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2)
S市近郊,钟之清的私人别墅。
在院外停了许久,钟之清才下车,摆摆手让司机离开。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按门铃喊佣人,而是自己取了钥匙开门进来。
未走及屋门口,手机响了,接起来,是钟家二少爷的声音:“阿清,今晚家宴,你怎么还不到?”
钟之清有些厌烦,家宴,家宴!家宴是你们这些吃闲饭的人没事整出的妖蛾子,没有我天天在外面奔波,你们还吃什么家宴,都喝西北风去吧!
不可否认,钟家底子不薄,如果简简单单的维持个小康生活,够这些人活到终老了,可是大哥二哥的穷折腾,就是一个无底洞,他们总以为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不是钟之清辛辛苦苦挣回来的。
爷爷不会花家里的钱,他的一切开支都是国家负责。
父母早年置了不少资产,如今晚年安享,在家学学书法,跳跳国标,自得其乐,也不会伸手跟她要钱。
钟家有两个儿子,却把公司的继承权给了钟之清,原本对大哥二哥,钟之清是存了歉意的。
可这些年过来,她早已看明白,公司不是白给的,若非是她,钟家这份家业也早就霍霍光了,爷爷跟父亲看的清楚,所以,与其说是把公司给了她,不如说,是把她,卖给了公司。
大哥钟之洲好玩艺术,有时购购名画,近一两年玩得过火,竟开始包养男星,钟之清钱给的心疼,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她亲大哥,而且,虽然荒唐,对家里跟大嫂,倒还算照顾。
可对二哥钟之泽,钟之清是相当不满的。
二哥娶了一个精明的二嫂,打从一进钟家门开始,就好奇于钟家的家产为何传女不传男,而钟老二对于当初爷爷跟父亲的决定,也心存不满,俩夫妻一拍即合,这些年来在公司挂着空职,只拿钱不干活,非但如此,还时不时报些数额不菲的空帐。
钟之清几次想跟二哥翻脸,无奈二嫂是个交际高手,在长辈面前一向装得善良无辜,体贴有礼,将爷爷跟父母哄得团团转,丝毫没发现她的险恶用心。
这令钟之清厌恶到极点,却也无可奈何,真要撕破脸,一团吉祥的家合万事兴,可就成了肥皂泡,一吹就碎了。
“二哥,我不去了,公司的事刚忙完,你跟爷爷说,改天我单独去看他。”钟之清回答到。
“公司的事,很忙吗?”钟之泽反问到,一副不相信的语气。
忍耐着心头的烦乱,钟之清冷冷的回到:“你总不在公司,难免会不清楚公司的状况。”
见钟之清话里有话,钟之泽也不反驳,只是嘿嘿笑了几声,突然低声说到:“公司的事我还真不太了解,不过阿清,我听说,小双回来了。”
“这跟你有关系吗!”钟之清提高了嗓音,她不能跟二哥翻脸的另外一个原因,便是楚无双。
钟家人虽然都认识自小便跟在钟之清身边的楚无双,可是都没有往别的方面想,更何况钟之清现在也结婚了,楚无双也离开了这个家。
然而钟之泽却是知情的,某次钟之清喝多了酒,搂着楚无双亲的时候被钟之泽撞到,自此钟之泽虽然没有说什么,钟之清却明白,如果这件事让家里人知道,爷爷是第一个会赶楚无双走的。
“没什么关系,不过呢,阿清,你记得,你挣你的钱,我花我的钱,如果你觉得你挣钱我花钱很冤枉,我不介意跟你换换,我挣钱,你花钱,好歹,我是你二哥,不会像你,对亲人那么抠的。”
说完,钟之泽挂断了电话,钟之清愤怒的捶了一下院中的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心情,才进到屋里。
一楼的客厅只开了壁灯,暗影昏黄,钟之清抬腕看看表,再抬头望向二楼的卧室,缓缓地,眼神变得很温柔。
那间屋子,一直是楚无双住着。
佣人听到门响,跑出来看到是钟之清,以为自己没有听到门铃声,惶恐的刚想解释,钟之清摆摆手,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低声问到:“楚小姐今天怎么样?”佣人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答到:“还是老样子,饭也不怎么吃,也不下楼。”
“我的礼物,她收下了?”钟之清再次问到,晨起离开的时候,放了一条项链在楚无双的门前,款式很简单,特别之处在于坠子是一颗难得的上等粉钻。
知道楚无双回来以后,难免有溜须拍马的圆滑之人送上各样的礼物,讨到楚小姐的欢心,便是在钟之清的花名册上挂了名,这种曲线奉承的方式,老套而实际,总是屡用不爽的。
钟之清一向挑剔,大多东西都是转送了小职员,想配上她的小双,这些人的心思未免还是差点儿。
这条链子却让她一见倾心,虽然她不喜欢嫩粉艳绿这种女孩儿家的颜色,可如果嫩粉艳绿配在她的小双身上,自有一番少女的风情与妩媚,一雅一俗,全凭心境,对于所爱的人,最享受的,便是这由爱而生出的别样滋味。
“礼物……”佣人嗫嚅着不敢大声说话,钟之清的表情慢慢僵硬,沉声问到:“礼物怎么了?”佣人不敢再说话,眼神望向墙角,钟之清顺着佣人的眼神,注意到墙角的垃圾桶,走过去,掀起来一看,一只漂亮的盒子静静的躺在里面。
“我,我,我觉得这样不对,所以今天垃圾没有收。”佣人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解释到,谁都知道,钟总的脾气不好,这里的高薪不是谁都能挣到的。
“你下去吧,没什么事别出来了。”钟之清的声音冷的掉渣,佣人好象听到了特赦令,一溜烟的跑回屋里,再也不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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