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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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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自然是不会在意白晴的情况,它是野兽,也只是受到诱惑后发泄兽欲。

又长又硬的牛茎反复地抽插着阴道,其力道之大以至于白晴开始了呕吐,下体也渐渐流出了黄水和血液的混合物。

太…太可怕了。

被牛强暴的白晴大脑已经是近乎一片空白了。

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快感会如此的浓厚,且还跟痛苦的感觉结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以往根本没有遇见过的组合拳打了过来。

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就像是有人一边殴打着她的大脑,一边又用雄壮的阳具挑逗着大脑的敏感点一样。

这种直入骨髓的感觉让白晴很快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然而在她泛着白眼扑倒在雪地里,老牛却嗤了一声打算继续插入的时候,它鼻子上的牛绳却被人牵走了。

虚弱的白晴能听出来,这样能在雪地上都不作响的身手,绝对是皇宫内派来的人。

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刚才的两个太监只是探路的,现在来的人才是负责下杀手的吗?

“陛下!”

白晴在地上竖起了耳朵。

她想站起来,却又因为虚脱站不起来。

刚刚被牛鞭强奸过的她只感觉身心俱疲,根本没有余力去在意必要的礼节。

甚至在她终于缓过来一点劲儿之后,腹部却又传来了一阵剧痛。

白晴立刻意识到,这是被老牛的牛鞭逼迫过了的胎儿,打算现在出生了。

“白晴。”

皇帝在叫她的名字,她却满头大汗无法回答。

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不断流出鲜血和黄水,其中一个侍从注意到了这个情况,随后上前两步小声告诉了皇帝。

“果然吗,我的儿子要降生了。”

皇帝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多么的高兴,反而有些感慨。

他就站在原地看着白晴用奇怪的姿势将一个小生命生了出来,又看着她摸索着抱起自己的孩子。

女人抱着孩子的模样很生疏,也有些滑稽。

这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直到孩子主动嗦起了她的奶头,她才终于放下心来,轻轻拍着自己的孩子,温柔到皇帝也有些于心不忍。

“动手。”

先是被强暴,尔后又生产。

白晴很快便被高手们制服。

而她的孩子,则被皇帝抢走递给了佣人,他本人则拿起了老人手里的鞭子,一边咒骂一边抽打起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白晴哭了起来,她不知道是为了孩子,还是因为皇帝。

但她的嘶哑哭声却反而更进一步激怒了皇帝。

粗大的鞭子抽在了她光洁的背脊上,留下一条条带着血痕的印子。

这样的鞭打持续了一阵,已经昏死过去的白晴被皇帝丢在了原地。他们只是来接皇子的,至于皇子的母亲,则依旧不被他们待见。

……

时间过去的很快。

只是眨眼间,一个王朝就将陨落,围城的叛军让城内因饥饿死寂一片。

就连白晴也第一次身处死亡的边缘,尚且不知道能否获救。

断水,缺粮。

只有皇城的人们不会有事,外面的人们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有人去在意区区一个乞丐……本该如此。

十数年过去,白晴并不再只是一个普通且下贱的奴婢,一个讨口子。

她现在在底层士兵和百姓的严重,已然是换了一个风貌。

人们私底下,避开皇室的耳目时会尊称她为地菩萨。

寓意为脚踏实地,从不离地的真菩萨。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容貌都没有衰老,而那些啜饮过她体液的人们也都体验到了神奇的功效。

除了基本的精神百倍外,有人用她的奶水治好了垂死的婴儿,也有人用下体分泌的润滑液制作了广受好评的壮阳药。

甚至坊间还秘传她的尿液其实也既营养又美味,只不过这就只有京城里的老饕们才知道是真是假了。

有了自己的声望后,白晴的处境就好了许多。

人们不再像以前一样粗暴地对待她,而是会时不时地给她一些正常的食物。

不过太过分的优待还是会被卫兵制止,虽然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毕竟皇宫的高手也会时不时地来巡查。

每每伴随着这些皇宫里的高手而来的,还有便装前来的皇帝,和他与她的亲儿子。

皇帝会一边亲手虐大她,一边告诉皇子“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就是你的母亲。”白晴并不明白皇帝的用意,但她相信皇帝,所以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哪怕皇帝将鞭子递给了儿子让他抽母亲的大屁股,她也没有因此出声。

后来叛乱的烽烟被点燃,京城大部分的兵力被调了出去,守备也变得空虚。

京城下的势力逐渐躁动起来,甚至有一天,一个诡异的说书先生来到了城门口,一边强奸着白晴,一边用沉重的醒目啪啪啪地拍着她的肥大的屁股。

嘴里还绘声绘色地讲了一个遥远西方的传奇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同样有一位英勇的贝利撒留将军。

“泰西有国曰拂菻,盖后汉甘英时大秦之孑遗也,其国之柱石贝利撒留,勤王卫国,忠心耿耿。”

“尔后更是收复旧都,兴复皇室。但终亦难逃功高盖主,小人猜忌,为国主矐其目,弃于城门乞食,国人冤之。”

这个故事被那位说书先生说出了花来,以至于有不少京城百姓真的同情起了将军,也同样同情起了大家面前的瞎哑女人。

在先生的一番添油加醋下,百姓们对待白晴是越来越好,就连那些曾经随意强暴她取乐的地痞们也在她面前道歉磕了响头。

白晴既往不咎的态度更是让人们感动,甚至她还主动邀请人们继续来强奸她,帮助她分泌宝贵的体液,来医治和帮助更多的众生。

活菩萨的名头在那一次后真正坐实。

只不过现在,这些都将化作过往云烟。

叛军的攻城锤已经撞开了城门,饿的早已开小差的守军被轻松击溃。

蜂拥而入的叛军包围了皇城随后声称要在水源里下毒,紧接着在第二天,以小公主雪儿为首的皇室成员打开了皇城的城门。

只不过在叛军杀进后宫之后,才被告知皇帝已经在内卫的保护下悄悄离开了皇城。

皇后和其他后宫则已经自缢,现在后宫里剩下的女眷就只有侍女们和她自己。

愤怒的叛军现在失去了皇帝这个目标,自然也就无处宣泄自己的愤怒。

于是他们选择奸淫这些留下来的宫女,而唯一的公主雪儿则被带到了曾经举行朝会的大殿,被按在父亲久坐的龙椅上由此次起义的功臣们轮流强暴。

叛军的首领显然不怎么在意公主的生命和可能作为筹码的价值。

仅仅是第一天公主就被十五个男人轮奸至昏迷。

半夜则被泼冷水清醒后继续轮奸。

可怜的雪儿何曾有过这样恐怖的遭遇,偏偏叛军的手段又一个比一个粗暴,没到第二天清晨,她的身上就已经伤痕累累。

要不是叛军有一直喂她从坊间搜刮的菩萨尿,她早就因伤势和疲惫死去。

在强暴雪儿的队伍中,叛军首领毫无疑问是最起劲,也最狠心的那一个。

作为头头他自然享有破处的权利。

他一边咒骂胯下的雪儿是个久久嫁不出去的老女人,一边用手里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威胁着她夹紧些不然就砍头。

皇室的小公主娇柔无比,同时遭受他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后没多久就一边漏尿一边吓得昏了过去。

看到她被肏晕,首领更是气的半死。

于是他真的一刀插进了雪儿的屁股里,在她因身后的抽插而发出阵阵的惨叫时将她中出,随后才交给了手下。

“随便玩,暂时别玩死。”

得到了口令的手下自然不会玩些清汤寡水的东西。

他们在泄欲结束后找来了宫内的一堆刑具,然后开始用这些可怖的刑具来给小公主添点乐子。

用铁钉刺穿乳头和身体的各处,再或者将铁蒺藜远远地像投壶一样扔到她的身上。

拔指甲的刑具被他们故意不用力一次拔一半,满是钉刺的刑椅则让雪儿在坐上去之后还在大腿上放了两个石板。

残酷的折磨伴随着女人的惨叫和男人的欢笑持续到了第二天中午。

也得亏他们从坊间搜刮到的活菩萨的那些东西,不然还不可能玩这么久。

到了中午,踉踉跄跄的白晴便被叛军们带到了首领面前。

虽然她看不见,但她也能从身旁那接连不断求救和哀嚎中,听出那便是自己曾经带过的孩子,小公主雪儿。

那些男人对雪儿的折磨可以说已经超越伦理纲常。

残酷到了白晴都有些于心不忍的地步。

偏偏男人们还额外地享受这份凌虐的快感,证据就是雪儿叫的越惨,男人们笑的越嗨。

能够亲手折磨曾经凌驾于整个帝国的皇室成员,还是可爱而又包含吸引力少女肉体,这莫大的诱惑刺激着男人们不知疲倦地伤害着她,以至于甚至有人提议活剥她身上的肉,来个千刀万剐的同时在她面前活活把她吃掉的酷刑。

白晴有些坐不住了。

雪儿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此。

痛痛快快地赐死就好,为什么要这般的折磨。

她刚想求情,却又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让她魂牵梦绕的声音。

这个声音倒不是皇帝,而是她那求而不得,始终不得见的亲儿子。

“去。”有一个人推了推他,他便也踌躇着走近。

白晴能听明白那是壮硕且结实的人的脚步,不愧是她的儿子,不愧是她和皇帝的骨肉,更不愧带着他们一族的血脉。

这十几年过去,他绝对长得强壮又挺拔。

光是听着他那结实的脚步,白晴都知道儿子绝对生的器宇轩昂。

但这份器宇轩昂却在叛军面前被击打的粉碎。尤其是在亲眼看见大殿里姐姐雪儿的惨状后,他的双腿都在微微颤抖。

“娘……我…”

少年站在原地犹豫了,他背后的叛军首领却不耐烦地咂咂嘴下达了命令:“磨叽什么,先前说好的,你搞快些,不然我一个活口不留。”

听到这里的他没有办法,只能强忍着刀剑相加的威胁,一步步来到白晴面前,伸出了双手。

然而就在白晴以为他要给自己一个爱的拥抱时,那对手却投向了欲的深沟,竟然爱抚起了他母亲的肉体。

少年的双手抖得很夸张,在不断地打摆子。

他努力集中在母亲的肉体上,试图忽略架在自己后脖颈上的刀。

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但很快就不这么想了,随着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实在太过诱人,少年很快便忽略掉了生死威胁和人伦哲理,沉迷在了母亲的那对丰满巨乳之中。

他一只手揉弄着乳肉,不断地抓取又松开,体会那绵软的弹力。

另一只手则挑逗着另一个乳房的乳头,掐拉弹扭,惹得白晴甚至忍不住在儿子面前脸色娇媚蹿红,还流出了香甜的乳汁。

少年倒也没有犹豫,直接就低头吮吸了上去,而亲生儿子阔别已久的吮吸让白晴又有了当年的母性冲动,差点就要热泪盈眶。

喝掉了美味乳汁的少年已经有些昏了头,他开始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扣弄母亲的下体。

在皇宫里他是唯一的皇子,因此性方面的启蒙也来的额外的早。

此时已经奸淫过一些宫女的他轻车熟路地拨开白晴下体的唇瓣,手指直接就插了进去。

随后他立刻惊讶于里面的紧致,以及似乎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湿润。

他稍微清醒了些,抬头看着明明瞎掉却依旧面容较好的母亲。

她全身赤裸,无论是父皇还是叛军都不让她穿衣服,她大抵也是习惯了这些直白的视线。

不对,她从来没有习惯,应该说她其实一直都在默默享受。

哪怕她已经瞎掉没有办法明显感知到,也可以依靠其他感官来补全被人视奸的快感。

一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会是一个如此淫荡的女人,少年的脸色就愈发复杂了起来,只是他胯下的性器却不这么想。

道德感和罪恶感站在一起,一同拽着那头名为性欲的猛兽。

但随着母亲开始随着下体的被扣而不断主动配合扭动起腰部,这样的欢迎仪式终于彻底让猛兽挣脱了束缚。

都不用叛军们多说什么,少年就粗暴将亲生母亲推倒在地上,用力掰开她的大腿,对着那个洞眼看就要插进去。

他在最后一刻停下了,因为他的雪儿姐姐也被押了过来。

那失神的眼睛在看见面前的乱伦惨剧时终于回过了神。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少年,少年也看着她。

闻着空气中的淫液香气,少年咽了口唾沫准备挺腰,雪儿却大喊着“不行”阻止了他。

只不过很快她就喊不出来了,那些恶趣味的叛军们开始在这位皇子的面前三洞齐插奸佞她,这莫大的视觉刺激再加上雪儿姐姐姣好的身段和美妙的哭喊,终于是让少年再也忍不住,一口气插进了母亲的体内。

“!”白晴张大嘴试图呻吟出声,她心里相当的高兴,高兴在自己的儿子竟然也有一天能强暴自己这位母亲。

这是她们部落里的传统,她本不指望把这些东西带过来,更不要说还是带到皇室里。

她开始主动增加双腿张开的幅度,尔后又直接夹住了儿子的腰。

她特意配合着对方的撞击不断地喘息,吐露出远超雪儿的淫靡之声。

就连原本只是想看戏的叛军首领也变得有些动容,主动从龙椅上下来,走到她旁边观看。

或许在这般环境下同自己的母亲做爱实在有些过于刺激,总之少年很快就内射在了里面。

他颤颤巍巍地拔出来,白晴便立刻起身扑上去,哪怕看不见也精准找到了儿子的阳具,随后满脸通红地含住他的胯下,用舌头细心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淫液。

舌头缠绕在少年阳具上的感觉不知为何让他无比的放松,甚至在尿意涌现上来之时也没有让母亲停下,毕竟饮尿这种事他在宫里也和其他宫女玩过。

而白晴对此更是习以为常。

因此当大量的尿液从马眼处涌现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的惊讶,反而努力张大了嘴将肉棒深深地含了进去,让尿液能够顺畅地直抵胃部。

深喉喝尿,又轻轻吮吸掉了尿道内的残留物后,白晴擦了擦嘴,尔后站起身抱了抱自己的儿子,顺势将他揽到怀里。

她伸出手抚摸着对方的面庞,通过手指上的触感想象他那同皇帝和自己相似的英俊模样。

她的手摸过鼻梁,摸过颧骨,摸过眉间,又摸过唇瓣。

她惊讶于他同他的父亲如此像,又欣喜于他的样貌有自己的痕迹。

而被母亲抱在怀中的少年也没有客气,到了怀里便用手揉弄乳房,嘴巴咬住乳头吮吸起甘甜美味的乳汁来。

再度感到这种被孩子依赖的感觉的白晴此刻只觉得无比幸福。

她握住儿子的手,随后悄悄在他的手心里写到:“不要怕,瞧着妈妈之后怎么教训他们。”

她才刚写完,那个首领就拽着她的头发拉她起来。

在儿子面前她没有反抗,而是故意露出一个“别担心”的笑容,就这样被男人拉进了皇帝之前用过的地下室。

她几乎一下子就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也和皇帝,和自己的儿子一样,动了情欲。

她忽然就觉得或许不用直接动手也可以,于是便没有趁四下无人时做些什么,而是安安心心地让男人用锁链再一次捆住她,彻底让她不能动弹。

那男人倒是不如皇帝一样猴急,捆住白晴之后,他才慢吞吞地走上来,伸手揉搓着她的胸部。

不同于皇帝和儿子那双细嫩的手,这个男人的手要来的额外粗糙,那种意料之外的摩擦感让白晴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难以忍耐。

甚至当他故意用满是皱纹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打转的时候,她不仅叫出了声,甚至下面也在喷水,连带着刚才儿子射进里面的精液也流了出来,一下子让她看起来淫荡无比。

“呵。”男人嗤笑一声,倒是没有急着开始奸佞她。

而是先从这间地下室里找来了之前皇帝用过的一些刑具,或者说玩具。

他倒也没有挑选太久,很快就找来了一个长长的铁器,铁器的前端可以并拢,这样在把前端插入阴道,并拢后再拉出的话,阴道内部其他男人的污物便能清理的比较干净。

冰冷的铁器毫不留情地插入到了白晴的身体里,她却闷哼一声,仿佛那不是满足男人私欲的刑具,而是什么她和皇帝之间情趣的回忆。

她在锁链允许的幅度下最大程度张开了大腿,方便男人掏出里面的精液,只不过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男人依旧没有急。

反而是从下而上的,细细品味起来。

他异常轻柔地爱抚着,揉弄着白晴那完全不像是军旅之人的,额外细嫩的小脚。

那白润如玉的脚趾和整齐干净的指甲着实让他有些流连忘返。

他的手指反复在上面婆娑着,戏弄着,他脱掉亵裤将硕大的阳具露出来,随后握着白晴的脚往上面靠。

有些诡异,这也未免太温柔了。

自己敬爱的皇帝绝不会像这样对待自己。

白晴挥开了原本有些重合的两人的身影,对皇帝的思念也再一次多了起来。

她开始试图挣扎,却发现此时皇帝下令打造的锁链便是拘束她的最好的武器。

而在感受到皇帝的存在后,她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只不过男人明显感觉到这一次她有些抗拒。

虽是抗拒,但也管不了那么多。

亵玩过后不直接插入又怎么可能?

随着粗壮的肉棒插入了阴道,白晴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起来。

这是她们一族刻在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是她们怎么不情愿也无法改变的铭刻。

男人在尝过了她的滋味后,便也像其他男人一样被唤醒了更多欲望,变得额外凶狠起来。

白晴没有哭泣或者用哑掉的嗓子求饶,只是在铁链束缚下无助且徒劳地挣扎。

她头一次有些抗拒其他雄性的进入,或许是因为这间密室曾是独属于她和皇帝的地方。

骑在她身上的男人也并没有坚持很久,纵然自信如他,在白晴面前也不过几合之敌。

扶着腰喘着气,他最后吮吸了一口乳头,恢复了些精神后站起来重新走出去。

皇城里还有很多事要解决,不可能为了性欲就一直留在这。

男人消失了没多久,又一阵脚步出现在地下室里。白晴知道这是她的儿子又来了,似乎是那个男人让他来的,只不过这一次还带着一份饭食。

“娘…”少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身材姣好的母亲,何况他刚刚才与她交合过,“我,我给你带饭来了。”

儿子。

白晴的嘴张开,想多比划些什么,却又在最后闭上。

不仅是因为她无法发声,更多也是因为她和她的儿子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一瞬。

当年的那个小不点又如今长成这般模样,甚至强暴自己时都那样的有力,这又让她能说些什么。

少年同样没有多说,只是端过碗来默默地喂着饭。

他时不时地还会将目光瞟在母亲身上,甚至偶尔还会死死地盯着丰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去看。

但他还是没有再动手。

适才的快感来的多么强烈,现在的愧疚就有多么浓厚。

从小饱受诗书教育的少年,根本难以忍受自己做过的这些事情。

喂完了饭,强忍住了母亲身体的诱惑,少年端着饭碗出了地下室,只是过了一会儿又跟着人一起折返回来,这次他也被绑上了脚链,只有双手还能自由活动。

白晴想开口问,但知道自己又开不了口。

她默默闭上嘴,跟着前面领着她的男人,就这样一路赤裸着带着镣铐来到宫外,被从后方套上了奇怪的装具。

她的儿子似乎坐上了装具背后的马车,只是自己却没有听见马的声音。

白晴听到了鞭子摩擦的声响,她的身子下意识紧绷,屁股也下意识翘起来。

她听到那个叛军首领将鞭子递到了儿子手中,随后让他鞭打自己驱车前进。

她听出了儿子挥鞭时的不忍心,却又无法说些什么。

她只能迈开步子像匹真正的牲畜一样前进,用自己性感且美艳的身体去做那人力的车夫。

但是她分明还带着镣铐,怎么跑也跑不快,儿子却又在首领的督促下不断鞭笞着,直到她终于发动内力小步跑起来,首领才端端坐了回去。

一行人就这样,赶往城中心的刑场。

刑场之上,已有数个达官贵人被砍头处刑。

处刑台下人头攒动,还有不少人拿着馒头要去蘸血。

白晴抽抽鼻子,除了无法忽略的血腥外,她还闻到了驾车的儿子身上传来的恐惧。

她知道这是儿子害怕他也被拉去砍头,而从皇帝落跑这件事来看,被砍头的概率并不低。

但这种事不会发生的。

她看得出来叛军首领这个男人已经沉浸在她这具肉体中了,就像那个皇帝一样。

这个时候控制住她的儿子就是增加他们这些男人的手牌,也是让她心甘情愿地去服侍他们的砝码。

果然,在游览过刑场的残酷之后,男人就命令驾车回到皇宫。

而在抵达之后也是立刻抓着白晴直直地往地下室里去。

她觉得可能是刚才被路过的小孩抓了下胸的那一幕刺激到他了,不过也不排除是因为溢出的母乳香味太过勾人。

到了地下室,男人也懒得像皇帝一样小心地套上枷锁以免手里的性奴隶反抗了,当然他也完全不清楚看似柔弱的奴隶能爆发出多可怕的力量。

他只是将白晴推一把推倒在床上,一边恶意地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和背脊,一边从后面插入阴道挺身直入。

而他胯下的女人也如他所愿的发出了悲鸣与呻吟的混合物。

只是着本该悦耳无比的声音,却因为她哑掉的嗓子而变得分外难听。

“把你毒哑了?”事后男人了解到,“因为皇后是个妒妇,哈,果然是这样,这般腐烂的朝廷…你做什么?”

男人看着胯下正用心服侍着自己的女人,眼里只有不屑和轻蔑。

事后白晴用手在他的手心写着字。

“帮你,也行,但你要如何报答我?”

白晴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

这位前朝的将军酥掉了自己的身子骨,如同藤蔓一般缓缓将男人缠绕。

妖媚吞吐的一呼一吸间,细柳般的腰肢慢慢攫取了他心中的精神,以及作为叛军领袖的朝气。

如此的私会不断反复,一天过去,一周过去,一月过去。

百事待兴的朝堂上再也没有了励精图治的新皇,只剩下沉迷美色的颓废枯骨。

而等到搜集的草药终于齐聚,白晴将碗中的苦涩一口气吞下幽而复明后,她面前的叛军首领露出了生前的最后一个笑容。

长剑捅穿了他的胸口。这位数个月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瞪大了眼睛,但他直到最后也没有回头,而是向前试图伸出手。

白晴会意,她上前抱住了男人,同他涌出鲜血的嘴唇热吻。男人在最后一刻颤颤地似乎想说什么,于是她凑到了男人的耳边。

“我叫白晴。”

婉转如画眉,空灵似夜莺。

已经形如枯槁的男人满足地闭上了双眼,在女人的怀里脑袋一歪死去。

而在他倒下的躯体身后,小公主雪儿正用复杂的眼色看着白晴。

“你没有必要继续抱着他了吧?”

“快了,等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抱着男人死去的躯壳沉默良久,白晴松开了自己的怀抱,任由男人倒在了地上。

公主雪儿麻利地上前割下了他的头颅,与此同时白晴才听到外面隐约的喊杀声。

地下的隔音做得很好,平时安静到仿佛与世隔绝。

但也终究只是仿佛而已。

看不惯首领颓废的部下们二度掀起叛旗,前朝的公主则成为了他们暂时的精神领袖。

只不过当雪儿即将走出地下室的那一刻,白晴却抢过她手中的剑与头,随后将其高举在大殿外的众人面前。

“就算你立了功,你爸爸也不会饶了你的。”控制住躁动的叛军残部后,白晴这样对雪儿说,“你的身子在现在的他看来已经彻底被玷污了,所以就算真的把陛下找回来,他也大概率会杀了你。”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当然还有我。”

“毕竟现在,我还怀上了自己儿子的孩子。”

雪儿惊讶地看着白晴,这番话背后的所暗藏的乱伦的确不会被皇帝所接纳。

而白晴则低头温柔地揉着自己略微凸起的小腹。

她的内力一直都在,这也让她能够主动选择养育谁的后代。

“朝政暂时还是交由你把控,由你来辅佐皇帝的亲儿子,也是我的孩子。”

少女神色复杂,白晴这才注意到当年的小个子,现在已经出落成水灵灵的大姑娘了。

“顺带一提,他现在在哪里?”

雪儿叹了口气:“在不知道哪个偏殿里抱头发抖吧。”

“哪个偏殿?”

少女一时噎住不知如何作答,在发现面前的人是认真的之后才无奈回答道:“就在养心殿。”

得到消息的白晴立刻去找到了自己的儿子,但让她多少有些失望的是,明明有护卫在门外的儿子,却真的缩在被子里面发抖。

她气不打一处来,而惶恐的儿子看见自己赤裸的母亲却是瑟缩着继续往床边躲。看得出来叛军首领的所作所为给他留下了莫大的阴影。

“儿子。”白晴爬了过去,双乳在爬行中不断地摇晃,“你看,你摸摸这里。”

他害怕地伸出手,却除了温润如玉的肌肤外什么也没感受到。

“仔细地摸摸。”白晴欺身上前,随口吻了上去。她用手挑逗着亲生儿子的阳具,舌头舔舐着唇瓣,“儿子,我怀上你的孩子了。”

十月怀胎。

白晴慢慢地说服了他乱伦是她们部落常见的事,而雪儿也真情实意地帮助他打理着朝政。

眼看一切都要不如正轨,白晴却诞下了一只眼睛的子嗣。

等得到消息的新皇赶到,孩子已经被她的母亲亲手掐死了。

少年跪在了满是污血的床前,双眼通红。

而白晴则将死婴扔到一边,将儿子抱在怀里宽慰。

“这很正常,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不断地和他解释着,解释乱伦在她的部落里本就再常见不过,绝不是他口中违背天道的事情。

而乱伦生下的孩子如果有缺陷,杀死也是理所当然。

但如果恰好没有缺陷,那这样的孩子则必定会是结合父母双方最大优势的天才。

并且这份乱伦往往是血脉越接近,天才的程度就越高。

像是自己就时常与父亲做爱,也常常看到母亲与哥哥弟弟们做爱。

兄妹姐弟之间做这些事情更是常态。

大人们要外出打猎采集,没有事情做的他们就在各种地方一起做爱,甚至还会偷尝禁果故意和血脉隔得远的人做。

“所以我们母子交配也是很正常的。”她凑到儿子耳边,啜饮着他的耳垂,“这都是为了诞下更优秀的后代。”

虽然白晴已经做出了解释,并且实打实地努力去诱惑,但她儿子却还是不太能接受,脸上依旧满是自责。

她心疼地抱上去,将对方的头埋在自己的乳房间。

接着她一边宽慰一边提议:不如就由身为前皇帝之子的你来亲自斥责,亲自打骂我,就像你父亲当年一样。

“母亲…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的,你现在心里肯定有许多的愤怒与不解吧。没有关系,全都化作暴力与性欲释放在妈妈身上就好了,我会全盘接受的。”

她牵着他的手前往那个地下室,封闭的环境让白晴身上的体香愈发浓郁。

渐渐地少年也拿起了那个不知被多少人拿过的皮鞭,随后带着心中的痛苦与悲愤狠狠地抽打在了母亲的胸部上。

白嫩硕大的乳房出现了一道红印子,少年郎却看的兴奋了起来。

他一鞭又一鞭地不停抽打,他让面前的女人挺起屁股托起胸部。

他故意抽打她刚刚才产子的阴部,他用最快的手法让破空声在乳头上响起。

少年面前的女人没有反抗,反而伏低身子任由他施暴。

体会到掌控感的他终于脱下了裤子,随后以自己的意志将阳具插入了母亲的阴道。

白晴淫荡地叫了起来,她好高兴。

哑了那么久,自己终于又再能肆意地发出糜烂如此的声音。

她的叫声勾着她儿子的魂魄,让他不住地抽插的同时还拿起刑桌上的各种刑具殴打,鞭策着她。

每一次身上出现新的血印子,她的下体就会再夹紧一分。

而每当她的下体夹紧一次,少年便知道胯下的女人就是该如此对待的贱种。

他愤怒地咆哮着,一边强暴母亲一边质问她为什么当年会抛下自己。

他又突然哭泣着,一边抽打着白晴的脸一边哀恸自己死去的孩子。

他后悔,他不满,他如他母亲所说的那样将负面情绪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终于,在又一次接纳了亲生骨肉的种子后,伤痕累累的白晴将疲惫不堪的儿子揽到怀里,一边唱着部落里的儿歌,一边将泌乳的粉色蓓蕾塞到他面前,喂他吃奶。

白晴婆娑着儿子泪痕未干的脸,自己也有些湿了眼眶:“我的孩子,你就只有出生那天吃过妈妈的奶,但也没吃完就让爸爸把你抢走了。”

喂过了奶之后,白晴又钻到儿子的下面,张开嘴含住。

当朝皇帝喃喃着母亲快松开,我想撒尿了。

却被白晴以“妈妈没给你换过尿布,现在就来亲自补偿”给顶了回去。

而看着母亲大口吮吸着自己的尿液,他也是又来了感觉,肉棒逐渐变得坚挺,坚挺到让白晴喜笑颜开。

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因此在之后的日子里白晴也没有太过纵欲。

她甚至抽空让雪儿去安排了一下出征的事情:前皇帝已经率领残兵打下了一片边境地域,而且就是白晴部落所在的位置。

又过了一个月后,她告别了自己的儿子和逐渐与他有些暧昧雪儿,率领少数精锐前去征讨企图复辟的伪帝。

只是当终于赶到了部落之后,白晴看到的却是族人们大片大片惨不忍睹的尸体。

尤其是她的母亲,那依旧俊秀的头颅被砍下来高悬于树丫之上,身体则钉在树下变得腐烂发臭。

她强忍着悲痛走上前查看,发现母亲竟然还是先被千刀万剐地凌迟折磨,至死之后才给个痛快砍掉了头。

愤怒,懊悔,不甘。各种各样的思绪在她的脑海里交织,随后又在击败皇帝残军终于抓住他的时候化为了平静。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曾囚禁奸淫过她的前皇帝大笑起来,随后亲口告诉白晴他是如何折磨她母亲的。

他说他亲口斥责了她的部落淫乱且违背人理,然后又将部落里的女子们全部抓起来赏赐给士兵们强暴,强暴的同时让她们嘴里叼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则连着断头台的绳索。

一旦她们享受了强暴,在奸淫中松了口叫出声,这些断头台便会落下,斩断她们丈夫或孩子的脖颈。

“不过你的母亲可真是坚强啊。”前皇帝在白晴面前继续嘲讽着,“我在她身上割了不知道多少刀,找来了不知道多少个壮男她都不松口。最后我不得不掐住她的脖子,然后她就晕过去,自己把她的儿子砍头了,哈哈哈哈哈!”

面前的男人已经陷入了疯癫,白晴知道这是这片土地所带来的副作用。

她将找到的他的妻妾和宠爱的几个女儿们都拉了过来,随后将自己胯下的体液亲口给她们所有人喂下。

接着她离开了脱光衣服同男人搅和在一起的女眷,回到了自己母亲的旁边。

其实母亲的年纪,就算不遭此难也是差不多了。

部落为了平衡人口,如果有女战士货到了五十岁,就会把她们献祭给雪山深处的冰龙作为祭品。

但实际上而言由于她们一生都在经历各种各样的考验和战斗,因此只有极少数女人能安稳地活到五十岁。

她取下母亲的脑袋,安慰自己母亲多少也算寿命将近,过完了足够长的一生。

接着她挖了深坑,最后在下葬前深吻母亲被切下的头。

而等到她回到部落里时,饥渴难耐的女眷们已经将前皇帝彻底榨干,精尽而亡。

只是他那些沉浸于淫欲中的迟钝女儿们仍旧没有发现,还在努力地摇摆着身形,享受着父亲最后的体温。

……

班师回朝后,白晴找到了自己的儿子,说服了他,并开始了自己的垂帘听政。

等之后儿子也沉迷在肉欲中,她便适时地夺了皇帝的位子,成为了新朝的第一位女帝。

而身为女帝在登基仪式上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当着文武百官芸芸百姓的面,叫来儿子与同白日宣淫。

众人大惊的当儿口,她更是宣布了一系列荒唐无比的淫乱政令。

她首先把还在宫中活着的妃嫔公主宫女们全都抓了起来,扒光衣服后丢到皇室拥有的密林之中进行训练,企图将这些女人全部都训练成她们部落里的女战士。

这些女战士的死亡率极高,因此也有需要有经验有毅力,知根知底的人去带领。

相较对比之下,雪儿就成了最佳的人选,只是她一开始还有些不愿意。

“虽然你之前的确是帮过我不少忙,但显而易见这些并不能完全抵消你父亲对我犯下的罪孽。这一点我相信你也明白。”

被威逼利诱的小公主雪儿最终同意带领这只女战士训练队,而皇宫原本的男性卫兵则同样被带了过来作为女战士们训练后的奖励。

白晴甚至还拉着雪儿亲自参与到这场盛大而又淫靡的肉宴之中,到后来每一个军中男儿都以同白晴做过为傲。

而等到时机成熟,白晴邀请儿子也一同前来时,他看到的便是成百上千人围坐在草地上,彼此吮吸下体,交合,凌虐,呻吟的大场景。

看着眼前这么多白花花的肉体,又看了看已经脱下衣物邀请自己一起加入的母亲和雪儿姐姐。

他没有再犹豫,而是彻底接受了母亲传授的价值观。

他主动上前,一手揉搓母亲的巨乳,一手揽过自己的姐姐热吻起来。

姐弟俩的舌头在口腔中缠绵,而属于原先教育的背德感更是加大了缠绵带来的刺激。

过后雪儿也很懂事地低头,主动含住弟弟胯下的硕大,而与此同时又有皇宫中的卫兵上前,挺腰将阳具插入了雪儿的阴道中。

荒淫的训练就这样持续了十个月,期间大臣们的数次反叛都被铁血镇压了回去。

十个月后,白晴腹中的第二个孩子终于出世。

这次是一个无比健康且强壮的女儿。

生下孩子后,她的儿子呵退了其他全身赤裸的宫女,转而直接骑到了白晴的身上。

而白晴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吮吸起她的乳房,霸占了原本该让给妹妹的甘甜乳汁。

不一会儿他甚至还把来了精神的阳具插进了阴道,只是过阵子又嫌弃阴道太松而让白晴翻身插入了菊穴。

生育之后原本就很疲惫的白晴受到如此刺激更是绷断了脑里地弦,原本憋住的尿液也一泻而出喷洒在床尾的婴儿身上。

婴儿品尝到香甜的味道便咯咯笑了起来,见状白晴和儿子也对视一下彼此微笑,接着热吻。

最后在她的提一下,少年也是把阳具凑到了自己的妹妹和女儿面前,喂她喝下了自己的精液。

日子便在这样的乱伦中一天天过去。

白晴也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一点点长大。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她没有缺席女儿的成长,因此当女儿快速发育到来了初潮的时候,她才在高兴之余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越来越接近部落传统里的五十大关了。

五十岁,是部落传统里作为分水岭的年龄。尤其对于女性而言,更是难以逾越,甚至于说不可逾越的一道天堑。

正常而言此时自己应该进行最后的放纵,然后在五十大龄到来前坦然做好赴死的准备。

但现在自己已经贵为一国之主,如果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因为部落传统而抛弃朝政独自离去,那想必刚安定不久的天下必然又会大乱。

倘若单单只是大乱都罢了,但现在自己的几个孩子都还小,只有和他的儿子勉勉强强有点威望。

这时候如果忽然将他推到风头浪尖的位置,他大概率是招架不住的。

如果要遵循这个传统,就必须为自己的消失找一个好的理由。

白晴昼夜苦思着这份理由究竟该是什么,要如何才能在自己消失的情况下保儿女们周全。

好在她并没有为这个理由等上太久。

先是某日在夜间因梦惊醒,披衣起身却发现天光异象,夜空中的云朵竟盘成了龙形,似乎在西边的位置对着皇宫张牙舞爪。

钦天监的奏折第二天便递来了,摊开一看,白晴心里便有了底,也知道自己之后要去做什么了。

但是她可不打算就这样老实自杀,既然来了,那边要痛快地打一场,潇洒赴死才是。

身处帝都的最后一个月,她一边加紧传授御下法门给儿子,一边叮嘱自己信得过的几个朝廷重臣。

除此之外,她还差人搜刮了前皇帝的宝库,将其中最厉害的神兵利器集合起来全部融掉,铸造了一把举世无双的长矛。

工匠们不知道这长矛要拿去杀敌,因此为长矛的矛杆上添了许多奢华但不妨碍持握的纹路。

白晴倒也不在这点,剩余的边角料甚至让他们又打造了两把佩剑,一把给已有身孕的雪儿,一把给了自己的儿子。

一个月后,果然有加急的信件从白晴故乡的方向传来。

信使颤抖着在朝堂上诵读了信件后便昏死过去,群臣则如同苍蝇一样开始嗡嗡地吵闹起来。

要派兵,怎么派,军饷哪里扣,粮食哪里征。

现在政局尚且没有多稳固却出了这等变故,莫不是上苍在偷偷惩罚……

“锵!”走到下面,亲自拔出了儿子佩戴的宝剑,随后一刀将那个贼眉鼠眼的大臣斩首。

“多说无益,我亲自领兵出征!”

女帝下了命令,那便要去执行。被白晴的威压震慑的官僚体系以最快的速度运转,终于在一周之内编组好了远征军。

临出发之前,白晴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儿女,还去听了听雪儿腹中孩子的心音。

一群人在宫中做爱,白晴在同儿子交合时呻吟的额外大声。

随后她更是让尚且还在咿呀学语的小女儿亲口为儿子口交,并嘱托他和雪儿,一定要将孩子们养大之后,继续保持乱伦的行为。

且女婴的话一定要更残酷的对待,让她们从小就养成肉身哺育他人的习惯,以及养成足以保护腹中孩子的武艺。

远征军开拨,白晴率领的都是军中精锐,只是在强大的精锐终究也只是普通人。

当他们愈发接近祸乱之地的中心,这些普通军人也就愈发地变成了拖累。

“就送我到这里吧。”

冻残冻伤的大军随后退回远处扎营,而在营地筑起的瞭望塔上,则能隐约看见在地平线的远端处,肆虐起舞的庞然大物。

是那条冰龙。

在前皇帝屠戮了村落后,失去祭品安抚的冰龙终于是破冰而出。

对白晴而言幸运的一点在于这条冰龙尚且年幼,更没有长辈教导它如何运用神力,因此倒也不是绝对不可战胜。

手中的长枪挥舞地密不透风。

她很喜欢这把枪,不过目前还没有给取名字。

毕竟说实话就算现在取,怕是也没有人能将其记住并流传了。

甚至在这一战后,大概率这把枪会留不住。

交手数个回合后,白晴的心里便有了底。

她来之前最怕的不是自己会死,而是怕自己无法将其镇压,留下后患给自己的儿女。

现在有了把握,出手便也更加的狠厉。

一人一龙的打斗之下,竟使山崩地裂,鸟兽齐喑,连带着地陷后的二者都被掩埋到了地底巢穴的更深处。

这巢穴深处的场景看起来骇人的同时却又颇为美艳,巢穴各处尽是此前献祭的女战士残留的美丽头颅不说,还夹杂着不少冰龙吃剩下的玉体。

这些乳房与小腿等部件堆成的小山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巢穴各处,让本就不宽敞的巢穴变得更加拥挤。

只是狭窄之处反而更有利于白晴的发挥,她稍一侧身,便动腰轻松借力将长枪送入冰龙的左眼。

吃痛的冰龙挥舞起长尾和利爪试图抓住白晴,倒还真的给它瞎猫装上了死耗子,竟硬生生撕断了白晴的右臂。

冰龙试图发出得意的怒吼,但它却再也无法动弹了。

却没想到右臂其实也是白晴献出去诱饵,毕竟她压根没打算活着回去的话,那以伤换命显然非常值得。

集天下万兵打造的神兵此刻已经深入冰龙的首级。

白晴用左手稍微一搅腾,冰龙便失了力气,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冰龙竟在最后的垂死挣扎中张开了血盆大口。

锋利的獠牙只是轻轻刮过,白晴的左臂便失去了知觉。

最后怪物的身体才在轰隆声中摔落在地上,激起众多的冰尘。

妖孽死了,儿子的天下便保住了。

白晴在最后咳笑了几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冰龙的鼻梁骨,任由伤口处的鲜血不断涌出,同冰龙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就这样,也挺好。

女将闭上了眼,等候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到来。

只是在她神志不清的半梦半醒间,却不知道从冰龙体内流淌出的体液竟已经悄然将她包裹,甚至化成了一座半软半硬的胶状外壳。

这些体液化作的胶状物止住了伤口处的鲜血,却也同时开始侵犯不清醒的白晴。

而且由于胶状物的特质,她几乎身上每一个孔洞都在被各种粗细的坚硬棒状物抽插着。

阴道尿道和菊部自然不能放过,嘴巴鼻子和耳朵竟然也有进犯的体液。

更夸张的是伤口处,这些东西竟然将伤口的断面视作了一个可以性交的地方,不断地在那里抽插着。

白晴在这样高强度且不间断的强暴中,整个人便是一直在高潮的边缘上上下下。

好在她的大脑为了保护她已经减轻了一部分感受,依赖这些胶状物提供营养的白晴便在黑暗中不断高潮着,就这样度过了千百年。

……

过了许久,当现代的科考队成功发掘到这个古代村落遗址时,一个工人在勘探间不小心跌落到山谷缝隙中。

而随着对讲机里的一声惊呼,人们便发现了这个被半冰封在奇怪黏液中的无臂赤裸少女。

她还活着吗?这是救援队抵达后人们脑海中的第一个疑问。

面前的少女容貌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小巧的胸部恰似即将发育完正准备绽放的花苞,玲珑有致的身段虽然乍一看十分青涩,却又不知道为何莫名的诱人。

而随着勘探的进一步进行,原先那个疑问也逐渐消散。

毕竟眼前这个“熟睡”中的少女下体依旧在不断抽搐,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死去的尸体。

但让人不安的是,在这位断臂少女的不远处,胶状体的外部,赫然有着两截干枯的臂骨。

工作人员小心地接近了似乎依旧具有活性的胶状物体,尔后用工具采样,并切割分离。

拍板下令解救少女的男人紧咬着嘴里的拇指,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当覆盖在面部的胶状物被移除,塞满物体的口腔也被咳嗽清空后,时隔千年,白晴再度睁开了眼。

睁眼仿佛是信号,她身上的独特体香和性吸引力开始在空间里大规模的散发。

其中一个队员在和她对视后几乎是瞬间就失了神,再闻到那些体液的味道后更是脱掉裤子便扑了上去。

白晴没有反抗,她进一步的行为甚至可以说摆明了是享受。随着勾人的呻吟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越来越多的男人也围了上去。

莫名开始的轮奸并没有持续太久,缺乏胶状物持续提供的营养物质,虚弱的白晴很快就在激烈的性爱中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慌乱的科考队员一边抬着她往外走一边往她嘴里怼营养液,而等她再度苏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多次转运后的一个研究机构了。

“醒啦?”坐在她床边的貌美护士按了下铃,叫来了医生。

“所以。”手持记录板的医生再次确认着,“你是之前被献祭给冰龙的祭品,不知道那个胶状物是什么东西,对吗?”

白晴摇摇头,她完全没想过自己竟然能活下来,而且身体还变得娇小了一些。

之前察觉到自己的声线有些幼化后,她让护士拿着镜子来照过。

而单就能看到的娇小脸部而言,自己的身体恐怕也跟着一起缩水了。

“那你还有印象自己生活的年代是什么时候吗?”

白晴报出了两个王朝的名号,一个是皇帝的,一个是她的。

医生和护士同时迟疑了一瞬,随后医生留下一些检查单便离去,独留那个护士还在这里。

“你身体恢复的很快。”帮忙做着腿部和腰部的康复运动时,白晴总感觉那个护士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再过上几天应该就能下地行走了。”

“这样啊。”

每天的康复运动结束后按例来说是简单的望风时间,护士会将她送上轮椅然后推着一起出去在附近的花园里兜兜风。

不过让白晴感觉有些无聊的是来这里后她从没见过医生和护士以外的人,哪怕是现在来到这种楼顶的美丽花园,本应该有很多病人晒太阳的地方,却也是不见其他人的踪影。

好在她的疑问于下午得到了解答。

原本负责她日常输液的医生带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到了她的病房,随后就开始在她面前布置一些看起来很精密的仪器。

“这是要做什么?”白晴看着眼前骤然出现的画面瞪大了眼。

“白小姐。”为首的那个西装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其下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白晴被单下露出的小脚瞟,“是这样的。由于现在的年代距离您当年已经过去了非常之久,我们的社会也会以往产生了一些不同,所以在见证您重新返回社会前。”

“我们会为您简单科普一下当今的情况。”另一个操作着机器的西装男接着说道。

“明白了,不过时间过去了很久吗?”白晴指了指你我,“但我和你们之间并没有语言上的障碍吧。”

在白晴的印象中,古人是肯定会和今人有着许多隔阂的,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语言隔阂。

反正在囚禁自己之前,皇帝也会偶尔让她去学一些前朝兵法,那个时候看着那些百年前的文字是真的让人头疼。

西装男们和医生护士对视一眼,随后其中一人说道:“据我们的研究,保守估计您应该沉睡了一千三百年以上。”

“多,多少?”

“一千三百年以上,所以的确,我们之间的语言没有隔阂某种意义上确实是种奇迹,但也可以说不是。”

“为什么这么说?”白晴想举起手臂伸手比划,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它们,只能又坐回去。

“因为您最后说的那个朝代影响深远。”男人们再度对视,“甚至可以说,那个朝代极大地影响了我们的现代社会,包括伦理观念,社会体制,还有性别差异,因此总体而言,语言总体保留了下来也不算奇怪。”

他们的说法让白晴皱眉:“一千三百年前的朝代,影响到现在?具体是如何影响的?”

西装男们开始操控病房里的那个画面,只见文字和图像一同浮现在上面,好似仙人之术般。

“从那个朝代传承下来的社会特质,总体而言的话其实相当多,只是也不知道您是否能接受。不过考虑到你出现地附近的村落遗址,我们考虑您应该是能接受的。”讲解的男人深吸一口气,按动手里的按钮对着投影仪继续说道,“首先是古早意义上的,嗯,乱伦。这个词汇在古代似乎被描述为亲人之间进行性行为的情况,只是如今的话,乱伦已经成为我们社会,理所当然的潜规则,乃至法律的一部分。”

男人举例了一个父亲在女儿十岁的生日上必须将她亲自破瓜的法条,又提及兄弟姐妹间优先婚娶是被社会赞扬的,外娶外嫁则是被排斥贬低的。

看着白晴震惊的脸,男人的表情也带上了歉意:“在您看来可能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受,呃,这个乱伦的影响,我们社会里的新生儿普遍女多男少,且大都聪颖无比,这极大地推动了科技的发展,与此同时尝到好处的人们也更进一步的默认这样的行为,直到现在。”

“同时由于新生儿女性众多,因此为了平衡男女性的数量保证社会稳定,总体而言我们会定期升格一部分年长的女性,以便其他人享用她的身体。”

“升格?享用?”

“是的。”原先那个西装男面露难色,另一个于是接过话茬,“通常而言虽然我们社会里的女性普遍貌美淫荡,但是在抵达四十五岁后,为了节省社会资源为新生的少女们腾出位置,这些女性会进行自愿报名参与升格仪式。而所谓的升格仪式便是贡献出自己的肉体,将她杀死亨饪后供社会中的其他人享用。”

男人笑了笑继续讲到:“我们相信这会带来好运,也能维持社会稳定。当然,由于现代女性大都在十一二岁便开始生育,因此女性成长过程中总会有一定比例的人提前参加升格意识。不过请不要误会,她们都是自愿参加,心甘情愿为社会发展添砖加瓦的,毕竟在这方面,我们向来比较开放。”

此时的白晴咂咂嘴。

好家伙,这雪儿和自己儿子不仅干得不错,甚至还有些干过头了。

当初只是叮嘱他们要继续乱伦进行后代筛选,没想到今人还真的变本加厉。

那个一直以来都很和蔼的医生也忍不住说道:“事实上在我们社会里,女性大多数时候都是以全裸示人的,你身边的护士之所以穿着服装,也是为了照顾你的感受。”

白晴看向护士,护士则害羞地低下头。这倒是能解释为什么自己在此之前就没见过医生护士以外的其他人。

“具体的社会观念我们都有保存在这个文件里。”西装男似乎认定面前少女的三观受到了巨大冲击,于是暂且关掉了投影仪,“之后有空你可以让护士给你讲解一下看看。”

男人们都走后,护士坐在白晴床边还没开口呢,白晴抢先问了。

“他们说女性平时都普遍不穿衣服,裸着生活,这是真的么?”

“是真的。”护士应着,“事实上不把你推到楼下去逛也有这个原因。”

“那个升格仪式呢?女性真的是自愿参加的吗?”

护士有些红了脸:“是真的,其实我也报名过,只是没被选上。”

“这样啊…”

“您不要误会了,升格其实是我们社会很多女性都向往的事情。”她摆着手,“甚至可以说光是想象到自己被处刑的瞬间,我们都会忍不住下体湿润呢。”

察觉到自己说多了的护士抿着嘴小心打量着白晴的表情,确定她没有反感后才继续解释:“当然,就像他们说的一样,这些都是自愿的行为,并不会有人强迫你去参加升格仪式的,即使是到了四十五岁这个门槛,政府也不会强迫你。”

“唔…我了解了。”

“不说这个了。”护士从病床的桌旁掏出来一支笔,“今天晚饭前的康复训练我们要练一些别的,主要是教你怎么写字。”

“写字?”白晴往左右看了看,“我都没手了,怎么写?”

护士拉开被单,抓住她的小脚,随后将纸铺在床上,笔则塞进脚趾间。

“用这个写!”

“啊?”

护士用手握着白晴的脚,好容易压下心底里邪恶的念头,开始一笔一划地教她用脚写字。

这样的额外训练持续了有一段日子,护士繁忙的时候也让医生来指导过。

然而恐怕不是白晴的错觉,医生握着她脚时总会不断地婆娑,挠的人脚痒,心里也痒。

再往后一段,护士就开始不穿衣服了,全身上下只留了个工牌在胸前方便进出楼层。

每当她坐在床边酥胸在工牌摇晃间袒露的时候,白晴都会不由自主地看过去。

观察到这个事实有几天后,护士向上打了报告,而白晴则迎来了她的出院测试。

……

就这样,完成了出院测试的她被送往了现代学校就读。

而根据她的身体年龄来判断,她被送到了八年级的班里。

八年级班里的学生们通常是情窦初开,恰好完成了第一批的生育,因此在社会上的为人处世方面,和白晴一样也有诸多要学习之处。

白晴以往没参加过私塾的教学,因此对她而言学校里的一切都无比陌生。

但正因为如此陌生,她倒也不会对随处可见的性交行为感到有多奇怪。

下课的时候男学生们会主动找女学生做爱,大课间则是全校师生一起到操场上通过乱交来强身健体。

就连有时候想问老师问题去了办公室,也只会看到女老师正在给好几个男学生进行亲切的私密指导,轮流为他们口交。

即使是在基因筛选过的现代社会,白晴的样貌也是来的相当出众。

褪去成熟感的她依旧保留了不少御姐感,让这些十三四岁的小孩子颇为好奇。

再加上她少有的失去了双臂,学生们围着她打听过去的事情也变为了常态。

好在出院之前白晴和研究院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因此这时候也不会显得尴尬。

样貌出众又平和宜人,略显冷傲又时常低声求人帮忙。

如果说在女同学里白晴只是人气颇高,那在男同学里就是闻名遐迩了。

每每到课间,其他班级的男生们也会跑过来看她,有意地同她玩一些猜拳游戏,看着她抬起小脚被迫岔开腿露出阴部,再红着脸用脚趾做剪刀状的羞耻模样。

白晴输了之后他们还会借口惩罚揉她的胸,后来更进一步干脆把她抱在怀里隔着裤子用力顶。

幼化的身体又香又软,失去了双臂还额外有一番凌虐的韵味,毫无疑问白晴是男生们课间游戏的首要人选。

学校里的课程,反倒不是上学最需要注意的东西。

至少对于统军如喝水的白晴来说,那些逻辑和故事理解起来都非常的简单。

相对来说的话,历史课上起来才最为有趣。

一方面她能亲自听到历史老师口述她的丰功伟绩,另一方面她也能听到她的子孙后人们为了延续她的教诲都做出了什么样的努力。

其中印象比较深刻的还是雪妃,也就是雪儿的故事。

据说现代社会的升格仪式的雏形便是由她亲自开创的。

而她与白晴儿子所诞下的子嗣,也成了又一位在史书上留下着重痕迹的治国明君。

由于白晴并没有亲人,她也不太想在研究院和学校里来回跑,因此她选择的是住校。

八年级里住校的学生并不多,因此她的生活老师也对她这个残疾孩子是额外的照顾。

甚至在知道她来到这所学校还没与同龄人性交过时相当担忧,主动找到了一些男生来为她现场教学。

而看着那些男生因为看见自己裸体而勃起的下体,白晴倒也没再矜持,照着以往的记忆舔舐了上去。

这一次乱交后,她在教室里也就更放的开了。

变得同其他女学生一样,会在课后同其他男生做爱。

只不过不像那些女生有明显的偏好和喜爱,白晴属于是谁都不交心,谁来都可以。

这模样让同学调笑说她高冷,但白晴却只有些无奈。

由于研究院方面的嘱托,校方对她融入校园和社会的进度也很是重视。

毕竟某种意义上,这将展示出他们社会的文化是否足够完美且吸引人。

因此听说了传闻的班主任在放学后也留她到了办公室里,抽出做爱的时间来单独辅导她。

“白同学,你来我们学校也快一周了,这几天都还适应吗?”

“嗯,还适应的老师。”

“这样啊,那和其他同学的相处,没有闹什么不愉快吧?有的话要讲给老师听哦?”

“没有的老师,同学们对我都很好。”

男班主任笑了下,想着那可不,你小穴还在往外冒之前注入的精液,看得出来挺受欢迎。

“我看你语文课上的作文,似乎写的有点吃力啊,是有什么原因吗?”

“有的老师,主要我还是写字不太熟练。”白晴抬起自己的光脚。

“嗯,你写一下,我来看看。”

毫无疑问,坐在椅子上,高抬脚丫在桌子上写字是难度极高的动作。

但看到残疾学生这幅努力的模样,老师也颇为感动,当下也是亲自攥住她的小脚,稳稳当当地教她如何借力会更方便书写。

“谢谢老师。”教导结束后,白晴也是很有礼貌地道了谢,只不过她面前的老师似乎还在等着什么。

“政治课上应该有教过的吧?异性之间道谢的话,最好用什么做谢礼?”

少女脸微红,跪在班主任的胯下,一边用牙齿咬开裤拉链一边含糊不清地答道:“用嘴巴,老师。”

“很好,很好。”

和普通女学生的青涩口交不同,白晴的口交显然要来的更为熟练且刺激。

因此本来只是想简单接受下侍奉的老师,中途却改了主意。

他抄起少女的身子扔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随后对准她翘起的屁股插了进去。

头埋在沙发里的白晴就连呻吟声也没那么清晰,但这依旧无法改变她阴道那美妙的吸附和紧致。

身为班主任的男人在她体内连续射精了两次,又把她翻过来传教士体位再度内射一次。

直到灌地子宫里全部都是他的精液,才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喘气。

这时的白晴也是非常懂事地快速起身凑了过去,用嘴巴清洁起了刚射精完的肉棒,而这也换来了班主任温柔地摸头。

“今天的放学后指导就到这里吧。”男人提起裤子,顺带掐了掐少女肉嘟嘟的脸,“以后每周四放学后都来找我,明白了吗?”

“咕嘟。”咽下嘴里各种淫液的混合体,白晴认真地答应着:“我明白了,老师。”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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