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霸凌2（1/2）

注：本文为架空故事，所提到的国家、宗教与习俗均为虚构，切勿与现实对号入座

在约定好要在同一所寺庙出家后的一段时间，吴晓炎和陈子默很少再提到小石头，一来两个人的约定让他们都安心了不少，二来新一次的月考很快就要开始了，两个人都不免要把更多精力花在功课上。陈子默的功课倒是一向不错，吴晓炎可就没那么有信心了。这样一来，每天放学后陈子默还会陪吴晓炎一同回到家里，帮助辅导一下他的功课。这也是陈子默早已经习惯的事情了。

差不多在开学后的半个月就是月考的日子，考试分两天进行，吴晓炎和陈子默的年级考试时间都安排在每天上午。考试全部结束的日子，穿着红白校服的两个人从学校走出来，此时天气渐暖，但他们依然都戴着白色的棉口罩，陈子默就不用多说了，可吴晓炎某种程度上是被迫的，他的哥哥吴晓刚觉得如果吴晓炎平常习惯了戴口罩，不再把戴口罩这件事当做一回事，说不定就不会再做那些奇怪的梦了。吴晓炎并不喜欢这个主意，可也不得不承认哥哥的猜想有道理，又架不住哥哥的劝说，于是只好答应试一试。

如今考试结束了，吴晓炎如释重负，他虽然脸上捂着厚厚的口罩，但是校服的拉链已经彻底敞开，白色的鸭舌帽也塞进了书包里，一旁的陈子默戴还在念叨着刚才的考试内容，露在帽子和口罩间隙中的两只眼睛满是担忧。

“最后一道题好狡猾啊，绕来绕去的，真麻烦……咦？是求长方形的周长还是面积来着？糟了糟了，我该不会是看错了……”

“啊……饶了我吧陈小师父……”听着陈子默一遍遍的复盘考试中的那些 吴晓炎的心里越来越没底，“好不容易才考完的，你这样翻来覆去地说给我听搞得我好像又考了一遍一样，再说了，每次考完了你都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到头来也没见你哪次考砸过……”

“可是……”

“算啦，别再想了，赶快和我去吃午饭，然后一起出去动漫城逛逛嘛，上次和小石……上次去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哦，那我们快走吧。”

考试的时间只有半天，但上初中的吴晓刚却要全天上课，于是在事先吴晓炎就已经和哥哥说好，考试结束之后他会和陈子默在外面吃午饭，然后两个人一起在外面玩一圈再回家。经历了立春日的风波之后，吴晓刚本来有些担心，但是看吴晓炎自从在小石头被带走后就经常闷闷不乐的，他便也没有阻止，只是叮嘱了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只希望在多和好朋友散散心之后吴晓炎的心情能够有所好转。

说是先吃午饭，但动漫城所在的购物中心的顶层就是美食城，于是两个孩子直接坐公交车来到了购物中心，购物中心的三楼是电玩城，比之前吴晓炎与小石头经常去的街机厅还要热闹。在乘电梯路过电玩城的楼层时，吴晓炎忍不住朝里面望了望，一旁的陈子默见状说道：“晓炎？你是想去打电玩吗？其实……既然考试结束了，去玩一下也无所谓。一会儿下来我们可以……”

“我不去，”吴晓炎转过头，目光闪躲不定，“我再也不想去街机厅了。”

陈子默没有再说什么，他和吴晓刚一样，对吴晓炎最近闷闷不乐的状态有些担忧，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自然知道吴晓炎回避街机厅的真正原因，即便他们俩都小心翼翼的避免提到小石头，但好朋友过去留下的痕迹总是会不经意地出现在他们的心中，除非能把他找回来，否则两个人的心中这道坎是永远都过不去的。

吃过午饭后，两个人来到电玩城楼下的动漫城。这里的店铺大多都经营着动漫模型以及其他的周边产品，也有些店铺售卖漫画书和游戏光盘。吴晓炎他们仨一直都很喜欢来这里逛逛，吴晓炎最感兴趣的是游戏光盘和那些穿着紧身衣的超级英雄的漫画书和手办人偶，小石头过去喜欢的则是那些汽车飞机的模型还有酷炫的可变形机器人玩具，至于陈子默的目光永远停留在动漫版三昧童子的周边产品上。只不过大部分时候他们仨一直都是看看而已。吴晓炎和小石头的零花钱一向不充裕，陈子默虽然家庭条件还不错，但他的父母也仅仅给他满足基本日常需求的零花钱而已，并不希望他花钱大手大脚，这也是他们仨更喜欢去立春日的集市上淘旧货的原因。上次小石头送给陈子默的那款三昧童子的手办人偶，最早也是陈子默在这里第一次看见的。

几个月没来，店家们都有了不少新货，吴晓炎和陈子默路过各个店铺的橱窗，看到各式各样的模型手办，都赞叹不已。

“看，就是这个，我那天跟你讲过的，旧版动画里三昧童子的样子，”陈子默突然指着橱窗里一个人偶说道，“就是我小时候梦见的那个样子。”

吴晓炎凑近看去，看到了玩偶旁边的标签上写着：“《三昧童子》经典版动画复刻版”，他又端详了一下那个玩偶，确实和他熟悉的动画片中三昧童子的样子不太一样：他穿着露肩的白色武僧服，手持着一根黑铁色的罗汉棍，虽然是少年模样的偏瘦的体型，但袒露在外面的胸膛与手臂上肌肉的线条十分明显，再配上小麦色的肤色，让他看上去力量感十足。他的脸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一圈又一圈将他的口、鼻、下巴和脖子都包裹了起来，露在外面的双眼目光锐利，表情肃穆，眉间的蓝宝石是菱形的。他光着脚，没有穿罗汉鞋，双手也没有戴白手套，而是用和脸上一样的绷带缠绕着，从手腕到指尖都被绷带包裹着，吴晓炎以前记得一些拳击手似乎也会这样包裹自己的双手。总体看来，这个版本的三昧童子与其说是个法力无边的神仙童子，看上去更像是个武艺高强的小武僧。

“哇……样子有点凶啊……”吴晓炎说道，“你梦见的真是他吗？没把你吓哭？”

“怎么可能，三昧童子才不会吓唬小孩子，”陈子默说道（“那大人们为什么总拿三昧童子吓唬小孩子啊？”吴晓炎在心中吐槽道，），“我爸爸说这个造型的三昧童子持续了好多年呢，连他小时候看到的动画片里的三昧童子就是这样的。”

“如果三昧童子是这样，那收服神火童子的时候也不用那么费劲的束缚他了，”吴晓炎说道，“直接一拳就能把他干趴下。”

“哈哈哈……什么嘛……”陈子默被吴晓炎的话逗笑了，“不过我看这个版本的动画里，三昧童子确实有好多武打桥段，就像功夫片一样，好像是合资投拍的国外公司对于我们的武术文化特别感兴趣，于是就特意加了好多武术内容。”

“真的？那我有空倒是要看看……”听到“功夫片”，吴晓炎倒是有了点兴致，他想起来今年巡游队伍中那些功夫了得的小武僧们，又想起那时候小石头还说等出家了要一起去学功夫，“……等出家了我还想学两手呢。”

“好啊，到时候肯定有很多机会去学的，我家里就有旧版三昧童子动画片的DVD，这周末咱们写完作业就一起看吧。”

“那太好了！”

不远处，在他们最经常去的店铺的外面，两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男孩双手和鼻尖贴在橱窗的玻璃上，兴致勃勃的看着橱窗里的玩具人偶，两只眼睛都冒着星星。

“哇，好酷啊……”

“和动画片里一样威风！”

“比动画里还威风！”

陈子默和吴晓炎凑过去，看到橱窗里摆放的是一座崭新的卡通版三昧童子的兵人手办。这款兵人还原的是吴晓炎熟悉的新版三昧童子动画片中的造型，和小石头送给陈子默的那个玩偶的造型出处是一样的，只是尺寸比小石头送给陈子默的那个玩偶要大一些，做工也精致了许多，玩偶造型正好是动画中收服神火童子时的样子——一身用金色的云纹刺绣装饰白色的武僧服，双手戴着白色的手套和金色的手镯。白色的布袜搭配的是金色的绑腿以及同样有着金色云纹图案的白色罗汉鞋。脸上的面罩紧贴着遮盖着他的口鼻并且一直向下蔓延包裹到了脖子上，延伸到了衣领里面，露在外面的双眼明亮澄澈，温和之中带着一些调皮，眉间的蓝宝石是椭圆形的，这玩偶单脚站在金色的特制底座上，侧身伸出伸出一只拳头，另一只手紧握着金色的罗汉棍搭在肩上，看上去威风无比。和刚才旧版动画中三昧童子的形象相比，现在的三昧童子在动画中的表现更像是个魔法师，很少再去展现拳拳到肉的格斗技巧，而是喜欢用法术降服敌人，看上去也更像是个神仙了。当然唯一不变的是，三昧童子的身手依然十分灵活矫健。

“哇，这个好大，”陈子默感叹道，“而且好精致哦，肯定很贵吧。”

“这个是非卖品啦。”其中一个圆头圆脑，脸上带着两个酒窝的小男孩说道，他的头发剃得比吴晓炎还短，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的薄夹克，敞开的拉链里露出一件红白条纹相间的T恤，“是给东瀛出的那套三昧童子玩偶做宣传用的，也就模型店里才能看到。”

“那个都出多久了，怎么还在宣传？”吴晓炎不解地问道，他记得起码小石头送给陈子默的那套新版卡通版三昧童子的玩偶起码一年前就已经在动漫城这边的店铺里出售了。

“因为最近再版了啊，”另一个小男孩说道，他看上去要比同伴更瘦一点，头发也要长一点，身穿着一件米色的运动外套，胸口那里还印着一个红帆船的图案。“而且过段时间还要出四小罗汉的玩偶呢。”

“啊？真的？”陈子默问道。

“对啊，不过要一个一个出，第一个出的是神火童子，”穿着白色夹克的圆脸男孩指了指橱窗上贴着的一张A4纸，上面是从模玩杂志上复印下来的一页，正是神火童子玩偶手办的几张样品监修图，吴晓炎看到第一张图片中的神火童子还是被三昧童子收服之前的模样，他穿着一身红肚兜，拿着一杆红缨枪，留着桃子头和两个冲天小辫的脑袋上，凌厉的五官摆出一副桀骜不驯的神情，和动画中的一模一样。另外几张图片里展现了这款手办如何精准的致敬动画中神火童子与三昧童子战斗的情节，配合着几张不同表情的脸部替换零件和火焰特效件，甚至能还原出神火童子口吐厉火让三昧童子一度陷入被动的场面。不过在最后一张图片里，神火童子玩偶跪在了三昧童子玩偶的身边，脑袋已经被全包棉布头套包裹成了一团浑圆的白色，五官全都被蒙住了，两只被白布包裹成拳头的形状，正在没有了五官的脸上摸索着，这些都是靠着替换零件才实现的。而在这张纸的最底下一行，是店主加印了一行字：“神火童子预定中，预计六月到货。”吴晓炎看到最后一张图片上被束缚的神火童子跪在三昧童子身边的样子，顿时感觉到一阵脸红心跳，那种异样的感觉立刻重新笼罩了他的全身，下体也渐渐的硬挺了起来。

“咦？这套的替换配件好多啊，”陈子默看着几张图道，“这搞不好要比三昧童子的玩偶还贵呢。”

“但是很抢手的哦，”圆脸男孩得意地说，“老板刚才说了每家店能拿到的货都是有限的，所以预定数量也是限量的，不过我们俩刚才已经订上了。”

“小哥哥你们俩都戴着口罩，肯定也都喜欢三昧童子是吧，”另一个男孩看着依然盯着神火童子模型照片的吴晓炎说道。

“啊？什么？”吴晓炎突然回过神来，“那个……啊对……是……”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的摸了摸脸上的口罩，“是……不过主要是他喜欢，我就是来陪他玩……”

“那你们要赶快了，老板刚才还说现在他手里的预订名额不多了。”

“哈哈……其实我们俩本来不知道预订模型这事儿，只是恰好来玩而已，不过这套确实好棒，真想要啊，”，陈子默笑着说，“可惜这会儿我是没零花钱预定了，等等再版好了，反正三昧童子都再版了。就是不知道出家了之后还方不方便来这里买玩具。”

“哇，小哥哥你要出家了吗？”圆脸男孩好奇的问。

“对啊，我们俩今年暑假就要去了，”陈子默说道，“到时候可能就去别的城市了。”

“真好啊，”圆脸男孩羡慕地说，“我都迫不及待的想去了，可是还要等两年呢。到时候是不是每天都可以打扮的像三昧童子一样啊？”

“嘿嘿，说的你平常没少学三昧童子一样。”另一个男孩出其不意地伸出手摸了摸圆脸男孩的寸头，两个人嬉笑着一阵打闹，穿着帆船图案外套的男孩说：“行了晨晨，我们快去电玩城吧，去玩了玩不了多一会儿我们就该回家了。”

“那好吧小哲，”被称作“晨晨”的圆脸男孩说道，转身又对陈子默和吴晓炎说道：“那我们走了，小哥哥们再见了。”说罢两个男孩一路跑跳着朝着电梯走去了。在他们走远的时候，吴晓炎愣愣的看着两个男孩勾肩搭背渐渐走远的背影，似乎还听见晨晨在和自己的玩伴小哲说：“早知道我今天也戴着口罩来了……”

“切，幼稚……”收回目光后，吴晓炎嘟囔道，一旁的陈子默听到他这么说不禁哑然失笑。

“什么嘛，晓炎，咱们不也只是小学生。

“我才不想像他们那样呢，去街机厅玩的小屁孩，哼……”吴晓炎像是赌气的说道，“那个……我……我去趟厕所，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诶？你……你快去快回啊。”陈子默看着吴晓炎走开，一时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开始犯倔了，稍加思索后才明白过来，晨晨和小哲那亲如兄弟的兴奋模样，八成是让吴晓炎又想起了他和小石头以前来这里玩时的经历了。想到这里，陈子默也叹了口气，从前他陪吴晓炎还有小石头来这里玩的次数并不多，现在小石头走了他也有点后悔没有多陪他来这里逛逛。而吴晓炎这样整天心事重重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化解。

“这也算是爸爸说的‘大人的事情’吗？”陈子默闷闷不乐的想着，晨晨和小哲虽然只比他们小两岁，但看上去还是那么无忧无虑的，仿佛什么都不用担心。而春假之前，他和吴晓炎与小石头不也是这样的吗？怎么一夕之间大家都变了呢？人是不是越长大就越要经历这样的事情呢？越长大烦恼就越来越多呢？

“真想快点去剃度出家啊……”陈子默想着，“等出家了就不用长大了，也不会有更多的烦恼了……”但他也知道，小石头的离开已经是既定事实，就算真的皈依了圣教，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这件事就是他们心中永远的阴影，而吴晓炎现在的样子远比他更需要安抚。

“总之一定要帮晓炎解开心结，实在不行去和晓刚哥哥说说好了。”陈子默就在这时暗下了决心。

另一边在厕所里，惴惴不安的吴晓炎站在小便池前，看着自己挺立起来的小雀儿，口罩下本就有些微红的脸蛋更加发烫起来。“该死，怎么又这样……”吴晓炎在心中暗暗抱怨，但又忍不住回想着神火童子被三昧童子收服时挣扎呜咽的样子，那种略带兴奋的如同尿意一样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

“不对啊，我在想什么，可恶啊……”吴晓炎甩了甩头，努力把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心中赶走，“赶快上完厕所然后离开这鬼地方啊……”

可能是中午喝了太多饮料，吴晓炎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轻易的就尿了出来，这次流出的不是上次在街机厅里他看到的粘稠的白色的奇怪液体，而是普通的尿液，虽然因为他挺立的阳器而溅的到处都是，但好歹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吴晓炎也松了口气，异样的感觉减弱了不少。他胡乱地提上裤子，去洗手台那边冲洗着沾着自己尿液的手指，心中懊恼不已。

“烦死了……”吴晓炎嘟囔道，一时间甚至有点想立刻就回家。虽然在看到那两个名叫晨晨和小哲的男孩兴奋地讨论着三昧童子和神火童子的玩偶之前他的心情一直也不错。但现在，对小石头的思念还有对自己每次看到神火童子相关的事物时身体产生的奇怪反应再次把他搅和的心神不宁。

“这样一直戴着有效果吗……”吴晓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棉口罩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大半张脸，嘴唇在口罩的表面凸出了一个很不开心的轮廓。想到做了小沙弥后这样戴着口罩的时间可能更多，他也更不开心起来。

不过在他用干手机吹干手指的时候，吴晓炎还是冷静了下来，他能猜到陈子默今天是刻意陪自己出来玩，甚至破天荒的提议一起去打电动，无非只是希望自己的心情能够好一点。如果就这样突然想要回去，不仅辜负了陈子默的好意，还会错失更多陪在子默身边的机会。

“终究我和他还是要分开的。”吴晓炎想到，在小石头离开了之后，吴晓炎对这一点越发敏感起来，哪怕两个人已经约好了会在同一座寺庙出家，但这个既定事实依然时不时的冒出来，让吴晓炎时不时陷入苦恼中。

“唉……还是像那俩小屁孩好……就好像是永远没有烦恼一样……”吴晓炎想着，“要是能一直不长大，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咦？那不就是成了小和尚了吗？不对……我到底在想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总之等吴晓炎回到陈子默的面前时，他已经又变得若无其事了，这反而让陈子默有些意外。

“咦？晓炎你……你刚才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接着逛逛吧，我还想去……”

“嘿！你们俩来了，”模型店门口，一个声音叫住了吴晓炎和陈子默，两个人回头看去，原来是早已经和他们熟识的模型店的老板正站在门口，“怎么不进来看看？”

“我们才刚刚过来……”吴晓炎解释道，“刚刚还在看这个三昧童子的兵人来着。”

“哦，原来是这样。今天怎么就你们两个？那个锅盖头小子呢？”老板问道。

“他……呃，他……”吴晓炎一时语塞，陈子默见状立刻说道。

“他生病了，这段时间在住院。”

“诶呦，怎么会这样？”老板有些关切地说，“那小子平常活蹦乱跳跟个猴儿似的，居然也会生病啊。”

“我们也奇怪啊，这段时间都担心死了。”

“你们没去看看他吗？要是去了也替我跟他问个好，顺便告诉他一声，他让我给他留的东西已经到货了。等他病好了记得来我这里拿。”

“咦？是什么东西啊？”吴晓炎好奇地问。

“什么？他没跟你们说过吗？”老板一边说一边示意他们跟自己走进店里，并从货架的一个角落里取出了一个盒子。

“这东西我可给他一顿好找。本来以为春假那几天他就会来拿的，结果等到现在都没来。”

“咦？这是……？”

吴晓炎和陈子默看去，原来是一套少年漫画英雄玩偶三人套装，吴晓炎还记得，刚刚读一二年级的时候，除了玩三昧童子捉妖怪的游戏以外，他们仨在一起时还喜欢假装自己是国外动画片里面的少年超级英雄。吴晓炎喜欢扮演善于格斗和飞行的音爆男孩，陈子默一般扮演善于使用东方神秘法术的忍者小子（一般人们都认为这个角色借鉴了很多本国圣教的文化元素），而小石头最喜欢的是身着可变形外骨骼的战车童子军队长。虽然原作动画里这三个角色并不是经常互动组队，但那时候他们依然玩的不亦乐乎，现在吴晓炎想起那时候玩的游戏会觉得有点幼稚，但他依然很喜欢与他们相关的动漫作品。而现在模型店老板找到这一盒套装，里面恰巧就是他们仨当初喜欢扮演的角色。

“也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偏偏喜欢这三个人物，而且不单买，一定要套装，”老板说道，“这仨人的套装也就好几年前才出过一次，我可是找人把仓库翻了个底儿朝天才找到这么一盒，他要是不要了下次来了看我不收拾他。诶？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哦……没……没有。”吴晓炎赶快说道，但是他的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着，声音也有些发颤，一旁的陈子默见状立刻说：“叔叔，这样，我们回去一定把你的话带到，让他早点来取货，我们俩今天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哦……这样，那你们俩也都照顾好自己，有空多过来玩玩。”

等送走了吴晓炎和陈子默，老板好奇的朝着他们走开的方向看了看，“没事儿吧……”他自言自语道。