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嗯……”路明非也乐得如此,能将酒德麻衣的身躯抱在怀里,也是一种不输给性爱的享受,他今晚已经很满足了,哪怕酒德麻衣等会就要离去,他也没有怨言了,但出于好奇,他还是张嘴问:“麻衣……你等会就要走了吗?”
“呵呵……还想要吗?好贪心啊……”酒德麻衣抬手揪了揪路明非的鼻子说道。
“哦……”路明非难掩语气中的失落。
酒德麻衣哪里听不出来男孩情绪的低落,好气又好笑的说:“哎呀,你放心吧,我今天不走,今晚一直陪你,再说了,你都为了我舍弃了波士顿龙虾,我总会给你些奖励的嘛。”
“奖励?什么奖励?”听到有奖励,路明非可就兴奋起来了。
“要不要猜一下?”
“呃……你也要请我吃龙虾?”
“……”
酒德麻衣简直是无语了,要不是现在还有点累,她直接就起身揍她身下这个脑子里只有龙虾的家伙。
但她还是调整好语气,魅惑的说:“我今晚,会穿成兔女郎哦~”
兔女郎?!
三个字犹如三记响炮在路明非耳边炸响!
兔女郎是什么?兔女郎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生物,有多少人想要捕捉“野生兔女郎”而不得。兔女郎是好文明,路明非最喜欢了。
于是乎,刚刚在酒德麻衣屁穴里射精疲软的巨根再一次膨胀起来,翻身就将酒德麻衣压在身下,即使没有穿兔女郎,光是幻想酒德麻衣穿上兔女郎衣服的模样,就值得再来一发。
天摇地动,情欲上涨的男女享尽床笫之欢。
……
酒德麻衣心里想着二次元的心理还真是简单,可实际上她的屁穴又被路明非狠狠地爆了一次,射得满满的。
一面穿上兔女郎的服装,酒德麻衣一边在心里吐槽,而路明非欣赏着酒德麻衣将黑丝和黑色的高叉带兔尾巴的衣服穿上,当酒德麻衣将兔子耳朵也戴上的时候,路明非简直心花怒放,酒德麻衣的兔女郎不仅性感妩媚,还自带几分那以言明的可爱。
那黑丝长腿,露出了一半的丰满北半球和挺翘圆臀,无不撩拨着路明非的情欲,再加上兔女郎这一与性感搭边的属性,路明非觉得自己的牛子都快要炸了,但是酒德麻衣不允许,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扑上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酒德麻衣用她纤细的手指去撩开高跟鞋,让那双与兔女郎装成套的高跟鞋套上她精致完美的玉足。
小兔子酒德麻衣,真是诱人。
“好看吗?盯着看了那么久。”酒德麻衣穿好了兔女郎装,随意的摆了几个pose问。
“好看好看!”路明非点头如捣蒜。
“那么好看,想不想和兔子麻衣做更有意思的事?”酒德麻衣走到路明非身边凑到他耳边说。
“啊~想~”
酒德麻衣那魅惑的声音搭配嘴里呼出的暖香气息,让路明非感觉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变得酥麻了,几乎要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好在酒德麻衣在他身边扶了他一把,不然他可能会直接瘫倒在地面上,天气很凉,地面很冷,但即便真的倒下,也无平息路明非身体里升腾的那股欲火,若不是尊重酒德麻衣,路明非可能现在就把这性感的兔子扔到床上肆意怜爱了。
但酒德麻衣也比路明非想的要主动,她直接将路明非推倒在床上,趁路明非还未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他的跨上。
这还没完,就是这么一坐,刚刚好坐在了路明非已经勃起的粗硬龙根之上,要知道路明非没有穿上裤子,整个下身光溜溜的,那被皮质衣物和黑丝包裹着的大屁股,直接压在上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路明非直接嚎叫出声,那嚎叫声宛若穿云利剑。
“压痛你了吗?”酒德麻衣赶忙回头问,接着就想要离开。
“别!别走!”路明非赶忙用手扒着酒德麻衣浑圆的翘臀。
“你到底怎么了?叫得那么凄惨,跟那被宰杀的鸡似的。”
“爽……我是爽得叫出声了……实在太爽了……麻衣你的屁股好软好舒服!”
望着路明非那一脸销魂的享受表情,感觉自己再压久一些,路明非就快要魂游天外了,酒德麻衣相信了路明非的话,还是忍不住吐槽:“有那么舒服吗?你刚刚插我屁眼时也没有这样啊。”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但总之就是很爽啊~”路明非压着酒德麻衣的屁股,自己扭动腰肢让肉棒在皮物和黑丝之间来回蹭。
有了这两件布料中的神器加持,酒德麻衣臀部的诱惑力和杀伤力无限放大。
再加上那一团缝在臀沟上方最为兔尾巴的白色毛绒团子,本是圆滚滚的但现在被挤压成椭圆的丰满臀肉的视觉冲击力也无限提高了。
看着这样的美臀压在自己鸡巴上,是个男人都会硬到不行。
“好了好了,知道你很爽了,但你不会就这样满足了吧?”
“那当然不会满足啊。”
“你躺好了。”
说着,酒德麻衣起身,臀部离开了路明非的肉棒,却并不是为了结束性爱,而是在起身之后,让路明非将他的双腿抬起,而酒德麻衣自己甩掉了高跟鞋爬上了床,面朝着床铺的外边背对着路明非坐下,她的坐姿是标准的鸭子坐,臀部暂时没有完全落下,她让路明非将他的腿伸展开,暂时压在她的小腿上。
路明非对此颇为不解,却也没去质疑酒德麻衣的决定,毕竟酒德麻衣愿意和他做他都很开心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酒德麻衣微微向后挪动了一下,在确保了前方有足够的空间放置自己的双手之后,才停下来,这个时候路明非的大腿已经压在了酒德麻衣的小腿上边,他恍然大悟,明白了酒德麻衣想要做什么,或者说,明白了酒德麻衣接下来要用什么样的姿势来继续两人的性爱。
“嗯……这样应该可以了。”酒德麻衣扭过头确认了一下后方,继续说道:“明非,你能替我离开裆部的布料,给黑丝裤袜扯开一个扣吗?”
这事还有拒绝这一说法?
于是路明非伸手将酒德麻衣裆部的皮质布料扯向一旁,露出了被淫水和精液浸湿变得滑腻的黑丝,路明非这才想起来,刚刚酒德麻衣并没有将肚子里的精液排出来,而是任由精液在自己的肠道里流淌。
路明非稍稍用力,将菊蕾至阴户处的黑丝扯开了一个口子,丝质布料被扯开的瞬间,几个粘稠的淡淡的白色水丝也被拉开,发出了微弱的滋滋声。
“已经可以了。”路明非迫不及待的说道。
“好,那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吧,亲爱的明非~”
酒德麻衣身体向前倾斜,一只手撑住前方的床板,另一手伸到后方的臀部下边握住了已经硬得好似快要爆炸的肉棒,调整好方向,对准了自己的阴户,那里水润湿滑,看起来亮晶晶的。
“噗滋……”随着一声空气被挤压,水润蜜肉被撑开的声音响起,路明非的龟头挤入了酒德麻衣的蜜穴之中。
“嗯啊~”酒德麻衣嘴里发出一声欢愉又享受的呻吟,身形微微一顿,在确认了路明非的肉棒插入阴道里后,动作没有停止太久,就松开了肉棒,双手支撑着床板,缓缓沉下臀部。
“哦……啊……嘶……噢噢噢……”而路明非在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没入一处又湿润又温暖又紧致的窄洞之后,就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知为何,在酒德麻衣主动地情况下,他所得到的体验是翻倍的,比自己主动时还要舒服。
随着酒德麻衣将自己的屁股缓缓沉下,两人的性器再次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这个过程并不困难,因为之前的性爱让酒德麻衣里边一直都是水润润的。
由于脑袋下边枕着随意堆叠的被子,所以从路明非的视角看去,是能够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的。
酒德麻衣现在的姿势,使她的臀沟达大开,漂亮的菊穴清晰可见,与路明非大腿叠在一起,居然组成了一个三角形图案,三角形图案之中,正是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
“这也太棒了……”路明非忍不住称赞道,眼前的一幕证明了他的肉棒正插在绝世美人酒德麻衣的阴穴里。
“还有更棒的。”也不知道酒德麻衣有没有弄明白路明非的意思,在坐稳之后,酒德麻衣双手支撑着床面,双腿和腰胯开始发力,臀部缓缓地抬起,随着她的臀部抬起,粗壮的肉棒再次缓缓抽离阴穴。
而随着臀部再次缓缓沉下,这根巨棒又被阴穴吞入其中,酒德麻衣依照一个稳定的频率和速度,持续的抬起臀部再落下臀部,时而扭动自己的屁股,这不仅仅是让路明非的龟头感受阴道里肉壁的凹凸起伏和滑嫩,也是让龟头磨蹭阴道壁上所有的敏感点,酒德麻衣精准的掌握了自己所有的敏感点,在满足路明非的同时,也在满足自己。
臀部起起落落,肉棒进进出出,每次肉棒从阴道里边抽出的时候,酒德麻衣的阴唇便会向外翻出,同时,路明非的整根肉棒都沾满了酒德麻衣阴道里分泌的淫汁那些汁水散发着浓郁的骚香味,不断地飞溅飘洒,落得路明非整个小腹上边都是。
随着酒德麻衣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双手支撑床板已经无法让臀部抬高到更高的位置,于是酒德麻衣直起身体,改为用双手支撑路明非的双腿,原本只是起落臀部,如今整个上半身一起动了起来。
酒德麻衣整个身体依靠双腿的发力上下起落,而在身后的路明非看来却是另一种感觉,由于酒德麻衣身上穿着兔女郎服装,此刻整个人就像是只美人兔,而她身体上下起落时,路明非觉得她看起来就像是那美人兔在自己身前蹦啊蹦,一下一下跳动,她头顶的两只长长的兔耳,还有臀部上方的兔尾巴,也不不断地晃动摇摆,由于路明非压着她的两条小腿,因此酒德麻衣无论怎么“蹦”都不会离开路明非身前的位置,肉棒也无法从阴道里挣脱。
也就是说,即使看起来酒德麻衣是主动的把持着这场性爱,但实际上她身体的真正掌控权,仍然在路明非这里!
这就是酒德麻衣的目的,在让路明非感觉他被她掌控的情况下,发现酒德麻衣实际上正被自己掌控,她是属于他的兔子。
路明非很快就理解了现状,于是肉棒也愈发坚硬炽热,他恨不得直接将酒德麻衣按在身下暴肏。
“啊啊啊……好硬……怎么会那么硬……感觉小穴都要磨坏了……”酒德麻衣一边呻吟,一边扭过头露出一个妩媚又色情的笑容。
“麻衣你的小穴,怎么可能磨得坏?!”路明非双手支撑床板,撑起自己的腰肢,奋力的肏干着自身上的这只活泼的美人兔子。
“啪啪噗啪噗滋啪啪啪噗叽……”由于路明非的发力,两人的身体又一次疯狂的对撞在一起,酒德麻衣浑圆饱满的挺翘美臀和路明非的小腹一下下碰撞,肉棒也在阴道里边疯狂的搅动,每一寸柔嫩的穴肉都在被坚硬的巨棒疯狂摧残,路明非没有放过酒德麻衣任何一处敏感点,肉棒随机挑选一处奋力的摩擦,直插得酒德麻衣淫叫连连。
阴道里的快感像是狂猛的电流窜至全身,酒德麻衣竟是舒服得突然迎来了高潮,这次小高潮让向后撅着屁股,贪图更多深入的她身体一软就要向前倒去,而路明非这一刻潜力爆发,直接起身揽住了要向前倒去的美人,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
“嗯……啊……舒服得我身子都软了……”风情万种的美人瘫软在路明非怀里说。
“接下来交给我吧。”路明非在酒德麻衣嘴上落吻。
酒德麻衣也不抗拒,任由他吻着自己身体向后倒去。
路明非两手揉捏着酒德麻衣胸前看起来随时会从衣服里蹦出的双乳,下身不断的挺腰肏干,这一刻路明非的腰力就是世界最强,不断地将酒德麻衣下身顶起,肏得酒德麻衣蜜穴里不断地喷出淫水,直到射精结束才稍微停顿了几分钟。
之所以停顿,是因为他要换姿势了。
他站在床铺边,而酒德麻衣则双手抓着上铺的栏杆,岔开双腿向后边撅起了自己的屁股和兔尾巴,任由路明非从身后疯狂进入,他的速度很快,快得晃荡出了幻影,快得地上的水渍越积越多,而啪啪啪的撞击声始终不断。
随后酒德麻衣双脚踩上了床铺,身体向前弯曲,仅留双臂在外边拉住栏杆,浑圆的屁股撅得更高,一时间让路明非觉得自己在享受壁尻。
再后来,路明非干脆抓着她的腿弯将她捧起,整个人的身体重量一部分有栏杆支撑,一部分由路明非支撑,好在酒德麻衣并不重,路明非抱着她的屁股肏干还颇为轻松。
两人换了许多种姿势,在宿舍里奋力的肏干,路明非在酒德麻衣的子宫里射了四五发才罢休,他们是如此的疯狂,就好像他们彼此再没有明天。
待到两人结束性爱时,外边的天空都已经蒙蒙亮了,他们两人竟是做了整整一个晚上。
“你这样等会上课不要紧吗?”酒德麻衣被路明非抱着依偎在他怀里。
“逃一次课,没事。”路明非根本不在意上不上课了,他眼里只有酒德麻衣。
疲惫的两人感受着对方呼吸渐渐平稳直至睡去。
隔壁,诺诺缩在被子里,身体不断地颤抖,她的呼吸声很重,因为她刚刚结束一次自慰,她就着隔壁两人的呻吟声自慰了一个晚上,掀开出汗而变得闷热被子,凉风徐徐吹打在身上,凉飕飕的,就跟她的心一样。
而跟她住在一个宿舍的苏茜,又何尝不是如此?只不过她不知道诺诺那些小心思罢了,她心里想着的是楚子航压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早上醒来时,不出意外的枕边人消失无踪,朝阳升起后的薄雾一般消失无踪,路明非难掩心中的失落,然而实际上路明非起身时时间已经接近正午,被子中还残留有美人遗落的馨香,这说明酒德麻衣并没有走很久,然而失落之中的路明非哪里会注意到这一点。
稀里糊涂的套上衣服和裤子,嘴里叼着牙刷用水随意将冲天而起的乱毛捋顺,路明非睡眼惺忪的就要往食堂去,失落归失落,但是干饭人的魂不能丢,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正事,虽然路明非的正事跟专业的学术扯不上什么关系,也就是用电脑打打游戏之类的。
还未将门推开,门却自己先开了,走进门的是一位穿着职业套裙的成熟女人,路明非的眼睛最先被她的双腿吸引过去,因为她那双修长笔挺的浑圆美腿就像两根精心雕琢的玉柱,而玉柱之上还有一双过膝的长筒黑丝,被吊袜带系着连上裙子里不可窥探的深处。
路明非又看向她的身体,职业套装包裹的身体显得曼妙成熟,那纤细如杨柳般的腰肢堪堪一握,但她胸前却是有两座如同巍峨高耸山峰的呼之欲出的凸起,衬衫和外套是最后的束缚。
最后路明非才看向她的脸,一副细边眼镜完全没有遮挡住她的美貌,反倒是给她的倾世绝伦的脸蛋平添了几分知性和优雅,一头黑发以娴熟的手法精致的盘绕于脑后。
优雅、成熟、知性、干练、性感……
这是路明非此时的想法。
“你是麻衣?”路明非真的不太确定了。
“睡一觉就把一夜翻云覆雨的女人的脸忘记了?”酒德麻衣妩媚一笑道。
“哪里哪里!”路明非矢口否认,“只是你和昨天……不对,你和之前都不太一样,让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喜欢这样吗?”酒德麻衣原地优雅的转了个圈,脚上踩着的高跟鞋被她轻松驾驭。
“喜欢。”
“是兔女郎好,还是成熟秘书好?”
“都好,只要是麻衣你,都很好!”路明非挠了挠头,有些心虚,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更喜欢昨晚那只性感的兔女郎麻衣。
“话说,麻衣你刚刚去做了哪里,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酒德麻衣没有离去,这让路明非的心情好上不少。
“我刚刚饿了就去你们食堂看了看,不愧是卡塞尔学院,厨师的水平都很高,就点了些吃的,让他们等会送来。”酒德麻衣往路明非的椅子上一靠,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其实她没有告诉路明非的是,原本她是打算去找恺撒的。
路明非的心思酒德麻衣早就看破了,为了更了解他酒德麻衣可是做足了功课,包括他平日里的喜好,酒德麻衣也是一清二楚,怎么会不知道比起职业套装这种日常可见的装扮,路明非更喜欢平日里几乎不可能穿上街的兔女郎?
这是为恺撒准备的,结果恺撒并不在,她念头一转,选择回到路明非这里,这套职业套装也算是临时应对的。
当然酒德麻衣做的准备可不止这些,毕竟一切都是为了扣住这个男孩的心。
要说起来酒德麻衣也是少有的觉得遇到了挑战,明明只是一个衰小孩,所做的准备却要比其他男人更多,就不说那些社会上的有名人士,光是对付恺撒和楚子航都没有对付路明非这么难,上一次的数天性爱,先是在路明非心里建立起一个比陈墨瞳更容易亲近,也更关心他的形象,甚至允许他喜欢和追求自己。
这家伙死倔死倔的,不用些特殊手段,还真没法让他停止舔他的诺诺。
好在计划还算顺利,昨晚他选择了自己而不是陈墨瞳,这是件好事,酒德麻衣一大早心里都是获胜的喜悦,她不喜欢这种付出了努力却还是落败的感觉,她在那个男人那里体会得够多了。
片晌,食堂的工作人员敲响了宿舍门,将装满了精致食物的餐车推入房中。
看着还在滋滋冒油的烤鸡,路明非食指大动,两人一同坐在宿舍的小桌子边享受着学院食堂高级厨师烹饪美食。
然而,就算是吃饭时,酒德麻衣似乎也没打算让路明非好好的吃完一餐饭,她像上次在酒店的餐厅里一般,将脚上的高跟鞋甩开,黑丝包裹得精致美足散发着淡淡的温热,却没有半点异味,反而缭绕着淡淡的香气,那香气如此特别,哪怕是食物上白烟袅袅,依然无法掩盖那气味。
路明非刚刚听到高跟鞋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感觉到裤裆上传来一股压力,力道并不大,甚至隐约能够感觉到绵软软的触感,路明非一瞬间就明白,那是酒德麻衣的美足。
酒德麻衣似笑非笑的吃着食物,一边注视着路明非的双眼,想要从他眼中看到些什么,也许是窘迫,也许是羞涩,也许是突然升腾的欲望,薄薄一层黑丝无法阻隔触感,路明非隔着裤子感受到柔软的同时,酒德麻衣也感受到了脚掌下曾经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坚硬之物渐渐苏醒。
绵软的脚掌抚慰着坚硬的肉根,酒德麻衣的足交没有人可以抗拒。
路明非使劲往嘴里塞着烤鸡肉,脸上却早就出现了一层潮红,饭要吃,足交也不可放弃,当下的状态,就是最好的选择。
酒德麻衣轻柔的前后推挪,摩擦兴奋的肉根,她能感觉到当自己的脚力道偏大的时候,路明非的肉根就会舒服的抖动起来,路明非的脸便会变得更加的红,五根小巧秀丽的脚趾弯曲,像是模仿手指握紧肉棒的动作上下撸动。
这场足交最终以路明非支撑不住结束了,肉棒一阵剧烈的抖动后,脚心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炽热的东西从肉棒里渗出,虽然没能渗透路明非的裤子,但毫无疑问他是射精了,酒德麻衣得意的笑了。
随后的事情不用想也都知道了,午饭草草结束,但休息过后的激战,却足足持续了一天,两人在床上颠鸾倒凤,死命的缠绵,酒德麻衣再次体会到了当初那种全身心都投入到性爱中的感觉,其余的一切,任务、理智、矜持,全都弃之不顾,疲惫时便在路明非怀里睡去,睡醒后再次激战,她逐渐对这样的感觉上瘾,但心中的一个角落里,还掩藏着最后的坚持,让她不会彻底舍弃一切,只顾着和路明非交合。
可她又哪里知道,摄像头另一边老板的想法,他正露出兴奋的满足的笑容,女孩的放荡令他满意,他的女孩逐渐被任务和理智之外的事物所吞噬,他要得正是这样的效果。
……
往后的日子里,路明非每一天仍旧持续着半颓废半上进的校园生活,每日跑去上课,但会不会在课堂上睡的跟猪哥似的,那便是另外一回事了,但生活必不可能一成不变,之所以变得连老师们都活摸不透的嗜睡,是有原因的。
有时候是在篮球场边缘的树荫下,看着一条条美好的长腿流口水时,便被一股强硬的力量给拖进树丛中,那力量的主人身上散发着沁人的芳香,有着一双傲视群雄,举世无双的修长美腿,篮球场上的美腿们瞬间黯然失色。
酒德麻衣,她今天的装扮是性感女警。
自从那天宿舍激情之后,在路明非看来,也许是酒德麻衣感受到了自己的怨念,于是酒德麻衣便时不时的出现在他身边,并且还cos成各种各样的角色和职业,但无一例外都是性感的穿着和打扮,这让她本就性感完美的身躯,显得更加诱人,路明非经常难以把持住自己的欲望。
有一次她cos的角色是经典的三无女神绫波丽,还穿上了那身连体紧身的零号机驾驶服,令路明非意外地是,酒德麻衣在cos这方面居然出奇的有经验和水准,不仅在服化道上边做到了完美,甚至气质上也相当接近,做到了无口无心无表情,唯一可能出戏的,就是她那对丰满至极的胸部和浑圆饱满的臀部了。
当然,在性爱开始后,酒德麻衣很快的进入角色,所有的违和感全部消失。
路明非觉得正在和自己交谈的不是酒德麻衣,而正是绫波丽本人,这种感觉不只是断断续续的出现而已,而是整个性爱的过程,都有这种感觉。
身着白色驾驶服的蓝发少女,娇柔的躺在床上,她的眼神里最开始迷茫和淡漠的,但随着路明非一阵挑逗,再加上足足一个小时的激情热吻之后,少女的脸蛋难以遏制的出现了潮红,脸蛋不再坚硬得如同冰块,而是被春潮的温度所融化,出现了若隐若现的享受之色,荷尔蒙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最终少女被路明非分开了双腿,流着淫汁的蜜穴欲拒还迎,肉棒摩擦着阴唇,随后挑逗着阴蒂,在少女情至深处时,凶猛的刺入早已花汁泛滥的蜜穴之中。
少女在路明非的一次次冲击下,最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紧紧锁在嘴中的娇吟逐渐被释放,少女淡漠的无感情的声音,也渐渐的被春意浸染,愈发色情愈发淫荡。
路明非听着身下少女的喘息,闻着她身上愈发浓郁的香气,窜入鼻中的淫荡味道,已经染上了自己的气息。
他俯下身,吻住了那双半开半合的娇唇,奋力的耸动自己的腰身。
有一次酒德麻衣cos成了明日香,这个茶色头发的傲娇界代表性女角色,也被酒德麻衣扮演的活灵活现,她刁蛮任性争强好胜的一面,也被酒德麻衣扮演出来,她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路明非的性爱请求,却不愿任由身体被路明非压在身下,而是要求女上位。
“明日香”最开始只是嫌弃的让路明非不要多手多脚的,让她来主导就好,可随着性爱的持续进行,她越来越兴奋,脸上的春意也不再掩藏,她进入了路明非的怀抱之中,和他紧紧地抱在一起,拼命地交媾着。
她甚至办成了女仆装的朝比奈实玖瑠,任由路明非对她做他想做的事情。
两人交媾的场所可不仅仅只是在宿舍里边而已,学校里几乎每一个几乎无人的角落都成为了他们的战场,路明非有时候刚刚从课堂里走出,准备去食堂吃饭,就会被酒德麻衣从角落里拉走,他们躲藏在楼与楼的角落之间尽情做爱。
路明非尤其喜欢将酒德麻衣压在墙上,让她双腿岔开撅着丰满的大屁股,挺腰肏干她的蜜穴。
眼下,女警酒德麻衣用一副手铐将路明非跟自己铐在了一起。
“麻衣,你怎么又搞突然袭击……”路明非苦笑道,狼爪却是很老实攀上了酒德麻衣高耸的胸部。
“我现在是麻衣警官!你这个侵犯女警的可恶罪犯,我要逮捕你!”酒德麻衣厉声道,另一只手却也摸向了路明非的裤裆,熟练地拉开裤链,掏出了已经兴奋的勃起的肉棒,“被女警逮捕居然还会兴奋?你这个人可太狂妄了!”
“可这都是因为麻衣警官你在玩弄我的鸡巴……”
“还狡辩?!”酒德麻衣“愤怒”的盯着眼前这个侵犯了女警的法外狂徒,“看来我不给你一点惩罚,是不行了!”
“麻衣警官,你要怎么惩罚我?”路明非耸拉着脑袋装成害怕的样子说。
“呵呵,看你的肉棒那么硬,还那么坚挺,多么强烈的雄性气息啊~性能力也一定很强吧?我想了想,你就用你的肉棒来满足我吧,要是你没法满足我,我就直接把你杀了!”酒德麻衣用最魅惑淫荡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语。
“那我只能从命了。”路明非一副认命了放弃抵抗的样子,吻住了女警官酒德麻衣的红唇。
“哼嗯……”酒德麻衣警官任由眼前的狂妄罪犯啜吻着自己的红唇,想要看看这个家伙能搞出什么名堂。
她的舌头也被路明非勾去,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来回翻卷交缠,美丽性感的女警官品尝着罪犯的口水,而她嘴中珍贵的香汁也被路明非卷走吞食,两人热吻了足足有十数分钟才结束这场亲吻。
舌头分开的时候,舌头上还有一根晶莹口水拉丝连接着。
“作为罪犯,你的吻技可真不错,比其他罪犯强多了。”酒德麻衣舔了舔红唇说。
“麻衣警官还和其他罪犯亲吻过?”路明非心中顿时涌现强烈的嫉妒。
“是啊,怎么了?难道我只能和你这个家伙接吻吗?”
“那我就要让麻衣警官从今往后只和我一个人接吻!”
路明非说着用力的撕扯开酒德麻衣的警服,将她按在身后的树干上,分开酒德麻衣修长的白玉美腿,看着她早已经花汁泛滥花丛泥泞的蜜穴口,握住自己的肉棒,对着蜜穴猛地一挺腰!
肉棒便迅速的没入了紧致温暖的蜜穴中,肉棒摩擦着穴肉,路明非一边奋力挺腰肏干身前这位性感的女警,一边嘶吼着誓要将酒德麻衣占为己有,活脱脱一副凶恶罪犯的模样,只是他的外形却和真正的罪犯实在不搭边。
一场畅快淋漓的性爱后,罪犯强上女警的剧情扮演结束,美丽性感的女警官酒德麻衣成为了犯人路明非的性奴……
在这样的生活中,期末很快就要到来。
路明非为了一篇未完成的论文正焦头烂额,这篇论文要是没法完成,这一科课程的成绩又要不及格了。
好巧不巧的,在路明非冥思苦想怎么水字数好交作业的晚上,酒德麻衣又来了。
这一次她没看到路明非坐在电脑前撸管,而是看到路明非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他挠着脑袋满脸的烦闷,脑袋上的乱毛都快被他抓下来了。
“我们的S级也会被论文所烦恼啊。”酒德麻衣瞅了一眼电脑屏幕上边的内容,顿时就明白了。
“呵……S级也是人啊……”酒德麻衣的出现都没能将路明非的注意力从论文上边勾出来,可以想到这篇论文要是无法及时完成,他将会面临怎样的麻烦。
“嗯,确实。”
路明非成绩糟糕酒德麻衣早有耳闻,要是他的学习能力和性能力一样强,他就没有什么烦恼了。
今晚酒德麻衣穿的是和那天类似的OL套装,但是今晚她扮演的不是办公室俏秘书,而是性感迷人的女老师,脸鼻子上架着的眼镜都变成了黑边的款式。
有多少少年从未幻想过给自己上课的是一位性感曼妙的美人老师呢?
连路明非都幻想过,只是当年他情陷陈雯雯,对其他事情不太在乎。
路明非要赶论文,酒德麻衣闲的无聊,在路明非床上坐着玩了半个小时手机,这是她第一次和某个发生过性关系的男性独处半小时什么也不做,在路明非这里,酒德麻衣经历了太多第一次了。
看着路明非苦闷又焦急的脸,酒德麻衣心生逗逗他的念头。
于是她上前凑到路明非的身边,白嫩的玉手探向路明非裤裆握住了那根疲软的大兄弟,红唇于路明非耳畔低语,“论文还是比姐姐我迷人吗?”
就是这样一握,这么一句悠悠的低语,让路明非马上起了反应,肉棒立刻变得坚硬,逐渐挺立成足以让世间女人沉醉的粗壮龙根。
酒德麻衣有时候会想,要是安排一个意外让路明非和陈雯雯做爱,陈雯雯会不会沉沦?
但她也只是想想罢了,任务之外的事情,不必思虑太多。
“姑奶奶……你别闹了……我真的得赶这个论文……”路明非已经产生了将酒德麻衣按在身下肆意怜爱的念头,但现实还是让他放下欲望,拒绝了酒德麻衣。
“不就是个论文嘛……”酒德麻衣吸含着路明非的耳垂,用她诱人的声音低语道:“如果我能替你完成论文呢?”
路明非猛一激灵,脸上溢出喜色:“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
“那当然,姐姐我怎么说都是个优秀毕业生,知识储备绝对够,完成一篇论文那是简简单单,虽然我不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但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学姐~”酒德麻衣颇为骄傲的说。
“学姐学姐!全世界最漂亮的学姐!快教教我怎么写论文吧!”路明非就差给酒德麻衣磕头了。
“嗯……看你态度不错,我就实现你小小的心愿,不过有个条件……”
酒德麻衣看了一眼大致的内容后,立马就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编写论文,随后口述给路明非让他自己手打到电脑里。
作为条件,此刻路明非的肉棒被酒德麻衣抓在手里撸动着,温软的手掌心感受着肉根上狰狞的纹路和如熔浆一般的炽热,这样一根规模巨大样貌狰狞的阳具很难让人能够将它和正在赶论文的瘦猴子般的少年联想在一起。
这样的姿势坐久了终究是不舒服的,于是酒德麻衣身体向后靠去,舒舒服服的倚靠在椅背上,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玉腿抬起,同时落在那根巨龙上,两只美足时而踩压,时而摩挲,十根精巧可爱的脚趾温柔的按摩着肉棒。
而路明非呢?
虽然他专心致志的听着酒德麻衣讲的论文内容,然后一字不落的输入进电脑里,但肉棒所承受的极致服侍,他还是能够清楚的感知到的,被黑丝包裹得两只香足触感滑腻柔顺,即使没有淋上半滴润滑液,两只香足在肉棒表面的滑动依然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两边绵软的脚掌在同一时间夹紧,产生了颇为巨大的压力,这股压力不会让路明非的肉棒感觉到疼痛,但却实打实的在刺激肉棒上边敏感之处,包括龟头在内,路明非的肉棒不断的传出销魂的快感,这份快感让路明非始终无法彻底集中精神于论文之上,浑身上下都被这种从肉棒处炸开的快感所刺激,他恨不得立马握住两只香足将脚心夹成足穴痛快的来上一发。
忽然间,两只黑丝香足猛地用力一压!
一股强劲的射精感便涌上来,就在路明非觉得这一次彻底憋不住要射的时候,酒德麻衣却放松了双脚,所有压力随着双脚而去,没有压迫感,射精感也在迅速退去。
路明非没好气的转头瞪了酒德麻衣一眼,只看到美人笑嘻嘻的脸,直到完成论文之前,酒德麻衣一直持续着这样的寸止挑逗,每一次,都在路明非射精的边缘停止,让升起的射精感退去。
这让路明非心里很不爽,若不是此时需要酒德麻衣教他写论文,他一定把酒德麻衣压在床上狠狠的肏一肏,他感到无可奈何,却也无计可施,大约两个小时过去,原本可能要写两天的论文,就这样写完了。
完成了一件事情,让路明非的身体一阵放松,心情也好上不少,但……眼下还有另一件事要解决!
转过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酒德麻衣的穿着,今天的酒德麻衣其实穿着和那天上午差不多的衣服,但不知道为何,今夜的酒德麻衣更加诱人,像是可口的食物,而现在路明非开始饥渴了。
路明非顿时化作饥渴凶恶的狼兽,他的眼里仿佛闪烁着贪狼残暴的红光,酒德麻衣这只调皮的兔子,就是他这只大灰狼的食物!
只见他突然暴起,酒德麻衣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脚,就被路明非拦腰抱起,粗暴的丢在床上。
酒德麻衣被扔到床上短时间内一阵头晕目眩,接着就见到路明非将身上的衣物扯下,猛地向自己扑来!
这个时候,凭借酒德麻衣的经验,路明非其实根本没有机会,但想到路明非刚刚被自己欺负了半天,心里不爽也是正常的,再说了……
“偶然尝试一下被人粗暴的对待,也很不错呢~”酒德麻衣顿时也兴奋起来。
她任由路明非粗暴的撕开裹着自己肥臀的套裙,实际上即使路明非不撕,这特意选小一号的裙子也几乎快要崩裂,实在是酒德麻衣的屁股太圆太翘。
“麻衣你这骚屁股也太大了。”即使在狂暴状态下,路明非也忍不住感叹,嘴里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多么雪白,多么熟美诱人的屁股啊!
肉棒对准蜜穴猛地一刺,龟头挤开阴唇,向着蜜穴的深处钻去,这一次路明非完全没有在中途停顿,讲究的就是一个粗暴蛮横,完全没有考虑酒德麻衣有没有湿润。
好在酒德麻衣的阴道里也算是水分充足,即使没有经过湿润,凭借体质,也不会就这样受伤。
“啊啊啊~好粗暴……好大……”酒德麻衣娇吟一声,感受着坚硬之物粗暴大力的冲击到子宫。
她太喜欢这种阴道被肉棒整个塞满甚至撑得膨胀的感觉了,这是一种非常充实的感觉,肉棒散发的热度,让整个阴道都温暖起来,这会让她产生另类的安心感。
但路明非能带给她的显然不只是安心,还犹如浪潮一般汹涌袭来,稍有不慎就会彻底沉沦的快感,他插入后并没有停留很久,而是迅速地耸动起腰肢,如同打桩机一把狂暴的抽插起来。
“噗叽噗滋噗叽噗滋……”水肉搅动的声音大响,狂龙肉根不顾一切的将美人的阴道搅动得天翻地覆,一片狼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路明非的小腹以极快的频率撞击在酒德麻衣的屁股上,那声音渐渐地不像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倒像是枪支射击时或是鞭炮炸响时的声音。
“啊……哦哦……明非……快……好棒……更用力一些……”在路明非快速如打桩一般的抽送下,酒德麻衣嘴里的呻吟声也渐渐变得又快又高亢,丝毫不压制也不掩饰自己的情欲了。
肉棒插入抽出,将水肉插得泞泥不堪,大量的淫汁随着路明非肉棒的抽出而飞溅,这个床面渐渐的被酒德麻衣的淫汁给浸湿。
然而没有抽插太久,酒德麻衣的身体便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下半身不断的拱起向后耸动,看起来似乎是配合路明非的抽插,可实际上却是另一种情况。
“噫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锐刺耳但又淫媚入骨的淫叫,酒德麻衣迎来了高潮,大量的汁水噗滋噗滋的从阴道里喷涌而出,就像拉开了水闸一般。
她的身体一阵阵抖动,阴道内不断地痉挛抽搐,殷红的淫肉蠕动着将路明非的肉棒裹得更紧。
刚刚短短几分钟的抽插里,路明非没有像过去一样感受肉棒与肉壁的摩擦,而是专注于进攻酒德麻衣每一处敏感点,他的目的,就是要让酒德麻衣尽快高潮。
足足一分多钟,酒德麻衣才停止了高潮,但她仍然意识不清,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身体下意识的一抖一抖的,仿佛小穴里的淫水没有喷干净。
酒德麻衣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颊上滑落,她的眼睛微微眯着,正休息着恢复体力,可路明非哪里会就这样干等着让她恢复体力?
他双臂环绕过酒德麻衣的腋下,抱着她翻转身体,由他躺在床上,而酒德麻衣则躺在他的身上。
没过多久,身体的碰撞声再次响起,路明非使劲的向上边抬起自己的腰胯,用力的撞击着酒德麻衣的大屁股,装载着阴囊的囊袋前后摇摆甩动,路明非此刻只在意自己的肉棒有没有摩擦到酒德麻衣蜜穴里的敏感点。
“啊啊啊……明非……你今晚怎么那么厉害……比以前还要厉害……”这时的酒德麻衣终于能够说出几句比较顺畅的话语,但路明非持续不断的进攻敏感点,让的情欲再度飙升,用不了多久她就又要沉醉于肉欲了。
“都是……麻衣你的错,都是你勾引我让我兴奋,麻衣那么你那么照顾我,我怎么可能只顾自己爽?当然是也让你一起爽到上天!”路明非低吼着,持续不断的耸动腰肢,肏干着酒德麻衣的阴道。
坚硬的肉根不断地被阴穴吞没,而其中层层叠嶂的淫肉又慰借着肉棒,继续它刺激和快感,路明非哪里还停得下来。
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在宿舍里飘荡,两人的情欲也在不断攀升,路明非松开酒德麻衣的身体,转而牵住她的双手,与她双手十指相扣,而酒德麻衣也配合着死死的扣紧了路明非的手,像是恋人一般,将掌心贴合,将手指扣紧,永不分离。
酒德麻衣感觉自己就像是腾云驾雾一般,身体轻飘飘的,不断地被路明非顶起,上下晃动,承受着路明非那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强力抽插,她觉得越来越快乐了,脑袋越来越迷糊了,她不想再思考了,至少和路明非做爱时,她不想再思考了,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肉欲,肉体的碰撞,声嘶力竭的淫叫,这些得到快乐,宣泄快感的行为,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酒德麻衣纵情的通过喊叫发泄,发泄所有的不快,发泄所有伤心难过的事情,只有这个时候,那个男人的身影才不那么明显,被春潮冲淡,变得一片朦胧。
她喊得满面潮红,喊得声音都变得沙哑,似乎这样的喊叫能够让她痛快一些,似乎这样的喊叫能够让摄像头另一边的男人听得清除一些,她对他说看啊,我多快乐,我在别的男人身上获得了快乐,你从不珍惜我,我就让能让我快乐的人纵情享受我的身体!
她也不知道老板心底里到底在不在乎,也许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一切行为都只是稚嫩孩童的无理取闹。
酒德麻衣身上大汗淋漓,职业套装早已被浸湿,又或是被撕扯成无用的布片,她从最开始完全承受快乐的一方渐渐转变,她开始主动地配合路明非的动作,更换许多个姿势,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有趣,毕竟只有一种姿势的性爱,是如此的沉闷无趣。
火车便当、观音坐莲、老汉推车……但无论换成什么样的姿势,两人的身体也始终都在尽情的摩擦着,他们的手在对方的身体上摩挲,灵魂也在一次次的接吻之中交互相融,两人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契合,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与对方在性爱这件事上边的配合是如此的完美,就像是一同训练一同出生入死十数年的搭档,对方的每一个习惯都无比的了解。
最后路明非将酒德麻衣抱在自己怀里,一边与她唇舌交缠的热吻,一边猛力的挺腰爆干怀中的美人,一手抬着酒德麻衣的屁股,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拔出再尽根没入,在路明非眼中,酒德麻衣这位倾城佳人已经被自己征服了,但他不知道酒德麻衣真正的想法,他此刻也无暇顾及这些,在刚刚一轮长达数个小时的性爱里,倚靠特殊的体质,酒德麻衣竟是前前后后大大小小的高潮了二十多次,而他自己也顶着酒德麻衣的子宫射精了快十次,他能感觉到怀里的美人已经接近精疲力竭,眼下不过是她遭遇某种刺激后的最后的挣扎,直到性爱结束,她也不愿意让自己显得脆弱不堪。
肉体碰撞,性器摩擦。
两人的节奏渐渐相近,路明非觉得自己快要射精了,肉棒开始抖动,而酒德麻衣的阴道也是一下接一下的痉挛蠕动,在这情到深处的最后时刻,路明非盯着酒德麻衣瑰丽魅惑的却也柔情脆弱的双眸。
“麻衣……我爱你……”他深情的说道,似乎这一句话,就用尽了他路明非这辈子所有的真情。
本来也将要迎来高潮,准备奋力挺腰的酒德麻衣顿时一愣,她的精神本就快要耗尽,眼前逐渐迷蒙,但是一句深情的我爱你,让她的眼神又恢复了些许,但仍是看起不清告白人的脸。
跟她告白的人,是谁?是明非吧,还是那个人?
但混沌一片的身形由两个无比接近的人影融合在一起,他也许是老板,也许是路明非,但无论他是谁,这一刻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她心弦被他撩拨,真情被他触动,她渴望那个人对她说的话,现在被眼前模糊的身形说出。
两行滚烫的泪珠从眼眶流出,她轻抚着看不见的脸,同样深情的说道:“我也爱你啊!”
春潮爆发,熔浆翻卷,一瞬间似乎天地崩裂,但在不久之后又归于平静,世间的一切又熔铸黑暗,最终,星河飘散坠落。
……
再次见到酒德麻衣,是大约一个多星期后,根据酒德麻衣的说法,那一晚路明非将她的子宫射得很满,满得像是怀孕了一般。
路明非发觉,酒德麻衣似乎和自己变得更加亲近了,不再只是跑来学校里找他,而是带着他离开学校,跑去各种地方游玩。
酒德麻衣时常牵起他的手,紧紧相扣,但路明非却不敢断言这是酒德麻衣成为他女友的征兆,因为除了性爱时,他们并没有像情侣一样时不时就接吻,但两人在许多地方做爱,留下他们的痕迹。
他们在车上玩车震,让整俩车子摇晃得像是地震了一般,他们又跑到如优衣库这样的服装店里边做爱,倚靠着冥照的力量,两人能在店员听到声音赶来之前隐匿身形,让店员一脸懵逼的离开。
当然酒德麻衣的cosplay情趣始终没停,她就像上瘾了一般,办成各种各样的角色,来给和路明非的性爱增添情趣。
虽然不曾言说,但他们都很快乐,打心底里快乐,这份快乐随着逐渐增高的情欲一起,带着两人一起登上肉与欲的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