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逃学篇2(1/2)
跪姿其实非常难,和罚站不同。罚站整体的重量可以由双脚承担,而人类本身就是直立行走。罚跪靠的是两块膝盖骨来承受膝盖以上的重量,短时间无碍,时间越久越痛苦。
我感受着时间的流逝,面前没有钟表,不确定跪了多久,只能根据窗外的夜幕降临推测大概一个多小时了。
北方冬季大概五点多已经黑天了,南方的小伙伴是完全体会不到五点天黑的概念。
姐没有计较我的姿势是否标准,也没有计较我不断晃动的身体,因为她根本没看我。
可是我却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强迫自己以最完美的姿势接受惩罚。有过长时间罚跪经历的人知道,跪久了不仅是膝盖痛,还有腰酸,还会出汗。
我听着钟表发出的嘀嗒声儿,伴随着身体再一次的抽动,我已经开始恍惚了。
嘎吱~,是椅子抽动的声音。是姐!
我连忙从恍惚状态中退出来,努力调整姿势。很快,姐的拖鞋出现在我的瞳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姐略过了我,丝毫没有停顿的从我身旁走过,来到门口,换鞋取包,开门关门,就这样儿走了。
我热起来的心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姐对我的态度让我无比悔恨,没有什么比漠视更痛苦。宁可姐狂风暴雨般揍我一顿,我也不想要这种被忽略的感觉。就像我在家里一样儿,他们平时能看我几眼,一旦有工作或其他事儿,随时都会抛下我。
本来止住的泪水再度流了出来,我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去逃学,我为什么要撒谎,明知道这是姐极为重视的原则性问题。
打10年相遇到12年的元旦,相识一年多,这是我第一次逃学,无尽的悔恨填满了我的胸膛。
一时之间悲从心来,由默默的哭泣转变为嚎啕大哭,伤心,特别伤心。我一想到姐那失望的神情,心里一定千疮百孔,我跪不住了,跪坐在腿上,双手捂脸,内心的悲恨顺着泪水不断发泄着。
咔哒,门打开了,姐回来了。此时的我就像走丢了的孩子一样儿,凭借感觉望向姐所在的位置。为什么说凭感觉,因为姐的一巴掌打掉了我的眼镜,我又哭了这么久,视线已经极为模糊。
当我感受到熟悉的人影离我越来越近时,按耐不住恐惧的心情,主动开口道“姐,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姐没有接我的话,走到我面前,只说了两个字儿,“起来”。
我摇了摇头说道:“姐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
姐转身回到了餐桌,坐下后对我说:“不听我的话,那你现在就走,我不喜欢。”
我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决定站起来。双手撑住地面,艰难的转身坐在地上。我没有办法直接从跪姿转为站姿,真的站不起来。
坐在地上又缓了一会儿,感受膝盖从麻木到肿痛,咬着牙缓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跌跌撞撞的走到姐的面前。
“选一个”姐靠在椅子上,仰着脖问我。
此时的我才注意到,餐桌上放了一盒烤肉饭和一个饭包。我犹豫了一下,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指向了烤肉饭。
“吃饭”,姐直接拿起饭包吃了起来。
我站在餐桌前,把盒饭捧在左手上,右手拿起勺子,缓慢的吃着。
“坐下吃”,姐瞄了我一眼,说道。
我轻轻摇了摇头,继续保持着站姿。姐见状没再说什么,这顿饭吃的很寂静。
姐吃的很快,吃完就靠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其实我根本吃不下去,盒饭一共才吃了不到三分之一,余光看见姐吃完,我也把盒饭放回到餐桌。
姐用左手轻轻的敲击着餐桌,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道:“去卧室等我。”
听见这句话,我的眼里终于有了光。姐没有放弃我!我张嘴说了一声儿好,转身走向卧室。姐在我身后开始收拾餐桌。
进了卧室,我主动脱掉了裤子,只想给姐留个好印象。环顾一下四周,最后发现还是跪在床前比较合适。于是我从书桌上拿起木尺,双手托举着跪在床前。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儿,姐进来了,步子停顿住,应该是看到了我主动请罚的态度。随即姐走到床前,朝我扔下了一个枕头。
我太懂这是什么意思了,姐还是在乎我的,我抬起头想对姐笑,emmmm,阴沉的脸色…我尴尬的又把头低了下去,同时捡起枕头放在了膝盖下面。
姐走过来坐在床上,把手伸到了我脸旁。我身体瑟缩了一下,姐轻轻挪动我的头,看向被打过的脸。
指印儿我估计是没有了,但是脸颊一定还是红的。姐端详了一会儿,从我的手中拿起了木尺。此时此刻,我的心反而轻松了许多。
“右手”
我马上把左手收了回来,右手保持不动,手掌伸展开。
啪。没有任何预料的第一下就来了。即便经常被打手心,我也习惯不了这种痛。尤其是,这种充满惩戒意义的力度。
“1”第一下就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带着颤音的1,代表我所感受到的痛。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木尺如疾风暴雨般的砸在了我的手心,每一下都带着姐对我的失望及怒气。
“2.3.4.5啊,姐,啊啊姐,疼疼”,我只能数出前面的几下,后面的我实在是数不动了。这也是迄今为止,姐第一次这么打我,不计数量,不计力度,只为了惩罚我。
我的求饶没有任何效果,迎接我的只有不断拍下的木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把手抽回来。姐的动作更快,抓住了我的指尖,遏制了我的动作。
木尺还在继续拍打,我的求饶声儿也越来越尖锐。
“姐我错了,我错了,啊啊啊,别打了姐”我一边哭一边嘶哑的喊道。原本心里的轻松也早就化作了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这和被抛弃不同,这是对预测自己命运且无力反抗的恐惧。
大概抽了二十下左右,姐松开了我的手。我猛地抽了回来,放在小腹处,右手压在了左手上,整个身体蜷缩着,同时还伴随着我的哀嚎。
姐没有安慰我,只是静静的等待我恢复平静。也就过了几分钟,姐看到我已经转为抽噎的状态,便立刻命令我伸手。
我一边抽噎着一边慢慢的伸出手,刚才一直在哭,这也是刚看到挨打过的手是什么样儿的。
原来手心是真的可以红肿到发亮,或许是对着灯光的缘故,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肿起来的手心表面的紫色血点,后来我才知道这叫星空紫。
肿起来的手心特别敏感,姐完全没有怜惜的抓了过来,用手指对手心肿起来的地方戳了戳,痛的我龇牙咧嘴。
我看到姐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姐站起来,示意我上床。重头戏来了…该打的部位是逃不了的。
我想站起来,但是终究跪了太久,即使有枕头保护,我的膝盖还是疼痛不已,身体一个打晃就要栽倒。
下意识的我就要伸出右手抓住床沿,刚做出动作就被大脑提示所打断。扑通一声儿,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姐噗嗤一声儿笑了出来,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努力的重新站起来,趴到床上。
姐待我趴好,转身去卫生间拿了润肤乳,挤在手心里,缓慢且均匀的涂抹在我的屁股上。
姐很少这么做,她嫌麻烦,只有在她准备狠狠收拾我一顿的时候儿才会这么做。这一步的意义在于,我极有可能要被打到破皮,提前做好准备。
很快,木尺横放在了屁股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这顿惩罚。
姐侧过头问道:“规矩都没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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