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女·触手可及 下(2/2)
提前阻止破坏发展那可是等同于站在抑制力的对面,当时可不像现在手头还有炸裂的大圣杯碎片,敢那样做绝对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不准还会把世界带入泛人类史外的之流,那可就真乐呵了,指不定就被特别的组织带队找上门了。
所以,现在这样过于鬼畜而粗暴的方式其实也是无可奈何加之掺杂了个人兴趣的选择,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也没有回头路可谈。
其实,他是个媲美甚至更胜于那位吉尔德?雷的贞德厨来着,作为穿越者,在知道那些理论上并没有在座上留有记录的亚种存在的情况下,他可是异常野心勃勃。
名为全贞教的野望可是没有停息过的,不过要先搞定作为基础的真正救国圣女才行。
「嗯──哈~」
一声长吟,圣女恬淡安闲的面容浮现了妩媚之色,剪水双眸睁开,宝石般的眼带着欲求之色望着苍月。
「蕾缇希娅啊,有什么事吗?」
直接以行动取代言语,白皙雪嫩的大腿从柔顺的漆黑礼裙下滑出,夹在了苍月腰上,纤美的玉腿在苍月身后勾连,将娇躯紧紧贴到火热的胸膛上,傲人的雪峰玉乳叫人心旷神怡。
食指搭在嘴角,显得分外勾人的女高中生妖媚道:「主人,可不能贞德小姐一来就完全忘记满足人家啊~」
香嫩的雪臀在微醒的怒龙上摩挲,柔荑也潜入身下,颀长的白润葱指已经缠绕在了储满精华的器具上。
完全不似各方面数值属性都与圣女相合的姿态,蕾缇希娅现在就如同惑世的妖女般勾人。
当然,这也在苍月预料中,毕竟女高中生本来就被过于激烈的交欢弄得意志破碎了。
不过,最为根本的关系还是在贞德的降临上。
苍月可不是仅仅打算捕获圣女玩弄至召唤结束,而是要彻底占有这位救国圣女的,所以受肉的准备自然是早早在做了。
灵魂物质化之法并不适合沾染,会招来太多祸端,所以苍月自然是用现成的素材作为贞德的肉体,也即是蕾缇希娅。
并非是如同圣杯大战过程中的临时宿体,这个从性格容貌到魔力信仰都与圣女完美重叠的女高中生,完全可以反过来补全贞德,强行让仅仅是作为部分侧面的从者贞德完全化。
而依附在肉体上的灵体部分,则慢慢替换就可以了。
借由过量补魔,贞德的灵体构成将逐步沦为苍月的魔力构成之物,真正意义上变成「苍月的东西」,而在无法直接观测到的灵核上,密密麻麻的令咒已经刻录在了其上,让圣女没可能强行打破局面。
毕竟是有些斯巴达属性的圣女,万一真趁所有人不注意解放了红莲圣女,苍月岂不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蕾缇希娅的肉体真正的主导者已经在召唤完成的那一刻改换为了贞德,所以很多东西的转移都水到渠成,作为圣女所应有的品格部分也都自然而然地拼接过去了,对于贞德而言现在看上去还没有丝毫影响,而业已遭受如此多欢愉之难的蕾缇希娅则化为了早应堕至的忠于淫乐的姿态。
妖冶的胴体白得炫目,仿佛泛着荧光,圣洁的娇靥挂着被欲焰所侵染的笑容,媚态丛生的少女压在苍月身上,垂落的发丝挠着男人的面颊,瞳眸春波不断,毫不掩饰地求欢着。
「贞德已经很累了,可别给她添负担啊。」
虽然说着这种话,但苍月的魔掌却在蕾缇希娅柔嫩的娇躯上不断游走着,爱不释手地反复品味。
「贞德小姐不会知道的,她已经完全沉睡过去了。」蕾缇希娅撅着嘴答道。
贞德主导时,大部分的魔术改造都被压制,而轮到蕾缇希娅时,残缺的催情魔术也足够让沦于欲望的少女迷醉了。
子宫渴求着灌溉,不同于镜像般圣女赐予的愈发教人欲壑难填的玉液,少女希望有更为灼烈而真实的白灼涌入体内,渴盼更为激烈的耕耘降临在着惹火的娇躯上。
「就当预付的酬劳好了,你可以好好完成你的任务啊。」
苍月可不是柳下惠,没有因为起源觉醒而性情大变已经是执念过深带来的幸事了,这种时候可不会吊着美少女让自己也不上不下,没个痛快。
何况,少女如今对自己的诱惑力跟先前可谓是天壤之别,一颦一笑都让人难以自持。
瞬间就除去了蕾丝亵裤,苍月再度长驱直入了圣女的膣穴,蕾缇希娅几乎是立刻就弃甲丢盔,发出不堪征伐叫人脸红心跳的绝叫。
「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咕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啊────」
…………
长夜漫漫,群星尽隐,美妙无比的双子淫戏并没有落到任何人眼中,在回味欢愉韵味的过程中,夜晚转瞬即逝。
朝露凝附,即便是市区,空气也高爽起来,在那山上的寺院中,这点更为明显。
「真是令人惊赞的技术,没想到如此制成的砖块居然能具备这样的硬度。」
换了身装束的影之国女王对柳洞寺门前的地砖毫不吝惜赞词,不同于降临之时宽松的黑色礼裙,幽魅的紫色紧身衣将其曼妙火辣的傲人身段完美展现,而高傲冷艳的祸水容颜将激起更多的征服欲,仅仅是一眼就会被其无与伦比的魅力所俘获。
穿着女仆装的少女跟在斯卡哈身后,显得颇为疲惫,毕竟距离这位天降师酱的到来未满六个钟头,凌晨才终结打工的琪雅蕾现在昏昏欲睡,庆幸自己昨夜的加班换来了今日的假期。
是的,师酱,在影之国女王的半强迫下,琪雅蕾迷迷糊糊地就成为了这位的弟子,「可别随随便便死了啊,那样会丢我的脸的」,虽然说了这种话,但琪雅蕾觉得自己再不睡觉就得猝死了,先前的昏迷可不算是休息啊……
想到之前的事情,琪雅蕾不由霞飞双颊,那激烈的刺激与混合在快感中的疼痛真是……
猛烈摇了摇头,琪雅蕾的脸蛋因为充血被茜色染没,一时不慎,撞到了脚步放缓的影之国女王背上。
「啊!」
像兔子一般缩了缩身子,惊呼的琪雅蕾慌忙摆手道:「抱歉!我走神了!」
虽然仅仅是才接触,但不知为何,琪雅蕾对这位师酱充满了畏惧,甚至比中世纪,女仆对主人的程度更甚,不!完全没有可比性!感觉是根本性不同的差距。
斯卡哈回头看了看随性收下的女仆少女,微微眯起醉人的红瞳,轻笑道:「在濒近极限的过程中,这种事情不足为奇。」
虽然好像没招来惩罚,略感遗憾的琪雅蕾从师傅大人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什么不妙的意味:「等等,师傅!您说什么?」
斯卡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好整以暇地望着少女,随意道:「这个城市哪里的树最高壮,你知道吗?」
琪雅蕾完全不敢逼问影之国女王不想回复的问题,顺从地答道:「应该就是这块附近了吧,也就这里的植被保持最完整,没有受到过多开发。」
竖起食指摁在太阳穴上,斯卡哈闭目自语:「虽说本来就不指望找到适合的梣树,但实际上情况更不妙吗,真是无可奈何啊。」
「师傅在说什么?」琪雅蕾眨了眨眼。
「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准备而已。」斯卡哈微微瞥了下女仆。
虽说体液中蕴藏着相较普通人而言堪称惊人的魔力,但那也局限于进行魔力补充仪式的时候可以大量吸收,常态可就没什么区别了。
而且,不管是通往魔境之门还是更为常用的宝具,真到了需要解放的时候,恐怕抽干了琪雅蕾也不能支撑,提前作准备是必须的。
只不过,梣树虽说不像建木般毫无影迹,但想要在冬木市中找寻符合条件的优良材质恐怕是不行,只能慢慢找足以凑活的木材用纤维一点点织成魔枪了。
「这样的话,先因地制宜弄出点简单的布置吧。」
虽说仅仅是路过,但斯卡哈已经隐约察觉到这一相位的与众不同了,仿佛特殊的锚点一般,即便是她,想要离开也得费一番说教,或者说,不将整个空间捅碎就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
只不过,现在并非是本体,加之先前的消耗,唤出真正的死荆之枪就会把魔力消耗大半,想回复出足量的魔力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仔细看着。」
「是!」
琪雅蕾不得不抖擞起精神,看着师酱的一举一动,为什么会这么服从,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而在兼职女仆亦步亦趋跟着弑神者布置一些存在就注定被拆解的东西的时候,时间也稳定流逝,灰蒙蒙的天空很快变得清爽起来,山下的马路上人烟也不再稀疏。
同样的,通往穗群原学院的路途上,或骑车或步行上学的学生们也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块,在这段不同于往日的道路上,心情愉悦地前行着。
愉悦的原因显而易见,是那仅仅是矗立着就美得惊心动魄,一颦一笑勾人神魂的绝色之花。
昨日才降临的转校生沐浴在无数学生惊艳爱慕的视线中怡然自得地行走着,虽然不喜那些庸俗之人的目光,但莎拉也不会专门去回避。
真忍耐不下去也肯定是让这些人没法看下去,而不是自己闪掉,完全没有迁就这些家伙的道理啊?
尤其是这些目光中,还混杂着跟才到冬木市那天晚上近似的肮脏感,叫人作呕。
如果不是答应了桜跟凛要正常点融入学校,不要弄得过于特立独行,莎拉肯定会动用魔术狠狠教训一下过于贪婪,让他皮肤都隐隐有刺痛感的那道视线的主人的。
桜虽说是应下帮莎拉了解情况的承诺,但昨日一开始是略显混乱的状况,后来是莎拉对不堪回首的羞耻意外的复述,然后凛前往教会,桜忙着准备晚餐,加之要了解一下其余基础情况,所以最终所谓地教莎拉融入普通人世界的进展几乎没有。
不过,至少不要穿那身华丽得仿佛要进行祭典的礼裙莎拉还弄清楚了的,于是今天换了身朴素得多的白裙。
只是,在天生丽质,或者说本就是以最为精致的规格诞生的莎拉身上,这身普普通通的连衣裙也显得美丽非凡,格外迷人。
一路畅通无阻,除了差点引发几场车祸外,莎拉顺利地抵达了校门口,然后,意外发生了。
「这位同学,你不能进去。」
矮瘦的门卫抬手拦住了去路,让莎拉一愣。
「啊,为什么?」不解地歪了歪头,眉宇间透出的惑色让门卫一阵神魂颠倒。
黝黑面庞上的小眼睛上下左右转个不停胡乱瞄着,没能在那娇容玉颜上找出任何瑕疵,愈看愈是叫人沉醉。
这个距离下,仿佛能嗅到少女身上的阵阵袭香,如若罂粟的刺激麻痹着大脑,简直像上了天一般。
莎拉见门卫没了反应,便不再打算理会,轻抬小腿欲从一旁绕行而过。
结果,却被一把捏住了肩膀,那油腻的手简直要陷进羊脂白玉般的嫩肤一样。
眉头蹙起,莎拉嘴角下撇,露出不喜之色,饶是如此也依旧秀色可餐。
裙摆在微风中摇曳,被白丝长筒袜包裹的玉腿展露出无可挑剔的曼妙曲线,仅仅是看着,就能遥想那滑如凝脂的手感,绝美的弧度如同黄金比例般诠释着何为美。
门卫也愈发看得入迷,但心头的火反倒更甚,令他一下子就说出了刚才就想好的台词:「这几年我都在这干,而你,很眼生啊。也没穿着校服,有什么证明能说明你是本校学生吗?」
「校服啊……」
莎拉地下脑袋,小声嘀咕。
她倒是知道好像是要那样穿才合规矩,不过那土气的样式一点意思都没有,也就没穿了。
反正,即便不动用魔术,别人也难以对她说出一个不字来,随自己喜欢就好,结果却出现了意外。
其实,昨天莎拉如此轰动的进校,门卫哪有可能不记得,仅仅是一眼,那靓丽高雅的倩影就如同神迹般印刻在了脑海中,如同有一道魔音在时刻加深着印象,灵魂每时每刻都更为痴狂于那惑世的绝美之人。
调动到这来后,他就是求个安稳,也懒得管事,即便有学生在放学后进行超负荷跳高等锻炼,他看到了也当作没看到,不想多管闲事。
即便是深夜忽然冒出两个奇装异服的紧身衣男子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教学楼突然出现惨叫声,又或者是冒出别的什么异象,门卫都会雷打不动地继续在门卫室里熟睡。
只不过,昨夜的辗转难眠让他改变了想法,仿佛每时每刻都奏响的呢喃让他觉得应该借职务之便拉点近在咫尺的好处。
「对,你来证明好了,我是这的学生吧?」
莎拉就近随便指了一个学生,除了桜跟凛,莎拉根本没记下昨天在这学院遇到了什么人,更别说谁是同班同学这样更进一步的信息了。
被指到的男孩受宠若惊,涨红着脸,胡乱点头道:「啊,是!对!」
「大叔,你看,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
莎拉的日语已经熟练多了,没有明显违和感,跟被流浪汉姦污的那夜比完全是天壤之别。
说话间,莎拉身形微微一动,不作掩饰地从那恶心的油手中脱出。
虽说可能只是些手汗,但这也足够让莎拉厌恶了。
说着,莎拉就迈开步子,朝校内走去,想到很快又能见到桜了,一直以来始终伶仃一人的莎拉不免有些雀跃。
「等等!」门卫却又一次伸手抓向莎拉,这回却被头也不回的莎拉闪开了。
「还有什么事?」
明显流露出不满之色的莎拉仿佛看着虫豸一般俯瞰着门卫。
纠缠不休也就算了,那污浊的眼神充斥着让莎拉反感的神色,不断加深的目光几乎都要让皮肤刺痛了。
门卫则愈发痴迷地看着莎拉,即便是这样的神色他也如痴如醉,安稳之心也彻底胀破,沉沦于少女撅嘴伫立的美景中,有些浑浑噩噩地开口:「没穿校服,跟我去门卫室作个记录。签下名字就好。」
莎拉扫过了周围那些同学的神色,确定门卫的要求好像不算反常,虽说完全不想跟这个大叔磨蹭,但为了履行同意凛的不招惹是非,还是正常点解决吧。
「带路。」
轻点螓首,仿佛如同王女命骑士开道一般,莎拉命令道。
「好!」门卫急忙点着头,哈腰转身,屁颠屁颠地走向门卫室。
「这家伙是借机找茬吧?」
一个蓝色海藻头的家伙摆出打抱不平的架势,还没再做什么,就被身旁的女伴拧起腰,发着痛呼被拉走了。
「看什么看,别堵在校门口!」
门卫挺起腰,那矮瘦的身躯中传出了尖利的喝声,很多想要留在这里确认之后发展顺带多看看女神的学生都被严厉的视线依次驱赶进校园里了。
然后,也不管认证工作了,门卫一溜烟钻进门卫室中,顺带关上了门。
门卫室不大,也有窗户能看到外界景色,何况,虽然狭小的房间中仅有莎拉跟门卫两人,但掌握力量优势的一方可与看上去的不同。
没有那么多人围观的话,就算直接用魔术把这人击晕也不会引发什么问题。
「在哪签字?」莎拉微微蹙眉,愈发不满。
「这里,这里。」
看着不知从哪被抽出蒙着灰的表单,莎拉没再多说什么,提起笔来,下意识签名,顺畅的字母勾勒出后,鼻尖顿了顿,歪头思索了一下,莎拉划去了字母,改为日文。
门卫在背后看着提笔书写的琪莎拉,呼吸不觉粗重起来。
一时冲动将莎拉骗入门卫室的他也清楚外面人来人往的,窗户也不是单向的,撑死除了过过手瘾外也做不了什么。
但看着那妖精般魅惑的背影,心情便不受控制的亢奋起来,下身也难以自制地频频敬礼,犯黑的面庞变得红润起来。
明明是胸部残念几乎毫无起伏的身段,却对本该热衷于丰满胸部的门卫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那轻薄衣裙下欺霜赛雪的嫩滑胴体是怎样的几乎已经浮现在眼前。
门卫那平素贫瘠的想象力在这临时的二人独处环境下变得异常活跃起来,看着近在眼前的尤物,只觉得理性消失殆尽。
那仙姿玉貌玲珑妙音婀娜芬芳就像是把一切燃烧殆尽的火炎一样烧却了全部的自制力。
「可以了吧?」
莎拉回头,差点吓了一跳,一张鼻孔喷着白汽的粗俗脸庞几乎贴着自己的香肩,火热的鼻息喷涌到娇嫩的肌肤之上。
一双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眼近在咫尺,还来不及回过身来作出应对,烙铁般滚烫的硬物就抵在了俏嫩的雪臀上。
莎拉像是触电般一抖,两腿一阵发酥,并拢在了一起。
不过这并没有给门卫留下什么可乘之机,以精细为特性的魔术回路在瞬间就完成了一个小节的魔力运转,将门卫弹到了地上。
一点都不想看这个恶心的家伙,不过就这么放着不管也是麻烦,莎拉对着地上的门卫竖起的葱指,暗色的细微魔力缓缓凝聚,可以较为容易控制力度的阴炁弹浮现。
虽说不在意什么后果,但打死大概会给凛添麻烦吧,击晕再删除一下记忆就行了,一了百了。
至于由此衍生的问题,莎拉就完全用不着理会了,反正接触不到神秘的普通人总归会有科学的解释把一切圆起来的。
咻──
阴炁弹出手,却击中了地面,刚被魔力击倒在地的门卫居然就这么在地上扭动着肥猪一样的身子蹿了过来。
只觉得眼前的学生愈发诱人的门卫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就这么扑向了莎拉,嘴角还挂着口水,更为恶心了。
「哼!」
虽然施展防护魔术有些仓促,也小题大做了些,但对付一个普通人,没出意外的情况下还是手到擒来的。
白丝之下隐隐有微光浮现,魔力涌动,部分肢体魔术强化完成,莎拉的小脚朝前轻轻一摆,足以踢碎砖块的一脚朝门卫的肚皮踹去。
「啊──」
门卫发出喊声,但却不想承受痛苦,反倒像是享受一样,那张臭脸上露出的神色也令莎拉一阵恶寒。
本来该倒飞而出的门卫因为在被踢中的同时一把抱住莎拉小腿肚的关系挂在了莎拉的腿上,让莎拉没法将腿收回,无瑕的玉腿上挂了一团分外碍眼的肥油黑肉。
蓝眸中涌现恼意,雪浪般铺洒开的发丝也飘摇了起来,巨量的魔力在体内涌动了起来。
门卫浑然不知大难临头,像是完全没有了理性一般,为抱住了柔若无骨的莲腿露出狂喜之色,埋下头去,对着身下白丝美足一阵狂舔,肥厚的大舌很快就像是把光亮的丝袜表面犁了一遍般,混杂着口水的白丝黏在了玉润的小腿上。
比起解决掉这个冒犯的臭虫,莎拉更倾向于让自己摆脱现在的窘境,足以把整个门卫室炸飞的魔力也停止了汇聚,整个人朝后仰去,想把这个发疯的家伙甩飞。
「嘭!」
身后的桌子被莎拉顶到了墙上,才想起身后根本没退路的莎拉抿起唇角,掌心冒出银白色的光点,一层寒光隐现的锋锐光膜附在了手掌上。
就在莎拉作势欲挥的时候,一声「撕拉」让他眉头一蹙,铁烙般的炽热触感压在了足弓之上,门卫的那粗大黝黑的活计竟然冲破了质量牢靠的裤子,在沙拉面前扬眉吐气。
终于冲破束缚的巨大肉棒一下子弹在了被口水濡湿的丝袜上,因湿润而愈发透亮的丝袜包裹着的玉腿洁白无瑕与恍若煤炭的肉棒格格不入,完全不似普通人所能拥有的巨根散发出骇人的热量,令莎拉心惊肉跳。
这种东西的威力莎拉可是才体会过不久,还是分外发怵的,无意识一僵,身体也像是清楚完全不是对手般泛着酥。
狠命摇了摇头,因震惊而张大得足以塞入阴茎的小口合拢,莎拉振作精神,也不管过于明显的动静会让外面的学生发现,手中的光膜发散出显眼的光亮,他打算就这么直接劈过去把这门卫分尸。
虽然这种猥亵在沙拉的世界观中并不算什么,但仅仅是被这种人黏着就够让他嫌恶了,更别说这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上下其手连舔带啃的;而且,居然会对这种不值一提的家伙露出畏怯之色,实在是难以相信!
魔力光刃脱手,破空而出……
「这可不行哦,人造人,我的御主会很困扰的。」
穿着白色衬衫的金发美少年突然出现,脸上挂着和善可爱的笑容,轻轻抬手架住了莎拉的手腕。
同时,可爱少年的身边泛出金色涟漪,一柄兵刃从中冒出挡住了莎拉脱手的打击魔术。
随意地瞥了眼依旧紧抱着莎拉小腿的杂种,Archer耸肩道:「至于这个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虽说话已经放出,但少年的动作却是不紧不慢,甚至颇为愉悦地建议道:「不如你先把魔力收起来吧,之后的事情我会全部搞定的。」
已经判断出眼前惹人怜爱的小男孩是从者的莎拉两颊飘过红霞,对于门卫的杀意反倒浓烈了起来。
丢人也就算了,被人直接近距离亲眼目击的话,又是另一回事了,实在是太羞耻了点。
不过,莎拉还是依言将汇聚的魔力遣散了,这个从者是不会顺着自己的心意来的,莎拉有这样的感觉,而自己作为一个魔术师又显然不可能是从者的对手,尤其是这个从者感觉深不可测的情况下。
但,这样的对待,挺新鲜的。
「啊!」
分神了一下的莎拉惊叫出声。
「嘻嘿嘿哈嘿嘿嘿嘿!」
门卫怪笑着,面容扭曲,分外丑陋。
粗大的阴茎居然抵着莎拉的足跟,撬开了小皮鞋,插入了鞋面与足底的缝隙中。
直接接触那柔嫩的玉腿令门卫亢奋无比,粗大的阴茎又挺拔了几分,黝黑龟头上分泌出的先走汁让莎拉感觉自己的左脚像是被浸泡在黏液里一样,异常别扭。
在一旁就有一个观众近距离观赏的情况下,莎拉更是羞愤得想找条地缝。
门卫则感受到一阵销魂,昂扬的怪叫起来,整个人耸动得愈发激烈。
明明只是足心而已,却带来了完全不一样的蚀骨快感,那小巧玲珑丝滑无比的小脚柔若无骨,像是半包住了龟头前端一样,隔着顺滑丝袜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幼嫩的足穴伴随阴茎的起伏而变形蠕动。
一想到自己正在享用着谪仙般美少女的肉体,即便仅仅只是足弓,也令双目通红一片满是血丝的门卫无比亢奋,那难以言说的触感将其带入了奇异的境界,嘴角挂着怪异的笑容,黝黑的皮肤表面泛着充血的暗红,像是整个人勃起了一样。
粗壮的阳具更是变得狰狞异常,挤压白丝的部分几乎要贴近足心,钻入莎拉的肉体中一般。
既没有严丝合缝包裹的紧缚也没有婉转勾魂绝叫的笙歌,但就单单是这样的白丝秀足,就令难以把持。
随着莎拉因突然升高的热度而娇躯震颤,小脚也微微浮动,浑身上下仿佛每一寸都是教人堕入极乐的性器一般,随着这身软媚娇吟的刺激,门卫无可承受的缴械了。
就像瞬间经历数千次蠕动吮吸压榨一样,阳根狂乱地抖动,炽烈白灼决堤而泄!
远不止浸染白丝满溢皮鞋的程度,白浆就像喷泉般撕裂了丝袜,冲击着足心的同时,朝四面八方溅射而出。
饶有趣味看戏的Archer这回没法无动于衷了,不过也没有任何慌乱,轻快地后跃,「你看,不用动手不也解决了吗?」
身体素质本就与从者差距极大的莎拉猝不及防,完全无法回避这炸裂的白灼,被自下而上的汹涌浆液逆淋了个遍,整个人都被熏染得恍惚了起来,春眸迷蒙,煞是醉人。
银牙一咬,恍神的莎拉不再顾及什么,也不管来阻止的Archer还在,魔力暴走般涌动了起来。
「人已经死了哦。」
但一句话就让莎拉愣住了,发觉地上那摊黑肉真的没了生息,毫无动手意义。
「怎么会?」不解的话语从琼口中吐出。
「Archer!」
凛的咆哮声响了起来,「不是让你直接搞定这边的事情吗,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带着三分娇羞六分恼怒一分不岔的话音落下,穗群原学院的红色恶魔出现在了门口。
过于雄浑的荷尔蒙气味让凛俏脸微红,弥漫在房间里远超外界的魔力浓度则让她略微感到自在。
可是!
墙壁、天花板、座机上到处都在流淌的白浆跟衣衫褴褛的琪莎拉让远坂凛完全没办法思考问题。
残破丝袜中露出的莹润小腿白得惊艳,茫然失措靠墙而立的莎拉楚楚可怜,让凛不由升起了要将捣鬼者碎尸万段的同仇敌忾之气。
「Master,不要这么火大,要优雅。」Archer轻轻偏过脑袋,微笑着,「现在该优先处理一下你脚下的问题呢,不如引点天燃气过来诱发爆炸吧?」
这话让远坂凛满脸黑线,决定无视掉显然在愉悦的自家从者,仔细观察起了情况。
地上那坨失去了生息的尸体很快吸引到了凛的注意力,她皱着琼鼻,靠近过去视察情况。
明明已经没了生命反应,但尸体现在却发散着无比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短时间内已经遍布了整个室内,像是将门卫一生的荷尔蒙集中到了死后的这一刻释放出来一样。
过于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完全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凛感到头晕目眩,难以集中精神,分外想逃离,但还是咬着舌尖强迫自己完成了检查。
脱阳……
如果不是跟Archer眼神交流,通过他的摇头确定莎拉没有专门释放魅惑魔术,凛都要怀疑这门卫是不是被诱爆了欲望而精尽人亡的了。
但现在这样,完全不能理解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能凭空就射爆了。
莎拉虽然一副被奸污的姿态,但其实仔细看就能发觉大腿根部附近根本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白浆从天花板上滴落,低头沉思的凛在发丝将被浸染的前一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长年修习八极拳的身体素质让她能立即侧身进行回避,但还是晚了点,残羽着温热的白浆落在了裙上,一下子就扩散开来,让静谧的黑丝染上了妖冶的色彩。
大腿就像被滴穿一样,重重一震,但并没能让粘稠的浆液震飞。
凛黑着脸,看着被污染的黑丝,愈发郁闷。
虽说魔术理论上能做到分离纤维上的液滴,但那需要相当精细的操作,让凛快速处理的话肯定是落得一个丝袜被扯破的结果,还不如直接褪下来得直接。
扶着额头,凛头疼道:「好吧,Archer你还是直接说明情况吧。」
她放弃自己费时间思考了,说话的时候还警惕地望着天花板,免得再来一次乌龙。
「可外面的大哥哥大姐姐们快要进来了吧,Master不先应付一下吗?」Archer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甜笑,「所以现在得先处理掉这个呢。」
「那就赶紧把现场弄回原样吧,你能很轻松……」
「太脏了,让这边的始作俑者帮忙吧。」Archer嘴角的弧度收敛了些,似笑非笑。
凛从善如流,当机立断:「莎拉,拜托了!」
「嗯!」
于是,看着神秘外国转校生与高冷大小姐校花先后进入门卫室却看不到里面情形,终于按耐不住的学生们在破门而入时差点被耀眼的白光刺瞎了眼,有好几个人都晕过去了,但没什么值得奇怪,这插曲无人在意地过去了。
「明明已经在圣杯战争期间了,居然会因为这种完全无关的事情费神费力,不幸啊──」
远坂凛慵懒地趴在课桌上,眼神像是死掉一样,感到前途无亮。
包裹着那充满韧性的诱人双腿的依旧是那对黑丝,不过看上去已经完全没有异物痕迹了,这得感谢莎拉的紧急清理,擅长精细操作的莎拉仅仅花上二十多秒就搞定了分离。
究竟发生了什么凛也算是弄清楚了,她也不想纠结那个色胆包天的门卫该怎么处理了,人都死了,就这样算了吧。
如果还没死,凛作为冬木市的管理者,肯定也是要惩罚这个色棍并将其送去警察局的,好吧,但罪不至死。
若非已经是圣杯战争期间,凛还是会多关心一下事后发展的,至少确认一下门卫家人的情况,但现在就没有那种闲工夫了。
跟上学这种雷打不动的义务不同,容易暴露自身的行为还是少做比较好,指不定就会被圣杯战争的其余参与者利用。
这么一想,一定要来学校上课也很微妙啊……
即便已经开始上课,凛作为往日的优等生还是不能集中精神,除了思虑圣杯战争相关事宜外,还有两腿上残留的触感让她难以聚精会神。
理论上已经没有白灼残留,但心理上还是反感着的,总觉得莫名难受,绷紧的大腿烦躁地摩挲着。
这一摩挲,就又无意识回想起了莎拉为了快速处理,直接将手指贴在自己两腿间的轻柔触感。
现在凛可是知道的,虽说看上去像是神话里走出的女神一样,但莎拉的性别可是……
「唉──」
放弃思索这种无关痛痒事情的凛已经决定了,不管如何,今天放学后先从Assassin方向开始入手。
莎拉一进入冬木市立刻就陷入那种情境显然不太对劲,而且这也是最为直观的线索了,很可能会揭示幕后黑手究竟是如何挑起这场圣杯战争的。
以及,从战斗力角度来看,Assassin大概是所有职介中最不需要顾忌的了吧,从Assassin开始击破本来就很符合保留足够战力获取圣杯战争胜利的方案。
就算是陷阱,自己加上桜可是整整有两骑从者,还都是来自神代,具备远超寻常从者战斗力的强力王牌,直接横扫过去也是没有问题的。
对于自己借由父亲留下的圣遗物召唤出的从者,凛可是信心满满!
虽说形象有点卡哇伊,性格有点愉悦犯,但还是很可靠的!
「多谢夸奖呢,Master。」
在教学楼顶端天台上望风的Archer非常有礼貌地接受了凛的夸奖。
「不要随便偷听心声啊!」凛内心抓狂着。
「抱歉,刚好在确认一下这个宝具好不好用呢。Master不喜欢的话,之后我就不用了。」
Archer立刻就作出了保证。
全身裹在黑袍中的安娜冷漠地看着自己御主姐姐的从者愉快调戏,很快就收回了视线,把注意力挪回桜所在的教室。
这个御主,不知为什么,分外让自己在意呢,晶莹的紫眸中无意识泛出柔光。
「不需要那么盯紧呢,小姐姐。Assassin的御主虽然会惹出很多事情,但不会给桜姐姐带来危险的,放松点。」Archer笃定道。
安娜瞥了Archer一眼,没有开口,继续留意着自己御主的状况。
「莎拉,你的体质,真的没问题吗?」桜可不觉得那个色鬼门卫真的那么缺乏自制力到找死的程度,不然不需要等到莎拉过来,姐姐肯定就已经把这个祸害解决了。
因为昨日根本无人能拒绝莎拉的关系,他跟桜邻座的关系就这么定下来了,所以上课时偷偷交流也轻而易举。
「以前一直呆在城堡里呢,没出过问题,说不定是有吧。但说到底还是那个混蛋的错吧!」
莎拉还是不能释怀的样子,但对自己导致门卫死去这点,并没有丝毫在意。
「是这样没错,不是莎拉的错。但还是鉴定一下比较好,真的有类似塞壬之类的性质的话,出门还是做些处理比较好。」
「嗯,嗯。那桜之后替我检查吧。今天是有体育课的对吧,就趁那时候吧。」也算是做足了相关功课的莎拉大致还是知道各个课程的意义的。
「这方面,我不太擅长来着……」
推辞被莎拉那水汪汪地注视打断了,拒绝之语难以出口,看着那张无可挑剔的绝丽娇靥越凑越近,桜面色微红,犹豫道,「我,可以试试。」
无法直接看到教室内部的景象,不过安娜还是皱了皱眉头,娇小玲珑的身躯绷紧了些。
不过终究是与一些诅咒不同,并不是大幅度影响倾向的魅惑在Archer看来无需介怀也没有计较价值。
「别那么紧张嘛,只是正常的交流而已,否则桜姐姐也会反应过来的。」Archer人畜无害地劝着,「而且这种程度的话,完全比不上你我的能力呢。」
兜帽下的唇角微撇,镰刀明晃晃的刃口朝Archer晃了晃,阴影中冷娇的面庞流露出的警告不言而喻。
Archer摊开两手,眨着漂亮的红瞳道:「诶呀,诶呀,真是可怕。」
身子朝后缩了缩,拍着胸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后怕。
谨遵御主的要求,远坂姐妹召唤出的从者完全没被学生们察觉,既保证自身的隐秘,也起到了对这所学院防护的作用。
不过,两人的主职还是保护自己的御主,以防意外。
安娜始终是那副冷面姿态,也就在课间间隙与桜悄悄交流情况时会冷意消融,露出柔软之色。
Archer饶有趣味地观察着自己的同僚,嘴角一直含着温和的笑意,不知在为什么而开怀。
今天户外的课程在下午,距离莎拉拜托桜帮忙的时点还有不短的光阴。
到了中午,便是午餐的回合,或前往小卖部争夺面包,或通往食堂,亦或是自带便当,都有着相当多的受众。
莎拉那精致华丽的便当一看就是从便当店买的,而桜那细腻和谐的便当则是从自家带来的。
就在桜略显羞涩地回避着莎拉对其余同学完全没有的热情的时候,穗群原学园的红色恶魔出现在了班级门口,让其余留在班内的同学一齐侧目。
桜跟凛对视了一眼,心领神会,把莎拉带出了教室,跟着姐姐前往天台,才到楼梯口就遇到了一个海藻发男。
「哟,远坂,这就是你妹妹吗?嘿!」慎二看着凛身后两个国色天香的俏丽佳人,眼前一亮。
凛挑了挑眉,看着难得在中午时分孤身一人下楼梯的慎二,淡淡道:「看上去一副要回去的样子呢,挺罕见的。」
「是啊,」抬起的手没入发中,间桐慎二摆着头道,「也不知道老爹怎么想的,突然就叫我回去一趟。」
「鹤野叔的要求吗?说不定是看你太不知检点所以要教训一番你呢。」
讽刺的同时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凛不再作停留,径直朝楼上走去。
虽说大清早的时候思绪一团糟,但果然,还是不能就这么放置不管,得搞清楚具体情况才行。
慎二倒是想跟青梅竹马的妹妹搭个讪,那个新的转校生也让他很有兴趣,不过回想起电话里间桐鹤野十万火急的态度,他还是耸了耸肩,无奈地走下楼去。
转角处,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远坂──」
猛一抬头,慎二便看到了柔滑黑丝与同色裙摆间扬起的一抹白腻,嘴角不觉翘起,心情一下大好。
一道透着不详气息的黑色魔力弹瞬至眼前。
「嘭!」
「太暴力了啊,远坂!」
被突如其来的阴炁弹击倒,靠坐在楼梯上的慎二抱怨着。
「果然这些普通人都很恶心呢。」
莎拉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慎二留意到了,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同时飞快地扫了转校生一眼。
然而见到的仅是转校生的背影,莎拉无视着狼狈的慎二跟上了凛。
虽然是学院中的万人迷,随随便便就能交到一打女朋友,但正因为知晓另一侧的情况,所以才有着不为人知的自卑一面,平素的阳光、傲然,某种意义上也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甘而产生的。
不过,这方面他向来掩饰得很好,就像完全不知晓世界的另一侧一般。
就像昨日来访的那个魔术师,也完全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看透了,试探之言完全被巧妙应对。
兴许,这个家道中落,天生没有资质的少年会在心里念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吧。
实则也差距不大,慎二将莎拉的身姿印入脑海,心下恶狠狠地定下了一定要让这个转校生为今天的口不择言而感到后悔。
与此同时,间桐宅。
「我已经让慎二立刻回来了,曾祖父…大人。」
双脚止不住的颤抖,像是筛糠一般,理应是间桐家主的男人惊惧地看着眼前双目矍铄的枯瘦老者。
不可能出现的人,只在照片上见过的人,这个人,应该在七十年前就……
「如此么,足矣。」
仿佛木乃伊般枯瘦的老者拄着拐杖,身形逐渐模糊,噪鸣声响起,无数震动着飞翅的魔虫若砂砾般堆叠而成的聚积物取代了老者的位置,离散开来,像是飞灰一样消失了。
完全失去了气力,背后的冷汗如河般流淌浸透衣衫的间桐鹤野瘫倒在地,惶恐地望着天花板,满是汗滴的手微微颤抖,想要捂住脸,但失败了。
「哈──哈──」
趴在地板上,不成器地喘着气,瞳孔逐渐失去焦距,体温也稳步下跌,逐渐冰冷了起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间桐鹤野的表皮扭曲鼓胀起来,不成人形,即便毫无意识,五官也收缩成了一团,青筋毕露,煞是瘆人…………
当慎二回到家时,引入他眼帘的一幕便是漆黑的虫潮覆盖了一切,密集团簇的漆黑伴随着蚊蝇声袭来。
「什……」
慌乱之色满溢言表,下意识就挪动两腿朝身后退去。
「──啊!」
猝不及防地被卷入其中,整个人像是飞起来一样坠入门内,大门也被飞虫关上。
「嘭!」
空无一人的地下室不再被灰尘所盖覆,因为遍布魔虫,蓝发的少年狠狠地摔在魔虫铺成的地毯上,像是斑点一样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涌动的幼虫令慎二一阵作呕。
究竟发生了何事,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家里突然多出了这些虫子,他难以想象也不愿细思。
没有挣扎思考的机会,茫然失措的间桐慎二很快就被虫海所淹没,朝上伸出的右手很快也连最后一根手指都被盖覆。
下意识回想起的并非那同样是常人的家父,而是一直以来所执着的算是青梅竹马的红衣倩影,并非不切实际的空想,而是少年意识到,他所熟识的人中,仅有她有能力解决现在这样的特异事件。
远离常识,不属日常,对于间桐慎二而言可望而不可及,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却恍若远隔天涯一般的,无可以常理解释的一侧。
「救──」
没有任何声音能传达,剧痛猛然传来,漆黑侵蚀了视界,血红浸染了眼球,难耐的苦楚摧残着神经,欲发狂咆哮而无能为力,全部都被堵在体内,闷进了皮囊深处。
刺痛裂痛胀痛绞痛切痛压痛炽痛急痛骨痛创痛闷痛灼痛肿痛楚痛钝痛闪痛掣痛────…………
难以言表无可描述的刺激撕裂的意识,帅气的面庞彻底扭曲,青筋乱爆,整个身体癫狂地痉挛着,十指怪异地歪斜。
「噗通──」
间桐宅恢复了宁静,幽深而安寂,孤零零地矗立着,像是腐朽的尸骸一样,连腐食者都欠奉。
而导致一切发生之人,已然出现在一座桥前,深邃的眼将桥洞映入其中。
「呵──」
怪异的笑音,浑浊而低沉,拄着拐杖,浑不在意这里的主人留下的布置。
毕竟,前日才算是来自家拜访过,现在礼尚往来一回,怎么说也不需要其余地言辞了。
而此处工房的主人,也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恶客的来访。
持着试管的手微微一顿,波伊松眯起了眼。
「安珍大人,是打算休息了吗?洗澡水已经放好了,午餐也准备完毕,还是说……」
清秀的和服女性闪烁着竖瞳,端庄靓丽的螓首满是柔媚,灵动的双眸荡漾着任君采撷的秋波。
看着这个大和抚子般持有着脱俗美丽的从属于自己的Servant,波伊松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如此美丽诱人来自于传说中的女性时刻把握机会进行着诱惑,甚至大胆地表示想要跟御主融为一体,要说波伊松丝毫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虽说是严谨的炼金术师,但也终究是个男性,雄性的本能便让他食指大动,怀揣着各种各样的旖念。
只不过,为了调整出针对清姬效果最大化的药剂,他已经对毫不设防全身心配合的清姬作过了详尽的调查,这也是为了让自己魔药能更早地抵达能对从者生效的地步(不作抵抗的对象自然不在此列)。
于是,他知晓了,名为清姬的从者,之所以是狂战士的真相。
那是真正的狂化,说是精神扭曲、精神污染的话就过于宽泛乃至褒赞了,乃是真正意义上无缘由的狂化,唯有狂战士才是最为适合的职介。
为爱而生的女子,因为生前的遭遇而对谎言嫉恶如仇,如果获得圣杯,假想的愿望为没有谎言的世界,对着爱人有着如醉如狂的痴迷,会为爱奉献一切,也会为此将任何行动付诸于现实。
是这样没错,然而……
并非如此,有着根本性的基础谬误,导致了整个逻辑的细思恐极。
对安珍之爱,易将御主视作所爱之人,也即是安珍的状态,仿佛任谁成为其御主都能轻而易举成为其恋人,占据清姬的身心,只不过有着从此被束缚于清姬身边的副作用一般。
不对、不正确,因为清姬与安珍并未有过恋情!
无论是今夕物语集还是波伊松从清姬口中得知的传说原貌,都能拼凑出那「爱」乃是无源之水的真相!
连单恋都算不上,那无根之木般的爱恋之火将并未对清姬动心仅仅是以借口规避直面的安珍烧却了。
没有过程,没有结果,开始仅为算不上特异的相见……
这份被清姬认定的「深深思念」,乃是永无止境的虚妄执念,不可点醒,不得提示,不可劝诱,否则必将引来燃烧殆尽之炎,见证真正的狂乱之龙。
倒不如说,若是在过程中自然是甜蜜的追求,可英灵无法违逆传说的重演,清姬的爱情终点,必然是……
而察觉到这细思恐极的真相的那一刻,波伊松便后悔了。
如果不知此事,随意命令享用驱使清姬都不会有任何问题,而现在,对谎言有着极高辨识性的清姬必将轻易察觉波伊松言行的漏洞。
因为对清姬那虚妄痴狂爱恋的后怕,如行房事必然有所畏缩,若是遭到诘问,之后的连锁反应极有可能导致清姬的暴走,那就几乎是把命赔进去了,完全是得不偿失。
直到有信心调配出能根本性影响清姬的魔药前,波伊松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现在单纯地放大化清姬本身的爱恋实在是过于凶险,万一失效,导致的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
不过,如果能成功想必也就是这几日了,若是擢取了这不知为何开启的圣杯战争的胜利,到时想必顺带能有额外的犒劳。
放着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清纯尤物在身边只能看不能动也实在是太艰难了点。
千般思绪掠过脑海,绵软娇嫩的触感已经印在了手臂上,清姬单手压在双膝上,轻轻将诱人丰盈压在御主身上,眨着双眸等待回应。
晶莹的樱唇是如此粉嫩诱人,但完全不是考虑调情一下应该没问题的时候。
「有客人到了,说不定是其他参与的御主呢,随我去迎接吧。」
「诶?完全没察觉到从者的气息呢?」
虽说各项数值低下,也没谎言感应外的优秀侦查能力,但从者间相距够近时,还是能轻易相互感应到的,甚至连主动隐瞒都很难做到,除非持有相应的能力。
比方说Assassin什么的。
「但肯定不能让御主亲自涉险,清姬一定会保护好安珍大人的!」
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清姬握拳保证道。
揭开幕帘,已经一步步靠近到不足一米之处的老者堆起满脸的褶子,低沉道:「真是慢啊,老朽都快自行抵达了,年轻人你才意识到该来待客吗?」
恶意扑面而来,几乎毫无掩饰。
波伊松将手穿过宽松的魔术袍,伸到了背后。
「真是不知礼节呢,年轻人。而且,太傲慢了啊──」
波伊松思考着,这个年迈的魔术师究竟从何而来,冬木市虽然是圣杯战争的源头,但从魔术发展角度而言却也只是个乡下地方,毕竟爱因兹贝伦远在德国,间桐家业已没落,远坂一脉也算不上繁盛,会有纯粹路过的魔术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来到这的魔术师,必然持有着特定的目的,一般来说会是来到这圣杯战争发源地,试图从这里的灵脉与过往残留魔术痕迹中解析发觉出什么,但考虑这回毫无预兆的圣杯战争,眼前之人是幕后黑手的可能性就该优先考虑了。
思绪不断,动手毫不含糊,处于自己工房中的魔术师与外界行走时的战力可是截然不同的!
心念一动,防护结界全部启动!
──本应是如此。
「嗯?」波伊松皱眉。
嗡嗡嗡嗡……
令人烦躁的振翅声升腾而起,大量魔虫从四处飞出,几个构成结界的魔术节点的位置窜出得尤其多。
「之前毫无掩饰的靠近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么?不,就算是这样,在我毫无觉察的情况下就侵入了节点并且精准地破坏了全部结构也过于效率了……」
心下警觉,不过,即便是临时的魔术工房,出自阿特拉斯院的波伊松也不仅仅布置了常规的魔术结界,无需额外魔力维持的器械与工具构成的机关才是他最为信赖的措施。
「呲──」
大量雾气从四周喷射而出,高速扩散。
然而,铺天盖地的飞虫周身浮现了一个个气旋,百无禁忌地将这些雾气吸入体内,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极速袭向波伊松。
眉头皱起,长颈烧瓶从袖口落入手中,伴随挥洒,银蓝色的液体荡漾而出。
「嗤!」
与魔虫一经接触,液体立刻剧烈燃烧起来,将接触到的群虫化为灰烬。
魔力火焰随着与波伊松再度挥洒的魔药接触,化为了灰蓝色,以恐怖的速度蔓延于密密麻麻的虫潮之中,将之燃烧殆尽。
残片都算不上的尸骸中,丝丝缕缕的暗色气体冒出。
浸淫于炼金术得到的造诣让波伊松凭直觉便觉察到这些气体与之前自己释放出的已经有了性质变化。
心中一警,察觉到老者深不可测的波伊松放弃了正常的魔术对抗,「清姬,制服他!」
从者乃是最上佳的使魔,作为一个合格的魔术师,波伊松自然不会放弃这强有力的王牌。
「是!」
清姬猛然一步踏出,轻薄的和服掀起,尘土飞扬,要玷染至雪纺般的过膝袜前便被气劲吹散。
冲刺而出的清姬猛一吸气,空气霎时干燥起来,灼烈的气息涌动在清姬喉口间,赤红的火炎若隐若现,亟待喷薄而出,将眼前之敌烤化。
「开始便如此下令也毫无意义,试探后再如此行事……桀─一停下,Berserker!」
老者露出居高临下的讽刺笑容,枯瘦的老脸满是恶意。
以魔术呼出风流,让清露净化却气体的波伊松诧异地看着这幕:「言灵?不,近代依旧保留的言灵怎么可能束缚得了从者?」
即便清姬作为从者而言再弱势,那也是从者,绝非寻常魔术师能正面交锋的,借助主场优势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虫潮仿佛无穷无尽,明明至少被焚却数十万,却依旧看不出减少的迹象。
这本是波伊松的魔术工房,但密密麻麻的飞虫以天方夜谭般的数量席卷渗透了一切,一些更为强力但也设立了更为严谨的启动条件的手段已经被迫失效。
「这是何等的魔力,就算是这般大小,要维持这种数量的话……」
作为人类而言是不可能的!
波伊松很清楚这一点,并非是魔术回路的多寡与否,而是身为人体同一时间所能负荷的魔力量的问题,一瞬间爆发驱动过甚魔力都将导致魔术回路受创,更遑论持续性的御使如此庞大的魔力了。
眼前魔虫的数量已经得以亿来计,即便耗尽自身魔力也不可能驱逐干净,所以──「Berserker,解放宝具!」
扬起手臂,波伊松驱动了令咒,正如圣杯蕴含难以想象的磅礴魔力而可以作为实现一切的万能之釜一般,每名御主持有的令咒也具备着远超魔术师常规积累的魔力,可以借由消耗令咒,使得从者完成种种不可能的命令。
不过,即便如此,也得借助御主与从者间的契约联系才能达成,若从者持有高等级的对魔力,也能凭自己的意志违逆令咒。
令咒的强制力从者尚有违背可能,全身魔力积累往往远不如一划令咒的魔术师自然没有可能凭借本身力量强行束缚从者,除非持有极高位的魔眼或特别的礼装。
然而,眼前的老翁并没有满足任何一项前提的样子。
令咒下达,清姬却依旧一动不动,僵立在原地,清丽的娇靥满是挣扎之色,但并没能遵循令咒解放宝具。
即便具备轻易覆灭这些虫豸的力量,作为女性,清姬也本能地不喜这些振翅虫,但现在就像是被极强力的禁制束缚了一样,动弹不得。
竖瞳泛出恼怒之色,清姬愤愤地想着:「安珍大人可就在身后啊!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狼狈!」
但是,心中地不愿无法改写现实,少女已经能感受到那些飞虫的节肢隔着白袜触碰肌肤带来的刺痛感。
恶心,烦躁,女性的本能让龙瞳眯起,将这些振翅虫燃烧殆尽的欲望充斥胸膛,但依旧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虫潮眨眼间就没过了清姬娇小的身姿,看着那漆黑将自己从者的倩影完全盖没的波伊松心下冰凉,他早已悄悄动用了理论上能解除一切异常状态的灵药,但丝毫没有缓解清姬的状况,为今之计,唯有……
浓厚的烟雾升腾而起,数十只白鼠窜出,冲向虫潮。
这无异于螳臂当车,本就是作为实验对象的使魔一瞬间就被虫潮所吞没,但也就是这么一阻,烟雾猛烈扩散开来,即便振翅虫们全力吹散雾气,也没能让这些浓雾消去。
「哦?逃命手段倒是不差。」略微点了点头,老者没有追击的打算。
虫潮退去,和服少女的身姿重新显现。
那些魔虫的口器在柔嫩大腿上摩挲的触感似乎依旧留存着,清姬一脸嫌恶,但身体仍旧是完全无法控制的任人摆布状态。
老者细细端详着,摇了摇头,「这般姿态,即便是完全地化为魔力也提供不了多少呢。需要,激发汝的可能性才可。」
清姬一阵不寒而栗,看着眼前魔术师的表情,她有着极为不详的预感。
还好,下一刻,她感受到了安珍大人的召唤。
一道灵光闪过,清姬消失在了原地。
「用令咒召走了么?」并不意外地低语,老翁消失在了原地。
「安珍大人!」出现在波伊松面前的清姬分外激动,立刻就要扑上去,「果然您不会将妾身置于危险中呢!」
「等等!」波伊松冷酷地制止了清姬的行为,「站住别动,等我回来。」
先前的令咒无效恐怕是与老者所言冲突导致的,所以波伊松在逃离后立刻进行了尝试。
成功并没有让他欣喜,反倒感到了沉重的压力,这意味着,老者先前所为,可能……
不,在思索那种可能性前,先得确认清姬身上有没有在仓促中被布下的暗手才行。
…………
穗群原学院的女子更衣室中,被驱赶回这里的莎拉抱怨着:「如果不是答应了凛跟桜的话,哼!」
被迫要求换上那些毫无赏心悦目要素可言的方便运动的服饰让精致典雅的面颊上写满了不高兴,剔透的唇角兴致低落地下撇着。
「真是的──」
一边屈臂褪下裙装,一边拉开属于自己的衣柜。
黑影突兀窜出!
完全猝不及防,本以为冬木市怎么说也是凛的管理之地,穗群原学院又是凛除了自家外最常在的区域,即便没有布置大量隐性结界也该做到安全方面万无一失的,现在就像丝毫没有防护工作就被人埋下暗手的情况根本不在预料中!
蓝瞳睁大,莎拉本能反应地催动魔力。
「呜!」
快如闪电地黑影一分为二,爆发了肉眼难以观测的速度,径直钻入了裙摆下方。
刺痛感传来,莎拉悲鸣着俯下身子,被迫打断了行动,紧跟着,剩下半截黑影也从领口滑入,飞速窜到了小腹位置。
「是什么?」
因为衣装还未褪尽,所以莎拉无法直接观测到那两道黑影究竟处于什么状态。
想要借助魔术手段,但却难以成立。
「啊哈~呜──」
娇喘轻吐而出,连绵不断的灼痛感让莎拉难以思考。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功夫,身下好像就已经被什么吞食了一样,感觉就跟被置入了胃袋一般。
只是这样还好,小腹也传来了异样的瘙痒感,并非浮于表面额,而像是渗入了神经一样,让莎拉满脑子都是这份难耐之感。
「哈呼─呼─哈啊~」
玉茎就像被岩浆浇淋了一般,剧烈地灼痛让莎拉不得不扶着长椅才得以不倒下。
勉强睁开的美眸隔着轻薄的裙摆,看见小腹位置的黑影化为了大量细小的黑点,慢慢化作了奇妙的对称纹路,妖艳而淫靡,媚人勾魂。
俏脸升起红晕,不知怎的一阵无力,藕臂从椅上滑落,整个人朝下倾去,白裙沿着凝脂般的香肌褪去,露出了包裹胯部纯白亵裤。
本应平滑的底裤如今却有一截异样突起,隔着面料能清晰观测到莎拉玉茎的形状。
「唔哈~嗯啊──」
面色潮红的莎拉仰躺在地面,艰难地朝下身伸手,无力的玉臂贴着身子挪动,在经过小腹时,就像是触电了一般,浑身一荡。
小腹位置的魔纹泛出黑色光晕,变得更为深邃,带来了羞人的涌动,也让这具巧夺天工的胴体显得更为魅惑。
随着魔纹的变化,莎拉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冲动,那是前所未有的,大脑一时没能受住这激变,眼神空洞了起来,一直喘息没能合上的嘴角挂上了香津。
「撕拉──」
底裤破碎,莎拉勃起的玉茎暴露在空气中……
并非如此,蠕动的黑色异物完全包裹了莎拉小巧可爱的性器,就像进食的虫兽一样。
慢慢地,异物化为了粉色,变得完全贴合莎拉的玉茎,完美地黏合在每一寸皮肤上,一只精细的虫体缓缓在顶端显现,异常迷你,开始朝下钻去。
胶质般的粉色异物裂开一条窄缝,让淫虫从马眼潜入莎拉体内。
失神的莎拉反应了过来,欲要紧急催动手段。
「呜啊──」
小腹一阵滚烫,魔力完全感受不到了,像是全部化为了欲念一般冲击着脑髓,精神一阵崩溃。
「哈啊,唔~」
玲珑娇软的香躯已经粉汗淋漓,包裹小腿的白丝已经变得半透,玉足的轮廓清晰可见。
淫邪的微型虫完全没入了莎拉的玉茎之中,如今仅能看见被淫靡粉色包裹的小巧性器不受控制的颤抖弹跳。
像是不断有电流从那淫虫的身上发散开来一般,随着其缓缓深入,从完全无法防范的蜜肉内部不断传出扰乱神智的刺激。
靠在椅脚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纤眉紧锁却满面含春,婉转的轻啼不断从口中吐出。
「哈啊,不─嗯,不要!」
随着淫虫的进一步深入,莎拉有些惊慌起来,过于强烈的官能刺激让他已经难以承受了,这样不断加强的话,可能会真的疯掉的。
求饶的娇吟显然打动不了淫虫,一边释放着强力的催情波动,一边顺着几乎没有空间缝隙的窄径深入着。
白腻的玉体已经绯红酥软,毫无抵抗之力,无论谁来了都能任意施为,肆意享用。
星眸迷醉,鼻息紊乱的莎拉双臂无力地挽住椅脚,丝足难耐地相互摩擦着,未被白丝包裹的绝对领域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块,每一寸肌肤都回馈给他难以想象的快感。
淫虫似乎终于无法更为深入了,过于紧窄的径道彻底封堵上了,于是淫虫周身都发散出奇异的电流,然后猛然一突!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唔啊啊啊啊咔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的阀门崩溃了,莎拉失控地绝叫着,早已脱离掌控的玉茎蹦跳胀大,但仍旧只给人可爱感,丝毫不显狰狞。
晶莹的玉滴险些从顶端冒出,但立刻便被完全包裹玉茎的粉绯肉层吸收了,充斥着诱人魔力的体液涓滴不存,尽数被蚕食。
这一下已经化为皮层般包裹在玉茎表面的虫体也像是被刺激了一样,开始顺着先前淫虫开拓的道路涌入。
愈发滚烫的肉层包裹让莎拉产生了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被熔化了,像是脱水的鱼一般凌乱喘息着,快感的余韵便让他无法思考,而更多刺激的涌入更是让他无比惊惧。
「这样会,坏掉的吧,一定会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吧?」
兴许是作为布鲁艾家族最高造物的机能让莎拉的思绪还能维持,但仅仅是这样一个想法,就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断续的思考碎片连接起来的了。
说不定是淫虫才开始探入的最初就已经进行开端的惧怕,直至此时才后知后觉地完整。
先前只是照着玲珑玉茎外形进行紧缚的聚合虫体随着集体入侵缩减了在外的体积,紧紧箍住了敏感幼小的性器。
「呜唔哈──啊啊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跟着上一次,莎拉又一次被抛向了极乐的巅峰,这是他完全难以理解的,原来他的那个也能有连续发射的性能吗?
朦胧的思绪破碎,神智沦入了接连不断的高潮深渊,伴随虫体些微的进寸,都是一次席卷全身的浪潮。
性欲与其说是高涨,倒不如说在淫虫的刺激下早已化为了将人格烧却的欲焰。
媚眼如丝仿佛一滩春水的莎拉完全是诱人堕落的性感尤物,华奢胴体人人采摘,等待着幸运儿的到来。
绝美娇艳的脸蛋毫无高贵气质可言,精致的五官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像是要融化掉的湿糯小舌从微开的瑶口中探出。
除去鞋袜外,浑身衣裙尽皆在娇躯扭动的过程中从水润滑嫩的肌肤上褪下,淡粉乳晕中央的樱桃像是充血了一般,几乎与不断被刺激的娇嫩玉滑的大腿根部颜色一致。
浑身像是披上了一层粉霞,香软的肢体愈发诱人。
「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又一次销魂蚀骨的极乐,莎拉再度被送上了巅峰,头一仰,美眸翻白,莲腿瘫软开岔,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只不过,无匹美艳的娇躯仍旧被淫虫亵玩着,随着虫体的深入愈发魅惑。
喷洒而出的玉露显然提供了更多的魔力,让淫虫势如破竹,进境极快,已经接近了精囊。
也就是此时,布置于莎拉身体内侧的自律术式终于被触发了,开始自行检测,确认这布鲁艾家族最高杰作的状态。
「就叫她换身运动服而已,怎么还能浪费时间成这样,怕不是有意磨蹭这么久。果然这种大小姐就是矫情!」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更衣室外传出,原来是负责莎拉跟桜所在班级的体育教师到了。
脑门微秃的中年男子顶着不算大的肚腩朝更衣室的窗户望去,却发觉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鬼?」
走近门,握住把手,肩膀一靠,猛一发力。
「嘭!」
门应声而开。
虽然看着有些腿短腰粗,但那并非是肥胖,而是实打实的结实肌肉,若非如此,也没办法尽到体育老师的职责。
只不过,人过而立还依旧单身,发福现象也愈发严重,还是让他很愁苦的。
平常只能靠意淫学院里的女学生们来解决需求,用得最为频繁的则是当之无愧的校花级美少女远坂凛,不仅容貌出挑,还有着大小姐的身份,实在是非常好用。
他甚至还借着职务之便,悄悄将凛留在更衣室衣柜内的黑丝替换成相同款式,把那原味丝袜用于自渎,想来是没有被发现。
这回新来的两个转校生素质也都相当不错,不过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立刻进行潜规则什么的,至少也要花一段时间确认二女的性格,然后再……
找机会像对凛的黑丝做的那样,获取发电素材。
虽说表现得很凶恶,平素对学生也都是展现出严厉的一面,其实,靠关系才获得现在职位的他可以说是谨慎过度的。
推开门,好闻的香气涌入鼻腔,体育老师忍不住多吸了两口,觉得一阵心旷神怡乃至于精神抖擞。
「嗯!?」
视线一下子僵住了,再也挪不开,完全无从想想的盛世美景展现在眼前,天上掉下的馅饼令毫无准备的他一阵猝不及防、口干舌燥、心烦意乱、火急火燎。
「哈─哈─呼──哈─哈呼─」
目不转睛的体育老师咽了口唾沫,依旧难以平复火热的呼吸。
嘎吱──
门悄悄地,自动合上了……
体育教师的呼吸愈发沉重。
──不行,不行。肯定是身份非同凡响的……人。而且,她…他,可是……我可不是……但、但,太─太漂亮了。妈的!
粗重的呼吸声回响在室内,饿狼般的视线直勾勾地扫荡着毫无防备的华奢玉体,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柔媚玉滑的胴体发散着奇异的芬芳,好似泛着柔光,美不胜收,像是最为迷人的罂粟一般,就在那里,等着人去采摘……
「言峰神父,艾露芙奈茵?普勒拉蒂(Elfnein?Prelati)给您请安了哟。听闻即便自第三回后这里就再也没行使过圣堂教会赋予这里的本来基能,但依旧时刻备有灵器盤,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巨大的十字架前,不足一米五的娇小少女彬彬有礼地询问。
宽大的风衣完全遮住了身形,姣好的精致面庞也为帽檐的阴影所遮蔽,仅能窥得透着愉悦翘起的唇角。
如爱因兹贝伦家特色般的毫无杂色的银丝垂至臀部,但较之那一族特色的如雪色彩,多了些许暖意,更为靓丽。
苍老的神父平静地点头,「当然可以。」
实则老神父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圣杯大战才刚刚结束,魔术协会的视线应该完全集中在罗马尼亚才对,加之魔术协会参战魔术师险些全数被圣堂教会的使者毒杀的状况,怎么会安排色位级的魔术师前来冬木?
「不过如艾……」
「叫我露菲就好,这是将来的Lord之一给我起的昵称。」
虽然是如夜莺般令人舒畅的柔声,但识人无数的言峰璃正完全没从中感受到亲近感,倒不如说正好相反,简直跟拒人于千里之外一样。
「那么,正如露菲小姐所说,冬木已经很久没有进行圣杯战争了,去那些即将举办亚种圣杯战争的仪式地点,不是更适合吗?」
「咯咯,是的,忘了更具体的自我介绍了呢。」
露菲说着,慵懒地摘下了头顶的贝雷帽,收束在银丝随之垂落,右眼似有若无地被斜刘海遮掩,两侧修剪整齐的发丝堪堪过耳,罕见的藕荷色瞳孔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神光。
不施粉黛便勾魂夺魄的姿容仿佛不需要任何装饰,但玲珑的左耳耳垂下方还是悬着一个暗之水滴,不似黑却也只能看到黑,非常吸睛的耳坠。
是美丽到足以令人屏息的妖精,甚至较之远坂家的现任当家人更为出彩,既魅惑又可爱的俏颜完美无瑕,几乎找不出任何缺憾。
老神父一愣,几乎本能反应地想到了圣杯战争御三家之一。
「就读于现代魔术科,师从埃尔梅罗二世。」露出的左眼月牙般弯起,「老师可是对圣杯战争的相关讯息非常关心呢。」
苦笑从言峰璃正的脸上露出,老神父摇首无奈道:「看样子露菲小姐已经清楚发生什么了。只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圣杯战争连一直监测的本人也是在职介反应出现近半时才发觉的,不知露菲小姐是何时动身的。」
「老师有独特的发现方式哟,即便远在英伦也一开始就收到讯息了。」露菲笑眯眯道。
「原来如此。」既然是那位名气颇响的埃尔梅罗二世,也就不足为奇了。
然而,此乃谎言!
若是十数年前,观测少女的灵魂想必还能发觉端倪,但到了此刻却也别无他法了。
灵肉相合,再无破绽。
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已经完全契合了此世的身体,虽说一开始对成为女性还有所抗拒,但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如果不是性别相同,也没机会跟莱妮斯大小姐滚到床上去。
而且,如果不是女性的话,那样令二世老师胃疼,肯定会被各种训话的吧,就一点都不有趣啦~ 圣堂教会负责监督圣杯战争终究是妥协的结果,既然魔术协会派遣来使,老神父也没有推脱的理由,若是正规展开的圣杯战争倒是能谢绝一切御主以外的外来者,以至于发起御主们讨伐破坏规则之人。
将量产灵器盤递予露菲,老神父看着这个仿佛能当孙女的可爱孩子,劝道:「除了Caster以外的六骑已经俱全,即便召唤了从者,也难以直接介入正面战场,务必谨慎行事。老朽也会托远坂家家主照顾露菲小姐你的。」
「那就多谢您了呢。」露菲没有推诿,却暗自腹诽不已。
(凛酱是很可爱啦,但这种时候还上学全勤不可自拔,实在是一副要掉链子的样子。而且,Caster还没有出现?是真的还没被召唤亦或是依旧远隔重洋呢?不管是哪种,蝴蝶效应果然出现了啊。这样一来,得想办法确认一下究竟是哪七骑了。)
随意扫了眼灵器盤,只是为了借教会与远坂姐妹扯上联系的露菲就告退了,表示晚上便会前往远坂宅登门拜访。
才出教会,少女就径直穿行向一栋豪宅,贝雷帽已经重新戴上,在卡其色风衣的遮掩下,与随处可见的路人似乎没什么不同。
大概是由于路线过于直接了,在距目的地还有半公里左右的时候,一名身着西装的白发褐肤帅气青年就主动迎了上来。
「小姐,请问你是要到哪去呢?」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青年开门见山地礼貌询问。
「AinSophAur!」
这便是露菲的回应,常态为耳坠的魔术礼装发动,吸尽环绕之光的礼装自内而外,反涌出金灿的光流,一道、两道、三道……
呼啸而出的光流交织为网,盖向白发青年,或者说,天草四郎!
「アイン?ソフ?オウル?」天草挑眉,为这礼装的称呼所惊讶,「不,只是使用了这样的名称吗。」
瞬间明白不可能真如其名一般,反应过来的天草敏捷后跃,闪过了袭击,饶有余裕地耸肩道,「连话都不说就攻击,这可真是……」
「砰!」
破空声响起,狙击弹仿佛死神的镰刀,毫无怜惜地轰向少女的胸膛。
「嘻~ 」!
雇佣兵,不,卫宫切嗣看着那瞬间回卷护住露菲的光茧,眯起了双眼,他响起了一种叫作「月灵髓液」的魔术礼装。
最开始的袭击速度不如完全收缩状态的月灵髓液借助压力差的极限速度夸张,甚至,如果月灵髓液能压缩到那种程度,恐怕足以爆发出从者都难以回避的突袭吧。
但,从外放状态回卷的速度与放出速度完全一致,显然不再受压力差影响。
蹲在切嗣身边的佐尔根摇摇观察着,沉声道:「是让灵子与光结合加以运用的礼装,不过只要破坏收纳光的本体就足够了。外放的光流在发挥效力后直接消失了,看样子是靠平时积累,战斗时一次性爆发的类型。作为战斗魔术礼装而言,缺陷还有很多,但已经在战斗状况下就相当麻烦了。」
说话功夫,连续躲闪的天草已经险象环生,衣袖已经被划破,肩头与臂膀上也多了好几道血口。
「诶呀,看样子作为幻灵的天草先生身手实在是不够看呢。」
只是发觉魔术师靠近前来询问一下的天草四郎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作为幻灵的他辅佐一下他人还好,正面作战只能对付一下普通的魔术师罢了,面对这种规格极高的魔术礼装,实在没什么办法。
「是啊,」天草坦然承认,也不震惊对方居然识破了自己的状态,微笑道,「但,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背负全部啊。」
「砰砰砰……」
枪林弹雨袭来,织成了密不透风的帷幕,像是毫不在意天草四郎的安危一样。呼啸着夺命之音。
而已经退开三米有余的天草突然屈腿一弹,擦着近在咫尺的光斩前冲,英俊的脸上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潇洒扭身,在铺散开来后留有空隙的光斩间穿行着,爆发全速,冲向露菲。
即便是幻灵,曾经的技艺与经验依旧是得以保留的,真正被削弱的是包括灵敏性在内的硬性素质,依旧保有的自然也包括了:天启!
本应需要极致计算力完成的即时演算才能推演出的线路直接为他所踏出,身后交织的光线粉碎了密集的子弹,并黯淡了不少,回收速度在灵子振动下受到影响。
就算是幻灵的拳头,对没有展开防护术式的魔术师而言也是致命的,而这个距离,最多只够进行一个小结的吟诵罢了!
而露菲也完全没有让天草更进一步的打算,舍弃了一部分光流的操作,导致失去操控的灵子逸散,白白浪费了数小时的积累。
「AinSophAur!」
魔术礼装再度发动,积存于耳坠中的光喷涌而出,数量远不及最初一次,但在这电光石火间,直刺向天草四郎的轨迹断无被闪躲的可能!
……
无声无息,兴许是最初便伫立在不远处的僧侣荒耶宗莲不知何时靠近到了三米的距离,那苦大仇深的连一如既往的沉重,仅仅是靠在静止的光壁上便带来了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荒耶,肯定要解决的四个幻灵中最麻烦的一个啊。没有起源弹,固有时御制最多两倍的卫宫切嗣无法突破AinSophAur的防御,玛奇里?佐尔根在幻灵状态正面对决还不如普通魔术师,天草四郎相较而言棘手点,但也带不来威胁。
但荒耶宗莲就算发挥不了生前的起源,也没有舍利子,但【六道境界】的布置完全可以进行,三重结界所构成的不动之圆对于光而言真是相性太差了。不过啊,AinSophAur的技能可不止如此。
虽然的确与月灵髓液互有优劣,但那是体现在无法搭在思考模块与失去了索敌性能以及其余泛用性方面啊!)
天草那逼近的拳风吹起了少女的斜刘海,露出了那藕荷色左瞳截然不同的金色魔眼!
你只是能得到暖昧启示罢了,我可是确实能看见呀!
借此来获取优势的些微代价跟一切如愿所能获取的收益比起来根本是天差地别,完全不需要像平日一般锱铢必较……
嘛,既然是如此迅即的间章第二部分,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这回算是带了点色吧。
魔术师的战斗中,相互间的情报是至关重要的一环,魔术的性质,礼装的持有,对策的方式,所属的势力,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而在圣杯战争这一形式中,信息差的作用则被数倍的放大。
从者依循传说而强大,也遵从史诗遗留下对应的短板,有些弱点,甚至是无可弥补的致命缺陷,足以令强大无比的英灵脆弱如纸……
当然,幻灵因自身存在的弱小性,往往不至于留下致命的弱点,但也正是这份弱小,在面对强敌时,信息差的作用也将得到不同程度的放大。
AinSophAur!
本就是可持续作战能力不足的魔术礼装,但露菲此刻却毫不犹豫地将其贮存的光尽情绽放出来。
光子飞溅!
绚斓的光之轨迹炸裂,化作四溅的光之波动,已经命中天草四郎的光流也不外如是。
「唔!」
虽然被光贯穿,但却避开了要害的天草四郎闷哼一声,身形变得虚幻起来。
「原来目的在此吗,真是无可奈何……」
荒耶宗莲永远是那阴霾满步的死人脸,但也猛然抬臂,一圈圈沉重无比仿佛将空间压垮的密文咒力肉眼可见般扩散,将四散的光子停滞。
「哼,现在你可不是那足以被视作现象的怪物了啊。」露菲扬起左臂,食指如枪一样对准着荒耶,「BIU~ 」
漆黑的咒力诅咒轰然袭出,与此同时,天草四郎的身形完全消散。
「幻灵的存在形式过于不稳定,这点被那个小姑娘利用了。那件魔术礼装这样使用,虽然产生了直接打击灵体结构的效果,但捕捉范围也仅此而已了。」
佐尔根在四人中才是战力最弱的一个,对圣杯系统的了解加上本身的背景,苍月甚至连理所应当的魔力供给都没有十足的维持,令其在需要战斗时只能起到出谋划策的作用。
「虽然不知道那件魔术礼装的材质,无法估算出贮存上限,但可以用那个了。」
卫宫切嗣默不作声地掏出了地对空导弹,这并非是在偏僻的冬木短期内能获取的物资,而是如同不足以成就英灵的残缺存在身上背负的诅咒一般的物件。
并不需要什么魔术的造诣,既然敌人没有一开始就使用这种堪称对幻灵特攻的攻击,而是常规运用魔术礼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咻咻咻咻──
阴炁弹连绵不绝地扫荡而出,却全在接近那个男人时从高速状态脱离,速度愈发缓慢,趋于静止。
先前四散的光流横扫了来袭的枪林弹雨,现如今已完成了使命,消耗殆尽,不可能抵御下一波枪械袭击。
而生前足以令冠位魔术师苦手的怪物,即便化身为位格弱小的幻灵,也依旧强悍,以结界挡下了对幻灵极其恶劣的攻击与少女连续性的咒弹。
虽然以幻灵之姿做到这种程度过于吃力,但也没有任何需要担忧的,荒耶也不习惯在前进的道路上徘徊。
那么,更进一步,以灵体将近崩溃程度的极限作为基准输出魔力。
终结的一刻已经到来,伴随着火光流窜升腾起的白烟将把这闲人驱散的街区完全摧毁,同样可以把来袭的时钟塔魔术师解决,身为幻灵的自己则能轻易保全自身。
「嘻!」嘴角勾起,露菲一直空着的右手打了个响指。
胡乱射击的阴炁弹有几颗并未朝着荒耶袭去,也就未被静止下来,这一刻猛然逆向冲出,在结界的禁锢进一步加身,几乎限制了自由行动的情况下,在导弹靠近前将其引爆。
少女看得见,卫宫切嗣将以此进行攻击,也看得见,荒耶为配合这一击所会采取的行动。
对于这种生前多次挑衅抑制力的存在,露菲是不敢小觑的,所以,能让其自己失误是再好不过了。
虽说,那导弹原本是完全能把自己连人带盾炸没的,但说到底只是刚巧有几颗咒弹打偏程度的改变,问题应该不大…
「轰隆!」
火光炸裂,强劲的冲击扫荡地面,砖石破碎,引爆点的马路像是被吹走了一般,龟裂的碎纹在大坑周遭扩散。
蛛网似的痕迹在荒耶的立足点蔓延,暗红色的液体从宽大的黑袖中滴出。
连同碎石等无关紧要的东西一同静止负担实在太大,本就几乎超负荷的荒耶选择性地通过了那些物体。
与此同时,结界术被破解了,不可思议,但确实发生了。
「魔眼么……」
荒耶在结界被破解的时候便知晓了结果,幻灵之身是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立刻再布置出足够强度的结界的,预先的布置被破解,就无法再应对这个等级的魔术师了。
卫宫切嗣与玛奇里?佐尔根在看到荒耶受伤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撤离。
「是常驻型的魔眼,一直处于发动状态。并不是罕见的锻炼身体能力的魔术师,却能几乎同步地调整礼装攻击享有启示加护体术不输于从者的神父,又提前预留了手段引爆导弹,还在结界转换性质的瞬间释放了需要提前准备的破坏结界平衡的魔术。」
玛奇里已经得出了可能性极高的结论。
广域的覆盖性打击袭来,即便已经是目不能及的距离,魔力弹的强度并不高,但数量惊人。
──魔术回路优异,精准度极高,而且战斗意识积极,完全不像时钟塔出身的魔术师。
无需交换视线,也并非什么默契,一大于零,自然而然地选择。
二倍速的固有时御制发动,卫宫切嗣将玛奇里抓起,丢出,构筑了简易的防护术式。
「嘭嘭嘭……」
烟尘弥漫,幻灵?魔术师杀手的身影消匿在其中。
玛奇里佐尔根则把握时机逃回了豪宅之中。
「是对你们的手段很清楚的魔术师,而且还知道幻灵,这可真是,有意思过头了啊。」
苍月早已坐在客厅,等待着佐尔根的回归了。
「那么,对方借着圣杯战争系统,已经召唤出从者的可能也不小,保守考虑,就当是迦尔纳那一级的天花板好了。」
轻轻叩击着桌面,苍月并没有任何慌张,而是继续坐在椅子上喝茶。
「她持有的恐怕是未来视型的魔眼,但效用应该稳定在三十秒不到的近未来中,负担有无不能确定。」
「不是虹级的魔眼就不需要过于在意,攻击强度依赖于那没有再使用的耳坠,就这样还敢只身前来,看样子对自己的从者很自信。但,没随身带的话,真的有机会借助令咒唤回吗?」苍月基本笃定菲娜肯定持有着从者才敢像现在这样。
既然是时钟塔出身,那这个距离肯定能判断出这栋屋子的异常性了,却没有丝毫停滞的继续靠近,看样子非常的自信。
不过,时钟塔还真大方啊,异色瞳的银发美少女就这么主动送过来,不收下有些失礼呢。
而且,资质显然不凡,说不定还在没见到的远坂姊妹花之上,用来充当母体,说不定能培育出相当不错的魔物来……
正不紧不慢地靠近豪宅的露菲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身子,本就娇小的她更惹人怜爱了。
愈是靠近那栋宅邸,心底弥漫的不安就愈是浓郁,作为女性的本能疯狂提醒自己远离那豪宅越远越好,每个细胞都像是在呐喊「前面就是地狱」一样。
仿佛,一旦进入这魔窟,就再也脱离不了那奈落的泥沼了。
「特攻大过天,真不想这么钻进别人主场啊。」露菲暗自嘀咕着,「但不趁着大圣杯碎片在贞德体内的时候动手,难道洗白白等着对面来临幸吗?」
虽说可以躲,但注定要继承君主席位的莱妮斯可不会逃离时钟塔。
那,为了闺蜜以上的好姬友不被未来的大魔王指染,也为了趁机入手灵魂物质化之法,卡着这几天动手也是没得选择的事情。
即便早已作好准备,但在柔荑伸向门把手的过程中,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是雌性的本能在作最终警告。
推开门,拖着柔软的步子进入其中,贝雷帽下雪嫩的娇颜几乎立刻被血色侵润了,娇艳欲滴,煞是可爱。
「啊~ 」
像是连空气都充斥着觊觎之念一样,在踏入的瞬间,露菲就有一种自己已经被剥光放在聚光灯下的错觉。
双足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借不到任何力气,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每一口空气都仿佛最烈性的春药一样,让曾经与莱妮斯在床笫间的旖旎之景不断徘徊于大脑中。
「唔,太过分了,这种程度……」
虽说有所预料,但没想到这屋内居然扭曲到这种程度,仅仅是边缘就让自己无力到这种程度。
魔力像是变作粉色一般,在魔术回路中传播着骚动,蚕食着理性。
「让客人一直在玄关苦恼可有违待客之道,美丽的小姐需要什么帮助吗?」
直达神经的魔音让华奢娇嫩的肢体一阵酥软,异色瞳蒙上了一层迷蒙春雾,粉腿不自觉摩挲着。
露菲咬着舌尖,维持着精神的清醒,但理智之弦摇摇欲坠,完全按耐不住扑到眼前男人怀中求欢的欲望。
「咿!」
嘤咛一声,惊觉苍月缓步走到自己面前的露菲双膝一软,翘臀撞上了不知何时合上的门扉,贝雷帽蹭着琼鼻掉落,整个人瘫软到了地上,以鸭子坐姿势诱惑对方侵犯自己一般。
因为屋内屋外差距过大的关系,伊恩之眼在正式进入其中后才重新运作,但被欲念侵蚀的小脑袋根本难以处理魔眼的反馈。
根本没想到覆写于现实之上的异界恶魔常识会扭曲夸张到这种程度,明明前世看小说时,一个个女性角色都在苍月的调教下撑了挺久的,尤其是贞德,更是到最后都保持着部分自我,难道他都是在玩吗?
伸手捏住娇软美少女光洁的下巴,苍月审视着那张精致端正的无瑕俏颜,藕荷与鎏金的异色瞳泛着奇异的诱惑力。
卡其色的风衣已经顺着柔嫩如脂的藕臂肌肤滑落,露出裹在其下的白色紧身衬衫与素色的迷你裙,胸前挺翘的圣女峰跟娇小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反差,看上去规模惊人。
轻薄的黑丝连裤袜包覆着富有青春活力的修长双腿,泛着细密的光泽,隐隐透出黑丝下雪腻大腿的色泽,看上去柔软而充满弹性,让人忍不住伸手抚摸。
「自我介绍一下吧,可爱的魔术师小姐。」
露菲顺从地点着螓首,软糯道:「艾露芙奈茵?普勒拉蒂,在胎儿时期由爱因兹贝伦家调整过魔术回路,已经被剥夺了宗家的魔术回路,曾经在巴鲁叶雷塔君主门下学习,三年前转入埃尔梅罗二世门下。年龄16,身高147cm,体重46kg,三围是B72/ W51/ H71……」
虽然毫无防范地报着作为魔术师或女性而言应当保密的各种讯息,但苍月还是皱了皱眉头,这个掠过的幅度不太对劲。
「提前对自己下过暗示或者加密过记忆了吗?这样的话,」苍月也不打算跟送上门来的大小姐纠缠多久,贞德还被扔在时间流逝比例不同的异域触房里调教呢,直接问自己最好奇的事情就是……
苍月突然想起了什么,「普勒拉蒂?这不是历史上跟吉尔?德?雷一起研究黑巫术的那个吗?这边的话,就是把螺湮城秘本的原主才对。」
「弗朗索瓦?普勒拉蒂跟你是什么关系?」
露菲乖巧地停下自我介绍,平日总带着小恶魔笑容的俏颜堆满呆然的服从道:「不清楚。」
只是刚巧想问的苍月也没打算真的深究,当然,如果有机会,那位扬言要再度蹂躏贞德的苍蝇王,他肯定是要好好教对方做人的。
「那,回答我吧,你,是穿越者吗?」
苍月直视着那对瑰丽妖异的异色瞳,缓缓吐出了心中徘徊不短时间的猜测。
娇躯颤抖起来,像是被激发了关键词一样,触发了少女最激烈的抵触,只不过早就春情泛滥,完全被苍月的规则俘虏的露菲使劲全身剩余气力也没办法让下巴摆脱苍月捏着她的食指跟拇指。
「嚯,看样子猜对了。诶呀,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大概。」
无法抵抗,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臣服、服从、从属,变成对方的女奴,身心全部隶属于对方是唯一的结局。
只要作为雌性,在苍月面前便是不可能胜利的。
整个豪宅都算是他的魔术工房,极大程度增幅了术式对女性的效力跟持久性,空气全部混杂着淫欲荟萃而成的魔气,覆写现实的将女性收作从属的规则充斥着屋内,女人只能作为亵玩工具的心象风貌藏匿于工房深处,苍月自身也携带着对女性占据绝对优势的固有属性。
从身体到精神,直至灵魂,一丝一毫都不会落下,全部将奉献给天定的主人。
露菲也毫无抵抗地陷入了这种状态,如果不是苍月一直在问话,恐怕已经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献上娇嫩诱人的唇舌,邀请主人恣意品尝了吧。
「那,回答我吧,你,是穿越者吗?」
心底最深的隐秘被毫不留情地扒开,即便两年间与老师的妹妹莱妮斯无数次灵肉交融,食髓知味地互相深入探索挖掘私密,也没有暴露丝毫的密码暴露了出来!
藕荷色的美眸震颤着,流露出惶惧的神采。
若是平常,她一定会立刻想方设法报复回去,不择手段!
但现在不同,完全不敢与苍月敌对,仅仅是嗅到些许他的气息,露菲就感觉心慌意乱并且口干舌燥,难耐不安的悸动仿佛从子宫中升腾而起,反过来驱动着脑仁似的。
「哈…啊~」
魅惑的吐息从柔唇中漏出,被对方两根手指捏住的露菲完全没法挣脱开进行逃避,下意识露出了哀求神色。
常时起效的伊恩之眼展现了十几秒后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无一例外,都是自己谄媚讨好,或以口舌、或以丝足、或以柔荑、或以嫩乳、或以素股……
难以想象,没有任何一种未来逃脱成为苍月女人的分支,甚至连残留些许自矜的都寥寥无几,仿佛命中注定一般。
就算是两年前毫无防备地被莱妮斯在宴会上敬下有问题的酒,在昏昏沉沉地被带到莱妮斯闺房时,也第一时间观测到:
在闺房中被灌下魔药,小腹对应子宫的位置被烙下魔纹,然后就被莱妮斯以「需要为露菲打上永远不会褪去的、埃尔梅罗的标签」为由,跟同样没有防备又被叫到莱妮斯房间的埃尔梅罗二世发生了难以启齿的三人行。
这种荒唐的发展,并毫不犹豫规避了,同时跟莱妮斯发展成了后来那样扯不断剪还乱的关系……
触手的起源觉醒、淫欲的固有结界、对女性无限叠加效力的特攻型结界,这家伙算什么,人形的女性天敌吗?
看着绝美少女端丽精致的俏颜两秒不断的功夫几次三番的变化,眼神很快又开始染上欲情,苍月耸了耸肩,显得异常轻松。
「救…命~」
难以在摆脱现状方面思索的露菲愿祈般低喃出了早已约定好的命令。
庞大的魔力爆发,那是远超一流魔术师短时间所能调集的魔力洪流,红色的光辉自少女手背浮现,照亮了整个屋子。
「令咒的魔力居然激发到这种程度,是直接让从者解放宝具进行救援?」苍月挑了挑眉。
…………
有什么,降临了…
孔开启, 边界模糊,空气扭曲,像是在燃烧,像是在,融化、汇聚、聚积、积累、累叠、叠复……
那是,仿佛深不见底的漆黑,好似吸尽森罗万象的虚无,确实存在,无穷魔力的体现。
能级?
无法估量,并非是借助令咒便能释放之物。
乃是抽取大源本身来完成的,难以想象的终结!
红光渐渐隐退,一划令咒从手背消去,起到的作用便是将远在英伦的从者转移过来。
宝具的准备进行已久,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挥舞那不可名状的剑。
一视同仁的睥睨一切,面无表情的职高存在降临了,单手托举着无法测定的轮转之环,那是仿佛被电离子火花包绕之物,整个世界仿佛都随之律动。
苍月一直以来充满余力的表情瞬间就变了,错愕地看着出现的从者:
「这已经不是灵格降格能解决的问题了!」
根本不存在于历史记录、神话史诗中的全能之神并没有在意耳畔的话语,只是单纯缓缓将手掌摊得更平,令手中之物上浮。
「快,用令咒让你的从者停止释放宝具!」苍月眉头紧皱,毫不犹豫地命令着露菲。
「唔──」才扶着门站起的露菲颤抖着,黑丝包裹的双膝不断交互磕碰着,仿佛站都站不稳,异色瞳中浮现的挣扎之色转瞬即逝,绝美的脸上被屈从占满,愈发诱人。
「以令咒之名──阿周那!停止宝具释放!」
俊傲的面庞微微偏移了些许,看了眼名义上自己的Master。
并非是受到令咒影响,而是听到了与自己有关联的对象的话语,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如果不是作为从者的灵基极大程度抑制了神性的规格,是连这样的反应都难以指望的。
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色彩从世界剥离,先是楔定于表面的浅薄现实,被贯穿天地的魔力所瓦解,一切都如泡影般消解:
「创世…灭亡…轮回……此…为…浩劫…之际……肃清…之刻,赋…善以生……予…恶以裁…回剑……」
「啧!」苍月确认令咒对眼前不可能出现的从者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已经不是对魔力这种规格的程度了,绝对的神性,全神一体才持有的究极加护,就算是弑神的宝具也能完全无视,即便必然削弱了不知几何,但也是作为最终之神持有的力量,令咒这种东西,层级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了!
漆黑的浓厚魔力在工房内流转,改写现实的心象风貌正式具现化。
即便那宝具的涉及范围与能级绝对下降了不知几何,但这小小的工房肯定是被囊括其间的,没有侥幸逃脱的可能,自己趁着宝具蓄力也许可能跑得掉,但来不及带投入时间流逝独立的调教空间中的贞德了。
所以,如果自己不来阻止,还有谁能呢?
质变的魔力降临,磅礴到根本不似人类所能持有,如同火焰般雀跃燃烧起来。
肉苔簇生,触手遍布,扭曲与异样的魔域降临,修正美好的漆黑结界置换了现实。
然而,波动着,边界在被绞碎,整体在崩塌,毫无稳定可言。
「如果能借助大圣杯碎片也许能好一点……」苍月自语着。
但那并非是关键,魔力的多寡仅仅只是决定维持固有结界的时间而已,真正需要的是足以撼动对方的一击。
劫焰升,浊难降,崩溃的错杂漆黑之中,继承着混沌的灾厄之物从异世浮现,恍若螺湮城文本记载的真物现世一般,但比那更为纯粹而缺乏形体,兴许根本没有来源,全部自虚空诞临。
「盖娅之凋恸!」
不可名状之物袭向那至尊至贵的神躯,没有一丝一毫需要遮蔽的躯体一瞬间便被数之不尽的扭曲漆黑攀满。
绝对神的加护无法突破,但这些触手所持有的性质最为基础的便是:吸收神力转换为魔力。
扭曲神性的力量对全神一体的这尊而言已经没意义了,但吸收神力还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
「真是愚昧。」
睥睨着一切的神作出了评价。
与此同时!
【裁定归灭的回剑】
力量凝缩,终究不可能真正解放的回剑的限定破坏降临了!
一切终焉,时间、空间、物质、能量在这规划的区域内尽皆消于无,如同从世界中坍塌去了一般。
兴许是足以轻易让主神级女神沦陷的攻势,但在全神一体的最终之神面前毫无意义。
绝对的湮灭,除去在此之前的波动,当宝具真正解放之时,除去波及范围,外界根本无法再观测到丝毫,而范畴内的一切则不会有任何留存。
邪恶已经消灭,从者的身影便随之消去,留下魔力耗尽的露菲瘫坐在地面。
虽然一切尽皆抹去,但在这之后,万物又都重构,此才为轮回。
「唔,转移靠令咒,解放靠大源,为什么还能消耗那么大啊。」
基本恢复正常的露菲呜咽着,虽然心里被深深刻下了阴影,但在对方直接被抹去的情况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反倒是魔力几乎归零,连金眸都黯淡了才是紧要之事。
几乎媲美小圣杯的魔力,居然只是因为维持从者行动几秒就濒临耗尽,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全神一体的神性加护,就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东西。
「也不知道【空岩的证实】会留下什么来,真是……这种状态也不能再在这里磨蹭,赶紧回到安全地点才行。」
在连伊恩之眼都快维持不了的情况下,露菲也没办法贯彻谨小慎微的做法了,径直前往这回的目的地。
「大圣杯碎片,我来咯~」
四名幻灵全数解决,苍月被一发对界宝具教做人,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在此时阻止她了!
迈着有些蹒跚绵软的步子来到一间与众不同的房间前,露菲满怀期待地拉开了房门。
「唔──」
截然不同的景象映入眼帘,仿佛是肉窟一般的异界,伊恩之眼所观测的未来再度混乱起来,提升了魔力的损耗,考虑归程所需的必要防身魔力,露菲叹息着从重新披上的风衣里取出镜片,戴在了右眼上。
「呜~嗯哈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肉窟正中央,被触手吊起的圣女正绝叫着,早已被改造得敏感淫乱无比的娇躯坚实地将她的意志朝泥沼拖去。
与身为神的信徒背道而驰,丝毫不见作为圣女的纯洁寡欲,那是足以令任何雄性堕入地狱的官能场景。
修长的雪腿上缠着数道触环,朝身外斜拉着,足尖几乎齐平于锁骨,诱人的粉糜在玉肌的下方流转着。
一对坚实傲然令露菲不免投以嫉妒视线的圣女峰被遍布疣状物的触手箍住,显得更为跳脱丰硕,殷红的樱桃被两个吸盘触手吮吸着,吸盘内部是数不清的极细小舌,能在同一时刻施加成百上千道触电般的刺激。
螓首与柔荑难得没有被束缚,得到了解放,但这绝非什么慈悲,看那曾经救国的圣女如今一副欲仙欲死欲拒还迎又泪流满面的模样就知道。
虽然享有天命般的奇迹可以规避几乎全部的近代魔术,但在苍月的谋划中,此时降临的贞德属性根本惨不忍睹,基础的对魔力完全被消去了,并且被迫完全受肉于与她波长一致的少女蕾缇希娅身上。
故此,蕾缇希娅身上的各种改造,她也一并继承了,以规避形式来触发的奇迹没有丝毫作用。
这之中也包含那与欲火成正比的肉茎。
本应无垢的圣女莲腿之间如今高高翘起的正是这淫邪奇物。
从顶空降下的是一朵妖花,本应绽放的妖花如今一副花骨朵的姿态,将贞德的下身完全吞没,上下蠕动,作着活塞运动。
贞德的两手正扶着花骨朵,前后推搡就像是在用飞机杯套弄着自己的分身一样。
「咕哈呜呜呜呜啊──」
比蕾缇希娅更为坚决的心让贞德试图拜托这吞食自己下身带来无穷刺激的妖花,但只剩普通女高中生力气的她完全无法做到这一点,反倒像是在辅助对方亵玩自身一样。
姣好的俏颜霞红满面,玉洁冰清的身子被欲火所覆盖,无法合拢的莲腿之间不住滴下黏腻的花露。
妖花的花汁也不断滴落在贞德的玉茎上,这是远比兽用春药更为猛烈的极邪魔药,对于如今肉体凡胎的圣女而言堪称是无可抵御的绝杀。
蓝宝石般的美眸早已涣散,娇躯的痉挛就没有暂停过,试图将妖花拔开仅仅是下意识弥留的反应而已。
每一滴花汁都带来地狱升上天堂般的极乐快感,海啸般击垮圣女那本应贤明清晰的大脑,令其雌畜化,变为只知性爱的野兽,苍月也深信这种程度根本击不垮贞德。
令圣女小姐现在崩溃一般讨饶的乃是高潮管理的折磨,生前从未体会过的肉体快感与根本不可能了解过的欲射不能的苦楚,徘徊于两性的极乐之间,无论哪一边都仅有一层浅薄隔膜的距离,但却是永远抵达不了的真实。
即便作为圣人的灵格强行令贞德耐受住了这恐怖的刺激,但被迫受肉的她同意得遵从与完全淫化的蕾缇希娅肉体的机能,全身都在渴求着,大脑同样如此,禁绝的巅极快感被闭锁于理性的彼端,强制地分隔令割裂感不断激增。
无与伦比渴求着的大脑最终被迫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贞德也无可奈何地脱离了清醒,只能本能地抵抗着真正的本能。
而雪上加霜的是,妖花与触手的刺激并未就此终止,从细胞层面熟悉现在贞德的身体的祂们依旧在继续着刺激。
极高浓度的催情气体完美适配贞德的肉体,在接触肌肤的同时便溶解了进去,烈性难以想象的春药亦是如此,毫无滞涩地渗入这绝美的肉体之中。
即便精神在未曾清醒的状况下依旧抵抗着,但这样下去,大脑会主观分裂出所需要的人格吧,尤其是已经被苍月玩坏的蕾缇希娅人格就作为模板留存于身体内的情况。
「哇呜──」
即便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直观地看着这种场景,露菲也有点感同身受的错觉,尤其是不久前才被苍月的魔力侵染过身体跟意志的情况下。
缩在风衣中的莲腿忸怩着,没有迈开步伐的勇气,作为女性一点也不想靠近那绝媚的官能中心。
「要不等这些召唤物消失吧,反正也没召唤者了……」
露菲一脸怨念地自语。
怨念之处在于,不成立,就算没了召唤者提供魔力,但体液交换依旧成立,贞德现在的肉体是蕾缇希娅那圣者凭依之躯,仅就体液供应的魔力而言,可以碾压绝大多数魔术师,即便管控着让其不得高潮,但就算是余下的,也够已经完成现界的这些淫邪之物用上几小时了,毕竟之前都不需要从贞德身上汲取魔力,少女的肉体魔力保存完好。
「啊!」
露菲发出惊叫。
仅仅是走神了一会,低跟皮鞋就已经完全被粘连在了肉苔上,触须沿着鞋口攀上了脚踝,尖端试图突破黑丝连裤袜的保护,将分泌物涂抹在皓如凝脂的肌肤上。
敲了敲耳坠,露菲叹息了一口气,十指翘起,银亮的细线浮现,开始清除那些胆大包天的触须。
魔力余量虽说是见底,但以露菲那遍布全身的魔术回路而言,挤一挤总归是有的,只不过在圣杯战争中还是过于风险了而已。
三下五除二搞定了自己这边的问题,露菲再度将视线投向了圣女。
「绕不开啊,碎片在她体内……」
就算只是取出就不管对方,放任大名鼎鼎的圣女贞德自生自灭,也至少得接近才行,为了防止被一看就是精英怪的妖花偷袭,还是得出手解决掉妖花,那些触手也很难放着不管。
如果不是苍月显然被回剑灭却,光是这异样的肉苔空间就不得不费心劳神了。
「哈──」
连空气都让露菲有些不适,缓缓吐出一口气,纤细的葱指置于眉心前,隔空瞄着那妖花。
尽可能不去看圣女小姐的媚态,免得专注力被分担导致魔力运转的浪费。
精细地提取着魔力,食指顺时针划出一道圆,然后轻轻阖上眼。
幻想着:
光自深渊而来,贯及人世,上涌不息,满盈而出,连通一体,普照世间。
精致的紫眸泛着幽邃的光彩,左手轻轻划过六合,每次变幻方向都触及耳坠,小口微张,不吐出任何声音,像是哑者在咏唱。
十个小节的「吟诵」完成,右手于划出的圆心虚空一点。
「叮──」
完整而言需要严谨的二十二个步骤的大魔术被露菲借由自身的礼装简化至可以勉强投入实战的程度,不过效用大大降低,只剩下几乎照明般的效果。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从大衣内侧取出堆叠羽毛的柔荑微微一扬,片羽飞扬,环绕在四周。
因为魔力的不足,也只能尽可能借助外力了,类似于阴炁弹之类的咒弹由于性质问题对这些淫邪之物效果堪忧,即便破坏力更显著也只能排除了。
光从露菲轻点的区域涌出,直接流入了耳坠之中。
耳坠立刻储存了相当于一天积累的光,也就是常规意义上的全力战斗两小时的量,足以在解决妖花之余留下防备意外的光流。
将为数不多的魔力转化相当部分固化为礼装的「弹药」,如果不是一定得解决那淫邪的花,露菲是不会选择这种降低回复效率的做法的。
十数道光刃交织而出,隔空袭向妖花,瞬间将其绞碎,暴露在空气中的魔核随之被击毁,碎落的部分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与此同时,光流涌动,将周遭的触手一扫而空,接着,再朝四周进一步扩散,净化着室内。
圣女小姐嘤咛一声,失去了束缚后从半空坠落,跌至肉苔表面,沉闷地哼了一声。
大脑在意志的扭曲中陷入了深度睡眠,即便外界影响消失,已经受肉的贞德也没法立即醒来。
露菲看着瘫软在地的窈窕胴体,歪了歪头,虽说平时跟莱妮斯还有格蕾酱比毫无疑问是充满自信的结果,但跟自己年龄相仿的蕾缇希娅,前凸后翘程度也太犯规了吧,难道不会下垂吗?
「影响还在啊……」轻轻敲了下太阳穴,露菲自语着。
与令她心悸的那个男人的对视导致的后果还是有点深远的,至少精神状态好像没法轻易安定下来,思维有些跳脱。
「接下来,就该取出大圣杯的碎片了。」
戴上随身携带的手套,露菲估算了一下魔力,确定归途真的只能靠礼装了。
看着那依旧昂首的炙热魔根,眉头微蹙,露菲只能尽可能抬高手肘,侧着前臂触碰贞德平坦的小腹。
「嗯?」
那根完全连结在圣女下阴区域,仿佛天生如此的魔根似乎受了刺激,涨了一下。
据露菲所知,这玩意是会随着欲念多寡而改变形体的,但在圣女没有醒过来的情况下,应当一直维持被妖花捕食吮戏时的粗长才对。
「还是尽快收工开溜吧。」
露菲此时放弃了探究的念头,或者说,她对苍月的一切现在都敬而远之,如果不是大圣杯碎片是计划中一定要收取的东西,她说不定会直接遵从心底的悸动把战利品留在这里交给有缘人。
白皙的指尖缓缓在小腹对应子宫的位置画着圆,不免接触到那已经在圣女玉体不少位置都蔓延开来的妖艳淫纹。
清楚这些东西某种意义上是货真价实令咒的露菲只觉得一阵心疼,尤其是比对她目前魔力短缺的状况。
当然,她是绝对不会指染这些淫化的魔力的,那是老寿星上吊。
随着正圆徒手划出,柔荑似乎变得虚幻起来,可以径直穿过贞德柔软的小腹。
不过,无需做到那种程度,纤指一勾,有什么被引动了,发散着金光的物件缓缓出现在露菲的小手中。
捏着杯壁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止不住激动的露菲两眼眯成了月牙。
「咯咯!」
?
露菲疑惑地朝笑声望去,看见的是如雾飘散的湛蓝与幽魅紫水晶的浮现。
与此同时,手臂感到些炙烫感,余光留意到是那魔茎贴在了衣袖上,恐怕是刚才颤抖的时候稍微擦了一下。
「蕾缇希娅?」露菲有些不确定地疑问同时,试图抽回粉臂。
「咕……」俏脸却一下变得苍白起来。
媚笑的蕾缇希娅看着僵立不动的露菲,将食指放入瑶口之中,娇声道:「小妹妹是来救我的吗?完全没必要呢。不过,已经忍不住了,我要开动啦!」
完全感觉不到任何魔力了,娇小的身子摇摇欲坠,看着眼前闪烁着觊觎目光的圣少女,露菲艰难地抿紧唇瓣,发动了礼装。
Ain Soph Aur!
光流浮现,失却无踪……
美眸睁大,露菲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嗯,没用的,主人好像告诉过我,这东西有什么棺柩的性质呢。」
被淫魅侵染的圣洁之颜近在咫尺,那迷蒙着春情的紫眸惑人心弦,水润双唇贴合了上来。
露菲在听闻棺柩的时候就明白是什么鬼东西了,那是积攒宿业,吞噬恐惧,掠夺信仰,永无止境渴求神力魔力的灾厄之棺,是足以威胁真正神灵的魔装,那是……
「唔嗯──」
柔腻的粉舌轻易撬开了唇瓣,叩开了贝齿,捕捉到逃窜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了一起,津液自然而然地交换着。
小脑袋一晕,本就被抽干魔力的露菲双手垂落下来,大圣杯的碎片也从掌心滑落。
蕾缇希娅展臂将娇小的美少女拥入怀中,双峰隔着衣衫按压着那相较她而言可爱灵秀的乳鸽。
炙热滚烫的邪茎贴在二女之间,蓬勃生长着,更粗、更长、更烫。
无可挑剔的精致俏颜贴合在一起,每一丝体香每一点香涎每一滴鲜血都是致命春药的蕾缇希娅一下子就令毫无抵抗的露菲迷醉了。
搅拌着,交缠着,追逐着,香艳拥吻间,露菲的镜片也坠落了,大衣也被剥下,衬衫的扣子更是被淫邪的魔茎伺机挑开。
「哈啊~」
唇分,银丝勾连在诱人的唇瓣之间,眼波中春水荡漾的露菲迷离地看着面前端丽的面孔,呼吸完全紊乱,与闺蜜无数次的瘫痪景象纷乱地在脑海中碰撞。
一把火烧尽了露菲的理智,先前被植入内心深处的欲望完全被激发,只觉得浑身滚烫,异常燥热。
稚气未脱的俏脸娇艳欲滴,与媚态横生的圣洁娇靥相映成趣,两张无可挑剔的绝色俏颜越凑越近,再度贴到了一起。
「姆啾~」
吮吻的同时,二女便抱作一团,滚到了肉苔上。
「撕拉──」
邪茎如同有生命一般,趁此机会将露菲的短裙彻底除去,露出内里白花花的美肉。
衬衣也随着蕾缇希娅柔荑的游走而剥下,娇嫩如脂的玉肌已经是绯红一片,叫人垂涎三尺。
随着滚动,一只白皮鞋已经从露菲的足掌滑落,漏出连裤黑丝包裹的诱人弧度,剩下一只堪堪挂在足尖,似乎下一刻就会顺着丝滑跌落。
充满少女气息的抹胸随着蕾缇希娅灵巧的香舌游走露菲的上半身已经被轻易解开,随风而去,动情不已的露菲两腿紧紧夹住了蕾缇希娅香软的身躯,含住了蜜桃顶端的樱桃。
与蕾缇希娅的巍峨挺傲相比,露菲的乳峰显得玉雪可爱盈盈一握。
真正的水乳交融,随着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少女再度热吻在一块,蜜乳也相互触碰,改变着对方的形状。
暴涨到恐怖程度的魔茎也已经对准了分岔开的双腿,足以令贞洁烈女化身痴淫荡妇的邪异先走汁也涂满了连裤袜,隔着黑丝,渗入了那富含青春活力的修长双腿。
「嗯啊,哈……」
抵在裆部的粗长巨物显然也不会再按捺下去,被妖花抑制挑拨足够长时间的邪茎已经解除了限制,在正式夺去露菲处女前便首次开炮。
「噗呲──」
仿佛火山喷发般的爆裂白浆把一切浸染,得以释放的蕾缇希娅解脱般胡乱绝叫着。
「咕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鬼般的身材随着痉挛尽展魅力,也充分刺激着完全贴合正肌肤之亲的另一具无瑕胴体。
「哈…嗯啊…嗯──」
双眸迷离的露菲扭着青春诱人的娇躯,不断哼着鼻音,交织于圣女玉足间的莲腿摩挲着,感受着全身心渴求的白灼覆着。
激荡的热流冲入了亵裤与黑丝二重保护的蜜处,过于恐怖的爆射令这仅仅一支分流便含量可怖。
直接接触素肌的白灼带来了更为炙热的刺激,快感的索取几乎直接注入了脑髓中,露菲张开瑶口,想要渴求什么,但立刻被堵上了。
一发剧烈喷射令两人被卷入白色的海洋,但邪茎反而闪烁着妖异的红光,变得更为壮硕,因此更为难耐的蕾缇希娅紧紧搂抱住怀里娇媚的诱人少女,然后急不可耐地摆动腰肢。
早已不满于仅仅在丝滑的双腿间摩挲的邪根一鼓作气,连带着黑丝亵裤突入了潺潺流水的阴膣之中,并立即遭遇了阻隔。
但,毫无影响!
保存完好的处子之身被摘去,留存了十数年的膜瓣一下子破碎,但完全没让坠入欲焰的银发少女在意。
膣肉如有生命般缠缚上了邪茎,充满律动感的吮吸压榨着,被抽干魔力的身体自发渴求着那显然满溢魔力的精液。
亟待被填满的不止是肉穴,不仅是心灵,还有魔术回路;三者的渴求叠合,令还在渗着鲜血的处女小穴化为了销魂魔窟。
「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姣好的面庞为之扭曲,畅美的刺激让蕾缇希娅绝叫不已,端丽的五官仿佛融化了似的。
紧窄的包覆蠕动榨取令贪求欢愉的少女得到了短暂的满足,不由自主地称赞着银发少女:「露菲酱太棒了!哦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
这过程中款款而动的腰肢却让亟待勃发的少女不够满足,单纯的充盈胀满是不能让完全被媚药燃尽的理性回归的,在欲望的驱使下,露菲扭动起了蛮腰,玲珑玉腿更加有力地勾连在蕾缇希娅的娇躯上。
「呜~哈──咕啊啊哈啊啊啊啊呜唔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精致的娇靥变得一塌糊涂,眉眼间尽是迷蒙春情,能轻易诱导雄性堕入地狱的呻吟不断从琼口中泄出。
绝丽的面庞再度叠合在一起,唇瓣相交,粉舌心有灵犀地朝对方探去,在半空中搅拌缠绕在了一起,发出与空气摩擦的吸溜声。
高强度的冲击撕裂了纤薄的黑丝,魔茎自发的震动恰到好处地震碎了纯色底裤。
紧窄的嫩缝被可怖的魔茎灌入,随着不断抽插高频率开合着,粉润的膣肉外翻,混杂着白灼的晶莹花露不断飞溅而出。
在强有力猛烈冲击的基础上还有自发的震动,无比粗壮挺直的雄伟之根周遭还延展出触须爱抚着阴唇,膣内深处的茎顶更是分叉出数道凸起给予少女更为梦幻的刺激。
粉色的淫邪雾气随着活塞运动不断扩散着,飞溅而出的爱液也被同化,被神秘的力量托起,又重新盖覆在两具绝艳的娇躯上,渗透入那诱人的勾魂胴体中。
触须蔓延着,替手法依旧不够完美地蕾缇希娅进一步挑逗着露菲。
紧裹粉腿的连裤袜丝丝缕缕地被褪下,被别无二致的触须所顶替,变得像是一层朦胧的膜,掩映着活力四射的青春玉足,渐渐飘零。
「咕~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礼仪完全从露菲的身上褪去了,每一寸都逐渐被盖覆的她感觉血管都化为了性器一般,官能的刺激深入了灵魂,轻灵的声音被欲情所浸染。
眼眸深处似有桃心浮现,白玉无瑕的精致面容融化为雌牝的模样,扭曲而妖艳,从神经到细胞都仿佛体会到淫悦一般在雀跃。
曾在出生前就经由爱因兹贝伦家改造过的几近遍及全身的魔术回路自发地想要提炼出魔力,但完全成了邪茎的贡品。
吸收魔(神)力,弱化女子,魅惑雌性,淫化肉体,烙印铭刻,能力掠夺……
这便是这成长起来邪茎的基础,而如今连最弱幻灵都不如的贞德多余的能力便是被其所吸收:
信息获取(对雌性),淫之启示,官能裁断……
蕾缇希娅玉背闪烁着妖艳的红芒,小腹的淫纹开始扩散,蔓延到邪茎之上,勾连环绕,像是生长的藤蔓顺着邪茎引入了露菲的私密之中。
清明的思绪早已被天翻地覆的快感轰碎,极乐海啸席卷着少女的身心,露菲本能地交缠在与自己紧密贴合的圣淫艳躯上,口中不住吐出满足的绝叫。
空白的大脑完全无法运转反抗的念头,魔力属性的逐步改换也不支持这一点。
被不断送入天堂的少女也完全察觉不到那孕育生命的圣所已经被邪异的力量入侵。
那是服从的烙印,是淫欲的纹章,是无可抗拒的指示……
沿着子宫内壁,淫纹开始蔓延,没入假想的魔术回路之中,渗入血肉的四肢百骸之中,一点一滴,不漏丝毫,彻彻底底地侵占了少女的全部。
唇口溢出的是粉色的口涎,娇躯泛出的是肉色的香汗,嫩蚌溅出的是邪红的淫液。
属于圣少女的动作早已停止,在少女绝妙的膣穴中,享用着青春童稚夹杂青春美艳娇躯的蕾缇希娅早已颅内高潮,现今操控着这具有着魔鬼身材的胴体的,乃是恶魔般的邪茎。
致命的快感累加着,高潮迭起的少女业已堕入无可挽回的深渊,极乐的魔窟再度迎来了新的宾客,并等待着交有天运之人成为新的恩主。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菲迷乱地吮吻着圣女的胴体,藕臂水蛇般缠绕在无瑕的粉背上,皎洁的莲腿随着冲刺而无力摇曳着,目眩神迷地看着那回复澄澈的蓝宝石般美眸睁开,与之对视。
「嗯?呃咕~」圣女还未来得及露出疑惑之色,便被绝媚的阴肉榨取的快感所折服,「啊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顺着贞德的脊髓直冲而上,粉碎着理性,下身并非妖邪而是人类这点令她本能的防备无从升起,每一寸都烙印着淫纹的花径却比妖花更为鲜活致命。
「不…哈~」贞德试图挣扎,「咕嗯咿…啊哈呀─不,嗯唔!」
水润双唇遭到堵截,现在是露菲反过来春眸迷醉地挑逗圣少女了。
交合还将继续,直到两名少女都无可挽回地沦为本应仅是魔装的邪茎俘虏之前,一直将持续,直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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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