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冥想2(2/2)
实际上。差不多在听力被屏蔽后的三四个小时(或许更长)之后,小僧奴们就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半夜时分,小石头感觉十分困倦,但是被站立着束缚的状态又让他难以入睡,在睡意和被束缚带来的不适的反复拉扯下,小石头昏昏沉沉的,意识甚至有点模糊。在半夜的某一刻,突然回过神的小石头甚至有点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睡着了没,如果睡着了的话他现在依然感觉疲惫不已,而如果是没睡着的话,他现在根本记不起来十几秒之前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仿佛自己的意识已经凭空消失了一样。如果他也看过旧版的《三昧童子》动画片,说不定此时他也会回想起那个被三昧童子囚禁在了异次元中的神火童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石头那沉闷的呻吟声透过白口罩渗出来,那些束缚他五官的“菩提果”、胶布与口罩经过这么多天的固化,已经彻底与他的脸融合在了一起,融化了的“菩提果”将他的口腔里的空隙完全填充,把他的舌头固定在了口腔里无法动弹,他的下颚还有一点点的活动空间,但牙关也已经被“菩提果”粘在了一起,下颌骨小幅度的移动根本没有办法将咬合在一起的上下牙分开,也就是把牙关之间富有弹性的填充物稍微拉长一点而已。而在胶布和口罩的封锁下,小石头的嘴唇仿佛长在了一起一样没有半点能够分开的机会。双眼也是一样地无法睁开。而堵住他双耳的蜡块和耳机更是彻底地与耳朵融为了一体。现在的小石头以及其他的僧奴们本质上就和完全没有五官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他们的面部特征再也不是原本五官所组成的容貌,而是头套、口罩与胶布。小石头也知道他已经永远无法开口说话,但是他此时发出呻吟声本来也不是想说话,他只是希望弄出点声音,因为四周一片黑暗与死寂实在是让他太烦躁了,现在的他愿意听见任何声音,哪怕只是耳机中已经厌烦了的诵经声,哪怕只是耳机中那个让他一直很不爽的神秘少年的提示话语,哪怕是其他僧奴发出来的完全无法理解的呜咽声都行,可是回应他的依然只有一阵死寂。虽然就在不远处其他僧奴们也时不时发出悲戚的呜咽声,但是被彻底剥夺走的听觉让他们完全无法感知到彼此的存在。
“到底过去多久了啊……”
被困在这样的状态久了,小僧奴们几乎没有不胡思乱想的,失去了时间概念后,有几个沉不住气的孩子开始疑神疑鬼,哪怕刚刚只是过了几个小时,他们还是怀疑是不是早就过了约定的惩罚时限,胡绍军和祁阳斌这两个惹出事端的“罪魁祸首”此刻是最心虚的,胡绍军感觉到周围的死寂,一度怀疑其他的僧奴是不是早就被悄悄带走了,留他一个人独自受罪。
“妈的,这帮混蛋……”胡绍军在心中忿忿地念叨着,经历了这么多天单方面的折磨,胡绍军的怒气早已经无以复加,伴随而来的还有极大的屈辱。他愤恨地回想着这些天的经历,从被带走时他那个混蛋继父脸上得意的笑容,到被惩戒中心的小武僧反复打晕,甚至没有机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做好永久失去所有感官的心理准备,再到成为僧奴后反复的成为了被针对的对象,自己的牛子在淋浴的时候被刻意玩弄到反复射精,事后还莫名其妙地用奇怪的方式束缚了起来,即便他看不见,但是光是想象一下他现在一片平坦的胯下,他便忍不住怒火中烧
“操!简直跟个娘们儿一样了……”胡绍军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他分不清到这底是长时间踮脚带来的疲劳导致的,还是因为自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放在往常,以他那有仇必报、直来直去的性格,他肯定早就不顾一切的去收拾那些惹恼了他的人。可此刻的他头上和身上都被束缚着,那些愤怒和屈辱仿佛也被那些束缚物困在了他的身体内,完全没法宣泄出来。他用尽全力挣扎、叫骂,到头来也只是发出了几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模糊的呜咽声。而原本就已经很疲劳的双腿已经越来越酸,继续挣扎也只是白白消耗体力而已。没过多久,胡绍军也只能不甘地承认,眼下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四十八个小时的冥想时间赶快结束。而当他失去了时间感之后,不确定感给他带来了怀疑,还有恐惧。
尽管不想承认,但被这样固定着进行“冥想”的时间越长,胡绍军心中的恐惧就越发膨胀,他渐渐感觉自己并不是被束缚在了惩戒中心的大殿中,而是一个空无一物的黑暗空间里——毕竟对于失去一切感知能力的胡绍军来说,现在无论置身何处,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感觉到这个黑暗的空间是如此空旷,恍惚的意识中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双脚已经彻底离开了地面,在一片黑暗的虚无中漫无目的,身不由己的漂浮着,仿佛是要被黑洞吞噬一样。现在他发疯一般的想要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哪怕是白天时其他的僧童来到他面前玩弄羞辱他也好,只要是任何能够让他确定自己还在现实世界的事情就行。只不过,他也从来没看过旧版《三昧童子》的动画,不然此刻他一定会意识到自己正在经历的这一切和传说中的神火童子所经历过的一切有多么相似。
不只是胡绍军,不管在白天被那些围观的僧童们嘲弄时有多难为情,此刻的僧奴们都宁愿再次听见他们的声音,或者感受到他们在自己头上身上的指指点点。伴随着这种想法,小僧奴们终究还是抵不过肉身的疲劳,昏昏沉沉地步入了并不香甜的睡眠中。只是他们不知道,即便天亮后,事情也不能够如他们所愿:就在他们睡着的时候,他们面前的地板上立起来了一道钢化玻璃屏障,一直上延伸着直到与天花板连在一起。这道玻璃屏障完全隔音,让本来就无法感知周围一切的小僧奴们更进一步杜绝了外界的影响,那些僧童们也无法再靠近他们。于是当第二天,小僧奴们醒来的时候依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空虚的死寂之中,依然是慌乱的挣扎呜咽个不停。当早课结束后,一些暂时没有事情要做的僧童们留在大殿里,隔着玻璃看着那些僧奴们,仿佛是在欣赏商店橱窗里的玩具娃娃一样。而昨天来围观过他们的小豪和小杰也在其中。
“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
(“可惜啊,昨天应该多待一会儿的,为什么只有第一次冥想的时候才允许我们靠近啊?多好玩啊。”)小豪用手语比划着,今天的他戴上了一个雪白色的单孔头套,把他的整个脑袋连带着封住口鼻的绑带口罩都紧紧包裹起来,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看到头套外面隐隐约约透露出绑带口罩形状的轮廓,只有两只眼睛正从头套上唯一的长条状眼洞里,饶有兴趣地看着玻璃后面那些不安的小僧奴们。
(“冥想又不是为了好玩,”)小杰白了小豪一眼,用手语回答着,(“第一次冥想时之所以允许我们与他们接触来是为了帮助他们快速断绝无谓的邪念,放弃多余的抵抗。过了这个阶段之后他们和我们冥想时一样,要彻底一切外界的干扰才能排除杂念。”)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道理我当然知道啊,你当我还是沙弥吗?我们不也已经做过很多次冥想训练了吗,”)小豪回应着小杰,(“真是的,嘴巴都张不开了你却还是这么唠叨。”)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要回去问问阿凯咱们俩原来还是沙弥的时候到底谁更唠叨,”)小杰的手语动作快的就像要给小豪来一掌一样,实际上他也确实伸出手戳了一下小豪的脑袋,(“何况就你的那点儿冥想训练也敢拿出来吹,你还说要去当武僧教练呢,我可不是没提醒过你哦陈宇豪,现在离考核可就剩两个月的时间了,要是你还总是贪玩去踢球的话,到时候累计的冥想修行时长不够你今年连接受考核的资格都没有。”)
“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知道我知道,”)陈宇豪用求饶一般的目光看着小杰,跟他比划了个收声的手势,虽然小杰用手语和他交谈时从来不发出任何声音,他以前就很害怕小杰突然用全名称呼自己,哪怕现在只是用手语去称呼也足够让他下意识地头疼,因为紧接着的肯定是一番出于好意但是一定会让他开始紧张烦躁的严格叮嘱,放在以前还能开口说话的时候,陈宇豪也会用称呼全名去回敬小杰,这往往能让他的底气足一些,不过在只能用手语的时候,陈宇豪感觉这个办法就不那么有效了.
(“别再唠叨啦张昊杰,不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嘛,足够我搞定了。”)
“说”完这些,陈宇豪马上转过头,不想再看向张昊杰,而是继续“欣赏着”玻璃后的僧奴们。冥想中的僧奴被禁锢了全身,只有脸部的肌肉还能在极有限的范围内勉强活动着,所以当看到包裹在他们原本嘴巴位置的口罩、头套或者胶布在面部肌肉的蠕动下被轻轻挤压、拉扯着,扭曲出不同形状的褶皱,陈宇豪便能明白那些僧奴一定在不停地发出十分动听的呜咽声。想到这些,小豪也隐隐觉得有些兴奋,心底涌起了一份冲动。不过对于出家已经有几年的陈宇豪来说,这种感觉他早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他又看向了张昊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杰,说起来,咱们俩也有段时间没有净心自省过了吧?我看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张昊杰依然没有把头转向陈宇豪,只是斜眼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上了一点狡黠。
(“没必要吧,我怎么觉得上次做完到现在根本没过多久,”)张昊杰回答道,(“是你心里邪念这么快就又控制不住了吗?要不然一会儿你也去配他们怎么样。”)
张昊杰指了指玻璃后面的僧奴。
“嗯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什么啊,装什么傻,谁像你那样喜欢没事就主动去冥想啊……而且师父明明也跟我们说过,净心自省也是修行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你这样拒绝搭档的修行邀请真的好吗?”)陈宇豪一边对张昊杰投来了十分无奈的目光,一边继续故作着一本正经的用手语回答着张昊杰,嘴巴依然像往常忍不住呜咽着,这是作为一个曾经的小话痨永远改不掉的肌肉记忆。也因为如此陈宇豪的头套上嘴巴的位置在面部肌肉的移动下不断来回拉抻挤压着,时不时拉扯出形状各异的褶皱,就和玻璃后面挣扎着的僧奴脸上的口罩、面罩的状态一模一样。
一直一声不吭的张昊杰见此情景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因为嘴巴被封着,所以听上去也不过是很轻的“呜呜”两声。然后用手语回答道:
(“好吧好吧听你的,今天晚上我们就一起进行自省的净心修行,不过我可说好了,过段时间我也要进行缚师导师的考核,所以今晚即便是和你一起修行也不能耽误我的时间。所以一同修行时我也要同时练习束缚之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行啦行啦哪来那么多的高大上理由,你不就是想趁机继续绑我嘛,随便啦,”)陈宇豪转眼之间就忘了自己刚才明明也是一本正经地找借口劝张昊杰晚上与他一同修行。
(“那你到时候可别后悔,”)张昊杰的双眼里再次浮现出狡黠的笑意,(“不然把你绑好了就直接送你去做冥想修行,不然我还真有点担心考核开始之前你没有拿到考试资格。”)
“呜呜!!”
陈宇豪没有打任何手语,而是朝着张昊杰挥舞了一下拳头,那一瞬间他忘了自己的嘴巴早就已经被封住好多年了,只是下意识地想喊出“你敢”这两个字而已,面罩下本来就塞得鼓鼓的腮帮子甚至因为这一生被闷在嘴里的吼叫而又轻微膨胀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不对的陈宇豪才有点不知所措的放下拳头,目光迷离的四处望了望。张昊杰看见陈宇豪的这副窘态,一只手捂着面罩上原本是嘴巴的位置,又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呜呜”笑声。
“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
(“说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申请认领私奴啊?”)在又看了几眼玻璃后的僧奴们后,陈宇豪向张昊杰询问道。
(“怎么也得等我们这次考核都通过了才行,而且估计也不会立刻有机会申请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规矩还真多……”)陈宇豪一边抱怨着一边望着玻璃后的小石头等人,(“干脆直接从他们里选一个领走算了。”)
(“想什么呢,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张昊杰都不清楚自己今天是第几次对陈宇豪翻白眼,(“到时候能供我们选择的一定都是经受过严格地修行训练,表现得非常好的僧奴,这些孩子回头要学的还多着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知道啦,我不就是开个玩笑。”)这次轮到陈宇豪的双眼里涌现出笑意,甚至还有点得意,(“反正等我当上武僧教练,肯定有机会给咱们选个不错的私奴。”)
(“你先能当上再说吧。”)
陈宇豪与张昊杰一边说一边离开了大殿,两个人一会儿都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而完全不知道这一切的小石头和其他僧奴们,他们还要继续留在这里一直等待着冥想时间的结束。
“快放我下来吧……还有多久啊……快点结束吧……”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晚上和一个上午,四十八小时的冥想时间总算是熬过去了,当玻璃屏障移走的时候,小石头感觉到周身的空气很明显地流动了起来,他顿时明白自己终于可以从这空虚死寂的氛围里解脱了——虽然只是暂时的。耳机中沉默了许久的少年也终于开始与他们讲话:
“阿弥陀佛,本次的冥想修行已经结束,不知各位罪奴在这两天内有没有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希望在接下来的修行中你们能够约束自己,断绝邪念。如果你们之中有人依然冥顽不化,那么冥想修行也将会是帮助你找回本心的有效手段,而且每次我们都会安排你的室友陪同你一同进行冥想修行,希望你们谨记。接下来会有人将你们送回休息室,在充分的休息之后,你们将接受属于僧奴的专属课程。”
就在耳机中的少年说话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位僧童来到了僧奴们的面前,他们两人一组,一起将僧奴们从金属支架上扶了下来,帮助他们坐在了轮椅上,然后又用铁链将他们手腕、脚腕上的环与轮椅连在一起,防止他们逃跑——虽然这么做似乎是多余的,被扶下来的时候,小石头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哪怕已经坐在了轮椅上,他还是能感觉到腿肚子在不受控制的打战,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的全身也都已经瘫软了,坐在轮椅上的时候身体几乎歪到了一边,还是靠着身边的僧童扶着他他才勉强坐正。。其他的僧奴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怕是最不服管的胡绍军此刻也已经累得像一滩烂泥一样,完全虚脱了。这会儿哪怕他们之中真的有人试图反抗僧童对他们的摆布,也完全没办法让身体听从自己的使唤。
回到床上后,小石头仰面躺着,通过背部触觉感觉到床单都已经换洗过了。一阵清爽的感觉让他心里稍微舒服了点,在被迫进行了四十八小时的冥想修行之后,现在任何从外界感知到的反馈都足以让他欣喜若狂,哪怕是这会儿僧童们再次前来抽插他阳具内的尿道塞,他也不会为了疼痛而恐惧。不过他终究还是太累了,和其他的僧奴一样,躺下没多久之后,他就沉沉地睡去了。自从被送到惩戒中心以来,这可能是他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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