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rd》(中国語)(2/2)
两个人都不好受。伏黑惠因为有两种性征,女穴没有女人的正常尺寸,男根也略显娇小,就这么要容纳虎杖这比一般男性还大不止一圈的巨物,他难受,巨物的主人也被挤的难受。虎杖悠仁只得挤一点进去,看看伏黑惠的脸色,再挤一点点进去,他做爱经验也不丰富,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他偷偷的想,那种喜欢极端play的,会不会就有这种感受……
“……虎杖,进、进完了吗?”
“抱歉伏黑,现在进去三分之一都不到……”
“你……你会不会做啊!”伏黑惠有点气急败坏,主动邀请虎杖悠仁和他做爱的是他,自己已经高潮一次了,本以为舔都能给他舔出来,谁知道下巴快脱臼了不说,连那根小虎的根部都没吃进去,现在更是,半天了,自己撑着疼不说,虎杖连三分之一都没进去。
“我好歹算是有过经验的……”虎杖悠仁陪着笑脸,安抚身下乱蹬的暴躁小兔子,他不好开口叫伏黑惠再放松一点,再说只会让伏黑惠更加恼怒,“换个姿势吧,这个姿势其实第一次好像是有点不舒服的。”
这么说着,虎杖悠仁把伏黑惠搭在自己身侧的一只腿拉起来,从自己面前划了半个圈绕到和另一只腿并拢,然后扣着伏黑惠的盆骨,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伏黑惠被突然这么一拉一拽,上身翻了个面趴在了沙发上。
“!?”
“伏黑,屁股撅起来。”
“你叫我撅……啊!呜……”
无情巨物在侧后入又抬高屁股的姿势辅助下,加上不停溢出的润滑,缓慢又舒畅地整根没入了那个娇嫩水润又紧窄可爱的阴道。
伏黑惠控制不住自己张口伸舌,唾液顺着嘴角留下,他没有余力去管沙发不沙发,他把手伸出去想抓到点什么缓冲背后给他的酸胀和痛楚,最后只能把虎杖揉成团的卫衣抓到嘴边咬住。
“报告长官!全进去了!”虎杖太开心了,想带动情爱的空气变得更加活泼。
“哈……哈、呜,嘶……”伏黑惠努力咽了口唾沫唤气。下体太胀了,宫口被顶得偏离了原位,小腹好难受……伏黑惠不自觉再次抬高屁股放低腰,没人教过他,他跟随本能,只觉得这样能缓解自己腹腔的酸楚。
“伏黑、我可以动了吗?”虎杖俯身靠朝前,下巴搁在伏黑惠的肩头,从后面贴着伏黑惠的脸蹭着撒着娇。现在这样不让他动,简直是活活折磨他。
“虎、虎杖……”伏黑惠侧过头,眼角有点泪珠,他虽然皱着眉,却没有一丝恼怒和拒绝,他伸出舌,朝那一双唇缝里探去。他用行动回答了虎杖悠仁。
再也忍不住的虎杖悠仁,单手撑在沙发上,并抬起伏黑惠漂亮的下颌线,强迫他和自己疯狂接吻,下身便开始使劲抽打那对白花花的臀。
伏黑惠的阴唇被疯狂的肉柱带着塞进去又拉出来,剧烈的动作让他不知所措,下身的触电一样的酸麻胀痛像倒放的涟漪,不停地向他全身袭来。可爱的脚趾也抓紧蜷缩在一起,手臂的毛孔开始一阵一阵舒张,汗毛倒立,鸟肌浮现,臀部被拍打的羞耻被一波又一波的奇妙感觉盖过,这完全不同于刚才虎杖手指的抠弄,这是什么,又像在全身,又像在下体,他看不到摸不见那个奇妙的感觉,只觉得还不够,好想虎杖送他去……
肉壁开始收缩,虎杖悠仁知道伏黑惠快到了,于是越发加快冲刺和幅度,他也有感觉了,忍得真的很辛苦,在伏黑惠一声甜腻的尖叫的同时,虎杖悠仁的阳具感受到一股温热,加大润滑了他的前端。
虎杖悠仁也不是神仙,这样的淫液冲刷下,也在他的鼠蹊部把伏黑惠的臀抽红后,不肖一会儿便大手掐住那两瓣臀肉掰开,低哼着全部将浓厚的充满雄性气味的浊液射进了那片幽深。射完后他一直紧紧盯着自己掰开的那红肿的穴口,米白从绯红交合的缝隙爬出,流下,滴落。虎杖悠仁心满意足地松手前趴,贴着面前疲惫光裸的背脊,高温的胸膛给那水分蒸发带走热量的白背,狠狠抱着身前的人,越抱越紧,像要揉进自己的身体去。
他似有所得、又怅然若失。
“伏黑,我好喜欢你……”
虎杖悠仁把头埋进伏黑惠布满薄汗的颈窝,嗅着那令他着迷的味道。
后篇
八、
东京的夏天,又晒又闷又热,人们恨不得都缩在钢筋混泥土的空调房里再也不出门。咒回警校的学生们也迎来了暑假,夏日炎炎,有回乡下避暑的,也有留在学校参加社团合宿或课外见习的。
虎杖悠仁和宿傩就是后者的后者,他们留在学校参加了特警班的课外见习。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确认关系后,和平日里的生活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是不是在伏黑惠家里会做爱了,仅此而已,遛狗做饭留宿,并无变化。
而参加课外见习,最开始只不过是虎杖悠仁想留在东京陪伏黑惠的小心思,他都没有跟伏黑惠说过。
暑假前某天做完之后穿着虎杖悠仁随手留在家里的纯棉t恤的伏黑惠,光着大长腿在沙发上接过男友递来的运动饮料,突然开口说到:
“虎杖,你要不要选一门暑假里上的课外见习?”
“诶?”
“这样你就可以暑假也留在东京了……”伏黑惠稍微偏开了目线,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咒回警校的学生,没有正经理由和报备不允许假期留校,也是学校便于管理。正经理由就是社团活动和课外授课,除此之外只因为想在东京shopping就留校,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这样的话就会有很多学生假意社团和授课,也并没有实际参加,所以警校的暑假留校备案是需要老师签字推荐参加的,这样也就落实到老师头上,学生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所以假期留校的学生,都有条不紊地好好参加着各自的活动。
“我可以给你签推荐书……”伏黑惠可能自己说着都没底气,脸颊染上了一点红晕。
是哦,他一个老师,因为私情想让学生身份的私情对象暑假也和自己在一起,滥用教职。
那又如何,只要能和虎杖在一起,就够了。
只有虎杖一个人吗?
才不是……伏黑惠挥去看不见的脑内天使恶魔的斗争。
他没说,宿傩在他的警犬课结课之后单独来教员室找到他,递他一张纸头,那时候的伏黑惠有点担心宿傩递来的万一是挑战书或者情书怎么办,千万不要是后者……
好在那是学校规规矩矩版式的《课外见习申请书》。
学校从来不缺八卦,也从来不缺风云人物的八卦。
关于校内这对风云双子的风言风语也是会自然而然随风飘到他耳朵里的。
“听说傩子哥不和别人打炮了。”
“啊?为什么?”
“上次x子去找他,他说也跟别人说,别再去找他了。”
“真的假的?”
“就在被老五暴揍的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谁跟他打炮了……”
“不会是被老五打得没有功能了吧……”
“老五下手不是没有可能,而且傩子哥虽然是学生,但是碍于面子,也肯定不可能把这种事摆到教室学生层面来说呗……”
“啊、真可怜,可惜那么帅了……”
这还只是伏黑惠不经意间听到的其中一个版本,还有什么在寝室打炮把门打烂了只好暂时消停一阵啊。
主流还是“宿傩在寝室上了弟弟虎杖喜欢(但还没上)的女人,被虎杖知道之后放弃考试赶回去踹开了门,两兄弟可能大闹了一场,所以宿傩才暂时不睡别人了”这个版本。
因为那天和虎杖悠仁同一个考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虎杖悠仁在考试中途冲了出去,监考老师把他的名字念出来全考场都知道了,又是同一天宿傩没去上课也没考试,更是同一天,两兄弟寝的室门坏了。这么多信息罗列出来,警校学生们最不缺的就是会推理的,更有好事者想去勘察现场,再推理一下是哪个女人把本来就关系不好的两兄弟弄到在寝室“大打出手”
对很多有“梦想”的女生来说,更想找出这个差一步就能完成传说中的“双子斩”的女人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她们或许还来得及在穿衣打扮和性格脾气上模仿一下。
毕竟哥哥的喜好大家完全不知,找他睡的什么人都有;弟弟的喜好大家人尽皆知:高个子大屁股,可学校里又有谁和弟弟睡过?一点流言蜚语都没有,虎杖悠仁老好人好到再不要脸的姑娘也舍不得假装和他睡过并且到处炫耀。
伏黑惠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只想大大叹口气,大家已经把实情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就差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女人”就是他了。
宿傩那模样,也没人会去问他“女主角”是谁的,虎杖的话,人太好了,大家都舍不得伤害他,更不会去问他了……伏黑惠特别想仰天长叹。
这对双胞胎真的令人无奈……却又很有意思……
又复杂透了。
那个尴尬的午后之后,宿傩再也没来骚扰过他。
伏黑惠心想可能是因为自己真的被虎杖悠仁睡过了吧,所以宿傩放弃他了。
但宿傩对他的态度又让他觉得很复杂。例如上课时会感受到的视线和之前没有两样。
那之后不久突然有一周气温骤升,上着课的学生们都把外套全丢在操场的地上,身上只着短袖的体能训练衣,虎杖悠仁更是把短袖都卷上去变成无袖。玉犬也热得一直伸着舌头哈气,伏黑惠给两只狗子带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水,并且减少了它们的教学量。但伏黑惠本人还是那套规矩的长袖制服,他穿习惯了,也没有在外人面前随便脱衣服的习惯。
宿傩看到他的汗水从晒红的后颈滑落到衣领里面。
休息时间伏黑惠去教学楼背面的自贩机买罐装冰咖啡,虎杖悠仁把狗牵到树荫下喂水。他们距离再近,公众场合尤其是上课期间甚至在校期间,都保持的以前的距离感。
这是伏黑惠提出的要求。
伏黑惠投入硬币,手指在两个品牌的黑咖啡之间徘徊。
一股热浪从身后袭来,给他按了上一排的低糖运动饮料。
哐哐,丁零当啷,饮料落到取件口和找零落下的声音相继响起。
伏黑惠知道宿傩在他跟在自己身后,他没在意,以为只是同路买水。没想到宿傩居然想白嫖他的饮料。
伏黑惠本就不想和他纠缠,头也不回,拿起运动饮料就往后一扔,准备继续投币买咖啡。
脖子上突然被冰了一下,他忍不住“唔”了一声缩起脖子往前踉跄了一下,皱起眉头就准备对身后咋舌。只是身后一支强壮的手臂撑着自贩机把他咚在人的阴影里。
“伏黑惠,你为什么不脱外套?”
“哈?”莫名其妙。伏黑惠本来就被热得心烦气躁,又被白嫖了一瓶水,还被找茬一样的被迫靠在自贩机上。
“你不怕中暑脱水吗?”
“……今天没有这么热吧……”
“那是穿短袖的情况。”宿傩看着今天伏黑惠也是长袖制服最上面开始每一颗扣子又是扣的整齐,前几天敞开的领口的画面和现在重叠,他忍住想撕衣服冲动,翻了个白眼,把运动饮料递到伏黑惠脸边,伏黑惠立刻感到脸开始凉丝丝地舒服。宿傩继续道:“你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就这么怕内衣暴露?”
“我这么穿习惯了,也有短袖制服只是今天没穿……宿傩,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准喝咖啡了。把这个运动饮料给我喝了。你要是不喝,我不介意嘴对嘴喂你。”
“你……”又想轻薄我。这句话伏黑惠还是没说出来。
“你以为你是没睡好所以没精神?你看看你背上的汗,你是多迟钝没感觉吗?”宿傩拎了拎伏黑惠的衣领,把汗湿贴在背上的布料抖开伏黑惠的皮肤,吸水性良好的棉布早就被浸湿又在暴晒中变干,伏黑惠甚至没觉得自己出了多少汗,只是最近准备警犬课的试题考虑非多有些疲惫罢了。这种情况往往很危险,不知不觉中人就脱水中暑了,光是喝白开水,电解质没能补充,后续也还是比较麻烦。
伏黑惠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宿傩观察他到了这个地步。
所以那瓶运动饮料不是他要白嫖自己的,而是让伏黑惠买来自己喝补充水分和电解质的。
“谢……”
“宿傩!!谁让你待在这儿的!!!”
虎杖悠仁一声大喊,一句问句活生生喊出了“给爷爬!”的气势。边喊边冲过来把伏黑惠一把拉开宿傩,护在自己身后。
“买水不行?狗都没你能耐,你断奶了吗?”
“你找伏黑什么事!?”
“你怎么不问问他有什么事?”宿傩转身就走,随意摇了摇手,“要当狗就好好当,把主人照顾好,别随便让主人落到坏人手里咯。”
“虎杖……”伏黑惠想说宿傩还没买到水,至少让他把水买了……
“伏黑,你没有被他怎么样吧!”虎杖悠仁瞪着宿傩离去的背影,回头关切地抱着伏黑惠的肩头。
伏黑惠心里不是滋味,宿傩发现了他的异样,也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虽然有过不好的前科,但他没有从宿傩身上感觉到任何对他的敌意,伏黑惠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感。但宿傩这一套到底是什么意思,伏黑惠觉得宿傩是喜欢自己的,但他表现喜欢的方式真的很奇怪,这让伏黑惠总是陷入莫名其妙的问号中。
“虎杖,别急,我没被怎么样……”
“妈的,我就一步都不该离开你……”一扯到宿傩和伏黑惠,虎杖悠仁的负面情绪就像潘多拉的魔盒被摔在地面,他会变成一个陌生人。
伏黑惠没办法,看了下四周,嘴唇快速轻巧在虎杖悠仁嘴上点了一下,整个动作很迅速,快到虎杖悠仁觉得被假动作晃了一下,溢出的怒意突然收束,伏黑惠看到他表情的变化,拧开那瓶运动饮料吨吨两口,便道:“走了,该回去上课了。”这茬才算结束。
就类似于这种,宿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做的事情不出格却莫名其妙,虎杖悠仁又跑来龇牙咧嘴赶开他,伏黑惠看了好多次宿傩离开的表情,渐渐的对他的出现也不再有莫名其妙的感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和宿傩交流的欲望。
他对宿傩对他的感情产生了一种好奇心。
他有想过这样或许不正确,他有虎杖悠仁了。他们上床,他们做爱,但那张两脸实在是一模一样,虎杖悠仁在他家洗完澡撩起头发认真查看手机消息的时候,伏黑惠脑海中就会不自觉将宿傩带有纹样的脸和面前的恋人的俊颜重合。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病态。
总之伏黑惠当时还是接过了申请书,给宿傩签上了一句跟推荐有关的官腔和自己的名字,又站在老师的立场象征性嘱咐他两句不要缺勤,注意安全。宿傩简单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员室。
伏黑惠现在有点后悔应该问问他为什么要参加课外见习,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问了也是白问,难道想从他嘴里听到“想留在东京不行吗”吗?
伏黑惠觉得他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有没有同样卷入双胞胎感情漩涡的热心网友可以救救他……伏黑惠签完字,目送宿傩离去后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又在他脑中重合,他挥之不去。
他开始害怕自己在被恋人虎杖悠仁抱的时候,会不会把那张有纹样的脸套在身上人之上。他自然也不敢承认他被宿傩轻薄之时,除了虎杖的味道让他兴奋以外,宿傩的那张脸,让他幻想成了是暗恋的虎杖在探进他的私密。
他在哪里听过双子或许是诅咒,是不祥之兆,他觉得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时间一晃来到暑假,虎伏二人在伏黑惠身担教学任务的期间没少黏腻,可伏黑惠的本学期教学结束,在下一次开课之前都是正规警犬班编制,平时还有很多不光是玉犬还有他本人都要训练,能见到虎杖的次数反而不及教学期间了,两个人更是十二分地珍惜黏在一起的时间。
伏黑惠坐在床上靠着床头上看手册,虎杖悠仁躺在他大腿上看手机。玉犬一黑一白卧在他们旁边的地板上,天气炎热,伏黑惠为了狗子在房间里开了空调。
“伏黑,我好想你哦……”虎杖悠仁突地丢开手机,张开双臂圈住细腰,脸侧过去埋在伏黑惠的腹部就不停蹭蹭。谁知道伏黑惠衣服上正好有玉犬的毛发,虎杖悠仁激情一吸,打了好几个喷嚏。
“……笨蛋。”伏黑惠侧过头去忍着笑,抖动着的身体却暴露了一切。
“唔……”虎杖悠仁站起来,玉犬小黑把尾巴甩起来,给虎杖悠仁让了个落脚的地儿。虎杖悠仁去拿来了粘毛的滚筒,对着伏黑惠就是一阵粉刷似的动作,把他身上弄得干干净净,期间玉犬也想要被滚筒伺候,虎杖悠仁告诉它们主人优先,它们又趴去了另一处没有捂热的地板上甩甩尾巴侧过头。
“好啦!”虎杖悠仁收好滚筒放到一边,压在了伏黑惠身上,像抱着等身抱枕一样爱不释手。
伏黑惠用书脊轻轻敲敲虎杖的头,享受这份甜腻的空气。
“后天有个特别行动,我和玉犬被编入行动后的搜查班了。”伏黑惠抬腿交叉夹住虎杖悠仁,暗示已经非常明显了。
“咦?后天我也有校外见习!在现场指挥部。”虎杖悠仁马上懂了意思,手在伏黑惠的屁股上不安分地搓了几把。
“嗯……”被揉的舒服,伏黑惠嘴里发出嘤咛,“代号是JU1?”
“伏黑怎么知道!”
“同一个罢了……别一直揉屁股……”
“好!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和伏黑一起出任务!这里舒服吗?”
“别问我啊……而且你只是见习、在指挥部别乱、跑……”
“伏黑乳头挺起来了。”
“唔、虎杖……亲我……”
“嗯,伏黑,你今天好主动……”
“……哈、认真一点……”
炎炎暑假的春宵,趴在地上的狗子识相地顶开卧室门。等房间里动静结束再回来吹空调吧。两只玉犬对视一眼,眼神里是人类看不懂的叹气,一前一后出去了。
九、
虎杖悠仁换好衣服装戴好基础装备,按时来到今天课外见习的集合点,就是这次行动目标建筑附近某个作为临时指挥处的仓库内。
然后他看到了指挥官身边那个天天见天天烦的孪生哥哥宿傩,和他一样按要求着装,只是脸上还是那一脸无聊样。
没办法,他们是见习学生不允许参与实际行动,宿傩觉得无聊也正常,他一身腱子肉今天定是没地儿使了。
这次行动是围剿一个黑色产业的据点。在这废弃的老厂区里,不法分子将烂尾厂房改建成了他们的窝点,有金钱肉体甚至药物的交易。警方已经排查清楚,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也做好了3D的内部地图。前期准备万无一失,在预定好的时间里,参与行动的现役特警们按照计划进行突入和围剿。
伏黑惠的警犬班待命地点不在指挥部,虎杖悠仁只想行动结束后把平安无事的伏黑惠和玉犬接回家去洗香香睡觉觉。
喇叭喊话,警报,尖叫,鸣枪,逃跑和追拿,抵抗和制伏。
总而言之行动很顺利,铐上手铐被强行带走、或没有武器无从抵抗被枪指着抱头走在前、抑或是被制伏拖出建筑的犯罪分子一个一个从几个窝点里如鱼吐卵而出,指挥员死死盯着现场监控和听着对讲机里的汇报,点着嫌疑人数。差不多的时候,虎杖悠仁听见指挥员叫警犬班去某个废弃仓库指定地点的负二层搜索并回收情报提及的药品。哔,科哒,沙沙的仪器和电波声之后,桌子上的对讲机里传来伏黑惠干脆清晰的“收到”。
宿傩一挑眉,脸色终于没有那么无聊了,他主动凑过来看地图,虎杖从听到伏黑惠的声音,就在留意宿傩,他悄悄啧了一声,也凑到桌前。
指挥员只觉得这两个学生莫名其妙,行动快结束了才凑上来看,他统筹行动时那么认真表现的样子不看,现在人开始往外撤离了他们来看地图了,新兵蛋子,以后有的亏吃。
宿傩看着屏幕,随口沉声问道:“每个队员在行动中会佩戴装有GPS功能的装备吗?”
?
指挥员的脸直接挂上问号。这个学生在问他问题?连基本称呼都没有,真没礼貌。于是他斜了宿傩一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声“没有那种东西”,宿傩哼了一声,足以让指挥员清楚听见,但他现在没空教育学生,任务并未结束,等完事儿了再慢慢收拾这个自以为是的大爷学生,让他知道学校以外的地方叫做社会。
宿傩走开,去翻看行动资料。
虎杖悠仁的警惕心于是消了一点点下来。
这边废弃仓库,年代已经有些久远了,不是现在的智能化仓库,连墙面用的建材让牵着狗勉强走进去的伏黑惠感觉和他出生的年代可能都相去甚远了,这种房子政府早该拆掉的,能拿来做不法分子的特殊用途,想必上面有人,就算抓了这次也不能完成清剿,真麻烦。
伏黑惠看了眼头顶要脱落的木板上还有钉子,正了正头盔,小声用口令催促了一下停下来等它的玉犬。今天只带了玉犬黑,白的那只昨天受了伤,虽然他有能耐,玉犬也非常聪明,但实际任务一般一个警员只带一只警犬,所以即便白狗在行动前突然受伤,其实也并没有影响出席,还算幸运吧。
和伏黑惠一起行动的还有一个警员名叫猪野琢磨,入职小四五年,是前辈,两个人在各种场合见过几面这次却是第一次一起行动。理论上来说伏黑惠才是辅助警员,但是现在他需要带着狗在前面搜寻,猪野前辈自然就走在了后面,还时不时摆一摆前辈的架子跟伏黑惠说让狗嗅嗅这里,让他摸摸那里。
伏黑惠觉得有点无语,但是礼数周到,没有反驳和怨言,就这么和猪野前辈继续突入。
“ABC各小队,重新汇报已抓获嫌疑人数。”
临时指挥处指挥处这边对讲机一直热闹,突入时是不需要那么多口舌的,最需要沟通都在行动前和行动后。
宿傩没有收拾好摊开的资料就抬脚往外走,虎杖悠仁看到了,立刻跟上去拍住宿傩的肩头。他知道胞兄擅自行动的大概目的地。
突然觉得一阵摇晃伴随眩晕,虎杖悠仁本能地觉得自己孪生哥哥要使力擒拿自己,注意力立刻集中在宿傩的下盘和双手上。
而宿傩则是瞪大了眼睛,他不信小鬼一掌拍在肩头能让他摇晃到略感目眩。极为短暂的沉默中,他极不耐烦回头准备挥挥拳喝退这个烦人的弟弟。
可就在他和虎杖悠仁对上眼的瞬间,一阵猛烈的摇晃从地面传到脚底,两人一起身形不稳,战都站不住,只能尽快靠去墙壁的三角区和护住头部。箱子上的水和对讲机直接震颤着随箱子一起全翻倒在地,临时指挥部所处仓库的墙体开始掉下大大小小的建渣,来自电灯泡球的光源也开始无法振作并且左右摇摆。
地震!
级别还不小!
“可恶!”指挥员骂了一句,“快找地方保护自己!”
能不骂吗?执行行动还没结束突然地震,在这种时候绝对有那种亡命之徒给他们找麻烦,根据震幅大小,通讯也有断掉的可能性,之后确认人数和现场会变得更加困难,要是在自己的任务中再出现人员伤亡……
第一波最剧烈的摇晃慢慢镇定了下来,必须第一时间确认环境安全并避难。临时指挥处的桌子本来就是现场的废弃运输箱搭砌而成,资料和电脑都被掀翻到地面上,还有水撒了下来,墙体剥落开裂,现场一片狼藉。
指挥员第一时间确认通讯是否还能用。
m的,果然断了。
这个仓库也不能用了,头顶上开始哐当哐当在响,必须赶紧出去才行否则有危险。
“你们两个,赶紧跑出去!”盲摸一把地上一塌糊涂的资料和顺手捡起离自己最近的两个对讲机,通讯恢复之前不论如何也得尽快掌握现场的情况,指挥员命令宿傩和虎杖悠仁立刻撤出已是危房的临时指挥处。
他们趁着摇晃逐渐熄灭,从摇摇欲坠的建筑里冲了出来。
外面自然是一片混乱,被抓获的一众不法分子有趁摇晃抓住机会挣脱警手的,有拼一口气想夺枪自保的,还有什么都没反应过来被老旧仓库被摇下来的部件砸中的,哀嚎的奋吼的,惊吓无声的,什么都有。警方这边也鸣枪警告或意外负伤。这次的地震来的突然且剧烈,总之必须尽快想办法重连通讯。
虎杖悠仁和宿傩一前一后跑出临时指挥处的仓库,中途还闪过了一块掉下来的铁皮。这次震度绝对不小,双子的心有灵犀,现在他们都知道自己和对方在想什么。
伏黑惠怎么样了!?
“你们两个学生待在这里不要乱走,保持警惕。”指挥员匆匆说了这句话,便开始扫视四周,用最快速度确认最近的同事和队员。双胞胎一齐朝地图上记载的伏黑惠去的指定点望去,外观上那个最破最旧的仓库虽摇摇欲坠,却还勉强立着,因为地势也只能勉强看到一些建材被地震剥落在地。总而言之暂时可以安心,作为见习学生不能在已经发生意外的现场乱走的两人在原地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这两双锐利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那个破烂仓库,着急等待那个带着帅气警犬的纤瘦身影尽快从里面平安出来。
专业的警队也立刻稳定了现场,各方的报告迅速集中过来。
“c1一名警员轻伤,已处理抓获人数无异常。”
“b2两名嫌疑人被压,正在救出。”
“b1小队一切正常。”
“c3冲突事件!三名嫌疑人夺枪劫持受伤警员!请立即支援!”
……
“a1缺两名警员和一只警犬,还有一名嫌疑人以及回收对象未确保!”
a1就是伏黑惠被编进去的行动班编号,双子听到这句汇报都没说话没有动作,因为他们一直盯着那边,苦苦等待的身影确是还没出现。
这边因为c3的突发冲突,指挥员让两个学生在原地留意目标仓库,立刻统筹人手奔向c3现场。
指挥员一走,宿傩抬脚就往目光尽头的仓库走去。
“宿傩!不准过去!”
“你要继续在原地当拴在院子里的狗可随便你。”
“伏黑会出来的不需要你去表现!”
“小鬼,记处分的事情我做得多了,不差这一……”
就在虎杖悠仁准备冲上去阻拦胞兄无视原则的脚步时,更为猛烈的摇动再次从脚下传来。
余震发生了!
晃动中,远处哐当一声,那个破败不堪的目标建筑,终于支持不住破烂的身型,一阵哐嘡,轰然倒塌。还伴随着指挥员冲过去的方向响起枪声,简直一片混乱。
眼看这一幕发生的双子,没有谁先谁后,晃动还没平息,就猛地蹬地冲了过去。
“啧……”宿傩咬紧后槽牙,呼吸加重。
寿命被强行终止的仓库,倒塌得非常完美,没有一处可以让人进去看看是否还有生命。
“可恶!伏黑!伏黑!”虎杖悠仁着急大喊着,一片又一片泛起土渣和金属的碎片,带茧的手掌被灰土和开始渗出的血液混揉,但疼痛并不会让他停下动作。
他爱的人说不定就在下一片瓦砾之下,他手废了也得给他给刨出来。
虎杖悠仁慌了,宿傩又何尝不知。
他仿佛愣在原地,但是脑子高速运转,在思考各种可能性。
伏黑惠的突入时间到现在不过十多分钟,这个仓库就一个平层,指定地点是地下,想必有所谓的密道以便犯人借此掩饰地下交易,从时间上来看,伏黑惠不可能还在一楼,一定是已经下去了。3d地图,那通道顶是个三角形的稳定结构,建造时间自然不可能久远于这个仓库本身,一定是作为据点用时重新打的,那完全有可能考虑到了冲突和灾害,才能保证他们的违法行为不至于随随便便受损失。
如果如他所想,伏黑惠有救!
宿傩拎起“没用的弟弟”把虎杖悠仁废墟中提了起来,双子对方眼中的自己都是一脸紧张双目发红,宿傩看着虎杖悠仁还有些颤抖的嘴唇,他烦躁,他厌恶,但是他得把伏黑惠喜欢的人从噩梦中喊醒,否则他的脑子也会一片混乱。他们是两个人,又是一个人,这是双子的诅咒。
“小鬼!想救伏黑惠,就跟我来!”
伏黑惠和猪野琢磨进入指定地点室内,玉犬很快就嗅到违法的气息,在伏黑惠的勘察下,他们找到并打开了暗道的入口。
“进这种暗道要随时保持警惕,万一就有谁躲在里面偷袭。”猪野琢磨竖起一根手指在伏黑惠背后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多加解释。
伏黑惠很想吐槽任务中去哪里都不可掉以轻心是常识,但他还是乖乖应声,于是让猪野琢磨更想多讲一些。
“要是在这种暗道开枪,很容易遭到跳弹。”
“是,我会注意的。”
“地图看过了吧。”
“是的,往前再走一段就是最经典的岔路,建造的时候一定是为了东窗事发时不被一条路前后堵死而考虑的吧。”
“伏黑年纪轻轻懂的不少嘛!正是如此……”
其实要是真的有犯罪分子,就他们这样聊着天来,也早跑了。伏黑惠心里还是悄悄吐槽了。玉犬在前面哼哧哼哧卖力工作,前辈在后面叽叽呱呱卖力讲话。
唉……好想快点结束,回去指挥处找虎杖……
只是虎杖吗?
另一张脸又强行挤入他的脑海,那张脸的真实表情被奇怪的纹样遮盖,永远只是衣服暴戾无聊的模样,却在一旁远远看着虎杖抱着他伏黑惠,和两人的一脸幸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者气质在那一刻变得只是寂寞孤独的可怜虫。
“两条路,我们分头行动吧,”猪野琢磨的话叫醒了他,伏黑惠赶紧振作收心,扫视眼前环境。“地图你也看过了,这个岔路前面其实重新连接了,所以我们分两路,我走这边宽一点的,你走那边窄的,对面汇合。”
“没问题,猪野前辈。玉犬给你带着,情报里你那条路上有货架,指不定可以回收那些药品。”
两人商量好,招呼之后分头行动了,他们能感觉得到两个人的方向让他们越走越远离。
也就是在伏黑惠进窄道没多久,第一次地震发生了,他即时靠墙微曲膝保护自己。摇晃虽然剧烈,窄道却没有崩塌。
“造价不菲……”在原地站定了一会儿,伏黑惠抬头看了下天花板,感叹了一下,按下头盔耳边的对讲机,怎么都只有沙沙声。
那是自然,刚发生地震短时间内通讯肯定会受到影响,行动是否需要中断,他在原地等待总部的指挥,一边想着得尽快联系上猪野前辈。就在伏黑惠决定还是离开原处,尝试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第二波剧烈摇晃很快又袭来。他不得已又停下来,中途头顶上远远传来了巨大的响声和灰土悉悉索索落下,伏黑惠觉得这次行动肯定要被迫终止了。
就是不知道前辈那边若是找到药品,能不能顺便出去的时候把要回收的药品确保回收。
伏黑惠继续按下对讲,仍然没有回应。
地下没有灯,适应黑暗前伏黑惠都用携带的的装备打着弱光,以防可能会有暗处的不法分子引起警惕,适应后他直接关掉了照明,路上有些小小的反光条可能是亡命分子逃跑时可利用的,地震前他也正寻着这些压着速度警惕地前进。
伏黑惠闭上眼头靠墙,仔细听着所有可以入耳的动静开始思考。如果是刚才的声响,那个破烂仓库应该是在地震中垮掉了,但伏黑惠不是很担心,这个地道已经在两次剧烈摇晃中显示出自己足够结实了,而且他们进来就不打算原路返回,要把尽头都检查完才直接从出口出去与总部汇合。他走的这个窄道足够曲折,中间还有几个迷惑性岔路,猪野前辈要是毫无发现,肯定要在出口等他,只希望出口别被堵了。
为了即时通讯一直打开的耳麦,直冲鼓膜的沙沙着实吵人,于是伏黑惠放弃联络,继续朝前走去。
十、
宿傩和虎杖悠仁奔到有一定距离的行动地点F,确保了嫌疑人的小队在行动结束后就已撤到集中嫌疑人的地点,此时像被洗劫过一样,一个人都没有。
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看了地图和资料的宿傩知道这里是那个仓库地道的出口,入口倒塌无法进入,那就从出口进去,路上一定会遇到伏黑惠,就这样把他带出来。
双子不用说出口,彼此心里都非常清晰。伏黑惠对自己和对方而言都是极为重要的存在。
“小鬼,岔路你右我左,谁先遇到伏黑惠谁直接原路返回把他带出来。”
“另一个在遇到或走完一圈之前都不回头。好,但是我警告你不准对他动手动脚。”
“那你就祈祷他别遇到我吧。”
“宿傩你……”
“行动。”
“……M的!”
两个从背后也看不出来谁是谁的身影,以最快速度冲进了地道。
伏黑惠路过了一个弯曲通道中凹进去的房间,简单检查了一下,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正走回通道里,一阵急剧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他警惕地退回房间决定随机应变,但这脚步声他似乎有些熟悉。
“伏黑惠!在就应一声!”
是宿傩!不是不准见习学生擅自行动吗!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赶紧站出来并打开手电。
“宿傩吗!”
远处的光开始晃近,伏黑惠有些欣喜,更多的却是担心。绝对不能让上面知道学生进来了,他必须迅速把宿傩带出去然后跟指挥员打打太极,希望指挥员及其上级不要发现就好了。
转眼那个高大的身子就快来到他眼前,可他竟然看到自己后没有减速反而猛地爆发脚下的力量。
“伏黑惠!”
“宿……”突的一激灵,有什么,在自己身后……伏黑惠猛地回头,黑暗中一阵不要命的风席卷而来,伏黑惠下意识抬手去挡,却被更为猛烈的冲力带离了原处,落入了一个紧张得坚实的怀抱。
一声喉间闷哼从面前传来,随着抱着自己的人一脚震动,身后肉体撞上墙壁的声音砰地响起,有什么滑落在地。
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安静后坐在地上的伏黑惠立马单膝跪起警戒状态,同时打开了手电的强光,查看情况。
地上斜躺着一个口吐白沫的陌生男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估计是刚才自己进去的房间里躲着一个亡命之徒,想偷袭自己之后逃出去,只可惜宿傩恰好赶来救下伏黑惠,让这个亡命徒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不说,以后只能去监狱里这么躺着了。
确认危险因素已不再,伏黑惠赶紧把照明转朝宿傩,刚才被救下的时候他发出的闷哼,难道是受伤了吗。
突然的光源让宿傩偏过头,抬起左手在眼前挡了挡。
“抱歉。”伏黑惠赶紧调低亮度,凑到宿傩面前,仔细检查。这一看不要紧,宿傩右手胳膊上硬生生扎着个针管。
伏黑惠见过这种针管,恰恰就是最近情报里的几种新药,都用这种最新型的注射器,粗大的针管,内嵌的针头不止一个,沿着肌肉组织可以更迅速扩散药剂,注射完了都不用随手一丢,针头直接缩回去,带上盖子回收,携带更加方便,以免警方回收检验药剂。
“宿傩!”伏黑惠急了,情报里的新药有营养剂,以防窝点被突击检查用的糊弄人的东西,也有肌松剂,有媚yao,有毒pin,还有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毒药……如果是毒……后果将不堪设想……
“……别喊,”宿傩迅速拔下针管握在手里,看到伏黑惠急到琉璃一样的眼下一秒仿佛就会碎裂一般剧烈震动,他心里浮起一股暖意,上次被他强行抚摸直到现在,伏黑惠再一次充满情绪地唤着他的名字,他竟有些满足,“冷静点,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要是毒药,我还能踢开那家伙,在这儿坐着跟你说话吗?”
“毒药也有几分钟后起效的!”
“那你安静点,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事。”
……
伏黑惠心里催促自己冷静冷静,把手伸向宿傩手里的深色针管,打着光看上面会不会写着什么有用的信息。很遗憾,除了根本看不懂的奇怪编号以外,什么都没有,但里面的药物还剩兜底的一点,没有全部注射完,宿傩的胳膊还有一点点濡湿的痕迹,不像是血可能是拔针撒出来的药水。伏黑惠凑近那只胳膊嗅了嗅,不像是自己知道的成瘾物的味道,然后又赶紧转向宿傩的脸,凑近盯着他的瞳孔有无缩放,并伸手摸上他脸上的皮肤,有点热,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他洁白的指缝间是宿傩脸上纹样的线条,这些线条突然拉伸,宿傩张口要跟他说话。
“我要是下一秒就死了,你会吻我吗?”
“……哈?”
“会吻我吗?”
“你在说什么……”
“会吗?”
“……”
宿傩看着伏黑惠的眼神从紧张到惊讶到犹豫再到暗淡,也觉得自己是自讨没趣,就转移话题。
“去看看那个嫌疑人,或许能知道他拿的什么药。”
“……好……”
宿傩脑内已经理清楚这里大概就他、伏黑惠和地上这个被他踹倒在地的蝼蚁了,下来之前指挥部里听到的就是少了这个嫌疑人吧,回收对象就应该是扎他胳膊的这种药,希望别只有这一支,到时候一问回收对象呢,对哦扎在不能在现场乱跑的学生身上了哦,他就麻烦了。
他个人无所谓处分,但是绝对不能把伏黑惠牵扯进去。伏黑惠聪明端正,有着光明的未来,不像他,充满暴力因子的身体走错一步就会坠入深渊。
光和光可以呆在一起,光和光可以相融可以交合,有暗的地方不用有光,有光的地方虽然有暗,但它们之间永远有一条无法跨越的分界线。
这就是他理解的他和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关系,他是那个暗,两个已经在一起的就是光。
所以光的家里没他的事,随便吧,怎样都好。
伏黑惠从倒地不起的嫌疑人口袋里搜出了一根一样的针管,还有白色的粉末,他有不太好的预感,这应该是个吸du人员,很难说在攻击他的时候这人是否是已经嗨了的状态。千钧一发之际宿傩赶来救下自己,不然被扎的就是他,如果这人没有嗨还清醒的话,趁自己不能动的时候换下自己的警服把自己拖到那个小房间里藏起来,就算遇到增援,只要在他伏黑惠被发现之前离开,他就可以脱出成功了。
想想有些后怕。
衣料摩擦,宿傩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喘了口气。
“你怎么起来了!有什么事可怎么办!”伏黑惠看到宿傩把针管揣进队服兜里,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如你所见,屁事没有,走吧,撤离这里。”回答伏黑惠的担心非常简短,跟平时的宿傩没什么两样,他挥挥手让伏黑惠让开点,没被扎的左手抄起地上昏死过去的嫌疑人,拎着就走到前面,不费吹灰之力。
伏黑惠赶紧跟了上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沉默一路,他忍不住问。
“碰巧罢了。”
“怎么可能!”
“那你想听我说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吗?”
“……地震受害如何?”
“就那样。”
“行动中止吗?”
“你大可尝试联系一下总部。”
“……”
“小鬼在另一条通道里,没事的话上去就能汇合。”
“!……”
“黑狗和另一个警员在隔壁对吧。”
“……对……”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交给小鬼吧。我们的处分就将功抵过就好了。”宿傩指的是自己手上拎着的那个“功劳”。
“……嗯……”
他打破的沉默,以他的沉默结束。
伏黑惠私心想要压住两个学生擅自行动这件事,还有其中一个学生因为救他被回收药品扎了,这要怎么汇报上级。他工作丢了无所谓,两个学生一定不能受影响,这事虽然是意外,但他确实也掉以轻心没能好好检查现场,不然也只是上去之后简单交代能混过去的……
实在不行的话就得叫五条老师出面帮帮他了。伏黑惠的心还被那个药吊着。到底是什么药,宿傩为什么看起来没事,难道只是一般的营养剂吗?不可能,那个嫌疑人身上带了两支,一定是他自己要拿来用的,不是被捕获的时候用来自尽的,就是打算在什么地方用来嗨的。最好的情况就是那只是用来溶解他身上白色粉末的盐水或糖水的溶剂,那就没什么怕的了。
伏黑惠在担心中又悄悄松了一口气,宿傩的模样让他一个一个排除危险的可能性,接下来只要走到地面上去再说报告的事情就好了。
两人无言,一前一后,走出了窄道。
没多久,哼哧哼哧的黑狗叼着一个铝制轻型手提箱也从同一个通道钻了出来,摇着尾巴直奔回到地面的伏黑惠身前,虎杖悠仁紧随其后,肩上扛着猪野琢磨,手上也拎着两个铝箱,但猪野琢磨的状态一看就是在里面出什么事了。
“虎杖!”伏黑惠欣喜地看着自己那束光,脸上的阴霾稍微扫去,宿傩把晕过去的人往远处丢了一点,就站那边和伏黑惠拉开了一点距离,将他的表情尽数收紧眼底,沉默不语。
“伏黑!你没事吗!太好了!”肩扛手拿的虎杖悠仁差点就把这些行李扔了想去紧紧抱住伏黑惠,好在他受伤的东西足够贵重,他也就抬了一下手示意兴奋。
“你怎么会在我们后面?”伏黑惠迎上去,“猪野前辈这是怎么了?”
“估计地震发生的时候被架子上掉下来这些箱子砸到头晕过去了,”虎杖悠仁把手上的箱子递给伏黑惠,玉犬黑也把嘴里叼着的那个乖乖放在伏黑惠脚边,伏黑惠在地上打开其中一个,和宿傩身上拔下来那个针管事一个系列的药品,整齐摆在里面,重量和数量极为可观。
“这是所有吗?”伏黑惠抬头问他。
虎杖悠仁腾出了手把肩上晕过去的猪野琢磨放下来说道:“对,其他的都被销毁了,架子前面地上全是破掉的针管和液体,想必这位前辈低头查看的时候地震发生了,就被掉下来的箱子砸晕过去了吧,玉犬也被倒下的架子压住了,我到的是时候它已经把那金属架啃了个洞都快自己逃出来了。”伏黑惠伸手摸摸玉犬,小黑就像听懂自己被表扬一样还龇起了牙给主人看。
“不过,”伏黑惠摸完玉犬收回手,看向虎杖悠仁,“你跑的真快,扛着个人拎着箱子带着玉犬,还能从我们后面绕一圈出来汇合……”
“那不是……急着找你吗……”虎杖悠仁没说,伏黑惠见到他开始,说过的话里提及自己,几乎用的都是“我们”,不是“我”。他心里就有数了,宿傩比自己先找到他,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难免有些醋意。
很烦躁。
“喂,宿傩,你不热吗?”虎杖悠仁跟胞兄挑眉,眼神确是如刀子刮着宿傩。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现在自己孪生哥哥的身体肯定跟平时不一样,他隐约有点感觉。宿傩不理他,早就背过身去,还是那个插着兜的无聊模样,往远处走了。
就是脚步比平时酿跄了点。
伏黑惠见状叫着他的名字要跟上去。
“伏黑!”虎杖悠仁叫住他,脸色很怪,“你和宿傩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自己不会有这种感觉。
“他救了我。”伏黑惠很诚恳,这个事情也需要跟虎杖悠仁说清楚,他们两兄弟的关系本来也好不到哪儿去,更是因为他伏黑惠,变得更加糟透了。简单交代了一下下面发生了什么,伏黑惠表达自己去跟宿傩道谢,麻烦虎杖悠仁暂时原地不动看着一下现场,药要回收,人要送医,他虎杖悠仁作为学生乱跑,还要想办法应付负责他们的指挥员。
虎杖悠仁拉住伏黑惠的手,表情奇怪,伏黑惠当时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以为虎杖悠仁只是单纯的担心他,于是他回握住他的手,想让他放心自己。
可对虎杖悠仁来说,自己的预感如果没有错的话,伏黑惠这一去,再回来,可能就不是自己的了。
他笑了。笑比哭难看。
“伏黑,”虎杖悠仁声音有些抖,“不管发生什么,回来之后你都不要和我道歉。
他咽了口唾沫,想把腹里上来的酸楚也咽下去,然后说了声:
“我爱你......”
伏黑惠揣着这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咀嚼着,没嚼出个明白。他只是去跟宿傩私下说两句话,为什么虎杖会那样看着他。他被那种眼神看得心口抽痛。然后他在后面叫着宿傩,宿傩理都不理,径直往前走,走到一处看上去是钢筋混泥土的厂房,转了进去。
等伏黑惠也拐进去的时候,宿傩已经靠着墙坐着在喘气了。
糟糕了,是刚才的药有问题。伏黑惠赶紧跑过去单膝跪在宿傩旁边,捧起他的脸仔细查看。
宿傩呼出的气是热的,肌肤是烫人的。
“怎么会……”他去摸宿傩的手,那个给他手腕曾经留下青紫的大手,现在却软塌无力。不止手,全身如此。
“……可能是用来放倒大型动物的药吧,哈哈……”宿傩笑了,也没想到打遍学校打遍身边的自己会遭这么一道。报应那种东西老子才不信,草率了而已。
可他又好享受全身沐浴在伏黑惠只注视他一个人的眼神,这是今天第二次了。
啊m的……裤裆好疼……
没错,宿傩现在男性的那玩意儿又顶又涨,他心里已经得出结论扎他的药十有八九是新型媚yao,用于管理那些不听话的刚抓来的女人的,药劲不大,可身子绵软无力,他估计那一针要全打进去,受害者会直接失去意识仍人摆弄。
他闭上眼,让自己从伏黑惠的眼神中清醒。
“你跟过来干什么。”
“你要是有个万一都是因为我……”伏黑惠说着低下了头。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草率行动。”
伏黑惠低头注意到了宿傩裤子的异样。
“是……那种药?”
“知道就别问了,你跟过来我只能误解你的意思……”
“那就误会吧。”
“?”
之间伏黑惠摸向宿傩的口袋,掏出那个剩了一点药剂的针管,两下拆掉回弹保护壳,露出针头。
“伏黑惠!住手!”宿傩脸色一变赶紧大喊,手使劲去够伏黑惠,也只才抓到他衣袖间的风。
宿傩被注射药不是少量,普通人直接失去意识,他努努力还是可以动的。但伏黑惠快一步,已经把剩下的一点药剂往自己胳膊上扎了,针刺感让他反射性闭了一下眼。药打完,伏黑惠把空针管往旁边一抛,跪立起身,长腿跨过宿傩大打开的双膝,一副乘胜追击揍人的气势骑在宿傩身上俯视他。
“你在地道里问我你下一秒要是死了我会不会吻你,”伏黑惠压低身子,揪起宿傩胸前的衣服,“我现在就回答你。”
“伏黑惠,这是我自己挨的,不需要你的负罪感也不需要你的怜悯。”宿傩着实无语,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规规矩矩的漂亮男人脑子还挺疯的。
“不是怜悯,”伏黑惠觉得自己气息开始加重,骑在宿傩身上的臀部也慢慢挨近那鼓胀的裤裆,“我在下面遇到了危险,被犯人注射了药,但我是虎杖的马子,你会上我吗?还是把我带到上面去交给虎杖?还是看着无从得解的我扭曲着身体然后死去?”
“……”宿傩静静地看着身上的他,看似贫瘠实则圆润的臀部落在了他涨疼的下体,小兄弟就像久经干旱逢甘露一样雀跃,敏感的神经把这个兴奋地消息传递给大脑,宿傩偏过头笑了出来。这种境地里的邪笑毫不掩饰他们变质了的关系。
“我的答案和你一样罢了,宿傩。”伏黑惠仰头朝空中吹出了一口越发燥热的气,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干燥的双唇。
“这不是怜悯。”他说着便送出了自己的唇瓣,印在了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中从没吻过他的那个唇上。
十一、
采光不好的仓库,两个喘息交叠环绕。伏黑惠已经脱掉一只裤腿,双腿大开正扶着刚被自己舔得湿哒哒的宿傩的玩意儿对准自己的女穴,一点点将那热柱吃了进去。
宿傩是他隐秘之处的第二个客人,第一个是他同胞弟弟,伏黑惠喜欢的那个叫虎杖悠仁的温暖大男孩。
对不起,虎杖,我不是光。伏黑惠用小穴吞掉身下的阳具,眼角湿润,他把这归结为是宿傩的东西给他撑出来的生理泪水,和虎杖做的时候,他也总是被干到泪眼婆娑。宿傩和虎杖,这两个同一个母胎里出来的双胞胎,“小ji鸡”外观大小并无太大区别,都是比较夸张的尺寸,不过是气味上有些许不一样,他都品尝过吞吐过,他最清楚。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起那两个路人女生所说的「双子斩」呢。
伏黑惠觉得自己很好笑,边笑边向后撑住地面,也不管脏不脏了,他仰着头腿大叉开上下动腰,让宿傩清楚看见自己怎么吃掉他的男根,满足的爱叹接续着滚动而出。
“嗯……啊……哈……”并伴随着隔着布料肉体相撞的拍击闷响。
这不是平时的伏黑惠。宿傩见证着这头发情雌兽,用着他那和自己弟弟一起摸索来的普通技巧在他身上主动上上下下,那仰起头伸长的白皙脖颈,和那个午后一样解开领口两个扣子,今日镀上一层绯红,那挂在禁欲脸蛋上的诡谲笑容,张示着美丽的疯狂。
“伏黑惠。”
“唔……什、么?”
“你在想小鬼。”
“吃醋、吗?……哈……”伏黑惠发自内心地在笑,宿傩这幅吃瘪的表情非常稀有。
“不算。和我做爱这么开心?”
“总比、被你强……唔嗯、来得好......”
小兔子,记仇呢。
伏黑惠动得很卖力,欲望还是一层一层从下腹涌出,他收回来一只手,随便在宿傩裤子上拍了拍,圈住自己草草拉开裤链翻出的秀气的男根,上下撸动,没多久便轻哼一声射了出来,宿傩的玩意儿在里面也感到被绞紧后劈头盖脸一股暖流砸下来。
两个人在伏黑惠高潮后的喘息中沉默了一会儿,先开口的是宿傩。
“伏黑惠,下来。”
“?”湿漉漉的眼睛带着疑惑询问着他。
“我不要射在你里面。”
“啊?”伏黑惠轻促一笑,“不劳你费心,我虽然长着这个东西但没有生殖能力……”
“所以小鬼才每次都内射你!”
“……虎杖不可能告诉你我们的事!”
“好了你可以不用下来了,”宿傩抬手掐住他的臀肉,“休息够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开始向上顶胯,就着那片新鲜的甘露,一下又一下钉进伏黑惠的yin道深处。猛烈的冲撞让伏黑惠失去平衡向前倒去,激烈中双手无助地揪住宿傩的胸襟,撞击让他上半身也贴上宿傩,乳头前的布料不停摩擦那两颗药物作用下挺立的脆弱红樱,穴口一阵阵收缩,一波又一波快感再次袭来。
“宿、宿、傩……”声音破碎,他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他和双子中的弟弟的情事会为哥哥所知。宿傩一下又一下撞在他最喜欢被虎杖悠仁顶弄的敏感点,可现在实实在在抱他的是宿傩,不是偶尔自己被压在床上然后重合两个脸庞的虎杖。
混乱中,伏黑惠在宿傩浑厚的精液入侵他那摆设一样的宫腔时,又一次攀上了高峰。
“伏黑惠,”宿傩喘息着,扣住臀部的手揽过身上萎软的黑色影子,在那搔他皮肤的黑色鬓发耳边贴上自己的嘴,用最惑人的语气说道:
“我和小鬼既是两个人,又是一个人。”
药效逐渐退去,虽然有些过劲的脱力,但这对宿傩来说并不算什么。在完全消停之前,他抱着伏黑惠又冲了两次,伏黑惠先是开脚坐在他身上,又被压下去正面承受,宿傩清醒了他开始头脑不清了,极致的快感连发,前端射出的液体变淡,又被翻过去跪趴在地上,宿傩跪立起来大掌一捞抬高了他的屁股,并伸出一只腿踩在地上,抠着伏黑惠的胯骨就开始继续挺腰,最终在伏黑惠膝盖在仓库的水泥地面磨得通红中,宿傩再灌了一次白浊后退出红彤彤流着粘腻的甬道。他从湿答答的肉壁中抽离时,又仿佛在挽留似的被紧紧吸附着。
伏黑惠,你的全身上下都是极品。宿傩心里暗叹,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朝后梳的背头早已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前,他伸手一缕,将湿答答的发丝甩了回去。
伏黑惠失去支撑,屁股一歪倒在地上,以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对着宿傩,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浓稠的浊液。
“你再这样我就当是你还在邀请我继续了啊。”宿傩饿狼似地盯着潺潺外流一张一合的绯红花穴,舔舔嘴唇。
“我累了,不想思考了……”伏黑惠这个时候的语气委屈又率直,破罐破摔,“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完全没人来找……”对讲头盔什么东西全都丢在别处了,现在这样衣衫不整,下体一塌糊涂,但他真的很累,很想就这么直接在地上暴睡过去。
反正都完了。他和宿傩做了,他和虎杖完了,他的任务没确保,他的报告没去做,他的前辈还晕着,他的狗也没去牵……不行的话就现在就这么睡一觉,起来了再想吧……
宿傩瞅着他这副稀奇模样,非常感兴趣,精神都变好了,他转头向仓库门口喊了一声:
“喂!完事了!不愉快,要来接人赶紧进来。”
!!!
他在叫谁?
伏黑惠有些惊恐地转朝仓库门口,裤子都忘了提。
一个队员模样的人影扶着仓库卷帘门进来,门口探进一个小脑袋。
小脑袋伏黑惠怎么可能认不出,是自己听话的玉犬还乖乖守在外面。而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伏黑惠亲密的男朋友虎杖悠仁 。
可能下一秒就是前男友了吧……毕竟我和他哥哥做了,世界上哪儿会有这么荒诞的事情 ……伏黑惠笑的有些凄美,这也才看清外面红艳的夕阳照了进来,照得他浑身上下像被剥开来晒一样火辣辣的疼。
虎杖悠仁走近,伏黑惠觉得自己见不得光,不自觉往宿傩身边缩了一缩,这让三个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偏离轨道。
“伏黑,没事吧。”他离他还有一点距离,蹲了下来平视他,温柔得和平时在家做饭洗碗的虎杖悠仁没有几分区别。
“你……在外面呆了多久……?”伏黑惠直勾勾地盯着虎杖悠仁,呼吸停滞,眼睛越来越无法聚焦。
宿傩斜眼:“我猜善后好了就急匆匆带着狗来了吧。指挥员那边交代好了吗?”
虎杖悠仁看向自己的孪生哥哥,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声音冷厉:“不用你操心。已经给你们打过掩护了。”
“虎……对不起……”伏黑惠低下头,疲劳叠加过度震惊,眼前开始模糊。
虎杖悠仁跨步离近,伸手轻轻带过他的身体,用最温柔的语气在他耳边说道:“我说过不要道歉的……”
下一秒,伏黑惠再也支撑不住,闻着他熟悉的阳光下柑橘的气味,意识涣散,重重搭上了眼皮。
“真甜腻。”宿傩嗤鼻。
“能走了就自己爬起来。”虎杖悠仁给伏黑惠带上裤子,打横抱起,就像他第一节课抱住伏黑惠那样,稳稳托住,径直朝门口早已等的焦急的玉犬走去,把背影毫不客气丢给还在地上坐着的宿傩。
“你们先走吧。”身后传来低沉的回应。
“随便你。”
伏黑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床上睡了不知多久了。他坐起来找到手机,过程中感觉身体比想象中清爽,应该是虎杖给他收拾过了。他打开聊天窗口,他没几个好友,暂时也没有工作上的通知,所以虎杖悠仁的那一条未读消息非常醒目。他有点害怕,但还是点开了。
「伏黑,醒了的话,冰箱里有饭菜,记得热热再吃。玉犬的狗粮都放够了,它们不会打扰你的。」
伏黑惠肚里空空如也,却五味杂陈。他站起来打开房间门,趴在门口的两只立刻站起来嘤嘤呜呜要把尾巴甩断似的摇着,还用头拱他的腿。虎杖悠仁拿着他家的备份钥匙,把养伤的白狗也接了回来。伏黑惠爱怜地摸摸两个好伙伴,眼睛也在家里扫视着,他既希望看到那个灿烂的身影,又害怕被他的明媚刺伤。
而家里就他和两只狗子。狗子的食盆确实是满的,两只狗估计也担心他,没怎么快乐进食。
伏黑惠打开冰箱,里面有保鲜膜包好的生姜肉圆子和简单的炖菜还有米饭。他热来吃完,收拾好碗筷,然后开始思考之前的遗留问题。
他先给五条悟打了个电话。
“惠~你睡醒啦?现在5t5t年啦~”
“五条老师,这并不好笑。”
“什么啊,亏我还帮悠仁给你们擦屁股呢~”
“我估计就是。先向你道谢。”
“所以呢?想问什么?”
电话结束,伏黑惠大致了解到了那之后的情况,他去追宿傩了,虎杖悠仁把三个箱子捆在玉犬身上,他自己扛着两个人,尽快回到指挥处和指挥员汇报,简单挑重要然后敷衍着说了总之这些药在这儿这两个人一个队员晕过去了一个嫌疑人晕过去了也在这儿,把指挥员听的云里雾里:“所以乱跑的另一个学生呢?还有警犬班的那名队员为什么不回来跟我汇报?”虎杖悠仁灵机一动:“他们去厕所了!”
其实人家怎么可能相信呢,最后圆不过去了,虎杖悠仁跟五条悟打电话,一番按时总之有点情况需要掩护一下,五条悟一个电话打给指挥员:
“我那个有纹身的学生啊,地震不是跑了很多一般居民出来吗?看着这种警员以为是这些窝点有哪个嫌疑人偷了警察的衣服穿出来了给报了警,然后他被巡警带走了,他一个学生说是任务见习学生证也没带,我想你指挥员还有要事在身,只好叫现场唯一一个带过他的老师去作证把他带回学校,可废了好大得劲呢!我再跟你说详细点……”
“不用了谢谢五条前辈,报告里我会斟酌写的。”
大致如此,虎杖悠仁被指挥员训了几句之后,说那两个人回去和五条悟汇合了他也得回去了,于是一人一狗和指挥员匆匆道别,走了。
本来就是见习学生,虽然乱跑但是没出什么事,还把任务目标带回来还救了人抓了人,自己身上还有整个突入行动的报告,地震造成的意外,指挥员想想,报告书不知道要写几十页,从简从简!有五条悟兜着呢,也就由他们去了。
总之就是完美糊弄过去了。
伏黑惠挂电话前,五条悟对他说了奇怪的话:
“惠,你应该再贪婪一点。”
而这前文是伏黑惠跟五条悟说有任何意外导致掩饰暴露,他打算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以自己被警告处分甚至退职为代价,换两个学生的平安无事。
“你从读书到现在遇到任何极端情况首先就是想利用自己甚至牺牲自己,这样不对,或许这跟你成长环境有一定的关系。可要是我或者悠仁,一定会以「我全都要」或「我要最好」为前提去行动。宿傩肯定也是。”
五条悟知道了他的多少,伏黑惠心里没谱,这个人每天看上去没个正经,会带着墨镜在校园里插着兜刻意走蚂蚁正在搬家的那条路,他做什么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而这样的五条悟有一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不知是他的天赋还是成为全日本顶尖特种警察一路走来的后天培养的洞察力,总之伏黑惠对他除了性格脾气以外尤其是在能力上非常服气。
又欠了五条老师一个人情,今后慢慢还吧。他这么想着,咀嚼了一下贪婪二字,换好衣服,让玉犬看家,便朝学校走去。
十二、
地震那天之后课外见习暂停,负责的带教还在处理手头的善后工作,暂时没精力管学生,双胞胎谁也没去打扰伏黑惠,除了出去锻炼吃饭,也就在房间里睡了一觉。虎杖悠仁锻炼完洗好澡时不时滑一滑手机看看在意的消息是否已经变成已读,宿傩暴睡一通之后也去冲了个澡,然后现在头搭着毛巾发呆。
无言。
先憋不住的还是虎杖悠仁。
“我喜欢伏黑。”他把手机丢到头边,仰望天花板,好似自言自语。
“我想要伏黑惠。”宿傩跟上弟弟的电波。然后他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卷着看不见的笔记本的边缘,把要说的话都一页一页地翻了出来。
“伏黑喜欢你。”虎杖悠仁说。
“伏黑惠想要的是你。”宿傩说。
“我不敢问他。”
“我不想问他。”
“……唉”两人一同叹气。
“实话说,你讨厌我吗?”虎杖悠仁继续开口。
“废话。”
“我也讨厌你。”
“……”
“你从小抢我东西。”
“从小什么好的都是你的。”
“你也想要,可你扭曲,说白了不就是羡慕嫉妒恨罢了。”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那脏兮兮的抠鼻屎的手摸过的玩具?”
“太不留情了吧,谁抠过鼻屎去摸玩具啊。”
“谁知道呢。”
“……唉……”两人叹气。
虎杖悠仁张开了张口,吸了口气,说道:
“可我们这次爱上了同一个人。”
宿傩顿了顿,终究是跟他挑明了,该来的虽然迟到,但是会来。
“……唉……”两人再次叹气。
“为什么要到处说不睡我睡过的?你知道我没有那么随便。”
“因为恶心。”
“其实你不会,不是吗?”
“……”宿傩没说话,脑海里浮现了很多不是他亲眼所见的画面,每一帧都是他没有睡过的伏黑惠。
“我和伏黑第一次做爱,我手指明明是第一次插进去,却有种熟悉又怀念的感觉,我只能拉着他的手一起进去让我恢复冷静认识到那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而不是你插进去的。”
“你这是在秀吗?我削你啊。”如果手边有趁手的凶器,宿傩恨不得爬起切他脑袋。
虎杖悠仁无视他,继续道:“所以他跨在你身上的时候,你的感受应该和我第一天和他做的时候一样,如果我猜的没错,你早就发现了你能留下我和别人做爱的印象,并且和我睡同一个人,或许会让你获得双倍的快乐。”
虎杖悠仁说的不是百分百正确,可也差得八九不离十了,他被伏黑惠骑的时候,那具身体明明是第一次贴上来,他却有了每天都在和他制造爱一般的熟悉感,没有脱衣服也知道他已经挺立的乳首是怎样的嫩红,没有抚摸那根秀气的阳器已经知道怎样的搓揉能让他抖着身子射出,并且伏黑惠主动把嘴唇贴上来之前,他就已经知道那张挑食的小嘴是什么滋味了。
从第一次胞弟和不知道那里的女人做爱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他和虎杖悠仁之间的宿缘,是诅咒。
双胞胎总是有奇妙的心电感应,他们从娘胎里就在纠缠,缠到小学,缠到成年,缠到同一个爱慕的人。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睡谁的时候就是你睡谁,反过来亦然。也所以虎杖悠仁女性经验并不丰富,因为哥哥会玩,他也无师自通。
“话这么多,这聪明劲儿怎么不用在学习上”
“实不相瞒我还真用过。只要你复习过了我考试的时候也能瞎蒙蒙个大概,所以很幸运能上这个学校。但一味靠你并不是我,就算我知道答案,我没复习过的题我就直接不写了,那才是我的真实水平。”
“挂科呗,重修呗,很好。”宿傩笑道,无视胞弟咋舌磨牙的动静,“是啊,这件事我在小学的时候就发现了,你的鼻屎试卷上的主观题答案能做到和我90%以上一模一样,而我分明知道你一没有听课二没有抄我的三考试你在玩鼻屎。”
“鼻屎鼻屎哪儿有这么多鼻屎,那不是你捉弄我弄上去的吗!”
……
“……唉……”还是两个人。
“虎杖悠仁双手交叉抱头,躺得随性又无奈了点,怔怔开口道:“说玄了,这是诅咒吗?”
“鬼知道,谁这么诅咒我,爷死了要变诅咒之王给他咒回去”
……
“……唉……”
沉默,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再开口。
打破这段沉默的是宿傩听过一次便再也没忘记过的敲门声。
叩叩。
双胞胎蹴地坐起来对视一眼,立刻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混杂着担忧。
“门没锁。”“请进。”两兄弟先后回答。
走进来的是穿着随意便装的伏黑惠,头发还是那样不羁地翘起,宽大的白色短袖t恤领口也有些大,黑色长裤显得他双腿笔直,迈进双子房间,关上了门。
他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手肘撑着大腿打量两兄弟。
至于为什么这样,他从进来开始两兄弟不自觉跟随他的目光在和他目光碰撞后,哥哥不自觉歪歪头,弟弟无意识看别处,从尴尬的空气中他读出了一点放弃的气味。
本来来这里就是要和他们摊牌的,他伏黑惠只有一个,夹在两人中间永远没有一个正论的结果,讨厌争论的五条悟倒是曲线救国,给他指明了一条非正论的明路。无论结局是好是坏,他要把他的立场挑明,至于对面两人如何选择,他不管,他给出问题和选项,由这两个学生来做答。
“伏、伏黑,你身体没事了吗?”
“宿傩没事我就没事。”
“?……”宿傩不知道他专门提到自己是什么用意,但还是问了一句:“那个,有什么异样吗”
“虎杖给我清理干净了。”伏黑惠知道宿傩指的是那一肚子激情的证据。
双胞胎对视一眼,一齐反应过来这对话的违和感,就是伏黑惠从进来开始,和其中一个说话一定带上另一个。
“我……很感谢你们那时候一起来找我……”伏黑惠向后靠着靠背,双手手指随意交叉搭在打开的腿间,捏捏合合,视线也随之落在脚尖。
双胞胎安静地着看着他,等他接下来的话。
“我这个人很自私,一直做着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不管是进警校,还是捡玉犬,还是来兼任讲课老师……”
“然后遇到了你们。”
虎杖悠仁觉得自己从没有过这么胆小害怕,他很怕接下来的内容变成他的审判,急急慌慌扯着谎:“伏黑!我们讨论了一下,如果是我们两个之中的话,伏黑不管你选择谁,另一个都会和平退出的!”
虎杖悠仁不用跟胞兄使眼色,他相信他们想的一样。于宿傩而言,他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开始快乐恋爱之后,尽管他一直提防着,宿傩却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而于虎杖悠仁而言,伏黑惠要是选择了宿傩,他再不想也必须退开,因为那是伏黑惠的选择。
他怎么会没有察觉到制造爱的时候他身下人脑海中重叠了什么呢,他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只要他们不挑明,这样的关系就可以继续。他自觉没有资格掰着恋人的头比他只准看着一个人,他也不是那种性格。
也以防万一朝宿傩那里悄悄看了一眼,宿傩没有反驳他也没有提出赞成,而是静静地看着伏黑惠的脸。
“笨蛋……”伏黑惠抬起头来看着虎杖悠仁着急的脸,宠溺地笑了,随即面朝两人,胸廓起伏,说道:
“我两个都想要。”他声音不大吐字清楚,生怕谁没听清。
……
“?”“?”
“嘻嘻!伏黑惠你认真的吗!”
“伏黑……”
“有个人跟我说过,叫我贪婪点。这就是我的回答。”
“是你吗宿傩!”
“你爷爷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不是你们,但是你们都认识。这不重要,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来,就是跟你们说清楚,没有意见的话就两个人都来抱我。”
这种违背伦理的事情本不该出现在品学兼优规规矩矩的伏黑惠身上,可当他遇到这对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的双子之后,有很多东西发生了改变。他被两个人都抱过,他觉得没什么区别,这是什么魔法,还是说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呢?他找不到答案。
他苦笑一下,仿佛为了增加说服力,继续说道:“我的这个身体说不定就是上天为了你们打造的呢。”
扭曲就扭曲吧。
宿傩越笑越开朗,他好像看见了那扭曲的黑色漩涡:“好啊,伏黑惠,好。足够涩情,足够银荡,足够下流!好!”
虎杖悠仁震惊的脸立刻严肃:“宿傩我说过再骂伏黑我会杀了你。”
“他没骂,”伏黑惠安抚即将暴跳的老虎,一边开始解开裤子,像说着事不关己的话:“想和两个人一起上床的我确实如此。要来吗,不想来的一边待着去。”
双子对视,一齐从自己床上站起来,一个咧嘴笑着撕了上衣,一个绕过头上取下套头t恤,一齐走向已经把裤子扔在地上的那个纤瘦又性感的肉体,异口同声说道:
“我(本大爷)才不会让给他(这小鬼)!”
十三、
虎杖悠仁想伏黑惠的嘴唇很久了,送伏黑惠回家收拾好,离开前偷亲了一口他擦洗掉沾上他胞兄味道的他的“布丁”,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所以现在脱掉上衣走向伏黑惠,直接捧起那张肤白貌美的脸,朝那双软嫩的唇瓣啃了下去,细细品味吮吸。
宿傩看着弟弟幼稚的动作,绕去背后双手伸进伏黑惠宽大的白t,并不细腻的指腹掠过他还没直接碰过的乳尖,搓揉掐捻。伏黑惠被这么一刺激,唇瓣微启往虎杖胸前一贴,虎杖悠仁的舌头就自然而然滑进了他的口腔搅动他湿润的软舌。宿傩大掌托着伏黑惠的小腹朝后面一带,让伏黑惠的臀紧紧贴住他开始抬头的欲望,并埋头在伏黑惠的肩头重重咬了一口。
“唔……”
“混蛋宿傩,不准弄疼伏黑!”
“啧。”
“虎杖,专心吻我。”
“嘁,宿傩你给我注意着点……”
“伏黑惠又不是什么易碎品,管好你自己吧。”
三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但手上都没闲下来,伏黑惠的手一前一后,隔着裤子抚摸着夹着他的两根火热的肉棒,细嫩的手把两个人都摸得气血翻腾,他便跪下,双手一手从一个裤裆里翻出一个早已等不及的急切小兄弟,也不管是谁的,手撸两把就先照顾其中一个送上了口腔,另一个也抓着来回撸动。
“嘻嘻!小鬼看见没!这次先给我舔!”宿傩就是那个幸运儿,被照顾着还不忘挑衅弟弟。
“你这张嘴真的很欠。”
“别吵、哈……两个都有。”伏黑惠前后吞吐几口,就这拉出的唾液润滑,用扶在根部的手继续套弄宿傩的阳具,转头含住虎杖悠仁的小虎,舔了前段就含到根部。
“嘶……”爽啊,虎杖悠仁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伏黑惠,我也要深喉。”宿傩手垂下来,弯下腰往伏黑惠屁股上重重一巴掌,“唔!”惊愕转为嗔怒,伏黑惠向上斜睨一眼坏笑的坏人脸,喉间震动也传递给小虎的前端。他退回润润的嘴,吧嗒一下,也向宿傩挑衅回去:
“想办法把我照顾舒服了我自然也会给你。”
“好!好!”宿傩快乐极了,他最不缺的就是技术,“伏黑惠,你真的很有趣。”
虎杖悠仁正好护着伏黑惠的臀,宿傩顺手抄着他的腋下把他提里地面,两个人一起把他抱起来,扔到了宿傩的床上。
宿傩看了一眼弟弟,虎杖悠仁毫不客气瞪回去:“上次你害得我又洗一次才换的床用,这次用你的自己洗。”他指的是宿傩把伏黑惠抠的淫水留在自己床上的那件事。伏黑惠还没来得及脸红,就被跟着压上来的双子一个头一个脚夹住。
虎杖悠仁抓起他不禁一握的脚踝又啃又舔他紧实的腿肚,宿傩抱住他的下巴和他交换唾液,伏黑惠不由得发出舒服的嘤咛。双胞胎就像从岔路往交合点汇合一样,一齐摸向了伏黑惠的又顶又湿的平角裤。两人对视无言,由脚那头的虎杖悠仁褪去遮掩丢到一边,然后拎起伏黑惠的双膝以一个很夸张的姿势按向两边。伏黑惠的隐私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两双欲望的眼睛面前。
“那天骑我的时候就想说了,伏黑惠,你柔韧性真好。”宿傩回忆起黑暗仓库里伏黑惠的开脚,品味现在眼前的饕餮,连声啧啧。
“那是,伏黑好些姿势都能做!”虎杖悠仁也争。
“小鬼,你的贫瘠的知识库本都来源于我。”
“等等、你们两个真的会交流和别人上床的事情!?”伏黑震惊地撑起上半身,还任由宿傩贴在自己脸边,虎杖悠仁大开自己双腿。
“才不是啦!是……类似于心灵感应的东西……”
“谁要和这种乳臭未干的小鬼说这些。”
“心灵感应……”
“简单来说就是他干你我知道,我干你他也知道,伏黑惠。”
……
所以那天,虎杖才会没命了地跑回房间,所以那次,虎杖知道宿傩身体有异样然后由着自己跟着宿傩去,并且后面还赶来在仓库门口放风一样等着他们完事……怎么会这样……
所以上次和宿傩做的时候,他完美地知道自己敏感点和喜欢的方式……
伏黑惠觉得如果这是他们双胞胎之间的诅咒的话,那他现在也已经被卷进去无法自拔了。
“伏黑……”虎杖悠仁有些担忧地看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阴晴变幻的伏黑惠。宿傩也安静的没说话静静等待。
“我不干啦!”伏黑惠双手举起朝后一趟仰面对着这不熟却见过的天花板,笑的有些癫狂的美,“管你们什么心灵感应不心灵感应,现在只管和我做,让我爽!以后也是!”
这疯狂传染给双子,虎杖悠仁和宿傩都笑起来。虎杖悠仁张开体脂率个位数的肌肉包裹的双臂狠狠压住伏黑惠之前在水泥地上磨红的膝头,埋头就朝他熟悉喜欢的,留着水的女穴舔去。而宿傩在头部,正好伏黑惠的“万岁”抬手姿势,他顺手拉掉了那件t恤,然后把伏黑惠的头往上掰,掐住颠到过来位于上方的下颚,扶着自己的下体巨物便塞进了伏黑惠的口腔。
“唔……唔、嗯……呜……”宿傩盯着那白生生的脆弱脖颈,忍住掐上去的欲望,看着自己的形状在伏黑惠的喉头顶起又退出,顶起又退出,充满气味的囊袋随顶动一下一下打在伏黑惠精致的鼻尖,如果不是腿被虎杖悠仁死死压住,他可能会忍不住蜷起身子,他的双手紧紧抠着床沿,就像抠着悬崖峭壁的救命凹槽,承受着上下两个小嘴被攻击的快乐。
虎杖悠仁把两只膝头松开一边,嘴里边舔着女穴外面的重要的花芯,另一只空下来的手开始手指蘸取不停溢出的爱液,送进去抠弄抽插,带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宿傩干得舒服,上身往前一趴,手指抢到虎杖正在用功的地方,薅了一把。
“喂宿傩!”又来抢东西,狗改不了吃屎!虎杖悠仁正想骂,之间宿傩沾湿的手抚去伏黑惠没人照顾的秀气阴茎,用伏黑惠他自己分泌的爱液润滑套弄他自己的阳具。
“唔、唔……”并且宿傩丝毫没停下攻击着伏黑惠可怜的咽喉。
“分一点儿用用,别这么小气。”
“切……”虎杖悠仁也不再说话,舔弄阴蒂加快,手指往斜上方抠弄得更夸张。
这样的夹击下,伏黑惠很快射在自己光裸着的身上。并不是没有被虎杖悠仁这样前后攻击过,而是今天喉咙被宿傩的男根堵住,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濒死一般的高潮,他觉得这种快感不得了,很有可能上瘾。
未来他和双子继续制造爱,也证实了这一点,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宿傩退出自己的东西,没让伏黑惠把气喘匀,把伏黑惠的上半身抱起,丢给早已等着稳稳接住的弟弟手里。
虎杖悠仁坐在床上,面对面搂着怀里不停喘息且一丝不挂的伏黑惠,对准穴口,就把自己的小虎怼进了刚泛滥的湿滑肉洞。
“哈、呜啊……虎杖……”伏黑惠有些庆幸他和虎杖悠仁做了很多次,算是熟悉。可没想到身后宿傩也贴了上来,拿着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瓶子,打开倒出液体后糊在他觉得全身最脏的地方,后庭。
“宿、宿傩!那里、不要!”他有些惊慌,他只知道性爱要用到会阴中间那个洞,不知道为什么宿傩要摸那个肮脏的地方。
“放心吧,他有经验。”虎杖拭去伏黑惠脸上刚被宿傩干到涕泗横流的那些水液,啃着伏黑惠小巧的下巴的软肉,让他正在抽查的人儿安心一点。
“你也可以算是有经验,小鬼。”宿傩一根手指节塞进了后穴。
“我还没碰过那里呢。”
“这不正好,前面处女你的,后面处女我的。”
“要不算你那根可恶的手指头,前面处女百分百我的。”
“那等下扩张好了还是让你先把几把放进去呗,我做哥哥让让你。”
“放屁。”
“嗯……虎杖……”黏腻的声音攀上虎杖悠仁的耳畔,他不由得一哆嗦,塞进去的小虎也停止了顶弄。他一下子联想到那种魅惑帝王的女子是如何在王者怀里一句话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东西。
伏黑惠在跟他撒娇。他就忍不住什么都满足他。
“怎、怎么了……”他尬笑,因为他看到准备在入口塞第二根手指的宿傩也愣住了。
“一定要用后面吗……?”伏黑惠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可能想再努力一把能别用那么尴尬的地方就不要用吧。
听到这话的宿傩插进了第二根手指摸索那个腺体,伏黑惠不由对着虎杖悠仁爱喘一声。
“会爽的,可能会爽到死。”宿傩轻笑,这可爱的人儿居然在大声宣言让他爽之后还想讨价还价。真是极其有趣。
宿傩还不忘逗逗他:“那我不用后面了,现在就跟小鬼进一个洞里来。如何?”
“这怎么可能!”花容失色。
“不是不可能,以后再和你慢慢玩。”
“不要弄痛伏黑。”虎杖悠仁丢下一句,插在伏黑惠阴道里的肉棒也忍着不动了,默契地等待宿傩扩张好后一起进来。
用手指给伏黑惠的后穴扩张中的宿傩摸到一处,伏黑惠一惊,双子互相看向对方,就传递完了信息。那应该就是伏黑惠的前列腺,找到了。
宿傩再补了一把润滑,忍不住抬起肉柱的头指向这个稚嫩的洞口,开始一点一点把自己从前段开始往里塞进去。
太撑了,一定会烂掉!伏黑惠心里惧怕着,又期待着。前面的女穴已经吃进了体格不小的小虎,留给腹腔的空间本已不多,还要再挤一个一样大小的进来,怎么可能……
宿傩自然也吃痛,这个稚子完全不同于那些发着情求他上的骚货,这一切稚嫩他既要去破坏又还得珍惜,光让他破坏,非常简单,可他恰恰是遇到这个稚子,才想要去学会珍惜的。
虎杖悠仁在甬道里也被挤得不好受,可他第一次有了一种他和宿傩其实是同一个人的感受,亦或许在母胎中有过这样的事,只是他们不记得罢了。
双胞胎二人,一根阴茎一个洞口,在同一个人的下体,把自己的玩意儿塞了进去。先开始动的是宿傩,他吐了口气,额前出了细密的汗珠。保护比破坏难,他想起小时候启蒙科学上老师讲的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m的。他算是被这个光洁的身体的主人吃的死死的了,第一天和他相遇他就想破坏,可这个人优秀的反应没能让他得逞,从此他开始对他产生兴趣,继而在每次窥视中,他内心情感的空洞逐渐被这个身影的一颦一笑填得满满当当,直到那个午后的爆发,也牵引了他和胞弟和他关系的改变,他最喜欢注视着的他被胞弟捷足先登,就如同他小时候拿着喜爱的玩具,只不过是没有表现出喜爱,让弟弟拿去之后,便再也不属于他了。
而对虎杖悠仁来说,他没有什么新的东西,玩具就算一式两份,也总是哥哥霸占着玩过了再给他。
两兄弟都曾想过为什么他们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呢。
不过今天,这个闯进他们看得见看不见的争夺中的特别的美丽的高岭之花,用他们最意外的方式,跟他们提出了“可以分享”。
这之后的事情就交给这之后吧,他们当下只想要一个灭顶快感。
三个人都有点不正常,或者说是疯狂。
伏黑惠的身体里前后小穴被占满耸动,没有疼痛,可是泪水却忍不住溢出,他也不知道是前面还是后面被撑得酸楚致他泪流,一波又一波快感正在朝他袭来。虎杖悠仁抱着他吻着他顶弄着他女穴的g点,一只手摸头一只手掐乳,宿傩扣着他冲撞着他后庭的腺体,空出来的手套弄他的阴茎,还时不时用巴掌拍打他的臀发出更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他被迫缩紧下体又一番夹着两根火热的肉棒吮吸吞吐,红彤彤的乳首嵌在被虎杖悠仁揉搓得绯红的胸口,被拍击的臀瓣颜色变得和磨伤的膝头一样透着火烧的红。
“要、去……了……”伏黑惠扒着虎杖悠仁的肩头,翘起臀部有些迫切地想要下一个拍击。
双子就像得到指令,一齐加速冲刺,没多久三个人就都到达顶点,先射了今天的第一次。
然后就是休息,再做。再歇,再做。做到他们觉得把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倒在这张被各种液体弄潮的床上,做到伏黑惠射不出来打了空炮,做到双胞胎的硬铁热度消散,三人才停下来。
他们在清洗之前都将就似的在那张分不清是谁的液体痕迹的床上,虎杖悠仁拥着疲惫闭眼养神的伏黑惠接过宿傩递过来的水,包了一口喂给缩在他怀里的伏黑惠,自己也喝了一口之后又把杯子递还给宿傩,宿傩吨吨两口把杯子放回桌上,朝两人走来。虎杖悠仁皱了皱眉,还是把伏黑惠抄起来放倒哥哥臂弯里,去放洗澡水准备给伏黑惠的身体做清洁。
宿傩接过伏黑惠抱在怀里,白皙纤细和他健康的肤色黑色的纹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像一只懒猫窝在宿傩怀里,也不说话,把目光投向宿傩,纤长的睫毛抖动,像振翅的惑人蝴蝶。
浴室传来哗哗流水声,宿傩超臂弯里俯下身,嘴唇送到伏黑惠的眼前,伏黑惠眼皮轻阖,盖住琉璃样美丽的瞳孔,承受了宿傩给与他睫毛的这个轻吻,读到了他暴虐性子中的名为珍惜的感情。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