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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Family Affair‘ 家事 (R-18,自愿,恋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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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Family Affair‘ 家事 (R-18,自愿,恋童)

第一章

我从我的车底盘下面快速地滑了出来,我那身子底下的平板车的轮子刮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用我沾满机油的手拨开挡着我眼睛的发丝, 完全未察觉到我眉毛上多出的一道黑色污渍。我暗自咒骂,这天气,这生活,这一切。 我寻找着那个不知所踪的的3/8英寸螺帽,发现它就躺在离我几英寸[2]远的地方。 我真是健忘,把它丢那儿的不正是我吗。 我慵懒地躺回到平板车上,慢慢地滑回我的车下面。维修变速箱真是远不如维修发动机来得有乐趣,因为这差事所需要的别扭的身体位置。

突然,他的声音不知从何而来。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声音。上一次,也是第一次,是在万圣节的时候。那天晚上, 他来到我的门前向我要糖。他从头到脚都贞女洁白:一件到他膝盖的特特大号 T恤,套着他的是白色的套头衫和长裤,脚着白色运动鞋,手戴白色手套。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恍惚的幻影,又像是一个阿拉伯恐怖分子,又可能哪一个超级英雄,但无论是什么他看起来都如天使般美丽。他上身的着装不足以长得称之为长袍,但宽松得足以看清他的轮廓。不,他不是幽灵,因为他没有飘动的罩衣,所以他不是恍惚的幻影。无论怎样,一身白色很适合他。我决定他扮的是一个天使,因为天使再适合他不过。

在那夜黑暗中,他神秘地接近着我,终于他来到了我灯笼的光晕中。一下子,他凌乱的,金黄色的头发充满了生机。他松垮,雪白的着装散发着一层天真和纯洁的光环,与一个充满妖魔鬼怪的夜晚格格不入。曾有一会儿我还想着他是不是把他柔道或是空手道的衣服穿了出来,但是他的裤子是紧身的那种,并且他腰间没有腰带。他衣服明亮的白色照亮了我的门廊,他漂亮的脸庞同时也点燃了我的欲望。虽然他的着装吐露的是处女未沾污的纯洁,我的内心与想象却充斥着强烈的肉欲。如炼金术一般,我本能地被他吸引着,犹如基本金属在他的存在下变成最纯的黄金。

与他同行的还有两个小伙伴,但只要粗略对比,他们完全不会被赏识。简单地说,这两个男孩我没有兴趣,至少不像这位一头金黄卷发,一身洁白的男孩。他很美丽,很有礼貌。他的身子很优雅,虽然他的小屁股多半被他的特大T恤遮住,但那仍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男孩子的臀部。

虽然他的小伙伴们并不难看,但对比之下,他们就显得朴素很多。其中一个男孩也是一头金黄直发,脸部比例协调,但他就是少了一种那个身着白色的男孩大量拥有的特质。我的目光无法从他令人惊奇的湛蓝的眼睛上移开。他的双眸就像液体磁铁一般,吸引并紧抓着我的凝视,直到我的脖子和双颊都泛起了红晕。仅仅是注视着这站在我门阶上的阿多尼斯[3],就给了我如此的兴奋与震撼。

“这次该你来说了,亚当。”其中一个男孩怂恿道。

“嗯,…不给糖就捣蛋!”他的语气中透露着犹豫的热切。

“哼哼,…我不想猜你扮的是什么”我假装思考着,“不给糖就捣蛋是吧?你们几个机灵鬼看起来挺能捣蛋的。我想我还是给你们些糖吧。好不好?”

那个叫亚当的男孩怯怯地咧嘴一笑,回头瞥着他的两个伙伴,寻求糖果盗窃中的道德支持。他在我这算是中了大奖,他的两个小伙伴也算是因此受益,当然这仅仅是因为他们与这位童声如音乐般悦耳的金发男孩的相识。我把我剩下的各种各样多达一斤的糖果和巧克力平分给了他们三个。然后我把原本留给自己的那部分也全都给了他们。他们蹦蹦跳跳地走回了黑暗中,欢呼着自己的幸运,欢声笑语中充满了男孩子的那种兴奋

亚大不会知道他相当程度地影响了我。我有一种直觉,我以前在某时某地见过他。在我眼里,他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完美的男孩子。没人会知道我的心跳得有多快,或是我那无尽的欲望,瞬间膨胀,被我的牛仔裤紧紧包裹。他们走了之后,我闭上眼,回忆着他的样子,站在我的门阶上。我将他的所有细节都牢记于心,以日后回味。我已经等不及要释放我燃烧的欲望。

等他们走了几分钟,并确定他们不会回头后,我关上了门,关了屋子外的灯,径直上楼进了卧室。我疯狂地撸着,幻想着当夜为我门阶增色的完美的男孩。我意淫着,我把我蛋蛋里存着的精华悉数释放到亚当的嘴里,然后是他紧致的屁股沟里。最后我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取出了从泰国走私过来的影碟。荧幕上那些棕色皮肤的男孩们淫秽地交媾着,但这只能暂时性地缓解我的饥渴。此刻,我的阴茎已经快磨破了,我真是后悔如此着魔的疯狂抽动。

从那次相识以后,我选择相信命运,或者是某种神秘力量,把我们带到了一起。这偶然的邂逅让我内心失去了激情,我体能的能量由于无法回报的欲望而枯竭。那天晚上我一次又一次地自慰着,最后缓缓睡着。我的幻想完全集中在亚当上。他非凡的身体上的哪些细节是我没有想象到的?他身上没有一处没被我堕落的思想给触碰。

他的声音把我带回了现实,还是说这声音仅仅是我的梦的延续,这场从一星期前的那个夜晚就开始纠缠着我的梦。我往前滑动,从车子底下探出头来。我从地上仰视着,看到了一对穿着褪色旧牛仔裤的细腿。一个小小的,精致的脸庞向下看着我,一个隐隐的微笑潜伏于他的小酒窝中。那一双动人的蓝眼睛似乎要以一种令人忧心的开放探入我的内心。我感到他向我展现了他的灵魂,我则被他所保佑。他金黄的,卷卷的头发,在午后照进车库的日光里显得更加金光闪闪。我有种感觉,我已经认识他好多年了,而不是仅仅几秒钟。

“嗨!”我兴奋地脱口而出。

“嗨你个鬼! 这车真酷。”他的声音使我颤抖。他的音高得就像是个女孩。他如果唱歌的话一定是童声高音。

“谢谢!”

“我没打扰打你吧?”再一次,我的眼睛和耳朵都属于他的了。我沐浴在他可爱的语调中。

“当然没有。怎么会呢。没事的。”我思索着他能不能听到我心跳加速的声音。在我听来,我的声音即恍惚又紧张。

“我自行车的链条掉下来了”他解释道,“我本来要去朋友家的,他住那边。”他用手粗略地指向了我房子后面的树林。

“你想让我看看吗?我很擅长机械方面的活的。你的链条大概需要调一下,尤其是你的车能是变速的车的话。”

“我的车是21速的”他自豪地答道,“我几星期前刚拿到的。”

“我过几分钟帮你看看。我先把我的车弄好。”

“你介不介意我看着你弄呢?”他问道,“我妈说我有的时候会打扰别人。”

“才不会呢!”我摇摇头,陶醉于他细腻的,连续的上扬的语调。这使他的陈述统统变成了疑问。

“我一直很想多了解汽车。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在换离合器。”

“真酷!这很贵吧?看起来就很贵。”

我咽了下口水。他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身体,直达我大脑的中心。正如他那清澈的大眼睛,吸收着,紧握着我的凝视,直到我的灵魂都被他吸了进去。我无比着迷地这样想着。我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运动鞋上,他的脚踝真是纤细,看起来那么的软弱,似乎无法支撑他的身躯。他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他如细管的双腿,镌刻出他膝盖的轮廓。我向上看,目光停留在了他的裆部,强烈意识到那小小凸起后面所隐藏的东西。那儿几乎没有对未来成熟的暗示,只有在旧仔裤上的褶皱,极其细微的不对称的饱满,一个小小的鸡鸡和小孩子的蛋蛋。从隆起的尺寸来看,我不觉得他有任何的发育,但除了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之外我无从知晓。真是又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们的目光再次相聚。他的脸上闪烁着灿烂的笑容,始于他那饱满殷红的小嘴唇,终于他的酒窝儿。他的笑容非常美丽动人,启发着我,照亮了我的生活。他的眉毛微微扬起,似乎又要问些什么,流露出对于我凝视的小小不满。

“什么?你是说离合器吗?一套大概一千美元吧。那边盒子里的就是一整套离合器。”

“不,我是在问你的车子。这是辆莲花跑车,对吧?”

“嘿!这小屁孩还懂点车!”我调侃道,“这辆是EspritTurbo。”

他坏笑道:“我就知道。这个小屁孩知道的可多了!”

“我也觉得。这个小屁孩还能帮忙呢,如果他肯的话。你能帮我把那个螺丝刀给我拿过来吗,亚当?”我直呼其名,一种莫名的兴奋感穿过我的身体,我似乎觉得我从孩童时期就开始认识他了。

他顺着我的手势,侧着俯身捡起了螺丝刀。正当他要给我之时,他突然犹豫地停了下来 。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亚当?是亚当,不是吗? 你万圣节的时候来要过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时你的两个朋友就是这么叫你的。”

“没错!你记性真好。我名字就是亚当。我住那边。”他大概地指向了我车库的后面,“大部分时候大家都叫我加拿大。我想大概是因为我以前,在我妈离婚之前住那。”

“你好,加拿大。”我半开玩笑。

他微微一笑。“你还是叫我亚当吧。我好久没去过加拿大了,从我妈离婚后就没去过。“

“好吧,亚当。我是克里斯。很高兴认识你。我原意是要握手的,但我手上都是机油。”

“没事儿!不着急!所以你的车值多少钱,克里斯?我猜肯定值很多钱!”

我对着他的直率笑着耸了耸肩。他流露出些许早熟。“一分钱一分货”我从容地说道。

“你说话真像我妈!你真的不介意我看着你工作吗?我有时会给人添麻烦。我打扰别人的时候,她就是这么说的”

我又笑了笑,一边摇头一边答道,“你已经说过了。你一点都没有打扰到我。”

我一阵惊讶。我已经如此贯注于这个可爱的男孩,以至于我就这样脱口而出。他悦耳的声音,带着清澈的高音,刺透了我内心的沉闷,让我的感官旋转着,就像一个苦行僧放纵于自己的狂喜。在我的连裤工作服底下,在我的内裤底下,我感到我磐石般坚硬的炙热着胀大的阴茎,无情地抽搐着,与我疯狂的心跳呼应着。幸好,他要么看不到,要么还没看到,假定他知道这是什么,或者为什么会这样。这个年轻人,仅仅是个男孩,离成为青少年还有几年时间,他却以我从未梦想可能的方式刺激着我。

我已经忍不住他离我这么近,又或是这么远,无法碰触到他,忍不住被他强烈唤起的兴奋感,我把我自己推回车底。他慢慢地离开了我的视野,我尽全力不去想那些吞没我理性的想法。然而,这一切是如此的徒劳,我的内心一片混乱。这个社会禁止我所想做的事,但我就是无法不去想那些,也许我只能让他离开。这和我第一次见到他没什么却别,同样无法控制和那个万圣节夜晚相同的欲望。

我想要,也需要把我的凶器掏出来,撸到我释放自己的饥渴。在车底下,在车底下的黑暗空间里,我还有那么一点隐私。我隔着我灰色的工作服,用油腻的手摸索着我的阴茎。它已经坚硬得发疼,急迫地抽动着。

这种单相思的爱意折磨着我,而爱的对象却是一个不过十岁或十一岁的男孩。我挤着我充血的器官,想象着他稚嫩纤美的身躯,在激情中颤抖着。我想象着他张开的双唇,一道白嫩的布满神经末梢的肉线,接受着进入他体内的肉棍。无论他是用嘴还是用菊花,我都无所谓。哪一边都足以陈放我对他的爱,以及我渴望与他分享的种子。我忘了那3/8英寸螺帽。

“嘿亚当?”

“怎么了,克里斯,”我只闻其声。

“在我脚边的地上有一个螺帽。能把它推过来吗?”

“螺帽?长什么样?是不是一个有个洞的电镀的小管子?”

“就是它!能不能帮我把它推过来?”

我艰难地转动着肩膀,看向车子的旁边。我看着他的小脚向前走着,然后他蹲了下来,他纤细的脚踝映入眼帘。他的双膝张开,他裆部的小凸起突然变得显眼。凸起变大了?是我的想象吗?也许仅仅是因为他的姿势?

他的手指铲起了螺帽,然后他膝盖跪地俯下身来。他的小脸对我笑着,满脸的对于能帮大人做事的热情。我的机械玩具又一次证明了自己。这辆3万5千美元的二手家伙,加上天位数字的维修费用,虽然昂贵,却是任何一个热血男孩抵挡不住的诱惑。他轻轻地扭了一下细细的髋骨,钻到了车底下,趴在了我身边。他兴奋地咧着嘴,伸出手,向我呈上小掌心里的螺帽,就好像让我检查他的宝贝。

“谢谢!”

“我早就告诉你了!小孩子也是能大有作为的。”他打趣道。

“也许我该教会你怎么修车。以后所有的维修就都交给你了。”我笑道,“车底下的空间对我来说太小了,对你正合适!”

亚当轻声咯咯笑着,蠕动着把头凑到了我的脸旁。“这大概是我这年龄还这么小身材唯一的优势了。”

“你几岁了?”

“我再过两个月就十一岁了。”

“哈?哦是吗,也就是说你在圣诞假期出生的咯[4]。我想你肯定是你妈收到的最好的圣诞礼物。”我笑着将手伸往上伸向了底盘。

“那个是什么?那个银色的东西”亚当询问。

他的手伸向了变速箱,有一瞬间他的手指划过了我的手臂。我抖了一下。这触感即让人兴奋,却又无比骇人。我被这无比帅气的男孩子碰了。我呆住了,快速地思考着刚才我肌肤被他柔软小巧的手指挑逗的感觉。他的手指比一般的不当心触碰逗留得更久。是故意的嘛?我的内心挣扎着,惊得好几秒没有说话。我的思维翻转着,我的想法混乱着,我不经思索地说道,

“噢那个啊,我想应该是起动电机。”我的理性慢慢地回归。“实际上,我想应该不是。我知道因为我上个月刚装了个新的,是那个。

“除非它掉下来了,”亚当嘻嘻哈哈地笑道,“但那样的话这车不就不能发动了不是吗?我能帮忙吗?”他提到。

“帮忙?行的吧。你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如果你真的想帮忙,帮我把那个说明书递过来吧。就在你身旁”

“没问题!这车是哪里的车?”亚当质问。

“英格兰!这车上几乎所有的部件都是英格兰来的。看这里,”我边说边用我布满机油的手指指向翻开的那一页的中间。“能帮我念出来吗?从这儿开始念。我知道你识字的”

亚当孩子气地笑着,他一下子感受到了能帮助大人的一股激动劲儿,然后开始朗读了起来。“每一个固定外箱的螺栓(bolt)都要有两个螺帽(nuts)。把锁定螺帽完全取下来。拧下螺栓的时候必须连续地转一周半,汽车框架会卡住外箱后侧的凸缘。等所有螺栓都被拧松后,先取下上侧的两个螺栓,下侧的的两个螺栓不动。” 亚当又笑了笑,“为什么每个螺栓要有两个螺帽?”

我放肆地咧嘴笑着,说出了我一般不会说的话。这的确有风险,但我已经头脑发热,也顾不上这些了。“我想和你有两个是一样的道理。”[5]

“什么?”

“一个螺帽(nut)岂不是太孤单了?而且如果你只有一个的话,你也许就丢这了一个,那样的话你就成了什么了?有两个的话多一点安全系数”

亚当的脸一下红了起来,他鲜红的脸蛋在相对较暗的车底下也是如此显眼。“你是指…嗯…也对….”他的回答中带着幼稚的难为情。“但那不是真正的的原因吧。”

“我不会骗你的,亚当。”我用嘲笑的口吻,略带口音地捉弄着他,“一个螺母保证另一个不会松动。它把另一个牢牢锁住,因此得名,叫锁定螺母。正如我说的,这是提高安全系数。你想一想的话就能明白这是个很好的设计”

“每一个螺栓都有两个螺母吗?”

“不一定。实际上,在一辆车里这是很少见的,但这是很好的主意。你也有两个螺帽(nuts)不是吗?”我大胆地调侃道。

我不知道除了被这个美丽的男孩激起性欲以外是什么让我如此大胆。并不是说我没有东西可以失去。我天性并不鲁莽,而根据我到现在的观察,以及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不会被轻易地冒犯。

亚当会意地,诡秘地笑着。显然他也享受着这双关的暗语,虽然这暗语有点孩子气。“那这和螺栓的大小有关吗?”他可爱地问道,巧妙地避开了我的问题。

我忍住不笑。我太喜欢他了。他的冒险精神让他不惧我们的文字游戏。“一个大的螺栓恐怕比一个小的螺栓更需要两个螺帽。但这里的几个螺栓的确偏小。”

“我猜这肯定和螺栓的用途有关,”他忍不住嘻嘻作笑。他的克制已不见踪影,他的欢笑像戳破的泡泡变成了咯咯大笑,他的笑声如此具有感染力,如此稚嫩。毕竟,他还完完全全是个男孩子。

“这些螺栓要承受很大的压力。”我在黑暗中咧嘴笑着,转过头朝向他。“压力越大,你越需要两个螺帽。即使是小的螺栓,有时也会承载很大的压力。在关键时刻你可不想螺栓松动,是吧?”

“如果你经常用它的话,那你也需要两个蛋蛋。啊呀,我是说,两个螺帽。”他越是想纠正自己的口误,就越是笑得厉害。“每个螺栓都需要两个螺帽,尤其是你经常用它的话。”

我咽了口口水,极力不笑出来。他真的太讨人喜欢了。他不仅智商高,而且情商又高,满嘴的早熟的风趣,他同时也相当性感。

“我预想也是这样。”我严肃地说。我停顿了下,无惧地说道,“你觉得这是不是为什么你有两个蛋蛋,啊不,我是说你的螺栓上有两个螺帽(nuts)?”

他扬起了眉毛,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敢相信一个大人会如此厚颜地说如此粗俗的话。“是因为它经常受压,还是因为经常用它?”他调皮地问道。

我点着头。“有的时候,两者都有。有的螺栓被经常使用的同时又经常受压。”他会意地笑笑,暗示着他对于自我“虐待”不陌生。“我料想这在你这个年纪也挺正常的。”我逗着他,眼睛向他下面瞥着。

我的意思非常直白,有那么一会儿,他的目光也跟着我的向他自己的裆部看去。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脸上的时候,他毋庸置疑地微笑着。

“是啊!我想有的螺栓如果被经常使用的话就会承受很多压力。只是,我不知道怎样才算‘经常’。”

“噢,我也不清楚。我觉得一天两三次还算正常,……对于十一二岁的年纪来说。”

他露齿一笑,满满的淫荡的好奇。他不再假装,耿直地说出了下一个语调上扬的陈述。在我们几轮俏皮话之后,我已经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淫荡的地方。“你是说,我这年龄,每天鸡鸡变成小肉棍好几次都算正常?”

“是的,小肉棍勃起很正常。”我笑道。“你以为呢?每个男孩都这样的。所有大人也是这样。再自然不过了。”

亚当笑着说,“我经常变勃起的。你现在勃起了?”他脱口而出。

我含糊地微笑着,耸了耸肩。耸肩在车底下挺不方便的,但我要引起他的好奇。我想知道他愿意深入到什么程度。我真是难以置信我和他在聊这方面的东西。我的肉棍完全因为他而硬到了极点,但我却不敢向躺在我身边的这个美丽的孩子坦白。

“我敢打赌你肯定硬了。”亚当咯咯道。“你的举动给我感觉你欲火中烧啊。”

“不止我一个人欲火中烧吧?”我坏笑着看着他,对他淫荡地眨了眨眼。

“你想做某些事儿吗?”他温柔地问。

“某些事儿?”我不敢相信地问。

“某些事儿”在他的口中的意思和我想的意思肯定不同。我咽了咽口水,思绪飞转。我竭尽全力,忍着不去抓着他的裆部,不去查明他的小虫是不是和我的一样硬。他紧张地打量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知道自己说过头了。暗语已经说尽,我没都还没准备好接受紧邻朦胧文字面纱下的潜伏的含义。但我又不可能无视他的提议。

“某些事儿是什么事儿?”我重复着他的问题,突然强烈着语调。

他的脸上挂着害羞的微笑,眨着眼,咽了咽口水,紧张地舔着下嘴唇。“你懂的,克里斯…..就是那些事儿嘛!

我意识到,他的小肉棍一定肿胀得不行,被他的内裤死死裹着。他把手伸向了裆部,无忌地揉着牛仔裤前端,调整着位置。

“看起来这个问题也不是我一个人有嘛。”我故意坏笑着。

“我们都勃起了,是不是啊?”亚当问。“你说过这很正常的。”他满脸笑容地补充道。

我无法移开我的视线。他的双眸将我吸入,紧抓着我的注意力,无言地向我诉说,他只想要我想要的。他紧张地舔着下唇。我回想着,回忆起我和男人的第一次,一个我比父亲还敬重的男人。

如果我努力回想,我依然能依稀记得在那个乡村俱乐部泳池里飘出来的挥之不去的氯水味。当时的情景不比现在的好到哪里去。那是一个公共空间,但如果我们够小心的话,私密性还是可以保证的。我们因地制宜,在泳池里追逐着。我尽全力游着,好不容易保持领先的距离。即使是他让着我赢的,他也把我逼到了我耐力的极限。为他而胜出,已成为我的习惯。之后,我跟着他出了泳池。我们来到更衣室,面对面,我浑身还湿着。仅从他饥饿的眼神中,我就知道他想要什么。他想要我,就如同我想要他!我傻傻地笑着,褪下了我的三角泳裤,把那件红色的尼龙推到了我半膝的位置。他一直紧紧盯着我。我感受着他强壮的手碗着我的阴茎和睾丸。虽然我的身体已因为前面的追逐疲惫不已,我依然精神抖擞,充满着兴奋劲儿。他把我的全部握在手心,手指温柔地抚弄着我的性器,让我性奋着。没过几秒我的鸡鸡就坚硬不已。我感受着他的拇指抚摩着我短小的未发育的器官,爱抚着我无毛的小肉棒。在我十一年的生命中,我第一次感到完整和真正的快乐。没过几分钟,有人进来了更衣室小解,我们只得被迫停下。

“那么,你有没有?”亚当坚持着。

“我有没有什么?”我问着,思绪回到了现在,那些关于我年少时的回忆在他的质问下散去。

“没什么!”他生气地答道。

我驳回了他的问题。他有让我困惑。他时而信心满满,时而内心纠结。我内心的逻辑告诉我要谨慎处理,但理性实在是离我太远了,尤其是在我有着我所记得有过的近几年最硬勃起的情况下。我与大多数人一样知道社会的是非,但却明白一切道德标准都是相对的。有的社会会否认一个孩子的性渴望,但有的社会则加以庆祝,举办成人礼与入门仪式。有的社会甚至认可男人与男孩的爱情。这个美丽的男孩呈现的是一种进退两难,是我强烈的性欲望与我根生蒂固的道德标准的对峙。

“没必要生气啊,”我反击道。

“谁生气了?没事的!我以为你也喜欢这种事,仅此而已!”

“再说一遍,你几岁了?”我说。

“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我快十一岁了。怎么了?我几岁很重要吗?我已经够年龄自己做决定了。”

我对他笑着。他是如此的美丽,我都不能想象他为什么会被我吸引。我纳闷,为什么他会将他如此完美的小身体供奉给一个他才认识几分钟的男人。无疑,这当事儿肯定有更合适的人,比如他的同龄人。仅仅是认识这个男孩我已经三生有幸了。他的存在让我沉浸,难以自拔。他能离我这么近,我已经很高兴了,而想着他想和我做色色的事情,让我振奋。这是一种从我童年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振奋。这是一种似曾经历的感觉,我沉思着,想到亚当就像20年前的我。我想告诉他,我觉得他是多么的美丽,我多么地喜爱他完美的身躯,我会怎样崇拜他。文字无法表达我的情感。我已深深坠入爱河。

“怎么说?”他突然问。

我感到他语气中不安。他在充满自信与毫无把握间摇摆。不久,他就会成长为一位充满自信的少年,乐观、无惧地表达自己青春期的性向。眼下,他忧虑而担心,还未能理解是什么把他驱向成年男性,只是隐隐知道我有某些能让他完整的东西。我开始不停地笑着。

“有什么好笑的?”他又质问道。那个自大的他又回来了。

“你想我把机油涂满你的螺帽(nuts)和螺栓吗?”我边说边把右手举起来给他看。

他看着我手掌上的油渍和尘土,笑着摇头。“真恶心!你说的没错!你敢碰我!你手真脏!”

“是不是我的手太脏了,没法上紧你的螺帽(nuts)?”我坏笑着,“但另一方面,我觉得它们已经很紧了”

亚大咯咯地笑着。他笑得像个女孩。他正处在完美的年龄阶段,他的睾丸酮含量还刚处在初级阶段。据我的观察,男性成年的关键特征还没开始显现。凑近了看,他的肌肤如同婴儿般光滑柔嫩。他男子气概的特征几乎被他童年持续存在的女性阴柔的特质给平衡。他并不娘娘腔,但他身上有足够的迹象表明他不全是男孩的男孩,并离成为男人还有很远的距离。体型上说,他身材极棒。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相对于团体运动,更擅长个人竞技。

我无法不把我们做对比。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我是个大胆,爱冒险的小少年,渴望体验生活。我在体育方面的兴趣并不被父亲支持,在学校更是没有要上进刻苦的动力。使情况更糟糕的是,我父母是家产的第五代继承人,他们无心用严厉的说教来让我专心读书。我的各科成绩勉勉强强。只有艺术课征服了我的兴趣,但我最终选择雕塑这条生涯还是让我父母以及他们圈内的朋友们惊讶。迫于稳定收入与职业保障的需要,我不得不借助于我从我祖父继承的信托基金,即使如此我依然需要接受各种委托来维持自尊。我理想的职业状态是我偶然间发现的。那次有一个我的同性恋朋友请求我帮他代授硕士课程,他得处理他病危的爱人。我不仅享受着授课,以极小的精力拿稳定的工资,还享受着这不必找到顾客就能创作艺术的机会。

“也许我应该先去洗手,”我轻声建议。“我不想把你弄脏。”

“没关系的。”他的语气中透露着内心的不确定。

亚当的大眼睛与我的相遇。整个气氛让人无法抗拒,他漂亮的脸蛋让人无法抗拒。他没有成熟男性的气息。他的特征即娇贵又柔软,有让我想起了女孩的感觉,是那种抚媚动人的女孩。我的内心冲上云霄,我们目光啮合,我打量着这文字无法描述的美丽的脸庞。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男孩子。这纯粹是审美学的喜好。亚当,如同其他青春期前的男孩一样,没有女性那种妖娆饱满的线条,也没有男性那种矫健的棱角分明。但他却拥有完美的体型。我内心微笑着,想着为什么古希腊人欣赏男孩子。毫无疑问,那些影响了希腊文化,让希腊诗歌与艺术将他们千古留名的男孩子们与亚当并无二致。我想到将他的无暇完美用黄铜雕塑永远保存。我构思着他赤裸的身子摆出各种造型,想象着那磨成哑光的,透着绿色,金色及棕色光泽的金属,用极度的精确重塑着他的人体的每一处细节,成为仅次于他的完美复制品。一个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承载着神授的灵感的男孩;一个是用我的双手,以我的所有艺术技能所创造的金属男孩。

我的思绪极速流转,想象着亚当摆出各种艺术界的经典造型,比如《将贝壳捧在耳边的男孩》,比如《伽倪墨得斯骑跨巨鹰》,比如《男孩与海豚》,比如狄俄尼索斯[6],比如赫耳墨斯[7],比如年幼的萨蒂尔[8],展示着他那细小却坚挺的丁丁。亚当作为模特已经空前,比任何一个文艺复兴与新古典主义时期伟大的雕塑家的男孩模特们都要上等。我以新的方式构想着他的造型。那将是一种原创的强有力的表达形式与制造材料,那将会超越我所知的一切。这将会是一件全新的作品,以令人感慨的方式脱离我现有的风格。纯洁与天真会从堕落与本欲中浮现,那些下流与丑陋的东西会被转变成亚当的体格完美。即使作为一个模糊的概念,这个主意仍唤起感情,超越一切我所着手过的作品。

我沉默着,从车底下滑了出来。我的心脏快速地跳着,既因为想着与这个极其诱人的男孩做爱的可能性,又因为让他为我工作室做模特的可能性。他热情地跟着我,正如同我当年跟着另一个男人。他站了起来,我突然意识到我比他高了许多。他的头顶不到我的胸口。他金色的头发在他头上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就像是未经打理的玉米须。他抬头看着我,那带着绿意的湛蓝的眼睛恳求着我不要拒绝给予他想要的爱意。我深情地朝他微笑,尝试着传达我的情感。他注视着我用橘子味的洗手液搓着手,白色的泡沫变成了灰色的浆糊。我洗净双手,用布擦干。我们已经超过一分钟没有说话了。我感到我的兴奋感每一秒都变得更强烈。我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我爱上他了,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仅仅痴迷于他。我们互相注视着,在沉默中时间和空间都似乎静止。我抑制不住地希望他内心的感受和我的一样,想着我所想的。骤然,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的观念紧握着我的心。理智介入者我的内心。我们之间的吸引就如同一块磁铁的两极。我们被保持分开的同时又相互吸引。他的微笑逗留于他的唇齿间,他的眼睛似乎闪着光芒。

“我觉得我要冲把澡。”我漫不经心地说。

亚当笑了笑,怂了怂他的小肩膀。他的目光与我的相遇,我望进他的凝视,敬畏着他极度的美丽。我想起了那尊安提诺乌斯的纯白大理石雕塑,他正是被罗马五贤帝之一的哈德良所爱着的男孩。

“我妈说我5点前回家就行了。”亚当毫无征兆地说。

我想知道现在几点了,感觉两点刚过没多久,也就是我们有三小时时间!我有足够时间更好地了解这位令人赞叹的男孩子。我想也不想就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嗯…呃…你可以…..和我一起到房间里去……然后…呃…你可以在那等我洗完澡,”我紧张地嘟哝着。“我洗完后就帮你修自行车。”

向男孩发出邀请函让我的心怦怦直跳。我就想蛛网上的蜘蛛,引诱着我的猎物,直到我全然拥抱它。我如饥似渴,想要品尝他的纯真,我迫切的欲望已经不受我控制。亚当点点头,用手把他额头上的金丝向后梳着。他和我认识的大些的男孩一样,使我在那关键时刻到来的时候,完全无力制止自己。

亚当温顺地跟着我出了车库,上了楼梯。他快步跟在我后面,就像一个服从主人吩咐的顺从的仆人。车库上方的楼阁是我的工作室,我在此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我的同伴。亚当充满疑惑的眼睛扫视着房间,看起来就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你是艺术家!”他语句带着热切的兴趣。“真酷。”

我微笑,观察着他所见到的各种小摆设。我的作品散布在房间各个角落。大部分是披着幕布的雕塑,以及几件我正在为我眼下的项目所研究的精细的作品。我那件完整的作品,或者说还在进行中的作品,在楼阁的远角,用布满灰尘的布遮着。

“我是个雕塑家,”我说。“虽然你也许从这乱糟糟的地方看不出来。”

我走向那个作品,移开幕布,放到地上,然后缓缓后退。午后的阳光轻触着作品蜡黄的表面。这人像赤裸,扭着身躯,缠绕着他的是一圈圈,乍看之下像巨蟒的东西。但须仔细一看,那似蛇的东西才被认清。这男塑像的阴茎,只有当你仔细看这巨蛇的蛇头与蛇尾,才会显现。

“那….那是他的鸡鸡,”亚当笑炸了。“那条蛇真的是他的鸡鸡!真是乱来!”

“我当然骗不了你,”我假装严肃地回答。“这是件很严肃的作品,所以你不该这样嘲笑它。这是对一个古神话的现代演绎。”

“噢!对不起,”亚当道着歉。“只是…那玩意真大,真奇怪。”他深呼了口气。“我不是故意要笑的。对不起。”

该轮到我笑了。“我开玩笑的,亚当。没关系的,尤其你的笑声还那么好听。”

“噢!你没生我气?”他内疚地问。

“当然没有!”

“为什么….嗯…..为什么他的鸡鸡这么大?”他放肆地咧着嘴。

我回敬一脸笑容。“你的不也这么大吗?”我逗着他。他摇摇头。“那也许你该多锻炼锻炼那里,”我开玩笑道。

他扬起眉毛,酝酿着一个问题,转移着视线。

“谁会想要那么大的玩意?”他俏皮地说。“你得一直把它拖在身后,或者推个独轮车,把它放在里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他补充道。

“好像是没回答。你想知道他的鸡巴为什么这么大?这么说吧,这作品的名字是‘地球上最后的男人’,这背后的想法是,因为他是最后一个男人,他所剩下的一切只有他的阴茎了,所以他拿它做爱,直到他因此丧命。”

亚当转过头,再次看着这座雕塑。这一次,他的目光跟着那缠绕男人的粗管。那条巨蛇的头,是一个肿胀的龟头,与男人面对面,双方的双唇都张开着,正准备拥吻。

“他就要亲上他自己的鸡鸡了,”亚当笑着。“如果我真的努力卷起身体,有时我还真能舔到我那玩意的尖尖。”

我咽了口口水,惊讶地盯着他看。我对他的放纵无比震惊。

“嗯,….你一个人的时候,尝试做这种事也挺好玩的。”我支吾着。

亚当继续挂着会意的微笑。“那是他自己的问题,是吧?”我向这美丽的小生物微微点头,他不仅会欣赏我的作品,还为我的工作室增色。“如果他做了的话,估计会淹死的吧。”

我思绪搅动。亚当真是太肆无忌惮。似乎是他知道他让我兴奋,还故意更加挑逗我。我决定参与到这个性格外向的小家伙的游戏里。他看起来还太年轻,不因该知道精液,但我也知道,年龄和对性的好奇不一定有什么关联。

“如果他做了什么?”我逗弄地问。“他怎么会淹死呢,亚当?”

他露齿一笑,接着我的问题。我们早已过了用各种暗示的阶段了。“你知道的嘛!如果他射在自己身上……我去,这该有好几加仑[9]吧。”

“啊哈,那个啊!你是说他没法全部吞下去?”我问。

亚当点点头。我呆滞了几秒,思索着下一句该说什么。我不敢相信一个十一岁男孩知道吞下去是什么意思。

“你这个年龄知道那方面的事,我挺惊讶的。我十一岁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精液是什么。”我脱口而出。

亚当怂了下肩,假装一脸欢乐。他的表情,写着的是世故的经验,而不是小男孩该有的好奇的天真。

“我就是知道。”

“你还没有吧?”我补充,避着他的目光。我害怕他看出我的紧张。

他轻轻摇头,晃动着一头蓬乱的金发。然而,仅在几秒钟的时间里他的表情完全改变了。那个撩人的男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任性的顽童,板着脸撅着嘴。我对他成熟度的质问冒犯了他。

“我十二岁才开始有,”我接着说。“真正的乐子是不断的尝试。我记得我那时每天都撸,想要射出来。我很庆幸我没把我那家伙玩坏。”

亚当的微笑眨眼便回到了脸上。“我也是。”他毫不犹豫地承认。

“别担心,不会弄坏的,”我笑着。“享受你拥有的东西。我一直是这么说的。”

“我就是这么做的。”他得意地笑着。

我也笑着,会意地四目相聚。他的眼睛穿透了我的内心,似乎读着我的想法,如同读着一本书。他的双眸无法抗拒。我每一秒都加深着对他的爱。我力图转移话题。

“你肯定会是一个很棒的模特,”我审视着他。“也许某天我能说服你为我做雕塑的模特。”

亚当嘻嘻作笑。“像他一样?”他指着房间角落的那件作品。

“不太一样噢!你都没必要脱衣服,当然除非你乐意的话,”我指出。“当然,大部分雕塑都是用的裸体模特,因为这本身的目的就是要展示人类的身体。”

“嗯…”亚当犹豫着。“我想我不介意的….前提是你不告诉别人。你得保证!”

他同意了!我的心率直线上升,考虑着各种可能性。我再次设想着把他作为年轻的阿多尼斯,他完美的小身体弯成一张弓,跃入他爱人的拥抱。也许他也可以是亚辛托斯[10],注视着自己美丽的倒影。这时,那一种完全不同的雕塑形式又回到了我脑海中。亚当的优雅端秀是如此的经典,特别适合用传统的黄铜来表达。然而,我意识到他身体透露着比外表更多的东西。这是我用让人振奋的新思路挑战我传统作品的机会。

“怎么了?”亚当问着,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惊讶于那重新浮现在我脑海的想法。

“没什么!我在想别的事情。”我喃喃道,深吸一口气。“是对比,亚当!我们用的对比来表达思想。你知不知道?嗯…就比如白色,是因为我们知道有黑色,所以才知道有白色。还比如粗糙与光滑,臃肿与纤瘦,年轻与年老,美丽和丑陋…”我又吸了一口气,停下了我的演讲。他看起来有点疑惑。“你明白吗?每一样事物都有另一个事物使之区分。我们知道其中一个,是因为另一个的存在。”

“是的吧。”亚当含糊其辞,好像无法理解这简单的理念。

他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我搭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纤细与他外套下结实的肌肉和骨骼。我沉默,把他引向远离我们那堵墙上的巨大窗户前。那儿的光线更好。我松开手,他也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我。他的双目闪着越来越强的兴趣。我的艺术热忱是极具感染力的。我往后退几步,站到一边。我的心扑通直响,一方面是因为碰触到他的激动,一方面是因为在我心里快速形成的想法。

我蹲跪下来,捡起前面被我从那件作品扯下的布,用其覆盖住亚当的下半身。

“坐下来!”我唐突地命令道。“我想试试。”

亚当二话不说蹲了下来,然后屁股着地,双腿盘在身前。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小男佛。他的深情严肃,就好像在冥思。我把布盖住他的身体,几乎要把他包成一个小帐篷,然后一点点掀开,慢慢露出裹在里面的男孩。这帐篷可以用金属薄片制成,薄薄的折起的金属板,几乎像一个金属罐头。我把它想象成被撕开的罐头汤罐头,在回收过程中被压弯,泄露着其中的秘密。一部分我希望亚当能脱去衣服,使这揭开布料底下完美身躯的过程变得完整。我不敢开口提出这个请求,怕进一步惊吓他。

“你需要我脱衣服吗?”亚当温顺地问。我再次大吃一惊。他好像能读心一样,有的放矢。“你要我脱的话我就脱。这儿也不怎么冷。”他补充。

“你不介意吗?”

“如果你想我裸体的话,我不介意的。”他回答。“就别告诉别人。”

我点头,看着亚当站起身,他充满体肢柔韧,盖在他身上的布则落到地上。他往后退了些,害羞地微笑,低头看着仍跪在他身前的我。他脱衣的想法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已无法把注意力从他娇美的小身体上移开。

“那里有更衣室,就在楼梯旁边。”我心不在焉地说。我的心显然已经飘飘然了。“门后应该挂着件长袍,你可以穿上。可能会有点太长,别介意。”

亚当微笑着踱步而去。我望着他小小的屁股蛋在他紧身蓝色牛仔裤里晃着。他的屁股实在是迷死我了。他的双腿苗条,脊柱深深弯曲,凸显着他的两瓣屁股蛋,就像两个半圆。他在我10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转过身面向我。他的躯干纤细,细腰突出着他髋骨。有那么一会儿,他真的可能被误认是女孩,但他的骨盆十分紧致,而且他的胸部完全没有像女孩发育的迹象。他未言的问题显而易见。

“你想的话也可以在这里脱。”我立马提出,“更衣室里应该还蛮乱的,不过不会让你衣服沾灰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提议。我思绪狂乱。亚当继续注视着我,眼中充满对此的兴趣,想着下一步做什么。他的双手挂在两侧,手指搓着大腿,若有所思。他暗自决定,一点隐私还是要的,然后走向更衣室,留下我打量他别致的屁股蛋。两分钟过后,他重新回到我视野中,静静走过房间,来到我跟前。我用这段时间搞了些黏土,开始把它揉成软软的一团。我的双手沾满了赭石黄的浆糊。他站到我身侧,穿着长袍,系着腰带,从脖子到腰间都敞开着。他的身上有一道小沟,从他细细的脖子,向下到几乎触及他的肚脐,把他左右分开。他的肌肤光滑匀色,有着一点点晒出来的古铜色。从我所能见到的那一点点肌肤来看,他身上没有一点瑕疵。

他怯怯地微笑,“你想看我全脱光吗?”、

我点头。“亚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但你要知道,如果你让我看你光着身子,你谁都不能说。”

他挪动着小脚。“我又不傻,我也不是三岁小孩了,”他答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来过这里,以及是我们做了什么。我不想你我惹上麻烦。”

我仔细观察着他。他比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知道的多得多。他对性有足够的了解,都知道仅仅是来过我这里都要保密。他的表里不一令我更性奋。我开始思忖他哪里积累的他的经验。这时,我都还没开口,他灵活的手指便解开了他身前腰带的结,他那长袍从中间敞开。我凝视着他无暇的幼小身体。一个比我技高万倍的雕塑家才能创造如此完美的亚当。我急迫地想要碰触他如抛光的雪花石膏般的光滑身躯。他的肌肤是如此完美无瑕,透着光辉,像一层精织的丝绸。

“如果我把这个脱下来,没人会看到我的吧?”亚当迟疑地问。

“只有我。”我露齿而笑。“而且模特在艺术家面前裸体是完全合理的。”

他的不好意思并不是装出来的。可以看得出他很焦虑,但一点都不害怕。他左右移着重心,像一个怕绘画作业不及格的大二学生。他的自信快速地褪去,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他怯懦地看着我,而我立马移开注意力,开始用手指捏着塑泥。我能感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不知该做什么。

“不用害羞。”我温柔地说,望着他。“如果你不想光着身子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切你说了算,亚当。你觉得不自在的话可以继续披着这长袍”

他含羞一笑,站住一只脚,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尖刮蹭着他精瘦的小腿肚子,然后缓缓放下,消失在长袍底下。他的腿腱细长而突出,他的脚踝纤细无比。不知缘何,我觉得他会是一个飞快的短跑健将,而且肯定会比我在体育方面擅长很多。

“呃?…”亚当欲言又止。

他犹豫着。我不知道,他的父母如果知道他们漂亮的年幼的儿子此刻正几乎全裸地站在我的工作室里,还认真考虑是不是该在他刚认识不到三十分钟的男人面前脱光,会作何感想。如果他是我的儿子,我会受到的惊吓胜过愤怒,因为这明显暗示着他对男人感性趣。我断定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今天第二次,我的直觉警告我,亚当整个人与众不同。他应该在和他的朋友们玩耍,享受最后几年的童年时光。责任感重重地压着我。我又一次看向别处,我的良知与我贪婪的淫欲激斗着。

我的手指在柔软的黄色黏土中穿梭,捏造出他长袍上的褶皱,向上推着以塑造出他头和肩膀大致的形状。他就像在我手中任我摆布。这点黏土只够我捏出一个缩小版的他的躯干。我用拇指和食指抚平表面,用力地摁着,勾勒出他胸部和腹部肌肉的凹凸。这黏土有很好的延展性,在我耐心的捏弄下不费力地成形。亚当一直紧盯着看,被这景象深深迷住。他看见他自己从这土中浮现,虽然这份相似还无法描绘他身体的完美。

“看起来越来越像我了。”他敬畏地观察着。

我的手指轻抚着黏土,灵活地压印着胸脯和脖子的形状,指甲则勾勒出小小的眉毛。我太过专注,忽视了时间的流逝。我偶尔抬头,去弄清那些真实的细节。他是如此的美丽,我的捏弄甚至都无法接近他的真实体型。我无言,对我来说,艺术创作一直是一项激烈而又私人的活儿。

在我工作之时,我一直惦记着那件长袍。我的手指压进黏土,想象着它们正触碰着他的肉体。黏土已经有些温热,但不及亚当鲜活肉体的温度。这个人形仅仅是我眼前真东西的拙劣替代品,那真东西正是站在我跟前,安静地欣赏我创作的着迷的孩子。我幻想着脱去他的长袍,使他大腿以上的裸体完整。我的双手颤抖着,幻想着触摸着他。

“是我,”亚当的言语中充满尊敬。“看起来就像我。别忘了我的肚脐眼。”

我听出在他未破音的童音里流露出的担扰,那是他意识到他的相似已被俘获于一块黏土之中。我耸肩,完成他下半肚皮的塑形,使他的小肚脐成形,那是他美丽的精髓。他的肚脐是那么的小,躺在贯穿他胸脯肉沟的中间,而这条小沟始于脖子,终于隐藏在长袍底下的裆部。他的腹部紧致,没有婴儿肥,肌肤拉紧于他称之为‘肚脐眼’的小窝的两侧。对于他出生时如此优雅形成的部位,这真是个滑稽的名字。

“酷!”亚当吃吃笑着。

他等着我把最后几处细节完成,然后低头瞥向他长袍底下的人鱼线,用不同的角度看着自己的肚脐。这黏土已然成为艺术品。我轻轻地用手指摩擦着他右胸的小堆,顺着一条线直抵腹部,然后在他肚脐眼打着圈。这举动明显有点色色的了。亚当咧嘴朝我笑着,好似我抚摸的是他本体。他一言不发,紧盯着我看,同时他的手伸向了他腰际腰带的结。他灵活的手指解开结,长袍便自然敞开。我的目光在他的沉默中下移。他比我想象的更令人神魂颠倒。他生殖器的大小可能没有受大自然特别恩惠。的确,他阴茎和阴囊的大小和比例正是希腊艺术家所追捧的。他的美丽是绝对无疑的经典,没有现代那种——在我眼里相当无知的——“越大越好”的要求。古希腊人理解,一个男性的美丽与各部位间的平衡是分不开的,肢体构成的精髓在于比例。巨大的性器是属于丑陋的和畸形的人,是属于半人马,半人半兽的。以古时候的标准,普里阿普斯[11]那巨大的鸡巴是用来作为野兽力量的象征而被崇拜的,不是用来嫉妒的。小巧即是美丽,而亚当的关键部位就是小巧动人。

“你是个非常英俊的男孩。”我温柔地说。这句话真是太保守了。我的声音颤抖着,就像我握着黏土塑像的手一样。

我的视线钉在他的裆部。他的阴茎几乎和他的拇指一样粗,但是就算算上他包皮的长度,还是要比他拇指短很多。他的包皮形成一个皱起的尖尖,像一个小小的发红的喷嘴,顶在一个粗短的粉红的小棍子上。他龟头的轮廓清晰地映在他微微鼓起的包皮底下。他的阴囊紧紧地缩在底下,我只能能看出一点点。

“你不觉得我太瘦了吗?”亚当尴尬地问。

我摇摇头。任何懂得欣赏人体的人都会觉得他绝对完美。

“不。”我回答。我寻找着能表达我惊奇的字眼。“你很完美!”

亚当含蓄地微笑。他平坦的肚子微微一吸,他的肋骨的轮廓隐隐显现。他性感极了。他的小肉棍微微抬起了一些。他是如此的鲜活,几乎让我呼吸困难,不像我捏出来的拙劣的仿制品。我的手指轻抚着那黏土人像,与真人比较着,考虑着是不是推倒重来。

“现在你能看见我下面了,是不是要修改一下你手里的东西?”亚当问。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兴奋,我和他都知道他已经意识到我捏出来人像就是想模拟触碰他的身体。

“你想我修改吗?”我问道。

亚当假装漠不关心地耸了耸肩。我的目光再次移向了他的胯下,考虑我有没有能力完成这个任务。他的全部都集中在那里。那里是他的精髓,包裹在小小的繁殖器官的两部分里。我无法接受这巨大的挑战。我微微摇头。

“下次吧,亚当。”我补充道。我听得出自己声音里的不确定,因为我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今天就到这里吧。”

亚当沉默着,还沉浸在他自己的思考中。同时,我则继续凝视着他几乎赤裸的身体。我惊讶地发现悬荡在他两腿间的短小东西微微胀起。我一边看着,它一边升起。我不知道它是无意识地变硬,还是回应了亚当的意志。慢慢地,他的阴茎一点点变长。这是他勃起确凿的前兆,足够表明他萌发着的对于同性的兴趣。他似乎没意识到下体的变化,直到他突然向下一看。他急忙用双手把敞开的长袍拉拢,遮住他几乎已经完全坚硬的突起。有一会儿,那小东西还偷偷从开口中露出来,直到这惊慌的男孩把长袍的一边完全盖住另一边。

我露齿笑着,扬起眉毛,夸张地显露好奇。“怎么了嘛?”我问。

“没什么!”亚当辩驳道。

“真的没什么?”

亚当羞怯地微笑。“你看到了,克里斯。”

“看到什么?”我继续捉弄他。

“我知道你看到了。你前面盯着那里看呢。我又硬了。”

“这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我说,“你是个男孩子。就像我前面说的,那里就是该硬起来的,亚当。这是它会在那里的两个原因之一。”

他又微微一笑,感受着所有他这年纪的男孩子们,每当话题转向他们都拥有的那个东西时,都会有的好色的乐趣。阴茎,屌,鸡巴,凶器,勃起,硬棍,……一个无尽的列表。

他小脸微微一红。“另一个原因是用来尿尿是吧?我当然知道!就是…..嗯….在一个你不那么熟的人面前勃起实在是太害臊了。”

我同意地点头。“也许吧。但你要知道,男孩子勃起很正常的。没必要为此惭愧。而且对我来说那里硬的还是软的都一样。怎么样都是自然的表现,亚当。你不必为在我面前勃起而担心。此外,我真心觉得你的小肉棍很漂亮。”

他的微笑渐变成了盛开的笑。相对于他的同龄人,他是一个非常开放的男孩。“我下次能不能再为你做一次模特?”他问道。

他从我的点头能够感受到我迫切的的兴趣。即使我平时对我的模特都有自制力,在他面前我完全无法抑制我的欲望冲到最前列。我已经自制太久,已经无法再施加任何自控了。

“可以是可以……只要你现在把长袍脱了让我看看余下的部分。”我小心地回答。

亚当的眼神里清楚地映出他对此的兴趣,就好像已经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他的两条手臂只是顺着肩膀往后一弓,那长袍就落到了地上。他静静地站着,全身赤裸,任由我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他纤细的身躯。他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他的肌肤无暇,光滑细腻,在晒不到阳光的地方洁白纯净。 在其他地方,他的肌肤颜色略深,呈古铜色,那是刚过的夏天的印记。他的身体比例匀称。不,是比例完美,是经典美学意义上的和谐。他的四肢和躯干是如此协调,没有什么改动能使之更好。他细细的肋骨的与紧致的腹肌很好地描绘出他的正面。他小小的胸部,仅仅是胸肌多肉的延伸,以我见过的最小的两个乳头而辨认。他的肚脐眼一样很小,不凹也不凸,是一团肉结,由四周微微的凹陷,往中心逐渐凸出,最终和他的拉紧的腹部一样水平。那底下,他的性物与他的身体相比简直微不足道,但对我来说那完全不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他粗短的勃起,大概最多三英寸长,与身体形成锐角指向我,几乎快要和地面水平。他在长度里缺少的,在粗度里过度地弥补,给他的性器一种矮胖的感觉,就像一条饱满的小香肠。在他肿胀的粉色小棍子上,顶着一顶如宝石般的小圆头,一个几乎完美的珍贵的红宝石,宝石上唯一的瑕疵是顶上那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他龟头边缘呈喇叭状大开,看起来比那器官其他地方都要粗,给人一种像一个樱桃一样嵌在那里的感觉,无论是在形状,大小,还是颜色上都如此相似。在那一圈冠状底下,他的包皮娇弱地皱在一起。似乎像是那薄膜的开口太小了,不够越过他龟头那一圈的山脊。我估计亚当早些就把包皮从圆滚的头上拉了下来,也有可能是它在亚当勃起时自然就向后缩回。我压制着自己想要伸手碰触他的强烈欲望,直觉上知道我笨拙的抓握不仅不会被欢迎,还可能破坏我眼前的完美。我真是大错特错!

“你想摸我就摸我吧。”亚当咕哝,几乎紧张得语无伦次。

与此同时,他向前迈了半步,把他的生殖器带入我可触及的范围。他把他的身体献给了我。我咽了咽,反抗着这诱惑,而我充斥性欲,又不敢相信的内心已挂上超速档。

“你不介意吗?”我不确信地问。

亚当耸了下肩,他的小嘴唇焦虑地撅着,感觉到一丝拒绝。“你可以…….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

某样东西在我内心深处翻腾了起来。我无法抵抗。我似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渴望着这样的时刻的到来,一直在想在这种能满足我饥渴的机会来临之际我会做什么。这时刻就是此刻。

我的指尖还没触碰到他柔软的肌肤,我就已经能感受着他男孩鸡鸡的温热。如此嫩滑,如此柔软,又是如此坚硬。和我自己的是那么的不同,但又那么的相似。我感受大亚当的本能的颤抖,紧张的期待,一股肾上腺素,那和我一样的的使他性器在我手指下颤抖的涌动的兴奋。我只是微微地触碰着他,而却已经觉得自己和他融为一体,分享着如此特殊的东西,特殊到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沿着他的顶端,向下抚摸,轻柔地将指尖划过他小小阴囊皱起的肌肤,我此刻的内心有些眩晕,又有些好奇。他的两个睾丸像小巧的圆鼓鼓的豆子,包在比平均还小的小袋子里。他的阴囊紧紧缩起,几乎在他的勃起下面看不出来。这一刻,我感受到自己充满活力,并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同时我也觉得奇怪,尽管我和他已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我和他认识却还没超过一小时。碰触他最隐私的部分让我感觉是如此的自然。

我向上抬头,看到他湛蓝的双眼凝视着我,从中透露着惊奇与兴奋。我想要说什么,想要弄清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想要知道他要我做什么。话语噎在了我干燥的喉咙里。他轻轻地把下盘往前顶,夹紧屁股蛋,向我呈现他的性器。我看着他的肚皮起伏,收缩着体内的某处肌肉,使他的阴茎顶向我的手里。他急促地深呼吸,似乎在做什么体力活。他幼小的炙热发出的亢奋的热量,令人惊奇。

终于,我勉强说出了些话。“你真美。”我兴高采烈,嘴里涌着赞叹。

亚当含羞一笑,注视着我的双眼,耐心地站着,任由我爱抚他,抚弄他。他目前看起来很满足。他的阴囊像一个他鸡鸡底下的核桃,大小差不多,同样也充满褶皱。在那里有一道清楚的细线,标出他光滑的阴部到同样无毛的小肉袋的过渡。我摇晃着,逗弄他娇嫩的小蛋蛋,不住地揉捏,但同时小心翼翼,不想给他带来哪怕一丝的不适。亚当左右摇动,将双腿敞得更开,即使他最娇嫩的地方正感受着未知的感觉,却还是鼓励着我继续。他从鼻子大呼一口气,他的坚挺上下晃动,与他每次呼吸时肚子的上下起伏同步着。我的手划过他的阴茎,轻轻罩住他那肿胀的嫩肉。我能感到他的颤抖,他渐强的兴奋,我慢慢用拇指和另外两根手指轻轻地撸动着他的阴茎。他的肌肤光滑,温热,有些湿润,但不是汗水浸泡。他那有弹性的,未被割去的柔软在他的坚硬上来回移动,而那肌肤底下抗拒的硬度迫切地悸动,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这是他的男性象征,将近三英寸的未来的雄壮,而那雄壮的存在恰恰与青春期前的男孩的身体矛盾,那身体的美丽正是因为它没有那重成熟男子的气概。

我向上望去,他已经闭起了眼。我的恐惧不合逻辑地骤降于我内心,就像谚语中所说的“湿毛毯”[12]。我质疑自己的动机,进而认识到自己蓄意地在占一个仅仅十岁小男孩的便宜。然而,尽管我内心充满异议,他没有任何让我把手移开的意思。的确,所有的一切表明他想要的是与此相反的东西。我细心的撸动明显正带给他快感。他频率升高的吃力的呼吸,他的微笑,他的姿态,所有的一切都表达这一点:亚当在与我调情,用他未发育的但又毫无遮拦的性感挑逗着我。尽管他只有十岁多,直觉告诉我他已经不纯洁了。我忍着不去问,“他以前做过这种事吗?”,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他已经不纯洁这一点让我相当沮丧。他那么年轻,那么美丽,身体的各方面都如此完美,以至于性知识完全应该在他的对立面。而在这我们共享的静默里,我得出了必然的结论:他已不是未经人事。也许对于他没有顾忌还有别的解释,但我想不到任何原因。

我是人,受制于自己的人性,对于免费提供的东西来者不拒,我说服自己,虽然亚当如此年轻,但这是他所渴望的,以此撕碎自己的罪恶感。他十岁,我四十岁。与我比起来,亚当仅仅是个小孩子。他纤瘦柔弱的身躯与他之后将会拥有的成人的身体有着鲜明对比。我的手开始有节奏地运动,两根手指和拇指每次移动不超过一英寸,来回滑过他肉棍上凸起的一根根血管,每次向外划的时候都轻轻拉扯着他肥大的龟头。

“嗯…哼…嗯嗯….”亚当呼噜呼噜地叫着。他的阴茎收缩着,饥渴地痉挛着,期盼更多的刺激,鼓励着我用更快的速度,以及更大的力道去按压我指间那柔嫩的小棍。

“没错,就是要哼哼叫。”我逗着他。“你一定很喜欢你的鸡鸡被撸吧?”

亚当微微点头,他的双眼纵情地转动着,大腿向前顶着,笨拙地想要操进我的手里。“嗯哼~”他得意一笑。“这比我自己打飞机爽多了。”他补充道。

“噢!所以你平时都会打飞机?”

亚当傻笑着,“哪个男生不打飞机?打飞机那么舒服,除非是个超级怪人才会不想打飞机呢。”

他的身体似乎兴奋地抖动着。我能透过他的阴茎感觉到他的心跳,给我们两个都带来跳动的兴奋。他腹部向内吸着,把他的坚硬顶着我的手。这是他明确的对我行为的支持,一个他期待我继续给予他快感的信号。

“你不能射出来是不是挺可惜的?”我说。

这话真是愚蠢,我意识到的时候话已出口。他的完美是完整的。他的胯下完全光滑无毛,他的睾丸在此是无足轻重的。那里没有稀疏绒毛的痕迹,也没有预示青春期的睾丸的发育。除此之外,他孩童的身体完全能够给予他丰富的快感,不需要再加上射精这种功能。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还不能射!”他深呼吸,缓慢地向前操动,转动着他的骨盆,来汲取更大的快感。“做爱又不需要能射精。”

他的回答揭示着什么。这再次表明他的经验远远超于他的年龄。像蠢蛋一样,我上了他的钩。

“你知道什么是做爱?”我半开玩笑地质问。“我以为你平时还在和你的小伙伴一起打《特种部队》[13]呢。”

“别逗了!我好几年没玩过《特种部队》了。”亚当任性地反驳。

我对着这违抗的孩子咧嘴一笑。“那做爱呢?”我挑逗着,“当然假设你对做爱已经足够了解了,已经开始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亚当异议着。在他反击的口气里明显带着紧张,他的声音踉跄,犹豫着是否要阐明他所知道的知识。显然,他不喜欢被激。

“你有根可爱的硬鸡鸡,亚当。”我逗着他,含情地挤着他坚挺的男孩肉棍,“但我不觉得有很多女孩子会愿意让你把这玩意放到她们身体里面。”

“我没说过女孩吧?一个男的可以和别的男的做的。”亚当回答。我疑惑地扬起眉毛,无声地奚落着他,让他继续阐明。“那叫操屁股,如果你不知道的话。”

我猛吸一口气,透露着我的惊讶。他高兴地嘻嘻笑着。我恢复我自己给自己委任的正直的大人这一角色。“你有个很可爱的屁股,亚当,而且你非常性感,但我就是觉得你还没到让它‘挨操’的年龄,以你的说来说。”

亚当耸耸肩,假装漠不关心。他的世故既让人兴奋,又令人担忧。“这是我的身体,”他回答,“我想拿它做什么就拿它做什么,不关别人的事。”

“千真万确!”我耐心地承认到。“听起来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亚当盯着我看,并不是对我的愤世嫉俗毫无察觉。“所以如果我是知道呢?你也喜欢男的,对吧?我是说,你是gay吧?”他问。

我似有阴谋地眨了下眼。“我正在玩弄你的鸡鸡对吧?你觉得呢?”

亚当看着我的手,哈哈大笑。“我想至少我们俩其中一个是gay。”

“你要知道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我从哪里读到过,十个男的里就有一个是gay。”我停顿下来,让他消化这统计事实。他的解脱清晰可见。

“十个当中有一个?”他重复了一遍。“你是说,.…我班级里每十个男孩里面,….就有一个是gay?”他放肆地笑着。“我觉得有两个是。不,不对…..我知道有两个是gay。”

“你和谁?”我捉弄道。

“他是我朋友。”亚当答道,脸上挂着害羞的微笑。

“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亚当继续微笑,没有否认我的话。“算是吧,我想你可以说他是我最最好的朋友。”

他没有点破那显而易见的事实。很显然,他和那个不知名的男孩做过色色的游戏。如果他的语句还不够说服力的话,他的语调已经够了。我并不反对亚当从他的同龄人那里学到性知识。他对性的初次尝试是与他的同龄人这一点相当恰当,即使其中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两个年龄相近的男孩子在体格上和情感上都很相近。然而,我对于纯洁的孩子们做无邪的色色的游戏的假设无法解释为什么亚当如此轻易地就接受了我的爱抚。这同样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他对与肛交不陌生。我让自己不去想那迫近的问题,继续撸着我相识快一小时的小客人。

“你真是知道怎么让一个男的舒服。”亚当说。他的髋部前后摆动着,透露着他渴望更进一步的刺激。“你肯定和很多男孩做过这等事。”他吐露真言。

我轻声一笑,“我现在只是心血来潮。我真的没有和你这么小的男孩子色色的经验。”

我的手指磨过他浮肿的龟头。它既热又湿,但那小小的深红色的裂缝却很干。我的爱抚令他不住狂喜地颤抖,一百万个超级紧张的神经末梢不断地响应着我的触碰。他的阴茎期待地抽搐着。我的手紧紧抓住他的小肉棍,然后向后一拉。他那依然幼嫩紧绷的包皮拖过他那深色的龟头。我用拇指和食指捏着他充血的肿胀,开始剧烈地地按摩。

“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亚当呻吟着,极度兴奋。

“很舒服吧?”

“哦哦哦哦!这感觉最棒了…..”

“比你自己撸还舒服?”

亚当直白地笑着。“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这真是太爽了。”

“太爽了是吗?”我打趣道。

“这样最舒服了,几乎比被口还舒服。”

我咽下了自己的震惊。“嗯…那被口最舒服?”

“当然还有操屁股呢。”亚当不假思索地说。

“你有做过吗?”我直言道,“你的屁股被操过吗?”

他突然向后退了一步,把他正兴奋着的,抽搐的阴茎从我手中抽出。“也许吧!”他犹豫着,满脸的困惑,思考着我此刻的态度。“也许我和我朋友做过。”他说。

“我觉得如果你朋友对你做过的话,那他非常幸运。”我回答,暗示着我的假定,他不会是两者间主动的一方。

亚当苗条,无暇的肩膀耸了耸,好似作为主动一方的想法从未被他考虑过。“你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做过吗?”

“做什么?”

“就是….操屁股?”亚当追问。我点头。“你那时喜欢吗?”我再次点头。“嗯…”他若有所思,“你经常做吗?”

“什么是经常?”

“你多久做一次?”

“经常。”我立马回答。

亚当腼腆一笑。“我做过几次。”

“没什么大不了的。亚当,你要知道,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的话,做爱是最美好的部分。我想你可以称之为‘太爽了’。你喜欢的是一个女孩,或者男孩,真的都不重要,都一样是很享受的。”

“男人和男孩做爱不合法。”亚当一脸认真地说,“他们就因为我们做这事就能把我们关进监狱了。”

我微笑着。“他们不会把你关进去的!他们要关的是我,他们最好把牢房钥匙都扔了。”

“救命啊!警察叔叔!救我!”亚当假装尖叫着,呼叫着他无法透过我工作室墙壁得到的救助。

我大笑。“我二十年放出来后会找到你的,然后我会把你两个蛋蛋(nuts)都割掉。”

对于这荒谬的威胁,亚当和我一起哈哈大笑。“熬哦!”他捧腹着。“你不会对我的蛋蛋(nuts)下手吧?”他问。“那样的话我没法我的螺栓(bolt)了。”

“那你最好别告诉别人。”我边笑边说。

他立马摇头,否认他会破坏我们之间已经形成的亲密。我对于我们间逐渐建立的关系是有意识的——半嬉戏打闹,半严肃认真的情爱。我每一分钟都在对他的爱意中越陷越深。他妙趣横生,含情脉脉,却忧虑重重,又苛求索要。我真妒忌他父母,每天都能见到他。

“你和男孩做过爱吗?”亚当脱口而出。

以问题回敬问题。“你和男人做过爱吗?”

“你赖皮,克里斯。我先问的。你做过吗?”亚当坚持着。

“没有!至少没和你这年纪的男孩做过。我做过的最小的也要十八岁了。他是个大学生。当然,十八岁已经很难被称之为‘男孩’了,但他是个亚裔,看起来不显老。他最多看起来十四五岁。”

亚当剖析着我的坦白,我能感受到他的焦虑。他没做好回答我问题的准备。十八岁是合法年龄,他知道这一点。“你和他做了什么?”他终于开口。

“我们做爱了。”我答道。我停顿了下,等着亚当的下一个问题,但他不好意思问。我笑道,“没错,我们做了….我们经常操屁股,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去年秋天他在这和我一起住了几个月,所以他开始几天后屁股一直疼着。”

亚当嘻嘻作笑。“他有对你做吗?”

“没有!他是个…嗯….他没有这个想法。他没兴趣。他天生是个受。受是指那个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所以你就在上面咯?”他接着笑着,胆子越来越大。

“他为什么天生是个受?”

“呃,有的男的就是喜欢那样。那样可能最好。可以说他下面不是很大。”

“他的鸡鸡肯定很小吧?”亚当忍不住笑着。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我微笑着回答。

“他那里比我大吗?”亚当问。

“没大多少,当然要知道他当时可比你现在大八岁。你那里现在是偏小的,但一两年之内肯定会开始长的。而且,你鸡鸡的大小真的不重要,亚当。重要的是你拿它做什么,还有你想拿它做什么。”

亚当回敬我的笑,他天使般的双颊传达着他的快乐。“你想和我做爱,对吧?”他直率地问。

听到他的提议我的心停跳了一拍。‘我想要吗?’肯定!绝对!非常!我想要叫出这些词,但我却咽了下去,隐藏我的热忱。我看着他的双眼,如此鲜活闪亮。

“我朋友,他只有十一岁…..他和他哥哥经常做爱。”亚当喃喃道。“几乎每天晚上。”

“那你呢?你有和男人做过爱吗,亚当?”我有些生气地问。我能听到我声音中渐强的恐慌。

“别开玩笑了!我还是个小孩子!”他答道,明显焦虑着。

“那你想吗?”我脱口而出。

“如果你真想知道,打我记事以来,我就一直想和大人做。”亚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腿和赤脚,盯着自己的脚趾,好似第一次看到它们。“你想做吗?你想的话我可以和你做的。我不介意的。”他咕哝道。

“亚当,”我耐心地开口。“亚当,我没有什么比和你做爱更想做的事了。你是一个美丽动人的男孩。你有一个极好的小身体。你无与伦比的性感。但是….”

“但是你不会和我做,”亚当替我说完。“因为你怕我告诉别人?我不会的。我保证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没人会知道。”

“不是因为这个。如果我爱你爱到想和你做爱,那我肯定完全信任你。这件事是不对的,仅此而已。”

“这件事是不对的,仅此而已。”亚当讽刺地模仿我说话。虽然他没有破音的童声没有我声音的低沉,但他的讽刺是显然的。“你真正的意思是我还太小了!”

我是时候对他说实话了。他需要理解爱上一个人的含义。“我在比你没大多少的时候,亚当,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他那时候和我现在年龄差不多。我们相识后,很快就开始做爱了。我们作为爱人持续了三年多。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这就是我的理由。我深爱着他……非常非常……他同样也深爱着我。我们因为彼此爱着对方所以才做爱。”

亚当略带兴趣地打量着我,“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没什么。嗯…所以说你还是个男孩的时候和一个男人做过爱?你和他做了那个嘛?我是说你们每个项目都做了吗?”

“每个项目?”

“你知道的呀!他有没有把他的那个东西放到你的屁股里?”

“如果你是问我们有没有肛交的话,答案是肯定的。这是两个热恋的男的会做的事情。”

亚当微微一笑。出乎意料,他在用一个个问题窥探我隐私后,也没有多少不好意思。他既好奇,又向我毫不含糊地表明他的兴趣所在。“你当时经常做吗?他多久对你做一次?”

我轻声笑着,回忆起一个个我和他度过的下午,在他的车库里,在乡村俱乐部后面的树林里,在他奔驰的前座上,我的长裤盘在我的脚踝处。多久一次?每次一次,有时每次好几次;每个周六,周日和周四下午;他妻子出差的时候就更频繁了。这三年下来“这”得有超过一千次。我活在做爱里,因为我爱着他,并且我享受让他快乐。那是我生命中最好的三年。我茁壮成长,走过青春期和青少年时期,没有大部分同性恋男孩所拥有的烦恼和困难。我倒是有几个自己特殊的问题。我和他的亲近远远超过了我的父亲。的确,我父亲欢迎他,高兴我做他的高尔夫球童,庆幸能摆脱我,这样他就能专注于自己的高尔夫球技,以及和他的酒友在酒吧寻欢作乐。

“经常。”我回答。

“我做过几次。”亚当低声地说,“有一点疼的。我第一次的时候特别担心,因为那次做完后我后面出了一点血。”

我宽慰地微笑。这种疼痛是一个男孩必须容忍的,即使是血止住之后。我忍受住了那疼痛,因为我想让他爱我,之后我学会了承受那些滥用我年轻的身体所带来的问题。亚当受苦的想法让我难过。

“做那个,就是用后面做爱,是非常特别的事情,亚当。我希望你的那个朋友很爱你。”我温柔地说。

亚当咽了咽。“是的吧,我觉得他应该爱我的吧。”

我察觉到了真相。我尽可能减少他的内心痛苦,“我那时也会流血的,亚当。”我承认道,“我想大部分的男孩都会流血的,即使是和同龄人做。几次之后,…..嗯…通常来说就不会再有了,疼痛感也是几分钟就消散了。”

我记得我的第一次,以及那之后紧接的几天,那几次不断重复的实验。他的阴茎并不过份的大,但是比起我的要大很多。它就是太粗了,无法在不让我受伤的情况下进入我的肛门。我承受着让自己后门破裂的危险让他的阴茎进到我里面。接下来的一周我都会流一点血,但不是很多,而且通常他做完之后就止住了。我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

“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亚当温顺地说,“出血让我有点怕。我以为我里面哪里受伤了。”

我同意地点点头,“不大可能。通常这是因为你的屁股需要撑大,而它还没适应。他的鸡鸡真的很大吗?”

亚当耸了耸肩,“是的吧。他的比我的大多了,不是很长,但很粗。”

“听起来他比平均大很多。”

“也许吧。我没什么参考来做比较。”

我笑了。“我听说,一个男孩的阴茎,在开时青春期前的平均长度是三英寸。当他开始发育后,他的阴茎会快速地长大,到大概六英寸左右为止。差不多这么长。”我补充,同时伸出双手,将双手食指摆出差不多六英寸的间隔。亚当沉默地在心里做着比较。

“他的比这个小多了。你的有这么大?”

“我的比平均要大很多。但大不代表会更爽。”

亚当得意地笑着,“我的是不是很小啊?”

我向他眨了眨眼,“这要看情况。”我挑逗他。

他接受了挑战。“看什么情况?”

“这取决于你拿它做什么。大多数女人会喜欢大阴茎的男人。如果你是gay的话,有一个大鸡鸡可能没那么重要。”

“为什么?”

“因为你是gay的话,亚当,你要么是攻,要么是受,…..或者轮流。”

我停下来,不知道亚当能不能真的理解攻和受的概念。他咽了咽口水,看得出来很焦虑,但他点了点头。我继续说下去,意识到他在听过我坦白谈论我们相见之后的主要话题后,所经历的苦恼。

“那么,就像我之前说的,有的gay就是喜欢作为被压在底下的那个,屁股里塞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我答道。“如果你那里比较小,而且你喜欢做受的话,那样其实更好。”

“噢!”亚当紧张地回答,“那就是意味着我是gay吗?”

“什么意味着你是gay?”

他把下嘴唇含进嘴里,若有所思。“你所说的…..如果我喜欢那样….就是…..在我屁股里….那意味着我是gay,不是吗?”

“如果你想说的是,因为你喜欢和同性做爱,所以你就是gay,那答案大概是肯定的,只是这里有个但是(but)。”

“一个但是(but)?”亚当欢欣地问。“是表示转折的那个但是(but)还是屁股眼的那个屁股(butt)?”[14]

我笑了出来。“大部分男孩长大的过程中都会经历一个被同性吸引的阶段。他们长大后并不是gay。也许这只是大自然的旨意,让男孩发泄性饥渴的同时不会有让女孩怀孕的风险。”

亚当沉默许久,终于轻声说,“我知道我是gay。我长大以后也不会变的。我是那百分之十!”

[1] 译者注:原文标题为《A Family Affair》。“affair”在英文中有事情、事件的意思,也有恋爱的意思。这里为双关语。

[2] 英寸:英寸(inch)为美国常用长度单位,1英寸为2.54厘米。

[3] 阿多尼斯:阿多尼斯(Adonis)是希腊神话中掌管每年植物死而复生的一位非常俊美的神,现代这个词常被用来描写一个异常美丽、有吸引力的年轻男子。

[4] 译者注:万圣节为每年10月31日,因此两个月后为12月底,即西方圣诞与新年的假期。本章的时间为万圣节一周后,可以推断是11月的第一个礼拜。

[5] 译者注:“nut”在英文中有很多意思,机械学中意为螺母。在一般口语中,有睾丸之意。

[6] 狄俄倪索斯:狄俄倪索斯(Dionysus)是古希腊神话中的酒神,是古希腊人欲望的具象化。酒神教人们种葡萄树、酿葡萄酒,然而却没有告诫人们狂饮的后果,并沉浸在酒后的狂欢与宣泄之中。这是人类对本性的追求,可以说酒神正是人类自身对天然本能向往的产物。

[7] 赫耳墨斯:赫耳墨斯(Hermes)是宙斯与迈亚的儿子,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

[8] 萨蒂尔: 萨蒂尔(Satyr)一般被视为是希腊神话里的潘与狄俄倪索斯的复合体的精灵。萨堤尔拥有人类的身体,同时亦有部分山羊的特征,例如山羊的尾巴、耳朵和阴茎。

[9] 加仑:加仑(gallon)为美国常用容积单位。1加仑为3.78升。

[10] 亚辛托斯:亚辛托斯(Hyacinth)为希腊神话中缪斯克利俄和马其顿国王皮埃罗斯的儿子。雅辛托斯是一个美丽的少年,为阿波罗所钟爱。后来遭西风神仄费洛斯嫉妒,雅辛托斯被阿波罗掷铁饼时误伤致死。在雅辛托斯的血泊中,长出一种美丽的花,阿波罗便以少年的名字命名,称为风信子(Hyacinthus)。雅辛托斯之死》亦为古典美术常见的作画题材。

[11] 普里阿普斯:普里阿普斯(Priapus)是希腊神话中的生殖之神,他是酒神狄俄尼索斯和阿佛洛狄忒之子,是家畜、园艺、果树、蜜蜂的保护神。他以拥有一个巨大、永久勃起的阴茎而闻名。在西方,他的名字是“阴茎异常勃起(Priapism)”一词的词源。

[12] 译者注:这里英文原文是wetblanket,在英语中的含义是扫兴的人或事物。

[13] 译者注:这里英文原文是G.I.Joe,官方译名为《特种部队》。

[14] 译者注:这里为同音异形词的使用。“but”在英语里是表示转折的连词,而相同发音的“butt”是屁股的意思。

第二章

11月21日,下午1:30

我从身前的讲台向后退了一步,环视了一下底下的观众,静候着必将来临的问题。肯定会有人提问的。这是一群特殊的观众,主要是年轻的律师,有个别年长的律师,他们都是来参加巴尔的摩[1]律师协会的年度大会的。他们中大部分人比起教化,更多的是想来建立人脉。这是我少数几次之一给非学术观众做讲座,而讲座的主题也几乎完全不是我的专长,但我对这个主题很感兴趣。一般来说,对于艺术作品与色情作品的分界线的讨论还是清爽有益的,况且我以前还向比起他们在此问题上态度更不友好的观众们展示过艺术作品的事例。

我焦虑地咽着口水,从额头上擦去几颗紧张的汗珠。肯定会有批判性的问题。我最后十几张幻灯片尤其具有争议性。我让观众比较与对比了爱德华·韦斯顿[2],罗伯特·梅普尔索普[3],和大卫·汉密尔顿[4]的摄影作品,以及历史上著名的人像画家们的裸体画像。从我的经验看来,律师这类人很少会对新的或是与他们自己的理解不同的想法感兴趣,他们甚至会对与被社会接受的合法立场相矛盾的立场持敌对态度。我尤其花大力气不让自己的讲座显得争论性很强,但我意识到,想不引发对于我论文主题的反感是不可能的。

“感谢布朗宁教授。”专题研讨会的协调人走向了讲台。他微笑着,嘴角带着皱纹,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强烈抨击。“和以往一样,最好的讲座总是最后一个压轴出场。观众们对你的演讲:‘色情作品的政治:从一个艺术家的眼光来看’,肯定有一些问题。这个标题,是不是可以说,非常的撩人,而你的论文,至少可以说,是极具争议性。就像你最后展示的那几张照片里的那些年幼的男孩和女孩。我想这些照片给人的情绪是…嗯…有问题的,无论是对于在座的许多协会成员,还是整个社会。”

我回敬了他的微笑。我等待着。才过了十秒,就有人从后排举起了第一只手。我刚开始还没认出那只手的主人,不过他那嗡嗡传来的带有讥笑的声音立马让我辨明。某些有政治抱负的律师有一种对一自己一无所知的事情却仍直言不讳的习惯。

“布朗宁教授,先不说这些摄影作品对于当时的法律和道德标准所有的含义,你对于你刚才给我们看的色情幻灯片里展示的这些不幸的受害者们有什么想说的?”他的声音停顿了下,带着窃笑,“有没有真正的证据显示这些透过镜头被展现给全世界的孩子们没有被这种经历所创伤?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第二个问题,如果他们是因为——如你所说——默认信任摄像师而没有心灵创伤,那如果这些孩子日后发现他或她的照片被拿来作为成人性刺激的材料呢?”

“首先,卡利先生,我没有用“色情”二字形容我最后的几张照片,是你这么形容的。在我眼里它们显然构成了艺术,当然那仅仅是我的观点!”人群中传出一阵低笑。“我相信我的整个讨论都完全局限于以艺术为目的所创作的摄影作品。我们可以争论这些摄影作品有没有艺术价值,但是——色情作品也一样——在评判艺术时必须把创作这件作品的艺术家的意图记在心里,如果你或我认为某张照片是色情的,那这完全取决于那个人自己,而且他或她完全可以不去看。”

我犹豫着,扫视了一下观众。我感到其中有些人,那些年轻的律师,其中很多是女性,很可能站在我这一边。我注视着他们,考量着我究竟有多少支持。从我的经验来看,我知道女性看待事情趋于不是以简单的对和错。对于男人来说色情的东西,对与女人来说可以有艺术价值。

“那么,我接下来回答你的问题。让我用最后那张照片举例吧。‘尼尔裸体照’是他的父亲,爱德华·韦斯顿于1930年代拍摄的。他的儿子很难算是不情愿的模特。说起来,我倒是很感激我没办法证明尼尔因为在他父亲的镜头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体而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但我强烈怀疑他会因此受到有害的影响。此外,你说这照片是色情的。它并不是——至少在‘色情’这个词正确的含义下不是——因为韦斯顿艺术的意图有清楚的文字记载。这照片是对于年轻男性的体型的研究。如果一个成人纯粹是为了性满足而去看这张照片,那这是韦斯顿控制不了的。”

卡利欢喜地微笑,身体有些晃动。“那你就是否认照片的焦点是男孩的性征咯。”

我的微笑僵硬,带着假装着耐心。底下的观众夹杂着小声的窃笑,我们的激论已经进入了极少被讨论的领域,虽然这领域对于社会有极大的重要性。

“韦斯顿展现了孩子从膝盖到乳头的这部分身躯,那也就很自然的把男孩的阴茎置于照片中央。我同意这是这是对于男孩性征的表现——的确他聚焦在了男孩的阴茎上,然而这张照片同样也记录了一个年轻男孩身体的极度完美,而阴茎是这身体一个根本性的重要元素。我可以想像,就算是我们中间最谈性色变的人也不得不赞同我的这个评论。”

“那你不否认,一张青春期前的男孩性器官的照片可能会引起某些人的性欲望,从而成为可以被人用来产生性快感的材料?”卡利突然问道。

我笑笑,极力避免变得与他敌对,回答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想有些照片是有给予某些人性愉悦的作用。这自然就包括男孩子的照片,当然对于那些对年轻男孩有性欲望的人来说。我想说的是,韦斯顿拍摄这张照片的初衷,比起仅仅给某些人提供身体上的满足,有更重要的东西。‘尼尔裸体照’从来不是想要推广某些性幻想。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创造艺术!甚至还可以认为这是为了宣扬一个父亲对于儿子所感到的骄傲,没错,就算是他儿子的性器官。”

“布朗宁教授,那么你就先说一套,然后又否认你已经承认存在的照片对性的焦点。”卡利得意洋洋地笑着。

“那么你就是否认人体本质的美丽,并且把这种性变态的含义归属于那个你自己憎恶的人体部分。”我反击道。我已经无法保持镇定,我感到自己的怒火在加剧。“尼尔是一个美丽的男孩子,而且正是因为这张照片,他的美得以被捕捉,让他人欣赏。我们对于韦斯顿的意图不应有怀疑。尼尔是韦斯顿的儿子,单单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表明这张照片的拍摄是完全合适的。”

“这种给孩子拍照的方式还真是肮脏。”卡利抱怨着,“你有这玩意艺术价值的证明吗?”

我沾沾自喜地向他微笑。“证明绰绰有余,卡利先生。有相当多的艺术历史学家把这张照片形容为‘质量和构图上非常有显著意义的一张照片’。你还可以阅览我已经发表的论文。我保证里头的参考文献会很有趣。”

主持人走向了麦克风。“有请下一个问题。”

“布朗宁教授,我对你刚才关于艺术里的性,以及美国文化对此的理解的讨论很感兴趣。我想知道类似的情况是不是也存在于别的国家,就是关于在艺术问题上的道德和法律标准这方面。这只是美国所有的问题,还是在其他社会也有同样的问题?”

从她的口音可以听出她有丹麦或瑞典血统。她的外表不完全是典型的斯堪的纳维亚容貌,而是与外来文化的融合。就算我没戴着眼镜,我依然能看到她有着浅棕色的,闪着亮光的头发,她的的肌肤发出自然的光泽。她殷红丰满的嘴唇很是动人。对于喜好女性的人来说,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带着男孩子般的魅力。她说话时吐字清晰,语气很有教养,口音里带有加拿大和巴尔的摩的痕迹。我猜想她很可能在私立学校受过教育。我对这口音不可思议地熟悉。她的岁数大概是三十五到四十岁。

我点点头。“我除了美国和加拿大之外,没考虑过别的国家,但我相信大部分欧洲国家比我们这里思想更开放。例如,如果从法律对色情作品的定义,或者是法定性自主年龄来看的话,嗯…您是?”

“我是伊丽莎白·安徒生,来自Feldsteinand Hatfield律师所。”她回答道,脸上带着刻意的微笑。

“对于你的问题法律上的答案,你肯定比我更清楚…”我开始回答。

我抓了抓下巴,短暂地避开她具有穿透力的眼神。我感觉我似乎应该认得她。也许只是她的语调暗示着我过去的哪一个旧相识。我无法认出她,但我确信我以前见到过她,很久很久以前。我紧张地吸了口气,继续说着。

“然而,我知道大多数欧洲国家对于性是多么开放——当然几乎对所有东西都很开放——所以我不会惊讶于他们对于艺术所有的非常不同的道德标准。他们的道德标准更容易促成性的隐意。”

“由此说来,以他们的道德标准,这些照片不会被施加以这个房间里某些人会有的政治诠释。”她补充道,面带微笑,“您所说的真的是美国道德体系的问题。”

卡利立马打断,“这真是荒谬,布朗宁。我们完全没有理由继续讨论下去了。我有权拥有和你不一样的意见。”

安徒生瞥向他站着的那一侧,超过一半的出席者看到了她那毁灭性的眼神,她打断了他,大声地打断了他,“卡利先生,撇开你大众审美的裁决人和道德的检察官这一角色不说,现在是我在发言。”礼堂里响亮的笑声接踵而来。“我才去过意大利出差,现在想想,我在那里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支持布朗宁教授所说的。真是有趣的主张。”

我同意地点头。“我得相信,在‘尼尔裸体照’这作品中,男孩和他的父母都是欣然同意做这件事的,并且孩子没有受任何创伤。”

卡利哼着鼻子说,“那么在我看起来你就是在支持虐待儿童以制作色情作品。你所指的这张照片就是初步证据。”

“尽管尼尔的这张照片在性方面有些露骨——是说你可你看到他的阴茎——但是用一个十岁到十二岁男孩的照片来支持某些极保守派的政治诡计也真是荒唐。”女人打断道。

“此外,对一个艺术家来说,模特的年龄没有实质的重要性。更何况,”我补充,“我不会说‘尼尔裸体照’是性方面露骨的。照片里的男孩并不性奋,也没有任何性的迹象。是的,他是赤裸着,而且你可以看到他的生殖器,但那就是上帝创造他的自然的方式。”

她微笑着,在我更积极强硬地辩护自己的立场后,看起来很满意。我继续着我的攻击。

“我想是有很多照片,里面的孩子遭受了暴露自己身体的羞辱。我听说网络上有很多这种照片。但是,这些照片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有色情意图。我料想,在这个作品里,尼尔的父亲是把照片看作为一个能保存他儿子的美的机会。”

“但不保存他的纯洁。”卡利讽刺道。

“我没兴趣和你争论道德问题。”我不耐烦地答道,“不管怎么样,我的经验是大多数男孩都很愿意做裸模,而且通常他们的父母都很乐意让他们。就是你这种人声称人的裸体是淫秽的。”

“我同意。”安徒生说道,“我确信我自己的儿子,对于给他拍摄像‘尼尔裸体照’这样的照片,也不会有什么犹豫,当然,只要他学校的朋友们不会看到照片。并且,作为他的母亲,我也不会过度反对这个主意。”

她微笑着,我终于认出了她。她已经不再是十二岁了,不再是那个漂亮的小女孩,梳着几乎触及她臀部的麻花辫。她是我二十五年多前的邻居。

卡利哼哼着。“哼,我认识的父母没一个会让他们的儿子和女儿参与这种事。这实在是太龌蹉了。”

我已经没什么可以说的能改变他的心意了。他既无知,又对他身边的美视而不见,太过沉浸于他保守的“社会改良家”的联盟里,以至于看不见艺术和色情作品仅仅是看待人体的不同方式。去他妈的!我耸耸肩,从讲台退后。我想从这灯光昏暗的房间里逃离,进入那锦缎窗帘背后的明亮阳光里。

她在门厅里用大声的招呼将我拦下。“克里斯·布朗宁!”

我转身迎着她,她则快速向我走来。我一部分内心想继续向前走,把我的过去置之脑后。她知道我是什么,更确切地说,我曾经是什么。回忆填满了我的大脑。二十五年来我没忘记多少。

“Hi,莉丝[5]。”我深情地回复,“好久不见。我以为你还住在加拿大。”

“我七月份搬回来的。我必须搬走。大概是我厌倦了那边寒冷的气候。”

“巴尔的摩每年这时候也挺冷的。”我回答。

“是的,我还记得。但是我想回这里住。我男朋友不辞而别之后我没理由继续留在加拿大了。整件事情对我儿子打击不小,可能比对我的打击还大,因为他爸不再回来探望。”

“你有个儿子?”我问。

“他叫亚当。他快十一岁了。他也不是和他父亲有多近,但是…唉,说来话长。他爸和一个姑娘跑了,而那姑娘是他的临时保姆。她照顾亚当的三年来,一直和他爸上床。而且亚当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他太害怕了所以没告诉我。”

“可怜的孩子!你也真是可怜!”我同情地说。

“生活就是这样!所以我收拾家当回到了这里。关于我事谈论的够多了。你怎么样?”

我耸耸肩,微微一笑。“挺好!我的工作一直让我忙碌着。”

莉丝点点头。“我见过一些你的雕塑。在多伦多有一个展览,叫…嗯让我想想…叫‘雕刻而成’,是吧?”

我们目光相聚。她仍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时间对她很宽容。她脸上唯一的妆就是唇膏和一丝眼影。“你觉得怎么样?”

“这些作品…..嗯我想最好的形容词是‘深思的’…其中有一件很引人注目。就是那件有涂料的。我觉得和别的几个都不一样。”

我笑道,“是‘结肠-2’!要制作一个直肠内侧的雕塑还挺难的。”

我们俩短暂地沉默。“评论家热烈赞扬了你的作品。”莉丝说,“他将其称之为‘肉体象征主义’,而且他对于你对人体与众不同的诠释谈论了很多。”

我微微后退,以艺术家的眼光审视着她的形体。一个想法从我脑中冒出,我感到我心跳加速。我惊讶自己居然没有更早地意识到。她和那个来过我工作室的美丽的男孩有强烈的相似。有可能吗?有多少十岁,将近十一岁的名叫亚当的男孩住在巴尔的摩,还带有加拿大口音。我的亚当有着同样的嘴唇——饱满热情;同样的眼睛——淡蓝淡蓝;同样的金黄色的卷发——莉丝小时候就已拥有;同样的肌肤底色——典型的斯堪的纳维亚。我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让我坐立不安。

“那么,说说你一直在做什么。你住哪里?”我开始转弯抹角。

莉丝开口回答。和我一样,她也在深思熟虑。“啊?哦,我几年前重新回学校进修了。我现在已经是个律师了,你想知道的话。我现在为Feldsteinand Hatfield律师事务所工作。”

“我知道这家!这家事务所很不错。F&H帮我掌管我的信托。可以说是本市最好的一家了!接着说。”

“我在Hillsdale区买了一套公寓房,这样亚当就能上那里的教会学校了。”

我露齿一笑。“可怜的孩子!但愿他能适应下来。你知道的,他们会把他变成一个兜售圣经的基督徒的。”

“他不会有事的。亚当是一个聪明的小孩。”

“他当然是啦。”我说。“在Greally的另一边有一些相当好而且不是很贵的公寓房的。”我提到。

莉丝点点头。“我想离旧城区住得近一点。离婚以后我买不起整栋的房子。”

我移开视线,环顾四周,无法再看着她。我知道我未问的问题的答案。莉丝是亚当的母亲!我碰过她儿子的鸡鸡!我几乎和他有进一步的亲密。我咽了咽口水,感到内心升起的罪恶感,我当时真是差一点点就和他做更多的事了。即使她比大多数人更开放,但我做了的事已经太过了。她毫无疑问会认为这是对她儿子的性虐待。她知道我做了什么的话会杀了我的。我考虑是不是该先走一步。但我仍逗留,想要重新建立和我旧相识的关系,徒然希望这能够让我和亚当共渡更多时光,徒然希望这能够填补我生活中缺失的东西。午饭提供了有趣的可能性,至少能让我更多地了解那个让我感兴趣的可爱男孩。我还可能有机会再见一次他,如果顺利的话我还能和他建立永久的关系。

“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我提议,“我们可以聊一聊以前的事。”

莉丝耸耸肩,看了眼她的手表。“我后面是还有一个员工会要开,但我只迟到几分钟的话还不要紧。”她微笑着。“克里斯,你要知道你是我搬离这里时最不想见到的人,但当我看到你的名字作为今天的演讲者出现,怎么说呢,我一定得来看看你,看看这么多年你怎么样。”

我同样向她微笑。“你有那么恨我吗?”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莉丝漠然地说,“我母亲如果知道你的事的话肯定会恨你的。”

我暗自畏缩。“你没告诉过她我真是很出乎意料。”

“我想我是看到了我父亲那时有多快乐。”莉丝回答,“你的存在对他是很好的,克里斯。”

“他的存在对我也很好。”我承认道,“上帝才知道我在生活中多需要一个像他一样的角色。他现在怎么样?”

“我爸?老实讲,我也不知道。我几年没和他联系过了。自从…唉都不重要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1] 巴尔的摩:巴尔的摩是是美国马里兰州最大的城市,也是美国最大独立城市和主要海港之一,离美国首都华盛顿仅有60多公里,港区就在帕塔帕斯科河的出海口附近。其人口约有六十多万。

[2] 爱德华·韦斯顿:爱德华·韦斯顿(EdwardWeston,1886.3.24-1958.1.1)是20世纪美国著名摄影家。他曾被称为“最具创新力和影响力的美国摄影家之一”,经典代表作《鹦鹉螺》、《青椒》、《白菜》、《裸体》、《树干》、《岩石》等系列作品。

[3] 罗伯特·梅普尔索普:罗伯特·梅普尔索普(RobertMapplethorpe,1946.11.4.-1989.3.9),美国著名摄影师,擅长黑白摄影,他的作品主要包括名人摄影,男人裸体,花卉静态物等等。而他最受争议的是他在60年代末及70年代在纽约以SM为题材的捆绑与施受虐的作品。这些同性爱的作品是被讨论为受争议的艺术作品。

[4] 大卫·汉密尔顿:大卫·汉密尔顿(DavidHamilton,1933.4.15—2016.11.25),英国摄影家,以人体摄影而知名,大量的作品都以年轻少女和未成年女孩的裸体为对象。

[5] 译者注:莉丝(Liz)在英文中为伊丽莎白(Elizabeth)的简称。

第三章

12月8日,晚上7:30

亚当和我在地毯上打滚嬉闹,而他的母亲则在厨房里做晚饭。他马上就要十一岁了,还两周就是他的生日了。他喜欢摔跤,虽然他老是输。我压住他,半躺在他身上,我的手伸向他挣扎着的双臂,掏进他的胳肢窝挠他痒痒。他大声笑着,尖锐的声音几乎像是女孩子般的尖叫。他尽全力想要扭动身姿摆脱我,用着不符合他纤细身子的惊人力气扭曲转动着。我的重量对他来说还是太重了,我紧紧把他压着,用左手同时抓住他的双手,猛地拽过他的头顶,把他的身体暴露出来。他最靠近我的腋下只有一层薄薄的T-恤保护。他的衣服也就只能有这点保护,和他赤膊无异。我低着头朝他坏笑着。亚当露出一副自信高大的样子,以一脸得意的笑回敬我,然后他无礼地吐着舌头,向我挑战。毫无预警地,他用尽全身力气勇敢地扭动身子,想要把我甩下他。他扭完身体之后,刻意摆出抬起膝盖就可以瞄准并攻击我胯下的姿势。然而,我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我用我的腿同时压住了他的双腿。

“噢!所以你是要玩脏的是嘛?”

亚当又一脸坏笑,再次试着挪动他的双腿。但是,他什么都动不了,他的身子被我固定住了。他是我身下的俘虏。我的手指轻抚着他T-恤的下摆,然后从腰部略微抬起,这样我就能看见他棉质长裤顶上那露出来的一窄条男孩子的嫩肉。他的小腰细细的,除了他腹部肌肉的坚实,几乎就像女人的一样。但他很显然是个男孩,就算他裆部的鼓起是那么的小。他小小的肚脐眼从他的长裤下面探出来,着重突出他动人的肚皮。我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触碰着他丝滑柔软的肌肤。我不敢相信他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热。这就像是碰触一个新生婴儿。

亚当咯咯笑着,放松了下来,给我一个清晰、不含糊的信号。我爱抚着他的小肚子,从一侧到另一侧。他收缩着他的腹肌,在我滑动的手指下面紧绷着。他竭力拱起背,用他的身子顶着我。我们四目相聚,沉默无言。他凝视着我,略微一笑,同时散发着纯洁与情欲。我已经没必要向他索要许可。他无声地投降,脸上挂着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向我表明他知道并且想要我所能给予的东西。我们想要的是同样的东西,但在他的母亲离我们只有十五英尺[1]远的情况下,我不敢承认。

我的手滑进他的T恤,慢慢跟随着他娇小身体的轻柔轮廓,停在了他的肋骨。我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掠过他的骨丘,直至我够到他右胸娇小结实的肉。他的乳头小小的,我花了几秒钟寻找着。最后,我只能靠一个渐渐硬起来的小点辨认它。我用拇指在那上面画着圈,挑逗挤压着这敏感的小突起,亚当在这越来越强烈快感下的皱眉蹙额。我缩回手指,暂时撤退,寻找着其他地方来折磨。我在他宽松的T恤下面轻抚着他光滑无毛的两个腋窝,尽情享受那里潮湿的热度,就似他小巧的胯部。

他扬起一边眉毛,似乎在挑衅我敢不敢不去搔他痒,不去打断他放纵的享乐。我眨了下眼,不给他相信我的理由,仍然让他对我在他最怕痒地方的奇袭有所准备。亚当在我身下颤抖,然后冲我挑逗地笑着,我看着他的胸脯随着他每一次深深的呼吸起伏着。他的一双眼皮颤动着,他蓝色的双眼毫不掩饰地注视着我,眼里尽是信任的目光。他是一个十分美丽的男孩。他张着他热切的小嘴,舔了舔上嘴唇,然后不发声音,动着嘴巴向我说着无音的语句。

我低着头朝他微笑,然后同样只动嘴不出声地第一百万次说着,“我爱你。”

他心满意足,双眼半闭,我的双手开始向下旅程的同时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当我触及他裤腰时,他那里的鼓包明显变大了。那鼓包不像他大多数的同龄人那么大,但在他两腿间的沟里还是很显眼的。我双手停下来后,他睁开双眼,眼里闪烁着好奇,此刻我的指尖刚伸到他的裤腰底下。默默地,他激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全然抛弃一切谨慎,他的欲望已被点燃。我伸出一根手指,探向他的私处,就好似一支侵略部队的侦察兵,一支由另外三根急切的手指和一根拇指组成的部队。

“现在是谁在玩脏的?”他用伴着呼吸的低语质问着。

我咧着嘴朝他笑着,“脏的?我吗?我晚饭前洗过手了。”我说道,假装纯洁。

我用手指轻拂他阴茎兴奋的顶端。没穿内裤的他,遭受着我直接的碰触。他年少的鸡鸡已经完全勃起,但还不到他肚脐的一半长度。这是那么的小,那么的热,那么绝对的完美,那么美妙的“男孩”。我温柔地拉着他起皱的喷嘴,然后轻轻沿着他完全包裹在包皮里的圆鼓鼓肿胀的龟头游走,期间他一直微微发抖。不用多久,他的阴茎就会变长,直到他的龟头半露在外面。但现在他阴茎的皮肤紧绷着,那窄窄的开口勇敢地反抗着,不让他圆圆的头盔形状的头部通过。他是如此坚硬,却又如此柔软,从他鲜活悸动的肉棒散发着一种湿湿的温暖。我用几根手指沿着他的性器抚摸着,接着遇到了他无毛的腹股沟和小小的睾丸,这再怎么说也还是男孩子的性器。“卵蛋”不能用来描述他娇嫩阴囊里豆子般大小的珍贵东西。它们就像是两颗宝石,承载着他的精髓,是他那连一滴乳白都还没实现的雄性未来。

亚当微微蠕动了一下,在我身下变了下位置,使自己的双腿可以分开。他把他的雄性毫无遮拦地托付给我,自己则静静地躺着,眯着双眼,沉浸在满足的极乐之中。他的蛋蛋滑出我的指间,藏在他丝质小袋子松垮的褶皱间。我按压着,钟爱地挤弄着他,他则开心地笑着。我的掌心包裹着他的全部,他最重要的部分。我用坚决但温柔的压力摩擦着他,揉捏着他早已兴奋的性器,他的髋部则期待地拱起。

“感觉很爽吧?”我挑逗地问。“你真是个好色的小基佬,是不是呀?”

亚当耸耸肩,傲慢地向上看着我。他轻声对我说着,语气既迫切又会意。“不只是我吧?在玩我鸡鸡的是你啊!”

“如果你不要的话随时可以让我停下。”我温柔地回答。

“我知道!”亚当很有把握地答道。

我慢慢地将手指滑进他肉缝开端,微微将他抬起,好让我将指尖直接搭在他的肛门上。那里火热火热,就好似有一团火焰在他体内燃烧。“你想我停下吗?”我说。

亚当微微摇头。他感受着我的手指在他底下蠕动着,按入他开口的湿润。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我的手指没法轻易进入,即使亚当以放松他的括约肌为辅助,或者更佳,往下顶向我的手指的情况下。我感到他原本紧绷的幼小身体放松着,他的臀部准备好慢慢往下。他的后门有意识地挤了挤,那里的抵抗慢慢消退。虽然他什么都没说,我确切知道他要我做什么。我的手指慢慢深入他火热的小孔,亚当愉悦地叹息一声,然后试着进一步放松。他小小的后门是如此的紧致,我很难相信他已经不是处的。幸好,他唯一的经验是和他的一个同龄男孩。

“我知道你要什么。”我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亚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猜和你想要的是同一个东西。可惜的是我妈在。”

他的屁股略微一挤,他扭动一下,然后向后顶着,让我的手指进一步陷入他的直肠。他不费力气,迫使我的手指穿过他的括约肌,停在第二指节。他安静了一会儿,让自己习惯身体里有一根手指。他变慢的呼吸在我的脸颊上感觉又湿又热。我温柔地弯起手指,探寻着他体内高度敏感的小硬块。我滑过他发育未全的前列腺,他的淫汁腺还只是豌豆大小,隔着他滑溜溜的直肠壁几乎感觉不到。我用一点点力穿入他的肠道,直到我的指根抵着他的肉缝,无法再往前进。

“她突然进来怎么办?”亚当忧虑地问。

“嘘——!”我回答。

我拔出来一点,留下半根手指在他体内。我开始按摩、来回摩擦着他的敏感点。他的呼吸立马变得急促起来。他括约肌的收缩变得更强有力,紧紧地挤压着我的手指,用肛门束缚我的手指,让我暂时停下手指上的动作。

“晚饭好了。”莉丝在厨房门口喊道。

我吓了一跳,抬头望去,暗自希望她看不见我对她儿子在做什么。一瞬间,我的手指抽出了他火热紧致的肠道。我开玩笑地捏了一下他的性器,下一秒我的手已经再次安全地回到了他的裤子外面。她没看到我在干什么。

“谢天谢地!我已经饿死了!”我喊着,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们俩又在摔跤了吗?你们两个成天就干这事!”

我咧嘴一笑。“快叫叔叔,亚当。”我奚落着,“否则再让你尝尝提内裤的滋味。”

亚当猛地摇头,在我身下扭动身子,英勇地想要挣脱。我向一侧俯身,抓住他的细脚腕,然后猛地把他的右腿拉起来,将他的膝盖抵着他的胸口。除了他那层薄薄的棉长裤之外,他的屁股毫无保护。他深呼一口气,无力地握着双拳,仍凭我制服他,脸上则朝着我坏笑,无声地激着我。

“叫叔叔。”我再次命令道。

“没门!”亚当笑了出来。

我将手伸进他屁股紧致两瓣间的缝,手指先行,就像一个坚硬的楔子嵌入橡皮。我比预想的更加深入,穿过了他两腿之间,手指撞到了他那小小的球形阴囊。他尖叫,扭动,试图用他乱舞的手臂给我造成伤害,同时不住地哈哈大笑。我很满意,松手起身,不再压着他。亚当爬到一边,满脸愤慨,假装生气。

“他抓我蛋蛋了,妈妈!”他咯咯道,“他是个下流的老男人。”

“噢,我一直怀疑他是个变态,亚当。你在他身边最好小心一点,否则他抓的就不止是你的蛋蛋了。”莉丝笑道。“来,赶紧过来吃晚饭了,否则菜要凉了。”

“谁?我吗?你觉得我是变态?”我一脸无辜,跟在她身后。

莉丝微微一笑,耸了耸肩。“如果鞋子合脚的话,我想你就应该穿上它。”

我们跟着她进了餐厅。她已经端出了一道盛宴,有烤鸡,烤玉米,一大碗凯撒色拉,还有一道番茄和茄子的料理。莉丝是在我们吃饭后甜点的时候把新闻告诉了亚当。

“克里斯在我们吃完饭后能留下和我一起看一部电影吗?电影频道会放《夺宝奇兵》的,妈妈。”亚当满怀期盼地看着他的母亲。“求你了妈妈,他能留下吗?”

“亚当,他今天整个晚上会一直留着的。”莉丝慢慢道来。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警示让我沉默,让亚当自己理解。

“整个晚上?嗯?我不明白。他睡哪里呢?”

我极力抑制着笑容。如果我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选择的话我肯定会睡在亚当的床上。我立马感觉到自己开始勃起,仅仅因为我想象自己缠绕着他赤裸的身体,吸收他的体温,在黑暗中聆听他低声的私语,在几个小时的激情做爱后,精疲力竭地睡去。

“他当然是睡在我房间里,亲爱的。”莉丝在许久的沉默后开口,“他总不能睡沙发吧?”

我从亚当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很吃惊,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睡在他母亲的房间里,虽然他熟知生物繁衍的过程。当他意识到为什么的时候,紧紧抿着嘴唇。他的反应极端,但是可以理解。

“我恨你。”他尖叫着,突然生气。

他寻找着词句,心中的憎恶不断加强。他想要站起来,而地毯缠住了他椅子的凳脚。亚当站起身,他身下的椅子摇摇欲坠,然后倒在地上,发出巨响。我知道他完全是冲我生气。他厌恶情有可原。

“你怎么能这样?你应该…你应该爱的是我啊!”他冲口说出,勃然大怒。

“亚当!”莉丝大声说,“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再闹了!”

“我恨你!”他叫着跑开,在门口停下,转过身愤怒地面向我。他已经在啜泣。“操你的!你去操我妈吧!看我会不会在乎!我恨你!”

我羞愧地闭上眼。我再睁开眼的时候,莉丝已经绝望地慢慢摇头。他母亲不知道的是,亚当的反应是完全意料之中的。她不知道我们之间恩爱的程度,我也不指望她能接受我们已坠入爱河。

“天呐。”她痛苦地说,“我完全没想到他会如此反应!他从来没这样过!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生气。还有那脏话,他以前从来没说过。我都不知道他会脏话。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克里斯。”

我点头,表示理解,但我太过受惊,不知怎么回应。亚当的憎恨完全是冲着我来的。我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他。我不应该期盼他能理解成人关系的复杂世界。

“我觉得我最好找他谈谈。”她咕哝着,“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我猜也许是他身边没有父亲太久了。他不过是嫉妒你,你知道的吧?他已经习惯了是我生活中唯一的‘男人’。”

我又点点头。如果她知道真相的话她一定会幻想破灭。“我想他不喜欢这种竞争吧”我补充,表面上同意她的观点,“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话能帮助他理解。”

她深深叹息,“某种角度来说我觉得亚当需要你甚至胜过需要我。”

我急促地呼吸一下。此话不假。她的话让我不安,有那么几秒我怀疑她已经弄懂了亚当激烈反应背后的原因。

“啊?”我假装不知情。

“一个男孩需要一个父亲。亚当从五岁以来就没有过一个真正的男性榜样。我已经尽我所能了。我想我应该祈祷他会不像某些长大时没有父亲陪伴的男孩那样女人气。”

我微笑。“也许应该我去和他谈谈,莉丝。”我自告奋勇,“如果他已经够成熟,能够意识到我们睡一起就意味着我们会发生性关系的话,那么比起你,他和我谈话的话可能会更容易些。大多数男孩在亚当这个年纪对于性还是很拘谨的。”

莉丝挠着太阳穴,推开一缕不平整的金发。“你愿意?老天,这对我来说太困难了。我从来没有认真和他谈过性方面的东西。我那次想要和他说小婴儿是怎么弄出来的时候,他看起来没什么兴趣。”

我内心微笑着,心知肚明为什么亚当对此不感兴趣。我站起身,沿着亚当的路线走向楼梯,然后上楼到他的卧室前。卧室的门关着,我轻轻敲门,然后试着转了转门把手。把手转动了,此时传来了亚当被门削弱的声音。

“走开,妈妈!”

“亚当,是我!”我说,“我想谈谈!”

“走开!我恨你!”

我回头看了眼,希望自己已经超出了他母亲的听力范围。“我爱你。”我用敢用的最大音量说道。

一阵沉默。“哈,是啊!你怎么不去操我妈?”亚当怒气冲冲地说。

我打开门,看到亚当躺在床上。他的背朝上,对着我,把头按进枕头里,想要躲藏。

“我爱你,亚当。”我温柔地说。

“不,你不爱我。”亚当反驳道,“别假装了!”

我走进敞开的门口,一边关门,一边在脑子里快速地思考着,然后缩小我们的间距。我们间的物理距离是一回事,而情感上的鸿沟又是另一回事。我寻找着我需要对他说的词藻。他弓起的身子看起来很小很小。他受了伤,而我直觉地想要安抚他,消除他的痛苦。我停在了他的床边。他沉默不语,拒绝着我,拒绝着从我们见面那一天起就一直共同感受的亲近。我一直以来都知道他是个非常敏感的男孩。

我低头看着他,内心感到无法抗拒的罪恶感,我居然为了他母亲抛弃了这个可爱纤美的男孩。我不指望他能理解,这是我唯一可以继续和他亲近并不引起她怀疑的方式。此外,亚当不理解我内心那部分对于他这样的男孩子的吸引,因为女人无法完全满足其全部。从他的角度来看,我欺骗了他,并且利用了他的天真和心甘情愿的友情。他会觉得我们的关系是假的这一点很正当。

“亚当,我明白你现在的感受。”我焦虑地开始我的陈述。我不顾一切地想要他理解我的处境。就如亚当一样,我无法改变我是什么。

“不,你不明白。”亚当咕哝道。他听起来很伤心。他就是很伤心。我让他深深受伤。

“我真的很爱你。”我再一次试图坦言。“我觉得你也爱我。”我大胆地说。

“我恨你!”又一句孤独的低语。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明白。”我接着尝试,“我知道我们讨论过很多关于你是gay的事。你也知道有的男人喜欢男孩子,我是其中一个…但你要知道他们不一定一直都是gay。事实上他们中的很多很可能不是gay。比方说,有的男人,就比如我,会同时热爱男孩和女人。这不代表我爱你会少哪怕一点。”

“也许这代表你一点都不爱我。”亚当生气地指出,“也许这代表你骗了我。我不在乎你和不和我妈做。你想怎么操她都可以。看我会不会在乎!我恨你!”

“亚当别这样好不好?”我乞求道。“求求你试着理解一下吧。”我恳求,“我和你妈不想伤害你。老天,我最不想的就是伤害你。要是我知道我在伤害你的话,我宁可默默离去,永不相见。”

亚当斜着头憋了我一眼,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又迅速转回去。“我不想你走。”他坚定地说。

“我也不想走,但你要知道的是我觉得我和你妈相爱了。比起我对你的爱,这是非常不同的爱。”

“你会和她结婚吗?”他质问。他抬起头,不再把自己埋在枕头里。

“也许会,亚当。我不知道。像这种事情还很遥远,相信我。”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们结婚的话你会怎么想?”

亚当耸耸肩,他美丽的脸蛋红着,满是愤怒的眼泪。“如果你们结婚了,你是不是就会是,算是我的爸爸?”

我点头。“你就会是我一直想要的儿子,亚当。”我真诚地回答。“但是你对我来说,永远不止是一个儿子。”我犹豫地补充。

“你是说…”亚当难为情地问。

我咧嘴笑着。“我说过我爱你,不是吗?我没有开玩笑。”

“你是说…”亚当的声音充满紧张,他微微颤抖,开始意识到我的话里的含义。“你是说…”他又问询。我微微点头,他开始害羞得微笑起来。“我以为…”他脸上的表情明显快活起来。“那她又要怎么样呢?我妈,万一她发现我们两的事情呢?”

“我不打算告诉她我爱上了她的儿子。”我承认道,“如果我们很小心的话,她永远不会知道的。”我自信地回答。

“噢!所以…克里斯…如果你和我一起住这儿的话,那么…”亚当一下子开心了起来,我好像从来没见他这么开心。

“你和我永远都会很近的。”我含糊地说“我不想伤害你,亚当。我太爱你了,做不出那种事的。我为了能在你身边几乎什么事都愿意做。我知道我对你妈有感情这件事让你担心了。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也爱着你。问题是,我对你的感情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亚当缓慢地说,“你说你不完全是gay的时候…这就是你想说的意思吗?”他和我的目光相聚,我们看着彼此。现在就是该说真心话的时候了。

“你想问什么,亚当?”我问。

“你说你喜欢男孩子,记得吗?”他缓缓道来。我点头,表示同意。“你爱我是因为我是个男孩,对吗?而你又爱我妈…但你不喜欢男人…因为你不是gay?”

我再次点头。我已经感觉到他在往哪里想,但我没什么办法能阻止他得出必然的结论。他得听我说出真相。“这就是我的天性。也许我是爱上了你的妈妈,亚当。但我同样喜欢男孩子,而且我最后一次看的时候,你仍是个男孩。至少我在你的小弟弟周围没看到一点毛毛。”我半开玩笑。

“克里斯,我长大以后会怎么样?”亚当难堪地问。“我不会永远是小孩。到那时你会不再爱我吗?”

我大声叹了口气。吐露真相的问题在于其伤害往往多于改善。要对亚当撒谎再简单不过了,我大可不理会他的结论,大可告诉他这是不相关的,是不大可能的,甚至是完全不可能的。有一会儿,我真的考虑用那老套管用的台词,告诉他我会永远爱他,即使我对他肉体上的欲望会随着他长大而消退。但我的内心让我无法误导他。在他青春期一两年后我都不知道我对他青少年的身体会有多少兴趣。我内疚地咽了咽。

“我会的,某种意义上我会的,亚当。”我承认,“我没法控制自己,就是喜欢男孩子。这里的关键词是‘男孩’。你再大一点,我对你的感觉会不一样。我仍然会爱你,我一直都会爱你…但那种爱很可能不会有性的成分。”

我看着他领会我的意思后,脸上的快乐逐渐破碎。“离那时候还有好几年呢,亚当。”我急忙补充,“接下来的几年会是你终身难忘的快乐时光。我们将永远记得你作为男孩期间我们所共享的东西。”

“但是…我…”亚当踌躇着。他沉默,无法找出能表达自己想法的词句。他的下嘴唇不停跳动,就如他每次担心的时候那样。“你为什么不能是gay呢?”他质问,“我要你永远爱我,不要只爱我短短几年。”

我颠颠肩膀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是自己现在这样。“你就要十一岁了,亚当。所以在我们必须面对这问题前至少还有三年,甚至四年的时光。对于大部分gay来说,这已经是很长的恋爱时间了。”

“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亚当有些颤抖。

“大多数gay都没有长期的恋爱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是事实。也许是因为gay们不用考虑生宝宝,所以他们没有理由不和能遇到的所有人做爱。事实上,有些个gay讲白了就是淫逸乱交。”

“啊?淫—逸—乱—交是什么意思啊?”

我笑了笑。“意思是你经常和人发生性关系。”我回答,“而且不止和同一个人。如果你和同一个人经常发生性关系,那说白了是欲火旺盛。要是淫逸乱交的话,你得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和很多男人做爱。”

亚当害羞地微笑。“那我不是那种人,嗯…淫—逸—乱—交,不是吗?我不会是想和随便谁做。我是说除了你之外。”

“嗯,我也不是。但等你大一点你可能会想和别的男人做,去感受不一样的感觉。”

“我想我应该替你和我妈感到高兴。”亚当犹豫着说。“我从来不是很擅长分享。可能是因为我是独生子吧。”他开玩笑说。

我朝亚当笑着,心里很高心争吵已经结束了,他已经开始理解了。“某种意义上说,我也得和你妈分享你啊。”我回答道,“而且这样我能更多地看到你,知不知道?”

亚当微微点头。我们四目相聚。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狡猾的表情,给我感觉他充满了朝气和淘气的幽默,这正是我仰慕他的地方。“更多是多少啊?”

“啊?”

“你说你会更多地看到我,所以我问你究竟多多少?”他放纵地笑着,“你是指你会更经常地看到我,还是看到我的更多?”

“这两个都是!”

“嗯——!我喜欢这个想法。我们能今晚就开始吗?”

“你妈还在楼下呢。”我回答,一脸密谋,“所以你想怎么样?”

“她还在洗碗呢。”

“她饭后清理至少要十几分钟。”我纯洁地眨着眼,却充满暗示。

“十几分钟很长了。”

亚当放肆地嘻嘻笑着,心知肚明十几分钟所带来的机会。他同样知道他衣服遮盖下的情色所给我带来的兴奋。我的性奋在我裆部肿胀的鼓起里也同样明显。他咧嘴笑着,扬起了双眉。我的心率加速,仅仅几秒内就让我的阴茎完全勃起。

“你想怎么样?”我逗着他。

亚当耸着肩,一脸夸张的漠不关心。我没有被他假装的冷淡所扰乱。也许这就是他回避罪恶感的方法,那个放纵于被他同龄人谴责的欲望的罪恶感。在五年级往上的男孩们的眼里,同性恋就是憎恶。他才开始意识到,他的性取向让他首当其冲成为频繁嘲笑的对象。也许他也是在试探我,看我在他揭露自己的渴望之前会干什么。

“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没意见。”亚当转弯抹角地说。

“那如果我想让你把你的长裤脱掉呢?”我满不在乎地提议。

他屏住自己咯咯的笑声。“要不你问我然后看我会怎么说?”

我对视着他的双眼。他在和我玩一个游戏,在学着诱奸的艺术,在引诱着我——一个年老到足以做他父亲的男人。他已经掌握了一个技艺娴熟的爱人才有的性暗示的技巧。我是时候施加自己的威严了,至少是开玩笑地。

“把你的裤子脱下来。”我唐突地命令道,好似我的耐心终于用完了,但仍面挂微笑,好让他知道我不是当真要求他违背意愿服从我。

无声之中,他渴望的双手,以快到不可能是不情愿的速度,伸向他的腰部,他的细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肚脐几英寸往下的亮蓝色线绳。或许小心谨慎是该有的规程,但那敞开的卧室门不在我视线内,并且此刻,不在我心上。我仅有的想法,和我的视线一样,都集中在这个苗条的孩童上,而他正抬起臀部,慢慢地将裤子沿着他修长的腿往下滑。晚饭前,我们在地上摔跤的时候,我纳闷过他从哪一刻开始变得性奋起来,而现在这一点毫无疑问。哪怕只是一点点性的暗示都足以引发勃起。他的小分身介于软硬之间,讨人喜欢地、神奇地一点一点变长。我凝视着他裸露的胯部。他的阴囊放松,热乎乎娇嫩嫩的层层褶皱向下延展,包裹着他两个小小的宝球。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幼稚的睾丸几乎从视野中消失,但它们轻微的存在足够地显现,贡献给他几乎中性的神秘。

他的阴茎畏缩了一下然后慢慢竖起,持续地变硬,直至它完全勃起,拉紧他丝滑的肌肤。他的长裤已经退到了膝盖,停在了那里。未经亚当批准,因为不需要他的批准,我把他的裤子一口气脱到脚踝,露出他光滑的,纤细但肌肉结实的双腿,他多骨的膝盖上有几道苍白色的伤疤,那是早就愈合了的伤口的印记。

“从他的样子来看,我得说某人现在感觉很舒服啊。”我若有所思地说。

“嗯——”亚当叹息。他的鸡鸡跳动着,回应他控制着的体内肌肉。他再次表露着自己的意愿,本能地将两腿分开。“他很开心。”他轻声地说,“我们都很开心。”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挑逗道。

亚当坏笑着。“哼嗯——”他若有所思。“也许因为他喜欢被来回摩擦?”他提议道。

暗示的话现在已经说完了。他已经远远过了暗示自己想要性接触的阶段。他上过的性教育课给他的警告也不过如此。生理和卫生的课提供不了什么给真实世界和人类欲望的准备,正如亚当正在感受的这种欲望。他在一个异性恋主导的世界里艰难寻找自己的身份,只会发现作为一个在他朋友们之中的被奚落的少数是什么含义,而只有在和我一起的时候才能感受真正的满足。在一个十人的五年级班级里,统计上说只有其中一个会是gay。他是一个不幸的少数派中的一员。

亚当点一下头,向我发出鼓励和催促的信号,而我则开始轻轻地爱抚他。那些帮助他减轻临近青春期烦恼的课并没有帮助他对他的感情和情感有所准备,也没有帮他对困扰他的那些令人不安的、带有不被社会接受的需求的想法所准备。此时此刻,他渴望被人抚摸,而我立即满足了他的这个强烈欲望。我用拇指和另外两根手指环抱住他的分身,慢慢地上下撸着他伸展开的双腿间搐动的小肉棍。他向后躺下,金黄的头发凌乱地洒在洁白的枕头上,双目半闭,吸收着每一个珍贵的时刻,好似这些时刻会一去不复返。他是一个沉迷肉欲的孩子,正参与着享受放纵的快乐——胜过自己动手无限倍的快乐。

我意识到他不言而喻地信任我。他把一切交付给我,用轻声的低语和奶声奶气的喘息表达自己的快感和越来越强的性奋,向我袒露他的灵魂。他的大腿紧绷,屁股从床上抬起,刺激和兴奋激增着。我加快手上的动作,不停地追寻他的终极满足,很清楚他现在的心情和苛求的需要。他颤抖着,呼吸加快,但还不至于喘着每一口气。他过一会儿就会了。他的身子回应着它自己飘忽不定的节奏,他的一双眼皮颤动着,伴随他的极度热情的微笑,大大地睁着。他的骨盆开始以自己的节奏上下扭动,服从于原初的想要操动的欲望。

我往下看去,他的阴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紧绷。它的颜色变深,布满褶皱,紧揪着像半个核桃,附在他坚挺肉棒的下面。他的睾丸缩起,吸入腹股沟,几乎已经看不见,在他变平的肉袋里也几乎摸不出来。他的背弓起,他的小脚缠在棉裤里,不停蹭着床单,追求更大的抓地力,这样他就可以更大程度地用身体撞击我包裹他分身的拳头。此刻他的头向后仰着,双眼几乎痛苦地紧闭,气喘吁吁,竭力向上顶着,寻找更多的刺激。我的手震动着,将他柔韧的、几乎透明的肌肤拽过那已经肿胀深红的小头。

“再快一点!”亚当要求道。

他弓背跃起,在他到达狂喜巅峰的时候紧咬牙关。虽然我只是在挑逗他敏感的神经,但他身体的反应就好像这一切在让他生疼。在最后,总是有一股能量让他的髋部疯狂的旋转。每一次我都惊呆于他的极乐所能达到的高度。他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样高潮,嘴里咕噜作响,他发热的身体不断扭曲。仅两分钟之后,他开始大口喘气,快感的浪潮伴随每一次高潮的脉冲,让身体一颤一颤。

亚当处在能够高潮,但还不能射精的年纪,他在飘忽不定的狂想曲中扭动着身子,双眼紧闭,迷失在极乐世界,而我的手则继续折磨他依然坚挺的分身。对他来说连续快速地高潮两次甚至三次不是不可能。但是,我还有别的计划——我会向他展现我有多爱他。我再一次不经他的同意,俯身向前,头停留在他的胯部上方。他的小阴茎被我剧烈的摩擦撸得发红,仍然坚硬无比。噢!年轻就是好。我吻了下他肿胀的龟头。那么火热,那么柔软,那么敏感。那熔化的球茎在我面前颤抖着,顶上的尿道口在我手指持续的动作下一开一合。在我的唇齿间,它像一个阳光晒热的樱桃,他下身的甜蜜果实,那一口甘甜的男孩分身。我舔着他,用舌头戳着他的肉道,在冠状打着转,啧啧地用温湿的口水浇灌头盔一样的小头。他已经放逐,陶醉在我柔软的湿润磨擦他的柔嫩的极度快感中。

我察觉到亚当对口交有些不安。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他没有向我透露过这是不是他唯一一次被人吃鸡鸡。尽管他的迹象指向否定,我怀疑他仍然是一个口交处儿。我的嘴一个向下俯冲,夺去了他的第一次。他的反应真是让我好笑,但我的笑声被他的苛求的小阴茎用力的重新没根插入制止。他想让我口他,那我也心甘情愿地服从。我把他的全部吞入口中,让他小小的性器冲入我喉咙后部。我听到他突然的吸气,那是他惊讶地倒吸一口气。我用手指挤着他皱皱的肉袋子里的两颗小球,轻轻按摩他男孩子的蛋蛋,然后我开始增加吸的动作。我的头微微往后,用我的舌头将他的肉棍沐浴在口水里,并不断往淌水。他真是香甜,温热,柔软,光滑,生动。一股嗅觉与味觉的锦集入侵着我的感官,令我神魂颠倒,使我无法再抑制对他的欲望。我舔舐,啜食,吮吸,吞吃着他的分身,任凭他呻吟,将他带入第七层天堂。在他连自慰经验都还没多少的脑袋里,另一个领域正被逐渐揭露。他一言不发,任由我在他大大分开的两腿间执行我自己指派的任务。我着迷于这让他快乐的互动。他抽搐了一下,然后开始扭起身子。

“啊——————!”他叹息道,“嗯——我好喜欢这样。”

他不断将自己的骨盆向上顶入我的脸。我的舌头蜿蜒而出,舔弄他美味的肉袋,轻轻捅着他的睾丸,然后将它们一起推入我的口中。亚当抬起身子,把他那无毛的胯下顶入我的双唇。我集结一切力气吸着,双颊深凹,吞咽着他孩童尺寸的肉棒。他不住地颤抖,向后一拉,然后又迅速地向前猛推,本能地、更强烈地做着活塞运动。他大口呼吸,每每在他过于兴奋的器官受不了这刺激时立马停下。我略微困难地抬起头,眼前那个让我深爱到几乎发疼的男孩的景象不同寻常。他的双眼眯成线,嘴巴大张,困难地呼吸着。他看到我在看他后,露出了一丝微笑。我们都知道,他已经在下一个高潮的边缘。我又改变了游戏规则。

我从嘴里淌下大量的口水,从我双唇开了口的密封中渗出,沾湿着我的食指,同时我捏动着他娇嫩的睾丸。他的表情慢慢变着,在我安抚的触摸下慢慢变得平静下来,我同时平息着他热烈的性欲。亚当一触即发的性释放慢慢褪去。在润滑和我轻柔的按摩下他的阴囊开始放松。我继续我手上悉心的服侍,用另一只手滑入他的身下,跟着那细小的肉线,从阴囊摸向肛门。

我食指的指尖轻拂着他皱起的开口。每一次我碰他那里的时候,我都感同身受,一种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碰他那里,那一刻的特殊性仍然印在我脑海里。我在触碰的是他最私密的地方。有那么一会儿,我还希望他仍旧没有失去他的第一次。我抚摸着他的肛门,内心千丝万缕。他通过这一个开口,既用来排便,又用来做爱。一种是如此美妙的行为,而另一种则是令人讨厌的排出粪便。他看起来那么纯真,我很难接受另一个男孩已经刺穿过他小巧的洞口。他那里的褶皱纹路明显,像包着吸管的嘴唇,十分火热,也有点湿湿的。

我的食指尖在那里画着圈,我用那只手别的手指撑开他的两瓣,在他的屁股中间撬开出一条小沟。从我别扭的角度看,他的肉缝看起来很深,就好像在紧致温热的臀瓣之间藏着他珍贵的宝藏,在那里没有他的准许的话没人能找到。我快速向上一瞥,突然意识到亚当沉默了快一分钟了。此刻。他的双眼大大地睁着,他的头抬着,好像是在认可我的擅自闯入。我还没有破口而入,所以对他的侵犯还没有完成。他在思考,有那么一会儿我考虑终止我对他隐私部位的入侵。我意识到亚当——和我一样——在回忆那个偷走他纯真的男孩。我又内疚地意识到我很妒忌那个男孩,虽然事实是亚当和他同龄男孩的友谊对于好奇的探索来说会带来更好的亲近和更多的机会。然而,我和亚当早已是比我所希望的要亲近得多的朋友。我没有理由羡慕那个男孩。

他呼出气,不是叹气,只是表示他内心的疑虑暂时消去。他的肛门已经成为他快感的源泉。这是和他的性取向不可分离的一部分,并且他充分理解那里所扮演的角色。我感到那个小小的开口迫不及待地挤了挤我的指尖,像是表示欢迎的拥抱。他想要的,还不能得到,我想说。为我们在一起高兴。我无言。我的食指轻轻往里面按,测试着他的抵抗力。他的肛门是那么的小,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另一个男孩的,比他自己的大得多的阳具,曾经刺穿过那里,不止一次、两次,而是至少在三个不同的场合。然而,我记得那几次都是好几个月以前了。足够减缓我不是他第一个爱人的嫉妒。

我把手指收回,同时将嘴抬离他上下晃动的发红的肉茎。我把口水淌到手指上,本能地意识到我的唾沫对于继续下一步动作是的必须。不需要我的指令,亚当将双膝抬起,大大地伸展开双腿,真心地摆出和我交媾的姿势。我朝他笑着,对他想要继续下去的意愿表示由衷感谢。

“那么你想要什么?”我挑逗着他。

他毫不羞涩地以满面笑容回敬我,给我以男孩子的那种虚张声势。“我想要你也想要的东西…我想你把‘他’放进那里!”

“不行。”我反驳道,“你知道为什么的。”

他羞怯地微笑,“嗯,我知道。我现在怎么样都行。”

“哼嗯——我不确定你要我做什么。”我说,“也许你需要解释一下。”

亚当坏笑着,淫荡地扬起双眉,暗示性地向下看去。我的目光跟着他的眼神。他的小分身突然斜了一下,依然处于他年幼坚挺的顶点,诱惑着我再去狼吞虎咽。

“我爱你。”亚当喃喃,“我真的爱你,你要知道。所以我想要你在我里面。你说过这就是为什么男的和男的会这么做…因为他们互相爱到愿意合体。”

“我知道。”我轻声回答。我温柔地向他微笑,“一根手指代替螺栓行不行?”

亚当轻微点头。他没有忘记我们第一次的对话,那些让我们成为朋友的充满无邪字眼的打趣。这是一个奇妙的时刻,是我们第一次以不是仅仅插入的方式探索他这个地方。他的阴茎在我眼前颤动着,表达着他迫切强烈的欲望。我湿润的手指再次找到他的入口,小心地探入这小巧的折皱,我轻抚着凹口,那微小皱起的一道道嫩肉跟着涟漪。我轻拂这里他的另一个中心,瞄准手指然后往里推进。一声轻柔的快乐的叹息刺穿我汹涌的兴奋,鼓励着我的手指更加深入。亚当在我身下挪动,他的双腿绷紧,向下伸张靠向我。他的裂缝开了口,接受了我,不知是因为他自己的意识还是我不懈的挤压。我的指尖感受着他的热量。他急切地扭着身子,强烈的肌肉痉挛咬着我。我第一次甘愿让亚当自己来动。仅仅几秒钟后,我意识到我的手指已经穿透了他的括约肌。

“口水不是很滑。”亚当忧虑地咕哝。

“疼吗?”

“不疼!就是感觉怪怪的。”

“我都不敢相信你里面有多热。”我说,“你这里面感觉就像个小烤箱。”

亚当咯咯笑了。“九十八点几度[2]!你在我那里感觉真好,克里斯!”

我开心地笑了。“你也感觉很好,亚当!里面既像海绵一样弹弹的,又有硬硬的感觉。”

我揣测着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和这个动人的男孩靠得更近。虽然我只是亚当共享一英寸的肉体,我却感觉好像自己已经和他连结在了一起。这和我把他的阴茎放入口中是不一样的感觉。这感觉更加强烈——如果这有可能的话。也许这是因为我肉体上在他体内的这个地方,这个对他的性取向来说必要的,并且是同性爱独特表达的地方。我正在碰触的是他年幼美丽身体的核心。我默默地想着,如果在他体内的不是我的指尖,而是我的肉棒尖会是什么感觉。

“再进来一点。你因该很容易就能再往里一点。”亚当大胆地指示着我,“我一点都不觉得疼。”

我往里推着,他同时蠕动起来,我用其他手指撑开他的两瓣,将他的屁股缝大大劈开,然后小心地往里。他的括约肌暂时紧了紧,减慢了我的前进,然后放松下来。他大声叹息,把双膝更加拉近自己的胸脯,我的手指则就着一层快速变干的口水向前冲刺。我的直觉引领着我,让我察觉到亚当的渴望,将我的手指部署在他幼稚的前列腺上。我开始轻轻磨擦,聆听他小声的呻吟。他深深呼气,颤抖着身体,那先前熟悉的感觉带着因久别而加剧的报复回归了。

“轻一点!好吗!”亚当抽抽嗒嗒地说。

“疼吗?”

“有一点!”

“我们需要什么东西能让里面润滑一点。”

“天,我们有凡士林就好了。”

我咽了咽,为他之前的经历感到遗憾。有多少亚当年纪的男孩子会知道用凡士林做这种事?我想,只有极个别。亚当不仅知道他要什么,还知道怎么去得到。这件事重重地压在我身上,但我不能向亚当传达我的失望。我沉默。我不会因为他作为一个同性恋男孩的天性而去鼓动他的内疚。他就是他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不是第一次了,我想知道是谁得到了亚当的童贞。我只知道他和亚当是同班同学。

“我可以去楼下问你妈要点什么。”我开玩笑地提出,“Crisco[3]怎么样?在你里面很快就化开了。”

亚当没有回答。突然间,他已经没有心情开玩笑了。在我手指无情地来回揉搓他小小的腺体下,他不助地颤抖,感受到一阵疼痛,但立马被强烈得多的快感所没过。他喘着气,左右摇头,突然睁大眼睛,身体扭曲——我的嘴安顿在他矮胖的勃起之上,开始舔着这鼓起的小头,此刻他大声地哼哼着。我保持双唇紧压他的肉棍,向下将所有长度滑进嘴里,直到我无法再向前。借着拇指,我把他孩童大小的一对睾丸向上引,然后张嘴把他的全部吞入口中。他的直肠震动着,在我激烈地吸着他的分身的同时,狂热地一下一下在我温柔活塞着的手指上跳动。

“再快一点!”亚当从紧咬的牙缝里哼着,“求——求你了。”他恳求道,“我感觉我要炸开了。”

我笑了,在我的嘴唇包围着他抽搐着的男孩香肠的情况下尽可能地笑着。他是我的,我可以随心所欲。我拥有他,放纵于他选择与我分享的珍贵宝藏。他膨胀的小茎几乎触及我的喉咙,他迷你的蛋蛋在我的牙齿间挤压着,布满我的唾液。再过一两年,他的阴茎在快要射精的时候会鼓起,但就现在而言他的亢奋身体向我拱着,带着纵欲的热忱。我把手指压入他的核心,忽略了可能让他受伤的风险。他大声呼噜着。他的快感如此强烈,他都没法移动,没法拖延或者停止我对他感官的袭击。我开始相信他小巧的前列腺一定是他的核心,是他性能量的源泉,是生命本身的根源。他的肛门忽然扩张,就好像他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弄坏了,立马允许我的手指几乎不受限制的动作。

他母亲从楼下楼梯口叫我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察觉。我很遗憾现在我们在第一次真正的性接触后必须停下,但我推断这会是往后许多次的第一次。这是我们俩都想要和需要的。不知道为何,我很好奇接下来亚当会是什么反应,我唐突地将手指从它火热和出奇多汁的居所抽出。我抬起头,将嘴移开,仍然对他的小分身没有什么味道这一点着迷,但是它的甜美在我的口中逗留。这是对他短小但是非常坚硬的分身的记忆,它弹性十足的硬度与其肌肤不可思议的柔软度相矛盾。我坐起身,舌头在嘴里打着转,默默地想着他能喷出他的种子之后会是什么味道。

有那么几秒钟亚当看起来就像是遭到了欺骗,然后他也听到了他母亲的声音。他盯着我,沉重地呼吸,带着还在持续的激情的残留。他的双眼看起来聚焦在了我的手指上,回想着刚才几分钟里它待过的地方。我们有着同样的来自内心深处的渴望。我觉得毫无疑问,如果他母亲不在家的话我们会做爱。那会是热恋的两人自发的和自然的结果。我盛怒的阴茎渴望着在他的两瓣臀肉之间刺探,戳进他的肉缝然后小心地试探他的肛门。我的思绪被打断。

“和女人做更爽吗?”他怯怯地问。

我抓起他的棉长裤,穿过他的脚踝然后慢慢从他的小脚往上拉,再给他穿裤子的时候我想着我该怎么回答。我用一个问题反问。

“你是说和男孩子比吗?”我问。亚当点头。“哼嗯——这非常不同,亚当。”

“怎么不同?”

“就是不同。这两者真的不好比较。”

“噢!”他说着,同时抬起他的屁股和腿来协助我。他静候着我将他的裸体遮盖,我时不时开玩笑地挠挠他持续的勃起,好似我的逗弄真的会帮助它萎去。“你还是会和我妈睡一起吗?”

我审视着亚当,同时在他的细腰处打着结。我可以听出他颤抖声音里的一丝嫉妒,虽然他极力表达着他厌倦我对于异性——更不用说他的母亲——的兴趣。

“你会和她做吗…今晚?”亚当任性地盘查道。

“可能吧…”我回答,“你要知道,这件事情不关你的事吧。”他点点头,但是他的眼神仍充满不满。

“我以为你爱我的。”亚当漠然地说。

他的双唇发抖,声音结巴。我不知道他半透明的眼皮的颤动是不是意味着他就要哭出来了。

“我是爱你的,亚当。”我宽慰地微笑,“我也爱你妈妈。我知道你想到我和你妈妈做爱会心痛。这不意味着我爱你少任何一点。不仅如此,这也不意味我不想在某一天和你做爱。”

“是,我知道!”亚当反驳道,“那是要等我再大点以后吧!因为你不想占一个小孩子便宜!操你的,克里斯!”

“脏话都出来了。”我调戏着,“我还以为你是个好孩子呢。会有一天的,亚当!但不是今晚,很可能也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的。”

“有一天,什么?”

我身子向前,头靠近他的头。“有一天我会操你的。”我耳语道,“我保证,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

“保证?”亚当悲伤地说。

“我保证。”我边回答边起身。

我弯下腰,身子临于在他之上。他的双眸放着光,如此充满生机,我都要妒忌他的年轻。他的微笑转瞬即逝,然后慢慢地,挑逗地,他抬起了头。一瞬间我看见他伸舌舔了舔他干燥的嘴唇,然后他双眼闭起,我们的嘴唇轻拂,我品尝他的湿润。我们轻轻地吻了几秒,紧接着——我们都知道时间简短——立即增加了急迫度。虽然他的吻充满激情,但他的双唇是如此柔软,他的嘴巴是如此小巧,让我无法忘记我们年龄的差别。这些都无法阻止他的小舌头挤进我的嘴巴。我吸着,不让牙齿挡着我们,他蠕动的湿润和我的舌头搅在一起。终于,我身体向后,与他的嘴分离,然后我将双手放在他小小的肩膀上。

“我爱你,亚当。”我哀叹着,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呼出。亚当的双眼用穿透的目光凝视我的眼睛,透露出来的是沉默无声的问题,得不到回答的问题。他知道我不能继续和他待下去。

“那么,我们早上见吧。”他故意加了一句。

楼下,莉丝等着我,她已经倒好了两杯冰镇葡萄酒。酒杯的外表覆了一层冷凝水,小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她微微一笑,都不用开口问那显而易见的问题,等着我的回答。我仍然能感觉亚当留存的吻,他双唇轻柔的触感,他身体的光滑柔嫩,他短小狂暴,似乎总是硬挺的阴茎。我渴望能上楼和他共处。

“他没事了!”我回答。我呼气,竭力寻找能表达他情感的字眼,能表达我情感的词藻。“这对他来说挺不容易的,莉丝。他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家里唯一的男性。他会感到嫉妒也是正常的。我不觉得他有恋母情结。”我半心半意地开着玩笑。

莉丝的眼中充满活力,她整个身体都辐射着情欲。她对我的效果和她儿子的非常不同。亚当唤起的是我内心深处的某样东西,一种极度且持久的欲望,完全不是表皮上的。和莉丝的话,我禁不住觉得性爱是一种表面上的需要,如果我不能得到的话也无关紧要。

“他准备睡觉了吗?”莉丝问。

她的声音低沉着,带着兴奋,而我则想起了亚当在性奋时候的那种紧张的期待。母亲和儿子有许多共同点。我点头。她的乳头,小小的就像她儿子的那样,虽然比他的大很多,凸起在她薄薄的棉T恤里,印出轮廓。她没有戴乳罩这一点既引诱着我,又逗乐着我。亚当对于内裤的不抱幻想是又一个相似点。我想象,如果她知道亚当不到一分钟以前还赤身裸体会说什么。在我脑中对于亚当继续的回想下,我的阴茎仍然抽动着,完全勃起,对躺在床上的他饥渴着更多。然而,她因我而性奋这一点同样激起我的性趣。她的双眼——比亚当的更加深蓝——引诱着我靠近,直至我压进她的乳房里。我的大腿摩擦着她的大腿,她用小腹摩挲着我的坚硬。

“嗯——”她叹息,“某人已经准备好留宿今夜了。”

我面带微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头。她的头发——在发根处比起金色要显得棕色的多——比亚当的头发颜色深得多,虽然她费了染头发的劲想要将其颜色变浅。我顶着她的肚腩,屈伸我的性器,心里知道我的淫水正持续不断地往我三角内裤上那个逐渐变大的湿点上分泌。我内心争辩道我应该感到惭愧,但我却没有,我的双手已经包起了她的臀瓣。就在那里,和亚当的比较终止,因为和一个青春期前的男孩的后面不好对比。亚当的屁股小巧紧致,有一点苍白清瘦,那是一个鲜活肉体和肌肉塑形而成的卓越典型,其起源是神授的,其灵感是深邃的。而她的屁股则丰满圆润,以性感的形状而设计,仅仅用其激起情欲的特性来激发异性的性欲。

我的欲望——通常对于女人不活跃——开始增强。这是一种潜在的性冲动,在真正的满足不可能得到时对于能有一个发泄的方法还是满意的。我把莉丝拉近,低下头,她则抬起头来吻我。不像亲吻亚当——即使是我熟悉的在他头上柏拉图式的轻吻——她的吻让我提不起兴趣。然而,她吻起来像她儿子,用湿滑有力的搂抱亲吻来快速打通通往交换舌头的路。

“他问我们会不会结婚。”我在我们分开的时候说。

莉丝微笑,“你怎么和他说的?”

“我说现在还太早了不好说,但我们有一天可能会结婚的。我觉得这事有点让他烦恼,莉丝”

“假使你还没意识到的话,亚当真的喜欢你,克里斯。”

“我说了我会像他的爸爸一样。”我承认道,“这个想法蛮有趣的。我一直想要一个儿子。”

“我爸也是。”莉丝呢喃。“相反他有了你。”我耸肩。“我那会儿一直妒忌着你,你要知道克里斯。当然,当我知道你们两的事之后,知道了你对他来说是如何的存在之后,一切都不同了。他经常谈到你。他曾经告诉过我——那是在我们搬到加拿大之后——你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物。我妒忌你,但我不得不说我为他幸福而感到高兴。”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那么多年的时间已经冲淡了我对他的记忆,但没有冲淡我的爱。“他也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物。”我说,“我能够理解你为什么会妒忌。我们共度了很多时间。”

莉丝微笑着。“在你和我父亲一起共度那么多时间后,我挺意外你还喜欢女人。”她直率地说。

“有的女人还行吧。”我开玩笑。我没有告诉她亚当是我和她在一起真正的原因。“大多数人不会理解,但事实是他教会了我如何去爱,莉丝。”

我的双手向上滑,离开她的臀部,紧贴着她背部的轮廓。她紧致的小胸部,仍旧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和一个年轻男孩的平坦胸部千差万别,紧压着我。我们又接吻了一次,舌头互拥。我立即判定,她的儿子更会接吻。她的身体靠着我摆动摩擦着,逗得她的两个乳头变成了两个小点。我想着,亚当生命的第一年里,他吸过她的乳房。这些乳头——颜色变深,充血肿起——在他小小面颊的用力吸食下,给着他养分。我压抑着笑意,想着亚当那么喜欢他的鸡鸡被口。我想着他那里鼓胀着,变成比平时略粗的将近三英寸的勃起。不用多少时间他就完全能够回报我以相同的快感。他已经亲吻过我的雄器,用舌头在头上摩擦,啧啧地吃得满是口水,享受那咸咸的味道。即使他张大嘴,几乎下颚脱臼,他的牙齿仍然会刮到我的龟头,然后他只得退出。他只需要练习来完善他的技巧。

“我想他是教会了你去爱。”莉丝说,“你无疑有了足够的练习。”她补充道,好似读懂了我的心思。

“性爱就和别的东西一样,要多练习才能变得擅长。”我回答,“同样需要的是一个好的老师。其实吧,真正愚蠢的是大人几乎教会小孩他们做的所有事情,比如怎么骑自行车,怎么系鞋带,或者怎么开车。但一旦涉及性方面的东西,那就完全不能碰。孩子们最后只能自己互相学习。只有自相矛盾的社会才会这么做。”

莉丝轻蔑地耸了耸肩。我将手伸进我们之间,回应她心照不宣的让我证明自己的挑战。她的乳头从她的棉衬衫里凸起着,那是给她宜人快感的硬硬的两点。我开始自我委任的调查她性敏感区的任务:我用拇指轻轻爱抚那两点,同时双手在下面杯住她匀称的双乳,将它们兜在手中。至少从某个角度来说,一个女人就像一个男孩。前戏是一个重要的仪式。我弯下腰,亲吻着她纤细的脖子,往上拖出一道湿湿的小径到她耳朵,然后以对待亚当同样的方式吸着她柔软的耳垂。她颤抖,就如他颤抖。我挤了挤她的右乳头,用我在亚当身上从未用过的力气磨擦着。她的反应无异。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变慢,急促地吸气,然后慢慢叹出气。她的乳头形成一个神经节点的小瘤,在我娴熟地按摩下提升着她的欲火。我另一只手往下伸入她两腿间的温暖。她的外阴是一个突出的肉堆,摸起来感觉就像她儿子盖在衣服下面的性器。但是,还是有一个很大的差别。她没有会从亚当纤瘦的身体快速挺立起来的矮胖坚硬,也没有他那底下小肉袋的柔软圆润。总的来说,虽然她的身形娇美,但她缺乏男孩子的精髓。我的手指挤按着,寻觅着那道裂缝——比她儿子那令我痴情着迷的肉缝小太多。

“亚当怎么办?”莉丝迫切地问。

“什么怎么办?”我回答。

“我不想他看到我们。”

“他知道我们会做爱。他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被莉丝发现的那一次。我记得我站在安徒生他车库的后墙角处,我的牛仔裤和内裤盘在我的脚踝,我十三岁的鸡鸡在它的崇拜者面前笔直立正。他的手包裹着我,他的拇指爱抚着我还没湿的小缝,抚弄的稚嫩的龟头,我颤抖着,内心充满被如此亲密触碰触的兴奋与激动。我的阴囊紧缩,但任然是一个可观大小的鼓包。他开始撸着我坚挺的分身,用两个手指和在捏在下面的拇指从底部到顶部涵盖整个长度。他知道我有多喜欢被人手淫。我向前顶着,双腿颤抖,弓着身子想要给他更多。他的手开始以老练的动作上下撸动,在我阴茎上劳作的同时深知我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伸向我的后面,一根手指戳进我的肉缝,寻找我的入口。

她在门口看到了我们,无声地目击我们的爱,看着我往后依靠在工作台上,专心享受她父亲娴熟的服侍。他在各方面都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他的手指找到了我洞口的准确位置,然后用我无法抗拒的苛求的压力慢慢进入。几秒钟后,它精准地按在了我的前列腺上。他手上的动作加快,紧紧地把我抓在他的握紧的手里,威胁着要用来回反复的抽动把我的阴茎扯下。突然,我感到自己已经来到了高潮的边缘。他的手指一下捅进我的直肠,即使在我的腿已经使不上力的情况下依然把我的身体抬起。我在爆发的时候呻吟着,以释放出一点点男孩子的精液,来折磨我刚刚发育的身体。我瘫倒,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莉丝一边高潮一边呻吟着,摊在我的身上,完全不在乎如果亚当真的想的话,可能在楼梯上往下看。她的双腿保护性地向上顶着,把我的手束缚,抵在她湿腻的皮肤上,手指还包在她湿滑火热的阴道里。她沉重地呼吸,极力想要恢复控制她怦怦跳着的心脏。

他欢心得意地笑着,仍在慢慢撸着我抽搐的小分身,就好像还要把对我来说已经不再神秘的汁液排出来。他手上给我的快感随着我的枯萎的硬度而减弱,他抚慰着我敏感的肉棒,用一脸关爱的神情平息我的亢奋。在我的呼吸恢复正常之后我才环顾车库,然后意识到了在门口的她。她是一个不做声的目击证人,目睹了发生的一切,从他解开我的腰带,一直到我高潮渐灭的余韵。

她再次高潮,像一个男孩——一个还不能射精的男孩,或是一个还没有体会过释放之后冷淡感觉的男孩——一样喘着气。正如亚当,她慢慢地靠近高潮的悬崖,直至触手可及。正如亚当,她在边缘徘徊,与渐强的感觉斗争,直至她无法再忍受那增强的刺激。正如亚当,她的眼中流露出恐惧,直至她狂喜地呻吟,快速达到巅峰。虽然她发抖的程度不及他的一半,但正如亚当,她在极度的快乐中微笑,身体的感觉则慢慢消退。

“哦天啊!”莉丝喘息着,“你真行,布朗宁。该死的你真的可以。”

我暗自微笑,认识到我从对她做的事情里得到的一种残忍的快感。她的父亲教会了我怎么这样做。人类的身体是性爱的机器。一个小男孩,就像一个女人,可以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每一个后续的高潮都和前面一个一样爽,甚至更爽,直到他精疲力竭。我默默地想,他真是把我训练有素。

我的手指掘进她的胯部,寻觅她湿润的热量。我没有在意将我们分隔的衣物。衣物上已经沾满了她大量的液体,那潮湿麝香味的,渴望和我阴茎交配的阴道的粘液。我想象在相同情形里的亚当,只是我的目标是他的肛门。他的气味会是泥土和残渣的气息,并且在没有自然分泌的情况下,他需要好的润滑剂来帮助进入他的甬道。他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我默默地想,同时牵着莉丝的手带着她进入她卧室的黑暗之中。我们像亲密的爱人一样做爱,在她特大号的床上翻滚扭动,在那皱成一团的床单上交配着。

她的父亲能在我快要发疯之前够推迟他的高潮。他会在我小小的后门里慢慢地抽送,让我陶醉痴迷,然后强有力地深深猛插,在他触底我直肠深处的时候都有点生疼。在我再也忍受不住,已经在边缘摇摇欲坠的时候,他会变得更快,算好时间将他的猛推和我颤抖的痉挛同步。然后他会在我年少的身体里慢慢地、几乎停滞地移动他坚硬的雄性器官,直到我的脑子里不再发狂,在我耳边低语着对我的爱。他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个过程,每一次都把这种兴奋带回我的体内,直到最后我完全沉醉其中,他也无法避免他自己逼近的结局。然后,带着一种极度的渴望,在他的汁液喷射进我年轻的身体时我会成为他的拥有。

一个多小时以后我慢慢将我软下来的性器抽出,然后躺在她身边。一层滑滑的粘腻覆盖在我的阴部,那是我们下身排出的受精的混合物,我还在想了一会儿是不是应该用的避孕套。我打消了顾虑,因为我推断莉丝比起我需要一个妻子的程度,更不需要怀孕。她会在周期不正常的时候采取必要的预防措施。

“这可能是我最爽的一次了。”莉丝感激地咕哝。

“只是‘可能’?”我疲倦地提出异议,“你肯定高潮了有十几次了,然后我最后就是排名‘可能’?”

“好吧。”她坏笑道,“这是绝对最爽的一次!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是喜欢女人的,布朗宁。”

“这还差不多!”我大笑,“我有过很多的练习…并且熟能生巧。”

“也许我的父亲终究还是教会了你一些东西。”

“看吧,一个男孩从一个男人那里学习如何做爱还是有优势的。”我奚落道,“大多数的男人不知道作为接受的那一方是什么感觉。”

[1] 译者注:英尺为美国常用长度单位,一英尺为30.48厘米。故15英尺约为4.5米。

[2] 译者注:这里的温度单位为美国常用的华氏度。98华氏度约为36.7摄氏度。

[3] Crisco:Crisco为美国知名食用油品牌。

第四章

12月16日,早上11:15

她的母亲直奔主题。“亚当是个该死的基佬。”她咆哮着,“我以前当然想过他是不是。现在我已经确定无疑!”

“你说什么?”我立即问,“看在上帝的份上,亚当才过十一岁生日。你怎么会知道他是gay?”

她吼着,我可以听到背景里的车子的声音。她在去机场的路上,用的车载电话[1]给我打电话。“我怎么知道的很重要吗,克里斯?但是,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家里的清洁工在他的卧室里发现了一堆他藏着的基佬东西。我一直在纳闷他是怎么看待你的。我想我现在知道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啊?”我盘问,内心的恐慌加剧。即使是一个没有花过时间了解自己儿子的母亲,她都会知道在一个十一岁男孩的房间里有“基佬东西”的可能性有多低。我大概能猜到她在说的是什么。亚当的“基佬东西”是我们还没讨论过的话题,但我并不意外他有这种东西来满足他的个人幻想。

“他有一堆龌蹉的照片。二三十张从杂志里剪下来的男人图片。他很显然在用这些照片获取兴奋感。我可以说这是他是gay的初步证据。你同不同意?”

“如果他是gay的话,又怎样呢?这不是他的错,莉丝。”我答,语气带有一种优越感,内心却担心他这组图片收藏的含义。

以我对亚当的了解,他的确很有可能在收藏这种照片。在他的这个年龄,他需要发泄的工具,而且性幻想——即使是年少的性幻想——有视觉刺激的话会更佳。

“我没有说这是‘他’的错。”她激动地否认。

她话里的重音摆明了其中的含义。如果亚当是gay的话,其中的原因,他母亲还有我与他一起做的事一半一半。相信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我开始变得具有攻击性。

“这么说吧,莉丝。我不觉得他的家庭生活环境支持正常的性取向。”

“这话什么意思?”她质问道,“我为这孩子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而他现在却给我添这种麻烦。老天,我倒是在想你一直对他在做什么事情。”

我一阵窒息,不确定和怀疑已经变成了完全的恐慌。那层掩盖我和亚当关系的绸缎一直以来都是透明的,任何花时间看我们在一起的人都能看透。

“我…我什么都没做,莉丝。”我尴尬地说。我从我自己的声音里能听出恐惧和不诚实,我知道她也听出来了。“亚当和我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一个男人追着一个男孩太不正常了。”她生气地反驳,“别跟我说你没有追他。克里斯,如果你和一个男孩发生关系的话你真是个病态的杂种。”

“莉丝,别这样…”我开口。

“我知道亚当迷恋你,克里斯。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脸上写满了初恋。我看出来已经好几个礼拜了。他在你身边的时候只要看他的神情就能知道。”

她的话是用来折磨我的。这我很清楚。我没有对应的回答,没办法避开她带刺的话。

“我很喜欢亚当。”我犹豫着说,“他是个好孩子。”

“你真正的意思是你爱上他了。天,他的年纪都可以是你儿子了。你爱上了一个他妈的才十一岁的男孩!”

“有那么严重吗。莉丝?我无法抑制对他的爱。事实上,我希望他是我的儿子。你以为我不像你这样替他担忧吗?你以为我不关心他吗?正是因为我关心他啊!我是爱他,但这不是说我就一定想要和他发生性关系。”

“今天真是越来越棒了。我儿子是个基佬,我基本可以肯定我男朋友也是个基佬。”

“你怕我爱他多过爱你。你是不是这意思,莉丝?”我自大地说。

“我可没这么说。”

我听得出她的怒气,知道自己的话过火了。我想要调停,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引起她的敌意。我想让她理解亚当的处境。此刻,他比在人生中的任何一个时刻都更需要她的爱和我的爱。他是gay这一点已经够艰难的了,但他正经历人生最困难的阶段,在这段时期他的情感很容易受伤。我深呼吸了一口。

“如果他是gay的话,他自己是无法控制。”我缓缓反击,“他需要你去理解他。他需要你的支持,莉丝。”

“需要个屁!他有你了!”

“莉丝…”我叹了口气,“听我说。别这样。他是个孤独、受惊的孩子。如果他是gay,他需要你帮他渡过难关。”

“我的天!所以这是我的错了?”

“我没这么说。听着,你知不知道超过一半的尝试过自杀的青少年是gay?这是真的,莉丝。他们恨自己恨到都想要尝试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愿和恨他们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

“你想告诉我什么?”

“真是的,他可能都不是gay。”我无理地提出,“这有可能只是亚当正在经历的一个阶段。很多男孩在长大的过程中会对年长一些的男人产生好感。我觉得这挺正常的。”

“这不是他在经历的什么阶段——以你的话来讲。我说的可是‘男人’的照片啊,克里斯。你我都心知肚明有的男孩就是‘这样’的。”

我沉默着,内心愠怒。她提及的东西非常直接,非常私人,触及了一个在我们之间存在了超过二十年的主题。她现在的反应和她当时发现自己的父亲和他的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的反应非常不同。那时,虽然她比我还小一岁,却仍足够知道男人和男孩之间亲密接触的机理,明白我们之间在做什么。不像现在,她那时没有在乎我只有十三岁,完全能够在性方面自己做决定。我在实验着,不像大多数男孩那样只尝试一次两次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而是像亚当一样,对于自己的性取向毫无疑问。发现她的父亲玩弄着一个十三岁男孩坚挺的阴茎已经够糟糕的了,而凭她的聪明脑袋她很快就发现了我们真正的关系。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从十二岁开始就经常被捅屁股。她的父亲找到了我,并且引诱了我,我也同样程度地引诱了他。我们在每个周三放学后都会做,有时会在周末做。那三年里,他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也是夺走我初次的人。对我们来说走运的是,莉丝没有向她的母亲吐露。

“别忘了这可是你们家血液里的传统。”我反击。“无论怎么说,他有几张图片说明不了什么。这当然不意味亚当是gay。”我驳斥,“至少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鞋合脚的话,他就应该穿上。我眼睛没瞎!那些该死的图片上都是斑点。亚当一边撸一遍看的。”

除非亚当在我最后见过他的鸡鸡之后的两天里彻底改变,她最后那条意见是完全不准确的。我知道亚当在这一两年里不可能在他的“基佬东西”上留下湿点。我不再去想这点,如果他的母亲哪怕只花几分钟在她儿子上的话,或者仅仅是睁大她的眼睛正确地赏识亚当的自我的话,这对她来说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亚当是个了不起的男孩,而青春期对他来说还是遥远未来里的冒险。那些斑点是源自我鼓励他使用的润手露。

“还不只是这几张图片,克里斯。”她突然补充,“我碰巧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他到底喜欢的是什么。”

“哼?”我紧张地问。

“我一个礼拜前发现他和凯尔在一起。所以我绝对毫无疑问亚当是gay。”

“凯尔?”我连忙问。

“他的表弟,我妹妹的儿子。你不记得了?他在他妈分娩的那个周末住在我家。”

“你发现他们做什么了?”我假装纯洁地问。

“看在上帝的份上,克里斯。亚当在给凯尔上自慰课。凯尔连十岁都没到啊!他在那之后很生气。”

我忍着不笑出来。虽然这不在我个人经验的范围内,但是一个十岁的男孩在享受手淫方面不输任何一个青少年。但我还是很惊讶——比起亚当的性需求,更多的是由于他母亲直率的讨论。

“我不觉得两个男孩一起打飞机是联邦重罪,莉丝。每一个男孩早晚都会做的。这是他们长大过程中的一部分,会发现那个东西长着不只是用来尿尿的。凯尔很幸运。亚当大概会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这不好笑,克里斯。我不想让他再污染他表弟的思想。如果苏珊发现的话,她肯定会勃然大怒的。”莉丝生气地说。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平静地问。

电话的另一头一阵沉默。汽车喇叭在背景里鸣叫。我深呼一口气。不难想象亚当会像男人一样对男孩产生好感,事实上这很有可能。亚当是个极其俊美的男孩,除我以外的别人更会因他优美镌刻的身体特征和卷卷的金发而称他为无与伦比的美丽。我回想着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是昨天我在他学校观看的一场足球赛。在我眼里,亚当是场上最耀眼的明星,不是因为他的发挥——当然还是很出色的发挥——而纯粹是因为他的物理存在,以及他回头率爆表的美貌。我不是唯一注意到这个诱人纤美,在场地上来回穿梭的男孩的大人。我无意中听到很多来自其他家长对于他发挥的评论,有好几位母亲大声说着他是“队伍里颜值最高的孩子”。但是,虽然他是相当灵活,他仍缺乏成为支柱球星所需的具有侵略性的特质。有好几次他应该自己射门,而不是将球长传给其他男孩,大多是给他最好的朋友,乔丹。

他母亲恍惚的声音打断了我深情的记忆。

“我想让你去找他谈话,克里斯…呃…关于这件事情。我知道我不行!这件事上我办不到!我想让你去告诉他他需要知道的小鸟和蜜蜂的事[2]…哎我想只需要蜜蜂那部分吧。既然都知道他像你一样,小鸟那部分他没什么兴趣的吧。”

“什么意思?”

“他知道你的事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知道我的事了?”

“我已经告诉他你和我父亲有性关系了。”

“你说什么!?”我打断她。

“你听到了。我告诉了他我怎么知道你是…嗯…双性恋的。他也该知道真相了…也该知道我的亲生父亲那时追着他在乡村俱乐部遇见的某个十二岁的男孩。”

“真是谢谢你啊!我真的很感激你!”

“也许我是不该告诉他,克里斯。但既然他是弯的了,我不觉得这会让他有多少反感。你们两个有很多很像的地方。你说他需要我的时候你说错了。他需要的是你!!”

“拜托,莉丝!理性对待这件事好不好!亚当需要的是你,不是我!你是他的妈妈,而且既然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一切,他对性方面会更加困惑的。他的亲生父对他毫不关心,而他的外祖父则是干着不比他大多少的男孩。你是他最后的依靠了。你知不知道这对他来说会有多么艰难,如果他是gay的话?”

“别再说得好像对他正不正常还有疑问。他不正常!亚当是gay对我来说也很困难,不只是对他而已。”她几乎已经不再抑制话里的怒火,“你知不知道我对于这一切有多担心?”

我考虑了下猛地挂掉电话,但是我没有。直觉告诉我我需要继续这次通话。亚当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我。他不该被本应爱他的人嫌弃。我必须在他挣扎着寻找自我的时候支持他,正如二十五年前挣扎的我。某种意义上说,亚当是和我的过去唯一的纽带。我下决心和莉丝的父亲分手是由于内心充满内疚。我们离别的那一刻他伤心至极。就是在那一刻我才终于意识到他对我爱的程度。我用之后四年孤独的时间才从中走出来。现在回想起来,这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

“对不起。”我说,语气尽可能的调和,“我会去找他谈谈性方面的东西的。我会竭尽所能帮助他的。你知道我会的,莉丝。”

“谢谢你!我真的没法再去管他又一个该死的问题了。”

“完全不用客气。你知道亚当没法控制自己是什么的,是不是?”我补充,“这不是什么他能够左右的事。再说如果他是gay,那么你,或我,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没法改变这一点。”

我好奇她知不知道最近出炉的关于男性同性恋的研究。研究中的数据似乎压倒性地表明,一个男孩的性取向是由他的母亲决定的,要么因为是她所给予的环境的因素,要么是因为她那部分的基因倾向。如果要怪谁的话,亚当的“烦恼”很有可能是她的过错。

“我知道我没法让他变得不是gay,克里斯。我不想他变得淫乱不堪。我不想他最后变得和大多数gay一样。而且如果他是弯的的话,那么他最好给我低调一点。我不能让他把凯尔带坏,或者其他男孩。”

我们之间过一阵的漫长静默,我默默等着她把话说完。“我不只是担心凯尔。天晓得!如果凯尔告诉苏珊这事的话她会杀了亚当的。”她停顿了下,“接下来的话不算正式的,知不知道?我今天才听说。我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成为事务所里的合伙人。我不想亚当把这事搞黄了。”

“我不觉得亚当能有这么大能耐。”我愤恨地说,“他还只是个孩子。他才刚十一岁。他也许是藏了些龌蹉的图片,但他除了边看这些照片边自娱自乐之外不大可能做别的事情。要说凯尔的话,他会克服过去的。大多数孩子早晚会经历这种事的。他们甚至给这茬起了个名字。这叫做‘潜在性同性恋’。凯尔不妨还是从像亚当那样的男孩那里弄清这茬,而不是从那个你和你妹妹把他们俩送去的自大的私立学校里的其他的小变态那里。”

“Hillsdale当时对你来说够好的了,克里斯。”

“Hillsdale那个操他妈的基督教会学校也就那样。里面全是自命清高的混账东西,那些人都忙着布道,忽略了正常的男孩子们都是有性欲的,如果他们有半点机会的话都会按自己的意愿行事的。我恨透那里了!在那里被扼杀的还不止是性。”

“也许吧。听着,我知道我是在让你帮我个忙。”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查问。

“我知道我欠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亚当的人情。我也很感激你花了很多时间在他身上,但那是你自己想要的,还记得吧?”

“我记得,莉丝。”我回答。

“我要你确保不会有更进一步的事情,克里斯。我真的很担心这件事。我怕他会做什么蠢事,尤其是和凯尔,或者其他谁。我需要你的帮助。”

“哈?那你要怎么打算来让我确保这样呢?你没法阻止他自娱自乐的。老天,从男孩有鸡鸡开始人们就试图阻止他们打飞机了。”

我纳闷她想要告诉我什么,然后,我开始怀疑她实际上是在提议让我给亚当提供某些个人指导,好让他不会变成她重要职业生涯的绊脚石,或者不会企图去捅她侄子的屁股。这是对亚当和我极度的侮辱。这同样也是一个很让人兴奋的主意,因为自从我和亚当在我的车库见面开始,我就深深迷恋上了他。仅仅说我爱他完全不足以表达我对他感情真正的深度。

“我想让你在圣诞假期里照看亚当。”

“你想让我和他做爱吗?”我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莉丝沉默了很长时间。电话里有一种模糊的嗡嗡声,我都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掉线了。“也许吧。”她犹豫不决地回答,“老天,我不敢相信我说了这话。是的,克里斯。如果这样才能让他理解的话,那么是的,我想是这样。”

我咽了下口水,几乎难以置信地噎住了。“啊?听着,莉丝。我是愿意的,但是亚当的性生活不是我的责任。你也是心知肚明的,在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法庭上,这都是违法的。”我结巴着,“我不能这么做!他可以和我一起呆一两天,像我们当初讲好的如果你工作出差的话那样。一两天没问题,但不能是整个这段时间。最多再加几天。而且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好好和他谈谈性方面的东西的,好不好?但不能再多了!”

“我在问你要回一个人情,克里斯。你欠我的,我没把你和我爸的事说出去。我那时不是瞎的,现在也不是瞎的。我知道你那时候你和他在一起多频繁。几乎每天都在一起,不是吗?你和亚当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多。我该怎么想呢?你们只是好朋友?”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问,心里越来越不敢相信。

“你自己去想吧。我是肯定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是知道的。”

“你想要亚当怎么样?”

“我只是想让他对和谁上床这种事低调一点。”她停顿,我等着她继续。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再小心地问了一次。

“你自己去想啊!也许这只是好奇心作祟。该死的,我真不知道。我没法读出他的心思。我想让他按这个安排行事!”

“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说的或者做的能确保亚当对他的性生活保持低调。我当然可以告诉他让他小心谨慎,不要去找公共厕所里的男人,每次都要用套,然后不要去碰他的表弟,但除此之外…”

“这么些作为开头就足够了。”她恼怒地说。

“你想想这件事,莉丝,你我都知道没什么我能说的或做的能让他低调交友,是吧?”

她的声音平缓矜持,但她的用词却是精心恶毒的挑选,来回击我对她的嘲讽。

“可能是吧,至少只是和他这样说可能没用。不,基本不会有用的!因为现在亚当知道了他最主要的男性榜样以前被我爸,也就是他外祖父,一直不断地操屁股…”

这话是用来激起我的痛苦的,而且她心知肚明。她知道她的父亲对我来说仍然很重要。我闭上双眼,想要避开在我脑海中涌现的一个个画面。亚当之外,他是我唯一一个真正爱过的人。我对于那些我们一起度过的年华只有快乐的回忆。那时候我们一起过着如梦的生活。然而,不是所有的梦都有快乐的结局。随着我在青春期渐行渐远,我发现他仍然被男孩子所吸引,比我那时年纪更小的男孩。他已经没法再只专注于我一个人。我嫌弃了他,甚至在怒气上头威胁把一切都公之于众。最后我们分道扬镳,他和他的家人去了加拿大。

在接下来的一两年里我们有过几次通信。那是我在高中时期艰难前行中痛苦的回忆,我渴望他紧紧抱住我,对我做爱。慢慢地,我真正的自我开始显现。出于我无法理解的原因,我自己变得对小男孩感兴趣。不过,在亚当出现之前我设法避开了一切会让幻想变成现实的情形。时光荏苒,我渐渐淡忘了那个教会我如何去爱的男人,直到我接到了那个电话。电话里他向我吐露真言。他在多伦多被他妻子发现和一个少年娼妓在一起。直到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么多年之后,我依然正真爱着他。我意识到,许多他在加拿大遇到的男孩步了我后尘,但是没有一个能以我当年的那种程度俘获他的心。他的家庭和他断绝了关系,因为他们无法接受他是同性恋的事实。他已经十年没有和他的家人来往过了。

“我知道我父亲帮助了你。”莉丝生气地责备,“你为什么不能帮助亚当呢?至少你可以和他说说作为gay意味着什么。”

我没有回答。在“说说”上的重音明显意思是让我不止和他说说而已。我等她冷静下来之后再去和她争论。事实是,我已经在帮助亚当了——以她的话来讲。我们有亲密的关系,但其本质远不止性关系。我们非常亲近,作为最好的朋友那样近。我能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与她的儿子灵犀相通这一点突然成了我们之间的争执来源。我们的争吵迅速由辩论演变成了彼此的抨击,之中没有赢家。

“我猜你肯定花时间和你别的‘男孩’朋友们讨论过作为gay是怎样一种体验。”

我的“苦恼”是我严密守护的秘密。我一直非常小心地隐藏自己正真的欲望,甚至到了避免与男孩子接触的地步。除了和亚当一些开玩笑的触碰,以及少数对他间歇性但是侵入性的亲密接触,我的欲望之存在于我的想象当中。我让自己满足于自己的梦里,梦中我与亚当在遥远的森林里的私密帐篷中度过一个个夜晚。他足够的纵情,我无疑在那情形之下会发生什么。

“哼,我们都有自己的特殊需求不是吗?不管这些需求会有多不同,莉丝。”我咬了咬嘴唇,立即后悔我讽刺的言语。“我想告诉你我没有别的‘男孩’朋友——像你一直坚持声称的那样。”我快速呼吸一下,“要说亚当的话,现在他已经不只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了。”我补充。

我不当真的讥讽言论没有被她——那个还心怀妄想要成为我妻子的女人——所忽视。我不用提及她自己的那一串男性朋友们——他们在她遇见我之前的每个周末都会在亚当的家里招摇过市。她的沉默足够让我知道我们都说得太过火了。她含糊其辞,而她的建议完整的含义被我逐渐领会。她实施了火速的撤退。

“克里斯,我不想他受到伤害。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楚…我想要他过得快乐,好不好?那就是我的心愿。我知道你能让他快乐的。”

“他和我在一起就很快乐了。”

“我没有给你全权委任,克里斯。而且不要有一丝想法感觉亚当的屁股已经对你开放狩猎了的。我唯一想的就是让你带他去过假期,然后帮助他对待这件事。如果你可以说服他让他的性生活局限于对着几张龌蹉照片打飞机的话就太好了。如果他需要别的发泄方法的话,嗯…至少他和你还是安全的。我不想他和凯尔搞在一起。如果他的龌蹉小秘密被发现的话苏珊会杀了他的。”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极右基督徒的言论。什么时候开始两个男孩之间的性玩耍成了“龌蹉小秘密”了?她在她儿子正真需要他的这个时刻抛弃了他。亚当不是她想要的那个贞洁的小男孩。相反,她发现她的儿子是一个活生生,呼吸着的男孩性欲的定时炸弹。他像极了在他这个年纪的我。我微笑,回想着亚当多么喜欢被挠痒痒。我也是如此。我心里渴望男人的抚摸。亚当是一个享受肉体快感的孩子,他的性取向则将他和社会的大部分疏远开来,而我和他一摸一样。但是,我勉强将真实的自我隐藏在了高超的体育技艺之下,直到我十四岁,直到亚当的外祖父开始对我越来越布满毛发的生殖器失去兴趣。成熟将我置之困窘。之后的好几年我一直搞不清自己的性取向。我相信自己是gay,但是我没有去找寻对自己欲望的发泄。适时地,我发现相较比我小好几岁的男孩,我对其他男人的兴趣要小很多。逐渐,我对成年男性失去了兴趣。在我读大学期间我和不同的女生约过会,并开始认为自己完全是异性恋。我对于男孩子的情欲是如此不被社会接受,以至于我内心清楚我永远不会满足自己的欲望。我成功而谨慎地抑制住了内心的那一部分。

我到现在为止已经尽可能向亚当的母亲诚实诉说,同时仍保护着他;我向她揭露自己永不利用亚当年幼和天真的决心,同时也没有告诉她他其实已经有那方面的经验了。我已经好几次差一点走出那无法撤销的一步,每一次我都默默对自己发誓我永远不会将他置于有做无爱的境地。如果我们做爱的话,必须基于与我和莉丝父亲的关系同样的理由。我们一定要是真正地爱着对方,然后肉体上的做爱是我们想要身体合一的共愿望下的结果。仅仅和亚当发生性关系来满足我的兽性淫欲会让我和想占他便宜的性罪犯无异。然而,我叹息着意识到这件事的必然性。因为我深爱着他,因为他深爱着我,我们不久就会做爱。

“哼,是啊,莉丝!如果你真觉得我会对亚当做那种事的话你真是看扁我了。他是我很要好的朋友…而且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爱他。顺便说一句,我对他的爱现在看起来比起你的要多很多。”

“操你妈的!”莉丝生气地反驳,“你别假装知道我多爱我自己的儿子。”

“他需要我们两个人。你说你没瞎,亚当也不是瞎的啊!他看得见你对他的感觉。他无法选择他是什么,就像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一样。我确定随着他长大他会改变的,就像我当初一样。”我犹豫地加了句。

我听得出自己声音里的没有把握。我没有随着长大而抛弃这些。我学会了控制自己的生理需求,并把对年少男孩的欲望转向为被社会接受的出路。在这一点上我令人敬佩地成功,直到亚当的出现。亚当会是gay,而且我也没法否认这一点。我差点说过头,但是我在最后一刻停住了自己。我完全没有必要进一步引起她的敌意。但是,有一点是我可以说的,来火上加油,并且仍然可以全身而退。在我还没开口之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律师——她当然就是——一样,亚当的母亲立马回击。

“我意识到了我没法改变这一点。但他是时候做配得上他年龄的举止了。”她厉声地说,怒火又一次增强。

“亚当才刚刚十一岁,莉丝。他还是个小孩子——即使有的时候他比你所认可的要聪明得多。他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并且这事让他内心万分痛苦。他知道自己是gay。事实上,他已经知道一段时间了。他没法控制自己是gay。”我顿了下,快速思索,不想让她难过,而是想得到她的理解,让她懂得我有多么深爱着她的儿子。“反正,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而且他对女孩子没有兴趣的话,莉丝,我想他和我在一起会更好些吧。”

“更好?我想也是吧。”莉斯说,默默地听任。

“我真的很爱他,莉丝,我是真心的。我不期望你能理解,但无论怎样我都想让你知道这一点。”

我听到他母亲克制的笑声。“老天,我只能这么希望了。如果我能选择亚当和谁发生性关系的话,诚恳地讲我的第一选择会是你,克里斯。这可能听起来很奇怪,但是我知道我能信任你,对他做正确的事。”

“我爱他超出你想象,莉丝。”我悲伤地说,“我永远不会伤害他。”

“如果,我真的是说如果….如果亚当是gay…”她停顿了好几秒,“嗯…你肯定是我会选择让他与之学习性事的男人。你和亚当,这事不正献给我父亲吗?我还从没这样想过。说起来就是诗意般的正义。他操你,你操他的孙子。”

“你错了,莉丝。”我的声音平淡冷漠。我必须要纠正她对她父亲的印象。“你父亲正真地爱过我,莉丝。你也许永远不会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或是他为什么想和我做爱,但事实是我们深爱着彼此。他对我很好,莉丝。”

“他爱过你?你把这件事讲得好甜蜜啊。天呐!他那时有三十五岁,而你只有十三岁,而且他只要一有机会就操你屁股啊。”

我边微笑边回忆着。我们年龄的差距无足轻重。他比起我的亲生父亲更像是我的父亲。我尽力寻找着能表达我感受的字眼。

“我那时的年龄没有一点屁关系。我知道那时候我想要什么,莉丝。我需要他。我需要他来爱我。”我又深情地补充,“这是大部分人所真正不能理解的地方。”

“你的话什么意思?”她质问。

我回想着,记得自己是一个没有信心的孤独男孩。我拼命想要他人的关注,而我的父母则忙于他们的社交生活,忽视了他们所扶养的这个一点不幸福的男孩。而将灿烂阳光照进我阴暗而困惑的人生中的正是莉丝的父亲,他给予了我所需要的爱护与支持。我们的友谊始于他提高我网球水平的授课,而与此同时我的亲生父亲只关心和他的生意合伙人打高尔夫,丝毫没有想过要去培养他唯一儿子的专长。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里我练成了极少其他同龄人所拥有的技能。我在口交方面技艺娴熟的同时,我学会了钓鱼、帆船,以及出色地打网球。我们之间肉体上的吸引从一开始就一直存在,并且他教会了我和成年男人做爱所需知晓的一切。我是一个热切的学生,他则是一个出色的老师。我们的关系是互惠互益的,而这关系几乎一夜之间从幼稚的英雄崇拜发展成了真切的爱情。我尽力解释我们的关系是互利双赢的。

“我爱过他并且需要他,正如他同样也需要我。所有人都认为在男孩恋这件事情上错的是男人。这完全就是错的。当两个人爱着彼此,他们的年龄根本无关紧要。”

“你是说我父亲没有占你便宜?”莉丝盘问。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也是想说他和我做的事完全是我想要他做的。他是操了我,莉丝,但这完全是因为我想让他操我!”

我的回答是绝对的事实。的确,他指导并帮助了我了解自己身体的能力,无论是给予还是接受我从未想过有可能的巨大快感,然而,他从来没有在没有我完全同意的情况下做任何事情。那些想要否认一个男孩对他的同性自然喜好的人,而且还争辩说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不能理解以及给出自主同意权,这些人就一个字——错!

“你有占亚当便宜吗?”她立刻问道,“或者是不是说这只是你只做我儿子想要的事情的简单问题?你已经操过他的屁股了吗?”她怒气冲冲地问。

“你真的想让我回答这个问题吗,莉丝?”我谨慎地回答,“如果你是想让我回答的话,那么你可能不会想听我要说的答案。”

电话那头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告诉我!”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没有做任何亚当不想做的事。我碰过他的鸡鸡对你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因为你在我们摔跤的时候看到我这么做了。此外,他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我们还做过别的事,在我的工作室里他为我摆造型的时候,或是在我晚上给他盖被子的时候。我没有操过他的屁股——以你的话来讲。”我深呼一口气,“但是,甚至是在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想让我这么做了。我想让你知道,我拒绝了。”

“但是你也想要这么做的。”莉丝迅速回答,“我能从你的声音里听出来。这证明了他是gay,是不是?”

“也许这是意味着亚当是gay。”我深呼吸,“我当时想当惊骇,莉丝。他是如此地疑惑。我和他聊了几个小时。他不明白爱是什么。他竟然以为因为他是gay所以肛交是他必须做的事。某个人,实际上是另一个男孩,告诉他这话的。”

“谁?”莉丝立即问道。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说的。亚当私下里告诉我了事情经过。他相信我,而且我现在也不会滥用这份信任。”

莉丝默默愠怒了几秒。“所以别人虐待了他你也无所谓是吗?”

“我没有这么说。亚当现在需要的东西和他当时需要的是一样的。他需要一个男人的爱意。他需要支持和理解。他需要他能信赖以及信任的人。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内心的情感。他在这件事里面孤身一人。他所有的朋友都厌恶同性恋,而他则确信这就是他的本性。”

“亚当是gay这件事让我也不轻松啊。”莉丝自私地说。

我内心笑了笑。她肯定已经把车停了下来,因为时不时打断我们对话的静电干扰已经不见了。我猜想她已经到了机场的停车场了。

“莉丝我知道…但你要知道这对亚当来说要难得多。”我温和地说,“我们要齐心协力帮他度过这一关。和他表弟的一点点性游戏只是他在为他无法控制的欲望寻找发泄的方法。这就是他的天性。”

“那个男孩有没有…?”莉丝尴尬地问。

“亚当和我说过一点关于他的事,但是我仍不知道他是谁。”我火速撒了个谎,希望这足够说服她。“据我所知,亚当已经不再和他是朋友了。”

亚当和一个男孩肛交过这件事是无法改变的。让她知道这件事毫无意义。她儿子将贞操献给了另一个男孩对他来说可能是最好的事。

“谢天谢地!”

“我并不担心这一点,莉丝。你也不应该担心。你必须要理解亚当只是在寻找自己的本性,莉丝。男孩在性方面探索试验很正常。他和凯尔做的事在男孩子之间不奇怪。莉丝,他不是个坏孩子。他只是很迷惘,也很害怕。没有男孩子想自己是gay的,相信我。”

“我想也是。”莉丝深思熟虑地说,“这件事就是很难理解,仅此而已。”

“你一定要试着理解。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本性。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亚当同样告诉了我他的确和那个男孩肛交过。”我尴尬地加了句。

“你说什么?我天!他这种事都做过了?!”

“这对于两个男孩同样也不是那么不寻常,莉丝。”

“你要我相信亚当的屁股里塞着别的男孩的鸡巴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对于亚当是两者中被动的那一方的假设真是出奇地精确。我那时仅仅是基于和亚当不到一小时的相识所得到的有限了解就得出了相同结论。

“别把这话说得那么肮脏,莉丝。如果他是gay,他会去尝试是很自然的事。他一共也没做过几次。”我抚慰道。

我同样决定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亚当没有被我所吸引的话,一切也会非常不一样。我等待莉丝开口,说什么都好。

“我本来预料…”

“预料什么莉丝?”

“没什么!”她思索着,停顿甚久。“克里斯,好吧如果你一定想知道的话!我只是在想你会是他的第一次,这样而已。他已经和其他的男孩做过了会不会让你烦恼?”

“老实说,比起另一个男孩,我更担心他可能碰到的男人。外面都是艾滋之类的东西,一个gay男孩长大的过程真是噩梦一样。然而,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莉丝。我无法改变过去。这真的不重要,我也完全不想让亚当对这件事内疚。”

“我知道他爱着你,克里斯。我想关键问题是你有多爱他?”

我深吸一口气。我可以轻易简单地说出口,‘我爱他胜过爱你一万倍’,我很想这么说。但这句话卡在了我喉咙里。“我想我们心里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回答。

莉丝犹豫着说,“他是个幸运的男孩,克里斯。我们似乎都挺幸运的,不是吗?”

“是啊!莉丝,如果我们爱着对方….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呢?”我问。我可以听见自己声音里的急迫。我们都知道我想说什么。静默持续着。莉丝的下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

“你整个假期就把亚当留在身边吧。他和你在一起会更开心的。这样行不行?为了我,为了亚当…克里斯?”莉丝问。

我在一阵兴奋中颤抖着,手臂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的语气像是在说她把亚当托付给我,并且指望他回家的时候不是完璧归赵。不仅如此,她的话听起来还像是在说如果我最后睡了他的话,会是在帮她的忙。出于某些奇怪的理由,我感到有些害怕。

“莉丝,你知道我计划是要去科罗拉多[3]过节的。这一趟差不多要三个星期了。”

“我当然知道,克里斯。你想的话亚当可以和你一起去。”

“我想可以带他一起去。你不觉得你有点对我奢求过多了吗?”

我再次推断她肯定知道如果她把儿子交付给我的话就是置他于危险之中。他对于他自己和我都是危险源。我们即使只独处一个晚上,他都会身陷险境。我深知即使是微微一丝能和他做爱的机会我都很难抵抗。这是我们都想要的,而且从相遇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向往。我使尽浑身解数才控制住自己不踏出那不可逆的一步。我太爱他了,不愿意占他便宜。过去两个月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可阻挡地将我们推向了同一个结局。而现在,连他的母亲都把我们推向彼此。

“我知道我能信任你,为亚当做正确的事。”她含糊地回答。

我大声叹息。拐弯抹角地,她在告诉我她不仅了解亚当面临风险,而且还接受这些后果。“你为什么不把他打发到你妈那里过节呢?”我问。

“因为我不想这么做。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我认为亚当和你呆在一起会更好。此外,这已经太迟了。我确信她已经有别的安排了。如果你没兴趣的话,也许我该把他送到我爸那里。”

我冷笑了几声。“亚当不止这点本事呢,莉丝。当然,他还可能让你爸当场中风!”我严肃了起来,“我们当时真的爱着彼此,你要知道。你爸对我来说真的是贵人。”

“我知道他是,克里斯。我也知道在这件事上你对于亚当来说也会是贵人的。”

她等着我开口。我有几乎一分钟没有说话,想着她话里的含义。我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很可能就在第一晚。一切都不可避免。亚当早已告诉过我他是愿意的。他了解性。他和我想要的是同样的东西。她的母亲耐心等待。

“就这么说定了,莉丝。亚当就和我一起去了,如果这是你所想的话。我会在1月开学前把他送回来的。他可以在山坡上学习怎么滑雪。你一定要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那都只会是因为亚当想要那事情发生的。”

她笑了。“我想比起在这儿,巴尔的摩,他在某个科罗拉多的小木屋里同样可以学习性事。我将来是不是得学着和你分享他了?”

“我想也是。”我回答。我慢慢理解了她的话,同时心脏开始狂跳。我拿到了全权委任!

她挂断了电话,挂之前除了‘我爱你’、‘再见’、‘谢谢’之外什么也没说,而且也无视了我让她‘替我向亚当问好’、‘告诉他我爱他’的请求。她现在闷闷不乐,但我知道她会安排让亚当搭上和我同一班周五早上从巴尔的摩到科罗拉多的航班的,就算只剩头等舱的票。终于,我和亚当的关系被接受了,而且整件事比我预想的更风平浪静。我断定这完全不是因为她对我的爱,然而我可以理解她为什么愿意和我分享她的儿子。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是她能够留住我和亚当之中任何一个的唯一方法。

[1] 译者注:本文发表于1998年。当时在美国,车载电话比较流行。

[2] 译者注:这里的原文是“thebirds and the bees”,是表达性事委婉的说法。

[3] 科罗拉多:科罗拉多州(Colorado),是美国西南部的一个多地貌多山脉的内陆州,其人口大约五百五十万。落基山脉的南部大部分,及其最高峰都位于科罗拉多境内。

第五章

12月19日,晚上11:00

在我们终于抵达租好的公寓的时候亚当几乎已经在梦游了。今天的旅途相当漫长,从我去学校把亚当接到开始,一直到现在,他不停地叽叽喳喳,兴奋地语无伦次,充满和我在一起的十足的喜悦。从巴尔的摩到丹佛[1]的长途航班,接着是由于落基山脉下暴雪而延误的短途航班,我们等了两个小时后才登上载我们去韦尔[2]的支线小客机。亚当此间一直测试着我的耐心,但同时也在炫耀。我很庆幸她的母亲没有在现场目睹她儿子向陌生人公然夸示自己的喜爱之情。我预定好的吉普大切诺基在机场的租车公司等着我,在去提车的路上所有的行李基本上都是我搬着,而亚当一直跟在我身后。他已经开始犯困,同时也很饿,他在飞机上吃的零食没能帮到多少。在去公寓之前,我们弯了下镇上的DeGiorgio’s意大利餐馆,吃了顿晚晚餐。这不是我和亚当第一次一起去餐馆吃饭,但除了我们经常去吃的各种快餐,每一次都会有他的母亲陪同。在消灭了一大碗沙拉和意大利面之后我问驱车前往海狸溪[3]。

亚当目瞪口呆地站在石头壁炉旁边,面朝两层楼高的落地玻璃,俯视着溪流,远处则是赫然而立的山脉,山体散发着幽光,是闪烁的白雪和明亮的月亮。他的疲惫瞬间消失。他朝我欢笑着,他满脸以男孩子的那种热情笑容盛开的时候真是永远讨人喜欢,而这种热情正是他的年纪和未发育的特质。

“哇,看看这景色!”他敬畏地说,“真是太美了!”

我点点头,无法想象比这更美丽的景色——亚当站在落地窗前,他一头蓬乱的金发,一嘴亮白的牙齿,清澈明亮的双眸,精致镌刻的脸庞。我着迷其中,面带微笑。

“我以为我们永远到不了这里了呢。”亚当打着哈欠,“我真的很幸运,你知道的。我以为妈妈不会让我和你一起来的。”他微微一笑,然后转身再次面向窗子,轻声的补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开心。”

“是吗?我很高兴,亚当。我很想让你开心。”

我深呼吸,想象接下来会上演什么,如果不是今晚,那么在明天清晨,或是接下来一天中的任何时候。我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感觉自己匆忙奔向那无法避免的结局,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正确的事。从我意识到自己喜欢男孩子以来我一直设法避免了这个时刻的到来。此时此刻,在没什么东西还在阻止我的时候,我却不愿意做始作俑者。我知道这必须是亚当的决定,一个由他自己的选择所构成的决定,不能有我半点的压力。我实在是太想和他做爱了,我几乎无法再直视他,几乎无法再继续控制自己越来越强的性欲。

“这地方真是太酷了。连按摩浴缸都有。”亚当边说边瞥向窗户的反方向。

我又点点头。我心已决。我集结全身的自制力来阻止我身体的欲望所想做的事。“你想睡了吗?”我问。

他摇摇头,竭力想要忍住又一个哈欠,可是没能成功,他笑了笑,“嗯!真是漫长的一天啊。”

我的思绪徘徊着,回想起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在那个万圣节的夜晚他一身处女洁白。第二次则是在我的车库里。我无法忘记我对他说的建议,而在我说出口之后立即成了后悔的话语。我告诫了他在相爱之前要耐心等待。我在壁炉旁蹲下,擦亮了一根火柴,点燃炉里的木柴和纸片。‘我们倒不如搞出适合引诱的气氛’我心里默想。

“我们能不能用这个按摩浴缸?”

“哼?”我抬头看去。亚当的笑容挂满了脸庞。“我不记得你有带泳裤。”

“谁需要泳裤啊?这儿就我们两个人!”

火堆噼啪地响,纸片和木柴燃成了稳定的火焰。我没有说话,凝视着亚当,默默欣赏他绝美的身子,那我所熟知的肌肉、肌腱以及骨骼不可否定的优雅。虽然他的身子藏在他的衣服底下,但我已经见过他的裸体许多次,足以记住他完美躯体的每一处细节。

“嗯….那你不介意全裸咯?”我逗着他。

他扬起眉毛,假装恼怒。“老天!在你的工作室里你不都一直看我光着身子的吗,克里斯。而且,又不是说我们没有一起做过某些事情。所以你见怪什么?”

我微笑,回忆着过去的几个星期。为最终的雕塑成品《打入地狱的亚当》所制作的石膏模型已经接近完成。在最后的版本里——中间经历了好几个不同的模型——他通身赤裸,最终会由青铜制成。我打算将塑像的成品抛光,然后将其装在一个由生锈粗糙的钢板条所做成的铁箱里,箱子自然会与嵌于其中光滑磨光的灵巧人像形成鲜明对比。他痛苦的神情,他身体的扭曲,他的肌肉伴随着可怕的疯狂而撕转,表现着被罚入地狱的极大恐惧。而同时,他的身子性奋着,他小小的阴茎挺立,阴囊缩紧。不管从哪角度来看,一根钢条盖住了他生殖器的大部分,并且正好藏起了他阴茎的主体,只露出肚脐以下几英寸的尖尖头。已经有两位艺术评论家对这个作品的草稿以及石膏模型给予了称赞的感想,并很快揭露这个牢笼是现在的道德标准否认儿童性能力的象征。甚至是亚当的母亲都关注着我的进度,越来越敬畏以及赞赏我捕捉她儿子体态的能力,即使这体态明显带有对性的表达。通过我显而易见的对细节的注重,以及许多其他方面,我公正地塑造了他的形象。

我提起了一大块木料往火堆里送,将其安放在了那铁架之中,然后站起身子。我仍旧一言不发,默默走向了按摩浴缸,然后移去了盖在上面的罩子。我感到内心各种力量的加速已经不受我控制,就像创作杰出艺术品的时候的那种极具创造力的灵感涌现。其结局是无法逃避的,在我们相遇并且同时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吸引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他想要我的程度就如我想要他。在我眼里,这不仅是事物的自然秩序,而且这在道德上也是正确合理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的母亲想让我在一起。

当我再次转身的时候,亚当已经脱去了他的毛衣,在解他衬衫的纽扣。他一脸微笑,双眼注视着我,继续脱着衣服。我一动不动,等待着,心脏剧烈地跳动。他的一双手臂向后一弯,将他的衬衫剥离,露出他完美的躯体,留下他褪色牛仔裤往上的身子全都裸着。他在我面前脱了无数次衣服,已经没有一点难为情,他的拘谨已如被他不紧不慢扔到地上的衣服一样系数丢尽。那么多次以后我不该因为对他剥光的胴体的期待而受到肾上腺素的刺激,但是一切照旧。每一次都是一样,一个窥淫者在目睹完美到几乎无法描述的物体时的快感。他的性态似乎已经无关紧要了,虽然其威力依然施加在我们二人身上。我爱他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是那么的美丽,另一个是因为他仍然还是个男孩。

他的双手摸索着,在他解开腰带的时候已经不再显得那么自信。他也感受到了,我们以往无论多靠近悬崖,都一直得以避免,却最终无法逃脱鸿沟。他此生最重要的决定突然已经在他面前逼近。我咽了咽,目光从未离开他的身体。在他的手指往下拉着拉链的同时,我渴望地呼出一口气,终于用尽了无数漫漫昼夜的沮丧与压抑。终于,我们将要以肉体快感的方式来体会彼此的爱。

在最后一刹那他转身朝向了我的反方向,在他性器官裸露时留存最后一丝的羞怯。这对他来说很不寻常,而我则怀疑他一定已经高高翘起。我看着他,被他的身体引诱:那小巧结实的屁股,那两瓣完美圆润的半圆,以及那之下光滑、修长、微微晒黑的大腿。他的脊柱清晰可见,脊椎上一个个关节像凹凸不平的公路上的一个个小隆起,从他的脖颈开始一路往下一直到他肉缝的起点。他往身后的我瞥了一眼,脸上挂着放肆的坏笑,让我知道他拒绝给我我真正想要的那个宝贝。我也朝他笑着,看着他的臀部就已心满意足,内心想象他雪白臀瓣之间藏着的珍贵宝藏。

他小步向前,三步后抵达按摩浴缸边上,站在小台阶前。他低下身,双脚先进入雾气腾腾的水里,在104度[4]的热量包裹他的同时他大声叹息了一声。这让我想起了海豹,不是黑色光亮的那种,而是奶白丝滑的那种。亚当在水里如同在岸上一样舒适自在。

他背朝下躺了进去,用双手遮着他的胯部,同时将双腿大大敞开,像一只游动的青蛙。

“感觉真棒。”亚当说。“来啊,克里斯。”他以一脸诱人的微笑补充道。

他看着我脱衣服,目光跟随每一件飘落到地上的衣物。和他不同,我露出生殖器的时候没有转身遮挡。我巨大的勃起出现的时候,他笑着的嘴咧得更大了。我记不得上一次它那么硬是什么时候了。它看起来正随着我体内汹涌血液的流动而不断抽动。我向下的一瞥验证了我的肿胀坚硬的程度——一个发红的又长又粗,同时毛发很多的肉棍。我的雄器让亚当的青芽显得如此渺小——它没有一丝毛发,依旧洁白光滑。他的阴茎好小,即使是勃起着,它仍看起来像是一个从他肚皮下面突出来的短小矮胖的拇指头。它从他的双腿间往上指着,使得亚当得将双手环成杯状,来将其藏起。他害羞地微笑着,看着我开始走向那热气腾腾的浴缸,我的阴茎堂皇地指着方向,就像一个原始人的棍棒。我跨过边缘,踩到了浴缸底部,我饥渴的阳物像一个控制杆一样在亚当面前没几英尺远的地方上下摇动着。

“他真大。”亚当低沉地说。

他嘶哑的声音带着淫欲的兴奋,听起来就像是开始要破音。从我对他的了解这仅仅是兴奋与性奋。在他的兴趣激起的时候,他常常会变得紧张。我对着他笑着,漫漫沉入水中,面对面与他各居两端。我们的腿一阵摩擦,然后相互并列,似碰不碰。我望着他的双眼,其中尽是紧张,但也充满了男孩子的那种热忱与好奇。他很累了,但还没有那么累。

“他当然很大啦。”我回答,“你知道原因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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