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被好闺蜜hanser背叛后逐渐沦为男人的肉便器(2/2)
“嗯......酥糊(舒服)......酥糊死了(舒服死了)......已经......违案法痒其他事情了(没办法想其他事情了)......扰袋唔能思考了啊(脑袋不能思考了啊)......”
男人突然和hanser一起停下了一切动作。看着在快感之中沉沦了泠鸢,他趴到泠鸢耳边,缓缓说了一句话。
“记住你现在的感觉哦,这次我可没有下药,这些都是你这淫乱的身体传达给你的真实感受。泠鸢小姐,你”
说完,两人又开始了玩弄,根本没给泠鸢留下反驳的时间。肉体撞击的声音,液体被捣弄飞溅的声音,吮吸啃咬的声音,还有少女情动呻吟的声音,共同构成了这个早晨的旋律。
直到男人又在泠鸢的腔道内部射出两次精液,才将泠鸢放开。将肉棒缓缓从泠鸢体内拔出来,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与淫水在泠鸢白皙的皮肤上随意地蹭了蹭,看着已经被干到失神的少女怪笑一声,翻身拿起另一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一副乖巧模样的hanser。
“小骚货,你就这么想让自己的好闺蜜堕落啊?还刻意准备了录音,挺有心啊。”
hanser跪爬到男人身下,张嘴将肉棒含入口中,细致地用舌头将残存的液体卷入口中,像是品尝美味一般吞咽下去,含混不清地开口说道:
“因为......人家真的很想和yousa一起......嘶溜......好好服侍主人嘛......唔......当然......要多做准备了......”
男人将hanser的手机放到桌子上,双眼微闭,享受着hanser的清理服务,笑出了声。
“我怎么记得一开始你还骂我是禽兽来着,恨不得直接弄死我。现在怎么这么听话,甚至还要把闺蜜也拖下水?”
hanser小脸微红,吐出肉棒,俏脸在男人胯下蹭了蹭,满脸痴笑。
“当初憨憨小骚货不懂事嘛......主人的肉棒这么大,操的人家都快舒服死了,现在哪还有心思想着搞小动作啊,肯定要一心听主人话啊。”
“这样啊。”
男人拍了拍hanser的脑袋,把她摁倒在床上,手握着刚刚被hanser舔硬了的肉棒拍了拍她已经淫水泛滥的穴口,半天就是不肯插进去。直到hanser都快急哭了他才慢条斯理地说:
“泠鸢小姐差不多该回过神来了吧?憨憨小骚货,给你的好闺蜜演示一下,想要肉棒的话要怎么说。”
刚回过神的泠鸢把头扭到一旁,用手捂着耳朵,试图不去理会二人。然而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旁边传来的声音还是挤到了她的脑海中。
“嗯......主人,把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到憨憨淫乱的小骚穴里面嘛,人家也想像yousa那样被主人操上几个小时嘛~”
“哈啊......❤️进......❤️进来了......❤️啊......❤️啊......❤️好深......❤️好爽啊......❤️啊......❤️主人的肉棒......❤️太......❤️太大了......❤️”
“嗯......❤️憨憨的骚穴......❤️要......❤️要被操坏了......❤️啊......❤️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
“刚插进去就这么骚了,憨憨果然天生就是个下贱的母狗呢,现在做肉便器做的很开心吧?”
“啊......❤️是......❤️憨憨是小母狗......❤️啊......❤️能......❤️能做主人的肉便器......❤️憨憨超开心的......❤️啊......❤️被塞满了......❤️好......❤️好棒啊......❤️主人操的憨憨爽死了啊......❤️”
身后少女不知廉耻的放声淫叫着,似乎完全抛弃了其他的一切,只知道向那个被称作“主人”的男人索取更多的快感。泠鸢对此不是很能理解,听着hanser淫荡的话语,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意乱。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少女也逐渐失去了思维能力,在那里不知所云。温热咸腥的液体四处飞溅,有一些还溅到了泠鸢的后背上。泠鸢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越来越烦躁,突然张开了口。
“hanser是个好端端的人,请你不要羞辱她。还有,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让她对你这么死心塌地,但我是绝对不会变成这样的,你最好永远都不要给我逃跑的机会,不然我一定会把你告上法庭。”
男人听到泠鸢这么一段话,动作稍微慢了些许,转头看了一眼,赤裸的少女侧卧在床边,双手捂着耳朵,浑身似乎在发抖。啊,原来是害怕了所以在逞强吗?男人把hanser的手机拿了过来,找到早上录制的音频,插上耳机,把音量调的稍大一些,递给泠鸢。
“听听吧。”
泠鸢疑惑地回过头来,看着hanser跪趴在床上,整张脸都埋在床单里,压抑的喘息声从口中不断吐出,皮肤红润,充满情欲的迷乱。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无助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一次次冲击,臀瓣上的嫩肉被撞击的掀起阵阵波浪,整个人身子都在不停的前后摇晃着。红肿的花瓣中间,黝黑粗大的肉棒不断进出着,带出点点透明的淫靡液体。泠鸢一个不注意,脸上被溅到了几滴,滚烫的液体让她头脑莫名有些发晕。她晃了晃脑袋,拿起手机就将身子转了回去,戴上耳机,播放音频,想看看男人要搞什么花样。
刚一开始播放,她自己的娇喘声顺着耳机线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脑内。惊的她险些把手机摔在地上,回过头充满怒气的瞪着男人。
“你给我听这个是什么意思?”
男人略微挑眉,没有解释什么,一边操弄着身下的hanser,一边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
“听下去你就知道了。”
“......”
泠鸢一咬牙,转回身子听了下去,没多久,就听到了她和hanser两个人的对话。
“不生气啦?那也就是说,yousa你对我的想法也没有那么反对,对不对?”
“对......”
“那么,我希望yousa能被主人操成满脑子除了肉棒之外什么都没有,只能在欲望中沉沦的肉便器性奴隶哦,yousa即使是变成那样子也无所谓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如果......如果这是hanser的想法......那我可以接受的......!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泠鸢突然关闭了音频,不知该说些什么,几次张嘴,最终都没有说出句话来。她羞红了脸,恨不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心情极其复杂。
不知廉耻......这种话......简直太不知廉耻了......
男人看到泠鸢这副模样,也能想到她听到了些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轻笑一声。
“泠鸢小姐,当我的肉便器性奴隶什么的,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连这种请求都能答应,看起来你也并不像自己所想的那么好嘛,还不是败给了欲望。”
“我......我没有......”
泠鸢摇摇头,一副不敢相信现实的样子,两眼空洞无神,无力地做出辩解。
“好了,不用狡辩了,这里又没有外人。承认了吧,你也就是个会在欲望中沉沦的普通人而已。”
男人突然伸手抓向hanser的短发,粗暴地将她的头拽了起来,把她近乎已经崩坏的淫靡表情怼到泠鸢面前,一边用力挺腰一边用力拍了拍hanser的雪臀。
“齁齁齁齁哦唔唔噫噫噫——!❤️”
疼痛与酥麻同时在hanser的脑内炸开,一瞬间就把她推上了高潮,两眼翻白,舌头吐出嘴外,口里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声音来。体力的大量流失让她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向前倾倒,趴在泠鸢的身上,汗水泪水与口涎的混合物被涂抹到泠鸢光洁的皮肤上。
“看吧,她也只不过是个在欲望之中沉沦的普通人罢了。现在的她,就是以后的你。你们两个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沉沦的早晚罢了。既然迟早都要屈服于自己的欲望,那现在又有何必要在这死撑呢?”
“......要你管。”
泠鸢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两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现在身子还是软的呢,就这身体状况,怎么可能逃跑嘛,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不知不觉中,泠鸢就伴着满床的淫靡气息和hanser色气的喘息声睡着了。男人把hanser拽到一边,狠狠地抽插了几下之后,在她体内射出了一发浓精。看着两小只一个进入梦乡一个瘫软无力,自己去浴室中简单冲洗了一下,又在浴缸中放了点热水,然后把hanser抱了进去,安置在浴缸里面。
“好好洗个澡,我出趟门。如果泠鸢醒了记得让她也洗个澡。”
说完,男人穿好衣服,拿起手机离开了家。hanser躺在温热的热水中,漫不经心地清理着身上的污秽,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稍微顿了一下。
“啊,今天周一,晚上还要直播......想咕。”
hanser洗干净身体,随手拿条毛巾擦净身上的水,叹了口气,回到房间。
“说说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咕了。”
一边在脑子里想着晚上直播的话题,一边去找了袋面包吃下去,然后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泠鸢,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目光略微变换了一下。
“yousa......”
她在hanser心目中一直是个仙女的形象,从最初hanser听到她第一首歌开始,这一形象就没变过。虽然后来她也经常犯一些傻傻的错误,会在直播中或是生活里和人开一些玩笑,但她在hanser心中的形象却从未变过。hanser始终觉得她和人世间存在着若有若无的距离,虽没有与世隔绝,但也没有完全融入其中。她一直都在努力,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而努力,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加上她是在这个现代化社会中少有的喜欢阅读的人,捧着一本书坐在那里的她是那么恬静,让人没来由的心生一股距离感。
她从未刻意疏远过别人,但似乎也很少和人太过亲近。她从未逃避过这个世界,但似乎也并不热忱于融入其中。她在hanser眼里,真的如图天上的仙女一般,高洁,优雅,神圣,不可侵犯。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仙子却在这两天露出了她作为一个“人”的一面。想到这两天泠鸢在床上放浪的表现,hanser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
“真是......仙子下凡了啊。”
仙女离开了天界,沾染了人间的气息,被人间的欲望所涂抹。hanser在泠鸢身上挑起一丝尚未干涸的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两指分开,看着手指中间细长的银丝,笑了出来。
“嘛......yousa快点来陪我吧,好不好?”
hanser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男人回来了,她也只好作罢,跑过去看着他拎回来的一堆东西。
男人把两个快递箱放到地上,然后把两袋包子递给了hanser。
“吃点东西,不然该饿死了。”
hanser接过塑料袋,笑着点点头,跑进屋里放到餐桌上面,刚想叫泠鸢也起来吃点,就看到男人对她摇了摇头,只好作罢。
男人脱掉衣服,把两个快递箱拆开,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似乎是两套衣服?hanser好奇地看着。
确实是两套衣服没错,男人打开了所有包装,将两套衣服抱了回来,将其中一套放到床边。
“一会记得穿上。”
离得近了,hanser才看出来那是两套她和泠鸢的cos服,微微眯起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了出来。
“主人这是连我们两个的虚拟形象也不放过啊?”
“怎么?不行吗?”男人随便找个地方把泠鸢的cos服放了起来。
“行行行,当然可以了。”hanser嘴里咬着包子,含混不清地说着,小脸两侧圆圆的鼓起来。她吃了几个包子后就停了下来,把塑料袋重新系好,看着还在熟睡的泠鸢,轻轻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yousa醒的时候包子会不会凉......”
“没事,肯定不会,只不过她没时间吃而已。”
男人怪笑一声,坐在泠鸢身边,伸手触摸着她光滑的肌肤,胯下的肉棒又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
hanser见状也清楚泠鸢接下来会遭遇什么,没有多说,把衣服抱到一边去穿上,然后坐在电脑前忙起了工作,细致认真地调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几条音轨。
男人轻轻压在了泠鸢身上,将肉棒又插入她紧致的花穴之中,轻轻地摆动着腰,双手在泠鸢身上的敏感部位触摸按压着。
“嗯哼......”
泠鸢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随着男人的动作扭动着,面色红润。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清脆的碰撞声富有节奏的在房间内回响着。
“嗯......哎......哎?!”
强烈的刺激将泠鸢从睡梦中惊醒,意识回归后立刻清楚地感觉到下体的酥麻快感,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思绪就已变得一片空白,满脑子只剩下了交媾带来的满足感。
“醒了?那我也就不忍着了,咱们提点速吧。”
男人一把将泠鸢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双手握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下身用力地向上挺动着。由于姿势的关系,泠鸢感觉此时肉棒插的比之前几次要深入的多,腔道内最为敏感的那一块软肉不断被顶撞研磨,爽的她几乎一瞬间就迷失在欲望之中,头靠在男人的胸口上面,两手无力地搭在男人肩膀上,口里止不住地吐出色情的喘息。
“嗯......啊......好......好舒服......呜......要......要受不了了......啊......啊......去了......要去了......”
泠鸢的整颗心都随着男人肉棒的顶入而提起,又随着抽离而沉下去,大片白皙的肌肤透着一股红晕,敏感的身体在一次次的冲击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腔壁剧烈地蠕动着,紧紧夹住男人的肉棒试图阻止其离开,淫乱的叫声从她的嘴里不停吐出。
男人费力地将腰向下压,然后再狠狠地顶了回去,感受着泠鸢体内的紧窄,他低下头,在泠鸢耳边呼呼地吹着热气。火热的吐息烫得泠鸢浑身一激灵,头脑发晕,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下来。
“怎么样啊,小淫娃?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这么舒服啊?”
“嗯......嗯......想......”
泠鸢小声应了一声,然后就再不说话了,似乎是在羞涩。男人伸手捏住泠鸢的乳头,用力地掐了一下,向旁边扯出些许。强烈的疼痛感让泠鸢的眼里含满泪水,靠在男人身上发出声声悲吟。
“想?想什么?要完完整整的说出来哦,不然我可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怎么能满足你呢?”
男人用力地挺着腰,让两人隐私之处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龟头不断亲吻着泠鸢体内最为敏感的部位,让她几近癫狂,娇喘连连,浑身香汗淋漓。理智已在一波又一波浪潮般的快感之中支离破碎,只能顺着男人的引导说出自己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
“嗯......想......想每天都......被大肉棒干......啊......啊......想要......嗯......每天......都能
这么舒服......啊......想要......好想要......呜......给我肉棒嘛......”
“那......奉我为主人吧,一辈子都做我的私人肉便器,我可以让你每天都享受到这样的感觉。”
泠鸢略微犹豫了一下,仅剩的理智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她也没办法阻止自己的生理本能,只能躺在男人身下不断迎合着,索取更多的快感。堕落的结局既已注定,此时再坚持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必要了。想到这里,泠鸢眼眸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与清明已被抹去,只有高涨的欲望之火充斥全身。
“好......主......主人......”
背德感在一瞬间将泠鸢吞没,难言的快感在她脑海中炸开,拼命地扭腰摆臀,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男人,一双纤纤玉足绷紧,美目翻白,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浑身热的像是要熔化了一般。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股温热腻滑的淫水,然后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涂抹到两人结合处。
“嗯......❤️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啊......❤️要......❤️要被插疯了啊......❤️”
泠鸢刚刚高潮又被男人越发用力地顶弄着,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失神,瘫软在男人身上,无力地淫叫着。
“不......❤️不行了......❤️太舒服了......❤️啊......❤️要......❤️要被干坏掉了......❤️啊......❤️啊......❤️”
男人将泠鸢抱起,站在地上。失重感让泠鸢两腿不自觉地夹紧男人的腰间,腰间疯狂扭动着,花心软肉被男人不间断地研磨着,很快便又是一阵抽搐,在半空中迎来了又一次的高潮。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好......❤️好爽啊......❤️真的要......❤️嗯......❤️受不了了......❤️啊......❤️不......❤️又......❤️顶到了......❤️啊......❤️”
男人双手环在泠鸢身后,下体用力地摆动着,将泠鸢的身体顶向后方,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快速地摆回来,和他下一次的冲击撞在一起。剧烈地响声几乎透过耳机里的歌声传到hanser耳中。hanser回过头看了一眼,泠鸢整个人肌肤呈现出淡淡的绯红,修长白皙的美腿环在男人腰间,白纤长似白玉般的脚趾僵直竖起,腰肢拼命地扭动着,浑圆性感的美臀死命向前猛顶,口中的呻吟被冲撞得支离破碎。一头乌黑的秀发在脑后随意披散着,随着两人的动作狂乱的四下飞舞,一条细长的逗猫辫被男人抓在手中,看上去像是牵了条狗链子一样。
“啊,yousa这是......?”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抱着泠鸢走到hanser身边,将她压在雪白的墙壁上,双腿对折过去压在双肩,空出双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她的浑圆雪白的嫩臀,然后用力地揉捏着,将肉棒死死抵入腔道深处,然后猛地抽出,再突然一下插入。小腹和泠鸢的雪臀不断碰撞着,淫液从交合处四下溅出,淫靡的味道让hanser也有一些动情。
“小淫娃,快说,泠鸢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一辈子的小母狗。”
泠鸢双手不自觉地搂住男人脖颈,美目翻白,丁香小舌无意识地从口中吐出,透明的口涎一点点顺着嘴角淌下。
“嗯......❤️泠鸢......❤️啊......❤️是......❤️主人的......❤️嗯......❤️肉便器......❤️哈啊......❤️啊......❤️啊......❤️是......❤️主人......❤️啊......❤️一......嗯......❤️啊......❤️一辈子的......❤️小......❤️啊......❤️小母狗......❤️”
男人大力地抽插着,看着已经完全任自己摆布的泠鸢,心中更是兴起,速度突地加快,干得泠鸢连连求饶,秀发凌乱地飘在空中,整个人似乎有种要飞起来的感觉。
“憨憨小骚货,这就是你那圣洁高贵不可侵犯的仙女哦,现在也和你一样变成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痴女了,心情怎样啊?”
hanser看着沉迷于交合中的泠鸢,轻轻咬唇,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地笑容。
“心情嘛......当然很好了,这回人家终于可以永远和yousa在一起了。主人也很开心吧?能收到两个这样的肉便器呢。”
“那自然是很开心的。”
男人感觉泠鸢体内的淫液越来越多,顺着肉棒的抽离流到他的腿上,然后在一次次的拍打撞击中泛着白沫。他用尽力气狠命地干着泠鸢的美穴,看着她露出的娇媚淫态,笑了出来,手指放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浸满淫液,然后伸到泠鸢的嘴边。泠鸢下意识地将手指含入口中,不停前后吞吐吮吸,仔细品尝着自己的味道。
泠鸢全身都被汗水和淫液所浸透,禁不住地摆弄雪臀,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套弄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东西,情欲高涨,几乎被插的神魂颠倒,浑身剧烈地颤动着。
“嗯......❤️又......❤️又要去了......❤️哈啊......❤️哈啊......❤️受......❤️受不了了......❤️齁齁齁齁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泠鸢发出狂乱的呻吟声,身体止不住地扭动着,眼睛里隐隐约约闪烁着桃红色的爱心。腔道死死夹住男人的肉棒,试图阻止其离开。
然而男人却用力把肉棒抽了出去,然后在泠鸢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候猛地插向最深处,强烈的快感几乎让她高潮还未结束就要迎来新一次的高潮。
“啊......❤️啊......❤️啊......❤️主......❤️主人......❤️别......❤️别再这么玩弄鸢儿了......❤️快......❤️嗯......❤️快射进来......❤️”
男人闻言,又将泠鸢抱了起来,双臂绕过她的腿弯,按在她柔软的后腰。腰腹猛烈地撞击着泠鸢的私处,剧烈的冲击让泠鸢那对酥胸止不住地上下跃动着。他低着头,轻声在泠鸢耳边笑道:
“哎?鸢儿这就不行了吗?这可才刚刚开始呢。”
男人抱着泠鸢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龟头穿过层层阻碍顶住了少女的子宫口,酥麻疼痛的感觉在她脑海中炸开,上半身子紧紧贴在男人胸口上,两条手臂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着。
“呜......❤️鸢儿......❤️要被玩坏了......❤️啊......❤️再......❤️啊......❤️再这样下去......❤️嗯......❤️真的......❤️哈啊......❤️会疯的......❤️啊......❤️”
失重所带来的恐惧让泠鸢的身子敏感程度更甚,随意一次抽插所带来的快感都几乎能将她吞噬,在这狂风骤雨一般的刺激中更是没有办法承受,大脑像是被烧坏了一样。
男人突然改变了方向,将泠鸢抱去了另一个房间。屋内的东西很杂,但是看起来却并不乱,反而给人一种井井有条的感觉。他将泠鸢放到一个小圆凳旁边,面对着一面落地镜,将她的右腿拉起与地面平行,嘿嘿淫笑着。
“鸢儿应该还不知道自己被干的时候有多淫乱吧?这回让你好好看看。”
泠鸢还在因男人离开了她的体内而难耐地扭动着腰,突然就被男人在身后狠狠地插了进来,熟悉的触感和热度让她几乎没办法站稳,双手抓住身前的凳子,身躯不断前后摇晃着迎合男人的动作。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镜子,将这副画面刻在你的脑子深处。”
泠鸢的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不自觉地按照他说的去做了。镜子内,一个面容清纯可爱的少女被身后的男人按在凳子上,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人高高抬起,浑身雪白的肌肤都覆上一层红润,大片肌肤被精液与淫液涂抹。粗大黝黑的肉棒在少女两腿之间最为隐私的部位来回进出,拍打着她浑圆雪白的嫩臀,强烈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被顶的向前,然后再向后的过程中又被更狠的撞击着。娇小的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中止不住地摇晃,嘴里不断吐出色情淫靡的话语。
“啊......❤️主人......❤️肉棒好大......❤️啊......❤️顶......❤️顶到花心了......❤️啊......❤️主人......❤️干得鸢儿......❤️啊......❤️好爽啊......❤️嗯......❤️好喜欢......❤️主人的大肉棒......❤️”
泠鸢被干的抬起了头,粉嫩的丁香小舌吐出口外,一脸痴女相。
男人单手在泠鸢光洁后背上摩挲着,在少女腰间敏感部位轻轻划着圈,炙热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钻进少女脑内,整个后背向上弓起成拱形,两腿颤栗。
“去了......❤️去了......❤️鸢儿......❤️又被主人......❤️啊......❤️干到高潮了......!❤️”
看着还在痉挛中的泠鸢,男人心中没有一点怜惜,剧烈地挺着腰,粗大的肉棒飞快地奸淫着少女敏感的小穴。
“啊......❤️啊......❤️啊......❤️不......❤️不要......❤️啊......❤️主人......❤️让鸢儿......❤️休息一下......❤️啊......❤️不......❤️受不了了......❤️爽的过头了......❤️啊......❤️”
泠鸢此时也被弄得神魂颠倒,一头秀发凌乱地飘在空中,头部来回剧烈地摇晃着,嘴角无意识地向下淌着涎水,浑身香汗淋漓。
男人又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拔出来,抱着泠鸢坐到了凳子上,眼含笑意。
“都听你的,让你休息一下。”
泠鸢无力的瘫软在男人怀中,身体时不时还在抽搐着,小腹被滚烫的肉棒抵住,嘴里不断吐出难耐的喘息。
“嗯......❤️别......❤️鸢儿......❤️不用休息......❤️主人......❤️不用怜惜鸢儿......❤️把鸢儿玩坏吧......❤️”
男人看着泠鸢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双手托住她湿润嫩滑的雪臀,轻轻向上抬起,将穴口慢慢移到龟头前端,然后缓慢的向下沉。
“怎么?鸢儿这是对我的肉棒上瘾了?”
泠鸢感觉到空虚瘙痒的腔道一点一点被龟头填满,却并不深入,只是浅浅的抽插着,欲望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反而烧的更加旺盛,不停上下扭动着身体,想要将男人的肉棒纳入体内,但总是会被男人的手掌托住,无法如愿,急得她轻轻咬唇,含春眼眸中湿润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呜......❤️是......❤️是的......❤️鸢儿......❤️好想要......❤️鸢儿已经变成没有主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小骚货了......❤️主人......❤️快......❤️用肉棒插死鸢儿......❤️”
男人将手移开,把泠鸢放了下来,下身用力地向上顶,在她体内凶狠地横冲直撞着。难耐的欲火终于得到缓解,泠鸢双手搭在男人肩上,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
“啊......❤️好......❤️好舒服......❤️脑子......❤️要被烧坏了......❤️啊......❤️主人......❤️鸢儿......❤️又要去了......❤️齁齁齁齁呜呜呜呜咿咿咿咿咿——!❤️❤️❤️”
男人又把泠鸢抱了起来,放在柔软的地毯上,摆成一副跪趴的模样,双手按住她雪白浑圆的臀瓣,从后面插了进去。小腹狠狠地拍打在泠鸢的雪臀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怎么样啊鸢儿?想不想让主人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啊?”
虽然即使她否定也没什么用,但男人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
然而此时也不存在否认的可能了,泠鸢的理智早就被顶的粉碎,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获得更大的快感以及如何让身上的男人满意,哪能想起来拒绝这回事。
“嗯......❤️想......❤️射......❤️射里面......❤️嗯......❤️鸢儿的子宫......❤️很期待......❤️主人的精液呢......❤️”
男人愈发用力地顶弄着泠鸢的子宫内壁,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让泠鸢不得不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向前爬行,甜腻淫荡的叫声越显狂乱。
过了几分钟,男人在泠鸢的又一阵痉挛之中将肉棒狠狠地插到她体内,滚烫的精液打在少女敏感柔软的子宫壁上,烫的她身体再度痉挛,口里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男人握着泠鸢纤细的腰肢,喘着粗气,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然后在依然失神的泠鸢体内继续大力地抽插着。
......
“啊......❤️啊......❤️啊......❤️”
泠鸢无力地躺在地上,双腿缠在男人腰间,红肿的花瓣被肉棒插的翻飞,脸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泪痕,浑身上下到处可见小块的精斑。
突然,男人硕大的龟头又死死抵住泠鸢柔软的花心,在少女体内一跳一跳的将精液注入最深处,然后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隔了许久,男人才站起身,看着依然没回过神来的泠鸢,摇了摇头,伸手将她从地上抄起,抱去了卫生间,在浴缸里放了些温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少女放了进去。
“好好洗个澡,把身上洗干净点。”
扔下这句话的男人转身就离开了卫生间。虽然他也想试试在这里做,但也不急于这一时。
泠鸢躺在浴缸里,浑身浸没在温水中,只剩个脑袋露在外面,无神地注视着天花板,过了好久眼睛才恢复灵动,心情极其复杂。
“我......居然会说出那种话......”
想着刚才那几乎让人发狂的欢愉,泠鸢轻轻咬唇,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她竟有些迷恋那种感觉......
不行,想什么呢!
泠鸢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清醒过来。
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去比较好......
现在大概是中午吧?中午的话,他应该要出去准备午饭,hanser应该也要忙工作......吧,说不定可以趁他们两个不注意溜出去。话说居然被弄了整整一早上,这家伙真是个怪物,做起来都不知道累的吗......
想着想着,泠鸢的思绪又有些飘远。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皱了皱眉。
啧......算了,既然总走神那干脆就不要想了。
泠鸢简单清洗了一下身子,手指拂过敏感部位所带起的快感让她险些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不过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洗完之后,泠鸢心灵的阴霾似乎随着身体的污秽一同离去了似的,轻松了不少,哼着歌就离开了浴室,然后看到了门口放着的一袋衣服,上面还有张纸条。
“洗完记得穿上衣服,别总裸着。还有,不要想着溜出去,如果我回来时没看到你的话,你和hanser被人干的娇喘连连的淫乱模样可就要在某些网站上流传开了。”
泠鸢手里紧紧捏着那张纸条,似乎要将它揉碎一样。
该死......忘了这一手......
话说我总裸着到底是谁的问题啊喂?!这能怪我吗?!
泠鸢骂骂咧咧地将纸条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气的浑身发抖。
这家伙......简直烦死人了。
泠鸢深吸几口气,尽量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看向袋子里的衣服。
算他还有点人性,知道把衣服留下来......哎?!
她打开袋子一看,熟悉的衣服映入眼帘。蓝白色的短裙,蓝色条纹白帽,还有个柠檬一样的头饰,旁边放着一双白丝。只有这么一套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海盐柠檬?
泠鸢刚刚恢复一点的心情一瞬间又飞速下降直至谷底。她才不相信那家伙没事会给她一套自己的cos服,说不定又是想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花样要折磨她。
啧,一上午了还没做够吗,这家伙......难不成是什么人形播种机吗?该不会打算整整一天除了吃饭什么的这些生理需求花费的时间之外全都用来做那种事情吧......
想到这,泠鸢突然有些害怕,虽然她现在还能保持理智,但如果再来半天的话,那可就说不准了。想到hanser现在的样子,再联系一下自己刚才的表现,泠鸢感觉有一双手正在试图将她拖入无尽的深渊之中。
穿?
还是不穿?
泠鸢犹豫了许久,还是把衣服穿上了。
“就算不穿的话,他也肯定有其他花样的吧......倒不如穿上试试了。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cos我自己呢。”
泠鸢小声嘀咕着,摸了摸头上的帽子,将其扶正避免掉到地上,随便找个镜子看了看。嗯......还行,自己不管怎么说也cos出精髓了。
好矮。
泠鸢叹口气,回到屋子里,看到hanser也穿着自己的cos服,微微皱眉。
她感觉自己有可能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不过,虽然头疼,对此很是厌恶,却又没什么办法。她坐在床边,随便找了点东西吃,无聊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翻了翻信息。
倒也没有出什么事情,毕竟她是把各种工作都处理差不多了才出来找hanser玩的。除了小翼在私信里抱怨了几句他那边繁重的工作之外,几乎没收到什么信息。想想也是,现在也就过了二十多个小时而已,能出什么事。
看着看着,泠鸢又睡着了。这两天她一直都没怎么休息好。本来之前一段时间她就接近超负荷运转,这才在年前把该做的工作都处理完,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然后就来hanser这里狠狠地“休息”了一天,此时精神已经极其虚弱了。
......
“嗯......❤️嗯......❤️主人......❤️啊......❤️好......❤️好舒服啊......❤️怎么感觉......❤️啊......❤️比......❤️比以前更大了......❤️啊......❤️”
泠鸢睡醒时,首先感觉到身旁有一具柔软的身体在不停扭动,娇媚放荡的呻吟似乎就在耳边响起,滚烫的体温显然是被人挑起了情欲。她睁开眼睛,看着在自己身边交媾的一男一女,微微皱眉。
“......要不我换个地方睡?在这好像有点打扰你们。”
“嗯?可以啊,请便。”
男人毫不在意,甚至语气中还隐隐透出一丝不耐烦,好像突然对泠鸢失去了兴趣一样。
泠鸢不知为何,心中隐隐有些不爽,不过倒也没再耽搁,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一圈,也不知道能去什么地方,只好叹口气,溜进了卫生间,背靠着门。听着隔壁房间里若有若无的淫靡声响,莫名感到心烦意乱。
“这都是什么事啊......”
多年的好友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熟悉又陌生,自己的身体也似乎有所变化,好像在渴求着什么东西。泠鸢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只是不太能理解。
欲望......真的能让人变化这么大?
还是说我本来就......
很迷茫,也很无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无论怎么选,最后似乎都会迎来一个不那么好的结局。败因早已在她决定来见hanser时就已种下,此时唯有默默品尝。
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直至与泠鸢仅有一门之隔。泠鸢被吓了一跳,连忙拉开距离,转身看向门口。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隐隐约约能看见那茶色的短发。
“主人的大肉棒......❤️嗯......❤️插的好深......❤️啊......❤️啊......❤️要高潮了......❤️啊......❤️又要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操死憨憨......❤️啊......❤️操死你的小骚货......❤️啊......”
泠鸢听着门外的声音,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
娇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清晰的传入泠鸢耳中。她想着捂住耳朵或许就不会再听见了,可结果却是让那些话语在心中越来越清晰,拨弄着心弦。
欲火渐渐升腾,随后迅速燃遍泠鸢全身。她略微咬唇,退到了房间边缘,备考冰凉的瓷砖,试图保持自己的清醒。但下体的瘙痒却是无论如何都消除不掉的。泠鸢双手死死攥着裙角,微微弯腰,白皙的大腿死死地贴在一起,透明的液体顺着两腿间的缝隙一点一点向下流淌。
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
屈服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
泠鸢拼尽全力与淫欲对抗着,却还是逃不过理智被一点点蚕食的命运。意识在激烈的抗争中逐渐消去,交配的本能慢慢占据了上风。
她突然再也没有办法站着,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略微有些放松,两腿也在不自觉间打开了一些。
呜......真的......要忍不住了......
泠鸢的双眼迷蒙地看着门口,好几次想要起身开门,却还是被残存的理智按了回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时这样坚持有何意义,或许是心中仍对获救抱有希望,又或许只是少女的矜持不允许她放荡,谁知道呢。
门外的声音持续了几十分钟,到最后泠鸢几乎只能听见hanser在那乱哭乱嚎和清晰的碰撞声。想到男人之前带给她的快感,突然又有些释然。
被那样的东西插入体内......怎么可能赢嘛......
就这样吧......也挺好的......
泠鸢听到门外的声音逐渐平息,像是认了命似的瘫坐在那里,双腿大开,等待着男人进来对她做同样的事情。然而她等了许久,门口都没有任何动静。
泠鸢几乎一瞬间就炸了。她都已经下了抛弃自己后半生的决心了,结果那个人居然不进来?!
她气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口银牙紧咬,刚想出声喊男人进来,却听见门口又传来了hanser的声音。
“主人......❤️嗯......❤️肉棒还这么硬呢......❤️操的憨憨好舒服......❤️唔......❤️”
所以,到底还是选择她了啊......
哈,倒也是。hanser她可爱又听话,比自己好多了......
泠鸢叹了口气,无力地坐在那里,脑海里不住地胡思乱想。
而门外这边,hanser此时只不过是跪在男人面前,小心翼翼舔去上面残留的精液与淫液而已。她一点也不想在此时继续独占男人,反而希望他能快点进去,让泠鸢彻底屈服,只是男人让她先留下来演一出戏罢了。
清理干净后,hanser满脸痴笑地将脸贴在肉棒上蹭了蹭,继续高声呻吟着。
“嗯......❤️好烫啊......❤️主人......❤️操的憨憨爽死了......❤️啊......❤️憨憨......❤️憨憨一辈子都当主人的小骚货......❤️一辈子......❤️嗯......❤️都让主人操......❤️”
学的还挺像真的,别问,问就是声优的基本功。
就这样又演了几分钟,男人估摸着此时也差不多了,拍了拍hanser的头。hanser会意地站起身,低声笑了出来。
“那我先去床上躺一会,主人加油哦。”
男人点点头,推门走进了卫生间。本来已经失去希望的泠鸢看到他进来,双眼突然又有些恢复神采,然而却也没有继续看着他,而是转头看向其他地方,几次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男人见她这副模样,心知她离沦陷仅差最后一步。如果能在这时击破她的心防,也就基本宣告成功了。
“怎么?见到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那我走了?”
“别走!”
泠鸢急得都喊了出来,眼神不住地闪烁变换着,许久都没说出话来。男人也不心急,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隔了许久,泠鸢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双手紧紧捏着裙角,小声嗫嚅着。
“干......干我......”
男人略一挑眉,装作没听清的样子凑近了一些。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想说什么就大点声说嘛,那么小声谁听得见。”
“我说让你干我!”
泠鸢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委屈地哭了出来。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个女孩子而已,被人如此折磨,哪里还忍得住。
她把腿张的又大了一些,自暴自弃地喊着。
“你不就是想让我当你的肉便器吗?行!我当!我喊你主人行了吧!操我!”
男人嘿嘿一笑,上前去把泠鸢抱了起来,压在墙壁上,把那一双白丝长腿扛在肩上,将肉棒狠狠插了进去。
体内的空虚终于得到了缓解,泠鸢紧窄娇嫩的小穴被硕大的肉棒撑开到最大,浑身绷紧,口中抑制不住地吐出高亢的喘息。
“啊......❤️”
终于让泠鸢也自甘堕落,男人的精神简直亢奋到了极致,腰腹仿佛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撞在她那挺翘的白丝美臀上,仿佛要将她的身体都贯穿一样。手掌也不老实,伸到泠鸢的衣裙里面,抓握着小巧可爱的娇乳。
“怎么样啊鸢儿?主人的肉棒爽不爽?”
泠鸢被顶的连心都酥麻了,如潮的快感让她迷失了自我,满面红晕,眉目含春,只想着享受这一场欢愉。
“爽......❤️爽啊......❤️主人的肉棒......❤️啊......❤️插的好深......❤️嗯......❤️小穴......❤️小穴要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啊......❤️哈啊......❤️好舒服......❤️”
男人的龟头如雨点般重重地撞击着花心,淫液在大肉棒强劲有力的抽插下四处飞溅。泠鸢感觉自己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荡的小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紧紧搂住男人壮硕的身体,被动承受着大肉棒凶猛狂野的奸淫。
“啊......❤️插......❤️插的好深......❤️好猛......❤️嗯......❤️爽......❤️爽死了......❤️小穴要被顶穿了......❤️啊......❤️主人......❤️干鸢儿的小......❤️小骚穴......❤️哈啊......❤️花心......❤️花心又被顶到了......❤️鸢儿......❤️是主人的小骚货......❤️啊......❤️是喜欢被操的小......❤️小浪穴......❤️哦......❤️好舒服......❤️鸢儿......❤️要上天了......❤️要被主人操上天了......❤️”
男人听着泠鸢这淫荡的叫床,兴奋地将肉棒一下又一下插到甬道深处,仿佛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留下自己的烙印一样。
细密的汗珠从绯红的皮肤中渗出,黏连在一起的长发随着动作四散飞舞。帽子在人头上摇摇欲坠,少女主动向男人送上香唇,湿润的喘息声从两人嘴角的缝隙溢出,撩拨人的心弦。
“唔......❤️嗯......❤️我......❤️哈啊......❤️主人......❤️啊......❤️主人的大肉棒......❤️啊......❤️干的人家......❤️嗯......❤️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男人突然狠插几下,将泠鸢送上高潮。看着她那张表情几乎要崩坏的脸怪笑几声,将她按在地上,双腿摆成m形,压了上去,继续着未完成的事业。
“啊......❤️又......❤️又被主人的肉棒塞满了......❤️啊......❤️啊......❤️鸢儿......❤️鸢儿的脑子......❤️啊......❤️要坏掉了......❤️呜......❤️要不能思考了......❤️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泠鸢吐出粉红的小舌头,双眼无神的向上翻去,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手臂不知从何时起环在男人背后,一条白丝美腿也已微微抬起,小巧精致的玉足搭在男人腰间,似是想让男人插得更深一些。男人也如她所愿,腰腹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肉棒在泠鸢体内止不住的横冲直撞,带出大滩淫水打湿了洁白的地砖。
“慢点......❤️嗯......❤️哈啊......❤️要......❤️要不行了......❤️啊......❤️好爽......❤️又顶到了......❤️呜啊......❤️嗯......❤️哈......❤️哈......❤️主人......❤️鸢儿......❤️嗯啊......❤️鸢儿想通了......❤️鸢儿想一辈子......❤️嗯......❤️都做主人的肉便器......❤️哈啊......❤️爽死了......❤️啊......❤️主人......❤️操死鸢儿......❤️鸢儿想就这样......❤️呜......❤️被主人操死......❤️啊......❤️”
泠鸢纤细的小蛮腰使劲地扭动着,挺翘的雪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不断耸动着,大量的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四溅而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少女的娇喘形成了一曲动听的乐谱。
男人一阵猛插,将泠鸢的魂儿都插飞了,在强烈的快感下丧失了理智。那肉棒好像不只顶到了她紧窄蜜穴的深处,也在她的心里横冲直撞,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泠鸢
泠鸢紧窄的小穴不住地收缩蠕动,向内挤压着男人的肉棒。男人也不再忍耐,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将肉棒狠狠顶到泠鸢子宫颈处,语气凌厉。
“什么仙女,还不是要屈服在肉欲之下。嘶......记住了,这辈子你都别想逃,给我老老实实做好肉便器。主人现在就把精液射给你,给我接好了。”
话音刚落,龟头就已一跳一跳的颤抖着,将滚烫的浓精全都射入少女的花穴深处。滚烫的液体让泠鸢又一次攀上了性爱的巅峰,檀口大大张开,想要呻吟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平坦的小腹还在一颤一颤地微微抖动,极乐之中,已经失神。
男人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泠鸢,休息了一小会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啊......❤️不......❤️别......❤️啊......❤️主......❤️主人......❤️啊......❤️鸢儿......❤️嗯......❤️要受不了了......❤️啊......❤️小穴......❤️要......❤️要被插坏了......❤️好......❤️好舒服......❤️主人......❤️啊......❤️干死我......❤️干死鸢儿......❤️”
泠鸢一双白丝美腿紧紧箍在男人身后,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春色撩人,樱唇微张,吐气如兰,娇喘吁吁。
过了许久,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将泠鸢从地上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少女身体,缓缓离开了卫生间。
突然的失重感让泠鸢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下体,本就情难自禁的她此时更是感到无法承受这种欢愉,更别说男人还刻意放缓了速度以便于每次都能将肉棒重重地插入深处了。
泠鸢无力地趴在男人身上,脑袋歪向一侧,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声声如悲鸣一般的喘息,幼嫩的椒乳压在男人身上,几乎要被压平了。
男人抱着泠鸢一点一点地挪回了卧室,短短的一段路程,却让少女几乎放弃了思考,只知道在男人每次将肉棒重重顶到体内时随着本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然而,男人站在床边,看着床上已经熟睡的hanser,突然加快了动作。“啪啪啪”的声音接连不断,一次比一次响亮,将泠鸢从失神状态中插醒过来。
“呜......❤️嗯......❤️不......❤️太激烈了......❤️啊......❤️要......❤️要坏掉了......❤️啊......❤️啊......❤️”
粘腻的液体从两人股间四溅而出,有一些甚至滴落在hanser身上。男人见到此景更是兴奋难耐,双手按在泠鸢两瓣臀肉上,用力向深处顶弄着。
剧烈的声响吵醒了正处于睡梦中的hanser,少女揉了揉眼睛,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两人,哼哼唧唧地翻个身。
“呜......主人......让我睡一会嘛......晚上我还要直播呢......”
男人才不管呢,在泠鸢体内狠插了几下,将她干到高潮后,让她趴在hanser的身上,把两人小穴重叠在一起。借着泠鸢体内淫液的润滑插了进去。
“没关系,一会发个通知咕了就好。大好的日子,你不得好好陪陪你的好闺蜜?”
hanser嘤咛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刚想好好享受,男人却立刻将肉棒抽走,转而插入泠鸢穴中。而正当泠鸢想要继续接受欢愉时,男人又将肉棒插回hanser体内。男人就这样同时玩弄着两名少女,勾起她们的情欲却不满足。
他在很久以前就幻想着要同时干这两个小骚货了,只不过这两人对于普通观众太过高高在上,一直没有机会,而现在这一幻想总算是成真了。
“呜......❤️主人......❤️鸢儿受不了了......❤️主人快点来干死鸢儿嘛......❤️”
“嗯......❤️憨憨小骚货也想要嘛......❤️主人......❤️不要再玩弄人家了......❤️”
男人看着身下两女的媚态,轻轻笑出了声。
以后,可还有的玩呢。
——————————————完———————————————
烂尾了…还有好多想写的东西实在是写不出来…摆烂了…
很抱歉拖了大家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