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攻城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女将骑在骏马上,盯着飘落到手心里的雪花。虽然她似乎很放松的样子,但她周围的士兵们却额外紧张。
围城已经持续了半年,今天就是预定发动总攻的日子。
营地附近一排排云梯已经被抗在肩上,更后方的投石机则开始抛掷石块杀伤城墙上的敌军。
雪花在手心里融化,却又很快飘落更多雪花到她的盔甲上。刺骨的凉意让坚实的盔甲变得宛如冰窟,而盔甲之下赤裸的身体却并未瑟瑟发抖。
她抬起头,开始随着投石机的轰鸣大声地喊出了动员口号,士兵们的战意也随着一遍遍的呼喊而逐渐高涨。
只是他们不知道,作为临时主帅的白晴,思绪却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去。
至今还难以忘却故乡的雪。凌冽,残酷,疯狂,毫不留情地吞噬无数生命,直到春天来临。
但白晴最喜欢的却也是冬天。
只有在冬天的时候,闲下来的父母才会带着她与部落里的其他小女孩一起出门玩耍与练武。
而得益于从小就灌输在脑海中并身体力行去实践的全裸习俗,这些女孩哪怕面对狂风暴雪的深冬也不是太大的问题。
虽然每年被冻死的女婴要多少有多少,但活下来的却也更多,而且体魄相比上一辈也越来越强。
白晴并不太清楚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但她在长大之后很快就发现自己的体能已经超越了父母。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天赋异禀。不然也不会作为人质被遣送到中原王朝去了。
“将军。”一声呼唤将她唤回现实,“将军,还不进攻吗?”
白晴回过头,她的临时部下们毫无疑问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那些盯着自己的眼睛里,不知道有多少双是在贪念自己这份美妙的奖品。
“锵~”宝剑出鞘,随着剑柄挥动,等待信号的旗兵立刻跟着挥舞起手中的旗帜。
旗帜带动了鼓声,鼓声一起,漫天的喊杀便如同波浪一般从阵的中心向外侧汹涌而去。
偌大的军阵立刻如同巨人一般开始缓慢而又不可阻挡的前进,直到进入城墙上那稀疏箭雨的范围,士兵们才怒吼着加快了脚步。
“传令,先登者赏。”
“白晴将军有令!先登者赏!!”
传令兵在离开之前,视线一直都未离开过白晴的身体。
即使对方理应没有特别的法门去看透这幅铠甲,她也还是产生了一种燥热难耐的感觉。
大冬天的,她光着身子穿着铁甲,现在竟然有点出汗。
她又想起了以前还在部落里的时候,每每到了冬天,自己也会玩出一身汗才回到家里。
而自己的母亲为了防止汗水结冰,只能拿来粗布迅速地帮自己擦拭,擦的人嗷嗷叫。
白晴抬起了手,仿佛能隔着铁甲看到自己那娇嫩的手掌。
明明从小就疯一样的摸爬滚打上蹿下跳,自己的肌肤也从未像正常的乡下野孩子一般变得粗糙。
反倒是那些待在青楼里每天仔细拾掇自己的女子,那水嫩的程度才能勉强与自己比肩。
似乎她们一族,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母亲是这样,明明生了三个孩子,身材却还是好到迷人,肌肤仍旧吹弹可破。
在冬季的傍晚父亲和母亲无事可做,便会在房子的角落里做大人才会做的事。
不过现在自己也是个大人了。
放下手叹息一声,接着看向远方的城墙。
此时的城墙上已经响起了守军的喊杀声,金汤和滚石都在不断地被扔下。
只是那些被拉来充数的残弱壮丁,终究还是抵不过如狼似虎的真正军队。
本该守城的主力,早在溃退的路上就被绞杀了。
三天,最多再三天便可破城。
白晴扭了扭脖颈,只觉得头上的大铁盔有些过于沉重。
京城那个铁匠未免也有些太看好自己,如此重量的铠甲换成其他兵士肯定是吃不消的。
雪花再度飘落,只是这次落在了白晴的头盔上。
那雪很快就被白晴的体温融化掉,化成水顺着脸颊流淌到了嘴角。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眼睛便眯了起来。
如此冰凉甘甜的水,这让她响起了仅儿时才尝过的母亲的乳汁。
虽然并不记得自己如何出生,但仍然对母亲的奶头和结冰的汁水有不少印象。
那肯定是个冬天,到了喂奶时间的母亲抱着自己在屋内,自己却好耍一般地就是不喝。
直到那流出来的奶水在乳头下挂成冰,自己便被赏了个脑瓜崩儿,只能一边大哭一边充满怨念地继续吸食。
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历历在目。
只消闭上眼,仿佛那美好硕大的乳房就在自己的面前,而温热又香甜的乳汁便唾手可得。
只可惜那个冬天之后,母亲就给自己断了乳,如此美味只在那次仪式上最后尝过。
白晴用手隔着铁甲捂着自己的肚子,盘算着自己是否已经有了身孕。如果有了的话,那之后是不是便有机会饮到自己的乳汁了。
也不知道这次的先登会落在谁的头上。
看着远处正厮杀着的城墙,城墙的人如同两群蚂蚁一般正密密麻麻地抱团撕咬。
夺得先登头筹的那支百人队便都能得到享用自己的机会,只不过就往常来看,先登里能剩下的士兵往往不会太多。
往年最惨烈的一次,登上城墙的部队甚至无一幸存,而那次为了鼓舞士气,自己也是差点就被彻底糟践到死。
回想起那时的感受,白晴有些躁动了。而随着她胯下的战马忽的嘶鸣了一声,白晴便知道这是因为她胯下的水已经在流了。
回想起当初第一次同弟弟做爱的生疏,再到现在哪怕在战场上也能进入状态,自己的改变着实有些可怕……但也让人兴奋。
“白将军,快看!”身旁的副将突然惊呼,“军旗立起来了!”
白晴抬头看过去,果然见到城头上有人立起了军旗。这样的话,估计用不了三天,或许两天就能成。
看样子已经不需要我再指挥什么了。
剩下的只是一鼓作气的事情。
虽然城墙失陷之后守军还有可能继续退入城中抵抗,但这种散兵游勇不成大器,必然无力夺还城墙。
不过情况好像又没有那么乐观,白晴眯起眼睛,她分明看到刚才立起军旗的那个士兵被推下了城垛口,现在身子挂在空中晃荡,一只手则努力地试图扣紧城垛,妄图在这种冰天雪地下攀爬上去。
爬上去了吗?可惜,他最后还是失败了。年轻的身体被古老的大地俘获,摔落之后便再无声息。
这些士兵还是太没经验了。
白晴摆了摆头,她想起了自己和兄弟姐妹们被父母训练的时候,那同样也是冰天雪地里,却要让不过七八岁的她们徒手去攀爬悬崖。
部族里总共八个孩子,最后成功了的只有六个。
掉落的两个孩子也没有人去收敛,就那样一边淌着血一边喃喃着什么,最后望着天死掉,死在了悬崖下的一堆幼小骸骨里。
攀爬的具体细节白晴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一些片段。
她记得自己最开始兴冲冲地在雪地里跑的最快,洁白的小脚丫踩在无暇的雪地上发出嘎吱的响。
但是等跑到之后,孩子们才感到了恐惧。
只是这份恐惧相比起大人们的冷眼,却也还是无足轻重。
手指用力抓住冷到刺骨的峭岩,两脚则努力找寻着适才发现的微薄落脚点。
明明一脚踩空就是万劫不复,却没有任何人得到父母的帮助或者鼓励,甚至在筋疲力尽终于到达悬崖顶部之后,便又被抓到了附近的湖泊旁,尔后勒令她们立刻想办法破冰,潜水抓鱼。
手掌上的伤口明明还在渗着鲜血,嫣红的乳头也已经在寒冬中冻得发紫。
伤痕累累的幼小身体却不敢怠慢大人们的命令,迅速找来了足够大的石头,接着用尽全力去敲打冰面。
而为了得到一个稳固的借力点,当时自己不得不把已经快失去知觉的脚趾牢牢插在积雪之中,像老鹰的爪子一般紧紧扣住地表。
但这也导致在反复地手持巨石砸开冰面后,石头在欣喜的瞬间因脱力而滑落,砸在雪地里让人发出凄惨的哀嚎。
“只是断了几根跖骨而已。”自己的母亲在仔细查看过后,毫不犹豫地一脚把自己踹进了冰窟。
说实话,白晴自认为那是自己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在全身都因劳累而疼痛无比的时候,在寒冷和饥饿一同摧残着自己幼小的身体的时候,冰冷的湖水却迅速地夺走了自己最后的体温,还无情地将自己包裹,让窒息的恐惧如影随形。
当时的自己是真的慌了。
下意识地就想要上浮,却又在头部即将露出水面的前一刻被人用脚踩了回去。
父亲的话语在耳边隔着水声若有若无,但也能大概明白是让自己抓一条鱼上来。
徒手徒脚,伤痕累累,这样的状态又怎么可能抓到天生就活在水里的鱼?
绝望很自然地就会浮现在脑海中。
不过自己是幸运的,抓到了鱼之后成功被父母拖上了岸。
而其他五个孩子,又有两个彻底沉眠在了冰冷的湖底之中。
八个兴冲冲跑过来的顽童,转瞬间就只剩下了一半。
但这都还不是仪式的最终环节。
随着身上和发间的冰水在寒冬之下开始冻结,她们的父亲便也握住了胯下的阳具。
母亲们在一旁帮女儿们摆好姿势,唯一的一个男孩子则被一位年长的姐姐带到了远处的大树下。
那是自己的第一次体验,也是那里躺在雪地里所有女孩的第一次。
那甚至不能叫做是做爱。
父亲们只是机械地摆动着腰部,如同完成任务一般为自己的女儿破了处。
而自己的父亲则稍微受累一些,他帮完自己还要去帮妹妹。
随着些许腥红在雪地上弥散开,被中出之后的仪式也算是彻底完成。
心疼女儿的母亲立刻托举着自己硕大的乳房递到她们面前,白晴和妹妹也没有犹豫,立刻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大口吮吸起了起来。
虽然前半部的奶水已因寒冬而化为了冰沙,但很快便被更充足的热饮所覆盖。
那股美好温软的味道,的的确确是不论过了多久,自己都难以忘怀。
亦或许自己只是更贪念母亲的怀抱?只可惜无从得知。而现在,已经背井离乡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她们是否还安好。
带着思绪再度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时,城墙上的喊杀声已经逐渐减弱。
甚至在不知不觉间,攻方已经快要逐渐控制了门楼。
要知道门楼失守便等于城门失守,届时城墙守军的一切抵抗都将变为徒劳。
白晴并没有等多久。
随着一道响亮的火药声划破长空,这是城楼已经被夺取城门即将打开的信号。
她挥了挥手,几位副将便立刻开始调兵遣将,将少数精锐抽调出来,准备立刻进城扑灭最后的反抗。
……
轰隆声和喊杀声中,攻城塔靠上了城墙。
看样子即使城门失守城墙上的守军也没有放弃,这个时候为了阻止他们居高临下杀伤进城的部队,消灭几个顽固的据点就变得有了必要。
白晴亲自提枪登上了城墙,手里银光挥舞地密不透风,不知道刺死了多少贸然上前的敌人。
在己方将士的怒吼中,浑身是血的她停了下来,看着面前两边人马的拼杀,再度陷入了回忆之中。
还记得当年些微长大了之后,自己的天赋便让自己在一众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
那时候为了争夺部落之间的领导权,长辈们甚至会让自己带着其他姐妹们,全裸于部落之间的密林里同其他部族搏杀。
这些搏杀一方面能削减人口保证存粮的供给,另一方面也能更进一步地培育活着的人的嗜血和对赤裸的刺激追求。
毕竟除了被其他人直视身体的羞耻外,赤裸还会让身体直接身处于兵刃的威胁之下,毫无防护。
却也更加让人心跳加速。
甚至即使受了伤,被激发的血性也能让她们在短时间内作战变得更加勇猛,直至一口气将敌人摧垮。
“将军!有弓箭手!”
思绪被呼喝声拉回到现在,穿着盔甲的白晴只觉得好生不自在。
她打量了一下扑面而来的箭雨,于落点中微微一偏身,便精确地躲开了大部分箭支。
唯独有一根,由于恰好略过她的嘴边,所以她打算秀一波用嘴巴将其咬住。
她又想起了过去那段日子,她也曾咬住过射来的箭矢,只不过那时全身赤裸。
白晴下体来了些感觉,心也稍微动了,这些小失误导致她错过了咬住箭矢的最佳时机,竟然让箭羽擦过的时候还割伤了舌头。
她狼狈地倒退两步在那里咳血,而旁边原本担心看着她的下属则发出一阵爆笑。
“笑屁啊!还不快去把弓箭手拿下!”
亲自率军拿下了城墙后,白晴便回到了城外的军营中。一方面剩下的战斗应该不需要自己出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的确起了些性欲。
由于大部分士兵都派出去作战,因此军营里的士兵并不算多。
但是在白晴和她的几个亲卫女兵一同脱下盔甲赤裸全身时,还是有好些男士兵们围了过来。
其中也有新兵感到疑惑,问老兵她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般不知廉耻地脱精光。
老兵则是回头赏了他个爆栗,但却也什么都不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伤兵一个个或走或被抬了上去。
白晴和她的亲卫女兵跪在伤兵们的旁边,用嘴巴去吮吸伤患处的淤血,又在解决后去吮吸肿胀起来的下体,啜饮他们憋了许久的尿。
结束之后又擦擦嘴巴将乳房递到了伤兵的嘴边,抱着他们的脑袋喂他们吃奶。
白晴和女兵的乳汁有着舒缓心神,裨益身体的功效,更不要说乳汁本身就鲜美无比。
这也让那些伤兵们一个个都像饿狼一样活了过来,双手抓住那硕大饱满的乳房,嘴边更是吃的汁水四溢。
慰问完伤兵后,白晴便去用晚膳。
晚膳她专门让副将点了几个功高卓着的战士们来一起吃。
功劳次一等的士兵则在旁边的边帐里和她的女兵一起吃。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在温暖的大帐里吃饱之后,那些懂行的老兵们便一个个凑到了将军的面前,脱下裤子等着她给自己口交。
而头一次来的新兵则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颤颤巍巍地跟着走过去,却迟迟不敢脱下裤子。
“你怕什么。”他背后一个老兵没好气地说道,“将军是高高在上的女将军,她和女兵们都是冲锋在前的女战士,但与此同时,她们也是这个军营里最下贱的军妓。为我们这些劳苦功高之人服侍,那是她们本应做的。”
新兵还在犹豫着,他背后却被人推了一把。
看到生面孔的白晴只一眼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伸出玉手脱掉亵裤抚弄着阳具,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就不像是从军之人该有的。
待到新兵的阳具立起来后,她便凑上前用伤口尚未完全愈合的嘴巴吮吸,灵巧的舌头绕着因行军作战而满是污垢的包皮处舔舐。
而她身后的老兵也是不想再过多等待,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抬起,随后就直接一口气插入了进去,性器交合处体液四溅。
新兵毕竟第一次见这个阵仗,结果就是白晴还没深喉他就射在了外面。
浊白的精液落在白花花的胸脯上尚未擦干,适才看着白晴在城墙上咬箭的下属便心急地吻了上去。
他刻意且用力地嘬着白晴舌头上的伤口,品尝着唇齿间香甜津液与莫名有异芳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为了方便一次性照顾到多名士兵,白晴干脆让下属躺下自己骑在他身上,背后则由人插入菊部,嘴巴则不时与人热吻,不时含住男人们胯下的硕大。
两只小手也是全程不得安生,哪怕没有余力去控制,也要被士兵们抓住强迫握着他们的阳具。
甚至就连一对白皙的玉足,也在房事激烈中被人不断剐蹭着黏上了腥臭的液体。
一轮结束后,好几个士兵喝了不少酒,尿意袭来便抓过白晴的头就往她嘴里面灌。
而此刻身为军妓的她全无拒绝的理由,不如说她甚至额外的有些享受这样非人的待遇。
此刻的她就是便器,尿壶,一口一口地将士兵们的尿液全部吞咽,末了用莲指擦擦嘴,眼睛里的情欲则稠到化不开。
旁边的边账里淫叫声还在继续,男人们彼此对视一眼,又在白晴满足的笑容中再度扑了上去。
……
第二天清晨。等白晴骑着马走进城门的时候,城中据说只有少数几个地方还在抵抗了。
佛寺也是其中之一。
但这也不奇怪,守城的大量部队本就是僧人,那他们会退到有高墙勉强可守的精神圣地倒也无可厚非。
只是在无可阻挡的强大攻势下,他们的防线被突破也用不了几刻钟。
白晴带着人往佛寺去,一路上有不少尸体都没来得及撤走。
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在整个城镇中,与佛寺附近的香火气融合在一起,变成了极其古怪且令人不安的味道。
“白将军!你怎么来了!”迎上来的是之前指挥先头部队的副将,“这些贼徒很快就会土崩瓦解,用不上白将军出面!”
副将的言辞有些许激动,看得出来他不想把这昼夜奋战即将到手的功劳让出去。
但白晴并不能体会到话语里的别样意思,她只是单纯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进度太慢了,让你的兵撤下来吧。”
“将军!请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已经到这里了,总不能打道回府吧。”
只是很普通的陈述句而已,但在副将听起来却别有用意。没办法,他只能咬咬牙下令撤出部队,于是宽大的寺庙口便被空了出来。
“你们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留下这句话,她夹了夹马腹,慢慢地骑马走了进去。
无人质疑她的决定。
不如说她的决定无人敢去质疑。
虽然统军到现在也才一年有余,但在绝对的实力和笼络人心的手段面前,士兵们很快便都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至于那些冥顽不灵的副将,在白晴引以为傲的灵蛇腰面前,往往不消两个回合便都败下阵来。
而即使嘴巴之后继续硬,也有的是法子将其变软。
白晴统率的这支部队,应该说白晴的这支部队,现在已经变成了外人难以理解的矛盾聚合体。
一方面他们无比崇拜他们的将军,一方面他们又无比的鄙视他们的将军。
只是这种崇拜和鄙视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反而因为各种因素而有些微妙。
就拿鄙视来说的话,他们鄙视白晴会在任何男人的胯下大声淫叫,但他们自己却又没办法在床上单挑白晴还赢得胜利。
是的,迄今为止,无一人。
然而对于一个统军之将来说,威严是绝对不可少的东西。
因此当你的将军一脸痴媚地躺在床上舔你的棒子的时候,你却很难把她和威严两个字联系到一起。
但在战场上则两说。
士兵们敬畏地看着白晴走进佛寺,右手则提着她的银牙枪。
这杆枪是当年送到朝廷来的赔礼之一,然而朝中上下武官竟无一人能使得动,最后还是落回了她手上。
这是她的爱枪,甚至有人传言说看到过将军用它来自慰,只是没有人敢去求证。
“站住!”
看着挡在面前的僧人,白晴提着枪下了马。
她拍拍马背,骏马便乖巧地转身往寺外走去。
接着简单地挥了挥杆,那些僧人手中的武器便乒铃哐啷地掉在了地上。
“你们现在停止抵抗,我可以饶你们不死。”面对一众武僧,她很平淡地说道,就好像在讲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只有你们的方丈,他必须被处刑。”
被打掉武器的僧人们虽然震惊,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捡起了地上的武器,接着一同涌上:“想都别想!”
一道完美的弧线在空中划开,一缕漂亮的银光切割开了那些僧人的腹部。仅仅是一合之间,涌上来的七八个僧人便一同毙命。
“跟她拼了!!”
剩下的僧人怒吼着如潮水般涌上,他们之前就是靠着这般不怕死的意志击退了敌军一次又一次冲锋。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意志力也只能让他们慷慨赴死了。
等到白晴再提着枪进了寺庙内院时,她的盔甲上已经沾满了鲜血,黏稠而又让人反胃。
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对眸子还不是血的颜色,直视着面前手持金属杖的和尚们。
“你们现在停止抵抗,我可以不让士兵们来劫掠寺院。”条件已然变更,也更难以让人接受,“但你们都会被处刑。”
没有多辩一个字。众多僧人便围了上来。这一次他们手中的金属杖竟然能堪堪挡住银牙的挥砍,而不是像外院的僧人一样瞬间死去。
但也没有太多意义。
没法一次杀一片,就一次杀一个。
长枪在女将的手里被挥舞的虎虎生风,只是她身上的盔甲也在一次次擦击中变形脱落。
等到这批僧人全部死去,身上的铠甲也已然是不堪大用了。
她继续向深处走去,她终于见到了寺庙的方丈,正手持陨铁杖,站在天井下方。
白晴抖了抖身子,束缚的铠甲便依次脱落。
这些铠甲除了保护她的身体外,也额外限制了她的行动。
只是这般尊重对手的举动,在方丈看来却有些让人恼怒。
“你这是在做什么。”老头怒视眼前白皙的曼妙躯体,“你莫不是脑袋坏了,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行为。”
“我脑袋坏了?”白晴提枪平举身前,“不是你们脑袋坏了?竟然蛊惑民众,反抗圣上。”
方丈摇了摇头:“你们这些京人又怎知我们的事。多说无益,来吧。”
白晴没有再去提招降的事。
现在寺庙了就剩下这个方丈,但唯独方丈必须死。
先前那些僧人还能当做劳动力参加马上要来的春耕,但眼前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妖僧,却是没有原谅之理。
银牙枪直直地刺了出去,而老头却一动不动,就在白晴以为他已经认命放弃的时候,对方却又在最后一瞬将攻击轻松躲了过去。
不好打。
白晴眉头皱了起来。
虽说高手之间光凭借气场就能判断强弱不太靠谱,但甫一交手还是能大概猜到各七八的。
而现在对方能在极限距离躲掉自己的刺击,那就说明这种程度的攻击绝无可能将他击倒。
“你们这些老顽固。”女将变换了策略,相比起之前的刚且直,她现在变得棉又软。
长枪如同毒蛇一般盘绕在她的肩上,嘶嘶地吐着信子,耐心等待着一击必杀的机会出现。
这时候方丈倒是动了起来,手中的棍也是如同猛虎一般迅速扑向白晴。
受到攻击的她并不惊慌,只是收起盘绕的长枪,又将其挥舞在空中变成一个巨大的圆,如同最长满了刺的刺猬一般几乎毫无破绽。
但几乎没有破绽,也就意味着的确有机可乘。
附在陨铁棍上的猛虎奔着刺猬的薄弱处咬下,刺猬则在最后一刻险险避开。
但是武器破空时带起的风,也锐利如刀一般让白晴的大腿上出现了一道横着的血丝。
“有意思。”虽受了伤,她的脸上却反而有了笑,“我得稍微认真点了。”
方丈的嘴角抽了抽,不过也没有太在意对方的话,继续按自己的节奏挥舞着铁棍,直到将她逼到墙角。
“你输了……你!什么?!”
双眼被不知从何而来的液体遮住了视线,以为被暗器毒物偷袭的老头立刻跳着退后,一边退一边用力擦着脸。
“邪门外道,你竟然…你,你都干了些什么!!!”
白晴笑了,她把方丈气的吹胡子瞪眼睛。
盖因为那些射在他脸上的液体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用内力逼出的乳汁。
哪怕是现在已经将内力收了回去,乳头那里却也还是挂着几滴乳水。
眼看着对方脸上的乳汁流了些到嘴角,白晴笑的更开心了:“如何啊方丈,我的奶水好吃吗?”
“无耻!你还有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果然朝廷昏庸无道,竟会派你这样的淫贱妓女来统率军队!!”
白晴一边顺手接下对方怒不可遏的攻势,一边还着嘴:“军队嘛,能打胜仗就好了,至于由谁带领,并不是那么有所谓不是吗?”
“放肆!就算是女将,也不应该把礼义廉耻抛到脑后!”方丈手中的铁棍甩的虎虎生风,竟然短暂的压制住了白晴。
“啧,怎么突然这么认真啊。”白晴咂咂嘴,又用内力射了点奶水,却都被有防备的方丈全部躲开,只凭空射到了地上。
“难以想象朝廷竟然派你这样的人母来统率军队!还是这样不知廉耻的打扮和战法!”
“能赢不就行了?”
“什!你在做什么!!!”
白晴情不自禁又笑了起来:“不好意思,跟你打的有点兴奋,难得碰见这么厉害的对手,下面把不住了。”
下面把不住其实是相当委婉的说法,但白晴感觉直接说出来对方可能就真的要爆炸了。
也是,单挑的时候对手一边撒尿一边打,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
不过好像也不只是尿。白晴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湿了。
换句话来说现在顺着自己大腿小腿洒落在地上的液体,除了尿还有淫水。
说实话,有点更兴奋了。尤其是看到对方这样怒发冲冠的样子,啊不对,他没有头发。
被自己心中的笑话逗笑,白晴又开始大笑起来,只是这被对方解读为了她仍旧游刃有余的象征。
“你!!!好,既然这样,我也不用考虑留手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方丈并没有停下攻势去干什么,恰恰相反,他手中的铁棒挥舞速度反而加快了,好几次都差点砸到白晴的肉身上,惹得她身上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好刺激!
如果被打到的话,骨头肯定会彻底断掉吧,到时候自己这个美丽的女性,赤裸全身的败军之将,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为什么只是闪躲,你为什么不进攻!!”
方丈的怒吼此时已经不带有多少威胁感了,但白晴还是好好地做出了解释:“对攻的话难免要硬碰硬,你的铁棒那么长~那么硬~我要是挨上一下,可一点都划不来啊。”
“你!!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无耻的贱人!受死!!”
白晴其实真的只是感慨对方手里兵器的优秀程度而已,她可没往那个地方去想,奈何对手已经被气昏头了。
但人不管做什么,上头都是最忌讳的。
虽然方丈数次都差点就抓住机会将白晴棒杀,但每次却又都被躲过致命一击。
然而一味地闪躲并不意味着毫发无伤,事实上白晴身上已经被棍风刮开了很多口子,内伤也不少,看起来就像是个被小孩用刀划烂的布娃娃。
“咳!”她咳出一瘫血在地上,方丈见状也是一喜,以为不时便可将这贱人棒杀。
“看招!”
从地面起跳,方丈飞跃过去来到了白晴面前,只是在他手中的铁棒砸过去之前,他的脚就因为踩到地面的液体而溜倒了。
“!!”久经战阵的他如何不知道在对决中摔倒意味着什么,何况现在他还门户大开。
不过即使是这样老头也没有放弃,而是将铁棒横在身前,试图挡下接下来的一击。
“锵!”一声锋锐的爆鸣。银牙枪轻松挑开了陨铁制成的棒杖,躺倒在地上的方丈也认了命,瘫在地上不再动弹。
“动手吧。”
“没意思,刚才不是还那么有气势吗?”白晴放下枪走到了方丈脑袋边上,又高举长枪,就要那么刺下去,“嗯?”但是她又停下了,她的双眼捕捉了个有趣的东西,而她的大脑也立刻产生了对应的有趣玩法。
“喂,老头子,没想到你都半截入土了,下面却还有反应啊?”
方丈倏地睁开眼,他看着自己的下体,却是平平整整,一点都不像是支帐篷的样子。
“这样不明显。”用长枪三两下划开了方丈的衣服,一根不软不软的阳具果然出现了二人面前。方丈脸色微变,而白晴则是喜形于色。
“没想到尺寸还挺大的,也不知道敏感不敏感?”白晴娇笑着抬起裸足,轻轻踩在方丈的阳具上,果然,只是刚放上去,那有着出人意料尺寸的阳具便跳了跳。
“混账!!!”躺倒在地的人不想再任人羞辱了,奈何他还没暴起,身体的其他部分就被点了穴,四肢全都用不上力,只有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和瞪圆的怒目能证明他并不想坐以待毙。
“唉哟,都这样了,还想着反抗呢。”白晴抬起脚,这次直接踩到了方丈的脸上,“如何?我的脚踩着可还喜欢?”
“哎呀!”没过半秒,白晴忽的收回了脚,“还差点被你咬到了,算了算了,不玩你了,直奔主题。”
银光一闪,锋利的枪刃在方丈的脑袋前闪过。老头瞬间没了声息,只有那不甘愤怒的眼神还栩栩如生。
“唉,可惜了这么好的体力和尺寸。”白晴蹲在地上,一边打包着首级一边叹息着,“像这样强健的身体要是来打我屁股,呜~~”她身子抖了抖,“我都不知道会有多舒服。”
“嘛,算啦,反正等回去之后,还有的享受的吧。”
袈裟被当做布料,提起装着首级的袈裟包裹,女将白晴用另一只手拿着长枪,大大方方地走出了寺庙。
“将军。”一直等候在外的副将眼神相当复杂,“恭喜您得胜归来!”
不过他身后士兵们的眼神,就要简单得多:只有敬佩,以及性欲。
“嗯,仗也差不多打赢了,稍微修整几天,我们就班师回朝。”
“遵令!不过将军,下城之后,兄弟们…”
白晴稍一思考,便回答道:“城中百姓也是无辜,这样吧,这间寺庙我看也藏了不少东西,咱们把他抢了烧了便是。”
“谢将军!”
……
回京的路上,果然还是皇上的太监要来的最快。
“众臣听旨……”
圣旨的内容并不复杂,先是情深意刻地大肆褒奖了白晴的功绩,盛赞她克敌制胜,保卫了皇上的帝国的举动。
只是这圣旨读到一半,画风却又那么一转,说是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相抵。
拿下府城击溃叛军确实是功绩,但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劫掠并烧毁佛寺,却是应该严惩的罪行。
烧毁佛寺的确摧毁了叛军的核心,但佛寺同时也是当地人的精神支柱。
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掳掠并试图通过防火来掩盖证据,的确是重罪。
只是这份圣旨里所谓的重罪,怎么听都是找借口的感觉要更多一点。
在场的副将们大都明白这是借机敲打,却没想到接下来的圣旨还更让人愕然。
那太监竟然说在皇上亲自严惩之前,白晴必须在自己这个太监的监督下,全裸吃鞭刑和杖责。
打人不打脸。
主帅可以说就是军队的头和脸。
然而还没等太监这边犯嘀咕,白晴就抢先一步边叩头边喊着谢主隆恩,尔后就把圣旨接了过来。
接过来之后太监还没发话呢,她使个眼色就把旁边两个士兵叫了来,咔咔两下就把她身上的战甲扒干净了。
和之前一样,铠甲之下她没有穿任何衣服,丰满的胸部,光滑的小腹和挺翘的屁股,就这样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或许这太监也是个新太监,总之他一下子就懵了,看着又复跪在地上的白晴半天没说话。
直到有个年老的随从提醒,他才吩咐到军营里的人赶紧进行鞭刑和杖责。
“啪!”
鞭子打在女人的身上,光是这响声就能听出来行刑者没留手,更遑论如同刻在白晴身上的带血印子,说是假鞭刑,太监自己都不行。
“啪!啪!”
“嗯,嗯~”
挥鞭的人丝毫没有客气,反倒是相当激动高兴的样子。
但为什么趴在地上屁股高翘,白嫩的大屁股整个都快红肿起来的女将,也很舒服的模样?
甚至当鞭子故意抽在那些没什么肉的地方时,趴在地上的她还会发出超大声的淫叫。
太监看看地上的淫乱女,又看看那个越鞭打越兴奋的士兵,再看看周围一副都习以为常甚至开始喝彩的众人,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以前在乡下呆太久了,连朝廷有这么个女将都不知道。
“鞭刑完成一半,转身!”
“得令。”
原本趴在地上屁股高翘的白晴立刻忍着痛翻过身,转而摆出了一种更羞耻的姿势:上半身靠着地面,下半身却尽可能抬起来,同时还把双腿努力打开,将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鞭刑继续!”
“啪!”
“呜嗯!!”
一鞭子抽在了平摊下来的硕大胸部上,太监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仿佛抽在了一个池塘上面,让那肉池荡起了阵阵涟漪,甚至还有水花飞溅。
定眼看清楚后,才发现那些水花其实是从乳头处分泌而出的奶水。
行刑人的鞭打非常精准,连续三下左胸,接着连续三下右胸。
剧烈地痛苦按理说足以将任何女人抽昏过去,但不知为何地上的女将却还是很精神的样子,一边发出痛苦的闷哼一边间接呻吟出声。
六下抽过后,鞭子的目标便转移到了小腹。
鞭打小腹时的声音要来的更加清脆,但打起来却又没刚才那么好的视觉效果。
除了女将的眼泪已经被打出来了之外,刺激性却也没什么变化。
接下来是最后的鞭打。
随着一阵犀利的破空声,鞭子的头部精准地抽打在了门户大开的阴部上。
瞬间传来的剧痛让女将再也无法忍受,整个人的身体都瘫软下去,一抖一抖地停不下来。
而当闻到空气中的芳香味时,太监才明白这一鞭子直接就把她打尿了。
好像也很奇怪,为什么她的尿,不是骚味,而是这种奇妙的香味?
行刑的士兵并不在乎这个,他甚至没等白晴努力复位,而是在她以为能喘息的时候接二连三地抽了上去,越抽越狠,甚至空气中已经带上了血腥味。
鞭刑到了最后,地上的女将白晴已经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太监有些傻了,他真没想过自己还能在后宫之外的地方看到这么劲爆的场面。
只是还没等他说什么,就有士兵端来一盆凉水,冲着地上的白晴泼了上去。
“咳咳,咳咳咳,阿嚏!”
寒冬腊月,凉水上身。下体肿胀不堪还是全是血迹。再加上遍布下体的尿渍,就连太监都有些不忍心让刑罚继续下去了。
这可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为什么陛下会下这样的圣旨…不好不好,这不是自己该想的。
太监摇了摇头,眼见众人似乎又都看着他,他才连忙下达继续杖责的命令。
“杖刑,开始!”
杖刑相比鞭刑甚至要更为恐怖。
鞭刑大概是不会死人的,但杖刑吃得多了是真的会死人。
来后宫也不过多久,太监就已经见过好几个吃杖刑吃死的宫女了。
众将士抬来了一张木桌,女将便主动趴在了上面,只是眼下她那原本白皙肥嫩的大屁股已然是血痕累累,红肿不堪,甚至让人有些不忍心下手。
或许是察觉到了手下的犹豫,白晴主动开口了:“愣着干什么,别让大人多等!”
“是!”
粗大的木杖立刻拍打在了屁股上。
那吵闹且剧烈地响声甚至让在场的人以为受刑人的屁股已经被打的炸开来。
不过等木杖抬起后,人们才发现屁股只是多了道赤红的血印,倒也没真的肉瓣碎开来。
“继续!”白晴喊着。
杖刑继续进行,不过相比起鞭刑,这一次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呻吟出现。
或许是杖刑本身太过纯粹,是一种单纯的重暴力,所以即使是奇如女将白晴,也无法投入地享受。
就在小太监觉得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的时候,却不小心看到了趴在桌上的白晴的表情:双目含春,面色红润,嘴巴紧咬欲说还休,却又有眼泪挂在眼角。
太监彻底不明白了,他看着那个女人那模样,忽然就有了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被割掉的卵子又回来了一般。
他吓得立刻夹了夹腿,却只有空荡荡的光杆,刚才的似乎只是错觉。
“呜!”
真的是错觉吗?
太监看着眼前女子被杖刑的模样:酮体赤裸,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展现出来,明明在被暴力对待着,却又完全无法反抗。
痛苦与羞耻感一同缠绕在身体上,就连喘出的气都好像带上了奇怪的颜色。
杖刑没有太多的观赏性,因而相比起鞭刑倒是结束的很快。
刑罚全都结束后,白晴踉踉跄跄地从桌上爬下,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谢着皇上的恩。
太监看着女将的脸。那上面是意犹未尽,是陶醉和沉溺。甚至在出营送自己上马的时候,她又再度跪下趴在地上,屁股高翘恭送自己离去。
奇怪的感觉从心头升起,太监觉得自己好像琢磨到了什么,他暗自打定主意,等回宫之后就找几个宫女试试。
……
白晴回京后,第一时间就被皇帝本人软禁起来。
而眼下叛军已彻底平定,这种狡兔死走狗烹的做法文官们已经见怪不怪。
武官们则巴不得把这个非我族类的怪物驱逐出去。
至于那些对白晴已经有了些感情的士兵,大赏之后也再没有几个刺头了。
即使有,带着他去到最顶级的青楼逛了几圈,也是乐不思蜀。
之后皇帝简单颁了个圣旨,算是正式承认白晴被他纳入了后宫。
不过文武百官想不到的是,她并没有被接住到任何空置的宫殿里,反而被皇帝用铁链和镣铐囚禁在了寝宫地下的秘密监牢里。
只因为对她的能力颇为忌惮。
虽然姑且还是会把御膳房的食物分给她一点保证不饿死,但这个待遇莫说是后宫,性奴恐怕都没有这个糟糕。
监牢里唯一见天日的时候便是皇帝亲自来奸淫他的时候,除此之外包括食物和水都是从暗道里送来的。
至于衣物,同样也是被禁止穿上。
能够用来蔽体的东西,就只有她身上的铁链和绑缚住双手双脚的镣铐。
“你这女人,真是怎么都玩不坏。”
“你不也是?都玩了这么多次也不腻。”
“住口!”浸了盐水的鞭子抽打在白晴的屁股上,让她发出悦耳的惨叫和呻吟。
皇帝近日已经连续来了多次,就连正统的皇后和妃子们也颇有微词。
“也不知道你是图什么?”被一边鞭打一边插入的白晴还有心思去嘲笑,“全军上下,包含父老乡亲起码有个上千人肏过我,你不去找你那些辛苦纳入后宫的妃子,来找我干什么?”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事!”皇帝显然是真生了气,在极其粗暴地掐住女人脖子让她难以呼吸后,便迅速加大了胯下的运动幅度,在因缺氧而收缩绷紧的身体里内射,最后一刻才把脖子松开,一边扇着巴掌一边辱骂。
如若是普通的女子,怕不是早就彻底崩溃而被抛尸荒野。但白晴不一样,她不仅挺了下来,心态可以说还相当好。
在某天皇帝带来了拔指甲的钳子后,她也能在刺耳哭喊的间隙,用那带着潮红的脸色挖苦:“是不是觉得天下太平,不用征战了,所以才这样啊?那你直接把我杀了不就好了?”
“闭嘴!!”
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都被拔掉,已经上头的皇帝却还不满足,又拿着钳子看向了白晴肿胀的乳房上面,最顶端的那颗红樱桃。
“啊啊啊啊!!!!!!”
毫无疑问是白晴进入地牢以来最尖锐的一次惨叫。
哪怕是主动下手的皇帝也有些被吓到。
但在看到那于钳子中被碾碎的乳头时,他依旧感受到了难以描述的愉悦。
这份愉悦在第二天再入监牢,发现她的乳头再度长好时更疯狂了。
在普通的性交之外,皇帝开始尝试各种各样更残忍甚至冷血的玩法。
这些都是他不敢对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们做的事情,也是他碍及颜面不会对宫女做的事情。
但现在手里有了这么一个完美的玩物,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带刺的铁棒插进阴道,鲜血混杂着淫液不断从里面流出。
两个乳头则都被手指粗的铁棒穿刺而过,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撑爆。
而在鼻子上,专门为她打造的鼻环上的铃铛正在因为身形颤抖而不断地响。
至于皇帝本人,则在亲自体验刚刚才用木棍扩张好的肛门。
白晴并没有求饶或者反抗。
她甚至都没有抱怨过。
毕竟这件事上享受的不止是皇帝,其实还有她本人。
长年累月的调教已经彻底让她变成了一个抖m,天生的纯真性格又让她变得无比好控制。
因此在现在的皇帝眼里,她就是最好的玩具。
这样的恶劣折磨一直持续到皇帝发现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的胀大起来。
保险起见,他还是叫来了太医。而正如他所料,白晴就是怀孕了。
不过即使已经成了孕妇,她也没能逃过被强暴的命运。
不如说在皇帝意识到自己还真没肏过几个孕妇的时候,他甚至还来的比之前更频繁了。
而白晴的身体素质也保证了她自身的安全,无论皇帝怎么玩都没有出现意外情况。
“但我还是有些好奇。”某天皇帝正在她越来越大的肚子上耕耘,顺带问出了这个问题,“你明明已经被那么多人奸淫内射过,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听过你怀孕的传闻?”
而白晴的回答却着实让皇帝意想不到。他想过白晴可能会说以前吃药,或者用真龙之气才能让我怀孕来搪塞,却没想到她会讲的这么直接。
“因为以前我都是在用内力来控制是否受孕的啦。”一边讲一边大着肚子被肏一边还在笑,“毕竟只有陛下您才有资格让我怀孕。”
不得不承认皇帝从来没听说过这么离谱的事情。用内力来控制这种东西,真的是做得到吗?
似乎是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疑惑究竟这种非人之事是否有可能做到。
因此二人完事之后,白晴随意地扯了根头发,当着不明所以皇帝的命灌入了内力。
只见那原本弯曲垂下的头发瞬间如同针一般直直地立了起来。
皇帝正要称奇的时候,却又见她将化作了针的头发插入了锁孔里,两三下就撬开了身上的枷锁。
皇帝的好奇瞬间转为了惊恐,对方拥有如此强大的武力而自己又是孤身在此,这要是一掌过来明天可能就得让皇后发国葬了。
男人咽口唾沫后退两步试图寻找逃跑的时机,却被白晴欺身凑了上来。
就在他以为报应来了吾命休矣的时候,白晴却只是亲了亲他便一溜烟地从地牢里跑出去了,出去之前还回头说自己只是透透气。
透气是真心也是显摆。
显摆给皇帝看自己要跑随时能跑,只是愿意当她的女人才留下来。
真心则是自己真的已经被闷了太久太久,再不呼吸点新鲜空气都要长蘑菇了。
白晴一跑,当天的后宫便变得分外热闹。
先是太监看到一个大着肚子的裸女在寝宫里飞檐走壁,末了又是把守后宫的门卫眼睁睁看着那个大肚子裸女绕开拦截的众人跑到了上朝的正殿上,躺在屋檐上在那里晒太阳。
“有刺客!!”如此荒谬的刺客着实让卫兵们犯了难。
他们好容易找来了几把梯子,准备四面八方围上去将白晴抓住。
从后宫跑出来的太监又一边喘着气一边将他们拦住。
“皇,皇上有令…暂且不,不得伤害她!”
卫兵们尬在了原地。得亏现在已经过了上朝的时间,不然这幅画面要是让文武百官们看到,之后事情可就得闹大了。
但看着白晴在正殿的屋檐上呆着也不是办法。
偏偏皇帝还怕白晴这是在向他示威,不敢亲自过来,最后只能由白晴以前带过的皇帝的小女儿,亲自爬到屋檐上劝说。
这小女儿现在也不过才七岁,身手功夫就已经比很多禁军都要了得。
这也是全靠白晴以前和她接触颇多,因此也在她母亲的请求下略微教了些防身之术。
只是这不起眼的防身之术,也足以让一介顽童在宫里肆意横行,飞檐走壁了。
“白姐姐~”小女孩儿靠了过来,“好久不见。”
“雪儿?”白晴斜着眼睛瞟了一眼,“你爸爸叫你过来的吧,你跟他说我晒会儿太阳就回去。”
小雪儿抿着嘴尬住了。
没办法,只能爬到她身旁,以尽可能亲近的姿态准备说一些劝诱的话。
这些话术都是她出发之前她皇帝亲爹教给她的,至于管不管用她就不知道了。
“白姐姐,是这样的,我爸爸他,其实也因为怕你不懂中原礼数,坏了事情,才把你关起来的……”小姑娘年纪不大,嘴上倒是滔滔不绝,“你看梨妃,她最后下场多惨啊,所以白姐姐,我爸爸把你关起来,其实是为了保护你。不然这天下这么多人都想要害你,虽然他们得逞不了,但我爸爸也会担心你而茶饭不思啊……”
凭心而论小雪儿都知道自己说的完全没道理。但这也全都是爸爸的错,所以她也不打算靠自己的脑袋去润色什么了。
结果让她大脑宕机的是,她其实话术还没讲完呢,白晴就把她抱起来,一起从屋檐下跳下去了。
跳下去之后她还在懵掉的状态,白晴却是三步并两步,瞬间甩开了一众卫兵,直直地窜过众多庭院,转瞬间就落在了正站在屋里急的团团转的皇帝面前。
她把雪儿放下,然后主动掀开地下牢的门钻了进去。独留下外面的父女二人面面相觑。
……
能好好待在地牢里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那天的荒唐行为被许多人都在看在眼里。
各种各样的罪行和名头被安在她身上。
偌大的朝廷除了沉默不语的武官们,也不会有人会为她说话。
因此在太后和其背后文官集团的施压下,皇帝不得不把她从地牢里押了出来,当众惩罚她。
太后先是召来人用利刃刺瞎了她的双眼,防止妖女再用那勾人的眼睛祸害朝纲。
刺瞎的过程中皇帝也在台上看着,因此坚信自己身心都是皇帝的白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咬着牙,没有吭一声地失去了双目。
刺瞎双眼之后便是赐予毒酒彻底毒哑嗓子,以免有人被她那痴媚的声音诱惑。
白晴已经看不见眼前,她的双手双脚也被忌惮的人们所束缚。
因此这一杯毒酒便由太后的侍卫用杯子喂了进去。
甚至为了确定毒酒的效果,她还让皇帝叫来了小雪儿去询问白晴,而白晴只能用嘶哑的嗓子说些人们不再能听懂的嚎叫。
最终,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太后还没有满足,她依旧觉得这还不够。
于是作为最严重也是羞辱性最足的一项惩罚,这个已经怀有龙子的女人被发配赤裸着丢到城门口去乞讨。
这对于任何女人而言都是残酷无比的磨难,偏偏这种磨难往往会伴随她们一生,且无法磨灭。
因为已经有过越狱的前科。
这次太后特别让工匠打造了一款特殊的镣铐。
这镣铐天生就没有锁扣,自然也没有解锁的方法,只会将被锁住的人永永远远都困住,身形永远施展不开。
一切准备就绪后,大着肚子的白晴是全裸着被绑在木驴上一路游行到城门口的。
顽童和色痞们打量着她饱满的乳房,其他百姓们则惊叹于她的绝艳美貌,同时也为她瞎掉的双眼而感到惋惜。
许多不法之徒已经意识到瞎掉的乞丐肯定是任人欺凌的存在,尤其是像这样被放逐出皇宫的,通常而言越惨宫里做决定的大人们才越高兴。
游行的路上倒是有人往她的身上扔臭鸡蛋,不过烂菜叶倒是没有人扔。
一是很多人都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下意识觉得她罪不至此。
二是烂菜叶扔上去也没什么意义,她已经瞎掉,也看不到人们是如何冲着她扔东西。
臭鸡蛋的话,至少还臭不是吗?
木驴在前往城门口的颠簸中,倒也给了白晴不少生理性上的刺激。
而再加上人潮的汹涌声和群情激昂声,这种虽然看不见但是明知道被人注视着身体所带来的羞耻快感后,双重刺激的加持下,白晴甚至在抵达城门前高潮了一次。
不过她压抑的比较好,倒是没有被什么人发现,只有些眼尖的看客注意到了她胯下溢出的白浆。
而等到终于抵达城门口,官兵彻底用锁链将她束缚住,又告诉门口的卫兵看住她别让她乱跑后,皇城的人才扬长而去,让已经哑掉瞎掉了的她在那里靠乞讨过活。
头一天乞讨开始时,百姓们都只敢远远地看着,毕竟听说这是从皇城里被送出来的妖女,人们都怕她做些什么可怕的事。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开始逐渐有大胆的小孩子上去逗弄,甚至还有好色的小子跑上去掐一把乳头再跑开,而白晴都没有去躲避或者反抗,甚至还在被掐的时候故意仰起身体,像个痴女一样尽量展露自己的乳房。
渐渐地,敢于上前去欺辱她这个瞎女哑女的人越来越多,白晴也感觉到事情好像真的有些不妙。
那个一直肏她肏了那么久的皇帝,到现在也没有露面不说,就连自己试图用内力治好嗓子的尝试也完全失败。
甚至有时候因为内力使用太多,瞎掉的双眼处还会时不时地伤口裂开,流出鲜血。
她也试过想要找些方法求援或者治好嗓子,却又怎么都想不到现在能用得上的。
好像真的有点玩太大了。
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是第三天。
她业已被好几个胆大的流氓地皮轮奸过,甚至有顽童故意来冲着她撒尿。
哪怕要施舍给她食物,也要故意扔在地上踩上两脚,或者往上面撒点尿,然后看着她因为看不见,所以艰难地循着声音爬过去。
那些小孩还故意恶心她只能靠耳朵去找吃的这点,不停地把食物在彼此之间丢来丢去,然后看着女人拖着大肚子和奶子疲于奔命。
最后直到夕阳西下,顽童们都被管家们叫走回家去,她才有机会伸长了脖子,勉强用嘴把脏兮兮的食物叼起来拖回去吃。
眼见皇帝完全没有要施救的意思,白晴只能挖空大脑试图找到自救的法门。
她搜肠刮肚地仔细回想着曾经还在部落里时各种医治眼睛和嗓子的偏方,然后琢磨要如何才能把这些药材收集起来,或者把自己受重伤的消息传回部落。
但这种救命稻草一般的想法基本就是空中楼阁,完全不具备实施的可能性。
先不说那些偏方是否真的有效,就她现在这幅样子又要如何找到愿意帮助她的人?
白晴怀揣着缥缈的希望度过了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她终于迎来了自以为的转机。
皇城的公主雪儿悄悄在众人奸淫她的间隙来到了她面前。
听到雪儿的声音后,她先是无比费劲地试图用哑掉的嗓子拼凑出希望获取的药材,在察觉到完全没有可能表达清楚后便立刻用手写在对方的手心里写下了自己的请求。
但问题在于她写下的药材根本就不是中原之地所有,哪怕是雪儿见多识广的侍从也认不出其中大半。
没有办法,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雪儿能把自己瞎了哑了的消息传递回部落,到时候他们一定能找到办法来救她。
“我明白了。”小公主雪儿答应了,只是瞎掉的白晴已经看不见她脸上的异色,“我会尽快传达,不过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希望的种子就这样被种下,某种意义上倒也算是给几乎一无所有的白晴留了个活下去的念想。
但她不知道的是,等到雪儿离开她的身旁,侍从询问是否真的要联络部落的时候,却又被雪儿本人亲口否决掉。
“她也太天真了。”小公主摇了摇头,“先不说我能不能做到,我真要救她,母后也不会饶了我。”
公主在走之前最后看了看,发现白晴又被那些男性流民包围了起来。随着起哄声再度出现,不用想都知道他们会干些什么事。
“真奇怪。”女孩儿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她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公主雪儿走后,白晴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等到部落里的联系。
她看不见也问不出口,就靠耳朵去听周围的动静,靠这个去判断日夜,再靠身体的感知去判断春秋。
时间就在她一晚又一晚的数数中流逝,直到又过了五个月,她的肚子已经大到了明显就要临盆的地步。
更糟的是,天上还下起了大雪。
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摸着肚子的白晴想起了自己的故乡。
她又回想起了自己刚出生没多久,因为寒冷而蜷缩在母亲怀里吃奶的感觉。
那时候母亲的身体同样冰冷,但奶水却是温热可口,就连父亲和几个哥哥也时不时会来喝上一点。
白晴轻揉着自己的胸,她倒是不担心自己没有奶水。
事实上从那些流民地痞的反应来看,自己的奶水绝对是相当充足的,不会担心自己的孩子受饿。
揉完了胸,她又抓了把雪一点点摸匀到肚子上,随后细心感受着孩子在体内的动作,品味着孩子动作时带来的剧痛。
如若不是天寒地冻且她又全身赤裸,这倒算得上是一副温馨的画面。
忽然她竖起了耳朵,脑袋看向一边。那里传来了一些动静,一些足以让她眉头大皱的动静。
是一头老牛在挣扎,还有一个老人在哀求。
白晴的眉头皱起来了,因为老人显然遭到了非常不公正的待遇。
如果没听错的话,似乎有两个宫里的人正在以皇帝之名打劫。
话确实不好听,但拿两块布去换千斤煤,又是这刚下大雪的寒冬,这怎么看都是在打劫。
老人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宫里的人却逐渐得意了起来。他们的鞭子响亮的抽打在牛屁股上,但是下一秒那鞭子就被夺走了。
白晴拿着鞭子。
身上的锁虽然能锁住部分身法,但在灌注内力的情况下还是能在短时间勉强恢复几分实力。
她面前的两个男人激动了起来,不过和白晴想的不太一样的是,他们认识自己。
白晴皱起了眉头,她能听见二人身上佩了刀。
这个点了来这个地方还佩刀,白晴想不到太多其他的理由,只能猜测大概是宫内有人想让她现在就死,在诞下皇子皇孙之前死。
白晴没有再犹豫,趁两人不注意的空当儿就给了一拳一脚。
一拳打在一个人面门上,一脚踹进一个人肚皮里。
被拳头打中的那人脖子一歪落下牛车栽倒在雪地里,被踢中的那人则是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南市的砖墙上,七窍流血。
一直站在旁边的老人吓傻了,白晴递过来的牛鞭子他不敢接,跪在原地颤抖着说不出话。
直到白晴再度把鞭子塞到他手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遇到了大贵人,当下也是感激涕零,不知所言。
事情应该是解决了。
为了避免老人被牵连,白晴拎起两个太监的尸体就准备要走,忽的却被面前的老牛拦住了脚步。
她没多想,挑挑眉想要换个方向离开,却又被拦住。
正感觉有些不对劲的时候,老牛一个冲撞将没准备的她撞翻在地,她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便用手肘撑住地面,避免了肚子和地面的碰撞。
然而保住了孩子的她刚要松口气,自己翘起的屁股就被什么东西给洞穿了。
这是白晴人生第一次体会到被洞穿的感觉。
要知道哪怕是皇帝也怕弄坏了自己的玩具,但身后的人不会,他就好像不是人一样毫不留情地把坚硬滚烫的阳具捅了进来,甚至已经戳痛了自己肚里的宝宝。
身后传来老人的惊呼,几乎要将身体一分为二的剧痛挤压着理智,白晴艰难地回头看去,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只见那贯穿她阴道直奔子宫的还真不是人,而是适才那头老牛。
这老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了情,现在竟然还偷袭了自己。
白晴忽的想起还在故乡时的一件趣事,记得部落里有女人在孕期外出采摘草药,结果迟迟未归。
等男人们寻过去后才发现竟然是十来条鬣狗正围着她。
男人杀死并驱赶了鬣狗,才发现这个怀孕的女人身上腥臭无比,竟然体外体内都满是鬣狗的精液。
孕期的部族女人会吸引兽类。
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白晴咂咂嘴正准备灌注内力脱身,却在下一秒被身后的铁棒再度插入,一口气捅穿了身体,像是直接捅进了大脑,然后在里面搅和一样。
疯狂且爆裂的疼痛感和快感同时在她的身体里和脑海里炸开,她的身子抽搐了两下,双臂一软,整个人就塌了下去,肚子也紧紧贴着冰冷的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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