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A Family Affair‘ 家事 (R-18,自愿,恋童) > ’A Family Affair‘ 家事 (R-18,自愿,恋童)

’A Family Affair‘ 家事 (R-18,自愿,恋童)(2/2)

目录
好书推荐: 阴阳师御馔津×日和坊同人 海岸边四月 火影之附皮蠕虫 凛花project 被一万个,甚至两万个写手改编过(确信)的远古正太文 (dxd同人)比赛后的莉雅丝惩罚时间、 孤独者英雄-第二章-燃烧的火焰 剑网三 足控同人 小时候的色色回忆 原神重云同人系列

亚当得意地笑着,“因为他想做爱?”

“差不多吧。”我还以一脸坏笑。

我的脚趾推着亚当的手臂,在他的肚子上摸索着,离他的阴部只有几英寸,试图把他的手推开那片保护区域。他咯咯地笑,抬起一只手然后把我的脚推开。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他又咯咯道。

“怎么了?你不是说我在工作室里一直看你光着身子的吗?你下面藏了什么?”

“嗯…没有!什么都没有,克里斯!”亚当咯咯地笑,而我则再次想要将他的手臂推开。

在我无法驱逐他双手的情况下,我选择实施次优选项。我抓住他的一只脚腕,然后把他拉向我。他的头没入了水面,他的四肢开始扑腾。水泼溅着,他回过神来,扭曲转动着,勇敢地斗争着想要挣脱,此间一直歇斯底里地笑着,想要在我即将到来的攻击下保护他的小分身。我进一步把他拽向自己,无视他溺水的呼喊,等到他处于我身旁的时候我用一只手臂盘住他的细腰,牢牢收紧。我将另一只闲着的手伸向浴缸另一边,重锤控制的旋钮。一下子水流涌出。半打高压喷射水流向我们袭来。不一会儿如火山爆发般的气泡在我们身下爆炸开来。“哇——!”亚当尖叫着。

“来!”我笑着,大声问责,想让声音盖过水泵好让他听见,“你到底藏了什么?”

他摇摇头。“没什么东西!你以前看过了!”

“让我看看。”我继续毫不退让,“我知道你藏着什么东西。”

我抓住他的右手臂,将他面朝上抛到我肩上,这样他的阴部就露出了水面。他小小的阴茎在空气中挺立着,他的阴囊于之低下形成了一个布满皱纹、核桃大小的半球。我咧嘴一笑。虽然他半透明的包皮依然在那里,但很容易就能看到他小巧的龟头比他平时勃起的时候颜色要深很多。亚当无力地挣扎着,还在继续试图挣脱,但在他意识到这都是徒劳之后停了下来。我把那短小坚硬的肉棍置于拇指和另外两根手指之间,然后强有力地往下一拽。当他的包皮往后团起露出龟头的时候我笑了出来。

“你个小恶魔!你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我用了你给我的马克笔!”亚当痴笑着,“你喜不喜欢啊?”

他的龟头被涂成了青紫深红的色调,在他的尿道口颜色更深。这上色真是出奇地精准,像是一次艺术创作的尝试,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虽然这看起来有点荒唐,但同时也很色情。

“真是个酷鸡鸡,亚当。”我赞赏道,“这马克笔的颜料可是洗不掉的,你要知道。”

“我知道。这就是为什么我用了这些马克笔。”他淫荡地说。他举起了手,让我看到他的手掌。“我先在手上试了试,看!我不想这些颜色在你看到之前就洗掉了。我用热水和肥皂洗了十分钟呢。”他骄傲地说,“我是在昨晚睡觉前做的。”

“这可能好几个星期都不会褪掉。”我逗着他。

亚当耸了耸肩,深知我是唯一一个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看见他裸体的人。“我希望如此!我涂颜色搞了半天呢。”

“我们在公共场合的时候,你去厕所得要小心了。你小便的时候最好去隔间。”我补充道。

“我想过这一点了。”亚当得意地笑着,将我的手推开,然后拉起他的包皮,盖住他的小龟头。“这样就基本看不出来了。我检查过了。”

“这就是另一个我很高兴你的母亲好眼光没有让你割包皮的原因。”我笑道,“而且还有一点,我把舌头伸进去也是乐趣无穷。”

我深呼吸,看着亚当。过去的几秒钟给我们提供了片刻的喘息,但是到此为止了。我需要进入他的身体,而且从他脸上灿烂的神情来看,我知道他也需要我。毫无预警地,我将他转身举起,然后把他的后面抵在了按摩浴缸的喷水口。

“呀——啊——嗷——”亚当大吼着。

他挣扎着想要远离那104度的阵阵水柱对他臀部的冲击。我将他紧紧按住,把他推在浴缸壁上,将他后面的中心直接瞄准喷射的水流。那水流在他光滑小巧屁股的两片半球之间喷流,在我用双手将其大大掰开的情况下,猛烈地冲击着他裸露的肛门。

“天!克里斯,你在对我做什么?”亚当激动地责问,“水直接进到我的屁股里了!”

我怀疑实际上并没有水进到他的里面,但就算有一点进去了也不要紧。他真正感受到的是压力。如果他觉得自己有一点被侵犯的话我也不觉得意外,但如果我和他按着我的计划走的话,这和接下来就要发生的事比起来不算什么。

“这叫按摩浴缸灌肠。”我笑着将他移开。“至少这下我就知道你的屁股是干净的了。”我奚落。

亚当一脸阴沉,但他忍不住嘴角的微笑。“我每次都好好擦屁股的。至少,你可以先警告我的嘛。”他可怜地说,“这感觉真讨厌。”

我向前俯身,吻了下他的头。“对不起。”我抱歉地说,“我没打算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的屁股变得干干净净。”

“倒不是疼。”亚当反驳,“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在我屁股里面做什么事情的吗。”

“我?我说过这话?你一定搞错了,亚当。我永远不会说这种话的。”我笑道。

亚当乐了。“你说过的,克里斯。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呃,第二次——如果那次万圣节算的话,记不记得?”

“哼嗯——,我想我说的是你不应该用后面做什么事情,除非你爱着那个人,而且你确定他也爱着你。”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亚当反击。

“本来的话是的,亚当…但现在我爱着你了。”

“我也爱你,克里斯。所以…”亚当用一脸放肆地坏笑作为结语。

“所以…?”

“所以你还在等什么?”他欢心地问,“我们来做吧!”

我常年抬举各种工具以及搬运我这一行的完成作品,使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完成举起亚当的任务。他84磅[5]的火热、鲜活的肉体比起他青铜的复制品根本不算什么。我以他为原型的第一件雕塑是我迄今最好的作品,它捕捉到了人类体型的全部完美。那件作品现在安放于我的花园里,隐秘于灌木之中,就像一个年幼的原始人,好奇地看着那汩汩作响的喷泉,而一只手杯住自己的胯部,似乎想要遮盖自己的自慰。据我所知,他的母亲没有见过这件作品。

我把他从水里抬出的时候,他的双腿缠在我的腰间。他已然是一个咯咯大笑,浑身滴水的湿身男孩,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他用他那水汪汪天蓝的双眼凝视着我,眼中闪耀着情欲。我看得见他的爱意,同时感受着他火热拥抱。他的一双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不愿松手,直到我将他放在壁炉前的羊皮地毯上。我双膝跪地,身子悬于他之上,不敢说任何会破坏这一刻的奇妙的话语。他微微笑着,依然以占有性的力量环抱着我。

“我要去拿点东西。”我低语道。

“嗯。”亚当安心地咕哝,“我就呆在这儿。”

我几秒钟后便归来,将那罐凡士林放在炉床边,然后跪坐在他的旁边。他的身体已经变得更热,沐浴在灼热火焰的四射热量之中。他的肌肤泛红,在一层逐渐变干的光亮水膜里闪着光。他凌乱的头发湿湿的,就快缠在一起。我轻轻地用手指梳过其中。

“我真的好爱你。”我缓缓地说,“你是整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男孩。”

“我也爱你,克里斯。”

亚当将他的嘴奉上,双眼几乎紧闭。我们吻着,轻柔地,温和地,几乎是贞洁地,我们的脸几乎贴着。我用手指轻抚他的脸颊。真是光滑。他颤抖着。他的手碰触着我的手,将我移开,然后又把双唇靠上我的嘴。这次这个吻完全没有贞洁的意思。亚当的舌头在我们的嘴唇碰到之前就伸了出来。柔软、湿润,蠕动、扭转。我感到他的舌头时而压挤着我的舌头,时而推挤到我的上颚,时而穿梭到我的牙齿后面,时而戳着我的脸颊。我的手紧握他坚挺的男孩性器,他矮短的勃起已经坚硬无比。他的肉袋收紧,布满褶皱,藏匿了他两颗蛋蛋的形状。有一股紧迫感让我们继续下去。我们在弥补失去的时间。我把他推向地面,用我的身子盖住他的裸体,然后将我的阴部抵着他的大腿,同时感受着他小小的坚硬戳着我的肚皮。

“我真的很想让你做,我已经忍不住了。”亚当喘息着。

“我知道!我也想进到你里面。”我呻吟着,声音带着不顾一切的渴望。

他默默地服从,我则立起身子。即使不考虑他过去的经验,亚当都直觉地知道该怎么做。服从的角色是他心理的一部分。我思忖着随着他长大他会不会不再有这种天性。他的双膝向后伸拉,大大地超过他的肩膀,服从地将他自己提供给了我。他的一双手臂嵌在膝盖弯里,呈现出肛门性交的自然体位。他的选择折射出了他和另一个男孩之前的经验。我看着他,在这决定性时刻徘徊不前。他的双眸祈求着他的欲望,

“把他放进来。”

“我不想弄疼你。”

“如果我受不了的的话会让你停下的。”

“我爱你,亚当。”

我身体向前,用手引导着我的阴茎。他点点头。我微微推进。他又点点头。我感到我的龟头埋进了他的肉缝里,捅着一个小小的凹口,而这个口子在这一刻紧闭着。我微笑,往后坐在脚跟上。

“你知不知道怎么用这个?”我问着,将那一罐琥珀色的润滑剂递给他。

他得意地笑着,“你来弄!”

“噢!我一直以为这是男孩子的任务。但如果你想让我弄的话,那就我来弄吧。”我打趣着。

我翻开盖子,丝毫不在乎它会掉在哪里。我用两根手指舀起了一大块黄色,可能远远超过了我所需要的量,但我天性谨慎。我和他分享着这一大坨,先是在我的阴茎上抹上足够的量,让其变得滑溜溜的,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亚当。他静候着,看得出来他很性奋,但默默又紧张地期待。我的手指找到了他的肛门,将这一坨油腻转移到最需要它的地方。他微微颤抖,在我触碰他最私密地方的时候,反射性地收缩着。他害羞地笑着,感受到我的手指将其涂抹进去,勘探着那紧密的小洞。他试着放松,并准许我的手指进入。我犹豫。他男孩身体的圣洁依然安全,他的紧密限制我的进入。我转动指尖,沿着他敏感皱起的开口的圆周移动着,寻找着入口。以一点点压力,我的手指前进了一个指节。他温和的体温熔化在我的手指周围,我加大了力度。

我一切的经验告诉我,要有耐心,要等到他的肛门扩张之后再进一步深入。我等着他的身体扩展开来,感受他的括约肌随着阵阵快感而抖动,每一阵都比前一阵强烈一些。然后我再次向里推进,同时看着他的脸庞。他的表情每秒都在变。他心满意足地微笑,仍有一点疼痛。他咬着下嘴唇,本能地抵抗着,收紧他的肌肉想要停下我,然后在短暂的恐慌褪去后呼出一口气。在他深处的某一点是一个有魔力的地方,而我抵达那里的时候他大大睁开眼睛。我感到他的直肠膨胀着,他用力挤动自己的肠道来增加在他前列腺区域的压力。我向上搓揉着,希望自己的手指位于能给他快感的正确地点。他叹息着。

“我想要你,克里斯。”亚当心不在焉地咕哝道。

我的阴茎在一层油脂的包裹下银光闪闪,红肿着,坚硬着,完全准备好了去做它被要求的任务。我弯下身,俯视着他,支配着身下卷发的男孩。他闭上双眼,等待着,感受我的阴茎停留在他的两瓣之间。他的通道已不再干燥沉闷,而是滑溜活跃。我尝试着往里挤,而他在我身下蠕动着,在我的龟头上扭动他的肛门。突然,他的开口包裹住了我的龟头,他的嫩肉像一张小嘴大大张开,那嘴唇紧压住我喇叭形的顶部。

“再来一点。”他迫切地乞求道。

“你确定?”

“嗯慢点来!”

“你真紧,亚当。”

“我知道。你真的好大,克里斯。”

“我没让你生疼吧?”

“我疼的话会告诉你的。”

“尽量放松。”

“天,你以为我在在做什么?”

“我爱你。”

“多少…进来…多少了?”

“差不多一半了我觉得。”

“噢!”

我感受着我们之间的进度。还没有到一半。给我的感觉像是我的阴茎硬塞了进去,一直到它不撕裂他的肛门就没法再往前进的地步。他的颤抖让我以为我让他生疼了,于是我慢慢后退。

“别!让他继续呆在里面!现在而言他够深入了。让我先习惯一下。”

“好。”

我俯下身,将嘴贴上他的嘴唇。他的双唇有点干,却依然是我吻过的最柔软的东西——也许除了他的小阴囊。我用力用舌头在他的唇间往里顶,捅进他牙齿后头湿滑温热的口腔。这个吻是象征性的。就如我的阴茎,我的舌头占有了他。就如我在他嘴里的口水,我的精液会进入他的直肠。我慢慢退出来,心里知道要达到目标我必须要做的事。在他感受着不适的情况下,他没有心情去接吻。我感到亚当的括约肌在我肉棍上强有力的抓握放松了下来,他的肌肉扩张着来容纳我。我向后抽出,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轻松地往后拔。然后再次往里,我的阴茎填满他的直肠的同时他大声地喘着气。我开始前后移动,温柔地抽插着。他呻吟着,体会他的肠道深处被连续冲击的感觉——虽然我很小心地在行进。我们并不急于完事,我贯注着尽量给予他快感,而不是疼痛。

“你还好吧?”

“嗯。”

“我觉得它开始变松了。”

“嗯。”

“疼吗?”

“不。”

他说了谎。我知道他有点疼。我对这感觉再熟悉不过了。一个男人的鸡巴对于一个男孩来说太大了,不可能不疼的。但是,这也是一种舒爽的疼痛。这是被强迫到不仅仅是胀满的感觉,被迫吞咽到将要爆发的的一刻,直到他男孩的身体完全容纳我的雄器。他不想说话。没有男孩想要对此谈论,因为这样就是承认了他所在做的事情。我对自己的年少的事再清楚不过了。羞愧、罪恶、苦痛、折磨。永远不想提起这事,在他夺取我的清纯并点燃我的淫欲的时候默默躺着。那之后,已无法回头。亚当会像我一样,他永远都不一样了。他每一次呼吸都呼噜作响。

“我爱你,亚当。”

他踌躇着。“我同样爱你,克里斯。”

“你表现挺好。”

“进去多少了?”

已经过了半路,至少进去4英寸了。我从他的腿弯处抬起一只手臂,然后将那条腿往下移,这样他就能察知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小于他手掌的宽度。我感到他的手指沿着我肿胀滑溜的肉棍抚摸。他怯怯地摸索那绷直的肉棒从他的肛门里出来,然后用手将其环握住。他以往帮我自慰的时候,一般都是用两只手。

“哇!他真大!”亚当低语道。“怪不得我的屁眼疼死了。”

“很疼吗?”

“没有!没事的。别动得太快就行了。”

“不要紧!我不会太快的。”

“克里斯…?”他担心地问。

“嗯?”

“我爱你…”

“我知道,亚当。我也爱你。”

“我感觉像是自己和你连为一体了。”

“你就是啊。我真的好想要你。像这样,我成为了你的一部分。感觉很不错吧,是不是?”

“嗯。”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哼嗯…我知道的吧。你干什么?嘿!别把他拿出来!”

我慢慢从亚当里面出来,即使他的肛门用力挤着不让我脱离。我知道他正感受的空虚感,在他的渴望还在继续的时候体内突然出现的真空。没有男孩会为后门性爱之后的极度渴望做过准备,那种在他肉缝之中饥渴的瘙痒,几乎需要不断地抓搔,并且永远不会淡去。我侧身躺下,然后转身背部着地,躺在亚当旁边。

“你还在等什么?”我笑道,亚当则诧异地看着我。“来啊,到我身上来。”

“我到你身上?”

我点头,然后将亚当抱上身。在一小会儿手忙脚乱之后他正确地叉腿坐在了我髋部,他的膝盖挂在了我的胁腹。他的阴茎已经褪去了坚硬,留下了一条无力肉虫,萎谢地顺从于他被动的角色。他的勃起是不必要的。

“你能感觉到它吗?”我问道,将我阴茎头部再次抵着他的肛门。亚当点点头。“向外用力。”我吩咐道。

他微笑着,我感到他的身体向下推挤,同时我将我的坚硬保持和他一条直线。我感到他的肛门滑过了我龟头的围度。他还是非常紧,但不至于停下那不可避免的刺穿。在他还没回过神来之前又一英寸的油滑鸡巴滑入了他的体内。他露齿而笑,带着一脸满足的自豪。

“它进去了!我能感觉到他在我里面。他感觉真舒服。”

“来,往前靠。”我说。

他低下胸,靠到我的胸口,伸着身子,让自己在我伸嘴的时候能够够得着我。我们再次热吻,这次我接纳了他伸长了的舌头,同时抬起骨盆,让他接受我的勃起更深地进入他的肠道。我感觉到他的颤动,无法阻止我阴茎的进程,直到它再次占有了他。这真是非同寻常地容易。

“比之前好一些吗?”

“好多了!”

我将双手握住他的髋部,然后往下压,迫使他接受又一个英寸。亚当娇喘着,他的肛门在我的粗壮的肉棍——现在已经深深地刺入了他——周围紧紧地绷着,他几乎无法呼吸。我将他固定在那里,料想他本能地会想要逃脱。我紧紧地握着他,直到他的身体习惯我在他体内的存在。我感觉到他括约肌抗争地痉挛,在对抗对它侵犯的斗争中败下阵来。那里的压力逐渐减弱,他扩张得更大了。我们亲着嘴。柔软,湿滑,两根舌头轻轻地探索彼此的口腔,越来越激情,随之迫切地啧啧发响。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到亚当越来越松弛,他肛门的紧握逐渐弱去,最终他让我感觉舒适地紧致,不像雏儿那样紧绷。我小心地开始引领他的骨盆,以小幅度节奏的周期运动转动着他的屁股,按摩着我搐动的阴茎。他咽了咽,双眼大睁,不相信疼痛已然消失。我硬挺的分身开始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在他的甬道里无拘无束地进进出出。淫欲逐渐吞噬我们。

我清楚地记得那逐渐的增强,那在我身体里深深撞击着的男人阴茎的坚硬,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猛,直到它短暂肿起,然后他白色炙热的种子将我的肠道淹没。在这一刻到来之前,快感无边无际。它一点一点变强,直到最后达到顶峰。那里似乎无法逾越,在那里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如今,作为一个男人,我享受着对一个男孩做爱的任务。我临近的高潮在我将亚当带向他的高潮时显得无关紧要。我不用看就知道他的阴茎缩成一团。它缩进他的阴部,这已经是他雄性的残余痕迹。他的肛门完全地放松下来,已经像是一个偏小的手套,在我的性器周围打开。他的括约肌像一个粗橡皮圈,限制着我的血液流动,让我的勃起更加坚硬——如果这有可能的话。

亚当呻吟着。一阵战栗的颤抖从他体内深处散射开来,他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面部发狂,双眼紧闭,嘴唇抿紧,头发浸湿。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甜美纯净的男孩。自私地意图取得释放,他身体的动作追寻着一个难以捕捉的高潮。他用力向下,尽全力挤着我的阴茎,好将其磨蹭他的前列腺。突然有一个巅峰来临,在他之中炸裂开来,威胁着他的知觉。他的直肠紧握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可怕地收缩着。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毫不仁慈地猛烈穿透着他的身体。我不断抽送,粗暴地推动着,每一次都将他的髋骨猛地向下压,让自己的性器强行推进去,深入到底。又一个痉挛,不如之前的强烈。他发狂似地呼吸着,每次都费力灌满两肺,停不下来。我们俩都不停地上下移动,向润滑到位的机器一样,却又不是机械式的移动,因为神经和大脑在交流着。

一声嘶哑的低语。“我…我…去…了。”

“我知道。你还好吧?”

“是!”

“你想让我停下来吗?”

“别停下!”

“我不想伤害到你。”

“感觉还不错…还挺好…”

“你让我感觉也不错。”

“真舒服。”

“满堂喝彩,嗯?”

“是啊!”气喘吁吁。“可以…这么…说。”

“你真的很松了,亚当。”

“这话听起来…恶心。我后面感觉好湿啊。”

“是很湿。有的人甚至会说是稀糊。”

“真好笑。你去了吗?”咯咯笑着。

“还没有。就快了。”

“上吧,克里斯!我想在我里面感受你的精液。”

我召唤所有疲乏的能量,然后接手继续,而这精疲力竭的男孩无力地趴着,他占满汗水的身体耷拉在我身上,任由我摆布。我的猛推毫无规律,占有着他的身体,深深地刺入他。每一下戳入都引起一声呜咽。他再一次达到高潮,一阵狂暴的浪潮,使他大声嗥叫,并用指甲耙着我的脖子和肩膀。我将他重重摔下,同时精液开始喷涌而出。他抖动着,又一下猛突,将我的精液喷射入他直肠的深处。他灿烂地笑着,感受着我的炙热流入他的体内,心满意足。就像他的母亲,在他感觉到我的种子变成他的一部分的时候眼睑颤动着。但和他母亲不同,我的精液不能孕育孩子。我慢下来,减缓成轻轻摇晃的动作,阴茎每一次移动不超过一英寸。我大量的射精现在已经是一股深深埋藏在亚当体内的温热液体。突然,那包裹着我软下来的阴茎火热的潮湿感使我害怕。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我已经让他受了伤。在还在淌着液体的情况下,我拔了出来,希望不会看到血液。

“你觉得没事吧?”我边问边向下瞥去。

“嗯,我觉得没事。”

“还疼吗?”

“就有一点儿。”犹豫不决。“我没事。”

“我们做到了,亚当,并且你没有流血。”我说着,松了一口气。

他害羞地微笑。“我知道。感觉一点也不坏,就是在我里面要大很多。”

“我奇怪这是为什么呢?”我打趣。

“而且你比乔丹大太多了。”亚当若有所思地说。

原来,就是乔丹。我见过他几次。很容易看出来为什么两个男孩会互相吸引。乔丹很帅气,比起亚当是那种粗旷、男子气概的帅气,即使如此他也散发着和亚当相同的特质,让人不会怀疑他对于异性的缺乏兴趣。亚当原本可能会做出更加危险的事。

“这都归功于过去几个礼拜我们的操练。”我回答,“每一次我的手指伸进你的屁股里面,都会将你扩张,让你的肠道变得稍稍大一点。”

“我好奇这是不是为什么…这是不是就是为什么它很轻易就进去了?”

“是的!我觉得你已经习惯有东西在你里面了。”

“我感觉到了你的精液进到我里面。我真的感觉到了。我也又去了一次。”

“我知道。”我说,同时深情地抱着他。

亚当对这种事已经不陌生了。甚至他和另一个男孩的几次经历都帮他做了准备接受和另一个男人的性爱的后果。他的高潮,即使是干的,也是值得自豪的一点。我怀疑他的自豪来自于知晓他和我所实现的东西可以称得上是奇迹了。我内心叹息着。我不可能不会妒忌第一个让他得以赞赏他身体的高潮的男孩,但我无法改变这件事。我微笑,一边钟情地抱着他,一边以同样的自豪看着他的双眼。这是一个我们余生会一直珍藏的时刻,并且我想要让每一秒钟都变得特别,不在乎在他躺在我身上时,我的湿润会流到地毯上。我满足了我体内从我在亚当的年纪时就开始存在的需求。这是一种实现的愉悦感觉。至少,在此刻,亚当很满足。他的双眼吐露着快乐。我还有另一种感觉,一种奇怪的感觉。打我还是个男孩开始,我第一次感到我是完整的。我会一直记得他骑跨着我时脸上的笑容,他脸上力量与胜利的神情,因为他知道我们相爱过了。在我是他年纪的时候也是如此。我同样记得自己在他掏出阴茎的时候立马就想将其放回体内。从亚当蠕动的尝试,想要重新摆正位置来看,我意识到他和我一摸一样。

“你想要干嘛?”

“我想要你!”

“你想要我?”

“不…我想要他!”任性地。

“噢他啊!我也想要你想要的,但是他太累了。”

“喔!”伤心地。

“他要去睡一会儿。”

“我可以很轻松地把他叫起来,克里斯。”欢笑着。

“我打赌你不行。他已经精疲力竭了。”

“敢不敢打赌?”咯咯着。

“哼嗯…想想我们刚刚做的事?不…我觉得你不行。”

“我表现得好不好?”抱着希望地。

“你觉得呢?”

“比妈妈还好?”谨慎地。

我在他的鼻尖上湿湿地舔了一口,他咯咯笑了。我不会去玩那个游戏。他和我一样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是时候上床睡觉了。”

“已经到时候了?”

“至少你什么准备都不用做。”

“哈?”

“你今晚不需要穿上睡衣睡裤。”

“我会和你睡一起,是不是?”

我点头。“只是不在地板上。”

亚当不再继续说话,慢慢地跪了起来。他不舒服移动着,就好像他的屁股还在被一个插在里面的阴茎大大地分开着。他爬下我的身子,看起来一脸不确定。我内疚地向下瞥了一眼,检查自己的性器。它裹着一层滑溜的湿润,闪着光,但是在闪烁的炉火光中看不清它是否沾了血。我跟着他起身,握着他的手。我们面对面站着。他的头到我胸口,并且我清楚地知道他和我比起来是多么的小。我领着他走向床,他踉踉跄跄地走着,然后他等着我把羽绒被提开后,犹豫地爬了进去。他已经非常累了。我再一次明显感觉我伤到了他。

“翻身趴下,亚当。”

“为什么?”

“我要确保你后面没有问题。”

他扭转,然后从侧卧翻转称趴卧,这样他的屁股朝上。我坐在他身旁。在昏暗的光线里我可以看到我在他双腿内侧留下的湿迹。我掰开他紧致小巧的臀瓣,瞥见他的肛门——依然敞开着,奶油色的稠液从一个张开的小嘴里淌了出来。没有血迹,至少只是在他不久前刚被刺穿的圆环周围有一点微微发红。他皱起的开口已不见踪迹,他的肉环已经是一松弛肌肉组成的向内凹陷。之后它会因我给他的挫伤而变深色,肿起。此刻,我不被责备,但是不久之后我知道我会因为对他完美的身体给予了损伤而感到难过。

“克里斯?”他紧张地问,“我是不是和妈妈一样行?”

“这不一样,亚当。”我试着解释。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我边笑,边开玩笑地轻轻打了下他的光屁股。“你没有屄穴。”

“所以你得把他放到我的屁股里作为代替。你是觉得那里很脏还是什么的?”亚当不适地转身躺下,然后防守性地反驳道。

我朝他笑着,意识到自己的阴茎又开始变硬了。我感觉自己像个少年,无休止地欲火中烧。“那里不脏。”我安慰道,“那里很漂亮…而且我很爱你。”

“你是不是宁愿我是一个女孩儿不是一个男孩儿?”

“不!!”我笑着,“这不关乎你在性方面是不是比你妈要厉害。这两者无法比较。男孩子就是男孩子。”

“我不明白。”

“我们在做的时候,你什么感觉?”我问。

亚当好奇地注视着我。“我什么感觉?嗯…我全身都觉得很舒服。我太开心了,我以为自己都要哭出来了。”

“我也很开心。我感觉像是自己是你的一部分。不只是我在你身体里面,而是我真的属于你,就好像是你的手指,或者更胜的,像这个小家伙。”我一边温柔地说,一边捏了下他双腿间的柔软附属物。

他羞羞地微笑着。“真的?”我点头。“我很喜欢有你在我里面,即使一开始的时候有点疼。我那时就想要你不停地继续下去。”

“我也是啊。”我承认道,接着暂停了一下。“和你妈的话比起这是不一样的,好吗?”

我向下伸去,手指若无其事地检查我微微勃起的程度。那里离完全坚挺还有一段距离,但是只要我不推迟的的话,它很肯能可以变得足够坚硬来胜任对它的要求。亚当默默看着我躺下,然后挪过床的中线,来给我创造空间。

“我们现在真的得睡觉吗?”

我笑了。“你有别的想做的事吗?”

亚当得意地笑着,将他的膝盖抬起,抵在胸口。这是一个粗鲁的姿势,而其含义也显而易见。

“你确定吗?”我逗着他,“你早上起来后面会很酸痛的哦。”

亚当沉默着,若有所思。

“我为了这事等了好久了…所以我还想做一次,行吗?”

他静候着,满怀期待地看着我靠近,最后我的髋骨贴在了他的脚下。我的阴茎触到了他的肛门,挤压着进入他的开口。他轻声叹息,在它滑入他润滑火热的肉躯后,立马感到满足。他的双腿放下,往外蹬直。我的阴茎往上冲撞了一下。他一脸的惊讶。

“没有疼。”他小声地说。

我笑了笑,在这活生生的男孩鞘壳里屈伸着我的阴茎。将近四分之三,5个熟悉粗实的英寸,已经在他里面。我慢慢后退,给他短暂的喘息,然后再次往前推送。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更多的了。又一个英寸插入他时,有一声湿湿的啪嗒声从下面传来。他已经满了,他精液覆盖的肠道已经吞咽下了成人的鸡巴,而我继续变得更硬。

“你感觉真大。”亚当叹息着,“感觉他已经到底了。”

“他还没全部进来呢。”我回答,“但已经差不多了。”

“克里斯…我想要试试他的全部,好不好?”

我的肚皮摩擦着亚当的胁腹,但我的髋部离接触到他的屁股还有好几英寸。看起来至少还有两英寸,我不知道他纤细的男孩躯体可不可能容下我的全部。虽然他无疑不是一个脆弱的孩子,但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要更大更壮。亚当在尺寸上缺少的他用渴望来弥补。他柔韧的腿和腹部肌肉抬起了他的屁股,他的双脚则想要抓紧床单。他让自己准备好,我则继续增大力道。我感到他的肛门挡着我,即使他想要放松,他的括约肌却本能地紧揪着。也许再来半英寸吧,但不能再多了。

“再试一次。”喘着气。

“你确定?”

“我确定!我要他全部!”困难地。

我作为一个男孩的时候也是这样。谁知道这是勇敢,还是纯粹的淫欲。在我的第一次后,我意识到了作为我不可避免的一部分的一种渴望的存在。我需要被刺穿,需要感受他全部在我里面,一个坚挺、搐动的鸡巴,他分享于我的雄性。

我慢慢增加压力,小心地寻找并测试亚当身体的极限。我的肉棒不断深入他,他呻吟着。我测试着他完全伸展开来的肛门的紧缩,刺进了又一英寸,最终到达了他直肠弯进大肠的富有弹性的界限。我无法再深入了。任何再大一点的力都会让他的肠道破裂。我停了下来,大呼一口气。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

“啊他真大!”亚当颤抖着。他的声音如同他的身体一样紧张。“就是别动得太快。我觉得我会爆炸的。”

“动?你一定是开玩笑吧。你的屁股太紧了。我想他已经卡在那里了。”我嘲弄道,“别挤,否则你会把他拽下来的。”

亚当软弱无力地笑着,“我不会的!我太爱他了,不舍得这么做的。”

我们等了等,手握着手,搂在一起。我们亲吻着,轻轻触碰着嘴唇,然后分享着舌头。我对这个美丽的男孩太痴迷了。他慢慢屈服着,他的括约肌丧失了一切力量,松弛在我的坚挺周围,一直到让我觉得终于可能在不让他在过程中受伤的情况下进行交媾。他重新调整了位置和姿势,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小心地抽回,不是全部,而是足够距离让返程变得值得。他满足的笑容真是令人高兴。他的双眼在我重新没入他的时候大大地睁着。

“老天!他感觉太舒服了。”一声小狗仔似的呜咽。

“你也是。”

“慢点做,克里斯。”轻声地娇喘。

“像这样?”

“嗯!真是太舒服了…这话听起来肯定很恶心。”逗乐了。

“听起来很棒。你感觉很湿滑,而且你的里面好热。”

我们笑了。这感觉真好,一团软糊的潮湿吸着我,同时我慢慢前前后后地活塞着。那股发狂的激情已经不再,我们更贯注于享受做爱的各种感觉。他温热的身体相配地贴着我的身子,他的屁股依偎在我的髋部,就好似大自然一直以来都想让男人和男孩交配。他的身体柔韧而结实,不像他的母亲。他没有雌性的线条,只有强健年轻的肌肉,盖在他光滑柔软的肌肤底下。我爱抚着他的肚子,他的胸口,他的头颈。我抚弄他的肚脐,惊奇于曾经将他和他母亲连在一起的脐带现在成了一个可爱的玩物。它真是非常地小,微微凹陷,一部分被一褶皮肤覆盖。他的乳头很小,但在我用扭捏、摩擦的挑逗下它们立马变成了两个小点。亚当躺了下来,默默地享受此刻的奢侈逸乐。他的一双眼皮已经沉重,准备好为今夜合上。

时间流逝着,但时间无关紧要。我正给我爱的男孩做爱。他的双眼终于合上,同时他昏昏欲睡地叹息着。他的直肠变得更松了,但我不想要增加我推动的节奏。我用长而有力的抽插——抽出时只剩龟头将我们连在一起,插入时一下子一推到底。每一次在我将我长长的粗实滑入他体内的时候我都会引出一个轻声快感的叹息。

“克里斯?”

“怎么了,亚当。”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真的好开心,”

“我也是。”

“我爱你的鸡鸡。”昏昏欲睡地。

“我爱你的屁股。”

“我喜欢有他在我里面。”

“我喜欢操你。”

“他真的该觉好舒服。”

他疲倦地打着哈欠,他不久前的激情以及发狂似的努力终于让他尝到了后果。他精疲力竭,眼皮颤动,作为保持清醒最后的尝试。他满足地微笑,然后迷迷糊糊地睡去。我微笑着,看着他的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抬起,回落,然后拎起被子盖住他的裸体,保证他的温暖。他的直肠热热的,渗着湿滑,而我的阴茎开始变得不舒服起来。我慢慢抽出,料想几个小时之后我就会回到他的里面。我微微抬起他的双腿,从那下面滑出来,接着重新帮他调整睡姿。我的阴茎覆盖着一层奶白的黏液。只有在靠近底部的地方有一丝血液,即使如此也只有一点点。我松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身。

亚当短暂地微微动了一下,在我离开之后在他体内留下了空虚。他的呼吸有些不平稳,而他在被子里翻身侧睡,没有醒来,接着继续睡去。我微微一笑,想象着我的液体从他体内流出之后他会在床单上留下的污渍。我步入卫生间,清洁自己弄脏了的分身,将那层把我的阴毛都粘在一起的油腻粘膜擦去,然后去厨房间倒了杯水喝。在那里,我依照约定,拨通了他母亲的电话。她在第二声响就接了起来。

“嗨!”

“嗨,莉丝!抱歉我这么晚打给你。”我歉意地说。

“我没在睡觉。新闻里说到落基山脉那里有暴风雪什么的。我担心你们要飞过那个呢。我预料到你会很晚抵达的。”

“我们大概两个小时前到的。”

“亚当怎么样了?”

“他睡着了。他…他是个好孩子,莉丝。”

“他…他还好吗?整件事进行得还行吧?”

“他很开心,莉丝。我只能说这些了。”

“克里斯…我知道我自己错了…我之前说的关于他的那些话,以及关于你和我父亲的话。我想让你知道我…这话还真不容易说出口…我很高兴他和你在一起。我只想让他开心。”

“我也想让他开心,莉丝。”

“我知道。他还好吧,克里斯?”

“他是个非常棒的男孩,莉丝。”

“你做了吧,是不是?我知道你做了,单单是你的声音就足够告诉我这一点了。他没受伤吧?”

“没有!他没受伤,莉丝。亚当只是累坏了,仅此而已,可能还有些疼,但他没有受伤。除了他有些流血之外,而且这是正常的。”

“正常的?”

“对一个男孩而言在他习惯之前流一点点血是正常的。这种情况几次之后就会停止。”

“哦!”一个长长的停顿。“克里斯…”

“怎么,莉丝?”

“这样我们之间的事也变了,是吧?”

“我想是的吧。我想让你知道我依然爱你,莉丝。”

“我也爱你。唯一的问题是…现在我的儿子和我一样爱着你。”

“我也爱他。而且我爱他和爱你的程度一样。我不会骗你的,莉丝。”

“我…克里斯,我担心我会失去你,也许失去你们俩。我需要你。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

“莉丝,在你和我说让我带着他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试着想告诉你了。现在对于我们所有人来说都不一样了。我爱他。他是我的一部分,我也是他的一部分。你要知道这在我们回去之后也不会结束。”

“我知道的。我从没有预想过这会结束,尤其是你们一起在科罗拉多度过几个礼拜之后。我当然希望这会结束。但我早就知道这不会了。现在怎么办?”

“这取决于你。”

“我?你想让我说这一切都没问题?你操亚当也没问题,这是不是你想让我说的话?”

“并不是。你可以再一次视而不见,就像你为我和你父亲所做的那样。”

“我不想那样。我想你做我的丈夫,而不是我儿子的男朋友。我想要结婚。我想要做你的妻子。你是我五年以来第一个可以真诚道出这话的人。”

“莉丝,我会说我愿意然后娶你的,但你知道其中的原因的,是不是?你知道我会娶你只是要留在亚当身边,你是知道的。”

“如果我们结婚的话,你答应我你不会再继续和他发生性关系?”

“我没法答应。我会尽量的,但是经历过今晚之后…”

“我的天,克里斯!我都怀孕了你还要让我和我的儿子共用你。”

“你怀孕了是什么意思,莉丝?”

“那一晚,我们一起上床的第一个夜晚,还记得吗克里斯?我没吃药,而且你也没用套。天,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打电话给你说亚当和凯尔的事的那天我就知道了。是不是很讽刺。我同意让你上他的同一天,我发现我怀里你的孩子。”

“你真的确定吗?有些早期测试显示的是阳性但却是不准的。”

“我没有骗你,克里斯。我今天做了更多的测验。他们做了羊膜穿刺,是个男孩。你现在有自己的儿子了。”

“你没和我开玩笑吧,莉丝?”

我闭上了双眼。我们含糊地讨论过结婚的事情,但这完全不同。我叹了口气,对于自己的愚蠢恼怒气愤。我除了求婚以外,想不到别的办法。然而,我的动机是不对的。我知道我对亚当的爱要远远胜过对莉丝的爱。我会娶她,来将亚当留在身边。

“我是认真的。我比你所认识到的更了解你,克里斯。”

“我真的很爱亚当,莉丝。我无法过没有他的生活,或者有他,但不爱他的生活。”

她沉默许久。我知道她在思考。我如果在她的立场上会思考同样的东西。

“我知道这一点,克里斯。我就这么说吧,我想我已经展示了我的思想能有多开明。你现在不正是和他一起在科罗拉多吗?”

“我无法理解!我们三个没法一起站在婚礼台上啊。”

“我们三个…?噢!你想娶了亚当?”她笑着,“我不觉得在我知道的哪一个教堂里他们会允许这种事,也许在加利福尼亚[6],但肯定不会在巴尔的摩。”

“我只是打个比方,莉丝。这就是我对他的感受,这就是我要说的。”

“我说过了我很开明的。不然的话我不会同意让他和你一起去的,尤其是我知道了你们俩的事情之后。我想,克里斯,我给你的问题是,我要和他分享你到什么程度?”

我犹豫了下,内心笑着。我看向亚当睡着的床。“什么意思?”

“你多久会想和他做一次?”

“多久一次?…”

“是的!一周一天?一周两天?”

“如果我和亚当周中不做的话…如果我们就局限在周末的话,嗯…勉强可以吧。”

“五晚上陪我,两晚上陪他?老天,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在说这种话。我知道我这儿子长得很可爱,但他的床上功夫得是多了得啊。”

“他就是啊!我周五晚上也要和他一起。”我立马说道。我非常高兴莉丝不仅思想开明,而且还有一丝幽默感。

她抱怨着,“不行,克里斯!我不同意。我不能接受。”

“莉丝,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多艰难,但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的提议是这样的。实际上很简单。他妈的,某种意义上你都可以说这是对亚当最好的选择。如果他第二天要上学的话,我和你睡一张床。不然的话…”

“他睡在我们床上,还是说你打算睡他床上?”

“他的床太小了,没法做什么事的。”我半开玩笑,“我得给他搞一张大号的床。”

“好!”

“啊?好什么?”

“克里斯,去你妈的!我同意。你真该去当律师!”

莉丝挂断了电话,而我难以置信地盯着我手中的话筒。我重新看向亚当。他慢慢醒来,起身朝向我。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伴随着两个懒洋洋的哈欠。

“没什么!我刚才在打电话给你妈,告诉她我们安全抵达了。”

“噢!”他满足地叹了声气。“克里斯?”他发问,此时我走向了床边。

“怎么了?”

“喔,…没什么…我刚只是在想…我们有整整两个星期在一起呢。”

“我知道。”

“我真的好开心。”

“我想我是知道其中的原因的。是不是和前面发生的事情有关啊?”我打着趣。

亚当害羞地笑着。我低头凝视着他,内心感到那么的喜爱他,我几乎难以忍受。他的微笑洋溢着幸福,触动着我的心弦。

“我喜欢有你的精液在我里面。”他悄悄说道。

“我也是。”我认同道,“你后面还疼吗?”

“有一点痛。”亚当承认,懊悔地叹了口气。

“我不是故意想伤害你的。”

“我知道。是我想要做的。不是说很疼或是什么的。就是觉得有点酸痛。”

“我并不意外。我想,我真的好好撑开了你的小屁股。”

我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他扭动着靠近我,我则用双手抱紧他苗条的身子,关闭我们间的空隙。他的屁股自然依偎在了我的胯部,这样我们蜷曲成了一体。我的手搭在了他凸起的髋骨上,轻轻地抚摸着他赤裸的大腿。亚当摸起来真是不可思议的柔软和温热。我闻了闻他的头发,捕获了逗留其中的洗发液的一丝丝芳香。

“那里还是感觉很奇怪。”亚当轻柔地说。

“怎么奇怪了?”

“就感觉里面大了很多。”

“恐怕这是你必须要习惯的感觉。”

“你能把他放回我里面吗?”

“现在?”

“嗯!”

“我想连续两次对我们的第一次来说已经够了。”

“我不是想让你操动我。我只是想让他重新待在我里面。我想睡觉的时候里面有他。”

仅仅是躺在亚当身旁已经足够让我兴奋。我笨手笨脚地把我稍微勃起的阴茎推进他充分润滑了的肉缝。他叹息着,把膝盖抬得更高。一只小手伸到了我们之间,引导我阴茎圆鼓的头部进入他的开口。他的手上下移动着,有意识地努力产生更大的硬度。几秒钟内我得以服从他的请求。在好几英寸嵌入他的体内之后,他重新将双腿伸直。

“好些了吗?”

“嗯。”

“现在高兴了吧?”

他咯咯道,“嗯。我喜欢它的感觉。我以前都不知道会感觉这么舒服,克里斯。”

“比乔丹感觉还好?”我狡猾地问道。

“嗯!好多了!”他停顿了下,“我比妈妈感觉还好?”

“嗯!好多了!”

[1] 丹佛:丹佛市(Denver),是科罗拉多州首府,也是其人口最多的城市。其市内人口约70万,整个大都会区域约290万。该市位于科罗拉多中间偏北的位置,坐落在紧邻落基山脉的一片平原上。

[2] 韦尔:韦尔市(Vail),是一个仅有5千人口的小镇,作为克罗拉多州内最大的山地滑雪场归属地,该镇是美国最富裕的小镇之一。其内有大量奢华的酒店、餐厅,以及经常举办各类大型活动。该镇位于丹佛以西约100英里。

[3] 海狸溪:海狸溪(BeaverCreak),是位于韦尔以西12英里的滑雪小镇。两者之间车程约20分钟。

[4] 译者注:104华氏度为40摄氏度。

[5] 磅:磅(Pound),为美国常用质量单位。1磅约为0.45千克。84磅为38.1千克。

[6] 加利福尼亚:加利福尼亚(California),是美国西部沿太平洋的一个州,俗称加州。加州为美国人口最多的州,有将近4000万居民,同时也是面积第三大州,并且以2.8万亿美元的经济规模位列各州之首。著名的硅谷、好莱坞等都坐落加州。加州为自由派集中的几个州之一,普遍思想较开放。

第六章

4月16日,下午4:15

楼上,亚当和乔丹不寻常地安静。通常情况下亚当会在一天的学校生活后、开始做作业前活蹦乱跳释放精力,而且如果是周五的下午有他最好的朋友作伴的话,一般来讲整个下午都会是骚乱一片。当然,周四下午是应该安静的,但是第二天学校放假——他们的老师们为这一天的家长会做着准备。相对于一个在Hillsdale学院的5年级学生一般每天晚上要承受的三个半小时的作业来说,周末的作业量还是很少的。在这些条件下,这俩孩子应该活蹦乱跳才对。乔丹一下子倒在亚当的床上,身上依然穿着校服。他享受着他身下的流动的感觉。一小会儿之后,一股起伏的波浪朝他推搡回来,给人一种这床不稳定,同时却又非常令人放松的感觉。他以前从未睡过水床,因此他很羡慕亚当的这个新玩具。从他身下的流动给他的感觉里有一种明显且不可否认的愉悦。就好像这张床是活着,能很轻松地将他轻摇入睡。亚当打断了他的思绪,将他猛地拉回现实。

“你怎么了乔迪[1]?”

“哈?没什么。我刚才只是在享受你的床。这床真的太酷了,而且真的好大。六个小孩子可以睡在上面还会有空。”乔丹笑道。

亚当咧嘴笑着,往后倒在床上睡在了他朋友旁边。他暗自认定这张床应该是“充满乐趣的”。这比“太酷”好多了。这床也比他上一张床——一个金属框架、吱吱响的小号弹簧床——舒服多了。他每次自慰的时候那张床都会大吵大闹。他又暗地里笑了笑,回想着那张床的声音——即使他拼命想保持安静。他的母亲给了他这张水床作为一个惊喜,而挑选出这张床用了一整个周六下午。

“有多的空做什么?”亚当边询问,边向他身下随承载物而随意塑形的流体扭动屁股。他知道乔丹的意指,但是这机会实在是不容放弃。他拼命压制自己的笑意,却在这个想法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立马爆发出来。

“我不觉得自己会想和六个和我睡在一起的小孩子做那个事情的。”他补充道。

“四个小孩子…”乔丹纠正道。“因为如果其中两个在做的话…”他放肆地坏笑着,“当然如果你只是在打飞机的话,那么就有五个。但是你不会真的去‘做’的,是吧?”

亚当深呼一口气,蠕动着臀部和肩膀,让水在他身子底下流动。他思忖着在这张床上‘做’会是什么感觉。他知道只要再过区区一个小时左右的的时间他就会知道答案。最多两个小时——如果他们等到晚饭以后。床里的水流在吸收他的扭动的同时似乎在向他推动回来。这和他的旧床非常不同。其一,那烦人的咯吱声不见了,再者床上有足够的空间满足他们想做的一切。他直觉地意识到他们需要非常不同的方式来做。这床有它自己的运动。

“我也想要一个。”乔丹接着说,“就算是和我的床一样大小的。”他顿了下,然后说完了剩下的话,“你真的好幸运。这真是太酷了。”

“也许你可以到我家来过夜。”亚当提议道。他立马后悔。突然他想要乔丹离开。他想要跑下楼然后把克里斯带回房间。他们可以在晚饭前就来检验。他默默叹了口气。

“你想一起玩鸡鸡吗?还是你想玩什么?”乔丹尴尬地问。上次以后已经过去几个月了,感觉像是永恒一样。那是在克里斯之前,实际上就在他第一次遇见克里斯之前。对于亚当来说,他的生命在那一刻改变了。自从上一次他和乔丹一起性奋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的人生全都改变了。他发现了无比的幸福,他都无法设想再一次孤身一人。

亚当耸耸肩。各方面考虑,他对于玩弄乔丹的鸡鸡,或者是参与他朋友所暗示的肛交没什么兴趣。因为那真家伙,他最喜爱的克里斯身上的那部分,那他想要捧在手心里的,比起其他一切都更想要放进自己身体的东西就在楼下厨房间里。想要诉诸的强烈欲望不知从何而来。他需要向他最好的朋友吐露自己的秘密。

“乔迪,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儿,你能不能答应我永远不会告诉别人。谁都不能说!永远!”亚当一脸阴谋地说。

乔丹好奇地转身面向他的好友。他边想着亚当会告诉他什么,边点点头,表示同意完全保密。

“连你的哥哥都不能说!保证?”亚当质问。“尤其不能告诉大人。”他补充。

“好。我保证。”

“好吧。”亚当迟疑地说。他急促地吸了口气,“我和你一样。”

乔丹的表情没有变。他继续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亚当,内心思忖那凝视着他的两片淡蓝色的水潭里面藏着什么。亚当的美丽的双眼紧握着他的注意力,直到他迫使自己往别处看。那双眼不像乔丹的眼睛。它们的颜色更深,令人着迷而具诱惑力,与之不同的是亚当的双眼依然温柔且纯真。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是gay。”

将近一分钟之后沉默才被打破。“你是说你觉得自己是gay。你长大以后才会知道的。有些人就是会经历这样的阶段。”乔丹轻柔地说。

亚当微微皱眉,“这不是我在经历的阶段,好吗。”

“那又如何?是gay没什么大不了的,亚当。”

“而且我和一个男人都做过了。”亚当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承认道,“就像你和你哥哥做的那样,乔迪。”

“和谁?”乔丹质问道,难以置信。“你和他做了什么?”他立马追问。

“我做了你和杰夫做过的一样的事。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我们一起做过的那种事。”亚当害羞地承认。

“你做了那个?全套的?”乔丹盘问。亚当又点点头,轻微得他头的移动几乎看不出来。乔丹咽了咽。“全套的,是吗?”

“嗯。”亚当高兴地承认道,“全——套——,…乔迪。”

“连那个都做了?”乔丹阐明,“你做了!他用你的屁股做的,是吗?”

“尤其是那个。这就是作为gay的含义。你自己就是这么说的。”亚当雀跃,“这是和一个男的做最好的部分。”

“你和一个男人做的?我不相信。告诉我是和谁。”

亚当放肆地笑着。“除了帕特里克老师之外,只有一个男人是我熟知的。”他暗示性地回答。

“我也没法想象你和‘气球屁股’做。”乔丹犹豫着,“所以到底是谁?”

他手上的动作刚刚好在亚当眼角的视野里。乔丹用手指梳过自己的头发,在指间捻弄着一缕,默默等待。这又是另一个乔丹会做的“基佬”动作,它奇怪地烦扰着亚当。这是普通男孩们不会做的事。这是一个女人气的手部动作,就像他其它一些无意的习惯性动作一样,这些动作已经越来越常见了。亚当咧嘴笑着,享受着自己的游戏。他想要让乔丹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不同。他们是相当的——不折不扣。

“不是蜜蜂和蜜蜂?”乔丹好奇地问。亚当立马摇摇头。突然之间,乔丹的嘴大张。他用嘴形惊讶而无声地说出了这个词,“克里斯?”亚当点头。“噢不!你的后爹?我不信。”

“我妈也知道这事儿的。”亚当点着头,冷静、自豪、快乐。

他等着这新闻被消化,看着乔丹的神情从难以置信变化成一脸羡慕,接着静候。他想要告诉他最好的朋友所有的一切——从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到他们一起度过的假期,一直到现在这一刻。

“你肯定是骗我的。”乔丹不满。“你妈是很开明,但是她不会…她永远不会同意你做那种事的。”

“事实上,那基本上是她的主意。从克里斯搬进来和我们一起住之后,就顺理成章这样了。记不记得我和他一起在科罗拉多过的圣诞假期?”

“嗯。”

“我们不止去滑雪而已。”亚当狡黠地笑着,“实际上有几天我都酸疼得出不了门。”

“但他们结婚了啊!”

“那又怎样?他很爱我。他们结婚以后,他周末都是来我房间过的。”

“那你妈呢?”

亚当轻蔑地耸了耸肩。“她知道我有多爱他。这件事的确挺奇怪的。她知道我们有性关系,因为我们谈论过这件事。有的时候她甚至会拿我们俩做的事情开玩笑。话说回来,我们从科罗拉多回来一个礼拜之后,妈妈也就只说了如果这真的是我想要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她同意我们随时睡一起的。”

乔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朋友看,“你和他一起睡?”

“我当然是和他一起睡啦你个迟钝。你和你哥做完之后不也是睡在一起的吗?”亚当反问。

“嗯,但就一会儿…你们在这里做的吗?”乔丹问道,环视着房间。他的把握正快速消减。“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

亚当得意地笑着,突然觉得内心一阵调皮。“只有下雨的时候才在这。通常我们在屋前的草坪上做。当然那是如果天黑了的话。否则我们会去屋后这样邻居们看不到我们。”

乔丹大笑。“这下我觉得自己不相信你了。外面还太冷,没法脱衣服光膀子的。除非你想把你的蛋蛋冻掉。”

“我们当然是在这里做啦。”亚当缓和下来,“这是我的卧室,不是吗?只是我们还没在这张床上做过…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这床今天刚刚送到。”

“他长得真的好好看。”乔丹若有所思地说。

他瞄了一眼自己的挚友。连他自己的父母都说过亚当是一个英俊的男孩。他内心感到一阵羡慕。他思考着他父亲的话:“金发的男孩是最漂亮的。”幸好他们两个都是金色头发的。除了一个是卷发,一个是直发这一点不同之外,亚当和乔丹几乎看起来是兄弟。

“我真的很爱他,乔迪。”亚当补充道,“我们每个周末都会做。”

“我不信你。有没有本事证明给我看!”乔丹质疑道。

亚当考虑了会儿是不是把长裤脱掉。然而,一个月前在他肛门周围还非常显眼的轻微淤肿的痕迹现在几乎已经全部消失了。他的开口已经比当初他和乔丹的初次之后显著地大了很多。那里已经不再被一个小小的皱起肉环所包围。除非你知道该往哪里看,他看起来还是一个天真的雏儿。但是,证明这件事还有更好的办法,而且这个办法不会侵犯他的隐私。他伸向床边,拉开了新买的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摸索着。过了一会儿,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然后手指环住了那个塑料管。

“看到没!”他一边宣告,一边把那用了半管的KY拿出来给乔丹检查。

“这是什么?”乔丹从床的另一边问。

“这是KY,你个傻瓜。我们用这个让他的鸡巴滑溜溜的。”亚当解释着,内心猜测乔丹会问这个问题的原因。“克里斯说这个当润滑剂比凡士林好太多了。KY是用在后面最好的东西了,尤其是对我我这个岁数的男孩来说。”他熟悉地补充。

乔丹闷闷不乐地点点头,吸收着亚当欣然分享的知识。然而,亚当没有说完。他要证明这件事。“我们头几次用的凡士林。感觉还行,但是我里面会搞得很酸痛。虽然会好几天感觉不舒服,我还是很想做。”

“我知道KY是什么。”乔丹不快地说。

亚当记得他擦伤的肠道微微发疼的感觉。他微微一笑。他现在已经记不清剧烈疼痛的感觉了。当初好几个礼拜之后才开始不疼。他自豪地紧了紧括约肌。如今,让人惊奇的是他的身体能容下克里斯的硕大阴茎,而且感觉非常美妙。每一次,在他的肛门遭受猛烈侵袭之后,他都会意识到自己是一个非常幸运的男孩。

“多久一次…嗯…你懂的…多久做一次?”乔丹难为情地问。

卷发男孩耸耸肩,将塑料软管放回床头柜上面。“大多数晚上,我们只是一起瞎胡闹…我们不会做,你懂的,就是全套的,他把鸡鸡放到我的屁股里,除非是周末或者妈妈不在家。从克里斯娶了妈妈,然后我们搬到一起住开始,整件事就有些奇怪。有时候她不在家的时候我们会做,比如我放学回家以后,当然如果我没有很多作业的情况下。当然,还有周末。”

乔丹眯起双眼,若有所思。他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哥经常对我做的…但只有晚上…”他心不在焉地咕哝,“有的时候我们早上做…在我们去学校之前。我纳闷过为什你下午不再来我家了。”

亚当耸耸肩。“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

“并且你妈知道你做这种事?”乔丹惊讶地问。

“是啊。妈妈对此很严格的。克里斯称之为‘上学前禁止性爱条例’。照理说我在上学天的晚上9点半之后不该和他做任何事。其实妈妈真的不想我们在周中干什么事情。这是她和克里斯的时间,她如是说。至少她在我正常睡觉时间给了我额外半小时让我们可以嬉戏。”亚当一脸得意洋洋地补充。“我觉得她预计到我们会做什么事情的,只是她不想我熬夜太晚,第二天昏昏沉沉。”

“我想也是。”乔丹咕哝着说。

亚当若有所思地轻声说,“我想我们周末都补偿回来了吧。”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嗯?问吧。”

“你爱他吗?”乔丹问。

“这个问题真傻。我当然爱他啦。”

“你喜欢吗?”

“做爱?”亚当问。乔丹点点头。“这是又一个很傻的问题。哎,你今天怎么老是问啥问题啊,乔迪。”

“你喜不喜欢?”乔丹催促,“即使是会疼的情况下?”

“并不是那么疼。”亚当回答。

“但是他第一下插进来的时候还是疼的吧?”

“嗯,有一点吧我想。就是头几天会疼得厉害一点,而且他说如果太疼了的话,那么要么是他进入得太快了,要么我就完全不该做因为我的里面撕裂了。”

乔丹咽了咽口水,半闭双眼。几乎每次开头的几分钟总是会疼。有的时候会比别的时候更疼。有的时候会有血,但通常不过是留在床单上的一小块红点。血迹让他惊恐,虽然他的哥哥向他保证过一点点流血是正常的。

“你会流很多血吗?”他脱口而出。

亚当惊讶地坐起身。第一次他看到白色床单上鲜红的污点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克里斯称之为‘处女之血’。虽然现在已经没多少血了,他还是不喜欢这一点。然而,有时候男孩子们在一个男人把他的阴茎放进身体里的时候会流一点血的——这是生活规律。

“偶尔!现在已经没多少了。”他回答。

下一个问题接踵而至。风水轮流转,现在是乔丹需要对于他性取向的宽慰。“你喜欢事后的感觉吗?”

“事后?”亚当问。

“你介不介意他的精子留在你身体里?”

“妈呀!乔迪,你是不是只会问蠢问题?那个叫精液。精子是在里面游泳的像小蝌蚪一样的东西。”

亚当再次收紧了括约肌,挤压着他那将克里斯的阴茎捕为俘虏的小洞。那里的感觉很熟悉。他想让克里斯的阴茎呆在里面。他想要那撑开的感觉,被阴茎填满,就感觉他的身体就要爆开。之后,在他虚弱的肠道里有一股暖流时,在克里斯的精液在他体内时,会有一种潮湿的稀薄,他身体里的那种感觉除了极其美妙之外,无法形容。将克里斯的种子保存在体内的感觉很好。他思忖自己是不是很古怪。这是不是仅仅是作为gay的一部分呢?

“你喜欢事后的感觉吗?”乔丹重复道,“他把他的鸡鸡拿出来之后?”

亚当孩子气地咯咯大笑。“我到那时候通常都睡着了。”

“你会马上睡着?”乔丹心不在焉地问。

“怎么可能!我们会又亲又抱,然后我们会聊很久的天。他会把它留在我的身体里,仅此而已。我喜欢感受它在那里。我不介意有他的精液在我里面。”

“杰夫一到射的时候就把它拿出来了。”乔丹吐露,“然后他用一条毛巾擦干净…这让我感觉我把他弄脏了还是什么的。”

“你难道不会亲吻拥抱之类的吗?”亚当询问,“有时候我会觉得那是最棒的部分。”

彼者耸耸肩。他哥哥时常会在事前亲吻搂抱,偶尔在事后,但经常性地,要么把他的阴茎撸到通红,要么直接睡去。无论乔丹怎么看,都感觉缺了什么东西。然而,真正让乔丹烦恼的是他哥哥对于其他男孩子们的兴趣。

“还行吧。”乔丹说。“克里斯和你妈会让你反感吗?”

亚当快速抬头看了眼,纳闷乔丹是怎么读懂他的心思的。“他们怎么了?”

“呃,他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所以…”乔丹微笑着,目光看向天花板。“你懂的…”

亚当耸耸肩,一脸茫然。“所以?”

“他们睡一张床的,不是吗?所以他们也会做的,是吧?”

“是的吧!妈妈有小孩了,所以我猜他们肯定做过的。”

“你开玩笑的吧?真的假的?有小孩了?我的妈呀!”亚当哈哈大笑。

“真的!是个男孩。我要有弟弟了。妈妈做了些测验然后他们告诉她的。”

亚当满不在乎地环视了一下房间。房间里的环境对他来说非常熟悉。他的一生基本都在此房间度过,而不只是几个月而已。然而这几个月是他一辈子里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他思忖小宝宝出生之后会怎么办。

“你不在意他也操她的吗?”乔丹好奇地问。

“是,我在乎的。但我也没法怎么样。”亚当尴尬地说。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气坏了。你不妒忌吗?”

“我当然妒忌了。他是…嗯…他是双性恋吧我觉得。”

“你觉得如果他知道你和别的男人做了的话他会怎么做?”

“他知道我不会的。”亚当傲慢地回复,“他知道我和你做过了!”

“你告诉他了?”

“他全都知道了。这件事发生在我遇到他之前所以他也没怎么计较。现在的话,我想就不一样了吧。”

乔丹看了眼亚当。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生气,但却明显地暗示着他厌恶被拒绝。亚当耸耸肩,站了起来。

“我很喜欢你,亚当,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我也很喜欢你,乔迪。”

“我觉得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男孩。”

“哈,是啊!”亚当露齿一笑,“你就是想和我做而已。”

“那个也是。”乔丹笑了。

“你疯了,伙计。”

“为你而疯。”乔丹补充。

“我最好把校服换了。”亚当说。

他一边开始脱衣服,一边缓缓向卫生间走去。他曾熨烫平整,现在已经布满褶皱的衬衫在门外落下。他转过身子之时,乔丹看见了他挚友赤裸的躯体。亚当的身上有一层太阳的晒痕,这不是上一个夏天的留存,而是因他在加勒比海[2]度过的七天春假——也是蜜月旅行——所晒成的古铜色。乔丹很是羡慕,不仅是因为他金黄色的身体,而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就如渴望他哥哥的身体一样——甚至更加——渴望亚当的身体。亚当紧致塑型的体格和他自己的一样,除了亚当还没有开始发育。一脸微笑地,亚当进入了卫生间,消失在视野里。

[1] 译者注:乔迪(Jordie)为乔丹(Jordan)的昵称。

[2] 加勒比海:加勒比海地区(TheCaribbean),位于墨西哥湾以及北美大陆东南方,为北美热带度假的胜地之一。因阳光沙滩、美丽的海洋环境,以及靠近美国本土,为北美居民首选的旅游度假地之一。

第七章

4月16日,下午5:00

楼上非常的安静。两个通常非常吵闹的男孩却没有任何声音足以让我起疑心。我停下手头切胡萝卜的工作,然后倾听着。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对话,没有笑声,没有任何穿透这屋子厚实的墙壁以及地板的声音。有那么一会儿我考虑是不是要上楼看看。当然是踮脚轻声地去,因为我很好奇我会在亚当的房间里发现什么。他的房间——曾经是客房——很快地成为了我的房间,就和我与他母亲一起用的卧室一样。在周末,只要有机会,我们就一起用他的床。有些我的衣服都放在他的衣橱及抽屉里,我甚至放了一个备用牙刷在他的卫生间。但是把他的卧室变得更加像是我们的卧室的,是这个替代他小号床的崭新大号水床。

但是,我还是有一种不确定的感觉,虽然我知道,至少就现在而言,亚当是我的,而且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完全只是在怀疑有是不是有另一个男人仍然喜欢着亚当,而且我的这种感觉事出有因。我怀疑乔丹是他通往这种经验的管道,只因为他们一起有过性关系。并不是说我妒忌亚当和他同龄男孩的友谊。我从来都没有质疑过他需要同龄朋友这一点。男孩子们需要别的男孩子们一起玩耍。虽然我们一起玩乐,而且我和他在一起时就像是重回了我的童年一样,我还是懂得有些东西我们是没法共享的——由于我们年龄的差别。我在肉体上拥有他——如果一个人可以拥有另一个人的话。他的心我却和他人分享着,我毫不怀疑他爱着我,但是我知道他同样爱着其他人。他的母亲就是其中之一。她爱着他的时间更长,但是在我眼里,没有人能比我更加深沉地爱他。然而,无论我怎么尝试,我永远都没法弥补年轻特有的、纯粹的精力旺盛。我是一个成年人,无论我们感情多么亲昵相互依靠,有些事情他就是无法与我分享。

我头顶某块地板嘎吱响了一下,我微微一笑。他们中的至少一个在过道上往楼梯方向走。我希望是亚当——他一个人——下楼来找零食吃,或者来做更亲密的事情。仅仅是这一个想法就触发了我的阴茎的膨胀。

乔丹对于亚当来说是一个很正面的好朋友。但是,如果可以让我选的话,我可能会挑选别的人。我对他金发的伴侣并没有很重大的埋怨,而且他们两个是很好的一对朋友。乔丹对我一直很有礼貌也很友好。但是他让我害怕,他会唤起我内心除了与亚当之外不愿与别人分享的欲望,还有因和他分享亚当而起的嫉妒。如果这两个十一岁男孩之间还有什么性事发生的话,我未有察觉。这是发生在过去的事。对于亚当来说,那只是两个孩子间不当真的探索,而对于乔丹来说,这是对一个未经人事男孩精心计划的引诱。出于亚当对于他同性自然的喜好,我很是担心,但是就现在而言亚当的爱意完全是冲我而来的。但是,我还是着迷于亚当和乔丹一起手淫的想法,如果这是他们在一起唯一的活动。这两个孩子很般配。虽然他们中只有一个在性方面没有发育,而另一个已经能够射精了,如果我不能参与的话还是值得去旁观的。

我听到了男孩子们下楼的声音。除了年久的橡木地板在承受两个八十几磅的男孩重量时所发出的咯吱声之外,他们的迫近悄无声息。他们进入厨房,肩并肩穿过了门道。他们依旧孩童般苗条,即使有第三个男孩都可以并肩穿过门框。他们都是很漂亮的男孩子,虽然在我眼里亚当毫无疑问比他的同伴更迷人。他的一双眉毛扬起,那大大的蓝眼睛闪烁着一个无言的、表达我们共享的爱意的问题。

我对亚当微微一笑,会意地向他一瞥,注意到了他已经换了衣服。他身着T恤衫以及运动长裤,这是他在家里闲荡最喜欢穿的衣服。他这几天会一直呆在家里,到下周一才回学校,而我心高涨。即使他可能有作业要完成,他这个周末是我的。我思量着今夜的娱乐活动。我们有一个崭新的水床要磨合,并且他的母亲今晚在波士顿出差。

亚当一边笑着,一边向后倚在厨房台面上。他离我几英尺,距离近得足以作为我的所有,而又远得足以拥有他自己的空间。然而乔丹一离开这里这一点就会立即改变。

“新床到了。”他高兴地宣布。

“噢,我都还没注意到。”我逗着他,“在你房间里了吗?”

我用了几乎整个下午把我们的床弄好。这是一个来自亚当母亲的礼物,它表达了她的认可——我对她儿子的爱不仅被完全接受,而且这也是她想要鼓励的东西。我非常钦佩她。

“是你把床放那里的,没错吧?”亚当回答。

有那么一会儿他的眼神游离到了厨房的另一边。他只是对他最好的朋友随意地一瞥,但是在那一刻我意识到了乔丹已经知道了我们两的事。也许这是公平的交换,因为我已经知道乔丹和他哥的事。我和亚当相遇的短短几个小时后他就向我实言相告。也许他告诉我这个事情是为了缓和他自己的罪恶感,也许是为了再次体验他的引诱,但无论哪种情形我都受此影响。我开始理解他们特殊的友谊。实际上,我一边观察厨房里的两个男孩,一边惊讶于亚当没有更早地向乔丹吐露。

乔丹害羞的微笑越咧越大,预示着将要变成一个会意的媚笑——如果这有可能是他性格的一部分的话。“我一直想要一个水床。”他冷静地说,“睡在上面很舒服的,在上面做别的事情也是。”

‘做别的事’。这难道不是过分保留的话吗?表面上这是一个无害天真的陈述,但他给亚当的眼神无论如何也不是纯洁的。他盯着亚当看了几秒才低头向地板看去,将注意力集中在两块大理石瓷砖的衔接处上。

“你们有很多作业吗?”我问。

亚当摇了摇头。“他们刻意少布置了,因为有家长会。我大概一小时就能做完数学作业。我还要花点功夫在阅读报告上。我可以晚饭以后做。除非你允许我周末完成?”他抱希望地加了句。

我摇头。规矩就是规矩。我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作业优先。“你期不期待假期的到来,乔丹?”我问。

乔丹耸耸肩,正准备开口,亚当却插了进来。“妈妈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她今晚会打电话来让我们知道的。”

“我们周末可以出去玩。”亚当期望地提议。

“你想去哪里呢?”

“呃…我们上周末看到的小屋?”他满怀希望地提到。

“河狸溪?就周末的话太远了吧。”

“没那么远。”亚当反驳道,“你和我上周末去野餐的时候几乎开了那么远了,记不记得?”

我微笑,好奇亚当有没有告诉别人——他母亲或者是乔丹——我们出去野餐的事。在一个热得不寻常的下午的林间空地里,黄芥末和男孩鸡鸡是一个极好的组合。

亚当的双手往后靠在了台面边缘,然后一跃而起坐了上去。他放肆地坏笑着。他的脸背对乔丹,这样只有我能看见他的表情。“你不觉得在那种地方可以做很多事吗?”

“噢!我不知道。外面还是太冷了不适合室外活动,我不觉得你会看得到几只河狸。”我调皮地回答,“这样就挺无聊的。天气暖和一点我们再去吧。”

“我想乔丹可以和我们一起呆几天吧。”亚当期待地建议。他没有考虑过他这条提议的含义。

“我不行。我爸已经安排好让我这周末去看爷爷奶奶了。”乔丹揭示道。

他的脸庞似乎微微变红,使得他殷红丰满的嘴唇显得更加热情。从厨房的另一边看去就好像他涂了口红一样。他咽了咽,那小小的喉结在他细细的脖子里上下移动。

“真是遗憾。”我轻声回答,听出了他话里对父母纪律略微反抗的弦外之音。

乔丹耸耸肩。相反地,兴高采烈的亚当则前后摇荡着双腿,他裹着袜子的小脚轻轻击打厨房柜的门板。他已经准备好等着乔丹里去了——即使最好的朋友也好。我们同时在想着的东西需要隐私。

“我想到了。”亚当快活地提出。他朝我笑着,闪着他洁白完美的牙齿。他的双眼闪烁着欢乐的目光。我感觉到我就要知晓,在性游戏临时撤下他们的日程的情况下,他们在卧室干了些什么。我等待着。

“我们能不能就今晚一起过夜?”他提出。

“我没说不可以,亚当,但我们在你妈从波士顿回来后要搞的庆祝晚餐怎么办?”

“妈妈不会在意的。而且,她已经说过了如果你带我出去几天的话也没事的,只要她知道我们去哪儿。求你了?”他恳求着,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着我。

我内心叹着气。我对亚当会是一个糟糕的后爹。他让我无法抗拒。我是此间的成人但他却用任何人都不可能相信的程度控制着我,仅仅是以他声音的语调,一个腼腆的微笑,或者是一个简短的眼神。但这就是,当一个男人真正爱着他时,一个十一岁男孩子的威力。

我同意地点头。“也许我们可以去那里,然后周六晚上在那里过夜。”

“不和妈妈一起,对吧?”

“不一定。”我大胆说出。

“这个周末应该是我和你的时间。”亚当反击道,“我想要做一整个晚上。”

“亚当!”

“对不起…乔迪?”亚当歉意地说。他等着他最好的朋友抬起头来。“乔迪…克里斯知道你和你哥哥的事,而且现在你也知道了我们的事。你必须保证永远不会告诉别人?”

“我是你全天下最好的朋友。我也是gay…所以不用担心这个。”

我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我不是很高兴我们的秘密被说出来,即使是对亚当的‘全天下最好的朋友’。然而,亚当需要乔丹的程度就如乔丹需要他。他们共同的地方,他们共享的特质,需要一段非常亲密的友谊才能带来的情谊以及支持。的确,这是他们友谊至关重要的部分。正如乔丹对亚当吐露真言,并且透露了他自己的性取向,亚当也以实言相告索求乔丹的接受。突然我对乔丹是亚当最好的朋友感到高兴,即使他对于更年幼那一方失去的初次负有责任。两个男孩都不再纯洁,而他们都只有十一岁。

正如亚当,我开始不耐烦想让乔丹离去。终于他悠闲地走出门外,依旧过分热情地滔滔不绝。我望着他在人行道上漫步而去,消失在视野里。

“他是个好孩子。”我说道,对我自己,也是对亚当。

亚当咯咯一笑。他高音调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身看向他。“你没爱上他吧?”他开玩笑地质问道。我脸上惊讶的神情轻而易举地告诉了他否定的答案。“啊?”我嘀咕道,“你说什么,亚当?”

“我问你是不是对乔迪感兴趣。就是,像我们讨论过的那种。”

“啊?我听不懂。”

“你貌似说过你对别的男孩感兴趣。你是聋了还是怎么了?”

我暗自发笑。我在看到乔丹的那几次时也想过同样的事。“是什么让你这么说?”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注意到了的你看他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一样。就好像你想把我的衣服撕开然后对我开做。”

“那是种什么眼神?”我一边调皮地问,一边向着坐在厨房台面上的男孩走去。

“就和你现在脸上的神情一样。”亚当欢快地唧唧着,“而且你的勃起也证明了这一点。”他犹豫了下,然后咧嘴大笑。“你没注意到每次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都会勃起的吗?”

“你是个美丽的男孩。我觉得我展现了自己极高的品味。”我承认道。我并不意外亚当注意到了我高频率的勃起。亚当撅着嘴,过了几秒我继续着他的游戏。“你是个美丽的男孩,亚当·布朗宁。如果哪天我抓到谁像我一样看着你的话,我会当场把他干掉的。”

亚当大笑,然后挑逗着我,“有的时候我纳闷为什么我完全跟了你的姓?也许我应该用连字符的——亚当·安徒生-布朗宁。你觉得呢?”

我站到亚当身前,下腹刮蹭着他的膝盖。他没有能逃去的地方——即使他想逃脱。亚当停止笑声,他突然意识到我严肃的神情。

“怎么了?”他紧张地问,“你没生我的气吧?你是不是因为我告诉了乔丹而生气了?我就知道你会因此对我生气的。”

“不!不是那个,亚当。”

“就是!就是因为我告诉了乔丹我们俩的事,没错吧?”亚当问道,脸上写着担忧,“我就知道你会生气的。”

“为什么?亚当,我们讨论过这件事的。你都和你妈讨论过这件事了。你我所拥有的,我们分享的爱,这是任何人,我真的是说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的。你知道这是不合法的。就算是你的母亲都会因为允许我们一起上床而被送进监狱。等我从牢里出来的时候我会是一个老头子了。”

“但乔丹不一样。他和我一样。他也是gay。而且他和他的亲哥哥做的。他懂这个的。他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他。我想让他知道我和他一样。我想让他知道我们爱着彼此,好吗?你不相信我吗?”亚当生气地说。

我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越了界。我默默发誓自己永远都不能再批评他的决定。“我相信你。听着,亚当。你必须要理解。这事很重要。如果乔丹告诉了别人,比如他的父母,或者像是老师一类的人怎么办?”

“他不会的。”亚当坚定地否认。

“如果他告诉了他哥哥呢?”

“杰夫?如果他告诉杰夫的话,又怎样呢?他哥哥不会说的。因为他一直在操,对不起…嗯…你知道的,从十岁开始就对乔丹做了。他自己也在犯法。”

我绝望地摇摇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用‘操’字没事的,亚当。就是别在你妈在的时候讲。我不知道该如何更好地说这件事。他们有性关系真的不算充分理由。如果他哥哥告诉别人,比如另一个和他有性关系的男孩该怎么办?如果乔丹变得嫉妒然后决定告发出来怎么办?这就是为什么这必须是我们的秘密,亚当。”

“噢!我去!我想也是…我从来没这么考虑过。”

“如果有一个人大嘴巴的话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不想你进监狱。”

我叹了口气。“我很喜欢乔丹。我相信我们可以信任他,而且下次他来的时候我们会讨论这件事的。但有另一件事我无法理解。”

“是什么?”亚当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你似乎真的很喜欢乔丹,对不对?”

亚当微微点头。“有的时候我觉得很孤独。你知道的…因为我自己的本质。”

我继续说,“嗯,我也挺喜欢这个想法的。你需要一个像乔丹一样的朋友。但我恐怕他喜欢你。”

“你是指性吗?”亚当内疚地问,“我…我不觉得。”

“哪里有烟,哪里就有火,亚当。你是个美丽的男孩。从我对乔丹的观察我觉得他仍然对和你做爱很感兴趣。从你对乔丹的叙述来看,我不得不说这不只是一个渺小的可能性而已。如果你不想做这件事的话——我当然事不希望——为什么你要创造让这件事发生的条件呢,亚当?说我傻也好,但这件事就像是你在以错误的方式处理。”

亚当笑了笑,伸出双手置于我的髋部。他用他那纯真的蓝眼睛审视着我。“因为你错了。因为我不觉得他真的想和我做爱。他喜欢年纪更大的男人,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说,嗯…他爱着杰夫。我看见过他们在一起的。并且除此之外,我想如果…如果他知道你有多爱我的话,那么他肯定不会喜欢我的。那样的话他就是浪费时间。”

“那他就是疯了!我会开车穿过整个国家,我愿意付出一切只为和你共度一小时,亚当。你和我一样是知道这一点的。”

“但愿如此吧。那样的话我会在半路就脱了裤子等你的。”亚当放纵地说道。

“你真的觉得乔丹会从仅仅观察我们几分钟的时间里意识到我们两个相爱着?”

亚当耸了耸肩。“也许不行吧。我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我想要乔丹做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让人们都知道我们爱着彼此。”他沮丧地回答,“你不知道这种感受。我需要一个能聊天的伙伴。克里斯…我怕学校里的男生们会发现我是gay,如果我和他们一起玩的话。当他们开始谈论女生的时候我很难继续假装的。”

“挺糟的,是吗?”我问询,“既然现在乔丹知道了我们的事,至少他会理解为什么你不会再想和他一起花很多时间。”

“你指和他做爱?现在我有了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和乔丹再做什么事了。”亚当说。

“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这是你想要什么的问题,记不记得?你觉得乔丹到底对你什么感觉?”我严肃地问。

“我觉得他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他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没有羞耻或内疚,甚至是奸诈。他诚实得过分。

“他说了什么?”我耐心地问。

“他说什么我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男孩!”

“你就是啊!你是全世界最性感的男孩,而且我真的好爱你。并且每次我想要的时候你都会愿意和我做。”我接着赞美。

“就像现在,是不是?”亚当逗着我。

“是啊,而且你也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他一阵调皮,向前伸出手,轻轻地手心向下捏着我的勃起。然后他又变得严肃起来。

“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想和那个人做爱没有什么错。”他阐明。

“你哪里学来的这句话?”

“从你这里。并且我和妈妈在和你一起住之前讨论过这件事。”

“哼嗯…那她告诉了你什么?”

“她想让我知道,在我们做爱之前我们先要彼此相爱这一点是多么重要。我记得她问我是不是感觉你爱我爱得足够深沉,深沉到可以做爱。我说‘是的’,然后我问了她同样的问题。妈妈本想回避,但她最终说她认为如此。”

“你妈对于大多数事情的观点都是对的。”我支持道。抚养亚当是我们共同的任务,并且从一开始我们就同意要一起合作。亚当开心地笑着。“那之后她就说我可以和你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他刻意在后半句加了着重。

“那么,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呢,亚当?”我诡秘地提出。这个问题含糊不清。他能自己决定想做什么。

亚当沉默了几秒。“我想让人们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想要乔丹知道我爱你。”

“那你计划如何让此发生呢?”我好奇地问。

“呃…我们可以打电话给乔丹问他能不能过来过夜。”亚当玩笑地说。他若有所思地顿了顿,竭力抑制住笑声,“然后我们问他我们俩能不能在他的房间里过夜。”

我扬起眉毛,用夸张的手势示意着。“认真地说。”

“我想让乔丹看到我们相爱。”

我叹了口气。“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亚当。我不在意乔丹知道我们的事,但我想,他看着我们做爱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那么怎样才行?”亚当坚定地问。

我深呼吸,思考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我边朝着亚当笑着,边拿起了砧板上的胡萝卜。

“你没有真的生我的气吧?”亚当问。“刚开始,我告诉乔丹的时候,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们是一样的。”

我微笑。“你和他是不一样的,亚当。这就是为什么我爱你。而且我和他的哥哥也不一样,虽然有一个方面我们相同。”

“因为你们都喜欢男孩子?”亚当一脸坏笑地问询,“你和他很像,但你永远都不会像杰夫那样。”

我扬起双眉,想要问他他内心想的是什么。亚当曾经和另一个男孩有很亲近的关系——他们越过了身体上亲密的红线,这一点从一开始就让我烦扰。我无法改变遇到亚当之前发生的事,但我想成为从今往后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有时,虽然亚当一直极力否认,我甚至想过在我进入他的生活之后他是不是还在继续和别人发生性关系。和亚当的性爱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最终而言唯一重要的是他是我爱的男孩。

我不必要地担心着,然后亚当完成了他的思考。“我想要说的是…嗯…你们都是gay,然后就是,我想,你们都想和男孩子做爱…但你真的很不同。我们俩做爱是因为我们爱着彼此。我知道你是用我想被爱的方式来爱我的。”

“意思是说你想要做爱?”我笑道,“还有别的吗?”

亚当点点头,漫不经心地把几缕金黄的卷发从前额往后梳。“乔丹还在这里的时候我就开始想了。我只是想到你就硬了。我不停地在想和你在床上做。”

“既然你妈不在,今晚整个屋子全是我们的。”我暗示性地补充,“这里除了我们俩没有别人。”

“只有你和我…还有一根胡萝卜。”亚当咧嘴笑着。

我让胡萝卜碰触到亚当的手。“我还记得你告诉我你有一次是怎么尝试的用一个玩具来做。”我对着我爱的男孩淫荡地笑着。

“那是个水下玩具棍。那玩意儿不是很合适。”亚当也对着我微笑,竭尽全力不笑出声来。

我低头简短的一瞥让我安心地发现亚当和我一样地兴奋。他可能从他跳上柜台开始就这个状态了,保持着他和乔丹聊天时所引起的勃起。他松垮的运动长裤隐匿着他的生殖器,但他的勃起够大,在那紫红色的绒头面料上微微映出了一点鼓起。现在我更加靠近之后,能轻易地辨别出混在衣服褶皱中圆滚的顶端。在家里他基本不穿内裤,我想这一点在这一刻起了很大作用。

“也许这个会适合。”我接着上面的话。

“也许。”亚当朝胡萝卜瞥去,“素食性爱,嗯?我觉得我宁可吃肉。”

真是让人忍不住发笑。“至少这不是鱼。”

“或者乳制品。或者水果,也许除了香蕉。想象一下用苹果或者梨——如果你可以塞得进去的话。”我们目光相遇,“我想让乔丹更早回去的。”他低沉地细语道。

“是吗?我还以为只有我这么想呢。我那时候在楼下切做蔬菜浓汤的料,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你和那个新的水床。”我承认。

亚当倚向我,他的双唇轻拂了一下我的嘴唇。接着他又回来进行第二轮,在他的舌头湿湿地扫过我的双唇之后才停下。“妈妈明天才回来。你要知道我们可以一整天都脱光了。”

“你妈怎么办?她明天早上就回来了,不记得了?”

“我忘了!我真——笨——。”亚当承认着,假装愚笨地摇着头。

我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按摩他,一边按摩一边惊叹他身体的苗条、他肌肉和骨骼的结实、那沿着他肩膀的平坦骨片的光滑肌肤弹性十足的韧性。我的手指边揉捏边往上,挖进他锁骨的犁沟,然后指尖刮擦他发际线下方的后颈。

“嗯——”亚当叹息着,“你今晚是我的奴隶,听到没?”

我点头,吻着他丝般光滑的额头,嗅着他早上洗澡留下的洗发露的味道。

“把我的T恤脱掉。”他呼着气。

我一边服从,他一边将他的手臂举过头顶。“还有别的吩咐吗,主人?”

亚当微微一笑。“把我的裤子也脱了,奴隶。”

“你得配合我,主人。”

我把T恤扔到地上,他则身子往后,背躺在台面上,双脚垂在边缘。

“你想不想让我把你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主人?”我犹豫着问。“那样你就全裸了,我的大人?”

亚当咯咯地笑了。“把所有的都脱了。”他停顿了下,“除了我的袜子,奴隶。我不想脚上着凉。我身体的其他部分就由你来取暖了。”

我迅速着手被指派的任务。由于他的双脚荡在半空,他没法把屁股抬起足够的高度好让我脱下他的运动裤。相反,他弓起了背,这样我的手就可以伸进他的身下。我毫不费力地将他的臀部抬起6英寸,然后用另一只手抓着有弹力的裤腰带突兀地一下扯下。我把团起的裤子拉到膝盖才停下,那之后把他的运动裤推过他的小腿和双脚就是一个相对轻松的任务了。我的男孩再次裸体呈现。从我上一次看到他光着的身子才过去了9个半小时,但这一次,就如以往的每一次,他完美稚嫩的身躯不亚于一次神启。

他真是惊人地美丽,一个男孩之神。完美的比例,软嫩的肌肤,紧致、柔韧——有太多的形容词凄惨无助地有负于形容像亚当这样的男孩神授的完美。一个完美无暇的身体,依然闪耀着加勒比海阳光金黄的光芒。没有一丝毛发来破坏绝对的光滑。一个活力十足却又可口小巧的阴茎和一个娇嫩的小袋子展示着他雄性唯一的证据,以及那无可争辩的事实——他离成年还有整整七年。我爱他。

“给我口,奴隶。”亚当直白地说。

顺从地,我俯身其上,将我的舌尖嵌入他小小的肚脐。然后舔弄,亲吻,从我的舌头上往他温暖、晒黑了的肚皮上淌口水,我从他的下腹跟着一条血管,一路到他雪白、光滑无毛的胯下。

“给我口。”亚当再次施令,越来越不耐烦。

我的舌头停在了阴茎和耻骨的连结处,触碰着神圣的嫩肉,一路舔入他阴囊的丝绸褶皱,感受着他的两颗小小的睾丸在我舌头碰触到的时候蠕动而去。他的双手搭上了我的头,十根手指缠在我的头发里,把我引导到他想要我的地方。我亲了下他包皮尖尖的顶端。它还是太紧,无法以自己的意志收回,我考虑着自己的选项。有三个。第一个是不让他的龟头出鞘就帮他口;第二是将紧绷的膜剥开,直接在他小巧的樱桃形状的头上开工;第三是完全不去帮他口。我是个违抗的奴隶。

我在给他磐石般坚硬的勃起上一个离别吻之后抬起身子——尽管那是一个又长又湿的吻。

“奴隶,我命令你给我口。我等着呢。”亚当用他未破音的嗓子下令道。他听起来像极了JTT在做小辛巴的配音[1]。

他怒视着我,假装生气。片刻间他认出了我的表情。接着亚当试图想要坐起来,他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有了我压在他胸口的左手,他可以随意挣扎,但我已将他牢牢钉住。

“你要干什么?”他紧张地问。

“我已经告诉你了,主人。我要用这根胡萝卜来操你。不,不是这根。这根实在太小了。我要用这根儿。”我伴着欢笑说道,手里拿起了一根比开始的更粗些的胡萝卜。“这根对我的小主人来说大小正正好好。”

这根胡萝卜很完美。足足11英寸长,像一根鞋钉一样由粗到细,在一半的地方周长大概7英寸。亚当没法容纳它的全部,那根本就是违反自然法则,而且会有受伤的风险,但他可以吞下这根的一大半。

“你在开玩笑吧?”

“错了,主人!”

亚当咽了咽口水,审视着这根胡萝卜。“整个这一根?我不觉得自己做得到,奴隶。”他迟疑地说。

“现在是你在开玩笑了。就把这个当作为今晚做准备吧。这是让你热身。一盘胡萝卜开胃菜。”

“生的胡萝卜恶心死了!”亚当责备道。“话说回来厨房里没有KY。而且我们已经不再用凡士林了,记不记得?”他有把握地补充道。

“谁需要KY了?”我笑道,“或者是凡士林?在我有完美适合你这个熊孩子的东西的时候我是不需要的,亚当。抱歉,我是说,主人。”

亚当笑了。虽然从我拿起那根大号的胡萝卜开始我的手就已经离开了他的胸口,他完全没有想要逃脱。他看着我把一大坨橄榄油倒到手掌心。这个橄榄油是特级细腻的品种,而且是从意大利南部进口来的最贵的品牌之一。给亚当用的得是最好的。我用手沿着整根胡萝卜抹着,尤其注意将大部分的润滑油涂抹在将要插入他的那一端。有一会儿我还考虑是不是先用手指进入他,但胡萝卜细的那端不比我的手指粗多少。但我还是得小心行事,让它安全进入。

“抬起来。”我命令道。

如今,亚当已经和我一样熟知例行程序。他的双膝自动地靠向肩膀,虽然现在这比他躺在床上要稍微难一些。他的双手紧抓他屁股蛋紧致的两瓣,将他自己劈开,展现出他肉缝的深度。他历经风雨——有的人会说被虐待——的肛门朝着我眨眼鼓励。他肛门的周围有一圈不正常的椭圆形深红色的肉。他的开口比一个十美分硬币(直径17.91mm)稍微小一点,但这很快就会改变。有那么一会儿我考虑把胡萝卜放下然后把他带到楼上他的卧室里,甚至是在这厨房柜台上开操,但兴奋感和好奇感战胜了我。

“准备好了吗?”我问。

亚当顽强地点点头,于是我把尖尖的那一端抵向了他的肛门。将那尖端弄进这无畏的男孩不比把我的手指插入他的体内难多少。形容亚当这种男孩最好的词是‘顽强勇敢’。他笑着,看着我靠近,对于将那根茎纳入体内的预期不屈不挠。我小心翼翼地进行下去。不知为何,他在早晨总是要比放学回来后紧一些。然而,在晚上,如果我们早前在下午做过了的话,把我的阴茎放进亚当从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约两英寸之后我刹车停下。九英寸明亮橘黄色的胡萝卜从亚当被压平的阴囊下延伸出来。它看起来好像自己能呆在那,于是我松了力道。他的括约肌抗拒着,正如他的肛门在开始时会减缓我手指的进入一样。在没有我的手向里推的情况下,它开始往外滑出。亚当的屁股蛋用力紧握,同时他快速软去的阴茎在他每次尝试想将萝卜留在体内的时候都会一跳一跳。我慢慢将它滑入他紧紧的肉孔。我知道这根胡萝卜现在的感觉。在亚当肛门的里面极其火热紧致,而且在开头的几分钟会有一点湿湿的。在他括约肌精致的肌肉墙后面,他天鹅绒般光滑的直肠放松着、等待着。如果我用的是手指的话,现在指尖肯定已经进入那美好火热的柔软超过两英寸了。

亚当又点点头,越来越急迫。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更多,而我则完全乐意效劳。他急促地呼吸一口,接着绷起身子,屏住呼吸,然后向外挤着,拉紧他的肠壁来打开他的甬道。又一个英寸消失了进去。现在胡萝卜已经变得更粗,他的肛门已经被撑大,还没到它就要到达的宽度,但比我一根手指所能实现的要大得多。他微微挪动,放开了臀瓣,不再需要帮助我定位他的开口。他辅助着我,渴望更多,双手沿着他纤细的大腿往上滑,直到他握住自己的后膝。

“感觉还好吗?”我问。

“还好。”亚当认可道,“这比你的手指大多了。”

“但还是没我的阴茎大…至少目前还没。”我挑逗。

他向下瞥去,将脸庞框在他的一双脚腕之间,仔细看着我的进度。和我一样,亚当很享受看着它进入自己的体内。现在少于八英寸的胡萝卜还在外面,他基本晓得还有多远的路要走。但三英寸在这一刻已经足够了。从经验来看,我知道三英寸的深度正好把我的手指置于他的前列腺下方。轻轻地我将胡萝卜这端下压,撬起另一端,直到它几乎触及他的中心。他身体对它的紧握程度真是令人惊奇。那尖尖的顶端肯定用力地压在他稚嫩的前列腺上。

“再进来一点,克里斯。”亚当娇喘着。

“疼吗?”

“不疼!我们讲好了的!别问!如果疼的话我会让你停下来的。”

又一次急促的呼吸后,他闭上了双眼,然后身体推向胡萝卜。似乎我只需要将胡萝卜的这段固定住,亚当就会完成余下的活。上两个礼拜里他开始很快地就扩张开来。也许这是因为他已经变得更加热切,或者也许他只是变得更加习惯用身体容纳我的阴茎,但是他一直很努力地用着功让自己变得习惯。他已经吞到了胡萝卜宽度超过一英寸的地方。他再次喘息,感受着它冰冷、无法抗拒的粗度。这一次我保持着在胡萝卜上的力度,不然它会在他的括约肌在其周围收缩的时候滑出来的。他的肛门在在这个蔬菜假阴茎的周围紧紧地绷开着。

亚当的呼气突然变得急喘。他已经在疼痛的边缘。他需要时间来适应,让他的括约肌放松下来,并接受刺穿他身体的饱满感。我慢慢往回拔,依然将胡萝卜嵌在他里面。亚当点头以示同意。他阴茎的坚硬完全褪去。在它不是焦点中心时,就会迅速软去。它细细的,在被包皮覆盖的龟头处鼓起,然后往底部越变越细,形成一个细窄的管子——各方面来看它仍然是个年幼男孩的性器。

“你要不要自己拿住这个几分钟,我再去切点烧汤用的蔬菜?”我调皮地问。

他无力地微笑,一声不发,将手伸到两腿之间,然后将小手置于我的手边,接过手控制住那粗壮的根茎。余下的6英寸成为了很好的把手,比市面上销售的任何假阴茎都要好。他紧紧地握住它,然后驱使自己放松。我回到了之前的任务,将剩下的几根胡萝卜切成片,接着是西芹,完了之后我停下手头的活,去查看他的状态。亚当朝着我坏笑。

“你怎么样,亚当?”我问。

我惊讶地看到他里面的部分比外面的要多。在我削片切丁的时候他也没闲着。胡萝卜还可见的部分和我的阴茎有6英寸在他直肠里的时候一样粗。这看起来像奇迹一样,不仅是因为它可以真的穿过他小小的肛门,而且他居然还能将其装进自己纤细的骨盆。

“我自己把它往里推了一点,克里斯。”亚当自豪地说,“我真的觉得自己的洞口变得更大了。那里面的感觉完全没有以前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那么紧。”

我疼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俯下身去检查。“干得不错,亚当。”

虽然我经常在我的手指深入他体内时仔细检查过他的肛门,我还从来没有在我的鸡巴完全没入的时候看过他的开口——除了用镜子以外。这就是那种状况下会呈现的景象。他肛门的边缘已经看不见了,因为他的身体随着这橘黄的胡萝卜向内撑着。甚至是他的屁股蛋都在其周围鼓着。我小心地把它抽出来一点,他的肛门的边缘被向外拉成了一圈细细的白线,几乎是被压迫到要裂开的程度。

“别那么深,亚当。我不想你弄伤自己。”我警诫。

接下来的5分钟他将其留在体内,小心谨慎地用轻轻的推进测试着自己,他的身体则继续调整适应。我切好了蔬菜,把那锅汤放在灶头上,然后转过身去看他怎么样了,就在此时电话响了。我怀疑是乔丹打来的。每一天,当他们其中随便谁只要做完作业就会互通电话。我不想打扰亚当,于是我接起了电话。我同样也盼着他母亲在晚饭前打过来。

“是你妈。”我大声地说,“她对你说声嗨。”

亚当毫不羞愧地笑着。在过去的几周当中他在他生活中最重要的两人面前变得越来越无拘无束。虽然我们因同样的理由赞赏他,我们却因不同的原因,同等地爱他。

“亚当让我对你说声嗨,莉丝。”我即兴地说,“你想不想和你妈说两句,亚当?”我逗着说。

他剧烈地摇头,接着将从他臀瓣之间突出来的物体以粗鲁的性交动作猛地推拉,好几下之后才停下来。

“他怎么样?”她问。

“亚当好着呢。你现在该看看这个小裸体主义者。他现在正坐在厨房台面上,身上一丝衣服都没。”

我一直相信诚实是最好的原则。我漫不经心地打开了免提。亚当欢笑着,然后大声叫着,好让我手中的听筒听到。

“我才没有全裸呢,妈妈!我穿着袜子呢。”

他母亲的声音响亮清晰。“不用大叫,亚当。但是,我很欣慰你在屋子里至少穿了一点东西,即使只是袜子。克里斯有照顾好你吗?”她逗趣道,“当然,我必须要问,你为什么在下午5:30不穿衣服在家里乱跑。”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坐在厨房台面上吗,妈妈?”亚当回敬着妙语。

“这就是为什么我问克里斯有没有照顾好你啊,亚当?”她笑道,“我猜你在帮他准备晚饭。”

身子蜷起,双膝靠向肩膀躺在台面上,一根11英寸粗长的胡萝卜有4到5英寸长的一端从他的肛门里突出来——亚当顿时语塞。他改变了话题,正如他每每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这么做一样。

“妈妈,新的床今天到了。它好酷的。克里斯已经把它都架起弄好了。”

“嗯,我预料你们俩今晚会让它接受考验的。既然明天不上学,我想你想睡到几点都可以,亚当。”

“那床太棒了,妈妈。它在你身体底下动来动去感觉很奇特。”

“我很意外你们两个到现在还没试过它。”莉丝直白地承认,“至少现在开始我不用在等我丈夫回我房间的时候听那弹簧咯吱咯吱的声音了。”

亚当听到这句话脸红了起来。再一次,他改变了话题。“妈妈,我和克里斯明天能不能出去玩,然后晚上在外面过夜?”

“你想去哪里?”她回答。

亚当看向我,寻求支持。我耸耸肩,但他需要我帮忙。

“我在想我们可以开车到河狸溪州立公园,然后在那里的旅馆过夜。如果你同意的话。”我立马回答,“那里在我们北面。我们会在周六傍晚回来的。”

房间里片刻沉默。我几乎可以听见她的想法。“我觉得行吧。我不觉得有什么不行的。我明天一早就回来了。我打电活过来只是想问候一下。”

我向她保证她儿子在州立公园里会像在家里一样安全。亚当花了几分钟说晚安,然后我将听筒放回原处。我们若有所思地望着对方。在那几分钟里我们一下子变得靠近了很多——如果在我们已经享有的亲密之下,这还有可能的话。他和乔丹是朋友的想法一下子变得合我意。亚当需要一个最好的朋友和知己,就如我需要成人的友谊一样。理想状态下,我需要一个能理解爱一个男孩是什么样的感受的人作伴。

“我爱你,克里斯。”亚当嘟哝。

我大胯两步,走过厨房,来到亚当面前。“我爱你,亚当。”

我充满爱意地将亚当的头发从前额往后梳,然后俯下头轻吻他光洁的额头。我的手指随他光滑的脸颊游走,如此无毛滑溜,如此柔软,似乎给人感觉他最终会需要刮胡子这事儿太不可能。然而那一天还有好几年才会到来。我将手伸到他身子底下,轻轻地将他的手从胡萝卜头推开。

“现在把这讨厌的玩意拿出来吧,然后去你房间。我觉得你妈说的我们晚饭前检验新床的的想法很不错。”

虽然亚当咕哝着要由他自己来做完由他开始的任务,我还是将其慢慢往外拉。那儿的橄榄油是很好的没有摩擦力的介质,这样胡萝卜很轻易地在我一气呵成的动作下滑出。亚当在体内饱满的感觉淡去的时候叹了口气,他的小肛门恢复了稍稍正常的尺寸。他又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只是临时的。他已经被胡萝卜刺穿了大概15分钟,所以我估计它已经完成了我想要的任务。我快速的一瞥确认了我的预估。他的开口已经接近一个25美分硬币(直径24.26mm)的大小了。膨胀的肉孔里面,他的直肠非常放松,他的下部肠道已经被足够移位,如果我们现在去他卧室的话我的阴茎不会引起他的不适。

我检查着这根胡萝卜。它橘黄的表面借由那层油脂闪着光,锃亮坚硬。它看起来很干净,这一点让我有些惊讶。和亚当这种情况发生过的次数我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我碰了碰刚才在男孩体内的那一端,感受着其温热——他的温热。它碰起来热热的,98.6华氏度男孩的热量散发出来。在他体内多呆一会儿的话,它可能都要熟了。我向亚当笑着。他从挤着的姿势伸直了腿,皱着眉头,他的肠道还感受着这根硕大的蔬菜引起的不适。它就像一个楔子,逐渐沉入他的直肠,一直到他的肛门没法再容纳更多。

亚当咯咯笑着,看着我的嘴在胡萝卜火热的那端周围张成〇的形状。即使他说着“我料你不敢”,我闭上嘴,将那木头一样的尖端猛然咬下。我咀嚼着,亚当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接着他伸手把胡萝卜抢去。他立刻也咬了一口,我们看着对方不停地嚼着。

“妈妈会很生气的。”亚当终于说道,“她会为卫生方面的东西训斥我们一整天的。”

“她那样做是对的。”我承认,“但这就是为什么我1月份的时候让医生给我们俩都打了肝炎疫苗。”

“那么你为什么说他在我的屁股里呆过之后我不能给他口?”亚当指控道。他耸了耸肩,然后放肆地朝着我笑,“我把便便清理掉之后真的不介意的。”

我将双手伸向亚当,握紧他之后将他拉向我,让他变成坐姿。他的双手双腿环抱着我,在我从柜台向后退的时候紧紧地抓牢。80磅光着的男孩会在我的怀抱中上楼。

“我们上楼去你房间吧,亚当。”我说道,“我们不去管蔬菜浓汤了。我们可以叫披萨外卖,然后测试新床。”

[1] JTT:乔纳森·泰勒·托马斯(JonathanTaylor Thomas, 1981.9.8-),美国演员、配音演员、导演。他曾经是童星及青春偶像。他在迪士尼1994年的经典动画电影《狮子王》中为童年的辛巴配音。

第八章

4月16日,下午6:30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我好几次将亚当抱上楼,通常是他在娱乐室里看电视睡着之后。有那么一两次是像现在这样,是一种象征性的举动,将我的男孩“新娘”带入洞房。他像一个帽贝一样紧抓着我,一点都不怕我会失手掉落,而仅仅是在寻求亲密的身体接触。在我们走了一半路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勃起。

在他私密的卧室里,在开始我们将要分享的强烈亲密的体验之前,前戏一直是不可或缺的。他是一个感性的男孩,而我则刚刚开始发现他与生俱来的激情的热烈程度。甚至在我将他放在床上之前,他的反应就开始了。除了一双学生袜之外赤身裸体的他看起来既高度色情,又孩童般纯洁。他纤细大腿间短小的突出物是我对他的吸引的着重所在。而且,他对于性爱非常饥渴。晚饭可以再等等。我们无言地看着彼此,互相发送恋爱与钟情的信号,一直到我们都被兴奋感所充满。

他的呼吸放慢,看着我脱衣。我一件件剥去,衣服快速地一件件落到地板上。他的眼神钉在我身体的中部,吸收我性器的景象,就像一只蜜蜂被花蜜吸引。我的阴茎为他焦虑地搐动着,而他则将手移到他自己的生殖器上来减缓他内心的紧张。

接着,我已然赤裸,站在他旁边,俯视着他,我的阴茎直白地跳动着,期待着掠劫眼前美丽的孩子,而他在我面前往床上躺下。亚当微笑着,他抬起双手,以一个大大展开的拥抱迎接我。他的双手握住我的双手,我们再次注视彼此的眼睛。爱意在我们之间闪着火花,点燃着从早晨开始就被抑制着的情感。他双手小巧的尺寸让我着迷,就如他身体的其他部分的迷你尺寸一样,是我的兴趣决定性的因素。他纤细的十根手指和一双手掌比例完美,其尺寸能非常理想地让他握住自己小小的阴茎,给予他快感。如果是包住我的庞大器官,他的双手就相形见绌,几乎没法完成委任。相比之下,我自己的双手对他微小的器官就太大了。我所能做的,相比他自己自慰时快速的颤动,只有提供笨拙无能的技艺。我挤着指间他的手指头。今夜我们不需要手部的刺激,不像别的晚上——他第二天还要上学,我还要回到他母亲的卧室。

亚当在我手上猛拉着,给我他想要我和他一起躺下的清晰信号。他非常热切,就如我热切地想要他。我慢慢放低身子,他也向旁边挪动,转身侧躺面向我。他抬起头,嘴唇自动撅了起来。在他的吻里毫无犹豫。他的双唇柔软,在刚开始的几秒钟有点干燥,但它们立即变得湿润起来。我的舌头穿过他的唇间,然后冲击着他的牙齿磨光的纯净。我推入他的嘴巴,卷起舌头向他的上唇推进,引诱他自己的舌头向前。我们的吻热烈湿滑,好像会永远持续下去。当他终于脱离的时候亚当的舌头把我的脸颊扫得到处都是汁水。他一点点吃咬着我的耳垂,不断舔弄,同时吹着一股温和的气流,掠过他从我的嘴边一路留下的湿润的痕迹。

“把他放进来…在我的洞口变紧之前。”亚当在我的耳边低语。

“好。”我喃喃。

我慢慢从他移开,然后伸手拿过在床边的那一管KY。我并不意外会在那个地方找到它,虽然我很肯定我把它放在了新床头柜的第一格抽屉里。我料想到了两个十一岁男孩会讨论性方面的事。我把盖子翻开,往左手手心挤出了一长条液珠,然后将其转移到自己的肉棍上。这冰凉清澈的凝露在我跳动的分身上感觉非常抚慰宜人。它的头部呈喇叭状涨开,闪烁着浸湿了的光泽。我的阴茎闪着光,如有它自己的生命一般抽动。我的阴囊已经收缩起来,期待和我身边美丽的男孩的交媾。

在午后逐渐褪去的日光里,亚当晒黑的身体更显深色。他深棕色的四肢和躯干与他阴部、屁股以及大腿根的雪白色条强烈对比着,那些地方在加勒比海被他的泳裤覆盖住了。我下决心这个夏天要么给他买条新的Speedo三角泳裤——和游泳队的男孩子们穿的那种一样暴露,要么说服他裸体日光浴。我想他不需要我多少的说服。

知道时候到了,亚当转身躺下,把枕头置于后脑勺下面。他的双腿收起,直到膝盖抵着肩膀,他的大腿几乎遮盖了他的整个胸脯。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铺条毛巾?”他问,“因为这床单是新的。”

我的回答性急地脱口而出,“总是能洗掉的。”我朝他笑着,“而且,我不打算弄得一塌糊涂。”

“你上次就搞得一团糟。”亚当开玩笑地指责。

他看着我向前移动,我处在他向上翘起的屁股前才停下。他的双脚被抬到了他脸蛋的两侧,显得很大,虽然他青春期会经历的手脚突然窜长还很遥远。

“我搞得一团糟?我以为那是你的错呢。在我从这里拔出来之前床上什么都没有呢。”我笑着,温柔地拍了下他右边的屁股蛋,“那就好像是把塞子拔出来,或者是砰地一下打开香槟的瓶塞。”

我把右手搭上他的双瓣,然后进一步将它们分开,引导我的阴茎的头部进入他深深的肉缝,接着用我龟头宽阔的顶端挑逗他依然微微开着口的肛门。每次我掠过那柔嫩的肉孔,亚当都会急促地呼吸一下。他等待着饱满感来临之前、龟头进入他时突然的压力。他心知那将会是循序渐进的插入,一切意图是不让他受伤。他用眼神发出愿意的信号,神志清醒,想要我到他的里面去。我用左手臂环抱住他的肩膀以及头部,用另一只手引导我的阴茎,然后向前推进。那里有一阵短暂的阻力,接着球茎状的头突然通过了他的肛门。亚当惊讶地倒吸一口气,而我意识到那根胡萝卜很好地完成了我托付的任务。我的阴茎滑入他的体内,它的进度借助于那一层滑溜的KY,以及被那根蔬菜持久的逗留所导致的松弛。在有三英寸的充实的成年男性大小的鸡巴进入他之后,我开始慢慢后退。亚当呻吟着,眯起眼睛。那感觉既痛苦,又极其愉悦。

在我的阴茎进入他不超过一半时,我暂停下来,给他不过一两秒的时间让他习惯直肠里的压力感,然后我慢慢后退,直到只有我肿胀的龟头留在他肛门紧致肉环的内侧,接着往复。这种方法是我最喜欢的。我的阴茎蹭在他的前列腺上,同时还有我们身下不断起伏的水流的辅助。他的臀部、他的大腿、他的全身都在我身下荡漾,直到水流的节奏稳定下来。就像海洋里的阵阵波浪,我们身体的动作形成了一股波浪,前后起伏冲刷着,将最美好的感觉激发出来。那水流似乎吸收着我往里的猛推,然后迅速地把他推上我的阴茎来回应。

几分钟之后,亚当就被这水流搞得神魂颠倒,与此同时我则努力延长自己的享受。在他早已兴奋不已的情况下,亚当迅速高潮。和往常一样,那是干性高潮,没有给这个极度性奋的男孩提供真正的释放。那仅仅是想要更多之前短暂的喘息。不过几秒钟之后他就疯狂点头,用动物般快感的娇喘乞求我继续下去。他的肛门已经完全扩张开来,而他直肠那紧绷的肉管也已逐渐成为一层舒适的环绕。我的阴茎大量分泌着淫水,和他体内的润滑剂混合在一起。他变得更松、更软、更加滑溜,于是他肠道的薄壁在我向他里面突进的时候开始吸附着我的肉棍。我的阴茎插入得更深,同时抗拒的鲜肉在它面前融化。我以一下下长距纵深的抽送,沉入他体内湿滑的火热。这样一来,如此的刺激比只在他前列腺区域的前后移动的刺激要大得多。他肛门周围敏感的神经回应着,让他浑身一阵阵颤抖。在我触及他全部深度的时候,我的胯部挤压着他的屁股蛋,撑开他的肉缝,并且将他下腹部的内脏器官移位。我的两颗睾丸响亮地拍打着他的屁股内侧。我自己的高潮开始逐渐来临,虽然我竭尽全力想要推迟它。

我慢慢地操着他的时候,电话响了。我停了下来,因为那刺耳的铃声打断了我的节奏。

“别去接。”亚当哼哼道。他已上气不接下气。他的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嘴,制止自己想要叫唤的冲动。他的另一条手臂在他的膝盖弯下面,将他的腿紧紧地拉在自己的胸口。

“也许是乔丹呢。”我抱怨道。

我抽动了下自己的阴茎,而亚当用体内仅存的所有力量用力挤压在上面。如果他再这样的话,我不出几秒就会高潮。以我的意志力,我强迫自己不要释放。我需要他的更多,需要永远在他里面。他每一次肌肉的挤压都会让我的阴茎搐动,我的睾丸也阵阵发疼。最终我将自己的阴茎从他紧攫的肠道里拖了出来,直到只剩下龟头还被俘虏在他体内。

“操他的乔迪!”亚当大声咒骂,“别停啊!”

“我可没在操乔丹。”我激昂地说,“也许是你妈要讲明早的事。”

我假装生气地猛然俯冲刺进他。那是到那时为止我进入他时所用过的最用力的猛推。我的耻骨碾压入他的尾骨,力道如此之大,我都将他的背部下侧抬离了床。他的肩膀接受着冲击,一直到我压到停下为止。接着底下的水推涌回来,用甚至更大的力将他强推向延伸到他肚腩的狂怒阴茎。他尖叫了起来。

他极度痛苦的叫声让我停了下来,而不是叮当响的电话。那只是短暂性的疼痛,没有真的受伤,他即刻恢复过来——即使我的阴茎在后退移动。

“别停!看在上帝的份上别把他拿出来。我要你,克里斯。”

我心不在焉地摇摇头,刹住了车,依然部分地容纳于我爱的男孩里面。“我最好还是接起来。谁知道呢,也许是重要的电话。”

我斜过身子,接起了电话。就如房间里大多数东西一样,这电话机反映出了一个十一岁男孩的兴趣与价值观。至少这不是个“加菲猫”电话。我对着透明塑料的听筒说话,入迷地看着让其顺利运作的一连串电子部件。我立马就辨别出呼叫者熟悉的声音。

“嗨,莉丝。”我不耐烦地说,“什么事儿?”

“现在打电话方便吗?我可以晚饭后打过来?”

“什么?不,没事。”我边撒谎,边低头注视着她的后代,“我没料到你这么快就又打电话过来,仅此而已。”

亚当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双眼睛大大地睁着。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鼻口张大。然后他渴望地叹息着,开始他用体内深处的肌肉挤压我的阴茎。他需要我继续。幸运的是,他母亲一边听着我一边鸡奸他的罪恶感减缓了我高潮的迫近。我摇摇头,他则撅起了嘴——他被拒绝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让他在游走在生气的边缘。

“亚当和你在一起吗?”莉丝问。

“是的,你可以说他就在我面前。”

“噢!我打来的时间是不是真的很不方便?”

“让我这么说吧,我们听从了你的测试新床的建议。”

“你是不是…呃…嗯…你是不是现在忙着?”

我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兴奋。声音里的颤抖确定无疑。莉丝的生活是间接的,她通过亚当和我的关系来缓解自己对性无尽的欲望。也许这是她用鼓励亚当成为同性恋的方式,来施与她的前夫残忍的惩罚。无论是哪种,我都接受。也许是她欲望的不满足激起了她不加掩饰的反应。到这一刻为止,她辅助过我、怂恿过我,虽然在面上她仅仅是支持我积极地做好他继父的职责。我冒了次险。运气好的话,在她将电话挂断之后她会是我和她儿子关系中的同谋和共犯。

“很忙。”我回答。我将电话拿到亚当的嘴边。“是不是啊,亚当?”

“呃…嗨…妈妈。”亚当咕哝着,尴尬不已,又困难重重。

在他说出的三个词里有一种听得出的紧张,一种迫切,比任何文字都更多地传达出我们所在做的事情。我们间一阵沉默,莉丝慢慢领会着其中的含义。我从莉丝那端什么都听不到。亚当微弱地呜咽着。他的身体装满了我搐动的阴茎,他年幼的高潮已经不远,这两点对再天真的人都显而易见。

“它是不是…你是不是…在他里面…现在?”莉丝尴尬地问。她的兴奋极易察觉。

即使我的耳朵离听筒有将近一英尺远,我听到了她的话。我将自身的重量前压,转动自己的骨盆,直到我的髋部用力地推挤着亚当的大腿根。他哼哼地呻吟着,用强有力的挤压回敬我。我的阴部猛力地按入他娇小结实的两瓣屁股蛋,我的阴茎则回来填满他的下腹。有七英寸成人阴茎在体内,亚当被撑开到了极限。它已经触底到了他的直肠转弯与乙状结肠结合的地方。我引诱出了亚当一声淫叫。这不是疼痛的叫声,而是来自被操所带来的潮水般淹没的快感,他被阴茎如此填满,几乎都要呼吸困难。

“没错。”我低声柔和地对着话筒说。我收缩肉棒的肌肉,让它在莉丝的儿子体内深处猛地抽搐。“整个完全进去了。我整个都在他里面,莉丝。”如果她需要间接的快感,我准备好了竭尽自己所能帮助她。“他真的好热…而且好松…真的不可思议,莉丝。”

我往后拔,慢慢地抽出,而亚当的身体跟随着我的动作一起移动。我立马又往前推进。他在极乐中娇喘着,在他的肠道因短暂的痉挛而收紧时,发出了一声抑制着的呻吟。他将手盖回了嘴巴上。

“老天。”我听到莉丝低语道,“你现在正在操他。”

“是啊。”我淫荡地对着亚当微笑,“我随时都会在他里面射出来。”

“老天…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我的上帝!他…喜欢吗?”

我又一次抽送,很慢很深。在我阴茎上湿滑的吸食声似乎回荡于整个房间。如果莉丝在隔壁房间的话,她得是聋了才会听不见。

“是的,莉丝。”我温柔地说,“亚当很喜爱。”

“他…在你做的时候会高潮吗?”她支支吾吾地问道,好像就如在问出问题前就知道了答案。

在知道亚当已经离高潮边缘不远的情况下,我在接下来的四下猛推里交替着不同的节奏和深度。这就足以将男孩带入高潮的发作状态。他在边缘地带摇摇欲坠,然后开始颤抖不止,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他的双臂紧紧抓着我,拉着我紧贴他抖动的身躯。

“哦喔喔——哦天啊!”亚当乞求着,“噢哦哦哦哦————”

他的直肠发狂似地痉挛抽搐,紧紧夹住我射着精的阴茎。我猛推,将我的抖动与亚当的抽搐同步。我感到他的牙齿锉着咬住我的肩膀,他的指甲刮着我的后背。我狂热地呼噜呼噜地叫,用剩下最大的力气一下下砸进他向上抬起的屁股。他的头左右乱甩。我攥紧我们之间的电话,将我的液体泵出,喷射进入他扭动、颤抖着的身体的火热深处。我的呻吟声和他的一样响亮。

“他现在…是不是去了?”莉丝问。

她的声音中充满绝望,而我则预料她在发狂地自慰着。我是她的话也会这样做的。我好几秒之后才喘过气来。

“是的…他去了,莉丝…我们都去了。天,他感觉太好了,莉丝。”我喘着气。

“你…你也去了?你在他里面去的…是不是?”莉丝求问。

我几乎可以听见她的手用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摩擦着。她需要一根男人阴茎才能提供的快乐。她需要我给她的儿子所提供着的同样的强烈快感。我决定尽全力帮助她。

“没错…莉丝,他感觉真湿、真热…老天,他里面肯定满是我的精液。他现在正挤着它…将最后一滴弄出来。他爱死它了。”

“老天!亚当…感觉舒服吗?”她恳求着问。她的声音接近歇斯底里。

亚当突然点头,然后意识到他的母亲只能听到他,他咕哝:“嗯…噢!老天,感觉太美妙了。妈妈…他整个都进来了。”

我点头,低头朝亚当笑着。“还在不断出来,是不是啊亚当?”

“噢,亚当!”

“他依然那么硬、那么大。他还在接着做…只不过非常温柔。”亚当柔和地说,沉浸在他渐渐退去的高潮的极乐里。“我爱他,妈妈。我也爱你。”

“我爱你,亚当。我要你永远记住这一点。我只要你开开心心的。”

“妈妈,…我真的好爱他。我也真的好开心。”

“我很高兴,儿子。我想要你开心…并且被爱着。”

“我也很喜欢这张床,我要克里斯和我们永远一起住下去,还有,…”亚当含糊不清地说,语无伦次,我则把电话移开。

“莉丝…我想说谢谢你。”我温柔地说,“他真的是一个美妙的男孩。”我停顿下来。

“听起来他刚刚享受了一段绝妙的时光。你最好确保他的屁股好好地润滑过。”莉丝直白地说,“不然的话他会疼得坐不下来的。”

“我爱你,莉丝。你们两个我都很爱。”‘就是要知道我对他的爱永远会大于对你的爱’,我暗自想着。我听到电话另一头挂断的声音。亚当的母亲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你很美,亚当。我好爱你。”我柔和地说,从他的前额把一串小小的汗珠抹去。

“妈妈在打飞机,是不是?”亚当问,他的声音高亮清澈,“呃不是打飞机。我知道女人和男人的方法不一样,但是你懂我的意思的。”

我点点头。“我想刚刚她的确是。从电话里听到自己的儿子高潮对她来说肯定特别兴奋。”我打趣道。“噢————噢老天!”我模仿着。“很可惜她看不到你在用你可爱的屁股做什么。你把我的命都要挤出来了。”

“我要你射出一串又一串。”亚当承认道,一脸淫荡的笑容,“我喜欢有你的精液在我里面。”

我也对他微笑,然后低下头将嘴贴上他的嘴唇。我们开始接吻后,亚当用尽全力挤压着我的阴茎,接着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我已经无法离他靠得再近一丝。我们交换着口水,用我们交换了其他的体液一样的方式——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对艾滋威胁的考虑。好几分钟之后,我们分了开来,然后我将我软去的阴茎从亚当火热肠道的那一层活体护套里脱离出来。他伸展着自己抽筋的双腿,然后转身侧躺,面向我。他位于上方的大腿和小腿不愿失去般地披在我的腿上,而他湿湿的生殖器则紧贴着我的侧腹。这个男孩已经精疲力竭。我们又继续亲着嘴,分享着深沉湿热的吻,此间我一直将他赤裸的身体紧紧抱着。

“感觉里面…黏糊糊的。整个都热热的粘粘的。”亚当在几分钟之后开口道。

“有没有流出来?”我问。

就在前一次我们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大块污渍,都浸入了床垫。现在,有了崭新的黑色床品,最终会发硬的浮垢在被子上不容易被看出。漫不经心地,亚当的手探索于他的两片臀瓣之间,将手指转悠于他裂缝的潮湿当中。他的食指摸上了他肛门肿胀的肉节,在已经被排出的黏滑湿润中搅和着。虽然才过了没几分钟,他的直肠已经开始恢复成对一个十一岁男孩来说更相称的尺寸和形状。

“开始流出来了,克里斯。我觉得我里面还有很多。”他评论道,“也许最好在我身下铺条毛巾。”

我起身走向卫生间。半路上转身看向床上赤裸的男孩。“你对你妈听到我们做有什么想法?”我问。

亚当扭起身侧躺,若有所思地仔细看着我。“还行吧。她已经知道我们有在做了。所以她听见我们又怎样呢?”

“这事不让你在意吗?”

“不再让我在意了。你要知道,就算是乔丹看到我们做也不会有什么区别。”亚当坚持主张。

我留下亚当独自琢磨这个问题,走进了卫生间。我出来时他还是沉思着,我回到床边,坐在了他边上。在我把他翻身趴下后,调皮地打了下他的光屁股。他的后面和前面一样诱人。有那么一会儿我考虑用我的舌头代替毛巾。他需要一顿惬意的舔舐大餐。但是,我却又打了下他的屁股。这次我比自己想的多用了点力,这啪嗒声在现已阴沉下来的房间里回响。

“我爱你亚当·布朗宁。”我大声地说,“你有全世界最美妙的屁股蛋子。但在我的阴茎在里面呆过之后尤其美好。”

“克里斯…我妈妈也爱我的。”亚当咯咯地笑着。“而且她也说我有一个可爱的屁股。”他又笑了笑。“但她从来没说过我有一个‘美妙的屁股’。”

“也许这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我的阴茎在里面。”我开着玩笑,轻轻地打了下另一瓣屁股蛋。

我将毛巾戳进他弹性十足的两片臀瓣,擦去积聚起来的精液。那里只有一点一点。他仰面躺下或者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无疑会流出更多。我把毛巾展开,将他翻过身来,一边翻身一边挠着他的痒,直到他呼喊求饶为止。他很快地从性交中恢复过来,这一点既让我好笑,又让我钦佩。在身体精疲力竭之后过了几分钟,他就恢复了正常。在周末里,他经常在几分钟里就要求重复演出。

“我饿了。”亚当在我终于给他时间让他喘口气之后宣布。

我一脸笑容。“我有好吃的给你。”我说着,将我微微勃起的阴茎在他面前摇摆。

他咯咯地笑了。“我没有食欲吃大大肥肥的香肠。我要吃披萨,超大的披萨。要加厚的那种。”

“你想不想在上面加香肠?”我打趣道,“我这里就有一个,虽然不是意大利香肠。”

“不要他。”亚当笑道,“我之后还要他去bugger(鸡奸)呢,不能吃了他。我要萨拉米和黑橄榄。他们可以把所有的鳀鱼都放在你那一半上面。”

在他自己发现这个词之后,‘bugger’很快成为了亚当最喜欢的词之一,当时他在查‘buffoonery’(插科打诨)。他自豪地拿着词典向我展示他新学会的词。‘bugger’名词,sodomite(鸡奸者),[中古英语,sodomite;旧法语 中世纪拉丁语,Bulgarus‘Bulgarian’]; bugger,动词; 去鸡奸…,下流的性交,通常指男人与男孩之间。这引起了他的兴趣,接着从‘bugger’他立即去查‘sodomy’,词典的定义是‘analcopulation’(肛门交配)。‘anal’(肛门的;肛欲的)这个词他早已知道,而‘copulation’(交配)词典给出的定义是‘参与性交的行为’。最后的结果是‘bugger’的定义充满了他丰富——尽管很幼稚——的想象力。他每次有机会就用这个词。至少这比‘操屁股’是一种进步。

“那就是披萨了。”我笑着,开始有条不紊地轮流拍打两片屁股蛋,直到亚当歇斯底里地大笑,使出浑身解数逃脱。如果他不是肚子饿的话,我肯定会再次‘bugger’他的。

很早我就认识到通往亚当芳心的路比起我们一起在床上所能做的事,他的肚子也一样重要。披萨是他常吃的东西,不过那些卡路里在有机会出现在他苗条的身型上之前就被消耗并转化为年少的能量。晚上剩下的时间我们在床上看着电视,包围着我们的是浓郁的香气,以及我们吃到只剩下边皮的鳀鱼、萨拉米、橄榄披萨的残余碎块。这是亚当最喜爱的食物,而且每次我们吃披萨的时候激起我连连的俏皮话。我们在电影结束前又亲又抱,然后我们再一次做爱。

在被子底下我们安心而踏实,并从一切拘谨里释放出来。我们试了各种不同的姿势,先是这一种,然后再换一种。亚当仰面平躺双腿上抬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在床里制造出一种水流冲刷的效果,让我们俩一起前后摇动。他平趴的话,我会把他向下推得太深,即使他肚子下面垫着两个枕头,他比起别的姿势不太喜欢这种感觉。肩并肩侧躺着还好,没有比在他的旧床上感觉更好,但肯定没有更差,因为水会根据我们不同的重量而调整,让我的阴茎和他的肛门完全对准。到目前为止最好的姿势是我们经常用的那种。亚当背朝下躺着,双腿抬起挂在我身上。我则面向他侧躺,一只手臂垫在他的脖子底下,抱着他的肩膀。这样,我们是等同的。那一晚我们我们两次使用那个姿势,但我就不用冗长的描述来讲述每一次都发生了什么使各位读者厌倦了。

到我们都深沉地睡着了的时候,已经深夜凌晨了。我紧抱着亚当赤裸的身体,吸收着他散发的软绵绵的温热——他像一只蜷曲着的猫一样睡着。我软下来的阴茎夹在他的大腿根以及他娇小的阴囊潮湿的褶皱里。睡着之前我已经没法再让它硬到可以重新插入他的体内。和亚当一样,我最后心满意足,和他一起熟睡过去,不在意从他彻底撑开过的肉孔里慢慢渗出的精液。

第九章

4月17日,早晨8:30

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进了房间,欢迎着我们进入新的一天。我很快就清醒起来,而亚当一般要十分钟或更久才会将让他一动不动躺在我身边的困倦抖下身子。他一晚上都没动过一下。

“嗨,瞌睡虫。”我说着,温柔地将手指梳过缠结在一起的发丝。亚当的头现在在我的肩上——这是支撑他特别适合的枕头,我继续轻轻爱抚他的背脊和体侧。

“嗯——”他叹息着。他的手指抚过我的胸口,轻轻滑向我的肚脐。两根细细小小的手指移到了我阴茎的两侧,而它已经充血,准备好了迎接今天的冒险。“他也醒了。”亚当温柔地说,手指包住了我的龟头。他挤了挤,手上的轻柔超过通常人们对一个小少年的预计。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你昨晚可伤得不轻啊。”

“没事。就是有点儿酸痛。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一共做了4次。你信吗?”他昏睡地说。

我摇着头,吻了下他的头顶。早晨的口气在吃过披萨后尤其令人不快。“你真是个极其性感的孩子。在第二次之后你就把我累坏了。我很庆幸在你屁股下面垫了块毛巾。不然的话现在床单肯定会脏得不行。”

“所以说,你在我里面搞得一团糟没事,而在床上就不行咯?”亚当嘲弄着。

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你睡着的时候,后面已经挺稀糊的了。有的时候我不认为那全是我的东西。我只对我的那部分负责。”

“昨晚你肯定在我里面用了半管KY。”亚当反驳。

我一边笑着,一边抱紧他。“你妈是说过要我好好润滑你的,没错吧?我们都不想你的屁股搞得酸痛。”

“克里斯?…”亚当犹豫地问。我朝着他温柔地微笑,我实在是深爱着这个男孩,都无法考虑没有他的生活。“克里斯…昨晚我们一边在做,一边和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告诉了她?”

亚当的手指开始像羽毛般沿着我坚硬的肉棍轻抚。他跟着根根血管,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往复,每一次都会用指间抚弄我龟头的肉脊。从他第一次见到我裸体开始就深深地着迷于我割过包皮这一点。他的指甲刮着表皮,让电流般的颤抖穿透我的身体。他又小睡了几分钟,沐浴在我们分享的热量中。他给我感觉温暖而充满活力,即使他一动不动。他转过头嘬着我的肩膀。我心满意足地躺在他身边。

几分钟以后,他移开了在我肩上的嘴,然后露齿一笑。他没有几个周六或周日会在早晨过了之后不在我身上留下痕迹的。爱的咬痕是和亚当一起生活的痕迹之一。我很自豪地将那红色的吻痕戴在身上。这是他爱意的象征,他给我的一个临时的标记,作为他自豪而秘密地带在身体里一整天的精液的交换。

“你是不是还想再做一次啊?”我最终问道。

“你不想吗?况且今天不用上学。”他温柔地咕哝,就好像他能读出我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我要你呆在我里面,克里斯。我要你bugger我。”他微笑。

“你确定要做吗,亚当?”我带着担忧问道,“昨天晚上挺激烈的。也许我们今天应该慢慢来。如果你受伤的话你妈会很生气的。她把这点说得很清楚。”

“天!克里斯,我告诉你了我没受伤!就是有点酸疼,一点没事儿。现在的感觉就和每次第二天的感觉一样。”

“说实话。”我盘问。

“好吧,比以往糟一点,但没有那么糟,考虑到我们昨晚做的事。”亚当笑着。“不管怎么说,妈妈只是不想让我重复我们刚开始做的时候的问题。”

“你很幸运你妈那么善解人意。”我说,“肛门裂口有可能会感染的,你要知道。”

“我没事,克里斯。”亚当反驳,“如果我有事的话会告诉你的。我已经说了我里面就是有点酸痛,而且我没骗人。”

厨房门关上的声音不会有错。这声音亚当和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他母亲为她律师事务所一大清早的预约而出门时,它关上砰的一声。这是我们所等候的声音,因为这下整个屋子就只剩我们俩了。在周中我们会不穿衣服吃早饭,或者穿着浴袍,经常是亚当坐在我腿上吃。在周末,早餐是一件更加悠闲的事儿,我们会把一个餐盘的食物端回卧室来满足我们共同的饥饿。

“克里斯。”亚当低语着,转过身靠着我,“楼下厨房有人。”我点点头。“你觉得是不是妈妈?”

我又点点头。“我想现在刚刚9点。记不记得她告诉过我们她会在这个点儿回家。”

“我去!”亚当抱怨,“正好在我们欲火中烧的时候。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我们在楼上做的时候在楼下等着。”他对自己的提议笑着,然后把他火热的小手滑向我的阴部。

“也许吧,如果我们客气地问她的话。我确信她会理解的。但是,亚当,也许这可以让大家都圆满。”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克里斯?”亚当问。他诡笑着,直截了当,“你知道我此刻想做的事的吧?而且这件事不是去找妈妈问话。”

“你说过你想让人们知道你有多爱我的对吧?我不觉得对她而言有什么不同。如果她要理解的话她需要知道这对我们俩意味着什么。”我慢慢道出。

亚当呼出气,表示他理解,但也表示这呼气和现在的状况没有关系——他的母亲在这屋子的某处,而他早晨的乐事得推迟到一个更合适更私密的地点。

“我是在想能让她理解最好的方式是向她展示。”我狡猾地接上。

“你是说…我们应该让妈妈看我们做爱?”亚当立马问道。我又点点头。“我不觉得…”

“你昨晚说过什么你想要人们知道我们的事。你要他们理解我们有多么爱着彼此。这就是你向她展示的机会。而且,她已经听到过了我们做爱。”

他大大地笑了。“哦——!她看着我们接吻什么的…是啊,这样她就能很好地、真正地理解了。她会知道你在这方面有多行。”他自豪地补充道。

“这话什么意思?”我质问。

“我猜我父亲没做过什么来让她进入状态。至少不像你这样,克里斯。她说过你的床上功夫了得。”

我笑了,沐浴在他对我作为爱人的高超技艺的认可中。在我眼里,前戏和性交本身一样重要。其本质说起来真的只是一小段时间内的强烈快感,肛交会把像亚当这样的男孩的精力几乎抽干,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情感上。很重要的一点是,他要知道他被爱着,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屁股。我每次都能非常骄傲地让亚当‘兴奋’起来,以及演绎前戏,一直到我们俩谁都没法再多等一秒。

“我不是了得。我是杰出。”我笑道。

亚当给了我一个严肃的表情。“这听起来挺恶心的,但我唯一一次看到她做是在去年夏天。我都不记得他的名字。我想如果妈妈知道我看到他们的话会干掉我的。他就把它塞了进去。而且完事之后,他立马就把它拿了出来,还把它擦干净,就好像因为它呆过她里面所以脏了还是什么的。如果你爱一个人的话性爱不应该是那样的。”

从经验来看我知道那种行为如何会使人感觉被使用,而不是被爱。完全可以不是这样的。亚当和我分享的,是最高形式的爱。在我眼里,我们一起做的事情没有一样是肮脏的。我的爱包含了亚当的全部:身、心、以及灵魂。

“你说得没错,亚当。”我说道,“此外,我们不需要假装。我们只需要做我们平时每一个早晨一直做的就好。”

“只有周末。”亚当笑道,“或者她不在的时候,是不是?”

我点头以示同意。有趣的是我们那么快就形成了标准流程,当然,和亚当的性爱也的确很容易变成习惯。

“就按照我说的做,听到没?”我补充。

亚当点着头,和我一起听到了在楼梯上的第一声被压低的脚步。莉丝在几秒钟之后就会来到我们的房间外。我立刻将亚当翻身躺下,虽然‘掷身翻转’会是个更精确的表达。我跨坐于他之上,跪在他纤细的双腿两边。我俯下身,把嘴唇贴上他的嘴。亚当不需要下一步行动的指示。他狂野地吻着我,将他自己置身于我嘴上对他的服侍,同时啧啧地吸着我的舌头。几秒之后他放弃了只吸我的舌头,而是紧接着在我的唇间呈上了自己的舌头,然后推进了我的嘴里,能有多远就伸多远。

我察觉到了她在门前,而我想象着自己能够感觉到她的视线盯着我的背,看着我骑跨在她儿子身上。我好奇她现在什么感受,料想会有困惑,接着想起她大半辈子都处在一个类似的状况中。从亚当告诉我的来看,他的母亲无疑对淫乱的性爱不陌生。同样意识到他现在被旁观,亚当的手滑入了我们之间,握上了我的两颗蛋蛋。莉丝从我们后面看着她儿子小巧的手指开始按摩玩弄着男人的睾丸。

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俯身于亚当头上,轻声地在他的耳朵里低语说:他应该开始帮我准备了。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含义。我早上起来之后精神焕发,又伴着苛求的勃起,还被揉捏着我睾丸的小手所加剧,亚当一半的任务已经完成。我的阴茎像钢筋一样坚硬,也达到了最大的尺寸。接下来我们就跟着常规程序走。他把我推开,然后我们短暂地摔跤了一会儿,争夺上面的位置。这是我让亚当运用他雄性的方式。作为一个在同性恋爱关系中的男孩,他很少有机会能作为主动的一方。每次有机会我都允许由他来开始性爱、为我的阴茎做好插入的准备、甚至是确立开场的位置,这都是我和他维持平等的方式。

一旦我的阴茎通体安稳地安置于他年幼的身体里,支配的角色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我的肩上,而他很快就变得被动。

亚当熟练地润滑着我的肉棍,然后将那支塑料管放回床边的床头柜上。我们已经开始减少KY的用量。依然在肠道里存着我最近一次射精的残留,以及我们夜间合体时所用的大量的润滑液,他愿意只用足够让我的阴茎穿过他括约肌的量。他已经做好准备接受由在直肠里增加的摩擦力,以及在他的肛门周围——那里会遭受更干燥的穿刺最具冲击的部分——所带来的增强的感觉。在我的阴茎坚硬无比,渴望继续的情况下,只剩下一件事情:莉丝。她几乎完全躲在墙后,眼神没有离开过我们。是时候公开了。我正琢磨着如何最好地处理这件事,将莉丝的尴尬最小化的时候,亚当插嘴进来。

“嘿妈妈,如果你想进来的话,没关系的,真的。”亚当大声地说。

我们等着。只有亚当的右手在动,没有节奏沿着我的性器上下滑动。他正快速成为一个技艺娴熟的手淫大师——至少是在我的阴茎上的大师,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话。他继续享受着帮我上下撸,用着他幼稚的手法——将个手指和拇指面对面夹着,短快地一下下撸动。对我而言,他很老练地在执行着。他的手紧紧地在我的阴茎周围包成一圈,如果他用力挤的话食指几乎都可以碰到另一边的指尖。然而,如果他只是放松地握住的时候,那里还是有一英寸的距离。

站在门口的女人沉默良久。她偷偷往房间里一瞥,满脸的不确定,我都怕如果亚当或我动得太快的话她可能会撒腿而逃。我跟着亚当进入了未知疆域。

“我们不介意的,莉丝。正如亚当所说,如果你想看我们做爱的话,没关系的。你要知道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既然你知道了我和亚当做的事情,没什么理由躲躲藏藏。我们也做爱的…我们做的事情和你我做的事情几乎一样。”

莉丝从墙壁后面慢慢走了出来,像一只受了惊的动物被引诱到一簇光线底下。她的姿态准备要逃跑,我感觉就像是我们把她困住了一样。我默默注视着她,完全意识到她对于亚当慢慢上下移动的拳头不懈的兴趣。她无法把视线移开,而亚当——这个小恶魔——满脸欢腾地笑着,手上的每一下动作都很夸张。在每次到头顶的时候,他会停下来,更用力地挤着,让我的龟头肿大发紫——它现在正慢慢从张开的窄缝里渗出淫水。一分钟尴尬的不确定之后,我终于停下了亚当的动作。

“如果你继续这样的话我随时都会射在你手上。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我无所谓,但我敢肯定你还有别的计划。”

亚当露齿一笑。他无视了他母亲的存在,用全力挤了挤肉棒。那龟头张开,开始变成像李子一样的颜色。银色光泽的黏液从我的裂口中冒出,形成了一颗闪着光的小珠。通常情况下,我们独处的时候,亚当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舔去。他迅速出动,让我完全出乎意料。他柔软粉红的舌头蜿蜒于呈现在他面前肿胀的球茎。他咯咯地笑着,啪唧着嘴唇,表达不加修饰的感谢,为了我也为莉丝。

“他今天早上尝起来特别咸,克里斯。肯定是因为你昨晚吃的那么多披萨。我都可以尝出来鳀鱼的味道了。”

我嬉戏地从后面抱住他的胸,然后将他拖下来侧躺,同时哈哈笑着。我比起他别的特质,更加欣赏他的幽默感。我激烈地挠着他的痒,到他求饶为止。我躺在他身上的那一半身体绰绰有余地遏制了他想要逃脱的无力试图。既是我胜利后的权利,又是执行我自然的角色,我接管了整个局面。我在他挣扎着的双腿间摸索着,找到了他身上我想要的那部分。

“也许我现在就该把你操了,亚当·布朗宁。”我提议着,紧抓住他男孩尺寸的性器官。他英勇地挣扎着,尽管任何一丝真正想要挣脱的企图,比起他的鸡鸡和蛋蛋被我的手禁锢着的事实,其实更被他想要把我的威胁做真的渴望所阻碍。

“放了我。”他尖叫着,“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发誓。”

“你怎么想莉丝?我该不该操了他?也许事后他会更乖一些?”我质问着,手里轻轻挤着亚当小小的一对睾丸。

“没准我更皮了呢。”亚当哈哈大笑,继续在我身下扭动。

我将这一对珍贵的小蛋牢牢握在指间,然后将他的阴茎往下拉到一个让他不舒服的角度,这样它和亚当的阴囊一起几乎完全隐藏在他的腿间。“或者更佳方案,”我笑道,“也许我该把他变成一个女孩子。我好奇这样会不会有区别?…我们不能叫你亚当…哼嗯…也许该叫夏娃?”

此刻莉丝已经进入了房间。她站在离床几英尺远的地方,而她还是能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现在的情形和二十五年前她看着我和他父亲交媾时的有些不同。她低下头,依然过于震惊,不知该说什么或做什么。我可以看出,在她看着我们全裸在崭新的睡床上摔跤时,她好奇的脑袋里所产生的一个个问题。然而,她的中心问题很重要:这与她和我做的事有什么不同吗?她的心里毫无疑问,知道亚当在享受着。

“我能不能看着你操他?”莉丝小声地问。

她需要知道她儿子的感受。到现在为止,她能看出亚当享受着一切。他没有抗拒或犹豫,每一个动作看起来就是在鼓励我继续下去。我们的吻——放荡多汁地交换舌头和口水——与她和我的吻截然不同。她最享受的是有一个粗壮的阴茎深深插入体内。在我们分享的爱到达巅峰之前——甚至是之后,我们会亲嘴、挠痒、拥抱,或是抚弄,但这些都不像她眼前的景象。她看到的是玩耍:挑逗的、顽皮的、欢笑的玩耍,和我们通常严肃的激情如此不同,就好像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我们没有回应莉丝的请求。实际上,接下来的展开比我希望的更快。我开始亲吻我十一岁的爱人,期间偷瞥了莉丝几眼,看她的反应如何。她十分入迷,眼神从未离开我们。我接着从头到脚搔痒、爱抚着亚当赤裸的身子,尤其着重他的胯部。他用男孩才有的方式回应着我——咆哮着扭动身子,欣喜若狂地尖叫着,并且用一根小巧锥形的男孩肉钉奖励我的努力,它看起来硬得似乎如果被乱动就会真的啪地折断似的。莉丝的羡慕之情显而易见,她看着自己的儿子越来越旺盛的热情。亚当比她任何一次,都对男人的身体更加热情得多。我抑制着将我最喜爱的稍短于4英寸亚当火热的身体放入口中的诱惑。我决定过一会儿再去品尝。

终于,无法再承受自己的欲望,我翻身背朝下躺好,然后将亚当拽到我身上。他的背靠着我的胸脯,我可以很自然地利用这个姿势易于插入的优势。我把双手置于他的两条大腿下,然后将他抬起。这样,我顺其自然就将他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置于我大腿的两侧。我从他的肩膀往前看去,可以看到他极其美好的身子的纵长。他年轻的雄性器官自豪地立正着,一个骄傲的小士兵,知道它只能坚守正面防御。当他的后方被攻击的时候他无能为力。

亚当的手伸向下面,引导我进入他的开口。他细细的手指抵住我阴茎的侧边以及头部,同时我向上推进。他的穴口温暖舒适,在我靠近的时候散发着热量,我进一步往他分开着的臀瓣之间推进,然后连上了目标。我想进入的强烈要求让他喘气。他在与自己自然抗拒的肌肉斗争的同时,我稳步增加着力道。我深知不能蛮力进入他的肛门。野蛮的力度还是留给成人吧。一个男孩子娇嫩的直肠需要呵护与耐心,以及他的伴侣成熟的技巧。从他肛门细微的裂口愈合以来,亚当没有经历过比一小点血痕和一些残余的酸痛感更糟糕的东西。

莉丝出了神地看着我的阴茎慢慢没入他的儿子。没有疼痛,或者至少是,如果有的话,亚当隐藏得很深。他很少会叫出声来,而且在过去的几周里,我仅仅会在我阴茎宽阔的头部终于穿他而入的时候,引出一小声抱怨。这一次,当我的龟头穿过他紧紧的肉环、抵达他肠道的开端时,亚当大声地娇喘着。

“老天,他感觉真的好大。”亚当呻吟着。“克里斯…我爱你。”他温柔的补上。

我停下来,从腋窝到髋骨抚摸着他的两侧。他的重量几乎察觉不到,他则陷入了我的怀抱之中。我很了解这个时刻。在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之后,他会要求我完全进入他的体内。一旦他的后门扩张完成,他需要我完全地占有他。我等候时机,心知莉丝现在已经站在了床边,她盯着我阴茎的通体——准备好了进入亚当的肛门。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我感到亚当开始动了起来,我的龟头上的压力逐渐增强,他的肛门拉伸着想要吞下我余下的粗壮肉棍。我猖獗的器官球茎状的头部滑入更深。他再次刻意地用力往下推挤,而我则以毫不动摇地坚硬坚守阵地。他响亮地娇喘着,任由它刺穿进去,压迫着他豌豆大小的前列腺,排挤着他的内脏。我的阴茎慢慢地将他填满。

“哦上帝。”亚当低吠,“它开始进来了,克里斯!我真的好想要你。”

“这是不是就是你要的?”我挑逗地问。

亚当飞快地点头,毫不羞耻地放纵于在我的阴茎开始填入他年幼的身体时装满他脑袋的爆发着的无数感觉当中。

“快一点,克里斯!快放进来!”他迫切地命令。

当我的阴茎擦过他的前列腺,然后猛撞他的膀胱时他浑身颤抖。他呻吟着,在一股疼痛吞没了他的时候闭上了眼。

“我要他整个进来,就像昨晚那样,好不好。”他大口喘气。

他的声音如同每一次我的阴茎消失进他的体内时一样充满焦虑。这事没有轻松的途径。速度快的话更疼,但速度慢的话疼得更久。

“很疼吗?”我问着,越来越担心。我不要他在莉丝面前炫耀,而导致在过程中受伤。

他又摇摇头。我接手去完成他开始的任务。一旦我深深地进入他的体内,他的能量总是会在之后的几分钟里衰退——虽然在真正的乐趣来临时他总是立马恢复过来。我平稳地往里推进,紧抓他的两侧的髋骨,这样在我往他猛推的时候能抑制他的活动。他的骨盆抬了起了。他则用尽自己疲乏的力量来将身体推上我坚硬的肉杆,然后在感到我向里的猛刺停下后,又放低下来。这一刻,我已经无法再深入。

“它在你的屁股里了,漂亮。”我在他的耳边低语。“老天,你感觉真棒。”

“你…也…是。”亚当咕哝着,“他…好…大。”

我们等待,各自冥想,并且分享着合为一体的亲密。亚当的括约肌痉挛着,让他的身体不断颤抖。他开始放松下来,接受现在已经深深嵌入了他直肠的家伙。一般来说,我的龟头刚开始破入他肛门的时候那里会很紧,但此刻紧绷感已经褪去。一分钟,或者两分钟后,他就会准备好和我做爱。我抚摸着他的额头,将他蓬乱的头发一丝丝绸缎般的长缕从他的眼前拨开。他微微移动,然后又落回我的拥抱里,将他满头金黄的毛发紧贴我的下巴。亚当年轻的身体里和我共享着的难以置信的压力和火热让我觉得我的阴茎可能正在融化。我分辨不出亚当敏感的肠道和我的阴茎间的界限。这就好像我们真的成为了合一的个体。沉浸在如此美妙之中,我们几乎忘了我们还有一个无声的旁观者。

“亚当?”莉丝难为情地问。

亚当侧过头,朝他的母亲害羞地微笑着。他什么都没说。他蓝色的双眸对着她——孕育了他的女人——的眼睛,在一眼之下他们之间就沟通交换了一个认知。他们是相同的。从今往后他们之间不会再有秘密。

“亚当,它整个都进去了。”莉丝焦虑地评论道。

她的目光向下移到了亚当张开的双腿之间。她看着我的阴茎慢慢地抽出,在那层润滑剂上滑动出来。我粗壮的阴茎颜色很深,布满了一道道凸起搏动的血管。它将亚当小小的肛门撑开到其弹性的极限,将它变成了一条白色的细线。我温柔地推回他的里面。是时候了。他给我感觉已经够松的了。我好奇我开始当她的面操她儿子的时候她会怎么想?

我先将亚当的双腿抬入空中,把他的膝盖拉到肩部,让他蜷曲起来。从莉丝呆着的地方来看,那景象一定非同凡响。她朝下注视着,突着眼球。我的阴茎完全地没入了亚当体内,将他的肉缝像一个拳头击入枕头一样大大劈开。只有它宽阔的根部看得见。相较于亚当迷你的小蛋——仍旧稚嫩无毛,我的睾丸巨大而又阳性。我不用看就知道亚当的阴茎缩到了甚至比我的直径还要小的长度。

“疼吗?”莉丝紧张地问。

她记得当我深深刺穿她的时候的感觉。亚当看起来没有感受到同样的疼痛。实际上,亚当看起来比她享受得多。她感到一股嫉妒。至于这是不是源自她想要身处亚当的处境,体内吞着男人坚挺的阴茎,她不知道。她默默地看着我的阴茎开始以一个缓慢的节奏移动。它每一次后退的时候,亚当会小声地呻吟。它在重新插入之前会停顿一下。然后是一种慢悠、慎重的前进,耐心地循序而进,排挤着男孩的重要脏器。每一下突进都会把亚当向上抬起,直到它稳固地就座于他的臀瓣之间,然后往复。莉丝熟知亚当现在的感觉。那些是奇妙的感觉,足以弥补一个男孩子在开始时会感受到的任何疼痛。

将近一分钟过后莉丝才意识到亚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然而,在她儿子脸上的那中专注和全然极乐的神情已经足以回答。如果哪怕有一点疼痛的话,他正受到的强烈的快感能绰绰有余地补偿。亚当的嘴张着呼吸。他的双眼紧闭,阻挡一切感觉——除了那些从他的肠道里开始蔓延全身的感觉,让他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地活着。他在身体抽搐时断断续续地娇喘着,现在已经处于高潮前期的阵阵快感中,向着不可避免的巅峰节节攀高。

然而,莉丝5感中的3感正卖力工作。她看着、听着、嗅着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做爱。她看到亚当的身体抖动着,在我开始更快更用力地操弄他的时候开始向下用力。她听到亚当在高潮来临时呜咽着,恳求我用甚至要超越人类极限的更深、更快的动作。她闻到了一股不熟悉的气味,是来自年幼肠道的浓郁的麝香味。这个气味和我最终将阴茎取出之后床单里散发的味道很不同。她越来越难以置信地看着亚当鼓胀着的肛门,被一根猛推着的成人阴茎摧毁着,慢慢变得滑溜溜的,满是闪着光的汁液,然后开始吸食起来。我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

她的兴趣越来越浓,看着我的指尖将亚当微小的一对乳头揉搓成了硬硬的两点,磨擦着那高度敏感的嫩肉,直到它们发红肿起。她见证着的不同于我操她的方式。她不明白为什么亚当的阴茎依旧是软绵绵的,为什么我没有用她父亲曾经对我做的方式以狂热的上下撸动来帮他自慰。她不知道的是亚当在已经感受着如此潮水般的快感、几乎就要让他精神失常的状态下,无法再忍受更多的刺激。莉丝知道即将来临的东西,而她静静等待,对于二十五年前所见证的由肛门性交所产生的颤抖不止的高潮记忆犹新。所以,她对于亚当达到顶峰时会发生的事有心理准备。莉丝自己的顶点似乎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常常是一旦开始就几乎要结束了。她知道这漫长的逐步提高会加强每一种感觉,直到一个男孩体内的每一根神经和每一丝肌肉都调和到一个目的。她知道亚当正在感受着的狂喜过去被拒绝于她。并不是因为她的情人们都是冷漠无能的伴侣,而仅仅是风格和生理结构上的区别。她听到亚当喘息着,语无伦次地乞求着好像就要够着了的什么东西。

“快一点!…再快一点!噢上帝!噢噢哦哦哦————!”亚当尖叫起来,“喔喔——!克里斯!”

他的双腿伸得笔直。他的脚趾紧紧蜷起,抓着床单。他的肌肉发狂似的拼命紧绷,而他滚烫的身子在达到狂喜的那一刻从我的身上抬起。当然,没有东西从世界上最软弱无力的鸡鸡里出来。然而,这不代表亚当颤抖着的身体里的每一个神经和脑细胞都没有处在一个兴高采烈,将近神经错乱的状态里。我的手指在他颤动着的腹部上演凑了一曲狂想,扭着他的乳头,几乎让他们生疼,好让我将残余的快感从我金发的天使中榨取出来。与此同时,我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快感上,用从容的速度往亚当备受折磨的直肠里做活塞运动,反复挫着他稚嫩的前列腺,将他保持在巅峰状态,直到他再也不能忍受。

然后,我的动作突然停下,莉丝睁大双眼看着我巨大的阴茎肿地更加肥硕,然后最后一下猛冲,深深地塞进亚当的直肠里,开始一下下跳动。她在脑海中感受到一股爆开的热量,回想着我的种子喷入她的体内。我弓背跃起顶着身上颤抖着的男孩,不断射精,一下下的抽搐着,好像无穷无尽。亚当的娇喘长而响亮,然后他大口喘气,上气不接下气地沉溺在他体内深处那喷射、搐动的阴茎。

接下来是一阵眩晕的沉默。一个全裸、精疲力竭的男孩静处其中,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线看着莉丝。他无比幸福、心满意足、喜形于色——他心知自己爱人的精液深深地安储在自己的体内深处。他的里面感到潮湿稀垮,热量不断从身体流淌出来。他躺在我双臂的舒适温馨中,慢慢恢复。亚当脸上羞怯、忸怩的微笑是莉丝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将我软下来的性器从我爱着的男孩体内拔出来是我们通常尽力推迟的举动。在夜里,我们身体连在一起睡着并不罕见,有的时候甚至会保持那样到第二天早上。然而,今天早上不一样,不仅是因为莉丝在我们身边,伸长了脖子细看我们身体的连接处。我们需要爬起来去吃早餐。我慢慢退出,将我无力的阴茎从他非常火热、非常湿润的肉洞里拉了出来。这就像是把软木塞从瓶子里拔出来,除了相对而言我只需一点点力气。牛奶一样的乳状液体在我的龟头一出来之后就开始淌了出来。有了我晚上放在他里面的东西,以及今早的沉淀,亚当的直肠感觉就像是灌满了精液。我调皮的把他滚下身,放到床上,让他侧躺着背对我。是时候进行第三阶段了。

我在他身后往下滑动,一路沿着他的香肩、体侧用湿润、饥渴的吻爱抚着他,一直到他结实的两瓣屁股蛋。他的屁股相当漂亮,有着两片小巧、有些许肉窝的臀瓣,它们正好可以被我的双手一边一个握满,就好像它们就是为此成型的一样。我将它们分开,看到了他不再起皱的肛门,大大地张开着,不断流出冒着的精液,我会心一笑。性爱的芬芳真是不可抗拒。那是男孩子的浓烈气味、一丝便便的味道,以及我自己的雄性体液所混合的麝香味的气息。这真是一种启发心灵的味道。我沿着他发红的屁股沟的纵长舔舐着,尝着那里的咸味——我和亚当的汗液各取一半。我不会对别的任何人做这事儿。的确,我都还没给过他母亲的屄穴同样的待遇。的确是有一个风险,但我已经做好了预防措施。肝炎疫苗是强制必要的,这样我就能享受和亚当特殊的亲密,安心地知道我不会得病。我又开始舔他,这一次逗留在了他扩张了的肛门那儿,用舌头勘探着。如果他觉得酸痛的话,他没有表现出来。在我的舌头进入到我的阴茎刚刚呆过的地方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轻柔的叹息。他的肛门完全没有一点抵抗,而唯一阻止我更加深入的是我舌头的长度。我把手伸到他身前,用食指和拇指抓住了他还是软着的阴茎,将其夹在两根手指之间,然后开始把他撸回勃起的状态。通常它要几分钟才会克服茫然的瞌睡。这一次仅仅几秒钟之后亚当短胖的性器就勃起了。从我开始摩擦起来之后,它变得更硬,我在他的阴囊上熟练地一下下爱抚来将他原本无精打采的男孩分身刺激起来。

就像我第一次给予亚当口交的快感一样,我判定没有什么东西尝起来像是一个被好好操过的男孩。那里的味道与气味不像我品尝过的任何东西,甚至比亚当和我喜欢在披萨上作为“特别款待”加的萨拉米香肠和鳀鱼更咸、更有刺激性。这同样也经常是我在帮他手淫的时候我们分享的“特别款待”。

我在亚当的屁股蛋间啧啧作响时感觉到了莉丝的反感。如果她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话,我可以很容易理解她可能会对此不安。

终于,我移开嘴,抬起头,隔着亚当徐缓荡漾的身体看着莉丝。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可以做到的。真的是很恶心。”莉丝尴尬地说。

亚当咧嘴一笑,像谚语里说的吃上奶油的猫一样。“大部分是他放在我体内的精液,妈妈。你也给他口的,不是吗?如果他在我嘴里做的话有什么区别吗?”

“我想是没有,但老天爷,亚当,那里是你拉便便的地方。那里很脏的!”

“真的不那么脏的。”我耐心地解释,“亚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保持他后面清爽干净。”

“也许是的吧…我觉得看起来很恶心。”莉丝争道。

“妈妈,这可感觉一点儿都不恶心。”亚当插话进来。“我们做的没一样东西是不好的…因为我们相爱着。”

莉丝沉默了,以深深入迷的眼神看着我继续帮亚当已经非常坚挺的小阴茎手淫着。被俘获在一个男人的手里,他看起来比他已经迷你的尺寸还要小。他无能为力,只能享受爱意的关照。他身体的这部分,如同别的男孩的这一部分,是设计用来享受快感的。莉丝的手慢慢往下挪去,心不在焉地透过她牛仔裤厚实的丹宁布抚弄自己的生殖器。但这只能提供相对亚当正在得到的快感的没几个百分点。

我回到了在亚当臀瓣间自己委任的任务,舔弄吸食着他柔嫩的开口,然后重新将我的舌头通体没入,吸收着我心爱男孩的精华。亚当辅助着我,将他的髋部前后摆动,等同地专注于前面和后面的快感,直到他的阴茎剑拔弩张。他小巧的睾丸已经紧紧的贴在身上,阴囊收缩成一个皱起的凸块,在他的腿间几乎看不见。我的鼻子挤进他幽深的肉缝,双唇牢牢密封在他大大敞开的肛门周围,然后往他里面吹气,同时呼吸着从他的肉穴深处排出的湿润陈腐的气体。有的时候他会抱怨我让他胀气,但这次没有。

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我把亚当上面的腿抬高,然后看着莉丝自娱自乐。我的视角很好,不仅能看见莉丝的手指紧抓着她隔着衣服的裆部,同时也将亚当在我手指摆弄下不停上跳下窜着的坚硬的阴茎和小巧、团在一起的睾丸收入眼帘。

“你可以把裤子脱了,莉丝,如果你想的话。”我提议道。

莉丝一脸吃惊,猛地将手从她快感的源头移开。我耸了耸肩。“人人都做的。”我又加了句来打消她的顾虑,“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我保证你没有什么会困扰到我们的。”

她微微一笑,瞥向了亚当。亚当的头些微移动,作为鼓励的点头。“你们不介意?”莉丝想弄清。

“当然不会。你不需要躲躲藏藏,没有必要这样的。”

亚当又点点头。“没事的,妈妈。如果你不想的话也不要勉强。只是你做的话没人会在意的,仅此而已。”

莉丝又狐疑地看了看我,等着我的批准。我笑开了,也同样点点头。我已经习惯了亚当对于性的开放态度。他对于自己的身体或者是那可以用身体做的事情没有拘束。在家里赤身裸体对他来说已经变得和在公共场合穿着衣服一样自然。我开始发现他的母亲截然不同。

“好吧。”莉丝迟疑地说,“我想我该把牛仔裤脱了什么的。”

她真是我见过的最慢的人,慢慢解开纽扣拉下拉链。她的动作像树懒一样,终于她的裤子将近触及膝盖,她的性器在她黑色的真丝短内裤的小丘里映了出来。她停了下来,不愿意暴露自己。

“我的天,妈妈。”亚当不耐烦地说,“别做胆小鬼。”

“把内裤也脱了吧。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我随意地说道。

莉丝在那嘲讽下绷紧了身子——无论它的初衷是多么的作为玩笑话。她的手缓慢地移回到了腰间。她半闭双眼,急促地呼吸一下,然后仰面躺下。我瞅着从那弹力腰带下浮现的东西。亚当完全没有展露一点兴趣。他的心里还有别的东西。

莉丝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肉丘,接着分开两片唇瓣。一根手指开始在她多肉的一小口阴蒂上打着转。她踌躇着,迟疑得看着我们。我接着抚慰着亚当。莉丝的步调逐渐加快。她的手无规律地动着,她在我们面前的不情愿,消退了一个人自然而然应有的熟练的流畅度,而且这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善。她已经开始在我们面前减少了拘谨。我站了起来,不曾放开紧抱于我的亚当。他笑着,将一双柔细的手臂圈住我的脖子,将自己拎起。我们吻着,前胸贴前胸,而我们的生殖器错开将近十英寸。在我们的吻结束前亚当的双腿兜住我的髋部,他柔嫩的屁股蛋儿危险地悬于我的阴茎区域之上。

带着满脸几乎不受约束的淫笑,他将自己肉乎乎的臀瓣磨蹭在我的阴茎上。他的手臂牢牢锁住我的脖子,然后用蓄意的力量往下推去。这足以让我萎软的阳具反应起来。我很快就硬了起来,然后重新调整亚当的位置,让他的两瓣直接位于我的性器之上。他放肆地笑着,肛门轻拂我的龟头,微微扭动着身子,然后向下压着,鼓励我奋力插入他。在沉入一两英寸之后他的骨盆开始扭转,蹭着我的坚硬来获得更多的深度。亚当微微眯起眼,撅起嘴,邀请着我的吻。我们的双唇相遇,缔结成一个湿滑温暖的联姻。

“你们成天就干这事儿吗?”莉丝冷嘲热讽地问。

我们毫不羞耻地赤裸在他母亲面前,作为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孩完全合为一体。已经没有任何需要躲藏的东西了。我们的爱已被完全接受。我们的吻被打断了一会儿。亚当对我笑着。我也对他笑着。

“没错!”我们异口同声。

莉丝微微一笑。“老实说吧,克里斯,我曾经想过你和我父亲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怎样的感受。现在我知道了,我觉得我是嫉妒…不,我就是嫉妒。即使是在我那次看见你和他在车库里之前,我曾希望过自己是个男孩。很久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我想做我父亲一直想要的儿子。但并不是如此!看到你和亚当之后,我懂了。爱一个男孩是非常特别的。”

我点点头,凝视着亚当。我们四目相聚。他是我爱的男孩子,就如我曾经是莉丝的父亲爱的男孩子。我们分享的亲近很少会有人理解,但她的母亲理解了。这让我离他们俩更近了。我的内心闪耀着对她深情的爱意,同时也接受着我永远没法像爱亚当那样爱她。

“我爱你,亚当·布朗宁。”我温柔地说,嘴唇贴着他的右耳。

他会心一笑。“我爱你,克里斯。”

他用力推向我,越来越迫切。他的身体抽搐着、蠕动着、颤抖着,终于我的阴茎再次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他的体温沿着我的肉棍流淌,流入我的身体。我感到他的肛门反射性地收紧,以惊奇的力量钳住我的肉棍,然后向上提起。我的双手紧抓着他的一对结实的屁股蛋儿,将它们分得更开,同时牢抓着他。他的大腿肌开始运作,不害臊地抬起与降下,让自己蹭着我们分享的那部分我的身体上下移动。与此同时,我开始抬起他的臀部,那是一个缓慢、有力的节奏,立即激发出一声声娇喘。他的双眼紧闭,将自己放纵于阵阵传来的快感当中。我们一起在起伏荡漾的波浪中动着,那波浪为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孩的爱圆了房。他的嘴张开,舌头轻弹而出,用一个火热潮湿的吻迎接我的舌头。我往旁边的一瞥确认了我的预期。莉丝的手指在模拟我阴茎的动作。

“这似乎是一场家庭恋爱呢。”莉丝说。她害羞一笑,“我很高兴你们相爱着,因为我爱着你们俩。”

我载着亚当穿过敞开的门道,进入主卧室,不需要回头看就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开始猛烈地自慰着。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別人家的老婆,好香啊 斗罗对比:亡灵雨浩从灭族开始! 股道人生 嫁残疾相公种田养娃 从护林员开始的宝可梦大师之旅 斗罗:舞麟之兄,霸玄枪神 萌三国:忽悠云妹做老婆 传奇网球,从签到至臻天赋开始 快穿之虫族女王她多子多福 那咋了,谁说系统不能是1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