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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圣女·触手可及 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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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因缘际会,美艳陷阱

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两名妙龄美少女漫步在路上,有说有笑地来到了一栋豪宅前。

远坂宅,其屋邸的主人可以说是这冬木市最大的地主。

「好久没回来了呢。」

较之另一位少女矮上半头,但胸部要丰满三倍不止的女孩露出了怀念的神色。

「是啊,一晃十年了。」远坂凛一边打开门,一边回头笑道。

「姐姐,是不是,电话响了?」

「嗯?好像是的。」

由于不擅长某些魔术师没必要掌握的方面,凛基本是不用手机的,留给大多数人的联系方式都是家里的电话号码。

「摩西摩西,哪位?」凛快步走入屋中接起电话。

然后,她带着喜色的娇容变得沉静了起来。

「是真的么,璃正先生?」眉头微蹙,远坂凛脸上的温柔褪去,露出了严肃之色,「好,我这就去您那里一趟。」

交谈似乎很急促,当桜换好拖鞋时,凛就已经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了。

「怎么了,姐姐?」

「有事要去教会一趟而已,桜你用以前那个房间就好。」

「教会……以前那里是裁定圣杯战争胜负的地方吧。前段时间罗马尼亚那边……」

虽然没有在圣杯战争御三家之一的远坂加中长大,但同样由魔术世家培养的桜对近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并非一无所知。

自第三次圣杯战争以后便失落的大圣杯于罗马尼亚区域重现,之后便是如今已经成为里侧谈资的圣杯大战。

不同于那些世界各地展开,如同运动会一般的亚种圣杯战争,有着大圣杯的圣杯大战无疑是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圣杯之战。

「说不定跟那个有关吧,现在还不清楚,我接下来会跟言峰神父见面商议。」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凛直接向妹妹说明了情况。

「好吧,那我在家里等姐姐回来。」桜乖巧地说道。

她相信以自己姐姐的能力,一定能处理好一切的。

远坂凛拍了拍裙摆,优雅地出门,直朝冬木教会赶去。

在路上,她看到了一对古怪的组合。

一个粉色马尾看起来很脱线的女孩跟一个赤发橙瞳看起来有些困倦的少女。

哪里古怪,凛也说不上来,就是有这种感觉,不过现在也不是深究的时候。

即便如此,视线还是在那个赤发少女身上驻留了许久。

终究没有在无谓的事情上耽搁,远坂小姐与两人擦肩而过。

…………

灯红酒绿,觥筹交错,让人目眩神迷的酒吧之中,吧台前是那样的安静。

仅有酒保与一位容貌清秀的西装青年隔着吧台相对。

「一杯清水,谢谢。」

「好的。」酒保熟练地递过一个玻璃杯。

看着那神色如常的酒保,夜离暗自点头,比对当年初学时会让受术者看起来呆滞,现在已经没有表象上的破绽了。

作为魔术家族而言,累计不过五代的魔术刻印并无值得称道之处,反倒是因为兴趣不断钻研的暗示魔术,达到了一个不错的水准。

持久性、生效速度、加深效率,这些都远超了传统意义上的暗示魔术,已经足以整理出来作为论文发表,换取魔术界的知名度了。

前段时间的圣杯大战让圣杯战争再度成为话题,不同于亚种圣杯战争那种只能让胜者多一个强力使魔的程度,抵达根源,完成第三法,无论哪个都足以令正统魔术师心驰神往。

夜离倒是没有这样的念想,生性谨慎的他连亚种圣杯战争都没有参与的欲望,那可是足以令时钟塔的君主(肯尼斯:阿嚏)饮恨的危险战斗。

来到冬木市,仅仅是来这圣杯战争始源之地旅游罢了,说是来朝拜圣地倒也没错。

「听说间桐家已经彻底没落,爱因兹贝伦避世,唯一能接触到的御三家只剩下远坂家了么,说起来远坂家也是冬木市的管理者,改天得去通报一下才行。」

虽说用普通人的方式乘坐交通工具进入了冬木,但并没有犯下什么事的夜离还是打算尽到魔术师的礼节的,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也能请求有义务保障冬木和平的远坂家提供些许助力,不过具体是多少助力就得看当代家主的意思了,说不定派只侦查使魔意思意思。

「都这种时候了,比起跟远坂家联络,难道不是隐藏起来更为适合吗?」

突然响起的女声让夜离绷紧了神经,右手朝魔术礼装探去。

虽然看似放松,又毫不在意地自言自语,但那都是建立在周围普通人都处于暗示的前提下,突然有人靠近自己,显然突破了自己释放的暗示结界,毫无预先通知之意,是对自己怀有敌意的人的可能性很高。

「诶呀,太过激了呢。」

娇媚的声音在耳畔旁响起,朝魔术礼装探去的手触摸到了柔软之物。

那柔软仿佛具备着令人着迷的磁性一般,手按在上面就再也不想松开了。

──精神性的魔术么,我可是最擅长这个的,看我……

一对妩媚娇柔的动人双眸出现在眼前,看到那对眼的同时,夜离就感觉自己一见钟情了,灵魂仿佛都被吸入那勾魂夺魄的媚眼之中。

水蛇般的双手缠上了夜离的脖颈,充满弹性的浑圆翘臀抵在了夜离腰间,衣着暴露酥胸半露的舞女侧身坐到夜离大腿上,凑近那张清秀的面庞,咬着耳朵道:「虽然跟我家Master没得比,但还是蛮可爱的嘛。那么,我美丽吗?」

火辣的娇躯贴近夜离,妖艳的舞女搂住夜离,静待着魔术师的回复。

甘美的香气掳获了大脑,魅惑的姿容麻痹了思考,常时的冷静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夜离痴痴地看着舞女的笑容,呆呆地点头道:「美,很美。」

并不算绝美的舞女抿嘴一笑:「嘻嘻,那么,想?疼?爱?我?吗?」

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撩拨着欲火,美艳窈窕的嫩滑身躯紧贴着身体,下身早已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

舞女妖媚地笑着,用小指轻轻勾起了夜离的小指,指尖与对方相扣。

「呐呐,差不多,该走了,吧?」

夜离机械式地点头,抬手环过舞女的腰肢与双膝,将其抱起。

舞女水蛇般的双手搂着夜离,亲吻着他的脖颈,提议道:「那么,到你的房里去吧。」

那抵在娇软臀部的长枪愈发硬挺,舞女也没有任何不适,不时变幻下姿势,让那火热阴茎几乎陷入绵柔娇臀之中。

男性眼中已经冒出了火焰,仿佛随时会化身野兽,这正是舞女最为熟悉的眼神。

伸出舌头吻舔着夜离的脖颈,一路朝上,直至下颚,留下无数吻痕,舞女娇媚道:「还不可以哦,快带我去你的房里吧。」

夜离抱着不足百斤的魅惑女性,走出了酒吧。

通往寄宿旅店的路上并不是没有遭遇行人,但没有感觉奇怪。

障眼的魔术也瞒过了摄像头,夜离布置在住所的魔术机关也没有启用。

一切全由夜离出手,舞女仅仅是在一路上解开了魔术师的衣扣,用轻纱般的橙色裙衣摩擦着那不算健壮的胸膛。

到了此时,喘着粗气的夜离已经完全忍不住了,一把将舞女抛至床上,扯去了那平添情趣的橙色布料。

「啊啦,真是心急啊。」

舞女娇笑着,一个翻身将夜离反抛到了床上,先前被她解开一半的衣裤随着她轻柔的抚摸,化为了碎衫。

那看似柔弱的娇躯却蕴含着夜离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身为男性的他被轻易按在床面。

舞女跪伏在夜离身上,仔细观赏着这被挑中的对象,视线主要停留在那雄壮巨大的阳根上,明明容貌清秀,身形不算壮硕,但那粗长阴茎却比征伐琪莎拉的流浪汉阴茎更为惊人。

「明明长得这么可爱秀气,却有着这么大的家伙呀。」舞女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真是天赋异禀呀,那位大人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芊芊细指顺着那几乎炸裂的充血巨根自下而上抚摸,将沿途爆出的青筋一一按下,让夜离喷火的双目爆出血丝。

「嘶──」

凝脂般的滑腻与恰到好处的冰凉令仿佛火山般下体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阳具剧烈颤抖着,夜离的脑海里只剩下了推倒眼前舞女的想法。

「被我触摸,舒服么?」舞女明知故问,五指旋起,游走在巨根上,娴熟的指技瞬间令夜离到了喷发的边缘。

完全无法思考问题,只能如野兽般吼叫的夜离抬起能任意活动但无法反制舞女的双手,死命抓住了那对柔软的丰硕,肆意揉捏着,以期缓解欲火,但仅仅是饮鸩止渴。

舞女凑近夜离的面庞,轻轻吐出了丁香小舌,送到那躁动不安的嘴前。

夜离张口含住那舌尖,粗暴地吮吸着,将舞女口中的唾液尽数当作琼浆玉液吸入肚中。

那些香唾仿佛具备着催情效果一般,让夜离愈发狂暴,恰逢此事,舞女似乎失去了力道,那股压制自己的力道消失了。

夜离一下子翻身到上,将舞女压入身下,双手将那对丰腴白嫩的大腿分开,瞄准那双腿间的蜜源,发起了冲锋。

舞女双手张开,拥抱着夜离,娇声道:「来吧,溺爱我吧。」

长枪才没入阴唇间便感受到了强有力的挤压,火热滚烫的内壁仿佛要将子孙根熔化掉一半,那是真正蚀骨销魂的快感。

从膣道中分泌出的源源不断的蜜液润滑着棍身,泛出浓烈到夸张的费洛蒙的香气,诱发着生命的本能。

「啊啊啊啊!」

夜离发力朝下冲刺,像是打桩机一般高速抽插着,下体一寸寸没入了那幽深密道。

「嗯啊嗯啊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舞女一脸舒爽,如同八爪鱼般盘缠在夜离身上,窈窕魅惑的火辣娇躯紧贴着夜离的胸膛,胸前丰满的乳房挤压得几乎要爆裂开来一般。

「好深,好大!再用力点!」

夜离如同入魔一样狂乱地抽插着,充血到赤红一片的阴茎不断在这春水横流的蜜穴中进出,紧窄的膣道不断容纳着愈发深入的阳具。

一波波海啸般的快感冲刷着夜离的神智,酥麻感顺着脊髓将思考回路麻痹,异样到难以形容的高潮直接席卷了淹没了他。

清秀姣好的面庞变得无比扭曲,夜离化为了野兽,整个大脑都在抽搐,就像要碾碎贯穿舞女一般开始了无止境地冲刺。

「顶到宫颈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玛塔哈莉失声道,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夜离身下痉挛着。

夹紧腰的双腿下滑,绷直着压在夜离的双腿上,环住胸膛的双手上攀,反勾住那滑腻的双肩。

玛塔哈莉的蜜穴仿佛有着生命一般,曲折盘缠紧紧裹住夜离下身的膣道变为了夜离的形状,被完全塞满后依然不断吸纳着,终于榨取出了炙热滚烫的岩浆。

完全没有停歇,夜离继续操弄着身下的舞女,根本没有辨识发生了什么的能力,只知道再来一发,再爽一次,高潮,高潮,高潮……

舞女娇媚的呻吟着,沦为了夜离的泄欲工具,毫无抵抗之力,仿佛一个肉便器一般。

不知过去多久,晨曦透过窗帘照射入室内,几乎散架的床上趴着一男一女。

两眼无神浑身松软不堪,连爬都爬不起来的夜离一动不动地呆在床上,就像死了一样。

无比的极乐铭刻入了灵魂深处,眼中除了除了舞女别无他物。

「真乖,那么,看着我的眼睛,让我们开始吧。」精神抖擞的舞女嬉笑着捧起了夜离的脑袋,对着了自己。

她是史上最著名的十大超级间谍之一,即便是从者,如果缺乏足够等级的精神耐性技能也只能乖乖被她的宝具洗脑,沦为傀儡。

何况这意志坚定程度无法与英雄豪杰们相提并论的魔术师,加上更是与自己发生了密切关系,效力可不是一眼一吻能比的。

「不过,实力还是差了点,说不定会被那位皇帝嫌弃。虽说可能性不高,但收下吧,吾主的馈赠。对于魔术师而言,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在一枚非常精致的戒指上吻了一下,舞女将戒指戴到了夜离的右手食指上。

#12+13陆续入场,束缚调教

拖着疲惫的步伐,高傲的美少女走在沙沙作响的树丛下,朝穗群原学园走去。

已经一日一夜没合眼的苍翠瞳眸有些昏暗,精致的脸颊也透着困倦。

昨晚接回桜后,就去了冬木教堂跟神父谈话,这位跟自己父亲、爷爷都交好的神父相当可靠。

根据神父跟她的推论,被检测的从者反应应该不是哪位亚种圣杯战争的胜者带着自己的使魔来冬木市观光,而是才被召唤不久的从者。

也即是说,可能有魔术师有意在冬木市这圣杯战争的发源地挑起了亚种圣杯战争,而且仪式的准备完全瞒过了这片土地的管理者远坂凛,并且至今没有汇报打算。

身为远坂家的家主,凛有义务去调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就算圣杯战争真的开始了,只要不是万不得已,学校还是得去的,秉持着远坂家一贯的优雅传统的凛,绝不会无故旷课!

「姐姐,没问题吧,你跟波伊松先生可谈了一整夜啊。」桜担心地问道。

现在的她已经换上了穗群原学园高等部的校服,与姐姐相仿的服饰因为胸前傲人的丰满,穿出了完全不一样的诱惑感。

「没问题,只不过是有些小困罢了,午休时稍微趴几分钟就好。今天可是桜转到我们学校的第一天,我当然要带你好好认识学园。」

虽然这么说,但远坂凛小姐心底还是对那位早一天来晚一天来都更好的波伊松先生充满了牢骚。

当然,这跟已经取得时钟塔入学资格没有半点关系,毕竟就算成为时钟塔的一员,也没必要敌视阿特拉斯院的成员嘛。

不过那位钻研炼金术,喜欢玩药剂的魔术师先生真的刻板过头了,而且还自负。

来拜访冬木市的管理者远坂家并没有什么问题,但为什么弄得这么正式啊,也就比凛大上几岁而已,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随意点不好么!

因为对方如此正经,作为远坂家家主,凛自然不能失了礼数。

就算前脚才再度回到屋中,依然要优雅地迎接客人,并在魔术的探索,追求法的道路上进行了一番交流。

恰巧,宝石魔术中不乏对宝石的熔炼作业,这位精通魔药炼成的炼金术士对此颇有兴趣,所以谈话时间就略微长了些。

不想损了远坂家门面的凛就这么跟波伊松聊到天亮,然后双方再心满意足地客套一番,表示期待再见。

紧接着,凛就稍微洗漱了一下,踏上了上学的路途。

桜见到姐姐这样,露出了无奈而温和的浅笑:「那位波伊松也真是傲气呢,虽然表现得很随和,但根本没有把姐姐放在眼里的样子。」

「说得太客气了,那家伙根本没把远坂家放在眼里呢,偏偏还专门来客套,那副笑脸让我超不爽!」

凛平时一直得维持着彬彬有礼的大小姐形象,好不容易有个绝对值得信赖的倾吐对象了,就吐出了真实想法。

「远坂同学早上好。」

迎面而来的声音让凛立刻挂上了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对着同窗招手道:「早安。」

作为在学院中最为受男同学欢迎,女生中人缘也不差的完美大小姐,凛自然不会露出有缺陷的一面。

「姐姐看样子完全继承了父亲大人的优雅呢。」轻轻撩起耳畔的发丝,桜轻笑着。

对被送离远坂家这点虽然不能说毫无怨言,完全理解,但都过去这么久了,桜也释怀了,毕竟也不是被送到什么人间地狱,而是另一个高贵的魔术世家。

来到了学园中,转入高等部一年级的桜自然不会跟凛一个班级,所以远坂凛只能略显遗憾地表示中午再见,朝楼上自己的教室走去。

「居然是远坂学姐亲自送来的,这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一个男同学睁大了双眼。

同样容貌出挑的桜很快就吸引到了众多男生的注意,趁着老师还没到,不少人都试图搭话。

不过,相较西方而言,这种含蓄地表示,对桜而言相当好应付。

没过上多久,这被叨扰的情况就结束了。

一个男生像疯了一样地冲入教室中,大吼一声:「还坐着干什么,快出来看啊,比远坂学姐还漂亮的女生在校门口!」

他也就这么吼了一下,然后就火烧屁股一般地跑了出去。

「比远坂学姐还漂亮?」有男生坐不住了。

「怎么可能!」这样说的男同学看了眼表,冲到走廊中朝下望去。

很快地大半男生就都聚到了走廊里。

桜却蹙起了眉头。

她感受到了,那不加掩饰的魔力波动。

虽然不至于被普通人发觉不对劲,但魔术师一般不会如此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才对。

带着疑惑,桜走出教室,站在走廊上朝下望去,用魔术强化了视力,清晰地看到了那已经走到操场上的白裙少女。

那是华贵典雅,与校园格格不入的礼裙,本该出现在祭典或仪式上的服饰却因为穿着之人而没有丝毫的突兀。

不食人间烟火仿佛画中走出一般的仙子缓缓走近教学楼,天生丽质的娇靥不施粉黛便美绝人寰。

她对飞蛾扑火般环绕在周围的学生露出不失礼节的微笑,但那湛蓝空灵的美眸中却透着如若隔世的疏离。

──就是她。

桜确定这一点,不过这时候,威严的声音响起:「都站在外面干什么呢!」

就算世界毁灭也得上课,所以桜也只能无奈地回到教室。

在上课前,老师先介绍了转校生。

「今天有两名转校生要来到我们班级,她们都来自国外……」

桜睁大了双眼。

不对,应该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今天转校才对,在国外办手续的时候,她有了解过这方面的情况。

当那勾芡着辉煌金边与圣银条纹的华奢亮白礼服出现在视线中时,桜就知道是哪位了。

「这位是琪莎拉?布鲁艾同学,她才来到日本,同学们要对她多多照顾。」

莎拉罔顾着这群普通人,见到桜时眼前一亮,终于见到不是那么俗不可耐,而勉强能让自己觉得赏心悦目的人了,而且似乎还是个魔术师。

桜与这银发及腰的少女对视着,露出苦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会发生棘手的事情。

与此同时,凛这边已经开始授课,成绩优秀的远坂同学却走神了。

「真是多事之秋啊,居然会有魔术师来到学校里,不过好像没在闹事,那就稍微延后一下再去处理吧。」

并非远坂凛不想立刻履行自己作为冬木市管理者的职责,而是现在的状态的确不适合,万一发生冲突,疲惫的心神就会成为拖累,并不适合战斗,是出于稳妥的考虑。

毕竟,七岁就在某个连续杀人犯手中保下一批孩童,解救他们于危难之中的远坂凛小姐,怎么可能十七岁了反倒越活越过去,变怂了呢。

当初那个壮举可是让尚且年幼的凛沾沾自喜了好久,虽说也被父亲大人训了一通,但依然很开心,那时候还会为此笑得合不拢嘴。

回忆往昔的凛自然不会想到,有人在此时跟她想着同一件事情。

「不知道凛大人现在在哪里啊……」

一个金发碧眼身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在桌旁迷蒙着双眼,紧紧靠着桌角。

作为混血儿的琪雅蕾这些年都住在国外,但十二岁以前是住在冬木市的,只是由于一次诱拐事件,导致父母带她搬了出去。

随着年龄地增长,那个娇小却英气的身影在心中留下的印记愈发深邃,不知不觉就不能忘怀那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女孩了。

「啊,凛大人!」

回想着那位,琪雅蕾不觉夹紧了双腿,一阵摩挲。

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伸出左手撩起了裙摆。

看着那黑色吊带袜间变得深沉的同色底裤,金发少女脸上飘起霞云。

「唔──」

并不是变态到一回想那位就会发情,不过每隔几次,就会忍不住想到那位自己憧憬的对象把自己踩踏在身下,不屑地辱骂着会为这种事情而兴奋的自己。

「琪雅蕾,你还在磨蹭什么!」

略微带怒气的声音让琪雅蕾回过神来,扶正头上的黑色蕾丝发箍,赶紧端起放在一旁的两份蛋包饭与番茄酱,从无人的拐角中离开。

「抱歉,塞巴斯大人!」女仆吐了吐舌头,朝管家打扮的店长卖了个萌。

她就是这么无可救药的家伙,在打工时都会因为色色的事情而走神。

客人似乎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真是太好了,没有遇到会借机揩油的奇怪顾客。

也是,毕竟是两位美少女,就算生气,也不会过于表现吧。

「哦,来了,来了!我早就想试试这个了!」阿斯托尔福兴奋道。

「再确认一遍,你身上的钱还够吧,Rider?」咕哒子不放心地问道。

现在的阿斯托尔福已经换上一身女高中生打扮,轻飘飘的百褶裙随时可能暴露花丛中的大炮,导致某些偷窥爱好者吓尿,也不排除更性奋的可能……

而咕哒子也不再是昨晚过于保暖的打扮,换成了白色T恤套褐色衬衫配短裙的服饰。

这身衣服的钱是阿斯托尔福出的。

老实说,当Rider带着自己到服装店时,确定自己身上没有现金的咕哒子还是颇为尴尬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店员表示自己没打算买衣服。

「放心吧,为了防止意外,我有在骏鹰身上留下纸币。」阿福眨了眨眼,露出了让人放心下来的笑容。

咕哒子完全没有被这可爱的笑容欺瞒,精致的面颊浮现无奈:「不,真出了意外,你还打算大庭广众下召出骏鹰不成?」

「诶呀?」锤了下自己脑袋,阿福卖萌道,「没想到呢。」

「哎──」

某种意义上算是最为不幸的情况了,就算换成梅菲斯托那个炸弹魔也好啊,至少能更多的了解情况,偏偏是理性蒸发的阿斯托尔福。

不放心的咕哒子朝正在蛋包饭上涂抹番茄酱的女仆问道:「你们的店长好说话吗?」

那个白胡子老头看上去就不好惹的样子,见多识广的咕哒子总觉得那身执事服下面会是健壮的肌肉。

「塞巴斯大人吗?是很好的人呢,就算两位客人想吃霸王餐,也只需要留下来打工就能抵债了哦,不会出现什么奇怪发展的。」

虽然很想吐槽女仆口中的奇怪发展是什么,但咕哒子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你的手?」咕哒子指着女仆的右手,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琪雅蕾的手背上隐隐有些血痕,但并不像伤口的样子,也没有红肿的迹象,像是被涂料抹上去的痕迹一般。

顺着咕哒子的视线,女仆也发觉了自己的手背上仿佛血印一般的模糊痕迹,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啊,抱歉,可能是刚才我一不小心把番茄酱弄手上了。多谢提醒,我这就去处理。」

看着女仆离开的背影,咕哒子小声问正在愉快的阿斯托尔福道:「Rider,你有发觉什么不对吗?」

比起自己,显然还是从者的感官更靠谱。

阿福眨了眨眼:「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咕哒子无奈道。

万幸,阿福这回没在钱的问题上出岔子,两人得以安然离开。

之后,咕哒子就又一次陷入纠结。

如果事件直接砸她脸上,她肯定能习以为常地开始面对,但现在这样漫无边际的情况就太难为她了。

虽然作为御主,她是顶尖的,可作为魔术师,她大概连给时钟塔讲师们打下手的水准都没有。

感觉上一刻还在迦勒底,下一刻就被阿福弄醒了。

偏偏Rider貌似是环球旅行中,根本没什么目的,这让咕哒子连猜测的方向都没有。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现在这种情况,一般会有间隙让自己了解到情况才对。

嗯,具体来说,如果哪里出现圣杯,把持有者搞掉就能解决问题,一般是这样的没错。

…………

「许久不见。虽然吾等的领域中并没有时间的概念,但如果硬要定个先后的话……并非最初的情报室,亦非最末的废弃坑,纵然威胁程度居于尾端,却成最先破却一角。」

呲兹呲──

「没有再度执行的义务,没有原先的职责,全部终结了,但这将会是开始。不再是使役式,也并非烧却式,献上助力吧,吾友。」

相较专门检测灵子的各种装置,某些特殊的存在对从者的感应要确切而精准得多。

拜此所赐,苍月已经知晓并非Rider的从者被召唤了。

但,并没有专门处理的必要。

如果是圣杯战争的话,那胜利的钥匙,不,结果已然注定,连过程都不需要在意。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从者现界才是该调查的,而雇佣兵恰巧是最为合适的调查人选,由神父与僧侣进行辅助,也无需担忧意外,自己继续进行正事便可。

「蕾缇希娅酱真厉害呢,可以撑到现在。」苍月微笑着夸奖面前被蒙上双眼的金发少女。

双手被吊起,浑身粉汗淋漓的蕾缇希娅口中不断吐出精疲力竭却又不失妩媚的煽情呻吟,凝脂般柔滑的冰肌玉肤如今粉霞片片尽是绯色,精致的脸蛋圣洁不复满是娇艳。

时间感已然全无,饥饿、口渴、疲惫尽数堆叠,重重叠加,在倒错的感官下全部化为欲求。

灼烧着脑、蚕食着魂、蛊惑着心,想朝快乐靠拢,希望得到满足,追求淫欲的念想已然压倒了虔诚的信仰。

坚定而纯真的内在也许还残存着,但身体的极限已经早早迎来了,人类的固有机能从最开始就决定了少女的沦陷。

「咕哈呜呜呜呜啊──」

下身的空虚本就足以磨灭女孩的全部反抗,加上那本不属于肉体的异物,从未感受过的特殊需求让蕾缇希娅完全不知如何招架,根本不懂得怎样忍耐,贪欢的念想占据了全部思绪。

在那修长窈窕的粉腿之间,比胸前柔软挺翘的圣女峰更为明显之物正昭显着无穷的存在感,那是在美艳胴体上仿佛浑然天成的玉茎。

虽然色泽可爱,但却直接从幽谷上方顶到了双峰底端,差一点就能被丰盈柔软所包裹,但却仅能微微触及。

这完全不符合身体比例的巨物会出现在蕾缇希娅身上自然是魔术的杰作,其长度正是由蕾缇希娅心中的欲念决定的,愈是渴求欢愉,这玉茎便愈是粗长,也越发敏感,更为亟待着解放之时。

在没有被外力影响心智的情况下,女孩真的很努力了,到最后也没有请求苍月,所以才会沦落至现在这般,完全不再具备思考能力,口中吐出的全是不成声的渴求之音。

借由铭刻在蕾缇希娅身上的纹路,苍月能迫使其沉入欲海,也能使其精神强行在欲焰中清醒过来,不过……

「啪!」

苍月拍了一下蕾缇希娅雪白丰盈的臀肉,引发一阵浪涛,明明富有弹性,但手却几乎陷入其中,粉腻的软肉拥挤着手掌。

「哈啊──」

甘美诱人的莺啼从檀口飘出,蕾缇希娅的双腿仿佛拥有意识一般,展现了惊人的柔韧性,如水蛇般缠上了身后的苍月,将其箍住,将泛滥的蜜穴对准了苍月的下身,连绵不绝的爱液浸透了苍月的裤子。

而那被唤醒的意识,就仿佛烛火一般,摇曳了一瞬,还未作何反应,便迷失在无边的欲海中了。

「看样子还是得稍微缓解点呢,现在这样过头了。」

苍月拉开拉链,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瞄准女高中生粉嫩销魂的蜜穴,从蕾缇希娅的背后发起了进攻。

紧窄的蜜裂弹性惊人,在长久的泛滥之下无比湿滑,轻易容纳了苍月的命根,一层轻薄的膜阻挡在了前方。

然后:「哼,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血丝沿着巨根流出,连痛觉也都化为致命快感席卷了蕾缇希娅的灵魂,天鹅般的脖颈仰起,螓首摇荡着,发出放浪形骸的绝叫。

被束缚住的双手也试图摆动,但没有成功,胸前扬起了令人目眩神迷的乳白浪涛,高强度的冲击令女孩尖叫出声。

苍月伸出双手将那对曾经高不可攀的圣女峰牢牢握住,肆意揉捏着,任意改换着双乳的形状。

享受绵软触感的同时,苍月越过了蕾缇希娅的侧颈,堵上了那不断呻吟的诱人小口。

贝齿轻叩到入侵的舌头上,苍月毫不在意,这种程度连磕到都不算,只是增添更多情趣而已。

与那迎合的香唇纠缠在一起,恣意品尝口舌的同时,苍月也没有忘记正事。

如火如炽的下身不断进出于九曲回廊般的幽深膣道中,每一次命中花心都像是贯穿了要害一般,令内壁一阵迅猛收缩极力吮吸吞纳着肉棒。

挤压与滚烫刺激着下体,苍月愈发卖力地抽插着,快乐蔓延在两人之间。

苍月停下了窒息地亲吻,咬住女孩耳尖的布条,一下扯破,让那对蓝宝石般的双眸重见天日。

妩媚而婉转的珠玑妙音不停歇地冒出,紊乱的鼻息骚扰着苍月的胸膛,早已被欲火焚烧至迷失,瘫软的娇躯在又一次深入花心的冲刺中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小穴最深处仿佛吸盘般紧紧缠住了苍月的命根。

泛滥喷涌的滚烫潮水完全包裹了阴茎,让膣道的嫩肉与苍月阳具贴合得更为紧密。

盘缠在苍月身上的双腿完全失去了力气,滑落下来,但那勾魂眼眸中的媚意却愈发浓郁。

苍月的黑瞳深处涌动的是更为深邃如若吸进一切光彩的漆黑,蕾缇希娅的星眸中泛出了些许神采。

还没有所反应,那下身又一次挺动带来的致命快感就让少女再度呻吟了起来:「嗯……哈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啊!」

「看样子清醒了点呢,那还要继续祈祷神明拯救你吗?就像被愚民们烧死的圣女一般?」

「给…给我…求求……你。」断断续续而意义不明的话语从女孩口中吐出。

意志什么的,信仰什么的,已经被无穷无尽的欲火燃烧殆尽了,留在这的,只是一只饱受求而不得折磨的渴望极乐的雌兽而已。

虽然下身的空虚得到了缓解,但身前的巨物却没有得到任何抚慰。

「现在可没什么限制你啊,想要的话,自己帮自己解决不就行了吗?」苍月如同恶魔般在蕾缇希娅耳畔低语。

「自嗯…己……解决?」

「是啊,虽然手被束缚住了,但别的地方可没有。」

苍月曾见过擅长瑜伽的妹子后仰至极限,头顺着朝后弯曲的背脊触碰到自身私处(的图片),可以达成自我舔阴的成就。

而蕾缇希娅现在的身子,柔韧度是完全没问题的,属于怎么玩都不会玩坏的程度,只是苍月没必要做到过于过分的程度,本来也没那些想法就是了。

虽说自己正以背后位跟她进行着性交,很多动作不现实,但人身上可以用于解决问题的部分有很多,想必聪慧的少女肯定能想到解决办法的。

大脑完全不能思考的蕾缇希娅咿咿呀呀地被苍月顶撞着,酥麻的致命快感一波波地袭上心头,面前提起的思绪在这打桩机般的冲击面前快速溃败了,变得迷蒙而混乱。

泛滥的蜜穴晶莹飞溅,春雨绵绵,丝丝血迹早已消融于清流之中,粘稠的爱液顺着白皙娇嫩的大腿,湿润了泛着荧光的白丝。

不知多少次被淫液所浸透,这对魔术产物依然亮丽如新,丝滑柔顺,没有任何瑕疵,完美地体现出美少女双足完美的曲线,如同最为精巧的工艺品一般。

蕾缇希娅的玉茎伴随自身又一次痉挛抖动不止,不住拍打着光洁小腹,坚硬如铁的滚烫宣示着这玉茎有多么渴求得到满足,获得发泄机会,但却只能在空气中摆动。

天赋异禀地苍月在百次抽插后也放慢了速度,眼中闪过一抹淫邪,咬着蕾缇希娅精巧的耳垂道:「还没想出办法吗,那再求求我说不定就会解放你的手哦?」

「哈啊──」被强行吊住精神,维持清醒的小脸上露出了苦闷的神色,在开口前用双腿夹住了上下摆动不停的玉茎,刚要开口恳请……

娇躯触电般地抖动,才夹住硬物的双腿不自觉瘫软而开,柔嫩肌肤与顺滑丝袜的触感交织,滑如凝脂的大腿根凹陷,负距离摩擦着玉茎,一瞬间回馈来的触感令贪欢的雌兽为之战栗。

「嚯?」苍月挑了挑眉。

终于找到了能让欲求些微发泄的方法,趁着硬挺的玉茎又一次摆荡至双腿之间时,双腿奋力抬起,夹紧了阳具。

但随着苍月一记所向披靡地长驱直入,花心乱颤,双腿失去劲力,玉茎一下子顺着娇嫩腿肌滑出。

堆积于体内的欲望无边无际,香软胴体又敏感无比,蕾缇希娅轻而易举地卸甲丢枪,陷入高潮之中,瘫软如泥的身子提不起半点力道,莲腿根本夹不住硬挺的玉茎。

即便如此,得到刺激的玉茎前端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汁液,透着淫靡的粉色,曾被妖花疯狂刺激却不得喷射的异物如同觉醒了一般,被唤起了更为强烈的欲求。

随着一曲一伸,玉茎的长度又增添了些许,变得如初时一般,抵到了双乳下沿。

粉色的汁液顺着坚挺之物下流,沾满玉茎全身的同时也涂抹在了少女身上,本就全身化作敏感带的蕾缇希娅愈发不堪,在高潮中就又一次奔赴巅峰,与苍月巨根严丝合缝的阴膣化为榨精容器,极为剧烈地收缩,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噗呲──」

剧烈地喷射,迅猛的白灼填满了膣道,贯穿了女孩,让蕾缇希娅在二重巅峰下强行被推上了第三波高潮,瑶口无意识张着,脸上浮现了妖艳诱人的媚笑。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嗯呢……了啊啊啊啊!」

脑海也花白一片,没有反应。

就在刚才,变得更为夸张的玉茎陷入了汹涌乳浪之中,娇嫩绵软的圣女峰在剧烈痉挛之下抖动不已,把敏感而忍耐良久的玉茎狠狠刺激了。

遍布玉茎的淫液令乳肉一定程度吸附着异物,美满娇嫩的腻滑摩擦顺着玉茎直袭空白的大脑。

琼口缺氧般张大,长度惊人的阳具喷射出了初次的精液。

白得发浊的粘腥液体直冲而起,落在了蕾缇希娅灿烂的金发上、娇俏端庄的脸蛋上、粉霞遍布的胴体上。

不住娇喘着的蕾缇希娅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淋漓的快感让她希望时间就静止下去。

但是不行,仅仅得到些许满足的玉茎催促着少女动起来。

苍月依然坚硬如铁的炽热阴茎停留在蕾缇希娅体内,不过却没有继续抽动。

「这样就满足了吗,蕾缇希娅酱?」

被唤醒地蕾缇希娅咬着下唇,扭头望向身后的苍月,水晶般的蓝眸流露出哀求与渴望。

「不,前…前面……」断断续续的话语也显得春情涌动。

「是指什么,奶子要我按摩吗?」苍月坏笑着问。

炽热的欲火仍旧烧灼着神经,让女孩无暇指正苍月对乳房的用词。

早已春霞遍布的娇靥也看不出什么变化,蕾缇希娅摇着头,请求道:「松开我的手吧,苍月同学。我不会跑的。」

「称呼…不,也不错,就这么保留着好了。应该怎么说呢,蕾缇希娅酱你肯定明白的吧?」

苍月笑眯眯地说着,「再直接干脆点如何?」

脑海中不知为何有无数淫言秽语跟无数侍奉之道的蕾缇希娅像是挣扎了一下,但矜持与信仰早已被消磨殆尽的她很快就媚声道:「苍月同学,可以让我的阴……拜托你让我射精吗?」

「这个我不是说了吗,自己解决啊。」苍月按捺住被挑拨的欲望,没有直接同意。

蕾缇希娅勾人的美眸诱惑着苍月,但看到青年那不为所动的表现,女高中生只能再一次试图用大腿夹住玉茎。

以插入体内的炽热阳具为支点,蕾缇希娅奋力抬起双足,但已经沾满淫液的滑腻大腿根本难以夹紧完全翘起的玉茎,一下子就滑落了,只是饮鸩止渴的程度。

明明吸收了无数爱液的白丝也没有任何的粘稠,完全无法起到帮助。

欲求不满的少女更为努力地仰起双腿,但雪白翘臀随之后移,两瓣臀肉贴近苍月的同时,膣道中的巨根也下滑了些许,让花径愈发敏感的女孩发出闷哼,一下子就前功尽弃,瘫软了下去。

苍月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被欲火烧灼到苦闷却又同时透着满足的扭曲脸蛋,即便如此,也显得赏心悦目。

身下的沟壑被雄起的巨物填满,作为女性的渴求在反复的高潮中已经得到了满足,再怎样巨大的欲焰也该被浇灭些许。

但那并不属于雌性应有的欲求,才是蕾缇希娅更没有能力去抵抗的。

在兴许是几日,也有可能是几周的玩弄中,她已经放下了坚持,现在只希望欲求得到释放。

「唔──」蕾缇希娅又一次奋力抬起双腿。

尽量维持着翘臀不移动,修长的双腿缓缓向上,双膝慢慢蜷起,两腿收束到了身前,但重心也随之下移,蜜穴中的力度似乎随之加大了。

紧紧抿着的唇瓣张开,喘息从中泄出,敏感过头的身子让少女差点又一次瘫软掉。

雪腻的大腿夹住了玉茎,但是一旦试图摩挲,就轻易地滑落了。

玉腿摆荡而下,痉挛了起来,一串淫靡的鼻音响起,少女又一次无力了起来,唯独身前的玉茎显得生机勃勃。

如果不是手腕被绑紧,整个人被吊在半空,想必女孩肯定会一下子倒进苍月怀里吧。

「诶呀,真可惜。」苍月看着美少女奋力试图自渎的景象,下身又坚挺了不少,便干脆地抽插了起来。

「咿?啊!」蕾缇希娅毫无反抗之力,立刻就高潮迭起,花瓣翻合不断,泄出无数淫液的同时,惹火的胴体变得香汗淋漓,连那神奇的白袜都变得半透明了起来。

姣好的容颜在快感下愈发扭曲,沦陷的身心都在极乐中飘摇到天堂中一般。

但是,身前的火热去如同附骨之疽般愈发躁动。

贪求着,在快感中索取着的雌兽贪求着,想要得到解放。

明明浑身都在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中消磨殆尽了气力,但那对玉腿却在淫欲的祷告下翘了起来。

摇曳的颀长双腿展现了惊人的柔韧性,展开的莲腿居然高过了愈发粗长的玉茎,足尖甚至高过了下颚。

一边淫叫不断,娇躯颤抖,一边奋力用不住发颤的双腿试图夹住玉茎。

几度高潮,翻云覆雨间前功尽弃数次。

浪叫不断中,那双白丝美腿终于勾上了玉茎,左脚脚踝压住了玉茎前端,朝下压去。

然而,「嗯啊!」

随着泄身,气力一散,莲腿滑落,玉茎又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哀鸣着的少女娇软成泥,在淋漓快感中体会着欲火焚身,请求着屋子的主人,「苍月…同学,能嗯,停一啊!停吗?」

灼热之物被更为滚烫的嫩肉缠卷包裹吞吸着,重重叠叠,完全贴合于阳具上的内壁在极度高潮中榨取不止,带来了销魂蚀骨的快感。

「没问题。」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宏大的白潮升腾而起,激涌地浪涛冲击着花心,奔赴顶端的女高中生被送上了天堂,胡言乱语了起来。

「哈……满了,哈─撑…不下了……」

屈起双腿挂在苍月手上,M字岔开的股间不住泌出清浊混杂的淫液。

「哈──哈──」

填满空洞双眸的是情欲,明明疲乏至极,但索取性爱的雌兽还是无意识动了起来。

历经了无数次失败的常识,柔韧修长的莲腿攀上了玉茎,右膝微屈,令玉茎朝前倾斜,左足脚踝压着前端,令玉茎缓缓朝前下落。

被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挠着玉茎,顺着前端朝后撩拨,玉茎如同烧起般鼓胀,被小腿压住,难以扬首。

「呜,噫──」

按捺着呻吟,蕾缇希娅的大腿内侧上下摩擦着玉茎根部,细削小腿压着茎身,足尖在前段舞踏着。

透过被先走汁浸染的白丝可以看到小巧玲珑的五趾细细刮擦着茎身,因快感而蜷缩起来却仍旧孜孜不倦地在继续着舞踏。

玉茎抽搐着,在足尖前后地挑弄下不堪地起伏,让蕾缇希娅几乎要失去一切力气,令其放任自流。

但,不能那样,至少要让玉茎发泄出来才行。

先前明明敏感到触碰几下乳肉就射精,现在为什么如此能忍耐这点,蕾缇希娅已经被欲焰吞噬的脑瓜无法去思索,可只要这么一直坚持下去,肯定能得到解放的。

坚信着的少女蠕动着双足,竭力不如玉茎回弹,绷紧的足弓愈发娴熟而快速地按压摩擦。

柔腻肌肤与顺滑白丝交织,浑身都是敏感带的蕾缇希娅感受到足心回馈来股股甘美的畅快,诱惑她放松,愈发接近极限的玉茎更是烧灼着全部神经,蚕食着大脑。

「哈──哈──」

诱惑的吐息从檀口中冒出,愈发急促。

泛着荧光的丝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精美而准确地勾勒着华尔兹般的美妙刺激。

曼妙的腰肢随着濒临极限而抖动不止,积蓄在胸中的快感化作了即将喷发的火山。

全然没有察觉到双手已然解放,追求极乐的雌兽继续自足着,双足化为贪欢的媒介。

双足化为足穴,如同具有生命般刺激着玉茎,几近炸裂的玉茎滚烫到极点,简直要灼伤这对工艺品般的白丝美足。

也就在被恶意压制的玉茎抵达极限,跨越尽头的一瞬,在那存积精液喷薄而出之前!

女高中生的光洁后背发散出了辉光,红芒遮掩了一切。

…………

所谓降灵仪式?从者召唤,那是用于对抗最恶之物的杀手锏,是免疫组织一般应对人类爱的措施。

降格再降格,容器的削弱,媒介的劣化,不够精巧的术式召唤出了本不应有的从者,这便是如今在魔术界中并不罕见的亚种圣杯战争的召唤仪式了。

从中逆推出真正正确的仪式显然难以做到,但如果具备更近一步的源初之作,加上预先知晓因果,又有高人相助的话,得到并不正确的答案想必是不难的。

至少,会比起源觉醒简单点。

故此……

#14+15从者召唤与圣少女降临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于家父而言,大概是发觉作为远坂家的第五代当主,竟然无望达成远坂家夙愿的时候,是最为可惜的吧。

并非是注定失败,而是连努力的前提都没了。

大圣杯失窃,所在不明,间桐家没落,爱因兹贝伦家彻底避世,远坂家则失去了方向。

在作为冬木市的守护者之余,远坂时臣也只能将全部精力投入先祖未能完成的作业中去了,不过终究是未能完成,这又成了新的遗憾流传下去。

不过,凛也是昨天才从璃正神父那得知,家父居然有专门准备圣遗物,而且是能召唤出理论上最强从者的圣遗物。

并非是如同那些浮躁之辈一般参加亚种圣杯战争获得强力使魔,而是为了那遥远的未来,终有一日再度能进行正确的仪式之时,由子孙后代用于达成远坂家的悲愿。

那圣遗物被重重魔术封印隐匿于远坂宅中,本来璃正神父会等到凛高中毕业之后告诉她这件事情,但现在,显然可以提前了。

何况,凛虽然尚未高中毕业,但已经取得了时钟塔的邀请函,可以直接不进行任何考核就进入那象征魔术协会的时钟塔中进修,完全可以当作独立的魔术师来看待了。

也正是因为会入驻时钟塔,无法长久留于冬木市之中,凛才以此为借口,达成了与艾德菲尔特家族的交涉,成功让桜回到了冬木市,来接替自己守护冬木市。

当然,在前往时钟塔前,守护冬木市,管理这片土地上的外来魔术师,依然是远坂凛的任务。

今天忙得出奇,直到残阳将坠,归宅部的同学都依次离开学院时,远坂凛才有功夫去找自己的妹妹,顺带处理一下,不加掩饰的来客问题。

「远坂,要去弓道社参观一下吗?今天我可是会大显身手的。」一个海藻头蓝发男随意地搭话。

潇洒、帅气、万人迷,诸如此类问题安于这个间桐家的末裔身上。

虽说算不上阳光,但那略带阴郁的气质更能让小女生们为之神往,跟远坂凛也算是青梅竹马,只不过凛对他兴趣缺缺罢了。

「不了,我去接我妹妹,然后给她介绍一下学院。」

很可惜,虽然持有间桐家的血脉,但间桐慎二没有【资质】,几乎没有成为魔术师的可能,终究会渐行渐远,那关系保持现在这样便好。

「远坂你居然还有妹妹呀,完全没听说过。如果不是今天脱不开身的话,真想代劳一下。」间桐慎二背朝凛招了招手,潇洒地离开了教室。

「真敢说啊。」凛摇了摇头,「好了,该去见一下客人了。」

那不加掩饰的魔力反应依然鲜明,就算闭着眼睛,凛都能保证自己找到那突然闯入自己学校的魔术师。

如果不是对方进入学校后就没什么动作,凛绝对会推脱掉一切事情,临时请假,去解决问题的。

来到桜所在的班级门口,凛发觉教室里居然还有很多男生,密集地围在一起,那个魔力反应就在中心。

这种时候……

「都到这个时间了,你们一群人窝在这干嘛!?」

严厉的声音吓了男生们一跳,回头望去,那红色恶魔正在夕阳下微笑着盯着他们。

「是远坂学姐。」有人畏惧地嘟囔了一声。

当然,这些家伙并不知道凛的本性,仅仅是出于对前辈的弱势,以及在做不值得提倡的事情时候遭遇优等生的不安而坐立难耐罢了。

被围在中间的桜松了口气,为姐姐的到来而高兴。

不管如何,她总算能脱身了,之前要等姐姐,连带着身边这位真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离开都不方便。

经历了近一日的相处,桜也算了解莎拉的情况了。

虽然继承了布鲁艾家族全部的魔术刻印,但琪莎拉并没有多少正规魔术师的影子,反倒几乎没有心防,纯粹高傲而优雅大方。

对于看上眼的桜,莎拉几乎知无不答,不过也拜托桜作为同桌,帮忙应付那些飞蛾扑火般的庸俗之辈。

可怜桜明明也是新生,但莎拉当时指着桜说了一句我要坐她旁边,教师就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全班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从头旁观到尾,桜能确定那并非是暗示魔术,而是单纯气场如此,普通人便不自觉遵从了。

「莎拉,我们走。」桜一把抓住邻座的手臂,趁着争相献媚的男生们发愣的时候,一口气冲了出去。

应付了近一整天,她连客套的打算都没了。

「你姐姐也很漂亮呢。」莎拉衷心道,有了比较后,她想要交谈的对象要求一下子就高了许多。

才出城堡时是随便一个生人都好,现在就全然不同了。

「姐姐,快走。」

桜已经很清楚莎拉那近乎妖孽的祸水容貌有着怎样的魔力了,是会让男性变得如同丧尸般试图接近莎拉的诅咒般的禁忌之颜。

凛被莎拉那惊心动魄的娇靥让凛不觉心中泛起嘀咕:──哇呜,这跟神话传说里的妖姬一样的魔术师是怎么回事啊,是哪来的炼金制品么,正常人怎么可能长得这么……而且那身打扮是什么鬼,在进行什么祭礼不成?就算是老学究,平常都不会穿得这么不适合行动吧。

心中千思百转不影响手头动作,远坂小姐当机立断:「跟我来!」

然后,她带着妹妹跟不认识的魔术师一阵疾跑,甩开了化身丧尸群的男学生们。

明明穿着非常不适合跑动的水晶鞋,但莎拉却完美地跟上了。

转到角落中,三名女生以优秀的身体素质成功摆脱追击。

有些小喘的凛朝依旧不食人间烟火般的莎拉问道:「好了,稍微解释一下吧,魔术师小姐。我以冬木市的管理者身份向你询问,为何伪装成学生进入穗群原学院!」

歪了歪脑袋,莎拉转向桜道:「不如桜你帮我回答吧,你比较擅长说话吧。」

凛:「……」

桜看着莎拉那澄澈的蓝眸与清纯的面庞,叹了口气,「莎拉说起来会很繁琐的,我给姐姐你说明一下吧。」

琪莎拉是凝聚了布鲁艾家族全部成就的最高杰作,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接触过活人,穿衣打扮是取决于自己觉得那些服饰好看,全部的知识从书本与卷轴记载取得。

这回来到冬木市,是由于从传承中感应到了模糊的指引,但具体要做什么还不知道。

作为转校生来到穗群原学院是因为觉得学生经历说不定很有趣,就用暗示魔术快速搞定了过程。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远坂凛看着那明净的眼神,败下阵来,「好吧,我信了。不过你现在这样太引人瞩目了,至少裙子换成校服吧……」

「怎么融入普通人的世界,我的确不太明白呢。能有你跟桜教我的话,就再好不过了。」莎拉高兴道。

凛扶额道:「好吧,让你这样下去的确会出乱子的。我的确有防患于未然的职责,放着你这样不管不行。先跟我来吧。」

总觉得真的放置这位貌似无害的女孩不管的话,被人拐走的可能都是有的,还算有些正义感的凛觉得需要稍微照顾一下,当然,正并非主要原因。

将琪莎拉带到远坂宅,没有客套打算,置身于自家的屋宅中便是位于远坂家精心布置的魔术工房中,可以说是凛战力最高的地点。

一把抓起莎拉右腕,揭开娟巧的白纱,露出那如同刚剥壳鸡蛋般的手背。

「解释一下吧,这个是什么?」

在凛的刺激下,被隐去的血红印记浮现,清楚这代表着什么的桜捂住嘴,露出错愕的神色。

──因为莎拉酱那庞大的魔力,完全忽视掉了令咒的气息了,真是疏忽过头……

令咒虽然能被轻易隐去,但那只是相较肉眼而言,对于魔术师来说,并不是多么难感应的东西,尤其在亚种圣杯战争泛滥的情况下,相关术式更是被开发出不少。

「这个啊,」莎拉露出难以启齿的神色,眨着剪水双眸哀求道,「能不说明吗?」

凛完全没有被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打动,冷酷道:「不行!不然我就只能将你当作试图挑起祸患的外来魔术师,关押起来,再将情况汇报给魔术协会了。」

一般来说是不会产生这种发展的,因为不会有魔术师毫无防备地进入他人的魔术工房中。

「呜──」莎拉悲鸣着,可怜兮兮地将视线投向桜。桜不会在这种时候拖姐姐后腿,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就算真是你引发的事件,也会看情况考虑处置方式的。」凛一本正经地说着废话。

「好吧,其实我也希望远坂家能帮忙调查是怎么回事呢。」

虽说对很多常识一窍不通,但有关冬木市名义上的管理者是哪个魔术家族这点,在到临冬木市前,莎拉就搞清楚了。

难以回首的叙述过后,三名各有千秋的美少女面色红润的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诡异。

「咳!」凛首先打破沉默,「也就是说,你在来到冬木市后,突然就获得了令咒,还因为这个,发生了那个…意外。召唤出了从者,然后又被从者……,之后从者就不见了,你也感应不到,是吧?」

──不愧是姐姐,明明还很害羞,但却能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嗯。」莎拉嗫嚅着,双腿蜷曲着,螓首都快埋入其中了。

看到这样子,凛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而且该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虽然有不少别的问题,比方说性别……

不过,这样一来,远坂小姐莫名就觉得对方那张脸能接受了,不像原先那么……

──不对!这不是更糟糕了么!她可是男的啊!

有一种失意体前屈的冲动,但脸上仍然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凛吩咐自己的妹妹道:「桜,你先照顾一下莎拉,我去教会那边一趟。」

稍微调整了一下妆容,远坂凛披上外套出门了。

桜看了看天色,问道:「晚餐有什么想吃的吗,莎拉?」

在国外出于兴趣在艾德菲尔特家族的某位管家那学习了一年多的厨艺,那位管家表示桜的料理水准已经超越了他,虽说不知道是不是谦词,但满足莎拉挑剔的胃口应该不成问题。

…………

冬木教会。

经过简短的探讨,远坂凛与言峰璃正取得了共识。

「亚种」圣杯战争的发生已经被验证,无论如何,既然是在冬木这片土地上,远坂家就有着独到的优势,应该立刻应用起来。

「你的妹妹已经回来这点真是再好不过了,你们姐妹俩携手,将幕后黑手解决应该不成问题。无论是怎样的圣杯战争,两名无间合作的御主能发挥的力量永远是超乎人想象的。事不宜迟,今晚就进行对从者的召唤吧。以远坂家的积累,在不确定挑起圣杯战争的媒介为何的情况下,也依然能召唤出从者才对。」言峰璃正诚恳地建议着。

他见证了远坂家的三代家主,与凛的爷爷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暗中关照远坂时臣多年,早已将凛看作了自己的孙女。

凛右手轻扣在脸颊上,点着螓首:「多谢,的确是就算不能成功也值得尝试的建议。」

自己最适合召唤的时间点就是今夜零点过两小时之后以及本来就打算介入进行召唤这些,就没必要跟这位并没有学习魔术的长辈说明了。

「既然打算召唤了,那这个东西也给你吧。」言峰璃正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盒子递给了凛,「并非是正规的圣杯战争,所以也没有作为观察者的必要,这东西在你手上会有更大作用的。」

凛打开盒盖,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有了这个的话,优势一下子就扩大了呢。」

寻常魔术师难以入手的灵器盤,就这么轻易的到手,情报方面瞬间就向前迈了一大步,如果那些参加亚种圣杯战争的魔术师都有这个,想必战术安排会更为精细有效吧。

跟真正的圣杯战争不同,教会并不会涉足亚种圣杯战争,且不说魔术协会不会容许圣堂教会插手至此,仅仅能获得强力使魔的仪式对教会本就没有多少吸引力。

有灵器盤来进行对其余从者的生死判定,配上远坂时臣生前准备的圣遗物,又有桜从旁辅助,这场不知什么人挑起的圣杯战争,远坂凛觉得自己已经拿下了!

那世界上第一条脱皮的蛇留下的蛇蜕化石,想要入手的代价想必很大,凛也不确定自己的父亲究竟付出了什么才得到这能召唤出最强从者的圣遗物。

「说起来,已经出现的从者有几位了?」

「Rider跟Assassin。」

「只有两位啊,那还好。而且,这样的话,说不定可以判断幕后黑手的从者职介了。」

挑事者还未召唤从者的可能,凛觉得很低,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对圣杯战争了解很深,但言峰璃正终究是圣堂教会的人,加之不通魔术,所以所能探讨的终究有限。

凛还需要提前为召唤仪式作准备,顺带调养好精气神,拜托璃正神父也帮忙留意下市面上有没有适合桜的圣遗物能收购后,便离开了。

回到家中,看着从房门里透出的灯火,凛姣好的脸上浮现了轻松的笑容,开门后脱下皮鞋,温和道:「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姐姐大人。」穿着围裙的桜微笑着迎接家人的归来。

与此同时,回到所住宾馆的琪莎拉正一脸嫌恶地忍受着过道中那些男性恶心的视线,同时压下惩戒那些嫉妒地盯着自己的女性们的想法。

──果然还是凛跟桜好啊,这些普通人真讨厌!

不提莎拉,凛在跟桜共享完晚餐后,感慨着:「桜的厨艺居然这么好啊。」

闲话没有持续多久,就转回了正事上。

虽然不希望桜冒险,但以后自己去时钟塔,桜显然必须得独当一面,这回能互相扶持,显然是让桜适应的好机会。

「主动跳入圣杯战争中再破坏这场亚种圣杯战争么,的确是很好的主意。不过市面上的圣遗物被炒得越来越贵了,一次性购置两件……」

「不用担心,只需要一件就够了。父亲留下了完美的圣遗物。」

「这样的话,我们先后用同一个圣遗物不就好了吗?没有圣遗物在一场圣杯战争中只能用一次的规定呀。」

桜的话让凛愣了半晌,然后她点头道:「对,下意识忽略了这种做法呢。」

毕竟,就算是尤格多米雷尼亚家族原定的内部圣杯战争,各家族成员相互间都是竞争关系,又谈何来共用一件圣遗物呢。

但,对于凛桜两姐妹而言,这却是完全可行的做法。

在进行召唤前,理应养精蓄锐,于是,姐妹二人都早早进入了梦乡,等待着被闹钟唤醒的一刻。

意识逐渐沉入昏蒙,却没有安然地停下波动,悄然间,黑暗被柔和的橙红色光晕取代,眼前浮现了教室的景象。

西斜的落日铺洒出余辉,窗台与桌椅镀上了金边,朦胧的黄昏景象中,穿着校服的友人出现,轻柔的步伐踏碎了摇曳的斜影。

凛有些茫然,疑惑道:「绫子?」

虽然在穗群原学院可以说是万人迷,但真正能算得上友人的于远坂小姐而言并不多,眼前这位则是稀少到极点的,可以称之为闺蜜,进行谁先交到男朋友就能让对方听从指挥一天赌约的密切朋友。

不过,跟平时有些不一样,那股跟男孩子差不多的英气没有体现,身为弓道部主将的威严也没有感觉,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一般。

「远坂……」

亲切地呼唤着,美缀绫子靠近了凛,身上的外套随着猫般优雅的步伐滑落,仅剩下洁白的衬衫罩着上半身,胸前美满诱人的胸怀惹人遐想。

「诶?」凛有些茫然,下意识后退,却撞上了桌子。

膝盖一弯,跌坐到了桌上,闺蜜的面庞已经近在咫尺。

「太、太近了啦,绫子。」凛的俏脸浮上了红霞。

手压在了凛的裙旁,绫子屈膝压在了那对被黑丝包裹的浑圆大腿间,鼻尖擦着那细腻的脸颊道:「皮肤真好啊,远坂。」

「啊,嗯。」凛还是有些茫然。

美缀绫子白衬衫上的纽扣凭空一颗颗解开,素净的文胸也自然地滑落,露出白嫩饱满的蜜桃。

难以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二女的粉唇贴合到了一起,娇软的香舌在唇间轻触着。

双腿自然夹紧绫子的膝盖,凛双眼迷蒙地扬起了螓首。

唇分,闪着水光的丝线勾连了两人的唇角,鼻息紊乱,闪动的美眸愈发湿润。

绫子的左手探入了凛的裙下,纤细的五指顺着弹性十足的大腿滑到了尽头。

柔软的白皙臀肉被挤压,柔顺的丝袜缓缓沿着勾人的曲线褪下,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

绫子轻咬着凛的玉颈,挺翘的乳房隔着衬衣压在凛敏感的酥胸上。

完全没有经验的凛意乱情迷,却又不知所措,精神完全松懈下来,娇躯逐渐瘫软了下去。

不知不觉,衬衣滑落了一半,绫子的贝齿轻轻扣在凛纤细的锁骨上,让少女不觉颤抖了一下,半褪的黑丝随之飘摇。

两具惹火的香艳娇躯相拥在一块,沉醉地亲吻着。

碍眼的衣物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稀少,这些带着少女体香的布料缓缓透明,消失不见,随着夕阳落下,两具白璧无瑕的赤裸胴体已经严丝合缝地纠缠在了一起。

一切归于黑暗之中……

凌晨两点,看着眼前尘封已久的魔术阵,凛不由惊叹道:「父亲大人还真是做了很多准备呢!」

纯粹由溶解的宝石绘制而成的魔术阵,用于召唤的话,能进一步提升所召唤从者与远坂家魔术师的相性。

「布置得真是完美,直到现在都没有丝毫磨损。」桜摩挲着魔术阵的边沿,检查是否存在残缺。

「一切准备完毕,那就开始吧!」

「嗯。」

桜退到一旁,让姐姐开始进行召唤。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素之银铁,地石之契约,吾祖吾师……」

「涌动之风…………」

…………

「宣告: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倘遵此意此理,立时回应!

于此起誓:吾为执行此世一切之善之人,吾为背负此世一切之恶之人!

缠绕汝三大言灵之七日,自抑制之轮显现吧!

*******」

清幽的冷芒照拂,苍蓝的魔术光辉缓缓熄去,精致的魔术阵中浮现了那纯白的身姿。

仿佛是比明月更为皎洁无瑕的女神,灿若晨曦的金发令群星暗淡无光,从者缓缓睁开了眼,那是碧玉般的明净双眸。

身着婚纱般的盛装,单手执着银白的陨铁之剑,Saber对着眼前之人轻启朱唇:「回答余,你就是余的Master吗?」

月桂,胜利的象征。

而月桂冠,则是由月桂叶编织而成的圣物,是竞技胜者才有资格擢取的荣耀。

同时,也是皇帝的象征。

除却象征,其含义,也异常适合魔术师作为媒介。

看着眼前仿佛新娘般穿着白色盛装却隐隐透出被拘束感的Saber,魔术师失神一瞬,接着轻俯身子,捧起她的右手,微笑道:「是的,愿为您效劳,陛下。」

「无需如此拘谨,就算是余,唔姆……」皇帝露出了诧异的神色,看着手中魔术师右手食指上的银质戒指,摊开了手掌。

白色蕾丝手套间正是用于召唤的媒介,但其质感毫无圣遗物的厚重,乃是与夜离食指上高幅相似的刻着月桂叶的闪亮银戒。

歪了歪头,Saber疑惑着:「奇妙,这仿佛出自余手笔的感觉?」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陛下?」夜离起身问道。

「是个美少年呢,真不错。」Saber点着头,觉得召唤自己的御主分外顺眼,而且,越看越喜欢呢。

「如此生分的称呼可不好,而且,还容易增加被猜测身份的可能。嗯,虽说余的姿态大概掩饰不住身份的尊贵吧。」

「那么,Saber,要观赏一下冬木市的夜景吗?」

「诶呀?如此突然地就到这一步了吗?不过,余对现在的城市景色也很期待呢,先去剧院吧。这么多年过去,不知相较余当年的设计有多大的区别。」

对御主提出的完全不合圣杯战争风格的提议没有任何异议,Saber反倒跃跃欲试的样子,翠眸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剧场呀,冬木可不算真正的大都市,恐怕就算有那种地方,也不会符合Saber你的心意呢,也不一定有节目。要不,去电影院?」夜离试探着问道。

「喔!余知道,跟歌剧不同,受现代人们喜爱的表演是吧。就决定是这个了!」Saber立即点头,「如果说剧场的象征是百老汇的话,那这好莱坞代表的影院,想必不会逊色丝毫。」

脑海里似乎闪过了一个斗篷蜥蜴的声影,但那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专门去回想模糊到几乎毫无影响的记忆实在是太为难自己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Saber就跟我来吧,我现在住的凯悦酒店旁就有电影院呢。」

作为全市最豪华的酒店,属于如果有某矿石科君主前来一定会一眼相中的住地,周围的娱乐设施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由于没在十年前惨遭爆破,现在甚至在那附近建起了摩天轮。

大摇大摆地行走在路上,Saber丝毫没有遮掩的打算,作为皇帝,没有任何地方需要回避民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好在夜离精通着暗示相关的精神系魔术,加之凌晨二点的关系,并没有惹出任何麻烦。

行走在路上,Saber看了看手心的银戒。

白色礼服的尺寸合身到不可思议,放入任何其余事物一定会硌到肌肤,所以……

Saber非常自然地佩戴上了这月桂戒,指环的大小跟左手食指完美贴合,不知为什么,仅仅是佩戴上就感到一阵安心呢。

虽说跟那些老古董不太相同,但夜离也没有深夜去看过电影,更没留意过电影院营业时间什么的,想当然的认为这种地方应该是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

而作为被召唤的从者,Saber虽然得到了现代相关的知识,但也只是到不会犯常识性错误的程度而已。

所以,最后夜离跟身着纯白礼服的从者在关闭的电影院门前面面相觑。

「真是不幸呀,Master,看样子没办法如愿了呢。」Saber露出了可惜的神色,不过下一刻落寞便一扫而空,「那么,只能好好欣赏这座城市的景象了呢。余的国家,也无法在夜晚依然如此闪耀呢!」

「这是当然的,」夜离无奈道,「Saber你在的年代可没有电灯啊。」

「那么,哪里观赏最好呢?」

看着毫无倦怠,活力十足的娇俏从者,夜离也露出了笑容。

明明是身处危险的,足以令时钟塔的君主陨落的圣杯战争才对,却不知为何难以提起紧迫感。

「如果说适合观景的话,说不定冬木大桥桥顶不错?」

「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不,我开玩笑的。」

「没关系,余很中意,带路吧,Master!」

…………

自昨日拜访远坂家过后,波伊松于魔术工房中实验了一整日魔药,自负于自身炼金术造诣的他一直试图炼制出足以对从者这等存在生效的药物。

为此,他曾参加过一届亚种圣杯战争,虽然没能取胜,但也成功安然退场,对从者的了解要深于一般魔术师。

而且,借那次机会,他得到了损坏的灵器盤,已经毫无区分能力,只能感应到从者在一定范围内存在与否的程度。

但即便如此,也是对于圣杯战争帮助极大的辅助器物了,能起到的作用要远胜普通的魔术礼装。

今天,他拜访了御三家中的另一家,间桐家。

跟传闻的一样,已经完全没落了呢,那个蓝发的少年大概就是间桐一族最后的子孙,毫无魔术师的资质,完全不值一提。

甚至,那名为间桐慎二的少年连魔术师的存在都不清楚呢,完全不知晓家中藏书的价值。

按照贱卖给魔术协会的价格来算,也是足以令普通人维持一栋豪宅开支一生也依旧绰绰有余的资产,何况其间的理念与专利,可以说是能不断生蛋的母鸡。

与其让那些在间桐末裔手中积灰,不如在他手中发光发热,不过得注意远坂家的小丫头,御三家对外终究是盟友。

回到桥洞下的魔术工房,数日前就亮起的灵器盤的光辉更为闪耀了,清蓝的光彩已经鲜明到不容忽视的地步。

灵器盤亮起不足为奇,这么多年来,持有从者作为使魔的魔术师已经为数不少了,加上身处圣杯战争的发源地,有亚种圣杯战争的胜者来此也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但愈发闪亮的灵器盤说明,事情可能并非如此。

「从那届圣杯战争过后也七十年左右了,圣杯战争御三家真的没有任何发展么?哼哼,用简单的方式测试一下好了。」

轻车熟路地刻画好召唤从者的魔术阵,将最近完成的魔药安置在中心充当圣遗物,波伊松咏唱起了召唤从者的咒文。

即便参与圣杯战争,目的也在于试验自己的魔药,所以并没有专门准备什么圣遗物的必要。

看着愈发闪耀的魔术阵,感受着体内失控的沸腾魔力,如同置身于海啸中的波伊松眯起了眼,节奏不变地咏唱完了咒文。

魔术阵的光辉最为耀眼的一瞬,身着浅青和服的从者显现于魔术阵中央。

手执合起的折扇,轻轻搭在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有着翠色长发的女性缓缓张开眼帘,琥珀色的竖瞳盯着召唤她的御主,波伊松同时也观察着她。

清秀、纤弱,端庄美丽,如同大家闺秀一般。

「能力值还真是低下呀,不过也在意料之中。」波伊松自言自语着。

阿特拉斯院相较时钟塔而言,本就不过多在意魔术师自身的实力,更为看重造物之流,作为其中的一员,波伊松也同样如此,纯粹算自身魔术水准的话,恐怕会被远坂家的小丫头肆意碾压。

但,算上炼金产品的话,波伊松自负有不下百种方式制服现今冬木市的管理者。

「明明加了强制狂化的咒文,Berserker是已经被召唤了么?」第一时间检查完从者能力值的波伊松皱起了眉头。

虽然不是很在意从者强度,但现在这个筋力、耐久、敏捷、魔力、幸运全部为E级的从者,实在是低劣得过分了。

「妾身清姬,为爱而生的女子。」Servant缓缓张开折扇遮住面颊,「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Berserker哟。」

随着召唤成功的魔力扩散,作为媒介的魔药容器破碎,桃色的氤氲扩散开来,这股气味让清姬觉得异常好闻,非常符合自己的品味。

「嗯?」波伊松发觉这名自称Berserker的从者的眼神以极快的速度变化了起来。

龙瞳中有着炽烈的火焰在燃烧,充满爱恋的眼神毫不掩饰,仿佛要将御主吃掉的神色让波伊松有些招架不住。

久违的炽热燃起,让自身化作赤炎的热恋之心自归于英灵殿后久违地燃起,几乎能将一切燃烧殆尽。

「唔,安珍大人这么看着我,真是高兴啊!」清姬捧着自己的脸颊,「不管是怎样的敌人,妾身都将为您消灭。同时,不管是怎样的侍奉都会全力以赴的!」

热情如火的眼眸流盼妩媚,毫不掩饰地泛着秋波,一降临便感受到自己的爱恋之火燃起的清姬认定眼前的御主便是自己生前追寻不得的爱人。

心中潜藏的思念已经化为了无法抑制的凶爱之火,如果不是持有着最高等级的狂化,使得精神本身便无比扭曲,恐怕清姬已经迫不及待地将爱人扑倒在地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魔术师,波伊松对从者的态度也很鲜明,无非使魔尔。

只不过,终究未及知名,其实连而立都差着数年,被姿容毫无疑问都属上佳有着非人美貌的女子如此赤裸裸地挑逗的话,毫无心动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让这种连魅惑属性都不带有的普通勾引成功的话,作为一个魔术师就太失格了。

「安珍大人,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不管是吃饭还是洗澡妾身都可以快速准备完成,当然,就算是先吃我,也是可以的哟。」清姬热情如火地说道。

回忆着曾看过的《今夕物语集》中的传说,再看着眼前的Berserker,波伊松觉得那故事的参考价值,大概只剩清姬的固有属性本身了,那个年代的魑魅魍魉,哪会说这种话。

当然,波伊松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名Berserker甚至常年书信往来于另外两位神话中的妖魔,结成了笔友关系,对现代有着微妙的了解。

「既然如此,你就到床上吧。」波伊松为没有提前准备手术台而感到可惜,不过替代品倒是直接就能用。

清姬眼前一亮,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道:「那究竟是要妾身像母狗一样趴上去呢,还是大字型躺下,或者安珍大人你对传教士姿势很中意?」

「平躺就好。」

波伊松戴上了平光眼镜,从一旁拿起了试管与注射器。

从清姬的传说可以判断出,这个女人恐怕是为爱痴狂的类型,既然成为从者,无法违背生前的传说,那对【爱之灵药】的抗性自然是为负数,做不得数。

所以,要用别的魔药来实验一番。

相较上回参与圣杯战争,自己的技术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应该能对从者产生明显的干涉了才对。

──忠于爱的蠢女人么,也好。这样一来,就可以得到全心配合的实验品了,不会像上回的那个一样,拘泥于什么英雄的荣耀。

波伊松嘴角不觉露出了一抹畅快的笑容,那是猎人获得梦寐以求猎物时会展露的笑意。

…………

「看样子,桜姐姐要召唤出了不错的从者呢。虽然跟我完全没法比,但也不是普通的杂种呢。」

套着白衬衫的Archer眯起酒红色的眼瞳,露出直快的笑容。

「你已经知道这简直这名从者的身份了么?」凛有些惊讶。

「当然,毕竟是蛇蜕化石嘛,加上相性,本来的可能就不是非常多。不过,能召出几乎不会这般姿态的女神,Master你的妹妹还真是……」年幼的英雄王意味深长地停下了话语。

召唤阵的中央,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中的娇小从者用略显冷漠的语气开口:「Master,这个家伙是敌人吗?」

言语间,手中已经多了一柄漆黑的长柄镰刀。

对于新从者的敌意,Archer微微一笑,随意道:「没必要这么警觉,我们暂时会是盟友。该好好相处呢,小姐姐。」

桜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的从者,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桜,不舒服吗?」

「啊不,只是,感觉……我会和这孩子很合得来吧。」桜难以说明那种莫名的感觉。

…………

由于生意太好,打工加时到了凌晨(那些喜欢来女仆咖啡厅的家伙都不用睡觉的么),琪雅蕾现在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屋中。

店长在她才打工不久的时候就很大方地将她的女仆装作为福利赠与她了,不过同时也得自己负责工作时间外的遗失责任,但再怎么说,省下换衣时间在今天都是非常值得歌颂的。

看着柔软的床,琪雅蕾压下想直接躺上去的欲望,扶着墙提起酸软的双腿朝浴室走去。

「果然,贪便宜在这种地方租房子会招来报应的。」

一步步朝浴室靠近的琪雅蕾咬牙切齿,为这柳洞寺的山门有这么多级台阶而欲哭无泪。

「这倒不一定,反倒会迎来幸事才对。」

「怎么可……」下意识答话的琪雅蕾才反应过来不对,「什么人?」

「从异域魔界的尽头来往此处的过客罢了。」

紫色的光点与跨越时空的影迹交织,朦胧的人影逐渐凝视。

蒙着黑丝面纱,姣好的身段被黑色礼裙笼罩住的紫发女子缓缓浮现了身形,那对深邃灵动的红眸仿佛看穿了一切,让琪雅蕾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一般。

仅仅是露出鼻梁以上的小半张脸罢了,却让人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华奢与尊贵,让人为之神往的美丽自然而然地透露而出。

「不过,虽说是这样,但由于借用了容器的关系,似乎没办法单凭我就一直存在下去呢。所以……」

被黑纱手套包覆的右手轻轻捏住琪雅蕾的下巴,少女浑身僵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神秘女子。

「由我来训练你,而你则负责提供我所需的魔力。」

琪雅蕾完全无法理解这名处处透着高雅的黑裙女子在说什么,但还是本能感觉到自己如同面对霸王龙的蚂蚁一般无力。

「看样子没理解,不过没关系。你有着成为真正勇者的资质,虽然性格有些不适合,但现在也不是曾经的时代了。而且,将你培养成具备勇气的战士,倒算是个不错的消遣。」

明明是相当柔和的语调,但琪雅蕾却觉得其中充满了压迫感,这个自说自话的神秘女子似乎自顾自地将一切决定了。

「那个…其实,比起勇者,我觉得在旁边喊666更适合我。」

虽然依旧没理解女子的话语,但琪雅蕾觉得再不拒绝就晚了。

「像那样的话,可是没办法站到仰慕的人身边的哟。」神秘女子眯起看透一切的醉人美眸,「不过,现在先让我补充一下吧。」

琪雅蕾正因为女子的话语而睁大眼睛,想要询问些什么的时候。

「在开始前,记下你从今往后授艺者的名讳吧。我乃影之国的女王,斯卡哈。」

毫无掩饰之意,无人可与之比肩的存在道出了真名,那是足以令神战栗恐惧的弑神之名。

「那么,为之欣喜吧,能在成为真正的勇者前便得到这样的荣幸。」

「等……」琪雅蕾才张开口,「呜──」

唇齿间便泄出了不成声的颤音,有力的手掌隔着女仆装拍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身子被神秘女子压在墙上,吊袜带随着那裹在手套中的纤细手指划过便滑落在地,勾着过膝的吊带袜下拉,令其皱起。

遍布荷叶边的裙摆也在神秘女子娴熟的手法下摇曳下落,眨眼间衣裙便被褪下了大半。

顺着如玉大腿,丝滑的触感抵达了小腹,轻柔地勾勒着什么,在因为汗液而滑腻的柔软白肉上舞动。

身子不知为何比平时还要敏感得多,琪雅蕾的腰间攀上了粉霞。

「嗯,你喜欢这样的对吧。」斯卡哈微微眯起幽魅的血瞳,将女仆衣物脱到一半的左手顺着领口滑入了内侧,隔着文胸抓住了发育良好的乳房,狠狠一捏。

「啊!」

琪雅蕾痛呼出声,整个身子战栗了起来,呼吸紊乱。

「兴奋起来了呢,好孩子。」斯卡哈的指尖继续发力,同时右手穿入女仆的底裤中,粗暴地按压着阴蒂。

「没……没有。」琪雅蕾慌乱地回应着。

「无需压抑自己的本性哦,这种程度没什么丢人的。」影之国的女王优雅地说道。

言语间,提起黑靴踩到了褪至小腿肚的蕾丝白袜上,将琪雅蕾背身抱入自己的怀中。

「呀!」

琪雅蕾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自己就从危险的怀抱中脱离,平躺到了地面,周围环境也变得漆黑一片,似乎踏入了无光的领域中,偏偏那一身黑色礼服的神秘人却依然清晰无比,甚至那礼服下毫无瑕疵的美艳胴体变得更为明显。

「现在就开始第一课好了,要成为优秀的战士,压抑自己是不可取的,解放本性吧。」

斯卡哈的话语让女仆想要拒绝,比方说自己压根不想成为什么战士,也想问一下这位自称影之国女王的人究竟为什么会挑中自己,以及现在纠结是在做什么但还是没有出口机会,话音未落之际,有力的双腿便夹紧了自己的脑袋,幽密危险,常人未触及死的美妙阴阜贴在了口鼻之上。

下意识摒住呼吸,但伴随坐在身上之人双手伸进自己大腿内侧狠狠一拧,就泄了气。

「痛!」

声音并不能传出,鼻子被丝织的黑袜包裹,难以呼吸,张大的嘴也无法争取出多少空间。

与此同时,斯卡哈趴在女仆身上,伸出舌头在肚脐周围打着转,一边舔舐着微咸的汗液,一边刺激着女孩,让她就像被煮的虾一般浑身快速变得红润。

「唔唔呜呜呜!」琪雅蕾在斯卡哈身下呜咽着。

虽然影之国女王的幽密之处毫无异味,但这种接近窒息的压迫还是让女仆慌了手脚。

鼻尖在压迫中,隔着黑丝顶入了蜜裂间,挣扎间从嘴角流出的口涎令滑柔的黑丝色调深沉逐渐湿润。

明明是如此危及的情况,但琪雅蕾的两腿之间却变得更为湿润,在那不属此世堪称魔境的手法下,已经变得相当渴求抚慰。

「真是个好孩子,身体相当诚实呢。」

──不,我、我才没有那么不知廉耻!

声音无法传出,琪雅蕾只能在影之国女王身下发出咿咿呀呀的调子。

一直在腹部挑逗着的柔软触感似乎离开了,女仆在疑惑的同时又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若失,同时那一直在双腿间游走的两手似乎在做什么不妙的事情。

感觉到两腿被抬起,下意识想屈起膝盖却无法做到,大腿跟小腿就这么绷直着朝上半身拉近,脚踝相距肩膀的距离愈发接近。

在双腿与背脊垂直的时候还没有明显感觉,随着角度缩小,痛感很快就变得鲜明起来,夹角愈小则愈痛,偏偏双腿不知为何完全无法弯曲。

在角度不到垂直的三分之一的时候,琪雅蕾完全无法忍耐了,泪花从眼眶中溢出,两手不知何时被束缚在一起举过头顶的情况下,连抓住什么发现从而分散注意力都不行。

很快疼痛就加大到让不善忍受的女仆完全无法承受,连尖叫都做不到的她只能尽可能张大嘴,狠狠一口咬下去用于释放压力,分散注意。

两腿间最为柔嫩敏感的部位被一口咬住,即便是影之国的女王也不由打了个激灵,毕竟也是女性的她轻张瑶口:「呵,干得不错呢。」

俯下身子,对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桃源,弑神者伸出了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将花液吸入口中。

在脑内充斥着痛感的情况下,敏感要害突然被刺激,那瘙痒渴求变得无比敏感。

相较疼痛,更愿意接受舒爽;想必苦难,更渴望愉悦;对快感地追逐,对畅美地求索,本就是人类的本性。

应该是舌头吧,琪雅蕾几乎不能思考。

仿佛灵活的小蛇一般,阴部所有神经分布的地点都被游走了一圈,然后,给自己带来痛感中唯一解脱的软舌,探入了花径之中,带来了更深层次的刺激。

正是因为被痛感所环布,那唯一的快感才仿佛救赎般闪耀,本就随着疼痛而愈发兴奋的身体变得滚烫灼人。

与此同时,从未尝试过的菊穴也突然被异物刺入了。

斯卡哈屈起双臂压住身下女仆的丰腴两腿,脸上挂着魅惑的笑容,戴着手套的右手以无名指与拇指扩开了女仆的另一穴,食指伸入了其中。

计算了一下付出汇报,指尖闪烁了一瞬白芒,恰到好处的电流扩散开来,从肠道蔓延至女仆全身。

在压迫下逃避疼痛的琪雅蕾一下子就被传递全身的电流麻痹了,大脑一片空白,唯独膣道中温润舔舐的快感如此鲜明。

一直在近乎窒息的压迫中忍耐的琪雅蕾的思绪被吞噬,浑身无可自抑的颤动了起来。

也就是这一瞬间,双腿得到了解脱,不再被束缚,一下子轻松了起来,痛感不再占据着脑海。

仅剩的感觉便在这一刻吞噬了理性,全部的感官,所有的神经都仿佛连结到了一起,直通往天堂深渊。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岩浆,爆发了,疯狂喷涌地热潮宛若喷泉,激烈凶猛地袭击了弑神者。

樱桃小口完全无法容纳这瞬间喷薄的海量爱液,解至颈下的面纱完全被浸染,秀丽的紫发被淋湿,女神般娇艳的面颊也沾满了花露。

女仆双目失神地躺倒在地面,瘫软如泥,没有半点反应。

「呼呼,果然。虽然完全没有修炼过,但仍旧有丰厚充沛的魔力呀。不愧流着这样的血。」

弑神者舒展着身姿,看着琪雅蕾,作下承诺:「我会好好栽培你的,我的弟子。」

…………

在已然确认有人展开圣杯战争的情况下,苍月的计划也作出了修正。

原先计划中最为重要,不可替代的一环的成功率,其实因此而大幅度提升。

但与之对应的,恐怕召出的圣女会取得Ruler的职介,真正取得无法评估的对魔力等级。

原定计划的话,没有职介补正的情况下,并不需要真正意义上克服EX级的对魔力,现在则不然,所以也只能调整计划了。

毕竟,相比提前排除圣杯战争的始作俑者,现在这样召唤成功率提升的情况,也不错。

苍月边

诱惑的吐息从檀口中冒出,愈发急促。

泛着荧光的丝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精美而准确地勾勒着华尔兹般的美妙刺激。

曼妙的腰肢随着濒临极限而抖动不止,积蓄在胸中的快感化作了即将喷发的火山。

全然没有察觉到双手已然解放,追求极乐的雌兽继续自足着,双足化为贪欢的媒介。

双足化为足穴,如同具有生命般刺激着玉茎,几近炸裂的玉茎滚烫到极点,简直要灼伤这对工艺品般的白丝美足。

这是在被恶意压制的玉茎抵达极限,跨越尽头的一瞬!

经过无数次压抑,顶点不断拉伸,抵达的欢畅极乐已然不可能被阻止,足以击溃任何忍耐的快感爆发,吞噬意志磨灭信仰的欲望发泄着,炸裂着!

才被召唤,接受完对应圣杯战争信息的圣女还没有用双眼确认所处境地,便被无与伦比,女性完全无法体验到更遑论耐受的极致快感袭击了。

如同蓝宝石般的眼中透着茫然,圣洁不可侵犯的娇靥上露出了失措之色。

「嗯呃?」

理性如同阳春三月的白雪般消融了,大脑空落起来,思绪被抛上云端,濒临极限的快感侵蚀着贞洁的内心,高潮的浪涛连绵不断地席卷着冲刷着神智。

灵子缓缓汇入蕾缇希娅这名女高中生体内,赝造的灵基在圣杯战争的规则下化作了标准的上位灵基,魔力充盈于窈窕娇嫩的胴体内,开始构筑属于从者的身躯。

已经在无数次冲刺中完全变成肉棒形状的阴穴开始推挤深入体内的生殖器,全新的、对应于从者身躯的处女膜也试图构成,但因为阴膣被霸道地占据着的关系难以成功。

本来几乎毫无可能夺取的,已经决定将全部奉献于主的圣女的贞洁,在开始前便入手了,不过圣女本人现在也无暇顾及这点了。

逐渐增幅的对魔力将业已刻印于肉体上的魔术洗刷,但却无法瞬间改变已经成为现实的高潮。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不似圣女身份般的胡乱声音从口中冒出,猝不及防被极乐击破的贞德浑身痉挛着,白嫩无瑕的肢体妖艳地摆荡着。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炙热、滚烫,白灼之物喷涌而出,回馈的是直入脊髓深入脑海的畅快与解脱,眼前的一切景物都融化于炽白之中。

泛滥成灾的白浆令才恢复爽洁的粉嫩肌肤变得白花花一片。

与此同时,仍旧处于无比敏感状态,正试图将异物推挤而出的花径被恶客摆平阻碍,反过来狠狠一顶,深入花心。

「嗯哈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

如同直入灵魂一般,火热滚烫地突刺占据了贞德这一瞬全部的心神,由于突如其来的极乐而一片空白地大脑下意识地记下来这一刻。

「终于、终于等到您的降临了呢!我的圣女啊,贞德!!!」

兴奋让苍月激动得难以自抑,一瞬间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欣喜,想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贞德的体内进出,即便是他也一时没能控制住,在那紧迫至极的推压下喷射了。

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圣女贞德便在迎接极限高潮后被中出了,神圣的子宫中被充满魔力的精液所填满,仍旧无比敏感的娇躯也被再度带上了极乐净土。

「呜啊啊啊啊啊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许是仅此而已的机会,如果计划失败的话,以圣女贞德的性子想必就算是发动红莲圣女也不会就范的吧,所以趁着贞德被接连不断地打击弄得失神茫然的时候,连续侵入那不复圣洁之身,贪享肉欲自是理应的。

不过,这对于计划的成功毫无帮助。

尽可能提升成功率才是该做的。

何况,起源已觉醒,那份对应的霸道与无度早早地化为本能。

「虽然得到裁判席位坏处多多,不过,也就无法违背圣杯战争基础的规则了。对应七骑的令咒,可早就准备好了。」

出自最初编篡令咒系统的魔术师的手笔,自然是完全标准的令咒,没有半点违背机制。

只不过,这些令咒的作用对象,却不一定还是原先的从者们了。

…………

雇佣兵、僧侣、魔术师、神父,四人随意地坐在客房喝茶,不过僧侣那苦闷的脸让人觉得茶都泛起了化不开的苦涩。

神父低着头,抿了口茶后道:「除却Caster,已经全部被感知到了,大家打算怎么做呢。」

僧侣不语,雇佣兵冷漠。

魔术师缓缓道:「没想到,居然会有以已经放弃的可能达成所愿的机会啊。可惜、可惜。」

神父轻笑着,如同狐狸般说道:「倒也不一定,毕竟,苍月先生其实对很多事情相当无所谓呢。」

雇佣兵冷冷提醒道:「别忘了,我们可没法违背。」

「嘛,也不是一定要做。毕竟,就算没有这意外,所能抵达的结局也不算坏。」神父微笑着。

十六?上、标题娘被啪掉了

最后的印象依稀是那焚尽一切的炽热之焰,一如将此身化为的无尽业火一般。

既是生前的终局亦是亡后的宿命。

熟悉的感觉,像是又一次获得了肉身一般。

并非是一般的降临,也没有任何不适,就像真的活过来,回到生前的状态一样。

圣女睁开了蔚蓝色的眼,从失神中回复过来,就像幻景成真一般,躁动不安的感觉在体内涌动着,还有暴风骤雨般的吻,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不止局限于面颊,雨点般的亲吻不断扩散着,自上而下,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了,那细密热烈的吻已经蔓延到了圣女峰的顶端。

想起来了,先前的情况,降临的瞬间就被过于激昂,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击溃了,一下子就在整个脊髓都酥麻触电般的刺激下失去了意识。

作为圣女,本该保留纯洁的才对,结果这回降临,却在一开始……

美眸黯淡一瞬,回过神来的贞德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子,身下丝滑的白色被单随之荡起波纹,但苍月却仿佛纹丝不动。

明明是英灵的显化,有着常人难以触及的力量才对,现在却像一个被强行压倒在床上任人施为的柔弱女子一般,圣洁婀娜的娇躯泛着不符合气质的旖旎之色,红润诱人。

虽然已经了解到自己又一次借用蕾缇希娅的身体降临,但由于少女从自己降临开始就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所以贞德在没有取得女孩同意的情况下并没有查看其近来的遭遇,恪守着尊重与道德。

因此,在发觉自己如此无力,身体也无比倦乏时,贞德有些奇怪地咦了一声。

在圣女毫无瑕疵的身体上不断用亲吻留下印记的苍月轻轻一笑,抬起头,炽热却安然地看着显得妩媚的少女,「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我哦,贞德。」

开口同时,在贞德被召唤成功后就没有显露过任何疲态的阴茎一顶,瞬间刺入了膣道之中,再度霸占了那本该冰清玉洁的幽径,探索着理应圣洁的无瑕之地。

就像是灵魂骤然遭到电击,贞德只觉得身体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志,浑身一颤,忍不住嘤咛出声,花心紧锁,缠上了男性的生殖器,修长皎洁的玉白莲腿也不受控制地轻勾在了男人的腰上。

「身、身体…自顾…嗯…自就……」

两眼不可思议地睁大,贞德断断续续地吐出不解之语,甘美的喘息不住从唇舌间冒出,星眸迷离,满面潮红。

──是因为蕾缇希娅的关系吗?

也许是直感,有可能是启示,即便思绪难以维持,贞德也一下子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身体这么敏感显然是被专门处理过的,而自己才降临,这回就自己接受的信息来看,应该是正常的圣杯战争才对,却依旧是以这种状态降临,本就说明了问题。

虽然有些仓促,但贞德还是摸清了自己如今的六维状况,可以说是低得匪夷所思,以自己的能力,即便是普通职介撞上了相性最差的普通人御主,也不可能低到这种程度。

没来得及细想,高耸绵软的圣女峰遭到了突袭,左乳尖端被含入口中,湿热的舌头在乳首打着转。

同时,没入体内的阳具突然就像是打桩机一般,开始了高频率的震动,没有浅尝即止的间歇,连绵不断地超高强度冲刺不断痛击着敏感的花心,全部神经都被快感麻痹,艰难维持着正经的娇媚面庞像是要融化一样。

虽然本能反应地全力试图推开苍月,但贞德的小手就像没有半点力气一样,根本没能让苍月有所后退,反倒是更为紧密的下身带来了让圣女茫然失措丝毫不知如何应对的更为剧烈的快感。

浪潮一般的官能刺激席卷脑海,作为从者那才构成的幼嫩蜜穴潺流不止,毫无准备的大脑又一次被直击灵魂的冲击击溃。

咬紧下唇,两手攥紧白色被单,涣散的美眸中泛出碎冰般的坚定,贞德趁着还没有被自己不会应对的感觉弄得昏沉,刚烈地一口咬在了苍月的脖子上,然后用劲咬合下去!

虽然是圣女,但却是在战场上历经残酷洗礼的圣女,与那些祈祷奇迹解决灾厄的圣女有着根本性区别,与寡断也沾不上半分关系。

然而,晶莹的贝齿却连表皮都没能要破,并非发不出力。

「怎么…哈~可…能?」困惑地吐出诱人的疑惑,妙音愈发勾魂。

苍月进出着阴膣,感受着圣女的阴肉紧密地缠裹在自己的生殖器上,残留的肉体改造效果令这些媚肉孜孜不倦地榨取着,就像有无数小舌按压着棒身一样。

毕竟是超越理论上最高等级的对魔力,即便是提前施加在蕾缇希娅身上,如同固化一般的魔术效果,也随着圣女的降临而如冰雪消融般褪去,如果不是紧急以令咒之名干涉,恐怕先前的努力全部就白费功夫了。

这也多亏了几乎能冠以奇迹之名的EX对魔力在贞德身上的体现为自然规避一切魔术打击,对于已经成立的魔术并不能尽到全功,否则能不能安然进行下一步还两说。

虽说剩下的效力实在不忍直视,但也足够了,接下来里应外合就能完成对圣女身体的初步改造,精神方面的调教只能徐徐图之了。

「不理解吗?因为我皮比较韧,而且,现在贞德你的力气的确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哦。当然,主要还是感谢令咒的效果让你不能伤害任何人包括自身。」

苍月抖擞着长枪,将贞德抱起,翻身一百八十度令其处于上位,让她能清晰地看见男性生殖器在自己的蜜穴中进出,带动大量黏液拉成细丝,不受控住的雪腿自顾自地缠在男人身上。

「嗯─不可、能,哈啊~令咒的……话,对…我来说……」

长驱直入的一击让贞德溃不成军,从花心扩散开的酥麻让圣女瘫软如泥,呢喃的媚声完全停顿,身子彻底失去了支持,本来坐在苍月身上的她一下子落入了苍月怀中。

「是啊,」苍月笑了,「越模糊的命令,令咒效果越差,对于对魔力高的从者也会效力降低,但无论如何都会是有效的,只要用数量垒叠就能产生足够的成果了。」

「令咒,不该是……啊──这样用的!」

金发飞扬,圣洁的娇靥潮红满面,双乳随着胴体的痉挛而起伏不定,曲线完美的玲珑娇躯像是突然被电击一般从苍月身上弹了起来。

虽然竭力以精神抑制着肉体的反应,但显然那是不符合客观规律的,没有遭受蕾缇希娅余韵跟压抑的欲望影响,贞德被迫陷入了自己的高潮中,花径一下子紧锁,死死缠裹住苍月的肉棒,阴肉像是要钻进马眼一般。

看着自己前生今世的女神奋力抿拢唇瓣,尽力不让高亢的呻吟传出的模样,苍月无比激动,跟蕾缇希娅时不一样,仅仅是插入圣女的体内,他就有一种浓烈的发泄欲。

「怀上我的孩子吧,贞德!」不经大脑就把这话说出来了,隐隐含着难以释怀的愤懑。

贞德睁大蓝宝石般的瞳眸,已经无力地跨在苍月身上的雪腻大腿像是突然有了气力一般要支撑起春情泛滥的身子,「不!」

明明初降临时已经被迫承受过一回了,但贞德依旧全力抗拒着,但毫无意义,炸裂的白灼喷涌而出,排山倒海般灌进了子宫之中。

大脑一片空白,过于激动的圣女一下子失控,浑身抽搐着,小穴更是亟不可待地全力收缩,像是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精液一般。

「嗯──啊啊啊啊啊啊咕哈啊啊啊嗯啊嗯!?」

比与无魔力之人签订契约还有来得状态更差的身躯一下子获得了大量充斥着魔力的体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中汲取所需求的魔力。

即便脑海已经一片空白,贞德也无意识地回避着这种事情的发生,本能地感觉不对。

然而,其灵体实在是过于匮乏魔力了,如果不是借助蕾缇希娅的身子,根本连维持现界都不可能,会比普通的残魂更快地消散在世间。

这种情况下,身体对来自御主的魔力的吸收,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奇异的魔力从子宫处涌入体内,供应着圣女的灵基,淫邪的白芒掺杂入圣洁的光辉中,贞德感觉自己浑身每个细胞都浸泡入了精液中一般,完全没可能挣脱而出,连思想也被迫沉溺在里面,难以逃离。

本来已经几乎褪却的邪红之芒泛起,一道又一道圣痕自圣女娇躯上浮现,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由内而外的魔力与这些苍月先前亲手刻录的魔术纹路勾结在一块,缓缓隐去。

躁动的魔力平复了,外现的淫纹消失了,一切都像回复了原样。

体内发生了惊天剧变的贞德整个人像是从海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香汗淋漓,凝脂般的肌肤愈发晶莹。

再度失去意识,贞德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还想说什么,但无可奈何地阖上了眼。

「睡吧,睡吧。」苍月抚着贞德的背脊,轻柔地低语。

一切陷入了黑暗,面容再度变得恬淡的圣女沉睡了过去,但这仅是一时的安逸。

不知过了多久,轻柔的夜风吹拂着水嫩的肌肤,感到有些瘙痒的贞德缓缓睁开眼,见到了那近在咫尺的面庞。

就像照镜子一般,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就在眼前,但却显得妖媚。

「哈~贞德小姐,你终于醒了!」女高中生非常惊喜的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咽了口唾沫。

螓首微微后仰,贞德才看清了周围情况。

这里似乎是一处公园,总觉得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自己正靠在沙沙作响的树旁,明明作为从者的数值已经变得正常了,但却难以动弹,可能又被那个男人用令咒下了什么离奇的命令吧。

身上的服饰也不知被谁换了一身,透明的黑纱披肩,顺滑的真丝礼服,虽然关键部位都遮挡住了,但大面积的肌肤也裸露在外,尤其是两截俏嫩的大腿,只要有微风拂过就会完全暴露在他人眼前。

「蕾缇希娅?」贞德浮现困惑的表情,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这里是?」

「过会儿再解释好吗,贞德小姐。我已经饿得不行了呢。」

看着眼前这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说出这种话,贞德总有种莫名的荒诞感。

「饿?」贞德虽然不能动,但还是能看出蕾缇希娅的脸色很好,不像饥饿的样子。

「是啊,我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呢。虽然现在不需要正常食物也没有影响,但还是会习惯性的想要吃东西呢。据主人说,这也有贞德小姐的影响在里面呢。」蕾缇希娅像是叹息着似笑非笑,半眯的美眸透着怪异难明的神采。

贞德心下一凛,意识到蕾缇希娅说得是谁。

「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但现在我已经完全没办法违抗主人的命令了,所以,抱歉啦,贞德小姐。」

(随着贞德的降临,维持着蕾缇希娅的主观性也就不再有必要。)

蕾缇希娅的脸突然凑近,贞德下意识后仰,但脑袋已经抵在了树干上,完全回避不了蕾缇希娅靠过来。

「你做什么!?」

一声惊呼,贞德眼睁睁看着裙摆被蕾缇希娅扬起,那只被蕾丝手套包裹的纤手探入其中,握在了……

阴茎之上。

「我身上怎么会长着这个!?」贞德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转移到更为紧要而切身的事情上。

震惊之下,本来还算是并拢的莲腿被蕾缇希娅轻易掰开,让手掌轻易探寻到了两股之间的根部。

「嘻嘻,这种事情之后会跟你解释的,贞德小姐。」

说着,蕾缇希娅娴熟地撩拨起来,很快就令疲软的阳具生龙活虎。

凝脂般的滑腻与丝滑的摩挲感交织,修长五指顺着纹路厮磨,像是将生殖器当成了舞台一般,展现着曼妙情色的舞曲。

完全熟知圣女的感觉,停顿与按压的节奏都恰到好处,前所未有的鼓胀感很快汇聚在两股之间,贞德的神色变得不自然了起来。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强行板起脸,贞德想要教育本是虔诚信徒的少女,「这是……嘶!」

蕾缇希娅用力一捏,玉茎蹦跳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了贞德的话语。

「都这种时候就不要计较这种小事了,因为主人交代一定要这样才能吃,所以没办法呢。」

贞德心生疑问,但立刻得到了解答。

蕾缇希娅从地上拎起了一个保温瓶,打开了盖子,热气从中冒出,卡其色的浆液在其中流淌,看上去像是热巧克力。

蕾缇希娅用手肘将贞德的礼裙撑得更高,拿捏着玉茎的同时将保温瓶拎到了近前,然后微微倾斜。

「等──唔!」

炽热的半泥状物体浇在了玉茎表面,一重重地扩散,包裹住了挺立阳具,带来了滚烫的错觉。

难以言说未曾感受过的感觉占据了贞德的感官,一股无处发泄的在心底升起。

也就是这时,蕾缇希娅俯下身子,张开琼口,含住了龟头,舌头灵巧地沿冠沟游走了一圈,吸溜一下将热巧克力吸入口中。

又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贞德发出一声闷哼,但怎么听都无比娇媚。

蕾缇希娅近乎贪婪地张大嘴,将枪杆整个含入小嘴里,口腔像是活起来一样蠕动着,保证将巧克力半点不剩地纳入食道中,金色秀发被咖色沾染,白净小脸也溅上了斑点,但少女浑不在意。

贞德蛾眉紧蹙,那股被湿热感仅仅包裹,刺激无处不在的感觉令她分外煎熬,尤其是那张跟自己毫无二致的脸蛋正不断鼓起收缩,让她有一种是自己在做这种事情的倒错感。

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样感觉。

虽然手脚似乎没法动弹,但头部似乎没有什么限制,贞德的视线四处游移着,试图找到什么脱身之道。

「嗯!」

猝不及防,贞德不受控制地躬起身子,表情变得苦闷起来,但却隐隐透着一丝欢愉在其中,像是强忍着自己的欲望一样。

本来按部就班地吮吸就有些难以招架了,蕾缇希娅那条灵巧的香舌突然搅拌起来,更是蜻蜓点水般突兀一刺马眼,让贞德根本没能维持住紧绷的神经。

蕾缇希娅一边继续浇着热饮含着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咕囔出声:「我对这根东西可是了如指掌哦。」

像是要验证自己的话一般,少女前后摇动起了脑袋,配合唇舌侍奉,令沾满津液的玉茎深入浅出。

樱桃小口仿佛化为了九幽魔窟,曲折幽邪,深密难测,贞德只觉得连绵不绝的快感袭上心头,下身无比火热硬挺,整个身子却愈发酥麻娇软,意识也飘飘然了起来。

当保温瓶中的半流质倒尽时,女高中生随手将其丢弃,空闲下来的手捧起了阴阜上方的阴囊,裹挟着黑色蕾丝的柔荑扶住阴茎,小口骤然抽离。

在面前适应刚才的节奏,竭力不叫出声的贞德庆幸告一段落时,蕾缇希娅突然吮吸阴囊了起来。

「呃…嗯啊!」

又一次的猝不及防,贞德狼狈地娇喘出声,愈发鼓胀的阳具摇摆着。

蕾缇希娅的十指缠绕在了欲罢不能的生殖器上,尾指若有若无地搭在阴阜上摩擦,看着因为半躺已经与自己近乎齐平的圣女,媚声问道:「感觉怎么样,贞德小姐?」

原来在刚才的过程中,贞德依旧不知不觉地躺下,完全借着大树才没有倒下,上半身现在靠在树上,圣女峰一颤一颤颇为诱人,两腿微微分叉,令股间之物完全暴露在蕾缇希娅掌控下。

之前顺着贞德慢慢滑落的趋势小步后退的蕾缇希娅贴着圣女玲珑有致的娇躯朝前倾去,弹性大小别无二致的乳峰擦碰着,两张毫无区别的面颊无比贴近。

贞德有些弱气地别开了眼,不知为何不敢与蕾缇希娅对视。

无名的欲焰在燃烧着,愈发坚挺的下身在催促着什么,那张近在咫尺的娇靥更是让无处发泄的火炎愈发炽烈。

蕾缇希娅娇笑着,一只手摸着小腹,另一只手抓着圣女如今的要害上下套弄,忽快忽慢,时而轻柔抚慰时而粗暴抓捏,很快令贞德不堪地抵达了临近顶峰的状态。

强忍着的贞德满面春色,星眸迷蒙含雾,煞是诱人,呼吸急促,玉茎一跳一跳,狼狈不堪,欲要喷洒。

「这么点东西完全不够吃呢,但主人也不许我直接吃你的那个呢。」蕾缇希娅坏笑着,引诱着圣女「所以,贞德小姐,拜托你主动求我让你舒服好吗?」

「那样,哈~是,不对嗯—的!」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语一般,没有半分说服力。

「嘻!」蕾缇希娅凑得更近,两张娇丽圣洁的面庞交相辉映。

粗略一望,两名姿容绝世的圣少女耳鬓厮磨,白皙雪嫩的娇艳胴体交织在一块,其中一名正轻咬着另一位少女的耳垂。

「嗯啊~」

一声嘤咛,金发有些散乱的贞德浑身发烫地战栗起来,愈发鲜艳挺翘的蓓蕾紧接着也被灵巧的指尖划过,琼口愈发难以并拢。

玉茎躁动不安地激烈跳动着,完全到达了极限,却被蕾缇希娅紧紧箍着,另一只手还在玩弄着这已经抵达极限的生殖器。

嘴角上挑,一丝报复般的快意升起,蕾缇希娅进一步贴近贞德,用无瑕娇嫩的阴阜摩挲着欲射不能的魔枪,敏感的娇躯也涌起了一股股热流,美目流盼,春水荡漾,等着圣女出口求饶的那刻。

低吟愈发婉转,深知这样是错误的贞德,忍耐着,压抑着愈发强烈的欲望,不让自己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折磨中屈服。

即便身陷囫囵,狼狈不堪,也依旧保有着圣女的坚守与倔强,就算身着出席宴会般的晚礼服,也隐约可见那份置身于战场中炼就的高洁,身处淫欲魔窟就像是于污泥中洗炼的白莲花一般,至少目前就是这般。

就像当年被红莲业火灼烧一般,贞德紧闭起了双眼,默默祈祷着,想让自己坚持过去。

催眠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考验,不知这苦难要持续多久的圣女骤然一僵,呆呆地张开了嘴,吐出淫靡的媚声。

「忍不住了呢。」蕾缇希娅媚眼如丝地自语着,扶着玉茎插入了自己已经春水潺潺的桃源之中。

就像是叫人融化的炼狱一般,一层层媚肉缠卷搅动着,简直跟无穷无尽的灵敏小舌一样。

蠕动、爱抚,被迫性的抽插,完全被熟知每一寸反应地压榨,贞德痴痴地被蕾缇希娅压倒在地。

压倒性的快感席卷着,清楚这样下去绝对不妙的贞德忘记了不能动弹的境况,扭动着纤腰美腿试图逃离,但却难以得逞。

「嗯啊啊啊哼哈啊啊啊啊啊咕啊哇哈啊啊啊啊啊啊!」

蕾缇希娅纵情绝叫着,完全沉浸于其中,娇靥显得那样满足,让贞德仿佛感同身受。

明明是跟自己各方面一致,却又像是后辈一样的存在,贞德莫名有种负罪感。

而那张自己的脸变成这副模样更是让贞德一阵恍惚,极乐快感化为无可逃脱的地狱吞噬了思绪,柔软湿热的肉壁一次次收缩榨取的刺激让圣女优雅不复,截至刚才还勉力维持着的正经神色彻底崩溃,表情就像是熔化了一般。

销魂蚀骨,整个人都快要化掉,完全无法思索,下意识摆动起了光洁俏嫩的美臀,在蕾缇希娅体内抽插着。

伴随着强劲有力的收缩,圣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从体内被抽走了,迎来了歇斯底里般的爆发,眼前白茫茫一片,仿佛化为了光,登入那极乐尽头,觐见了至高的主。

但这并非终结,仅仅是开始而已。

蕾缇希娅淫魅地笑着,下身化为了不知满足的淫兽般,将爆射而出的精液完全吸纳,没有让半点白灼流出。

「哈?啊~这可远远不够哦,贞德小姐!」宝石般的美眸泛出桃色的光晕,爱心般的辉芒摇曳着。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蕾缇希娅反而屈膝半跪,撑起了身子,让蜜穴远离了圣女。

淫靡的银丝勾连着媚肉与仍旧坚挺的玉茎,茫然失神的贞德桃色地喘息着,娇俏诱人的模样惹人犯罪。

欲焰并没有发泄而出,反而愈加旺盛,只想着进一步发泄,继续射爆,把眼前这个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少女狠狠蹂躏。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这样叫嚣着,涌动的魔力也催促着圣女快作出决议。

妖艳的红光闪烁着,蔓延着,在圣女白洁无瑕的玉肌上绘制出妖娆的曲线,倾倒众生。

这样的异象无比明显,但圣少女已经没用闲暇去顾及了,她的眼里只剩下半趴在自己身上的高中少女。

傲人的雪峰已经挣脱了衣物的束缚暴露在眼前,女性曼妙玲珑的曲线在此时的贞德眼中是那样的诱人,就如魔鬼的诱惑。

饱受欲火璀璨,在燥热无比之余,圣女也能感受到女高中生的空虚渴求,就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两重不同的欲求叠合在一起,而圣女此时也的确能同时进行两种不同情欲的索求与满足。

蓝宝石般的瞳眸深处流转着挣扎的眼波,但流淌着淫乱魔力,不知由什么邪魅之物构成的身体却没有就这么陷入徘徊,仿佛是一个提线人偶,贞德缓缓抬起了手。

动作不受控制了起来,近乎粗暴地将蕾缇希娅拉下,翻滚着将其压倒在地,然后将膨胀到像是要炸裂一般的充血玉茎插入了湿润温热的紧窄蜜穴之中。

得到完美接纳的同时,压抑到了极限的生殖器直接像高压水枪一样,狂躁地将白灼射入女高中生体内。

这回真的是要把一切都射出去了,无止境连续地射精开始,像是什么开关彻底报废,噗呲噗呲噗呲──连跳着,突刺着,如果没有蕾缇希娅阴穴的紧缚,玉茎一定会胡乱摆荡,像四面八方喷洒白灼。

像是要死过去一样,汹涌的极乐淹没了圣女仅存的挣扎,端庄的容颜变得放浪,眼前景象变得漆黑一片,螓首一斜,整个人像是要昏过去,但下身还在不停起伏,没有丝毫从勃起状态退出的意思。

过于激烈的性事让贞德迎来了不知几次足以令普通人致死的大泄身,即便如此,她也完全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

昏沉中,嘴巴似乎被撬开,有什么东西顺着舌头渡了过来,味道难以形容,似乎是什么合成的液体。

「贞德小姐想来不会一次就上瘾吧,好好品味吧。」

再度睁眼时,是在理应是自己这回的御主的大腿上,身上的泥块似乎已经被处理掉了,足以参加上层晚宴的礼服也没有留下任何褶皱。

贞德不足一米六的身高让苍月能轻易地梳着她灿烂柔顺的金发。

就像是经历了铁人三项般,浑身上下都酸软不堪,提不起一丝力气,但却没有任何痕迹残留,并拢双腿也没有察觉到异物的存在,先前是迷梦?还是玩笑?

恐怕不能这么乐观……

圣女似乎是要开口说什么,谴责之色显而易见,但她的精神实在是过于疲乏了,被苍月拍了拍背脊,便又在一句「睡吧」下,昏迷了过去。

看着怀中任人施为的圣女,苍月自嘲地笑了笑,叹息道:「如果不是某位太神奇,真不想用这种方式啊。」

正经谈一场跨越时空的爱恋什么的,即便是他也是幻想过的,尤其是才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怎奈,当确认这个世界的发展是如今的趋向后,他就只能无奈放弃了这种天真美好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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