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童(约稿;续稿)(2/2)
陈九抬起头,先前恐惧的目光被兴奋所取代,惊喜地对王阳军许诺
“局长,小的一定给您办地妥妥贴贴!”
四合院
吴悠渐渐转醒,眼前一片朦胧,好半天才看清楚眼前的事物,却见陈九正坐在床头磕着瓜子。
吴悠看见陈九,吓得就像逃跑,没成想扯着了伤口,疼得钻心,眼泪不自觉就下来了。
想到自己的蛋蛋被眼前的老头子给割了,吴悠是又恨又怕,只能缩在角落里流眼泪。
陈九看了一眼吴悠,阴笑道
“我说小悠子啊,你醒了?”
“九……九爷……我……我蛋蛋都被……被您割了……您就……您就放了我吧………”
吴悠哽咽着说着,祈求陈九的怜悯。
“想的美!哼哼,你的房子厂里已经打算收走了,工作嘛,也把你辞了!能收你这小太监的也就是我了,你要是不好好听话,我就把你那根小鸡鸡也给阉了泡童鞭酒!”
陈九恶狠狠地盯着吴悠的胯下,仿佛要用眼神把吴悠仅剩的小鸡鸡也给剁下来。
吴悠吓得一激灵,连忙求饶表忠心,只希望陈九网开一面,能放过他。
陈九暗自点点头,招呼吴悠吃晚饭,却拿出一碗早就下了麻沸散的面条放在吴悠面前,起身说到
“吃吧,赶紧吃,吃饱了好上路………”
陈九的声音很小,“上路”二字从门外传来,仿佛幽魂索命。然而,吴悠并没有听见。
吴悠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自然是狼吞虎咽。一碗面条下肚,饱腹感袭来,浑身都是暖暖的,似乎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舒适,而困倦…………
意识到自己突然昏睡过去的吴悠猛然间惊醒,睡梦中的寒冷愈发真实。吴悠哼哼着撑起上半身,入手的不是柔软的被子,而是潮湿粗涩的沙泥。
环顾四周,吴悠发现自己刚刚躺在一片草地上,周身是黑漆漆的老林子,时不时还能听见一阵若隐若现的狼嚎。
吴悠还是个孩子 哪里见过这阵仗,就想开口哭闹,却踢着了身边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吴悠转身一看,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又晕了过去——正好躺倒在他身旁的一具半裸女尸身旁。
第二天清晨,警务衙门格外忙碌。有农夫早上进山砍柴时发现山上有两具尸体,搬回来才发现,是一具日本女鬼子的尸体和一个混过去的半大小子。
王阳军看了一眼搬回来的尸体,暗自窃喜,表面上却镇定自若地吩咐爪牙将吴悠跟关进了牢里,声称是吴悠奸杀了女太君,不日就要枪毙。
第二天,一具面目全非的少年尸体在游街后被丢入江中,除了一些个闲人多了份谈资,却没什么太大的骚动。
再说吴悠,小小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四肢反绑起来,悬吊在地牢半空,被一个老头子细细把玩着那根小鸡鸡。
“好啊,好啊!这小子的皮是真个紧凑的很呐………小鸡鸡也是滑溜溜的,啧啧啧,咱家算是来着了!就他了!”
尖细怪异的声音回荡在地牢,王阳军满意地看着心腹搬走了老太监带来的一箱银票,提醒道
“孙公公,这些个小东西您也就在我这儿买卖,他处的可贵的紧。还望孙公公多多光顾啊?”
“嗯,那是自然。不仅仅是这可人儿,物件活儿,咱家也要!王局长可得给咱家留意着点儿啊?”
四目相对,两人不禁大笑起来,回荡在森森地牢中………
四合院
陈九兴高采烈地数着刚刚拿到的银票,像是见着了老婆一样高兴。抬头再看窗外玩耍的小男孩,仿佛一块块移动的银锭。
可惜,都有大人看着,不好下手。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传来,打碎了陈九抓银两的美梦。陈九怒气冲冲地朝着门外吼道
“谁呀!遭瘟的寡妇,腌臜的婊子!烦人好梦!”
打开门,却见是林氏布行的二太太杨氏,正一脸怒容地等着他。
“哎呀你个懒汉好不要脸,老娘看着王局长的脸面给你送钱财,你反倒是满口喷粪!”
“杨太太!您说的那儿啊?我……我不是想起吴悠那小混混来,气的说梦话呢?您快快请进…………”
杨太太倒是没有多吵吵,跟着进了里屋,才小声说道
“我家那死鬼一天天不落家,倒是在那妓院里常住。这几天我也该是发迹,王局长见我可怜要包我,嫁妆便是死鬼那俩儿子…………”
“最近那满清的老爷们喜好些童子物件儿,王局长差你去做活儿,也给你换些酒钱!”
陈九心中大喜。正愁没了银票来路,就碰见这么个黑心毒妇,陈九正好想玩玩那俩小少爷,也算是随了心愿。
第二天,毫不知情的林东趁着老爸又出去嫖的空当,偷偷溜出私塾,将弟弟林白也拐了出去,找好友刘安玩耍。
林白今年十岁,正到了喜欢四处野的年龄,与十三岁的哥哥林东结伴起来,更是玩得找不着北。
从酒楼出来,正不知接下来往哪行走时,刘安倒是说道
“东哥,白弟弟,我最近倒是发现一处山坳,野狗多的很。咱们悄悄爬上高处,拿肉骨头逗逗狗去!”
刺激的事物使人激动,也使人愚钝。三个小家伙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刚刚端菜的伙计依然换了一身行头,尾随在他们身后………
到了地方,三人找到一处悬挂在树上的破旧木屋,想是猎人搭建的,兴奋地往上爬。
三人拿出袋子,将肉骨头拿出来,开始学狗吠,不一会儿就引来了许多野狗争抢。
疯玩地三个小家伙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可是时间久了,等到一身汗下来后,却愈发觉得四肢无力起来,到最后连爬下树的力气也没有了。
比较小的林白害怕了,想要哭闹,却见一个遮头遮面的人爬上了木屋,一脸狞笑地盯着三人。
“哟,这不是刘家的少爷么?今天你倒是碰巧,给九爷我添钱财!”
此时,已经完全瘫软的三个小家伙已经意识到危险,却无力反抗,被陈九扒光了衣物,牢牢绑了起来。
两个十三岁的小男孩童鸡已经长大了不少,比十岁的林白的小豆子要粗长。
陈九记起自己的任务,将刘安撇开,笑道
“刘少爷?陈九我先完成任务,你好好欣赏,等我忙完了再来让你上云霄!”
刘安被陈九用破布堵住了嘴巴,只能呜咽着看着陈九将林白抱起,进行摧残。
陈九捞出林白十岁的嫩鸡一阵摩挲,喜欢地不行。
“唉,要不是大人交代了要你的童茎,我真想年年把玩!”
林白外没有发育,小鸡鸡缩在包皮里,两粒小蛋蛋垂在腿间,实在可爱。陈九想起杨氏的嘱托,狠了狠心,将泣不成声的林白横在腿上,将一块木板垫在林白白嫩嫩的小蛋蛋下面。
林东见陈九在猥亵弟弟,一阵愤怒,对着陈九吼道
“老头子你敢!我爹是林氏布行的东家,要是你敢伤害我弟弟,我爹一定会雇杀手杀了你!”
“哼,还想你那老爹来救你们?”
陈九冷哼一声,对林东狞笑道
“你那老爹现在怕是已经变成死鬼了!你们哥俩的小鸡鸡已经被满清的老爷买了下来做玩具,现在你们的命还可没有那小鸡鸡值钱!”
说着,陈九拿出一把锤头,提起林白的小鸡鸡,在林白的尖叫声与林东的咒骂声中狠狠对着林白的两粒小蛋蛋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咳………救……命………啊啊啊……蛋蛋……碎啦……”
林白白净的小脸瞬间憋得赤红,泪水瞬间就流了出来,却无力挣扎,小脚丫用力皱在一起,企图缓解疼痛。
陈九不管林白的痛苦,一锤接着一锤地砸着林白的小蛋蛋,直到小蛋囊都被砸破了,才停手拿出一个小袋子,将已经变成肉泥的小蛋蛋装了起来,最后用剪刀咔嚓一下,剪断了蛋囊的根部。
“呐,这就是你那小妈要的童子蛋黄酱。嘿嘿,你哥哥的蛋,我正好泡酒!”
林白在林东震惊道眼神中晕了过去,下体血如泉涌。直接陈九拿出一把尖刀放在身边,俯身含住林白半勃起的小鸡鸡,使劲吮吸起来。
陈九见林白没有动静,就扇了林白两耳光,将林白扇醒,又在林白羸弱的哭声中,用力强行翻开了林白的包皮。
林白的小龟头从来没有洗过,被一层厚厚的包皮垢包裹着。陈九笑着捏住林白的龟头,开始使劲搓弄起来。
“臭小子,你这脏鸡巴可做不了玩具呀?等九爷我给你好好擦一擦!”
林白的蛋蛋还在淌着血,已经奄奄一息了,却被陈九老练的手法给弄得回光返照,娇喘连连。
包皮垢一点点被陈九搓弄下来,林白的小鸡鸡也硬邦邦的立在胯下,小龟头通红一片,小马眼一开一合,已然是被陈九搓地干射起来。
陈九笑着扶正小林白的身体,拿过剪刀架在林白的小鸡鸡根部,白嫩嫩的鸡鸡肉被剪刀压地皱起,林白却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之中。
林东看得真切,不停地呼喊着林白的名字,叫他躲开,却没有作用。
陈九狞笑着看了一眼林东,手里一用力,一声稚嫩的惨叫声响起,林白的小鸡鸡就被陈九剪了下来。
陈九捡起林白的小鸡鸡,用细线扎紧断口,放进了口袋里,又转身走向林东。
林东小小的心里已经充斥着恐惧,顾不得弟弟的死活,不停地挣扎着,想要逃脱魔掌。
陈九最喜欢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故意放慢速度,一步步沉重而缓慢地向林东逼近。
“叔叔……呜呜呜……叔叔……您放了我好不好………呜呜……求求您了,我……我不叫爹爹杀你了……您发了我吧……”
“小宝贝儿,我倒不是生你的气,奈何有老爷想要你的小鸡鸡啊!你就别想其他的,乖乖让我剁了你的小鸡鸡岂不妙哉?”
说着,陈九提起了林东,开始捏弄林东的小鸡鸡。林东的小鸡鸡大概有六厘米左右长,奶白色的嫩茎前端明显膨大,分化出一个被包皮半包着的小龟头。
粉嫩嫩的龟头半露出,透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小马眼紧紧闭合着,着实可爱。
陈九正撸动着林东的鸡鸡,却见林东的鸡鸡突然一翘,一股淡黄的尿液射了出来——林东怕是直接吓尿了。
“啊……叔叔……叔叔……不要割我鸡鸡…不要割我鸡鸡……你放开我……啊啊啊……你放开……”
陈九看着正在滋尿的小鸡鸡,忽然想起吴悠的童子精的美味,便等林东尿完之后,也不管马眼残留的尿液,一口就含住了林东勃起的鸡鸡。
陈九的鼻子紧紧贴着林东的小腹,浓郁的男童气味直冲大脑,嘴里的鸡鸡硬邦邦地颤抖着,还有一股苦涩的尿骚味,应该是刚刚的残留。
陈九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林东的鸡鸡,在鸡鸡上来回拨弄,终于将包皮退开来,能够舔到林东的嫩龟头。
陈九再次用力把头埋进林东的胯下,下巴都顶到了林东的蛋蛋才罢休。用力吮吸,将林东鸡鸡上粘着的口水咽下,陈九用舌头仔细地舔弄着林东的龟头——马眼,龟头,冠状沟,一个都不放过,直舔的林东淫叫不止。
不知舔了多久,陈九感到嘴里的鸡鸡一阵剧烈的颤抖,突然射出一股浓郁的童子精,直糊嗓子。
等林东终于射完了之后,陈九又用力吸了一口鸡鸡,才恋恋不舍地咽下了嘴里的童子精,趁着林东鸡鸡还是充血勃起的时候,快速剪下了林东的小鸡鸡。
又是一声惨叫,林东下体血如泉涌,昏死过去。陈九捧着林东的蛋蛋,又将蛋蛋也剪了下来,同样用线扎紧,揣进自己的口袋。
世界安静了,却又听见一阵细细地哭泣声,陈九转头一看,才想起还有一个刘安没有搞定。
刘安缩在角落里,看着两个刚刚还活泼的小伙伴现在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低声抽泣着,后悔自己的逃学行为。
陈九走近刘安,刚想好好操弄一顿刘家的小少爷,却猛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呼叫声,正是发现自己孩子不见,来寻找的刘家家丁。
陈九暗骂一声晦气,眼中凶光大盛,直接拿过剪刀,拽着刘安的小鸡鸡对着根部就是一剪刀。随着刘安的闷哼,鸡鸡连着蛋蛋一起被陈九剪了下来,被扎紧后装好,刘安朝声音来处望去。
只见隐隐的人形闪烁,刘安给三个小孩每人补了一刀,全部封喉,朝树下徘徊的野狗群扔去……
警务衙门
陈九笑眯眯地送走了伪满清国的老太监,回身走进局长办公室。
“砰!”
一声枪响之后,局长将银票收进口袋,传呼爪牙进来。
“给我把这个刁民送到刘家,就说我给他们抓住了杀害刘少爷的凶手,现已击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