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稿(1/2)
新闻稿
《关于西大陆部分帝国的巫教的实地考察报告》
记者 府君 执笔 府君
这是一则关于西大陆古老教派——“巫教”的调查报告。
近日,“奇行•猎欲”的一名探险博主在西大陆“帕拉瓦”公国拍摄的一段视频引起了国内网友的广泛热议。视频拍摄地疑似一处教堂的后院,视频中拍摄者作为一名本地居民的朋友参加了这场被称作“圣浮屠”的观礼仪式。
视频中,一名头戴黑色纱巾,被当地居民称作“巫主”的中年男子双手抱着一名年约九岁的男童站在一处水盆前,当众清洗男童的生殖器官。视频介绍到,盆中的水是井水,但是烧至沸腾后自然冷却的,温度在仪式期间仍有五十余度。然而视频中男童在如此温度下清洗私处却并无异常表现,且双目呆滞,疑似服用过致幻类精神药物。
“巫主”清洗结束后将男童抱至一旁的木头案台上,呈“一字马”状,期间男童面对围观群众均无挣扎迹象,任凭“巫主”对其进行公开手淫直至勃起。视频即将结束时,“巫主”使用一把剪刀将男童生殖器官剪落,并交给一名年轻男子,年轻男子当场服水吞下。
以上视频内容均源自西大陆巫教文化。
巫教文化是西大陆古世纪起就盛行的传统文化,以巫医、尊神、食人为核心观点,大部分医疗手段均是在巫教神职人员“巫主”对患者占卜过后,提出患者所需使用的人体器官,由患者自行准备或向巫教购买的方式获得并使用,目前已知使用方法为内服、制药和仪式等。
值得一提的是,巫教行医观念主张使用鲜活人体取药,并不会使用已经死亡的尸体或对已经取过药的受害者进行二次取药,且取药对象大部分情况均为0至13岁的男性。
经过数日周折,本台记者府君前往西大陆探访到以下内容。
【源历1367年9月7日】
经过连续五日的追踪,记者终于在帕拉瓦公国圣司考市找到一位曾经在巫教就医且原意接受采访的居民,戴伦娜小姐,并对其进行了采访。
府君:戴伦娜小姐您好,接下来咱们进行采访。您只需要回答您内心的想法即可,若不便回答可以拒绝回答。
戴伦娜:好的,您问吧。
府君:感谢您的配合。首先,您当初的病症是什么?又是为何摒弃现代医院而选择“巫教”进行就诊的?
戴伦娜:当初其实并不是我需要就诊,而是我的儿子麦凯恩。他那时候已经七岁了,但是几乎每晚都会尿床。事实上再他五岁那会儿,他甚至还会白天尿裤子。
府君:据我所知,儿童泌尿系统在幼年期间发育不完全或迟缓,会导致此类症状,正规医院应该也有类似的措施救治吧?
戴伦娜:哦不,府君先生。圣司考市的医疗水平有目共睹,况且,哪怕在大城市的医院也对小男孩尿床这件事束手无策。很早以前我就带麦凯恩去看过病了,他们却只是说“发育问题,长大就好了”。这简直是敷衍!
府君:好吧,那您又是如何知晓“巫教”能够治好您孩子的问题呢?
戴伦娜:是我的丈夫。其实他小时候也有这毛病,结果被巫主给治好了。所以在医院就诊无果后,我就立刻带麦凯恩去了教堂。
府君:能说说就诊细节吗?
戴伦娜:进了教堂就会有巫侍带你去排队就诊的。当时很幸运,人不多,所以我们马上就进了一间诊疗室。巫主是一个中老年男人,我不认识他,应该不是附近的居民。和他介绍完麦凯恩的症状以后他就带着他(麦凯恩)去了帘子后面做检查,检查了有一段时间了,才领着麦凯恩出来。具体检查了什么麦凯恩不愿意说,但是现在看来效果是很显著的。
府君:检查以后呢?接下来巫主说了什么?
戴伦娜:他说没什么大事儿,镇上很多孩子都出现过这种情况,让我们不用担心,吃两服药就好了。
府君:是什么药?
戴伦娜:和他同岁的男孩生殖器,配上山楂和苦麻叶煮熟食用。
府君:我想这种药很难弄到吧?
戴伦娜:哦是的,确实很难,我指的是自己弄。但是巫教是有卖的,虽然很贵。
府君:他们是从哪里弄来的?有多贵?
戴伦娜:应该是他们自己饲养的吧?我也是听说的传闻。不过贵是真的贵,我记得当时那两根花了我五千汀(折合国币四千整)
府君:两根?是一起服用吗?
戴伦娜:哦不,是两次的药,一次一根。
府君:好吧。那么,您当时买药买的是已经装在盒子里了的生殖器吗?
戴伦娜:不,是现取的。那两个孩子真的很漂亮,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不过他们身上有奴印,也没什么值得可怜就是了。
府君:是当时就同时把兄弟两人的生殖器官都割下来吗?
戴伦娜:不是。因为巫教买药都是只取一次的,所以买药的时候就连同人一起买下来。患者可以选择将取完药的人带回家或者交给巫教销毁。我就选择了将双胞胎哥哥带回家养着。
府君:他现在在家吗?我能看看他吗?
戴伦娜:不在,他陪麦凯恩上学去了,下午四点以后才能回家。不过如果你想看的话,没问题。
府君:那就麻烦您了,再次感谢您的大力支持。
戴伦娜:您太客气了。
【小结】戴伦娜小姐是在三年前带着麦凯恩去巫教诊疗的,而在此之后并未再次就诊。据询问得知,并非是因为诊疗失败,而是因为巫教本身教义与现代理念想冲突,导致年轻一代并不是很愿意将巫教作为第一选择。而食人是否会带来朊病毒危害,以及其医学科理念的解读暂未查明,有待进一步调查。
【源历1367年9月8日】
记者再一次来到戴伦娜小姐的家中。庆幸的是正值周末,戴伦娜小姐的儿子麦凯恩放假在家,记者有幸能够采访到就诊者本人。
府君:麦凯恩,是这个名字对吧?
麦凯恩:是的先生。
府君:感谢你能够答应我的采访。如果我的问题你不愿意回答,你就说“不知道”,好吗?
麦凯恩:好的先生。
府君:那我开始采访了,麦凯恩。第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当初你去巫教治疗你尿床的时候,那个巫主对你做了什么检查吗?如果不好意思说也没关系的。
麦凯恩:其实也没什么啦。那个大叔先是让我把裤子脱了,然后问我是不是可以预先知道自己尿床。哦对了,他当时还一直在摸我的小鸡鸡。
府君:那你怎么回答的呢?他摸你你反抗了吗?
麦凯恩:反抗倒没有,我并不是很难受。我告诉他我每次尿床前,要不就是梦见我在上厕所,要不就是在剧烈运动,然后一醒来就已经尿完了。
府君:我想这并不需要很长时间。
麦凯恩:是的。接下来他问了我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他让我找感觉,就是尿床时候都感觉。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当时吃了我的小鸡鸡!
府君:你是说他把你的小鸡鸡含在了嘴里?
麦凯恩:不先生,比那要用力,实际上他可能是在吸我的小鸡鸡。可痒了,不过确实很像尿尿的感觉。
府君:他吸了你多久?
麦凯恩:不记得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吧?
府君:你当时有什么感觉?
麦凯恩:就是感觉鸡鸡在他嘴里很热,吸得我鸡鸡头很痒很痒,后来我的小鸡鸡硬了,就慢慢想尿尿。
府君:然后呢?
麦凯恩:再然后我记得我想要把鸡鸡拔出来,但是他抱着我屁股往他嘴里顶,我被他吸得都快晕过去了,我发誓。在之后我好像被他的舌头用力弹了一下小鸡鸡,眼睛都发黑了,鸡鸡头也很酸很痒,一直在跳。在之后他就让我穿裤子了。
府君:戴伦娜小姐您不想说些什么吗?
戴伦娜:我其实还是挺惊讶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影响吧?我知道你们东大陆似乎很注意什么隐私,但是我想说我并不觉得男孩子没吸一下生殖器有什么问题。
府君:这不是隐私的问题了……算了,言归正传吧,我能采访一下那位被采药的男孩子吗?
戴伦娜:没问题。
府君:感谢。哦天呐,这就是那位被采药的男孩吗?
麦凯恩:是的,就是他。是他和他弟弟治好了我的病。
府君:嗨,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无反应。
戴伦娜:被巫教贩卖出来的孩子似乎都有智力问题,非常呆滞,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命令。
府君:我能摸摸他吗?
戴伦娜:请便。
府君:伤口恢复的很好,只有触摸才能感觉出疤痕了。我以为只是割了他的阴茎,没想到连睾丸都切除了。
麦凯恩:是的,当时菜药的时候可把我吓坏了。留了好多血呢。
府君:能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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