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和阿星合租的这位,确实是做色情业的。此刻她翘着二郎腿,手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面前的M。
作为一名亚欧混血,她有比起东亚人更妖媚的身材,有比起白种人更细腻的皮肤。
但是这些优势,二十五岁后就渐渐消失。
现在,她有比东亚人更臃肿的身材,比白种人更枯黄的皮肤。
身体天赋已经失去了,已经进入了靠经验来带的职业成熟期。她会利用规则,和赛场的宽度——把M更大程度带到边界上。
“咚”她的皮靴磕到了坐着的铁汽油桶,闷响伴随着靴跟踩地的脆吧哒声,令面前蒙眼的M抖了一下,在未知的边缘,兴奋了。
“啪!”硬鞭落下速度要快,声音要闷,打在男人的肉肉上,就像随手打死一只苍蝇。
嗯,这就是技巧,不要打他,要跟帮他打死身上的虫子一样,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是你的女王,可是你却闭上眼用你的想象在猥亵我,为此,我并不是要惩罚你,而是要奖励你。我会帮你将猥亵进行到底。
哎~
洗澡的时候,慢慢收拾,看着水流冲刷着越来越鼓的大腿根——真羡慕小年轻的身材。
方才经验丰富的女王,此刻在浴缸里不得不感叹自己的年华逝去。
她原本维持多年120磅的体重,现在偷偷跑到了140,就算想自欺欺人,衣柜里再也穿不上的牛仔裤也像在嘲笑自己的懒惰。
她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的服务也像亚马逊商品那样供顾客点评,那么,三颗星?
顶多了。
骚老男人们还会替她遗憾,说她不像几年前那样严格要求自己的身材,模特职业危矣。
所谓模特,不过是色情业通用的掩饰自己工作本质的幌子罢了。如今,谁还需要模特?
某天发现,脚伸进去,夹得疼!现在不仅仅是肚子和腿根,连脚也长胖了么?
***
美国的公寓……准确说,半岛公寓这边有不成文的规矩,公共场所里的东西属于公众,也就是如果你有不想要的东西了,装一袋,放在公共走廊里,就等于是给大家公用的,谁需要谁拿走。
学生合租多,住户流动性大,每个月初很多人搬进来,每个月底不少人搬出去。
公共领域时不时出现:盆栽花卉、教科书、旧文件夹、苹果蔬菜、半袋印度大米、不知名的装饰油画、炊具……
这天更夸张,有人放了两双高跟鞋,用一个洗衣店的袋子包裹着。
阿星的心脏忽然开始砰砰跳。她知道,这两双鞋是谁的。
昨天晚上,她看到这个洗衣店袋子,同样的包裹起来鼓鼓的形状,躺在起居室的角落。她想可能是室友在收拾自己的旧物。
现在,她室友的高跟鞋,就在这里。
阿星鬼迷心窍地,弯腰,装模作样检查走廊里新放的花卉——这东西似乎叫紫罗兰。
啊,so cute。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身边的空气同学说话。
然后顺手就把那包洗衣店袋子捡起来了。
她又弯腰,像是要把袋子放回地上。wait!
又改变了主意,摇摇头,拿了回来。
如果有人这时候才路过,会以为她是这包东西的主人,正在犹豫,要不要丢弃。
主人犹豫了,把自己原本想丢的东西又拿回去,很正常。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想。扔了可惜了。
高跟鞋毕竟不是花卉,你放弃了,别人可以捡回去重新养护。
高跟鞋就是女人的青春,你放弃了,别人会嫌老,看一眼,随手扔。
她是在替她的室友,珍惜。
一直到把鞋藏到床底下,她的心都是在砰砰跳的。
阿星的个人情况特殊,前面说过,她现在混在麻波大,但是其实啊,她的年龄要比同级的男孩子女孩子大呢么一点点。
而她的心理年龄又要比身体年龄再大一点点,这或许跟她不长心的亲生母亲很小就让她参与了色情业有关。
所以她属于创伤受害人,法律上需要一个监护人,那就是哈莉奎茵出现的原因。
她和哈里同居过,睡一张床,替早出晚归的哈里提高跟鞋。
但是神奇的是,她不会对哈里有身体反应,提着她刚脱下来的高跟鞋,也不会产生奇怪的联想,她只是觉得,这个人为各种事操劳,实在是很累。
睡姿也不好,瞎拱。
她把自己悄悄脱光了,悄悄摸自己的身体。
旁边睡着的这个,却一点表示也没有。
后来困了,裸着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一醒,吓一跳!
害怕自己做坏事被抓包,却发觉,整条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包裹地像个寿司,而哈里,披头撒发,露着内衣,紧紧抱着自己这坨寿司——她把所有的被子全给了自己,她自己翻到被子外头睡了。
我这样,到底算是你的谁呢?
被抛弃,被归属,从来不曾被零距离拥抱的我,又算个屁。
哈里甚至不如自己的母亲,会让自己产生那么一点邪恶的欲望。
家里人东躲西藏的时候,他们去过奇怪的国家,那里物资匮乏,母亲和她挤在一间堆杂物的房子里。
那一次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又醒了,听到黑暗中的水声。
是母亲,是她用杂物间的澡盆——自己洗澡时试图游泳的那个大盆——盛了水,在悄悄洗澡。
夜是黑的,杂物间没有灯也没有窗。查理努力睁开眼,努力适应。但是这里是绝对的黑暗,她看不到。
她想悄悄爬起来,站在床上,越过那堆箱子,看看母亲在做什么。
那么一点点哗哗的水声,让她有了兴趣,想知道更多。
“长大了以后,你是一样的,跟我一摸一样的。”母亲又会这么跟她说吧。
但是我还要很多很多年才长大啊,我等不及了。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即使她努力站在那里——她躺着想。
母亲很小心,一定是不想把她弄醒,即使是女儿,大大咧咧地在她身边洗澡,这个风骚女人也做不到。
也许是味道吧,或许是你洗澡水有比较奇怪的味道,你怕,你害羞。
查理悄悄呼吸起来,但她马上忍住了。
好多东西,她现在还不懂,或许以后才明白。好东西不能一次贪吃光。
哗哗的水声更快了,似乎母亲开始洗肚子了,之前可能是淋到肩膀让水顺着身子往下淌,现在上面洗干净了。
这种哗哗水声很催眠,但是滴答滴答的溅落声又很吸引。
查理想象,母亲是蹲着的,在黑暗的屋子里屈成一坨,如果我们的房子头顶就是星空,或许屋子里充满蓝色的光线的话,会看到她白花花的皮肤。
如果我的眼里都是星星,那么微弱的星光会照到这个女人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头,她迷茫的眼在摸索,就像一条寻水的鱼。
半蹲坐的姿势,看不到她水下的脚,可是那两腿叉开的地方,那么一小丛毛乎乎的地方,隐约看,有一点湿,有一点干。
就在那时,查理的身体微微抖动,她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性冲动。
“嘿~”那个包含温度的甜美声音喊了他一声,他吓了一跳。
急忙把自己的灵魂拉回来,戴上大眼镜——老花镜。
想起自己是在作战室。
“你还好吧。”姑娘绕过来,看着他。
金色的头发长好长了,柔柔滑滑,像是电视广告里那些模特。
她扑哧一笑的表情。老大叔又过度紧张了。
“哦,我没事”海王吸了吸鼻子。这是三十岁的阿星,她经过了很多历练,已经成长成了独当一面的英雄。
丰满的身材已经不是制服可以遮挡了,她擅自找了裁缝,把上半截修改,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你穿了个啥!”海王习惯性又要臭嘴。看你挺着胸的样子,故意把乳房往敌人嘴里搁吗?
他急忙视线往下看,果不其然,紧身的长裤,被她换成短短的热裤了,露出那么一大截大腿。
“太短了!”这是在搞什么。
“不短啊,你看,靴子可是过膝的呢。”阿星哈哈笑。
谁让你穿的妓女靴!你是把你亲妈那套行头捡回来了?我这么多年白养你,白教你了。
“好了好了。”阿星装作拿小拇指挖耳朵,拿捏老男人她最会了。
“避孕套都准备好了,跟你说的,我不会让男人随便进去,再要强行进的,那就肯定是重大嫌疑犯。”
“你一定要先发警报!我跟你家长才能做准备。”别为了钓鱼,变成了鱼肚子里的骨头。
金色头发飘啊飘,已经开始嫌我啰嗦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肩头挨了她一拳。
海王奇怪地望着她两身体接触的位置。
阿星的拳头轻轻地推在自己的肩上,“好了,大叔,放心。”
海王的呼吸放慢了,她……碰了我?
重重一碰,轻轻一推。
很自然的姿势,但又像在表达不一样的东西。
这么多年的积累,默默的等待,似乎是值得的,就像是山坡上缓缓的风,传来了山那一边花开了的消息。
他就这么一直回味着,直到——阿星的死讯传来。
“试问什么样的腿,最能吸引男人的注意?”
当然呢是自己一点一点调教出来的——女徒弟的腿。
模特这个行业已经势衰,曾经那场风靡世界的大秀——顶级模特踩着七尺高跟挨个儿走过T台,就像是一个一个埃及女法老莅临检查一般——早停了。
女人统治世界仿佛已经是上古王朝的事一般,曾经她们可以肆意地开放,袒露着胸脯,大大的乳房,高举着左手一条龙,右手一条蛇,我们男人呢,就不过是蝼蚁一般。
还好及时是统治世界,女人在性交这方面,总是欠缺技能的,所以男人纷纷成为职业,当女人们的老师,开发她们的身体潜质。
“再后来,是哪个神成为主神的时期?雷神还是拉神?冒充为男人的女人也出现了,偷学了我们所有的性交技术,男人就成了女人也可以从事的职业了。”
我的徒弟坐在面前的沙发上,听着我讲世纪战争之前的文化历史。
一面听,一面看我摆弄单反相机,她刚刚爬楼梯的时候,露出半截大腿的样子,展示在显示屏上。
“师父的意思……让我试着做个男人吗?”她的声音沙沙哑哑的,但我不觉得这种尤物身材会被任何人误解错性别。
我叹口气,这是我最后一个徒弟了,等她出师,我也不打算干了。
不仅是因为模特这个职业很难找到钱,更是因为,我总是把萌妹子带歪,最后教出来的全都成了内心硬汉子。
我说过,这样的性格或许在女法老的时代,可以成为超级名模。可是如今,风向转了。我很怀疑,我会耽误小徒弟的一生。
魔女审判已经过了五十年,盖棺定论,大概是不会翻起浪花了。
女人在今天的世界,第一个职业是生育,第二个职业是参与刺激生育,最后的职业,才是维护生育秩序。
或者是妻子,或者是性工作者,或者是条子或者叫调子——也就是我现在的职业。我的无奈是,做了个本来是女人做的职业。
没办法,为了收入,这三个职业里,最赚钱的其实是我,而真正生产劳动价值的,是妻子们。
教会女人怎么教会男人来让女人生出孩子的,最赚钱。
人口是最基础的经济学。
我随手在空中抓过来鼠标。显示屏上迅速绿色的字符滚动,墨绿墨绿,就像虫子在爬一样。
搜索到了,我开始播放两段珍藏许久的名女优上楼视频。
【AVSA-341】
这个长镜头是从下往上拍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都只能看到黑色的皮靴,根很细很长,靴底用的是恶魔高跟鞋式的光滑弧线。
靴跟的尖端先踩下来,摇晃了一下下,然后前掌缓缓地落,因为底在前半截依然是弧形,没有平稳的着力点,轻轻踩下的以后,又晃了一下,就像是滚动的车轮,靴跟轻轻抬起了一点点,此时靴尖才踏实地踩到地面上。
女优的腿微微弯着,下一条腿已经不知不觉要往前走了。
我暂停了画面,定格在女优上完了一半的台阶,一条腿结实地撑地,另一条轻盈地提起,就像是一匹奥运会上表演马术跳舞的小马驹。
【SYKH-122】
这个镜头也是从下往上,但更准确说,不是前一个视频采用的侧面镜头,而是背后镜头,所以是典型的跟屁拍法:镜头里的中心,是女优穿着鼓鼓皮裙的屁股。
她穿的也是过膝的黑长靴,从背后照,因为布光技巧,整双靴的颜色不再是简单地黑,而是——深灰皮革色。
这个颜色很真实,就像是古早AV里偏白一点的布光,让观众瞬间觉得,这不是在棚里摆拍的,这跟日常跟拍一样。
鼓囊囊的臀部虽然是镜头的中心,那绷成弧线的短裙边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要展示裙下的肉,但观众的视线不会被这里吸引,而是随着动态,集中在靴子口的边缘——这种皮靴背后有一截弹性好的松紧区,女优选的黑色袜恰恰比皮靴的长度多了那么一小截,随着她上楼摆腿的动作,松紧区域的皮革晃啊晃,那段黑色袜边缘,黑黑的那一圈蕾丝,就这么在靴管中滑进~滑出,滑进~滑出。
我暂停了视频,定格在女优手扶楼梯,提起的腿迈向前,鞋底展露,锥形鞋跟朝着镜头方向,而另一条支撑的腿绷直,大腿后侧挤出一道弯弯的小曲线,是她的肉肉在努力。
大腿背后都带肉肉,就像女优30岁后小肚子上微胖的肉肉一样。
我想了想,又往前走了几秒,看着她大腿露出更多,尤其是大腿根特写进入了焦距,臀部的肉肉和腿部的肉肉相互挤,仿佛是一道长错位置的乳沟,好了,定格!
“看出来什么?”我一本正经问女徒弟。
“哦,这个……”
不开窍,那就真没有办法了。
她的脑瓜大概在急速转动,师父是要我当男人吗?师父是要我抗争吗?“我是说,你要学会用男人的眼光来看女人……”
“这个,比这个,美一点。”她指着屏幕说,一本正经。
我知道你是艺术生出身,但是我不是要跟你谈艺术。
左边打52分,右边54分?我不是跟你闲扯淡。
那我想说什么呢?是联想。这两个镜头给人不同的联想。
自从大难发生后,这个世界,只能由恋物癖来拯救了,而恋物癖究竟内核是什么呢?是错位的膜拜。
男人爱女人,不是爱阴道那么简单。
我们爱的是我们没有的可能性。
多好的动态啊,那么细的一根针,她站住了,而且提起了马蹄——穿高跟鞋的女人和马有同样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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