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情人（八）（九）两章连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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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Viva La Vid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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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万岁\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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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先生昨天的授课明显失败了。他家小鬼扑过来的时候，他正在仔细考虑这种教育手段的有效性。艾伦的反应和他想象的差了太多。利威尔先生难得反思自己一贯的主张有什么不妥——他可没心情和他做#爱，却被小鬼占了便宜。他把他的先生压在身下，想要强行与他接吻。他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揪起对方的脑袋：“你只能赢得，不能靠馈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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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8月，艾伦放暑假。利威尔先生决定带他旅行。艾伦目瞪口呆地瞅着他的先生把自己的行李悉数塞进他的包里，然后晃回卧室。他不得已把自己想带的东西减了又减。他的先生正在卧室里收拾一个超大的旅行包。内胆里塞了3部相机和5个镜头。外加一台笔记本，三脚架，反光板，引闪器和外置闪光灯。并在侧面的口袋里又装了驱蚊水，毛巾，雨衣和一套颜色极暗的登山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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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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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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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银色X-E丢给艾伦。“带上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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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含糊地应了几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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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天，韩吉提着摄影工具箱跑到利威尔家，指手画脚地说自己可以当助手，并力劝他多带几盏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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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很不耐地看了两眼韩吉，示意自己带不了更多的东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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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我带。下半年新展你要是敢含糊赔进去可是我！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搞定那些屁都不懂的投资商。”韩吉自顾自地翻出灯箱和各种颜色的反光板往自己的包里塞。\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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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趟旅行，我推掉了两个北京的个展……”\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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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受不了，瞪着对方“你想说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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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呆了呆，立刻换了语气：“能一起去吗？我给你做助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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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看着她，心想以前哪次有人拦过你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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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滤镜包塞给韩吉，对方满脸兴奋地往里面装了好几个中灰镜和偏振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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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有两个人的旅行，因为韩吉一个劲地叫唤要去变成了三个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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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利威尔先生的图库代理人，sipac策展人，负责运作利威尔在内的几个艺术家。替他们筹划图片交易，海内外展览，收藏级制作销售出版等多项业务。是一个难得的全能型负责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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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飞机于28日下午抵达乌鲁木齐，三人转乘火车继续北上。\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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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一路穿越森林，草原，沙漠，戈壁，大型风力发电机场与磕头机遍地的油田。然后仿佛再倒着推回去一般——戈壁，沙漠，草原，稀树草原，森林，最后停在群山脚下，迎接他们的是喀纳斯渐入的秋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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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请了一个向导，租了两匹马。一行四人沿着石板路向人迹罕至的森林草原出发。\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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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北疆，天空像一块巨大的宝石，涂满蓝色的油彩。连绵起伏的森林覆盖了大地。冰川融水汇成了透明的蓝色河流。成群的牛羊宛若山谷间飘落的白云。风把牧羊人的歌声带向远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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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走停停，陶醉在大自然编织的童话世界里。艾伦看到先生的相机上扣着一只足有小手臂长的白色镜头，颈带绕了几圈缠在手腕上。他下意识地摸出怀里的相机，学着对方的样子拍起风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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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途中意外地遇到了一个6人组成的徒步小队。对面的姑娘看到艾伦手里的相机立刻围了过来，一口一个“大师”地叫个不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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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姑娘挽来了自己的男友。对方把自己的无敌兔丢在一边，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机身“你的相机保护的真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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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赞叹和羡慕让艾伦有点蒙，他似乎明白了这只被先生视若珍宝的相机到底有多么的贵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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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玩莱卡，也拍胶片么？”对方问道。\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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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摇摇头，十分客气地告诉对方相机是他家先生的，自己顶多算个助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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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先生正站在远处取景，身边跟着跳来跳去的韩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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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男孩显然是个摄影发烧友，立刻跑过去找远处的人交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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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摄影师阿克曼！”他认出了面前的人，声音变得激动而又期盼“我买过您的作品集和您编写的教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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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利威尔先生礼貌地和他打了招呼，转身在人群中寻找艾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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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签名。”对面的男孩不依不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的记号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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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哪里？”\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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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他拉住自己身上的T恤。\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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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男孩女孩也围上来，纷纷和利威尔先生合影留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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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站在一旁静静地望着他们，眼神里含着复杂的情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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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跳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想什么呢 小家伙？”\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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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不吭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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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与他一同望着那个被人群簇拥的身影慢慢道“起步的时候特别不容易。要是早两年遇见你，他或许都没有精力去爱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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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人目光一震。\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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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搂着他向前走“他博学多才，但那都是奋斗所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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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沿着河流一路向前，路过飘满落叶的金色森林。在河边低洼的山谷支起帐篷，升上篝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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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里偶遇了傍晚的红霞。暖风吹来远方草甸上潮湿的花香。几个小孩开始烤土豆和玉米。并把蘑菇和水果分给艾伦和韩吉。利威尔先生用烧好的水泡了一壶姜茶。走之前叮嘱艾伦“多喝点，晚上容易感冒。”\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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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下三脚架爬上对面的山坡，几个男孩女孩立刻跟上去。黄昏替群山罩上一层金色，河流浸满了傍晚的辉光。韩吉一路上和艾伦说个不停。这会正坐在一起吃烤蘑菇和烤玉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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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捧着茶杯试了试温度。韩吉搂着他的脖子不停地感慨：“唉，你怎么这么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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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颗蘑菇含在嘴里，使劲冲他眨眼“你知道么，他以前只拍黑白片子。从不加色彩。可是你看现在——我猜都是因为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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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开了一罐啤酒，把另一罐扔给艾伦，自顾自地说着“上大学的时，我们玩遍了大半个中国。我和别的同学在火车上打牌，那个神经质不参加。他闲着没事，就坐在窗边为路过的城市画风景速写。后来还得出个结论：中国的城市全长一个样子。他以前还拍些风景，后来就更不怎么拍了。有阵子出门连相机都不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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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前几个月，他筹划来禾木，我都惊呆了。”韩吉喝掉一大口啤酒，开始很没形象地啃自己那份玉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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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速写？”艾伦不知该怎么问她。\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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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奇怪？他有自己的速写本，在生活中收集素材，做阅读笔记，写生活随笔。那是每个艺术家的基本功。”\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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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没看过他的速写本？”\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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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摇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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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了……超级工整。”韩吉一脸嫌弃。“画画是很脏的。那么爱干净的人居然能当艺术家……要是没见到他我都不能信……”\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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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艾伦咧咧嘴，伸出手里的啤酒与对方碰杯。艾伦觉得韩吉意外的好相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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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逐渐暗下来，艾伦钻进帐篷打算早点休息。利威尔先生在外面找不到他，也早早跟着晃了进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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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烤火？那里还有你的影迷。”艾伦说。\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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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先生没吭声，伸手拉开艾伦的睡袋在他耳边轻声说“别出声。”\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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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很尴尬，人群在不远的地方围着篝火唱歌，每个人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他感觉自己在犯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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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试图阻止对方。可他的先生依然固执地分开他的腿。\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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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闭上眼，松开卡住裤腰的手环住对方的脖子。\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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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动不动，甚至不敢抬起大腿。他的先生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喘息声和人群的低语声混在一起。羞愧填满了他的大脑，在那顶帐篷里艾伦体验到了人生的第一个高#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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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出声，只能不停地发出气声。艾伦身体的颤栗和濡湿小腹的一阵热流让利威尔先生兴奋不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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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能感觉到环住他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喘息变成一声低低地呻吟。发出声音的不是艾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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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如此艾伦还是替他羞愧。人群早已没了声音，只剩下营火温柔地触摸着夜色。\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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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写越觉得艾伦真的好可爱，好想画艾伦吃烤蘑菇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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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Por Una Cabeza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