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永梦♀】跗骨之蛆(1/2)
【all永梦♀】跗骨之蛆
贵族圈里从来不缺八卦。到了春日,舞会季来临时更是如此。贵族小姐们穿着华丽的衣裙,像羽毛艳丽的鸟儿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她们摇着形制精美的绒扇,站在舞厅的左侧,微笑着等待另一旁的绅士们来来邀请自己。
一对又一对璧人旋转着跃入舞池,长桌旁的娇小姐们越来越少,有闲下来的人拿起一旁的蛋糕,银匙一舀送入嘴里,眼神在四周环顾一圈后,好奇地发问道,“今年怎么没见到宝生家的小姐?”
她身旁的好友用扇子顶了一下她的腰,轻声说,“你忘啦?永梦小姐自小就和镜家的大公子镜飞彩订婚了,两人纠纠缠缠这么多年,感情早稳定了。说不定再过不久,我们就能参加婚宴了。别人哪儿还需要和我们一样参加舞会社交。”
“啊……我差点忘了。”最早发问的女孩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扭头问身后的假野明日那,“明日那,你和永梦关系好,她有没有告诉你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
假野明日那原本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众人身后,突然被叫到名字,她懵了一瞬,在听到永梦的名字后,脸又苍白成了一张纸,
“应该……应该就最近吧?”她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没等别人回复就低下头玩弄着裙摆的花边,不再理人。
发问的贵族小姐奇怪地看了她两眼,见她不愿多谈,便冷笑一声,扭回头不提了。
明日那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晚上更是一夜一夜的做噩梦。梦里,宝生永梦被不知名的怪物追逐着,怪物上身形如人体,面庞也俊美无俦,下身却堆叠盘旋着一层层粗壮的青紫色触手,触手的尾部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吸盘。他们在黑夜中舒展开来,显得狰狞无比。无论永梦怎么跑,触手都会缠上她的腰,黏上她的脚踝,堵住她的嘴唇。
柔软的触手发了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手腕和脚踝扭断,永梦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生命的木偶,灰败着无神的眼睛,被黏腻的触手拖走,陷入它们层层叠叠的包裹中,最后只留下地上几道白稠的黏液。
明日那尖叫着从梦里惊醒,丝绸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液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她靠在床柱上急促地喘息了好一会儿,等心情平复好,才起身点亮油灯。黑暗的房间被光照亮了一小段范围,她端起油灯走到柜子旁翻找东西。
柜子的深处,在杂物的遮掩下,躺着一本书。书籍古朴又厚重,书封上的文字明日那并不认识,她猜测这应该是某种古老的来自于异族人的语言。书里的内容,一半是文字,一半是图画。
文字很小,密密麻麻的如同蠕虫般交织在一起,虽然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但只要凝神望一会儿,明日那就会头晕反胃。至于那些图画,全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类人型生物,他们的面庞英俊而美丽,气质却邪肆恣睢,配合着下腹处连接的不明肢体,无端让人不安。
书籍里夹着一封信,上面的火漆印还很新,像是刚烤干不久。火漆被盖得很歪,明显操作的人当时正处于慌乱之中,只匆匆忙忙的一按,来不及顾虑更多。
里面的文字由蓝色墨水也就,确实是宝生永梦的字迹,但和她往日娟秀清丽的字体完全不同,信纸里的每个字都是散乱无章的,每一个笔画都被拖得很长,显出疯狂之意。
信很短只有两句话,
第一行写着,“发生了一些事,我和贵利矢需要离开,勿念。”
第二行的字迹更显潦草,“如果一年之内没有收到我的任何来信,请务必带着这本书前往教区寻找神父,感谢。”
落款是,你的好友宝生永梦。
明日那叹了口气,几滴泪水从眼眶里掉下来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她走到落地窗边,抬头望着窗外的明月,弯月如钩,割开朦胧的月色,洒在地上的像是怪物的脓血而不是月。她握住胸前的十字架,努力挥掉心中的不安,默默祈祷着,
“一定要平安啊,永梦。”
和明日那猜得不错,宝生永梦的处境确实不算好。她现在实际上就待在宝生家的庄园里,只是居所从华美的房间转移到了阴暗潮湿的地牢中。
永梦被关在这里已经有两三天了,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父亲找人将她的四肢系上了厚重的镣铐,镣铐经过特殊设计,越挣扎就会被缚得越紧,起初永梦还能够站起身来走路,后来她总是试图逃跑,收紧的铁链先是把她细嫩的脚踝压出一段段乌青,后面直接压碎了骨骼,使得她只能在地上爬行。
起初她一直在哭,小小的一团缩在角落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向外淌,小脸被泪烫得通红,手一摸火辣辣的疼。眼睛都哭得像两个烂桃儿了,她还是固执地睁着眼睛,不肯闭上。只要一沉入梦境里,她爱人被杀死的场景就会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扭曲成片的黑夜,急促的喘息,跑到发麻的双腿,划破天际的闪电和接踵而来的大雨。
贵利矢的身体就这样在她的怀中变得冰凉。在这之前,他咳着血,英俊的脸上遍布着伤痕,致命伤是胸前被触手贯穿的大洞,仔细一看还能注意到有小触手寄生在他的身体上啃噬着血肉。
他那张总是玩世不恭的面上,第一次露出了温柔又不甘的表情,他想让永梦不为他的死亡悲伤,却也无可避免地担心着,自己死了,永梦要怎么办呢。
宝生永梦搂着他的手都在发抖,弯着身子小小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处流泪,头发也胡乱地剐蹭着贵利矢的后颈,就像一只马上要失去主人的小狗,拼命用舌头舔着自己的主人想要唤醒他。但是,小狗总是会换主人的,换了一次,也会换第二次。
他就这样不甘地死去了,连眼睛都没能合上,爱人的哭声是最后的哀歌为他送葬。
失去了九条贵利矢的庇护,宝生家派出来寻找两人的侍从很快就找到了永梦的踪迹,那时她发着高烧,昏倒在了城外的树林里,侍从发现永梦时都吓得不轻,以为人死掉了,自己回去要被抓去喂邪神,好在手一探,鼻子里还有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等将人接回去,养好病后,永梦就被父亲扔进了地牢。
前几日,家里人送来的还是正常饭菜,永梦只顾着伤心,用绝食来表示自己的抗议和痛苦,以为这样能让人服软。谁知随着时间的推移,送来的东西开始变得越来越怪异,先是冷掉的羹炙,后又是煮成奇怪颜色的菜肴,里面还藏有卷曲的触手。每日每日都是同样的食物,永梦最后实在是饿的不行,哭着用叉子将古怪的食物拨开,只敢吃里面正常的部分,但还是不小心吃到过一次触手,它们藏在了菜叶里面,在进入她的口腔接触到唾液后突然开始活动起来,吸盘紧紧依附着舌苔,黏在舌头上蠕动。
永梦吓懵了,想将它们吐出来,无论她怎样张大嘴,甩弄着舌头,连涎水都顺着嘴角滴落下来,那触手依然像附骨之疽一样黏在她的口腔中,甚至顺着喉咙向下爬。她扑在地上干呕,抠挖着喉咙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像一条毫无自尊的小狗,瘫在地上流着泪,剧烈的恐惧笼罩了内心。她彻底屈服了,用牙齿咬碎那些触手将它们吞进了胃里,任由胃酸将其腐蚀,彻底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
她老实了几天,得以吃了点正常的东西。有天她积蓄好力气再次想要逃跑,也就是那一次失败,镣铐彻底箍碎了她的脚踝,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只能依靠手在地上爬行,送来的食物也再次变得异常。
一块块还沾着鲜血的生肉,被盛放在精致的餐具里,由仆人递到她面前。肉质粉嫩新鲜还带着一滩滩血水,浓重的腥味萦绕在鼻尖,永梦望着那一堆肉块,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好几次张嘴都不知说什么。
当然也没有人理会她说的话,她如果不吃,那每天仆从会将肉块原封不动的收走,再换上新的生肉,周而复始。大概只坚持了三四天,永梦就受不了了,她没有食物也没有水,即使一直窝在原地不动,身体也在急速的被透支。她腹部饿得凹陷,胃也彻底干瘪下来,求生欲逼得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她爬向那堆血肉,用无力的手指艰难地将碗拖了过来,她哭着,趁眼泪还未流干,咸湿的泪水打在碗里,浇出血红色的水花。饿久了没有力气,她只能垂下头颅,用舌头舔着碗里的血水,腥味顺着味蕾传进喉咙,永梦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将他们喝了下去,整张嘴都被染成了鲜红色。然后是吃肉,那肉块软绵绵的磨在永梦的牙齿上,无论她怎么嚼都咬不碎,只能嚼软后勉强地吞进喉咙里。
最初永梦吃的很少,只是稍微补充一点体力就退回去躺着,后来不知何时对鲜血和生肉产生了渴望,她吃得越来越多,像急于进食的小兽,囫囵地吞下一整块肉后,胃里还空荡荡地叫嚣着不满足。
她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作为一只被圈起来的宠物,不知道被关了多久,直到祭祀的时间到来,才终于迎来解脱,亦或是新一轮的痛苦。
[newpage]
她被人裹上了繁复的衣裙,比过去在舞会里穿戴得更为厚重和繁琐,头上戴满了华丽的冠饰,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坠在她细瘦纤长的脖颈间,看上去能勒断她的骨骼。
永梦太瘦了,个子又小,除了发育良好的胸乳,身上几乎没有其他赘肉。她的腿早断掉了,整个人如同无机质的木偶一样,任人扯着线摆弄,强壮的女仆钳住她的腰,粗鲁地将东西套了上去。
有人用笔在她身体上绘满了诡异的图纹,沾了水的笔尖在她身体上游移,永梦身上所有能动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着,她觉得自己此刻和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区别,正仰到在餐盘上,等人精心烹制后端到桌上方便他人进食。
祭祀分了好几个步骤,需要准备各种东西,身边的人忙来忙去,永梦作为祭品反而空闲了下来。即使双腿已经不能行走,鉴于她有和贵利矢私奔的前车之鉴,仆从们还是决心消除掉任何能让她逃跑的可能,用麻绳系住她的脖子。
她小时候曾经在书里读到过邪神祭祀的步骤,那时永梦对上面华丽的笔触,诡谲的描写充满了好奇。如今自己身在其中,她却抬不起兴趣去观赏这场以自己为主角的闹剧。
她被人抱进马车里时已是深夜,为了将腰勒出好看的幅度,一整日她几乎都没能进食。躺在狭小的空间中,脑袋无力地垂在窗棂上,永梦揉着腹部只觉得饥饿难忍。
这时罪恶的念头就浮现了,永梦想起往日里被逼着吃掉的那些生肉,它们是来自于不知名生命上的组织体,带着血和腥,入口后触感滑腻,咽下去时那股铁锈味儿,一股脑地从喉咙口里往外钻,这些曾经让她万分抗拒的东西,此刻却使她口舌生津。
如果现在有一盘生肉递到她眼前。永梦想了想那粉嫩的光泽,没忍住吞咽了下口水,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吃掉。
马车驶出庄园,借由黑沉夜色的遮掩,在偏僻的小路上疾驰。今晚月色不显,一大片都隐在云中,永梦目之所及的景象都黑漆漆的浸染在一起,让她无从辨识方位,也不知道这条道路究竟延伸至何方。
过了大概有半场舞会时间的那么久,永梦敏锐地发觉,马车好像驶入了一个特别的地方。马蹄踩踏在湿润泥土上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双蹄压在石头上有力的踩踏声。一直萦绕在她鼻尖的那股青草绿叶味也渐渐消散,只留下了更加潮湿、阴腐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永梦莫名地感到了恐惧,她瑟缩着身体将自己团成一团,僵在马车的最角落里。沉寂中,她回忆起自己幼时,在某个冬日曾经误入过一个离家很远的山洞,直到好几天后才被人救了出来,那之后的一两个月她便日日高热,一直缠绵于病榻,等病彻底好后,庄园的春天已经来临了。他的父亲握着她的手,眼神狂热地问她,是如何走到了山洞,又在那里经历了什么。宝生永梦那时很渴望得到父亲的赞许,努力地回想过很多次,但或许那场高烧对她的记忆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害,总之除了潜藏在心中的一种莫名的恐惧,其他东西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现在踏足的地方又唤起了永梦心里的不安,她艰难地抬起手撩开了马车的帘子,发现马车果然驶进了一个溶洞中。
这个溶洞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的,且时间已久。整个洞高而宽且深不见底。骏马驰骋的速度已相当可观,而现在至少已过去了一杯热茶泡好的时间。马车七拐八拐后却依然没有跑到尽头。
一开始永梦眼前一片昏暗,只能勉强辨别出岩石的轮廓,体型巨大,千奇百怪的钟乳石矗立在黑暗里,压得她的内心喘不过气来。等越到深处反而渐渐有了光,每个拐角处都安着火把,在溶洞里散发着昏红的幽光。死寂之中,永梦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喘息以及不知来自何处的水滴声。
行进得越深,她的内心便越是绝望。永梦感觉自己好似彻底和人类文明割裂开来,她断了腿,又被带到了不见天日的最深处,从此后只会成为邪神的禁脔,日日被囚禁于此直至死去。那封留给明日那的信是她最后的期望。
不知道明日那看到没有。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不安。更或者,哪怕明日那看见了,按她所说的将东西带给了镜飞彩,镜飞彩又真的会想办法来救她吗?
她想起了自己过去和镜飞彩的争执,和贵利矢订婚之前,对方从教堂出来见她说的那些话。怎么看都不像仍对她留有旧情的样子。
永梦重重地叹了口气,想到贵利矢,她眼眶又涨得通红,心里那股沉不见底的悲伤重新蔓延起来。
马车的速度渐渐缓了,再慢悠悠地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停了下来。帘子被人大力掀开,马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又恭敬地放在山洞正中央的祭台上。
祭台周围围着几十个教众,他们穿着厚重的黑色衣袍,头上戴着黑而长的帽子,帽沿遮住了他们的大半张脸,永梦只能瞥见他们的下巴,却感觉对方的眼神无处不在,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
她被放在祭台上的那一刻,原本空旷的石台四周突然冒出了火焰,将永梦整个人包裹其中。火焰忽高忽低,和她的距离不超过一根拇指,仿佛就贴着她的脸侧燃烧着,只要永梦一偏头,就能燎到脸上。
这样的威慑确实足够有力,永梦僵在冰冷的石台上不敢移动半分,她腿脚不便,只能尽量蜷着腰和手让自己缩得再小一些以便让自己离这些火焰再远一点。
火焰之外,邪神的仆人开始吟诵经文,他一唱三叹,语调诡异。一开始空间还是稳定的,随着祭祀的进行,山洞里的空间开始发生轻微的扭曲。永梦透过明灭的火焰,望见原本白灰相见的石壁,变成了如同人体器脏一般的暗红色,无数的圆孔附着在上面,一收一缩,仿佛是正在呼吸的生命。坚硬的钟乳石也变得柔软起来,挥动着狭长的肢体在洞里舞动。
原本死寂的山洞不知被谁赋予了生命开始活动起来。更让永梦恐惧的是,随着吟诵声的继续,永梦身下的祭坛也变得柔软,她光裸着的大腿已经被吞进了一团柔软湿腻的地方,有无数的小口吸吮着她娇嫩的皮肤。痒和麻很快就占据了大脑,她潮红着脸摆腰想挣开这些缠绕着小腿的触手,身体一扭,却让自己陷得更深。这让她想起过去曾读到的一本书,上面说远东地区有一种奇特的植物,形状似笼子,里面的腺体可以流出蜜液,吸引觅食的昆虫坠入其中,将其麻痹后再靠之后分泌出的酸液将之一点点融化。
永梦觉得现在就像是陷入了这样的牢笼,身下的祭台散发着异香,腿上的触手黏在她的脚上,正一口一口地轻咬着她的肌肤。
这种快要融化的感觉让她感动极度的不适。忍耐了一会儿后,永梦终于出声想要打断这场祭祀,火焰烧得更高了,熊熊烈焰将她和信徒们完全隔绝开来。他们们强有力的吟诵声完全盖过了永梦的呼救。就在她抬起胳膊想要将身体支撑起来时,在层迭地声浪之间,在永梦完全呆滞的眼神面前,隔着火焰,她看见那些人的头颅一点点鼓胀起来如同肉粉色瘤子,五官被挤压到透明后,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又从狭小的口中钻出,配合着声音,他们的脖颈上的脑袋,如果那还能叫做脑袋的话,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爆掉。
神奇的是他们那扭曲的,只能窥见些微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有多少惊恐,只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狂热。
教众们的身体一个接一个的软倒在地,乐声逐渐变得单薄,这令人不安的气氛却更加浓重,空气犹如实体般凝滞起来。
永梦呆坐在最中央,白皙的脸颊上沾满了不知是谁身上的鲜血,她被这邪恶、野蛮的一幕吓坏了。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打着哆嗦,哪怕身体被包裹在火焰中也依然冷得发颤。
永梦错愕惊异的面上还带着浓浓的羞耻,她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刚才在极度的恐惧里,并伴随着触手们时不时的骚扰,她似乎不小心地漏出了一些尿液。又可能不只一些,至少衣裙都被沾湿了,热液顺着她的腿根像下淌。
好在她的下身已经被祭台完全吞进去,这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恐惧。至少永梦不会看到自己失禁的丑态。
小腿上的触手在她的怔楞中已经攀到了大腿根,细长的肉条刮开她阴阜处的布料,它尖端溢出的液体能够腐蚀衣物,麻痹神经,让永梦感觉不到痛苦。
她下体的阴毛被酸液一点点融掉,很快小腹以下的部位就白净成一片。形状姣好的器官像一个灌了蜜的肉壶,花穴藏在粉嫩的阴唇之中。
触手上附着着密密麻麻的吸盘,像无数个翕张的小嘴,紧紧地黏在永梦的阴部。
动物触手的吸吮感让人毛骨悚然,她后背浮起一层层鸡皮疙瘩,语带哭腔的抗拒道,
“不要。”
她的嗓音由于恐惧变得尖细,和呜咽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像是幼兽的痛吟,听着倒是让人心软。
只是触手没有生命,他们强硬地掰开她紧闭着的肉穴,拉开外阴,再一点点扯开更内里的肉唇。触手们聚集成团,探开穴口,沿着肉道一路攀了进去,带着黏性的吸盘不停挤压着穴里嫩红色的肉壁。
永梦一开始还紧蹙着眉头,苍白一张小脸,眼睛里全是抗拒。异物侵入的时候,她还未被吞入的上身剧烈地颤动了一瞬。
“好痛……”洁白的贝齿咬在唇上,几滴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来,永梦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肉穴遵循着主人的意志,用力地吞吐着想要将这令人不适的畸形触手吐出去,却在一次又一次的含吞中将其吸得更深。
她抗拒的动作并没能维持多久,很快触手尖端释放出的神经毒素便一点点地开始腐蚀女孩的大脑。异物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好像她的身体里天生就长着这样一丛器官,缠绕在她的阴道里,以她分泌的爱液为土壤灌出一丛丛邪淫的触手,再由着他们挥动细长的软肢,用吸盘来反哺母体。
柔软的触手们不断向里延伸,他们的肢体能扭曲成各种不同的形状,造访各种难以被接近的地方。很快永梦的身体就彻底软在了黏腻液体状的台面上。几分钟之前面上所带有的痛苦已经渐渐褪去,大片大片的潮红从她的面颊处向四周晕染开来,像是刚罐完一斤烈酒后醉醺醺的少女。
摇晃着身体,迷离着眼睛,微张开小口,吞吞吐吐半天却说不清楚一个字,只能在那露出一条细缝的粉色唇下瞥见一点若隐若现的舌尖。
触手顶端流出的液体带有催情的效力,它们流出后很快和穴里的蜜液融在一起浸透在肉壁中。她的下身如同蒸煮在热水中,痒和麻的感觉顺着下体一一步步攀上神经末梢才传递进她的大脑里,让她燥热难耐。
未经人事的身体很快就缴械投降,永梦胡乱地呻吟着,语气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淫水从穴心处浇下来,流过触手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内里被侵犯这,同时还有更多的触手顺着她的脚踝缠绕在腿上,勒住他的腰,有一部分继续往上,爬过她的衣裙时流下一路焦灼的痕迹,胸腹处被酸液侵蚀得破破烂烂,繁复的蕾丝布料碎成小块耷拉在永梦白皙的皮肤上。胸乳处的布料彻底破掉。两团圆润的椒乳从胸衣里蹦出,饱满的软肉在空气里颤动着,像是软嫩的豆腐。粉色的乳晕坠在最中间,奶头凹进了胸里,被肉包裹着不愿意探头。
紫色的触手一圈一圈地卷在永梦的乳房上,纤细的尾部摇晃在空气中,又地下顶端去刮擦凹陷的奶头,数不清的细小吸盘吮在淡粉色的乳首上将它们往外拉。过程中,她的胸乳被触手箍出了各种各样的形状,等乳头被彻底拉出时,上面一件盘满了一条又一条的淤痕。
凹陷的乳首被从它的安全区里扯了出来,触手们像是完成了一样任务,纷纷抽离了她的奶子,开始顺着永梦的脖颈继续上爬。只留下四五条还缠绵在乳房上,已经伸长了尾部想要刺入奶孔。
永梦下身被填得严严实实,穴里的触手在进到一定深度后就不再挪动。她下意识绞紧自己的肉穴想要将它们裹得更紧,却无法再吞入半分。内里生出了空虚,外阴却还在被很好的照顾着,三四条触手抽弄着她的阴蒂,像几条细而长,又生着倒刺的鞭子一次又一次地打在她凸起处,把她嫩红的阴蒂抽得发红肿起,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空虚和爽交织在一起,永梦难耐地眯起眼睛,粉色的舌头舔过嘴角,唇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嘴还未合拢,触手便顺着她的唇沿爬了进去,撑开她的牙齿,裹住她的软舌,拉出一道道奇怪的形状。
永梦被扯得疼了,泪水顺着眼尾滚了下来。她呜呜咽咽地想要求饶,被触手塞住的口腔却吐露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时不时溢出几句破碎的呻吟。永梦脸颊被塞得鼓起,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和自眼中滴下的泪水晕在一起。
外阴被这样这样大力地刮擦着,永梦的身体被过大的快感刺得酸软无力,触手箍住她的腰,让她不至于完全垂进祭台里。她不自觉地扭着腰,挺着下腹配合着触手的对阴蒂的淫弄,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永梦像是再一次失禁了一般,下身在短短几秒钟里又喷出了一大股蜜液,淫水浸润着触手顺着他们交合的根部向下淌。高潮的时候,她脑袋里乱成一团,脑神经仿若变成了彩色具象化的在她眼前舞动,然后和数不清的触手缠绕在了一起。
她恍惚了一瞬间,耳边听见爆裂声,呼呼的风声,低语声,乐声,最后糅杂成大海的海浪,顺着永梦的耳朵钻进了她的脑袋里。
最后等她彻底回过神来,永梦发现自己仍然躺在祭台上,四周的火焰已经熄灭,只有鼻尖残存着的烟味儿,证明着一切曾经发生。
胳膊依然酸软无力,永梦竭力曲起手臂将身体撑起来,想要看看之前吟诵的教众们还有没有人活着,但却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坐起来。
她先前以为是腿断掉了没办法使力的缘故,等真正凝神向下身一看。永梦惊恐地发现自己衣裙下面空无一无。她抱着侥幸,自我安慰着想,说不定她的腿被折断了盘在下面。
洁白的手指发着颤停在蕾丝裙摆上,永梦深吸一口气,用力揭开了裙摆,黑色的类似下面果然空空荡荡,只剩下她的大腿根部。
在先前的交合中,不知何时那些麻痹着她神经的触手们,便啃噬了她的血肉,搅碎了她的骨头,最后只留下两道整齐的切口。
永梦恐惧地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着想要逃离。山洞深不见底,她坐在马车里都过了很久才到达此处。现在她失去了腿,想要离开更不会是容易的事情。
可是思来想去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永梦打量了一会儿洞里的陈设。又回想着家里书房那些祖辈们留下来的讯息以及图画,竭力勾勒着这个被他们供奉前年的邪神模样。
身形高大,相貌英俊,上身肖似人类,下身却是强壮的紫色触手。先前侵犯她的小触手自然也是来自于这位邪神。
永梦思索之中手掌不小心按到了祭台的边缘,没能稳住身体,只得惊惶地睁大眼,斜着向下栽去。
几秒后,等待她的并不是冰冷又粗糙的岩石,而是一个温暖而干燥的怀抱。她拍了拍胸脯,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开始打接住她的人。
英俊的面容,人类的上身……紫色的眼睛。
似乎只差触手,这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啊……真是不小心。”高大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眯眯将她放到了祭台上,“如果不是被我接住的话,这么漂亮的祭品就摔碎了。”
“先生…你是?”
永梦小声发问,同时戒备地朝后面挪了挪,圆滚滚的双眼紧张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男人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穿着考究的衣衫,胸前有金丝线绣就的华丽图案,看上去应该是家纹。庄园附近有名有姓的贵族永梦都认识,这个纹饰她看来看去总觉得眼熟,又想不起是哪个姓氏。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永梦纠结了几秒钟。在看到陌生人身上绣着的家徽后,她心里的怀疑降低了不少,更何况在这样的绝境里,如果不求助于眼前的人,她或许不久后就会饿死在山洞深处,或者葬身于邪神腹中。
所以哪怕眼前人的身份依然疑点重重,她也只能孤注一掷地抓紧最后的希望。
“我…我叫宝生永梦。”
永梦主动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她伸出手,带着求救和示弱的意味,轻轻拽上了男人的袖口。
“祭祀已经结束。神…神明他,他并没有接受我。”永梦猜测眼前的人大概率是邪神的信徒,于是便故作沮丧,还努力挤出一点泪水,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仿佛被神遗弃的孩子。
“如果您也是神的信徒,请将我带离这里吧。”永梦仰起头,加强语气,冲着正饶有趣味打量他的男人朗声道,“不要再让我待在这里,徒增厌烦了。”
说完着一切,她垂下头,睫毛轻眨,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往下坠着。过了有几秒钟,永梦正奇怪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听见身前传来一声轻笑,明明声音低沉又悦耳,却平白让他后颈处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属于小动物的直觉提醒她快跑!快跑!!快跑!!!
可失去的双腿让她无法挪动一步。
她绝望地呆坐在原地,任由男人挑着她的下巴,强行逼他抬起头来。
“永梦,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檀黎斗轻轻叹息一声,好像在遗憾自己的少女被人类所带坏。
“你……”你在说什么?
未尽的话语统统消失在口中,永梦一点点睁大眼睛,看见男人下身的双腿逐渐发出改变,粗壮的紫色节肢将布料撑裂,狰狞的触手上每一节都吸附着巨大的吸盘,几乎能覆盖掉永梦的半张脸。
俊朗的相貌和怪异的下身结合在一起,给与了永梦极大的视觉冲击。眼前的人像是故事书中被巫师用魔法变就的怪物。
她甚至还注意到,在那丑陋的肢体高仰起来时,浓白粘稠的液体顺着触手的顶端滴落,牵牵连连地在空中拉出白色的丝,然后大块大块地向永梦身上洒去。
她躲闪不及,眼睫毛,脸颊,手臂上全部是带着腥膻味的液体。永梦眨了眨眼睛,感觉这些粘液将她的睫毛黏作一团,让她十分不适。
但现在也不是顾忌这些的时候了,她转身想跑,残缺的身体却连转向的动作都无法完成。檀黎斗施施然站在一旁,欣赏着她惊恐的模样,鼓胀起来的下半身将他整个人衬得十分高大。洞穴里摇晃的黄色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射到祭台上,完全笼罩住了永梦的身体。
永梦的手撑在阴影之中,奋力转身后便不再敢回头,只努力朝祭台的另一头爬去,期望能离眼前的人远一些。可无论怎么爬,她娇小的身躯永远都笼罩在高大的阴影里面,甚至抬眼望向祭台边缘时。她的目光所触及的也是无限绵延着的黑影,它们垂下祭台,只是因为祭台不够长。
这确实让人绝望。
但身后人似乎在纵容她。永梦爬行的速度很慢,尽管她已经咬紧牙关,绷住那几乎没有的肌肉奋力向前爬着,但只要檀黎斗想,他的触手随时可以将人卷回来。
檀黎斗并没有这样做,这让永梦在心里胡乱猜想着原因,或许对方打算放过她?这种猜想在时间的流逝里一点点在她的脑海中占据上风,快爬下祭台时,永梦眼睛里闪烁出了堪称希望的光芒。
当然这种希望顷刻之间就覆灭掉了,她爬到另一侧的祭台边,望着高达一米的距离,深吸一口气还是侧身闭上眼,任由自己掉了下去。
疼痛并没有来临,她的身体再一次被紧紧地缚住,悬在了半空之中,触手卷在她的腰部将她举在空中,然后慢慢地拉回了檀黎斗的面前。
永梦泄愤似地低下头,咬着卷在身上的触手。她的啃噬和幼兽的撕咬没有半分差别,难以给强大的邪神带来任何痛苦。
但檀黎斗不能接受人类少女对自己权威的挑衅,他伸出自己另一条触手将其扼在永梦纤细脆弱的脖颈之上,逼得她只能伸直着身体,高昂起头颅。
永梦一开始还试图挣扎,后来发现自己每动一次,触手就会将她卷得越紧,吸进肺里的新鲜空气越来越少,她整个人被紧紧地积压在中间,脸色开始泛青。
檀黎斗依然还是满眼笑意的模样,嘴里却吐出一些威胁的话语,“永梦要是再动的话,我就把你的脖子扭断。”
他说话时笑着的样子看起来很温柔,如果在社交季里一定是让无数女性趋之若鹜的贵公子,等骗到愿意与她共度一生的美丽少女后,再撕开伪装露出内里残暴的模样。
永梦不敢乱动,身体彻底僵在了触手堆里。
檀黎斗很高兴于她的顺从,将永梦重新放回了祭台上,无视掉她惊恐的表情,像一个温和的大人,夸奖听话的孩子那样,赞许地用触手拍了拍女孩的脑袋。
洞穴里的火焰还在燃烧着,血红的蜡油滴在岩石上凝固结块像是女孩的眼泪。
檀黎斗看了一下永梦和自己体形之间的差距,他的一条触手就能将她的身体捅穿,更不用说少女狭窄的蜜穴以及刚刚发育完成的子宫。
如果强行插进去的话,一定会被他按在胯间搅坏。
这样也不错。檀黎斗在心里幻想出了这样的景象,少女双眼无神,嘴里吮着巨大的触手,两条胳膊被吊在空中,像受难的圣女,但每一个洞都夹着邪神的生殖器官,嘴里,腋窝中,蜜穴,甚至于背后那道隐秘的穴口,每一处都被撑开奸淫着。
那张漂亮的小脸会因为口中堵着外来者粗大的触手而高高鼓起,她单薄瘦弱的小腹会被檀黎斗的肉茎操出各种各样的形状。
只是这样一次就把永梦操坏了的话,就失去了祭祀本身的目的。
邪神需要的当然不会仅仅是一个美貌的新娘,被他所选召的人,将是上等的生育容器,必定会在未来为他诞下数以万计的子嗣。
在他们第一个孩子降生之前,这幅幼嫩的子宫还需要被他好好呵护。
于是檀黎斗欺身上去时特意变回了人类的模样。压迫感消失了不少,虽然和娇小的永梦比起来,檀黎斗依然高大不少。但至少即将到来的奸淫,由人类而不是怪物完成的话,或许会好受很多。
永梦苦笑着在心里自我安慰着,之前被触手捆在空中时,她不经意间瞥见了邪神丛丛触手之下掩盖着的生殖器。
那大概是永梦十多年以来见过最为可怕和邪恶的器官,这些附有吸盘的狰狞触手与它比起来都相形见绌,那饱满鼓胀的龟头之下是粗壮的茎身,上面盘旋着根根青筋和血管。它看上去和人类的生殖器官如此相似,除了里面流动着的是紫色的血液。
永梦曾经和贵利矢有过一段美妙的体验,那时贵利矢从庭院里偷偷翻进了她房间的阳台。为了不被人发现,永梦故意熄灭了蜡烛,只有温柔的月光洒过窗帘浸到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上。
那时她太过害羞,红着一张脸,全程都没怎么睁开过眼睛,只任由身体陷在波动着情欲的潮水里沉浮着,爱意汹涌。
如今血淋淋的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爱和性并不一定掺杂在一起。
但最让她痛苦的是,永梦的内心竟然分不清是带着爱的性交更让人愉悦,还是粗暴的占有,性虐更能让她心灵快乐。
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服很快就被撕了个彻底,全身都裸露在了陌生男人的眼睛之下,白皙的肉体上覆满了干涸的粘液以及触手捆绑后留下的淤痕。残存的羞耻心让永梦合拢双腿,但下一秒就被檀黎斗掰开。
被触手玩得红肿的肉唇鼓成圆嘟嘟一团,像肥美的蚌肉,一条细缝藏在中间将开未开。檀黎斗两根手指掰开肉缝,粗暴地插了进去,按着肉壁搅弄了一圈。
小穴里面泡满了淫水既热又湿,肉褶一层层被手指推开又聚拢,热情地缠吻在男人的手指上。
永梦没一会儿就被插得哼唧起来,下身兴奋地一阵阵吐水,脸上还是一副隐忍的样子,咬紧牙关抗拒着。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淫荡,所以在下体像娼妓那样给予客人回应后,面上还能做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这种坚贞的样子没能维持多久,檀黎斗脱下裤子,翘起来的阴茎插在永梦残存地腿根处厮磨着,热烫的龟头顶弄在她肉壶的小口,每一次淫猥的摩挲都带出一滩淫液淋在龟头上。
这种临门一脚的感觉太过难受,下体被顶得发痒,内里更是空虚无比。之前那两根手指尚且无法满足的淫穴,在无人光顾后更是酥痒难耐。
永梦一边疯狂摇着脑袋,抗拒着说,“不要,先生,求求您放过我…”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该如何称呼,又无法叫出神明两个字,只能笨拙地唤着先生,边叫边哭,一张脸上全是泪痕。
看上去确实可怜兮兮的,但多加观察后就会发现,永梦眼眶里掉下的泪实际还没有下身溢出的水多。
她作势想向前爬,两条胳膊抓着光滑的台面,蠕动着身子。下身却不断顶弄着男人的阴茎,不知是意外还是…
檀黎斗觉得好玩,索性扶着鸡巴不断前顶永梦的小穴,每次只将龟头插进去一点,永梦一朝前爬,阴茎就啵得一声从穴里滑出来。
如此几次后,少女就被搞得满头是汗,胳膊酸软得不成样子,整个祭台上全是她穴里流出的淫水。
檀黎斗随手抹了一把淫水,将手指插进女孩的嘴里,笑着问她,“永梦是不是很骚,流了一台子的水。”
永梦的嘴被男人的大手塞满撑开,支支吾吾地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有口水流出来。
“说不出反驳的话吗?”檀黎斗思索了一下,“看来永梦喝自己的淫水也很开心。”
“那等会喝我的精液时要更加努力才行…”
话音刚落,他空闲着的那只手便按住永梦的腰部,将人直接压平在了祭台上。檀黎斗用的力气太大,一瞬间永梦有一种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着的错觉。
她圆润的臀部被掌掴了几次,屁股瞬间就肿起来一大块,鲜红的掌印在上面,看着触目惊心。
檀黎斗就着这个姿势直接骑了上去,粗大的阴茎将肉穴口顶开,一路长驱直入,碾过每一处翘起的褶皱,直直挺进了最深处。
永梦被插得几欲呕吐,她扭头想要摆脱这种痛苦,才动了一下就被压住脖子按在台上,脑袋和石台砰地一声撞在一起,疼得她大脑发晕。
她感觉自己像檀黎斗的鸡巴套子,或者直接成了一匹小母马,被人压在身下,腰部被男人强壮的大腿紧紧压着了,连动一下都是奢望。
洞穴里面只听得见两人交合的撞击声,肉棒搅弄蜜穴带出的水声,时不时夹杂一点永梦的呻吟。
檀黎斗第一次射精时,强硬地将她从祭台上拽了起来。永梦失去了双腿,在男人眼中就像是一个娇小轻盈的玩偶。他不顾小穴肉壁的挽留,将快到临界点的阴茎从嫩红的肉壶中抽了出来,顺势带出部分粘稠的白液。
永梦的大脑早就被肏弄得一片混乱,为了逃离这种痛苦,她在过程中强行让自己放空,假装并没有面临着这一场惨无人道的淫虐。然而身体的反应远比大脑的自我欺骗直接。檀黎斗的阴茎抽离时,连续不断地插弄终于停了下来,她被插得发麻发肿的小穴难得有了喘息的时间,明明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少女却遵循着自己的意志,迷迷糊糊地抬起脸,转回头,顶着溢满情欲的潮红,用盈满水的眼睛似是不满的看着他。仅仅只是数十分钟的性交,永梦的身体却像是完全适应了阴茎的存在,理所当然的将其视为了自己身体的某个器官,所以在失去时,空虚和痒意瞬间就折磨起了她的神智。
那一刻她好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有还没到达高潮的身体在诚实地描绘着自己的欲望,她也迅速地堕落成了欲望的奴隶,只想填满空虚。
即使永梦不发一语,但那副渴望又淫糜的表情,在唇间舔来舔去的舌头,欲说还休的眼睛,已经让檀黎斗完全感受到了她的心情。
檀黎斗轻嗤一声,即使在心里他对永梦的淫荡并不感到惊讶,但少女之前的抗拒和现在的顺从对比起来便越发让人觉得好笑。
“呵……”
他装作没有看懂永梦的表情,并没有像女孩所想的重新将肉棒塞回她的体内,即使这个人正摇着雪白的屁股,像一条小狗一样在等待着他。
“永梦真是一如既往的淫荡。”檀黎斗拍了拍永梦的屁股,动作不再像以前那么暴力,更类似于人类调情时的力度。
这迷惑了永梦,在被粗暴对待过后,少女对一点温柔也会变得无比眷恋。而她本来也不是一个强自我的人,之前痛苦的回忆在脑海里逐渐褪色,她甚至开始期待对方的温柔的抚摸。
当然,并不是在此时此刻。她那双闪烁着欲望的眼睛里,流露着的依然是对性爱以及与其伴生的痛苦的渴望。
檀黎斗两只手抬高女孩的后腰,又逼迫她将臀部也跟着上抬,之后他双膝跪在祭台上,就着这个姿势,翘起的肉棒又重新肏了进去。
肉穴被撑开时仍然有一瞬间的痛楚,但很快,身体被填满的幸福感就取代掉了这种痛苦,永梦舒服地喟叹一声,不自觉扭动着腰迎合着男人的肏弄。
她的主动让檀黎斗的鸡巴成功进到了最深处,硬烫的龟头直接凿开了狭窄的宫口。子宫比肉穴更为紧致,厚厚的肉膜套在阴茎上与之相连在了一起,紧紧地吸附着,取悦着这擅自造访的凶器。
宫交的快感更甚,檀黎斗拦在永梦身前用来防止她摔下的小臂都肌肉鼓起,硬成好几块咯得永梦小腹发疼。
宝生永梦现在像一尾濒死的鱼,躺在刚刚退潮的岸上,奄奄一息,生死都由他人宰割。她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一旁,从身后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快感,使得她眼球上翻,露出一个稍显怪异的表情。
确实是爽到了极致,从宫口被强硬撬开地那一刻起,她就彻底沉沦于肉欲,密密麻麻的快感像蛛网一样黏着在了她的每一根神经上,融进了每一滴血液里,源源不断地流淌进她的大脑以及心脏。
眼睛半眯不眯,变成了一条条弯弯的线,嘴更是难以合拢,如同哭泣一般的娇吟和她的粉嫩的舌尖一同冒出唇角。
宫腔被肉棒顶弄得又酸又软,永梦最后被他操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如同痴傻的孩童,小声地啊啊叫着。
快到最后,檀黎斗又将人狠狠朝前顶弄了几下,这才将肉棒抵在宫腔里,积蓄已久的精液全部浇灌在了这一处小小的地方。这里是一处未开垦的乐园,是一处沃土,足够健康,足够安逸,很快就会有新的种子在此处发芽。
檀黎斗高潮向她灌精时,永梦也跟着喷了出来,两人的体液融在一起难以分辨,她哭叫着享受着这绝顶的快乐,感受下身如同失禁一般浇出大量的液体,她的小腹被过多的精液灌得肿起,很快就像是怀孕了三四个月的孕妇。檀黎斗射精结束的同时,永梦也双眼一翻,跟着晕了过去。
只是奸淫并不会随着少女的晕倒而结束,邪神的欲望远超于人类。在确定身前的少女,已经完全被自己的精液所洗礼,确认受孕后。檀黎斗便将晕过去的永梦,换了个姿势,变出身体里的触手,将这一切继续进行下去,直止女孩变成彻底离不开阴茎的肉器。
[newpage]
永梦小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相对孤独的时光。那时她还不认识假野明日那,性格比起其他同龄的玩伴又显得更为敏感内向一些。贵族的孩子们是天生的表演者,人人带着一张面具,激擅踩高捧低,哪怕小孩也是如此。永梦难以融入她们,在社交中屡次碰壁后,便渐渐抗拒出门,大多数时间情愿自己待在家中。
宝生家传到永梦父亲这一代时也渐趋没落,从永梦会记事起,她的父亲便一直尝试各种路径来振兴家族。包括并不限于海路经商,投资,向教会捐赠大批大批的香火钱。所以永梦小的时候经常在庄园的大厅里,走廊中撞见三教九流的人。他们身份各不相同,服饰各异,甚至连语言都不统一但都有着同样的目的,就是从永梦父亲的口袋里掏走更多的钱。
果不其然,父亲的大部分投资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家底越来越薄,更可怕的是那些失败的决策让整个家族的名声一起一落千丈。永梦的父亲,连同永梦一起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耻笑的对象。
这场打击使得永梦的父亲一蹶不振。他不再像往日那般勤于社交,邀请宾客到家中来吹嘘过去的荣耀,摒退了家中的仆人,只留下最忠诚的两三个老仆来照顾他们的日常起居。
永梦的父亲过去就不曾是一个体贴家人的好男人,后来更是将自己失败的原因大部分归咎于永梦身上,认为她那不讨人喜欢的性格无法给自己提供太多助力,完全没有忽略掉他的女儿只是个不满十四岁的幼女的事实,并连带着对女儿也不理不睬起来。
早些时候永梦还试图改变自己的性格,让自己能成为父亲眼中争气的孩子。很快她便发现这些毫无意义,即使她再如何努力都难以得到他口中的一句赞许。
他的父亲神出鬼没,即使日日待在家中,永梦也很难和他打照面.她这样的年纪对事物总是有着无限的探索欲。永梦在将整个庄园都逛了一遍又一遍后,便开始对自己的房间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
她的房间装潢精致华美,过去部分宝生家的女性在未出嫁之前都在此居住过。等她出生后住进这里,他的父亲已经没钱再对此房间进行修缮,所以房间虽然依旧精致,但到处都透露出一股陈腐的气息。床头桌上,柜子里,到处都是祖辈们留下来的旧物。
永梦是在床板底下找到了这本书。说起来好笑,那天她晨起时,揉着眼睛,朦朦胧胧地下床,一脚没踩稳当就顺着床沿摔了下去,脑袋摔得不轻,脚无意间踢到了床架上的一个木质凸起,生锈的齿轮嘎吱嘎吱地开始转动。
等永梦揉着脑袋爬起来一看,床板往旁边右移了一小个身位露出下面的凹槽,凹槽处卡着一本厚皮的书籍,封面上似乎盘旋着一个巨大的生物,书皮磨损得已经无法判断具体模样,永梦在庄园里见过的动物不多,总之绝对没有与之相符的。
她摇着手指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就将这点抛在脑后,书里的文字既多且密,永梦看得眼晕,索性只专注于上面的图画。
图画里的主角基本都是同一个怪物,他身躯高大,立于祭台之前,一旁的教众看上去堪堪到他的腰部。
上身肖似人类,下身却像是拼贴上去的产物,不是人类的双足,而是一丛丛张牙舞爪的触手。
永梦疑惑了一瞬,内心难免为这畸形的场景感到恐惧,好奇心又促使着她不断向后翻阅着。
即使看不懂文字,但作画的人明显是个高手,精妙的笔触将人物勾勒得栩栩如生,情节也简单明了。
这本书是在讲如何将神明召唤出来的故事,而让神明降生人间的人也能得到奖赏。这份奖赏便是一个愿望。
人们渴望财富,他就给予人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宝。人们期盼名声地位,他就让祭祀者身居高位,受万人敬仰。
永梦看着这一切,眼睛越睁越大,闪烁起希冀的光彩。她继续往后翻着,没几下就到了尾页,准确来说后面的书页都被人为撕去,书籍的内容停留在了祭祀者们梦想得偿享受着无尽快乐的那一刻。
书的末页有人用红色墨水写下了几行大字,“书的尾页不知被何人撕去,但相信我,观看此书之人,不要尽如此之事。”
永梦完全未留意于此,女孩的想法总是简单至纯,她只想向神明祈祷,让这个未知的神,实现他父亲的愿望。
祭祀的过程算不上麻烦,甚至可以说是太过简单,一个女孩都能完成的程度,未免不让人感觉蹊跷。
永梦对着眼前燃烧着的烛台伸出嫩藕一般的手臂,再拿出从厨房里偷偷顺来的小刀,她先是深吸了一口气,怕疼地蹙起眉来,尖锐的刀锋朝着手腕一割,几滴血珠便从伤口处钻了出来。永梦鼓足勇气将伤口割得再深一点,娇嫩的皮肉一点点翻开,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涌出,淅淅沥沥地滴在她自己所搭得简易祭台上。
然后她等了很久,直到脸色发白,流出的鲜血汇聚成一小滩快要干涸在她面前的台面上时。没有开窗的房间里突然吹起了风,鼻尖全是海腥味儿。永梦蹲下身,不解地四处张望着。突然之间就听见有人在叫他。
一个全然陌生的声音,不是父亲,也不是管家伯伯,声音并不苍老却透露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威严。永梦的内心疯狂叫嚣着,驱使着,催促着她一定要回应这直接从大脑里传来的声响。
“先生你好。”她坐在地上,怯生生地打了个招呼。
“?”檀黎斗心里意外这次的祭祀者是个年龄尚小的女孩,表面却不动分毫。狡诈的邪神善于伪装和欺骗,利用人类贪婪的弱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少女如同羊羔一样鲜美的肉体,身体里流动的滚烫血液,还有那像水晶一般闪烁着的眼眸,让他食指大动恨不得就此将人吞吃入腹。
檀黎斗舔了一下唇舌,化作年轻的人类男性出现在宝生永梦面前。他特意让自己看起温润儒雅,像任何一个贵族小姐们都渴望拥有的那种兄长。嘴角噙着温和的笑容,绅士地躬身将永梦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好。”他替永梦拍去裙摆上的灰尘,拉着她的手将人牵引到床边坐下,“我叫檀黎斗。你想要我替你实现的,是什么样的愿望呢?”
永梦很少被人如此绅士的对待过,虽然只有八岁,但贵族小姐们普遍都早熟,十二三岁就会加入社交季,参加各种舞会。永梦偶尔在书中也看到过只言片语里勾勒出的男女之事。被英俊的陌生男性这般对待,心中还是涌现出了些许不好意思。
只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父亲的事情,她偏过脸认真地看着檀黎斗英俊的面庞,在心里祈祷他不是一个骗子。
“我想让您,替我的父亲实现他的愿望。”
邪神因为惊愕微微睁大了眼球,他透过永梦幼小的身躯,看到里面苍白脆弱又善良的灵魂,洁白如纸,极易攀折。
“怎么了?不可以吗?”永梦看见男人变了的表情,心下忐忑,以为自己提了个很过分的要求,语气不安地问道。
“也不是。”檀黎斗看了她一眼,“只是这样会有点难。”
洁净的灵魂没有经历过任何调味,接近本原却又失了些沉重的风味,邪神更想要的是一个在大喜后大悲,绝望中漂浮游荡的食物。
而让宝生永梦变成这样还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檀黎斗在心里敲着算盘,思考着这是否值得。宝生永梦却突然攀上了他的手臂,幼嫩的手掌压在他的大腿上,两人的胸腹半贴在一起,神是冰冷的,于是便更能感受到人类弱小身躯散发出的灼人热度。
她说,“拜托您。”含着水的眼里带着浓浓的祈求。
檀黎斗眼神下落到她的小臂上,那道被割开放血的伤口还狰狞地伫在那里,四周都是干涸的暗色血迹。
他猛地伸手按住那道伤口,指尖戳进血肉里一搅,原本已经停止流动的鲜血又立刻外溢出来,永梦幼小的身躯疼得发抖,却还是固执地牵着檀黎斗的袖口,不肯松开。
檀黎斗就着她的动作将她的手臂拉了起来,舌尖舔过血珠,感受着女孩在他身旁压抑不住地恐惧。
宝生永梦先是感觉冰凉的肉物舔到了她的伤口上带来了刺痛感,这时还能够忍受,可是突然间有什么细小又尖锐的东西,像是虫子,钻进了她的伤口里,在肉里钻来钻去,汲取着内里的血液。
女孩有点怕了,怕虫是很多小孩的天性,她也不例外。更何况永梦甚至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虫子,她仰起头只能看到檀黎斗黏在她手臂伤口上的舌头。人面对未知总是会生出各种恐惧,逃避,永远不要直面未知,很多时候才是最好的选择,永梦却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她只能压抑着不安暗自忍受。
直到檀黎斗的舌头从她身上挪开,那一瞬间,她好像看见了男人的舌苔上生长着丛丛紫色的肉触,就像猫舌上的倒刺一样。如此直面檀黎斗与人类的不同,永梦内心的惶恐还是到了鼎盛。
好在他并未再做出其他举动,似乎刚才只是单纯地想评判一下永梦的身体在天平上究竟能不能负担起一个愿望的重量,毕竟女孩的父亲可是个非常贪婪的人。
檀黎斗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揉着女孩的头发,永梦下意识抗拒地躲了下,下一秒就被人扯着头发强硬地拉了回来。男人眼睛里的笑意未变,只有头皮的疼痛提醒着永梦身旁人刚刚残忍的举动。她如同一只瑟瑟发抖地鹌鹑,不敢再躲。
“你父亲的愿望会实现的。”檀黎斗在她耳边轻声说,“只是需要一点小代价,你要学会恒久地忍耐才行。”
永梦似懂非懂地望着他,檀黎斗又拉了一下她手臂上的伤口,示范着说,“你看,它现在已经不怎么痛了。”女孩怔怔地点头意识到确实是这样。
檀黎斗消失不见了,连同着屋里的祭品也被他一并带着,屋内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永梦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下午,晚上泡在浴桶中时总觉得这像是一场不太真实的梦境。等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等待进入梦乡时,手臂压在白色的绒被上竟然又开始痛了起来,不光是疼痛,还有更多的鲜血顺着伤口向下流淌着打湿了干净的被褥。
永梦心下奇怪,抬起手仔细端详后才发现正在痛苦着的并不是早上的那条手臂,另一条手臂上与之对称的地方诞生了一道新鲜的伤口,正源源不断地淌着鲜血。
檀黎斗偶尔会出现在永梦的梦里,过去的梦里全是粉嫩的花,柔软的云朵之类的事物,偶尔灰败时也不过是被同龄人欺负的景象。
而当檀黎斗出现后,梦境就会变得有所不同,柔软的云朵突然向下流淌着紫色的黏液,月亮变成了红色,同龄人长出了八个眼睛,六条腿,像蜘蛛一样在地上爬着。房屋也被扭曲成了不同的空间,地板上到处都是下陷的旋涡,永梦在深不见底的走廊里奔跑者,墙壁上时不时生出奇怪的眼睛,他们成百上千的统一注视着女孩,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然后眼球中会冒出触手向她抓去,永梦再一次被一根滑腻的触手绊倒在地,她迅速爬起来拉开身侧房屋的门。
这道门和她的卧室一模一样,拉开后到达的却是某个闪动,就和之前所有的梦境里一样,无论她在哪个位置,拉开哪道门,门背后通向的一定是这个地方。
神奇的是,每次梦境结束之后,家里的情况确实一阵一阵的好了起来。父亲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对永梦也一改往日不搭理的态度,和颜悦色许多。许多过去不愿意搭理他们的贵族也纷纷到庄园里来做客。
父亲天天叮嘱永梦记得好好打扮,举手投足之间要有贵族的气质。永梦也是在这时认识了明日那和贵利矢他们。
在现实生活一点点好转后,永梦便很少会想起檀黎斗来,但后者在他梦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梦的内容让人不安的程度也在逐渐加重。从噩梦里清醒后,永梦汗湿着整张脸,心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叫嚣着让她前去梦中的山洞一窥究竟。
[newpage]
永梦没有太多的迟疑便决定前去,此时天还没有亮,她爬起来穿好衣服,提起一盏烛灯便跌跌撞撞地朝后山处走去。她明明从未造访过此处,冥冥之中却像是有谁在为她指引着方向。
前几日刚下了雨,地上湿滑不堪,边缘处生长着青苔,永梦一手执灯,一手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冷风吹得她浑身发抖。未被修剪过野蛮生长的枝丫刮破了她的裙子,白色的丝袜上也到处是破破的口还有泥泞的痕迹。
等她走进山洞时,先前的恐惧都消失不见了,反倒是因为走进温暖干燥的地方而松了口气。永梦试探着继续往里走,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洞口处能看都一点光影,拐了几次后,很快那点光就消失不见。
烛灯微弱只能找出身前不足一尺的距离,山洞里到处是积蓄起的小水凼。永梦一时不察便踩滑摔了一跤,等她准备爬起来时,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完全无法抬起。
“谁?”她惊慌地喊着,想要转头去看,脖子却歪转不到那样的角度,“是檀黎斗先生吗?”她继续叫喊着,空旷的山洞里四面八方回响着她的声音,却始终听不到应答。
先是小皮鞋被取了下来,她被白丝裹着的小脚在地上晃荡着,冰凉的触手一点点爬上她的足尖,缠绕着她肉肉的小脚,在她的趾缝间钻来钻去。
永梦意识不到这触手淫猥的动作,只觉得脚心一阵阵发痒,
“不要……不要弄了。”她颤抖着声音哀求,眼里因为痒都钻出了泪花。过强的痒意弄得她浑身不舒服,昨晚睡觉时她喝了一大杯牛奶,今早急匆匆出门也没来得及去厕所。先前还不觉得,如今痒意被放大后,她的小腹也跟着酸胀起来,尤其是膀胱那一部分坠胀得发疼。
永梦祈祷着身后的东西不要发现她的异常。但触手们在玩够她的小脚后,便自然而然地继续向上爬。它们柔软的身躯几下就钻进了永梦的内裤里,那时女孩才发育不久,下体白皙幼嫩,阴毛稀疏,肉唇小小的,泛着一股可爱的淡粉色,阴蒂藏在肉缝上端,还从未被人开垦过。
触手们探进内裤后并没有急于将肢体刺进女孩狭小的甬道,或是察觉到了她的器官还没有发育到位。他们先横成一团在她的肉缝处上下厮磨着。
永梦一开始还在害怕,后面又开始羞耻,她努力收缩着膀胱的括约肌不让自己尿出来,可下身又酸又麻,尤其是被摩擦之后,还多了种痒热感。
“呜呜呜……你走开啊。”永梦哭着说,小脸花成一片,“要尿了……呜呜呜,我要尿了,好脏……”
触手听不懂她的话,依然自顾自地摩擦着她的阴唇,等感受到湿液的涌出后,便扒开肉缝,几根肉触缠在阴蒂上摩擦着。
“咿啊……”永梦短促的尖叫一声,只觉得尿尿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那东西像是有三四个嘴,黏在她的小凸起上不断吸吮着,过电一样的感觉从她下身传来。
永梦又爽又羞,哭得喘不过气儿来,她感觉下体里一直有湿湿的液体流出,猜测自己控制不住尿了一些出来,便更用力地夹着括约肌。那些触手们却一点点强硬地掰开她的肉唇,钻进永梦闭合着的阴道,暴力地将它捅开。
同时调教阴蒂的动作也一直未停过,原本幼小的阴蒂被玩弄得如同三四十岁熟妇那般鼓胀肿起,泛着烂红色,触手们还嫌不够,一圈圈地盘在上面从四周不停地吸附着又松开,钻进她阴蒂中间的小缝里,又将阴蒂上下拉扯,看它不断肿得更大。
永梦因它们这个行为而痛得在地上胡乱扭动着身子,爽意也跟随着痛楚一起涌来,她觉得下身已经肿胀到了极限,在这不停地攻击中,只能缴械投降。
她双眸渐渐失去了神采,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咿咿呀呀地叫着,抽着鼻子说,“对不起,对不起。”也不知道是在跟谁道歉。
“永梦……永梦不是乖孩子,憋不住了。”她啜泣着说,随着触手继续往里钻弄,永梦尖叫一声,原本紧绷着的下腹脱了力,尿水和淫液混杂在一起从她身体流了出来,尿道口和阴道口都在同时喷水。昏暗潮湿的洞穴中,来自于一个小孩身上的淫糜模样,看上去无端让人生惧。
她昨晚喝了太多水,尿液淅淅沥沥地流了好久才流干,永梦排尿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山洞里,源源不断地水声钻进她的双耳,摧毁掉她的自尊。
女孩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羞愧之后脸上露出了似欢愉的扭曲笑容,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轻松了很多。
盘在阴蒂上的触手在看到尿道口喷出的尿液后,便纷纷调转方向朝尿道里钻去。很快,永梦的阴道和尿道里都有着触手在插弄着,淫液和未排干的尿水还在往下滴着。触手们虽然不算粗,对于她目前的身体却已经是足够了,她不懂现在在发生的究竟意味着什么,只觉得身体特别舒服。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的禁锢已经被人松开了,她却不想再挣扎,扭过身子后顺从的翘起双腿屈成M型,方便触手的肏弄。
她被干得眯着眼睛,咿咿呀呀的乱叫,没注意到身体被一个高大的阴影盖住,一个男人走到了永梦身前。
檀黎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女孩。
她横躺在地上,瘦弱的身体上面附着着一层薄薄的粘液。初见时澄明的眼睛已经失去了流动的神采,但依然像无机质的水晶那般散发着光芒,只是看上去一触即碎。
触手还缠绕在她的身上,它们大量聚集在她的胸乳上,阴道里,汲取着女孩身体内的所有体液。她还太小,刚刚发育成两个小馒头一样的双乳还绽不出奶水,但触手却好像已经闻到了那甘美醇厚的气味,拼命往她的奶孔中钻着。
永梦早已被玩弄得无法思考,感官上的刺激占据了神智。她呆呆地躺着,任由着这一切的发生,直到檀黎斗出现。
永梦注意到檀黎斗时,一开始是惊恐,她其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面临了什么,但总归是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过去女仆曾经也对她说过下体和胸部不能随意裸露,永梦懵懵懂懂的不确定究竟是什么意思,只看见女仆姐姐总是微笑着的脸严肃的板了起来,抿紧唇再三叮嘱道,“只要坏孩子会这样做,而坏孩子会被人耻笑并遭受厄运。”
所以当永梦察觉到身前站着的陌生男人时,首先就是艰难地移动着手臂,想要尽力遮住身体的敏感部位,但她一动,触手就像是得了指令一般又在她穴里钻弄起来,铆足了劲儿得欺负她,折磨得她闭着眼睛呜呜地叫着,小手在空气中乱动,拉出些许暧昧地白丝。
檀黎斗弯下腰来注视着她的淫态,玩弄宝生永梦的肉体其实一开始并不在他的计划范围之类,但那天他看到少女闭眼忍耐痛苦,一派服从听话的模样时,突然就有了性质。对于邪神来说,破坏欲和施虐欲是他们与生俱来的部分,而将这部分压在永梦身上时,他意识到自己比起敲碎永梦的血肉吃掉她,其实更想让她成为自己的生育容器,将其囚禁在洞穴中,日夜肏弄着,让她大着肚子诞下一个又一个子嗣。
他的小女孩好像终于放下了那不值一提的羞耻心,把他当做了这不见天日穴洞里的唯一救赎,小小的手掌抬起来向他伸去,幼犬一样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他,像是在祈求自己能将她从这触手罗织的淫虐地狱中拯救出去。
可触手本来就是他身上的一部分。
永梦的表情愈发惊恐,她浑圆的眼眸里映出怪物的影子,英俊的人类身体上突然冒出丛丛触手,比她梦里的情景还要恐怖万倍。
“乖,不疼的。”檀黎斗诱哄着她,“永梦的身体已经被触手彻底玩过一遍了,所以不会再疼。”他挑起女孩的下巴,温柔地摩挲着她的面颊。
“只是这张小嘴。”两根指节伴随着话语声,强硬地撬开了永梦的唇瓣,挤进了她的口腔中,女孩的嘴太小了,光是男人的两根手指就把她的小嘴塞满,两颊鼓得老高。更何况这两根手指还在她软热的嘴里不安分地乱动着,一会儿拉着她的舌头向外扯,逼得永梦眼泪汪汪地呜呜叫着,一会儿又探到喉口,危险地朝更里面戳弄。永梦被按得反胃,脑袋基本上以檀黎斗的手指为支点瘫了下去,面上全是痛苦。
过程中她下意识地合上嘴,两排洁白的贝齿不小心合在了男人的手上,力道很轻几乎不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檀黎斗却还是冷笑了一声,轻飘飘地说了句,“如果永梦下一次还这么不小心,我就替永梦把牙齿一颗一颗的敲掉。”
她哭的快不会哭了,眼泪已经彻底流干,整张脸逡成一团随便一扯都生疼,永梦张着嘴,下巴彻底酸软了也不敢合上,身体因为恐惧止不住的颤抖,看上去可怜极了。
檀黎斗却只会觉得兴奋,他的下身很快因为女孩恐惧颤抖,竭尽全力服从他的模样而勃起,鼓囊囊的一团挤在胯间被触手遮掩着。
在用手指将永梦的小嘴奸了个遍后,他下身粗大的触手卷住女孩纤细的脖颈朝面前一扯,女孩的身体就像一块破了的风筝被他拉到身前,几条触手盖在永梦的头上,她的眼睛彻底看不见东西了,只感觉到黏糊糊的触手压在她的头发上面,白色的黏液流在发缝间拉出一条条白丝。
永梦的鼻尖全是挥之不去的腥膻味儿,一片黑暗中,有什么滚烫东西抵在了她的唇上来回摩挲着。永梦的嘴之前张得很累了,现在即使闭上也无法完全合拢。檀黎斗稍微挺弄了一下下腹,肉棒就直接插进了女孩的嘴里。
他低喘一声,触手也舒服得收紧,它们扯着永梦的头发,按着她的脸颊,逼她收缩着脸把本就不大的嘴缩成一个O型的罩子,更好地为男人的阴茎服务。
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鞭笞着她的小嘴,永梦强迫自己想象是在吃女仆姐姐给她做的麦芽糖,长条的,会滚出很多黏液来,只能用舌头舔着柱身,用口腔抿着糖霜,是万万不能用牙齿咬的。
…………
那如果咬了的话?会怎么样呢。
她的牙齿一不小心嗑了上去,粘稠的糖浆裹在了那牙上,那晚她牙疼了好久,第二天起来时脸都是肿的,从此后永梦便再也不敢了。
这次她的牙又再次不小心地嗑了一下,尽管她惊恐地摇着头想要在中途制止这个错误,却还是未能挽救。
肿着两个眼睛,她仰起头胆怯地望着檀黎斗,视野却全部被触手遮蔽住。
“永梦真是不乖。”男人一边享受着女孩口腔的按摩,一边小声责备,“但这次可以先放过永梦的牙齿。”
他笑了笑,在永梦松一口气之前补充道,“但一点小小的惩罚还是得有的。”
檀黎斗伸手将她从身下拖了出来,两只手箍住永梦的下巴,在女孩反应过来之前,轻轻一扭就将其卸掉了。
永梦满脸酡红地倚靠在檀黎斗的身上,被卸掉下巴后嘴便松松垮垮的无法合拢,檀黎斗揪住她的后颈重新将阴茎插了进去,在喉口顶弄了数十次后便射了出来。
永梦的小嘴包不住这么这么多的精液,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缓缓垂落,檀黎斗伸手一抹,就把它们划在了女孩脸上。
接着他俯下身开始舔弄永梦的胸乳,她的胸刚刚开始发育,还没有开始穿胸衣,小小的,十分玲珑可爱,檀黎斗一手罩过去还不到他掌心的一小半。
永梦的胸虽然小,但乳肉丰挺,奶珠粉嫩连同那一团淡色的奶晕一起镶嵌在白皙的乳肉中间,就像一团蛋糕,白色的奶油上点缀有红色的草莓,看上去让人食指大动。
檀黎斗自然不会和她客气,埋头就将她幼嫩的乳含进了嘴里,舌头在粉色的乳首上打着转,很快就将这幼小的部位舔得湿润挺立。永梦被舔得发痒,一直哼哼唧唧地叫着,两只小手自然而然地拽住了身上男人的头发,不自觉的挺胸让人含得更深一些,直到小半个前胸都被檀黎斗吸进嘴里。她舒服得忘了形,刚才的疼痛又被抛到了脑后,不一会儿就迷蒙着眼睛,口齿不清地撒娇说,另一边也要。
永梦爱干净,即使条件一般,隔两日也会叫仆人烧水洗澡。所以身上泛着一股奶味,即使出了汗,蒸腾起来的也是一股淡淡的乳香。檀黎斗将她的乳头从嘴里吐出来时,发现永梦被舔弄过得左胸水淋淋一片,乳头更是高高肿起。至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右胸,还是最初那种纯洁的模样。
女孩一直在无意识地蹭着他,撒着娇要求更多。檀黎斗捏了捏她的脸,亲昵地说,“永梦的奶子很可爱,奶也一定很香,以后会是个很合格的母亲。”
檀黎斗自顾自地感慨着也不管身下的女孩究竟能不能听懂,接着他开始玩永梦右边的乳房,那里的奶头早已经耐不住寂寞的高高翘起,不用他再花时间将它从乳肉中抠弄出来就能直接抚慰。
他顶着永梦可怜兮兮的哼唧声将奶头拉长,再趁她身体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大力得按回乳肉里。没一会儿,原本还是淡粉色的乳首就变得通红,一副被蹂躏过得可怜模样。然后他再次俯下身去含,口腔轻柔地嘬着,像是在吃奶。舌头又温柔地打着转,好像在抚慰自己之前造成的痛苦。等永梦再次飘飘然之前,又张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乳晕四周立马就出现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凹在那里,像是凶猛的野兽给自己的所有物留下的刻痕,没有好几天是无法消下去的,只要随便一个人看见,都会知道少女身上发生了什么。
更糟糕的是,邪神很明显并不满足于此,在他将这一对可怜的乳儿彻底玩弄通透过后,期间他将它们揉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将它们裹在手里紧拽着,逼迫本就不多的乳肉从他的指缝中钻出去,并且留下了一道道狰狞的指痕。
等他玩够了,抬起身来,满意地端详了会儿永梦失神的模样。身下的触手终于攀上了女孩的双腿,将两条肉肉的小腿拉开,露出了里面最隐秘的肉缝。
或许已经不能说有那么隐秘了。在不久之前,他刚用触手给永梦开了苞,即使触手们很快地消失不见了,但那片花道已经彻底敞开,失去了原本神秘的面纱。肉唇绽开,翻出里面肉红色的花朵,上面还残存着触手留下的白色的粘液以及之前蠕动过的痕迹。
“看上去已经被肏熟了。”檀黎斗自言自语地说着,手指拂过永梦的下体,依然还是一片湿润。“看来是不需要再做润滑了。”他捻了捻手心里的淫液,调笑着说了这样的话。
随即硬热的鸡巴就顶到了永梦的阴道口,在女孩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阴茎便挤进了软热的肉壁,将她狭窄紧致的蜜穴一点点撑开。
永梦年龄尚小,身体的修复能力也是极强的,明明才被操开没多久,小穴却又很快地恢复了紧致,肉棒肏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脸依然疼得发白,豆大的汗珠一点点顺着额间流下。
“不要了,不要了。”她无助地左右摇晃着脑袋,小声拒绝着,“呜呜,下面好涨,吃不下了。”
“永梦可以的。”檀黎斗一边哄着她,一边挺腰将阴茎刺得更深,直到进无可进。
“真的不行了,不可以了。”永梦只觉得下体鼓鼓囊囊的,涨得要命。她勉强抬起头来一看,只觉得男人身上不知什么东西都塞进了自己的小腹里,顿时骇得要命,凄凄惨惨地祈求着。
整根肉棒都被后穴妥帖地包裹了进去,檀黎斗爽得不行,停顿片刻后便就着永梦的身体插了起来。他干人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柔情,粗大的柱身每次都一捅到底将小逼彻底捅开。这样的方法一开始很痛,好在永梦的下体一直都在缓缓淌出蜜水,给交合处做了足够的润滑,让她不至于直接死在男人的性器上。
等痛苦慢慢过去后,她便也慢慢感受到一点快乐的滋味来,不用檀黎斗再用力拍着她的屁股叫她将臀瓣再抬起来一点。永梦已经食髓知味,会自己主动摇着臀去凑。小穴更是贪吃得很,紧紧地绞弄着男人的肉根舍不得放开,恨不得将其含得再深一些。
洞穴之中全是他们交合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以及交杂在一起的呻吟。永梦的小穴被灌了不止一次精,她的小逼早在第一次被射时就已经兜不住这么多精液,后面的二三次基本都射在了她的脸上,乳上,下腹处以及大腿根。
厚厚的白液在她身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干涸成精斑后又被男人射上新的浊液。永梦到后面全身都沉溺在了欲海里,脑袋也像是被灌进了精液那般迷迷瞪瞪的,只想着那狰狞阴茎给自己带来的极乐,时不时痴痴地笑着。
[newpage]
就这样不知过了几天,永梦失踪的事情终于引起了她的小伙伴们的忧心。虽然永梦的父亲一直抱怨着,自己这不懂事的女儿肯定是偷偷跑到朋友家去玩了,也不知道给家里人说一声。但九条贵利矢还是察觉到了不对,他大永梦五六岁,前两个月和自己的父亲一同造访了宝生宅,很快也成为了宅子里的常客,和永梦以及经常来玩的明日那都建立了不错的关系。
其中腼腆害羞的永梦,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确实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贵利矢从小就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这样的妹妹,但他作为独子,父母也早已说过不希望再生下别的孩子成为他情感上的拖累,所以贵利矢原本已打消这个念头,但在认识永梦之后,他意识到仁慈的上帝将妹妹送到了他的身边来,他过去那无处发泄的骑士欲也终于有了展露的地方。
如今永梦突然失踪,这件事情怎么不惹他忧心。更何况据他所知,永梦除了自己和明日那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朋友。而明日那正和他同样担忧着永梦的行踪。
又过了几天,永梦还是没有出现。两人实在放心不下便相约一起去寻找永梦。明日那说永梦不见的那天,她和往日一样在下午两点时和父亲一同来到宝生家的庄园做客。
大人们聊得很开心,永梦却一直没有出现。明日那在永梦的卧室里没有找到她,但却在花园里看到了永梦小小的足迹,有一些被近日的雨水冲刷掉了,但似乎通向她家的后山。
后山是一座荒山,路也湿滑多泥泞,贵利矢拒绝了明日那和他一同上山的提议,只叫女孩在山下面等候。
“如果我和永梦都失踪的话,更需要一个人来替我们求救,对吗?”
他用这样的话哄好了忧心忡忡的明日那,尽管女孩嘴里说着可是,似乎还想再说点别的,但最终也被贵利矢用眼神制止了。
“好吧。”明日那低头喃喃,“那你一定要把永梦平安带回来哦,我会在花园里泡茶等着你们。”
“一定。”贵利矢也冲她微笑。
这座山不高,路却相当的难走。贵利矢用剑当做支撑,一步一步缓慢地上攀着。不知走了多久,他发现前方灌木丛的遮掩之中竟然有着山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