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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餍(海猎三人x女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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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在光洁的腿间留下月牙的凹痕,褪下阻隔,被疼痛与愤怒浇灌的花心依旧干涩,咬住耳垂,她含糊不清地转头对斯卡蒂说:“帮我把床头柜里的东西拿来。”话音刚落,伪装空气失败的斯卡蒂就已经帮忙把液体挤到了幽灵鲨手上,又坐回床边呆滞地看着这场表面上是博弈,实际上是一方被单纯欺凌的场面。

冰凉黏滑的手再次敷上私处,沿着阴唇均匀涂抹,熟知每一处峡沟。博士紧夹双腿,却被猎人先一步察觉,变本加厉地将左腿抬到沙发上,分开裂缝,把甜美的内部暴露出来。也许因为羞耻,又或者是什么奇怪的兴趣,受到关注的软肉变得红润起来,逐渐放松,亲吻修长的手指。

“原来博士还是个暴露狂,没想到呢。”

“闭嘴,闭嘴……”听到对方的调侃本该恼怒的博士只感到浑身发热,幻想着旁观的歌蕾蒂娅和斯卡蒂用鄙夷与惊讶的眼神望着她玩物般被施暴者责弄,仿佛受到了别样的刺激。花心露出诱人的嫩红色,催促坏心眼的猎人尽快惩罚她。幽灵鲨也很满意这样的反应,双指用力地抠掐一点,换来博士抵抗中混杂着难耐的娇声。

斯卡蒂抬头望着仿制星空的天花板,好像这样就能彻底让自己的存在感从房间消失,令自己在意的二人正叠坐在一起,鲨鱼翻起博士的衣摆,让她彻底展现在自己眼前,指挥官穿着黑丝的双腿曲着,脚趾蜷起抓挠,像在海水中游弋,找寻契机地喘着气,拳头敲打着始作俑者的小臂,对方明显也不会选择放过她,导致在这种场景上更像是别样的情趣。幽灵鲨对她眨眨眼:“别着急,虎鲸,先让我好好品尝一下。”

斯卡蒂感到胸口紧揪,博士吐着小巧的舌,身体不自觉地回应每次动作,殷切地邀请外来者寻访花园,嘴上却依旧不领情,断续着组织言语,训斥身下的猎人与看戏的猎人们。看戏的猎人吞了吞口水,从床上站起,僵硬地走向浴室处理一下自己即将迸发的欲望。

虽然这样的体位没办法探入很深,劳伦缇娜还是一边挤压豆粒,一边准备伸入第三根手指。让博士烦躁的是,这些海里的家伙为什么都不爱带指套,混着爱液与先前的化学物,沾着之前伤口渗出的血顺势进入,抚摸着内部的横脊。

异常顺利的体验令幽灵鲨微顿:“博士前不久和谁做过了?虎鲸?队长?”

对方沉默不语。

“我想我应该没闻到血魔的气味。”三根手指绞成扣结,顶弄温热的肉壁。

“总不会是那个几乎和你一样柔弱的机械设计师小姐吧?我记得就算是博士你面对她应该会占上风吧。”伴着突如其来的紧缩,算是回答了问题。

“如果是和机械的话,我不得不承认博士你的爱好…果然挺奇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往猎人的裙子,虽然只刺激了前端,但超出意料的润滑产出已经足够她抱着博士站起,并解开难耐已久的束缚。

“呜啊…我也没想到那天……”

博士失衡地向下倾倒,在脸部即将遭殃之前撑在茶几上,对方柔软的胸部靠了上来,在内心感叹背上的棉软圆球前,滚烫的巨物直接从后碾入,闯进刚才未曾涉及的深处,异物感和不适宜尺寸造成的疼痛令她下用力攥住桌角,指甲从漆面刮下浅浅的一层。被填满的快感输液般顺着她的血管送进到每一个突触。身体顺着抽插的动作自然地进退。

“博士,在其他人面前被后入的感觉怎么样?”幽灵鲨隔着防护服开始揉捻圆润的胸部,被抚摸的前段坚硬地顶起。肉棒被堪称极品的小穴紧吸着,为她涂抹滑液,贪婪地挤夹,想把她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嗯…呜…讨厌,鲨鱼…讨厌……”勾人的娇喘流淌在房间里,身后坏心眼的女人不断冲击她的理智,本该是尴尬且羞耻的场面,在此时却变成了催情剂,诱发了博士潜在的性癖,不受控制地提高音调,眯起微翘的眼眸,弯折手指反复刮擦桌面。外套随着抖动褪到肘部,汗湿的内衬沿着肩胛骨勾勒三角形的山峡。幽灵鲨腾出右手一颗颗地解开对方的领扣,四指轻重有度地在锁骨弹奏爱抚的和弦。

博士肩上的痕迹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刚才的伤痛都随之远去,泛着光泽,椰蓉团般美味可口,不过因为这具身体伺候得猎人很是受用,所以她只是吮吸肩头,用利齿轻轻摩擦,回忆嘴里的甜腥味。

听着外面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斯卡蒂将手敷在自己脸上,一时无法分辨哪边的温度更高。沙哑地低喘,颤抖地一圈圈解开腰带,附着肉筋的热物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她用蘸取过润滑的掌心尽力握住,拇指指腹抵在眼口按压滑动,双手缓慢地上下收挤,模拟博士口中的环境,指甲侧部充当两颗调皮的小虎牙挠地她又痛又痒。

想象将自己粗大的性器强迫插进跪坐的白发女人口中,直达软腭。看着她泪花泛漫,嘴角流出被巨物挤占掉空间的涎液。呜咽着摇头反抗,却又因为深喉的反应不住地吞咽侵犯的外来者,囫囵吃进渗出的精华,用虎牙旋转着摩擦道道筋条,被拽住的手笨拙地学习取悦她口腔照顾不到的地方。想到这里,斯卡蒂前端猛而战栗,黏稠的欲望迸发在了手中。在短暂地调整呼吸后,她用花洒冲洗干净自己,深吸一口气踌躇地打开了门。

眼前,孱弱的家伙被鲨鱼正面按在茶几上,脖后的棘突硌在打磨的圆角边沿留下红痕。衬衣的纽扣终于被悉数解开,在半解的内衣下方敞露出被沾满柔滑液体的双手挤压变形的乳球。下身粗暴的压迫令光滑的聚丙烯造布带着博士来回移动,不稳定的悬空感致使博士只能抬起小腿勾住对方的腰换取稳定,交合的部位混杂着水声在进出时咕叽作响,被不知有意无意地遮掩在裙摆下,蕾丝褶边挠着白嫩的小腹更是激起一阵痉挛。反复地被扩张,挤压,博士如搁浅的鱼儿翻着白眼,地毯上扎着廉价的陶瓷残片,温凉的茶水在毛线中在游走,显然是在不久前的动作里被打翻在地。而始作俑者恍惚中瞥见了路过的斯卡蒂,用还在下淌茶水的手与她相扣,死死拽住她。

“救我,哈…斯卡蒂…嗯,你管管……嗯,不要,太深了……”尽管博士费劲心力才从糊乱的词语间拼接出了这段话,但在被求助者的眼里,用双手做祈祷状,娇喘着将她刚才在自慰中充当容器的手握在中间,救命稻草般不愿放开,这似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把戏,邀请斯卡蒂加入强暴她的行列里。

斯卡蒂感受着对方掌心的纹路,几欲停歇的燥热再次涌上大脑皮层,瞥见眸光泛红,对博士在快感中的挣扎十分满意的劳伦缇娜,又看了看抚摸着书脊,即将翻阅完最后篇章的歌蕾蒂娅。思绪在理性和野性之间来回摆荡。她攥紧左手,低头望着博士染上泪渍的红润面颊,闭上眼回忆起曾经同博士依偎着仰望缓慢盘旋的星座的夜晚,决定还是顺从她的意愿将对方先从这样的困境里解救出来,她伸手准备去扶起博士。

肩膀被按住,明显是同僚的力度令她迟疑,鲨鱼带着被干扰的不快和无可奈何停下了动作,优先阻止斯卡蒂的滥好人行为。

感到内部施暴的热物突然定住,尽管能在每次沉重的呼吸起伏时感受到紧贴着仍旧膨大的棒身,但宫口蜷吸空气企图纳入更多,渴求着继续被野蛮地操干,博士下意识地透露不满的嘤咛声,用薄丝包裹的脚掌蹭弄明显把她当作泄欲工具之人的腰侧。幽灵鲨微勾唇角,瞪着同伴:“小斯卡蒂啊,明明和博士做过这么多次,都没搞明白她哪些话是不必听的吗。放荡的家伙就喜欢被这样对待吧。”毫无预兆地再次挺进,加重下身的力度,直接顶进宫内,到达博士最中意的深度,被羞辱着侵犯令博士愉悦地发出讨好的媚声,让刚才求助的话语变得毫无可信度,箍在对方腰间的双腿缠得更紧,恳求着猎人再此久留。

“先别着急,等我享用完再分享给你哦。”劳伦缇娜舔舔嘴,前倾上身让自己像被褥一样欺在博士娇艳的躯体上,似大型猫科猛兽蹲伏般将猎物压在身下,不愿再露出任何能够吸引其他猎手的部分,嘶吼着驱赶觊觎她收获的竞争者。她前倾上身与博士贴合,胸前绑带的金属挂扣拍打着乳尖,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令博士从情欲的潮旋中浅短地脱离,察觉到自己何种姿势配合甚至是带有勾引意味地挂在猎人身上,更是面上绯红,肉腔下意识地骤缩,舒服得幽灵鲨阵阵低叹,加快频率奖励听话的猎物。

咬上博士脆软的耳轮,用舌在三角窝和耳洞外打圈,又在身下人断续地拒绝中朝内部轻轻吹气。热气顺着耳道漂流,抓挠脖颈与脊柱的神经让后脑发麻,不适且尴尬的推搡融化在绝对的力量里。再一次的反抗失败后,博士再次卷入性爱的海潮,杂乱又轻重不一的斥责令她死扣住幽灵鲨的后背,十指镶入裙子的布料里妄图能将它撕破。

糟糕的是,讨厌的女人总是比博士本人更了解博士的身体,以及更加恶劣的情趣。无论是哪个她都很爱听博士说一些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说出来的话。这一次,劳伦缇娜又在博士即将高潮前将自己也几欲喷薄的阳具拔了出来,前列腺液甩落了不少在博士服的内侧,与仍在吸合的小穴中漫出的汁水混在一起。博士的红瞳迷离地望向她,主动将舌尖送进对方唇瓣之间,企图从对方口中询问出停下的原因。幽灵鲨将博士的舌顶出偏过头伏在其耳边叹道:“说点让我高兴的话。”

就算今天的节奏一直围绕着强迫与欺凌,但异常喜好这种氛围的博士再次沉浸于猎人为她带来的快感和抽离的空虚中,她蛄蛹着,旁若无人地从残损的文字世界中构建出语句:“嗯…劳伦缇娜…没有你的大肉棒我会死的…呼哈…好难受……惩罚我也可以……嗯…呜……”

发顶蹭弄博士的脸颊,说出了她喜欢的不得了的话,拇指指节搭在博士的下唇,指甲拨弄舌系带,酸痛感至使口腔内分泌出更多津液,用还未清理的食指与中指围绕舌尖旋转起舞,又逐渐分开刮削内壁两侧的黏膜,想着等下有机会的话要好好使用下。

“我倒是很喜欢,但是斯卡蒂和队长似乎不太满意呢。”口中被猛然下压,后颈卡在桌边,博士仰头望见颠倒的房间,斯卡蒂正蹲在旁边,少见地簇起弯眉,明显因为她刚才的选择稍显恼怒。下意识想要说些什么,舌头却被双指上下夹住,只能发出混杂水声的咕囔。劳伦缇娜恰到好处地又将性器顺着润滑已久的甬道贯穿至宫壁,使得博士筑成的词语又化为娇媚的单音,弯折起膝盖催促幽灵鲨快点完成最后的步骤。但对于旁观的猎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炫耀。

“她们因为你和我赌气呢,博士不是应该维系干员间和睦吗。”幽灵鲨忍住在不断地紧吸下差点释放的冲动,逗陆生幼崽般笑着询问博士。

“我…哈…不知道…嗯…给我…鲨鱼……”博士无光的双眼早已无法顾及他人,被幽灵鲨殷红的眼眸勾住。

“教我…呜……”毫无办法的家伙扭动起腰肢,顶送下半身直至小腹被顶起一小块拱穹,虚脱地不停喘气。

尖牙的猎人压低嗓音,咬住耳垂教导对方:“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话,那就邀请她们加入吧。”

无可辨别,天才的逻辑与思维粉碎殆尽,所有神经都调配在了迎合体内粗热的物件,渴求她用腥黏的液体亵渎自己,灌满自己用于接待和她一样粗暴的客人的子宫。博士再次仰过头,颇有性暗示意味地张圆口腔,伸直小舌轻舔粉唇,带着猎物独有的虚弱以及常年面无表情的发言方式:“嗯…斯卡蒂,歌蕾蒂娅,一起来使用我吧。”

随话音而落,博士心意的动作也随之到来,滚烫的浊液从眼口滋噗喷出,撞击到宫壁。她死死抱住对方,攥着无论怎样蹂躏也没留下任何划痕的阿戈织物,沾染汗滴的白发缠在一起,接受了猎人血味的吻。

水位严丝合缝地上涨,鼓胀得犹如受孕。挤撑到博士甚至有些疼痛时劳伦缇娜才开始从腿间悻悻退出,连带着稠密的汁液丝线,不管不顾地甩在博士服上,最后一次标记猎物。而博士依旧仰躺着夹紧双腿,在同时到达的高潮中咬住食指颤抖,享用大量美味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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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几乎失去行动力的博士坐在办公桌上对于阿戈尔人们来说并不是件难事,碍事的制服被落在沙发附近,劳伦缇娜将雕刻工具推到一边腾出位置,把玩手中的刻刀眯起眼睛比划着:“博士,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下一具作品。”

“不……”话中的意蕴令博士发抖,即使还沉浸在性爱的蛊惑中也因为这样的发言而感到恶寒。对方只得叹了一口气放弃,跪坐在桌上再次临幸微凸的锁骨,留下自己特有的齿痕。

双腿被身前的两个猎人分别夹在腿间分开,被完全染色的穴口微翕,白浊形成的气泡,在牵拉中破裂,残余的液体在桌面上汇聚成小湖,顺着边缘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粘重的声响,不断提醒博士目前的失态,但她现在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不从台面上滑下。

歌蕾蒂娅并不像绝大多数干员想象的一般严肃且禁欲,相反,相比起陆地种族对于提起这方面的遮掩,阿戈尔人对于个人生理欲望的解构更为纯粹,以至于同食欲等基础需求并为一类,甚至有着重于研究这些的学者。所以这位总战争设计师所表现出来的禁欲更像是对于床伴的挑剔,就算是面对性爱对象也力求二人的配合如她的舞姿般完美。歌蕾蒂娅也必须承认博士对她来说确实是不可多得的选择。在平时,自己作为相似职业者分析作战录像时,无论是谋划还是指挥,博士独到的考量与知识储量都少见地令她在心中赞赏。而在此刻,对方脱下战场指挥官身份的象征物后所展现的胴体也处在她热衷于欣赏的点上,而作为剧目彩蛋被劳伦缇娜告知她的博士有趣的变化与自愈能力也使她放下不少顾虑。她无视自己队员方才在博士身下留下的一片狼藉,手指填入仍不满足的嘴中。

“哈…嗯……歌蕾蒂娅……”皮质手套涩滑的触感在包裹上液体后得以缓解,初次的高潮对于博士来说也只能算是激烈的前菜,食髓知味的快感令她继续侍奉侵入的女人。歌蕾蒂娅略带斥责地将腔壁上的精液与腺液的混合物刮带出来,想来自己对这种事情还是稍显介意。博士紧咬下唇,女士精湛的技术让她大脑放空,指节无序中带着节奏的撞击,时而描摹分列的横纹。呼吸杂乱,只能在迷蒙间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婉转恳求。脸颊和下巴处被同时贴上两团白发。斯卡蒂吮吸着软嫩的脖颈,留下占有的红印,双手紧掐乳肉,不顾它从指缝中溢出,宣泄方才被冷落的情绪。

撇过头,正巧撞见贪玩的猎手握橡胶球体将绑带系在博士颌侧,意识到是什么东西的博士却由于异物感而从孔洞中流出更多口水:“呜姆……”含混不清的悲鸣促使私处的动作更加激烈,热流从穴中喷出,尽数打在歌蕾蒂娅保养得锃亮整洁的手套上。但明显只是这样对顶尖的猎手而言只算热身。她咬住前段,将沾染了各种液体的手套脱下,逗弄蒂头的同时准备再次进入。

双手被抓握无法移动,幽灵鲨诱导喘息不止的博士稍微转向她,领着她钻入裙下,覆上再次挺立的阳具,被带着往下撸动。

“好孩子,好孩子。”即使幽灵鲨松开控制住博士的手,乖巧的红眼指挥官依旧摩擦着难以套牢的巨大肉棒,由于埋力地前倾,涎液晃荡着坠在手臂上,顺着两旁流走。

在第不知道多少回被鲨鱼搅局之后,斯卡蒂放弃了对博士上半身控制权的争夺,她抬起偏心坏家伙的右脚,女性娇小的脚掌包裹在半透的黑色丝袜里,透过网状的层错结构露出淡肉色。斯卡蒂轻挠博士的脚心,微痒的感觉很快便吸引过来博士的注意力,曲起腿轻踹她的胸口。斯卡蒂又用食指打着圈,由于嘴里的家伙,博士的娇喘中混杂着半笑不笑的声音,过不一会儿便被倒灌的口水呛到,咳嗽着狼狈地全部落在胸口。

望着博士凌乱的前髪黏在额前无从打理只是嗔怪地瞪着她,斯卡蒂又看向劳伦缇娜,有模有样地对她挑衅地眨眼。

人们总在这种时候总会比往常更失些理智或多出些莫名其妙的自信,而二者皆占的斯卡蒂解开裤子拉链,心想有机会就和队长提一嘴有没有可能也把女性猎人的队服换成裙子。迫不及待的抵上脚心,织物粗糙的触感摩擦马眼,仅仅是这样就令前端吐出不少前液。博士支吾的话语堵在嘴边,听上去是在责问她在干什么,但又被二队长和劳伦缇娜的攻势欺负得连连低喘,无暇顾及自己的行为。她握住博士的脚腕,使得脚底平贴在自己的性器上反复摩擦,让敏感的足面感受自己引以为傲的肉筋,换来几乎没有足交经验的博士的颤栗。分开脚趾,尽管因为大小没办法完全夹住,但顶弄着两趾中间扯平的布料也足以让斯卡蒂满意,试过每道缝隙,又外掰小腿打横过来,五趾模拟出持握的感觉,蜷曲着刺激阴茎。斯卡蒂嗓音微哑,又压下足部,令博士的腿自然垂在桌边,沿着脚背一路绘到膝盖处,停在丝袜边缘的下方,沿途之地都留下了先行的水渍。她抓住上缘卷着下脱到适宜的高度,最后蹭弄了几次脚掌之后,她找准角度将下体塞入袜子,射在了里面。

微烫的液体顺着丝袜流过小腿侧,丝制品吸纳着外来的汁水,染成了米色与黑色交界的样式,脚底的布料胀起像是泡在精液池里一样黏腻地让博士恶心,趾缝中也全是白色的浊汁,只能更频繁地活动,挤压它们从网格中漏出,这种方法却让她再次回忆这难以言喻的古怪体验。与此同时手中的热棍也喷涌而出,尽数浇灌上她的双手,以至于想要动手脱下右脚的服饰也只会变得更糟。从远处看,三名猎人穿戴整齐,亲密地贴在她身边,而一身不挂的自己腿间,私处,和手脚都沾满了淫行的证明,多次高潮后勉强唤起博士的羞愤,却还不断地从口球流下津液,淌过胸前。

“唔…唔唔唔……”逐渐恢复了些神智的博士示意猎人们尽快收拾残局。阴冷的血色从紧闭的舷窗中渗出,妄图侵蚀桌上的女人。细胞再次鼓动起来,以非人的方式迅速增殖,却被药物分子的壁障阻拦,猛烈地撞击着阻碍。像用锯肉刀切割神经,痛觉混着耳鸣的巨大噪音,令博士不顾还未清理的双手,大力敲打自己的太阳穴。

歌蕾蒂娅快步向前,将狂躁的博士制服在地面上。毫无目的的细胞群在数次前进后找到了适宜的方向,将柔软的肚腹撕开大口攀爬而出,互相堆积,渴望接触外部的空气。

层叠的触手蠕动着,起伏吞纳,伸展各自的肢体,形成了诡异的眼状孔洞。尖端吸收掉从破口沾染的血迹,红色顺着透明的构造缓慢流动,让人想起海中漫游的水母。

腕足缠上歌蕾蒂娅的手臂,勒着袖子,拽动她坠向中间未知的深渊。她挥过手腕,将触手拦腰扯断,飞出去的部分像是烤盘上的鱿鱼,抽搐地蜷成小小的一条,不久便又完全溶成了一滩液体。

“鲨鱼,我认为你应该给我解释一下。”歌蕾蒂娅应付着从断面又重新塑形成长的触手,眯起瞳孔质问晃荡双足的队员。

“嗯…也许不该让博士在服用抑制剂之后再让她吃奇怪的东西吧。”劳伦缇娜嘟起嘴思考,“不过没关系,完全应付得来,等血月结束自然就好了。”她抬脚勾起博士的下巴,在对方伸手抓取之前又收了回来。

撕裂的苦痛,腹部宛如正在煮一口沸腾的芝士火锅。不知道算不算身体一部分的触手们延伸出去,在地面攀爬,把自己压缩成细条,伸向远方各种坚硬的小物件,带回来在她被泪水覆盖的眼前挥舞渴望得到表扬。然后塞入黑洞之中。博士能听到身体内传来的绞碎、舔舐,反刍的声响,她不愿去想象里面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扫荡完甜点后,贪婪的孩子们将目光聚焦在猎人的身上。甚至不需要武器,歌蕾蒂娅便将不自量力的家伙撕成两截。眼前血红一片,肾上腺素涌上大脑,断裂的触感由敏感的触手神经一路传递,不亚于同样被他人腰斩一样。

仍保留着作为女性对自己外貌的最后坚持,细胞便没有继续向兽嘴与兽爪分化,但尖牙依旧从上颚顶出,轻易扎入橡胶用品将其切成了两半,分叉的红舌从空隙绕过,顺进嘴里连着绑带一起磨碎。

博士双目无神,无数次体验被切割,碾碎,却由于这副模样强大的精神力没办法和平常一样晕过去等着结束。如果她现在还能思考,一定会想到某些猎奇作品里拷问俘虏时将眼皮勾住,让受刑者望着铁水从眼睛正上方灌下来,又在痛到几欲昏厥时被用凉水泼醒或者注射兴奋药物。

好不容易解除了嘴里的束缚,想要说明自己和触手的共感并叫猎人们停下,却由于异变的多层齿与绞痛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得不说,这样几乎算得上是割草的情形,使猎人们想起屠杀恐鱼的感觉,厌烦中带着一丝上瘾,每次斩断,组织便又很快再生,袭向她们。

博士混沌的思维中逐渐开始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如此被单方面地压制与伤害,本能促使她反抗,扭转身体去撕咬,终于在猎人的下一次的攻击时,连接上意识的触手找准时机从侧边蹭过袖口,急转上攀,从幽灵鲨手背上扎入,吸取内部的血液,尽管很快被抽出来捏成液体,但至少目前十分奏效。

“真的不需要通知凯尔希医生吗……”斯卡蒂踌躇着,从吃醋的心情冷静下来之后显然十分关心博士的状态。

“你觉得相比起我们稍微花点时间瞒下这件小事,去和那位“无所不知”的医生写几万字的文书和保密协议你会更喜欢?”劳伦缇娜甩甩手腕沾上的碎肢,这种程度还不到用上圆锯的时候,也许没有缓解剂的阻碍这场闹剧会更加棘手。她翻出之前清理房间时忘记丢到的病患束缚带,在尖牙即将大力咬合前,她抽出作为诱饵的左手转移到博士的下颚,双手上下拍合。血液从博士的嘴缝中渗出,她发誓她听到了骨制断裂的声音,趁对方还没从痛觉反应过来前将嘴罩扣在博士的下半张脸上,剩下的两名猎人也接过绑带,将博士固定在小床上。

“唔…呃…嗬……”博士妄图左右翻滚却无法动弹,床面地震般摇动,木质接合处吱吱作响,上身前后起伏也只能抬起一小段。啐了一口,将混着红丝的断齿从嘴罩的孔洞中吐出,铁锈味让她更是不甘。尽管触手们在无数次失败的进攻中养成了远离猎人的本能,博士还是调动精神力,渴望搅碎不知为何对她施暴的凶手。

其余的残肢赶忙织成网状,阻拦住她意识的延伸。正当博士对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听从己这件事而感到恼怒时。触手匍匐在床单上,缓慢而不决地朝猎人的方向爬行,一步一顿,粘液划出了长长的路径,在斯卡蒂即将反击之前停了下来,微微翘起尖端,像是在学习佩洛们摇动尾巴的交流方式,又带着些恐惧的颤抖。直到确定猎人们没有继续攻击的欲望后,它靠近斯卡蒂的右手,点了点她手中剩下的绑带。

斯卡蒂困惑地盯着这个仿佛产生自我意志的触手小型动物般讨好她,只为了她手里多余的约束带。她松开手,触肢马上与无机物交错缠绕,迅捷地后退,传递给焦急等待着的同伴们,拽住两侧来回牵拉也没能将紧绷的带子拉断,只能胡乱团作布球交给博士腹部内的东西处理。

“恕我直言,这种甚至算不上低等生物的东西对宠物的拙劣的模仿只能让我感激晚餐厨师的手艺并没有她所宣传的那么好。”歌蕾蒂娅眉头紧锁,用手势制止了企图向她讨要自己手套的家伙,尽管从某种方面来说这可能是博士潜意识的体现。

败兴而归,小蛇又朝劳伦缇娜滑动,这位猎人相比起另两位显得更有兴致,她支着下巴,将刚刚找来的抛光膏,废弃石料和一小块由于磨损严重而失效的圆锯齿片摆在床角。观察着触手左右摆动思考着。

不过多时便有了结果,触碰过每种材料的硬度后,腕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齿片。它同往常一样缠绕,却被依旧锋利的绣铁划开裂口,内部组织从中漏了出来。越是疼痛,越是死扣着不放,生怕怀里的食物被夺走。

“蠢货。”泄气的软体又将铁片囫囵塞进,歌蕾蒂娅再次瞪着蛄蛹而行的触手们,它们托起一块鲜血淋漓的生肉摆在面前,为猎人们提供博士白软的肚腹。

沉寂在浆糊状思绪的家伙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僭越的身体部分,她由于获得果腹的食物而满足,本能地追求更多,为了不断膨胀的食欲,黑洞般渴望吸纳她渴望的物件。潮水的气息、猎人的醇香、淫液的涩味,甚至是自己伤口的腥甜,她全都想要。于是触手们切割母体,挖出自己植根的土壤,堵住迸出的血液,盛出正不断滴落血水的肉块,纤细的脂肪组织均匀分布,鲜嫩地颤抖着。它们毕恭毕敬地到猎人面前,企图进行一场交易。

失去扎根之所的触手们逐渐瘫软萎缩,但依旧保持着端起的姿势,在它们之后仍有同伴不断地从迅速再生的肉体处挖掘奉上。博士呜咽着嘶吼,折骨断筋的感觉让她剧烈地挣扎,将绑带扯至极限,踢蹬身下的床单。

随着筹码的增多,死去的触手化作粘液渗入小小的肉山,染红了大片织物。最终无法平衡重量而倒塌,被压在下方的触肢在碎块堆里躬行,看上去像是腐烂的泥沼地里偶尔冒出的气泡与水草。

本该是令人作呕的一幕,在场的猎人们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随即便意识到自己被影响了。之前斩断的不少触手的内部组织液几乎全部溅在了外衣上,或顺着服装开口接触到了皮肤。卑鄙的家伙此时蓄谋已久地重获活性,向表面毛孔涌去。

歌蕾蒂娅咬着牙,脖颈动脉不断跳动,抚上鳞片,沉静的鳞斑微微翕动,在空气中言语,妄想跳跃出去吞噬堆叠的肉酱。无暇顾及自己的队员喘着贪婪的粗气,勾住博士的左臂来回刮蹭。

呈上新鲜的珍馐,阿戈尔人本就有食生物的习惯,能否保留食材本身纯粹之味,也是决断厨师料理水平的因素之一。鲜滑的生鳞类更是阿戈尔美食殿堂中不可或缺的佳肴。

不受控制地衔起放入口中,等候已久地冒出唾液,感受软嫩在舌尖跳动,微粘而腥甜,被利齿切分成碎块。大口吞咽。

血的气息再次激发了猎人的本能,劳伦缇娜将尖牙扎进博士的小臂,穿透了层叠的皮下组织。也许根本不需要这些触手残液的诱导,她对博士永远光洁细腻的身体早已有了欲念,想用蛮力压制后破开,用自己的鲨鱼齿撕咬,给雪白的肌肤留下伤痕,附上血迹,将肮脏曲折的内脏搅成奇幻小说中巫师的汤瓮,将爱人分割后藏匿于自己的腹中。

她无视博士恳求的哀嚎,表皮,脂肪与红肉混杂着血液,创造出细节分明的口感,直至被深挖至白骨。这具身体的自愈能力才又开动起来,外部的触手争先恐后地填进去与四周的部分融合,化为它们的样子。

“呵呵…可爱的家伙们。”劳伦缇娜转头望向早已无法叫喊出声的博士。持续的惊叫令嗓子只能发出蛇般沙哑的气流音。站在自己对侧的斯卡蒂将博士的手指含在嘴里,感受小巧的指节,搓捻接壤处。紧接着猛然发力拦腰咬断,粘连的韧筋一并扯出,指骨在紧闭的唇瓣里咯吱作响。一根根地嚼咽,吐出甲盖,直到剩下一只血肉模糊的小巧手掌,斯卡蒂总是无条件地接受博士的诉求,同样也包括接受这些东西。她通过中空的指道吮吸内部的血沫与肉糜,很高兴自己的银发与胸前染上了属于博士的大片血渍。

“与你连接得越多,我们就会越沉醉于你,卑鄙又精明的手段呢,博士。”歌蕾蒂娅解开虚脱到毫无抵抗的指挥官身上的束缚带,将她翻了个面,露出白嫩的背部。虽然场地受限只能借来鲨鱼的刻刀,锋刃没入肩胛沿着肌肉的纹路切开,相比起斯卡蒂这种蛮力拆解,这样的肉排易嚼且纹理清晰,带有整齐的美感。精准娴熟的刀法像是在执行外科手术,她片下精瘦的背肉,在嘴里品鉴般反复琢磨,甚至有闲心给其他两位猎人也分享几块。

血滴随手起刀落间溅出,飞舞的绯蝶垂死坠落至海蓝的床单上。尖刀剖至髓处,剔除镶在其上的肉渣,与博士的自我恢复速度做时间的赛跑。

不够锋利的钢刃难以分开浸染红漆的骨面,只得翻过手腕,用长柄底部砸通外壳,露出软绵的骨髓。她俯身,轻吮内部的高蛋白物质。

博士侧着头,眼中的光从未如此暗淡,宛如搁浅的鱼张大嘴捕获空气,麻木的感觉早已超越了四肢与背部传来的疼痛,同时伤口继续咕容作响,密密麻麻地凝聚生长。

猎人们继续分享着独特的盛宴,为了让博士能更快修复自己,品尝内脏时总是恰到好处地只取一半,足以让其在挑选到下一份菜肴前恢复。当然,脆生的脾脏定是需要整个取下。望着这个兜水的小气球,幽灵鲨邀请队长咬破另一头,铁锈味汁液顺着血窦爆开,滑进入猎人的食道,饮用完毕后又意犹未尽地舔净嘴角。

触肢穿过肋骨的缝隙蔓延,从小肠的缺口辗转挤入,填补空缺。博士抬起腕部的断面,涓流的血水泡胀了床边的脚垫,斯卡蒂抵住博士的双唇,舌尖搅动沉淀的鲜血,咬住舌体,摩挲微凸的黏膜,压住对方的肩膀,在颤动中截开肥厚的肉块。动脉涌出的大量血液射进斯卡蒂口中,剩余的液体飞入博士气管,倒流进鼻腔,整个感官渗满了作呕的气味,博土发出嗬嗬的痛苦悲鸣,胃酸上涌,酸味和血味一起刺激着被鲨鱼撕裂的脖颈。

博士并不是爱哭的人,得益于面部神经的确不太发达。也由于她的恢复力,使得她对于死亡的恐惧被分割成不同大小的疼痛经历。但现在的她作为猎奇餐点的供应者,被耻辱地钉在这片桌布上,供人观摩品尝,公开议论每个部位的口味好坏。自尊心被硬挖出来,大剌剌地甩在厅堂,被宾客们反复踩在鞋跟下。而可悲的家伙第一反应却是向同样身为凶手的爱人求助,新生的手掌无力地攥住衣角。半饱的劳伦缇娜瞥过头,与博士暗淡的眼神相对,心里还是揪了一下,抿抿嘴,低头亲吻她苍白的手指,嘴角残留的红痕附着在上面显得更有画面张力。她将右手轻覆在博士眼上,温柔地安抚她。被泪花打湿的睫毛扇动,带着些许痒意。仿佛找到支柱般,博士艰难地抬起双手,握住幽灵鲨的手腕,让许久不曾流出的咸湿泪水尽数漫过对方的指缝:“…好痛啊…劳伦缇娜…呜啊,不要再继续了。”

她只感到眼部的力道加重,指尖在玻璃体处挤压,直到恳求再一次加大,劳伦缇娜才停下来,放弃了想法。她凑在博士耳边道:“很快了,博士,再忍忍。”

正当猎人准备提议将密密匝匝的小肠作为餐后甜点结束这场荒诞的宴会时,斯卡蒂眼眸泛红,夺去正被歌蕾蒂娅拆解的左腿,将其靠在自己肩上,血滴顺着布料渗透到各处。今晚积怨已久的醋意在野蛮的肢解中达到了顶峰。她按压微挺的花核,暖流积聚在她的手心,博士惊呼起来,在绞痛的呜咽中透出断续的娇声。斯卡蒂深呼吸,扶起灼热的欲望,挺入博士今晚被糟蹋地一塌糊涂的小穴。还没合拢的皮肤下内脏由于顶入而抖动,甚至能从子宫处稍微看见一点性器顶起的模样。触手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不知所措地停下了动作,随后又从博士的意识中得到信号。缠上斯卡蒂的大腿,穿进衣装下摆紧绕她的腰间,推动她持续前顶。几条触手向交合处注入自己的组织液。带有麻醉作用的物质被粗糙的穴壁吸收,缓解了周身绝大部分疼痛。而副作用则是令博士彻底沦为猎人股掌中的玩物。依旧被鲨鱼蒙着眼睛,下身的感触变得尤为明显,斯卡蒂不再同以前那样在做爱时询问她的感受,在她受不了猎人的尺寸时帮助她缓慢纳入。现在的斯卡蒂捏碎扭动的触手,将它们紧急进化出来的催情液体涂抹在眼前所有露出的部位,反手从博士腹部的空洞中掏进小腹,触碰颤动的子宫壁,沾染满手鲜血与透明汁液。

虎鲸不像鲨鱼那样情话张口就来。也不像剑鱼那样和博士在战争设计方面有那么多共同话题。她能做的也许只是陪在她身边一言不发,让她摸摸自己顺滑的长发,或者邀请对方喝上一杯,即使这样她已然满足。但今天斯卡蒂觉得自己脑子里阴暗的想法一齐涌了出来。明明清楚博士就是偏爱鲨鱼,自己却依旧对同伴置气,对博士在危难下首先向劳伦缇娜求助而感到不满,对二人望着对方的眼神而伤神到咬破下唇。

斯卡蒂享受着在歌蕾蒂娅和劳伦缇娜面前侵犯博士的感觉,面颊泛红的博士紧紧夹住她的肉棒,催情物令她喘息不断,双腿摩擦斯卡蒂腿侧和颈边,呼喊她的名字,夸赞她粗大的器物。她偏过头,咬下肩旁才被二队长划分过的小腿区块,瞬间袭来的的疼痛翻越麻痹的壁垒,让博士再次冒出难受的支吾声。此刻,博士所有的感官体验都来源于斯卡蒂,脑子里也只装载得下身前之人,让斯卡蒂久违地体验到独占博士的感觉。

歌蕾蒂娅簇起眉头,对于两名队员之间的小矛盾很是无奈。手中比海鳞更鲜活的餐品也被斯卡蒂夺走,乌尔比安就是这么教导队员礼仪的吗?思绪至此,她的忍耐也差不多到头了,硬物顶起紧身裤的边缘,在裙摆下若影若现。无论是作为旁观者研读史书还是刚刚在桌面上用手就让博士去了那么多次,她对身下的欲望都克制得很好。今天并不算很适合纯粹交合的情况,如果可以选,她还是更希望博士在舞会结束后主动找上她,稍显害羞地垫起脚拎住裙摆,得到她的眼神后跨坐上来,任由她尽情支配,在角落里深怕被其它干员发现而抑制舒服的媚声。

情绪得以稳定后,斯卡蒂选择把博士分享给其它猎人,她将博士从床上抱起,断裂的肠节随着由姿势躺至立而穿出即将愈合的腹部孔洞而摇摇欲坠。浅蓝色的床单早已被鲜血染得不成模样,宛如夕照垂落的海面。

歌蕾蒂娅从紧缩的后穴挤入,尚少使用过的菊穴逼仄且紧实,她拍打博士柔软的后臀,便于她做放松的扩张动作。直肠中的异物感令博士一激灵,嘟囔了不少抱怨的话。斯卡蒂持续撞击着,失去支撑点的触手也顺着主人上下起伏,有些沉醉地蜷曲前端。

“呜…好…要…要变成奇怪的东西了…嗯哈……”博士哭丧着脸,两段毫无关联的节奏击碎她残存的意识,思维的连接处积雪覆盖。后庭很快适应了外来的侵入,也开始侍奉对方。而其余的腕足也并且没有冷落提前享用过博士的劳伦缇娜,它如花般展开外苞,绞缠在猎人的阳具上,大口地吮吸着,组织液为其提供了润滑,内部本来光滑的组织上进化出了微小的吸盘,均匀排列在四周,以不同的速度与力道吸挤。远超于常规性玩具的功能令劳伦缇娜一时没有准备,便很快缴械。而与触手共感的博士则是体验了同时被三人抽插的快感,甚至还出现了与斯卡蒂交媾时又被鲨鱼内射的古怪背德感,更是让博士陷入混乱。

觉得燥热的斯卡蒂半脱外衣,顺势靠上对方的锁骨烙下带血的咬痕,让怀里的指挥官伸手环住自己湿润的背部,解开内衣的搭扣。博士抚摸斯卡蒂的脸颊,鼻尖对在一起,贪婪的舌头分开粉嫩的唇瓣交换着涎液。乳头紧贴着猎人丰满的胸部,对方乳晕上突起的小点摩挲得她痒痒的。相比起猎人的胸部大小来说,博士的像还是个孩子,被二人无情地夹在中间挤压碾扁。

虽然歌蕾蒂娅时常因为白发红瞳以及尖耳朵的外貌而在陆地上被误认为血魔,但此刻她选择接受陆地种族无礼的讥讪,舔舐博士颈部的裂口,分开自愈中的表皮,潜入伤口汲取血液。她蒙住博士的双眼,自触手生产的黏液碾至横壁,不禁让博士干呕了几下。狭小的宿舍内充斥着腥涩的气味。各种液体泼溅在房间各处,洒在墙壁,地毯与家具之上。血液、组织液、各式各样的体液、搅碎的软体生物组织,或瘫软或完整的肉块,歪斜地堆积在卧室内部。虽然向工程部申请重新涂刷宿舍并不是件省心的事,劳伦缇娜还是选择从侧边贴近三人,将下巴叠在博士肩上,啃食另一侧的颈肉,等待属于自己的机会。

——————

夜宴持续到凌晨时分,直到猎食者们饕足意满,拖着残破身体的博士张大嘴深吸空气,向大脑释放自己躯体存活的信号。她的头瘫软地靠在斯卡蒂膝上,额前的白发湿答答地滴落浊液,顺着脸部轮廓分叉流下,汇入胸前沟渠的水洼中,博士也无暇顾及流进嘴里的东西,反正今晚吃进的也已经够多了,只得随便咽下之后继续吸取卧室的氧气。月影消散,褪去凶戾的血色。博士腹部只留下了被粗暴挖开后修复完成的接合线,得到了更加白皙的疤痕。尽管它们也将在几天内被疗愈而消失。

幽灵鲨放开搅动着的花穴,大股混杂的精液从覆满精斑的双腿间涌上出,完全分不清来自于哪名猎人。瞬间丧失下腹肿胀填充物的博士甚至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潮水挂满了双腿,交汇形成网状。

随着麻醉的消失,痛楚与理智倒灌进每一处伤口,脉搏紊乱急促,神经反复跳动着,她按了按鼻梁,翻身蜷趴在斯卡蒂的腿上,对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情绪,她一脚蹬开劳伦缇娜想过来继续抱着她的手:“烦人得很…阿戈尔人啊,阿戈尔人……”

——————

“博士,这是凯尔希医生让你批复的文件,昨天晚上你好像不在办公室,是有关莱塔尼亚方面交涉的安排。”棕色小兔子的耳朵动了动,望着慌忙整理衣领企图遮住什么痕迹的博士,不自主地动用了情绪感知,又马上红了脸垂下耳朵。

“嗯,给我吧。”博士正襟危坐,接过资料袋,用指节叩了一下阿米娅的脑袋,顺便摸了摸柔软的发顶:“大人的事情而已,你们未成年不用那么在意。”博士抽出折叠的纸张,从中掉出一张纤直遒劲的整洁字条。明显是凯尔希医生的字,阿米娅想到。虽然从背面的墨迹中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从博士不动声色地读完后擦擦汗揉进垃圾桶的动作也不难感觉出医师在内容上施加的压迫感。

“那么写好的飞行器的使用申请我就帮博士你带过去了。”她从桌面堆积的文件山中精准检索到申请表抽了出来:“随行干员还是和之前一样安排吗?”咖啡杯差点跌在办公桌上。“不…呃,至少…把那几个猎人调走,给她们放个假吧,让她们离我远点。”博士将咖啡一饮而尽,盯着阿米娅。“好的,博士。”小兔子强忍扬起的嘴角,拿起文件和指挥官挥了挥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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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850248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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