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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鸢被好闺蜜hanser背叛后逐渐沦为男人的肉便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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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鸢被好闺蜜hanser背叛后逐渐沦为男人的肉便器

“喂?hanser,我明天下午就要过去了,你可别一觉睡到下午哦。”此时已是十二月下旬,泠鸢刚结束了直播,跟翼总说好自己要出去找hanser玩几天,然后给hanser打了个电话。

“啊......明天啊......知道了......嗯......我明天下午去接你......”hanser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从手机另一边传来,仔细听似乎还有些喘息声,音调也与平时有些不同,和她平时跟朋友交流时的音调相比有些太高了。

“hanser?你没事吧?”泠鸢察觉到好友的声音不对,紧接着关心了一下。

“哈啊......没事......我......我刚刚在练舞呢......啊......有点累......”

“练舞?”泠鸢看了一眼时间,自己今天下播比较晚,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练舞吗?

嗯......毕竟是hanser,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她那作息可是出奇的阴间,现在练舞也算正常。

“那你练吧,我不打扰你了,明天再聊,记得早点休息啊。”

“嗯......好......明天再......再聊......yousa晚安......”

“嗯,晚安。”

挂断电话后,泠鸢也没多想什么。既然hanser说了没事的话,那应该就是真的没事吧。不然以hanser的性格,要是真有什么自己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怕是巴不得赶紧告诉她然后让她过去帮忙。

啊,说起来最近确实没什么工作,基本上该忙的都已经忙完了。看来这回可以去厦门那边多陪hanser玩一会了。泠鸢轻轻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到一旁,简单处理了一下手头剩余工作的后续,然后便上床休息了。她却是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让她无比信任的小天使此时根本没有在练舞,而是也在“上床休息”。

......

hanser把手机扔到床边,双手环在身上男人的后背上,两腿大开,娇嫩的小穴中粗大的肉棒凶狠地进出着,泛着些许白色泡沫。少女在男人身下止不住地扭腰承欢,毛茸茸的小脑袋在男人胸口蹭了蹭。“嗯......❤️主人......真是的......❤️讲电话都不让人家休息......❤️啊......❤️”

男人单手揉捏着hanser小巧玲珑的乳房,下身挺动的速度加快几分,笑道:“这怎么能怪我?一开始明明是你这欲求不满的小骚货自己动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hanser娇嗔一声,双腿抬起,勾在男人腰间,小巧的玉足交叠在一起。“嗯......❤️是......❤️是憨憨的错......❤️憨憨就是个淫荡的骚货......❤️啊......❤️啊......❤️主人......❤️操的人家好舒服......❤️嗯......❤️快......❤️干死憨憨......❤️啊......❤️”

hanser在男人身下尽情展露着自己淫荡的一面,光滑白皙的肌肤透着情欲的粉红,清纯可人的面庞上充斥着喜悦与讨好。

男人抽插了几十下后,突然把hanser抱了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腿弯,站到地上,一边向另一侧的墙壁走去一边继续操弄着她的小穴。

突然腾空的感觉惊的hanser发出一声娇呼,紧紧地抱在男人身上,避免自己摔到地上。下体与男人结合的更加紧密一些,整个人都被插的像失了魂一样,将脸埋在男人胸口,眼睛不自觉地向上翻着,生理泪水与嘴角流出的口涎打湿了那一片肌肤,支离破碎的喘息让男人显得更加兴奋。

这么凌空干了一会后,男人把hanser的后背抵到墙上,双腿盘在自己腰间,做着最后的冲刺。

“呼......干了这么久还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胚子......今天想让主人射在哪?”

“嗯......❤️嗯......❤️憨憨是肉便器......❤️啊......❤️天生就是......❤️要......❤️要给人操的......❤️啊......❤️主人......❤️射进来......❤️憨憨的子宫都......❤️嗯......❤️都准备好了......❤️请主人把滚烫的精液......❤️射到憨憨淫乱的子宫里......❤️啊......❤️”

尽管此类话语男人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遍了,但每次听到还是会感到无比兴奋,下身用力一挺,肉棒深深顶入hanser的嫩穴内喷射着精液,烫的hanser后背弓起,小巧精致的玉足绷直,几乎与小腿连成一条直线,思绪彻底融化在了极乐当中。

休息了好一会,男人把肉棒拔了出来,粘稠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流出,滴落在地面上。男人看着整个人都瘫软了的hanser,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把她抱回到床上,关闭了灯。

“明天知道应该怎么做吧?”

“放心吧主人,我懂哒。”

......

泠鸢走下飞机,拎着行李向机场外走去。刚走出去没多远,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泠鸢站在原地,双臂展开,微笑看着眨眼间冲到自己怀里的小丫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啦好啦,hanser,怎么刚见面就撒娇啊?”

hanser低着头,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泠鸢脖颈一侧蹭了蹭,小声说着:“想你了。”

泠鸢笑了笑,放开hanser,拉过她的一只手,握在手心中,另一只手拿着行李。“好啦好啦,这次我多陪你几天再回去,好不好?”

“好——”

hanser也笑了出来,拉着泠鸢离开了机场。

“说起来......hanser你养石楠花了?总感觉你身上有点石楠花的味道。”泠鸢仔细闻了闻hanser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奇怪气味,微微皱眉。

hanser倒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点点头:“啊,确实养了一点,我很喜欢石楠花的花语。”

石楠花的花语?孤寂、寂寥、索然无味吗?看来是真的忙疯了想找朋友玩几天啊。泠鸢笑着靠在hanser身上,没有说话。

hanser叫了辆出租车,两人一起坐到了后面。泠鸢听着hanser报出的地点,有些疑惑:“哎?hanser你搬家了?”

“啊,前段时间刚搬过来。”

hanser靠在泠鸢身上,手不安分地在泠鸢腿上摸来摸去。泠鸢看了她一眼,没出声。

突然,hanser把脑袋凑了过来,小声问道:“yousa今天出门借的是谁的腿啊?”

......?

泠鸢一巴掌把hanser的手拍掉,好气哦但是又拿她没办法。轻轻叹了口气,靠在车窗上不想说话。

hanser就这样作怪了一路,惹得泠鸢哭笑不得,不过看起来hanser也确实没什么事,看来前几天真的只是工作太多了,累出毛病了。现在恢复了又开始欺负人......

泠鸢突然想起了小缘说过的一句话:你们管这种人叫小天使?!

无奈笑笑,那还能怎么办嘛,宠着呗。

泠鸢拎着行李跟hanser回到家,把行李箱扔到角落,然后看着很是凌乱的房间沉默不语。

hanser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太累了,所以就没怎么收拾。yousa你先坐,喝点茶,我收拾一下。”说完,去烧了壶热水,然后泡了杯茶给yousa。

yousa接过茶也没多想,直接喝了一口,然后看着hanser在那忙碌,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到一边,站起身来。“我来帮你吧。”

“啊不用不用不用,yousa你好好休息就行,哪有让客人干活的。”hanser连忙过来把泠鸢摁回座位上。“又不是大扫除,简单整理一下东西就行,没那么麻烦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泠鸢看着hanser的眼睛,突然笑了出来,乖乖坐在那里:“好吧,那就听你的。”一边小口品茗,一边看着hanser忙前忙后,虽然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不过既然她坚持,那就这样吧。

hanser也不是随便说说的,确实不是很麻烦,等到泠鸢把这一杯茶喝完,她也差不多收拾完了。虽然房间看起来依然算不上整洁,不过和之前凌乱的样子比起来简直好太多了。泠鸢看了看周围,突然开口:“说起来,你这里挺宽敞的啊,有点不太像你风格。我还以为你又住在个逼仄的小地方呢。”

hanser坐在一边,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自己的脸,看着泠鸢,笑了出来:“我要练舞的嘛,房间太小了我还得下楼找地方练,好麻烦的。”

泠鸢仔细一想,点点头。“倒也是,让你出门可真是太难为你了。”

hanser在心里估计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也就没在意这句话,开口问道:“说起来,yousa现在困吗?困的话就先休息一会吧。”

“唔......你这么一说......”泠鸢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确实有点困了。前段时间我也没怎么休息好......那我先睡一会哈。”

“好的好的,那你睡吧,好好休息。”hanser点点头,然后看着泠鸢爬上了床,盖上被子,星眸微闭,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表情一点一点变得平静下来。

“yousa?”hanser小心翼翼地叫了她一声。

除了泠鸢的呼吸声外,没有任何应答。

hanser这才松了口气,到厨房把热水壶旁边的安眠药收了起来,然后拿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没多久,敲门声响了起来,hanser连忙跑过去开门,看到拿了一捆绳子的男人,让到一边。

男人走进房间,把泠鸢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扔到一边,看着她光洁无毛的下体略微挑眉,然后把她抱了起来,放到椅子上,双腿大开,用绳子将她捆住,最后将双手绑在一起,举过头顶,绳头打了个结。

“居然还捡了个白虎啊,这还真是血赚。做个好梦吧,鸟,等你睡醒可就有的玩了。”男人露出个玩味的笑容,然后把hanser推到床上,扒掉衣服。hanser也顺从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双眼微眯。

“嘿嘿,主人,人家都把自己最好的闺蜜迷晕了送给你了,要点奖励不过分吧?”

男人略微挑眉,动作停了下来。“想要什么奖励?”

hanser小手向下探去,握住男人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媚眼如丝。

“当然是......用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死憨憨了~”

男人闻言,哪里还忍得住,双手把hanser的大腿分开,把龟头抵在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用力地挺了进去。hanser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感受着那熟悉的热度在体内不断剐蹭,放声淫叫起来。

“哈啊......❤️进来了......❤️啊......❤️主人......❤️太大了......❤️哈......❤️操的憨憨爽死了啊......❤️啊......❤️”

男人低下头,轻轻咬住hanser的乳头,小心地吮吸着,下体剧烈地耸动着,每次都将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捅进阴道深处,细细研磨着花心。胸前轻微的痛感和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流向hanser大脑,下体微微向上挺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穴内软肉不断蠕动,紧紧地夹住男人的肉棒,一粒粒的凸起蹭得她几乎发了狂,双眼迷离失神,头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跟随着身体的欲望。没多久,hanser就被送上了极乐之中,两条白皙的大腿紧紧绷直,一大滩温热的液体淋在男人的龟头上,顺着抽插一点点被带出体外,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见状有些意外,今天她达到高潮的速度似乎比以前快了不少,轻笑一声,伏在hanser耳边轻声耳语:

“怎么了?今天这么兴奋?是因为泠鸢来了吗?”

“啊......❤️是......❤️是啊......❤️憨憨......❤️啊......❤️最......❤️最喜欢yousa了......❤️啊......❤️在yousa目前......❤️被干成这副模样......❤️啊......❤️总感觉......❤️不太好意思......❤️”

不太好意思?男人看着hanser淫乱的表现,笑出了声。

“你这可看不出来不好意思啊,小骚货。”

“嗯......❤️还......❤️还不是主人......❤️嗯......❤️欺负人家......❤️啊......❤️主人......❤️”

整个房间内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hanser的淫叫回荡着......

几个小时后。

泠鸢逐渐恢复了意识,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了某些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嘴里嘟嘟囔囔的,想要翻个身,却突然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根本动不了,本来混沌的大脑转瞬间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她身无寸缕地坐在椅子上面,身体被绳子紧紧捆住,双手举过头顶,两脚悬空,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借力的地方。最羞的是此时大腿完全分开,少女最隐私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眼前的场景,让她满心羞愤,双目圆睁,难以置信。

她之前听到的声音不是从什么奇奇怪怪的片子中传出来的,而是来自于hanser本人。她浑身赤裸,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整个一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半边身子靠在墙壁上,白皙的皮肤覆着一层粉红,清纯的面庞上挂满了泪水与口涎,表情崩坏,口中不停吐出一些毫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而在她身边的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陌生男人,此时正把他粗大的肉棒向hanser阴道深处捅去,发出淫靡的声响。也不知两人做了多久,此时双方股间结合处充满了乳白色的粘稠物,在男人一次次的撞击中拉出无数条丝线,看在泠鸢眼中是那么扎眼。

泠鸢感觉浑身血液都冲向大脑,气的她浑身发抖,头脑发晕,在椅子上剧烈挣扎起来,无果。

“你是谁?!快把她放开!不然我报警了!”

无奈之下,泠鸢只能通过这种最不可能奏效的办法,但愿能吓到对方。然而,那男人和hanser就像完全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做着。泠鸢见此招起不到作用,也只得作罢,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尽可能的节省体力。

然而,过去将近十分钟,这场面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不,还是有一点的。在一旁被迫观看这淫靡演出的泠鸢在视听的双重冲击下,没来由的感到身体有些燥热,下体隐隐有点瘙痒。她想试图将双腿合拢,但最终除了让自己娇嫩的皮肤被粗糙的绳子勒出几道红印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燥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泠鸢甚至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液体,面庞飞上一抹红晕,想要尽力去掩饰,却又因为身体被束缚住而无法做到。

过了不知多久,泠鸢的意识都已经有些模糊了,那男人才随着hanser一声高亢的呻吟,在她体内射出精液。大股滚烫的液体在hanser体内流淌,顺着男人的肉棒滴落在地上。男人将肉棒抽出来后,伸手扶了一下hanser,让她不至于因脱力而摔在地上,然后将头转向一边面色绯红的泠鸢,扫了一眼少女有些湿润的隐私部位,轻笑出声。

“小家伙,看的开心吗?”

泠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将头扭到一旁,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男人见她这副模样,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hanser。

“行了,你们闺蜜两个先聊着,我去买晚饭。”

说完,男人穿上衣服,拿着包离开了hanser家。泠鸢见他离开,连忙将目光投向hanser,眼里满是担忧,几次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看着她被人玷污的身体,叹了口气。

“hanser,帮我解开绳子,咱们去报警。”

hanser歪了歪头,没动。

泠鸢见她没有反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焦急。

“快点啊,一会他回来了!”

“要的就是等他回来。”

hanser在泠鸢震惊的眼神中,搬了张椅子,坐在她面前,浅浅一笑,那熟悉的笑容在泠鸢眼中显得有些陌生。

“等他回来,你先好好吃点东西,然后就可以好好享受了,多好啊。”

温柔甜美的声线在泠鸢耳中就像是恶魔的低语一样,她焦急地看着hanser,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最信任的好友竟变成了这样。

“hanser......别开玩笑了,咱们赶紧走吧,好不好?”

泠鸢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低声恳求着hanser,然而她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着:

“yousa,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不只是作为粉丝、作为朋友的那种喜欢。只是你太理智了,理智到让我感觉不到一丝希望,我只好把这份情感藏起来。不过现在有他在就好办了,以后我们肯定会永远在一起的。现在,就让咱们一起等着他回来吧。”

看到hanser认真的目光,泠鸢逐渐放弃了希望,一颗心慢慢的坠入谷底。她不明白,为什么不久前还好好的hanser现在会变成这副模样,看上去竟是对那个男人言听计从,这和她印象中hanser的形象完全不符,可她确确实实变成了这样。

过了十几分钟,男人拎着几个塑料袋回到家里,看着两位赤裸的少女,轻轻拍手。

“先吃饭,有什么事一会再说。”

hanser连忙给泠鸢松绑,看着她白嫩的皮肤上被绳子勒出的红印不为所动,拉着她坐到餐桌前,然后将男人买回来的晚餐摆好。泠鸢看着身边的hanser,再看看坐在对面的男人,把饭菜推到一边,淡淡说道:

“我不饿,先谈事情吧。”

若是这饭菜里下了药,一旦自己吃了,恐怕今天就真的要出事了。

男人看着泠鸢,眉毛向上挑起,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来。

“不知泠鸢小姐想和我谈什么呢?”

“让我们离开,以后不得再来骚扰我们。作为交换,我不会报警,并且答应你三个不涉及底线的要求。这总可以了吧?”即使hanser一心将她留在这里,泠鸢也不愿意抛弃这个朋友,在提出条件时还是捎带上了她。

然而,男人笑出了声,眼神中满是嘲弄。

“我说,泠鸢小姐,你现在好像还没搞清状况啊。倒也能理解,换作是谁恐怕都不会这么轻易就接受现在这一情况的吧。那么......”他脱掉了裤子,下半身裸露在空气中。

“憨憨小骚货,你的好闺蜜还想着搭救你呢,赶紧来主人这边表个态,不然以后会怎么样,你懂的。”

hanser听到这话,连忙放下碗筷,跑到餐桌另一面,双膝跪在地上,将男人的肉棒含入口中,灵巧的舌头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毛茸茸的小脑袋小幅度的前后摆动,吞吐着肉棒。

“......主人?!”泠鸢的脸色有些难看,事情远比她想象中要难解决的多。看着hanser顺从地跪在男人胯下做着那龌龊之事,完全抛弃了自己的自尊,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受到了冲击。

男人看着泠鸢笑了一声,慢悠悠的接了一杯水放到泠鸢面前,神色平静却让人没来由的恐惧。

“不用急着这么叫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啧。”泠鸢别扭的扭过头,不去看两人,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离开。硬闯肯定是不可能了,想溜的话还得避开hanser视线,这么一来......似乎只有晚上睡觉后才有机会。只要这两个人的睡觉时间不是完全错开的,她就有机会溜出去。出去后立刻报警,嗯。

想到这,泠鸢的心总算放下来一些,反正此时也无事可做,这饭菜她也不敢吃,索性直接离开了餐桌,找了笔纸出来开始写歌词。男人看着她的动作,没有阻止,而是拍了拍hanser的头。hanser也会意地用膝盖向后缓慢爬行,嘴里依然在为男人的肉棒做着服务。男人跟着hanser一点一点向前走着,没多久就走到了泠鸢身边,然后突然开口。

“嘶......这小嘴可真会吸。泠鸢小姐,这就是你眼中纯洁可爱的小天使吗?挺适合出去卖的啊。”

“闭嘴!”

泠鸢把笔一摔,剧烈地喘息着,略有起伏的少女酥胸止不住地上下起伏,双拳攥紧,身体微微颤抖着。

男人哪是会被这么个小丫头吓到的人,对她的呵斥不理不睬,双手按着hanser的后脑勺,用力按向自己。hanser会意地开始大幅度吞吐起来,舌头不断在龟头上扫过,感受着口内肉棒在一抖一抖的跳动着,突然将脸深深埋在男人两腿之间,把整根肉棒吞了进去,用力吮吸着。

下一刻,大滩粘稠腥臭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男人轻轻拍了拍hanser的头,笑了一声:“别咽下去,全都含着。”

hanser刚想咽下去,听到男人这样说,乖乖将精液含在口中。过多的精液顺着hanser嘴角流出,顺着白嫩的皮肤一路向下流淌,给整个人又添上了一丝淫靡的感觉。

“哎呀呀,泠鸢小姐你看看,hanser嘴角的是什么呀?感觉好像牛奶啊。我懂了,原来hanser奶粉王的称呼是这么来的啊,看来以前的hanser就是个喜欢跪在男人胯下舔肉棒的小浪蹄子啊,说不定都不知道被多少人骑过了,泠鸢小姐,你说呢?”

男人一边羞辱着hanser,一边将泠鸢的思绪拉到这边。hanser眯着眼睛跪在地上,对男人的羞辱毫不在意,甚至让人感觉她很开心,而泠鸢则是把头转了过去,背对两人,尽量去想别的事情,让自己不去听男人说话。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总归是表明了态度,说不定男人会知难而退呢。

然而事情并未如她所愿,男人见她不听,给hanser个眼神示意她起来。hanser会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绕到泠鸢面前,微微一笑,突然吻住了泠鸢的唇。

“唔?!”泠鸢刚想挣扎,又怕不小心误伤hanser,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就被男人按在那里,力量的巨大悬殊让她只能坐在那里被动接受。大股被口水稀释过的白色腥臭液体顺着口腔流入泠鸢的胃中,强烈的恶心感几乎要让她吐出来,眼角不自觉地流下几滴眼泪。精液从两人嘴唇中间洒落,滴在泠鸢的胸口上,灼热的感觉烫的她有些头脑发晕,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一样。

过了许久,hanser终于把口内精液全都渡了过去,这才松开了泠鸢。长时间被吻让泠鸢有些缺氧,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吐了出来,大口的喘着气,面色绯红,轻轻推开hanser,想要说些什么,但大脑晕乎乎的又无法顺利组织好语言。

男人适时地递给泠鸢一杯下过强效春药的水,不料她没有喝,把男人的手推开,趁他不注意挣脱了束缚,缩到房间角落,蹲在地上,浑身发抖。

“嘛,不喝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男人端着水杯,站在泠鸢面前,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说起来,躲在角落里很危险的啊,逃都没办法逃。”

男人蹲下身子,在泠鸢耳边吹着热气,弄得她痒痒的。他单手捏住泠鸢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轻轻开口。

“还是说......泠鸢小姐在内心深处也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抱有期待呢?”

“怎么可......”

男人趁着泠鸢开口的机会强行将杯子中的水灌入泠鸢口中,一副得意的表情。

“唉,泠鸢小姐,何必这样呢?我只是见你刚喝了不少精液有些难受想给你送杯水罢了。”

泠鸢心中骂骂咧咧,被灌下了大半杯水,剧烈地咳嗽着。男人站起身,轻笑一声,转身离开。

“好了,泠鸢小姐,我懒得陪你玩,你就自己躲在那里吧。憨憨小骚货,咱去吃晚饭。”

hanser应了一声,再次坐到餐桌前,和男人一起吃着晚饭。泠鸢看着他们两人,强烈的饥饿感让她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但又怕饭菜中被下了什么东西,理性与感性不断与欲望对抗着,直到新的欲望产生。

泠鸢感觉从小腹处升起一股热量,逐渐蔓延至全身各处,热的她喘不过气。身体莫名其妙变得极其敏感,哪怕是轻轻的碰触也会带给她极大的快感,尤其是隐私部位,略微摩擦一下,极大的快感都会化作电流,以极快的速度冲入脑海,然后带来强烈的空虚感,下体的瘙痒愈演愈烈。泠鸢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双腿并拢,大腿根部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这种感觉,结果反而因迟迟得不到更大的满足而愈发难受了只好将手伸到下体,食指轻轻描绘着小穴的形状,柔软的触感让她有些欲罢不能,循着本能一点一点将手指伸入其中,小心翼翼地抠挖着,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至神经中枢,让她逐渐迷失了自我,只知道跟着本能去抚慰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捂住嘴,尽可能压抑着从嘴里不自觉吐出的动人的呻吟声。

几分钟后,快感一点一点在体内累积,然后突然爆发,在泠鸢的脑海内炸开。大滩的淫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与身下的地面,大腿一阵抽搐,高亢的呻吟不受控制的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吸引了另一边两人的注意。

恰好此时两人也已吃完,男人让hanser去收拾碗筷,自己脱掉衣服走到泠鸢面前,将肉棒抵在她的脸上,满脸淫笑。

“泠鸢小姐这是怎么了?居然自己一个人在这偷偷自慰,难不成泠鸢小姐的本质也是个小淫娃吗?”

泠鸢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本来已经缓解些许的欲望又升腾起来,逐步侵蚀着她的理智,并未在意男人的话语,只是任由本能操纵自己吐出粉红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男人的肉棒前端。男人举着手机,一边录像,一边压低声音,吐出诱惑的话语。

“怎么样?泠鸢小姐?是不是很难受?让我们来做笔交易吧,你来舔我的肉棒,我负责帮你舒服起来,这么公平的交易,泠鸢小姐意下如何?”

泠鸢的理智几乎被侵蚀殆尽,根本没意识到这笔交易的问题所在,只是听到男人说着可以帮自己舒服起来,于是下意识的顺从了,轻轻张开嘴,一点一点将龟头纳入口中,生涩地帮男人做着口交服务。

男人小幅度地向前挺腰,一点点将肉棒探入泠鸢温热的口腔中,直到肉棒前端抵在泠鸢的咽喉上,感受着那处软肉的触感,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泠鸢的技术还不纯熟,偶尔会让牙齿咯到肉棒,带来轻微的痛感,不过倒也别有一番滋味。更何况,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人之一在欲望的驱使下含着自己的肉棒,这件事本身所带来的征服感就已经让人足够兴奋了,其他那些瑕疵在这件事面前全都显得不值一提。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泠鸢也逐渐摸到了一些门路,动作逐渐摆脱了起初的生涩,越发熟练起来,带给男人更大的快感。男人一把按住泠鸢的头,下身用力的摆动起来,将肉棒狠狠插入泠鸢咽喉深处,整根肉棒全都被泠鸢的小嘴容纳在内,浓密的阴毛打在她的脸上,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包围在内,头脑发晕,只能张大嘴承受着男人一次次的撞击。

男人也没想着刻意拖时间多享受一会,干脆利落地抽插几下,然后将龟头抵在泠鸢的喉咙深处,肉棒止不住地跳动着,精液从阴囊中被挤压出来,顺着输精管喷射向泠鸢的食道内壁上。泠鸢无力地挣扎着,但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让自己被呛到了,精液从口鼻间溢出。

男人抽出肉棒,看着一脸“被玩坏了”的泠鸢,刚射过精的肉棒依然直挺挺的立着,等待着下一步的玩弄。他轻柔地摸了摸泠鸢的头,然后把她抱到床上,浅笑一声。

“真乖,现在该我来履行诺言,让你变得舒服起来了。”

然后,男人将泠鸢的大腿向两侧分开,细细端详着少女双腿间粉嫩的肉缝,慢慢将脸凑了上去,,龟头微微陷入早已湿润的那道缝隙之中,突然又有了些新的思路,停下了动作。

“泠鸢小姐对于我这么热心的帮助,是否应该表示一下感谢呢?”

下身的空虚感如海潮般袭向泠鸢的脑海,龟头灼热的触感让她本能的想要渴求更多,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让她后悔莫及的话语。

“谢......谢谢你,请把你的......那个......”

泠鸢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男人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龟头向前慢慢地挤了进去,然后再慢慢退出来,在泠鸢的阴道口浅浅地抽插着。

“泠鸢小姐,不说清楚的话,我可不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啊。”

穴口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被更大的快感所掩盖,然而花穴深处却没有得到任何慰籍,反而在对比之下显得愈发空虚难耐,痒的如图有虫子在血管中爬行一般。泠鸢轻微地扭动着腰,面色绯红,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好不容易才把话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请......用你的......肉棒......插我......”

“插哪里啊?我听不懂哦?”

泠鸢轻轻咬了下嘴唇,将头扭向一边,隔了好久才有些自暴自弃地说出了羞人的词汇。

“插我的穴......求你......”

男人笑了出来,将手机放到一边桌子上,继续拍摄着两人,腰部慢慢向下压,肉棒前端逐渐撑开了泠鸢的处女小穴,将阴道拓成他的模样。泠鸢感觉到下体传来一股充实感和酥麻的感觉,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慢慢的,男人的肉棒抵到了一层薄膜上,将膜顶的略微凹陷下去,似乎马上就要顶破。他将肉棒微微向外抽出一点,示意hanser过来一下,然后腰部突然沉了下去,狠狠地捅破了那层薄膜。

“唔嗯......”

强烈的痛感将泠鸢的意识拉回了一丝,紧接着男人就停止了动作,手指轻轻按压着泠鸢的阴蒂,hanser也凑了过来,将泠鸢眼角的泪水舔去,双手轻轻揉捏着泠鸢那对略有规模的酥胸。

全身各处的敏感部位几乎同时传来快感,转瞬间便将下体的疼痛压过,将泠鸢的意识拖入一片混沌之中。泠鸢小声地呻吟着,大片的肌肤在两人的挑逗下覆上一层粉红,阴道内开始分泌液体,缓解着疼痛感。

过了好几分钟,泠鸢脸上的痛苦之色完全散去,下体传来的尽是被填充的酥麻,肉穴略一蠕动都能感受到似乎有电流顺着身体向上蔓延,腰部不自觉地扭动一下,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在体内剐蹭带来的强烈刺激,舒爽的轻轻吐出悦耳的喘息。

男人这才开始缓缓抽动着肉棒,一点一点向内探索着处女蜜穴的美妙之处,心中不自觉地将泠鸢的小穴与hanser的做个比较。hanser的小穴只是单纯的紧窄,而且十分容易分泌淫液,而泠鸢的小穴虽然没有hanser体内那般滚烫的温度,却也让人感到温暖舒适,并且不但在紧致这一方面与hanser的别无二致,穴内似乎还有无数细小的触手裹覆在肉棒表面,花穴深处传来一股吸力,驱使他将肉棒一点点插入深处。

渐渐的,男人的肉棒已将泠鸢整截阴道完全撑开,龟头细细的研磨着花心,从未体验过的美妙快感让她身子微微弓起,忍不住小声浪叫着。

“唔嗯......好大......好......好奇怪......啊......”

男人只是一次随意地抽插都让泠鸢得到极大的满足,大脑像是要融化了一样。她无意识地抱着身上男人,意识在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之下逐渐飘远,面色绯红,双眼迷离,小嘴微张,温热的喘息打在男人的身上,纤细的腰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不断扭动着,索求更多的快感。

男人一直以来忍得也有些难受,见此时泠鸢主动索取,双手握住她的细腰,身子猛地向下一沉,肉棒粗暴地破开层层软肉,重重顶在花心上面,让泠鸢的呻吟声一下子变得高亢起来,急迫的喘着粗气。

“嗯......不行了......啊......太......太深了......哈啊......怎么......这么舒服......啊......要......要去了呜噫噫噫......!”

男人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将肉棒向后退出大半,然后再迅速重重顶入深处,突然空虚又被迅速填满的强烈对比让初经人事的泠鸢几乎无法忍受,小脑袋剧烈地晃动着,在一次次的抽插中逐渐癫狂,口中吐出些毫无意义的音节,双腿绷紧,下半身止不住地抽搐,阴道内壁剧烈地蠕动着,紧紧包覆着男人的肉棒,大量粘稠滚烫的淫液从花穴深处分泌出来,然后随着肉棒的离体被送出体外,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操到了高潮。

“嘶......夹的真紧。这小骚穴第一次被人操就这么会夹,果然泠鸢也是天生就适合做男人的储精肉壶呢。”

男人嘿嘿一笑,把泠鸢两腿盘在自己腰间,龟头不断亲吻摩擦着泠鸢穴内最为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刚刚体验绝顶快感的泠鸢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再被男人这样一玩弄,整个人体温直线上升,几乎快要将她自己给熔化了。星眸紧闭,眼角处渗着晶莹的泪珠,甜腻娇媚的喘息越发高亢,白嫩纤细的胳膊死死抱住男人的后背。

“哎......不......啊......不要......再顶了......啊......啊......要......嗯......要疯了啊......大脑要......要坏掉了......”

穴内嫩肉被滚烫的肉棒狠狠剐蹭顶撞所带来的酥麻感像是电流一般激得泠鸢浑身发颤,大量神经将这份让人难以忍受的快感传入大脑皮层,接连不断的刺激着她算不上清醒的意识。

男人的肉棒每次抽出都会翻转出她内壁嫩肉,将其暴露在空气之中,然后再随着进入回归到温暖的腔壁。强烈的刺激很快让泠鸢再一次达到了绝顶,腔壁痉挛着夹紧男人的肉棒,不断分泌着淫靡的液体,额头蒙上一层细汗,打湿了散乱的头发,混着泪水与口涎不断流淌。整个人被干的都有些失神,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好像一只发情了的雌兽。

“哎呀,小淫娃,这样可不行啊,要是让你的粉丝们见到你这副模样,恐怕形象会彻底崩塌吧?”

泠鸢听到男人的话语......也有可能没听到,只是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嘴里时不时蹦出来一句“要死了”和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男人突然将泠鸢抱了起来,自己躺在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肉棒始终插在泠鸢穴里没有拔出来,变换姿势的过程中一阵研磨顶弄,之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结合的更深了些,龟头直接亲吻着泠鸢那从未有人踏足的子宫。剧烈地疼痛感让泠鸢止不住发出哀鸣,想要将臀部抬起来一些,然而两腿酸软无力的她根本没有其他的着力点,在艰难的抬起一小段高度后突然失去了力气,重重地坐了下去。强烈的刺激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泠鸢的表情管理系统,两眼翻白,脸上似笑似哭,泪水,汗水,口水混杂在一起,顺着精致的面庞流下。

一直在两人旁边观看的hanser停下了自慰的动作,小心翼翼地趴在男人身上,伸出香舌慢慢舔弄着泠鸢略显红肿的花瓣。

“唔噫噫噫唔噫......!han......hanser......别舔......!”

泠鸢身子向后弓起,双手无力地扯着床单,嘴里咿咿呀呀地乱叫着,男人的肉棒还在体内不停顶弄着,双重的刺激让她头脑像是炸开了一般,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之中放纵着。

“哈啊......哈啊......不......不行了......饶了我......呜......真的......要死了啊......”

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拍了拍泠鸢雪白的翘臀,无奈点头。

“好吧,如你所愿,那就饶了你。”

hanser此时也不再逗弄泠鸢,而是坐到一旁,关切地看着她。

然而泠鸢却忍耐不住,身体在男人身上不断上下扭动着,花穴吞吐着男人的肉棒。然而只是这般所得到的快感根本无法与先前相比。少女面色绯红的看着男人,双眼迷蒙。

“呜......不要......继续......”

“啊,好,我肯定不继续。”

男人故意曲解了泠鸢话语中的意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泠鸢急切的似乎要哭出来,身体贴在男人身上,吐出软舌舔舐着男人的皮肤,眼中尽是讨好。

“别嘛......我想要......”

男人抚摸着泠鸢的脑袋,眼里满是笑意,嘴里说出的却是如图恶魔一般的话语。

“哦?真的想要吗?想的话就好好说出来。”

这种话泠鸢哪里说得出口,虽然内心十分渴望男人继续用大肉棒将她插的神魂颠倒,但少女的矜持让她仍然保留着最后的理性。

男人见她半天不说话,故意叹了口气,将肉棒缓缓抽离泠鸢的身体。

“不要!”

突然的空虚感在一瞬间击碎了泠鸢仅存的理智,她惊讶于自己竟会阻止,更惊讶于自己的身体先意识一步重新容纳了男人的肉棒,膣道内壁被猛烈的剐蹭着,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喘着粗气,苦苦思索了许久,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带着哭腔哀求着。

“呜......求求你......用......肉棒......插我......”

男人却还没有玩够,轻笑一声,缓缓抽动着肉棒,在泠鸢体内浅浅的抽插着,带给她一定刺激,却只是更加重了少女的欲望罢了。

“可是你不是想跑的吗?怎么?不跑了?”

泠鸢突然一愣,停下了一切动作。是啊,自己本来应该考虑逃跑才对的,怎么现在......

“这样吧,泠鸢小姐,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兴趣?”

男人的动作突然剧烈起来,将泠鸢的意识又顶的粉碎。

“啊......嗯......嗯......好......啊......你说吧......”

男人放开了对泠鸢的束缚,仅仅是平躺在床上挺动腰身,慢条斯理地开口。

“很简单,只要你能在我射精之前从我的身上离开,我就承认你的意志力,以后你想带着hanser走我绝不阻拦。但如果你没能做到的话......就留在这里陪我吧,嘿嘿。”

泠鸢身子像一滩软泥一样,趴在男人身上,小脑袋耷拉着,原本灵动的眼睛现已失去了神采,几次想着要爬起来离开这个地方,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停下来啊......不要继续了......

少女拼尽全力抑制着自己迎合的本能,却是徒劳无功,只能任由自己在男人身上婉转承欢,时不时抽搐一下,然后在一次次的高潮之中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喘息,意识也逐渐远去,忘记了男人给她的这个机会。沉闷的拍打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隔了许久,男人突然加快了动作,笑着开口。

“泠鸢小姐,这么久了都没有一点反抗的吗?看来你对自己的体力和意志力还真是自信啊,那就让我看看现在的你能否成功吧。温馨提示,我可快要把精液射进你纯洁的子宫里了哦,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突然加强的快感让泠鸢一下子清醒过来,柔软的娇躯在男人身上花枝乱颤,内心在绝望之中逐渐沉沦。

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再试一次......!

泠鸢强提起精神,双手撑在床上,尽量控制自己提臀,试图远离男人的身体。然而下一刻男人的肉棒就追了上来,狠狠撞击在她的身上,强烈的快感将她好不容易凝聚的精力与体力冲击的无影无踪。

“唔嗯......!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好......好舒服......啊......坏了......要......被玩坏了......”

不......不要......停下来......不要射进来......

泠鸢的喘息声急促起来,无力地承受着男人一次一次迅猛的冲击,然后在一阵高亢的呻吟中再一次达到了令人绝望的高潮。腔肉内壁紧紧夹着男人的肉棒,花穴深处传来一股吸力,让男人狠狠地将龟头顶到最深处,然后在泠鸢的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将精液灌入她的体内。滚烫的液体不断冲击着子宫,让泠鸢的脑髓几乎都要化掉,只能趴在男人身上无助地喘息着。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烫......啊......哈啊......”

完了......

我居然就这么......失败了......

泠鸢面色绯红地趴着,浑身上下布满了泪水,淫水,还有口水,体内一股滚烫的液体顺着腔道滑落,在两人结合处扩散开来,将那周围的皮肤也染上了白浊。浑身酸软无力,连起身都无法做到,只能在那里默默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品尝失败的绝望。

直到男人微微抽动了一下依然火热坚硬的肉棒,泠鸢才突然惊醒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恐。

“你怎么......还这么硬......?!”

男人嘿嘿一笑,单手抱着身上的泠鸢坐了起来,空闲的那只手不安分地在泠鸢光洁的后背上乱动,一阵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髓上下乱窜着。

“泠鸢小姐,你可是把自己都输掉了哦。看来其实你内心中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骚货呢。既然如此,我又怎么好意思不满足你呢?嗯?”

hanser也没有闲着,将泠鸢一边露出的乳头含在嘴里,轻微吮吸啃咬着,疼痛与酥麻的快感转瞬间传入泠鸢的脑海,让她发出声声嘤咛。

“今晚可还长着呢,小淫娃。”

两人交合处太过浑浊,男人只好费力地将腰向下压,好不容易克服粘稠的拉力将肉棒抽出来,然后再重重地插回去,粗暴地顶弄着泠鸢的花心,发出粘腻的声音。

“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

泠鸢敏感的身体突然遭受这样强烈的刺激,大脑一片空白,两只眼睛不自觉地向上翻着,柔嫩的小舌吐出唇外,呼吸急促,意识又不知道飘向何方去了。

男人重重地顶弄了几下,突地一翻身,把泠鸢压在身下,将两条白皙长腿压到她的肩上,臀部抬高,双手握着纤细的脚踝,身体借着重力下落,粗长的肉棒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整个房间里再一次回荡起疾风骤雨般的“啪啪”声和少女惊恐而又满足的娇喘。

直到大约两三个小时之后,男人不知第几次将精液射到泠鸢体内。泠鸢几乎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气,两只胳膊无力地垂在床上,大腿搭在男人肩上,此时正慢慢向下滑落,两眼闭上就不想再睁开,只打算就这样沉沉睡去,以恢复被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四处飞溅,打湿了泠鸢整片下体肌肤,红肿的阴唇被男人的肉棒堵住,满腔的精液被迫留在了体内。浑身都散发着淫靡的味道,却是再也没有去清洗的意图,只是让自己的意识向着无边的黑暗徐徐坠落。

“啪嗒”

两条纤细白皙的腿终于从男人肩上滑了下来,摔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拍打溅起几点体液的混合物。一旁的hanser转头拿起男人的手机,结束了录制,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抬手戳了戳泠鸢柔软的脸,突然笑了出来。

“主人这么厉害,看来yousa沦陷也就在这几天了。”

男人怀抱着泠鸢,自己也躺了下来,肉棒依然插在泠鸢的蜜穴之中,听到hanser这话微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还要多亏了你这个好闺蜜啊。”

“诶嘿嘿。”

hanser摸了摸后脑勺,跑到房间另一边把灯关掉,然后爬回了床,丝毫不在意床上淫靡的液体,直接躺在了男人的另一边,毛茸茸的脑袋在男人身后蹭了蹭。

“毕竟是主人的要求嘛,更何况,不这么做的话我也没办法一直和yousa在一起啊。或许只有让她也变成主人的性奴隶肉便器,我们两个才能一辈子在一起吧。”

hanser小声呢喃着,脑海中不断畅想着未来的“性”福生活,倦意突然袭向大脑,就这样在男人身边睡着了——她今天也累坏了。

男人听着hanser的低语,轻轻一笑,抬手摸了摸泠鸢的长发,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不知不觉中竟也睡了过去。朦胧的月色透过窗户照进了房间,为床上赤裸相拥的三人镀上一层银色的光彩。

......

第二天一早,泠鸢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转醒,浑身酸痛无力,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呻吟一声,突然意识到此时已是白天,转眼间就清醒过来,然后就看到了自己身下的男人。破碎的记忆一股脑在脑海中炸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居然做了那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泠鸢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贝齿轻轻咬唇,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

好......还没醒,有机会,可以逃。

泠鸢刚想起身,突然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低头看了一眼,男人的手臂正环在她的腰间,紧紧地搂着她。而且这一低头,泠鸢还看见了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甚至现在还是坚硬而滚烫的,而自己双腿正夹着男人的腰,像是不希望他离开一样,一个没忍住,轻声喊了出来。

“啊......!”

声音不大,但是另一边的hanser刚好此时翻了个身,吓的泠鸢又是一激灵,生怕吵醒了她。隔了好几秒,泠鸢见hanser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看着她的睡颜心情极其复杂。

说实话,她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hanser居然变成了这样,在她的印象里,hanser还是那个虽然有点好色但却有色心没色胆的怂憨,尽管嘴上喜欢开车,但是对这类东西也并不是那么热忱,只是偶尔才会在一些特殊条件下找来看看。而且hanser对朋友也特别好,虽然偶尔是会稍稍坑一下她或是其他人,但是那些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当做开玩笑即可,在重要事情面前她可从来没含糊过。然而现在......在一个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甚至放弃了她的尊严,甚至还为了那个男人将她绑在这里,最终导致自己被玷污。

啧......

泠鸢真的好想知道,是hanser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变了太多,还是她从未真正了解过hanser,抑或是她在不自觉中做出了什么惹人讨厌的事情让hanser和其他人合伙来惩罚她。她好想知道,以前那个清纯可爱,连喊她的名字都要脸红上许久,和她一起出门甚至怂到浑身都在发抖的小天使究竟去了哪里。

然而这些,或许她也不能再问出口了。

泠鸢叹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去想hanser的事情,费力地把男人的手臂挪到一旁,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小腿抽了回来,看到他没有转醒的意思才开始下一步动作,双手撑在床上,费力地向上扭腰提臀,将肉棒一点一点从体内拔出来。由于体力消耗过大此时还未恢复,且两人的连接处还有着许多淫靡粘稠的液体阻止她离开,她的动作非常缓慢,也因此能清晰地感知到龟头上一颗颗凸起的肉粒在自己腔道嫩肉的褶皱之间剐蹭的感觉,快感如电流一般迅速冲入大脑。

“唔嗯......”

泠鸢浑身都在颤栗着,尽全力与体内的快感做斗争,伸出一只手捂住嘴巴,试图将自己的喘息全都挡回体内。然而她另外那只单薄的手臂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稍有不慎,身体又重重地落了回去,“啪”的一声闷响,身体被贯穿的快感顺着脊椎传向全身各处。

“哈啊......!”

前功尽弃,。直到肉棒仅剩个龟头还在体内,她才略微松了口气,想着稍稍休息一下,一会一鼓作气直接离开。

然而也就在这时,一只宽阔的温热大手突然死死地扣住她的腰间,泠鸢刚想惊呼出声,体内肉棒突然就全部插了进来,突然出现的强烈刺激让她原本整理好的思绪瞬间变得混乱,随着男人一次次的抽插发出湿润色情的喘息。

“哎呀,泠鸢小姐,怎么这么急着走啊?昨天晚上不是挺开心的吗?要不要再留几天?”

男人的调笑声在泠鸢耳边响起,如同一道炸雷一般在泠鸢脑海内炸开。

“啊......不......你......你怎么......啊......突然醒了......哈啊......”

泠鸢被动接受着这难以抵挡的巨大快感对大脑的侵袭,心中一阵懊恼,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总不能是这家伙早就醒了一直在这等着吧?!

男人略微挑眉,悠哉悠哉地抽插着,丝毫不见昨天那狂风骤雨一般的气势,然而就是这简单的抽插也让泠鸢感受到了莫大的满足,头脑中想到的一切都被体内那根硕大的肉棒顶的粉碎。

“这还要多亏了憨憨小骚货啊,要不是她给了我提示,我还真不一定醒的过来。啊,多好的闺蜜情啊,怕朋友走之前没玩尽兴刻意把我叫醒再陪你好好玩一会,我都要感动哭了。”

???

又是hanser?!!

泠鸢听到这话,心如死灰,双眼空洞无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男人的玩弄发出娇喘的木偶娃娃。两次逃跑的机会全都被hanser葬送,泠鸢已经彻底不抱有幻想了,机械地随着男人的动作摆动着腰。hanser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泠鸢的表情,面带歉意。

“抱歉啊,yousa,你那声惊呼刚好把我吵醒了......如果是其他事情或许我能帮你,可一旦你想要跑的话,不管是从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这方面考虑,还是从我个人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这方面考虑,我都必须要阻止你。”

泠鸢看着面带歉意的hanser,没有说话,缓缓闭上了双眼,流着泪水,打湿了头底下的枕头。hanser见泠鸢哭了也吓了一跳,随手在身边摆弄了几下什么东西后连忙转过身来,双手揉捏着泠鸢的乳房,牙齿轻轻啃咬着泠鸢敏感的耳垂,呼呼地朝耳洞深处吐着热气。

“好啦好啦......yousa不哭,我错了,我检讨。我来帮你更舒服一些,yousa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泠鸢浑身绷紧,强烈的刺激几乎在一瞬间就挑起了她的情欲,大脑昏昏沉沉的,没有经过思考就应了下来。

“好......嗯......我......我不生气......啊......”

“不生气啦?那也就是说,yousa你对我的想法也没有那么反对,对不对?”

hanser的手指划过大片泠鸢白皙的肌肤,一股难以言表的酥麻快感从她触摸过的地方传来,惹的yousa又是一阵颤栗,丝毫没意识到话语中的问题,一个“对”字从牙关中挤出,

hanser嘿嘿一笑,继续在泠鸢身边恶魔低语着。

“那么,我希望yousa能被主人操成满脑子除了肉棒之外什么都没有,只能在欲望中沉沦的肉便器性奴隶哦,yousa即使是变成那样子也无所谓吗?”

恰巧此时,男人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hanser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舌头不停舔弄着泠鸢通红的小耳朵。强烈的快感瞬间在泠鸢脑子里炸开,将她带上极乐的巅峰,对于刚才的问题也没有怎么听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如果......如果这是hanser的想法......那我可以接受的......!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泠鸢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腿一阵痉挛,两只白嫩的小脚绷直,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唔喔喔喔......不行了......受不了了......别......别那么深......啊......太舒服了啊......hansa......啊......别咬我......嗯啊......”

hanser在泠鸢后脖颈轻轻地咬了一口,吸吮着那片通红的肌肤,双手掐住泠鸢挺立的乳头,小心翼翼地揉捏了一下。

“不行哦,yousa连我的名字都叫错了,我可要好好惩罚一下yousa才行。”

男人此时也变换了一下姿势,将泠鸢放到床上,侧身躺下,一只手拉起泠鸢右腿,手掌托着腿弯,将两条大腿分开便于抽插,身子与泠鸢贴合的更紧了一些,腰腹剧烈地挺动着,将肉棒狠狠插入泠鸢花穴深处,用力研磨着花心软肉。空闲的那只手伸到泠鸢口中,一把抓住她小巧可爱的舌头不停玩弄着。

“哈啊......哈啊......唔行惹(不行了)......大脑......要坏要惹(要坏掉了)......嗯......嗯哼......真惹(真的)......会位玩坏惹(会被玩坏的)......饶惹我啊(饶了我吧)......”

全身上下似乎到处都有电流在流窜,巨大的刺激让泠鸢高潮迭起,一波强烈的快感还未完全过去,另一波更为强烈的刺激就已到来,几乎已经没办法保持意识的清醒,只知道随着本能迎合着两人的动作,不自觉地吮吸男人的手指,然后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声声口是心非的求饶。

“哎?原来泠鸢小姐这么舒服的吗?”

男人轻笑一声,在泠鸢耳边低声询问着。泠鸢根本没有能力去思考这句话的意思,一波又一波接连而来的快感如图海浪一般拍打着她这一叶小舟,只是让自己不至于在这压倒性的恐怖极乐之中昏厥就已用尽了她全部的精力,只知道顺着男人的话向下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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