪家青楼会要?徐妈妈心中想着,却听少女又说。

“夜色已深,我姐妹今日既到此地,不玩乐一番岂不可惜。不知楼中夜资几何?”

鸨母看着这一会儿要卖身,一会儿又要嫖妓的两个绝色少女,不知这二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既然她们要做这客,那自然没有赶人的道理,回了说道。

“楼中红牌一十二人,陪酒需银钱十两,过夜索纹银五十。”

“不知缃绮姑娘可在其中?”胜衣问道。

徐妈妈心中诧异,面上不露。“缃绮乃是我楼中花魁,想见者甚众。故陪酒五十两,夜资不定,客人只管出价便是。若是缃绮姑娘觉得二位不得心意拒绝了,还请不要介怀。”

就见两人悄悄说了什么。少时,蜜肤银发的少女开口说道。

“愿奉黄金五十两,见缃绮姑娘一面。”

<第三十八章-完>

初时,徐妈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片刻之后,看另一个白嫩少女掏出一锭金子推了过来,才知不是自己耳背。

拿着金子一看便知是真,老鸨也明白了俩人不是在说笑。可女子逛青楼她们图什么?刚刚还说要做妓,看这样也不像缺钱的啊!

完全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俗话说“有钱不挣是王八”,便打发了侍儿去问花魁的意思。

侍儿出了偏厅,快步往花魁闺中走去。这小姑娘年岁不大,但透着一股子伶俐劲,刚才一直侍在一旁,听着鸨母和那两个少女交谈,真是十足有趣。末了,看她们竟然掏出五十两黄金要见花魁,心中只觉奇哉怪哉,只想赶紧把这些告诉缃绮姑娘。

行到三楼花魁闺房前,喊了声“缃绮姑娘”,没等闺中回话,便掀了软帘。就见房中坐着一个双十佳人,身姿丰腴,真是型如宝月祥云,样如明珠仙后。

“红儿,怎么了?”这声音初听如空谷幽兰,细思又妩媚多情!

“缃绮姑娘......来了两个人要见您!”侍儿因急行喘着大气,“不对,是两个绝色女子来楼里入籍。也不对,是她们要来做妓不入籍,徐妈妈没答应。然后,她们要出黄金五十两见您!”

“不要急,”这姑娘看侍儿前言不搭后语,让她先歇一歇。“等会儿慢慢说给我听。”

侍儿喘了会儿,把刚才所见一五一十地说了。

“这倒真是奇呢,两个女子逛青楼。出手如此阔绰,却要来做妓女?”姑娘颇感怪异,“喊颦儿来帮我更衣,你跟鸨母回,就说我愿意见她们。”

侍儿“噔噔”地跑去了楼下,花魁独自坐在那不知想着什么。

鸨母听了回话,笑眯眯地收了金子。让二人稍候,待会有人来引她们过去。

久时,刚刚那个侍儿回来,领着两人去见缃绮姑娘。

走在楼中,阿铣悄悄地问道。

“姐姐,咱们不是要来做花娘么?怎么改逛青楼啦......”

“姐姐这叫欲擒故纵,”胜衣在她边小声说着,“明日便见分晓。”

说着说着,两人已至门前。旁边侍儿掀起大红夹毡软帘,顷刻间一股花香扑鼻。

就听房中阵阵环佩之声,一仙姿丽人从内间袅袅婷婷走来。只见她髻云高拥,鬟凤低垂。身穿一件淡黄纺绸大衫,淡蓝花缎的半臂,头上挽了懒云髻,簪着一支素馨花,下边一条青绉花边裤,微露出三寸红莲。笑盈盈的好似天宫仙子,娇艳非常。

“奴家柳缃绮,”这刚过双十的丽人说着礼了万福。“见过两位姑娘。”

“小女子墨染。”“小女子白仙。”两人回礼,“见过柳姑娘。”

缃绮暗暗称怪,妓馆中回礼的人实属罕见,更别说还是两个女子。而且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像是花名......

三人落座,侍儿退去,缃绮姑娘问到。

“贵客夜访,奴家甚幸。但却不知两位姑娘为何至此?”

“其一,是因我姐妹二人听闻姑娘气节高远,天仙化人,仰慕直至便欲见上一面。” 胜衣对缃绮姑娘说道。

“外人如此谬赞,奴家实在折受不起。”姑娘笑着回她。

“其二,则是我们欲来此楼为妓。”胜衣看了看阿铣,认真地说道。

“这却是为何?” 缃绮姑娘看着她们这笃定的样子,心中好奇兼又夹杂着不解,还带着些许埋怨说道,“多少青楼女子想离都离不开此地,二位却是要入这火坑?”

就见两个少女对视笑了笑,看着她回道。

“天机不可泄露!”

过了一会儿,有侍儿送来了美酒。三人坐在窗边品着琼浆,聊着无边风月。阿铣满腹诗书,胜衣见多识广。缃绮姑娘更是聪明机敏,诗赋文章亦是无不通晓,三人一起聊得甚是欢欣。

待酒过三巡,缃绮姑娘提议要为二人献上一曲。说罢取来瑶琴,轻抚弦丝。转眼乐音流出。这琴声美妙得好似含天地之醇和,有日月之休光。

一曲罢,三人皆似心有所触。阿铣问此间是否有笛子,缃绮姑娘唤人取来。阿铣便也为今夜相遇献曲一支。

胜衣听了两曲,兴致甚浓。取了只筷子,借着酒盏击节而歌。

缃绮姑娘听着,越听越觉得奇怪,明明这么一个绝色少女,声音如此婉转动听。可为何歌声却让人感觉如此豪情满怀、气盖云天。

另一个少女听着听着,也不禁跟着一起放声而歌。只给人一种身在高处、心却坦然的豁达。

两人歌声渐渐相合,其中似带出悲怆,又带着惺惺相惜,气势豪迈仿佛沧海桑田都只是过眼云烟。转眼歌声渐止,两人放声大笑,直让人觉得一切爱恨都消散在这一笑中。

这美艳花魁,丝毫没注意到一行清泪正顺着自己颊边滑下。

胜衣看着,手拿丝帕替这佳人把泪珠拭去,轻轻说道。

“缃绮姑娘,你哭了呢。”

花魁没想到,自己竟被两个少女触动了心弦,面上渐渐红了。

转而,琴瑟和鸣,缃绮姑娘和阿铣琴笛合奏,胜衣献歌。又或阿铣吹笛,胜衣击节,缃绮缓歌慢舞。最后,两人看着缃绮姑娘醉红的娇颜,便要双双为这美娇娘献舞一支。

说罢,胜衣取了厅中挂着的桃木剑抛给阿铣,两人婆娑而起。起初还只是轻歌曼舞,渐渐舞中有了些许艳色,似如那舞有声,郎情妾意。情声合,两相无违。

转眼,舞中欲色更浓,竟似含着诱惑渴盼,喜悦癫狂,身影交错间仿若交媾,满是迷人韵味。两人时而似男子,情热如火;时而像女郎,温柔似水。

缃绮看着,只觉眼前尽是恩爱云雨之色,耳边满是男女纠缠之乐。不觉间,面上飞红,胯下涟渏似起,悄然荡开,手不自知地按到了那羞处。

不多久,随着铿锵一响,木剑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剑舞骤然一变,如雷霆震怒!

缃绮被这声音一激,才发现自己竟在暗暗自渎,顿时红霞满面,羞觉着腿心里的那一片黏腻潮热。

两柄木剑,此刻仿若那干将莫邪。舞动间,似气贯虹霓,似苍龙缔合。烁如羿射九日,矫如群帝骖龙。此间此景,真是那“一舞剑器动天地”!

这舞中,眼见带出了一股“内使奸雄胆落,外遣豺狼尽灭”的雄浑正气。缃绮瞧着,不觉渐渐痴了......

少时,舞收人静。这两个绝色少女,颊上流着香汗,互相击拳而笑。她们眼中只唯彼此,似舍命兄弟,又似恩爱情人。缃绮看着,心中竟隐隐生出一缕情丝,想要并入这二人的玄妙世界之中。

转眼月上中天,楼中丝竹管弦之声渐止。缃绮望着二人,袅袅起身,面带羞红,垂眸说道。

“两位姑娘,该安歇了......”

<第三十九章-完>

胜衣和阿铣听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阿铣这厢偷偷地挤眉弄眼,好像心中紧张。胜衣回了个眼神让妹妹宽心,自己跟缃绮姑娘说道。

“我二人身上剑伤丑陋,怕污了姑娘眼睛。”说着取出一条贴身丝帕,“恳请姑娘以此遮目。”

缃绮看了看两人,面带赤红,目含秋水,娇滴滴的称了诺。

“得罪了,”胜衣上前,将丝帕几折,遮在姑娘眸上系好。

双目被遮,其余四感便越发敏锐。缃绮只觉得眼前这块帕子,散着一股比自己更好闻的味道,如兰似麝,勾魂夺魄。这是那个少女的味道么......

少女离开身前,缃绮昏暗中只觉那二人似在观瞧自己,羞涩地站起身来,取下髻上簪花,散了青丝长发。

美人红妆正艳,螓首侧垂。风情万种,娇羞无边地把自己身上的罗裳,一件件褪下,只留下一件亵衣,一条绸裤。

只见此姝楚腰纤细,冰肌玉骨间,挂着两轮硕大明月,撑得亵衣高高耸起。身姿腴润,一身媚肉雪腻均匀,透着一股不似刚过双十年华的丰腴熟美。全身线条玲珑浮凸,站在那里玉颊透晕更是倍添诱惑。

胜衣在阿铣耳边说着悄悄话,小人儿玉脸羞红,默默地点了点头。

缃绮隐隐只觉得两女走向自己,顷刻间便听耳边衣衫厮磨声,知道这是两姐妹也褪了衣服。她虽是花中魁首,风月之事亦是懂得甚多。但却从未和女子欢好过,心中竟似初夜一般,隐隐有些紧张。

忽然,两手被牵起,右手上的五指纤长,左手上的娇小柔腻。两只玉手把她扶着行至床边,身子一轻,人已坐到床上。

这时,就感觉左边的人爬上床来,靠近她身边,耳畔声音可爱动听。

“姐姐抚了一晚上琴,累了吧?”说罢,臂上便被轻轻捏着。

琼鼻中隐约闻到一股午夜幽兰般的怡人淡香,是与刚才不同的清雅香气,这便是那妹妹身上的吧......

忽然,两腿被抬起。想来便知,床下之人定是那蜜肤银发的姐姐了。

取了弓鞋,摘了罗袜。盈盈一握的三寸金莲被拿在手里,似是正被这姐姐观赏。缃绮知道,接下来这脚儿便要被亵玩。自打梳拢那日起,接过的恩客,不论王公贵族,还是富商巨贾,无一不爱把玩这双小脚。那些以情痴出名的风流才子,更是无一不喜,甚至为这两瓣金莲作诗盛赞。

只有自己才知道,从小被罚入乐籍的苦楚。还有童年回忆,大多都是被教坊中人缠裹双足的凄凉。

“淡黄弓样鞋儿小,腰肢只怕风吹倒。”蜜肤少女似在念着某位大家的诗句。

『她竟是那种酸儒!』

缃绮心中凄楚,这两姐妹看来也不过是这风月场中的玩客罢了。想到方才竟会觉得她们与别人不同,那些生起的情丝,现在感觉着是如此的痛苦,如此可笑......

哀莫大于心死,那颗火热的心渐渐冷了。她静静地坐在那等着金莲被戏,却听身下说道。

“脚被缠成这样,一定很辛苦吧......”

语声中带着心疼,接着又像是怜惜一般,轻轻地亲了放在榻上,没有再摸一下。

缃绮被遮住的双眸,渐渐红了。泪水涌出,全融进了带着那少女体香的一方丝帕。

手臂被那妹妹揉着,小腿被这姐姐按着,缃绮心中纷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和她们谁才是妓女,谁才是恩客。不一会儿,妹妹的手指抚上了肩膀,姐姐的酥手按在了大腿内侧。双目被遮,身子里却更加敏感,直被按得酥麻酸软,心中已是爱极。腿心里一眼清泉湿热难耐,只欲她们纠缠更深一些,可偏偏这两个少女却对自己相敬如宾,两双手竟不越雷池一步。

“......墨染姑娘、白仙姑娘。” 缃绮忍着羞臊,温声细语地说着。“奴家下边难受得紧,请两位姑娘怜惜一二......”

没有回话,就感觉两个少女慢慢爬上了自己身边。双耳两侧,团团湿暖的吐息,鼻中也闻到一阵阵浓郁和幽静混着的芳香。

“姐姐,叫人家妹妹就好~”两边不同的声调,说着同样的话语。缃绮此时脑中只觉回响,下一刻,两条湿热的东西就舔进了自己的耳廓。

“嗯~”从未体会过的酥麻快感,缃绮一个忍不住,腿心子里掉出了一团蜜水,洇湿了那粉花绸裤。

“缃绮姐姐,你下边湿啦~”蜜肤少女指尖抚过她的小腹,解开了那条绸裤。“妹妹,你帮缃绮姐姐上边吧。”

另一个少女跪在身后,轻轻把手伸从两侧进了她的亵衣,托着那对丰乳揉按着,本想揉捏胸前蓓蕾,竟遍寻不到。转而解下亵衣,发现这两团肥硕白肉上,一轮粉红乳晕又大又圆,那两粒尖尖却陷在奶房里面。人趴回缃绮身前,用舌尖轻轻勾着,不一会便勾出了一颗又红又翘的肉圆。

“白仙妹妹,别玩奴家那里呀~” 缃绮呻吟出声,胸前娇嫩被制,腿心子里那张小嘴儿也越来越湿滑。

此时下身绸裤已被褪下,蜜肤少女用指尖划过自己腿根,轻轻划上了那只肉馒头。手指轻分,那条细细的小缝里,就娇俏地蹦出了一条弹嫩嫩的红粒儿。

“缃绮姐姐,你下边蒂儿好大呢 ”这像是品评男子下身的话,竟被这少女品评自己羞处,缃绮脸红至极,可那骚水却越流越多了。

突然,一根纤细的手指碰到了那颗肉芽,弹碾拨弄直把她弹得魂飞欲化!

“呀!不行,要挨不住了!”下身隐隐要流出什么一样,几要忍受不住!赶忙用那双玉腿夹紧了身下湿腻腻的妙穴,叫着。“墨染妹妹,别弄奴家那了!”

身下少女听话的放开了那里,缃绮心中感激,却又有些失落。不想下一瞬间,那对酥手狠狠分开了自己两腿,只觉一张小嘴整个贴在了自己下身穴口顶部,那处更纤小的秘眼上!

“噫呀啊啊啊!” 玉腿紧绷,美背骤抬,那对肥美的大白屁股被她自己顶起来,翘在空中。可少女的嘴唇,依旧没有放开她那小孔。狠狠嘬弄间,缃绮只觉得腹中那存着夜香的地方被吸得再也关不住门,一声哀鸣。“哧”的把一注清液,尿进了少女的唇间!

两腿抖着,两只玉手死死抓着床上的锦被。听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缃绮好似放弃了一切顾及,浑身绵软地释放着......

溺水流尽,少女竟还悄悄嘬了一下,吸尽了其中残液,用舌头把那里清理干净。缃绮回想起自己刚刚做的,羞臊欲死,颤声说着。

“墨染妹妹......奴家,奴家不是有意......唔!”

转眼红唇便被亲住,闻着鼻中香气,就知是墨染上来亲了自己。感受着少女口中香津,还有一丝微微的骚,知这是自己的溺水味道,脸羞红至极!像是要赔罪一样张了小嘴,伸出舌头给她。下一瞬,舌尖便被吸住,少女前后吞吐着。缃绮只觉得自己这舌头,竟好像是被当做了那男子阳具一般,渐渐心中骚情亦控制不住,手摸上了墨染妹妹的挺翘乳房。

揉捏着,听妹妹淫声渐起。手渐渐欲往下摸,此时却突然被另一只小嘴叼住了手指,吞吐吸弄着。

原来是阿铣看缃绮姑娘竟要摸胜衣下边,吓得赶紧叼住一番吸弄。

“白...白仙妹妹~” 缃绮忽然感觉这少女的唇中竟如此美妙,小舌头灵活多变,吸舔勾拉顶卷缠,十八般武艺,直把她玉手舔得酥麻瘫软。心中感叹自己这花魁娘子的口技,怕是也比不了这张小嘴的淫俏。

眼神谢了妹妹,胜衣把缃绮玉手拉在一起举过头顶,一只手握住,把她压在了床上。

嘴亲上了缃绮的圆硕乳房,把另一边的奶头也吸了出来。看着这两个大白面团,心中竟感觉有些震撼,用牙轻轻咬着乳肉,把这美娇娘直咬得淫声潺潺!

胸前被墨染妹妹咬着,缃绮下身空虚,两腿悄悄地磨着,只想让那只美穴能被蹭到。

忽然,就感觉一条小舌头舔上了自己下身蜜毛,少时顺着舔下去,悄咪咪地钻进了那花径之中。

“啊~白仙妹妹!”不似男人阳根鼓胀饱满,但却更灵活,更舒畅!缃绮欢快地叫着,就感觉那条小舌头碰到极其麻痒的地方!

“咿!”花穴里一处秘点被舔到,缃绮浑身紧绷,那小舌头知道找对了地,不停地触那。

“不行!不行!不要了!好可怕!”从没遇到过的感觉,让缃绮几欲疯狂,恐惧大过了快感,让她惊叫着想要被放开。

阿铣递了一个眼神,胜衣心中便已了然。两只手抓住缃绮的玉手,十指交缠,深深地吻住。

瞬间,安心的感觉包围了缃绮,被守护的甜蜜,和对墨染的情爱,让她忘记了恐惧,下身快感又起,呻吟呜咽被堵在喉间,只能用力贴紧身前蜜人,等着那不知是什么的感觉到来。

舔弄越来越快,那处麻痒几乎顶上了喉咙。缃绮两条玉腿抬着肥美肉臀离了床,被舌头追着弄得一晃一摇。小腹收缩,隐隐要有什么要来!

“咿呀!受不了了!奴奴要飞了!!!”瞬间,缃绮头中煞白,三魂七魄飞了个干净。全身绷直摔在床上,玉腿分岔,那对金莲顶得直直的。一股淫香蜜水从花穴涌出,上边小孔“哧哧”地喷着清泉。

这高潮的蜜水竟喷出了六尺开外,连床前茶案都溅上了,一下一下地喷了好久才停。少时,俩人把她轻手轻脚地扶正躺好,解下遮眼布,去外间取了清水,替她擦洗干净,盖好锦被。看着累晕的缃绮,心中都隐隐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两人自己也洗漱了下,穿好衣裳,看着这花魁娘子。坐在床边,倚着架子睡了。

转眼天光大亮,缃绮慢慢转醒。半梦半醒间,昨夜那极度销魂的残渣,还留在身体中发烫发麻。她从未想到,风月之事原来会是如此的快乐。待渐渐睁开双眸,便看到坐着睡在床边的两人,心中又是温暖,又是悲伤。暖的是能遇到两个如此奇妙的姑娘,这一夕竟比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还要精彩快乐。悲的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只哀这人在青楼中,身不由己的悲伤。

稍一动,便惊醒了两人。缃绮身无寸缕,隐隐有些不好意思,拉着锦被遮在胸前,眼中却痴痴地望着二人。想要说,却又不敢说。思虑万千,渐渐听外边人声热闹,竟觉得两人或许就会这样隐入人海,再也不得相见。终于不舍地拉着她们的手,低眉问道。

“两位妹妹,我们还能再见么?”

胜衣听着外边越来越近的嘈杂声,看了看阿铣,转脸笑着对缃绮姑娘说道。

“我觉得,姑娘之后想不见我们姐妹倒怕是难了!”

<第四十章-完>

“开门呐!开门呐!”

留仙楼外人声鼎沸,一大群人堵在门口,为首一对男女,痛哭流涕拍着大门。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有的低头嘴中默念佛经,有的颔首指点,还有更多的在吵闹叫嚷。坊中的人看了,全然不明白这群人是在干什么。憋着看热闹,人倒是越聚越多了。

“来了来了,大清早的干啥啊!叫丧呢!”一会儿,一个撅丁探头开了门。“不知道这是青楼吗?!让不让人睡觉!”

“我们要见仙子!”“锁骨菩萨!请出来让我等拜见!”周围嚷什么的都有,眼前人多得让这开门的男子倒是一愣。转听这群人喊的话,气得笑骂道。

“这留仙楼自然都是仙子,你们挑地方闹事倒是挺会找词啊!”

此时,刚才拍门的那对男女走上前来,深施一礼,问道。

“这位小兄弟,请问昨夜是否来了两位女子,一位黑衣黑发,一位白衣银发。”

“好像是有这么两人来过吧。”

不知这群人干啥的,撅丁没敢实着回答。不过昨天那俩人,这楼里做工的,玩乐的,怕是无人不晓。不知哪来的俩奇怪姑娘,进来一通闹,又被领进了花魁闺中,人现在还睡在那没出来呢!

就见那对男女“咕噔”跪下,说道。

“那两位若在,还请劳烦通禀一声!若是离开了,烦请告诉我等,那两人去了哪个方向!”

“呃,这......稍等,我去问问。”撅丁关了门,一溜烟跑去找了鸨母。

“徐妈妈,您醒了吗?”侍儿轻轻敲着鸨母的房门。“阿四说有事找您。”

“起了,进来吧。”鸨母在屋里喊着,转眼就看侍儿领着撅丁阿四进来了。

“掌班。”撅丁进来行了礼,“楼外边呜泱一大群人,为首是对男女,说是要找昨晚上那两位。”

“哦,什么样的?”鸨母问着。

“看衣服应该是普通人家。”阿四回着,“男的挺壮,女的也挺漂亮。看那俩人说话,倒不像是来找事的。”

“待我出去看看。”鸨母说着,披上了外衣。

不多时,留仙楼大门打开,出来了一个中年妇人,虽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周围看着热闹的嚷嚷着。

“是这位吗?”“不是吧,这是留仙楼的徐妈妈。”“老鸨你出来干啥!仙子呢!?”

鸨母也被这阵势惊了一下,心说从昨晚上起,还真是怪事连连。

徐妈妈走出楼外,对着外边说着。

“是谁来青楼找人啊!不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吗?楼里不问家事,有事等自己家的回去再算!”

就见一对男女上前,行礼说道。

“这位妈妈,是我们来找人的。不是为了捉奸寻仇,只是为了寻两位恩人!”说罢深深拜了一礼,“若是您知道,还请告知一二。”

徐妈妈看了半晌,感觉这俩确实不像是来找事的。告他们稍等,便唤了侍儿在耳边嘱咐,叫她去找那两位跟她们说外边这事,看看她们是什么意思。

说罢,自己在边上找了个僻静地看着,忽然就看人堆旁边有张熟脸,赶紧迎上前去。

“哎呀,王公子~”徐妈妈满面春风,“您被哪阵风给吹回来啦?这前脚刚走,怎么又回来了~”

“徐妈妈。”这公子拱手回礼,“我这就是陪人一起来而已。”

“哦?”鸨母跟他开玩笑,乐着说道,“难不成这群人是你找来的?”

“虽说不是,但相差亦不远矣。”这王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着,“说来这事跟我还真有点关系......”

“此话怎讲?”鸨母没想他会这么说,眼睛瞪起来了,似要发怒。

“哎!妈妈不要急啊!”王公子说着,拱手赔罪。“这说来,倒是一件奇事。这找来的男子叫莫二,跟我住一个坊里,是个残废。”

“他哪里像残废了?”徐妈妈没好气地问道。

“这便是奇处了!”王公子拍手称道,“他昨天还就只有一条胳膊!”

“什么?!”徐妈妈笑骂道。“不是昨晚上玩昏了头吧,别说胡话!他那俩胳膊壮成那样,还能一晚上长出来的不成?”

“妈妈说对了,”王公子点着头说道,“还真就是一晚上长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鸨母诧异。

“这话说来有点长,妈妈请听我细说。这莫二昨天遇到了一件奇事......”说着,便把昨日早上看到的事跟鸨母讲了一遍,也跟她说了为何今日去而复返。

原来,这王公子昨天早上看了那出好戏,晚上正好也在这留仙楼里,从阿铣和胜衣一进门就认出来了。本来今早上赶着回家,却在路上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这边来,为首正是莫二和潘姑娘。本来没太在意,等细一看,人大吃一惊!怎么莫二胳膊变俩了!

凑过队伍一问才知,今儿个清晨,坊里边全乱套了。先是莫二在房中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等他冲出来,邻居也傻了。莫二独臂坊里谁人不知?可出来的这人却是两条胳膊!就见他光着膀子跪在外边放声哭嚎,对着天上哭喊什么“多谢玄女娘娘”。坊里邻居细细一看,他那条胳膊竟色如婴孩,分明就是新长出来的!

等他跑去找了那潘姑娘,女子见了更是喜极而泣,两人在门口抱头痛哭,接着莫二便嚷嚷着要去寻那恩人。街坊看这奇事也都一窝蜂的跟出来了,打听着往这边寻来,正好就撞见了要回家的王公子,两厢一说便一起寻到这来了。

“这......这也太离奇了!”鸨母正说着,就听门口突然安静了。

这边莫二牵着潘姑娘正等着,就看留仙楼大门又开,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门中缓缓而出。

等那身影出了大门一看,果然正是昨日和自己有过合体之缘的两位仙子!两仙面上各遮黑白纱巾,只漏出一双眼睛。但那美目却如此圣洁,如此柔情!

周围人也不再吵嚷,虽看不到脸,但只看那双潋滟星眸,就能知道面纱下是一副何等倾国倾城的容貌。

莫二和潘姑娘跪倒在地,那汉子“咚咚”在地上磕着响头,说着“多谢两位仙子再造之恩!”

只见白纱遮面的女子说话了,声音淡然波澜不惊,隐约带着一股圣洁之感。

“这一切不过是善缘所致,造化所得。尔不必行此大礼。”

莫二听着,只觉得声音是如此冰冷。这还是昨日和自己极尽缠绵的那两位仙子吗!?

不敢乱想,他甩去脑中情丝绮念,看这两人竟在青楼之中,心中隐隐不安,就看到她们头上三个大字......

『留仙楼』

难道!

就听两位仙子继续说着,“我姐妹今日便要入这风尘之中,还请二位早回吧。”

他脑中霎时如晴天霹雳!接着,便只凭那一腔热血大声喊道!

“我莫二,就是做牛做马也要赎两位出来!”

“莫郎......”莫二听着心中“咯噔”一下,这一声是这么温柔,这么熟悉......

“一切机缘所致,此为善缘。”白衣少女念着。

“一切无有分别,切莫嗔痴。”黑衣少女说着。

说罢,转身关门,独留下莫二痛哭哀嚎,身旁潘姑娘也默默垂泪。一起来的人有的双手合十口诵佛号,有的念叨着“这是大慈悲啊”,有的说怕真是锁骨菩萨降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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