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以我残躯化星孛(2/2)
“你们这群混账,放开我!”坐在一边的我能明显听到他声音里的惊恐。
“嚎,继续嚎,一会儿给我大声的嚎,老板可喜欢了。”
小弟打开了录像,花臂拿起了放在一边的跳绳,另一只手掀开了程景涵的衣服,露出了他的脊背。
“啪”,花臂扬起手里的跳绳抽到了程景涵光滑的脊背上,声音并不响,但能明显看到程景涵颤抖了一下。
“嘶,你妈的...啊!”还没等程景涵说完,花臂的第二下又打到了他的脊背上。
“接下来只有我问你话你才能说话,懂了吗?”又是一下抽到了他脊背上,疼得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下去了,一边的小弟也拿着相机饶有兴趣的记录着这一切。
花臂见程景涵安静了,又冷笑一声,把程景涵裤子脱到了膝盖处,让他脊背屁股还有大腿一起裸露在摄像机之中。
“现在才是正餐。”他扬起手里的跳绳,照着程景涵屁股上抽了一下。
“你叫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甚至连痛叫声都没有,看来程景涵憋住了这一下。我叹了口气,这不是等着被打得更重吗......逞什么强。
花臂眉毛挑了挑,“啧,问你话呢,聋了还是哑了啊?”又是一下抽到了慢慢浮现肿痕的屁股上,但见又没有回应,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满足你!”他抄起手里的跳绳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了程景涵裸露的身体上,直到程景涵实在是忍不住痛得嗷了起来,他才停手。
“喂,现在没哑了,我再问你一次,你叫啥?”
“程...景涵...”能看到他额头慢慢出现了汗珠,他屁股上大腿上还有背上也浮现出的横七竖八的肿痕,刚才那一顿抽打看来确实让他痛得不行。
“喂,老板说现在的他很可爱,叫你再打重点,一会给我们加钱。”一边拿着相机的小弟对着花臂招了招手。
“喂,听到了吗,老板喜欢现在的你。”花臂俯身在程景涵耳朵边说,另一只手慢慢从布满红色肿痕的脊背抚摸到屁股大腿上。
“哈,哈...死变态...”
花臂站了起来,再次扬起了手里的跳绳抽了下去,在布满肿痕的屁股和大腿上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什么变态,以后叫主人!”
“啊!死变态给我停...痛!啊!啊......停!”身体上的刺痛让他一边嚎叫一边试图躲闪不断落下的跳绳,但只能看到他徒劳的扭动着布满伤痕的屁股。
“叫主人!听不懂是吧?”眼前猎物的挣扎让花臂兴致勃勃,抽打的力度越来越大。
“主人,主人!呜呜......我听得懂,听得懂,啊!”
花臂停下了抽打,“你的耳朵长在屁股上是吧?要一顿好打才听得懂是吧?”
“呜呜,主人...不是的,我...我听得懂,不要再打了好不好...”他已经忍不住痛哭了出来。
“老板叫你教他一点规矩,这种耳朵长在屁股上的贱种要好好教训。”一边的小弟又说话了。
“不,不要....主人,不要再打我了.”
“喂,没听到老板说的吗?他要我教,你,一,点,规,矩。”花臂拿手捏了捏他已经布满伤痕凹凸不平的屁股,让他不由自主的发出痛呼。
“哎呀呀,你真应该看看你这嫩屁股蛋子变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你这开了花的背还有腿子。”
“告诉你哦,主人我啊,觉得你可不好教哦~”
戏谑的语气也让趴在那的少年一阵阵的颤抖,“主人,我,我....”
“嘿嘿,老子这就教你规矩。”他把手里的跳绳丢掉,拿起了一条皮鞭,带着破空声又是对着程景涵脊背上抽了一下。
“啊!呜呜,主人,饶...饶了我好吗...”
“程景涵?你是叫这个对吧?”
“是...是,啊!”在回答的时候,花臂对着他屁股上也抽了一下,我都能清晰的看到浮现出了淤青。
“你不叫程景涵,你叫贱狗,主人的贱狗。”说话的时候,花臂也接着抽向了程景涵的大腿。
“啊!呜呜...我,啊!我是...贱,啊!”
“大点声,听不见。”皮鞭又抽在了他屁股上。
“呜...我是贱狗!啊!主人饶了...啊!”
最后这一下声音格外响亮,等皮鞭拿起时,我看到一抹殷红缓缓滑落。
“贱狗还敢给主人提建议?”
“不敢了,呜呜呜,不敢了.....”
“我看你还敢。”皮鞭又再次抽在了程景涵背上,屁股上,大腿上,好几下都能看见出了血。
“喂,老板说他看够了,叫你进入正题了。”
“切,我才刚进入状态呢。”花臂丢掉了手里的皮鞭,拿起了一边的电烙铁。
“大腿上画条狗是吧?”他一脚踢翻了凳子,蹲在了程景涵大腿旁边
“你想干什么!”我还是忍不住吼了出声,但我内心也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
“哼,我画工还不错,不会再画第二条的,只要你别乱动哦~”
直到今天晚上,我的脑子里也依旧回荡着程景涵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算闭上眼,眼前也依旧是他痛苦到口吐白沫的身影。我逼着自己睡着了一小会,但梦中也依旧是他那痛苦到扭曲的表情。
再次惊醒的时候,耳朵边能听见小声的抽泣。
“景涵...你醒过来了......”
墙角的影子颤抖了一下,哭声也断断续续的慢慢停了下来。我慢慢爬到了他旁边,靠在墙上和他坐在一起。
“景涵,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逃...”我试图把手搭在他身上,但指尖奇异的触感让我缩了回去,那是被电烙铁烫伤的伤口。
“谭晟,这鬼地方我一秒也待不下去了......我,我...呜呜呜。”就算止住了哭声,但想到自己的遭遇,他还是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
我咬了咬牙,“这鬼地方...我也是待不下去了,明天那个老板就到了,白天我们再跑就来不及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就算我们现在什么都没穿,就算我们遭到了那样的对待,我们也要振作起来!”
“现在我也就是手被铐住,但不影响,趁着还没把我们捆起来,我们快跑吧。”
“跑,怎么跑?门锁了!”
“不,我们......还有一个出口。”
夏夜的凉风从空无一物的窗框里灌进房间,也让我们感受着身上伤口的刺痛,楼下摇曳的树丛如同看客一般嘲笑着着我们最终的结局。但我们别无选择,月光洒在远处的钢铁森林,一切都泛着银白,向身下看去,黑暗通往深不见底的未知,仅仅凝视仿佛就会被吞噬。
但我们已有觉悟,至此,我们踏上有去无回之路。
“谭晟,你怕吗?”
“我怕,你呢,程景涵?”
“我也怕,但我们别无选择。”
“你看过流星吗?几年前有一场流星雨。”
”呵,那可是我一生不可磨灭的伤...”
“那,流星漂亮吗?”
“美,美到我一生难忘,那是我一生里最美好的瞬间。”
“脑子里想着它吧,想着流星的美,这样我们就不会怕了。”
夜色之下,一颗银白的彗星划过了夜空。小时候听到同学过说星星死了之后就会化作辉煌的流星,在世人眼中再次散发夺目的光辉,然后回归虚无。我当时就用我从爸妈那里学到的知识和他吵了起来,但现在来看,让自己最后再闪耀一次,也不坏嘛。
肾上腺素飙升,失重感带着耳边的风声包裹住我们,眼前的黑暗越来越近,我伸手搂住了程景涵的身体,随着树丛哗啦哗啦的声音,以及一次重重的震动,我抱着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我撞上了一棵树的树干。
痛,浑身上下的痛,但也有一股说不出的轻松。我试了试抬起手臂,但好像身体没有听到大脑的命令一样一动不动。程景涵慢慢爬了起来,感觉没什么大碍,看来是被他压住了我才动不了。但我再次想要抬起手臂时,只感觉到了让我头脑突然清醒的剧痛。借着月光,我看到了我的左手和右腿都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喂!谭晟!你干嘛把我抱着了啊!”
“不这样的话,我和你都一起躺在这里了。”
“你个傻逼!你他妈给老子等着!我马上去叫人来救你!”他咬着牙对着我举起了拳头,随后头也不回的往林子深处走去,泪水滴在我身上,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