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童(约稿;续稿)(1/2)
奶童(约稿;续稿)
奶童是民国时期特有的一种职业。在奶业发达的城市里,订奶并不是富贵人家的特权。为了尽可能地利用廉价劳动力,送奶公司往往雇佣十几岁的孩童每天挨家挨户地送奶,这就是所谓奶童。十一岁的吴悠是负责给永丰路四个家属院送奶的奶童。
永丰路27号是津城平民区一家纺织厂的家属院,小吴悠原本与他娘住在这里,他爹五年前把他娘打死就跟别的女人跑了。27号家属院里的领导可怜他也没让他搬走,让他自己靠着做奶童来养活自己
同住在27号院子里的还有九爷——九爷本名陈九,是纺织厂厂长以前拜过把子的江湖兄弟,因为当年替大哥挨了刀的所以得了家属院内的一间单屋,还在厂里挂了个虚职领工钱。如今三十好几,依旧是那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模样。
有闲言说陈九爷自幼失孤,被一前清的老太监买去做了娈童,打小受尽折辱,这使得他现在性取向不太正常——再貌美的姑娘送上门他也是一概拒绝。九爷似乎只喜欢小男孩,常常逮住一个孩子,开玩笑似地掐掐屁股、掏掏雀蛋儿。
家属院里的人有一些知道陈九是有种某特殊嗜好的,但以上这种行为在大院里并不过分,九爷对这些有爹有妈的小娃娃也不敢下什么狠手,那些想要生男孩儿的新婚男子也会经常这么做。
所以碍于厂长的面子,他们只得叮嘱家里的男娃离九爷远一点,不过心眼大的家长还是占了多数。在小一辈里,九爷俨然成了坏蛋大魔王一样的存在,不幸被九爷逮住掐小鸡子的孩子只能乖乖认栽,事后还免不了被伙伴嘲笑。
陈九有闲钱没地儿花,便也订了奶。奶童们总是最后才去送他家的牛奶,因为少不了要被九爷隔着裤子揉捏玩弄一番小屁股或嫩鸡儿。后来奶童们也学聪明了,经常偷摸着过来,将牛奶放在九爷门外后便赶紧溜掉。这可让九爷不高兴了,他订奶可就是为了每天揩一揩这些小奶童的油。但是也因祸得福,因为那些只是赚零花钱的小奶童不愿意送九爷家的奶只能让那没的选的来送了
奶童总是在早上六点之前送奶。陈九今早五点就起了,等奶童起床、跑出院子去奶车取奶后,他便提着一盏灯油出了门,在奶童必经的台阶上倒了一层滑溜溜的灯油,然后回到屋内,拉好帘子躲在窗边观察。
十分钟后,吴悠的身影出现了。如他所料,在天还未亮,想赶紧送完最后一瓶奶的奶童果然没有注意到台阶上的灯油,哧溜摔了一跤,玻璃瓶摔得稀碎,牛奶洒了一地。陈九暗自冷笑几声后,板着脸走到门外。
『好你个没人要的小杂种,竟敢把老子的牛奶摔了,我看这活你是不想干了!』
吴悠被满脸怒容的九爷吓得够呛,吞吞吐吐地说道:
『爷……我错了爷,我……我赔你一瓶。』
陈九上前一把揪住吓傻了的吴悠,给人提到屋里,扔到地上。吴悠连忙跪伏在地,衣服上还有刚才溅上的牛奶。
『一瓶奶十文钱,你耽误了我喝奶,至少得赔我二十文。你一个没人要的小杂种上哪拿的出手?』
吴悠着急地想哭,他一天给十几家人送奶也只能赚两文钱,哪有钱给他
『您宽我几天日子,我发了工钱一定还你……』
『谁信啊!』陈九用手不轻不重地抽打着吴悠的小脸,『你工作都要没了,哪还有钱赔老子。送爷家奶总是最晚才送,今天还把爷奶摔了。告诉你,老子今天一定要去投诉你。』
『爷,求你了爷!不要投诉我,求你了!我以后肯定最先送你家的,还把最多的奶送你……』
陈九勾起吴悠的下巴:『啧,你要是丢了工作,倒还真没钱赔我。行吧,我就不投诉你了。』
『谢谢爷,谢谢爷!』
『不过你送奶出了这么大差错,除了照价赔偿之外,我得替你老板好好惩罚你一下,进来。』
小吴悠脸色不由得大变,两手下意识地护上腰带。陈九冷哼一声,取来早就准备好的长板凳和红木板,
『裤子扒了,给老子搁这儿趴好,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这小屁股打成四瓣不可!』
『爷您别打,别打那儿……您罚我干活,罚我干别的什么都行,我刚才摔了一跤,可疼死我了。』
『你还跟我讨价还价?』陈九抽了奶童一耳光,一只手抓住吴悠的衣服,一只手解开栓住裤子的腰带,宽松的外裤便滑脱到脚踝。棉裤是开档的,吴悠收着胯,陈九见不着预想中应该是白净娇嫩的小鸡子
“小杂种,还想躲?”烦躁地将冰凉的大手伸进去,包裹住了温暖柔软的一团软肉。
『啊爷,爷……』
『信不信老子把你给阉了,你这小雀儿值老子20文钱?』
吴悠脸羞得通红,又真的怕九爷不高兴把他小鸡鸡割掉,只得尴尬万分地保持着这般姿势。陈九摆弄奶童嫩芽几番后仍不见其长大,嘲笑地弹了弹嫩芽前端,然后将棉裤也拽下,用大手将露出庐山真面目的小雀蛋捧起来狠狠的扇了两下。
『你这小雀留着也是废的。不如割下来给九爷玩呢,』
『疼九爷。九爷小的明白,小的听话』
陈九拿起板子,指了指板凳。奶童认命地趴了上去,小鸡鸡刚好咯着凳子,难受得很。平常不怎么见光的小屁股白嫩如雪,一瓣屁股上有不小的一块淤青,看来奶童刚才可摔得不轻。
陈九当年可是打架的好手,工具使起来力度能控制得非常好。在他小时候,那老太监随时会拿竹板抽他屁股蛋,每次都是抽到微红便停下,红色消去后又再度抽到微红。他现在也很喜欢看到小男孩的屁股被抽到红而不肿,恰到好处。
『你说,老子该打你多少下?』
『九爷您看着打……』
『我看着打?我可真想把你这屁股打上五百下,最后得比那猴屁股还红,让全院子人都看看一个失职的奶童是什么下场!』
『啪!』『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地打下,奶童的身子随着板子的落下而颤抖,疼痛之外还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陈九见奶童的身子逐渐酥软,心里暗自发笑——这板子上可是涂了秘制的药膏,老太监当年给他涂上后能轻易给他打射,奶童这未经世事的身体又怎遭得住。
『九爷,您饶了我吧九爷。』
见奶童的胯部抬高了些,陈九了然地将手伸进奶童两腿之间,刚才怎么拨弄都软嫩无力的小鸡儿现在微微硬了起来。看来这奶童也是个“欠揍”的主,小屁股的敏感度要远超常人。
陈九将板子丢到一边,手在两瓣臀肉之间游走。腚眼被人用指头直接接触的奇异感让奶童不禁夹紧了屁股,感受到挤压感的陈九越发地兴致冲冲,半截指头已经探入到小菊花当中。
『别弄了九爷……』
院里的住户大都快起床了,陈九不能留这奶童太久,但他的计划并没有到此结束。他拿出涂了秘制药膏、原本是用于封堵药瓶的橡胶软塞,用口水做润滑后塞进了微微开口的稚菊里。奶童发出一声闷喊。
『我现在放你。但是这奶钱下个月你得给我凑齐喽,不然爷就拿你这没用的小雀儿抵债,听明白了?』
『是……』
奶童刚准备挣扎着起身,却又被九爷按住:『爷开开恩,给你抹点好药。』
奶童依旧脸朝下趴在板凳上,感受到有些许辛辣的药油被涂抹在屁股上,九爷还用大手“贴心”地将药油搓开,甚至连屁股缝里都没有放过,一种又凉又痛的感觉开始从屁眼附近传来,可屁眼里面又有种刺刺痒痒的感觉。
陈九拉起奶童,像大人给几岁大的小孩提裤子一样帮他拉起棉裤和外裤,期间当然不忘用沾满药油的手拨弄几下半软半硬的小鸡鸡。终于从九爷手里脱逃的奶童强忍住身后的不适,一瘸一拐地出门走下楼梯。陈九站在门里面望着奶童,脸上挂着险恶的笑。
回头就跟送奶公司的兄弟打关照,又在其他几个住户家楼梯下抹了油,可怜的小吴悠连摔了好几天把送奶的活计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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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月,陈九便站到门边,等待吴悠的回来。
院子里的其他孩子都回来了,陈九有些不耐烦,又过了一会儿才看到奶童以极小的步伐走进院里
当奶童走到楼梯下时,陈九走下楼梯,打横抱起奶童,抗在自己肩头,右手在奶童的屁股上好生拍打了两下,从奶童嘴里发出来极不舒服的呜咽声。
『你可让老子等了好久啊小奶童,你送奶也都是这样的效率吗?难怪丢了活。』
『我…我……我…』
陈九像抱小媳妇儿一样地将吴悠抱进屋内,门一关吴悠便掏出这几天攒的五文钱。陈九给吴悠倒了杯水,吴悠乖乖的喝下。
见吴悠喝了水,陈九便扒起吴悠的衣服。吴悠开始有些抵触不配合,于是便被陈九抽了一耳光,这才老实地让九爷脱去他的衣服、裤子还有鞋袜。
屋子里烧着火,吴悠最后被扒到只剩一件肚兜,堪堪遮住身前的私处,但毫无遮拦的屁股已经是陈九爷的“囊中之物”,正被一双大手贪婪地揉捏着。然后像打鼓一样两手拍打着吴悠的小屁股蛋儿。
又羞又疼的感觉却产生了某种刺激,吴悠紧闭着眼,却能感受到小鸡鸡顶着肚兜下摆在往上抬
『你说你这个月赔老子的牛奶,现在就给老子拿出这五文钱,你说今天该怎么办?』
在九爷不断的亵玩下,吴悠的小鸡鸡已经变得梆硬,从肚兜的一侧露出。陈九饶有兴致地托着奶童的小卵蛋
『啊爷,我……我不知道。』吴悠欲哭无泪,他不知道自己的下身还要被九爷折腾多久。
『你多大了?』
『十一了……』
『那你应该差不多能产牛奶了,老子今天要吃你的奶蛋子』
『我?』奶童懵得很,『我……我不会产牛奶……』
『呵,会不会不由你说了算。』
奶童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下一秒他就天旋地转地被九爷架在了大腿上,嫩茎被九爷用两条大腿夹住,粗糙的布料磨着小鸡鸡又痒又疼。
『腿分开,要能让我看到你的小卵蛋。』
『九爷,求求您别这么折腾了……』
陈九托着吴悠的腋窝,将光溜溜的小孩儿抱到一旁的八仙桌上跪着,将奶童的双手拿麻绳捆在身后。
『你知道你的小雀为什么这么硬吗?』
吴悠躲也躲不开,只能任由九爷玩弄着他的稚雀:『不……不知道。』
“”说明你的身体觉得爽”
吴悠哪知道这些事,只听得这话是羞辱至极,小脸燥得通红,可身前的小鸡鸡始终不肯“服软”。
九爷坐到椅子上,将吴悠像是一道佳肴一样摆到自己面前,两手固定住奶童的胯部,头凑上前,一口抱住了奶童的嫩雀。
『啊!九爷你在干什么!』
陈九狠狠拍了小屁股一巴掌示意奶童闭嘴,舌技之好让奶童止不住地浪叫挣扎,他便用双臂抱住奶童的胯部,脸贴在奶童的小腹上品尝男童的至宝。奶童已经被后庭里的快感折磨了大半天,卵蛋里早就有液体蓄势待发,在陈九二十多年的舌技之下很快射出来处子精。
陈九将射完的小嫩茎吮吸了个遍,直到它在自己口中完全地软下才吐出来,将嘴角的一点液体展示给奶童看:
『看到没,这就是你产的牛奶,可是大补。』
吴悠被快感和迷药折腾的神志迷离。他望着自己湿润、沾满九爷口水的小鸡鸡,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陈九托起吴悠刚射精变得松垮垮的小卵蛋掂了掂『把你这两颗产奶的小东西给我,可以顶你欠我的那二十文钱怎样?』
吴悠迷瞪瞪的想着自己拒绝了也是白搭,便只得点头答应道:『好……』
“真乖,真是一个称职的好奶童!”
陈九让吴悠躺在桌子上,等着他乖乖睡过去,然后把双腿叉开,陈九坐在凳子上,拿出这个月准备好的各式各样的东西,一把半新的手术刀一小瓶碘酒和一张可贴的止血金疮药当然还有一瓶特效“止疼药”不过刚刚兑水里让吴悠已经乖乖喝下去了。
陈九把碘酒打开一股脑的倒在吴悠的小鸡鸡上好好的搓洗了一下。看着手里黄澄澄的小鸡鸡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陈九知道这吴悠是个没人要的小娃娃,前几年也就是院领导看他可怜才收留着他;眼见院领导搬走了,院里还指不定多少父母想要把他撵到孤儿院里去呢。谁放心这个野小子和自己家宝贝一起玩儿?
陈九捧着吴悠的小鸡鸡一阵窃喜,想着要是骟了这对小卵蛋,不管是收藏还是泡酒那都是极好的啊!
拿过那把半新的手术刀,捏着吴悠这对泛白的蛋蛋根部,用力一挤,将两个小卵子寄到一起,连囊袋上的褶皱都不见了踪影,徒留两只光滑圆润的小球,以及中间那道淡淡的阴囊纹路。
陈九根据从前在太监那里学来的技巧,沿着蛋囊横着切割,不一会儿就有几滴小血珠冒出,滴落在陈九的手上。
陈九一点点地割这吴悠的小卵蛋,哪怕吴悠被麻醉的 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感受到了一丝丝钝痛。等到陈九把阴囊膜完全割开时,钝痛却忽然消失不见了。
陈九再用力一挤,吴悠的两粒小蛋蛋瞬间撑开了蛋囊,吊着输精管垂在半空。
吴悠忽然感觉到一阵肚子疼,不由得看了看身后,却看见自己的两个蛋蛋被陈九托在手上,脑子一惊,倒是清醒了不少。
“啊!九爷!我不给啦!不要割掉我的蛋蛋啊!”
“嘿嘿,割都要割了,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说罢,陈九拽直了吴悠的一对雪白的小卵子,对着输精管就是一刀。吴悠顿时感到腹腔内一阵绞痛,像是碎了个什么东西;止痛药倒是多少起了点作用,不一会儿吴悠就又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陈九给两个渗血的肉筋打上个结,塞回了吴悠空空如也的蛋囊里,撒上些消炎药,又缝合了起来。
在吴悠的卵囊上贴了一块狗皮膏药,陈九就把吴悠扔在了床上。陈九细细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这对童卵泡酒,送给警务衙门的大领导享用,也好让人家给自己开开罪,那以后咱可就要有保护伞了,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警务衙门
警务衙门一如既往地热闹。来来往往的人或是受害者报案,或是衙门的老总醉醺醺的归队,或是商行富商们行贿销案。
陈九刚到衙门口就被局长秘书请进了局长办公室。X城警务衙门局长是个骨瘦如柴的家伙。鹰钩鼻,眼窝深陷………也不知道和杀人犯撞脸的王阳军是怎么当上局长的,总是阴森森地盯着你,像猫头鹰在猎杀。
此时的陈九就是这种感觉。哪怕王阳军盯着的是手里的罐子,陈九的脊梁骨也依旧是发寒。
“王局!嘿嘿,您……您要的酒我给您送来了,哈哈,您看是不是能把我的那些案子……给结了?”
陈九谄媚地赔笑着挪向王阳军,将吴悠的蛋蛋泡的酒放在了王阳军的桌上,等待指示。王阳军打开罐子看了一眼,桀笑着说道
“陈九啊陈九,干的不错!不过还没完……那叫吴悠的小子不能杀了,你要如此这般地用他……………”
“总而言之,伪满清帝国的那些个老太监可是有钱的很!这生意,有我一块肉,就有你一口汤,你放心大胆地做,咱们一起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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