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库一库~”
美丽女人四肢着地趴在地面,被男人捧着屁股后入的疯狂输出,男人以极快的频率挺动自己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女人淫水直流淫肉翻卷的蜜穴之中。
女人的身上香汗淋漓,发丝被汗液浸湿交织在一起,尽管如此,女人依然主动地摇摆着挺翘美臀,迎合着男人的插入抽出,两只较为丰满的雪乳随着身体被撞击而产生的震动而前后晃动,她仰起头,对着镜头发出刻意的呻吟。
身后那身材不算强壮但肉根倒还坚挺的男人,捧着女人的屁股,嘴里发出刻意的舒爽叫声,使劲的肏干身前的女人,他在演绎一个因性爱而快乐的男人,但他的眼神中是无尽的空虚,以及例行公事的淡漠。
路明非目不转睛的看着香艳色情的一幕幕,不知为何他越看视频里的女优越觉得眼熟,渐渐地女优那张还算美丽的脸蛋开始发生变化,变成了一张倾城绝世的美丽容颜,两边眼角各有一抹勾人魅惑的绯红,多情的眼眸秋水流转。
可不正是那让人一眼万年的樱花美女姐姐酒德麻衣吗?
酒德麻衣?!猛地坐直身体,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里那香艳的一幕幕,他竟然是产生了酒德麻衣变成了AV女优和别人大肆欢愉这样的幻觉。
路明非使劲的地晃了晃脑袋,想要将眼前的幻觉甩开,待他再次盯紧屏幕后,眼前画面里的女人哪还是什么酒德麻衣,刚刚出现的幻觉消失了,那漂亮的女优只是五官上和酒德麻衣有些许相似罢了,真要比起来,颜值差了酒德麻衣不止一成。
“害……我就说嘛,麻衣怎么可能是AV女优?”路明非叹气道,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知心中怎么的居然还是有些失落。
“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麻衣……”
从北京回来之后,路明非曾经打过两次电话给酒德麻衣,但每一次都毫不意外的听到电话里的提示音说对方已关机,他只能失落的认为酒德麻衣根本就已经把他给忘了。
回想起豪华套房里,酒德麻衣用那依依不舍的语气,对他说以后还要去找她;她用那真挚的眼神向他说,要做他的女朋友。
“我草……该不会是当时拒绝了她,惹她生气了吧?!”
路明非依然记得,在她对自己说要做自己女朋友的时候,路明非自己居然犯怂了,本来自己只要回应她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说不定就能抱得美人归了,但那个时候,路明非的脑海里,居然鬼使神差般的冒出了诺诺的脸,明明在那激情燃烧的几个日夜里,自己的脑袋里全部都是酒德麻衣,结果就在那个节骨眼,他脑袋里蹦出了诺诺。
“嘿嘿……我……还是……还是考虑考虑。”
嘿嘿你个头啊!路明非回想起来恨不得抽当时的自己几个大巴掌。
等龙王复苏这件重大事件结束后,师兄已经失去了她的小龙女,满面愁容,不知道去了哪里。
陈雯雯和赵孟华重归于好,虽然他想不明白这个家伙怎么能那么受女孩子喜欢,明明之前还和柳淼淼在一起,突然就把她舍弃了,居然还不会遭人唾弃。
而他还听到了恺撒向诺诺求婚,诺诺也同意了这件事。
他拨打酒德麻衣的电话,却提示关机。
于是,路神人从此又变成了形单影只的路人,噢,芬格尔这家伙倒还跟他勾肩搭背。
回到卡塞尔学院之后,诺诺居然还来找他约炮,可不知怎么的,以往总能在诺诺身上爆发出强劲性欲的路明非,却像猛龙被抽筋变成泥鳅一般,毫无干劲完全提不起兴致去满足身下这个曾经占据了他脑子的别人的未婚妻,草草了事。
“诶……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路明非戴上一边耳机,盯着屏幕准备继续开撸,既然在诺诺身上提不起兴致,那干炮与打枪也就没有区别了。
一边欣赏两条肉虫装模作样的性爱,一边幻想着自己和酒德麻衣用和他们一样的姿势欢爱的场面。
“啊……麻衣……”
寂寞时,酒德麻衣是首选的意淫对象。
他那脑袋飞速掠过和酒德麻衣交合的画面,那其中,酒德麻衣倚靠在老板椅上,两条白玉一般的修长美腿大大向两侧张开,正敞开大门用那亮晶晶水盈盈的粉嫩阴户欢迎他的进入,路明非哪有拒绝的道理?
自然是挺枪而战。
蜜穴口因为其中溢出的汁水而变得湿润滑腻,只是用手握住肉根向前一顶,自己那根如龙枪般的肉根就滑入了酒德麻衣的蜜穴中。
酒德麻衣闭上眼,脸上的每一个微小的表情都在诉说着这位美人的享受和欢愉,红润的小嘴微张发出舒服的娇吟。
而路明非,则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一层接着一层的滑腻紧致的穴肉包裹,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套子,紧贴着肉根的表面滑动,直至整根肉棒都插入阴穴主人的深腔中,温热、紧致、销魂无比。
“哦……”路明非疯狂的撸动自己的肉棒,投入到脑海里自己与酒德麻衣的狂乱欢爱之中,却也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似乎被一只温软的手握住了。
“真是的,幻想着麻衣撸管,居然还产生了她正在给我撸管的幻觉,不过也好……啊啊……麻衣……”
路明非整个人都上头了,五指紧握着肉棒上下套弄,而臆想中的那只手也跟随着他的节奏一同撸动着,不只是这样,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在肉根的表面抚摸着、摩挲着,将所有的温柔与美好留在肉根的表面。
他与酒德麻衣淫乱的画面也逐渐到达了高潮,酒德麻衣嘴中已经发出了欢愉的淫叫声,两条美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玉臂环扣他的脖颈,肥美的臀胯主动的前后摆动,用那湿润紧致的名器小穴吞吃路明非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插入抽出,一朵娇艳可人的花伴随着溢出的花香蜜汁绽放,又收拢躲起。
“要来了……要射了……麻衣……我要射给你了!”路明非低吼着,当精液外涌抵达精关的那一刻,他将绷紧弦放松,任由对酒德麻衣的情欲随着注定要浪费的子子孙孙一同泄出。
他射精了,射得畅快,射得满足,于是他像一条即将死去的鱼儿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呼吸着,他的胸膛起伏喘着粗气,慢慢等待着自己的气息平复下来,等待着抓着自己肉棒的那只玉手随着所有的臆想消散,只留下虚幻得叫人悲伤的美好残存于脑中。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甚至三分钟过去了,那只握着自己肉棒的手却没有消散不见,肉棒所能感觉到的温润触感,是那么的真实。
他甚至开始感觉到那散发着浓郁却不呛人的芳香娇躯就在自己的身旁,均匀的带着甜美味道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畔,于是路明非猛地转过头。
自己日思夜想的,那双瑰丽而神秘的美眸,眼角熟悉的勾人绯红,精致得仿佛艺术品一般的脸蛋,刘海遮住了她的额头,但几根调皮的发丝却离队粘在她的脸颊上,古意的美人,美人的古意。
如同画卷中走出的女人酒德麻衣,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她正弓着身子将绝美的脸蛋凑在自己脸旁。
“这个幻觉,这么真实,持久性那么强的吗?”路明非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问题。
“什么幻觉,幻觉有我好看吗?”酒德麻衣没好气的敲了下他的脑袋。
“肯定没有。”路明非道,“可我总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大概是……因为自从那天之后我就再没能联系上你了吧?”路明非说。
“原来是这样,我们明非也会寂寞啊。”酒德麻衣恍然大悟,“但我来找你了,我就在你身边。”
“麻衣……真的是你吗?”路明非觉得眼睛酸酸的,莫名其妙的就湿润朦胧了起来。
“那我们来换个方式确认一下吧?”说着,酒德麻衣霸道的贴了上来,那双无数人想要彻底占有的娇嫩红唇,紧紧贴上了路明非的嘴唇。
两人紧紧的吻在一起,就在两条舌头接触的几秒钟之后,路明非就确认,眼前的酒德麻衣一定是真实的,甜味窜入口腔将味蕾占据,这股涌入自己嘴巴里边的甘甜味道,是如此的熟悉,那几日激情时,几乎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在品尝这股沁甜的味道。
酒德麻衣滑嫩的小舌灵活得像是触感滑腻的丝织物一般缠卷上路明非的大舌头,根本不肯放它自由,酒德麻衣大量的往路明非嘴里输送来自自己嘴中的蜜露。
路明非倒也没有抗拒,酒德麻衣的口涎本就甜美可口,能够多吃上几口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他深知蜜露的珍贵,一口都不敢错过遗漏,大口痛饮也不枉品尝其中滋味,差不多是口水不够了的时候,酒德麻衣松开了路明非的舌头,小舌头灵巧的在他的口腔里边翻卷,开始反过来将路明非嘴里的口水卷进自己的嘴中吞吃起来。
“咕噜……滋滋……啾啾……嗯嗯嗯……”两人嘴贴嘴、舌缠舌的热吻着。
但酒德麻衣也没忘了自己的手还握着路明非那根刚刚发泄过一轮而稍显疲软的肉根,由于刚刚喷射时有不少精液顺着肉棒的表面流下,甚至酒德麻衣手上也粘了不少,因此酒德麻衣此刻就着这些精液撸动肉棒,倒也不会干涩,五指收拢握着肉棒,掌心贴着肉棒上下滑动,没过许久路明非那根肉棒没让酒德麻衣失望的重振其雄风,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握在手中倒像是在撸动一根钢棍,粘稠的精液随着酒德麻衣的撸动发出滋滋的摩擦声,渐渐的变成一层贴着肉棒的白沫,像是一层保护膜,而肉棒表面的温度,也逐渐变得炽热起来。
路明非的肉棒是酒德麻衣所体会过的最坚硬的肉棒之一,可以说是名列前茅的程度,这样的肉棒变得坚硬炽热,也让她芳心颤动情欲升起,恨不得快点坐上去,让那根肉棒贯穿自己的淫穴。
不知不觉间,酒德麻衣的也变得越来越渴望肉欲了。
两人一吻就是大半个小时,这期间酒德麻衣甚至已经坐到了路明非的大腿根上,捧着他的脸吻个不停,两人就像一对小别胜新婚的情侣,肆意的将情欲释放出来,酒德麻衣感觉到路明非对自己那股深深地思恋,她明白自己上一回的一通操作是有效果的,路明非这个衰小孩已经喜欢上了自己。
“觉得真实了吗?”酒德麻衣放开了路明非的嘴,半个小时的舌战,她的舌头也微微有些发麻。
“真实得不行。”路明非眉开眼笑,那两条眉毛都要翘上天了,脸上不复此前的闷闷不乐,“但你怎么会在这?”
“我说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相信吗?”酒德麻衣妩媚一笑道。
“要说不信……我也想不出你能来这里干嘛了。”路明非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说。
呵呵,事情多着呢,酒德麻衣暗暗道。
“其实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算账?”路明非搞不懂了。
“看你一脸茫然,显然没明白我要找你算什么账吧?”酒德麻衣没好气的说:“当然是算你拒绝做我男朋友的账。”
“啊……这件事情,我之前说的不是考虑考虑嘛……”路明非瞬间蔫了。
“呵,就算你考虑好了,我也不想你做我的男朋友了。”酒德麻衣冷冷一笑从路明非身上站起走到窗边故作生气的样子背对着他,“你失去机会了。”
“这种事不要啊!”路明非顿时一阵心绞痛,瞪大眼睛悲愤的大喊道。
他明白一时犹豫让自己错过了什么,这种有个大便宜就在眼前自己却不选择占,事后才发觉的悔恨,真是能够让人发疯。
“那……我还能喜欢你吗?”
“我呢,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酒德麻衣嘴角勾起嫣然一笑,“你虽然失去了一个机会,但我现在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
“我听着!”路明非顿时打起了精神。
酒德麻衣来到路明非身前,“你只要,做的比上次更好……”
至于做什么,路明非立刻就明白了。
他神色一凛说:“必不负期望!”
……
路明非的性欲已经憋了很久,自从上一次觉得和诺诺做爱已经枯燥无味之后,他就没再和诺诺做过,而诺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受了恺撒的求婚的原因,比起以前收心了不少,找他的次数也减少,那一次,也是她最后一次来找路明非做。
路明非将酒德麻衣抱上了自己的双人床下铺,芬格尔那家伙正为顺利毕业而奔波,最近都不在学校里,整个宿舍都属于路明非一个人。
今夜,它属于路明非和酒德麻衣两人。
“别那么急,我连衣服都没脱。”酒德麻衣说着就要推开路明非脱掉自己身上紧身的皮衣。
“不用脱,我喜欢麻衣你这样穿。”路明非笑嘻嘻的在酒德麻衣身上肆意的抚摸着。
酒德麻衣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在紧身皮衣的包裹和勾勒下,显得更加性感诱人,还多了几分神秘感。
事实上,最吸引男人的并不是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女人裸体,而是一个女人穿着能够起到性挑逗作用的服饰,就比如酒德麻衣现在穿的紧身皮衣,就容易让人联想到秘密搜查官之类的……
“你看你猴急的……我又不会跑,今晚我的身体任你享用。”说着,酒德麻衣也不再动手脱衣,而是躺在床上,摆出一个魅惑的姿势,任由路明非在自己身上落爪。
“主要是麻衣你的身材太好太性感了,我真的忍不住。”路明非正纠结要不要脱掉酒德麻衣那条紧身的皮裤。
“可以直接撕,我准备有备用的衣服。”酒德麻衣看出他的困扰说道,接着又哀叹一声说:“可人人都觉得我的身材好,因此都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关系……”
可路明非却立刻心领神会,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说:“麻衣你上次说过,我可以喜欢你,你可以让体会蜜的甜,而不是青涩果实的酸涩,我这个人已经体会过不少酸涩的事情了,你是真正让我品味到甜的人,所以我心里一直记着你,其实哪怕你现在不给我做,也没关系的。”
见路明非低垂着脑袋,眼神哀伤得像是被夺走玩具的孩子,酒德麻衣居然感到一阵心痛,不知怎么的,她似乎对路明非开始产生一种异样的感情,她认定这种感情不会是爱情,却也没办法给这种感情一个清晰地定义,它可能来源于性,也可能……来源于被同一个人玩弄手心的同病相怜,只是她自己是自愿被玩弄,而这个衰小孩,他对老板是否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老板总是想让她给他生孩子,还是老板只是一时兴起将他当玩偶玩弄,都犹未可知。
“别这样唉声叹气啦,我既然允许了,那就是想要你和我做的,没人能强迫我,我要做什么,也只有我自己做决定。”
除了那个人的事……
路明非不是个一天到晚喜欢无病呻吟闷闷不乐的人,他总是能够想到办法没心没肺的过日子,酒德麻衣一句话就让他再次变得开心起来。
“更何况……你那么猛,我都忘不掉。”酒德麻衣用魅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路明非。
这一下,可真正引燃了路明非身体里潜藏一段时间的欲望。
他像只野兽,纵情的嚎叫,不顾一切的扑到酒德麻衣身上,只是一扯就将酒德麻衣的裤裆扯开,露出里里面的风景,更让他情欲大起的,是酒德麻衣那不厚的皮裤下,竟然什么也没穿,没有内裤,也没有其他短裤,只有漆黑浓密但修理得整洁干净的黑暗森林,还有那朵微微绽放,正等待着有缘人摘取的蜜香花蕾,在那之下,是路明非曾在其中奋战几天的粉红色的已经变成半截食指长度的菊蕾。
路明非发现,酒德麻衣的阴户早已经变得湿淋淋的,此刻居然还在往外溢出蜜汁,阵阵骚香的气息飘入他的鼻子里。
“湿得好厉害。”路明非忍不住道。
“还不是因为你?一想到准备要迎接你的肉棒,我那里都忍不住流水了。”酒德麻衣嗔怪道。
“那在此之前可不可以先让我尝尝麻衣你的水?”路明非死死盯着溢出蜜汁的阴道口。
看着路明非那好似冒着绿光的眼睛,就差将渴望两个字写在上边了,忍不住笑道:“好吧好吧,想吃就吃吧。”
得到美人的许可,路明非也就不再等待,扶着酒德麻衣圆滚滚的大屁股,让她在床上翻了个面,前半身贴着床面,两团巍峨雄壮的乳山即使有内衣和皮衣的束缚,依然在身子翻面时调皮的滑动起来,随后被主人压在床面,变成了扁扁的两团。
酒德麻衣主动地分开床腿,双腿摆成M字形,用膝盖支撑床板,翘起自己被皮裤包裹着大部分的雪白圆臀,这个动作方便了路明非将脑袋凑近自己的阴户里边,虽然自己的双腿会因此需要用上更多地力,但如果这么做能让路明非兴奋,也能让老板满意的话,累不累倒也无所谓。
再说了,经受过忍者训练再加上混血种体质,酒德麻衣显然没有那么容易就感到疲惫。
路明非猛地将自己脑袋埋进了酒德麻衣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那姿态宛若饿虎扑食,但眼前酒德麻衣那粉嫩娇艳的水润阴户和菊蕾,倒也可以说是两道绝美佳肴了。
“滋溜……咻……滋滋……”路明非卖力的舔弄着阴户和菊蕾,两瓣臀肉之间响起了怪异夸张的舔舐声,路明非如此卖力的给酒德麻衣口交,一是想要珍惜机会品尝那从蜜穴中流淌而出的,来之不易的甜蜜圣水,二是如此也能撩拨和增添酒德麻衣的情欲。
这一点在上次的交媾中已经得到了实践,酒德麻衣乐意让路明非挑起自己的性欲。
两瓣肥大诱人的臀肉将路明非那张脸死死地夹在中间,而路明非则上下晃荡脑袋,让嘴唇在阴户和菊蕾之间游走,亲吻和吸吮的同时,时不时伸出舌头轻轻撩拨,从诺诺那里习得的技巧,在练至炉火纯青之后,完整的使用在酒德麻衣的身上,变成了最佳的侍奉。
“啊啊……嗯……明非你好坏……尽挑敏感的地方下嘴……”感受着路明非的口交,酒德麻衣嘴上看起来像是在责备,实则脸上已经满是享受的表情,眼中的情欲不断攀升,身体不住摇摆,挺翘的屁股慢悠悠的摇晃着,配合着路明非的舔舐和亲吻,更主动让自己的屁股离路明非的面部更加接近,像是要让自己的屁股和路明非的脸紧紧的贴死。
路明非感受到了美人的主动,两只手捧住酒德麻衣的屁股,五指深陷于肉间,将她的身体拉近自己,脑袋陷入臀缝深处,鼻子里的吸气声开始变大,这不是呼吸困难,而是路明非妄图更多的吸嗅酒德麻衣臀沟间那沁人的芳香。
“滋滋……啾……”吸舔许久之后,路明非脑袋上挪,嘴巴对着酒德麻衣那因为兴奋而一开一合的菊蕾,旋涡般的粉肉褶皱间,因光线不足而呈现暗红色的肉洞中挤出一股股温热的骚香气流,路明非忍不住深深的吻上去。
“啊……你也不嫌脏?”酒德麻衣娇喘一声,随后问道。
“脏?麻衣的菊蕾怎么会脏?我可觉得它干净得很,你应该清洗过吧?”路明非获得第一阶段的满足,脸上笑嘻嘻的。
“呵呵,就你嘴甜,好吧,我就实话实说,为了来见你这个我最喜欢的小男孩,我可是认真清洗过的哦。”
“真,真的吗?”路明非受宠若惊的说。
“还能骗你?”酒德麻衣说着转过了身,“舔了也好一会了,倒是被你撩拨的更想要了,直接进来吧?”
说着纤纤玉手抚上肉棒,刺激着肉棒,让它一阵阵抖动起来。
“麻衣你好色啊!”路明非看着眼前身着紧身皮装,胯下却开档露出淫靡的流着蜜汁的蜜穴的美人,忍不住欺身将她压在身下,将肉棒对准穴口,随后点一点的往里边推进去。
酒德麻衣并没有只是等待,而是主动的摇摆扭动自己的美臀,将配合着肉棒的插入,有节奏的律动着,就像是在肉棒上套上了一个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肉质呼啦圈,紧致的肉穴一圈圈的围绕着肉棒的表面打转,一寸寸将肉棒吞纳入其中。
比起担心路明非这根肉棒将自己的小穴搅坏,酒德麻衣更担心的是路明非这根肉棒不愿意进来,少数几个能最大程度的满足自己性欲的肉棒,酒德麻衣可不打算就此放过,只求这根肉棒能够爱给她快乐。
“啊……”感受着肉棒被温柔紧致的蜜穴包裹,路明非忍不住吸了一大口凉气,舒爽的叫出声来,整个身体趴伏在酒德麻衣玲珑娇躯上。
“嗯啊……好满啊……不愧是明非……总是能把我的小穴塞得满满的……我真怕再来几次我的小穴就会变成……离不开你肉棒的淫穴了……”感受阴穴内坚硬炽热的棍状物,酒德麻衣忍不住赞叹道,臀部一下接一下的向上拱起,似乎是为了适应整根肉棒挺进阴道的感觉,又似乎是为了让肉棒能够塞到更加深处的位置,毕竟只有顶在子宫颈外边,又或是暴力的插入子宫内,才能算是完全的将阴道占据。
而路明非的两颗卵蛋都已经死死贴在阴户上,就差将它们也塞进阴道里边了,事实上,路明非的龟头已经死死地顶在子宫颈上,没有一丝缝隙的贴合着阴道内的每一寸媚肉。
“我开动了,麻衣。”路明非善意的提醒了下酒德麻衣,这是一种对待女孩子礼貌举动,路明非在那次与酒德麻衣欢爱后,也研究了好一阵如何在性爱时礼貌的对待女性。
“哇呜,明非好绅士哦,不过你不用特意怜惜我,你也知道的,有时候我就喜欢粗暴一些。”酒德麻衣柔声道,亮闪闪的眼眸中满是赞许之色。
得到美人的同意,路明非便用手臂支撑着酒德麻衣身旁的床面,双膝也同时跪在上边,缓缓地抽动起腰肢。
足够湿润的阴穴提升了性爱的体验,也让路明非的插入更加的方便,仅仅是轻轻地抽腰,肉棒便随着路明非的腰肢向后挪动,从蜜穴中抽出,坚硬的棒身一路摩擦着娇嫩多汁的敏感穴,只是一次抽出就让酒德麻衣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好在酒德麻衣也是久经沙场的“老战士”,一点点快感并不能让她忍耐不住淫叫出声,除非,酒德麻衣她本人想要增添些情趣。
他的腰部快速的耸动着,那速度之快,甚至隐约出现了幻影,要是被他高中时的体育老师看到一定会破口大骂,说路明非你这家伙50米总是慢人一拍,肏起女人的穴倒是快得离谱!
那根如同巨龙一般的肉棒在酒德麻衣的阴穴中,以极快的速度进进出出,没当那根肉棒抽出的时候,竟是可以看到,酒德麻衣的阴唇向外边翻出来,其中色泽粉嫩艳丽的穴肉也连带着一同翻出,足以见得此刻路明非攻势之猛烈。
阴道里边受到坚硬之物的摩擦刺激,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它们粘在路明非的肉棒上,被带着飞溅出来,落得床面上都是,但路明非还多买了一床垫被,因此根本没有过多顾虑这一问题,眼下享受酒德麻衣的身体才是头等大事。
房间里最开始缓缓响起的水肉摩擦的滋滋声,逐渐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其实路明非在插入酒德麻衣的阴道的那一刻便感知到,阴道内部的淫水比阴户外围还要泛滥,刚刚一轮口交能够流出的水绝不止所见的那么点,只是酒德麻衣憋住了,要不然细密的黑森林可就不只是沾染上一两滴露水这么简单了。
“嗯……好硬……好快……摩得痒痒的……好想要更多……”酒德麻衣口吐幽兰,芳香气息缭绕路明非鼻尖,她的娇喘随着路明非抽插的节奏而急促起来。
路明非虽在挺腰享受,却也注意在听美人的娇吟,他微微一笑,双手抄起酒德麻衣修长的双腿,用自己的胳膊夹住了酒德麻衣的双腿,一只手向前探去,抓揉住了酒德麻衣的大腿根部。
这一次,他用比此前拔出肉棒时更快也更猛的速度和力道,将肉棒往阴道深处一顶!
前后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原本只留龟头部分在阴道里的肉棒,又一路碾压摧残穴中媚肉,直直闯入到酒德麻衣孕育孩子的花房外。
酒德麻衣淫叫出声,发出了今天到目前为止最尖锐也最高亢的一声淫叫:“噫啊啊啊啊~~~好深……好舒服!”
酒德麻衣太明白一场性爱需要的是什么了,一场完美的性爱,从来不是男人单方面的索取和淫乐可以达成的,它需要的情到深处的男女,在肉体与灵魂上的交融,肉体的缠绵和碰撞,灵魂之间的交相辉映。
男人和女人在肉棒进入阴道的一瞬间,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将会决定一对男女的肉体和灵魂是否真正契合。
酒德麻衣丝毫不压制自己的情欲,任由情欲伴随着自己娇媚的喘息发出,来回应身上男孩在肉棒入体那一刻温柔与刚猛兼具的一击。
路明非并非是只渴求肉欲而不懂怜惜的人,这一点在最初出乎酒德麻衣的预料,但这也是路明非在潜移默化之间占据她一部分内心的重要原因,两人的肉与灵在每一次碰撞中,都交相辉映了,就像是光明与黑暗在每一次翻涌的最后都能达成平衡。
路明非和酒德麻衣的肉体和灵魂,无比契合。
因此酒德麻衣在与路明非做爱时,毫不吝啬自己的喘息和呻吟,她乐意用自己脆弱与欢愉的声音,来作为整场性爱的佐料,即便这一点她自己都未真正注意到。
也许,这就是老板乐意让酒德麻衣更多服侍路明非的原因之一。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路明非不算大的宿舍里愈发响亮起来,这不仅仅是肉体的碰撞,也是灵魂的碰撞,路明非全神贯注的进行活塞运动,每一次肉龙挺进到花房之外,酒德麻衣的表情便会变得舒爽和享受,却又宛若腾云驾雾一般放松,他的双眼也一直注视着酒德麻衣的瑰丽魅惑的双眸,那其中的秋波翻涌涟漪,如同她心中难以平静下来的春情。
“啊啊啊啊……好棒……我真的难以忍耐啊……啊……明非你真的太……强……感觉要飞……要去了……”酒德麻衣纵情的呻吟,她发出的呻吟声比起以往更大数倍,只是她在完全不压抑的情况下发出的淫叫,更骚更媚,却又不会让路明非感觉她像妓女淫妇一样放荡,这便是酒德麻衣独特的气质。
一边喊叫着,此前被路明非夹在腋下的双腿主动的缠在了路明非的腰肢上,将路明非拉进自己的怀抱中,十根可爱的脚趾头死死蜷缩在一起,表明了主人始终都在春潮之巅,还未落下。
路明非被酒德麻衣麻衣这一带,这个身体向前扑去,好在他反应及时,双手从酒德麻衣的腿下抽出,及时撑在酒德麻衣身子的两侧,不过也只是双臂支撑,因为最后他的身体已经基本压在酒德麻衣身上,做不到用手掌支撑身体了。
而酒德麻衣双臂搂着路明非的脖颈,她的腰肢也开始动了起来,此前都只是路明非单方面的挺动腰肢抽送肉棒,如今酒德麻衣更加主动的开始扭摆腰臀,迎合路明非的插入,路明非抽出肉棒时,她扭动屁股虚空画圈,让坚硬的龟头一圈一圈的摩擦着肉壁以及肉壁上边的敏感点,这不仅能够让自己产生更多更强烈的快感,也可以让身上的路明非不会觉得自己在和一条死鱼做爱,这个正和他交缠的女人,是一个性经验丰富的活物。
而路明非插入时,酒德麻衣的配合就相对简单一点,却不是敷衍,而是在路明非插入的短短一秒钟不到的时间里,肉棒就会挤开一层层叠嶂的肉壁,直直撞击在子宫颈上,这个时候多余的动作可能会导致她的阴道或者路明非的肉棒受伤,那就得不偿失了,性爱可能不得不中止,酒德麻衣才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说是给路明非一个机会,可实际上她自己也想在完成老板任务的同时,好好地跟路明非耍一耍,毕竟刚猛强劲的男人,总是会让多情的女人更难忘。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滋咕滋……噗滋……”
路明非的胯部不断地撞击在酒德麻衣抬起的臀肉上,发出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而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急伴随着淫水被肉棒摩擦在肉壁之上变为白沫的声音,以及酒德麻衣那骚浪淫媚的叫床声,在整个宿舍里回荡,就像是一首专门唱诵男女交欢之乐的歌谣。
酒德麻衣大半个屁股在路明非这狂猛的撞击之下变得通红,但一阵阵汹涌的肉浪却没有因此停歇,她的整具美好肉体都伴随着性爱而颤动,两团肥乳即使被挤压在两具身体之间,依然剧烈的抖动着。
“啪啪啪啪啪……”路明非的小腹不停地与酒德麻衣臀肉撞击着,速度从始至终都没有减缓,反而愈发的迅疾,犹如疾风,路明非的抽插也是大开大合,每次抽出时,都要将肉棒抽离至还剩一个龟头在阴户之中,在像是抡锤子砸墙一般用力的插回去,尽根没入,再尽根拔出,蜜穴里的淫肉一直不停地随着阴唇翻出鼓鼓的阴户。
“嗯啊……啊啊啊……再用力……还要……”酒德麻衣忘情的高亢的呻吟着,即便路明非已经使出了很大的力道,她仍旧不满足,因为她直到路明非所能做到的远不止这些。
由路明非协同酒德麻衣完成的这首歌不仅仅回荡在路明非的宿舍里边,还传到了宿舍正对门,属于诺诺和苏茜的宿舍里了。
夜色降临,没有到所有人都入睡的时间,不少学生出门去食堂吃饭了,诺诺的舍友苏茜正好就去食堂吃饭了,诺诺只拜托她帮忙带一份加培根的三明治和柳橙汁回来当晚饭,但不知怎的,她竟是听到了男女做爱时,女人发出的那种娇媚的叫床声,而且又大声又骚浪。
诺诺仔细的听了好一会,发现居然是来自对面的路明非宿舍。
自从一行人从北京回来之后,诺诺即便是答应了恺撒的求婚,和他做爱的兴致也没有提高,大多数时间都是草草了事,而恺撒似乎也对做爱兴致乏乏。
诺诺小穴时不时觉得骚痒,就还是去找了性能力明显强于恺撒的路明非,两人一段时间里约了好几次,路明非的床技很强,每一次性爱都能把她干得欲仙欲死,浪叫连连,每次结束时,自己的淫水要么流一地,要么就喷洒得整张床都是,可侧写能力强如诺诺,却也还是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路明非对她似乎失去了兴致,这一点她绝对没看错,原本路明非在和她性爱时眼神里的那股火热已经没有了,他的床技虽然提高了,但他的态度却敷衍了很多。
诺诺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让路明非不再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了?
难道是有其他的女人了吗?
然而诺诺也思考不出有哪个女人会和路明非做爱,和路明非关系最好的,也就是那个如同洋娃娃一般的零了,虽说真空女王任由路明非近距离接触,但也不像是会和路明非淫乐的对象。
现在芬格尔那狗家伙出去实习了,对面毫无疑问只剩路明非一个人。
“绝了,这家伙……真的和谁做了吗?可究竟是在和谁做爱?”诺诺没有发现,自己内心居然有些嫉妒,而那个女人的声音,她根本不熟,也就是说对面的那个女人自己此前根本不认识,而路明非以前根本没法带女人回自己宿舍。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站起来,急促的走到门旁边想要开门出去敲响他的门,可每次刚刚走到自己房门边,心里边却又产生了那家伙跟谁做爱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这样的想法,以这个想法为借口,她又放弃了,再次走回自己椅子边,。
自己已经是恺撒的未婚妻了,也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疯了,即便……即便自己并不是真的非恺撒不可,可恺撒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又怎么可能忽视。
“啊啊……明非……你太用力了啊……”
确实,路明非做起爱来确实很猛,那力道大得诺诺都要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撞飞了。
“要去了……我又去了……”
这也是,路明非强得能让自己高潮起码六七次次,恺撒最多也就三四次。
“噫啊啊啊啊……屁屁……感觉要裂开了……进入屁穴时不要那么粗暴呀!”
路明非进入屁穴……嗯?
屁穴?!
诺诺猛地站起,箭步如飞两步化作一步开门来到走廊外边,站在路明非宿舍门口耳朵贴着门板听。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是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呜嗯……啾……滋滋……啾……”
这似乎两人正在接吻发出的声音,而且他们的舌头还交织在了一起,好家伙居然还舌吻?
“噗滋噗滋噗滋……”
这……这是肉棒抽插穴肉发出的声音。
诺诺一边听一边分析。
床铺摇晃的很剧烈,这说明两人正在床上做爱,而这么剧烈的摇晃,只能是两人身体的摇晃幅度都很大的动作才能发出的,观音坐莲显然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动静,但两人能够激吻,说明两人的身体一定是贴得很近的,不可能是女趴跪后入,那就一定是正常位或是跪立后背位?
诺诺分析的其实是很有道理的,但她不会想到,宿舍激情交欢的两人,正是以比较接近她最先排除的观音坐莲式的姿势交欢。
路明非搂抱着酒德麻衣的纤腰,而酒德麻衣双脚踩在床板上,凭借着身体的极高的柔韧性进行深蹲,每一次都能让路明非的肉棒一寸不漏的插入自己的屁穴之中,而两人的嘴唇死死地贴在一起,舌头与舌头再次纠缠。
此时距离两人开始做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诺诺也是在宿舍里纠结许久之后,才跑出来偷听的,两人在已经将姿势从正常位阴穴性交,换成了现在这样的肛交。
酒德麻衣此前大声的呻吟,正是为了让诺诺听到,才发出的,一方面是,诺诺这样的绿茶她自己也不太能喜欢。
酒德麻衣的浑圆美臀刚刚压在路明非的大腿上,由一个完美的圆形轮廓,挤压成了椭圆形的轮廓,由于两人搂抱着和热情的舌吻,为了防止咬到彼此的舌头,酒德麻衣现在的动作相对于阴户正常位性交时,是非常的缓慢的,随着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屁股,整个轮廓又变回了圆形。
而在她的臀部与路明非大腿根分开之后,那根没入她屁穴之中的巨大肉根,也再次显露出来,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的没入了粉红色的菊蕾之中,那上边的肉褶全被被这根外形巨大的家伙连带着一起陷入菊洞之中,此时两人身体分离,这根肉棒又将肉褶带着一起翻卷了出来,连带着还有一点点肠肉,而酒德麻衣的括约肌已经被肉棒完全的顶开了,可以说是暂时失去了束缚力,整个后庭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路明非肉棒的形状。
酒德麻衣是极爱和路明非肛交的,在上一次的激情肛交中得到了满足的她已经食髓知味,深知这根猛龙一般的肉棒能给自己的屁穴带来何等极致的享受,其他人的肉棒都没有办法像路明非这样满足自己的屁穴,她干脆放弃了和路明非之外的人肛交,但这也让她更加期待和路明非做爱时来一场激情四射的肛交,对此,她虽以老板的任务作为借口,心中却又充满了期待,像是诱人的禁果,一旦尝试,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唔哦……”随着酒德麻衣抬起屁股,让肉棒抽离肠道,那紧致的肠肉摩擦在肉棒的表面,让还在和酒德麻衣激吻的路明非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两人一边亲吻着对方鼻子里一边喘着粗气,也不知为何,肛交的时候两人的情绪都会比其余时候更容易激动,哪怕是酒德麻衣,也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呼吸,也许,是那份禁断的带着羞耻的刺激,让两人都极为享受,毕竟所谓屁穴,最初只是一处名为肛门的排泄口,可现在却成为了另一个让人快乐的性器。
酒德麻衣的双腿支撑着整具身体,她缓缓抬起的臀部,在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后又再一次落下,但并不是以极快的速度放任屁股向下坠落,而是双腿再次弯曲,胯部越来越低,缓缓地将肉棒再一次吞入那紧致的菊洞里边。
路明非有一种感觉,酒德麻衣的菊洞就好像一张动物捕食的嘴,他的肉棒就是猎物,而这位捕食者显然并不想一次性将猎物全部吃下肚子里,而是点一点细细品尝,所以整个屁穴吞吐菊洞的动作,都相当的缓慢。
但这也不失为另一种乐趣,激烈的性爱固然舒服,但是更接近原始的疯狂交配,一切就好像只是为了交配,但现在这样低频率的活塞运动,虽然满足性欲的时间更久了,但可以增添不少情趣。
“嘶……”酒德麻衣的菊洞将肉棒整根吞入时,路明非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可他现在嘴巴被酒德麻衣堵住,两条舌头激烈的纠缠,于是这一口凉气还连带着将酒德麻衣嘴里的一小口甘甜的口涎顺着像是桥梁一般连接的舌头吸入了嘴里。
随着时间缓缓过去,顺着路明非肉棒,从酒德麻衣屁穴中明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整个宿舍里的味道完全改变了,除了酒德麻衣身上的香味,还充斥着前后两穴流出的分泌液的骚香味。
这股味道所起到的作用,可不只是改善男生宿舍的味道而已,更是撩拨着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贪恋肉欲的肉虫的情欲,荷尔蒙的气息影响着他们的身心。
“呜嗯~~~”随着情欲高涨,酒德麻衣情不自禁的加快自己臀胯上下起落的速度,嘴里发出的呻吟,即使被堵住,也依然变得更加淫媚悠长,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无不诉说着她的快乐和兴奋,臀肉落在路明非的大腿根上,仅仅只是磨蹭了一下下,就又一次迫不及待的抬起。
肉棒缓缓从菊洞里抽出,这个时候,路明非的肉棒上,除去布满整根肉棒的晶莹闪耀的粘稠淫汁,还有一点细密的白沫,这正是淫汁在其中经受肉棒与肠壁摩擦产生的,而随着酒德麻衣的速度越来越快,细密的白沫越来越多逐渐要铺满整根肉棒。
酒德麻衣用力的快速的抛动自己的肥美臀部,让它砸在路明非大腿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整个起落的过程由最初的二十几秒一次,加快到了五六秒一次,这个速度可谓是非常惊人。
而粉嫩美丽的菊洞,正大口的吞噬着雄壮的肉根,漂亮的殷红肉旋随着肉棒的插入而陷入洞中,又随着肉棒的离开,而连带着一朵漂亮殷红花朵,与早就沾染在肉棒上和菊蕾周围的亮晶晶的晶莹肠液离开菊洞,这花朵绽放的极美,色泽鲜艳,上边还满是泛着光的淫液,给这朵花平添几分淫靡。
在外边听着的诺诺越听心越痒,甚至无意识之间产生了嫉妒的情绪,对诺诺来说,路明非分明是自己陪养的备胎,是无论哪一天和恺撒分手后,都能够迅速补上的傻小子,再说了,他的性能力这么强,发展一下成为正式的男友,也根本不亏,现在怎么能被其他人夺走?
于是不甘心的她轻轻敲响了路明非的房门。
“路明非,你在宿舍吗?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刚刚订了波士顿龙虾,我们一起去吃吧。”
波士顿龙虾,听起来是对路明非这样的贪吃鬼相当诱人的食物,但实际上并不是真的指诺诺订了一只龙虾准备请路明非吃,这实际上是两人约炮时的一个暗号,每次诺诺性饥渴想要,却又不想找恺撒的时候,她便会敲响路明非的房门说出这个暗号,请路明非去吃所谓的龙虾,当然了,路明非每一次都没能吃到龙虾,倒是吃了不少扣肉。
诺诺心里想着以路明非和自己的关系,怎么样都会出来吧?
长久以来她都知道路明非对自己的感觉,她也正是利用路明非对自己的爱慕,来牵制着路明非,像是养了一条狗,一条听话的狗。
可事实却让她失望了,今天这条狗他不听话了。
路明非其实是听到了的,还惊吓得一激灵,可他现在正被酒德麻衣紧致无比的屁穴吸吮着肉棒,那屁穴中的强劲吸力,爽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啵……啊啊……等……等一下……”他松开酒德麻衣的嘴喊了一句。
可酒德麻衣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路明非的,更是用力夹紧了自己的屁股,让湿热的肠肉紧紧地贴在路明非的肉棒上,她丰满浑圆的美臀在路明非跨上连续不断的起伏,臀肉使劲的砸落在路明非胯部,发出响亮的声音,肉棒不断地在菊洞中进进出出,其中的精华正不断地被这诱人的淫洞榨取着。
“明非?我的屁穴不吸引你了吗?你要去和她一起了吗?”酒德麻衣用极度魅惑以及像是被抛弃的女孩一样可怜的语气说着,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直视着路明非,那其中的水波好似快要溢出来一样。
可即使酒德麻衣嘴上这样说着,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惹人怜爱,可她下身的动作持续不停,起起落落,疯狂榨精。
“不……不……不是的……我……啊……”
路明非哪里舍得离开,诺诺根本不让自己碰她的屁穴,而酒德麻衣的屁穴又舒服得要命,更不用说她此刻宛若一位妖媚的榨精舞姬,她在路明非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似乎是在舞蹈,她正跳着一支能够满足路明非,又能榨取他精华的媚舞,此刻是个人都懂得如何取舍。
“我不去……我不会去的……我要和你在一起……噢噢……”路明非爽得声音打抖,只因为酒德麻衣每次起落臀部时,都依照一个频率松紧肛肉,像是在给肉棒按摩似的。
“嗯……我们今晚要一直在一起哦。”酒德麻衣甜美的笑了,随后又一次吻住了路明非的唇。
门外,诺诺等了半天,房里的交欢声音丝毫没有减弱,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明明只是一个备胎,但在路明非选择了宿舍里的那位女人而不是自己时,诺诺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变得空空的,某种虚幻缥缈难以捕捉的东西,从她的心房里溜走了,她的心变得空空的,脑袋似乎也变得空空的,她自嘲的无声的笑了笑,随后转身向着走廊的另一侧离开了。
她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凄凉,此刻却无人给予她安慰,她不想回宿舍了,至少在对面的交欢声音结束之前,她并不想再回去了。
房间里的交欢是火热的,路明非的肉棒是火热的,酒德麻衣的娇躯是火热的。
美人疯狂的在少年的身上起落着臀部,路明非犹如赤红热铁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肠壁,酒德麻衣的身体布满了汗珠,路明非不愿她脱掉紧身的皮衣,长时间的性爱让她的身体发热,早就出了汗。
“咯吱咯吱……”两人睡得上下铺疯狂摇晃着,发出的声音像是随时会坍塌一般。
“啪叽啪叽……”两人交合的地方同时发出了肉体碰撞和水肉搅动的声音。
酒德麻衣的屁股是那么的大,又是那么的软,撞击在路明非腿上,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撞击棉花的感觉。
路明非主动的耸动起胯部,而且幅度很大,两人身体主动的碰撞在一起。
“啊啊……啊哈……好棒……再快一点……明非……再快一点……”酒德麻衣松开路明非的嘴巴,扬起自己的脑袋,张开嘴巴纵情呻吟,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此时她的心情很好,不仅气走了那个绿茶,也证明了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仍然是无人可比的顶尖存在。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水肉搅动淫水粘黏的声音越来越响,像是彗星撞入地球的那一刻,像是原子弹爆炸时最爆裂的巨响。
路明非和酒德麻衣同时达到了巅峰!
肉棒死死地顶进菊洞的深处,一股炽热的白浆由马眼处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酒德麻衣仰首发出了最高亢刺耳也最淫靡放荡的淫叫声。
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之下,她也一同迎来了高潮,晶莹的水流从阴户中喷涌而出,宛若天女散花,噗滋噗滋的从其中喷射,路明非贪婪的张开嘴,接住了少许的淫液,那味道甘醇甜美,简直就是神酒仙露。
而高潮时的屁穴也剧烈的收缩,不断地蠕动痉挛,像是产生了要将路明非的精液全部榨取这样的想法。
大约半分钟后,高潮停歇,余韵仍在,酒德麻衣无力的瘫软在路明非的怀抱中,此时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着的热气,感受到对方心脏有力的跳动,酒德麻衣舒服得一时间不愿从路明非身上起来,于是她向上挪动了几厘米,正好让自己的脑袋能够枕在路明非的肩膀。
“呼……呼……明非让我……休息一下……”她张嘴说话,语气却软糯轻柔,少了几分魄力。
纵情的肛交至高潮,有一段时间没有体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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