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与师父的肛爱(1/2)
这一天早上醒来,酒德麻衣没有见到翔太以及茂太郎,房间里静悄悄的,仿佛这世上仅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如不是身上还残留着的酸痛,臀瓣之间仍有不可忽略的热辣感,她会认为昨夜纵情的欢愉仅仅只是一场桃色的幻梦。
整整一天的时间,酒德麻衣都是和这两个师弟一起度过的,翔太拘谨,茂太郎张狂,两个性格迥异的师弟,倒是相互配合,给予了她一整天难以忘怀的欢愉,他们不停地享受性爱的乐趣,肛交的舒爽滋味,两个师弟的粗长肉根,不知道在她的直肠里滑动了多少次,喷射了多少精子。
回想起来,酒德麻衣一时间感觉像是吃了一道不算极致美味,但也让人印象深刻的美食,两个师弟的肉棒,确实不算跟自己滚过床单的男人之中最最顶尖的那一批,但也绝对不差,更何况,他们两人相互配合,仿佛心有灵犀,使出各种手段,娴熟的满足酒德麻衣的淫欲。
“不愧是老头子带出来的弟子,嘶……好酸……”酒德麻衣手臂撑着榻榻米就要站起身,却狼狈的跌坐回被褥中,以她混血种的身体素质和多年修行出来的身手,本不该如此,可手臂和大腿的酸痛,以及臀肉间的热辣感,侵袭着她的身躯。
“好久没有玩得那么疯了。”
酒德麻衣仿佛热锅里放弃挣扎了的咸鱼,又将身子摊平在被褥上,可身下没有热油滋滋的滚烫,只有被褥表面的冰凉,她静静地注视着天花板,清晨淡薄的冷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里,将屋内的黑暗一分为二,黑暗被结结实实的压在天花板和地板上。
酒德麻衣默默看了一会黑暗中的吊灯,随即,她闭上眼睛,用询问同居室友要不要一起起床去吃早饭的口吻问道:“大清早的就有兴致来欣赏我?还是你昨晚一晚都没睡?”
很快,四面八方传来了苍老的笑声,那笑声温和,是那种被晚辈逗笑了的长辈发出的和蔼笑声:“呵呵呵,我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这个师父一起吃顿早饭。”
“嚯,我还以为你不想和我见面来着。”酒德麻衣不禁冷笑一声。
“怎么会?我得为了见你而做好准备。”
“是嘛……指让我和各种各样的人先做爱,满足你的那种看似不可告人,实则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癖好?”
“来吧,孩子,我知道你并不介意。”老人并不在意酒德麻衣的态度。
酒德麻衣沉默了片刻,心中一动,说道:“好,但我请求师父您来搀扶我一把,您的两个好徒弟,昨晚把我折磨得不轻。”
“我以为是麻衣你不肯放过那两个孩子?”老人变得困惑起来。
坂本崎如约推开了房门,踏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了酒德麻衣的身边,酒德麻衣几乎又要睡着了,老人身上散发着一股不算浓郁的古龙水香气,想来,再来见她之前,又精心准备了一番。
“来吧,我最疼爱的孩子,起床去吃早饭吧。”坂本崎伸手搀扶起酒德麻衣。
老人的头发比起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更加花白,眼角和面颊堆积起了皱纹,身体有些佝偻,不再高大挺拔,已然衣服小老头的模样,他老了,就如其他所有的被时间取走了生命的人一般,可他手臂上的力道依然不可轻视,平稳又沉重,像是一只钳子,结结实实的夹住了酒德麻衣的手臂,稳当当的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随后另一手环抱她的纤细腰肢,不让她倒下。
酒德麻衣和他目光相对,那双从远处看去貌似开始浑浊的眼睛里,实则闪动着锐利的精光,炯炯有神,犹如穿心破云的利剑。
尽管和老头子对话的时候,酒德麻衣忍不住冷嘲热讽,可她心中仍感到惊诧,时间带走老人的生命,却没有带走老人的功力,他依然是忍者中的至强存在,一时间肃然起敬。
“谢谢师父。”酒德麻衣说。
坂本崎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她:“麻衣,你还是很困吗?”
“没有啊,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你居然会向我道谢了。”
“那我把之前的话收回……”
……
饭桌上,坂本崎和酒德麻衣专心的品味着食物,没有对话,也没有性爱,也许是前两天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做与性相关的事情,如此平常祥和的早饭时间,酒德麻衣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坂本崎端着汤碗,品尝着热乎乎的味噌汤,露出满足和享受的惬意表情,他似乎真的只是想和自己许久未见的弟子认认真真的享用一顿早饭。
今天的早饭也很美味,在加上没有外力的干扰,酒德麻衣渐渐地也就沉醉于美食之中,将判断力交由味蕾,以前和薯片妞一起出任务或者组队旅游的时候,往往很难吃上这么正经的一顿日式早饭,甚至是吃不上早饭,宿醉的结果就是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沉入地平线,她头晕目眩,强忍着残存的恶心感,起床洗漱,再把薯片妞这个性感的懒鬼也从床上拽下来,出去觅食,结果往往就是碰上某个让人一时性起的热辣美男,又开启一夜的狂歌痛饮,喝到半醉半醒时就开始撒酒疯。
清晨时的家乡味道,酒德麻衣也很久没有品味过了。
“味道如何?”坂本崎吞咽下一口饭菜,头也不抬的问道。
“很美味。”酒德麻衣点头说。
饭后,佣人收走了碗筷,端上了热茶,坂本崎端着茶杯,吹去升腾的热气,随后,他终于注视着酒德麻衣说:“是否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平静下来了?”
酒德麻衣怔了怔,饭菜热汤下肚,化作暖意,洗刷四肢百骸,她确实感觉说不出的惬意祥和,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了,却不是那种被下药了的柔软无力,只是,很舒适,那种尽情做爱后,身体淤积的性快感残余都被清空,身上的酸痛和屁眼的热辣似乎都减轻了。
“是的。”酒德麻衣回答道。
“如此便好。”坂本崎欣慰的笑了。
酒德麻衣还是无法彻底看透这个老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然不知道坂本崎在当下这一刻的笑容,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也许是真的很关心自己的身体健康状况,但是,是纯粹的关心,还是更在乎自己等会和他做爱时的状态?
酒德麻衣并不会抱侥幸心理,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抱着自己的不停地传授房中术了,酒德麻衣才不觉得坂本崎这个会让她用身体去犒劳和教育师弟的师父,会放弃和她久违性爱的机会,甚至,是在连他渴望许久的肛门,都还没有品尝到的情况下。
“麻衣,陪我上一趟山顶吧。”坂本崎继续注视着她的说道。
山顶?
酒德麻衣迅速记起了那个地方的环境,那是师父平时喜欢去的地方之一,是这一片地方位置最高,视野最开阔,瞭望范围最广的一处山顶平地,坂本崎很多年之前特意带着人在那上边修建了一座凉亭,还有一间小屋子。
那里的风很凉爽,哪怕是烈阳高照,将滚烫铺满大地的时候,那里的凉风依然叫人感到舒适,坂本崎会坐在那座小亭子里,眺望着远方,喝上一个上午的茶,默默地观察着变成了沙盘一般的,聚散不定的浮世。
酒德麻衣曾陪着坂本崎上去不知道多少次,她默默地盘坐坂本崎的身侧,练习定力,直到坂本崎喝完了茶,从饭盒里掏出饭团,就算是要吃午饭了,吃完饭团,他便让酒德麻衣和他一起在那间小屋里午睡。
在最早的时候,两人是分开睡的,随着时间流逝,酒德麻衣的发育越来越好,她便暂时成了坂本崎的女人,睡在他的怀里。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上去过了,不知怎的,酒德麻衣心里竟涌出一股怀恋之情。
“好的。”酒德麻衣点头。
坂本崎站起身,向屋外走去,酒德麻衣跟在他身后,出门之前,酒德麻衣特意换了身衣服,熟悉的皮衣皮裤,这是她最爱的款式,皮质的背心和裤子,紧紧地包裹着她性感热辣的娇躯,在披上一件皮夹克,将若隐若现的春光遮挡在其中。
他们走出了坂本崎居住的这间院子,一路上,却没有见到翔太和茂太郎的身影,倒不是酒德麻衣有多么想念这两个认识才一天的师弟。
就仿佛能读酒德麻衣的心思一般,坂本崎开口道:“翔太和茂太郎在和你欢愉了整整一天之后,心境与往日已经是天壤之别,现在正是让他们精进的时刻,你这两天估计是见不到他们了。”
“如果和我做爱就能让实力和心境有所进步,那您的部下每一个都和我做一次,您的势力岂不是天下无敌了?”酒德麻衣忍不住调侃道。
“哈哈哈,他们两人还很年轻,心境还未成熟,甚至无法下定决心寻求自己的道,因此,我决定给予他们些许不同的激励,你的出现,无疑是一大助力。而我那些部下,和已经离开在外的弟子,他们早已经体会世界上的各种酸甜苦辣,他们有自己的观念,和处事方法,有自己定下的道,只要不背叛我,我是不会过多干涉的,和你做爱,只不过是体会了和绝世美人的一夜春宵罢了。”坂本崎笑道。
“那师父您呢?”酒德麻衣继续问:“您现在想和我做爱,不只是为了肉体的欢愉而已吧?别说您不想,您不可能不想。”
“你是了解我的。”坂本崎点点头,继续说:“我想,这些年来一直想,我很想你,但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道,我本不想打扰你。而我一个快七十岁的老头子,居然发现,自己一生追寻的忍道终极,其关键居然是我最喜欢,最爱的弟子,麻衣,就是你。”
“您的意思是,不和我做爱,不干我的屁眼,您的境界就无法精进?”酒德麻衣简单直白的说。
“可以这么说。”
“可是,非要是屁眼才行吗?在我离开您身边之前,我们欢爱的次数多得记不清,还有好几次的疯狂我都还是记忆犹新,那些都无法助你精进?”酒德麻衣很困惑。
坂本崎叹息一声,轻轻摇头说:“哎……很遗憾,麻衣,我也说不清,但你的后庭,是我唯一没有进入的地方,相当遗憾,甚至会成为执念,这执念会拖累我,我估计是这样,而且……我们当时后期的玩法,说实话,并不有助于心境上的修行,最开始需要的……是一种更有意境、氛围和情调的性爱,再往后才可以激烈起来。”
酒德麻衣当即回想了一下,脑海里立马出现了一段回忆,坂本崎抱着她的身体,一路走一路前进,他的粗长肉根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使劲的挺动腰胯,不断抽送,性器与肉穴镶嵌磨合的位置,淫水与肉质不断摩擦,发出响亮的噗滋声,她的身体如弓一般拱起,她的双臂向后环抱着坂本崎的脖颈,她那两条发育已经过半的修长美腿向后曲折,被坂本崎夹在胳膊下,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掌控,酸涩疼痛,却又因为下身不断产生的冲击力和快感而死死绷紧。
坂本崎的胯部对着她仅有如今一半肥美的圆翘臀部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又响亮,即便当时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坂本崎也似乎没有想要低调一些的意思,将一股股的快感潮流送入她的身体,让它们流淌至她的身躯各处,四肢百骸,无一不为剧烈的快感而颤抖,她也因此无法再闭合自己红润弹嫩的双唇,发出如婉转歌调一般的呻吟声,拨动着静夜中若隐若现的激情之弦。
那个时候,她的声音还很稚嫩,所言所语,哭泣喊叫,无不充满了少女的甜美和清越,而如今的她,呻吟声如果不特意的去改变,便仅有成熟女性的妩媚妖娆和不允许被征服的嚣张,偶尔会显得冷冽肃杀。
那个夜晚,坂本崎不知疲惫似的抱着她走着干了好久,她持续高潮,小便几度失禁,透明的尿液哗啦啦的流淌,不知道多少地板被她的尿液弄湿,坂本崎刻意的引导她说出那些平日里羞难出口的污言秽语,虽然后来她自己也变成了会引导别人这么说的那一个。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或许是太过久远,我现在也和不少人做过的缘故,脑海里自动对那些回忆美化了一下。”酒德麻衣说。
“嗯,所以,我需要更具有意境,更有浪漫氛围的做爱来开头,一步一步慢慢来,麻衣,我知道这有些不顾及你的意愿了,孩子,我请求你,助我一臂之力。”走在前方的坂本崎停下脚步,回首凝视她。
酒德麻衣也停了下来,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目光与坂本崎相交,她觉得她要好好思考一轮,细致的做好打算,分析好利弊,可没多久,她就发现,这似乎没有什么弊端,因为她早就和老头子做爱了,甚至心内深处并不排斥和老头子再做一次,做更多,一直做下去。
于是她选择答应:“好,我帮您。”
“太好了,感谢你,麻衣,我最心爱的弟子。”坂本崎语气都颤抖起来,热泪盈眶。
这条上山的路,在这些年修缮调整过,比早年平整了不知道多少,以前,坂本崎跑在前,酒德麻衣在后,急速奔跑,一个小半小时才能到达,如今,他们步行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居然也到了山顶。
风声呼啸,冲刷着大地以及翠绿的树海,酒德麻衣身上出了一丁点香汗,此时感到舒爽万分,她环视四周,还是熟悉的凉亭,还是熟悉的小木屋,不过如今这两座建筑之间铺好了石板路,屋子看起来也铺设了水电。
“这准备的也太过于充分了吧?”酒德麻衣嘟囔道,她很怀疑,屋子里是否也摆放了床铺等家具。
半小时之后,酒德麻衣和坂本崎两个人坐在凉亭里,泡着茶,聊着天,坂本崎时不时的询问酒德麻衣这些年的生活情况,酒德麻衣避重就轻的讲述了一些,当说到在纽约的黑人安托万的时候,她明显看到坂本崎的手颤抖了一下。
“真是丰富多彩的生活啊。”老头子只是这么说。
“师父您一定是吃醋了对吧?”酒德麻衣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坂本崎佯装生气。
“算我为随便让我和我没看上的人做爱的讨回一些利息咯。”酒德麻衣耸耸肩。
“但有一件事,我感到很高兴,麻衣。”坂本崎怒颜散开,转而为笑。
“什么?”酒德麻衣不解。
坂本崎答道:“你没有弄丢了自己,你没有被浮世的花红酒绿彻底迷惑,从而丢失自己的本心,我从你的经历里,仍然能看到当年那个坚强还有些固执的女孩,她一点点长大,变得高挑,变得成熟,更机敏聪慧,成长为了一个了解内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这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
酒德麻衣一时间百感交集,内心深处,有一股暖流窜动,可是,她知道,她刚刚所说的一切,并不都是真的,而坂本崎,也并没有完全相信她所说的一切,那些关于老板的事情,她一概没有讲述,尽管,那才是她离开坂本崎身边之后,占据人生最多的一部分。
那些为了老板,而不顾性命的时刻,她一直都是老板最衷心的部下,如果坂本崎知道这些,还会觉得她没有弄丢了自己吗?
说到底,酒德麻衣也不清楚,心里想为某一个人献出一切,到底算不算是弄丢了自己。
不过,当下这些都不重要了,师徒之间的氛围变得温热起来,酒德麻衣想要维持这股温度。
“谢谢您。”酒德麻衣说。
又是好一阵沉默,气氛并不尴尬,两人心里都在思考着一些事情,最后一杯茶饮下,酒德麻衣打开了话匣子:“那么,师父,我想知道,你的忍道终极修行,第一步想要做什么?”
“我们现在就是在为第一步做准备。”坂本崎晃了晃他杯中最后一点茶,随后仰头喝尽。
酒德麻衣顿时就明白了,她这些年在外边混迹,交过男友已经可以组成两支以上的足球队,踢一场比赛供她欣赏,其中有一些个,明明就想和她接吻,却喜欢玩神秘,说什么等这杯红酒喝干的时候,我就给你个惊喜,实际上是对于刚刚吃了东西的口腔气味很不自信,妄图使用红酒的香气来冲淡口腔的味道,酒德麻衣一般都只是笑笑不说话,毕竟,她挑男人也是很仔细很谨慎的,口腔气味不好的男人,其实很难入得了她的眼。
她站起身,向刚刚放下茶杯的坂本崎走去,其实不过两步的距离,但酒德麻衣走得很慢,坂本崎之前说了,要的是有氛围有情调的做爱,那么即使是接吻也不可操之过急。
坂本崎微笑着张开双臂,迎接自己最爱的弟子,这个最爱,首先是最为欣赏,其次,也包含更多的感情。
酒德麻衣今天穿这身皮装非常吸睛,坂本崎也是被吸引的人,但他作为忍者大师,非常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及呼吸,即便他已经非常期待能紧紧地搂抱住这具皮装包裹的身躯,他也依然在忍耐着。
酒德麻衣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将手搭在坂本崎的肩膀上,缓缓地扭动自己的的圆臀宽胯,说不出的魅惑,一边舞动,一边分腿坐上坂本崎的腿上,坂本崎的双手顺势贴在了酒德麻衣的腿上,抚摸着匀称结实却也不失弹性的大腿肉,随着酒德麻衣坐下,逐渐滑向她圆鼓鼓的绵实肉臀之上,轻轻地揉捏起来,而酒德麻衣,也在此时将自己的大屁股,完全压在了坂本崎那双有些干瘦的腿上,酒德麻衣有点担心他的腿会不会被自己压断,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出他感到不适的表情。
事实上,坂本崎也确实没有感觉到不舒服,酒德麻衣的身材虽然显得丰腴热辣,但整体体重并不算很重,作为一名忍者,身体的轻盈是极为重要的,坂本崎作为忍者中的高手,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到了六七十岁动作大一些就会伤筋动骨的普通老头,让心爱的弟子和女人坐在自己怀里,完全不是问题。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吗?”酒德麻衣抬手,非常主动的捧着坂本崎的脸,一副准备要吻下去的架势。
“那是我亲吻到这辈子亲过的最甜美的嘴唇的一天,我怎么会忘记?”坂本崎目光柔和,笑道。
“当时你也是这么捧着我的脸蛋,然后一点点的靠近我,最后轻轻地吻了我一下。”酒德麻衣麻衣说着,脑袋垂下,缓缓靠近了自己师父的脸,越来越近,近得能够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温热的呼吸吹打鼻头和嘴唇,师父的呼吸变得急促了,纵然不明显,酒德麻衣依然察觉,她也早已经是一名老练的忍者,名声不如师父那么响亮,对她而言却不算坏事。
坂本崎呼吸逐渐沉重起来,他直勾勾的注视着自己弟子,她具有惊心动魄的美丽,瑰丽明亮的眼眸下暗藏着寓意,晶莹剔透又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合,馨香的暖风从唇瓣之间吹出,吸一口入鼻,直叫人觉得心旷神怡,说不出的舒适。
“麻衣……”他的声音期盼又颤抖。
“嘘……”酒德麻衣的声音仿佛来自脑海,来自心灵。
苍老干瘪的嘴唇,被晶莹饱满的粉润覆盖,这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吻,两双嘴唇相贴后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很快分开,可对于坂本崎而言,在嘴唇合与分的短短几秒钟时间,仿佛有所感悟,他触摸到的东西虚无缥缈,如一阵青烟,手掌轻轻抓握的一刻,便四处飘散。
但他确确实实有所感悟,如此,便证明了他是对的。
酒德麻衣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用眼神询问,直到坂本崎递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她再一次垂下头,这一次,她深深地吻住了自己的师父,唇瓣与他紧紧相贴。
两人唇瓣紧贴,并不急于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里,他们在尝试着让彼此的灵魂靠近,接吻,向来是一件可以让两个独立的灵魂相近相交,短暂融为一体,具有意境和氛围的事情,操之过急,只会让氛围被打破。
“呜嗯……嗯……啾……”酒德麻衣嘴里发出了舒服的低吟声,她和坂本崎都在试图进入对方的心灵,融入对方的灵魂,纵然意识清醒,也感觉迷迷糊糊,身体轻飘飘的,很舒服,很惬意,她紧紧搂着师父的脖颈,他的师父,也用手在她的美背和美臀之间缓悠悠的滑动,五指以一个舒缓的节奏律动,微微陷入臀肉中,宛如弹奏乐器,也好似按摩,酒德麻衣心里顿时都是这个老男人,这个传授了自己本事,残酷又温柔的男人,他爱着她,他绝不会真的伤害她,尽管他并不将自己的爱意全部宣泄出来,仅仅只是请求自己这个弟子协助他精进而已,一时间,她觉得臀部的僵硬在这种按揉之下舒缓了,变得放松,变得安心,让她得以更专注于接吻。
“嗯……呜嗯……”酒德麻衣的眼神变得更加平静,逐渐迷离,轻飘飘的,宛如羽毛轻而无力,随风飘舞,随情感摇曳,她的红唇微微张开,显然做好了迎接自己师父的舌头滑进来,给他随意享用的准备。
坂本崎心领神会,却不着急。
今天的酒德麻衣出门前并没有化妆,完全是原本的面貌,可就是这样的她,却已经可以勾去不知道多少男人的魂魄和心灵,坂本崎也一直在压制冲动。
他微微发出吸力,滋滋的吸吮起酒德麻衣的唇瓣,那是一双没有口红点缀,保持着原汁原味的唇瓣,轻轻一吸,就有着极好的弹滑唇肉入口,好像在享用果冻和布丁,淡淡的清香味在口腔里四散开来。
“呼……”坂本崎也在这种享受之中,发出了沉重的鼻息,这是他今天最沉重的一次呼吸。
坂本崎不急,酒德麻衣也没必要着急,两人身体紧贴、搂抱,就这么单纯的亲吻唇瓣,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半个小时,甚至是一个小时,酒德麻衣只知道两人终于要想进一步的时候,她的胸口已经闷出了细小的汗珠。
宛如一触即发的激战,他们在同一时间将对方楼得更紧,同事张开了自己的嘴唇,坂本崎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入酒德麻衣的嘴里,酒德麻衣早已做好了迎接他进入的准备,在对方的舌头进来的那一刻,就用自己的细滑小香舌滑到粗糙的舌头下方托住了它,如游蛇一般滑动缠绕。
“滋滋滋滋……啾……嗯唔……滋滋……啾……”师徒二人终于开始舌吻,两人的接吻相比之前显得更具有激情,但仍然没有那种粗暴和着急,想要将对方吞食的感觉,他们的灵魂在这一刻终于交汇,开始了温和缓慢的融合过程。
酒德麻衣的柔滑小香舌缓慢的在坂本崎的舌头表面滑动与摩擦,仿佛是一种服侍,但也像一种挑逗,无论如何,坂本崎此时无比受用,这简直是太舒服了,就在酒德麻衣张开的时候,一股香气就从她的口腔里飘出,馥郁芬芳,沁人心脾,坂本崎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沐浴着春日的暖阳,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花海,释放着浓郁花香。
酒德麻衣也在他张口的时候闻到了气味,坂本崎已经年迈,口腔里必然无法避免出现老人味,可是坂本崎口腔里的味道却并没有让酒德麻衣感到不适,这使得舌吻的过程中,她依然是享受的,甚至,在坂本崎开始探寻自己口腔的时候,很主动将口中甜如花蜜的口涎,渡入坂本崎的嘴里,供他肆意的品尝享用。
坂本崎就像直接采去了花蜜的蜜蜂,舌头在酒德麻衣口腔里游走,探寻着每一处隐秘的角落,试图将可能隐藏在其中的花蜜搜寻出来,带回自己嘴里吞吃掉,在酒德麻衣主动地将口涎送给他吃之后,他便不再让舌头于口腔之中四处游动,只不过,舌头与舌头的触碰与交缠,依然是不可或缺的,这是舌吻的情调与乐趣之一,交缠得越久,口水吃得越多,就代表了灵魂交融得越密切。
再之后,酒德麻衣也反过来开始吸吮坂本崎嘴里的口水,舌头伸进坂本崎口中,搜刮口水的同时,也任他品尝,反正这也不是她第一次吃男人的口水,也不是第一次吃坂本崎的口水了。
两人不断地交换着自己口中的口涎,仅在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刻短暂的唇分,但很快就摆出了要讨回浪费掉的短短十几秒或者几十秒的架势,再度紧紧相贴热吻不停,仿佛脱离了接吻的初衷,向着情欲的深渊滑动,被不可抗拒的欲望操控身心。
他们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所有的身份,此时此刻,就在当下,他们不是师徒,他们不是为了忍道的终极,他们仅仅是一对有着巨大年龄差,但仍然爱恋彼此的老少恋情人。
可他们心中都保持着清醒,酒德麻衣配合着坂本崎,同时也享受着久违的师徒热吻,她好久没有和师父接过吻了,她几乎忘掉了这种舒服的感觉,在最开始,让她抗拒又享受的舒适,正是这种舒适的吻,影响了她往后的人生岁月。
坂本崎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确实深爱着酒德麻衣,但这种爱复杂无比,所以他所幸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忍道上,亲吻得越久,他便感觉自己要去抓取的事物越来越真实,一点点接近他选择的忍道终极。
口中花蜜虽然美味,但也有暂时喝干了的一刻,酒德麻衣的口中变得干涩无比的时候,也正是两人接吻时间结束的时候,纵然坂本崎再不舍,他也不得不停下来,不过,他已经获得了些许满足,心情极好。
花蜜虽被取走,花朵仍在枝头,坂本崎知道自己和酒德麻衣接吻的机会还有很多。
“师父,你感觉怎么样?”酒德麻衣脸上泛着些许红晕,喘着气。
“很棒,我很久很久没有接过这么尽兴的吻了。”坂本崎显然有些激动:“我感觉自己触摸到了,我想要的,虽然还不完整,但确实不同了。”
“那就好。”酒德麻衣点点头,她本想先站起身,活动一下有点僵硬的身体,但心念一动,一种冲动驱使她说出了之后的话:“和您接吻还是那么舒服,我很享受,接下,直到您到达您所想要的终极之前,我们经常接吻吧?”
“我随时都愿意,孩子。”坂本崎重重点头,抬手替酒德麻衣撩开被汗水黏在面颊上的发丝。
之后,酒德麻衣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时间,惊讶的发现自己和坂本崎居然亲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转眼之间已经来到中午,今天的天气算不上非常晴朗,太阳光的照射不明显,这也让酒德麻衣一时间忽视掉了时间的流逝。
“师父,接下来要如何?是继续,还是先吃饭?”酒德麻衣询问道。
“呵呵,麻衣,还记得那些我们学习忍受饥饿的时光吗?”坂本崎笑道。
“哦~”
小木屋的地板在酒德麻衣不在的这些年,已经在装修中铺上了榻榻米,此刻,坂本崎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他瘦削的身体,虽然身形佝偻了一些,但他的体格看着比穿衣服时显得更加结实,至少肌肉仍然可以紧绷如岩石一般,他惬意的躺在铺在榻榻米的毯子上,酒德麻衣没有脱掉身上的皮裤和皮背心,她岔开腿,站在坂本崎的脑袋上放随后缓缓的坐下。
在坂本崎的视角中,他一直欣赏着酒德麻衣的皮裤包裹下身,两腿之间的风景虽然看不见,但也别有一番韵味,酒德麻衣的身体缓缓下降,他便感受到了压力正靠近自己的脑袋,视线逐渐被遮挡,一股胯间独有的特殊气味,如之前口中的香气一般,涌入坂本崎的鼻腔里,那是一股闷热的有些潮湿的气味,很香,夹杂着皮料的味道。
肥美弹嫩的大屁股完全压在坂本崎的脸上,坂本崎一开始的呼吸忍不住的急促起来,但很快他就发挥出自己忍者大师的本领,调节好呼吸。
酒德麻衣直接将屁眼的位置对准了坂本崎的嘴部,她清楚这种姿势的精髓所在,坂本崎急促呼吸的那一下,从他嘴里呼出的热气,似乎穿过了皮料,直接刺激到了她的屁眼,她感觉痒痒的,发出了啊的一声短促娇吟。
酒德麻衣扭动圆翘弹滑的性感皮臀,问道:“师父,这种感觉舒不舒服?”
坂本崎给予她回答,双手捧着屁股轻轻揉捏起来,嘴里不停地吸气,在呼气,呼吸的气流化作劲风,穿透皮裤,再次给予酒德麻衣屁眼以刺激。
“那看来是很舒服了。”酒德麻衣了解了。
她继续摇晃起自己的屁股,让坂本崎呼吸她臀间的气味,他伸出舌头,舔舐起酒德麻衣的屁股,尽管还隔着皮裤,依然舔得津津有味,仿佛真的舔到了酒德麻衣的屁眼。
她能理解,很多人都喜欢女性被皮质衣物包裹的身躯,那种将曲线勾勒,并且油亮亮的感觉,真的分外诱人,有的人甚至愿意隔着皮裤去舔女孩子的屁股,脱下来给他舔还不乐意了。
坂本崎一轮快而不粗暴的舔舐,也给予了酒德麻衣一定的刺激,屁眼处痒痒的不说,蜜穴也感觉有一股热流楷书窜动起来,她来感觉了,性欲攀升,渴求肉欲的情爱火焰燃起。
“师父,要不要我撕开给你舔?就撕开一个口子,裤子继续穿。”酒德麻衣问着,稍微抬起屁股。
“好啊,刚刚那样虽然也很不错,但还是有种受阻的感觉,果然还是需要肉体的零距离接触啊。”坂本崎叹息一声,他这一声叹息,酒德麻衣听来感觉比万千喧嚣更为沉重。
酒德麻衣迅速在屁眼的位置给皮裤撕开一个口子,口子不算很大,正好够露出她屁眼的全貌,于是,借着光,坂本崎时隔多年,第一次近距离的欣赏到了酒德麻衣身体的赤裸部位,而且还是他渴望了很久的屁眼,酒德麻衣的屁眼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能辨认出被完全开发的类型,肥厚饱满,且原本该是菊瓣汇聚的屁眼小洞一点处,经过长时间的开发,已然变成了一条仿佛闭合着的深渊裂缝,相对菊蕾肉褶的大小显得细而长。
果然是男人都喜欢和渴望的屁眼啊,坂本崎在心中感叹,虽然一眼看上去就知道经过长时间的开发,但其色泽,仍然是许多女性遥不可及的粉嫩,长缝边缘丝丝殷红,这样一个屁眼,不知道曾有多少男人渴望得到?
坂本崎虽然通过监视器看见过,可近距离的观察,再加上鼻子可以清晰的闻到那股温热的骚香气味,还是给予了她很大的震撼。
“麻衣,我很好奇,和你交往的男人里有多少玩过你的屁眼?”坂本崎好奇的问道,同时伸手去拨弄酒德麻衣肥厚的菊蕾肉褶,它看着像是一个小火山口。
“其实并没有多少,我真正喜欢上玩肛爱,还是在纽约认识了一个黑人之后,他叫安托万,之前我跟你讲这些年的经历时,也提到过他,他非常善于调教和玩弄肛门,他对肛爱的理解和喜欢,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是在他的开发下,我才真正喜欢玩肛爱的。”酒德麻衣耐心的等待着师父拨弄自己皮眼周围的肉褶,同时回答道。
“听着像是一个在肛爱之道上追求了终极的人啊。”坂本崎感慨道:“我相信有你相助,他一定能坚持走完这条道吧。”
酒德麻衣不禁莞尔:“也许吧,但他确实很喜欢和我玩肛爱。”
“他还很喜欢你对吗?”坂本崎问。
“是的,但我拒绝他了,很遗憾,我并不是他意愿中,那个陪他走完一生的女人,尽管我真的很享受跟他玩肛。”酒德麻衣的语气没有变化。
“那便祝他好运,接下来,该轮到我和你了,麻衣。”
“是的,师父,该我们了。”
既是亲吻屁眼,也是湿润屁眼,酒德麻衣的屁股再度沉下,但这一次,她没有彻底的将屁股压在师父的脸上,而是保持着一丁点的距离,这点距离,能够让自己的师父自如的活动嘴巴和舌头,坂本崎的嘴巴吻住了酒德麻衣的屁眼,肥厚弹嫩的肉褶与干瘪的唇瓣相贴,有一种再度和她接吻的感觉。
“滋滋……啾……”坂本崎不必刻意嘟着嘴,就能够完全的亲吻到酒德麻衣的屁眼了,这全是酒德麻衣稳当的控制身体的缘故。
嘴巴大张,一口包裹住整个肥美的肉褶,发出一道吸力,迷醉的吸吮,坂本崎的舌头在肉褶的表面游走,他似乎像要在目不可视的情况下,让舌尖游走过肉褶上的每一道纹路,他仿佛一位专业临摹名家画作的高手,以舌尖为笔,以口水为墨,细致入微的临摹着酒德麻衣屁眼肉褶这幅应当名扬天下的巨作,不肯错漏一丝细节。
“啊啊啊~嗯……好舒服……师父……”酒德麻衣动情的呻吟起来,舌尖游走于肉褶表面的过程仿佛一直在释放微弱的电流,持续不断的刺激着酒德麻衣敏感的屁眼,这两天她的屁眼就没有闲下来过,持续的性爱让它格外敏感,这样的刺激,足以激起快感的浪潮,她的身体不住的哆嗦,颤抖不停,臀部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坂本崎在心中微微一笑,再次捧住酒德麻衣的屁股,专心致志的吸吮舔舐。
酒德麻衣的屁眼味道很香,但香中带着些许骚味,这是不可避免,但这种骚味并不会让人厌恶,反而让不停吸吮的坂本崎越来越上瘾,他的舌头开始向开起来贴合的结实,实际上对于他这种高手而言不堪一击的菊缝进攻,他的舌头迅速地钻入菊缝间,感到湿热和紧致,更加浓郁的骚香气味涌入了坂本崎的嘴里。
酒德麻衣的肛门里黏糊糊的,还很热,坂本崎的舌头在其中游走探索,滑过他所能触及到的每一处肠肉,被他舌头触碰到的肠壁猛然向旁边“逃开”,好像受到了惊吓,但他的舌头也成功的从酒德麻衣的肠壁上刮下黏糊糊的肠液,被他从其中带出,细细品尝,奇特的骚香味道占据整个味蕾。
此时,若是有人不小心踏入这个山顶,来到这间木屋,就会欣赏到一幅淫靡又奇异的景象,一个身着皮装,身材性感的绝世美人,蹲在地上,她的屁股下方,躺着一个瘦削的老人,老人看起来差不多七十岁了,可他却抱着那个年轻美人的屁股,将嘴巴凑到她的臀间,从美人皮裤撕开的口子里,大口的吸吮美人的屁眼,舌头钻入其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肉质与肠液的搅动声,摩擦声,不绝于耳。
更刺激的是那个年轻的美人看起来非但不抗拒,反而还非常享受,仰着脑袋一脸的舒爽和迷醉,身体微微颤抖,久不久调整一下身体的姿势,但始终没有让老头子的舌头和嘴唇离开过她的屁眼。
自然,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了,这一片地区都被坂本崎的部下给拦住了,他们都是忍者中的高手,任何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们的眼睛,没有人有上来的机会,更不会欣赏到这淫靡的画面。
坂本崎的舌头在酒德麻衣的屁穴里边律动旋转,仔细的滑过每一寸它能触及到的肠壁,粗糙的舌头摩擦过娇嫩的直肠肉壁,带给酒德麻衣强烈的刺激,酒德麻衣感觉舒服得不行,屁股忍不住往下压,好让师父的舌头钻得更深,于是乎,撕开的口子处,年轻滑嫩白皙的美人臀部肌肤,便与老人褶皱的肌肤接触在一起。
“滋滋……滋溜……噗……噗滋……滋滋……”坂本崎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声音,在吸吮屁眼的同时,他嘴里长时间积攒的口水不受控制的溢出,酒德麻衣皮眼周围立马都是他口水,看起来滑溜溜的。
酒德麻衣感觉自己的皮眼周围顿时一热,风涌入小木屋,吹在屁股上,变得冰凉凉的,但此时她完全顾不上这些琐碎之事,她的屁眼内外正被自己的师父不停地用嘴唇舔舐、吸吮、撩拨、挑逗、摩擦、挤压甚至是啃咬,纵然她性经验再丰富,屁眼开发的程度再高,时隔多年和自己的长辈淫乱,她心中仍然感到了些许的羞涩和刺激。
“啊……啊……嗯啊……”她的红唇张着,发出低而急促的喘息,扬起脑袋,望着天花板,瑰丽的双眸水雾朦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快感的驱使之下,她将屁股压的更低了。
酒德麻衣情不自禁的用手掀起自己的皮背心,两团丰满硕大、弹性十足,白如奶汁的脂肉,失去了束缚,如两只调皮的兔子弹跳出来,酒德麻衣一手抓捏一只,食指按在因快感和凉风刺激而耸立的雪顶樱桃上,反复的揉搓和按压,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上方绽放,与下方爆发的快感相汇聚,形成了完整的快感循环。
她颤抖,她呻吟,她用力揉捏,似是期待又似抗拒,快感爆发的不安和快感侵染身心的快乐相撞,终于,在最激烈的那一次撞击中,酒德麻衣无法控制四处宣泄的狂暴快感潮,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今天最高亢,且不顾一切的呻吟,她的身体颤抖抽搐,蜜穴因快感而痉挛。
她一时间什么也顾不上了,支撑酸涩的双腿也好,顾及身下年长的师父也好,暂时的,全部抛到了脑后,她无力的瘫坐,任由晶莹的淫水从阴道喷溅而出,又被皮裤阻挡,溢满了整个裤裆,霎时间,那些淫水沿着肉体与衣物,流淌至皮裤的裂口,也就是屁眼下方的位置,全部流进了坂本崎的嘴里。
坂本崎早已预判到了弟子的高潮,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在酒德麻衣坐下来的时候,就张开了嘴,淫水流淌而出时,恰到好处的落入坂本崎的嘴里,他饥渴无比,恨不得得将弟子甜美香醇的淫汁吃个干净,当馥郁的浓香彻底占据他的口腔四处,占据他的味蕾时,他感觉到那近乎虚幻无实的存在,又凝结起些许,变得更为真实。
酒德麻衣的屁股压在师父脸上,不自觉的前后拱动,肥美臀肉在师父面颊上摩擦,完成了一次没预定过的淫水洗面臀,直到她恍惚的神情,因快感的退去恢复正常,她赶忙从师父脸上挪开自己的屁股,跌坐在一旁。
幸好坂本崎这个老头子安然无恙,还用舌头刮卷他嘴边的淫水,砸吧砸吧嘴,一脸享受。
“呼……”酒德麻衣松了一口气,突然感觉自己刚刚有点蠢,智商因高潮被短暂夺取,居然会觉得师父可能被自己的臀肉压死。
过去,不知道多少人喜欢被她的臀肉压脸,甚至有的奇葩还请求体验臀肉窒息PLAY,她都毫不在意。
“麻衣,我今天喝了好几种世界顶级的饮品啊。”坂本崎微笑着对酒德麻衣说。
“看到您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您忍道境界又精进了。”酒德麻衣躺倒在一旁。
“是的,我感觉自己更近了。”坂本崎坐起身:“我觉得现在的状态,很适合继续下去。”
“嗯,只要师父您有那个精力。”酒德麻衣不反对。
坂本崎也等待了片刻,等到酒德麻衣的喘息声渐渐平稳,这才翻身趴在了她的娇躯上,酒德麻衣皮背心下没有穿胸罩,也没有贴乳贴,两团自然的美乳摊向两边,像是装满了浓香的奶水,粉红色的乳晕和奶头,刚刚被她自己揉搓变红,坂本崎贪恋的注视着它们,酒德麻衣注意到了他的这个眼神,本以为坂本崎会立马享用她的乳房,去见他握住了早已经挺立的肉棒。
那个粗长的肉棒,对于一个老年人而言,实在是太过于雄伟,棒身上下充斥着爆炸性的雄性威势,表面爬满了凸起的青筋,他分开酒德麻衣双腿,跪在两腿之间,随后握紧了肉棒,就要将它,缓缓的顶向酒德麻衣的臀肉之间,那个皮裤裂口处。
酒德麻衣自然知道他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了,她主动地抬起双腿,架在坂本崎的腿上,同时两条修长的美腿夹住他干瘦的腰肢,交叠勾在他的身后,一如当年他有需求时,她所做的,就仿佛,她上一次这么做还是昨天。
肉棒炽热如烧红的钢铁,酒德麻衣能够感觉到那根肉棒顶在了自己屁眼上,因为它表面散发着的温度,给酒德麻衣造成了一种,它正在烧灼自己屁眼的错觉,使得酒德麻衣的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屁眼紧紧缩起,过了一会才慢慢放松。
“麻衣,我要开始享用了。”坂本崎以一种类似参拜神明和神物的恭敬态度说道,同时也显得很期待。
“嗯,来吧。”酒德麻衣完全不担心,她早就不是处子,经验老道,曾经四个酒瓶同时塞进屁眼里,怎么会惧怕肉根?
“噗~”随着一声闷响,一阵扩张,一次冲击,一声低吼和一声娇吟,这场为忍道终极而展开的肛门性爱,正式开始!
“啪啪啪啪啪啪……”匀速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小木屋里响起,坂本崎持续不断的挺动腰肢,抽送自己的肉棒,反复让粗硬的肉棒,全根没入酒德麻衣的屁穴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酒德麻衣也丝毫没有克制自己,纵情的发出舒爽的呻吟,这正是此时她想做的:“师父……好舒服……好大……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厉害……”
被心爱的女人一阵夸赞,坂本崎这个忍者大师,已经快七十岁的男人,心里激动不已,更加奋力的挺腰:“哈哈,麻衣,这很棒吧?只要是为你,它就能维持最佳的状态。”
此时,坂本崎跪在地上,抬着酒德麻衣的肥臀肏干,他能够看到两人性器相结合的位置,自己的粗长肉根飞速的没入肥厚菊蕾之间的屁穴,殷红的肠肉被他插入又带出,黏糊糊的淫汁和肠液混杂在一起,每一次撞击分离时,都扯出一条条晶莹的拉丝,拉丝被扯断,又在碰撞的瞬间粘合,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酒德麻衣屁穴里边的肠液已然分泌,肉棒与肠液肠壁摩擦,将这些液体磨成了一层白花花的水沫,白沫并不完全黏在肉棒上,而是在反复抽插之间,被肠道中的肠液冲刷,覆盖,再次磨成白沫,坂本崎竟是起了玩闹之心,一心想要将这些白沫完全覆盖自己的肉棒,于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身体在享受,他的内心也在发生改变,他感觉自己追求的终极,离自己近了许多,还有一段距离,就可以抓住。
同时,酒德麻衣直肠的温热、紧致、黏滑,无不给他震颤心灵的舒爽,快感深入骨髓,激荡于四肢百骸,让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使不完的活力!
肉体的交媾持续不断,师徒两人已经进入状态,眼中虽快感浪潮弥漫,却仍保持着清醒,两人的性欲和肉欲都在得到满足,他们没有忘记这么做的初衷,他们深情的望着彼此,坂本崎俯下身体,将上半身压在了弟子的身上,瘦削的身躯压在丰满的双乳,直接将那两团美好的存在压成了乳饼。
坂本崎每一次挺送肉棒,都能将酒德麻衣的臀胯顶得向上挺动一下,抬高到了一定程度,又随着肉棒的抽离而下落,回到坂本崎的掌心之中,臀肉结结实实的落入其中,此时,即便酒德麻衣仍然穿着那条皮裤,坂本崎的食指也深深陷入臀肉之中,感受着无止境的弹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