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师父的肛爱(2/2)
酒德麻衣呻吟着,感受着这一切的进行,她能感受到自己屁眼中的粘黏感不断减少,越来越湿滑,粗长的肉棒不停地在自己的直肠里滑动,每一寸肠壁,都严丝合缝的与肉棒的表面滑蹭过,被它摩擦碾压,刺激着开发出来的敏感点,带来无尽的快感,坂本崎或许是已经发现了酒德麻衣的屁穴敏感点,已经开始规律性的对敏感点发起进攻,他并不急于迅速攻占敏感点,来让酒德麻衣获得海亮的快感,并在快感中沉沦,而是稳步推进,隔一段时间刺激一次,而以此获得快感的酒德麻衣,再没有敏感点被刺激的时候,更加渴望获得这种快乐。
“嗯啊啊啊……好棒……师父你……把我的敏感点都摸……摸透了……速度好快……你太会玩我了……啊啊啊~”酒德麻衣淫媚呻吟,眼神迷离的对坂本崎说。
“这当然,我可是你的师父……噢噢噢……这世界上……嗯……比我了解你的人可不多,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呼……麻衣你是那种需求量很大的女孩……但太快满足你……也就太扫兴了不是吗?”苍老的面容挤出一个笑容,不过,在坂本崎紧咬牙关,发力冲击的情况下,这个笑容,可算不上和蔼可亲与温柔。
“嗯……果然……哦哦哦……还是舍不得……完全不理你啊……我本来……呜嗯……接到你的消息……是不想回来的……可现在……我却又有点舍不得离开你了……嗯……”酒德麻衣媚叫着淫语着,紧紧抱住了坂本崎的脖子,两人的脸贴得很近,急促的气息完全涌入对方的口鼻里。
“不……不……麻衣你不能舍不得……你有的你的道要走……你能回来还愿意助我……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一直一直爱着你……无论是何种爱……我也对你抱有很深的……歉意……我让你过早的饱尝淫欲……”坂本崎深深地凝视着酒德麻衣的眼睛,他知道,那双美丽眼睛的主人,可以听得到他此时的话。
“最初……是怨恨的……噫嗯嗯好快……但……后来所经历的事情……反而让我……感谢你那些年指导的……房中术了……啊啊啊啊……”酒德麻衣感觉到直肠里的肉棒似乎又膨胀了一些,也不知道是否时错觉,她也没有心思深究,如果变得更大,反而是一件好事,坚硬的棒身不停摩擦和撞击,让她快感连连。
坂本崎本在继续抽插酒德麻衣的屁穴,但听完酒德麻衣的断断续续话之后,他眼中闪过一道光,刹那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他似乎是有话想要就此跟酒德麻衣说清,于是停下了耸动的腰肢,调节了一下呼吸。
坂本崎在酒德麻衣困惑又渴望的眼神注视中,说道:“麻衣,你是让我感到无比骄傲的孩子,你很有天赋,也很勤奋,这些年,我始终困惑,为何反复思考之后,还是认定你为我忍道终极的关键,我现在终于想起来了,你听我说,你在我心中产生追寻终极之前成为了我的弟子,你展现的卓绝天赋让我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还有更进一步的空间,我看着你成长,也对你产生了本不该存在的迷恋,对你产生了爱意,我太关心你,也太爱你,于是想借着修行房中术,来跟你欢好。”
“忍道修行,本该心如止水,让一切归于平静,我却在想要追寻终极的时刻,燃起了自己情焰,你每一次都都依照我的吩咐来到我房里,每一次都在沉醉于快感,使我完全忽略了你的真心,也忽略了自己太过于在意你的本心,你离开我的时候,那个头也不回,只留一个背影给我的女孩,究竟对我抱着什么样的情感,我始终不明白,甚至产生了强烈的愧疚,这也就导致了我始终触碰不到终极。”
“因为,你才是让我产生追求忍道终极的那个人,你才是引出我终极的人,没有你在,我看不到方向,无法在迷雾中前行。”
倾听坂本崎的诉说,酒德麻衣也暂时平静了下来,她与他视线相交,片晌,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既然是这样,那这件事,现在就可以解决了,我记得我刚刚说了,曾经怨恨,但现在不怨恨了,反而很感谢你当初指导的房中术,所以我现在是爱着您的,虽然可能没有您爱的那么全面,但毫无疑问,您是我重要的人。”
酒德麻衣的话,仿佛将坂本崎心上的死结解开,这一刻,他感到豁然开朗:“麻衣,让我们走完终极之道吧。”
“相当乐意奉陪。”酒德麻衣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容。
坂本崎将酒德麻衣抱起,身体依然跪坐在地,抬着酒德麻衣的屁股,这让她双腿缠得更紧,双臂抱得更死,如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坂本崎使出了全身力气,挺动腰肢再次肏干起来,肉棒继续在酒德麻衣的屁眼中滑动,腹部撞击在酒德麻衣的肥臀之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响亮肉体碰撞声,一阵阵的奶白臀浪激起,臀肉涟漪不断。
“啊啊啊……这样插进来……好深……感觉……要插穿肠子了,肠子都要被顶歪了……太舒服了啊啊啊啊~”酒德麻衣再次获得快感,那难以忍受的空虚终于消失,她畅快的媚叫:“师父……即使达到了终极,也请继续和我做爱吧……唔嗯嗯……感觉……您是不可缺少的炮友了呢~”
炮友吗?这也不错呢,坂本崎心中短暂的闪过这一念头。
“那自然!只要麻衣你想要……我就会给你,想要多少我就给多少……不过……哦……麻衣你的肠子本来就不是完全直的啊!”坂本崎也发出了畅快的喊叫声。
“那就干到融烂吧!搅到天翻地覆……唔哦哦~”
看起来身形瘦弱的老头子抱着一个性感热辣的大美女疯狂的肛交做爱,他抱着她的屁股起起落落,让肥美的翘臀吞吃他与身形不符的雄伟男根,美女的屁穴里响起了各种黏液和肠肉搅动的声音,老头子伴着这些淫靡的声响,将美女的直肠搅动得天翻地覆,翻江倒海。
酒德麻衣对肉欲,对性快感的追求本能,在这种情况之中激发,她主动地摇晃起自己臀部,试图通过臀部的摇摆,来让插入屁穴中的肉棒用力磨蹭她直肠中每一处敏感点,她紧紧夹着屁股,试图以此让直肠收缩得更紧,完全包裹贴合坂本崎的肉棒,她平坦的小腹上,明显的出现了一个凸起的轮廓,竟是肏干得把她的肚皮都给顶起来了。
直肠在疯狂性爱的过程中,获得了充足的满胀感和充盈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都被贯穿了,这并不是什么糟糕的感受,反而让酒德麻衣感到分外的安心。
以此,酒德麻衣开始追寻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高高扬起脑袋,宣泄出持续撞击下积攒起来的快感,声量之大,仿佛要全世界都听到她此时舒爽的呻吟,快乐使她的面容淫媚又扭曲,却无限削减她的美丽,红绳束起的马尾辫在她身体的摇摆中飞舞摇曳,她明明被人抱着,却又是那么自由,任何可能到达这里的男人看到这样的她,只会对自己不能加入其中而感到愤恨。
长时间的性爱使得酒德麻衣的身上早已经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或飞溅,全身上下就犹如浸泡过汗水澡一样,皮背心和皮裤被被汗水黏在肌肤上,身体的每一处都显得湿哒哒,黏滑滑的。
如此海量的汗水,除去酒德麻衣主动摇晃身姿,挺送臀胯,也离不开坂本崎那犹如狂龙一般愈发凶猛的抽插。
他们的性爱已经进入一个新的阶段,需要的不再是那种矜持又舒缓的抽插,要更快,要更猛。
坂本崎一边操干,目光也在酒德麻衣身上游走,欣赏着每一寸震颤的美肉,最终他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了酒德麻衣的胸口,从酒德麻衣自己掀起衣服揉捏双乳开始,这两团美好的脂肉就没有再被衣物覆盖过,整个做爱的过程中,它们仿佛装满了奶水的奶袋,随着撞击而抛甩摇曳,乳浪阵阵,波澜壮阔,除去中间两人交心谈话时,没有一刻停止,两团乳肉无规律无固定方向的摇摆,而乳肉上两颗坚挺的小樱桃,则随着乳肉的摆动,于虚空之中画出无数道迷乱无序的线条,模糊得无法看清。
酒德麻衣的乳房又大又白,坂本崎可以轻松看见皮下血管,一时间,此前数次按耐下的冲动,再次升起,他想,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应该不成问题了吧?
他大张着嘴巴,一口将酒德麻衣其中一直美乳的乳肉吸入嘴里,入口的瞬间,坂本崎便感觉到了熟悉的细嫩绵软,还有一股不知是否为他错觉的奶香味,他管不得那么多,立马用力吸吮起来,牙齿不停的用适当的力道微微啃咬,似乎是害怕自己太过用力直接将酒德麻衣的乳房咬伤,可他奶海里却浮现出一幅画面,在他咬破酒德麻衣乳房的时候,溢出的不是淋淋鲜血,而是乳白浓香的奶汁。
当然,这仅仅只存在于幻想中,酒德麻衣从未有过妊娠的经历,又怎么可能会有奶汁?
“滋滋滋……咕噜……滋滋……”坂本崎,一个年纪接近七十的老男人,此时所做的事情,就像是回忆往昔,还能睡在母亲怀里,吸吮母亲乳汁的时光,虽然他并不会有清晰的印象,但这是他的本能。
这并不怪他,没有哪个人能抗拒美丽的乳房,哪怕是换一个女孩子在这里,面对酒德麻衣这样倾城佳人的丰满乳房,估计也很难按耐住想去吸吮的冲动吧?
人类,总是贪恋硕大浑圆又柔软绵滑的东西。
坂本崎的嘴巴张大到能够包裹乳晕之外的一部分乳肉,但这样也就是极限了,酒德麻衣的乳房太大,而坂本崎的嘴巴大小也有极限,本就不可能完全吞食入嘴,上下牙齿轻轻咬合,坚硬的牙齿陷入乳肉的绵柔中,而他的舌头则开始对敏感的乳头席卷而去,不停地游走舔舐,特意用舌尖在乳头上撩勾挑逗。
酒德麻衣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那只乳房产生了痛感与快感,相互对冲,而坂本崎的肉棒冲刺没有一刻停下,火热坚硬的肉根在直肠中反复冲刺,摩擦敏感火热的肠壁,酒德麻衣因此不断的获得快感,也因此可以忽略掉乳房的痛感,继续维持着她迷醉舒爽又享受的神情。
坂本崎并不执着于只享受一边乳房,也不仅仅只是啃咬乳晕周围的位置,他的嘴唇和舌头舔过两只乳房表面,过了一段时间,酒德麻衣两边乳房之上,都沾满了他的口水。
乳房享受完毕,可是坂本崎也习惯了嘴里亲吻着什么,这让有种将酒德麻衣按入自己体内的感觉,于是,他沿着酒德麻衣的脖子继续往上亲吻,在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天鹅雪颈上,留下长长的口水痕迹。
最终,他再次用嘴唇捕捉住酒德麻衣那双因呻吟而开启的红唇,将酒德麻衣舒爽的呻吟堵在嘴里,酒德麻衣本来在纵情的释放情欲的,却被坂本崎堵住了,舌头也被他的粗糙舌头缠卷住,如此一来,酒德麻衣也发狠似的,完全投入到这场激情的热吻当中。
师徒二人,一老一少,一年老消瘦,一性感高挑,两个从外形和辈分上看怎么都不搭调的男女,却在一间小木屋里疯狂交媾着,他们交织缠绵,厮磨身体,紧紧地搂着对方,下身性器狂猛的嵌合碰撞,大量的黏汁水沫从性器交合的地方飞溅喷洒,而两人的嘴唇则死死地贴在一起,拼死般热吻,用尽全身的气力,吸吮对方的嘴唇和舌头,卷食对方口中的口涎,仿佛不吻到窒息,不吻到生命终结,都不愿意停止。
他们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忘记了年龄身份,忘记了彼此关系,忘记了前尘往事,彻底的沦陷在了接吻、肛交和肉体交缠之中。
坂本崎在这个过程中,感觉到自己想要掌握在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凝实,自己越来越接近它,他是意识到了自己不必再克制,才如此放松。
长时间保持一个跪地版火车便当的姿势性爱,终究是让这位忍者大师感受到了双臂、大腿和腹部肌肉的疲惫,他带动着酒德麻衣的身躯,翻转身体,最后,他自己躺在了地上,让酒德麻衣趴在他身上。
酒德麻衣的房中术造诣果然炉火纯青,甚至抵达巅峰,坂本崎的背部贴在地面之前,她就已经抽回了手脚,跨坐在坂本崎的胯部,主动地抬落自己的臀部去套弄肉棒,同时不停的亲吻老人的嘴。
“嗯……唔嗯嗯……”酒德麻衣发出舒爽的闷哼,媚眼如丝,情潮翻涌,她与自己的师父视线交缠,充满了火热的情欲。
若是能从后边欣赏酒德麻衣此时的屁股,就会发现那一整个如同蜜桃般的美丽臀部正在绷紧,说明,酒德麻衣开始自助发力,控制着臀胯的上下起伏,抬起又砸落,黑色皮裤的表面都震荡不停,撕裂的开口中,酒德麻衣的臀部之间早已经湿漉漉一片,显得泥泞不堪,又色情淫靡,红肿的肥厚肉褶,不停翻卷而出,死死黏在肉棒上的殷红肠肉,都显示这个屁穴究竟有多么主动地在吞食老人的刚硬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酒德麻衣不停地用自己的屁股去砸坂本崎的胯部,发出响亮的声音。
“噗滋……”很快的,随着她的身体一阵颤抖,酒德麻衣再次迎来高潮,汹涌情潮冲击大脑,使她的思维短暂的停滞,但她终究不是一般的女人,很快就挺动臀部,去吞食肉棒,撞击胯部。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酒德麻衣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坂本崎也无暇替她计算,他们更换了数个姿势,只为体会到肛交性爱的更多乐趣。
酒德麻衣这具迷人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圆翘的屁股,经过开发仍然能够榨干所有男人的屁穴,在这场性爱中,被比她年长四十多岁的长辈,她的师父坂本崎,完全享用,这事情说出去,有多少人会悲愤得仰天长啸?
估计根本数不清,酒德麻衣交往过的男人们,想要和酒德麻衣交往的男人们,被酒德麻衣直白拒绝了的男人们,估计都会不甘吧?
更过分的是,在这场性爱中,酒德麻衣注视老人的眼神,始终是情欲满满的,情指的是感情,欲指的是肉欲,酒德麻衣对自己师父的感情,远远不是对其他男人的能比拟的,除了那一位。
如果安托万在这里,也会惊讶的发现,酒德麻衣的眼神,比跟他做的时候,更加深情款款。
师徒第一场肛交性爱结束的地点,是木屋外的凉亭中,坂本崎坐在椅子上,背靠桌子,酒德麻衣则背靠他胸膛,侧着脸蛋,热情的亲吻他的额头与面颊,坂本崎用手抬起酒德麻衣的手臂,舌头在她的腋下疯狂舔舐,如一台扫地机,将腋下深处的汗液全部舔个干净,同时也品尝了柔软的腋肉。
臀与胯碰撞不断,酒德麻衣的淫叫声仿佛响彻天地,不停回荡,最终,当两人的肉体剧烈撞击在一起,久久贴合之时,酒德麻衣和坂本崎同时迎来了高潮,潮吹的淫水照样喷在了裤子里,而坂本崎的滚烫精液则涌入了酒德麻衣的直肠深处,量大又粘稠,他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发泄过了,他将积攒起来的精液全部射给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弟子,他低声嘶吼,完全是发狂野兽的姿态!
“啊啊啊啊啊啊~”酒德麻衣叫声高亢尖锐,良久不绝。
……
酒德麻衣有些忘记自己是怎么下山的了,好像是坂本崎搀扶着她下去的,也好像是坂本崎的部下来搀扶的,可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她正浸泡在一个浴桶里,潮湿,还有点闷热,空气中飘荡着草药的味道。
酒德麻衣恍惚间睁开眼睛,浸泡在浴桶里的手随意一捞,果不其然的捞起一个装满了湿软药材的大纱布袋,从手掌心流淌的水呈深褐色,在她视线完全恢复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在一旁用热水擦拭身体的坂本崎,他注意到她醒来,投来一个与忍者大师完全无法产生联系的慈爱目光,如果不是酒德麻衣太了解他,该会觉得这是个和蔼可亲的普通老爷爷,用关爱的眼神注视着晚辈。
“麻衣,感觉身体如何?”坂本崎确实关心酒德麻衣。
“有点酸,但暖洋洋的,很舒适。”酒德麻衣和坂本崎说的语气都变了不少。
“嗯,你在上边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出了很多汗,也吹了不少的风,那些药材泡一泡对现在的你有益处,我刚刚让部下把你放进去,你就醒了。”坂本崎来到浴桶边。
其实混血种是很难感冒的,但酒德麻衣没有明说,这毕竟是师父的好意。
“我就不问是男部下还是女部下了,不过,师父你还不打算进来吗?”酒德麻衣抬起手,像是要扶着坂本崎进来。
坂本崎保持着微笑,没有拒绝,跨进浴桶里,和酒德麻衣一同沐浴在药汤中,感受着药汤中热量涌入身体,坂本崎舒畅的呻吟了一下。
酒德麻衣没有和他保持距离,挽着他的手臂,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他们一天都交缠在一起,身体厮磨,没什么可见外的。
“呵呵。”坂本崎用手爱怜的抚摸着酒德麻衣的脑袋,这一刻,她像极了曾经的她。
“师父,你的终极,达到了吗?”酒德麻衣惬意的闭上眼睛。
“还没有,但我看到了方向,前路再无阻碍,和你这次肛交性爱,可以说是让我在各个方面都得到了很大的收获啊。”坂本崎回答道。
“挺好的,能帮到你,但这是否意味着……接下来我们不会再发生关系了?”酒德麻衣接着问道。
“麻衣你想要,我们就可以继续下去,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不过,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觉得有必要现在就跟你谈谈。”
“是什么事?”
“有关于你的直肠。”坂本崎语气严肃地说道:“在和你肛交的时候,我发现了些许问题。”
坂本崎语气和神态的改变,使得酒德麻衣的表情也稍微凝重起来:“您是注意到了什么吗?”
“我知道肛交是一种很舒服很畅快的性爱方式,肛门调教更是让人,让你,欲罢不能乐此不疲,但,它同时也是一种对直肠,甚至对身体有影响……甚至可以直白地说是有伤害的玩法,你括约肌会松弛,你的直肠也有脱落的风险,这对于身为忍者的麻衣你,影响极大。”坂本崎将自己的顾虑讲述给了酒德麻衣:“我在和你做爱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你的直肠有些向这方面发展的趋势了。”
“那么,您是建议我不要再继续肛交和玩肛门调教了吗?”酒德麻衣心中暗感失落,她如今早就将肛门调教当作是一种爱好,选择一些合适的人来协助她,但她也知道,师父的话也是没有说错的。
坂本崎摇头说道:“并不是这样,我知道你已经将它当成爱好,我怎么忍心阻止,再说,这虽然是我担心的事情,但你的体质向来很好,这种事情会发生,大概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我这里有一个办法,有助你放心去玩,只要不太过分,我相信问题不大。”
“哦?”酒德麻衣提起了兴趣:“究竟是什么办法?”
“你知道,我向来不会轻视后庭房中术,所以也曾研究过,但我也注意到了后庭房中术的弊端,其中之一,就是刚刚我告诉你的那个,为此,我和精通医疗的部下,一起研究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最终,我们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你猜是什么?”
“您就别卖关子了好吧?”酒德麻衣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好吧,答案就是这个!”不知何时,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坂本崎的手掌一翻,一件物品就出现在了手掌心。
酒德麻衣粗略一看,以为那是一个绿油油的瓶子,但仔细观察便发现,那其实是一个玻璃瓶子里装着绿色液体,尽管浴桶里的药物香气,已经随着热气升腾,飘满整间浴房,但酒德麻衣还是很敏锐的闻嗅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味,相比桶中药材的醇厚药香,那味道感觉是凉凉的那种,像是……薄荷?
“药物?是饮用的吗?”酒德麻衣困惑的问。
“不,是擦拭的,重要的是,它是擦拭在你的直肠内部的,需要你的直肠将它完全吸收,慢慢改善。”坂本崎刚刚说完,就注意到酒德麻衣的眼神突然变得怪异。
“您其实是想和我玩肛门拳交,但不好意思说出来,然后故意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吧?”酒德麻衣有点希望老头子露出尴尬的表情。
但老头子只是深而沉重的摇头:“不,麻衣,我并不羞于开口请求让我体会你直肠的舒适感,这真的很重要。”
酒德麻衣仿佛石化,她盯着水面,沉默不语,良久。
“哎……”坂本崎本以为她是为自己的身体状况担忧。
而酒德麻衣此时的内心活动,要是被坂本崎知道了,那一口老血免不了喷出来。
如果被薯片妞那家伙知道了,自己玩肛门调教玩出问题来,为了治疗,不得不趴在地上,让师父将手插进自己的屁眼里涂抹膏药,那她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会是什么反应?
她估计会笑出猪叫,然后如快乐的小猪一样在地上翻滚。
她肯定会哈哈大笑着说,长腿妞你往屁股里灌那么多润滑液和精液,今天终于要灌药了吧!
嘶,想到这样的发展,酒德麻衣一时间就认定了治疗的事情绝不能拖延。
“好,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酒德麻衣擦干净身体之后,先是被坂本崎的女部下带去吃晚饭,坂本崎自己则留下一句要去准备准备就消失不见了,酒德麻衣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早饭后,她便什么也没吃,还进行了激烈的运动,已经饥肠辘辘。
饭后,那名女部下又带着酒德麻衣,去往一间小院深处的僻静房间,这间院子很多年前还不存在,所以酒德麻衣根本不了解这里的环境,但她一点也不怀疑这间房间,便是坂本崎平时所住的卧室,房间的装饰简单,也收拾整洁,但还是留下了带有坂本崎个人喜好和特色的饰品物件。
“请您在此等候。”说完,女部下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消失,似是散作风中的烟尘,不见半点踪迹。
等待了十分钟左右,坂本崎也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房间里,很显然,这间屋子藏有暗道,且鲜为人。
“已经准备好了。”坂本崎将一整个足有正常男人小腿粗,约有十厘米高的密封罐子放在地上。
“这是?”酒德麻衣心中其实已经有答案了。
“刚刚给你看的,是前期的试验品,现在这个才是现阶段最完整,最完美的成品,药效比之前那个好,不过,味道也会更加刺鼻,抹在直肠里的感觉……会有点难受。”坂本崎边解释,边给罐子开封。
“难受是指哪个方面?嗯,都可以忍,不过,这么一大罐开封了,不浪费吗?”酒德麻衣问。
“想什么呢麻衣,这一罐,你都要用完,甚至还要更多。”
酒德麻衣倒吸一口凉气。
酒德麻衣此时浑身赤裸,四肢支撑身体,趴在略有些冰凉的地面,好在,秋天虽然到来,但夜间的气温,仍没有到达冰冷的地步,就算是冰凉,酒德麻衣的作为混血种的躯体,也足以承受。
不过,酒德麻衣脱浴衣的时候,一时间有一种自己要做女体盛的错觉,好在这里没有餐桌,也没有人将生鱼片摆放在自己的乳头上。
坂本崎开启那药罐子的时候,酒德麻衣立马就闻到了熟悉的类似薄荷的清凉气味,只是,这种味道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很快,味道就从清凉转变成刺鼻的辛辣,而这种辛辣的味道,正以极快的速度弥漫整间屋子。
坂本崎面不改色,将药罐子中的药液,倒入准备好的大碗里,药物呈半粘稠状,说稀不稀,说稠不稠,但酒德麻衣相信这玩意也足以在涂抹的时候,粘黏在她的肠壁上,因为她注意到,绿色半粘稠摇曳倒入碗里时,洁白的陶瓷碗表面迅速粘上一层绿色汁液。
“味道有点刺鼻,但很快就能适应了,对你而言,挑战点在于药液进入直肠的时刻。”坂本崎确认了一下碗里的药量,随后将药液搅拌均匀,随后戴上了橡胶手套:“这一碗,是今夜的量。”
酒德麻衣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按照以往的习惯,当酒德麻衣以这个姿势趴在地上的时候,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一定以激动又期待,甚至有些贪婪的目光注视着她的屁眼,然后还不得不故作矜持,温柔的拿出一管润滑液,再温柔的询问她是否做好了准备,附赠一句暖心提醒,说这个有点凉,我那个还有点大,你忍一忍,如此绅士,如此体贴,几乎要变成男士们都得学习榜样和楷模,随后在鸡巴插进来或者拳头插进来的时候,狂得跟饿狼疯狗似的……
但,坂本崎碗里那绿油油的刺鼻药液,看得酒德麻衣直发怵,她一直是个勇敢的女人,这一点无人能否认,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十二三岁的年纪,她的世界就那么丁点大,超过她对世界认知的未知物体,都会引动内心深处原始的恐惧,让她心悸。
这实在不应该。
坂本崎不愧是忍者大师,即便年迈,他的手依然是又快又稳,他精确无误的将食指中指顶在酒德麻衣肥厚的菊蕾肉褶之间,缓慢平稳的推入,凭借过往的肛门调教和今天持续的肛交,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将酒德麻衣的括约肌顶开,露出了一个散发着浓郁骚香的肉洞,见光的肉洞展现出其真实面貌,殷红水润的肠肉在其中蠕动,看着有些许红肿,还没有结束,他手腕发力,用手指在酒德麻衣的肛门里一顶,酒德麻衣的肥美屁股,就顺势向上翘起。
随后,他拿起药碗,举到酒德麻衣屁眼的上方不远处,倾斜药碗,绿色的半粘稠状药汁顺势流淌,化作了一道衔接药碗与屁眼的桥梁,细长的药流精准无误的落进了屁眼里,坂本崎计算着药汁流淌的分量,大约四分之一碗的量进入到酒德麻衣的屁眼里之后,他将碗端正,放到一旁,随后双手捧着酒德麻衣的屁股,让它微微下沉,但不平行,摇晃了起来。
片刻后,坂本崎五指全部顶在括约肌之间,缓缓地往酒德麻衣的屁股里边塞他的手,只听见噗滋一声响,手指没入其中,酒德麻衣发出了一声娇媚的淫叫,这让她差点就忘了自己是在治疗,而不是享受师父给弟子的拳交服侍或者调教。
坂本崎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将手伸进了酒德麻衣直肠的最深处,只能说,酒德麻衣的直肠又热又黏滑,加上药液湿润,很快坂本崎的手就深入其中,触碰到了药汁,他以手掌沾满那些药汁,随后,在酒德麻衣的直肠里滑动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却不粗鲁,很有规律,均匀的涂抹在直肠上,绿油油的药汁很快就被坂本崎抹上直肠的每一寸,而酒德麻衣,则被久违的手臂塞入,所带来的满胀感,搞得有点头晕脑胀。
酒德麻衣一直任由师父操作一切,但是当药汁彻底抹均匀拨出她的直肠后,直肠里前前后后产生了三种感觉。
第一种感觉是冰凉,药汁本身就是凉的,她的直肠是热的,所以她自然会感觉到冰凉,随着坂本崎在她身后专心致志的均匀涂抹,直肠里的冰凉此时遍布每个角落,半粘稠药汁就这么沾满了一整个直肠,直肠的每一块位置都能感觉到冰冰凉凉的。
“师父,这感觉倒也还好吧?”刚刚说出口,酒德麻衣就后悔了,她也没看到坂本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二种感觉是热辣,就像肚子里倒的不是药汁,而是油,此时,往油里丢了一把火,立马开始燃烧,酒德麻衣感觉整个直肠都开始烧起来,又热,又辣,难受无比,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几乎要刺出血,她强忍着热辣的灼烧感,等待着这种感觉退去,但,这是她以碘酒或者别的消毒药为依据判定的,这种药,注定是不一样的。
“接下来,才是最难熬的时候啊,麻衣。”坂本崎幽幽地说。
第三种感觉是骚痒,热辣感确实是退去了,但很快,一种仿佛数万只蚂蚁同时在直肠里爬动啃咬的感觉,随热辣感的退去到来,少有的,无法再稳住自己的身体,差点就要摔倒,坂本崎一把抄起她的腰肢,稳住了她的身形。
“啊啊啊啊~好痒……师父……好痒……好难受……嗯啊啊~”这种强烈的瘙痒感持续不停,完全没有要减轻的意思,但酒德麻衣却感觉,除了想要抠抓,心中竟有一种,恳求自己的老师再将拳头伸进去,使劲摩擦撞击得冲动。
“不可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麻衣,你的直肠之所以会痒,是因为它承受过太过粗暴的对待,这是肛交和肛门调教无法避免的,你的体质很强没错,但终究会留存隐患,此时此刻,这种骚痒,正是药物在对留存的隐患起作用,但,这不过是开始,你的药,还有四分之三。”坂本崎不得不故作冷酷的姿态,他也为酒德麻衣此时的状态感到难受和心疼,他太爱酒德麻衣了,正因为爱她,此刻不得不绝情。
“唔嗯嗯嗯~师父……”酒德麻衣翻倒进坂本崎的怀里,她的身体蜷缩扭曲,颤抖不停,依靠强大的意志,去对抗骚痒。
酒德麻衣是一名忍者,从她开始学习,直到掌握贯通所有的忍者本领,她所学到最重要的一件本领,便是忍耐,忍耐伤痛,忍耐任何外部的干扰,只为完美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事实上这些年来,她做的非常好,干练的完成了每一项托付于她的任务,杀人也好,窃取也罢,那个男人总是会在她归来时,用他惯用的语气给予她称赞,说上一声,不愧是我的女孩,偶尔会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好像她真的是个小女孩。
可现在,她自学习会忍耐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无法忍耐,她从未如此渴望一只坚实的手臂,塞进自己的屁股里,填满自己的直肠,用力的摩擦,使劲的蹂躏,将她的直肠捶打至变形破烂都无所谓,只要能平息自己直肠中难以忍受的骚痒。
很可惜,她得不到。
这种难以忍受的骚痒,伴随了她整整一晚,坂本崎又分了三次将药碗中剩余的药汁倒进酒德麻衣的屁眼里,随后,再次将手伸进去,缓慢而轻柔的蘸取涂抹,每当酒德麻衣开始觉得骚痒的感觉减轻的时候,一层新涂抹的药汁,重新让她感受从冷到热再到痒的感觉,坂本崎涂抹药汁时,虽无可避免的让手和肠壁产生了摩擦,但他的手太过平稳,力道的掌握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便已经炉火纯青,这些微不足道的摩擦,完全给不了酒德麻衣想要的感受,直到汗水布满全身上下,她被坂本崎的女部下再次带进浴房里,用热水擦拭身上的汗水。
最糟糕的是,这种体验的持续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周两周,而是足足一个月。
酒德麻衣一开始完全没有想要在师父这里待一个月,但奇怪的是,老板那个家伙,就好像已经了解了这里的一切似的,竟一个月没有联系她布置任务。
所以,这一个月的时间,酒德麻衣几乎要疯掉了,她太想满足自己的肛欲了,但她完全不能进行肛交性爱,也不能玩肛门调教,她尝试着再和坂本崎进行阴道性交,可根本没有办法平息肛欲。
恐怖的是,她每一天晚上都要忍受那种强烈的骚痒感,骚痒感在第二天早上会相对减轻,却不会完全消失,这就带给了酒德麻衣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的直肠里好像塞了一枚跳蛋。
坂本崎为了他的忍道终极,白天的时候基本不出现,翔太和茂太郎也被他丢到不知道哪里修行。
到了夜晚,坂本崎会在上药的时候检查她的屁眼,酒德麻衣有没有借助别的道具玩肛,他一看便知道。
“这也是一种修行吗?”酒德麻衣忍耐着屁股里的骚痒,尝试在各种地方静坐,最后发现还不如去找小镇的老人们下将棋,至少胜利的喜悦,可以冲淡些许不适。
忍耐毕竟是有极限的。
“师父,我到底还要进行多长时间的治疗?”这天晚上,酒德麻衣照旧趴在坂本崎的卧室里,等待着坂本崎将药碗里最后一点绿色药汁倒进自己的屁眼,随后将手插进直肠里均匀涂抹药汁。
一个月下来,酒德麻衣也能够在骚痒难耐的情况下讲话了。
“今天晚上,就是最后一次治疗,这一个月以来,药物对你的直肠起的作用非常好,我能感觉到你的直肠变得更加绵实柔韧,也没有那种像是要脱落的松动感。”坂本崎说。
惊喜来的太快,酒德麻衣一时反应不过来,等脑筋转过来时,问题直接脱口而出:“那是不是说明,可以进行肛交和肛门调教了?”
“是的,如果你不介意自己的直肠里还有那么多药的话。”坂本崎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忽的,酒德麻衣的眼神变得妩媚起来,波光流转,春情涌动:“师父,能不能请您帮帮我?”
“为什么不能?”坂本崎笑道。
话音刚落,坂本崎原本正匀速涂抹药物的手,突然翻转了起来,并且用力的将手指撑开,直接将手掌所在的那一段肠肉挤压变形。
“啊啊啊啊~好突然,但是好舒服……就是这样啊师父,快给我更多!”骚痒的直肠被突如其来的痛感中断,痛感之后紧随其后的就是快感,是酒德麻衣渴望已久直肠扩张,她顿时发出了一声绵长的骚浪呻吟。
事实上,坂本崎等这一刻,也等了好久,说他不想和酒德麻衣玩肛门拳交,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一天做爱的时候,他的肉棒在酒德麻衣的直肠里穿梭,感受着直肠壁上的凹凸起伏,每一寸柔韧温暖的肉壁紧贴自己棒身摩擦而过的时候,那种销魂舒爽的感觉,直冲灵魂,并铭刻其中,坂本崎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种快乐了。
这一个月为了治疗酒德麻衣的直肠,他也熬得非常难受,只不过可以拿之后能更加放心的享用酒德麻衣的直肠屁穴为借口安慰自己罢了,再加上上药的过程中,他的手也照样是被酒德麻衣温暖湿润的肠壁包裹,不能算是全无体验。
他五指收拢,握紧成拳,缓缓发力,让坚硬如岩石一般的拳头,在心爱的弟子的直肠里前后滑动起来,她的直肠又温暖又舒适,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里面。
“嗯啊……师父的拳头好硬……感觉整个直肠都被……狠狠地碾压过去了……呜嗯……”酒德麻衣呻吟不停,享受着师父的拳交。
虽然师父的手臂没有安托万那么粗大,但是在经过一个月的药物治疗之后,她的肛门似乎相比以往收缩了些许,有点恢复调教初期的那种感觉,于是,坂本崎的手臂,就能够塞得很满很满,将所到之处完全占据,给予了酒德麻衣她最想要满胀感,在被药物折磨了一个月之后,这种满胀感,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让她感到安心和满足,身体和心灵的空虚都被彻彻底底的填满。
“只是这样就满足了吗?麻衣,我还没有动真格呀。”坂本崎微笑着,手臂骤然发力。
原本他的拳头大约塞了一般差不多的位置,但是,他这一发力,拳头如同火箭一般冲刺,势大力沉,瞬间撞击到了直肠的尽头,乙状结肠所在的位置,这一拳,撞得酒德麻衣的整个肠道,甚至是全身上下都震颤了一下,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向前爬动了几步,她这一动,坂本崎的拳臂就有要从直肠里边滑出的架势,他不慌不忙镇定自若,手臂一个翻转,手肘弯曲,向后一带,酒德麻衣的身躯竟被他勾回了身前!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酒德麻衣唇瓣大张,胡乱的大喊大叫着,刚刚坂本崎那一下给予的刺激太过于强烈,特别是将她的身体勾回来的时候,她一时间都要觉得自己的直肠被扯出身体,甚至,她的灵魂也要从身体里边脱出!
“好舒服……再多一点……再多一点!”酒德麻衣就像渴望甜食糖果的孩童,撒着娇恳求着长辈,她不停地扭屁股,以此讨好身后的师父。
“呵呵哈哈哈~”坂本崎发出了少见的爽朗笑声:“麻衣你这样真是太可爱了,这般姿态的你,我也很喜欢啊。”
他爱怜的用另一只手抚摸酒德麻衣光溜溜的圆屁股,白里透着淡淡的粉红,像极了一颗熟美的大桃子,触感绵软,弹性十足,真是叫人爱不释手,和她的屁穴一样容易让人着迷,紧接着,揉屁股的手猛地发力一抓,用力捏得臀肉扭曲,同时插在屁眼里的手臂再次发力。
坂本崎出拳的速度极快,一次次击出,如雨滴落地,但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狂风暴雨,几乎每一秒,都有一拳到两拳凶狠残暴的碾压过酒德麻衣的肠壁,撞击在乙弯,他这份气势,更像是在拳殴自己痛恨的仇人。
“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噫嗯嗯嗯~肠子……要被拳烂了……唔哦哦……身体……都要碎掉了……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快要爽死了啊啊啊啊~师父太厉害了……你的拳头……和安托万真的……好不同……”酒德麻衣发出了骚贱的浪叫。
“那与那黑人相比,是谁更厉害?”坂本崎嘴上询问,拳头也一刻不停。
“都很棒……唔哦哦哦哦~不……不要慢下来……嗯嗯嗯……师父的拳……更厉害!”酒德麻衣终于得到了她一个月之前最渴望的猛烈拳交,拳到直肠肿胀,拳到整个肠道都仿佛被击穿,拳到仿佛肠子整根都废掉,这一个月的折磨,终于不算白白承受。
莫大的快感浪潮席卷全身上下,淹没了她的思维,她的双眸高高泛起,仅剩眼白,眼泪哗哗流淌,口水从嘴角溢出,脑袋下方的榻榻米,都被浸湿了,她胡乱的捶打着地面,两条美腿紧绷,十根可爱的脚趾紧紧蜷缩,正被拳臂贯穿的屁眼下方,阴户之间喷溅出丝丝水流,水流最开始只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喷出,最后居然哗啦啦的流出,还会随着酒德麻衣此时身体的发力程度,改变喷射方向,她竟是被拳到先高潮后失禁了。
“麻衣被拳到尿出来了?这个样子的你,也很美。”坂本崎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酒德麻衣在任何男人面前都可以是女王,但在老板和坂本崎面前,不知怎么的,最后都会变得像是小女孩一样,现在的她,眼里流着泪,时而舒爽嚎叫,时而哭喊哀求,屁股摇来摇去,尿液喷个不停,拳头狂猛时求饶,拳头要离去是夹紧屁股挽留,和一个小女孩真的没有太多区别。
酒德麻衣的括约肌一直夹着坂本崎的手臂,但是完全没能阻碍坂本崎拳入的速度和力道,不知道过了多久,坂本崎猛地将手臂从她的屁眼里抽出来,顿时,一股黏糊糊又绿油油的汁液,便从她的屁眼里流淌出来,除了药汁的刺鼻味道,还有她肠道的骚香味,很显然,长时间的搅动中,直肠分泌的肠液已经和药汁搅合在了一起,此时,酒德麻衣的屁眼就是一个坂本崎手臂轮廓无法闭合散发骚香的殷红淫媚大屁洞,里面又绿又红,肠液药汁从大屁洞里溢出之后,滴落在榻榻米上,而坂本崎就和之前她撒尿时一样,毫不在意,也许相比起房间的卫生,酒德麻衣这淫荡混乱的姿态,对他而言更重要。
“如何?今晚尽兴了吧?”坂本崎将酒德麻衣扶起,搂进怀里问道。
酒德麻衣有点犹豫似的,看了坂本崎片刻,才微微点头。
“嗯,明天开始你就不必再用药物治疗了,今晚就好好地休息吧。”
再往后的日子,酒德麻衣也没有离开坂本崎身边,老板也没有打电话回来催促她赶紧回去执行任务什么的,酒德麻衣有点怀疑他是真的知道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了,倒不是将她抛弃了,而是有种,想看酒德麻衣和师父相亲相爱的意思。
他始终那么喜欢观望他认为有趣事情发展。
酒德麻衣乐得清闲,每一天,除去替坂本崎指导一下翔太和茂太郎,就是和坂本崎做爱和肛门调教。
得益于酒德麻衣之前的开发经验,坂本崎很快就和她玩上了双拳齐入肛门的拳交,两只拳头分明感觉到她的直肠兴奋又惧怕的蠕动收缩,紧紧地包裹住双拳。
屁穴被双拳填满之后,酒德麻衣依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显得相当的饥渴,坂本崎为了满足她,真是将浑身解数都使出来了,充足的满胀感和极度强劲的拳臂摩擦,刺激直肠内每一处通过开发获得的敏感点,她舒爽无比,肠液流个不停。
“噗滋噗滋噗滋……”肠液和肠肉都被坂本崎坚硬有力的双拳锤击得震颤激荡,肚子里边翻江倒海,酒德麻衣却始终淫叫个不停,她淫媚的叫声刺激着坂本崎的施虐欲望,于是更加卖力的让她淫浪的姿态如花绽放。
一滩一滩的粘稠汁水,随着坂本崎手臂的抽出流淌而出,滴落得满地都是,他们两人在院子里的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肠液的痕迹,酒德麻衣觉得,这有点麻烦会负责打扫的翔太和茂太郎,但一想到这两人也是品尝过自己身体的,这点良心上的谴责,就迅速烟消云散了。
坂本崎还沉迷上了酒德麻衣的腋肉,特别是在洗澡的时候,用沐浴液洗干净之后,香喷喷的软嫩腋肉。
一天的狂欢之后,坂本崎会抱着酒德麻衣进到浴房里,他坐在小凳子上,酒德麻衣坐在他的腿上,肉棒依然插在酒德麻衣的屁穴里,却不抽动肏干,而是享受着洗澡过程中,酒德麻衣每一次动作所带来的直肠变化,它或是收缩,或是蠕动,或是张开,但酒德麻衣的腋下似乎是她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是她的痒痒肉。
坂本崎拿着揉搓出大量泡泡的,轻轻地搓洗酒德麻衣的腋下,受到刺激的酒德麻衣便会绷紧身体,直肠也在这个时候缩得紧紧地,包裹住坂本崎粗长的肉根,他爽得要死。
“麻衣,这个力道可以吧?”坂本崎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予了酒德麻衣。
“还是有点痒……”酒德麻衣自己洗澡的时候,可不会觉得痒,可一旦交给别人来触碰,就痒得不行,偏偏自己的师父又觉醒了腋下性癖。
“我说师父,你想不想我一直在这里陪你?”她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呵呵,我说了,我可不愿耽误你,你若有空的时候,回来一下,我就很开心了。”坂本崎笑道。
酒德麻衣自然不可能真的一直在这里,但她刚刚心中产生了一种冲动,就是留在这里,陪伴这个老人,可很快,这个冲动,就被冲散,因为她清醒的记得自己需要做的是什么,自己对那个男人的忠心。
“那在我离开之前,我们可得多玩玩哦。”酒德麻衣语气魅惑的说。
毫不意外地,沐浴的过程变成了新一轮的激情肛交,坂本崎将酒德麻衣抱到了那天她和翔太做爱的那个温泉池里,他背靠巨石,酒德麻衣靠在他怀里。
坂本崎腰胯持续发力,在水中奋力的抽插着酒德麻衣的屁穴,在温泉中,她的直肠温度好像提升了许多倍,爽得坂本崎嘶吼连连,狂挺腰肢,一双手在酒德麻衣胸前漫游,从硕大丰满的双乳,滑到平坦柔软的小腹,再向上滑到酒德麻衣的腋下轻轻揉捏。
酒德麻衣摇晃着自己的屁股,配合着老人的抽插,全身心的投入到和自己师父的肛交中,她向上伸展双臂,方便老人玩弄自己得腋肉和乳肉,嘴里发出动情的媚叫,一双瑰丽妖艳的明亮眼睛,此时水雾朦胧,春潮翻涌。
今夜又是月明星稀的一晚,那月辉洒落在远离城市霓虹的山间,酒德麻衣的身上散着一层皓白的辉光,宛如女神。
坂本崎在身后,一边肏干抚摸,目光一直观察着酒德麻衣身上的变化,当酒德麻衣转过头,呻吟着望向他时,他再也忍不住的,吻住了她的双唇,春意良久不散。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