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逃学篇3(1/2)
我突然有一种明悟,姐似乎很欣赏我的惨叫…难道说女主都有这种爱好?看男孩子痛哭流涕的求饶?
不待我多想,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我痛的“花枝乱颤”…扑通一下躺在了床上。真的坐不住了,我死命的想要把脚抽回来,姐的动作很快,抓不住两只脚,那就抓一只好了。
在我躺下的瞬间就抓牢了左脚,同时用小臂压住右脚。我虽然很痛,但终究没失去理智。但凡强行抽回,都会不可避免的误伤到我姐,所以我折腾了一阵无果后,就放弃了挣扎。
姐歪头思考了一下,估计也是没想到我这么怕痛,于是对我说道:“十下,坐好,报数。”
我强撑起身子,点了点头。不说话是为了保留体力,什么体力?当然是哭喊了…
我再次紧张的望向姐手中的木尺,眼睁睁的看着挥动的轨迹…
啪!
“4”,这一下比之前三下的力气还要重,姐绝对是要用十下打哭我…我哆哆嗦嗦的报出了数字,还好,只有六下了,坚持住,我内心自我安慰着。
姐回过头对我笑了笑,姐的笑容似乎有一种魔力,能安抚我躁动的心,受到姐微笑感染的我,正要回馈一笑,却看到姐轻张樱桃小口说道:“1”。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巧了,我也是!
我顾不得屁股的伤势,身体做出体前屈的动作,左手使劲儿的向姐的方向抓去,委屈的求饶道:“姐你耍赖,不能这么算呜呜呜呜”。
姐故作沉思状,沉吟几息后说道:“那咱们重头计数吧”。我脑门升起好多问号…
“别别别别,姐,1挺好的,挺好的…”
姐轻哼了一声儿,随即举起木尺,眼神儿瞄了我一下。
啪!
“啊2”,我就像得了帕金森似的,身体不断抽搐着。
或许是这个姿势让姐不太舒服,她要低着头。于是姐干脆抓住我的左脚踝,提到了胸口的位置。
啪!第三下打在了前脚掌的位置。
“3”
啪!第四下回到了涌泉穴,也就是脚心。
“4”,我的脚就像被火烧了一样儿,没有痒的感觉,只有火辣辣的痛。
姐稍稍停顿了一会儿,戏谑的用木尺轻轻的刮着脚心。我本身并不是很怕痒,能感觉到,也能挺住。
但是经过击打后,触感就会放大好多倍。所以我也不太能经受住,脚趾在不断的蜷缩,又不敢笑,憋的涨红了脸。
“啊!5”突如其来的责打让我毫无防备,吃痛之下让我不受控制的抽回了左脚。
“呜呜呜,姐你欺负人…”我干嚎了几嗓子,试图挤出几滴眼泪,获取姐的心软。我失算了…
姐就静静的看着我演戏,没有任何动作。这让我很尴尬,静悄悄的过了几秒,我硬着头皮将脚伸了过去。
姐蔑视的扫了我一眼,随即抓起右脚。
“姐,你轻点儿好不好…”我委屈巴巴的说道。
“嗯”,姐点了点头。
下一秒,啪啪啪啪啪。转瞬即逝的五下打的我心神俱崩…魔鬼!这就是魔鬼!说好的轻点儿呢!
干嚎不出的眼泪被这五连打了出来,我把双脚贴在床单上,试图用磨蹭降低痛感。没等我做出全部动作,姐轻飘飘的一句话送了过来,“下地站好”。
我不敢磨蹭,只能在心里吐槽几句。身体很从心的从床上翻滚下去。由于是寒冬,地板终究是凉的,脚心贴地的瞬间,冰凉的温度让我火烧般的脚有了一丝舒适。我轻轻的用脚勾向拖鞋。
“谁让你穿鞋的?”
“啊?”,我愣了一下,回首看见姐冷酷的神情,委屈的喔了一声儿,赤着双脚站到了姐的面前。
“请假理由怎么说的?”姐开始训话。
“我爹没了…”
“谁给你胆量这么说的?”
“…”,我低头沉默不语。
“那是你父亲,找什么理由也不能这么说话!”
“我不认他。”我犟了一句嘴。
“你说什么?”姐的语气出现了波动,这是生气的前兆。
“你再给我重复一遍。”
我还是沉默,诚然我这话是赌气,但我心里怨念真的很深。平日里不怎么管我,觉得给予我物质上的需求就足够了,难得回家一次,回来就训我,训不过就打,我真的很讨厌这种生活方式,这种为人父的状态。
“***,我警告你,有些话不可以乱说,父母是你最大的依仗。”姐苦口婆心的对我劝说。我最烦别人给我讲这些,每个人都喜欢对我说这些,可是有谁真正了解过我?无非看过几本书,见识过几个人,就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指指点点。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听的实在是窝火,蹭的抬起头,一字一句的对姐说道:“我说,我!不!认!他!”
被打断的姐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一巴掌扇了过来。我没有躲,双眼紧紧盯着姐。
呼,巴掌到我耳边停下来了。姐收回巴掌,目光与我相撞。
这是第一次我和姐理念不同的交锋,姐有姐的道理,我有我的苦衷。
我并非不认同姐讲述的道理,我也知道她讲的是正确的。我只是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极度厌恶这种方式。
我只希望有人可以理解我,而不是用那丑陋的正义感来胁迫我承认她的观点。在我心里,这种方式与那赵高指鹿为马有何分别?
我和姐互相注视了几分钟,我没有丝毫的退缩,梁静茹给的勇气。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头离开了卧室。
剩下我独自站着…
冰冷的地板让我打了个冷颤,我站了多久?好像没多久,又好像很久。我的思绪飘到何处?
短暂的冷静期让我上头的大脑恢复了平静,我刚刚说了什么?我…我好像对姐吼了,理智回归的我开始意识到问题。
前文说过,我是比较省心的孩子。这一点在此刻体现出来,冷静下来的我会反思。犟归犟,错是错,我分的很清。
凭心而论,姐与我相处这么久,无论我犯多大的错误,姐也从来没有大声呵斥过我,每次都会认真的诉说道理。
即便我上头,也不能这么对姐说话,更何况上头不是理由。我的性格不用再多说,性如烈火,脾气大的很。现在不用回溯,我都可以想象到刚才对姐怒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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