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太荒谬了，这件事就像在说你妈妈和你爸爸生了你爷爷一样。
军部悄悄找专家讨论，他们的猜测是：这些虫子来自外星，是在其他星球至少先进化了20亿年，才登陆地球的。
“为什么你们不认为这只是一类遗传病？”哈莉奎茵问。
“速度不一样。遗传片段的错误累积速度不一样。”专家言简意赅，又怕哈里听不懂，补充了一下。
“病态的行为呢？”看到哈里出现在这种场合，就像是看到了马斯克出现在讨论代数拓扑的数学会场。
两个专家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决定告诉她。
“重组。”他们说的是中文。
“Chiong Chu？”
“re-combination”因为“重组”的中文发音和“虫族”一
样，作为秘密代码，这类生物异常，最初发现在中国，用“虫族”来指代。
发病，类似于转基因出错。
比如一个女人可能忽然长出来了第二根小鸡鸡，第一根是她原来的阴蒂，短短的，第二根是完完全全的男性阴茎，又黑又粗，别说性别不对了，连肤色都不对。
虽然是阴茎，但是不能完成射精，因为睾丸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
这种病人最先出现的时候，吓了医生一条，还以为那玩意是拿胶水粘上的。
但是血管了神经了，确实是连通的。
第一个病人是女人的外形，或许是被突然出现的器官吓到，她疯了。
医生还没给病症找到好的学名，新闻报道已经满天飞：“魔女现世”。
哈里不觉得多长了一根小鸡鸡是多麻烦的病，把魔女、女巫这类词扣在这种病人身上，也过于危言耸听。
“第二例病人出现了……机械化器官。”
哈里一愣，然后心中大喊：啊啊啊！！！
依然是女性病人，她的两个卵巢，其中的一个是正常的，另一个一直在生产——蛋。
这些下出来的蛋，全都没有内核。医生很震惊，这是啥进化机制。
就像是盲目地打包着蛋清，但是忘了装进去蛋黄。
只能下这个结论，第二个卵巢的产蛋行为，不是生物行为，而是机械行为。
就像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生产线，可是生产线上只剩下打包的最后一道机器了。
“出问题的全都是女性，全都是生殖器官异常吗？”哈里抓住了问题实质。
专家咳嗽一声。
“其实，我们每个人，在最早发育的时候，可以说，都是女的。”
这话没错，器官分化是后期激素指向的。早期发育都是一个样，不干预的话，都会长成女人。
所以，器官异常，都是早期发育？
“其他生物中没有案例？”没人回答，看来是没有。
这次会议，专门请哈里参与，是有目的的，她够疯，她或许可以破解这种异常。
哈里仔细仔细想，她的头脑里刮起了风波。最后，她开口，慢慢地问，自己都不确信这是正确方向。
“做过动物实验吗？”
什么意思？
就是……
你不敢想的那个意思。
她问，你们有没有用这些器官……来尝试跟动物交配。
看跟哪种动物可以交配出后代？
那……不可能。你想也知道，卵里没有卵子，阴茎不能射精。
哈里看专家们交头接耳，一语道破天机：
“看性欢愉程度是否更高。”
整间屋子都屏住呼吸，太疯狂的话了。
这意思就是，器官之间最匹配的既有共同祖先。利用likenessho
od。
如果……一个女人更喜欢马屌或者狗屌形状的假阳具的话，那说明……。
哈里永远都有瞬间将黄暴指数拉满的能力。
生物技术已经发展得很尖端了，其实很多方面不是能不能做，而是敢不敢，法律准许不准许。
“理由？”军部的人问。
你得给出足够强的理由，来越过伦理界限，我们才敢做这种试验。
“寻找敌人的身份。”哈里冷酷地回答。
一帮书呆子，你们没想过，这么离奇的事，只可能是有某个存在在针对性地攻击我们吗？
真正的全人类公敌。
***
事实证明，如果没有哈里的疯狂猜想，人类根本就不可能锁定目标。
是一种原始的鱼类在利用人类的身体搭便车，制造备用的身体模型。
重组这个词，对了；虫族这个词，完全错了。
但真的错了吗？
汉语里虫的范畴很广的，老虎叫大虫，蛇叫长虫，那么这种早就灭绝了的鱼，现在已经碎成片段，藏在人类的体内的，叫虫，也没错。
阿星在生物课上看到这一段关于基因重组的内容，下面有个注解，这个工作是因为哈莉奎茵才得以发现的。
她一愣。
我家那位？
我不知道该喊她妈，还是喊阿姨的那个？
那天，她给她打电话。
“有事儿快说哈，我忙。”电话那边有人喊老大，什么什么跑了。
我家那位好像是……搞黑帮生意的。
“那个，我想……”她的意思，能不能跟着她涨涨见识。
“你具体对什么感兴趣？”哈里也直接，你是想了解洗钱、政治献金，还是地下色情业。
你要想毁灭世界的话，对不起，老娘金盘洗手了。
“重组！我要消灭虫族！”小妞的脸红红的，这是你做过的写进教科书的工作，那我也要参与其中。
“我读大学时候的论文？”八百年前的事了吧。
老娘早就不当科学家了。
当初被政府思想改造，上的监狱大学，逼迫自己走正路……后来才发现当了军方的狗，不是啥好回忆。
“那……很危险的。”哈里真的犹豫了，真的，动物实验就已经够挑战伦理的了，你居然还想……人体实验。
“我不怕！”
我怕。哈里不答应，啥破事。小屁孩，你真的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吗？
你知不知道，阿星名字这个身份是假的，你不是什么女超人转世，月光照一照就拯救世界。
阿星确实有超能力，但是所有的超能力，一旦她跟男孩子做爱，一旦被男孩子的精液内射，就会失去。
然后，她就会迅速没命，因为她的生命是靠着超能力才撑着的。
“我成年了，我懂怎么保护自己，我的身体，我决定！”小孩儿发火了。你是我的谁？我又算个屁！
——你不是屁，你是我的心肝儿肺。
可是你自己，没心没肺。
“那你找狗嘴去，具体他告诉你。”哈里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小孩儿被蹶了一脚似的，火憋着，没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