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夏天并不只有风和雨(1/2)
十六岁的夏天并不只有风和雨
回忆起来,那大概是个闷热的午后,在这种天气里面就连蝉的鸣叫都有气无力。太阳的光线透过云层,将自己的威能平等的传递在大地上。
燥热,每一口呼吸进去的空气似乎都在灼烧着肺。近地面的空气都要被太阳晒到变形,地面好像融化歪曲成了迷离的模样。
除了远处偶尔响起的汽车喇叭,教学楼后阴影下的长椅上没有任何属于人的声响。此时的萩萩似乎隐隐约约有一种错觉,他好像走进了课本上所说的那个“桃花源”,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阿月。没有偏见,没有嘲弄和不解,人们和谐相处,相亲相爱。
“阿月。”萩萩想了想,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脑子里在一瞬间闪过了什么东西,也许是人与宇宙的关系,也许是自己存在的意义,也许是“今天的天气为什么热成这个狗样子”。但是这种世界仅剩下两个人的时机实在难得,他不想就此错过。“来接吻吧。”
为了印证或者逃避某些晦涩难懂的哲学问题,人们会选择很多种方式。而萩萩此时选择了最简单,最直接的一种。
在双唇抵近另一个人双唇的瞬间,就像是无数文字作品中描绘的景象一样,他清楚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他感觉自己活着,为自己而活着。过往无数次心跳的节奏,似乎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而故事,就在这个瞬间发生了。
火苗燃烧成炽热火焰的过程只用了短短的瞬间。滚烫的心跳在胸膛里激荡,十指相扣时就如烈火烧灼,无尽的情欲轻而易举就将人完全吞下。
宽松的校服这种时候根本无法阻挡欲火中烧的人。在接吻时,萩萩的手指就开始在阿月的身体上探索问题的答案。他的指尖灵巧的游走在阿月的身体上,柔软的喉结,并不宽实的胸膛,柔软的腰身,再到早已象征情欲坚硬无比的胯下。
找到了。
萩萩没有放过这个找寻意义的机会。比起现有的一切秩序与道德标准,萩萩萩更相信自己直观的愿望和判断。在萩萩帮阿月脱下裤子的时候,这种事情就像是进行了无数次一般自然。
两个人甚至没有一点多余的交流,萩萩只是沉默的做着这一切,大概是刚才想说的话都已经通过舌尖传递过去。阿月则沉默的配合着萩萩的动作,好像也准确无误的接受了对方的一切愿望和想法。
萩萩蹲下身子唇瓣微分,像是乞怜的雌兽一样轻轻的吻在阿月裸露肉棒的尖端,侧脸抬眸迎上阿月有些紧张但满怀期待的眼神,舌尖又在肉棒的尖端轻轻的滑过两圈。
阿月紧绷的大腿肌肉忠实的将那种紧张感传递过来,萩萩只觉得这种反应可爱而有趣。他用嘴唇紧紧的抿住炽热的肉根,慢慢的前后摆动起脑袋,舌尖一圈圈的在龟头的背筋和冠状沟上扫舔…
“不…不行…”最终还是阿月首先打破了沉默。“至少…至少应该在家里或者酒店之类的地方…”
萩萩并不觉得这种话扫兴,反而更有兴致的加快了舌尖舔弄的速度,轻轻的用舌尖抵在马眼上来回的扫舔,将渗出的前列腺液仔细又耐心的吃进嘴巴里面,一滴不剩。
恶趣味的又吮吸了几下之后,萩萩这才心满意足的将嘴巴张开把肉棒吐出来。不过只是这种程度肯定还远远不够。萩萩将手放在腰间慢慢的把自己的校服裤子脱下,手臂支撑在长椅的靠背上,然后双膝压着长椅将自己的腰身往下压…
“嗯…不考虑一下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吗?”萩萩将一只手收回,轻轻的压在臀瓣的一侧将后穴微微掰开,期待着,等待着阿月下一步的动作…他微微往后扭头脸往侧后方看去,发现阿月此时满脸窘迫此时,正挺着坚硬的肉棒努力的对准自己的身体…
“我…我…”阿月像是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却爱不释手。他的手掌在萩萩的光滑臀瓣上抚摸,双手压在臀瓣上面想要狠狠地闯入,但是又瞻前顾后的,结果这么半天都只是在入口处轻轻的摩擦。
“进来吧,没关系的。”萩萩这种时候自然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想要和阿月结合。尽管这不是什么浪漫的时间与场合,但是对他而言,这比以往的一切时候更适合做这种事情。就像是水到渠成一样,此时萩萩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都在渴望着零距离的亲密接触。所谓的问题与答案在这种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意义的意义不能是意义本身,他已经不在乎这些,只想要阿月的闯入。
阿月的动作不再迟缓,在他性器的尖端慢慢分开萩萩身体的瞬间,刚才的犹豫似乎都已经被完全的抛弃掉。萩萩瞬间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被完全填满,强烈的冲撞感一下一下的顶在自己的身体深处…垂在前面的小肉棒也被阿月抓握在手中,在快速顶弄的同时,也被阿月用手指在肉棒上来回的搓揉挤压…
萩萩双手按在长椅靠背上轻咬下唇,用身体迎接着阿月在自己身体里凶狠的冲撞。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完全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空虚感洗刷干净,此时萩萩只能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幸福感…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世界只剩下你我二人的感觉…萩萩想要把这种话说出口,但是大概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更何况在交合之中除了发出细微的喘息以外,任何有逻辑的话,几乎都挤不出自己的喉咙…
阿月动的很快而且几乎没什么技巧。这让萩萩有种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泄欲用的肉壶的错觉,但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他只能努力的夹紧身体,让阿月的肉棒在自己的温热后穴里面能够感受到更多的快感…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喝打断了阿月快速抽动腰身的动作。本身就已经在高潮边缘的阿月,就在这一声呵斥之中把精液填进了萩萩的后穴里…
这好像是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
萩萩微眯着眼睛听着窗外的动静,雨声在耳边刷拉拉的,好像能够盖过老师的责难和羞辱。
前些日子的事情意料之中的闹大了,在学校里面做出这种事情,被处分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对于这种惩罚,萩萩自然也只能接受。
“阿月…嗯…”萩萩看见阿月好像有些萎靡不振,便开口想和阿月说些什么。发现他此时低沉着脑袋好像没有什么对话的兴致,对于自己的呼唤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只好沉默的跟在阿月的身后往学校外面走,这时候藏在楼梯拐角,房门之后,窗户后面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刺破细密的雨声传来,钻进了两人的耳朵里面。
“喂,你看,这就是中午在学校里面搞基的那两个人。”
“诶~真没看出来原来他们两个是男同啊。”
“平常看他们两个的关系就不一般,果然是gay…我们可要离他们远一点。”
“呃…在学校就搞起来还真是恶心呢。”
“…”阿月加快了脚步,就像是要逃离世人的目光一样往前冲。 萩萩往旁边扫了一眼,发现那群家伙们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眼中嫌恶和嘲弄情绪的意思…明明这种事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才对!萩萩想不明白这种恶意是由何而来,只能愤怒的冲着他们比了比中指,然后加快速度向着阿月离开的地方追了过去。
阿月冲进了雨里,头也不回的往前跑,跟在他身后萩萩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没能追上他的脚步。他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气来调整呼吸,水珠沿着脸颊不停的往下滑落。雨淋湿了眼眶让视线模糊成一团,恍惚之间萩萩的身体已经彻底湿透,校服被雨水打湿黏在身上有些冷,而那团盛夏的火焰,在此时已然摇摇欲坠。
生若夏花
萩萩的“报复”来的很快,天真而浪漫。
萩萩在第二天就迟到了,并且事先没有跟任何老师打过招呼。在上午第二节班主任的课上,在萩萩推开门走进教室的瞬间,包括老师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
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萩萩这家伙竟然会穿女装来上学,而且这种变装甚至可以用的上“美丽”二字来形容。更不会想到这家伙第一句话就是莫名其妙的说辞,就像是在执行着某种庄严的宣告,竟然好像丝毫不把台上的老师放在眼里。
“瞒了大家这么久真不好意思。我其实是个女生,你们不要再胡说八道了。阿月才不是gay,你们都闭嘴吧!”
其实所有人都很清楚萩萩的性别...毕竟同学一场,那么多人一起上过那么多次厕所,那种地方会不会有多出来的一块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但是在看到萩萩的妆容打扮之后,他们又在自己的心里暗暗的犯嘀咕...大概自己的取向也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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