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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永梦♀】跗骨之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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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面想着永梦可能就在那里,一面想在里面稍事休息一会儿,补充些许体力,便朝山洞里走了进去。

还未走多深,他就在地上捡到了一个布满了泥土的烛灯,里面的烛芯早已熄灭。贵利矢拂去了上面的灰尘,发现烛灯外面的金属笼子还很新,并没有锈蚀的痕迹,很大可能是才遗落在这里的。

更让他开心的是,他在烛灯的底部看见了宝生家的家徽,这证明永梦最近确实来过这里。

贵利矢瞬间也不累了,一鼓作气地往前走着,心里虽然很开心找到了永梦,但也在奇怪,女孩为什么会只身来到这里。

越往深处走,他开始听到了一些奇怪的水声,咕啾咕啾的,伴随着肉体摩擦的声音。贵利矢心里不安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剑举了起来,几步拐了个弯冲到最前面。

拐弯后的洞壁上竟然燃烧着烛火,但让他完全傻住的是,昏黄火光的照映之下,宝生永梦赤身裸体地被一群触手绑在洞壁上,全身上下全是暧昧的红痕,以及一团团粘液,就连下体也未曾幸免。

她看上去早就失去了意识,所以完全没听到贵利矢走过来的脚步声,但她的身体依然还在为这些刺激而诚实地做出反应。

贵利矢怔怔看了好久,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不知道作何反应。直到被束缚着的永梦发出了几声小猫似地轻吟,这才勾回了他飘远的神智。贵利矢如梦方醒般回过神来,不忍心女孩再受此折磨,拿起剑几步走向前去,锋利的剑刃几下就将触手斩断。永梦的身体顺着洞壁倾斜下来,被他小心地搂在怀里。

永梦身体软绵绵地躺倒在他的怀中,浑身上下都是脏黏的液体,贵利矢试着拿衣服擦了下,部分痕迹确实擦除掉了,但还有些几乎是干涸在了她的身上,不用水的话是无法擦洗的。

在现在这个年代中,贵族小姐的亲事和家族的荣誉几乎息息相关,所以他们的清誉自然也是十分重要,以永梦现在的模样,如果他贸然将人带下山去,被其他人看到的话不知道会引起怎么样的议论。更何况贵利矢看得出来,永梦并不怎么受她父亲的喜爱,如果再出这样的事,女孩的处境大概会更加艰难。

踌躇片刻,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地将永梦裹了起来。他走进山洞后一直有隐隐约约听到水声,一开始以为是触手带出的粘液声响,如今他将触手斩断后,耳边却依然回响着水流的声音。贵利矢估计更深处的地方会有水源,便决定先去有水的地方给女孩简单地清理一下。

又往里走了数百米,他一手搂着永梦,一手执剑,小心翼翼地往前探。好在一路有惊无险,贵利矢顺利把她带到了水边。

将衣服拿开的时候,贵利矢还是红了脸,他在心里轻声给永梦道歉,然后撕下衣物上柔软的布料用水浸湿后轻轻给永梦擦拭身体。

女孩已经失去了意识,她昏迷着,既然贵利矢心疼,又让贵利矢庆幸,不然他真的不知道现在该如何面对她。

上半身还算好处理,触手的粘液和不知名男人的精液干涸在上面,用水轻轻在表面擦过一遍后便除去了。胸口要稍微污糟些,贵利矢记得十几日前,他和永梦见面时,女孩因为她父亲的要求穿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衣物,腰和胸被勒得很紧。当时他不经意间瞥到,虽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却也记得那时女孩的胸还是小小的一团。

如今再看过去,那胸乳许是被人大力揉弄了好几天,变得饱满许多,白皙的皮肤上到处是交错的指痕。那人揉得用力,到现在印迹都还没完全褪下去,只是暗沉了许多。至于胸上的乳头,更是一眼望过去就知道它不是正常的模样,发红肿大,一片艳红,乳尖还有齿痕和小疮口。

贵利矢擦拭的手拂过红缨时,他已将动作尽可能放得轻柔。昏睡中的永梦却还是下意识地蹙起眉来,嘴里泄出几声痛吟,让他的身体瞬间僵下来不敢妄动,直到确认怀中的女孩并没有醒来时,他才敢继续动作。

下体的清洗更是棘手的多,永梦下身的阴毛本不丰富,然而被干掉的精液黏成了团,贵利矢试着擦了几次都没能将它们梳理开来,太过用力又怕扯痛永梦。他没有办法,东张西望过后,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防身用的小匕首,打算将那团脏兮兮的毛剃掉。

银色的匕首在湖水的倒映下散发着寒芒,冰凉的刀身贴上永梦的皮肤时,女孩被冻得轻颤,她动动唇还是没有醒来。贵利矢便大起胆子用刀一点点将她的下身刮得光裸,眼睛一直盯着,不自觉之间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等彻底弄干净,下面娇嫩的皮肤显露出来时,他红着一张俊脸发现自己下体也起了反应。

我不会是个变态吧。怎么对一个小女孩……唉。

九条贵利矢叹了口气,很难不这样想着。

他调整姿势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奇怪,又拍拍脸颊把脑袋奇怪的念头甩掉。埋下头继续清理永梦的身体。

女孩的小穴不知道被触手们玩了多久,阴唇完全肿大卡在中间,肉被磨得发红看上去像破了皮,如同一颗被剥了一半的烂桃子,你不知道在哪里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戳出水来。

像一朵粉色的小花,还未到季节就被人强行催熟,逼着绽放。淡粉色的花苞被破开后露出熟红色的内里,然后可怜的花朵,颤动着柔软的瓣,在寒风中微微发颤。而里面的花蜜也被人强行搅出,顺着花叶缓缓向下滴落。

看着肉穴外围糊着的白腻液体,贵利矢愤怒极了,恨不得再转回身去把那堆触手挫骨扬灰。他那张总是笑着的脸沉了下去,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眼神也难得地凌冽起来。他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到幕后主使的人让其付出代价,现在却也只能满眼心疼地替怀里的女孩擦掉污垢。

小穴周围的浊液实在是糊得太厚,他用清水擦了三四遍才完全擦干净。更让他烦躁的是,擦拭的过程中,穴里还在不断地流出白灼的液体,很明显永梦的体内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

不完全挖出来的话说不定会生病。贵利矢思考着,更何况虽然永梦年岁尚小,但他不确定她究竟是否已有生理期。如果有的话说不定会有更可怕的后果。他沉吟半晌,还是决定做一个彻底的清洁。

他又重新撕了块干净的布料,用水彻彻底底地清洗过一遍后才敢伸进永梦的体内。尽管在做这一切之前,贵利矢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但冰凉的指尖带着布料一起伸进去的那一刻,他还是急促了呼吸,心里涌出异样的感觉来。先是汹涌的羞耻和愧疚,后面又混杂着一种莫名的愉悦。

他看着永梦被擦拭干净后可爱的小脸,看她一无所知地躺在地上,下身却温柔地含着他冰凉的手指,给他渡来一层层热意,这确实让他心神摇曳了一瞬。

很快他定下心来开始做正事,为了不让女孩娇嫩的小穴被刮出伤口,他特意选了最柔软的布料,问题也随之而来,柔软的布料根本就没办法使劲,更何况永梦的穴里热乎乎的,摸上去像是一汪热泉,湿湿的,没几下就将布料浸得湿透。贵利矢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地将里面的液体带出来。

既然到了这种程度,他索性也狠下心将布料扔到一旁,只用几根手指伸进去抠挖。没有了布料的遮挡,他的手指完完全全被暖热的肉穴裹住,穴里的软肉蠕动收紧,不停地按压着他的指节,明明只是伸进去了手指,但每一次勾出里面的浊液时,贵利矢都难免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什么可耻的罪行,毕竟这温软的触感让他在整个过程中时不时地就冒出一些危险的念头,并且无论他怎么压抑,每次这些念头消失还不到一秒钟,新的念头又会从脑袋里的另一个地方冒出来。这些罪孽的想法让他的下身从半勃到彻底挺立,他自己能清楚感受到下腹的热度,灼灼地一团直烧到他心里。

贵利矢的理智就像一条绷紧的弦,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随时都会因新的刺激而断掉。他来回抽弄了好几次,终于将大量的浊液从永梦的体内带了出来。明明应该松下一口气,停止动作才对。贵利矢却如同着了迷一般继续着动作,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只是为了彻底把永梦的身体清理干净,毕竟女孩看上去太脆弱了,好像只要有一点裂痕都会破碎掉。可渐渐,他的动作也变了样,从一开始单纯的抠挖变成了有节奏的插弄,他的手指开始更多地爱抚着嫩肉,而它们也欢欣地将他缠得更紧。

空气中漂浮着的暧昧因子越来越浓重,气氛变得粘稠又湿润,他手指每一次的抽动都带出一段粘稠的水声,明明是要帮永梦将小穴清理干净,如今却将里面玩得越来越湿。贵利矢的喘息声也愈发粗重,等他再次将手指用力地送进穴内,指节插到最深处时,他难捱地喘息着,抬起头来,眼底赤红成一片,早已失了当时进洞之前的那份清澈。

等最后一次他将手指拔出来,绞得死紧的小穴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后软成一片,随即大量的清液顺着女孩的肉穴涌了出来,打湿贵利矢垫在她身下的衣服。

永梦仍然没有清醒,身体却跟随着情欲沉浮,诚实地泛起潮红。错误已经铸成,贵利矢应当在此刻停手,可是情爱的牢笼就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后便再难将那些妄念锁回盒内。

他长久地凝视着永梦,眼神晦暗不明,手却依然温柔地替她将耳边的鬓发别到脑后。过了一会儿,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永梦的唇角。

“对不起。”他又小声道了个歉,手缓缓伸向下身,沉默地将自己罪恶的欲念释放出来。

贵利矢鲜少自读,茎身还是漂亮的粉红色,形状却相当可观,粗且长,龟头鼓胀饱满,顶端微微翘起一段,他望着永梦一时还未能合上的穴口,犹豫了半秒钟,残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将目光移向女孩的大腿内侧。

穴里流出来的清液大部分都黏着在了永梦的腿根上,贵利矢一手扶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将女孩一侧的腿拉开,很顺利地就就着那份滑腻将阴茎戳进她的腿缝处。

永梦骨节小,身量纤细,但并不是皮包骨般的身材。因她不爱运动,所以肉都蓄在了大腿和屁股上。贵利矢插在她的两腿之间,没忍住往前又拱了拱,将人按得更紧了些。腿间滑溜溜的,他使不上力,在湿黏的腿根处蹭了几把后仍觉得有点不得章法。

但阴茎在软热白皙的小腿肉间磨蹭的画面已经足够淫靡,他看着亦觉得欲火高昂,舌尖干干的,一股燥意从心尖冒起,直烧到喉咙口来。

“太渴了。他这样想着。

永梦睡着的样子很乖巧,双眸紧闭,睫毛像黑色的羽扇般盖在眼睑上,肉乎乎的小脸仍泛着红粉未能退却。贵利矢没忍住低下头去吻她,

少年的舌尖轻而易举地就顶开了女孩柔软的唇,里面积蓄着一汪蜜水,柔软的舌交织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永梦小声的呜咽融在里面,让这份交缠更加旖旎。

他一边吻着,一边将手伸到身下用力按紧女孩的大腿,迫使她不自觉地将两腿合拢在一起。两条小肉腿本该紧闭在一起,却残忍地被少年的阴茎分隔开来,中间留出的那条细缝已经足以让贵利矢满足地喟叹出声。

他的脸早先红透了,热烫成一片,现在到了最情动的地方,反而冷了下来。浓且深的欲望压抑在少年刚刚长开的眉眼里,显得沉郁闷又疯狂。贵利矢的唇紧抿成一条线,脸上一点笑意也无。

如果永梦现在醒来定会被他现在的模样吓一跳,她过去何时见过这个总是笑得肆意的哥哥如此反常的一面。

可她一时还醒不过来,意识模糊又困顿,虽然已经在逐渐挣扎着开始从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往上攀升,可她的眼皮既黏又重,大脑更是沉得像是实心铅球,连自发挪动都成困难。所以她的意识也就一直将醒未醒,迷迷糊糊像是有听到人声,温柔得让人安心,还有那轻柔的触摸让她疲惫的心灵安稳下来,索性放任自己沉睡过去,连身上人动作何时变了味都毫无察觉。

永梦是善于迎合他人的,她天性温柔总是更愿意考虑别人的想法,更何况人年少时大多都单纯善良,她即使昏沉在睡梦中,两条大腿也乖巧地任由身上人随意摆弄并自然地配合着。

贵利矢勃起的阴茎就插在她的腿缝里,灼热的肉刃紧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压出两条浅浅的肉痕。少年叹了又叹,只觉得舒爽至极,被包裹在外侧冰凉的软肉中就如此快乐,更是不敢想插进去又会如何。

他强按捺下心里汹涌冒头的欲念,牙齿叼着女孩的舌尖轻轻往外拉,下体也顺势抽插起来。一开始他还能控制的住力度,只是浅浅地抽送,像风和日丽天气里,一艘随波逐流的小船跟随着海浪缓慢地涌动着。

后面欲浪又重起来,他开始无法掌控好自己的节奏,比起考虑永梦的心情,贵利矢内心本就已向欲望倾斜的天平更是偏了又偏。他加快速度,喘息粗重地挺着腰,在这个腿间凹出的缝里插来插去。

他粗暴地动作把永梦的身体顶得不断前移,那白嫩的腿根早就被粗大的肉茎摩擦得通红成一遍,等第二天定是火辣辣般痛。抽送了大概有三四十次,贵利矢也有了射精的欲望,粗壮的柱身在永梦的腿间精神地跳动着,龟头鼓起,浓精蓄在里面随时能溢出。

可贵利矢仍觉不够,他赤红着眼睛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女孩隐藏在腿根深处的蜜花,那里的毛先前已经被他剃干净了,此刻没了遮挡,他几乎能看清楚这饱满花壶的每一处,壶口到现在都还合不拢,颤颤巍巍地绽出一条缝,几滴晶亮的白露挂在上面,这让贵利矢想起了几个小时前,他刚看见永梦时,女孩的情况。

被触手掉在山洞壁上,身上的每一处洞都被占据着,那些滑溜溜的生物在她温热的甬道里进出着,留下肮脏的液体。

如果那些生物也可以的话,那他又为什么不行。

贵利矢为此感到愤怒和不满,这些情绪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他周身的气压低了下来,一种怪异的情绪占据了身心,让他烦躁着想要摧毁什么。于是他有些粗鲁地将宝生永梦换了个姿势。他把女孩从地上扯了起来,重新按回怀里。

永梦瘫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这次他没有犹豫,勃起的阴茎直接顶着女孩敞开的花口插了进去,原本已半合的肉道再次被操开,永梦还未发育好的蜜穴,在这几天接连不断地淫弄中已经被干成了男人鸡巴的形状,像一枚极合适的套子,妥帖地卡住他们的阴茎,让男人的肉棒泡在温热潮湿的穴里享受。

他倒吸一口气,操进去之后比贵利矢想象的还要爽许多,娇软的小穴就像少女柔嫩的小嘴,温柔又热情地舔吮着他阴茎的每一处。永梦的身体是天生的极品,身娇体软穴紧水也多。一开始贵利矢还有点担心草坏她,毕竟永梦小小的一只昏迷在他怀中,只靠一根鸡巴支撑身体的模样确实惹人怜爱。但没过多久,他就发现女孩越操越湿,里面的淫水越来越多,将他的阴茎都整个润湿,每干一下都传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贵利矢索性放下心来,遵循心意粗暴地操弄着永梦,直到将她的小逼再次干到肿起,花唇都变为熟红色之后,才低喘一声拉着永梦的头发,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女孩的身体里面。

可怜的永梦依偎在他的怀中,低低呜咽了一声,眼皮下面的眼球动了动,也不知道究竟是醒了还是未醒。

理智回笼,贵利矢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自知已犯下大错,但此时再说后悔未免显得太不付责任。他抛却那些多余的想法,重新打水将自己和永梦擦拭一遍后,便抱起女孩打算趁着天未全黑时下山。

明日那一直等在山下,手里捏着的丝巾绞了又绞,眼看天色越来越晚,她忧心更甚,正准备回家中寻大人时,终于见到前方逐渐降临的夜色之下,九条贵利矢抱着谁走了下来。

她松了一口气,心里轻声说了句,上帝保佑,便几步上前去查看两人的情况。好在都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是贵利矢神色凝重,看上去似乎有些奇怪。明日那的注意力大多都在晕过去的永梦身上,也没怎么注意少年的反常。

只是她伸手想将永梦抱过来的时候,贵利矢偏身躲了一下。

“?”她用眼神发问。

贵利矢扯了扯嘴角,略有些不自在地解释一句,“你抱不动,等会把永梦摔了。还是我来吧。”

“啊,好的。”明日那没多想,安静地走在两人身旁,时不时低下头看永梦的情况。

当晚永梦就发起了高烧,家庭医生和女仆一直在旁照料。而书房里,九条贵利矢和父亲坐在一起,他们对面是一脸凝重的永梦父亲。

“你们的要求恕我不能答应。”他沉默良久后说道,“在永梦幼时,夫人就替她和镜家订下婚约,等两人均成年后便会完婚。之前我们落魄时,镜家尚且没有取消婚约。如今家中势起,更不可能擅自取消。”

“可是……”贵利矢还想再说什么,被父亲伸手拦了下来,只能捏着拳站在一边。

“您说的对。”少年父亲笑呵呵地说,“希望这次谈话不会影响我们两家正常的来往。”他拍了拍贵利矢的背,“两个小孩子继续做朋友也挺好。”

“那当然。”永梦父亲忙答道,“永梦这小孩本就让人操心,有一个哥哥在一旁陪着她,我也放心。”

谈话就这样简单地结束了,大人们开始聊其他话题。贵利矢的算盘落了空,他心里焦急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镜家的长子他也认识,茶会上有过几次几面之缘。虽然两人年龄相仿,但由于性格差异太大,一直都算不上熟。贵利矢能感觉到镜飞彩不喜欢他漫不经心,放纵肆意的模样。正巧他也看不起镜飞彩那假作正经,成天板着张脸的样子。

所以要真说起来,他两的关系比起一般的陌生人还要更恶劣些父亲既然出言制止了他,贵利矢也不好再多说。好在镜飞彩看上去并不像是满意这份婚约的模样,贵利矢过去从未听人说过两家婚约的事情,也不曾见镜飞彩来宝生家的庄园找过永梦,可见心里对这种指腹为婚是很反感的。

意识到这一点,贵利矢松了口气,也不再在意自己被拒的事情。

后面的日子如流水一般飞快逝去,永梦醒来后就将山洞里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贵利矢心里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望,后来还找机会私下故作玩笑地提了几次洞里的事,永梦都思索半刻,歉意摇头说,真的记不得了,神情不似作伪。贵利矢便也确认她是真忘了。

[newpage]

如今大部分贵族小姐都会选择去神学院接受简单的教育。这倒不是因为她们信仰虔诚,如今神权和皇权密不可分,教会和贵族的利益紧紧绑在了一起。哪怕只是装模作样,周日也会有一大批贵族太太坐在小礼堂里祷告。

而在神学院研读过的经历,也会给贵族小姐们在家族联姻中增添不少的筹码。永梦早有婚约在身,原本不必折腾一次。可她向来渴求知识,硬是求父亲将她送了过来。永梦父亲考虑到镜飞彩也在神学院,为了增加两人的交流,便同意了下来。

但两人的身份其实差别很大,永梦是刚入学不久的学生,而大她九岁的镜飞彩已经是学院里的兼职讲师。

宝生永梦是十岁以后才了解到自己有婚约在身的事情。那时她刚懂男女之事,对未婚夫也有过小小的向往,永梦羞涩不好意思说出口,却还是被与她朝夕相处的明日那看了出来,明日那比起她要活泼不少,见少女对镜飞彩实在好奇,便无视永梦的推拒,带着她去偷看过镜飞彩。

说是偷看,两人没有章法的跟踪被镜飞彩逮了个正着。镜飞彩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向来没有什么温柔可言。板着一张脸对着两个小女生说一些很不客气的话,永梦的脸被他说的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羞愧地低下头为自己的“跟踪”道歉。

明日那则没那么好糊弄,她把永梦护在身后和镜飞彩吵了起来,最后还是贵利矢正巧在这附近,赶过来阻止争端的进一步扩大。

拉着永梦离开的时候,贵利矢扭头对镜飞彩冷嘲热讽,指责他没有风度,对着两个女孩较真为难。永梦扯着他的衣角,小声叫他别说了,确实是自己不该偷偷跟着别人。

“哼。”明日那仰头冷哼一声,冲镜飞彩说了句,“谁稀罕看你啊!”随即转身拉起永梦另一只手气鼓鼓地说,“永梦,咱们走。”

三人转身离开,也未察觉到镜飞彩在听到永梦二字时,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再之后便是一丝转瞬即逝的悔意。

这一次的摩擦也让永梦意识到,镜飞彩大概不喜欢自己,她很有眼色的把对男女之爱的向往抛到一旁,专注于其他事情之中,没多久倒也不在意镜飞彩这个人了。

以至于在神学院,两人再度见面时,永梦一时间都没有认出他来。

她天生害羞,不喜他人注视。在草坪上吃午餐时,对面的石阶上坐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直注视着永梦,让她如芒在背。

勉强吃掉一块蛋糕后,永梦小声向一旁的明日那问道,“对面那位男士是谁?怎么一直看着我们这边。”

她给明日那指这人所在时,目光猝不及防地和他撞倒了一起,四目相对,就见那人瞳孔猛地皱缩了一下,似有一种被发现后的慌乱,然后飞速地扭回头去,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

“……”

永梦和明日那都有些无语,尤其是认出了那人身份的明日那。她冷嘲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镜飞彩啊。去年骂我们的时候倒是义正言辞的,怎么现在自己也做偷偷摸摸的事了。”

她原本还想再说两句,但余光瞥到永梦的脸色并不太好,意识到自己大概勾起了女孩的伤心事,便也闭嘴不再提,反拿起一块蛋糕塞在永梦掌心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或许是当永梦知道镜飞彩是自己未婚夫时,戴上的那层滤镜无论如何都脱不下来,后来她上过几次镜飞彩的课,更是被他的学识所折服,心里的好感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下去。望着前面的镜飞彩,眼里的星星都快要飞出来。

镜飞彩手里拿着书,被永梦不加遮掩的目光看得些许不自在。他轻咳一声,走到永梦身边,拿起书敲了下女孩的脑袋,他下手不知轻重,书敲上去好大一声,永梦吃疼地哼了声,双手护住自己发红的额头。

始作俑者显然也没想到永梦这么不经敲,霎时间有点慌乱,又不知是否需要解释,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冷着一张脸,语气不佳地说了句,“认真听。”便飞快地走远了。

永梦揉了揉额角,苦着脸闻身边一脸不开心的明日那,“镜飞彩先生,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除此之外两人在学院里也并没有更多交集,后来还是镜飞彩的父亲受不了自己儿子的直男行径,在庄园里举办了几次小型茶会,邀请永梦一家过来。

永梦和镜飞彩私底下关系才终于缓和了下来。

可即使这样,永梦依然搞不清楚镜飞彩对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在镜飞彩父母的要求之下,他们偶尔会一起散步,永梦身量娇小又是女生,本就很难跟上镜飞彩的步伐。而镜飞彩更是总自顾自地向前走着,从来不慢下脚步等她。原本半个小时才能逛完的花园,在他的脚程之下,总是二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且走得永梦气喘吁吁,回到两方家长面前时都快保持不好面上的笑容。

永梦知道镜飞彩大概是因为父母的原因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和她社交,也是因为不想拒绝父亲的要求,才会愿意陪她散步。至于对自己大概是没有一点感情的,但永梦一时也不想轻易放弃。

她从镜飞彩父亲那里得知一向冷面严肃的镜飞彩竟然爱吃甜食的密辛,在心里偷偷“嘲笑”了一番他的可爱后,永梦就自己学着做了一道小甜点给镜飞彩送去。

最后得到好难吃三个字的简易评价。又从旁人那里听说,镜飞彩好像夸了一句谁谁谁后,永梦也无心再去打听真伪,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快融化的奶油里,香甜扑鼻的食物气味却让她意识到镜飞彩大概是真不喜欢自己。

她也该主动一点去和家里人谈取消婚约的事情。

永梦下定决心要取消婚约后,第二日便去和父亲商量这件事。一开始她父亲还不同意,后面永梦将两家的利害关系拉出来捋了一遍后勉强说服了父亲,她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能够顺利解决,没想到最后反而在镜飞彩那边卡住了。

镜飞彩不同意解除婚约这件事,一开始确实谁都没料到。永梦初听父亲这样谈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后面确认此事属实后,她心里那点被强按下去的希冀又悄悄冒头,以为镜飞彩多少是有点喜欢自己。

可永梦私下找他时,镜飞彩嘴里依然没吐出过什么好话,仍是各种冷嗤居多。平日上课里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刁难永梦,女孩每次被他叫起来,面对一些过于刁钻的问题,一脸无措地站在众人之中,被迫接受大家或是嘲笑或是冷然的目光洗礼。

总之这对于永梦而言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事,两人的婚约这几年在贵族之间也算是传得沸沸扬扬,想要和镜家联姻的贵族也不在少数。永梦朋友本就不多,镜飞彩还给予了大家一个错误的信号,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讨厌永梦,只是被陈腐的家族联姻裹住了脚步。

于是永梦身边很多同龄人又开始将她孤立开来,即使女孩身边现在已有明日那和贵利矢的陪伴,遭人冷眼的滋味却也依旧不好受。她痛苦地意识到,镜飞彩不愿意取消婚姻并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想了一个别的法子折磨她罢了。

永梦的想法确实和镜飞彩心中所想相距甚远。

镜飞彩从小独立,性格中有一种和父母毫不沾边的别扭和冷硬。众人所以为的孤立其实是他表达在意的一种方式。再加上这段时间他心里始终有气,自从知道女孩想要解除婚约后,他就成天黑着一张脸对谁都没有过好脸色,对永梦更是如此。他人又淡漠,于人际关系这事上一向疏于关注,所以对自己给永梦造成的麻烦也一无所觉。

最后还是贵利矢周末邀请永梦出去散心时,察觉到少女似乎满腹心事。他试探着询问,一开始永梦还咬着嘴唇,只轻轻摆头否认,不肯多说。而贵利矢坐在她身侧也不急,先慢慢谈自己最近的趣事,绘声绘色逗她开心,等话题渐入佳境后,才除去笑容,柔下声音,缓缓问永梦心中之事,说自己实在担心。

永梦难得见他认真的样子,贵利矢的性格也是贵族中极为少见的那种,平日里总是笑眯眯地,看起来任何事物都很随意,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过去还曾经几次说喜欢永梦,等永梦被他逗得脸通红,满眼为难,吞吞吐吐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他再哈哈大笑着拍拍永梦的肩膀,揶揄着说,“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的。”

这样的人如今认真下来倒是有几分唬人。永梦嘴唇张了又合,踌躇一会儿后还是将最近遇到的情况告诉了他,后面贵利矢替她摆平了这一切。

后来接连下了几场雨,等天气再晴时,春天也到了。第一场舞会的举行昭示着社交季的来临,永梦穿着裁缝新制的衣裙站在甜品台边和明日那闲聊。

她今日化了淡妆,头上带了顶蓝色的小礼帽,乌发雪腮,嘴唇樱红,配着合身的礼裙确实耀眼美丽。

镜飞彩从一侧向她走来,永梦正低头拿蛋糕并没有注意到他,明日那手里端着果汁正四处张望着,她先是见到另一侧走来的贵利矢,冲他笑了笑。又看到了镜飞彩,她很快地皱了下眉头,侧身挡住了永梦的视线。

“嘿!”贵利矢拍了下永梦的左肩,看着女孩转过身来,一双大眼睛疑惑着看向他,“要跳支舞吗?”他优雅地躬身,将手递到永梦身前。少女先迅速瞟了周围一眼,眼里有些许遗憾,但很快她脸上便重新扬起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将手递了过去。

两人像游鱼一样很快融入舞池当中,明日那这才有闲心回头看一眼镜飞彩走来的方向,发现那人已经状若无事地在另一侧的台面上端了杯红酒慢慢抿着,视线飘向远方,不知在思索什么。

明日那心里觉得好笑,收回目光没有再看。

舞曲悠扬,一开始永梦还有些心不在焉,勉强跟上音乐的节奏,贵利矢也不在意。他们转变舞步时,永梦转了一个圈,裙摆像朵花一样开了又败,从贵利矢的右侧调换到左侧来。

她刚刚站定,左手还没来得及搭上男人的肩,就听到耳边贵利矢低声问她,

“诶…永梦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

“啊…?”永梦吓了一跳,原本飞远的神智也全部溜了回来。

“贵利矢…你不要开玩笑了…”为了掩饰羞怯,永梦的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埋怨,似是并未当真,但搭在男人肩上的手指已经紧张地缩起。

“这次没有在开玩笑。”贵利矢拉长语调,慢悠悠地说着,他眼神也紧紧锁在女孩身上,直到把人看得连耳根都烧起来为止。

“总感觉如果再以吊儿郎当的态度说的话,早晚会失去永梦的。”贵利矢笑了笑,如此解释道。

永梦结结巴巴地半天给不出回应,跳舞时也错了几拍几次踩到贵利矢的脚上。

“对...对不起。”她红着脸道歉

“永梦是要拒绝我吗?”贵利矢追问道,他语气沮丧,面上也露出了难过的神情。

永梦立马就慌了神,磕磕绊绊地补充道,“不是,是因为踩到你的脚道歉”

“那永梦是答应我了吗?”贵利矢又笑了起来,语气轻快。

“这...”永梦咬着唇瓣一时给不出回答。

贵利矢意识到了她的为难,低低地笑出声来,“先专心跳舞吧。还有三四分钟呢,慢慢想。”

“……”

永梦最后松口答应也在贵利矢的意料范围之内。舞曲结束,他搂着永梦的腰朝一旁休息区走去,周围有人窃窃私语,几乎都在低声问,“宝生永梦不是镜飞彩的未婚妻吗?”,“之前传说两家要取消婚约的事是真的吗?”

贵利矢神情自若,看起来并没有被这些人的议论所影响,搂着永梦的手也丝毫没有放开。永梦一直低着头,只露出一片雪白脖颈,因为害羞,上面泛着层微红。

有人大着胆子去看镜飞彩的脸色,只见他也和众人一般,目光死死盯着正贴在一起的两个人。脸色黑如锅底,神情晦暗不明。

明日那开心地站在两人身旁,伸手将永梦搂了过来,笑着打趣道,“恭喜你们呀。”

之后贵利矢和永梦便和情侣一般相处起来。贵利矢和女孩交往时大大方方,并不避讳旁人,一时间流言四起,永梦家也多次和镜家商量退婚的事情。

任凭他们磨破嘴皮,镜飞彩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甚至多次和父母商量等永梦成年就要如期举行婚礼。

永梦搞不懂镜飞彩心中所想,索性也不再管,安心和贵利矢谈起了恋爱。

两人先前已做过多年好友,如今身份猛然间转换,永梦本以为会有些不自在,没想到贵利矢进退有度,将距离拿捏得极好。两人浓情蜜意,感情倒是比原先更好。

永梦心宽了,镜飞彩和贵利矢的关系却恶劣到了极点。私底下遇见了总要打几场口舌官司,镜飞彩那张嘴气气永梦还行,和贵利矢争起来倒是略逊一筹,每次都被搞得气急败坏。

日子就在安稳快乐中慢慢流逝,镜飞彩和贵利矢之间的硝烟并没有太过于影响到永梦,生活中的其他酸楚更是不值一提。只是这样幸福的日子,在永梦快要成年时便悄悄发生了变化。

镜飞彩还记得那是个雨天,他在神学院的藏书室门口撞见了一脸慌张的永梦。女孩穿着斗篷,怀里抱着一本厚重的书,神色匆忙地跑出藏书室,一头扎进屋外的雨幕里,根本没有注意到与她擦肩而过的镜飞彩。

镜飞彩本来还生着气,不想理她。但见到永梦神色不对,贵利矢也未陪在她身旁。最终还是被心里的关心打倒,暗骂一句就顶着大雨追上去,拉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

永梦被他吓了一跳,呼吸变得急促,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直到认出他之后才慢慢平复下来。

“这么大的雨,你不知道躲躲再回家吗?贵利矢连这点都没告诉你?”

镜飞彩紧拧着眉,见她整个身体都湿透了,语气也跟着差了起来。

永梦似乎想说什么,她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求救的意味,还为等镜飞彩想明白。女孩又重新平静下来,她趁镜飞彩不注意挣开了他的手,埋着头说了句,“没什么。”便转身跑走了,身体很快消失在了黑暗中。

之后好几个月,镜飞彩都没再见过宝生永梦。大家都说她和九条贵利矢私奔了,然后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被抛下的镜飞彩。

镜飞彩原本应该愤怒,可他心里总是觉得不对,那天晚上永梦恐惧的眼神几乎刻在了他的心上。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降临在了那两人身边。

尤其是明日那,这个永梦的好友,每日都神思不属的在学院内晃来晃去,再也没有往日明丽活泼的模样。她每次见到自己时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镜飞彩不得不多想。

又过了一段时间,明日那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担忧,她拿起永梦留给她的那封信以及书籍,提前找上了镜飞彩。

关于永梦失踪的事情,镜飞彩在看完书信后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这让本捏着一把汗的明日那放松不少,毕竟信里还提到了永梦和贵利矢私奔的事情,她原本担心镜飞彩看了会不舒服。谁知眼前的男人将信仔细地从头看到尾,连眼神都未曾变过。这让明日那对他的影响倒是改观不少。

宝生永梦确实也没有看错人,还没到十日。明日那就收到了镜飞彩家仆人传来的消息,永梦小姐已经找到,因为身上有伤目前仍在镜飞彩庄园里休养,而贵利矢先生则没那么幸运了,目前仍下落不明。

明日那此前已经多方打听,结合着永梦留下的只言片语猜到了永梦父亲信仰邪神并将女儿送去祭祀的事情,她一方面开心找到了永梦,一方面又难过贵利矢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抹去眼泪,谢过前来传话的仆人后,强打着精神问道,“你们少爷那边最近方便吗?知道永梦受伤,我心里担忧,想去探望一二。”

那仆人像是早料到他会这样问,一刻未迟疑地答道,“飞彩少爷早知道您会这么问,但永梦小姐最近需要静养,等她身体好一些,届时再邀您上门探望。”

明日那点头答应下来,就此安心在家等着,没想到三个月后等来的是镜飞彩和永梦的婚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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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生永梦做了个很长的噩梦,当醒来时额上冷汗连连,尚心有余悸。她下意识朝自己的双腿望去,没想到首先被隆起的腹部阻挡了视线。这让她想起了梦中的情节,不,严格来说并不算是梦,被奸淫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循环重复,邪神是怎样压制着 她将精液注入她的体内,她当时又是如何看着自己腹部一寸寸隆起。

她肚子里的孩子毫无疑问是邪神的子嗣。永梦开始反胃,不知道是由于心里抵触还是孕反,她干呕几声,原本仍有一丝血色的脸很快变得苍白。可等难受劲儿过后,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胎儿地存在,竟奇异地生出了几分怜惜和母爱来。

她的爱人已经死去,父亲还不如没有,肚子里的孩子直接一跃成为她生命中最终要的人。

永梦扶着肚子尚还在思考未来的事情,腿已经断掉,也不知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她警惕地打量周围,发现这个房间的装饰及其单调,书桌上摆放着处理到一半的文件,墙上挂着佩剑,应该是一名男士的房间。

她还在心里猜究竟是谁时,房门就被人推开了,端着药进来的镜飞彩与永梦四目相对,他动作停滞了一瞬,似是没料到少女这么快就醒来,但很快便恢复平静,将药端到她身前,淡淡道,“既然你醒了,那就自己喝吧。”

永梦则完全没想到是镜飞彩,她内心对他的感情相当复杂,毕竟两家的婚约尚未取消。抛却她和贵利矢的婚约不谈,如今她腹中还怀着别人的孩子,永梦心里既怕又愧。她瑟缩着身子朝后面退了退,一双大眼睛抬起来偷瞄了一眼又迅速地垂了下去。

镜飞彩冷嗤一声,语带嘲讽地问她,“怎么?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时敞开腿给贵利矢操的时候有想过现在吗?”

永梦咬着嘴唇不说话,她无处可去,为了腹中的孩子,很有可能得依附于镜飞彩,只得垂着眼睛不反驳,任由他说着。

白天喝药时还好,晚上洗澡时才难熬。镜飞彩抱着她来到浴池前,浴池修得很大足足占据了一整个房间。

镜飞彩把她放到池边,永梦红着脸小声说,“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吧。”镜飞彩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伸手去解少女的衣衫。

永梦身上这几日套得都是白色的纱裙,遮蔽作用本就不大,她伸手推拒,力气又小敌不过男人的力度,挣扎中还不小心摔进池里,白色的纱裙被水一浸瞬间就黏着在了肌肤上,露出了大片肉色,殷红的奶头被冷水激得凸起,给轻纱顶出了一道肉红色的幅度。

镜飞彩眼神暗了暗,呼吸粗重起来。他把永梦压在池边,埋头贴过去咬少女的锁骨。永梦略略挣扎几下,手就被镜飞彩大力抓住直接压到了池边,撞出一条细长的红印,疼得她立刻眯起眼来。他们力气实在悬殊,永梦抬眼见到镜飞彩沉着一张脸,看上去十分吓人,她怕再激怒他会挨打,或者伤到腹中胎儿,索性也自暴自弃不动了,只小心调整下位置避免孩子被压到。

因为怀孕,她体内雌激素这段时间大量分泌,皮肤变得柔滑而水嫩,胸乳也挺翘鼓胀起来比往日丰盈许多。镜飞彩将永梦整个裹进怀里,女孩的锁骨处到处都是他咬出的青色牙印以及吮出的红痕。他过去没和别人欢好过,也不懂调情,只是遵循自己的欲望去舔吻少女身上的地方,他只觉得永梦身上又软又嫩,由于怀孕身体上还泛着一股奶味,舔吻上去更是无一处不好,就像草莓蛋糕一样娇嫩柔滑让人恨不得一口吞入腹中。

食欲和性欲几乎是一起爆发出来,他亲吻永梦就像是在品尝自己盘中的食物,动作自然十分粗暴。永梦被他咬得生疼,又不敢抗议,一双美眸里盈满泪水,只难受地咬着嘴唇将那些疼痛吞进喉咙里。

很快男人的唇舌就缠绵到了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晕经过邪神的调教已经大了整整一圈,镜飞彩一边舔着,一边伸手去挤她的乳房,把圆润的乳儿在手掌中捏成各种各样的模样。

“你比我上次见到的时候要丰腴了许多。”他淡淡道,“奶头鼓了不少,乳晕也大了一圈,看来失踪的几个月也没少被人操。”

“小奶子被人舔得这么肿。是不是天天都被人吸着奶睡觉?”

永梦被说得羞耻极了,她不明白镜飞彩为什么能盯着一张清俊的脸说出这种话来,还没想好如何反驳,镜飞彩便等得不耐烦了,牙齿咬住她的奶头狠狠往外一拉,乳肉上里面就多了一圈咬痕。

永梦疼得小声抽泣,颤着声音说,没有,没有,我也不知道。

镜飞彩冷哼一声,脸色虽然仍旧不好,但嘴上倒是泄了力。只是之前咬得太狠,此刻松开血珠儿也是从四周溢出来,奶头破了皮,水一浸越发疼。

镜飞彩看她小声哭得惨烈,心里也不好受起来。他安慰似地抬头去啄吻永梦脸上的泪水,把她哭花的小脸都亲昵地舔了一遍。少女却一点没有被安慰到,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镜飞彩的神情,生怕他阴晴不定再冲着自己来一口。

永梦动作上没有再抗拒,身体却始终僵得厉害,脸上的恐惧满得要溢出来,镜飞彩见她对自己如此防备,再对比起以前女孩在贵利矢面前自在快乐的样子,心里刚刚那点温柔旖旎立马就消失不见。

水池里不方便行动,他将永梦抱出来放在池边。胸前的纱裙已经被撕裂,只剩几搓纱条还搭在乳侧。下身还算完整,被水泡湿后雪白的胴体掩藏在下面,若隐若现。

镜飞彩看上去对永梦饱满的胸乳更爱不释手,没一会儿又埋头去舔她的奶,舌头裹在奶尖上,时不时地戳弄着奶孔。永梦怀孕后胸部也比往日敏感很多,一开始疼痛掩盖了其他感觉,等镜飞彩温柔起来后,她便觉得被舔过的地方全都又热又痒,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身体里蔓延开来,下体泛起潮意。

她不自觉地夹起大腿,饱满的两片肉唇跟随者她的动作紧贴在一起上下磨动,不停挤压着蜜穴。接连不断地淫水从她的穴心里汩汩往外流,还好她腿间尚有湿痕,一时半会儿并未被发现。

可时间一拖下去,镜飞彩刚刚才蹂躏完她的胸乳,眼下还在舔弄她刚鼓起的孕肚。永梦已经旷得难受了,小穴久得不到抚慰,淫水却还是被其他部位刺激得一直流着,下身春潮泛滥。她夹腿的动作也愈发大起来,只觉得有数不清的蚂蚁在啃噬着花心,惹得她水儿吐了一波又一波。

两人贴得紧,永梦动作一大镜飞彩便察觉到她在偷偷扭腰,他狐疑地皱起眉,伸手往少女的下身一摸,发现掌心摸着的已全是黏糊糊,发亮的淫水,手指一拉便拉出一缕白丝。

永梦的身体确实是极品,水多穴嫩,里面热乎乎的层层叠叠的软肉堆在一起等着绞男人的鸡巴。镜飞彩却是半点高兴不起来,他想起永梦先前的抗拒,对比着如今身体的淫荡。

大掌直接就扇在了女孩肉鼓鼓的嫩穴上,啪地一声脆响,穴肉立马充血肿起。永梦整个身体也猛地一颤,几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睛里滚下来,表情看上去又痛又委屈,可怜极了。下身却和她的那种无辜可怜毫不相符,那一巴掌刮出了不少淫水。

镜飞彩骂了一句,“骚货。” 两根手指捻住她的阴蒂狠狠一捏,果然女孩发出小声地尖叫,下体的水流得更欢了。

“永梦的小穴看上去好可怜。”他的手掌在女孩的肉穴上磨来磨去,刻意将凸起的骨节一次又一次碾在阴蒂之上。镜飞彩嘴里说着可怜的话,手上却看着像是随时能再给永梦一巴掌。

对未知的恐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助长着性欲,永梦身体抖得厉害,下体却情潮涌动,湿了个彻底。

“好湿……”镜飞彩伸手探进穴里一摸。里面像是包了一汪流不尽的水。“这么湿的话直接插就可以了吧……”

他的阴茎早就硬了,鼓鼓囊囊的一团被内裤包裹着蛰伏在胯间,他两下把裤子扯掉,粗长的肉棒便彻底从浓黑的耻毛中探出头来。

永梦瞄了一眼,下意识吞咽着口水,心里既有想被填满地渴望,理智却还顾忌着腹中的孩子,嘴硬推拒着,抽抽噎噎地娇声说,“不行,会伤到孩子的。”

镜飞彩才不会管她肚子里怀着得野种,没直接用鸡巴把她操流产便已经算得上客气。但是在操进去之前,他还是先埋首抵在永梦胯间,舔弄了一番她的美穴。

她肿起的肉壶里面裹着上等的蜜糖,镜飞彩的舌头轻易就推开两片护着的花瓣,一股腥甜的气息钻进鼻腔里,他舌头向内一卷水液便淋在舌苔上,浸湿好大一滩。饥渴地肉穴见到外来物便迫不及待地缠了上去,镜飞彩抓住永梦的大腿向内凑得更近了些,高挺的鼻梁直直撞在阴道口,鼻骨摩擦着阴蒂。镜飞彩每埋头舌尖向里探一分,鼻尖就会重重地擦过肿胀的小凸起。

永梦被刺激着一直在延绵不断的极乐中徘徊,她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镜飞彩的头发,小嘴张开了便再也合不拢来,一副痴样,涎水顺着她翘起的粉嫩舌尖向下滴。

随着舌尖一寸寸侵入,花蒂也被越磨越大。一开始她还羞得,红着眼说,“好脏,好脏,不要舔那里。”后面被男人舔得忘我,喉咙里溢出地全是啊啊哦哦一般地放浪呻吟。最后直接被舔得喷了出来,湿黏的淫水溅了镜飞彩一脸。

她还没来得及因自己潮吹而羞耻,睁开眼就看见镜飞彩黑着脸,用手擦着脸上的淫液。永梦知道自己犯了错,怕镜飞彩打她,支起胳膊害怕地向后退着。没退两部,就被人拽着头发拉了过来。

他站起身来时,形状可怖的鸡巴在腿间晃来晃去。肉刃已经彻底勃起,上面青筋环绕,耀武扬威地伫立在空气当中。永梦被镜飞彩拽着头发向前拖行了一段距离,她半直着身子,那根肉棒就在眼前晃来晃去,时不时还有几滴腥黏的前列腺液从龟头上滴落甩到永梦的脸颊上。

永梦看着他的性器,心里总觉得害怕,一直捂着肚子说,“不行,这样宝宝受不了的。”她不停地重复,眼里确实对这个尚未出生的野种的关心,听得镜飞彩更是烦躁至极。

他把人带回卧室直接扔到床上,中途因为他粗暴的动作,永梦的肚子撞到了床沿上,可他恍若未闻,将人拖到床上后便直接欺身压了上去。

先前的扩张已然足够,甬道里温暖又湿润,坚硬的肉刃几乎是毫无阻力地便捅开了花穴的大门,然后长驱直入将肉壁的褶皱一点点碾平。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一点点推开,每一寸都像是娇嫩的小嘴在讨好地吸吮着男人的龟头。

肉棒已经扣到了花心,烫热的龟头冲着掩藏在最深处的花蕊不断研磨,将嫩穴搅出一层层荡漾的水波。永梦爽得手指都在发颤,嘴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下身像是失了控一样不断收缩搅弄男人的肉棒。

“别发骚了。”他一巴掌拍在永梦肉肉的臀部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咬牙切齿地问,“你在床上也是这么勾引九条贵利矢的吗?怪不得他死心塌地要带你私奔。”

提到贵利矢的名字永梦便止不住眼泪,她也不能反驳。肉棒只要再向里面深一寸就会插到子宫,她顾忌着胎儿,只想镜飞彩赶紧射出来,下体更是使劲浑身解数地咬着缠着。

镜飞彩毕竟是初次,他爽到极致一边压着永梦在床上亲,下身不停戳弄着娇穴,几十下后浓稠便全都种了进去。

镜飞彩和永梦的婚礼办得可谓盛大。明日那也终于如愿以偿见到了好友,她们已接近一年未见。永梦相貌变化不大,神情却始终郁郁,因为刚生完孩子面上还透着一股母性。

明日那坐在永梦身旁捏着她的手,语气愤愤,“我早就想来看你,但镜飞彩那小气鬼一直不同意。”

她还想再骂几句,却被永梦止住话头。

“我现在这种情况。”永梦看着自己的腿根,轻轻说道,“他愿意履行婚约,收留我和帕拉德,我已经很感谢了。”

明日那眼睛一红,握住女孩的手,心疼地唤了声,“永梦。”

“如今这样,就是很好了。”

婚后的日子比永梦想象的要好很多,尽管镜飞彩大多数时候仍然是喜怒无常,但在情事之外他不会打人。这惹得永梦越发害怕和他亲热,每次两人做完,她身上总是青青紫紫好大一片,该肿的不该肿的地方几乎都充血鼓胀起来。

乳头更是破皮后就没好过,白天要给帕拉德喂奶,晚上还要被镜飞彩咬,永梦平日里根本没法穿胸衣,哪怕是再柔软的布料盖在她的乳上都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她强自忍受了一两个月,直到镜飞彩开始吮她的奶水。

永梦身体不好,奶出得不算多,平时喂帕拉德已是不够,更何况再来个大人。某天夜里,永梦趁着两人间气氛尚好,小心翼翼地问道,奶水不够帕拉德喝,能不能……

话还没有说完,镜飞彩脸色就沉了下来,永梦吓得一抖,立马不敢再说,但还是晚了。白软的胸部被人大力一拍,留下一道青色的巴掌印。

今晚她还没来得及喂帕拉德,乳房里鼓鼓囊囊地涨满了奶水,被扇了一巴掌后,汩汩母乳就顺着奶孔流了出来。

帕拉德就在房内,永梦之前为了方便喂奶把孩子抱了进来,后面镜飞彩回来后直接就把她怀中的孩子扔到一边,压了上去。

先前帕拉德还算安静,此刻大概是闻到了母乳的气息,开始发出吵闹的声音来。镜飞彩本就因为永梦替他说话而心情不好,现在看他吵闹,更是气得不行,直接当着帕拉德的面肏了永梦一通,双乳里的奶水全部被他用手和嘴挤了个干净,没被吞进去的奶水淅淅沥沥地喷了一床。永梦一开始还眼红红,羞耻到不行,又不敢反抗,后面被干出感觉,嘴里溢出的娇吟直接盖过了小孩的哭闹声。

如果说在帕拉德面前和镜飞彩做爱这件事已经让永梦深感后悔,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那天过后,镜飞彩开始不让她和帕拉德见面,更不用说喂奶。

永梦这段时间逆来顺受管了,不敢明着反抗,心里又实在是想帕拉德,便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镜飞彩。

私下里相处时,她拽着男人衣角,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望过去,镜飞彩心里喜欢,面上仍是摆出一副不悦的模样。永梦猜他嫌弃自己,心里虽然难受,但为了帕拉德,她还是讨好地贴过去。

镜飞彩看她像小猫发春一样黏人得紧,心里既开心又妒恨,咬牙切齿地骂了句骚货。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天天把永梦带在身边。

他在书房处理公务时就把永梦搂在怀里,女孩小小的一只又很轻,哪怕坐在一起也不拥挤。镜飞彩一只手拿着笔,正蹙眉看向桌上的信件,表情极为正经。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一个衣着暴露的少女正陷在他的怀中,蕾丝胸衣已经被解开大半,两团绵乳全都露了出来,粉嫩的奶头翘在空气中,奶尖还带着几点浓白色,空气中漂浮着一股人乳的腥甜气息。

男人表情严肃,一边做着正事,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将松垮的胸衣扯开扔到地上后,便毫不客气地在少女不着寸缕的胴体上摸来摸去。他动作下流,每一次触摸都带着色情的意味,一会儿绕着乳晕打转,一会儿刮擦奶孔。雪白的乳肉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奶水顺着指缝向下滴落,浸湿他的衣服。

“啧…”镜飞彩不满地皱起眉开,大手抓着奶子狠狠一掐,大量的奶水就从永梦的乳孔里喷出,溅到一旁的桌上,地上。

永梦被镜飞彩摸得满面红潮,下身早已湿得不想样。上面喷着奶,下面的淫水也流得极为欢畅。

镜飞彩把手上尚未干涸的奶液递到永梦嘴边,看她张开小嘴,伸着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着自己身上的奶。等把奶水喝干净后,永梦又自觉地用舌头将男人的手掌清理干净。

他看永梦喷了这么多奶,猜想她应该渴了。于是又倒了点清水在瓷盘里,放在书桌上,让永梦伸着脑袋去舔。

永梦支着身体舔水,丰腴的屁股也翘了起来,大腿内侧饱满的花壶直接撞进镜飞彩的视线里。

他舔了舔嘴唇,觉得喉中一阵干渴,看来是永梦先前的奶水并没能将他喂饱。镜飞彩想着,目光定在了她糊着一层水光的骚穴上。

永梦还在一无所觉地喝着水,突然小穴就被三四根手指插了进去,她娇叫一声,水液呛进气管里,差点让她把眼泪都咳出来。

镜飞彩并不会因为她被呛到就停下动作,男人几乎将他的大半个手掌都塞进了永梦穴中,四指并拢不断在她娇嫩的穴里扣挖着,挤出更多亮晶晶的淫水。

永梦像是被他开了闸,小逼的花心也被坚硬的指甲磨来戳去,又酸又痒。她感觉自己下身一点力道都没有,括约肌失了灵,一点水都裹不住,全都淅淅沥沥地向下流着,在地上蓄起一个小水洼。

镜飞彩见她仰头咿呀乱叫的淫样,心里又不满起来,几根手指又再次发力狠狠地抠着她的穴,像是要把她的骚穴给抠破,嘴里也骂着,“水真多…等会你自己趴在地上把你的淫水舔干净。”

永梦一开始还在胡乱点头,过了一会儿表情突然变得奇怪,然后是惊恐起来。镜飞彩用另一只手揉了一把她略鼓的小腹便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手握成拳朝永梦肚脐眼下两指处狠狠一压,果然换回一句带着呜咽腔调的求饶,

“呜呜…不要,不要压那里…”

“为什么不要?”镜飞彩语气淡淡,他看永梦不回答,变本加厉地用拳头去压那处。

少女一开始还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可小腹酸麻的厉害,已经鼓胀到极点,在男人不停地按压下,就快憋不住来。

永梦只得忍着羞耻,声如蚊讷地说,“好胀…想要尿尿。”

镜飞彩并没有因为她的坦诚而放过她,正相反,他顶着一张死人脸,手却在她鼓起的下腹部不停碾按着,穴里的手指更是不断抠着花心。

永梦全身酸软无力,完全抵抗不了这样的刺激,嘴里一直胡乱说着不行,不要。尿道口和阴道口却齐齐被男人搞得喷了出来。

先是淡黄色的尿液在女孩竭力的压制下,缓缓流下几滴。随后男人狠狠一压,永梦立刻小声尖叫着,剩下的液体便全部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还好她的大腿敞得很开,宛如小孩把尿的姿势,才没有将脏污弄到两人身上。

永梦闻到那股腥膻气味,想到自己刚刚如同狗一样被人注视着排尿就崩溃大哭。她一边抽噎,一边还有没流干净的尿水随着她身体的抽动从里面淌出来,

镜飞彩看得兴奋极了,粗喘着气就直接压了上去,早就硬起的鸡巴先是塞进少女柔软的口腔里,逼她用舌头好好伺候了一圈将整个阴茎都舔得湿淋淋后,再抽出来径直插进了永梦的骚穴里。

花穴外面糊着尿液和淫水,看上去脏兮兮的。镜飞彩却操得爽极,整根没入后还恨不得将自己的两颗阴囊也塞进去。

“呜呜呜,要撑爆了,小穴真的吃不下了。”永梦晃着脑袋求饶。但镜飞彩依然不管不顾地朝更深处顶着。

粗长的鸡巴直直操进宫颈,顶开子宫口。狭窄柔软的甬道绞得男人头皮发麻,他粗鲁地淫猥着那里,将自己的鸡巴泡在少女的子宫中,上身坚硬地胸膛也压在女孩的胸乳上,直把那可怜的乳儿压扁,里面所剩不多的奶水被榨了又榨,已流不出什么了。

狠狠戳弄上百次后,他才把一管浓精全都浇在永梦的子宫中。抽出性器时,他随便找了个什么东西塞进永梦的穴中,避免自己的精液也跟着流出来。

然后他拍了拍永梦的脸,说,“你今晚可以去见帕拉德。”

说到这里镜飞彩停顿了一下,嗤笑一声,“如果你的奶子里还有东西可以喂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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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德是不知为何会降生的孩子。

在他寡有色彩的少年时代里,大多数时候面临着的都是捧高踩低的下人以及父亲的冷眼。他被一个人扔在空荡的房间里,无聊时母亲的身影总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一年之中和母亲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且每次都发生在一场情事之后。

他们见面时,镜飞彩每次都会避出去,对帕拉德的厌恶甚至让他能勉强接受自己妻子和儿子间的独处。好在帕拉德对此并不感到难过,他对镜飞彩的厌恶有过之而无不及。

宝生永梦见到他的时候总是温柔而充满母性的,会握着他的手细细地问他近况,会问他想吃什么,然后让佣人把她推到厨房去做一些简单的食物。偶尔她会缝一些东西送给帕拉德,用钮扣做眼睛的小熊,歪鼻子的兔子。

她温柔地握着帕拉德的手,问他下次想要什么的时候,帕拉德的回答总是,想要永梦可以经常陪我玩。

然后宝生永梦就会沉默下来,她低头不语,明亮的眼睛也跟着灰暗下来。帕拉德莫名地也开始愤怒,他发育早,身形高大,七八岁时看着就像一个大孩子。他负气又带着恶意地将永梦推倒,看着她因为痛苦的拧紧的眉,眼里摔出的水汽,心理带着扭曲的快慰。

等再大了一点,他开始变本加厉地磨着永梦陪她,并且制造一些暧昧不明的动作。

随着帕拉德长大,永梦开始越来越畏惧他,他总是会表现出一些奇异的能力,来自于他血缘中的,属于邪神的天赋。

这种能力将永梦带回那几个夜晚,她知道檀黎斗一直都在窥伺着她,或许帕拉德就是她的眼睛之一。这让她看似平淡的生活一直笼罩在一层阴云之中。

可帕拉德又是一个无辜的,可怜的小孩。永梦舍不得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即使随便一个要求都会让镜飞彩很不高兴,她也得付出各种各样的代价。

而帕拉德是个坏小孩,他喜欢用这种要求来折磨永梦。每次看到永梦求完镜飞彩要见他,被操过一遍,身体上蒙着一层湿气,乱糟糟的鬓发黏在脸侧,眼尾是红色的,空气中飘着一股咸腥的气味,他心中破坏的欲望几乎盛到极点。

他将永梦压在身下时,他的母亲一开始还在推拒,可那个从她子宫里钻出来的,小小的孩子,好像一瞬间就变得好大起来,轻而易举地就将她钳制在了地上。

她甚至能看见那个孩子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奇怪的瞳色,皮肤也发生了改变,浅紫色的纹理在他的皮下涌动着。

这让永梦想起了那些不好的记忆,关于她是如何怀上这个孩子,这份记忆长久地折磨着她,并且多次在梦里重演着。

“帕拉德…”

她重复呼唤着自己孩子的名字,想唤醒一点他的神智。

可直到衣裙被毫不留情地撕裂时,永梦才意识到诞生于混沌无序中的神明,从来都簇拥着狂热。

在帕拉德出生后不久,永梦便长久地被同一个梦困扰着,梦里她被绑在奇形怪状的祭台上,粗壮的触手吊住她的脖子,让她如同一个毫无自尊的机器般悬在空中,下体糊满白色的黏液,肉唇翕张,里面似有东西在蠕动,透明圆润的卵从花口处露出,一大块牵连成一团裹着层层白丝。

这样邪淫的景象之中,将她如同奴隶般吊起的却并不是檀黎斗,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少年。

他体型看上去比檀黎斗还要高大,面目俊朗却仍带稚气,眉眼含笑却不使人愉悦,反而透出几分天真的残忍来。

永梦在梦里感到荒诞与恐惧,这个陌生的少年就像是悬在她心上的一把刀,让她日夜难安。而这种不安,随着帕拉德的长大一点点变得明显。

帕拉德和她梦中的人长得一模一样,而他们如今也确实走到母子相奸的地步。

她衣服几下被撕碎,饱满的胸乳从布料中释放出来,像绵软的布丁一样在空中摇晃。帕拉德的手很大,一掌下去能抓住大半个乳房,他胡乱地抓了几把,将原本浑圆的乳房揉弄到变形。

永梦刚刚才和镜飞彩做完,浑身上下又热又软,完全无法将有她两倍大的帕拉德推开,才被咬得嫣红的奶头还未来得及消肿,又被儿子埋头含了进去。

粗糙的舌苔刮过奶头表面,他伸手随便挤了几家,乳白色的汁水便像小喷泉一般争先恐后地从奶孔里喷了出来。帕拉德明明早就断奶,鼻尖在嗅到奶水香气时,心里还是浮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之情,嘴里也跟着分泌出大量唾液。

永梦羞耻地一只手捂住胸,另一只去推帕拉德的脑袋,脸红红地说,“不行…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

她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荒诞,磕磕绊绊地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帕拉德瞟了她一眼,笑眯眯地感慨着,“好可爱呀,永梦,真可爱。”

他眼里的迷恋不似作伪,却让永梦忍不住缩着身子直觉感到危险。

然后他俯下身去,不顾永梦的哭叫,重新张嘴将她的奶子含了进去,整个乳晕都被他包进了口腔里,帕拉德伸手去挤永梦的乳房,里面储蓄着的奶水被他用力全挤了出来。

到处都是噗叽噗叽的水声,奶水喷出来全都流进帕拉德的嘴里,少数顺着胸乳淌下留下一道道奶痕。永梦被帕拉德不知轻重的挤奶方法搞得生疼,她感觉到奶水越来越少,怕被镜飞彩发现责怪,又小声哀求帕拉德,求他别挤了。

“可是我还没有喝饱。”帕拉德理直气壮地说,他的五指已经把乳肉抓处一道道指痕,他吸奶时有很不好的习惯,大概是幼时留下的口癖,让他忍不住对奶头又吸又咬,将上面本就不平整的皮肤咬得没一处好肉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察觉到乳头被松开,永梦浅浅地出了口气,以为能到此结束,睁眼却看到帕拉德胯间鼓起了很大一块,紧绷在布料中。

她的面色青了又白,似乎不太能理解自己才刚刚十几岁的儿子为什么会有一条鼓鼓囊囊的鸡巴,并涨红着脸似乎在对她发情。

尽管永梦充满着抗拒,可帕拉德突然一改之前嚣张的气焰,开始抖着声音撒娇,他年轻乖巧的脸颊看上去确实很有欺骗力。永梦自己都被揉弄的全身发软,奶头上还有刚刚干涸地奶渍,却又有闲心关心别人。

她犹豫了一会儿,帕拉德已经将裤子扯了下来,粗长的鸡巴完全勃起,尺寸看上去一点都不输于成年人,因为还未使用过,所以看上去还很干净。

“涨得好疼。”帕拉德还在可怜巴巴地说着,像一条垂头丧气的小狗。

永梦立马就心软了,她凑过去给他手淫。漂亮的指节碰到胀起的阴茎就被柱身灼人的热度烫的一缩。

“永梦的手好软,摸得好舒服。”帕拉德喟叹道,整个人都靠在了永梦身上,挺动着腰让自己勃起的肉茎在永梦软嫩的掌心里戳来戳去,马眼里不断有前列腺液淌出,将她嫩白的指腹染得黏糊糊,指节随便一张都会拉出一道道粘稠的白丝。

永梦笨拙地用手指套弄着肿大的紫色龟头,时不时用指节刮过马眼。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上下来回套弄着。就这样了好一会儿,她感受到手里的阴茎越来越硬烫,却迟迟没有要射的迹象。

手酸软了,帕拉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两团挺翘的奶子,舔了舔唇角,眼里的渴望一览无余。

永梦没有办法,只能平躺上来,任由帕拉德坐在她身上,然后将阴茎插入了她的双乳之中。

白皙的奶子簇拥着肉棒,紫红色的鸡巴就埋在奶缝里上下摩挲着,柱身上盘旋着的青筋刮擦着乳肉,摩挲到了兴奋处,龟头就会浇出一小股小股地前列腺液,整个乳房的奶味和腥味融在了一起。

永梦看着眼前来回插弄着的巨大肉根,刚刚才被镜飞彩清理过得身体又有了渴望,干燥地甬道里又泛出一股湿意来。

她被插得动了情,着迷似地垂首舔了一下龟头,粉嫩的舌尖刚刮过黏糊糊的表层就被缠满了一层黏液。味蕾上出现腥味,她入梦方醒地想要退开,帕拉德却已经往前耸动一番,将鸡巴整根地草进了她嘴里。

浓郁的腥膻味占据了她所有的知觉,永梦用舌尖将肉刃向外顶,却被帕拉德掐着脖子插得更深了些。

硬烫的龟头在口腔里搅了一圈后直接抵进喉口,他兴奋地动来动去,胯间撞到永梦脸上,力道大得恐怖,几乎要将整个下体塞进她的嘴里。

永梦被插得几欲干呕,整个脸颊鼓起,里面填满的全是男人的阴茎,娇嫩的喉口被磨得充血肿胀。

“吃了好多…”帕拉德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阴茎被塞在又热又软的地方,他恨不得将两侧的睾丸也一并塞进永梦嘴中。

他挺动着腰部在永梦软热的喉口插弄几十次后,才粗喘着将精液全都射了进去。

阴茎拔出时浓稠的液体也跟着被带出体外,洋洋洒洒浇了永梦一脸,永梦被精液呛到,捂嘴咳个不停,唇间还带着淫液,被帕拉德伸手刮在指尖一并聚拢塞进她的唇里。

然后男孩的大手探到她的大腿内侧,随手一摸果然那处已经湿湿黏黏,整个肉唇都泡在了花液里。

帕拉德掌心在那里刮擦了两把,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一下,扬起嘴角说,“永梦的水好多…和奶一样,也是甜的。”

“别说了…”永梦偏过头去,被儿子颜射已经将她的羞耻心打击得七零八落。现在肉穴也被他的手指玩弄着,更是让她羞愤到了极点。

帕拉德没有什么技术,但他如同刚出生的婴孩对一切充满了好奇,力气又特别大。两只手指摸到阴蒂就如同碰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好奇地噫了一声后,指腹便一直绕着凸起处来回打转,两根手指又揪住凸起不放,挖来钻去,每一次钻弄,他都能感觉到永梦身体轻颤,下体接连不断地流出淫水,一点点将他的整个拳头浸湿。

手湿乎乎地不太舒服,他突然有点生气,伸手打了肥嘟嘟地淫穴一巴掌,沉着脸抱怨着,“永梦把我的手弄脏了…永梦的小穴好脏…”

“我没有…”永梦虚弱地反对着他的话,下身还是兴奋地抖动了一下,既为这羞辱一样的言论感到兴奋,又害怕帕拉德会不会突然再打她。

帕拉德用手掌扒拉着肉唇,把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扯开,拉出一个圆洞,然后好奇地望着里面嫩粉的肉穴。

嫩肉被淫水泡得发亮,在里面不停蠕动着。

“永梦的小穴看着还挺干净的。”帕拉德又高兴起来,兴奋地哼着小调,“不过不干净也没关系,我会好好给永梦清理的。”他强调着。

他手掌并拢成拳试探着往里推,永梦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睁大眼,疯狂摇头说,“不行,塞不进去的。”

帕拉德的手掌太大,确实相当困难,他咕哝几句,不死心地又尝试了一下,每次刚探进去一点点,撕裂的痛苦就让永梦闭上眼,扭头尖叫着。嫩肉也抗拒的将他向外排。

帕拉德只能将手收回来,不爽地啧了一声,摊开手,三四根手指并在一起重新插了进去,在里面他手指曲起抠挖着软肉。

永梦娇躯狂颤,小腿痉挛个不停,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吟,迷离着舌尖也搭了出来。

她之前还想着至少不能被帕拉德插入,现在脑袋已经混乱成一团浆糊。小穴空荡荡地像是有蚂蚁在啃咬,这种饥渴感着实不好受,她渴望地咪起眼,舔着唇想要被填满。

这一刻她几乎忘记帕拉德的身份,湿漉漉地腿根不停在男孩的手上摩擦不停,整个小穴像是插在了他的手指上。永梦不停扭动着腰想要把手指吞得更深一点。

帕拉德见到她饥渴的模样,粗喘几声,将手指抽了出来,在永梦整个人贴上来之前把阴茎整根地插进穴里。

永梦肉穴里的褶皱被阴茎一点点地撑开压平,嫩肉像谄媚的小嘴舔吻着肉棒上的纹路不放。帕拉德拉住永梦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几把在她的肉穴里转了个圈,捅到了更深的地方。两人的耳边全是噗嗤噗嗤地水声。

随即他将永梦举起,肉棒一点点向外脱出,带出一大股淫水,牵连到阴道口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流出。

肉棒离开嫩穴发出啵地一声,永梦吹下眼睛还未来得及开口挽留,下一秒整根肉刃又重新捅进她的穴里,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将她整个人彻底插透。

“呜呜呜呜”她仰着脖子尖叫着,眼泪顺着脸颊一颗颗向下滴落,平坦地小腹上被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曾经离开她身体的小孩,又用另一种特殊的方式重新造访了母亲的子宫。

他把永梦整个人插到自己的肉棒上,抓着她的头发,把自己的母亲当做一个干不坏的鸡巴套子不停操弄着。

永梦被他顶的上下发晃,又被帕拉德拉着手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去摸腹中的阴茎。

帕拉德咯咯地笑着,兴高采烈地说,“你看,永梦,我又重新回到了你的身体里。”

他曾经在她的子宫里,浸泡着羊水长大。而他如今也要给予母体新的馈赠。

他的阴茎敲开子宫的大门,粗壮的柱身卡在宫颈口,磨着娇嫩处来回肏弄,把永梦的身体顶得不断前倾,又拉着她的头发将人扯了回来继续肏。

直到肉唇被磨得发肿外翻,他才闷哼一声将精液全都射进来子宫里,鸡巴泡在里面,等热度一点点退却了才慢慢抽出来。

他看着永梦乱糟糟的模样,漂亮的小脸,下体,甚至睫毛上都黏着着脏兮兮的精液。帕拉德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直到走廊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敲门声也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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