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梦机(fm)(2/2)
我强撑着抬起脑袋,正好看到护士长捏着两瓶外壳透明的罐装润滑油,她三下五除二地打开盖子,而后如倾倒废水一般毫不怜惜地将两瓶液体全都倒上了我的足尖,冰凉的感觉瞬间将我的脚趾包裹,并且逐步蔓延到整对脚板,不只是足底的一面,脚背上也都沾满了这滑腻的液体,床尾的脸盆显然收效甚微,很大一部分润滑液都顺着我的脚背流淌下去,将脚边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滴答…答答”
黏糊的滑液从我的脚跟滴下,砸落在床尾下方的红盆中央,汇成一小摊略微有形的液体。许多较为幸运的润滑液留在了我的脚上,其中要数脚趾与脚掌处居多,受绳线吊缚的足趾无法挣扎,黏液们便特地滑入趾缝间找好居所,在每根微微分隔的脚趾间堆积着编织出柔顺透明的液网。
护士长与另一名护士在房里搬来两张塑料凳子放在床尾,而后各自选取了属于自己的装备,力气大的那位护士选了一双带有密密麻麻塑料软钉的粉色撸猫手套,护士长自己则是拿了一柄紫色的按摩气垫梳,现在的她们,就像是两位拿着满级装备来刷低阶副本的速通玩家,只要短短几秒钟,我那双倒霉脚丫的血槽就会被砍个一空。
“准备好了吗,小帅哥。”
话音未落,均匀分布的胶头梳齿就光临了我的左脚脚掌,似乎是这铺满黏液的脚面太过滑腻,梳齿顶端的小胶球们难以站稳,便一股脑地划了下来,带动着整柄梳子一起刷到了足跟处,我猛地一缩脚板,脚趾处收紧的绳索立刻勒住了足趾的咽喉,将我的脚板硬生生拽了回来。
“呀哼~”
“这润滑液没抹匀嘛,让姐姐看得好不舒服。”
坐在凳上的小姐将按摩梳横持过来,随后横向刷击起我那脆弱的脚掌,刷动的同时再缓缓下移,一路抹过足心抵达足跟,无路可走后又改变方向重新北上,灵活的圆头梳齿带动着黏糊的液体在我光滑的足板上留下一道道水迹。
“呼哈哈哈~痒呵呵~哈哈……”
坐在右边的小姐姐也不甘示弱,她用两只戴有撸猫手套的手掌夹住我的脚板,一只抚摸脚背,一只重搓脚掌。密集的软钉如暴风骤雨般猛烈地袭击着我脚板底下无处可逃的嫩肉,速度快到让不少没能粘合住足底的润滑液都飞溅了起来,我那可怜的无辜脚趾们被勒的生疼,上半截脚掌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空间,只能将较大幅度的挣扎抵抗都交给足腕去做,一会儿蹬踢一会儿猛缩,令坚固的铁栏杆都震动了起来,与下方的床铺连带着一起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啊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啊……”
气垫梳和撸猫手套实在是搔痒的两大利器,它们的相同之处便在于可以灵活地变化形态来适应脚板起伏跌宕的地形,如果是刷子之类的道具,在脚底落下后往往难以达到很好的覆盖效果,气垫梳则不然,每每遇到凸起部位的时候,部分梳齿就会被挤压得向内缩短以达到更好的贴合作用,一路行进下来,椭圆气垫盘都能做到跟随着足弓的坡度变化而形变,尽力保证每一根梳齿都能行而有力地压在足板表面。除了覆盖效果之外,气垫梳这种遇强则弱遇弱则强的弹簧般特性也能将力度控制在良性范围之内,使梳齿更难造成意外的痛感。相比气垫梳,撸猫手套就更加简单粗暴,施痒者可以直接按照需求改变手套的接触角度和面积,贴合手掌的设计也使刷击的动作更为有力。
“呵呵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
在几轮辗转之后,气垫梳与撸猫手套将攻击目标完全放在了足心上,这里是我整只脚板最为敏感的死穴。我仰头大笑着,整个上半身在床上竭力翻滚着,企图用巨大的身体扭力将双腿从脚板中绞断拔出,这种刻骨铭心的巨痒仿佛能贯穿稚嫩的表皮,深深地剔烂脚底的每一块皮肉,不对,不该是这样的,这已经完全脱离了享受的范畴了,即使是喜欢被挠痒痒的人,也绝对受不了这般恐怖的折磨。
“呀呵呵哈哈哈暂停~~暂停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可以了呵呵……”
大片的梳齿与软钉在光滑的脚板上飞快滑行着,我的眼泪再次决堤,短短的几分钟让我体会了生不如死的痛苦,我狂笑着,绝望地喊出了暂停,然而可怕的是,一切都在继续进行着,难道是绘梦机没有识别出来?
“啊呵呵哈哈绘梦~哈哈哈绘梦机暂停啊……不哈哈退出…退出哈哈哈……”
我尝试遍了不同的口令,脚底的痒感却没有一丝消减,两位小姐姐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依然专心致志地伺候着我的脚板,我真的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叶公好龙选择这个能折磨死人的梦境,选个小清新的不好吗。
“嗯?这小子瞎喊什么?不会是给笑傻了吧。”
“呀呵呵哈哈~哈我错~呵呵错了我认输呵呵~再也不惹事了……呼~呼~我保证…哈哈哈停啊。”
我狼狈地大笑着,疲乏的手指无力地敲打着手边的栏杆,梦境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控,唯一的办法便只有低声下气地承认错误,尝试以这种办法获得护士姐姐们的谅解。好在她们还讲道理,一听到投降的关键词就立即停止了搔痒,不过却没有让手套与梳子撤出前线,依然牢牢地贴在脚板心上,以此作为威胁的筹码。
“哦?你说什么?”手持梳柄的护士长将空闲的左手抬到耳侧,做出一幅没有听清的样子。
“护士小姐们,我…我错了…别挠我了,我愿意写保证书。”我瑟瑟发抖地望着几位大姐姐,两只脚丫一动也不敢动,我能感觉到那强劲的胶粒与塑胶软钉正安静地趴伏在我的足肤表面,只要我一有轻举妄动,它们就会重新恢复到方才活力满满的状态,让我再一次陷入到巨痒地狱之中。
“诶呦,怎么这个时候认错啊,我们才开始玩呢…再让我们玩会儿好不好?”
她们这是彻底摊牌了,搔痒的目的单纯是为了拿我寻开心,惩罚只是附带的作用,四位坐在一旁看戏的女护士又重新围了上来,回到了自己相应的位置上,靠床头的小姐姐手里还多出了两支电动牙刷。
“喂…不…不要啊。”
我那蓝白条纹的外裤被毫无征兆地扯了下来,一直褪到膝盖处,白色的平角内裤也没能多待几秒就被一并扒开,作为男生最为隐私的器官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一群异性怪异的目光之下,巨大的羞愧感让我简直想在床上钻个洞逃走,虽说都是梦里的场景,但这种令人羞耻的氛围是绝对真实的。
“姐姐们和你玩个小游戏哦,我们会从上往下轮流刺激你的各个部位,是轮流哦……每个部位挠十秒左右,轮到你下面那个地方的时候姐姐们也会帮你弄十秒钟,只要你射了游戏就算结束,没射出来就进入下一次循环,直到某一次成功射精为止。”
护士长耐心地讲解着游戏规则,我却全程羞愧难当地闭着眼,总之……我只听懂了一个意思,只要射出来就可以结束了吧,由于失去了暂停梦境的能力,担惊受怕的我已全然没有了继续享受的欲望,只想赶紧脱离这个不可控的噩梦,若是一直按照刚刚刷脚的强度来,那过不了多久我就得休克了。
“快…快点结束吧。”我有气无力地催促道。
“那就从你的小乳头开始吧,先让你尝点甜头。”
游戏正式开始,两柄白色的电动牙刷嗡响地震动起来,直抵住我那凸起的粉色乳粒,酥酥麻麻的震感缓慢渗透进我的前胸,而后在上半身蔓延开来,
“呜~呜~~唔~~。”我低声呜咽着,身体却没有明显的挣扎,长期的搔痒已经耗尽了我的体力,我已没有动力再为每一次刺激都作出明确的反馈了,只能象征性地抽动几下。
“然后是你的嫩腋窝哦。”
女人的五指聚拢在我的腋窝之中,我原以为会遭到非常猛烈的攻击,但其实不然,真正在不断弯曲扣划的只有其中的食指与中指,其余指头都只是滥竽充数地杵在那,什么事也没有做,可能是小姐姐们看我可怜,所以特地放低了点搔痒的标准。
“嗯呜~~呵呵~~嘻嘻嘻”我轻声嘻笑着,却也没觉得有多难受,真要讲的话,这种程度的调戏式搔痒是最容易让人感到舒适的,再重一点的话,大部分人就会感到抗拒了。十秒过的很快,轮到腰腹的区域时两位护士索性不挠了,只是握住自己扎起的长发,用那黑发的末梢轻轻挥扫过我的肚皮,这样过于轻微的痒度,实在是让我连眉头都不好意思皱,如果让我自己伸手挠自己的话,可能还要比着头发丝有感觉一点。此时,由于方才的种种刺激,我的玉茎已经处于微挺的状态,应该用不了多久的外部介入就能顺利射精。我抬头望去,只见那位站在我左侧中间的小姐姐换上了先前浅绿色的乳胶手套,而后笑眯眯地与我对上了眼。
“不用害羞哦,姐姐会戴着手套帮你弄的。”
我尚未来得及做心理准备,女人的手掌就降了下来,她用大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我的龟头,而后让另外一只食指在尿道口捻弄起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套那种光滑的材质在与我的龟头反复摩擦,受倒这般无礼的挑逗,我那本就微微挺立的性器勃起的更为坚定了。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异性把玩下体,羞愧与兴奋同时占据了情绪的主导,我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脑中却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女友,强烈的负罪感顿时从心头升起,在梦里出现这种状况,是不是应该称为精神出轨呢。
“唔…嗯~~嗯~~~喂呃啊……”
罢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早已是过去式了,现在依靠这样的方法麻痹一下自己也好,老是惦记着过去只能更加悲伤,不如在这梦里忘却一切。我还未抚慰好心灵的伤口,肉棒处的抚摸就先一步结束了,为我提供快感援助的手指们当即撤离了我的茎顶,我居然感觉到很失落。
“嘿嘿,为了好玩,加一条对你有利的规则吧,只要一整轮不笑出来,下面的玩耍就可以增加到二十秒哦,要不要咬咬牙忍忍看呢?”
十秒的时间确实是太短暂了,如果这样的抚弄能多持续一会儿的话,我就能更早发泄出体内的欲火了。于是我开始在内心为自己打气,并努力将双唇合的严实,连一丝空气都不准许从嘴巴通过,我知道,接下来是最容易让我破防的足部。
“呜~呜呜~唔嗯……”
值得庆幸的是,护士长没有动用那柄让我闻风丧胆的气垫梳,只是用尖锐的指甲在我的足心上轻柔地挖掘着,一下接着一下,稳定的强度每次都正好抵达我的忍笑边界,却又不去突破。她的手指在抠划过程中哪怕是多划一厘米,我的笑声都会直接喷涌而出。与护士长一样,戴着撸猫手套护士也不打算让我第一轮就大笑收场,却又懒得脱手套,便只是漫不经心地用软钉擦抚我的脚掌,速度奇慢无比,十秒之内仅仅擦过足掌两个来回,简直如同老太太过马路一般。
“呜~昂~唔咿~”
脚板心上马不停蹄的指甲还未停止撩动,两支电动牙刷就急不可耐地再次摁住我的乳头,这一次,我尽力地放松身体,令胸膛的小豆自由地拥抱震动的刷毛,只有这样激烈的快感才能使精欲更快积攒,从而加速射精的进程,我总算是明白了男性乳头的意义所在。
“看你这销魂的表情,果然是急着想射了,真是个赢荡的小弟弟。”
牙刷带给我的快乐转瞬即逝,小姐姐们的手指又再次光临了我的腋窝,这一次她们运用的指法比方才要高超不少,女人将五指的指甲微微切入腋窝的边缘,旋转手腕的同时不断弯曲又舒展自己的五指,令身在异乡的甲尖于腋心相聚又迅速分离,为了之后的射精大计,我用上齿轻咬住自己的下唇,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笑出声来。
“嗯~哼~嗯哼哼…唔嗯~嗯。”
而后就是通往下体前的最后一道关卡了,因为一位小姐姐已经专攻我的下体了,腰部与两肋的搔痒工作便只能移交给另外一人全权负责,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床尾,当着众人的面端起了地上的红盆,脸盆里接到了不少脚板上落下的润滑液,此刻又被泼向了我的腹部,瞬间一股透心凉的感觉覆盖了我的整片肚皮,她们可真知道回收利用,连这点淋下来的液体都不肯浪费。
“看来这下床单也得换了。”小姐姐漫不经心地说道,一对灵巧的手掌随后就上了场,在这处刚刚竣工的人造溜冰场上溜动起来,做着各式各样高难度的花滑动作,即使留给它们的时间只有十秒,两位选手也没有放过任何炫技的机会。
“嘶~~嗯哼~哼哼~”
我极为不满地闷哼起来,身体左摇右摆地努力想将小姐姐的双手晃荡下去,但这两名着有“冰刀鞋”的专业选手似乎拥有着超乎想象的抓地力,不到最后一秒绝对不肯离开。
“嘿呦,还真让你小子忍住了,好吧…这是你应得的,这次有二十秒哦,多喘几下给我们听吧,哈哈哈。”
我终于是忍住了,到最后一刻也没有笑出来,按照刚刚新加的规则,我顺利获得了多十秒的奖励时间,还是那位戴着绿手套的小姐姐,她伸手在我的腹部上撩了一把润滑液,而后单手扶住我的整根肉茎匀速套弄起来,与此同时,几根调皮的手指加入了进来,挑逗般地勾弄着我那白净无毛的睾丸袋,这般飘飘欲仙的快感简直让我欲罢不能。
“嗯啊~~呃嗯~嗯~”
肉棒内开始汇集起炽热的暖流,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感受到即将满溢的淫液在自己的阴囊中翻滚,几滴透明的尿道球腺液自我的龟口泌出,这是即将射精的前兆,捣鼓着睾丸袋的手指似乎察觉到了这滴天地精华的诞生,立刻向顶端滑来,随即对着龟头揉抚了一番,将玉液均匀地涂抹在了整个茎顶,一切做完之后,女人的手掌突然提高了撸动的速率,强劲的快感使我不禁发出声声哼喘,我的身体一颤一颤,浑身上下的汗毛此刻都被唤醒了似的竖立起来,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变得愈发酸胀,只要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可以射出来了。
“嗯~~嗯呀~哈哈哈~不呵呵哈哈……”
“不好意思哦,时间到了。”
我还仍沉浸在下体的欢愉中,脚底的激痒就突然冲上脑门,气垫梳与撸猫手套毫不留情地击碎了我的美梦,将我那酝酿已久的快感请出门外,大片的梳齿与软钉直接亲上了我的足底,在润滑液的加持下毫无顾忌地刷划起来,脚掌、脚心甚至是脚趾全都受到了猛烈的攻击,短短的三秒钟就让我的笑声破口而出,新一轮憋笑挑战就此已失败告终。
但是也有好消息,下体的撸弄虽然已经停下,但女人的手掌依然握扶着我的茎体,于是在与痒感的博弈之中,我的肉棒无数次与女人的手心蹭弄摩擦,努力在巨痒中为残存的欢愉寻求一席之地。
“嗯~哼呵呵~哈啊哈哈~为什么~”
“瞧你都等不及了,给你加加速呗。”
床头的护士们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居然将乳头与腋窝的步骤结合在了一块,刷头绕乳尖周侧画圈的同时,无数的指甲抠挠起腋窝最为娇嫩的的中心部分,这难道不算违反规则嘛?我疯了似地拉拽着手臂,腕上的铁铐与栏杆撞的叮当作响,泛着红晕的脸蛋上已经满是泪痕,眼泪不断地从面颊划入我那无法闭合的嘴中,令那咸涩的味道在我口中常留。即使在她们鄙夷的眼光之下,我依然不停地向上拱动着被握于手中的肉棒,我必须保证自己肉茎内好不容易积攒而来的快感不会轻易消退。
“哼~~呵呵哈哈哈~呀呵呵~”
两腋的余痒还未散去,下一位选手就果断地接过了接力棒,这位负责搔挠腰腹的小护士不知何时也换上了粉色的撸猫手套,她总是能在每一轮都弄出些新的花样。两侧被润滑液覆盖的软腰迅速被手套按住,这种毛骨悚然的刺激感仿佛是被两层带血的钉板夹在了中间,怎么挣扎也难逃此劫,其他几位没事情可忙的小姐姐就在一旁专注地看着,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无比的足球赛事。
“啊哈哈~到了哈哈哈到时间~哈哈哈到了啊~”我心里一直有在默数,这位挠腰的小姐姐显然在使坏,挠了十五六秒都没有停下。
“好了,这次撸管只有十秒哦,但看你这么喜欢我的手,就稍微帮你一下下吧。”
在我不懈地坚持下,振奋人心的时刻终于要来临了,握扶着肉棒的那只手掌重新恢复了活跃,在我的肉茎表面上下套弄起来,等等…小姐姐的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找来了一支嗡嗡直响的电动牙刷,它直冲着我的茎头而来,最终抵在了粉嫩的龟头顶部,强烈的震感从刷毛导向我的棒体,我控制不住地挣动起来,泪水又一次在晃动的眼眶中飞溅而出。地动山摇往往会伴随着海啸的到来,我的下体终于按捺不住层层欲火,愤怒地迎来了期盼已久的高潮。
“要射的话,也记得要开开心心地射哦。”
“嗯~嗯呃~呃嗯~呀嗯~啊哈哈哈~呵哈哈啊哈哈~痒呀哈哈哈哈~昂嗯啊哈哈……”
精液迸发出来的一瞬之间,无数的痒感从我的四面八方奔袭而来,数不过来的手指在腋窝内攒动起来,沾满润滑液的撸猫手套在我的腹部疯狂搓洗,梳齿与软钉更是如洪水猛兽般啃噬着我的双脚,顷刻之间腋窝沦陷,腰肋沦陷,脚心沦陷,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脉络都搁置了其余的工作,专注地为我传输“痒”这个独一的信号,沾满精液的淡绿手套并没有停止撸动我的肉棒,白色的稠液就在笑声的伴奏下一波波喷涌而出,挥洒在这充满回忆的床单之上。
……
“不……不要”
我猛然间从床铺上坐起,不对!我明明被铐着手呢,怎么能坐的起来?
四周的景象已不在是那间上世纪的病房,而是我现在正居住的卧室,我原地愣了一秒,而后抬起手来摸了摸脑袋,我摸到了那个头盔,原来是梦醒了,这个醒来的过程还真是有些仓促,完全没有任何的过渡部分,不过现在……
“啊…我的裤子怎么是热的”
我猛地扯开裤腰,并带着不祥的预感朝里头瞄去,粘稠的白液已经将我的黑色内裤完全浸湿,并且在缓慢地向外层裤子渗透,我赶忙从床上一跃而下,捂着自己的裆部就跑向卫浴。原来…在梦里射精的话,现实也会出现同样的反应。
结果呢,我花了十五分钟把浑身上下都洗了个遍,换了身崭新的干净衣服才回到房间。我的脑子里此刻全都是方才的场景,现在想想也还是有些后怕,如果是我那个女朋友的话,肯定是舍不得这般欺负我的。我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左右,绘梦机的梦境中时间流速与外面无异,现在才晚上9点多,对我这个熬夜党来说还算很早。
话说回来我想起来了件很重要的事情,刚才喊暂停的时候怎么能没起作用呐?在不搞清楚这个之前,我是不敢再使用这顶让我又爱又恨的头盔了。
“唔…手机查一下吧,唔…要在准备区设置暂停的口令词,默认口令是…123321。”
这么重要的事情进入前居然没有给我提示,差点没把我气晕过去。也罢…既然知道了正确的暂停方法,那继续使用也没什么危险了,进去逛逛别的正常题材什么的,搞黄色什么的可没有兴趣,毕竟我还处于贤者时间之中。
“极速催眠已准备就绪,请保持平躺姿势并点击确认按钮。”
我再次躺在床上,不过与方才不同的是,我在自己新换的内裤里垫了几层卫生纸,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防止在体验别的激烈题材时被弄湿裤子,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吧。
“……5…4…3…2…1…启动。”
与之前的启动过程没区别,我又坐在了那片平原上,不过这次面前的空中优先弹出了一个近在咫尺的屏幕。
“绘梦机检测到您在梦境中闪断,是否重连?”
“啊…不不不”我赶紧点击了屏幕侧边的红色叉叉,我说怎么刚刚醒的这么突然,原来梦境也是可以闪退的,还得感谢有这个系统漏洞,不然我可能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给人胳肢呢。
草地上依旧升起了许多熟悉的电子屏幕,不过不远处多了一只漂浮在空中的放大版怀表,四个中文汉字悬浮在怀表的下方:记忆画廊。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没有在官网的宣传里看到过这个,估计是发售时才加入的功能,还挺玄乎的。
我走上前去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怀表,只见它发出一道金光,表上指针快速转动起来,我的双眼被它深深吸引住,一时间竟有些挪不开视线。
“欢迎进入记忆画廊,您将会以旁观者视角进入选择的回忆。”
眼前的景物骤变,一座城堡般的大型建筑从地底升起,镶嵌着钻石的大门向外敞开着,我好奇地走了进去,里头是一条狭长的望不到头的通道,整个室内布局从墙壁到地板全都是白色系的,左右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长排带框画作,每幅画作的下方还用金属标识牌刻着明确的记载时间,所有的画作都是按照时间顺序向后排布的,刚进门的是幼儿时期的记忆,再往后才是小学和初高中的。这些画框中的画面本身是静止的,当我靠近它们的时候,画面才会重新流动起来,里面播放的便是属于我自己的真实经历,有学生时代的快乐时光,也有父母吵架的深刻片段,收录的可谓是非常齐全。
我顺着通道一路向后走,沿途欣赏着过去的一点一滴,女友的身影总能出现在画框之中,其中几幅尤为让我印象深刻,比如这一幅显示着【2013.11.12】的挂画,画中是小学时候的她拉着正哭泣的我从小卖部走出来,我手里还握着一瓶娃哈哈和两包魔法士干脆面,那是爸妈离婚之前的事了,我记得那天数学只考了个七十几,真的害怕回家会被父母教训,所以才在放学时偷偷掉眼泪,别的同学估计都拿我看笑话,只有她一直说着不哭不哭,然后拉着我走进小卖部,买了几件当时“昂贵”的小零食送给我作为安慰。
还有这幅【2016.3.14】的,画面中她将腿重重地踹向一名高年级学生,那是初中时候发生的事情,那段时间我被高年级学生校外霸凌,当时觉得被欺负是件蛮丢人的事,就谁都没敢告诉,结果对方越发猖狂,有天居然直接站到校门口蹲我,那次正巧给她遇见了。她先是假装没事人地从我俩旁边匆匆经过,而后对准那个高年级男生的膝关节就是一脚,完事儿拉着我就跑,那次之后,我就再没受过这人的欺负,自己也暗下决心要变得更为坚强,变得足以守护她,可惜,留给我们相处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她当初对我是如此的好,我实在是没法不思念她,在存粹虚构的梦境里将她幻想出来明显有些自私,但如果只是在回忆中翻找她的身影,应该谈不上是冒犯吧,我终于在说服了自己,而后默默地选了一幅标着【2018.9.14】的“画作”,框内的画面是一间高中教室,这是段和我女友有关的校园记忆,也是在我查出癌症前不久发生的,随便进去逛逛吧,这次就不花太多时间了。
只是用手指一戳,画框的体积便突然开始增大,短短的几秒就变形为了一块落在地面上的门框,画面中的景象也变得更加立体真实起来,这可能是机器猫任意门的那种设计吧。我将左手试探性地伸入门内,探入的手臂部分瞬间变得半透明起来,听绘梦机说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视角吧,只能在一边观看曾经发生的事情。
我整个人跨入门框之中,进入了那间摆放着四十多张课桌椅的教室,现在我全身都变成透明状态了,像个幽灵一样,身后的门框没有消失,格格不入地嵌在教室本来的前门位置,看来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从这里离开。
空旷的教室里所有的椅子都被倒扣在了桌上,两名学生正打扫着值日,一名少年与一名少女,两人都穿着以蓝白为主色调的运动外套,那是我们高中的校服。
“雨萌,我黑白擦好了都,应该差不多了吧?”语气慵懒的这名碎发少年就是高中时期的我,他正站在讲台上无所事事,而站在一旁拉着拖把的则是我的女友。
“差不多了,今天搞到好晚啊,我们这层楼的人估计都走光了。”
少女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而后继续说道:“瞧你那两个好哥们,有值日却先跑了,搞得咱俩这么狼狈,嘿呦,陪我休息会儿…过十分钟再回去。”
少女将拖把靠在墙角,随后径直走向了班级的后排。我和她那时候坐在倒数第二排,我是靠走廊最近的那个座位,她则在我的右边,我俩座位虽然相邻却并没能贴在一块,这是学校的规定,为了防止男女生走的太近,每个人的课桌之间都必须隔一条狭窄的走廊,表面上只是距离远了,但这项规定的影响还不止于此,每周换座位都是每排向左迁移,最左边的这排学生则会被换到教室的最右端,因此,不知有多少牛郎织女因这条冰冷的律法而阴阳相隔。
“再待会儿?好吧,我也正好写点作业。”少年很听话地跟着女孩回到了座位上,我这个“幽灵”便悄咪咪地坐到了班级的最后一排,直愣愣地看着他俩在我前面秀恩爱,不对,也许应该叫…我俩?
少年坐在座位上,小臂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桌面上的试卷,迟迟不肯下笔,我那时候并不是个学习上进的好学生,大部分时候也都是应付式地完成功课,女友就不一样了,一直都是老师家长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要说啊,我就是被她这个好学生给带坏了,不然怎么会习得挠痒痒这种古怪的癖好。
她的手臂正机械式地翻着桌上的课堂笔记,眼睛一直盯着少年的侧脸,表情很是入迷。
终于,她忍不住了,扒住自己的桌沿就向少年那边靠拢,看来她是要把自己的桌子和“我”并在一起。
“喂…你干嘛……被老师看到了要去办公室的。”少年赶忙用手抵住了正在靠近的桌子,表情似乎很是为难。
“你把窗帘拉上不就好了,怕什么啊?去办公室的话陈老师还能像我一样挠你脚心不成?呵哈哈……”少女故意把难为情的话讲的颇为大声,若是走廊有人的话估计能听得清清楚楚。一脸羞涩的少年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最近的那面卷帘窗帘降了下来。
“不是…说好了不在外面聊这个嘛。”少年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羞愤,而且说实话,坐在后排的我也已经开始替他俩尴尬了。
我虽然喜欢挠痒痒,但若是在不合时宜的场合谈论这个,心里就会很不自在,相较而言女友就很放的开,好几次直接在食堂之类的公开场合里对我咯吱咯吱的,结果好多个不认识的同学都一脸迷惑地朝我这边看,弄的我很是不好意思,后来我们就约法三章,说好绝不在公共场合开挠痒痒方面的玩笑。
“好,不聊了不聊了,我就是看你今天神神秘秘的,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少女一脸好奇地望向“我”,她的觉察力着实是相当敏锐。
“唔…是这样的,我…我做了个礼物……送给你。”少年拉开书包拉链,将一只巴掌大小的布质小白兔掏了出来,我记得这东西,那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对手工来了感觉,就学着网上的教程缝了一个,这还是我第一次送她亲手做的礼物,实在是相当有纪念意义啊。
“喔嚯…你个男孩子怎么还喜欢做洋娃娃。”
“我…我…你不喜欢就算了…我拿回去自己留着了。”
情绪激动的少年刚想收回手,右边的少女就先一步将布兔子抢了过去,在手中炫耀式地摇了几下,随后露出了令我想念已久的笑颜。
“喂…都送给我了…就算我不喜欢你也不能拿回去呀,何况…这小家伙不是挺可爱的嘛,跟晓年一样可爱。”
她还真是会撩人呢,怪不得我当年这么喜欢她,但老实说,我这只兔子缝的并不怎么好看,右眼明显都缝歪了,可能就是两元店都没人要的那种质量吧。
“那…这可是我亲手缝的,要好好保留哦…除非以后分手了,不然不可以丢掉哦。”
“嚯?你还想和我分手?你以后要是敢和我提分手啊,我绝对把你脚心都挠开花,然后嘛…等你有新欢了,我再把你怕痒的部位全都告诉她,什么脚心啊腋窝啊…手把手的教她怎么治你。”
“喂,你又说…不是说好了不在外面…喂呵呵哈哈。” 少年话都没有说完,旁边的少女就扑了过去,将椅子上的少年斜压在侧面的墙壁上,双手不断地搔弄着他的腋下和腰腹。
“嘿嘿,我不仅要说,我还要就地把你解决了。”
“呀哈哈~别啊哈哈…雨萌哈哈别~哈哈你又欺负我哈哈”
我面前的少男少女就这样欢快地打闹了起来,他们的表情是如此的幸福,但透明的我…却流下了无色的眼泪,我已经再也见不到她,再也无法与她真正的灵魂对话了。果然啊,越是去怀念就越会感到不舍,不如早点安静离开。
我默默地退到教室门口,最后看了眼正在后排嬉戏的二人,而后毅然决然地走出了门外,回到了原先的画廊里,我的身体迅速恢复了实体,身后的大门也重新缩小成了正常大小的画框。
我依然在往画廊的深处走,我不知道为何还要前行,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心在驱使着我。
“等等…怎么会。”
意想不到的场景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后面的路途中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墙壁上空空如也,只挂了一幅孤零零的黑画,画框中什么也没有,眼睛贴的再近也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画框下方本该刻着时间的标识牌此时也是一片空白【 】。我想到了什么,然后加速向前奔去,果不其然,和我猜测的一样,再往后走一大段距离就又能看到我解冻苏醒后的记忆了,也就是说,虽然不清楚确切时间,但这段没有颜色的记忆应该发生在我“冬眠”期间的那一百多年里,未知的恐惧从我心头升起,但是…我无论如何也得进去看看。
画框在触发后很快转化为了一扇黑色的大门,我谨慎地踏了进去,里面依旧是一束光线也没有,宛如虚空一般,难道是绘梦机又出bug了?等等…我好像能听见了点声音,是那种节奏平缓的嘀嘀声,有点像心电图工作的声音。
除了这种诡异的滴滴声外,四周一片安静,直到许久之后才出现了几声脚步,应该是有两个人靠近了,再然后是一段黑暗之中的对话:
“咳咳…医生啊…他这样没什么问题吧。”
“是这样的,冷冻舱查出了些隐患,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就先将他解冻运到这儿了,我们向你保证,短时间内绝对安全,几分钟后会为他做一轮身体检查再安排新的冷冻舱。”
“那就…麻烦你们了啊…谢谢。”
“对了老婆婆,可以冒昧地问您一句题外话吗?您为什么一直捧着这只布兔子呢?前几次您也是带着它来,它看起来很有年头了。”
“这个…这个啊…是床上这位帅小伙送我的。”
“您真的是很关心这位先生呢,我听主任说,很早有个科研小组资助过你们,但没多久就破产解散了,之后冷冻舱的高额运行费用就一直由您在承担,您甚至帮这位先生垫付到了两百年后,他应该是您的爱人吧。”
“是吧…以前是,现在呢…我都能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孙子了…呵呵哈…时间就是这么快啊…转眼间这么多年了。”
“但…老婆婆,现在冷冻舱在市面上已经较为普及了,按您的经济条件,完全可以在未来与这位先生相见啊。”
“害…我已经是个老太婆了…离不开这里喽……”
……
“未来的风景…还是让你替我看吧,而我呢…只要看着你…就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