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凛花project 短篇集】千年的孤独(2/2)
仔细回想,那真是一种想质问苍天不公的痛苦与愤怒,凭什么他连喜欢的人都不能接近呢?为什么小海非要有一个弟弟啊!
好痛啊,明明已经主动拥抱光明了,到头来还是被刺伤。
他平生第一次在父亲的怀里委屈哭闹,还被心烦意乱的男人怒甩一个耳光,连和父亲修补关系的希望也失去了。从此,放学的时候,又变成自己一个人,守在阴暗的角落喃喃自语。为什么救猫那天充满希望的景象,就这样随风而逝了呢?
呵,就连大花也不在了。
大花被救下来不过一个星期,兴许是被树上的经历壮了胆,变得异常活泼好动。小辉去给它喂食的时候,经常发现它已经跃出墙外,几天不见踪影。真的去流浪倒也无所谓,偏偏不久后被小辉发现它死在了附近的小巷,横卧在排水口死不瞑目,身上无数的棍棒伤痕,打得血污把毛发都凝成一块一块的,骨头几乎全碎了,不知道是哪个心理扭曲的变态泄愤所致。
小辉抱回大花已经轻飘飘剩一张皮的尸体,埋在幼儿园后院的花坛里,哭得撕心裂肺。大花意外死后,小辉失去了治愈心灵的小宠物,因为这件事而变得敏感易怒,也间接导致了后来无可挽回的悲剧。
孩子曾经觉得理所应当一切都会好起来,命运却不容许他追求幸福。
而且,急转直下的苦难还在延续,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不用再为无人接他放学烦恼了,父亲死在了帮派火并之中,母亲从楼顶坠落自杀,只有小辉因为去剧院参加幼儿园的汇报演出而幸免于难。从那天起,他崇拜的男人死了,家庭被彻底摧毁,没有人再庇护他成长。孤儿小辉被叔叔领走,也永远从幼儿园失去了踪影。
阿叔把小辉当成下人驱使,起草贪黑,洗衣做饭拖地啥都甩给侄儿干,曾经因为嫌小辉买来的啤酒不够冰,一把将玻璃瓶子砸到侄儿脸上,把小辉打得鼻青脸肿,额头都破了,一个人独自去卫生院缝了十针。生活费也故意七除八扣,吃穿用都差得过分,寒冬腊月都没有鞋穿,双脚冻得比胡萝卜还红,几乎是不让小辉活着,逼着他去学会了怎么小偷小摸,偷拿别人店铺门口的散装零食,为此也挨过打蹲过派出所,大摇大摆死不承认,最后都因为年纪小只能被放走。长大一些以后,他就学会了敲诈勒索,靠一把弹簧刀抢附近的学生,或者拎起钢管就去“帮场子”,即便是面对大自己两三个年级的都敢出手,打起群架既残忍又无赖。渐渐的,居然还收拢了一些崇拜自己的小弟,颇有一番成就,一头银灰头发加上鲨鱼般的阴狠,“灰鲨小子”的恶名也就开始被远近所知晓。
不想被欺负,就要变得比别人更强大。想变得更强大,就要比别人更不要命。无数次蜷缩在墙角哭泣以后,小灰想明白了活着的真谛就是弱肉强食,就是比别人更残忍,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过去的数年犹如一场噩梦,童年也被黑暗啃食了个精光。在特殊的经历下,孩子王开始健身和学格斗,变得更加强壮,更加乖戾与残忍。这不是他想选择的道路,但人为了活着就什么都能做,也无可厚非了。
看到侄儿开始渐渐混上道,阿叔那丑恶的嘴脸终于开口了,说既然长大了,就来帮叔叔做些事情,仿佛没把之前虐待小灰当一回事,无耻之尤,当然也心知肚明侄儿也不可能离家独自生活,更是肆无忌惮。蓝彦辉第一次知道,他阿叔平时干的原来是绑“肉票”的生意。所谓“肉票”都是供应给地下所需的货物,或是欠债无法还清只能肉偿,或是上头指名要绑来勒索钱财或者催债的人,阿叔担负的就是抓人的环节,而且大多绑来的都是小孩子。阿叔把这些小鬼卖给嗜好幼童的变态,或者卖去色情场所当奴隶,从中获利不可胜数。
所以,小灰经常要为了生活费,去帮叔叔讨债抓人。干着最累的活,分不到几个子儿钱。就这样还要经常为了拉拢帮手而发小费给他们,连自己都养不活,更不要说哪天再去养一只猫了。他心中至今想念着大花,留下一个大窟窿,也没有机会填满了。
灰鲨对于这样的生活,也多少有些厌倦,一眼望不到头。辍学打架,等到长大了就是社会的渣滓,或者成为阿叔那样的王八蛋,像米虫一样赖活着,迟早进监狱,或是横死街头,这都是不甘又无奈的宿命。谁天生就是来做坏孩子的?只是连追求善良的资格都没有罢了。
作为人们口中的坏孩子,一边认命却要一边难看地活下去,不示弱、不忏悔也不迷惘,已经是小灰能做到的极限了。
可是时隔多年,老天爷又一次让他遇到了夏海,日子才开始变得有些生趣。
那小子也长大了,依旧那么光彩夺目,依旧能够凭借冷峻帅气的外表深深攫住人心,仍然善良隐忍,同情心泛滥,注定活在与灰鲨不同的世界。若不是见义勇为,绝不会再和小灰相见。偏就为了袒护一个素不相识的蓝头发小鬼,坠入灰鲨的网中。
这家伙的软肋也一如既往,是弟弟小迪。可小灰并没有因此喜出望外,因为同幼年时一样,夏海的心里仍然被弟弟占满。纯洁、善良,宛如引颈就戮的殉道圣徒。
你甚至都不记得我是谁!小灰愤恨得咬牙切齿。
明明应该主动珍惜,却必须亲手摧毁这份情谊,这才是小灰心中千年都未必治愈得了的孤独。既然小海不记得他了,说明在小海心底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那就不要念及旧情,随意蹂躏就好。
小灰发挥出了做坏事的潜能,不立即对小海动手,而是想办法派人暗中监视小迪,制造出如影随形的恐怖,校霸们对小迪进行秘密跟踪的同时却不进行正面围堵。在放学的人潮中不知道是谁突然用刀片割断了小迪的书包带子,又或是偷走了水壶,最后到了小灰的手里,他得意地当面交还给小海。这些低劣的挑衅,就意味着这帮人随时能够对小迪出手。尽管小海之后全力贴紧弟弟保护,再也没让弟弟一个人回家。却总有疏漏,两座学校实在太近了,人流混杂,完全分辨不出谁是敌人。
何况小迪还经常要参加球队的训练,并不每天都跟哥哥一起回家。如果要做到时刻保护小迪,就必须将所有事情都向弟弟坦白。以小迪的认真性格,知道哥哥受苦肯定会去想办法讨回公道,在这过程中就可能遭遇更多的危险。
小海就这样掉进了圈套,慢慢地怀疑自己能不能保护好弟弟,最后决定向敌人暂时妥协。希望在弟弟知道真相之前,尽可能靠自己的身体扛下来。真是过分自信了,连逆来顺受都这么傲气。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只要不对你弟弟动手,就随我们怎么玩!”
第一次把夏海胁迫到仓库里,灰鲨可是卯足了劲要摧毁小海内心骄傲的。为此特地还叫上了所有弟兄到秘密基地集合,废旧的库房是一处烂尾工地,密不透风,随处都是裸露的钢筋水管,只要愿意,即便寄身于此一两个月都难以被发现。十来个坏孩子把夏海团团围在中间,不留一点逃脱的机会。
再不听话,就别怪咱们对你的弟弟不客气,小灰如是说道,见金发少年咬牙不作反抗,就开始下达各种耻辱的命令。
外套、裤子、球鞋、白袜,依次脱下,小海的防御被一层一层剥除,灰鲨满意地看着金发男孩白皙又紧实的身躯在寒冷空气中颤抖,双臂放在脑后,浑身只留内裤,抬头挺胸保持屈辱的姿势,暴露出一切敏感点,全部任凭敌人检查和视奸。尽管年纪还显得幼稚,透出一丝淡红的体魄还是颇为性感的,侧腹线条分明,正面也呈现出块状,肚脐因为腹肌结实而显得细长,只需稍加锻炼,这体格就会立即充实起来。鼓鼓的小胸膛点缀着奋立的粉嫩乳头,也有绝佳手感。浅白色带着蓝边的三角短裤里头是发育中的性器,此刻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颤动。
“把内裤也脱了。”盯了足足五分钟的小灰邪笑着命令道,洞察到小海那隐忍为难的情绪,更加兴奋。
“哟,小金毛,别一脸死样啊,快脱掉!再不听话就保不住你弟弟咯。”周围的弟兄们趁势起哄着,气氛更加焦灼。
小海只能强忍屈辱,褪下了最后的遮羞,脸颊已经涨红到无以复加。性器失去遮挡以后居然立即弹出来,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笔直刚硬,而且尺寸形状都发育得比同龄人要好,羞耻是一回事,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示反而更令人妒火中烧。
夏海脱下来的衣服都被锁进了箱子,直到凌辱结束前是绝对拿不出来的,这样即便他敢反抗逃跑,也得冒着被视为暴露狂的风险才行,正直的他只能乖乖就范。
小灰手执一条细长的木棍当作教鞭,先是在小海略微有坚硬弧度的胸膛上逡巡,恶意地挑了两下胸口已经肿硬的乳尖,又在光滑的后背上剐蹭,忽然冷不防唰地一声用力抽向小海紧实的屁股,发出脆响。小海浑身剧烈一颤,屁股瓣上立即浮现出一条红肿痕迹,但他咬牙保持住姿势不变。小灰见状狞笑着点头,忍不住表示赞赏。
“挺厉害的嘛,不过老子想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去吧,绕着墙,先蛙跳个五圈回来再说。”
库房虽然废弃多年,但占地的周长可不小,地上还有一些生锈旧器械和钢管,不单要保持跳跃,还要躲避这些危险的陷阱,为此必须耗费更多体力,换成常人肯定无法承受。全身赤裸的小海却自觉把手背在身后,默默蹲下,接受了屈辱的指令。
一个接着一个标准的深蹲跳跃,每次都需要牵动到整个腰身和腹肌的力量,为了弟弟不受这些人的威胁,小海不敢有丝毫怠慢。当然,也尽可能地拖延出一些喘息的时间,频率并不快,因为他拿不准之后小灰还会怎么折磨他,必须保留一些反抗的力量。
但毕竟是有些超出少年体力范围的惩罚,两圈半过后,夏海一丝不挂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完全沁湿,金发也黏在额头上。但最性感的并非他闪着水光的肌肉或是忍耐的表情,而是他每次跳起落下时,始终全勃的阳物会甩动,碰撞到大腿甚至小腹的下方,发出啪啪的响声,又耻辱又痛苦,引起坏小子们的哄堂大笑。他不敢停下太久,但大腿、膝盖和腹部的肌肉已经开始抗议,这具尚未正式锻炼起来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正在艰难维持着前进。
“哇,这小金毛真是不要脸诶,在咱们面前光着身子乱蹦也能兴奋得不行。”
“就是,看他那狗屌甩的哦。”
在手下小弟们的污言秽语声中,首领小灰一直静静观察,隐约看到小海身上出色的受虐潜质,被折磨羞辱的时候还能硬成那样,能承受更多屈辱。如果能好好调教,这家伙长大以后恐怕会是一只性感的肌肉小奶狗吧。小灰舔着嘴唇站在后面观赏全裸受训的小海,心痒难耐,真想占有他,真想让他的一切都属于自己。终于,忍不住拿着教鞭尾随在了小海的后面。
“喂,还敢在这里磨洋工呢?给老子快一点!后面还要玩别的,耽误咱们的时间信不信把你关这一晚上?”
灰鲨用力挥舞起棍子往小海的背脊就是一抽,小海本来已经酸软的身躯猛然一震,险些扑倒,因为激烈的痛楚咬牙仰头。残虐的恶霸不给小海机会,继续抽打,噼啪声过后小海的后背肌肤全是交错的红痕,但他也无法反抗,只能忍受着痛苦,绷直已经疼到钻心的腹肌、脚后跟、膝盖,被迫加快蛙跳的速度。
灰鲨光是听见小海痛苦的喘息,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就这样跟在后面,故意把控节奏。有时候故意拖长时间让小海喘息,却在最后给予最沉重的一击,一鞭甩到后背上。有时候则完全不给时间,催促着小海连跳数次,折腾得猎物筋疲力竭,背脊上全是隆起的肉道子,就算有休息的机会也要担心随时会落下的教鞭,恐惧中不得安宁。灰鲨故意往旁边的空气一挥棍子,都能把小海惊到向前一蹦。
第一轮折腾结束了,小海的双腿都无法站稳,一个踉跄就瘫倒在满是灰土的地上,全身像被揉碎了一样痛,反抗的力气都被消耗干净。小灰也不跟他客气,用凉鞋的硬底踩在受难孩子刚有些疲软迹象的性器上,被挤迫的茎身和卵蛋发出剧痛,再度坚硬。嫌小海的叫声还不够大,恶霸又抬起脚,稍微加重力道重新猛踩下去,左右碾压。
“呃啊啊!!”脆弱的性器被用力蹂躏,金发小子终于大声惨嚎,张大嘴倒抽凉气,双手紧握,眼角已经溢出一丝泪水。
“废物,爽到站不起来了是吧?你们几个把他拽起来!”
两个小喽啰得令,一人扯住小海的一边胳膊,时不时拳打脚踢,强迫他站起来。伤痕累累的金发小子还是被强行拽起,然后再把双手摁在背后呈现出反绑的姿态,像牢头押送犯人那般。光裸的身体因为肌肉拉伤不住发颤,被迫呈现在灰鲨面前,但昂起的头颅尽显忍耐之色,急促喘息。
折磨自己最喜欢的人,让他无处可逃,肉体和心灵都只能受自己支配,这种快感真是致命。小灰不知不觉又开始猥亵这具稚嫩但坚韧的性感身躯,咸猪手从脖颈一路滑下,先是狠狠拧捏胸脯上的肌肉,接着把整个胸膛都以手掌包裹用力搓揉。小海难受得脸色通红,咬紧牙关望旁边看去。
“啧啧,奶子倒还挺硬的。”见到小海妄图转移被玩弄胸膛的羞耻感,灰鲨突然用双手的食指与拇指狠命掐住小海的乳头,而且以指甲直接刺戳细嫩的肉点,犹如锋利的铁夹,刺痛夹杂了一丝麻痒,苦不堪言。受难的男孩咬着牙仰头,甩动着脑袋挣扎不止。
瞅准小海的注意力都在胸口上的机会,昔日的孩子王捏紧拳头,轰然砸向小海毫无防备的腹部,似恶鬼的铁锤直接痛击,肚脐周边像被注入一团火焰,灼痛直往上翻。小海再也直不住腰,呛出一大口水,整个人向后弓起身子,几乎飘起来,要不是被小喽啰们拽住,一定会摔倒在地。低垂头颅,喉头发出苦闷的呻吟。
“装什么英雄啊,瞧你刚才光着屁股跳起来的样子,和一条淫狗有什么区别?就这样还想替别人出风头呢,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好吗?”灰鲨自鸣得意,一边抓着小海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一边不忘侮辱小海的人格。
要摧毁他的骄傲,折损他的尊严,最好是在折磨中精神崩溃,这样就能尽快掌控他。
但意想不到的是,这头被折磨的幼狼,眼神依然那样坚毅和锐利,怒视着他们这群小流氓。只要还有一丝意志存在,就足够击毁灰鲨早已堆积如山的期待,让恶霸发自内心感到恐惧。
“我……不是狗……”
不开窍的东西,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现在我才是你的主宰!
“妈的,你找死!”
“唔!”
上前掐住小海的脖子,使之不能动弹,暴怒的铁拳一次又一次轰炸金发男孩的腹肌,上腹被砸得一片通红。小海被呛得接连咳起来,强撑着没有昏过去,但也只能在小弟们的挟持下奄奄一息。
初次的霸凌逐渐变成了酷刑,而且毫无停下的趋势。疯狂、残忍、过程无比漫长。
记得那一天,所有在场的施暴者都陷入了狂热,一起亵玩这个喜欢默默忍耐的小子。金发男孩双手被绑在水管上,被轮流当成拳击沙包击打腹肌,或者用跳绳抽打身体。在双脚之间用一根铁棍隔开,牵起粗绳与小海的阴囊连接,稍微晃动身体都会牵扯到卵蛋,痛彻心扉,故意去用手拉拽绳索,或是搔痒脚底让人扭动挣扎,更是让男孩哀嚎不止。又或是把小海反过来锁在一个他们偷来的跳马箱上,被迫挺起臀部,被宽厚的竹板猛扇,两瓣屁股红肿难耐,这之后连着一星期他上课都坐不稳。浅白肤色容易凸显伤痕,引起更多施虐欲。
他们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牵狗用的项圈和绳索,牢牢套在夏海的脖子上,箍得男孩呼吸困难。他像一团破布被扔在地上肆意蹂躏,全裸的身体沾满灰土,这且不说,坏小子们还拖拽项圈逼迫他四肢爬行,骑坐在他身上,回身拍打他红肿的屁股,催促前进。这等耻辱都能被小海忍耐下来,看起来似乎是个能被无止尽玩弄下去的木偶。
但是,坏小子们在这个过程中仍然会遇到强硬的钉子。比如强迫夏海学狗叫,像狗一样翻肚皮,抬腿撒尿,这些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沉默着任由敌人殴打,即使坏小子们猛踹他的屁股也做不到。
小灰制止了这种行为,他还不想一下把小海逼到绝境,可持续的调教才是最有趣的。他看着小海噙着泪水的屈辱姿态,早就决定好了慢慢摧毁其意志的打算,只要摸清楚小海的底线在哪里,就能尽己所能地榨干他的价值,因为只要不超出底线的事情都能做。
其一是不真正承认自己是个低贱的奴隶,其二是绝不允许伤害小迪。其他的欺凌,都是默许的。比如说,让他直接称呼自己是贱奴,那是做不到的,但在他身上用马克笔涂画各种淫秽的字样却不会被反抗。可施虐者又哪里会在乎名实是否相符呢?只要让小海身处痛苦深渊就足够了,习惯这些普通调教以后,就能得寸进尺引导他接受别的过分玩法。
在所有玩弄结束后,灰鲨指定夏海必须跪在所有人面前自慰,希望以这种耻辱消磨他的意志。当跪下的小海一手掐着乳头,一手把阳具快套弄到临界时,小灰又强令他继续,用力,加快速度,不准停下逃避。最终在所有人的耻笑中,小海的阴茎抽搐着一股一股射出精液,当浊白溅落于面前的地上时,男孩的双眼空洞无神,已经完全找不到身为搏击少年的锋芒。
后来,小灰从阿叔那边悄悄弄到了一些地下世界折磨人的道具,小海每个周末的噩梦就变得永无止境,玩法变本加厉。
敏感乳头再也没能逃过百叶夹的摧残,夹子的细铁链与项圈相连,长度却故意减短,轻微的动作都能拉扯到已经红肿不堪的奶头,被拉得又长又扁几乎变了形,继而刺激到下体。后穴的空间也被异物开拓,逼迫小海自己躺着把腿张开塞进去,是个看起来并不夸张的黑色肛塞,却足够让未经人事的小海感到身体撕裂般的疼痛。还不算完,控制的开关在小灰手上,只要启动就会震动和释放电流,像钻探机从后面注入,受难者两股战战不能自拔。
小海若是不想惨叫出声,唯一发泄的方式就剩射精了。但就连这里也有使坏的办法,尽量延长他受苦的时间,灰鲨居然弄到了一个小号的金属贞操锁,简单的锁扣组成囚笼,即便是男孩子发育不完全的性器,在里面也根本伸不直,连自由勃起都做不到的无力感撕扯着小海的尊严,下体因为刺激敏感带产生的粘液全部从笼中溢出,内裤濡湿了一大片。要是配合另外装配的尿道棒,就连排泄都任人摆布,充涨的膀胱已经快到极限,增加了虐腹时的痛苦,直到最后才会允许他跪着撒尿。
小灰甚至偶尔会让小海就这么戴着锁回家,那一个星期小海都只能躲着弟弟,不敢一起洗澡和换衣服,在学校上厕所更是提心吊胆,憋闷的性器把内裤尖端沁湿了一小块,真是紧张刺激的玩法。当然这手法不能多用,要让他时刻保持不习惯羞耻的新鲜感,否则他对性虐的忍耐阈值又要上升了。
小道具只是用来瓦解小海抵抗的,可不能轻易放弃暴力手段。灰鲨最喜欢的玩法是把小海四肢尽量张开,牢牢捆在水管上,完全露出上身,没有任何挣扎或是蜷缩的空间,然后连续用拳头抽打小海的腹肌,让对方疼到面容都扭曲。他自然是不敢戴上金属指虎把小海的腹肌戳烂的,但以前他为了打架,在拳击手套上面故意加过一些凸起,比如捡来的贝壳型纽扣,打在人身上立即出红印子,高强度的蹂躏使得小海的腹肌上都是紫红的淤血,都很难绷紧了。
对正常人来说,这些羞辱已经足够崩溃了。但夏海不同,在灰鲨眼中,他能被玩个十几次还不散架呢。
每周末一次的凌虐与折磨,就这么持续了好一阵子,成为小灰的快乐源泉。没有什么比操控一个不屈的战士更为兴奋的事情了,特别是夏海这种家伙,为了兄弟之情,实际却要在小灰的魔爪下委身屈辱,那种情绪上的无奈与不甘,肉体上的痛苦,都是最精致的食粮,把灰鲨满足得飘飘然。
当然小灰也不是一味施暴,他谨慎地选择折磨夏海的身体部位,基本上只针对能被衣服覆盖的躯体,而对于手脚、头脸部和肩膀则会避开,免得被他家人发现。可惜他没办法随时监视夏海,他俩都没有可以开视频的手机,小灰手上用的是甚至还是老式翻盖机,老爹为数不多的遗物。否则,随时命令在家的小海开视频,当面完成羞耻任务该有多刺激!
对于正义的少年不彻底摧毁,而是让他保持这种半死不活的耻辱状态,这才是上等的玩法!
可是,这样的快乐是注定不会长久的。
阿叔也不怀好意地前来探听夏海的事情了,他嗅到了这个混血小子身上作为“肉票”的价值,既长得俊秀又有搏斗能力的小帅哥,如果能卖到黑拳场,肯定是富人们眼中的极品,翻牌率爆棚。但小灰自然不可能向叔叔让出自己的禁脔,于是借口说这家伙有可能知道蓝发小子的下落,再宽限点时间让对方考虑吧,肯定会有收获的。阿叔却不给拖延的机会,只限三个月,到了时间直接来抓人。
把那小子交给我,就给你钱买只好猫,阿叔这样引诱道。
其实这事根本没戏!从小就接触过,灰鲨很清楚夏海的性格,这个家伙就算再委曲求全也不可能真去害人,鱼死网破是迟早的。灰鲨又不能把真相告诉小海,要是跟小海说最后要卖他去地下做奴,现在直接就翻脸拼命都有可能。
时间越是急迫,焦躁不安的小灰下手就越重,生怕小海不归自己掌控,而真的落到阿叔手里那就彻底不可挽回了,别看夏海是有家庭的孩子,阿叔真的能做到让他彻底从人间蒸发,抹除一切身份沦落为客人胯下性奴。他就带着这样矛盾的心态,继续奴役小海,抱着一丝希望等待小海屈服,那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罩着这个朋友,避免最糟糕的结局。
就只是让他把那个弄丢的“猎物”追回来,然后就结束一切呢?还是仅仅稍微给他自由,只要他偶尔来这里脱掉衣服玩些刺激的“游戏”呢?再让步,再让步呢?到底要给他开什么条件才能彻底得到他?
最终却又不得不哀叹起来,这简直是无解。夏海的身与心,从始自终,一寸也不属于他。
这种恼怒淤积久了,就化为了真正的破坏欲,今天灰鲨终于下了决心,该是时候实质侵犯他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压抑了许久,只想与夏海独处的时候完成的事情,而且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迫切想知道对方心中真正的想法。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还对夏海保留幼时的挂念,往后也许就不能再留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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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傍晚,云层中的霞光是橘红色的,投射到锈迹斑斑的废弃仓库里,一片昏黄朦胧。
少年蹲在墙角收拾木箱,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渐渐稀薄。身着白背心和牛仔裤的他双臂都露在外面,肩膀宽阔体格强健,不愧是名震一方的校霸。他翻看着自己寄放在秘密基地的宝库,里面大都是心中恨不得永远锁起来的过往,但最后也会往里面添置新的物品,前一阵子他刚买了一个便宜的食盆,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养一只漂亮的小猫,却根本买不起,只能放在里面。出于生存所需,灰发小子的表情大多数时候是凶恶的,此刻却无比认真,若有所思。
直到身后出现了金发小子,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凝望着他,本已放松的嘴角又露出了痞坏的笑意。
“你果然按说好的来了,很不错啊。”灰鲨看都不看身后,光凭行走脚步的节奏就知道是夏海来了。伸进箱子的手把两个塑胶玩偶拨开,那是几年前还在电视上流行过的正义战士与冷冻怪兽,表面却丝毫没有掉漆磨损。
“时间不早了,你有什么想做的,就对我做吧。”每次与恶霸对话,夏海的身体都特别紧张,绷得笔直,说话也僵硬又敷衍。也是啊,面对捏着软肋整天欺凌自己的大恶人,怎么可能放下戒备呢?
“急什么,再说你有什么资格命令老子?倒是先去旁边做好准备啊!还要老子帮你脱衣服吗?”
紧闭双眼,小海也知道自己免不了又要经历那些痛苦,也就认命似地一路走到靠近墙根的位置,停滞了片刻,才将上身的无袖兜帽衫先脱下,鞋袜和外裤自然也保不住。小灰的视线落到对方下半身,小海今天穿的是条深蓝色的窄边低腰内裤,小小的凸包一如既往性感。
“把这些玩意儿穿上。”
灰鲨从箱底拿出了很早就开始陆续购置的特殊道具,这些玩意儿从来没在小海身上用过:箍在头上的猫耳装饰,缀有银色大铃铛并带着铁链乳夹的项圈,以及与耳饰色调相同的情趣尾巴,把这些一股脑儿丢到了小海身前,下达命令。也许是看到那个插入式尾巴的结构和电击肛塞几乎相同,夏海面露难色抗议了起来。
“这!太过分……”
“你弟周末训练完都是一个人回家吧?”一瞬间,小灰就被激怒了。
每次不顺利的时候就要胁迫他,都要把夏迪抬出来,每次都是这样!说实话灰鲨已经厌倦了一次又一次的徒劳无功,咬牙切齿着翻开手机盖,心底痛恨着自己立场上竟然一直如此卑微,从无改变。见小海开始流露出畏惧的情绪,低垂着头,灰鲨长吁一口气,又把手机合上,现在连他都有些颓丧了。
“你那么不想当狗,今天给老子当一次猫,总做得到吧!”
这也是小灰最渴望独享的玩法,他无比想爱抚这样状态的夏海。可对刚毅的男孩子来说,不管是猫还是狗,戴上这些道具扮小动物都是一样的耻辱。猥琐的眼神始终紧盯小海换上道具的过程,不放过每一丝想要反抗的情绪。无论是为了戴上铁夹把自己的乳头弄硬,还是脱下内裤,掰开腿把尾巴塞进后穴,小海都是动作生涩到几乎无法进行,忍着奇耻大辱,那么不甘愿,终于放进去的时候满头满脸都是冷汗。
挺滑稽的,你怎么每次都做不好?恶霸一撇嘴,朝坐在地上的小海的屁股猛踢,尾巴果然是没装好,滑脱了,小海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捡起来用力往里头塞。
“把你的手给老子起开,大腿掰到两边!”灰鲨不由分说,命令小海照做,然后对着正中的肛塞就是一脚,粗硬的异物挤进直肠,痛得金发少年悲鸣到失声。
这下尾巴可就稳稳卡在你里头咯,灰鲨嘲笑道。
打量眼前这个被强迫用上羞耻道具的猎物,金发男孩眼中不必说仍有反抗的意志,只是不能将愤怒在这里爆发而已。小灰命令他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行,甩动尾巴,肛塞在后穴里不安分地鼓胀,疼得钻心剜骨。当最后金发男孩带着一身伤痕艰难站起来,铃铛摇晃出清脆的声响,而毛料尾巴从胯间垂落到后面时,在灰鲨眼里,小海已经完全化身为了一只黑色小猫,竖起耳朵冲着他炸毛,畏惧,又不甘心沉沦。
呵,太可爱了!与其烦恼没钱买猫,不如把夏海变成自己的小宠物,真想把他永远圈养起来,不让任何人染指。
“行啦,接下来就不准你乱动了,小猫咪乖乖的,把手张开。”
灰鲨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柔且恐怖,直勾勾盯着小海,一边嘴上哄着,一边拿来两捆粗绳,将小海的双臂分开固定在水管上,赤身裸体的孩子已经是待宰羔羊,脖子上的铃铛一直颤个不停,怒视着逼近的敌人,那反抗的意志让恶霸如鲠在喉。
“你永远别想逃出本大爷的手掌心!”
灰鲨禁不住兴奋,把尚未从后庭惨痛中解脱的金发男孩推搡在墙上。少年粗野的心性暴露无遗,冲动之下抱紧小海的身躯,嘴唇贴上吻住,发动如狼似虎的侵略。看似全无章法,其实小灰不是完全没这方面知识的青涩孩子,他年幼时就偷窥过父母亲热做爱时的每一步,现在拿来套用在小海身上就足够了。
突然袭击,小海在猝不及防下连牙齿都没来得及咬紧,灰鲨的舌头已经粗暴地伸进去,抢先挤占空间,用身体重量压住对方的腿,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两人的口腔顿时相连,争夺起有限的氧气,窒息导致一阵阵迷醉般的眩晕,快感如翻江倒海一般注入灰鲨的脑袋。毫无疑问,这一刻他完完全全赢了小迪,因为他成功夺走了小海的初吻,血脉之亲和真爱之人两重身份相加的家伙都赢不过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在那里整天玩兄弟暧昧呢!
为了这一天,蓝彦辉忍得实在太久了。
说到底,他也从来没有真正驯服过夏海,哪怕是威胁小海抛弃尊严也没有。因为小灰最爱的是小海身上那股坚强忍耐的气质,尽管施以残虐对待,但彻底摧毁就会索然无味了。
松开深吻,两人的唾液连成了丝,却无法证明他们之间存在多少感情牵系。小灰饱足地一舔嘴唇,得意凝视着小海急促喘息的模样。第一次看到小海的眼神如此涣散,被强吻的冲击力显然太强了,他真正期待的恐怕是和弟弟的初次亲热,这些希望也都被粉碎了。活该,谁让你选择的不是老子!
灰鲨拉扯起小海胸肌前的链条,锯齿夹立即收紧,摧残娇嫩乳头。双手被缚的男孩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只能发出悲鸣,徒劳挣扎。
“喂,脑子醒一醒,还没完呢!”
“呜!!!”
拉扯乳链已让小海被迫挺起胸膛,而腹部根本毫无准备,直接猛吃了灰鲨一击。小海惨嚎着咳出一口酸水来,随后是漫长而哀痛的呻吟。他的头低垂着,但没有贞操锁拘束的下体却已昂扬挺立,尖端甚至扬起了一丝汁水,与通红的腹肌映衬。
“果然是这样,你喜欢当个被人折磨的英雄……只是不甘心被我这样的人对付罢了。”
小海喘息着,沉默不语。
“那你这么讨厌老子,为什么还要一直来这里受苦!你反抗也好,去告诉大人也好!老子最烦的就是你这种没出息的,真就乖乖来我这里受虐!”
哪怕直接了当点拒绝我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当然灰鲨始终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
暴怒之下,他揪起受难者的金发,一拳又一拳怼进腹肌,已经说不清自己是带着怎样的心绪,是厌恶?还是惋惜?受难者肚脐周边已经是火烧一般的疼痛,但这回越是施虐,越不出声,硬是忍耐下来,甚至在小灰挥拳停下来后,还少见的开口说话。
“……那你以为,我真的没试着……去反抗你……然后就这样随便让你折磨吗?”
“你……!”灰鲨惊讶起来,眼前这只小黑猫的反抗可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告诉过老师,告诉过门卫,可他们连你的面都没见过,连谁是你的小弟都不知道,怎么防得住你?我没有朋友,最后的选择是告诉小迪,但会把他卷进危险。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只要你不伤害小迪,我就随你处置。”
“所以你想装英雄?早知道就威胁你当个贱狗奴了,说不定还能听话一点。”
“我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但你敢违背约定的话……”
被缚的少年抬头,他根本不是灰鲨所臆想的小黑猫,而是能忍受无数苦痛又随时能反抗的一匹苍狼。
“……就绝不会放过你!”
“你他妈!!”
灰鲨全身像被浸过烈酒,然后又被一根微弱的火苗点燃,瞬间理智全部被烧化。一切幻想轰然破灭,什么圈养成宠物啊,调教成听话的奴隶啊,一开始就都是自己对夏海的妄想而已。念及当年的恩惠,给小海留的情面太多了,早知如此就该往死里整,然后卖给阿叔换一大笔钱,养只真正的宠物猫,就要不会反抗,粘人亲人的那种!
毫不留情用膝盖顶击已经淤血的腹肌,趁着小海张口惨叫的机会,将他先前褪下来的内裤堵进他嘴里,再也不想听他说出任何反抗的话来。在这空旷无人的场地,脱下了自己的背心甩到一边,露出常年被风吹日晒的黝黑肌肉。坏小子的身材水准并不输给任何同龄人,光凭骨架子完全赢过小海,只是迄今为止他只对小海产生了想肌肤相亲的欲望。
“夏海,你有种,这是你自找的!”
灰鲨疯狂起来,褪下裤子,用力扯掉小海的猫耳和猫尾,不经润滑,也没有任何爱抚前戏,掰开小海的双腿向前压制,就这样执意粗暴捅入。经过肛塞开拓的密道,依旧很难承受如此庞大的异物进出,造成撕裂的苦楚,摧垮少年的精神防线。男孩子未经人事哪里见识过性侵的厉害,小海的绿瞳瞪到溜圆,满是惊恐神色,但叫喊不出,无力挣扎,又被自己的内裤堵住嘴巴,咸腥滋味涌入口腔,随时要被呛到昏死过去。
至少这一刻,两人肉体之间再无距离。
初次感受到自己的肉棍被灼热包围,小灰暗自庆幸快感远超想象,便加快了抽送频率,苦不堪言的只有受难者,在残虐侵犯下挣扎,陷入痉挛。双臂被绳索死死缠在钢管上动弹不得,手掌都攥成拳,泪水漫过脸颊,双眼也开始翻白,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阵阵悲鸣。
得亏堵了他的嘴,不然就得被他的惨叫和痛骂震破耳膜了。小灰也知道一旦做出这样的事,就永远别想和小海正常交往,强烈的快感中也夹杂了一丝悲苦。
为什么我们非要如此互相折磨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我是虚张声势的卑劣者,你是逆来顺受的闷葫芦,永远只能互相伤害罢了。就像石头扔进冻结的池塘,怎么可能打出个水漂来,自己无论多么扭曲强势的占有也改变不了现实,赢不过夏海心中对弟弟的坚贞守护。明知永远得不到,又不舍得丢掉,这种感觉别说是小灰这样懵懂的男孩子,是个人都会觉得痛苦吧!
老子他妈的就是因为太清楚这些,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啊!!
恶霸狞笑起来,借机凑近小海被抬高的身体,盘踞在胸前,轻轻噬咬乳尖,舔舐周边硬度适中的肌肉,享受小海更大声的闷哼,更激烈的挣扎。这小子白皙的肌肤即使流过汗都能尝到青涩的甜香,天生就是在引诱野兽来捕食。似他这般连受伤了都不敢让人知道的猎物,最适合隐秘欺凌,然后一口吞吃。灰鲨贪婪地品味最在意的人,哪管身下之人有多么想抗拒,只是单方面释放自己内心积压太久的破坏欲,全然忘记了从不让人发现的准则,学着父亲生前那样,在小海的脖子上磨出了一连串鲜红吻痕。
两个尚未成长发育的男孩,在废弃仓库的阴影中激烈交缠着,彼此间没有任何鱼水之欢,只有强暴时违反生理规律的苦楚,以及精神上的互相折磨。黑小子更用力抱紧小海,倾尽内心所有求而不得的烦闷,更深更深地发泄到小海的肉体里。逐渐湿滑的内部,因为极度紧张而不停收缩,给了凶器更多刺激,灰鲨感到快乐的巅峰就在不远,却舍不得眼前的每一秒,他居然看到了另一个光明的未来里的景色,随着自己侵犯小海渐行渐远,却不放弃,蛮横地冲向前方,妄图霸占那边的理想世界。
谁也不否定他们曾有机会成为朋友,可以的话,真想和小海一起亲热,一起锻炼,拉着他一起去街角的猫咖啡店,因为那店主看见自己这副流氓样子可能都不让进门,得让夏海这样的好孩子挡在前面帮忙解释才行,然后就能两人一起窝在猫群中休息一下午。他会得意地望着小海的侧脸,与那双翠绿的眼珠对视,小海一定会害羞躲闪,而他会不失时机地插科打诨,趁机搂住小海的肩膀与之亲密接触。总之,就能实现那些幼儿园时代未了的幻梦。
这一切的可能性,都随着扭曲的情感而崩溃了。
金发小子的反抗越来越弱,也不再那样频繁叫喊与反抗,所有体力都在惊恐挣扎中被耗尽了,像个麻木的人偶被灰鲨来回撕扯,仅剩最后一丝意志。灰鲨饥渴的喘息声也愈发沉重,整个人如攀附在礁石上的藤壶,死死攫住哪怕一丝亲密接触的机会。因为往后,他可能一无所有,只能贪恋眼前最后的依靠了。
“喂,夏海,老子……”
他看到从幼儿园至今的记忆开始在眼前闪回,面前有个那样可爱又拙于交流的金发幼童,他们在那个雨夜一起救过小猫,也是他敲开了自己内心封闭的大门,却忘记了关上,导致了小辉心中一生无法摆脱的思念。即使如今已经成为仇敌,也不可能完全抛弃旧有的情谊。
“老子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
直到,黏热的岩浆完全灌注进这片被暴力开垦的田园,摧毁了所有希望的芽苗,最后尽皆荒芜。在射出的那刻,黑皮小子感受到此生最强烈的快感,说是摧毁喜爱之物的快乐也罢,横插别人感情的愉悦也罢,他都实践了从父亲那里学来的信念,用暴力取得一切。天堂般的欣快逐渐衰减,自己释放后的性器慢慢疲软,从小海的后穴中滑脱出来,牵连出一长条透明的丝线。
灰鲨凝视着已经气息奄奄的小海,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但末了,施暴者独自瘫坐在地上,都茫然得忘记把裤子拉上,兀自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而那个被自己摧残的金发少年,都没有任何能支撑自身的力气,不到一会儿就深深昏死过去。
他自嘲再也不配得到世间任何美好之物,也绝不可能获得救赎。践踏了心中仅有的光明,自己的人生终究只能是一场惨烈的悲剧。
留给他的,只剩下如同一人漫数恒河之沙那般,横亘千年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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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很快就过去了,那之后的世界似乎没有变得更有趣,命途多舛的人仍然会在命运里挣扎。尤其是那些被视为恶人的家伙,也不会有人关心他们的内心世界起了怎样的变化。
灰发小子带着一身旧伤回到“秘密基地”的那天,阳光很是明媚。他扫视着曾经自己嬉闹过和荒唐生活过的废弃仓库,找不出多少能感慨的词汇,脸上被纱布覆盖的地方也隐隐作痛。自己失去了一切,只是找机会想把藏在这里的物品全部收拾回家而已。
来之前他也去过那家经常路过的宠物店,门口橱窗里那对兄弟小猫已经被售出,空荡荡的小窝在等待下一个被展示的明星商品。当然不用怀疑,那必定又是自己买不起的良种宠物猫。只能在心底默默期待哪天能够有本事弄到更多钱了,眼下自己落魄孤独,也许长大了也做不到实现梦想。
但是意外的是眼下他并不孤独,眼前迎接他的是一众他的小弟,没有一人缺席,都在这里耐心等待着老大的来到。
“你们怎么……不是说了吗,不用再来等我了!”小灰一时语塞,随后怒吼起来。
“哟,老大,你总算来啦?”为首的黄毛小子抑制不住喜悦跟灰鲨打招呼,后排依靠在废旧机器上的弟兄齐刷刷站起来迎接,他们都为首领的回归感到开心。
灰鲨自然惊讶为何这帮家伙还会追随自己,要知道他不久前经历的可是一场惨败。先前受他胁迫的小海不仅跟着师傅逐渐变强,还结识了一个小灰绝对惹不起的转学生朋友,那个名叫李晓辰的武术高手。有小辰和其他同学帮助,小海终于一举挣脱了灰鲨的控制。小灰本人也在那次决战中,被觉醒的小海痛揍一顿,再也没有可能占有他的身心了,过去他对小海施予的一切伤害都遭到了报应。受到惩罚的恶棍输光了所有,也就没有了继续前进的动力。
肢体受伤倒是其次,在小弟们的跟前丢尽脸面,毫无尊严被小海打倒,这种耻辱换谁也不能接受。加上彻底不可能帮阿叔找回丢失的猎物,零花钱断了,也就没有办法再给这些帮忙的兄弟支付酬劳。他没脸见信赖过自己的家伙们,心灰意冷地解散了本就是一时兴起拉扯起来的小帮派,借着养伤的机会销声匿迹了几个月。没想到偶尔回来看一眼,居然发现他们都还日常守候在原地,等待他的回归。
“我们都等着老大回来呢,你不在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啦!”
“切,要是没我就做不成事儿的话,你们早滚蛋得了。”黑皮小子双手插兜,嘴上嫌弃着,却说不清为何心底泛起了一股温暖的感觉。究竟他这样的废人还有没有救,也变得说不准了。
“不,这件事真的只有老大你才能做,我们给老大准备了一个惊喜。”
不良少年们让出一条道让首领走进来,小黄毛从后面叠起来的货箱上取下一个粉色的笼子,一只幼小的花猫正揣着脚爪趴在笼中休息,大眼睛张望着外面的世界。灰鲨隔着几步路都能感到心脏被击中的惊喜,太巧了,又是一只三花,简直是命中注定。
“你们……?”
“老大你瞒着大家去宠物店买食盆的事,其实我们都知道了,正好大伙儿闲得无聊,就一起凑钱买了这只小家伙。这是最便宜的一只,也买不起别的,不过可爱就行了。不愧是店里的货,打过疫苗除了虫,都不用太操心。目前先寄养在奶奶的家里,我们每天把它带到这里,就等你回来,觉得老大你一定会喜欢的……”
“真是,就知道多管闲事!”
灰鲨长叹一口气,把好兄弟搂过来,猛拍了几下肩膀。恶霸小子从来不擅长向别人表达谢意,仿佛那是软弱的娘们玩意儿,但他也抑制不住感激,原来身后一直都有一帮关心自己的家伙啊,有他们在,灰鲨孤独的内心世界还不至于立即崩塌。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们一开始确实是为了你给的钱,才帮你做事的,但后来才发现,老大是非常会照顾咱们的人。我们都是烂人,成绩不好,爹妈不疼老师不爱,或者干脆像你一样没有家,除了打架惹事一无是处,只有和老大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很快乐,老大替我们说话,带我们一起玩,去年还经常一块去河滩上钓鱼烧烤。自从跟了老大,学校门口那条街也再没有人敢瞧不起我们!所以我们都商量好了,愿意和老大一起走下去。”
迎着好伙伴们信赖的眼神,灰鲨紧咬嘴唇,已经无法表达出此刻的感动。他以为自己失去了一切,却不曾想过自己还拥有这样宝贵的财富。以前他看待小弟们其实并没有那么多人情味,借他们之手办事的成分更浓厚,难道是不知不觉中,那股在追求夏海的过程中产生的渴望之情,变成了对周边大伙儿的关心吗?
歪打正着,但也许就是命中注定。他得不到的情感,也会以其他微妙的方式得到报偿。一群失败的家伙们抱团取暖,也许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生存方式,无论如何自己还是要带着这群与自己经历相似的小混混们,一起走下去。
“啧,一帮没出息的家伙!你们真觉得跟老子有意思的话,咱也不会赶你们走,但是给老子想清楚后果!以后如果遇到比这次还麻烦的事,可就不一定罩得住你们了!”
灰鲨对未来变得悲观,对自己的表现也不满意,但从来不会舍弃弟兄们。大伙儿也心知肚明,老大的话从来就是反着听就好。他最后的依靠就是小弟们,今天被大家的善意所感动,就发誓再也不会放弃大家,遇到再大的困难也要替小弟们扛住。
只是他无法预料,不久以后他和弟兄们就要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将会有一只更加狂暴的赤鲨掀起怒涛,淹没他们苦心经营的乐园。在那之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也就所剩无几了。
“好啦,老大快来做正事。这小家伙还没有正式名字呢,就等着老大来取。”小黄毛取来钥匙,打开笼门抱出小家伙,小灰接过递过来的花猫。小家伙长得很像幼儿园里的猫咪,体格要更娇小一些。但这多年未体会过的熟悉手感,还是那样令人心生愉悦。慢慢蹲下,熟练地抚摸小家伙的后颈,用手指撩动下巴,唯有在与猫咪玩耍的时候,这个暴戾的小子会放空一切,得到救赎。
可爱的小猫,被一群坏小子众星捧月一样呵护着,这是看上去有些许滑稽,却又令人感动的景象。
“你们平时是怎么叫它的?”
“我们是暂时叫它‘奶盖’啦……它的颜色好像老大请我们喝过的芝士奶盖诶。”
“真俗!这名字在养猫多的地方一喊,肯定好几只回头的。”灰鲨瞥了一眼小弟,忍不住吐槽起来。
“那老大,还是你来取个名字吧?”
“哼,那就叫它……”
抚弄着小猫顺滑的皮毛,脸颊紧贴它的小脑袋,小辉感慨莫名,仿佛回到了幼时上树救猫的那一天,他在那一天才算正式踏上了永无止境的人生冒险中。从小萦绕在内心,那挥之不去的思绪,终于在今天有所释然,并且有新的希望正在生长。在围着凑近的弟兄们的期待眼神下,灰鲨老大却忍不住想说出那个违反所有人期许,却早就被决定好的答案。
“……就叫它‘大花’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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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我对文字能够表达出来的情感有着自己的要求,力求做到把每个故事写出它应有的样子,所以产量自然是令人失望的。除了在自己的事业上花费精力以外,没有什么理由掩饰自己写作实力的平庸。从来写不出大家“喜闻乐见”的文字,或是时下的那些用来秒冲的快消品,也当然无法因此获得更多人的共鸣与支持。过去的一年,经历过人生中最大的考验以后,终于获得了可以相对安稳创作的日子,是时候在这个喧闹的领域,发出自己的微弱声音了。虽然其实去年我就在百忙之中把魂归桥给填了,不过那毕竟是个还旧债的冗长作品,也许只有很少人会对稍微长的故事有兴趣了。
既然是短篇,我对自己的要求是“能有同人本的剧情,并像同人本一样表达出分镜画面来。”即使是R18内容,也要像R18本子一样把色情的画面感写出来。童年学画失败以后,我就知道自己可能不是这方面的料,但直到高三那年,我才发现如果改个方式,用文字也许是能做到“描绘”的。于是开始了我十多年拉稀一样断断续续的填坑史,如果是从那时候就关心我的人就会知道,耐心不好早就被我拖死了。所以偶尔写一些战线不用拉太长的短篇会比较容易满足大家。
感谢原作者夏迪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多年前他就将内心最珍贵的世界托付给我一部分,而我才疏学浅,始终无法将那个世界的全貌以文字呈现给大家。但是从今年开始,我会认真努力把缺失的部分逐渐补全。
这一次的主题是“坏小子的秘密”,是反派角色的内心世界。出于人的同源同质性,我并不觉得所谓公认的坏家伙和正常人在起步阶段有什么差别,而是后面发生的事导致生存惯习被改变,这在灰鲨(蓝彦辉)这个孩子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们内心深处可能有不为人所知的风景。当然,必须指出的是,霸凌、胁迫、伤害甚至性侵都是极为丑恶的行为,在这点上我并不给予他任何同情,唯独能让我对他的批判态度有所保留的,是他对待夏海时,没有真的摧毁这个曾经救赎他但未完成的伙伴,保留了一丝善意。也是我唯一觉得,他可能在将来得到救赎的一线生机。这又是我的另一个原则,无论是谁我都平等地给予希望。
灰鲨的人设起源来自于原作者早期的角色“翰克”,以及小说《青涩少年时》的恶霸反派灰沙。标题的来历是薬師丸ひろ子的《千年の孤独》,也是这个短篇的灵感曲,讲述的是青梅竹马在长大后渐行渐远的忧伤故事,我多少也从歌词中吸取了一些情感上的表达,但孩子们心中可能有更加深刻的孤独一面。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来这首歌的歌词看一下,就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另外药师丸阿姨的其他歌曲我也强烈推荐。(笑)
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坚持信念,努力写自己想写的东西。
那么,新的一年也请各位多关照了。
笔者:青鬼義華 (@reidaiiku)
2023.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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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