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早课（1/2）

注：本文为架空故事，所提到的国家、宗教与习俗均为虚构，切勿与现实对号入座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之后，小石头和其他僧奴们才伴着耳机中佛乐声缓缓醒来。醒来的时候小石头感觉浑身依然是有些无力，但终究不像睡着时那么虚弱了。他微微翻了个身调整一下姿势，却突然发现自己躺着的床铺居然宽敞了许多，床垫也软的要命，以至于小石头感觉自己都快陷进去了。他疑惑地朝着右边伸出包成拳头的手笨拙地摸索着，结果很快便隔着手套摸到了一条肉肉的胳膊。

“呜呜……”

一阵嫌弃烦躁的呜咽声传了过来，那条胳膊随即便抽走了，小石头能分辨出来，这声音来自那个和他一起被抓来的棒棒糖男孩朱正焱。小石头有点疑惑，随后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他们在被送去冥想之前所待的那间病房。

“我在哪里？”

小石头还在疑惑的时候，其他僧奴们也陆续醒了过来，慵懒的呜咽声顿时响成一片，蓝天明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个人趴在自己的身上，他不禁吓了一跳，慌忙地把那人推到了一边，回应他的则是卢志伟迷迷糊糊充满疑惑的声音。胡绍军醒来的时候也感觉到自己的腿压在了旁边什么人的身上，他连忙收回腿，但还是把被他压到的孙鹤鸣弄醒了。

很快所有的僧奴都意识到，他们睡在了一张大通铺上。

“阿弥陀佛，各位罪奴早上好，你们已经休息了整整一天一夜，想必此刻心神应该已经足够清醒，希望这一次的冥想能够让你们有所启迪。”

陆续醒来的僧奴们一个个地起身坐在床上，还是有些茫然，小石头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感觉除了将两只脚连在一起的铁链以外，还有一根更长的链子连在他左脚腕的镯子上，不知道拴在什么地方。

“为了让你们能够更好的适应日后在寺庙中作为僧奴的修行生活，尽快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开始接受僧奴课程的培训，惩戒中心将派遣僧童亲自教导你们，确保你们能够以合适的状态承担作为僧奴的职责后，再将你们送入寺庙正式开始修行。”

“什么啊……折腾了这么久了，难道才只是个开始？”回想起从被抓来到现在这么多天的经历，小石头感觉身心俱疲，他真的没法想象接下来的日子里还要面临多少折磨。“而且‘僧奴课程’是什么鬼？难道还要正正经经地上课不成？”

“现在你们所在的房间，与你们以后在寺庙中生活的宿舍是完全一样的。作为僧奴课程的第一步，你们要迅速适应在这样的宿舍中生活，与你们的舍友学会和睦相处，互帮互助，一同在三昧童子的祝福下净化自己的内心。”

一阵困惑和烦躁的呜咽声在僧奴们之间响起，他们迷惘地把脸转向左右，仿佛是在面面相觑，虽然他们根本看不到身边的任何东西。

“和睦相处？和你妈！”胡绍军在心里暗骂道，“这副模样的我们能分清谁是谁都不错了……”

“作为僧奴，你们也要和僧童们一样每日进行早晚课，不过除非有特殊情况以外，你们不需要去大殿，只要在你们的宿舍内进行早课就行了，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四点，比你们规定的起床时间要早半个小时，这也是，现在请你们马上起床，在你们面朝前方向的床下的位置有几块长条状凸起的地砖，形状就和此前你们在浴室中接触过的差不多，现在请你们马上起床，站在这块地砖上，下床的时候请小心，千万不要跌倒。”

这些动作看似简单，但是对于什么都看不见的僧奴们来说还是有点麻烦。小石头慢吞吞地在床上挪动着身子，两只脚伸到地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由于脚镣的缘故，他只能把两只脚同时向前伸过去。小石头原本以为他会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就像之前在浴室里那样，但脚底感受到的却是有一点柔软并且并不那么冰冷的材质，仿佛是泡沫塑料却又好像不太一样。接着又稍微用脚尖在地面上左右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块有长条突起的地砖——它同样不像浴室里的那块地砖一样坚硬冰冷。最后他顺着地砖的位置挪腾着身子，摇摇晃晃地下床站在了地上。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小石头还是觉得双脚有些发软，不过好在他站在靠墙的位置，于是便伸出胳膊想要扶一下墙，只不过他那已经被包裹成拳头的手早已经没有以前灵活了，何况双手还被链子拴在一起，小石头扶墙的时候只能用胳膊侧面蹭在墙壁上才撑起身子。当露在手套外面的胳膊肘贴在墙壁上的时候，小石头感觉到了与脚底下的地砖完全一致的触感，并意识到这间宿舍里的墙壁和地板都是一样的特殊材料做的。

其他的僧奴大多也都服从耳机的命令，迷迷糊糊地起身下床，大部分孩子也都勉勉强强地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顺利地站在了指定的地砖上，不过祁阳斌还是出了点岔子。还没完全睡醒的他稀里糊涂地竟然踩到了原本属于身边卢志伟的那块地砖，甚至还以为那就是自己应该站的位置，于是在卢志伟下床的时候，祁阳斌竟然与他抢起了位置。

“呜！呜呜！呜呜！”下床动作慢了的卢志伟一边朝旁边挤着祁阳斌，一边发出抗议的声音，反应迟钝的祁阳斌不明所以，也一边发出困惑的呜咽声一边想要把卢志伟挤到一边，卢志伟气急了用力推了一把祁阳斌，让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在地面并不是十分坚硬，祁阳斌即便摔了个屁墩儿，也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疼。也是直到坐在了地上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块地砖上时，祁阳斌才搞清楚状况。他讪讪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原地尴尬地有些无所适从，虽然说根本没人能看到他的窘态。

唯一一个没有乖乖下床的孩子是朱正焱，在被耳机的声音吵醒后，他用两只拳头夹着被子蒙住头，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可能是起床气的缘故，也可能是被抓到这里这么多天的经历已经让他心烦意乱许久，此时他竟然闹起了脾气，就算是被耳机中的声音惊醒，被小石头打扰，朱正焱就是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再次提醒各位罪奴，惩戒中心现在有权利对你们的不配合行为进行责罚，包括刚刚经历过的冥想惩罚，所以请你们务必配合，接受教诲，不要节外生枝。”

听到“冥想惩罚”时，所有的僧奴们都感觉到后背一凉，毕竟才刚刚经历了长达四十八小时的冥想，大家谁都不想立刻重蹈覆辙。只不过由于看不见身边其他孩子的状况，大家也都不明白为何耳机中的声音要说这样一番话。而赖在被窝里的朱正焱听到“冥想”的时候，已经想要马上起身了，只是还来不及他挪动身子，一阵酥麻刺痛的感觉从他的脖子传来，半秒内就传遍了全身。朱正焱一个激灵，身子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原来，每个僧奴的项圈中都包含着电击装置，装置的电压控制在安全的范围内，并不会对僧奴的身体造成损害，电击的时间也很短，只有半秒，但这一瞬间还是给朱正焱造成了不小的惊吓与痛苦。于是不等电击的麻木感彻底消失，朱正焱便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地上的时候甚至还撞了小石头一下。在指定的位置站好了之后，朱正焱的双腿依然吓得直哆嗦，甚至呜咽着啜泣了起来，其他的僧奴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都听见了朱正焱被电击的时候发出来的沉闷的惊叫，以及下床后委屈巴巴的哭声，心中都有一些不安。

“好了，现在大家都已经就位了，请在原地稍等片刻，在你们开始第一次早课之前，会有其他僧童帮助你们整理衣着。”

“整理衣着？”小石头想，“太好了，总算不用这样天天光屁股了。”

所有人局促不安的站在原地，谁都不敢在宿舍里到处走动，毕竟他们什么都看不见，更何况他们现在都害怕被惩罚，直觉告诉他们，冥想和电击绝对不是寺庙对僧奴仅有的惩罚方式。

十五分钟后 ，几名被封住了嘴巴，戴着口罩或者头套的蒙面僧童带着给僧奴们准备的“衣物”来到了他们的身旁。说是“衣物”，其实只是一条长条的兜裆布而已。耳机中的声音继续解释道：“目前你们尚未正式受戒，所以暂时只能为你们提供兜裆布，而且这也将会是你们在夏季时修行的标准衣着。”

“不是吧……开什么玩笑……”小石头想，他脑补了一下自己以前在动画片中看到过的兜裆布穿在自己原本只穿着禁欲裤的身体上的样子，“这和只穿禁欲裤有什么区别啊？”

“鉴于你们目前的状态无法自己穿戴衣物，所以从今天开始的之后一个星期，每天早上都会有僧童协助你们。接下来要讲解的是兜裆布的穿戴方式，请你们一定要用心记住，因为一星期之后，你们就要自己为自己穿戴了。”

“呜呜呜？”僧奴们发出一阵疑惑的呜咽声，再次茫然地用什么都看不见的双眼扫过四周。还有几个孩子举起了被白布包成拳头状态的双手，他们都意识到了同样的问题。

“自己穿？”小石头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它们依然握得死死的，和手心粘在一起，仿佛皮肉都长在了一起一样。“这样的两只手怎么给自己穿衣服啊？而且兜裆布穿起来应该很麻烦吧？！”

“那么现在请各位站好，让身边的僧童协助你们穿好兜裆布，兜裆布的穿法其实很简单，首先你们要先……”

耳机中的声音开始讲解兜裆布的穿戴方式，那语气就仿佛僧奴们很容易就能理解一样，小石头原本还想多留意一下，但很快就开始分心。他能感觉到僧童们带着手套的双手在自己的腰间和胯部的两股之间游走着，这让他有些羞耻，而每当腰部怕痒的位置被棉手套轻轻拂过时他就忍不住要缩一下身子，两条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几下。到头来他很快就无法集中精神。

“哇……别碰那里……痒死了……”小石头痒的受不了，用自己被包裹着的拳头的腰间蹭了蹭，僧童好像并不介意他的动作，并没有理会他。

到头来，等感觉到兜裆布牢靠地勒在自己的身上时，小石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记住。

“好紧啊，有点勒得慌……”小石头想。

其他孩子的状况也都差不多，蒙面僧童们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但是也算不上对他们很温柔，每个人都尴尬的要命，蓝天明下意识地想用自己的拳头遮挡自己的胯部，然后又想起来自己穿着禁欲裤，似乎并没有暴露隐私位置，也不见得需要遮挡。一时间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这让他更加尴尬而不知所措。朱正焱被弄得十分难受，下意识地连连后退，他身边的僧童不得不反复把他拽回面前。倒是胡绍军在眼下这种状况十分坦然，经历了之前的冥想惩戒，他识趣地没有做出抗拒的举动，但是却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架势，仿佛是在挑衅一样。

“好的，那么这就是兜裆布的具体穿戴步骤了，如果刚才的讲解没有记住的话也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天早晨都会有僧童来协助你们，这期间我们也会反复讲解兜裆布的穿戴方式。”

听到这些，僧奴们暂时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接下来一个星期天天早晨都要这样被折腾，还是不免有些不满。耳机中的声音则继续说道：

“阿弥陀佛，接下来就是早课时间了，你们不需要前往大殿，在自己的宿舍里进行早课即可。虽然你们看不见，但是在你们的宿舍中也供奉着一座三昧童子的金身像，就在你们面前的方向，下面就请你们遵循僧童的引导，并按照下面的指示行动。首先，请你们继续向前走。”

耳机少年说罢，僧童们便轻轻拍了拍身边僧奴的后背，示意他们遵照耳机中的指示，小石头和其他人都是买着很小的步子一点点的挪腾着，拴在脚镯上的链子也正慢慢被拉直收紧，而僧童们也在他们的身后慢慢跟着他们，防止他们因为看不见而走错方向。正当小石头感觉到脚上的链子渐渐收紧时，他的脚掌突然踩到了一块有点粗糙的垫子上，在他有些迟疑之际，身边的僧童继续轻拍他的后背示意他继续，于是小石头继续前进着这当链子彻底收紧，小石头和其他僧奴都再也无法前进半分时，他们都踩在了这块垫子的正中心。小石头感觉这垫子应该是用什么干草或者干叶子编的，因为他的脚掌踩上去有些扎得慌，脚底被弄得刺痒难耐，他忍不住用脚掌在另一只脚的镯子上反复摩擦着，两只脚镯时不时撞在一起叮当作响，拴在镯子上的链子也被弄得哗啦啦响着，不过这些声音小石头都听不见。

“很好，你们现在脚下踩的蒲团就是每日早课时你们跪拜三昧童子的地方，现在请你们面对前方跪坐在上面。”

僧奴们照做，他们摇摇晃晃地俯下身子，一边跪下去一边用双拳在周围摸索着确定蒲团的边缘位置，小石头刚刚跪好之后就觉得两只脚的脚镯好像被什么蒲团下面似乎是磁力一样的东西吸附住了，两只脚和整条小腿完全不能挪动半分。

“啊……这也太难受了……”小石头在心中抱怨道，在整个跪下去之后，他先是感觉兜裆布好像勒的更紧了，仿佛屁股两边似乎都变得更鼓了一样，哪怕是平日里一向没心没肺的小石头脑补了一下这样的画面后，也不由得感觉双颊一阵火热。

“幻觉……都是幻觉……心理作用啦……又不是气球……”小石头在心里念叨着。

不过蒲团带来的那刺痒的触感可就绝对不是幻觉了，当小石头跪在了蒲团上之后，这种感觉直接从膝盖向下一只蔓延到了脚背和脚跟，遍布整个小腿。由于小石头脚腕被锁定在了蒲团上，他想挪动一下双腿都不行，顶多也只能用握拳的双手在腿的侧面蹭一蹭，根本缓解不了时刻来袭的刺痒。

“不对啊，这蒲团这么扎的吗？”小石头回想着自己无意间见过的那些蒲团的样子，似乎都是很平整精致的样子。顿时心中有了怀疑，“这故意的吧？”而另一边同样已经跪下的孙鹤鸣倒是知道，这样材质略粗糙还有点旧的蒲团，就是故意让僧奴在拜佛的同时感受着肉身的不适。

忍受着这些不适，所有的僧奴都已经跪了下去，唯有胡绍军还突兀地站着，当听到耳机中要求他跪下后，刚刚恢复了点精神头的他倔脾气又开始发作了。“我就不跪你能拿我怎样？有能耐你就在这里把我打晕过去！”胡绍军忿忿地想，他现在巴不得身边的僧童像之前那样把自己打晕过去，如果真的晕了过去那反而遂了他的心意，因为他宁愿如此也不想跪拜三昧童子。

不过这一次身边僧童没有出手，因为没过几秒，胡绍军的项圈也释放出了一阵短暂的电流，胡绍军顿时觉得头昏脑涨，身子一软直接跪了下去，两个脚镯也直接被锁定在了蒲团上。“妈的跟我玩阴的！”胡绍军迷迷糊糊地想着，顺便又把他那永远都喊不出口的污言秽语在心里过了一遍。

“很好，现在在你们的蒲团的左前方向有一方檀木盒子，请你们将它打开，那里有一双你们在跪拜三昧童子时才需要的特殊手套。”

“手套？双手都这样了还要戴手套吗？”小石头一边想着一边伸出两只拳头在左前方摸索着，倒是不太费力地找到了耳机中提到的那个盒子，他本来想把盒子捧起来但那盒子是固定在地上的。于是他只能用双拳笨拙地翻开木盒的盖子，然后从里面捧出了两个被称作是手套的东西——说是手套，但是小石头囫囵地用拳头摸了摸根本摸不出任何手指头的形状，只能说勉强算是个手掌的样子，不过他转念一想，眼下他的这双手好像也用不上任何有手指的手套。

“现在请你们把这手套戴在自己的手上。”

“啊？我们自己来吗？”小石头在心中抱怨着，“不是让小和尚协助我们一下吗？就帮我们穿个兜裆布就完了？”

他用两只拳头捧起一只手套，想着该怎么把这东西套在自己的手上，很快他就感觉这双手套并不是软绵绵的，而是稍微有一点厚度的设计，凭借内部一层应该是海绵的材质保持在了手掌的形状。小石头摸索了半天，确定这手套应该是不分左右之后，他把手套夹在了胳膊和肚子中间，开口朝上，另一只手朝努力朝着手套的开口往里伸。小石头本以为这会很费劲，但是当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刚刚伸进去一半时，好像有一股力量拽着手套让它紧紧地套在了小石头的手腕上，手套边缘直接和手镯吸附在了一起，那感觉就和双脚被吸附在蒲团上的感觉完全一致。

“花样还真多……”小石头感慨道，即便之前就知道寺庙里有很多大家所不知道的秘术，但是小石头还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见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很快，小石头用同样的办法给另一只手戴上了手套，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与其说是一双手套，还不如说是一双假手。他被包裹成一团的拳头缩在手套的尾部，而手套的前端是两只手掌形状的假肢，毕竟现在他的双拳已经无法松开了，想要去做一些双手合十的拜佛礼，只能靠这样的手套了。他又回忆了一下春假的第一天他与吴晓炎还有陈子默他们俩在去集市的路上遇到的那位僧童身后跟着的僧奴，他当时看到的那僧奴的双手仿佛是戴着白手套然后合十被束缚在一起，现在一想估计就是戴着这样的手套吧。

“不过这样胳膊不会显得有点长吗？”小石头想到，可惜他已经再也无法亲眼观察一下了。

其他孩子们大多也都已经戴上了这双手套，不过并不都像小石头这样顺利，身材矮小的龙沐轩胳膊朝前伸了半天都够不到放手套的盒子，蓝天明不小心把手套掉在了地上，搞得他在地上胡乱摸了半天，他们身边的卢志伟发现自己面前的盒子边上又多了一只手套后一时间也糊涂了，而祁阳斌甚至连装手套的盒子都没找到。很快守在他们身后的蒙面僧童们就都看不下去了，主动走上来帮他们戴好了手套，耳机中的声音这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