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夏天并不只有风和雨(2/2)
“好,萩萩同学。对于你无故迟到的行为暂时先放一放,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讲。”班主任这时候有种被完全无视了的感觉。现在穿着着女装的萩萩迟到,扰乱课堂秩序,奇装异服,目无师长,早恋...这些每一个都是需要纠正的,更何况还和自己的评价与工资挂钩...
“既然你说你是女生,那你知道我们学校早恋的惩罚吗?我们这里女生早恋的惩罚是要斩首之后拿肉做食堂的大锅菜的哦?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把你这身奇装异服给脱了,老师可还是能够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的。”
班主任此时已经是强压着怒火的状态,所以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话语之中的威胁。班上出了这么两个家伙甚至还惊动了校长和媒体,搞得现在自己今年的奖金可能都要没了…所以这种时候对着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肯定是没什么好脾气的。更何况现在萩萩竟然还突然穿女装来当众挑衅…
“这…这…”萩萩看了一眼正强行压制住怒气的老师,又看了一眼满脸诧异的阿月,突然在心底莫名生出一阵勇气出来。稍微停顿之后,她点了点头回应了老师的问题“没关系,我既然承认我是女孩子,那么自然要接受惩罚!所以阿月不是gay,是喜欢女孩子的,你们不许再背后嚼舌头了。”
老师这种时候怒极反笑,既然如此,那么按照流程她现在应该立刻上报给学校,然后将萩萩的档案修改以后加入除名名单。“好好,我这就去跟学校打招呼,今天中午就用你的身体来做饭吧。我现在去忙流程,所以今天上午大家都只有自习课!你们要好好的照顾我们的萩萩同学,之后会有食堂的工作人员过来收拾的。”老师一边说着,一边拎起自己的文件包骂骂咧咧的离开了教室。
本来萩萩和阿月所在的班级就不算是什么好班级,现在老师一走,班上的人立刻就炸开了锅。就像是在围观什么稀有的物种一样,萩萩顿时被一帮男生围了上来。
“没想到你穿女装也这么合适,果然真要当女孩子呗…那么你应该知道女孩子早恋的下场吧?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说话的人是一个恶名远扬的校霸,而且好像上一次对于早恋女生的处刑也是他做的…他粗壮的手掌拎着阿月将他带到了萩萩的面前,粗着嗓子,话语之中满是审问的语气“这就是你的女朋友啊,阿月?你就是在学校里面操的她?”
“嗯。”阿月并没有否认这一切,看起来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目光闪躲,不敢去看被男生们围起来,现在看起来和女孩子几乎没什么差别的萩萩。
“她说她是女的,那女人能做的事情,她应该也能做。总之就要死的人了,就让我们哥几个爽爽也没问题吧?”校霸粗糙的手掌狠狠拉住萩萩萩的裙子,几次用力将萩萩穿的裙子扯开。大片白腻裸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周围传来了一阵哄笑。虽然之前也是他们在嘲笑萩萩的身份,但是此时四面八方伸过来的手却没有丝毫想要客气的意思。他们无情的撕扯着剩下的衣物,想要把萩萩剥的全身赤裸。
校霸十分粗暴将萩萩的女士内裤扯下,前面那可怜的小肉球似乎完全失去了束缚就这么耷拉在了空气里面。“看,这不还是有男人的物件嘛。背叛了自己男人身份的废物,被当成肉畜下锅做成午餐自然也是应该的。”
“放,放开我…”萩萩拼命地想要挣扎,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怎么样的,但是至少自己这样狼狈的模样完全不想被阿月看到。可这种时候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被校霸的喽啰们按住,拼命的晃动身体抗拒也只是让钳制在自己手臂和手腕的力量又大了几分。
校霸就像是刻意的展示给阿月看一样用手指轻轻的拍了拍萩萩的卵蛋,然后粗暴的用手抓住那个好像永远都硬不起来的小肉棒微微用力的收紧…萩萩吃痛尖叫出声,却被校霸在耳边轻声的威胁“你要是不想让你的小男朋友吃苦头的话,最好乖乖配合。”
“不,不行!唔…!?”一直忍耐着的阿月看到萩萩受到伤害立刻想要扑上去,但是却被自己几个同班同学死死的按住只能在旁边叫嚷着反抗。“放开她!你们…快放开!”
“为什么不可以?她都是要死的人了,让我们爽爽怎么了?不过,看你是她男朋友的份上给你选一个地方,在我们用她的时候,你就用这个地方自己偷着爽吧。”校霸将手从萩萩的卵蛋上放开,扯着阿月的脑袋让他抬头,用手指向被小弟按住的萩萩让他直直的盯着萩萩的身体。“快选,要不然的话你连你女朋友身上的一块肉都得不到。”
“阿月…没事的。”萩萩虽然实在不想被校霸他的喽啰们做些什么,但是眼看着阿月得罪了他们可能就会挨揍,此时也就只能屈辱的一口应下…“你们要用就用吧,用哪里都行。”
“你看,这个可是他说的…老大仁慈才给你这个机会,快点选一个吧。”虽然说是机会让阿月选择,但阿月的嘴巴却被小喽啰死死的堵上根本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嘴巴发出的细微呜呜声反抗着对方的控制,但是这种声音甚至盖不过窗外的雨声。
此时已经有好几只手开始在萩萩的身上来回的抚摸,有的时候不安分的在跨间的小肉棒上面触碰,有的在摸奶子,有的已经抢过一只手,开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面撸动起来。萩萩虽然在微弱的抗拒着,但是这种时候被男人们抚摸和玩弄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喘息声。
“真的是比女人还女人的家伙,被男人们乱摸还在浪叫。”校霸把裤子慢慢的脱下凑上前去,让自己胯下那一根巨大的男根和萩萩的小肉棒抵在一起,似乎是炫耀着自己的霸道和威武。“这才能叫是鸡巴,像你那种尺寸只能叫做小阴蒂。怪不得你要当女人,毕竟你这辈子也当不了男人了。”
被男人包围玩弄,萩萩因为痛苦和刺激而有些精神恍惚。这时候似乎外面的雷声变得更大了。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双腿被扛在校霸的肩膀上,自己的上半身和大腿弯折成了一个V字,后穴在被校霸硕大的大肉棒戳在上面往里挤…
“不行,太干了。”校霸在入口捅了几下都没能顺畅的进去,只是听到了萩萩因为吃痛而发出的恶心哭喊…有些扫兴,但是肉棒却没那么容易软下来。他对着旁边伸了伸手,一把锋锐的匕首就被递到了他的手中。
“兄弟们,今天也杀猪咯!”校霸接过刀子,神经质的大喊一声,手下的那帮狗腿子则都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热闹一样围了上来。他的手在萩萩光滑的肚皮上比划了几下,然后将刀子狠狠地捅进了萩萩的肚子横着剖了一刀…
萩萩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刀子落在自己的身上,片刻的麻木之后,无休止的疼痛瞬间填满了大脑…萩萩根本无法忍耐这种刺痛,这种像是整个人都被撕开一样的疼痛感让她立刻发出痛苦的哭嚎。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声音撕心裂肺,就如同刺破天穹的雷声。
大量暗红色的血液从刀口处涌出,但是更多的是顺着刀口下滑积累在了腹腔内部。校霸把刀子重重的插在萩萩的大腿上,就像是屠夫把砍肉刀立在了案板上一样。这一刀似乎是扎到了动脉,只是鲜血被刀口封堵住,呈现出鲜红色色泽的血液沿着刀身不停的向外流淌…
萩萩这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膀胱把身体里面的尿水沿着无力贴在身上的小肉棒马眼全部挤出,有的沿着伤口进了肚子里,有的沿着肚皮下滑,和渗出的鲜血混在一起,散发出骚臭和甜腥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个不错。”校霸用手抹了一把萩萩身下尿水和血液的混合物,然后在自己早就勃起的肉棒上涂抹一通。滑腻的混合液此时就像是最好的润滑,哪怕萩萩现在因为疼痛到极点而身体抽搐,巨大的肉棒还是轻易的顶开了她的菊花,在她的体内一插到底…
刚刚一插进去校霸发现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虽然是一插到底,但是人的肠子怎么可能会有底呢?好奇的用手扯开萩萩肚子上巨大的创口,这才发现刚刚的那一刀捅破了肠子,这时候肉棒正顶在一滩红色烂泥一样的肠子里面搅动,甚至还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暗红色的龟头。
“哈哈哈~这个好好笑,这个可比上次操那个女生的时候好玩多了。”校霸并不在乎萩萩这个时候已经因为痛苦而几乎昏厥,把手伸进那一摊肠子里面用手抓住一团烂肉给自己打起了飞机…“哦对,把阿月压上来,让他也看看他女朋友这滑稽的模样…”
萩萩听到阿月的名字,终于从痛苦之中恢复了一点意识。这种时候似乎抬起手都要耗费所有的力气,但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轻轻的抚摸在已经泪流满面的阿月脸上,嘴巴一开一合的,此时因为疼痛而只剩下了惨叫声,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用颤抖的手掌,帮阿月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亲爱的…亲爱的…萩萩,我要,我要奶子,我要她左边的奶子…”阿月几乎歇斯底里的高喊出声,然后他就被喽啰按住压在了萩萩的左胸上。阿月拼命地吮吸,大口大口的啃咬,撕咬,像是原始的野兽在分食同类的尸身,也像是在试图挽留住咫尺之遥的心跳。
“你才是最想吃你女朋友的那个吧?废物。”校霸看着这一副就像是苦情戏一样的模样皱起了眉头。再怎么说一个男人在旁边哭哭啼啼还是有些扫兴的。“去,把我的另一把刀拿来。”嘱咐下去之后,校霸就开始更加用力的用肉棒抽动在萩萩的身体里面,原本就被刀子割破又被手掌插进去搅合了一番的肠子,这种时候因为粗暴的搅动又变得更加稀烂。
萩萩此时似乎只剩下了微薄的呼吸,好像因为意识正在远去的原因,她甚至脸上还挂上了一丝甜美的微笑。她抬起了自己的手掌轻轻的落在了阿月的发顶,那种表情像是宠溺孩子的母亲正在给孩子喂奶一样。
阿月在哭,在啜泣,在拼命的吮吸着乳头。他抬眼用视线迎向萩萩此时安宁甚至算得上温柔与幸福的表情,脑海之中只剩下一片混乱。
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萩萩,就和过往的好长一段时间里一样。只是在他的印象中,萩萩好像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幸福,平静,似乎再无遗憾一样的表情。
就在下一瞬间,这个表情就永远的定格在了那里。
校霸接过小弟递送过来专门用来处刑用的大刀,在萩萩露出的纤弱脖颈上手起刀落。萩萩的脑袋砸在地上,血液飞溅,喷的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甚至有几点飞沫黏在了阿月的脸上。
“呼呼…真爽。没想到这骚娘们儿的肠子用起来还行。”校霸在铆足了劲狠狠一刀下去之后,在身体里面快速抽动着的肉棒终于心满意足的在一滩烂肉里面把白色的精液喷射进去。伸手捡起地上萩萩的脑袋,就像是拿起了一卷纸巾一样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擦了擦,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将脑袋丢到阿月面前,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好了,我爽完了,你们谁还想爽?自己去找她玩就行了。”
校霸的小弟欣赏了一场处刑之后,自然也不会对这枯败花朵一样尸体产生什么多余的兴趣,大都也只是跟着老大的脚步离开了。只有那么几个同样变态的家伙似乎是也对处刑这种事情感兴趣,用处刑刀狠狠的把身体的四肢也砍断,然后就对这具尸体失去了任何的兴趣。
他们最后离开的人在走的时候,几乎都嫌恶的看了一眼正抱着尸体满身血痕无声哭泣的阿月。看着他搂着一个早就失去任何生命迹象的尸体近乎虔诚的吮吸着她的左胸口,这种扭曲的感觉让他们凭空的生出了一丝恶心。不过他们很快就把这种事情抛在脑后,毕竟他们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费神…很快,他们的话题就变成了中午要用萩萩来佐餐多吃几碗饭了。
嘈杂的声音最终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消失在雨声里,阿月紧紧的搂着萩萩残缺的身体默默地流泪。阿月不知道哭了多久,似乎再多的眼泪也无法让他安抚下来。就在这时,一抹阳光俏皮的落在了阿月的鼻尖,然后在他哭到红肿的眼皮上跃动。
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